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重修台湾县志六

重修台湾县志卷四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41–50 段

田赋土贡杂饷经费耗羡户役原额:民户七千八百四十六,丁九千一百二十五(内澎湖民丁五百四十六)。康熙三十年编审:增出民丁四百四十一。三十五年编审:增出民丁一百八十。四十年编审:增出民丁一百三十九。四十五年编审:增出民丁三百零二。五十年编审:增出民丁一百零三。康熙五十二年恩诏:以五十年丁册定为常额,嗣后编审增出民丁,另造为盛世滋生户口,永不加赋。雍正五年,拨归澎粮厅管征民丁六百七十二。又拨归凤山县民户一百一十九,丁一百一十九。九年,收入凤山县拨归民户八百九十七,民丁八百九十七。又收入诸罗县拨归民丁三百四十二。乾隆二年,续收诸罗县拨归民丁一百二十七。实在民户八千六百二十四,额征民丁一万八百六十五。康熙二十三年,题准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雍正十三年以前,民丁一万七百三十八,共征银五千一百一十一两二钱八分八厘。乾隆元年,上谕:『朕爱养元元,凡内地百姓,与海外番民,皆一视同仁,轻徭薄赋,使之各得其所。闻福建台湾丁银一项,每丁征银四钱七分零,再加火耗,则至五钱有零矣。查内地每丁征银一钱至二钱、三钱不等,而台湾加倍有余,民间未免竭蹶。着将台湾四县丁银,悉照内地之例,酌中减则,每丁征银二钱,以纾民力。从乾隆元年为始,永着为例』。共额征银二千一百七十三两。乾隆十二年,奉文将通郡丁银,匀配通郡田园征输。台邑旧额田园,共一万一千九百八甲一分五厘四毫零;每一甲折一十一亩,共折田园一十三万九百八十九亩六分九厘六毫零。新垦化甲为亩田园,共二百四甲四分七厘一毫零;每一甲折一十一亩,共折田园二千二百四十九亩一分八厘九毫零。又新垦照同安则例田园六百六十九亩五分一厘一毫零。通计新旧额征田园一十三万三千九百八亩三分九厘八毫零。每亩上则田匀丁银四厘一毫八丝六忽,中则田匀丁银四厘三毫八丝一忽,下则田匀丁银四厘六毫三丝九忽。每亩上则园匀丁银四厘九毫二丝九忽,中则园匀丁银五厘二毫五丝七忽,下则园匀丁银五厘六毫三丝三忽。新垦化甲为亩并照同安则例下则田每亩匀丁银七厘一毫六丝九忽,园每亩匀丁银八厘六毫三丝九忽零。共征匀丁银六百九十二两二钱七分二厘五毫三丝五微九纤四沙三尘四埃三秒(每两加耗银七分,并封平余银二分,共九分。别见「耗羡」条)。盛世滋生户口(附)康熙五十五年至乾隆十六年(八次编审)计滋生民丁六百九十一,永不加赋。大杰巅番社(年征饷银一百九十两五钱一分二厘。雍正三年,诸罗县拨归邑辖),番丁一百二十(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每丁征银二钱),共征银二十四两。卓猴番社(年征饷银六十三两。雍正九年,诸罗县拨归邑辖),番丁七十(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共征银一十四两。新港番社(年征饷银三百九十五两四钱五分六厘。雍正九年,诸罗县拨归邑辖),番丁一百七十五(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共征银三十五两。通计三社番丁三百六十五,额征饷银七十三两(每两加耗银七分,并封平余银二分,共银九分。别见「耗羡」条)。乾隆二年,上谕『闻台地番黎,大小计九十六社,有每年输纳之项,名曰番饷。按丁征收,有多至二两、一两有余及五、六钱不等者。朕思民番皆吾赤子,原无岐视,所输番饷,即百姓之丁银也。着照民丁之例,每丁征银二钱,其余悉行裁减。该督抚可转饬地方官出示晓谕,实力奉行,务令番民均沾实惠。又闻澎粮厅、淡防厅均有额编人丁,每丁征银四钱七分有零;从前未曾裁减,亦着照台湾四县之例行』。

译田赋 土贡 杂饷 经费 耗羡 户役 原有定额:民户七千八百四十六户,丁九千一百二十五人(其中澎湖民丁五百四十六人)。康熙三十年编审:新增民丁四百四十一人。三十五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八十人。四十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三十九人。四十五年编审:新增民丁三百零二人。五十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零三人。康熙五十二年恩诏:以五十年丁册数额定为常额,此后编审新增的民丁,另造册列为“盛世滋生户口”,永远不再加赋。雍正五年,拨归澎粮厅管理征收的民丁六百七十二人;又拨归凤山县的民户一百一十九户、民丁一百一十九人。九年,收入凤山县拨归的民户八百九十七户、民丁八百九十七人;又收入诸罗县拨归的民丁三百四十二人。乾隆二年,继续收归诸罗县拨归的民丁一百二十七人。实际在册民户八千六百二十四户,额征民丁一万八百六十五人。康熙二十三年,奏准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雍正十三年以前,民丁一万七百三十八人,共征银五千一百一十一两二钱八分八厘。乾隆元年,上谕说:“朕爱护养育百姓,内地百姓和海外番民都一视同仁,减轻徭役和赋税,使他们各得其所。听说福建台湾丁银一项,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多,再加火耗,就达到五钱多了。查内地每丁征银有一钱至二钱、三钱不等,而台湾超过一倍,民间难免困顿。着令台湾四县丁银全都依照内地的例子,酌情取中减轻税则,每丁征银二钱,以缓解百姓负担。从乾隆元年开始,永远定为常例。”共额征银二千一百七十三两。乾隆十二年,奉文把全郡丁银平均摊配到全郡田园中征收。台湾县旧定田园共一万一千九百八甲一分五厘四毫零;每一甲折合一十一亩,共折合田园一十三万九百八十九亩六分九厘六毫零。新开垦、化甲为亩的田园共二百四甲四分七厘一毫零;每一甲折合一十一亩,共折合田园二千二百四十九亩一分八厘九毫零。另有新开垦、依照同安税则的田园六百六十九亩五分一厘一毫零。总计新旧额征田园一十三万三千九百八亩三分九厘八毫零。每亩上则田摊派丁银四厘一毫八丝六忽,中则田四厘三毫八丝一忽,下则田四厘六毫三丝九忽。每亩上则园摊派丁银四厘九毫二丝九忽,中则园五厘二毫五丝七忽,下则园五厘六毫三丝三忽。新开垦、化甲为亩的田园,依同安税则下则田每亩摊派丁银七厘一毫六丝九忽,园每亩八厘六毫三丝九忽零。共征摊派丁银六百九十二两二钱七分二厘五毫三丝五微九纤四沙三尘四埃三秒(每两加耗银七分,并加封平余银二分,共九分。另见“耗羡”条。盛世滋生户口(附) 康熙五十五年至乾隆十六年,经过八次编审,共新增民丁六百九十一人,永远不再加赋。大杰巅番社(每年征番饷银一百九十两五钱一分二厘。雍正三年,由诸罗县拨归本县管辖),番丁一百二十人(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每丁征银二钱),共征银二十四两。卓猴番社(每年征番饷银六十三两。雍正九年,由诸罗县拨归本县管辖),番丁七十人(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共征银一十四两。新港番社(每年征番饷银三百九十五两四钱五分六厘。雍正九年,由诸罗县拨归本县管辖),番丁一百七十五人(乾隆二年改照民丁例),共征银三十五两。三社合计番丁三百六十五人,额征番饷银七十三两(每两加耗银七分,并加封平余银二分,共加银九分。另见“耗羡”条)。乾隆二年,上谕说:“听说台湾地方的番黎,大大小小共有九十六社,每年都有缴纳的项目,名叫番饷。按丁征收,有的多到二两、一两有余,也有五六钱不等。朕想到民人和番民都是我的赤子,本来没有区别对待;所缴纳的番饷,就是百姓的丁银。着令照民丁的例子,每丁征银二钱,其余全部裁减。该督抚可以转令地方官张榜晓谕,切实力行,务必使番民都得到实际的恩惠。又听说澎粮厅、淡防厅也有额编人丁,每丁征银四钱七分有余;从前没有裁减,也着令照台湾四县的例子办理。”

田赋原额:田园八千五百六十一甲八分二厘零。(按内地田园论亩,二百四十弓为一亩,六尺为一弓。台郡田园论甲,每甲东西南北各二十五戈,每戈长一丈二尺五寸。计一甲约内地十一亩三分一厘零。雍正九年,题准自七年以后,新垦田园援照同安下沙则例,化甲为亩,每一甲折一十一亩。详见下)内:田三千八百八十五甲六分四厘四毫零(内:上则八百五十七甲二分一厘七毫零,每甲征榖八石八斗,中则七百八十七甲五分九厘三毫零,每甲征榖七石四斗;下则二千二百四十甲八分三厘三毫零,每甲征榖五石五斗,园四千六百七十六甲一分七厘八毫零(内:上则二百五甲三分五厘二毫零,每甲征榖五石;中则一千三百六十七甲八分二厘八毫零,每甲征榖四石;下则三千一百二甲九分九厘七毫零,每甲征榖二石四斗),共该征榖三万九千六百四十一石五斗五陞七合八勺零。新垦并凤诸二邑割归田园,共四千三百一十三甲七分一厘零。内:康熙二十四年新垦(凡募垦、报垦、劝垦田园,俱于次年起科,惟里民自实者,遵照部文即于自实之年起科)田园四百一十八甲二分一厘四毫零(内:上则田一百一甲五分四厘五毫,中则田一百二十二甲三分六厘,下则田一百一十四甲七分六厘四毫。上则园一十九甲六分三厘,中则园二十五甲三分,下则园三十四甲六分一厘五毫零。征榖例俱同前)。二十五年募垦田园一百一十六甲三分八厘五毫零(内:上则田三分三厘五毫,中则田二甲五分一厘五毫零,下则田一十二甲四分八厘一毫零。上则园一甲五分九毫零,中则园一十四甲九分四毫零,下则园八十四甲六分二厘零)。二十七年募垦田园三百三十二甲四厘九毫零(内:中则田三甲八厘二毫零,下则田三十三甲九分五厘六毫零。上则园三甲七分二厘零,中则园三十六甲四分八厘,下则园二百五十四甲八分一厘一毫零)。二十八年募垦田园九十九甲九分五厘一毫零(内:上则田一分五厘,中则田二甲四分,下则田二十四甲三分九厘一毫零。中则园一十三甲五分五厘七毫,下则园五十六甲四分三厘三毫)。二十九年募垦田园二百一十一甲八分三厘九毫零(内:中则田六分三厘零,下则田一十一甲六分五厘五毫零。上则园七分,中则园一十六甲五分七厘九毫,下则园一百八十二甲二分七厘四毫零)。三十年募垦田园八十七甲八分三厘一毫零(内:上则田五分一厘,中则田八分四厘四毫零,下则田四甲二分五厘七毫零。上则园三甲八分,中则园一十甲九分一厘三毫零,下则园六十七甲五分五毫零)。三十一年募垦田园一百九十甲一分三厘三毫零(内:中则田二分四厘六毫,下则田五甲一厘一毫零。中则园四甲四分一厘,下则园一百八十甲四分六厘五毫零)。三十二年里民自实二十九、三十两年新垦田园三百三甲三分四厘一毫零(内:下则田一十甲五分。中则园二十五甲六分五厘四毫零,下则园二百六十六甲九分八厘六毫零)。三十二年报垦田园二十六甲三分二厘零(内:下则田一甲二分五厘。下则园二十五甲五厘二毫零)。三十五年报垦田园三十三甲七分一厘(内:下则田九甲九分二厘。下则园二十三甲七分九厘)。三十六年报垦田园一百四甲一分六厘二毫(内:下则田八甲九分三厘。中则园二分,下则园九十五甲三厘二毫)。三十九年报垦田园一十一甲一分四厘(内:下则田三分。下则园一十甲八分四厘)。四十年报垦田园九甲九分六厘(内:下则田二分。下则园九甲七分六厘)。四十一年劝垦田园一十三甲七分(内:下则田二分。中则园二甲,下则园一十一甲五分)。四十五年报垦田园七甲六分(内:下则田一甲七分。下则园五甲九分)。四十六年报垦下则园三甲五分五厘。四十七年劝垦下则园二十八甲八分九毫零。四十八年劝垦下则园一甲一分三厘。五十一年劝垦下则园一甲五分。雍正三年罗汉门拨归邑辖下则园七甲(以上征榖例俱同前)。六年首垦报明于七年入额田园一百六甲三分一厘九毫零,俱下则。

