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熹宗悊皇帝宝训卷之四

译先帝遗诏，抚恤、登记前朝遗留下来的忠臣，分为两等。因国本问题抗疏、在楚地受刑毙命以及因进言而入诏狱、受楚地遣戍的，列为一等。原任湖广佥事冯应京等共九人，分别追赠官职，仍荫封一名子弟入国子监。因进言国本而被降职斥逐到偏远地区、因牵连误入狱而被贬为民、终身禁锢至死的，列为二等。原任吏部稽勋司员外郎顾宪成等六十六人，分别追赠官职，给予□。诰敕 七月庚申，工科右给事中尹同皋为同乡死难的三位大臣张铨、何廷魁、高邦佐请求再次加赠官职，并准许为他们建立一座祠堂，春秋两季举行祭祀。至于各省、直隶为辽东死难的官员，如参将张斌、武贵等，抚恤典礼仍然拖延，请求命令各省、直隶的巡抚、巡按官，就当地情况查核后优厚抚恤。皇帝说：“张铨手持节义殉难，忠义远超常人；连同何廷魁等人，都应各自查照条例加赠官职、赐予祠额。已经赐名‘三忠’，准许在都城外选择方便地点建立祠堂祭祀。奏本中尚未抚恤的各位官员，查明后一并抚恤登记。” 九月辛亥。谕令兵部：原任辽东总兵官刘渠战死，奉旨查明后抚恤登记，命令立即题覆。祁秉忠等人，以及各衙门题奏中列名的将士和其他人员，都命令查明后具奏，一律优厚抚恤，以显示朝廷慰问怜悯忠魂、鼓励人心的意旨。过了很久。皇帝认为刘渠等人的抚恤典礼拖延很久仍未题覆，显然是吏胥借机勒索而故意耽误，命令兵部立即查明具奏，不得包庇。兵部具文答复，因而说：“自广宁失陷以来，一时之间大将及偏将、裨将为国死难，臣部岂敢不赶快优厚抚恤？只是仓促溃败之际，有些人尸骨弃置荒沙，姓名已经湮没；又有些人明知其死亡实在可怜，却不知道他们的家世来历。因此才行文咨问总督、巡抚、巡按，查找他们的原籍。宁可过分求得确实，褒奖忠臣即使晚些也还有时间，不要仓促疏漏而失去他们。” 圣上的恩典不能轻易施行。皇帝说：“抚恤典礼应当及时发给，用来慰藉生者和死者，昭示朝廷内外。如果一味拖延，时间久了就搁置废弃，哪里还成其为政体？刘渠等人已有旨意发给抚恤，其余为国死事者，事迹和姓名既已奏报清楚，就立即议定抚恤。对外地正在查核的，仍要严格规定期限，不得拖延耽搁。” 天启三年十二月庚戌，保定巡抚张凤翔上疏说：“原任兵部员外郎、追赠太常寺少卿、谥号忠愍的杨继盛，已经赐予赠官、谥号、祭祀和荫封，又赐建祠堂、题写匾额，抚恤极为优厚。但当时礼部大臣疏于查核，唯独遗漏了葬费这一项，至今仍只是草草埋葬，请求□” 赐予补发，已经由该部答复□ 皇帝认为年代久远，传谕内阁，不准补发。给事中大学士叶向高等进言说，杨继盛是□ 世宗皇帝第一忠臣，抚恤典礼以赐谥、建祠为重，祭祀和安葬只是其次，这只是过去的成例。把重要的给了，却遗漏次要的，实在无法理解。应当准许巡抚的请求补发，礼部答复应当全部发给。况且杨继盛只是草草安葬在浅土中，使他万年流芳的遗骨不能沾受□ 皇上连一杯酒的恩典都不给，尤其不是臣等所能心安的。皇帝说：“杨继盛是前朝忠臣，已经赐谥、建祠，准许补发全部安葬费用。” 天启七年六月丙午，延绥总兵杨肇基提议为平定莲妖而死难的各位义士建立祠堂，请求春秋合祭。皇帝说：“纲常万古不毁，全靠人心维系。忠义地平定妖乱而死难的这些人，深深值得嘉奖。该镇捐资建祠，充分显示了同袍之间的深厚情谊。命令有关官署春秋两季祭祀，作为每年永久实行的定例，以此表彰忠魂，磨砺和激励风俗。” 安抚属国 天启元年八月壬午。谕令朝鲜国王：朕继承上天所授的帝位，统治天下。只有你们世代守护东方藩屏，向来以忠诚勤勉著称。近来建州酋长肆意叛逆，辽东用兵，你国征发兵员、修治军备以相助。兵将捐躯，勇敢作战，帮助我国。皇祖因此颁发诏谕，给予加倍的赏赐和抚恤。近来辽阳、沈阳相继失陷，你又陈兵声援，安抚收容流离百姓。边臣上报此事，朕十分嘉奖。现在特意派遣官员捧持玺书，褒奖慰劳你的功勋，并将御前发出的赏功银三万两交给你国，酌量发放赏赐犒劳。沿江一带我国军民遭受创伤、奔走逃难而滞留未归的，命派去的官员抚慰安定并供给资财，不让他们烦扰你国。