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译浮峰山　在光俗里。民间传说潮水上涨时山会浮在水上，所以得名。山的西面叫筹岐，那里有乌石岩；东面是玉壶山，山上有三台石。浮峰山的支脉叫文笔，大江环绕山脚。这个地方叫瀛前。“瀛”现在写作“营”，“前”又写作“田”。（见《闽侯县志》）明代王恭《浮峰歌》说：“海门遥远，江水向东流，江心陡峭的山峰像青色芙蓉；横贯江面的积云高达几千尺，绿色藤萝轻轻摇曳，繁花朦胧。深沉的水面如玉镜，浮着仙岛；岱山色彩苍苍，无法拂扫；芳草覆盖的礁头令人望得迷离，夕阳下的渡口越看越美。翠碧山色和红色泉水高接云天，闲云与古树绵延相连；山岚烟霭、瀑布雨声和猿啼声交织，僧舍人家分布在鸟道旁。江上的仙舟多么潇洒，这里哪里能留住您的马？当您思念那寄托青云的深情时，不要忘记在绿萝下相约。”（见《闽都记》） 筹岐山　在浮峰山西面。筹岐俗称铁岐。乌石岩在山上。宋代江东提刑王益祥从义乌迁来，在这里选择居所。（见《闽都记》）山前是江，江中有鼠屿、猫屿。葫芦山　在筹岐沿江向西出去的地方。这里叫伯牙潭，与罗星塔隔江对峙。江中水很深，海轮多在这里下锚。有龙窟、鲤鱼石、木鱼潭、观音岩、蝙蝠洞等名胜。玉壶山　就是营前山。山上有三台石，传说是从武夷山飞来的。（《闽都记》）八仙岩在三台石下。文笔峰　在营前。明代状元陈谨读书的地方就在这里。龟山　在五里洋。山形像乌龟，所以得名。后来称为丘山。郑鸣岗有《丘山记》，另见。有山冈叫牛冈，有山峰叫鳌峰，邹性居住在那里，风景特别优美。郑云章有《丘山十二景诗》，另见。元代陈弦《鳌峰诗》说：“因为喜爱溪山的情趣，朋友们簪缨相伴来访旧游。很久以来已经准备好饮菊花酒，何况又有白云留驻。树叶凋落，千山在曙光中显现；潭水空明，万壑呈现秋色。坐了一会儿，飞鸟都已远去；归乡的思绪共同绵延不尽。” 高峰　与浮峰山并峙。山脉延伸出去成为金鸡山。山岭险峻，通往湖里，民间俗称湖里岭。闽海两次沦陷时，这里也是歼敌之处。敌军曾在这里到处挖掘战壕，遗迹至今还在。以上属光俗里。云门山　在江左里洋屿。山中有许多松、竹、泉、石等胜景，环境清幽，有云门十五奇。长江环绕山前，琴屿、双鱼屿都在江中。（《三山志》）南面连接芹岩、蒲峰、后湾、石龙等山。有龙脚石，高约七八丈，矗立在江南。山脉延伸出去成为猴屿。（《闽书》）当地出产水晶。有石刻，详见《金石》。《琴江志》说：“云门山就是鹤山，又称马鞍山。西面控制马江，北面环带琴州，鲤冈在它的南面，离省城水路七十里。明代副使宗臣《登云门山诗》说：‘山头月色洁白，云气英英；千座山峰倒映在千条江水中。手持芙蓉，踏着石壁行走；苍翠的山色纷纷映射，惊动猿猴飞鸟。谁在云外吹奏紫色笙箫？想来又不来，徒然留下满怀情意。天风吹得我的佩饰萧萧作响，恍惚疑心自己正在昆仑山中行走。’”（见《明诗别裁》） 磐石山　在高安。深溪曲折向下流去，注入闽江。磬峰石高几十丈，上面刻有“磬石”两个大字。（见《藏楼金石志》）螺井在山下，有一块浮石，用手指就能使它移动。石龙山　连接苦耐、黄壳、芭蕉、虎头等山。