译田赋 原有定额:田园八千五百六十一甲八分二厘零。(按:内地田园以亩计算,二百四十弓为一亩,六尺为一弓。台郡田园以甲计算,每甲东西南北各二十五戈,每戈长一丈二尺五寸。计算一甲约合内地一十一亩三分一厘零。雍正九年,奏准自七年以后,新开垦田园援照同安下沙税则,化甲为亩,每一甲折一十一亩。详见下文。)其中田三千八百八十五甲六分四厘四毫零(其中上则田八百五十七甲二分一厘七毫零,每甲征榖八石八斗;中则田七百八十七甲五分九厘三毫零,每甲征榖七石四斗;下则田二千二百四十甲八分三厘三毫零,每甲征榖五石五斗);园四千六百七十六甲一分七厘八毫零(其中上则园二百五甲三分五厘二毫零,每甲征榖五石;中则园一千三百六十七甲八分二厘八毫零,每甲征榖四石;下则园三千一百二甲九分九厘七毫零,每甲征榖二石四斗),共应征榖三万九千六百四十一石五斗五陞七合八勺零。新开垦以及从凤山县、诸罗县割归的田园,共四千三百一十三甲七分一厘零。其中:康熙二十四年新开垦的田园(凡招募开垦、申报开垦、劝导开垦的田园,都在次年开始征税;只有里民自行据实申报的,依照户部公文在申报当年开始征税)四百一十八甲二分一厘四毫零(其中上则田一百一甲五分四厘五毫,中则田一百二十二甲三分六厘,下则田一百一十四甲七分六厘四毫;上则园一十九甲六分三厘,中则园二十五甲三分,下则园三十四甲六分一厘五毫零。征榖的规定都同前)。二十五年招募开垦田园一百一十六甲三分八厘五毫零(其中上则田三分三厘五毫,中则田二甲五分一厘五毫零,下则田一十二甲四分八厘一毫零;上则园一甲五分九毫零,中则园一十四甲九分四毫零,下则园八十四甲六分二厘零)。二十七年招募开垦田园三百三十二甲四厘九毫零(其中中则田三甲八厘二毫零,下则田三十三甲九分五厘六毫零;上则园三甲七分二厘零,中则园三十六甲四分八厘,下则园二百五十四甲八分一厘一毫零)。二十八年招募开垦田园九十九甲九分五厘一毫零(其中上则田一分五厘,中则田二甲四分,下则田二十四甲三分九厘一毫零;中则园一十三甲五分五厘七毫,下则园五十六甲四分三厘三毫)。二十九年招募开垦田园二百一十一甲八分三厘九毫零(其中中则田六分三厘零,下则田一十一甲六分五厘五毫零;上则园七分,中则园一十六甲五分七厘九毫,下则园一百八十二甲二分七厘四毫零)。三十年招募开垦田园八十七甲八分三厘一毫零(其中上则田五分一厘,中则田八分四厘四毫零,下则田四甲二分五厘七毫零;上则园三甲八分,中则园一十甲九分一厘三毫零,下则园六十七甲五分五毫零)。三十一年招募开垦田园一百九十甲一分三厘三毫零(其中中则田二分四厘六毫,下则田五甲一厘一毫零;中则园四甲四分一厘,下则园一百八十甲四分六厘五毫零)。三十二年,里民自行据实申报二十九、三十两年新开垦的田园三百三甲三分四厘一毫零(其中下则田一十甲五分;中则园二十五甲六分五厘四毫零,下则园二百六十六甲九分八厘六毫零)。三十二年,申报开垦田园共二十六甲三分二厘有余(其中:下则田一甲二分五厘;下则园二十五甲五厘二毫有余)。三十五年申报开垦田园三十三甲七分一厘(其中下则田九甲九分二厘;下则园二十三甲七分九厘)。三十六年申报开垦田园一百四甲一分六厘二毫(其中下则田八甲九分三厘;中则园二分,下则园九十五甲三厘二毫)。三十九年申报开垦田园一十一甲一分四厘(其中下则田三分;下则园一十甲八分四厘)。四十年申报开垦田园九甲九分六厘(其中下则田二分;下则园九甲七分六厘)。四十一年劝导开垦田园一十三甲七分(其中下则田二分;中则园二甲,下则园一十一甲五分)。四十五年申报开垦田园七甲六分(其中下则田一甲七分;下则园五甲九分)。四十六年申报开垦下则园三甲五分五厘。四十七年劝导开垦下则园二十八甲八分九毫零。四十八年劝导开垦下则园一甲一分三厘。五十一年劝导开垦下则园一甲五分。雍正三年,罗汉门拨归本县管辖的下则园七甲(以上征榖规定都同前)。六年首次开垦并申报、于七年列入定额的田园一百六甲三分一厘九毫零,全都属于下则。

雍正九年,户部议准台属报垦田园改则征收银米。先据总督刘世明,以:『台属田园旧例,按甲征粟,比内地科则较重,请照内地同安县地亩官、民、盐等则之例,按亩征收。以每甲化为一十一亩,分别上、中、下之差。将上田照同安民米例,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秋米六合九抄五撮。中田照同安盐米例,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秋米三合八抄七撮。下田照同安官米例,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上园照中田例。中园照下田例。下园照盐米不征盐折例,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不征秋米。所有新陞田园,已经征粟者,仍照征本色。其雍正七年陞科以后续垦未经汇题,及将来新垦田园,统以此案题定,永为报垦之准则』具题。当经臣部核算科则,台地田园,即如上田每甲征粟八石八斗,今一甲化为一十一亩,只仅征银九钱三分有奇,征米六陞六合有零。是按亩所征银米,较之按甲所征粟石,不及十分之三。又称从前陞科田园,仍照旧按甲征粟。是新垦者固所乐从,而旧垦之民,不无偏枯。但该督既称台属各业户咸称,旧额田园不敢并恳改则,致亏额赋,情愿照旧输纳,俟陆续报垦足敷额数,另请改则。其雍正七年报垦及以后续垦田园,先恳改照同安则例征粮。应如所请。台属报垦田园及自首陞科者,俱以雍正七年为始,化甲为亩,照同安例分别上、中、下征收银米。至改则田园,亦如所请,照台例将每亩所征钱粮统照三钱六分折粟一石核算,征输其本色。米石照一米二榖之例,折粟征贮可也。奉旨:依议。乾隆元年,上谕:『台湾自雍正七年以后陞垦田园,钦奉皇考谕旨照同安则例陞科后,经部议以同安科则过轻,应将台地新垦之田园,按照台湾旧额输纳。朕念台民远隔海洋,应加薄赋之恩,以昭优恤。除从前开垦田园,照依旧额、毋庸减则外,其雍正七年以后报垦之地,仍遵雍正九年奉旨之案办理。其已照同安下则征收者,亦不必再议加赋。至嗣后垦辟田园,令地方官确勘肥瘠,酌量实在科则,照同安则例分别上、中、下定额征收,俾台民输纳宽舒,以昭朕加惠边方之至意。钦此』。改照同安则例,每征银三钱六分,折征榖一石,并秋米一米征二榖等合计,上田每甲应征榖二石七斗四陞有奇,中田每申应征榖二石八陞有奇,下田每甲应征榖一石七斗五陞有奇;上园照中田,中园照下田,下园每甲应征榖一石七斗一陞有奇,照下田少差。七年里民自实新垦田园六十四甲二分八厘五毫零。(内:下则田三甲八分。下则园六十甲四分八厘五毫)。八年报垦新陞田园四十七甲六分三厘八毫零(内:下则田二十八甲三分五厘二毫零。下则园一十九甲二分八厘六毫零。以上俱照改则折征)。九年凤邑割归额征田园七百八十四甲七分六厘六毫零(内:上则田五十三甲八分三毫零,中则田三十二甲六分四毫零,下则田八十甲七厘五毫零。上则园六十甲六分四厘五毫零,中则园六十四甲六分三厘六毫零,下则园四百九十甲五分五厘二毫零。俱征榖旧额。又新垦下则园二甲四分四厘七毫零,系折征)。九年诸邑割归额征田园一千二百四十二甲四分五厘七毫零(内:中则田二百五十六甲一分五厘八毫零,下则田一十五甲九分二厘零。上则园三百四甲二分三厘六毫零,中则园九十甲七分九厘一毫零,下则园五百六十六甲五分八厘六毫零。俱征榖旧额。又新垦下则园八甲七分六厘四毫零,系折征)。十一年新报开垦、应于十年起科折征下则田二甲七分五厘六毫零。十二年续报开垦折征下则园七甲三分(是年钱粮奉旨豁免,于次年起科)。十三年报垦下则旱田一十九甲二分九厘一毫零,下则旱园三十一甲五分一厘六毫零(遵旨定例,旱田、旱园以十年陞科,应于乾隆九年起科折征,同下则田园)。乾隆十二年里民自实新垦折征下则田二甲九厘二毫零。以上自康熙二十四年起至此,新垦并割归田园共四千三百一十三甲七分一厘零。内:田一千六十九甲七分七厘零(内:上则一百五十六甲二分六厘零,中则四百二十甲八分四厘零,下则四百九十二甲五分七厘零),园三千二百四十三甲九分三厘零(内:上则三百九十四甲一分四厘零,中则三百五甲六分二厘零,下则二千五百四十四甲七厘零)。共该征榖一万五千八百二十六石三斗七陞零。通计旧额并新垦割归田园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五甲五分三厘零。豁免并拨归凤山县管辖田园六百六十九甲七分五厘零。内:雍正五年,豁免康熙六十一年水冲沙压田园三百二十二甲七分七厘六毫零(内上、中、下则不等)。八年,豁免崩陷田园五十五甲三分九厘五毫零(内上、中、下则不等,俱旧额)。

