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班师

译浙江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奏：为恭敬感谢皇上的恩典，谨此报告微臣到任日期一事。臣只是一个平庸愚钝之人，蒙受皇恩，破格得到提拔任用，授予臣浙江总督这一重大职务。臣接受任命的那天，格外惶恐不安！又蒙皇上颁赐御宴，以及内厩良马、披领、弓矢和表里等物，恩宠赏赐丰厚优隆，皇上的言语也宽厚优容。臣俯首承受这份感激之情，想到即使粉身碎骨、接踵捐躯，也不足以报答皇恩的万分之一。臣自八月初一日入朝辞行后，第二天便离开京城，奉命南行。到十月十三日，抵达浙江嘉兴府境内；随即接到署理总督事务的抚臣田逢吉咨文，委派粮储驿传道参议刘昌和臣标下中军副将王廷梅，携捧钦赐的“总督浙江康”字二千二十四号关防一颗、令旗牌十面杆副及文卷来到臣处。臣当即恭敬设置香案，面向宫阙叩头谢恩；本月十五日到省城赴任，接受事务完毕。臣想到自己不过是像樗木栎木一样的庸劣之材，却承受了繁重而重要的职任。今后只有心怀戒惧、刻苦自励，砥砺身心；谨慎奉行廉洁与法度，督率所属文武各官巩固地方、爱护养育百姓，以求仰承皇上忧念东南重地的深意，并向朝廷报答对臣优厚隆盛的恩遇。臣谨此恭敬谢恩，并将到任日期缮写奏疏上报，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二年十月十六日上奏。奉旨：“交该部知道。” 浙江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题：为大计考核期限已经临近等事。臣查阅吏部咨文，其中说明：“在外官员的大计考核文册，应在康熙十二年十二月内携送到部”等，臣已经恭敬遵照办理。臣认为，三年一次的大计考察，用来澄清吏治，关系到官员的升降罢黜。如今臣于十月十五日到任，按例大计册应在十二月送到京城；各属员的优劣既然平时还未能完全了解，怎么能在一天之内确定评价呢！查康熙九年，四川、湖广总督臣蔡毓荣因任职时间尚短，请求敕令巡抚大臣独自办理大计册，部议覆奏后奉旨批准；这与臣的情形相同。恭请皇上下敕给有关部院，将康熙十二年考察大小各官的五花贤否文册，听任抚臣田逢吉编造送交部、科考察核验，准许臣本届免于编造。至于不称职的官员，臣一经访查有据，便随时另行上疏弹劾查办，绝不敢稍有徇私包庇。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二年十月十六日题报。奉旨：“交该部知道。” 照会各镇防御海疆（康熙十二年十月） 照会各镇防御海疆（康熙十二年十月） 为严令加强海疆防御，以重视汛地守备一事。查浙江省地处海疆边地，宁波、台州、温州三郡尤其是要冲。因此选派将领、屯驻士兵，像星星和棋子一样分布各处；平时就要勤加侦察探听，遇到敌人便乘风破浪、冲锋杀敌：这必须在平日严格防范、周密戒备，务必使叛逆船只隐匿行踪，不让奸民偷偷越境。尤其遇到风雨昏暗、海雾连成一片时，放眼望去茫然无际，远处难以看清，实在担心贼■〈舟宗〉突然漂近海岸。如果官兵松懈偷安，只用少数庸劣士卒敷衍了事，或者兵员不在汛地、无人稽查，一旦有警情，便会犯下疏于剿捕防御的罪过，到那时众口难以推脱。将领弁官的身家性命固然应当自我珍惜；但所辖疆土和百姓，难道能坐视其遭受祸患吗！本部院承蒙皇上简拔任命，节制全浙，把澄清边海作为首要事务。现合行严令饬办。因此照会该镇，务必依照上述事理，转行所属各处，督率弁官和士兵，随时整备兵马、战船，昼夜详细巡查，全部在险要关隘巡逻侦察、传报。