派出的官员如果带有兵员随从，命令他们彼此联络、壮大声势，相机谋划，约束部伍，不得造成侵扰。你国君臣将士，应当完全体会朕的意思，明白听从朕的命令。这个逆酋挟持我国叛徒，残害百姓，逼近肘腋之地，罪恶累累，天地都不能容忍。朕正选任文武将吏，厚集水陆军队，奉行上天的诛伐，以发泄国家的愤恨。你们义愤激发，与同仇敌忾，劳苦而宣扬抗敌之志；彼此安危同处一域，祸福相关。希望你们加强戒备防守，严整兵力形成犄角，设置奇兵克敌制胜，帮助成就大功，从而保卫我国边疆，巩固你们的封疆守土。朕既要拓展国土，也要安抚你们的藩邦，策励你们的忠诚功勋，使其名垂史册，这难道不是伟大的事情吗？你们应当敬谨承受，特此谕告。” 天启二年八月壬申，朝鲜国王李晖进贡并谢恩。皇帝认为国王恭敬遵守臣子的礼节，帮助军饷、爱惜百姓，忠义值得嘉奖，命令赐给文绮一袭、白银一百两，并另赐敕谕，以表彰忠贞气节。派来陪臣吴允谦等人渡海入贡，历尽险阻，额外各加赏赐，以彰显朝廷安抚招徕远方人的心意。十一月己未，朝鲜国王李晖具疏，以总兵毛文龙俘获的五名真夷冒称为小国之人、企图诬陷为由，请求□ 赐予昭雪。兵部答复说：“该国仰戴天朝的心意更加坚定。” 天朝也推心置腹相待，哪里是狡猾奴酋的浮言所能离间的？根据俘获的达子口供，毛文龙已经在军中立即斩杀了他们，以堵塞谗言离间的口实；仍然敞开心胸对待朝鲜，嘉奖并与之共同济事。皇帝认为该国世代以忠顺著称，所奏事情道理十分明白，深值得嘉奖。你部再行文奖劝，以显示朝廷体谅的深厚心意。天启三年十二月癸巳，礼部尚书林尧俞等说：“朝鲜废立国王之事，按照纲常名义进行论定和讨伐，断绝关系，这是一定的政体原则。至于翼戴□” 从天朝的立场来说，怀有二心、与奴酋相通的，就是成为我国的梗阻；同心协力消灭奴酋的，就是为我国所用。一顺一逆，分别决定朝廷的褒贬取舍，这是因时通变的微妙权宜。

译现在根据昭敬王妃的奏报：深河、宣川之战中，李晖向奴酋投降并引贼入境，不能说他怀有二心吗？怎能还与奴酋相通？又根据属夷头目阿木的报告：奴儿哈赤率领无数兵马，准备渡河劫掠。因为毛文龙和高丽夺取了马匹、伤害了达子，奴酋恼怒，想率一半兵马到高丽报仇；那么说李倧没有和我国同心、不能消灭奴酋，也是不可以的。臣部根据闰十月登莱巡抚大臣转送该国的公结十二通，以及十一月毛帅呈送该国的公揭十二通来看，自宗室直到八道臣民，众口一词，都说李晖悖逆，李倧恭顺。人情已经如此，实在不必等到勘查报告到来，事情已经清楚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皇帝说：“李倧既然得到该国臣民共同具结保举，伦理名分也相合，又拥戴朝廷、恭敬顺从，输送帮助兵饷，准许册封为朝鲜国王。先颁给敕谕，命登莱巡抚官派官员同陪臣捧持册命赐给他，等事情平定后，查照旧例施行。” 只把他们当作奴隶，以致豪杰离心离德，志士灰心丧气。如今边疆□故，东夷接连侵食，大风猛士，深深牵动朕的心。你部立即张挂榜文，通行天下。凡山林草野之间，素来怀有忠义、早有韬略军事才能、力气超过常人、臂长善射、能够贡献一臂之力的人，在京城到兵部报名，在外地到巡抚、巡按衙门验明属实后，资送来京，朕都将破格提拔任用。你部再行查办。祖宗旧制规定，文武官员各有职掌，彼此相互弹劾制约，不得像从前那样互相牵制，希望能够发挥豪杰的作用。布告天下，使大家明白朕的意思。十二月甲戌，大学士叶向高题奏：“应对时局艰难，仍当兴起思求良将之意。” 左都督戚继光，嘉靖年间倭寇侵扰海上，浙江、直隶、福建、广东无不遭受摧残。唯独戚继光在浙江屡立战功。等到福建告急，形势十分危急，戚继光率领偏师进入福建，屡次作战都获胜，所俘获、斩杀的首级，载入《实录》的将近两万。当时兴化已经陷落，依靠戚继光才收复；省城将要危急，依靠戚继光才得以保全。这是他在东南的功勋。等到调往蓟镇，蒙古军正强悍，多次窥伺京畿辅地。戚继光选练士卒，搜集车辆，制造器械，凡是防御所需无不整饬。