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襄公奏疏与文移卷二

译咨请督饷侍郎、巡抚筹划斟酌运输粮食的船只（康熙十三年八月）。为商议制定办法，预先准备运输粮食的船只，以救济紧急军需之事。查大军进剿，首先在于粮食；粮食运输接济，必须依靠船只。如今驻扎衢州的满、汉兵马所需粮料，已经缺乏很久；本部院多次发檄催促，陆续运来，不过寥寥几艘。何况如今和硕康亲王统率大军征讨福建，今后所需粮料正多；运输粮船如果不赶快筹划好办法，即使储备有余而没有船装载渡运，势必耽误。查从省城到严州，江港稍微宽阔，大船可以通行。驿传项下原有额定设置的座跕等船七十多只，现在停泊在江边；其中酌留十多只以应付重大差事，其余全部令其往返于杭州、严州之间，装运粮料。还要再搜寻宽大的航船、渔船等二百只，每四十只编为一号，互相作保，连片停泊在江边；一有粮料到达，就立即装运。从严州到衢州，溪流狭窄，水浅滩高；重大船只难以通行。此前委派粮道驻扎严州，责成有关司负责催督；应令搜集准备小船四百只，也每四十只编为一号，互相作保，连片停泊在严州码头。一旦省城解送粮料到达，立即转运装载。省城、严州的各类船只，都按照民间雇价当面支付纹银；不许官役克扣、拖延，致使船户困苦劳累。起行运输时，除押解官外，另选府佐或三司首领官一员，多带办事人员，专门负责押管船只往返；并沿途催备民夫，以便迅速前进。如有沿途船只私自躲避，立即责令互保的各船催促追赶。如果彼此串通、故意放纵任其逃脱，互保船户一并追究惩处，押船官役分别参奏处理。至于编了号的各船，只准装运粮料；凡一切其他差使等项，概不许擅自动用。若有奸猾船户躲藏在徽州河道，借口隔省而规避，似应就近移文告知江省地方官，直接拘拿。这样或许船只不会缺少，军需也可能不致耽误。除行文给藩司以及粮、驿两道斟酌议定外，是否可行？拟定后合并咨商。为此合行咨送贵部堂（院），烦请查照会同裁定，仍希望批复施行。咨请巡抚留下军队协同防守严州所属地区（康熙十三年八月）。为请求增派军队加强防守，以保固地方之事。据严协副将鲍虎详细报告：“查淳安、遂安、寿昌三县先因土寇纠集，开化、常山余下的逆贼趁我军兵力单薄，接连袭击攻陷。卑职于七月十五日亲自统率官兵前往恢复、剿灭，七月十六日收复寿昌，二十三日收复淳安，八月初三日收复遂安；半个月内接连收复三城。寿昌、遂安两县虽有城郭，但多已倒塌，不能使用；淳安则没有城池，都处在万山之中。卑职血战二十多阵，跑倒骑乘的战马二十多匹，才得以平定。如今遂安的贼寇散去后又重新聚集，卑职现在又督率军队进剿；考虑到地方刚刚收复，必须多派官兵防守。现在本营的兵力，除留守府城以及分防桐庐、分水两县外，随身带的只有四百多人；先留下一百五十人防守寿昌，又留下 一百五十人防守淳安。如今卑职随身所带的兵寥寥无几；即使全部留在遂安，也不足以进行战守。况且现在淳安贼首刘万冲又聚集逃散的贼众，出没于灵岐、富昌，窥伺分水；恐怕一时还不能彻底肃清。恭请本部院体察三邑已经收复而兵力单薄、难以守卫；不论哪个营的军队，请酌情拨数百人前来增援防守，这样或许可以保全边境。此事关系军机，极为紧急，理应详细请示。”这些情况已送达本部院。据此，除批示：“该营缺额以及贴防太平的兵员数目，命令迅速招募补足。抚标官兵暂时留下，协同防守剿贼；等官兵调齐后，再行酌议。仍候咨明抚部院”外。查严州失陷的所属县邑，是该副将奋力作战才恢复的，现在正在分兵防守；但随带官兵既要随军征剿，又要分兵防守，当然不够。既然该副将详细请求增兵前来，除批令该副将遵照将贵标官兵暂时留下、协同防守剿贼外，拟合咨明。为此，合行咨送贵部院，烦请查照施行。