如遇叛贼扬帆往来，无论是橹船相接、船队连结，还是零星船只窥伺，都要一面迅速报告本部院军前及提督、总兵衙门，以便飞檄调度；一面联络邻近汛地官兵，协力荡平剿灭。若遇贼船逼近海口，立即驾驶停泊的战船，一齐堵截，乘机擒拿；一定要在早饭之前消灭这些贼寇，共同保全平安。不得让一条船靠岸劫掠，不得容许一人偷越境界、互相勾通。如有将领弁官偷安怠惰，导致贻误军机，大则飞章指名参劾，小则按军法处置；失职的哨目、兵丁，审明后枭首示众，绝不姑息徇私。至于沿海江港潮汐相通之处，如有船筏载货，乘风越界企图贸易，或者是贼巢奸细，要求查明原先与哪一名弁官、哪一名兵丁相通并收受贿赂，又从哪个港口放行；应立即捕获，会同有司秉公审理，详细查明后押解起送，以便复审讯问、定罪拟处。如果有包庇隐瞒、故意纵放等情弊，立即按新例依法正法；但不得借端诬陷捏造，扰害无辜。汛防各官仍须会同地方官严密查核保甲，盘问查究奸邪之人。凡是兵民等人，有的出外日久不归，有的收留来历不明、面生可疑的人，都必须追根究底查明白。一旦故意违犯，地方保甲、营伍目兵一律连带治罪；汛防、印捕各官，另行专疏题报参劾。法律一定执行，不得把这看作平常告诫，否则自取大祸，到后悔恨也来不及了！请求修造战船的奏疏 浙江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题：为请求修造战船，以资助防御和剿捕一事。据浙江布政司布政使陈秉直呈报详述，送到臣这里。臣认为，浙江省是濒临海疆的重要地区，战船是防御所必需的器物。如今据该司详报：“各船自康熙九年修造至今已经历三年，查验与修造年限的规定相符。”现据开报，宁波、台州、温州三区应修造战船一百三十三只；除请留存的战船银两以及变卖旧船所得银两共计抵用银钱三千三百五十三两四钱有余，留作采办物料之用外，尚需该项工程料价银四万六千二百一十两六钱有余。这些都是依照条例核定的数额，急需修理，以资海防。叩请皇上俯念边疆重要事务，准许按照条例从康熙十二年地丁银中拨用；这样船工便可迅速完工，用来应付缓急，不致临事时耽误军机。臣谨会同具疏密奏，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题报。奉旨：“交该部议奏。” 核销马价的奏疏

译浙江等处地方总督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题：为请求确定年终奏销制度，以整肃马政一事。据浙江布政司布政使陈秉直详细报告送到臣这里。臣查阅，浙江各镇协营在康熙十一年和康熙十年购买马匹一案，前任督臣刘兆麒已经上疏奏报，部议认为所买马价比江南提标买马价格高出很多，请求敕令核减并造册等情；随即行文布政司，遵照部议驳回的各项条款逐一查明、核减并造册完毕。现在据该司详细报告，动支康熙十年分朋银购买马二百零三匹，共核减二百二十四两二钱；又动支康熙十一年分朋银购买马二百七十二匹，现核减三百四十两七钱。至于各营康熙十年所买马二百零三匹，尚未说明价格及缘由，查这些马价银两原本就是动支康熙十年朋银购买的，已在康熙十年朋桩奏报册中注明备案。现据该司编造清册送来，臣谨此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三匹〕 康熙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上题。奉旨：该部知道。咨请提督斟酌议定全省增兵事宜（康熙十三年正月）。咨请提督斟酌议定全省增兵事宜（康熙十三年正月）。为咨商事情。