又修筑遵化等城，修砌边墙，都坚固如金城汤池，而且从未取用公□。加上遇有事情可以便宜行事，与经略、总督、巡抚、巡按等官员相机商议，各自不得牵制而耽误事情。各位官员平素蓄养的精壮亲丁，全部带领铠甲、兵仗、器械前来；由本省酌量发给安家费和行粮，该部发给马价银，进行训练以备紧急之用，不得把他们视为普通□。按照旧例，你们拟定谕旨后施行。《实录》所载的将近两万首级。天启四年九月乙亥。皇帝传旨给兵部：此前曾谕令各边镇起用闲居在家的宿将，征召来京，增补为五府佥书。奉旨已经很久了，已经到京和尚未到京的，命令兵部查明后开列具奏。一面行文给有关督抚官，将在家和在途中的催促前来，限期兼程赶路，不得像以前那样拖延。已经到京的，酌量增加俸禄薪资，或酌情补任京营五府的实缺管事；有勤劳功绩的，另行加以升擢。带有家丁来京的，酌定人数限额，按数发给折色口粮，以表示体恤周全之意。十二月壬寅，兵部尚书赵彦说：“大将统领三军，关系军队生死命脉，责任极为重大。” 祖宗高度重视这一典制，通过廷议推举，表示没有私心。昨天山西总兵出缺，督臣提出推荐，随即奉□ 旨推举任用，怎敢不仰体圣明的心意；然而恐怕不能把这作为成例。谨请求□ 皇上为了边疆大计，重申兵部、科道会同推举的职掌，对违犯者参劾究治。但臣部如果竟敢挟私破坏公典，斧钺在上，白简在旁，谁能不谨慎畏惧呢？” 皇帝说：“边疆多事，选将是当务之急。该部务必秉公会同推举，各官不得妄自推荐，再行申令整饬。” 天启五年四月丁酉。皇帝传旨给兵部：如今边疆多事，选择将领必须任用谋略、勇力兼备的贤能之人，不可滥用因欠债而投军的将领，以致克扣军饷、剥削士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四月〕 天启六年四月癸未。皇帝传旨给兵部：听说总兵赵率教、满桂二人不和，朕痛切想到从前发生的事情都由不和造成，难道可以再次重蹈覆辙吗？命令立即派人传达给他们，务必要协力同心，及早办成边疆大事，功罪一并承担。如果还有意气用事、产生嫌隙的，朝廷的三尺法具在，决不姑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四月〕 六月戊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三尺〕 皇帝谕令：关门、宁远前线的事情关系重大，赵率教应遵命迅速整顿。一切战守机宜，都要禀报督师、枢辅；作战方略也必须同巡抚大臣商议后施行。文武大小官员都要同心协力，发誓图谋消灭贼寇，不得固执己见，再走不和的覆辙，致使边疆事务受到耽误，罪责自有归属。兵部还要立即派人传达给他们，一体遵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整饬边防 天启元年五月乙卯，兵部尚书王象乾请求申令整饬各镇边防，并说：逆奴狂妄逞凶，天下骚动。我因为辽东的事情，到处征调兵员；各镇又因为援助辽东，到处兵力空虚。酋虏因此产生异心，势必在内部作乱，无法防备秋季的进攻。按照旧例，这些事情竟被视为无关紧要。今天的事情，兵马、钱粮应当作为一件事共同筹划。朝廷内地和边远地区，应当使气脉贯通。文武将吏必须彼此配合、相互救济。我长期经历军务，熟悉边塞情况，希望各镇大臣因共同仇敌而激发义愤，不要产生彼此之分。皇帝说：“东方战事正紧，秋防尤其应当谨慎。各边虏情不能没有窥伺和变化，应依照所议施行。各总督、巡抚官斟酌新旧条文，办理有关事宜，严加申令整饬，修明并实行实际政务，不要专事虚文。近年来征调次数很多，仍要迅速补足缺额，务必使兵力充足，以备缓急依靠。该镇文武各官，应以此考核勤惰，并载入考成，以备查阅核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五月〕 天启三年九月丁未，辽东巡抚张凤翼上疏陈述关内外的形势及部署方略。