山上有寨和烟墩。山中景物幽静闲适，仿佛世外桃源。芹山　又名蟛蜞山。高五百一十六公尺九分。山上有天池、天台两峰。峰顶叫金狮岩，有石刻，明代高僧真潮曾居住于此。山下叫芦■〈艹際〉潭，传说有龙潜藏其中，因而又名龙潭，祈求下雨总能应验。有石刻，详见《金石》。沿海沦陷时，敌军曾在这里驻扎重兵。秀安山　在猴屿。有洞天岩，当地人郑积馨曾作记，称其独具一方胜景。这里拟题“洞天听水”，作为六里四景之一。宋代尚书郑丙建有屏山寺。见石刻。山下是鸡笼屿，靠近江边，因形状像鸡笼而得名。旧时有寨。（见《闽侯县志》） 院里山　后来称为筹岩，有瀑布汇集各条溪流的水，流入院里洋。左边叫莲花，右边叫蟹螯。莲花潭上方是狮子山，传说过去建造万寿桥时，所用石料都取自这里。象山　又称象屿山。长福寨在这里，是过去屯兵的地方。南岸炮台在山下，抗战时被敌寇毁掉。金刚腿石，有人称为龙脚石，在山的右侧，是闽江著名的古迹。清代郑积馨有《象屿图记》，另见。蒲峰　在浮岐。通往院里、西庵，那里有保福禅院，如今已经废弃。山前面对大江，江西冲积洲上的田地非常广阔。上接猴屿，下连泽里，过去是闽县与长乐县的交界处。浮岐村民按人口授田，每五年调整一次，是地方上的创举。以上属江左里。大象山　在高详里峡江南面。高五百一十四公尺。高峰直插云天，是省城南面的巨大屏障。有山峰叫银峰，山岭的石色像银子，所以得名。（见《闽书》）山下是山田溪，通往洞头岭。西峡山　山脉从大象山分出。山下临近西峡江。（《八闽志》）靠近水边的居民大多以烧制硋器为业。文殊山　是大象山分出的支脉，高一百多丈，有一座寺院叫文殊寺，是著名古刹。明代谢方伯肇淛的墓在这里。珠山　在黄石。山脉发源于大象山。四周有溪水环绕，九座山峰朝向并拱卫它，民间俗称“九龙戏珠”。（见《八闽志》） 云顶山　山脉与珠山相连，有盘曲环绕的形势。山脉经过这里成为枕峰，原来属于外七里归义，现今沿用旧属。这里是长乐与林森接壤的地区。以上属高详里。马头山　有白鹭坑。瀑布高高悬挂，远看像白鹭，风吹动时形态仿佛飞翔，因此得名。广明古寺在山后。灵洞山　在洞头，又称洞山。有九松古迹。《名胜志》说：“山下有潭，有狮子石，水流通往马江。”陈中允谨的墓在这里。山脉延伸出去成为岐头山。过去有道路通往永南，后来废弃。罗汉山　在岭头，也叫雁山。山下是罗溪，有瀑布。（见《闽侯山川志》）有一座寺院叫圆觉寺，是明代林之蕃栖居隐逸的地方。九龙山　在唐屿。山后连接大象山，山前临洞江。有狂牛岭，俗称牛山，高耸入云。山南叫昆济潭，有石刻。详见《金石》。

译鲤鱼山　是九龙山分出的支脉，雷拍潭在山下。有明代林给谏的故居。见《唐峰纪略》。丹山　在赤屿。有鼓石，敲鸣时就是祥瑞。山脉与九龙山相接。山前是赤水浦。象鼻仑　山脉与大象山相接。在澧渎里、大田源两山之间，因为地处偏僻，常常沦为盗匪聚集的地方。明清交替之际，大疤掌、包齿三曾盘踞这里作乱。（见《福建通纪》）以上属至德里。双奶山　在钦仁里。山脉从七岩分出。高五百二十二公尺八分。向西延伸成为大象山、枕峰。（见《区域志》）拟题“双奶浮青”，作为六里四景之一。