接到贵提督咨文，说明“浙江各营兵力不足以防守，请移文商议增设戍兵”等缘由，送达本部院。据此查照，浙江旧额经制兵四万八千六百余名，分防所属地方，绵延二千余里，原本就很单薄。后来经议政王会议裁减三千六百名，只剩四万五千余名；各处汛地分头防守，就更加不足了。因此前任本部院两次陈述兵力不足的情形，联名请求增加兵力，却没有得到允准。如今接到贵提督来咨询问，实在是深谋远虑。不过查从前裁减兵力原是为了节省军饷，是针对往日无事时说的。现在正值云南有事，浙江一省西北接连两江，东南边界连接八闽，处处都应严密防御。何况“海逆”尚未平定，担心其蠢蠢欲动；至于湖寇、山魈，也恐怕乘机偷偷发作。建立威势、消除祸患的办法，不能不早作筹划。又查各营官兵分防各县村镇，都已经零星派拨；留在城中和营中的人很少。遇到警报，即使固守也担心力量不足，出兵征剿更难以仓促应对。近来各地兵力单薄，并不只是象、绍、宁、衢等处；即使杭协的一份详报，也说得确实可信。今后各营详细请求增兵的报告，料想一定会接连不断地送来。然而今昔时势已经完全不同，自然应当因时制宜；宁可在事情发生以前预先陈明，也可以避免日后贻误。紧急请求在全省十一郡中，从边海直到各处要隘，分别辨明险要和缓易，按照各地情况筹划说明，详尽陈述兵力不足的情形；除每营现有兵马外，各自计算应增加的兵马数目，然后总计全省共应增加战守兵丁多少、马匹多少，或者应当恢复旧额四万八千六百之数。总请以胜算周密安排，便于绘图附说，联名申诉请求。现应咨商。因此合行咨请贵提督，烦请查照后确切斟酌，批示回复施行。《李文襄公奏疏与文移》卷一。请准报销试放火药费用疏（康熙十三年三月）。请增设兵马疏。飞马报告福建变乱第一疏。飞马报告福建变乱第二疏（康熙十三年四月）。飞马报告福建变乱第三疏。续报福建变乱并陈述调度事宜疏。请照旧例发给官兵行军粮食疏。续报各路塘报情形疏。请调江南投兵疏（康熙十三年五月）。题报耿逆暗中派遣奸细投递书信疏（康熙十三年六月）。汇报官兵堵截攻击情形疏。常规开报胜利疏。请起用原任镇臣李荣疏。密报官兵堵截攻击情形疏。紧急请求应援满兵疏。密报贼情疏。金华、衢州取得胜利疏。衢州、严州猛烈攻击贼军，收复寿昌疏（康熙十三年八月）。绍兴、仙居、黄岩取得胜利疏。请准报销试放火药费用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秘密上题：为钦奉上谕之事。康熙十三年正月初七日，接到兵部密咨，其中说：“近来听闻云南省发生叛乱，各有关地方官员要严加固守。所属地方内如有行为不端的人，着令严加查拿。为此通行直隶及各省督、抚、提、镇一体遵行”等情。据此。又接到兵部咨文，其中说：“查逆寇吴三桂作乱，已经派遣大军进剿，不日即可歼灭，不足为虑。但是江南、浙江等处以及京口都逼近海滨，这些地方也应预先命令加强防备。应当通知该省总督、将军、提督，严令近海、沿江各镇将等官整备兵马、船只，勤加侦察，严格防范，以确保无事”等情送到臣这里。据此，立即一面通行各镇将一体遵行，一面分别发文申令各地文武官员：凡是沿边近海、江湖要隘、冲要险地的郡邑，以及寨堡、墩台、水陆港口，都要修补坍塌处，安置铳炮，整顿马步兵甲械，督促准备战船和哨船。至于所有桥梁道路以及军队经过的地方，也要处处修整；严令各营将弁选练士兵，以供剿御之用。只是考虑到铳炮一项必须先行试放，需要动用火药。臣正在撰写奏疏请求时，随即接到提督臣塞白理咨文，其中说：“查浙江沿海二千余里，一到春汛，南风日益强劲；贼[原文疑误：■〈舟宗〉]乘帆而来，转眼可行千里，顷刻间就会登岸侵犯。我方守御器具，只有依靠火攻。