皇帝说：“根据奏报所述关门形势和部署方略，既然都是巡行历览、亲自看到的，又结合辅臣的筹划，并且能够随时移驻，督率道员、将领，这本来就是巡抚的责任。所有控制防御、进军防守、出奇制胜以及声势实情等事，听凭与辅臣、督臣共同审度，酌情办理；墩堡、兵马、军需等事项，依次分条议定。内外各官务必协同尽力，共同谋求成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九月〕 天启四年五月丁巳。皇帝谕令内阁：朕看了登莱巡抚的塘报，以及平辽总兵官毛文龙转来的前件。多次俘获活夷、斩杀首级，并获得达子战马和夷人器械等物，虽然功劳不大，实际上挫伤了贼军锋芒。恢复辽东的基础，难道就在这里吗？朕心中怎能不感到欣喜？外面呈报说，奴酋与亲信奸人李茂隆等昼夜商议，想用贿赂收买西虏，更换旗帜，借道潘家口等处进攻作乱。朕思量奴酋的谋划，志向不小，比过去更加严重。如果借道后长驱直入，危害必定不浅，所以朕不能没有东顾之忧。你们传示兵部，立即派人快马前往，传达给枢辅、总督、镇守、巡抚等官，让他们详细研究塘报，考虑如何处置、如何策应，筹划周全，务必确保没有忧患。沿途各路以及东征将士，都要仔细防御，加倍谨慎。各隘口守把将官还要昼夜不时防守，并仔细盘问出入、进贡的夷人，其中恐怕有奸细夹带的情况。仍传谕户部、工部以及专门督办辽饷等官，详细核实毛帅如果确实缺粮少器，就把船只及所需器械一并迅速发解到军前使用，不得迟延而误军机，责任必有所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五月〕

译特此谕告。关怀边塞 泰昌元年十月丙辰。皇帝谕令内阁：朕见天气渐渐寒冷，格外思念九边军士和辽东援兵肩负兵器、辛劳作战。朕特意将先帝的恩赐已经施行，传谕礼部，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发给？朕心中十分怜悯。你们传示有关方面，立即题请办理，以符合朕怜念他们的深切心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十月〕 癸酉。谕令户部、兵部：朕想到登极时普遍施恩、赏赐各边军士，是历代沿袭的旧典，只是人数很多，查核不容易。近来礼部具奏，边军人数恐怕到期限时会有增减，等银两解到之日，命令各有关巡按御史严令道员、将领设法清查，按姓名发放，务必使现有人员人人都能得到实际恩惠。天启四年八月戊申。谕令督师辅臣孙承宗：朕把辽东战事托付给你，天天听到你施行谋略、兵威屡次震慑敌人、巩固边防、拓展疆土，都有条理。军需、铠甲等物，已再三命令有关部门按时解发。现在特意挑选内廷库藏和新造的坚固精良、适合使用的神器、军器，发到军前使用：安边神炮、虎蹲神炮各一百四十位，佛朗机二十副，内提炮八十个，三眼铁铳五百杆，随炮配备的袋箧、药匙、铅弹、铁弹、石子等全部齐备；明铁盔一千顶，明铁甲一千副，大小弓一万张，大箭三十万枝，各式腰刀一万把，各式长枪四百杆，开山斧等斧四百把，斩马刀一百三十把，钩连枪三十杆。特意派总提督、副提督、内忠勇营、御马监掌印太监刘应坤，以及忠勇营副提督、御马监太监胡良辅、纪用、陶文，督率中军官张守诚等人，并带领牌、硬弓、金捷等七十七员，携带该监局库查发器械数目的印信揭帖两本，一并解送关门，按照数目验收，用来增强军威，准备征讨消灭虏寇之用。你督师行边、阅历军务已经两年，艰苦筹划，专心亲自经营，比安坐朝廷之中辛劳万倍。朕日夜都在挂念，特赐你大红坐蟒、膝襕蟒衣段罗各一袭，彩缎四表里，白银二百两，以表示朕的眷顾和酬劳。文武将吏中协理军务、宣扬劳绩的，以及战守中的官军奋力作战者，由有关部门解送赏功银两，以备赏赐犒劳、鼓舞激励。现特发御前银十万两，各式蟒衣、膝襕段纻一百五十匹，听□随时用于赏功等项需要。你是朕的心腹亲臣，肩负边疆重任，凡军国大计，除章奏批发之外，一切情势和机宜，都要随时入宫报告；仍照内阁奏揭的办法封固，直接送到朕前，这样或许可以借助边疆筹划、辅助朝廷谋略、建立功绩，早日奏凯还朝。