卷之三

译自从剖木制舟以渡过河川，利用舟船的便利，历史已经很久了。何况漕运事务依靠船只办理，尤其重要，怎么可以没有记载？因此设置数目来划分纲运，制定式样来统一尺度，设置字号来杜绝欺诈，规定限期来惩罚怠惰。旗帜和厂场都有等级，收发都有查考，这些制度明白而且可以长久执行。如果每天玩忽职守、每月拖延懈怠，能没有弊端吗？制定统一的规条以保持常制，同时采取变通办法来救治弊端，这样或许就可以了。因此撰写《船纪》。春秋时期，秦国向晋国输送粮食，从雍地到绛地，接连不断地调发船只，称为“泛舟之役”。漕运船只由此开始。秦国想要攻打匈奴，便让琅琊等濒海郡把粮物转运到北河，海运船只由此开始。汉代耿寿昌买进关内的粮食，修筑粮仓、整治船只，费用超过一百万万。当时船只数量之多，由此可以知道。那时萧望之看出这样做不便利，皇帝没有采纳他的意见，最终采用耿寿昌的办法，漕运事务果然便利。唐代刘晏就利用盐利雇用人员，分别派官吏督察，根据长江、汴河、黄河、渭河各地的适宜情况，制造歇艎、支江船二千艘，每艘可载一千斛。唐代的漕运法是：江船不进入汴河，汴船不进入黄河，河船不进入渭河。江南的运输物资集中在扬州，汴河的运输物资集中在河阴，河船运输物资集中在渭河口，渭船运输物资运入太仓。每年转运粮食一百一十万石，没有损失一升一斗。宋代皇祐年间，漕运纲运制度败坏，采纳发运使许元的建议，各路增加设置漕船，劳民费财非常巨大，时间一久逐渐产生弊病。宋代漕运的办法分为四路：江南、淮南、浙东、西荆、湖南北六路的粮食，从淮河进入汴河；陕西的粮食从三门、白波转入黄河，再进入汴河；陈州、蔡州的粮食从闵河、蔡河进入汴河；京东的粮食，从十五丈河经过陈州、济州以及郓州，都运到京师。起初，在各州设置粮仓，实行转般法，每年漕运粮食七百万石，后来改为直接运输。时间一久，奸弊相互滋生，发运部门积存的粮食，名义上的数量超过实际数量，漕运政务日益败坏。到这时采用许元的建议，增加船只运输粮食，按照旧例充足完成年度计划。不久，各路纲运也不能集中，汴河纲运既不能到达江南，江船也不能到达京师，船只越来越破坏，漕运损耗也越来越多了。本朝洪武、永乐年间，河运、海运船只还没有固定式样，也没有固定数目。景泰年间，河船数量比现在多三分之一。本朝初年，使用南京、南直隶、浙江、福建等地各卫所的官军进行海运，后来改为漕运，所谓“河船”，就是今天的“浅船”；所谓“海船”，就是今天的“遮洋船”。当时船只数量和船只式样尚未议定，每年会集商议粮运所需要的船只，临时派人建造，用来根据需要增减。天顺以后，才确定全国船只数量为一万一千七百七十五艘。共需要官军十二万一千五百多员，名为“领驾”。船只数量。南京卫所属浅船，原来总共一千七百四十只，现在增加到二千一百三十只；每年应建造船二百一十三只。锦衣卫，三十四只；府军卫，十三只；府军右卫，十二只；金吾后卫，十五只；虎贲左卫，二十六只；羽林右卫，三十六只；神策卫，十四只；留守中卫，十八只；广洋卫，原来一百一十四只，现在增加到一百五十八只；留守左卫，二十二只；骁骑右卫，三十五只；镇南卫，四十九只；龙虎卫，五十二只；龙江右卫，原来一百三十六只，现在增加到二百二十三只；江阴卫，原来八十一只，现在增加到一百一十九只；豹韬左卫，一百九十二只；鹰扬卫，十九只。右边这一组总计一总。旗手卫，二十四只；羽木左卫，九只；府军后卫，十六只；金吾前卫，十五只；府军左卫，十九只；虎贲右卫，五十五只；沈阳右卫，八只；龙虎左卫，一百四十二只；留守右卫，四十三只；武德卫，三十五只；豹韬卫，三十九只；兴武卫，四十只；应天卫，原来二十三只，现在增加到四十四只；水军左卫，原来一百五十四只，现在增加到二百四十只；水军右卫，原来七十六只，现在增加到一百二十二只；龙江左卫，原来九十一只，现在增加到一百二十九只；横海卫，原来八十三只，现在增加到一百一十三只。右边这一组总计一总。江北直隶各卫所的浅船，原来总共二千六百九十六只，增减各不相同，现在共有船二千五百四十二只；每年应建造船二百五十四只二分。大河卫三百三十六只；归德卫七十七只；寿州卫一百五十三只；徐州卫二百五十三只；徐州左卫原有一百七十八只，如今减为一百一只；淮安卫原有二百二十三只，如今增为二百五十只；泗州卫原有三百八十五只，如今减为二百五十七只；邳州卫原有一百三十五只，如今增为一百五十九只。以上合为一总。庐州卫一百七十三只；仪真卫一百一十只；高邮卫一百四十七只；兴化所四十二只；滁州卫七十九只；六安卫一百只；扬州卫一百五十四只；通州所五十六只；泰州所四十八只；盐城所四十七只。以上合为一总。中都留守司的浅船共八百八十七只，每年应建造八十八只七分。