译雍正九年,户部议准台湾所属申报开垦的田园改按新税则征收银米。此前总督刘世明上奏说:“台湾所属田园按旧例按甲征收粟米,比内地税则较重,请照内地同安县地亩官、民、盐等税则,按亩征收。每甲折为一十一亩,分别上、中、下三等。上则田照同安民米例,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秋米六合九抄五撮;中则田照同安盐米例,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秋米三合八抄七撮;下则田照同安官米例,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不征秋米。上则园照中则田例;中则园照下则田例;下则园照盐米不征盐折例,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不征秋米。所有新升科的田园,已经征收粟米的,仍按本色征收。雍正七年升科以后续垦而尚未汇总题报的,以及将来新开垦的田园,全部按照这一方案,奏定为申报开垦的永久准则。”于是具文题报。部臣核算税则后认为,台湾田园例如上则田每甲征粟八石八斗,如今一甲化为一十一亩,只征银九钱三分有余,征米六陞六合有余。这样按亩征收的银米,与按甲征收的粟米相比,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三。又说从前已经升科的田园,仍按旧例按甲征粟。这样新开垦者当然乐于接受,但旧垦百姓难免觉得不公平。不过该督既然说台湾所属各业户都表示,旧额田园不敢一并请求改税则,以免亏损定额赋税,愿意照旧缴纳,等陆续申报开垦、足以补足定额后,再另请改税则;雍正七年申报开垦以及以后续垦的田园,先请改照同安税则征粮。应当依照所请。台湾所属申报开垦以及自首升科的田园,都以雍正七年为始,化甲为亩,照同安例分别按上、中、下三等征收银米。至于改税则的田园,也依所请,照台湾旧例把每亩所征钱粮统一按三钱六分折粟一石核算,征收本色。米石照一米二榖的例子折成粟米征收储存即可。奉旨:依议办理。” 乾隆元年,上谕说:“台湾自雍正七年以后升科开垦的田园,钦奉皇考谕旨,照同安税则升科;后来户部议定同安税则过轻,应将台湾新开垦田园按照台湾旧额缴纳。朕想到台湾百姓远隔海洋,应当施加减轻赋税的恩惠,以彰显优恤。除从前开垦的田园照旧额缴纳、不必减轻税则外,雍正七年以后申报开垦的土地,仍遵照雍正九年奉旨的方案办理。已经照同安下则征收的,也不必再议加赋。至于今后开垦的田园,令地方官确实勘查肥瘠,酌量实际税则,照同安税则分别上、中、下三等确定定额征收,使台湾百姓缴纳宽松,以彰显朕加恩边地的深意。钦此。”改照同安税则,每征银三钱六分折征榖一石,并按秋米一米折二榖等规定合计:上田每甲应征榖二石七斗四陞有余,中田每甲应征榖二石八陞有余,下田每甲应征榖一石七斗五陞有余;上园照中田,中园照下田,下园每甲应征榖一石七斗一陞有余,比下田略少。七年里民自行据实申报新开垦田园六十四甲二分八厘五毫零。(其中下则田三甲八分;下则园六十甲四分八厘五毫。) 八年申报开垦、新升科的田园四十七甲六分三厘八毫零(其中下则田二十八甲三分五厘二毫零;下则园一十九甲二分八厘六毫零。以上都照改定税则折征)。九年,凤邑划归本县管辖的定额征税田园,共七百八十四甲七分六厘六毫零。其中:上则田五十三甲八分三毫零,中则田三十二甲六分四毫零,下则田八十甲七厘五毫零;上则园六十甲六分四厘五毫零,中则园六十四甲六分三厘六毫零,下则园四百九十甲五分五厘二毫零。以上都按旧定额征谷。另有新垦下则园二甲四分四厘七毫零,折合征收。九年,各邑划归本县管辖的定额征税田园,共一千二百四十二甲四分五厘七毫零。其中:中则田二百五十六甲一分五厘八毫零,下则田一十五甲九分二厘零;上则园三百四甲二分三厘六毫零,中则园九十甲七分九厘一毫零,下则园五百六十六甲五分八厘六毫零。以上都按旧定额征谷。另有新垦下则园八甲七分六厘四毫零,折合征收。十一年,新申报开垦、应从十年开始征科并折合征收的下则田二甲七分五厘六毫零。十二年,续报开垦并折合征收下则园七甲三分。这一年钱粮奉旨免除,次年开始征科。十三年,申报开垦下则旱田一十九甲二分九厘一毫零、下则旱园三十一甲五分一厘六毫零。按照圣旨所定条例,旱田、旱园十年后升等征科,应从乾隆九年开始征科,折合征收,与下则田园相同。乾隆十二年,里民自行据实申报新垦并折合征收下则田二甲九厘二毫零。以上从康熙二十四年起至今,新垦及划归本县的田园共四千三百一十三甲七分一厘零。其中:田一千六十九甲七分七厘零,包括上则一百五十六甲二分六厘零、中则四百二十甲八分四厘零、下则四百九十二甲五分七厘零;园三千二百四十三甲九分三厘零,包括上则三百九十四甲一分四厘零、中则三百五甲六分二厘零、下则二千五百四十四甲七厘零。共应征谷一万五千八百二十六石三斗七升零。总计旧定额以及新垦、划归本县的田园,共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五甲五分三厘零。免除征税以及划归凤山县管辖的田园,共六百六十九甲七分五厘零。其中:雍正五年,免除康熙六十一年被水冲、泥沙压毁的田园三百二十二甲七分七厘六毫零,其中上、中、下则不等。八年,免除塌陷的田园五十五甲三分九厘五毫零,其中上、中、下则不等,且都是旧定额。

九年,拨归凤山县管辖田园七十八甲三分一厘二毫零(内:中则田三甲六分六厘五毫零,下则田一十九甲六分四厘八毫零。下则园四十三甲七分九厘八毫零。另新垦下则园一十一甲二分)。乾隆二年,豁免崩陷田园一百二十一甲八分二厘二毫零(内:雍正九年分隶凤邑割归依仁里水冲下则田二甲四分六厘九毫零。十一、十二两年各里庄水冲沙压上则田一十二甲八分三厘九毫零,中则田一十二甲六分九厘六毫零,下则田二十一甲八分四厘六毫零。上则园七甲六分,中则园一十一甲一分,下则园三十九甲四分九厘零,俱旧额。另折征下则园一十三甲七分八厘零)。七年、豁免崩陷田园九十一甲四分五厘(内:乾隆二年水冲沙压上则田八甲七厘,中则田一十五甲七分三厘,下则田一十六甲七分二厘。上则园五甲三分一厘,中则园一十一甲五分七厘,下则园三十四甲五厘。俱旧额)。以上豁免并拨归共无征榖三千七十石六斗六陞一合零。实在田园一万二千二百五甲七分八厘五丝二忽八微四纤八沙一尘六埃一秒四漠。内:田四千六百四十七甲六分一厘五毫零(内:上则九百五十甲五分四厘二毫零,中则一千一百五十五甲五分九厘五毫零,下则二千五百四十一甲四分七厘七毫零),园七千五百五十八甲一分六厘四毫零(内:上则五百五十七甲八分零。中则一千六百一十甲七厘五毫零,下则五千三百九十甲二分八厘七毫零)。共该征榖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七石二斗六陞六合八勺二抄七撮七圭三粟八粒五黍(例系十月开征,每正供榖一石另征耗榖一斗,折纳银五分。详见「耗羡」条)。其正供额榖,支给镇标、城守、台协、澎协各营兵米外,例运督标兵米,该榖五千一百九十石。每石原给脚费银一钱二分,后核减一分二厘。又运金、厦、闽安、云霄兵米榖,共约一万一千石,年无定额,每石给脚费银八分。又岁运班兵,眷米榖约五千五百石,年无定额,脚费与运金厦同。附乾隆七年巡台御史书山、张湄奏请采买米榖按丰歉酌量价值疏榖价以丰歉为低昂,采买视岁时为损益,未有守以前之成例,而不务变通者也。台湾虽素称产米之区,而生齿日繁,地不加广;兼之比岁雨阳不时,收成歉薄,盖藏空虚;荷蒙皇上圣明远照,洞悉情形于重洋万里之外,历奉谕旨,台民无不感激。惟是内地臣工,身未亲履其境,徒执传闻之丰裕,未晓今昔之不同。即如御史陈大玠,生长泉州,尚疑台郡有岐视漳、泉之见。殊不知台湾固为东南数省之藩篱,八闽全省之门户,而于漳、泉所系,尤非浅鲜也。台郡宁谧,则漳、泉安;漳、泉安而全闽俱安矣。夫地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台湾四面俱海,其舟楫相通者,惟泉、厦耳。而泉、厦又山多地少,仰藉台榖。是台湾之米,有出'无入,猝有水旱,非同他郡有邻省通融、商贾接济也。臣等蒙皇上畀以巡视重任,岂不知「春秋」严遏籴之戒?况同隶闽省版图,原无分于此疆彼界;而于海口之米榖,不得不责成官吏、严其出入者,实由事势使然也。若任其运载透越,则台榖指日可竭,而地方不能宁谧。日后之漳、泉,亦无从而仰藉矣。此臣工之籍隶漳、泉者,亦宜为久远计,而毋徒务争目前之利为汲汲也。盖台地之所出,每岁止有此数;而流民渐多,已耗台榖之半,复有兵米、眷米及拨运福、兴、漳、泉平粜之榖,以及商船定例所带之米,通计不下八、九十万。此即岁岁丰收,亦断难望其如从前之价值平减也。是以臣张湄同前任满御史臣舒辂,有请建府仓、以裕民食之请;工科给事中杨二酉有先实台仓之奏。臣等于上年十月亦有请禁透越私渡之摺。即近今闽省督抚二臣议覆科道杨二酉等条奏,亦以台仓之积贮不充,则内地之转输易竭,海外设有缓急,他处难以接济为虑。但督抚所议,令台湾四县贮粟四十万石,恐一时买足,为数太多,为期太迫,应定三年之限,照数购买;而部臣以采买仓榖定例,年岁丰稔,应全数采买,并无预限三年之期议覆。臣等复思台湾上年收成,实止七分。既非丰稔,似不得全数采买。且杨二酉原奏,请先实台仓,然后买运内地。该督抚等以内地兵糈民食无从措办,关系非小,仍请照旧拨运。部议既准其奏,而本处贮榖,又不宽其限期,未免米价更昂,转于民食有碍。是不若督抚所请三年之议为得也。

译九年,划归凤山县管辖的田园七十八甲三分一厘二毫零。其中:中则田三甲六分六厘五毫零,下则田一十九甲六分四厘八毫零,下则园四十三甲七分九厘八毫零;另有新垦下则园一十一甲二分。乾隆二年,免除塌陷田园一百二十一甲八分二厘二毫零。其中:雍正九年划归凤邑、又划归依仁里的水冲下则田二甲四分六厘九毫零;十一、十二两年各里庄被水冲、泥沙压毁的上则田一十二甲八分三厘九毫零,中则田一十二甲六分九厘六毫零,下则田二十一甲八分四厘六毫零;上则园七甲六分,中则园一十一甲一分,下则园三十九甲四分九厘零,以上都是旧定额;另有折合征收的下则园一十三甲七分八厘零。七年,免除塌陷田园九十一甲四分五厘。其中:乾隆二年被水冲、泥沙压毁的上则田八甲七厘,中则田一十五甲七分三厘,下则田一十六甲七分二厘;上则园五甲三分一厘,中则园一十一甲五分七厘,下则园三十四甲五厘。以上都是旧定额。以上免除征税及划归凤山县管辖的部分,共免征谷三千七十石六斗六升一合零。实际在册田园一万二千二百五甲七分八厘五丝二忽八微四纤八沙一尘六埃一秒四漠。其中:田四千六百四十七甲六分一厘五毫零,包括上则九百五十甲五分四厘二毫零、中则一千一百五十五甲五分九厘五毫零、下则二千五百四十一甲四分七厘七毫零;园七千五百五十八甲一分六厘四毫零,包括上则五百五十七甲八分零、中则一千六百一十甲七厘五毫零、下则五千三百九十甲二分八厘七毫零。共应征谷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七石二斗六升六合八勺二抄七撮七圭三粟八粒五黍。按条例于十月开始征收,每正供谷一石另征耗谷一斗,折纳银五分,详见“耗羡”条。正供额谷除支给镇标、城守、台协、澎协各营的兵米外,按例还运送督标兵米,共五千一百九十石。每石原给运脚费银一钱二分,后来核减为一分二厘。又运送金、厦、闽安、云霄各地的兵米谷,共约一万一千石,年额不固定,每石给运脚费银八分。每年还运送班兵及其家属的米谷,约五千五百石,年额不固定,运脚费与运送金、厦相同。附:乾隆七年巡台御史书山、张湄奏请根据丰歉酌量米谷价格采买米谷的奏疏。谷价随着丰收或歉收而涨跌,采买应根据年景时令斟酌得失;从来没有只守着以前的成例而不求变通的。台湾虽然一向号称产米之区,但人口日益繁多,土地并未增加;加上近年来雨旸失常,收成歉薄,储藏空虚。幸蒙皇上圣明远察,在万里重洋之外洞悉这里的情形,屡次颁旨,台湾百姓无不感激。只是内地臣工没有亲自到过这里,只执着于传闻中的富裕,不知道今昔已经不同。比如御史陈大玠生长于泉州,尚且怀疑台郡有歧视漳、泉的看法。他哪里知道,台湾本来是东南数省的屏障、八闽全省的门户,而对漳、泉两地的关系尤其重大。台湾安宁,漳、泉就安定;漳、泉安定,全闽也就都安定了。土地以人民为根本,人民以粮食为天。台湾四面环海,能够通过船只往来的,只有泉州、厦门;而泉、厦两地又山多地少,依靠台湾谷物供应。因此台湾的米粮只有输出而没有输入,一旦发生水旱灾害,就不像其他郡县那样能够由邻省调剂、由商人接济。臣等承蒙皇上交付巡视重任,难道不知道《春秋》关于严格禁止谷物外运的警戒吗?何况同属福建省版图,本来不应分什么此疆彼界;但对于海口米谷,不得不责成官吏严格管理出入,实在是形势所迫。若任凭船只运载谷物越境外运,台湾谷物很快就会耗尽,地方也不能安宁。以后漳、泉两地也将无从依靠台湾供应。因此,籍贯属于漳、泉的臣工,也应当为长远打算,不要只急于争取眼前利益。台湾每年所产不过这些,而流民逐渐增多,已经耗去台湾谷物的一半;再加上兵米、眷米,以及拨运到福、兴、漳、泉平价出售的谷物,还有按商船条例允许携带的米粮,总计不少于八、九十万石。即使年年丰收,也绝不能指望米价像从前那样低廉。所以臣张湄与前任满御史臣舒辂曾请求设立府仓,以充裕百姓粮食;工科给事中杨二酉也奏请先充实台湾仓储。臣等去年十月又上奏请求禁止私自偷运、越境渡运。近来福建省督抚二臣会同议复科道官杨二酉等人的条奏,也担心台湾仓储积谷不足,则内地转运粮食容易耗尽;海外一旦有缓急,其他地方难以接济。只是督抚所议,命台湾四县储存谷物四十万石,恐怕一时买足数量太多、期限又太紧,应定三年期限,按数购买;而部臣依据采买仓谷的成例议复,认为年成丰收时应全部采买,并没有预先限定三年期限。臣等又考虑,台湾去年收成实际上只有七成,既不是丰年,似乎不能全部采买。而且杨二酉原奏请求先充实台湾仓仓储,然后再买运到内地。督抚等以为内地兵粮民食无从筹办,关系重大,仍请求照旧拨运。部议既批准了他们的奏请,而本地储谷又不放宽期限,难免使米价更加昂贵,反而妨碍百姓粮食供应。这样看来,不如采用督抚所请的三年期限更为妥当。