朕正时时等待你的消息。特此谕告。”},{ 天启四年八月戊申日。谕令督师辅臣孙承宗：朕把东边战事寄托于卿，日日听闻卿宣扬谋略，军威接连震动敌境，固守边疆、拓展疆土，都已按部就班。关于军需、器械、铠甲等物，朕已特别命令有关官署按时解送发给。现从内廷库藏和新近制造的精良坚固、适于使用的神器、军器中，发给军前应用：安边神炮、虎蹲神炮各一百四十位，佛朗机二十副，其中提炮八十个，三眼铁铳五百杆，各自配有使用所需的袋箧、药匙、铅弹、铁弹、石子等全套物件。明铁盔一千顶，明铁甲一千副，大小弓一万张，大箭三十万枝，各种腰刀一万把，各种长枪四百杆，开山斧等斧四百把，斩马刀一百三十把，钩连枪三十杆。特派总、副提督、内忠勇营御马监掌印太监刘应坤，与忠勇营副提督、御马监太监胡良辅、纪用、陶文，督率中军官张守诚等人，并带领牌、硬弓、金捷等七十七员，携带该监局库查验并发出的器仗数目印信揭帖两本，一并解送到关门，按数验收，以助军威，供征讨、剿灭敌虏之用。卿督师巡视边境，至今已经两年，处境艰难而谋划筹措，专心尽力、亲自经营；与安坐朝廷相比，劳苦多了万倍。朕日夜都在挂念，特赐给卿大红坐蟒、膝襕蟒衣段罗各一袭，彩段四表里，白银二百两，以表示朕对卿的眷顾和酬劳。对于协同办理事务、宣扬劳绩的文武将吏，以及在战守前线奋力效命的官军，由有关部门解送赏功银两，准备作为赏赐、犒劳和鼓励之用。现特发御前银十万两，各种蟒衣、膝襕段纻一百五十疋，听□随时赏功及供应各种需要。卿是朕亲信的心腹大臣，肩负封疆重任，凡军国大计，除章奏批发之外，各种情况和机宜，都要随时入朝报告，仍按阁中奏揭封固的办法直接送到朕面前。这样或可借助边疆谋略，资助朝廷的谋划，建立肤功，早日奏凯设宴并还朝。朕正时时等待卿的消息。特此谕令。○九月乙亥日。皇上传达督师辅臣的奏疏：调遣各镇轮番更替的将领和兵丁，至今已经很久了，其中已经起程和还没有起程的，着令兵部查明后具奏；同时派人日夜兼程传告有关督抚官员。对于尚未起程者，军饷匮乏，又因道路断绝，外地解送的物资不能到达，该部无从处置，请求 皇上赶快发放帑金五六十万两，以应付抚虏的紧急需要。象乾又说：抚虏所需的其他物项可以折合银两，唯独蟒段一时没有地方可以买到，虏方又不肯折银，请求 皇上体恤边疆，不吝惜拿出内库中收藏的财物，用来供给军需。皇上说：“看了卿等所奏，安抚虏人、抵御奴虏，使其彼此形成犄角之势，充分显示了卿等为国家筹划边防，朕非常欣悦。所请求的抚银，准许发放二十万两；蟒服酌量发放八百疋，解送到总督衙门，务必按虏方名目和人数查点验收，分发给他们，作为朝廷优待夷人的赏赐。各省从外地解送的钱粮拖延不到的，卿等传示该部，立即移文各有关拖欠的地方，限定日期，加紧催促解送，以供应军需。如果有借故拖延的，着令该部和科查明，据实参奏，严加惩治。” 天启三年八月丁丑日，礼部尚书林尧俞说：“兼管会同馆主客司主事毕自肃呈报说：颁赏给三卫夷人，近五百人，户部、工部所发银两数千两，衣料、绸段堆积起来也有数千。其赏赐有正赏、有补赏、有正赏补赏加添，总计他们所得有一万多金，应当欢欣接受、感激皇恩还来不及。可是他们却犹豫不决，进退不定，必须再三开导晓谕才肯前来。赏赐的银两稍有高低，便想哄闹着退回；绸段颜色稍暗，便立即挑拣；衣服一到手，全都抛弃。若不知道这是 朝廷的赏赐，我取来查看，发现其中多有朽坏、虫蛀、破损之物，随风便披裂开来，手都不能触碰，这才感叹夷人骄横强悍，或许本来就是他们的天性；但究竟是谁实际上借此给了他们这样的借口呢？织造本来有规定的额定价格，怎么会脆弱恶劣到这种程度？况且琉球等国翻山渡海而来，朝廷嘉奖并慰劳他们，特意赐给正使红袍、金带，以及随从的靴子、袄子等物，厚重优异，作为特别的恩数。可是这些东西竟然更加不堪入目，这哪里是用来宣扬 皇恩并使远方夷人怀德归附的办法呢？朵颜诸卫年年入贡，都是积习狡猾、熟悉事务的夷人，名义上是纳贡，实际上是在要挟。听说这项钱粮每年都要发给，曾经累计达到数万，层层转手侵吞盗取，无法一一追究。又有奸商知道这类绸缎除了赏给夷人之外无人穿用，便在开市之后减价收买，寄存在燕地市场，等到夷人纳贡的期限到来，就直接取出交割。这样下去，奸弊什么时候才能清除？夷人的祸衅什么时候才能平息？请求 敕令工部严格加以稽查核验，务必求得精良美好。所有不良的旧规，一律革除。估计商人会因税收而受阻，请求免税，以招徕和鼓励后来者。