译檄令布政司及粮道、驿道两道加紧运输军需（康熙十三年八月）。为设法加紧运输，以救济紧急军需之事。查满、汉大军进剿福建逆贼，云集衢州；每天发放粮料，是按人数、按定额供给食物的需要。但衢州地处上游，只能依靠省城解送，源源不断接济。几个月以来，该司报称解送的数额似乎有余；陆续运到衢州的粮食却竟然不够使用。多次据各旗营急切申诉，请求领取粮食，有的缺粮十多天，有的缺粮二十多天。本部院多次发檄催促，已经竭尽力量。只见沿途运送的船只寥寥无几；盼望后续运输，却连一片船帆也没有。衢州负责粮饷的各官，每天皱眉发愁，仰望屋顶也想不出办法；该司道远在省会，对此漠不关心。如今缺粮一天比一天严重，士兵和战马饥饿，实在令人忧虑。何况和硕康亲王统率大军不日将到衢州，今后粮料需求更多；如果有所耽误，关系重大。本部院反复筹划，特制定按号编船、加紧运输的办法；先前已经下令办理，现在再分条列明。为此发牌通知该司道：请按照牌文所列事项，立即查照后面各条，认真办理运输粮船编号、稽查、押管和催促加运等事宜，尽心料理，迅速奉行完备，并具文详细报告。如果再像以前那样推诿拖延、漠不经心，造成军需耽误，玩忽延误军需的罪责，该司道自然难以宽免。要严肃对待！要谨慎办理！此事最紧急、最迅速。一、查驻扎衢州的兵马每天需要饲料豆一千三百多石，每月合计四万石；每天需要食米二百石，每月合计六千石。这只是当前应需的数额，今后王师所需还不包括在内。即使按当前数额计算，也应陆续解运；规定分三次起运，每次解运豆一百万石、米二千石，不许缺少一粒。一、衢州处在浙江上游，溪河一带没有船就无法渡过。杭州到严州之间河宽水深，大船、中船都可以通行；应准备大渔船、航船以及驿站等船九十只，每只可装载一百五、六十石，连片停泊在江边；分成三批运输，以免拥挤耽误。每批分别编为“天、地、人”三号，船上竖一面小旗，写明“衢州运粮船只”字样，沿途不得停留片刻，到严州交卸；规定六天往返。如果迟延，就按耽误军需严加查究。一、从严州到衢州，滩高水浅，应设置江山小梭船等船四百只，每只可装二、三十石，连片停泊在严州码头；也分成三批运输，以免拥挤耽误。每批分别编为“智、仁、勇”三号，船上竖小旗，写明“衢州运粮船只”字样，沿途不得停留片刻，到衢州交卸；也规定六天往返。如果迟延，就严加查究。一、船只往返运输，如果不设置官员统领、带领差役押管，难免有私自逃避的情况。现在从杭州到严州，专门委派杭州府通判许天荣沿途统管；从严州到衢州，专门委派才能厅的一名官员沿途统管。每批运输时，除押解官外，另委派一名杂职官协同管理；每五只船，从司、府、厅、县的差役中选派一名殷实可靠者分押，负责往返催促加运。如有延误或船只逃脱，官员以玩忽耽误军需论罪参奏，差役按军法处置，绝不宽贷。仍将从严州到衢州所委用厅官的职名呈报，以便查考。一、船户、水手原本都是靠此谋生的人；如果不给发工价和口粮，必然使他们困苦劳累，也必然逃跑。应公平议定，按照船只大小酌情发给口粮和工价。大船每只每月约给银六两；江山船每只每月约给银三两；梭船每只每月约给银一两五钱。这项银两议定停妥后，都交给主管厅官当面发放；务必让船户实收，不得任由衙役、埠头扣留克扣。至于押船差役，也应酌情发给盐菜和食米。每处先发银一千两，以备支用。如有冒领、侵吞、克扣等弊端，必定参奏追究。一、船只装载的粮食很重，船户、水手又少，必须沿途互相帮助拉纤拖拽，这样才能迅速前进。今后上述运粮船只到达各有关地方，该县驿官应给每只大船拨纤夫三名，每只次船拨纤夫二名，江山船和小船每只拨纤夫一名，帮助拉纤拖拽；遇到水浅滩高、船只难行的地方，各有关地方官要多准备竹制起剥工具。不得推诿拖延，违者立即参奏。一、所设置的各船专门用于装运粮料；无论文武衙门的其他差使，一概不许封拿、借用。