白田山　在钦仁里，就是晋代郡守严高想迁移郡治的地方。山上出产蕉草，可以用来织布。坑叫蕉坑，溪叫蕉溪。（《闽都记》）郑善述居住在这里，因此以蕉溪为号。鳌峰山　在八社。山中有仙人厝，还有古刹遗址。峰峦层层叠叠，人迹很少到达，沦陷期间是我方游击队隐蔽潜伏的地方。观音山　左边是远征岭，右边是石尤岭，通往福清。乾巫寺在这里。《福州府志》称石尤为义泉岭，另有门钩岭、崎岭，通往福清遵义里。古岚山　山上是分水岭，是长乐、福清两地的分界区域。蕉岭过去叫石尤义岭，简称石尤岭，又叫石湖岭，是长乐、福清往来的必经道路。过去闽、长、福三县的保甲局设在这里，如今已经废弃。螺岭　在福清县北六十里。山岭陡峭高耸，像悬空的梯子。向北望去，方山近得仿佛就在咫尺之间。山岭的一半属于闽县钦仁里。（见《福州府志》）以上属钦仁里。琅崎山　在绍惠里。山的东面有龙井，长期干旱也不枯涸。《名胜志》说：“山下是莲花屿，山上是莲花峰，可以观赏日出。”考察可知，嘉登里也有琅崎山，与这里同名；此山又称南琅崎山。琅峰　是琅崎山的最高峰。山前临近大江。（见《福州府志》）琅尾在山下。琅尾湾是歼灭中岛之处。玉水山　有山岭通往林森青铺。此地与玉枕相连，山名属于归义里区。以上属绍惠里。（附录）编者按：晋代严高想把郡治迁到白田（就是玉田），是因为琅崎山前临大江，水道相通。过去马头、河阳（就是吴航头）都称为马江，大概是两地各有一段江而统称为马江，所以光俗里浮峰山（就是泮野山）有“潮水上涨时山上会浮起”的说法；明代郑和下西洋时，正是因此得以在这里停泊并修造巨舰。考察地方志书，马江亭旧址就是如今的临馆所在地。所谓琅峰前临大江，这条江就是今天的老子洋。过去这里是沧海，如今都已经变成桑田了。明代万历年间，唐屿人林材修撰郡志，董应举反驳说，琅崎山临近大江，在嘉登里，难道绍惠里也有琅崎山吗？实际上，琅崎山有东、南两处分支，属于绍惠里的叫南琅崎山。○山川　下　水道

译闽江　上游承受汀、建、延、邵四郡的水流，下游贯穿长乐、林森两县，直到五虎门入海。下游沿江一带古代称合沙南北岸，如今属于长乐的叫江左，属于林森的叫江右，向外流出成为闽江口。明代叶向高《过江》诗：“从冶城向东望去，海天遥远；是谁让江心立起一根标柱？这里的地势仿佛瞿唐峡，可以看见滟滪堆；江面又如扬子江，能看到金山、焦山。空山连日积雨，无人到访；彩船上有美酒，等待客人招来。宝塔沉没了，哪里还能追问？姑且把遗迹说成前朝旧事。”本地人谢肇淛《过江》诗：“秋水清澈得像刚擦拭过，小船在镜面般的水中行驶。月亮从山隙间升起，云气在海门附近生成。蛟龙沉睡，空江寒冷；潮水退去，荒野渡口横卧水面。半夜里船歌传到远方，渔火模糊得难以分辨。”（见《福州府志》） 西峡江　俗称乌龙江。《福州府志》说：“乌龙江西面叫西峡江，东面叫东峡江，在高详、归仁二里之间。”西峡江在峡南高详里。它与马江、仁南相对。两山夹着峡谷，江水从南洲灌入。江面宽阔，可以用尺测量；江水深度却无法计数。江心有一块像砥柱的石头，名叫浮礁。（见《福建河渠志》）峡口风急浪险。元至元年间，元帅唆都招募民户，设置渡船十三艘。