译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仍命户部通知内外各处关卡、津渡和门禁，凡是属于宫殿工程的物料，一律按照惯例免税。天启六年十月戊申日，镇守山海太监陶文说：关外各处关口每年征收的木税等银两，潘家口一千九百余两，桃林口九百余两，界山岭口八百余两，冷口六百余两，每年总计四千多两。本来就不是正式赋税收入，却长久成为徒然耗费的虚耗，请求 敕令有关部门酌情议定，或者解送用来帮助大工，或者留存下来修筑各处关口的城堡。皇上说：“边关各口的商人贸易十分艰苦，各口税银既然不属于正式赋税收入，着令一律免除，以彰显朝廷体恤商人的德意。” 重大工程。天启五年四月丙午日。皇上谕令工部等衙门：朕自登极以来，每每想到两门三殿的工程规模宏大，费用浩繁，工部筹措挪借的办法已经用尽，内库帑金也搜括得几乎精光，工程却仍然拖拖拉拉，究竟何日才能完工？朕对此日日挂怀，从未有一天放下心来。如今中宫等宫、诸王公主，以及司礼监等衙门所属各监、局、司、库的掌印、管事、牌子，还有内外私家闲住的太监等官，恭敬进献助工银共四十万两，全部发给工程处所收贮；仍着令内外经管此事的监部各官，会同巡视科道官员，当面共同发放支用。大家都要实心办事，体察朕的心意，加快督促，使工程早日完工。” 三朝以来缺失的典章大事，不得仍像从前那样怠慢拖延、冒领破坏、侵吞欺骗；违犯者从重参奏，必定不予宽赦。停止开采。天启元年十月丙子日，府军右卫百户陈有继上奏请求开矿。皇上说：“此前户部上奏请求专卖征税，朕不忍使小民承受更重的困苦；如今陈有继又以开矿挑起事端，奏本中有名字的人，一律着令锦衣卫捉拿送到镇抚司，严加审问。” 天启六年七月癸酉日，此前，刑科给事中霍维华请求开采浙江云雾山，以帮助大工程。浙江在京乡官骆从宇等人说：“云雾山是贫穷低矮、土地瘠薄的地方，没有木材可采，和黄山不同。”他们极力请求停止开采。皇上说：“云雾山一时既然不适合开采，着令遵照先前旨意，着意蓄积养护，以储备来年的使用；不许当地百姓私自砍伐。” 优良的人才就任用，不必等待商议。这还不只是这一件事，往年形成的惯例是，科道、都察院和吏科不得参与，这是旧规。此前尚书赵焕曾与都察院上疏争论，赵焕担任御史，比我在这里任职早几年，我还来得及见到旧规，只是后来的人不知道罢了。臣请求今后推升科臣为选郎时，与吏科商议；推升台臣时，由臣与都察院商议。除此以外，所有大小官员的推升，不再逐一关白请示。如果有不妥之处，由臣和有关司官承担罪责，不牵累其他人。至于推升的次序，本来应当首先考察才能和声望，也应当兼顾□□□□□□□□□□□□□□不崇万□□□□□□□□□□□□□司知府，必至考满部升□必俸过四年，如今能够考满的很少。官员任职不久，便会有把官职当作旅舍、随时离去的想法，而没有真正修治职务的心思；想要天下太平，怎么可能做到呢？只有边疆人才、提学官因为求取人才困难，可以拘守固定次序；其余官员请实行久任之法。如果职位空缺很多，而资历、俸禄和资深者又少，宁可起用退居林下的贤能之人。这样人们就不会有急于求取升迁的心思，都会各自考虑修治本职，于是政事得到治理、百姓获得安宁，正是由此法而来。” 皇上说：“近来人情贪婪争竞，吏治不清明，都是由于不遵守职掌所致，缺文。” □□□□□□□□□□□□□□□□□□ □□□□□□□□不蕲如仍前□□□□□。把事情办坏 祖宗的法典森严如山，朕决不对你姑息迁就。六月戊寅日，督师王之臣上奏说：“辽东的事情败坏，是由于不和睦的缘故。” 皇帝说：“辽左历来坏事，都是因为不和，朕对此深切痛恨。