因此沿海冲要险地的城邑、要害处的台寨以及水陆港口的巡哨、战船，向来都设置铳炮，必须经常用火药试放。炮与火药熟悉了，才不会发生铁屑炸裂之患；人和炮熟悉了，才能避免仓促失措。如今火炮年久未经试放，受潮生锈凝结，必定导致操作失灵；恐怕贻误封疆防务，所以不得不咨请本部院：沿海火炮必须按季试放，所用火药准予报销，这样遇到缓急大概才能有用。然而事情关系钱粮和紧急军需，务请本部院迅速具题”等情。据此。又据定海镇总兵官朱万化等分别咨呈相同事情，先后送到臣这里。臣查浙江省原本属于边海重地，与内地营伍不同；贼寇一天没有平定，剿御就一天不能松懈。历来克制敌人的器具中，攻坚、击远而且最快取胜的，只有铳炮是军中的首要装备。只是由于近年来操演火药不准报销，因而长期不试放，锈涩情况令人担忧。一旦有警，不准仓促清理试放，便无法应付缓急；而且火器兵丁全都是生手，这就等于有铳炮和没有铳炮一样。何况臣所辖沿边上下绵延二千余里，凡是海口险要汛地、山泽要冲、郡邑城垣、烽火墩台寨以及水师战舰，没有一处不加以布置，也就没有一处不需要炮火；虽然过去奉部文命令地方设法操演，但将弁和士兵的俸饷不多，难以责成。如今各镇将因臣再三申令预先准备，才纷纷请求试放；但火药没有经费来源，所以接连呈请。臣身负地方重任，亲眼看到军中急需，哪里敢因循拖延而贻误！臣私下议定，眼下先把各处铳炮逐一试放一次，使火门通畅，临战时便于操作。以后仍在每年春、秋两季各试演一次，共试演二次。所用火药核定明确数目，等到年终汇总造册后奏请核销。恭请皇上俯察垂鉴，特赐准许施行；这对巩固边疆的帮助，实在非常重大！臣谨会同浙江抚臣田逢吉、提督臣塞白理联名秘密上题，恭请敕令有关各部议覆施行。康熙十三年三月初四日上题。奉旨：该部议奏。请增设兵马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秘密上题：浙江省汛地广阔而兵力单薄，紧急请求增加兵马，以备防守、巩固疆界之事。接到提督臣塞白理的咨文，又据定海镇总兵官朱万化、黄岩镇总兵官阿尔泰、温州镇总兵官祖宏勳、平阳镇总兵官蔡朝佐分别咨呈，又据杭协副将陈世凯、署太湖营游击马起龙、沿海城守副将罗万里等分别呈报详细情况送到臣这里。臣查浙江一省向来是边海重地，原来设置的经制官兵，都是斟酌地势、按地设置汛防，本来就难以减少。近些年海上警报稍微平息，便裁减兵员、节省军饷；在无事之时，分布在十一府、七十六州县的沿海各汛台寨以及战船水师，地方广阔而兵力单薄，实在苦于不足。前任督臣刘兆麒两次上疏请求增加，未蒙允准。但是“海逆”窥伺不止，时时刻刻都须防备。如今正值云南叛逆反叛，贼势尚未平定，更担心他们听到风声后蠢动。浙江是福建的门户，又是江南的后援，预先筹划的关键只在于集中充足兵力。现接到部文，奉有“各该地方严加固守”的旨意，臣承受如此重任，岂敢不尽心筹划！宁、绍、台、温等府都是沿海重要汛地，贼[原文疑误：■〈舟宗〉]来去飘忽不定；水陆险要，急需增设防守。衢、严、金等处边界连接江西、福建，地势冲要险峻；杭、嘉、湖三府与江南接壤，环绕海滨湖泊，巡逻防守同样紧急。各镇协营天天呼吁增兵，臣与抚臣、提臣反复商议：不是不知道增兵必须计算军饷，如今战争兴起、事务繁多，正应替国家节省费用。但是臣身在地方，亲眼看到兵马不足，如果不预先上奏请求，直到事情临头才惊慌失措、顾此失彼，即使臣承担重大罪责，也对事情没有帮助。查浙江省与江南、福建、广东都属于海疆，地势情况相当；而往年裁减兵马，浙江裁减的数量过多。如今臣不敢请求完全恢复原额，以免耗费粮饷；谨按各汛地的缓急，逐一会同详细斟酌，实在万不得已，议定将各镇协营兵力单薄、装备不足的地方，酌情恢复兵丁三千六百三十九名，以满足分防需要。