再,杨二酉所称,内地发买榖价,仅三钱六分,或三钱不等,装运脚费俱从此出。在从前榖贱之年,原足敷用,今即不免赔累。嗣后必依时价运费发买为得。该督抚亦议请以后按年岁丰歉,酌量增减,所见相同。而部臣拘于成例,谓从前并无以年岁不齐,稍议加增。又台湾素称产米,迥与内地不同,倏增倏减,恐启浮冒捏饰之端,宜仍循旧例。是犹以从前之台湾,视今日之台湾也。臣等查上年台湾于收成之际,米价每石尚至一两五钱不等,则榖价亦在七钱上下。续又准闽省水陆提督及金门镇等,各移咨督抚赴台采买兵米,俱不下数千余石。目下各属米价,自一两七、八钱至二两不等,则与从前大相悬殊,可知原议之榖价,即不论装运脚费,已不抵时值之半。倘仍不议增,必致因循岁月,互相观望,采买无期。若勒以严限,迫之使趋,非县令受赔偿之累,即闾阎罹短价之苦。小民终岁勤动,至秋成而贱买之,既失皇上爱民重农之意;若使有司赔垫,势必挪移亏空,亦非皇上体恤臣下之心。况贤愚不等,或思因他事取偿,是其累仍归于民也。至因倏增倏减,恐启浮冒捏饰之端;则终岁晴雨,榖价低昂,各属每十日必通报督抚提镇;而臣等亲驻其地,贵贱俱循例奏闻。倘有不实,定即指参,何能浮冒?夫浮冒之弊小,累民之事大。即果不能尽绝,犹当权其重轻,况本无从捏饰乎?臣等仰荷恩命,巡视台疆,身处局中,不敢以既经部覆之案,瞻顾隐默,有负委任之至意。谨将现在榖价情形,据实奏明;伏祈皇上天恩,准照闽省督抚所议,俾得按年岁丰歉,酌量价值,及时采买;庶于海外地方,实有裨益。至将来闽省提镇等采买台榖,亦乞敕谕令其预为咨商台地官员,俟果有盈余,然后委员赴买。臣等仰体圣心,自必随时斟酌变通,使中外有无相济,断不敢稍存尔我畛域之私,违协恭和衷之道也。土贡上用榆次瓜(有白皮,青皮二种),奉谕旨:『福建督抚每年着进瓜十圆,提督不必进瓜,种亦不必发去。钦此』。每年五月中给发银两,雇募瓜户,税贌腴园。于白露节前择吉,知县到园敬谨下种,着令瓜户加意灌溉培植;看守至十月末成熟,知府会同营员遴遣弁役慎重护送赴省。十二月,督抚差员恭进,以供献新(应给瓜户园税、工资及解送盘费等银,系知县捐给)。杂饷厝饷:共额征银一千二百六十六两一钱九分五厘二毫四丝二忽。内:原额街市瓦店厝二千六百九十四间,每间征银三钱三厘八毫,共征银八百一十八两四钱三分七厘二毫;草店厝一千七百七十八间,每间征银二钱一分七厘,共征银三百八十五两八钱二分六厘。雍正九年凤山县拨归邑辖土墼埕保瓦厝五十二间,每间征银三钱三厘八毫,共征银一十五两七钱九分七厘六毫;草房七十二间,每间征银二钱一分七厘,共征银一十五两六钱二分四厘。又安平镇瓦厝一百六十六间,每间匀征银一钱六分九厘三丝三忽,共征银二十八两五分九厘四毫七丝八忽;草房二十九间,每间匀征银八分四厘五毫一丝六忽,共征银二两四钱五分九毫六丝四忽。牛磨饷:共额征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厘。内:原额牛磨三十首,每首征银五两六钱,共征银一百六十八两。雍正八年报陞牛磨盈溢月饷,无定首,共征银五十七两二钱四厘。按厝饷、磨饷,俱始于伪郑。历年既久,有片瓦寸草俱无、子姓零落及孤寡不能自存者,按册拘追。而大井头一带行店碁布,终岁不出分文。雍正元年五月,知县周钟瑄清查房店,将破坏瓦厝、草厝悉为开除,凡得大瓦厝七千零七十四间,小瓦厝一千七百零三间。小者每间折半科算,共七千九百二十五间半。额饷匀摊,每间一钱五分一厘九毫有奇。每户给以饷单。如倒坏无存者,许执单缴验注销,另查新屋顶补。磨三十首,多半磨坏人亡,无从追比。现征十九首,官年赔解十一首,即十九首内,实在开市者不及十首,余皆倒坏。按册问赋,与厝饷等。雍正间,召募新开各磨户,给以照单;磨开饷完,磨止饷停。原额无亏,报陞盈溢。蔗车饷:共额征银二百七十四两四钱。内:原额蔗车四十五张,每张征银五两六钱,共征银二百五十二两。雍正八年报陞蔗车三张半,共征银一十九两六钱。九年凤山县拨归邑辖蔗车二张半,共征银一十四两。内:拨归凤山县辖蔗车一张,减征银五两六钱。乾隆二年豁免倒坏蔗车一张,无征银五两六钱。番檨宅饷:共额征银七十两。梁头饷:共额征银六百四十五两六钱四分五毫。内:原额采捕小船二百八十九只,共载梁头七千六百七十六担,每担征银七分七厘,共征银五百九十一两五分二厘。雍正七年报陞梁头饷,共征银五十四两五钱八分八厘五毫。

译再者,杨二酉所说,内地发给的采买谷价只有三钱六分,或三钱左右,装运脚费也都从中支出。在从前谷价低廉的年份,原本还够用;如今则不免造成亏赔。以后必应按照时价连同运费发给采买费用才妥当。督抚也议请今后根据年成丰歉酌量增减,意见与此相同。但部臣拘泥于成例,说从前从未因为年成不同而稍加议增。又说台湾一向号称产米之地,与内地大不相同,价格忽增忽减,恐怕会开启浮报虚饰的端绪,应该仍遵旧例。这仍是把从前的台湾看作今天的台湾。臣等查得,去年台湾收成时,米价每石尚且达到一两五钱左右,谷价也在七钱上下。后来又准许福建省水陆提督、金门镇等分别移文督抚到台湾采买兵米,都不少于数千石。眼下各属米价从一两七、八钱到二两不等,与从前大相悬殊。由此可知,原议谷价即使不计算装运脚费,也已经不到时价的一半。倘若仍不议增,必然因循拖延、彼此观望,采买遥遥无期。若用严格期限强迫办理,不是县令承担赔偿亏损,就是百姓遭受压低价格的痛苦。百姓一年到头辛勤劳作,到了秋收时却被低价收买,这已经违背皇上爱民重农的本意;如果让有关官员赔补亏空,势必挪用钱粮、造成亏空,也不是皇上体恤臣下的心意。何况官员有贤有愚,有人或许想借其他事情求得补偿,最后这种负担仍然会落到百姓身上。至于担心价格忽增忽减会开启浮报虚饰的端绪,那么一年四季的晴雨情况、谷价涨跌,各属每十天都必须向督抚、提督、镇守报告;臣等又亲自驻在当地,价格高低都按例奏报。倘有不实,一定立即指名参劾,怎么可能浮报虚饰?浮报的弊端小,累害百姓的事情大。即使果真不能完全杜绝,也应权衡轻重,何况本来就没有可以虚饰的空隙呢?臣等仰承皇恩巡视台湾疆界,身处事件之中,不敢因为案件已经经过部臣议复,便有所顾虑而隐瞒沉默,以辜负皇上的委任本意。谨将目前谷价情形据实奏明,恳请皇上施恩,准许按照福建省督抚所议,依据年成丰歉酌量价格,及时采买;这样对于海外地方确实有益。至于今后福建省提督、镇守等采买台湾谷物,也请求下旨令他们预先同台湾地方官员商议,等确有余粮后,再派员前往购买。臣等仰体圣心,自然会随时斟酌、灵活变通,使内外物资互相调济,绝不敢稍存彼此疆域之私,违背协力恭敬、和衷共济的原则。土贡。供皇上使用的榆次瓜,有白皮、青皮两种。奉谕旨说:“福建督抚每年进贡瓜十枚,提督不必进瓜,瓜种也不必发去。钦此。”每年五月中旬发给银两,雇募种瓜户,租用肥沃园地。白露节前选择吉日,知县到园中恭敬谨慎地下种,命瓜户用心灌溉培植;守护到十月底成熟后,知府会同营员选派弁役谨慎护送到省城。十二月,督抚派员恭敬进贡,用来进献新瓜。应给瓜户的园税、工资和解送盘费等银两,由知县捐出。杂饷。厝饷:共定额征银一千二百六十六两一钱九分五厘二毫四丝二忽。其中,原定街市瓦店厝二千六百九十四间,每间征银三钱三厘八毫,共征银八百一十八两四钱三分七厘二毫;草店厝一千七百七十八间,每间征银二钱一分七厘,共征银三百八十五两八钱二分六厘。雍正九年,凤山县划归本县管辖的土墼埕保瓦厝五十二间,每间征银三钱三厘八毫,共征银一十五两七钱九分七厘六毫;草房七十二间,每间征银二钱一分七厘,共征银一十五两六钱二分四厘。另有安平镇瓦厝一百六十六间,每间平均征银一钱六分九厘三丝三忽,共征银二十八两五分九厘四毫七丝八忽;草房二十九间,每间平均征银八分四厘五毫一丝六忽,共征银二两四钱五分九毫六丝四忽。牛磨饷:共定额征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厘。其中,原定牛磨三十首,每首征银五两六钱,共征银一百六十八两。雍正八年,申报升定牛磨盈余的月饷,牛磨数量不固定,共征银五十七两二钱四厘。据考,厝饷、磨饷都始于伪郑时期。历年已久,有的房屋连一片瓦、一寸草都没有,有的子孙离散,有的孤儿寡妇无法自行生活,却仍按册拘追赋税;而大井头一带店铺鳞次栉比,全年却交不出一文钱。雍正元年五月,知县周钟瑄清查房屋店铺,将破坏的瓦厝、草厝全部除名,共查得大瓦厝七千零七十四间、小瓦厝一千七百零三间。小瓦厝按每间半额计算,合计七千九百二十五间半。额定饷银平均分摊,每间一钱五分一厘九毫有余。每户发给饷单;房屋倒塌毁坏、已经不存在的,可以持单缴验注销,另行查明新屋补足。三十首磨中,大半磨坏、业主死亡,无法追征。现征十九首,由官府每年赔解十一首;这十九首中实际开工营业的不到十首,其余都已倒坏。仍按册征赋,与厝饷相同。雍正年间,招募新开设的磨户,发给凭单;磨坊开工时征饷,停工时停征。原定额没有亏缺,盈余则申报升定。蔗车饷:共定额征银二百七十四两四钱。其中,原定蔗车四十五张,每张征银五两六钱,共征银二百五十二两。雍正八年,申报升定蔗车三张半,共征银一十九两六钱。九年,凤山县划归本县管辖蔗车二张半,共征银一十四两。其中,划归凤山县管辖的蔗车一张,减征银五两六钱。乾隆二年,免除倒坏蔗车一张,免征银五两六钱。番檨宅饷:共定额征银七十两。梁头饷:共定额征银六百四十五两六钱四分五毫。其中,原定采捕小船二百八十九只,共载梁头七千六百七十六担,每担征银七分七厘,共征银五百九十一两五分二厘。雍正七年,申报升定梁头饷,共征银五十四两五钱八分八厘五毫。