两岸各有亭子，供行人休息，年久后都坍塌了。明成化年间，太监陈道重新修建。“峡北观澜”拟作为六里四景之一。宋代林亦之《过江》诗说：“白鹿山头云气欲倾，峡门滩下水声如雷。锦囊破裂本来没有用，戴着高耸不平的席帽仍然再次前来。我自己尚且不能逃脱世俗，谁又能轻易摆脱尘埃？姑且乘小船赶上牛羊渡，不要问如今已经是第几回。”明代郑善夫《渡峡江》诗说：“凛冽的秋日里日夜赶路，短暂离别后离开故乡；眷恋这里而有所思，登山又临水。重重峡谷横亘如天堑，脚一落地便使车轨停顿；回旋的风激起潜伏的波澜，横渡断流，经过蒙汜。” “雨使天色昏暗，积聚着幽暗的暮色；夕雾昏昏，收拢了晚间的雾气。我所忧虑的是风波汇聚，船桨虽击，志向却还没有完成。至人乘虚无而行，君子思虑事情的始终；踏入险境才有真正的见识，行于顺境也可能伤及脚趾。发誓要渡过大河，不要辜负横江的耻辱。”张时彻《峡江道中》诗说：“玉峡江水深，鹓鹳喧鸣；两岸青楼映着流动的霞光。帆樯在夕照中穿过红叶，山城被浮云拥抱着白沙。长期客居，谁是共进餐食的伴侣？满城捣衣声正引起思乡之情。可怜我所弹的朱瑟怎能抵御忧愁？独自坐着，仰望长庚星和北斗星。”顾大典《渡峡江》诗说：“江岸回转，潮痕显露；江面上的峡路漫长。云帆无法辨认，海上气息更加迷蒙。”陈翰臣《渡峡江》诗说：“云气来到峡中，峡中气势绵长；早晨的阳光摇动着海边树木。地势尽头显出天堑，下马询问古渡。小船凌越寒潮，远行的帆带着一只孤鹜；南北两面苍茫一片，烟雾笼罩的江岸遥远得不知在何处。船在江心冲破急浪，恍惚间像是经过险要的滟滪堆；风波销蚀旅客的心魂，惨淡之中生出无数忧虑。难道不知道‘不要靠近堂屋檐下’的戒语吗？还是勉强赶上归途。登岸后庆幸脱离险境，回头看去仍然心有余悸。”杨德政《渡峡》诗说：“难道忘了不要靠近堂屋檐下的戒诫？为什么还要冒险渡江？青山仿佛被风吹得要移动，白浪涌起，像山崩一样。” “鸥鸟和白鹭都受惊飞尽，蛟龙和螭龙结成阵势游行。谁说船只好？还不如鸟的羽毛轻。”陈价夫诗说：“西峡江风涛壮阔，天地仿佛回旋；海门没有一天不喧闹。雪后天晴，春天仍有渔网聚集；江水寒冷，秋天鱼龙自然悲鸣。芳草远远连接着螺女庙，暮云深深依傍越王台。船夫和老水手忧愁地看着你，船只如今不要轻易开行。”（以上见《闽都记》）林亦岐诗说：“乌龙江上风涛雄壮，大象山头日影西斜；各自怀着归心怜惜晚照，遥远的天空中画出整齐的雁行。”李永选《过渡》诗说：“西峡江水回旋，东边高地云气荡漾。浮生使人感到懵懂迷惘，过客们纷纷发笑。风激起潮水，声势更加壮大；船行江中，水流仿佛要分开。江上满是浪花，好像十万羽林军。” 马头江　也称马江，位于江左、光俗二里之间。江中有巨石，形状像马头，随着潮水时隐时现，成为行船的祸患。《闽侯县志》说：“向东下行就是罗星塔，罗星塔南面是营前，再向东就是洋屿。过去设有水师旗营。向外流出就是闽安镇，江心一带是琅崎江，流入大海。”宋代朱熹《渡马江》诗说：“春日停留在江中，我行走渡过江面；扬帆驶出西岸，两岸青山很多。”李永选《马江怀古》诗说：“罗星塔下水面迷蒙，江心砥柱谁能抵挡？峡北烟波连接着断续的云霭，山中的红树对着斜阳。