凤阳中卫一百七只；凤阳卫一百一只；留守左卫一百一十二只；留守中卫九十一只；凤阳右卫一百三只；怀远卫九十二只；颍川卫二十只；长淮卫一百五十四只；武平卫四十七只；宿州卫三十五只；洪塘所二十只；颍上所五只。以上合为一总。以上浅船，全部由清江提举司建造。山东都司的浅船共七百七十六只五分，每年应建造七十七只六分。临清卫二百五十九只五分；东昌卫七十五只八分；济宁卫二百二十四只六分；平山卫一百三只六分；任城卫六十只；濮州所二十五只五分；东平所二十七只五分。以上合为一总。遮洋总的海船原有五百一十二只一分，如今增为五百四十八只一分，每年应建造五十四只八分。德州卫四十九只八分；德州左卫五十只一分；天津卫十四只五分；天津左卫十二只一分；天津右卫九只八分；神武中卫八只；通州左卫十三只三分；

译通州右卫十只；定边卫八只五分；淮安卫四十八只；大河卫八十二只五分；高邮卫三十七只五分；长淮卫五十四只；泗州卫六十只；扬州卫原有五十四只，如今增为九十只。以上合为一总。以上浅船、海船，原来由卫河提举司建造，如今合并到清江厂统一建造。此前本部郎中赵君载上题，陈述自己的见解，以帮助漕运政务。嘉靖三年，漕运衙门会同议定，由户部上题获准：将水军左、水军右、龙江左、龙江右、广洋、江阴、应天、横海八卫的运军，共二千九百八十八名——原来是遮洋总运粮的数额——改为统领德州、德州左、天津、天津左、天津右、通州左、通州右、定边、神武中、泗州、徐州右等十一卫原来统领的驾浅船二百九十九只，分编为江南上总、江南下总，负责兑运江、浙等司府的粮米，由里河运到京通仓交纳；又将德州、德州左、天津、天津左、天津右、通州左、通州右、定边、神武九卫的运军一千七百六十四名，以及徐州左、泗州二卫的运军一千二百二十四名——原来是江北总运粮的数额——改为统领遮洋总所属水军左、水军右、龙江左、龙江右、广洋、江阴、应天、横海八卫原来统领的驾遮洋船二百四十九只，负责兑运小滩、德州等地的粮米，运到天津、蓟州两仓交纳。此后，官军免除了往返奔波的劳苦，粮食储运也没有了延误的忧患，漕运政务直到今天都称便。详情见“法例”。附录 浙江都司的浅船共二千四十六只。杭州前卫二百五只；杭州右卫二百二十四只；台州卫二百八十只；宁波卫二百八十七只；温州卫二百八十七只；绍兴卫二百七十只；金华所二十只；湖州所五十七只；海宁所三十二只；海宁卫四十七只；处州卫一百九十只；严州所九十一只；衢州所四十九只。以上合为一总。江西都司的浅船共八百九十九只。南昌前卫一百一十二只；南昌左卫（原稿缺失）；南昌卫（原稿缺失）；赣州卫六十只；广信所五十只；建昌所五十只；铅山所五十八只；永新所五十只；安福所五十八只；饶州所六十五只；抚州所六十四只；吉安所九十五只；袁州卫二百四只。以上合为一总。湖广都司的浅船共七百五十九只。武昌卫一百一十六只；武昌左卫一百八只；黄州卫八十五只；长沙卫（原稿缺失）；沔阳卫九十七只；蕲州卫一百二十七只；荆州卫七十五只；荆州左卫六十六只；荆州右卫七十四只；岳州卫六十二只；安陆卫（改）；德安所三十八只；襄阳卫六十七只。以上合为一总。江南直隶的浅船共一千二百五十八只。苏州卫一百七十五只；太仓卫一百三十五只；嘉兴所四十只；镇海卫一百五十六只；镇江卫二百一十九只；新安卫一百一十五只；安庆卫一百六十五只；建阳卫一百二十八只；九江卫一百九十只；宣州卫五十只；松江所五十只。以上合计为一总。以上船只都是在各原有卫所制造的。历年制造过的船只数：弘治三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一十六只；弘治四年，制造清江船三百九十只；弘治五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只；弘治六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三十六只；弘治七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只；弘治八年，制造清江船六百七十八只；弘治九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九十八只；弘治十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五十一只；弘治十一年，制造清江船六百二十七只；弘治十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九十九只；弘治十三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