凡造船必先赴县报明,取具澳里族邻行保互结。造竣验量梁头长短、广深,填写印烙讫,照例计担配饷,给以印照,并开载舵工、水手人数,听其往来各港贸易,采捕。岁底将照缴销,换给新照。凡船出洋,由台防厅查明舵工、水手年貌及货物数目,给予印单,于鹿耳门会同武汛点验出口。其往南路贸易小船从大港出口者,新港司会同武汛验明。凡往南北二路贸易船只,台防厅饬取行保结状,限定往来日期,以杜透漏米榖、偷渡诸弊。如逾期不到,即行查究。按船制大小不等,名目各异。一曰澎仔船:平底单桅,今多双桅者,可装榖四、五百石至七、八百石。一曰杉板头船:单桅,亦有双桅者,可装三、四百石至六、七百石。一曰一封书船:双桅,■〈木盛〉盖平铺,前后无舱,可装二、三百石。一曰头尾密船:单桅无舱,中设拱蓬,可装百余石至二百石。皆往来南北各港贸易所乘。一曰大■〈舟古〉仔船:单桅拱蓬,亦名大镇渡船,可装百余石;渡人载货往安平镇或驾驶内港运载。一曰小■〈舟古〉仔船:在墈脚渡人载货登岸。一曰渔船:即龙艚船,亦镇渡船之类。一曰划仔船:每船止容三人,往各港采捕。一曰当家船,又名蛋家船:渔人眷属,悉住其中,无登岸结庐者,浮家也;皆往来各港采捕,并鹿耳门、安平镇生理。港、潭、塭饷:共额征银四百四十二两一钱二分四厘。内:加老湾港征银三十七两三钱九分六厘八毫。隙仔港征银六十两。草头港征银七十三两六毫。北线尾港征银二百二十三两。茄藤仔港征银一十二两二钱二分六厘六毫。鲫仔潭征银一百六十两。雍正九年凤山县拨归邑辖风柜门塭征银七两五分六厘。喜树仔小塭征银一两。盐埕小塭征银五钱。雍正十三年报陞风柜门塭饷征银七两九钱四分四厘(旧有大鲲身港一所,额征银二百二十两。雍正九年,拨归凤山县管辖)。按港、潭、塭俱蓄鱼之处。海■〈氵义〉曰港,溪流注海,潮汐所通亦曰港。洿地瀦水,溪水汇流深广皆曰潭。塭者,就海坪筑土岸,潮则岸没,汐则水积,鱼聚其中。内地或种蛏及蚶或养海蛛取粉。台地但资以蓄鱼。罟、罾、縺、■〈罒上令下〉、蚝饷:共额征银二百二十六两四钱四分。内:罟六张,每张征银一十一两七钱六分,共征银七十两五钱六分。罾三张,每张征银四两二钱,共征银一十二两六钱。小罾九张,每张征银二两二钱,共征银一十九两八钱(雍正九年,凤山县拨归邑辖)。縺九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五十二两九钱二分。■〈罒上令下〉三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一十七两六钱四分。蚝九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一十二两九钱二分。按罟、罾、縺、■〈罒上令下〉,皆捕鱼之具。蚝,蛎房也,即以为取之之名;征饷则指海坪产蚝处而言。罟长百余丈,广丈。用四、五十人驾船二只下罟于海,两船分挽两头,拢至海边浅处,得鱼可多,名曰牵罟。罾制方广,以竹片箕张之,沉水底,伺鱼入其中,举之,曰榉罾。车罾则搭大竹棚于水中,高可二丈许,设机轴系绳以举,如桔槔状。又有摇罾,须五、六人驾龙艚船,带小划仔船,捕鱼于外海。縺之广长次于罟,春冬二时,外海捕涂魠等大鱼用之。又有曰藏者,专于冬至前后捕乌鱼。凤山县给旗九十四枝,各用白布刷乌鱼旗字样,填渔户姓名、钤印,插船头。■〈罒上令下〉广长又次于縺,上施小木楔,浮水面,下结网袋无数,挂铅铁坠沉入水底,横截中流,往来之鱼入袋中,辄蔽不能出。大■〈罒上令下〉置外海,小■〈罒上令下〉置内港。蚝者,用竹二,长丈许,各贯铁于末,状似剪刀,驾小船于海坪水浅处,钓取蛎房。又诸维县有■〈糸衮〉饷。■〈糸衮〉者,垂饵以钓鱼也。用大绳长数十丈,系一头于岸,浮舟出海,每尺许拴数钩,大小不一,绳尽则返棹收之。官庄饷:共征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九丝一忽零(奉文解府充为内地各官养廉)。内:原额官庄八所(康熙六十一年归民征输),年收白糖糖廍车租榖,共征银一千二百九两七钱六分九厘零。雍正二年诸罗县割归邑辖蔗车租,征银二两八钱。雍正九年凤山县割归邑辖白糖廍园租,共征银五百一十八两七钱八分六厘六毫零(内:豁免崩陷园地无征银一百六十一两二钱三分九厘五毫)。拨归凤山县辖白糖糖廍租,共减征银三百一十九两二钱。诸罗县割归邑辖白糖租榖蔗车租,共征银二百四十两二分八厘八毫。乾隆二年豁免水冲崩陷糖租,共无征银四两七钱五分二厘七毫零。

译凡是造船,必须先到县里报明,并取得澳里族邻、行业和保甲等共同具结。船造好后,验量梁头的长短、宽度和深度,填写并加盖印记,按条例计算担数、配征饷银,发给印照,同时登记舵工、水手人数,听任其往来各港进行贸易、采捕。年末缴回印照注销,换发新照。凡船只出海,由台防厅查明舵工、水手的年龄、相貌及货物数量,发给盖印文单,再在鹿耳门会同武汛官兵点验后放行。往南路贸易、从大港出口的小船,由新港司会同武汛查验。凡驶往南、北两路贸易的船只,台防厅责令取得行业和保甲的结状,限定往返日期,以杜绝偷运米谷、偷渡等弊端。逾期不到的,立即查究。按船只大小不同,名称各异。一种叫澎仔船:平底单桅,如今多为双桅,可装谷四、五百石至七、八百石。一种叫杉板头船:单桅,也有双桅,可装三、四百石至六、七百石。一种叫一封书船:双桅,船舱甲板平铺,前后没有舱室,可装二、三百石。一种叫头尾密船:单桅、无舱,中间设置拱形篷,可装一百多石至二百石。这些船都是往来南北各港进行贸易时乘坐的。一种叫大■〈舟古〉仔船:单桅、拱篷,也叫大镇渡船,可装一百多石;用于渡人载货到安平镇,或驾驶进入内港运载。一种叫小■〈舟古〉仔船:在墈脚渡人载货上岸。一种叫渔船,即龙艚船,也属于镇渡船一类。一种叫划仔船:每船只能容纳三人,往各港采捕。一种叫当家船,又名蛋家船:渔民及其家属全住在船中,不上岸建屋,是水上漂泊的家庭;都往来各港采捕,并在鹿耳门、安平镇从事生计。港、潭、塭饷:共定额征银四百四十二两一钱二分四厘。其中,加老湾港征银三十七两三钱九分六厘八毫;隙仔港征银六十两;草头港征银七十三两六毫;北线尾港征银二百二十三两;茄藤仔港征银一十二两二钱二分六厘六毫;鲫仔潭征银一百六十两。雍正九年,凤山县划归本县管辖的风柜门塭征银七两五分六厘;喜树仔小塭征银一两;盐埕小塭征银五钱。雍正十三年,申报升定风柜门塭饷,征银七两九钱四分四厘。旧有大鲲身港一处,定额征银二百二十两;雍正九年划归凤山县管辖。据考,港、潭、塭都是蓄鱼的地方。海水弯曲处叫港,溪流注入海中、潮汐能够通达的地方也叫港;低洼地积聚水,溪水汇流而深广的都叫潭;塭是在海滩上筑起土岸,涨潮时土岸被淹没,退潮时积水,鱼聚集其中。内地有的种蛏、蚶,有的养海蛛取粉;台湾这里只用来蓄鱼。罟、罾、縺、■〈罒上令下〉、蚝饷:共定额征银二百二十六两四钱四分。其中:罟六张,每张征银一十一两七钱六分,共征银七十两五钱六分;罾三张,每张征银四两二钱,共征银一十二两六钱;小罾九张,每张征银二两二钱,共征银一十九两八钱(雍正九年由凤山县划归本县管辖);縺九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五十二两九钱二分;■〈罒上令下〉三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一十七两六钱四分;蚝九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一十二两九钱二分。据考,罟、罾、縺、■〈罒上令下〉都是捕鱼工具。蚝是蛎房,也以此作为捕取蛎房工具的名称;征收饷银时,则指产蚝的海滩。罟长一百多丈、宽一丈。用四、五十人驾两只船把罟下到海中,两船分别牵住两端,收拢到海边浅处,捕得的鱼很多,叫作牵罟。罾制成方形而宽大,用竹片张开像箕一样,沉到水底,等鱼进入其中后提起,叫榉罾。车罾是在水中搭大竹棚,高约二丈,设置机轴系绳提举,形状像桔槔。还有摇罾,需要五、六人驾驶龙艚船,带着小划仔船,到外海捕鱼。縺的宽长次于罟,春、冬两季用于外海捕捉涂魠等大鱼。又有一种叫藏的,专门在冬至前后捕乌鱼。凤山县发给旗九十四枝,分别用白布写上“乌鱼”字样,填记渔户姓名并盖印,插在船头。■〈罒上令下〉的宽长又次于縺,上面设置小木楔,浮在水面;下面结有许多网袋,挂铅铁坠沉入水底,横截水流,来往的鱼进入袋中后就被遮蔽,不能逃出。大■〈罒上令下〉放在外海,小■〈罒上令下〉放在内港。捕蚝时使用两根竹竿,长一丈多,各自在末端贯入铁器,形状像剪刀;驾小船到海滩浅水处,钩取蛎房。又有一些县征收■〈糸衮〉饷。■〈糸衮〉就是垂下鱼饵钓鱼。使用数十丈长的大绳,一端系在岸上,驾船出海;每隔约一尺系上数只大小不一的钩子,绳放尽后便掉头划船收回。官庄饷:共征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九丝一忽零,奉文解送府库,充作内地各官的养廉银。其中:原定官庄八所,康熙六十一年改由百姓征输,每年收取白糖糖廍车租谷,共征银一千二百九两七钱六分九厘零;雍正二年,诸罗县划归本县管辖的蔗车租,征银二两八钱;雍正九年,凤山县划归本县管辖的白糖廍园租,共征银五百一十八两七钱八分六厘六毫零,其中免除塌陷园地,免征银一百六十一两二钱三分九厘五毫;划归凤山县管辖的白糖糖廍租,减征银三百一十九两二钱;诸罗县划归本县管辖的白糖租谷、蔗车租,共征银二百四十两二分八厘八毫;乾隆二年,免除被水冲毁、塌陷的糖租,共免征银四两七钱五分二厘七毫零。