胆敢故意违反的，立即将封拿、借用官员的职名呈报，立刻参奏处理，绝不宽贷。一、运输粮料，如果不稽查数量，恐怕会发生沿途盗卖的弊端，关系重大。命令统管的通判和所委任的厅官在起运时，携带原斛四只：从省城到严州，由粮道稽查盘验；从严州到衢州，由衢州府稽查盘验。若有缺少，按数呈报，以便参奏拘拿。解运粮料的各船既已编为“天、地、人”和“智、仁、勇”等字号，仍须每一号从一号到十号，命令各船户互相作保，取得互保文书存案。如有一号船私自逃避，责令其余九船赔补，并仍须将该船应运的粮料一并带运。至于沿途，无论昼夜、风雨，都必须像飞星一样前进，兼程赶运。经过各有关地方，严令督促催赶，不得停留片刻、迟延一点时间；胆敢拖延的，有关地方官立即通报查考。还要在起行之日填发运官时限单：从杭州到严州，报粮储道查核；从严州到衢州，报金衢道、衢州府查核。督押官役、船户等人如果有延误弊端，立即按军法惩处；情节严重的，参奏拘拿，绝不宽恕。一、搜寻各类船只，务必达到规定数量。停泊在严州、江山的小梭船等四百只，除令衢州府雇觅一百五十只并委派差官差役外，其余二百五十只由该司道和粮道以最快速度分头搜寻；不论村庄河道、偏僻港口以及江南徽州地方的船只，都要严厉搜取。至于停泊省城的大船九十只，也立即分头搜寻；务必满足使用，不得缺少拖延。

译以上各项事务，该司道务必切实力行，迅速料理；先把分批运输的船号、押解官役姓名造册呈报查核。如果仍像以前一样漠视拖延，以致耽误军需，责任必有所归。至于在办各官，如果战事平定、粮食运完，又勤劳有功，必定专门上疏从优议叙；该司道也一并加以勉励。至于和硕康亲王统率大军所需粮料，前面设置的船只还恐怕不够；该司道再行斟酌，详细报告。续报东阳、汤溪捷功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续报金华所属地区杀贼情形之事。据援剿总兵官李荣、臣标中营中军守备朱知微等的塘报先后送达臣这里。臣查得，处州逆贼徐尚朝等聚集贼众二万人进攻围困东阳，总兵官李荣以一千多兵力守城奋战，共五昼夜，副将牟大寅等、投诚效用都督同知杨亨等、守备晋大忠等也都竭力防守。但贼众日益增加，炮火、云梯围攻越来越紧迫。杭协副将陈世凯与江南狼山游击武荣迅速驰援，将士奋勇争先；陈世凯首先使用大炮冲破贼阵，城内官兵一齐出城夹击，贼众大败。统计斩杀二千多人、生擒一百五十多人，缴获炮火、器械很多，焚毁贼营三十六座。游击武荣亲自斩杀伪副将一名，各官斩杀伪把总等人，都缴获了伪造的牌符。金协都司陈梦阳等也从义乌前往援助夹击，合兵返回郡城。至于汤溪地方，先据该县侦探报告贼寇出没，臣与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商议后，于是派遣官兵防守剿贼；逆贼伪林总兵等三千多人屯驻兰峰，保卫地方，臣标守备朱知微、随征官王文魁、绍协千总刘君明等率兵搜剿，杀贼五百多人、生擒三千多人，缴获旗帜、枪械等武器。贼败后逃入山中，又追杀五十多人。县里侦察报告说，贼寇出没。臣与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会商后，于是派遣官兵进行防守和围剿。逆贼伪林总兵等三千余人驻扎在札兰峰，保护当地。臣标下的守备朱知微、随征官王文魁、绍协千总刘君明等率兵搜捕围剿，杀死贼寇五百余人，生擒三千余人，缴获旗帜、枪械等武器。贼寇战败逃入山中，又追赶杀死五十余人。东阳官兵以少敌多、坚守而解除围困、同心效命，以及汤溪杀贼的情形，臣谨会同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副都统臣喇哈、胡兔，合具密奏，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九月初四日上题。