如今督师、巡抚共同担任封疆重任，功劳和罪责应当一体承担。如果能够抛弃彼此的形迹，和衷共济、共同办成事情，使朕宽心，就是忠诚而以国家为重的臣子。如今征兵、转运粮饷已经八年，天下骚动不安。选用将领□□□□取得实际成效，竟使上天的惩罚还迟迟没有降临，实在是由于人的谋划不善。□□□推授你为经略，文武将吏一体加以统辖衡量，进退行动和机宜谋略不受中途牵制。如果你能诚心任事，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以公道待人，还有谁不奋发？众人的谋虑既然汇集起来，就可以选择正确的意见实行。忠诚有益的力量既已扩大，又有什么困难不能同心共济？不要徇私废法，不要偏听而滋生奸邪，不要把个人意见当作聪明，不要根据私人恩怨决定诛罚赏赐，务必使□□□□□□□□作战时可以直捣敌庭，防守时可以坚固壁垒，顺□□□□□□□□□功业良好、谋划得以成功，不要暗中取巧尝试□□□□□□□□□到傍晚便懈怠谋议，不要先泄露消息而后□□□□□□□□警醒。大力建立讨伐的功绩，仰望以解除朕日夜忧劳的忧虑。能够践行你所说的话，用来安慰朕的心意。功劳卓著就应当厚加赏赐，朕难道会吝惜吗？你前去，恭敬地办理吧！”因此下达这道谕令。天启六年正月丙寅日。皇帝谕告兵部：朕以微薄之身承继祖宗的统绪。朕早晚战战兢兢，立志希望保有疆土。然而辽阳沦陷，至今没有收复；柳河遭受挫败，更使朕痛心。朕因此□□设置经略臣、督师臣以及镇守臣，政务希望能够一番□□□□。朕巡视光禄寺衙门，听说有四个署的厨役，名额竟达到三千四百人，而实际应役的有多少呢？即使有人只寻常吃一顿饭，也从外庖取给，而他们照旧坐享每月的粮饷，照旧领取布匹花料。至于御马监有多少马匹，所耗费用竟达到十七八万；象房、草场合计起来，也不少于数万。这些难道不是百姓的脂膏血汗吗？只希望 皇上想到宫廷和府库本为一体，严令内外各衙门清查冒领滥支。□□□□□□ □□□□□□□□□裁减革除。陵□□□□□□□采等二十九名仍。下敕：今后各衙门所称效劳之人，除非经题请叙功并奉旨批准的，一律停止，不得开启滥行幸进的门路。清理长期积存的弊病。

译天启元年七月乙巳日，协理京营戎政左佥都御史李宗延说：京营积累的弊病多种多样，在这样的天下局势下，怎么还能够上下附和、因循苟且，把这里混成行贿钻营的世界呢？近来在总督尚未确定以前，无妨把□□□□□□□说出来。遵守纪律，越级凌驾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而久安长□□□□□□扬。近来各差遣的巡按御史弹劾□□□□□□很少涉及甲科出身者，偶尔有所涉及，也不过软弱□□□□□□锋芒闪烁，大奸大恶之人却不在□□□□□□多次荐举之中。其中历任已久、声望很高而贤能，或行为乖张、精神衰迈的人吗？今后御□□□□□□□便以弹劾文书办理，年老有病者勒□□□□□□□请加官衔；倘若仍然徇情塞责，臣□□□□□□□□核议处分。□□□□□□□□大有补益于宪纲，依照拟定意见申饬□□□□□□□巳。户部尚书李宗延说，管□□□□□□卿兼监察御史董应举称：京畿□□□□□□容易取得成效，所领帑金实际用于开垦荒地□□□□□□以及高粱和稻谷，现有五万五□□□□□□豆、小米等杂粮，以及涿州水旱子□□□□□□现台省诸臣连续上章请求加授节钺□□□□□□□这一点必须隆重办理；如果不是给予以下缺文。大明熹宗悊皇帝宝训卷之一。圣孝。泰昌元年九月癸未日，礼部尚书孙如游等请求。皇帝驾临文华殿门视事，百官行奉慰礼。皇帝说：“朕正处于极度悲痛之中，哪里忍心立即离开丧次？应当在本月十六日临朝视事，届时准备好仪式来呈看。” 同日。皇帝谕告□□。山陵之事重大，礼部、工部两部的堂上官率领钦天监，并带同推举出的精通地理之人，一同前往选择吉地。又特别命大学士刘一燝同往。一□等前往。在天寿山相度。负责山陵的人说：“从东山口经过九龙池，周围详细查看，直到皇山二岭，这个地方最吉利。”谨慎地绘制地图、撰写说明进呈。皇帝命令择日开工。