乾隆九年,上谕:『外省镇将等员,不许在任所置立产业,例有明禁。在内地且然,况海外番黎交错之地?武员置立庄田,垦种取利,纵无占夺民产之事,而家丁佃户,倚势凌人,生事滋扰,断所不免。朕闻台湾地方,从前地广人稀,土泉丰足,彼处镇将大员,无不创立庄产,召佃开垦,以为已业。且有客民侵占番地,彼此争竞,遂投献武员,因而踞为已有者。亦有接受前官已成之产,相习以为固然者。其中来历,总不分明。是以民番互控之案,络绎不休。若非彻底清查,严行禁绝,终非宁辑番民之道。着该督抚派高山前往会同巡台御史等一一清厘,凡历任武职大员创立庄产,查明并无侵占番地,及与民番并无争控之案者,无论系本人子孙及转售他人,均令照旧管业外;若有侵占民番地界之处,秉公清查,民产归民,番地归番,不许仍前朦混,以启争端。此后台郡大小武员,创立庄产、开垦草地之处,永行禁止。倘有托名开垦者,将本官交部严加议处,地亩人官,该管官通同容隐,并行议处』。以上共额征杂饷银四千六百三十六两一钱九分六厘四毫三丝三忽零(每两加耗银一钱,并封平余银二分,共一钱二分。另见「耗羡」条)。(附)当税:每铺额征银五两。新开报陞,歇业请除,年无定额。尽征解充兵饷。乾隆十六年奏销,共征银一百三十两。盐埕:在武定里。洲南、洲北二场,共一千四百二十一格。每格大小不等,计一千五百四十三丈一尺五寸。每丈征银四钱九分,共征课银七百五十六两一钱四分三厘五毫,归入盐道衙门奏销。按凤山县有盐埕二:其一在大竹桥庄,曰濑南场;一在新昌里,今拨归台邑管辖,曰濑北场。共一千三百二十二格。征课银一千六百八十两。先是,盐皆民晒、民卖,价屡不平。雍正四年归府管理,两邑四场,晒丁计三百三十五名。分设巡丁:洲南八名,洲北十名,濑南四名,濑北六名。各场管事一人,家丁一人;查缉透漏。夏秋多雨,盐埕泥泞;春冬晴爽,方可晒收。所出之盐,尽数用制斛盘贮。逐月照数给与晒丁工价。洲南、洲北、濑北三场,每盐一石,定银一钱二分。濑南盐粒碎黑,每盐一石,定银一钱。所收盐于府治内设盐馆,听各县贩户庄民赴馆缴课领单;每盐一石,定课银三钱,脚费银三分;执单赴场支盐运卖。其盐银除每月支发盐本及各场馆人役工食外,余悉存贮府库;按月造报,候文动支。经费(起运支应附)通县额征正杂饷税共银六千一百五十七两六钱一分二厘四毫零(另当税征银递年增减,无定额)。内除官庄饷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零解府充为内地各官养廉、盐埕饷银七百五十六两一钱四分三厘五毫归入盐道衙门奏销外,实在额银三千九百一十五两二钱七分六厘二毫零。内:起运兵饷银一千四百九十九两一钱四厘七毫零(内拨协济淡防厅不敷俸工银二百四十九两九钱四分七厘一毫零)。存留经费项下官俸役食共银一千四百七十九两一钱五分二厘六毫零,支应项下进表、祭祀并举贡花币、盘费、廪粮等共银九百三十七两一分八厘八毫零。内:分巡道:俸银六十二两四分四厘(闰年加银五两一钱七分三毫三丝三忽,照例奉裁充饷)。门子四名、轿伞扇七名,铺司兵二名,(共一十三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银五钱每年匀给银二钱)共给银八十两六钱(旧有民壮五十名,每名工食银六两,匀闰银二钱,共银三百一十两,雍正十一年裁)。知府:俸银六十二两四分四厘(闰年加银五两一线七分三毫零,照例奉裁充饷)。门子二名、步快一十六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一十二名(共三十七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给银五钱,每年匀给银二钱),共给银一百二十九两四钱(旧有灯夫四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银二十四两八钱,雍正五年奉裁充饷)。台防厅:俸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六厘(闰年加银三两五钱四分六厘三毫零,照例奉裁充饷)。门子二名、步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共一十七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一百五两四钱(旧有灯夫二名,共工食带匀闰银一十二两四钱,雍正五年奉裁充饷)。府儒学教授:俸银四十五两。训导:俸银四十两。共俸银八十五两(原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外闰年银二两六钱二分六厘零,照例奉裁充饷。雍正一年,添设训导一员。乾隆元年,奉谕旨:教职两官同食一俸,未免不敷养廉,着从乾隆元年春季为始,照各员品级给与全俸)。廪生二十名,每名廪粮带匀闰银二两八钱九分三厘零,共给银五十七两八钱六分六厘六毫(支应项下)。膳夫二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六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共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零。

译乾隆九年,皇上谕旨说:“外省镇守、将领等官员,不许在任所置办产业,条例已有明文禁止。在内地尚且如此,何况是海外番民杂处之地?武官置办庄田,开垦耕种牟利,即使没有侵占民产,家丁、佃户依仗势力欺凌他人、制造事端滋扰,也绝对无法避免。朕听说台湾地方从前土地广阔、人口稀少,土质泉源丰足,当地镇守、将领等大员无不创置庄产,招募佃户开垦,作为自己的产业。还有客民侵占番地,彼此争夺,便投献给武官,因而占据为己有;也有人接受前任官员已经形成的产业,彼此沿袭,习以为常。其中来历总是不清楚,所以民人与番民相互控告的案件接连不断。若不彻底清查、严格禁止,终究不是安定番民的办法。命令该督抚派高山前往,会同巡台御史等逐一清理。凡历任武职大员创置的庄产,查明没有侵占番地、也没有同民番发生争讼的,不论属于本人子孙还是已经转售他人,都准许照旧管理产业;如有侵占民地、番地界址的地方,应秉公清查,民产归民,番地归番,不许像从前那样含混,以免引发争端。” 从今以后,台湾郡内大小武官创置庄产、开垦草地的行为,一律永远禁止。倘若有人假托名义开垦,将本官交给部臣严加议处;地亩收归官府,主管官员如果串通包庇,也一并议处。” 以上各项共定额征收杂饷银四千六百三十六两一钱九分六厘四毫三丝三忽零。每两加征耗银一钱,另加封平余银二分,共加一钱二分,另见“耗羡”条。附:当税。每间铺面定额征银五两。新开业申报升定,歇业则申请除名,年额没有固定数目。全部征收解送,充作兵饷。乾隆十六年奏销,共征银一百三十两。盐埕:在武定里。洲南、洲北两场共有一千四百二十一格,每格大小不等,合计一千五百四十三丈一尺五寸。每丈征银四钱九分,共征课银七百五十六两一钱四分三厘五毫,归入盐道衙门奏销。据考,凤山县有两处盐埕:一处在大竹桥庄,叫濑南场;一处在新昌里,如今划归台邑管辖,叫濑北场。共一千三百二十二格,征课银一千六百八十两。起初,盐都由百姓晒制、百姓售卖,价格屡次不公平。雍正四年归府管理,两邑四场共有晒盐丁三百三十五名。分别设置巡丁:洲南八名、洲北十名、濑南四名、濑北六名。每场设管事一人、家丁一人,负责查缉偷漏。夏秋多雨,盐埕泥泞;春冬天气晴爽,才能晒盐收盐。产出的盐全部用制斛盘储存,每月按数发给晒盐丁工价。洲南、洲北、濑北三场,每盐一石定价银一钱二分;濑南盐粒细碎而黑,每盐一石定价银一钱。所收盐在府治内设置盐馆,听凭各县贩户、庄民到盐馆缴纳课银、领取票单;每盐一石,定课银三钱、脚费银三分;凭票到盐场支取盐后运去售卖。盐银除每月支发盐本以及各场、盐馆人员的工食外,其余全部存入府库;每月造册报告,等候文书批准支用。经费(附起运、支应两项)。全县定额征收正饷、杂饷、税银共六千一百五十七两六钱一分二厘四毫零,另有当税银逐年增减,没有固定数额。其中,扣除官庄饷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零解送府库、充作内地各官养廉银,以及盐埕饷银七百五十六两一钱四分三厘五毫归入盐道衙门奏销外,实际在额银三千九百一十五两二钱七分六厘二毫零。其中:起运兵饷银一千四百九十九两一钱四厘七毫零,包括拨款协济淡防厅不足的俸工银二百四十九两九钱四分七厘一毫零;存留经费项下官员俸禄、差役工食共银一千四百七十九两一钱五分二厘六毫零;支应项下进表、祭祀以及举贡花币、盘费、廪粮等共银九百三十七两一分八厘八毫零。其中:分巡道:俸银六十二两四分四厘,闰年加银五两一钱七分三毫三丝三忽,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门子四名、轿伞扇七名、铺司兵二名,共一十三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银五钱,每年平均折算给银二钱,共给银八十两六钱。旧有民壮五十名,每名工食银六两,平均闰月银二钱,共银三百一十两,雍正十一年裁撤。知府:俸银六十二两四分四厘,闰年加银五两一钱七分三毫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门子二名、步快一十六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一十二名,共三十七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给银五钱,每年平均折算给银二钱,共给银一百二十九两四钱。旧有灯夫四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银二十四两八钱,雍正五年奉令裁减充作兵饷。台防厅:俸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六厘,闰年加银三两五钱四分六厘三毫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门子二名、步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共一十七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一百五两四钱。旧有灯夫二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共一十二两四钱,雍正五年奉令裁减充作兵饷。府儒学教授俸银四十五两,训导俸银四十两,共俸银八十五两。原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另有闰年银二两六钱二分六厘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雍正一年增设训导一员。乾隆元年奉谕旨:教职两官共同享用一份俸禄,难免不足以供养廉银,从乾隆元年春季开始,按各员品级发给全俸。廪生二十名,每名廪粮连同平均闰月银二两八钱九分三厘零,共给银五十七两八钱六分六厘六毫,列支应项下。膳夫二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六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共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零。