九十四只；弘治十四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八十一只；弘治十五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三十五只；弘治十六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三十四只；弘治十七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八只；弘治十八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七十七只。正德元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七只；正德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一只；正德三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三十六只；正德四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五十六只；正德五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三只；正德六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七十九只；正德七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二十一只；正德八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只；正德九年，制造清江船六百五十二只；正德十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一十四只；正德十一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九十四只；正德十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六十只；正德十三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三只；正德十四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五只；正德十五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七十四只；正德十六年，制造清江船六百二十四只。嘉靖元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六十二只；嘉靖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一十只；嘉靖三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三十六只；嘉靖四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三十八只；嘉靖五年，制造清江船四百零八只；嘉靖六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五十只，卫河船一百零五只；嘉靖七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一十二只，卫河船四十三只；嘉靖八年，制造清江船三百三十只，卫河船二十四只；嘉靖九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只，卫河船一百二十四只；嘉靖十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六十四只，卫河船一百九十四只；嘉靖十一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七十二只，卫河船一百五十二只；

译嘉靖十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六十一只，卫河船一百四十二只；嘉靖十三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只，卫河船六十九只；嘉靖十四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六只，卫河船一百七十四只；嘉靖十五年，制造清江船四百八十七只，卫河船一百四十四只；嘉靖十六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六只，卫河船八十五只；嘉靖十七年，制造清江船四百九十四只，卫河船一百四十七只；嘉靖十八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五十三只，卫河船五十九只；嘉靖十九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五十九只，卫河船一百二十三只；嘉靖二十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九十二只，卫河船一百五十四只；嘉靖二十一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二十只，卫河船五十九只；嘉靖二十二年，制造清江船五百四十四只，卫河船一百七十七只；嘉靖二十三年，制造清江船五百三十七只，卫河船五十只。船式 浅船每只：船底长五丈二尺；船头长九尺五寸；船梢长九尺五寸；船底宽九尺五寸；船底头部宽六尺；船底梢部宽五尺；船头伏狮处宽八尺；船梢伏狮处宽七尺。横梁十四座；船底栈板每一尺钉四根钉；龙口梁宽一丈、深四尺；两厂敢合计宽七尺六寸；使风梁宽一丈四尺、深三尺八寸；后断水梁宽九尺、深四尺五寸。每船所需材料：底板厚二寸；栈板厚一寸七分。共需大小楠木九根。以上合计应支“民七”木料价银六十两。杂木一根，银二两六钱五分。草鞋底一副，银八钱。脚夫，工钱银一钱五分。拆船匠，工钱银三钱。大木匠，工钱银五两。细木匠，工钱银三钱。雇牛拽木，工钱银一钱二分。锯匠，工钱银一两七钱。皮条四根，银八分。艌匠，工钱银七钱。牙人，中介费用银五钱。宣打黄钉，工钱银五钱。攀头、船梢铁叶，银三钱。桐油三十斤，银六钱。画匠，工钱银一钱。蔬菜等项，银七钱七分。油灰五百五十斤，银三两。黄麻一百七十斤，银二两四分。钉锔六百二十斤，银十两二钱三分。饭米八石六斗，银五两一钱六分。以上合计应支“军三”料银三十五两。有底船的，准给银二十两。杂物附录 大桅一根，头桅一根，大篷一面，头篷一面，纟律索三副，度纟律三条，铁锚缆一条，锚顶绳一条，系水一条，纴▯亶一条，箍头绳一条，八皮四条，牵▯亶三条，抱桅索二副，橹四枝，脚索二副，招头木一根，篙子十条，梚子一把，水橛二根，榔头一把，跳板一块，橹跳四块，橹绳四条，戽斗一个，铁锚一个，吊桶一个，挨▯亶木二根，竹水斗一个，舵一面，舵牙一根，舵关门棒一根，锅两口，水桶一个，前后衬仓、盖篷、水基、竹瓦、芦席。以上物件由纲运三修等项银两拨给购买。按：浅船因仿海船而得名，船身宽是为了多承载，船身浅是为了容易盘剥。原定漕船式样能够通过洪闸，往来江河，最为轻便。近来各船船身变长、厂敢变宽，又多增设梁头，运军便于私自装载，运官便于擅自占用，实在应当严加禁止，以防止这种弊端逐渐扩大。遮洋海船每只：船底长六丈；船头长一丈一尺；船梢长一丈一尺；船底宽一丈一尺；船底头部宽七尺八寸；船底梢部宽六尺；横梁十六座；船头伏狮处宽一丈；船梢伏狮处宽七尺五寸；使风梁宽一丈五尺、深四尺八寸；龙口梁宽一丈二尺、深四尺八寸；后断水梁宽九尺五寸、深六尺；两厂敢每边宽四尺五寸；船底栈板每一尺钉四根钉。每船所需材料：底板厚二寸；栈板厚一寸七分。共需大小楠木十根。以上合计应支“民七”木料价银六十五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杂木一根，银四两五钱四分。拆船匠，工钱银五钱。脚夫，工钱银一钱五分。锯匠，工钱银二两一钱。雇牛拽木，工钱银一钱五分。大木匠，工钱银五两五钱。细木匠，工钱银三钱。牙人，中介费用银五钱。宣打黄钉，工钱银五钱。艌匠（负责船缝修补的工匠），工钱银一两二钱。桐油七十斤，银一两四钱。皮条五根，银一钱。攀头稍铁叶，银三钱五分。画匠，工钱银一钱。榆木草鞋一副，银八钱。油灰七百一十五斤，银三两九钱。黄麻二百五十斤，银三两。钉锔七百五十斤，银十二两三钱七分五厘。饭米十二石，银六两六钱。蔬菜等项，银三两九钱二分五厘。以上“军三”所需材料，共计银四十八两。有旧底船的，折准银二十四两。附列什物。大桅一根，头桅一根；大篷一面，头篷一面；纟律索三副，度纟律三条；铁锚缆二条，锚顶绳二条；快缆一条，纴▯亶一条；箍头绳一条，八皮四条；牵▯亶三条，抱桅索二副；橹四枝，脚索二副；招头木一根，篙子十二根；篙错十二个，挽子一把；水橛二个，榔头一个；跳板二块，橹跳四块；橹绳四条，戽斗一个；铁锚二个，吊桶一个；水竹斗一个，挨▯亶木二根；舵一面，吊舵绳一条；舵牙一根，舵关门棒一根；锅二口，水桶一个。前后衬仓、盖篷、水基、竹瓦、芦席。以上是纲运三所需修理等项银两购置的物品。附录。一千料海船一只所合用的材料：