工部左侍郎王永光说：“各种规制，请求取法于□□。” 昭陵。皇帝说。皇考陵寝是重大的营建工程，规制尤其应当详慎。该部、院先会同内监及科道官，前往 昭陵的宝城、楼、殿、廊、垣等处逐一丈量、绘图，进呈供朕阅览，以便裁定；仍发放帑金五十万两以资助工程。陵墓工程。九月己丑日。谕告礼部：朕思，自从□王登临帝位以来，盛德光辉，照耀一时，屡次加上美好的尊号，垂示万世。这既是国家的常典，也是臣子极为深切的思念。恭敬地思念 皇考大行皇帝时运恰逢开创承继之际，道德兼具继承与创制；在东宫主持宗庙祭祀，年少承受教育，正值盛年；登临紫极，承接帝位，光明照耀相连，继承先庭而访□，调和教化以弘扬发展，疏通积滞、任用贤良，官员配置得宜，恩德施加广泛，百姓都得到复苏；帝业迅速推进，王政飞快施行，仅仅三十天便显现成效，乾坤运转，俨然成就一代宏大的制度。确实是继承前代事业而使之更新，裕及后代子孙而留下安乐。谁知昊天不肯垂怜，皇帝驾龙升天，万民因此痛彻心扉。天地人三灵因此黯然失色，怜悯我年幼而微弱，突然继承帝位基业，只能勉力承续功业，怎敢废弃盛大的承继事业？想到这些长久的追慕，深深增加了居丧中的悲怀，懿下文缺。大明熹宗悊皇帝宝训卷之二。上文缺。况且卿等。先帝临终凭几托付的话还在耳边，难道可以漠然置之吗？大臣爱戴君主、以国家为重，原则本来就应当如此。尚书周嘉谟、李汝华都要立即出来视事，不得再烦琐陈奏。若有做出不敬之事的，言官在论事时也应当替朝廷爱惜老成之臣，不得任意妄加褒贬。至于隐晦讽刺、使用含蓄言辞，更不合上书进言的体制。今后章奏应当明白简要，就事直陈，不得故意含糊，使人猜测，混淆视听。□部院传谕大小各官，协力恭敬、和衷共济，共同修治职守，辅佐朕实现平正清明的治理。特此谕告。十二月庚午日。皇帝谕告部院：朕自登极以来，遵奉 皇考的诏命，谋划□政理，早晚不得安宁，所依赖的是内外臣工同心协力、奉公守职。几位大臣忠君体国，作为各司的表率。辅臣孙如游，是朕首先简拔任用的，朕实在赞赏他的清正谨慎，特意加以眷顾酬报。为什么却凭借浮言请求退职，多次谕告仍不遵从，使朕不能任用一个人？朕想到 历朝列圣选置阁臣，大多出自皇帝的裁断。当时政务清明，直言进谏的人也不少，难道也曾有这样抗拒阻挠的吗？至于尚书周嘉谟、黄克缵，不过是一件小小的嫌隙，有什么难以消释的？因忿怒争执而求胜，动不动就想请求退职。况且吏部负责统辖、均衡官员任用，只要推举没有失于公平，何必躲避而顾忌毁誉？刑部近来因审议狱讼而偏执，朕已奉旨说明不必疑虑，为什么又因一件事情挑起端绪，竟至于彼此仿效，封印闭门，接连上章求去？大臣的爵位已经达到极高地位，离去又有什么困难？皇考临终顾命的诸位大臣，本来希望你们辅佐朕推行新政，哪里想到 两朝广泛施行庆典恩典之后，便纷纷谋划请求退职，忘记国家厚恩，轻视朕年幼，□□没有人臣之礼，又还有什么可说的？年终将至，百事都要更新，辅臣孙如游以及尚书周嘉谟、黄克缵，都要遵旨立即出来视事，不得再烦琐陈奏。朕又看了科道各官的章奏，持论公平的固然很多，意见偏私的也不少；又因为他们轻视大臣忠君爱国之心，过分看重自身和家族利益，便能用浮泛言论加以摇动，以致国事混乱，人心惶惑，这成何体统？朕奉行 祖宗的法度，不能坐视纷扰喧嚣而导致朝政混乱。现在特意再次申饬：今后大臣的进退取舍，由皇上裁决；小臣的去留，听凭有关部议定。如果有不奉明旨、擅自离职的，以及挟带私心、任意妄为、明显肆意倾轧排挤的，一并交廷议治罪。卿等可以传示各官，务必各自洗涤思虑、改变打算，纯洁一心，谨慎尽职，辅佐朕实现平正清明的治理。如果不遵朕命，国法都在，朕从不说戏言，不要留下后悔。特此谕告。天启元年五月丁未日。谕告户部、兵部等衙门：朕看到户部等衙门请求发放内帑银两，朕难道不重视边疆、吝惜银两而不肯发放吗？只是想到军国各项费用，过去本来都有经常性的制度。祖宗朝遇到大规模用兵和劳役，通常都由外廷调度，即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