寒潮落日，声音如同哽咽；铁锁沉入江中之事令人悲伤。惆怅地迎着风倚靠右岸，黯淡的天色融入苍凉之中。” 上洞江　是马江左侧的第二条港汊。长十八公里半。船夫等候潮水时都聚集在这里，也称营前港。潮水通往龙门、坑田、琅尾、东渡、白田，连接蕉溪、大溪两条水流，两岸农田依靠它灌溉。船只逆着潮水驶出大江，到省大桥水路一百二十五里。驶出营前后称为横江，船夫经过这里总是格外戒备。明代林鸿《秋日渡江》诗说：“横江渡头云水向东，波涛回旋，石马撼动秋风。连绵群山喷吐的白雪哪里像这样？简直好像钱塘江八月的潮水。”“晋安的形势控制东南，碧水遥遥把碧海涵容。马江江上风涛雄壮，不必说湘江、汉水的深潭。”“一条江水横流向东海，千座山峰倒映如玉芙蓉。两岸猿声在秋风中响起，无数江花带着浓重雨意。”“日落风清，江水顺畅；一片帆影向着月明处远远驶下。你听满船歌声响起，哪里像江心竞相采莲？”“西来的山色如同画屏，一带长江环抱沙洲水岸。小船在日暮时向东流下，疑似秋风吹过洞庭湖。”过去宋代陈季慈先生有《第一江山》诗。这里拟题为“瀛洲环碧”，作为六里四景之一。

译下洞江　是马江左侧的一条港汊。长十四公里。江中有狮子石，与方山隔水对峙；洪水泛滥也淹没不了它，民间俗称“水浸方山鼻，不到狮子耳”。（见《闽都记》）长乐旧志称它为下港，又称太平港、河阳港、青阳港。迎着潮水驶入大江，到省大桥水路一百二十里。《闽中记》说：“吴王夫差曾经侵略土地到这里，制造战船，所以有吴航头的称呼。”《福州府志》说：“吴航头在水边，吴王濞和东瓯王曾从这里经过，所以有吴航这个名称。”《闽中记》又说：“吴王夫差乘船侵略土地，到这里制造战舰，所以得名。”明永乐年间，太监郑和通使西洋，在这里制造巨型船舶，上奏朝廷后改名为太平港。琴江　在江左里洋屿前。唐以梁《琴江夜月》诗说：“一片清辉，月光洒满船；水天相映，夜光浮动。耳边仿佛听到琴声奏响，琴韵从空旷江面和流水声中传来。”黄曾成《琴江》诗说：“无弦琴的韵味听来模糊，皓月清流融入画图。水波平静，蟾月圆满，秋夜空旷；仿佛在水晶盘中簇拥着明珠。”（见《琴江志》） 环江　在光俗里。左右连接上、下洞江，所以民间俗称“泮野水，两头涨”。明代陈中允谨居住在这里，以环江为号。老子洋　又写作老鼠洋。上接溪流，下通营前江。《福州府志》说：“在南琅崎山下。”营前浦，在营前。赤水浦，在至德里赤屿丹山前。戈隆浦，在光俗里。新田浦，在光俗里。横流浦，在光俗里。金山浦，在光俗里。长约四里。琅尾浦在绍惠里琅尾。当地盛产桔子。龙潭溪，在高详里下洋。山田溪，在高详里下洋山田之间。磐石溪，在江左里高安。五竹溪，在江左里天台山下。芹溪，在江左里。院里溪，在江左里。朱子经过这里，刻下“濯足”两个字。罗溪，在至德里九龙山下，有瀑布向下流入洞江。大溪，在绍惠里。源头起于分水岭，经过八社流入老子洋。蕉溪，在钦仁里蕉岭下。瀍溪在钦仁里，又称瀍川。厦珠闸，在光俗里下朱。民国三十六年修建，可以灌溉二百多亩田。湖里闸，在光俗里湖里洋，清同治年间修建。溪里闸，在江左里后安。洋屿闸，在江左里洋屿，有新、旧两座闸。