译杉木三百零二根，栗木二根，杂木一百四十九根，株木二十根，橹坯三十八枝，榆木舵杆二根，钉线三万五千七百四十二个，杂作一百六十一条、个，桐油三千零一十二斤八两，石灰九千零三十七斤八两，船麻一千二百五十三斤三两三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一十二斤、九千三十七斤〕 附列什物。络麻一千二百九十四斤，黄藤八百八十五斤，棕毛二千一百八十三斤十二两，白麻二十斤。四百料钻风海船一只所合用的材料：杉木二百二十八根，桅心木二根，铁力木舵杆二根，杂木六十七根，橹坯二十枝，松木五根，杂作九十四条、个，钉线一万八千五百八十个，桐鱼油一千一斤十五两，石灰三千五斤十三两，艌麻七百二十九斤八两八钱。附列什物。络麻五百七十四斤十四两四钱，黄藤三百八十三斤八两，棕毛七百三斤，白麻一十斤。凡是在京城以及沿海各地，每年用于海运辽东粮储的船只，每年修理一次。各卫所用于征战的风快船等，如有短缺、损坏或应当修理的，务必核算木料、钉、灰、油、麻、藤以及所用工具，按数拨给使用。如有不足，也应预先筹划：或命军民采办，或向客商收买，或从外地拨付；审察哪种办法便利，拟定后奏报，请龙江提举司按照料额计算清楚，再行文各库发放物料。工程所需物件，照料例文册办理，然后开工。如要新造海运船只，必须测量选择产木料且水路便利的地方，派人打造。风快小船如果在京城打造，也必须依例计算木料等项，从各场、库拨给。无论内外有多少船只，都务必查明数目。假如需要调用，应酌量劳逸和数量多少拨给使用。各湖河泊所采办的鱼油、鱼鳔，每年都要催促缴纳，以备使用。本条出自《诸司职掌》。船号。“军”字号船，由旗军自行制造。“民”字号船，由民户制造。“运”字号船，由提举司制造。按：永乐、宣德年间，在湖广制造的船，标为“湖字几号”；在江西制造的，标为“江字几号”；在浙江、徽州等府制造的，也依此类推。天顺年间，才按照各总的类别编定。原来由民户制造的，标为“民字几号”；旗军自行制造的，标为“军字几号”。又有“运字号”，就是由提举司制造的船。如今船只虽仍有“军”“民”“运”字号，但都由提举司制造了。船的制造类别。旗造：凡遇到造船的年份，各卫所掌管运输的官员先审查旗军中家境富实的人员，让他们到船厂领取木料，自行造船，称为“旗造”。厂造：凡遇到造船的年份，各卫所掌管运输的官员先审查旗军中极贫困的人员，将他们送到船厂，命本卫所的千户、百户在厂中办理；由委派的官员发给木料以及该卫所军户应办的银两。船造完后，发给各军领取并驾驶，称为“厂造”。从前，旗军不分贫富，一律发给材料造船。天顺年间，因为银两、材料不足，使贫困军户受到亏累，才开始分为两等。如今“旗造”“厂造”的名称虽还存在，但实际上都归于厂造。船只制造年限。里河浅船、遮洋海船，都每十年制造一次。清江、卫河两个提举司制造浅船、遮洋船，每年都在瓜洲、仪征两处停泊，各雇用江船在各州县的水边兑运；返回瓜洲、仪征后，装载粮物不过坝，因此每十年制造一次。近年船只刚到第九年，就按十年计算，送到船厂改造。例如嘉靖元年造的船，到嘉靖十年，首尾计算为十年，实际上只有九年。今后嘉靖元年正月造过的船只，必须到嘉靖十一年正月才算十年，才准许改造。正统以前制造的船只，有的使用杉木，有的使用杂木；小损坏就修理，大损坏就改造。景泰以后，开始有松木船五年制造一次、杉木船十年制造一次，以及使用株木、楠木、杂木的船七年制造一次的规定，这些规定自成化十六年以后停止。各处解送木料到清江厂的船只，都使用楠木，十年制造一次。江南船都每五年制造一次。江南直隶以及浙江、江西、湖广各卫所的船，属于外江船，因为往返要经过坝两次，所以每五年制造一次。《漕船志》卷之四。卷之四。材料定额。什么叫材料定额？就是修造船只所需的物料定额。购买材料、召集工匠，如果没有材料定额，凭什么办理？这是漕运事务所重视的事情。只是船只每年制造有固定期限，而材料定额却有增有减、并不一致，我恐怕后世难以继续维持。应当整顿振作以开创新局面，并筹划善后之策；掌管国家财政的人对此寄予厚望。因此记载《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