奉旨：“看了你的奏报，逆贼侵犯东阳，总兵官李荣等奋力作战、坚守城池，副将陈世凯等迅速驰援，内外夹击，大败贼众，斩杀很多，焚毁贼营三十六座，擒获、斩杀伪副将等人；汤溪地方官兵搜剿贼众，缴获器械等物，足见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情平定之日议叙具奏。兵部知道。” 密令捉拿与贼通谋的革职官员叶日生等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秘密捉拿与贼通谋的革职官员、搜获伪造文书之事。据随征福建布政司布政使李士桢详细报告：“奉本部院牌文说：‘查原任湖广天柱营参将、如今革职回籍的叶日生在汤溪县地方，借团练之名，招集许多土兵，图谋不轨；本部院已经查访属实，派官员秘密捉拿，以安定地方。随后据汤溪县知县张元会等在叶日生家中搜获伪造文书，经查看，是伪骁骑将军马九玉发给叶日生的伪副将印札，并捕获押解他的儿子叶廷魁及同伙贼犯童万全、张金文、邵开运前来。据此，应发交审理；命令贵司立即将叶日生收藏伪札及其同伙贼党的情况严加审讯，查明确实情节，详细报告，以便会同审讯裁定。’因此奉行。遵令将叶日生一伙贼犯提到本司，逐一审讯，各人都供认了事情经过。本司审理认为，叶日生在顺治初年曾做山寇，劫掠汤溪、龙游之间；康熙十三年，前任总督李部院上题说明招安，留下在标下效用。康熙五年，授任湖广靖州天柱营参将。康熙七年军政考核时，因不谨慎而革职回籍；本应改邪归正，以赎前罪。却趁福建边疆耿逆作乱，马胜原来就是他的盟党，勾通叶尔玉等人为其联络线索；投到马贼部下，接受伪副将的印札。所谓“鹰眼尚未改变，狼心仍然存在”。如果不是本部院威严镇守、明察秋毫，预先访查捉拿，连人带伪札一并捕获，消灭这个首要罪魁，那么一旦有所行动，金华、衢州一带几乎没有安宁之处，或者会比千总马胜造成的祸害更严重。如今一朝败露，实在是地方的大幸。叶日生等人确实凶狠残忍、不畏法纪，理应不待教化便诛杀。邵开运是否曾向知县官首告，应请下令查明裁定。叶日生及其子叶廷魁、同伙张金文、童万全、邵开运暂行监候处置；至于尚未捕获的同伙及各犯的家属、家产，应请发檄令该道、府、县严密查拿，依法审结。拟定后合具缘由呈报详细说明。’这些情况已送达臣这里。臣查得，逆贼阴险狡猾，常常暗中派遣奸细勾结图谋不轨的人，秘密策划内应。臣查知革职的湖广天柱营参将叶日生住在汤溪县地方，原是清湖逆贼马胜的同伙、后来投诚的人；担心他与贼通谋作乱，于是秘密派人查察。访知他纠集多人，借保甲团练之名活动，行踪可疑；随即秘密谕令该县知县张元会和驻防绍协千总刘君明再次确查，结果与臣所访相同。臣立即派官设法擒拿，并从他家中搜获伪札；随后又据该县查获奸细张金文等，申报押解前来。审得叶日生与叶尔玉、邵开运、翁师侣、童万全商议与贼通谋，他收受的伪副将札付是伪骁骑将军马九玉所给；张金文是马逆派遣的，叶日生曾两次命令他传递消息：审讯供词已经确实。查革职官员叶日生包藏祸心，约会贼兵秘密图谋内应；臣预先进行防察，又得到该县官员及时飞报，于是事先察觉，立即将其擒获，得以消除奸谋、剪除近处祸患。其本人逃脱的家属以及尚未捕获的同伙叶尔玉、翁师侣等，现在正在严密捉拿之外，叶日生通贼的罪情属实，奸细张金文、同谋童万全，应当一并请旨正法。至于邵开运，据供称曾经自首。该县另有一个邵开运，尚在清湖。现正命令该县查明他首告的情况，再行议定。叶日生现在的家属，应听候兵部议处。