又请按照“马一步九”的制度，除去应减二十七匹作为抵补外，应增加马九百七十四匹。至于臣标三营、提标五营，都负有支援全省的责任，与镇营固守一方不同；现有战马不多，实在不能用来承担支援任务。查相邻的江南一省，总督、总漕、提督三标都实行“马三步七”。浙江省同样属于重要地区，怎么能唯独让它兵马单薄！现在议定在督标、抚标二标中酌情恢复“马二步八”，以备根据各处情况策应。按兵数计算，应增加马八百六十九匹，这样才可以联络布置，使各处都有准备；一旦出现警报，便可相机堵截围剿，不至于贻误军务。臣总是从守卫封疆出发，不得不恳切上奏请求。恳请皇上俯念边海严密防守的疆域，特赐允准；等到贼势平定之日，再议裁减，以节省财赋。除将督标、提标二标以及各镇协营根据地方形势应增设的兵丁、马匹数目编造清册，揭送兵部外，臣谨会同抚臣田逢吉、提督臣塞白理联名秘密上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各部迅速查议施行。康熙十三年三月十六日上题。奉旨：户部、兵部会同议奏。飞报福建变乱第一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秘密上题：为飞马报告之事。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接到提督臣塞白理咨文，其中说：“本月二十七日，接到平阳镇总兵官蔡朝佐飞报，其中说：本月二十二日申时，据福建桐山营游击孙斌以《飞报靖藩兵变事》为题报告：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午时，有靖藩派人持来发令谕一道，其中说：‘总统兵马上将军令，谕桐山营游击孙斌：本藩倡义起兵，你们文武将吏一向怀有雄才，过去本来同心；谕令到达之日，希望体察本藩为民办事的至意，各自率领所属兵民响应归诚，携带并缴出敕书、印信，另行换发。各自管辖的地方，一切照旧管辖；务必约束军队、安定百姓，共同建立功勋。本藩将根据勤劳功绩考察叙用，另行从优提拔任用。不得违抗命令而获罪！特此谕令。甲寅年三月十六日。’等情。卑职愤怒至极！随即斩杀使者、焚烧谕书。此事关系叛乱逆变，按理应立即飞马报告，紧急请求上题出兵剿灭”等情送来，据此。除严令各汛防守的将领督率官兵更加谨慎巡防、协力堵御外，拟合飞马报告”等情送到本提督这里。据此。查靖藩兵变，事情出乎意料；虽然已经接到飞报，但还不知道情形的虚实。本提督正在整顿兵马、会同商议堵截防御，仍请本部院迅速发檄文，命各镇将严整兵力、坚固防守。衢州所属的江山清湖、枫岭一带，是浙江、福建之间的大路；请立即就近酌情拨派勇敢官兵先行飞驰前往堵御，以防侵犯”等情。又据黄岩镇总兵官阿尔泰、温州镇总兵官祖宏勳报告相同缘由，分别送到臣这里。臣查浙江省与福建边疆接壤，温州、衢州二府尤其是冲要通道。现在接到提督臣塞白理会同转来的咨文：接到平阳镇总兵官蔡朝佐报告，说福建桐山营游击孙斌飞报之事，情况出乎意料，尚不知道虚实；正在整顿兵马、会同商议堵截防御，仍请迅速发檄文命各镇将严整兵力、坚守防御。至于衢州所属江山清湖、枫岭一带，请酌情派遣官兵飞驰前往防守等情送来。臣立即一面飞速饬令温州、平阳二镇以及衢州、瑞安二协，星夜率领官兵坚守要隘、侦察探听确实消息，并通知各属文武官员严加整备；一面会同提督臣塞白理统率官兵，相机防御。此外先将此事据实上报皇上；以后如有新的情况，容臣另行上疏题报。臣谨会同抚臣田逢吉联名秘密上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上题。