前后洋堤，在江左里猴屿。民国二十五年九月，海水泛滥，堤坝溃决；三十七年，县政府指拨救济米各一万斤，于是重新加以修筑。象屿坝，在江左里。芹山坝，在江左里天池山下。坝长二里多，上接芦■〈艹際〉潭水，引水灌溉，流入五竹洋。大溪堰，在绍惠、钦仁二里之间。长数里，灌溉数百亩田地，流入老子洋。象村，就是象屿官塘，在江左里，旧称合浦。南北长七百多丈，二等开口宽二丈一尺，二分开口宽二丈五尺，取用溪水灌溉田地五十二顷。（见《闽侯水利志》）猴屿官塘，在江左里。《水利志》说：“上屿，宽四十丈、深八尺；中屿，宽三十丈、深七尺；下屿与它共同取用溪水，灌溉田地二顷多。” 蒜村石泉庄在江左里。（见《水利志》）具体地点不详，留待考证。附录：岛屿、井泉、池沼 鸡笼屿，在江左里。形状像鸡笼，所以得名。旧时有寨。猴屿，在江左里南岸。象屿，在江左里南岸。清代郑积馨有《象屿图记》，记载得很详细。象屿又称象村。羊屿，在江左里，就是洋屿。它的前面有乌屿。琴屿，在江左里洋屿前。因岛屿形如琴而得名，这里的江也因此称琴江，有志书记载。双鱼屿，在江左里洋屿前。剑屿，在江左里洋屿前。猫屿，在光俗里筹岐前。鼠屿，在光俗里筹岐前，与猫屿隔水对峙。獞屿，在至德里，就是唐屿。赤屿，在至德里，有赤水浦。莲花屿，在绍惠里，上面有莲花峰，可以观赏日出。林公井，在光俗里泮野。传说是唐代林浦所凿，又称义泉。（林传《义行》）黄井，在钦仁里白田。平田上有一口石井，井栏做成六角形，上面刻有“黄来宝舍禾五斗”七个字。井水即使大旱也不会枯竭，人们多取水酿酒。传说是唐代黄氏的古井，所以这样称呼它。中元并，在光俗里霞洲，俗称厚奕井。长期干旱也不枯涸，水味甘甜，可以酿酒。有石刻，详见《金石》。考察“中元”二字，其含义不详。嘉井，在江左里猴屿，又称尚书井。传说是尚书郑丙所凿。（见《郑氏族谱》）乾道井在高详里黄石。石上刻有“宋乾道己亥岁造”。福寿井，在江左里猴屿。明万历年间张良修造。通判井，在江左里猴屿，由明代通判张仲源修造，因此以通判命名。大井，在江左里厚安，明万历乙酉年修造。鱼尾井，在至德里唐屿鲤鱼山下，传说是古井，清初乡人迷信风水之说，后来用巨石把井盖住。龙井，在绍惠里琅峰。大旱时也不会枯竭。（见《闽侯县志》）太平井，在江左里详屿，井栏上刻有“太平”二字。状元井，在江左里洋屿围墙内，另有一口在营前街。下隈井，在江左里厚安。螺井，在江左里高安磬石窟。井是天然形成的，深度无法测量，传说长期干旱也不会枯涸。井上有浮石，用手指就能使它移动。下井，在光俗里祥洲，井栏为石制。有记载，详见《金石》。东井，在光俗里营前，有石刻，详见《金石》。居玉井，在至德里洞头，由陈居玉修造。高井，在至德里赤屿。金鳌井，在钦仁里上元，清康熙甲辰年修造。五色泉，在江左里洋屿，是云门山十五奇之一。效泉，在光俗里营前分县衙里，有石刻。仙泉，在至德里马头，石上刻有“仙泉”二字。传说闽县令王绍兰经过时饮用泉水，并题写了这两个字。七星池，在光俗里祥洲。池塘共有七个。●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