府经厅:俸银二十四两二钱二厘(闰年加银二两一分六厘八毫零,照例奉裁)。门子一名、皂隶四名,共五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十一两。知县:俸银二十七两四钱九分(闰年加银二两二钱九分八毫零,照例奉裁充饷)。薪凑俸银一十七两五钱一分(闰年加银一两四钱五分九厘一毫零,奉裁)。门子二名、皂隶一十六名、马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八名、库子四名、斗级四名,共四十九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百三两八钱(旧有灯夫四名,共工食带匀闰银二十四两八钱,雍正五年裁。又有民壮五十名,共工食带匀闰银三百一十两,雍正十一年裁)。铺司兵一十二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火把银一两五钱三分六厘五毫零,匀闰银七钱二分八厘零,共给银一百八两三钱三分三厘六毫零。新港铺司兵四名,每名工食火把共银六两八钱四分,匀闰银二钱二分八厘,共给银二十八两二钱七分二厘(原隶诸罗县,雍正九年割归邑管)。孤贫六十三名口(原每名月给银二钱三分九毫零,乾隆三年定每口日给银一分)共给口粮银二百二十六两八钱(小建每口扣存银一分,逢闰加给开销),夏冬衣布(孤贫六十三名口,每名年给银一两五钱八分七厘三毫)共给银一百两。囚犯口粮银三十两(自铺司兵工食至此,俱支应项下)。县丞:俸银二十四两三钱二厘(闰年加银二两二分五厘一毫零,照例奉裁充饷)。薪凑俸银一十五两六钱九分八厘(闰年加银一两三钱八厘零,奉裁)。门子一名、皂隶四名、民壮八名、马夫一名,共一十四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八十六两八钱(内民壮系雍正五年添设。原二十名,每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共银二百四十两。十一年裁一十二名,存八名,改照役食之例,共给工食带匀闰银四十九两六钱)。县儒学教谕:俸银四十两。训导:银四十两。共俸银八十两(原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外闰年银三两六钱二分六厘零,照例奉裁充饷。雍正十一年,添设训导,同食一俸。乾隆元年,照各员品级给与全俸)。斋夫三名、门斗三名,共六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十七两二钱。廪生十一名,每名廪粮带匀闰银二两八钱九分三厘三毫零,共给银二十八两九钱三分三厘三毫(支应项下)。膳夫二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六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共给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零。新港巡检司: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零,奉裁)。薪凑俸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照例奉裁充饷)。皂隶二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一十二两四钱。弓兵一十八名,每名工食银一两七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匀闰银五分八厘八毫零,共给银三十二两八钱六分(支应项下)。澎湖巡检司:俸薪共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皂隶二名,弓兵一十八名,共工食带匀闰银四十五两二钱六分(雍正五年奉裁,改设澎粮厅,经费见后)。典史: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六毫零,奉裁)。薪凑俸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照例奉裁充饷)。门子一名、皂隶四名、民壮四名、马夫一名,共十名,每名工食带匀闰银六两二钱,共给银六十二两(内民壮四名,雍正十一年添设)。本府进表合用绫袱纸张银三两(以下俱支应项下)。文庙香灯(府学年额银二两五钱二分,县学同)共银五两四分。府县学、崇圣祠、文庙、社稷、山川等坛祠春秋二祭,并上中下元厉祭,共银一百九十六两二银钱(原额银二百三十二两,乾隆十一年裁减三十五两八钱)。关帝庙祭银二十四两(乾隆三年新设,每年三次致祭)。习仪、救护、拜贺香烛,共银六钱。祈晴、祷雨、谢神,共银三两。修理府县二学、文庙、城隍等坛祠,共银四十两。乡饮宾二次,共银一十五两三分。进士花币旗匾银二两。新科举人花币旗匾银一两三钱三分三厘零。会试举人盘费银三十两。府学岁贡生旗匾银二两五钱。县学岁贡生旗匾银一两二钱五分。通计存留经费、支应共银二千四百一十六两一钱七分一厘五毫零。耗羡通县额征匀丁并番丁饷银每两征耗银七分,并封平余银二分,共银九分;田园供榖每石征耗榖一斗,折征银五分;杂饷银每两征耗银一钱,并封平余银二分,共银一钱二分。内:匀丁饷,额银六百九十二两二钱七分二厘五毫零,应征耗羡银六十二两三钱四厘五毫零。番丁饷,额银七十三两,应征耗羡银六两五钱七分。田园供榖,额榖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七石二斗六陞六合八勺零,应征耗银二千六百一十九两八钱六分三厘三毫零。厝饷,额银一千二百六十六两一钱九分五厘二毫零,应征耗羡银一百五十一两九钱四分三厘四毫零。

译府经厅:俸银二十四两二钱二厘,闰年加银二两一分六厘八毫零,按例奉令裁减。门子一名、皂隶四名,共五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十一两。知县:俸银二十七两四钱九分,闰年加银二两二钱九分八毫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薪凑俸银一十七两五钱一分,闰年加银一两四钱五分九厘一毫零,奉令裁减。门子二名、皂隶一十六名、马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禁卒八名、库子四名、斗级四名,共四十九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百三两八钱。旧有灯夫四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共二十四两八钱,雍正五年裁撤;又有民壮五十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共三百一十两,雍正十一年裁撤。铺司兵一十二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火把银一两五钱三分六厘五毫零,平均闰月银七钱二分八厘零,共给银一百八两三钱三分三厘六毫零。新港铺司兵四名,每名工食、火把共银六两八钱四分,平均闰月银二钱二分八厘,共给银二十八两二钱七分二厘;原属诸罗县,雍正九年划归本县管辖。孤贫六十三名,每名原来每月给银二钱三分九毫零,乾隆三年定为每人每天给银一分,共给口粮银二百二十六两八钱;小月每人扣存银一分,逢闰月增加开支。夏、冬衣布,孤贫六十三名每人每年给银一两五钱八分七厘三毫,共给银一百两。囚犯口粮银三十两。从铺司兵工食到此项,均列入支应项下。县丞:俸银二十四两三钱二厘,闰年加银二两二分五厘一毫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薪凑俸银一十五两六钱九分八厘,闰年加银一两三钱八厘零,奉令裁减。门子一名、皂隶四名、民壮八名、马夫一名,共一十四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八十六两八钱。其中民壮是雍正五年增设的。原有二十名,每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共银二百四十两;雍正十一年裁去一十二名,保留八名,改按差役工食条例,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共给四十九两六钱。县儒学教谕俸银四十两,训导银四十两,共俸银八十两。原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另有闰年银三两六钱二分六厘零,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雍正十一年增设训导,与教谕共同享用一份俸禄。乾隆元年,按各员品级发给全俸。斋夫三名、门斗三名,共六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三十七两二钱。廪生十一名,每名廪粮连同平均闰月银二两八钱九分三厘三毫零,共给银二十八两九钱三分三厘三毫,列支应项下。膳夫二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六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共给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三毫零。新港巡检司: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零,奉令裁减。薪凑俸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按例奉令裁减充作兵饷。皂隶二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六两二钱,共给银一十二两四钱。弓兵一十八名,每名工食银一两七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平均闰月银五分八厘八毫零,共给银三十二两八钱六分,列支应项下。澎湖巡检司:俸禄、薪银共三十一两五钱二分。皂隶二名、弓兵一十八名,共工食连同平均闰月银四十五两二钱六分。雍正五年奉令裁减,改设澎粮厅,经费见后文。典史:俸银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六毫有余,已奉命裁减)。薪银凑入俸银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按例奉命裁减充作军饷)。门子一名、皂隶四名、民壮四名、马夫一名,共十名;每名工食连同平均分摊的闰月银六两二钱,共发银六十二两(其中民壮四名为雍正十一年增设)。本府进呈表文所需的绫袱、纸张银三两(以下各项均从支应项下支出)。文庙香灯(府学每年定额银二两五钱二分,县学相同),共银五两零四分。府学、县学、崇圣祠、文庙、社稷坛、山川坛等坛祠春秋两季祭祀,以及上元、中元、下元的厉祭,共银一百九十六两二银钱(原定额银二百三十二两,乾隆十一年裁减三十五两八钱)。关帝庙祭祀银二十四两(乾隆三年新设,每年祭祀三次)。演习礼仪、救护以及拜贺所用香烛,共银六钱。祈求晴天、祈祷降雨、酬谢神明,共银三两。修缮府学、县学、文庙、城隍等坛祠,共银四十两。乡饮酒礼举行两次,共银十五两三分。进士的花币、旗帜、匾额银二两。新科举人的花币、旗帜、匾额银一两三钱三分三厘有余。会试举人的路费银三十两。府学岁贡生的旗帜、匾额银二两五钱。县学岁贡生的旗帜、匾额银一两二钱五分。总计留存的经费和支应费用,共银二千四百一十六两一钱七分一厘五毫有余。耗羡 全县定额征收的匀丁银和番丁饷银,每两征收耗银七分,另收封平余银二分,合计九分;田园应缴粮食每石征收耗粮一斗,折合征银五分;杂饷银每两征收耗银一钱,另收封平余银二分,合计一钱二分。其具体为:匀丁饷,定额银六百九十二两二钱七分二厘五毫有余,应征耗羡银六十二两三钱四厘五毫有余。番丁饷,定额银七十三两,应征耗羡银六两五钱七分。田园应缴粮食,定额粮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七石二斗六升六合八勺有余,应征耗银二千六百一十九两八钱六分三厘三毫有余。厝饷,定额银一千二百六十六两一钱九分五厘二毫有余,应征耗羡银一百五十一两九钱四分三厘四毫有余。

牛磨饷,额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厘,应征耗羡银二十七两二分四厘四毫零。蔗车饷,额银二百七十四两四钱,应征耗羡银三十二两九钱二分八厘。番丁饷,额银七十两,应征耗羡银八两四钱。梁头饷,额银六百四十五两六钱四分五毫,应征耗羡银七十七两四钱七分六厘八毫零。港、潭、塭饷,额银四百四十二两一钱二分四厘,应征耗羡银五十三两五分四厘八毫零。罟、罾、縺、■〈罒上令下〉、蚝饷,额银二百二十六两四钱四分,应征耗羡银二十七两一钱七分二厘八毫。官庄饷,额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零,应征耗羡银一百七十八两三钱四分三厘一毫零。通计额征耗羡共银三千二百四十五两八分一厘四毫四丝一忽零。内:坐派解送两察院养廉银七百两、总镇养廉银二百两、分巡道养廉银四百两、本府知府养廉银三百两、经厅养廉银二十两、澎粮厅养廉银四百一十二两四钱七分七厘三毫零、本县知县养廉银一千两、县丞养廉银二十两、新港司巡检养廉银二十两、典史养廉银二十两、本道津贴船工银二百四十两、两察院辕役工食银六十八两二钱、轿伞扇夫工食银二十一两七钱,吹手炮手工食银一十三两九钱五分、火药银一十两五钱、心红纸张银一十二两、出巡夫车脚价银二十两,共应解给银三千四百七十八两八钱二分七厘三毫零。除额征耗羡银尽数解给外,尚不敷银二百三十三两七钱四分五厘九毫零,递年垫给,详请拨补。澎湖赋役(附)民丁六百七十二,雍正五年,拨归澎粮厅管辖。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共该征银三百一十九两八钱七分二厘。乾隆元年改则,每丁征银二钱,共该征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乾隆十二年奉文,将丁银匀田园征输。盛世滋生户口:雍正六年至乾隆十六年(八次编审)计滋生民丁□百□十,永不加赋。地种三百八十石三陞三合六勺零,每石征银四钱二分,共该征银一百五十九两六钱一分四厘一毫零。内:原额地种一百五十九石二斗五陞七合六勺,征银六十六两八钱八分八厘一毫零(雍正五年,割归澎粮厅管辖)。雍正六年报垦地种二十七石五斗八陞六合零,征银一十一两五钱八分六厘一毫零。七年报垦地种一十一石三斗五陞,征银四两七钱六分七厘。乾隆二年报垦地种三十五石九斗八陞,征银一十五两一钱一分一厘六毫。四年报垦地种一十四石四斗,征银六两四分八厘。九年报垦地种一百三十一石四斗六陞(奉文折亩),共折九百八十二亩七分三厘零,征银五十五两二钱一分三厘二毫。杂饷额征银四百四十两八钱六分。内:尖艚船三十四只,每只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二十八两五线六分(原额五只,雍正六年新增二十七只,八年增二只)。三板头舶四百六十三只,每只征银四钱二分,共征银一百九十四两四钱六分(原额九十七只,共征银四十两七钱四分。雍正六年新增二百零七只,共征银八十六两九钱四分。七年新增一百二十一只,共征银五十两八钱二分。八年新增一十五只,共征银六两三钱。十年报陞三只,共征银一两二钱六分。十三年报陞一十二只,共征银五两四分。乾隆四年报陞八只,共征银三两三钱六分)。大网二十六张,每张征银三两五钱,共征银九十一两(原额一十六张,征银五十六两。雍正七年报陞四张,征银一十四两。十三年报陞一张,征银三两五钱。乾隆四年报陞二张,征银七两。五年报陞二张,征银七两。八年报陞一张,征银三两五钱)。小网三十六张,每张征银一两七钱五分,共征银六十三两(原额二十五张,征银四十三两七钱五分。雍正十三年报陞六张,征银一十两五钱。乾隆四年报陞五张,征银八两七钱五分)。箔网二张,每张征银一两二钱六分,共征银二两五钱二分。小箔网一张,征银六钱三分。大沪二口,每口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一两六钱八分。小沪七十二口半,每口征银四钱二分,共征银三十两四钱五分(原额一十口,征银八两四钱。雍正六年报陞三十四口,征银一十四两二钱八分。八年报陞半口,征银二钱一分。十三年报陞一十八口,征银七两五钱六分)。小罾三十四张,每张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二十八两五钱六分(原额一十张,征银八两四钱。雍正七年报陞六张,征银五两零四分。八年报陞二张,征银一两六钱八分。十年报陞二张,征银一两六钱八分。十三年报陞八张,征银六两七钱二分。乾隆四年报陞一张,征银八钱四分。五年报陞五张,征银四两二钱)。