奉旨：兵部知道。咨请江西巡抚增兵、设置塘报（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命令金华、衢州道府厅县秘密捉拿散发伪札的叛逆罪犯（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命令杭嘉湖道重申并严格执行防范措施（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命令宁绍道府厅县缉捕贼党（康熙十三年三月）。命令温处道府守卫防御地方（康熙十三年三月）。命令金衢道府守卫防御地方（康熙十三年三月）。命令宁、台、温、绍、杭、嘉、湖各道府守卫防御地方（康熙十三年三月）。命令金衢道确实侦探福建叛逆的情形（康熙十三年三月）。命令杭嘉湖、金华、严州各道府预先办理粮食和草料（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命令太湖营严密防守要隘（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命令湖协副将严密防守长兴四安镇（康熙十三年三月）。照会平阳镇并命令衢协守卫防御地方（康熙十三年三月）。照会温州镇并命令瑞安协守卫防御地方（康熙十三年三月）。照会四镇滨海地区严加守御（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调遣温处二协驻守泰顺、龙泉险要关隘（康熙十三年三月）。发檄文调遣金华、严州二协官兵驻防江山、常山等处（康熙十三年三月）。发布告示，谕令严格实行保甲制度，检举奸邪罪犯（康熙十三年三月）。咨请江西巡抚增兵、设置塘报（康熙十三年三月）。为飞马报告之事。康熙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接到提督塞白理咨文，内称接到平阳镇咨呈，报告靖藩兵变之事。本月三十日，又接到平阳蔡总兵塘报相同事情等情送到本部院，据此。查福建省倡乱，江西与浙江所属都是最先受到冲击的地方；本部院现正飞速调遣官兵前往常山、江山等处，相机堵截防御，希望借助邻近边界互相支援。贵属广信，是福建所属崇安通往大关的交通要道；想来贵部院宏大的谋略和周密的筹划，早已全面防备。但恐怕建协的兵力不能完全依靠，急应调发一个镇，率领重兵驻防，以巩固疆界；仍请设置塘报，使两省消息能够随时迅速传递，以便相互策应。现紧急咨会。因此秘密咨请贵部院，烦请查照办理，迅速裁夺斟酌后批示回复施行。发檄文命令金华、衢州道府厅县秘密捉拿散发伪札的叛逆罪犯（康熙十三年三月）。为密报有人出首伪造文书之事。据金华府东阳县详细报告称：“叛逆党徒单千、郭美之、王彦俞制造伪札，肆意散发煽动。卑职设法秘密侦察，令施应骊、卢魁甫设法骗取伪札并出首，同时派遣兵丁和差役缉拿；先将出首状词、口供以及抄录的伪札，具文秘密报告”等情送到本部院，据此。查浙江地方长久以来安宁，是什么奸徒，竟敢散发伪札，煽惑人心！严重违犯法纪。应当立即秘密捉拿审讯究办。因此发牌命令该道、府、厅、县查照牌文所说的事理，立即秘密捉拿散发伪札的叛逆罪犯单千、郭美之、王彦俞，押到官府，严厉审讯，查清雕印、散发伪札的情形，并查获伪札，追查叛逆党徒的确切人数、姓名、住址，一并秘密捉拿审讯押解，务必彻底查清根株，不得使其蔓延滋长；同时清查保甲，加强防备，不得疏忽。务必谨慎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