译牛磨饷,定额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四厘,应征耗羡银二十七两零二分四厘四毫有余。蔗车饷,定额银二百七十四两四钱,应征耗羡银三十二两九钱二分八厘。番丁饷,定额银七十两,应征耗羡银八两四钱。梁头饷,定额银六百四十五两六钱四分五毫,应征耗羡银七十七两四钱七分六厘八毫有余。港、潭、塭饷,定额银四百四十二两一钱二分四厘,应征耗羡银五十三两零五分四厘八毫有余。罟、罾、縺、■〈罒上令下〉、蚝饷,定额银二百二十六两四钱四分,应征耗羡银二十七两一钱七分二厘八毫。官庄饷,定额银一千四百八十六两一钱九分二厘六毫有余,应征耗羡银一百七十八两三钱四分三厘一毫有余。总计定额征收的耗羡银,共三千二百四十五两零八分一厘四毫四丝一忽有余。其中分派解送的款项为:两察院养廉银七百两、总镇养廉银二百两、分巡道养廉银四百两、本府知府养廉银三百两、经厅养廉银二十两、澎粮厅养廉银四百一十二两四钱七分七厘三毫有余、本县知县养廉银一千两、县丞养廉银二十两、新港司巡检养廉银二十两、典史养廉银二十两、本道津贴船工银二百四十两、两察院衙门差役工食银六十八两二钱、轿伞扇夫工食银二十一两七钱、吹手和炮手工食银十三两九钱五分、火药银十两五钱、心红纸张银十二两、出巡夫役车脚价银二十两,共应解发银三千四百七十八两八钱二分七厘三毫有余。除定额征收的耗羡银全部解发外,仍短缺银二百三十三两七钱四分五厘九毫有余,历年由地方垫付,详细申报请求拨补。澎湖赋役(附录)。民丁六百七十二名。雍正五年,划归澎粮厅管辖。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共应征银三百一十九两八钱七分二厘。乾隆元年改定税则,每丁征银二钱,共应征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乾隆十二年奉文,将丁银摊入田园征收。“盛世滋生户口”:从雍正六年至乾隆十六年,经过八次编审,共增加民丁□百□十名,永远不再加赋。地种三百八十石三升三合六勺有余,每石征银四钱二分,共应征银一百五十九两六钱一分四厘一毫有余。其中:原定额地种一百五十九石二斗五升七合六勺,征银六十六两八钱八分八厘一毫有余(雍正五年,划归澎粮厅管辖)。雍正六年报垦地种二十七石五斗八升六合有余,征银十一两五钱八分六厘一毫有余。雍正七年报垦地种十一石三斗五升,征银四两七钱六分七厘。乾隆二年报垦地种三十五石九斗八升,征银十五两一钱一分一厘六毫。乾隆四年报垦地种十四石四斗,征银六两零四分八厘。乾隆九年报垦地种一百三十一石四斗六升(奉文折算为亩),共折合九百八十二亩七分三厘有余,征银五十五两二钱一分三厘二毫。杂饷定额征银四百四十两八钱六分。其中:尖艚船三十四只,每只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二十八两五线六分(原定额五只,雍正六年新增二十七只,雍正八年增加二只)。三板头舶四百六十三只,每只征银四钱二分,共征银一百九十四两四钱六分(原定额九十七只,共征银四十两七钱四分。雍正六年新增二百零七只,共征银八十六两九钱四分;雍正七年新增一百二十一只,共征银五十两八钱二分;雍正八年新增十五只,共征银六两三钱;雍正十年报升三只,共征银一两二钱六分;雍正十三年报升十二只,共征银五两零四分;乾隆四年报升八只,共征银三两三钱六分)。大网二十六张,每张征银三两五钱,共征银九十一两(原定额十六张,征银五十六两;雍正七年报升四张,征银十四两;雍正十三年报升一张,征银三两五钱;乾隆四年报升二张,征银七两;乾隆五年报升二张,征银七两;乾隆八年报升一张,征银三两五钱)。小网三十六张,每张征银一两七钱五分,共征银六十三两(原定额二十五张,征银四十三两七钱五分;雍正十三年报升六张,征银十两五钱;乾隆四年报升五张,征银八两七钱五分)。箔网二张,每张征银一两二钱六分,共征银二两五钱二分。小箔网一张,征银六钱三分。大沪两个,每个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一两六钱八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小沪七十二口半,每口征银四钱二分,共征银三十两四钱五分(原定额十口,征银八两四钱;雍正六年报升三十四口,征银十四两二钱八分;雍正八年报升半口,征银二钱一分;雍正十三年报升十八口,征银七两五钱六分)。小罾三十四张,每张征银八钱四分,共征银二十八两五钱六分(原定额十张,征银八两四钱;雍正七年报升六张,征银五两零四分;雍正八年报升二张,征银一两六钱八分;雍正十年报升二张,征银一两六钱八分;雍正十三年报升八张,征银六两七钱二分;乾隆四年报升一张,征银八钱四分;乾隆五年报升五张,征银四两二钱)。

按大网口阔尾尖,每张用大杉木二,植于港口长流之所,曰网桁;以网挂桁上,鱼虾乘潮入港内,潮退随流纳网中,举网解其尾出之。箔,削竹片绳缚如帘,高七、八尺,长数十丈,就海坪列竖木杙,当潮水未满时,施箔于杙,留一门约宽四、五尺,网截之;潮退鱼不入网者皆阻于箔,不得出。又于海坪潮涨所及处,周筑土岸高一、二尺为沪。留缺为门,旁竖木柱,桂小网,截沪门;潮涨淹没沪岸,鱼虾凭涨入沪,潮退水由沪门奔流,鱼虾投网。或用石块围筑海坪,使鱼得潜其内,汐乃捕之。乾隆二年,上谕:『朕查闽省澎湖,地系海中孤岛,并无田地可耕。附岛居民,咸置小艇捕鱼,以餬其口。昔年提臣施琅,倚势霸占,立为独行,每年得规礼一千二百两。及许良彬到任后,遂将此项奏请归公,以为提督衙门公事之用。每年交纳,率以为常。行家任意苛求,渔人多受剥削,颇为沿海穷民之苦累。着总督郝玉麟宣朕谕旨,永行禁革。其现在捕鱼船只,饬令该地方官照例编号,稽查办理。此项陋规既经裁除,若水师提督衙门有公用必不可少之处,着郝玉麟将他项银两酌拨数百金补之』。通计澎湖额征正杂饷税共银七百三十四两八钱七分四厘。内起运兵饷银四百七十七两七分四厘一毫零,存留经费并支应共银二百五十七两八钱。内:澎粮厅(雍正五年改设)俸薪共银六十两。门子二名、皂隶一十二名、步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共二十九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银五钱,每年匀给银二钱,共给银一百七十九两八钱(俱经费项下)。关帝庙每年三次致祭,共银一十八两(支应项下)。论曰:以下奉上,天之经也、地之义也。台湾孤悬岛屿,沃野千里,而所入不供所出,赋盖薄哉!顾邑属一掌可耕之地,延袤不及五十里,而赋甲于三邑,则以地辟于荆棘草莱之先。曩时,垦耕皆称佃户,岁之所入,半输于公。我朝拓土之初,损之又损,泽始下逮焉。惟官庄比之他邑,向有正供;佃之困者,亦往而有。若厝饷之纳,强半出于旧户,新筑者报陛不及三之一。语有之:有治人,无治法。设诚而致行之,以佐圣天子均平之治者,令之责也夫!●重修台湾县志卷五

学校志学宫崇祀书籍泮额书院社学学田世多称崑仑之水,汇东南溟,故道脉溯洙泗而演闽天,其来旧矣。台湾远处海东,涵濡圣泽,历有年所,广贤书之额,详教育之方,宜士气之蒸蒸遒上哉。夫草昧开而文明着,规模备而景行殷。征兹天运,观乎人文,海滨邹鲁之风可挹也。志学校。学宫崇祀

书籍泮额

译按大网来说,网口宽、网尾尖;每张网用两根大杉木,竖立在港口水流湍急的地方,称为“网桁”;把网挂在桁上,鱼虾乘潮进入港内,潮水退去时随水流落入网中,提起网来解开网尾取出。箔,是把竹片削好、用绳子扎成帘状,高七八尺,长数十丈,在海滩上排列竖立木桩;趁潮水尚未涨满时,把箔安置在木桩上,留下约四五尺宽的门口,再用网截住;潮水退去时,没有进入网中的鱼都被箔挡住,无法游出。又在海滩潮水能够涨到的地方,四周筑起一二尺高的土岸,称为“沪”。留出缺口作为门,在旁边竖立木柱,挂上小网,截住沪门;潮水上涨淹没沪岸,鱼虾随着涨潮进入沪内;潮水退去时,水从沪门奔流而出,鱼虾便落入网中。也有用石块围筑海滩,使鱼能够潜藏其中,等退潮时再捕捉。乾隆二年,皇上谕旨说:“朕查明福建省澎湖,是海中的孤岛,没有田地可以耕种。附属于这些岛屿的居民,都置办小船捕鱼,以此糊口。以前提督施琅仗势霸占,定为独占的行业,每年取得规礼一千二百两。许良彬到任以后,便奏请把这项收入归公,作为提督衙门办公之用。每年交纳,逐渐成为惯例。经办人员任意苛求,渔民大多受到剥削,成为沿海贫民的很大负担。着令总督郝玉麟宣布朕的谕旨,永远禁止革除。现有的捕鱼船只,命令地方官按照规定编号,进行稽查办理。这项陋规既已裁除,如果水师提督衙门确有不可缺少的公用费用,着郝玉麟从其他银项中酌情拨出数百两补足。” 总计澎湖定额征收的正饷、杂饷和税银,共七百三十四两八钱七分四厘。其中起运的兵饷银四百七十七两零七分四厘一毫有余,留存的经费及支应共银二百五十七两八钱。其中:澎粮厅(雍正五年改设)俸禄、薪银共六十两。门子二名、皂隶十二名、步快八名、轿伞扇夫七名,共二十九名;每名工食银六两,遇闰年加银五钱,每年平均摊给银二钱,共发银一百七十九两八钱(均从经费项下支出)。关帝庙每年祭祀三次,共银十八两(从支应项下支出)。评论说:下级供奉上级,是上天的常道、土地的义理。台湾孤悬海岛,沃野千里,但收入不能满足支出,赋税大概算轻薄了吧!只是本县所属可耕土地,延展不过五十里,赋税却在三县中居首,这是因为土地在荆棘草莽尚未开辟之前就开始开发。过去开垦耕种的人都称为佃户,每年收入的一半交给官府。我朝开拓土地之初,赋税一减再减,恩泽才开始下达到百姓。只有官庄与其他县相比,过去一直有正供;困苦的佃户,也往往因此获得一些帮助。至于厝饷的缴纳,大半出自旧有住户,新建房屋的户数,申报增设还不到三分之一。有句话说:有能够治理的人,却没有一成不变的治理方法。如果确实怀着诚意去实行,用来辅助圣天子公平均平的治理,这就是县令的责任啊!●《重修台湾县志》卷五 学校志 学宫、崇祀、书籍、泮额、书院社学、学田 世人多说昆仑山的水汇入东南大海,所以水道的源流可以追溯到洙水、泗水,并流衍到闽地,这种源远流长已经很久了。台湾远在海东,受到圣人恩泽的滋润,已有多年;扩充贤才入学的名额,详明教育的方法,士人的气象理应日益兴盛奋发。草昧初开,文明便显现;规模完备,美好的德行便更加盛行。考察这天运,观察人文,海滨邹鲁的风尚是可以汲取的。现记载学校。学宫 崇祀 书籍 泮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