臣谨会同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合具密奏，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门议复施行。康熙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题。奉旨：“兵部知道。” 题请补授援剿镇标游击、守备的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特请提拔任用原任镇臣，以资助援剿，恭请皇上明察之事。兵部关于前事的咨文等已送到臣这里。臣查得，金衢援剿总兵官标下三营的官员，兵部议定命臣题请补授，已经奉旨准许。当前正值用兵之际，将领必须才能谋略出众、经历战阵，才能胜任。臣对随征各官校的功劳能力反复衡量、再三斟酌。该标应设置中、左、右三营游击各一员，查有福建建宁副将中营游击王世望正在臣军前，素来熟悉韬略，胆识勇力足以任事；如果补授为镇标中军游击、管理中营事务，官衔与缺额相当；他原任的员缺，等恢复后另候铨选补授。臣标中营守备朱知微熟悉军务，深得士兵拥护，拟升补镇标左营游击；嘉兴营守备晋大忠才能勇力出众，每次作战都冲在前面，拟升补镇标右营游击。三营各应设置守备一员，查有杭协城守营千总景一清、臣标左营千总滕龙、绍协千总刘君明，才干技能都很优秀，勤于战守，拟分别补授中营守备、左营守备、右营守备。臣标中营守备员缺，查有嘉兴营千总李和，勇略有余，足以升补；嘉兴守备员缺，查有臣标千总薛受益，才能和历练都足够，堪以升补。以上各官，按官衔俸禄来说，有的或许尚未达到相应资格；但他们都是奋不顾身、浴血作战、屡立功绩的人。如今正值封疆有事，必须任用可用之才。恭请皇上准许臣的请求，以鼓励他们效命；这样各官会更加努力，将士也都会知道奋发尽力。至于三营各应设置千总二员、把总四员，现在正在选拔补授，另行咨报兵部。三营每营一千名士兵中，应设置马兵一百名、步战兵四百名、守兵五百名，现在正陆续招募补充；应发的月饷、行粮，就从现已拨付的饷银中支给，并按例奏销。总兵官李荣应领取王命、旗牌以及中军游击关防，请敕令兵部按例查明发给。臣谨慎密具奏疏上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题。奉旨：“交兵部议奏。” 金华山口、郑店报告捷功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塘报捷音之事。康熙十三年九月十四日，据杭协副将陈世凯、金协副将牟大寅、江南狼山游击武荣等人的塘报送到臣这里。臣查得，逆贼伪都督陈重带领福建来的贼兵，招集土寇伪总兵朱老四等，共一万五千多人，在金华郑店筑巢，劫掠山口。副将陈世凯、牟大寅、游击武荣、都司姚世熙、守备晋大忠、随征右都督阮述、杨亨等率兵，会同副都统臣马哈达、石调声统领的官兵，于九月初十日直抵山口。当时有三千多贼兵依山列阵，满兵从左右两路、绿旗官兵从中路冲入，杀败贼众。连夜穷追，十一日追到郑店地方，伪先锋叶际卿协同伪总兵朱老四率五千多贼兵据河列阵抵抗；官兵渡河一齐进攻，三面夹击剿杀，阵前斩杀多人，贼兵败逃。官兵乘胜追到后店，那里濠沟深、营垒坚固，有七千多贼兵据守抵敌；我军从三面奋力攻击，从辰时打到未时，贼兵才大败。官兵接连作战，一昼夜三战全胜，共斩杀贼兵五千多人、生擒一百六十人，焚毁贼巢、蓬厂二百多处以及粮草、木马等物，缴获大量器械。满、汉官兵剿贼的情形，已经由将军臣赖塔会同上疏具题；但副都统臣满字的塘报中，绿旗方面参与作战并有功劳的官员姓名没有全部记载。千总、把总等官虽然是低级官员，却同样奋勇争先；如果不逐一列名上报，便无法鼓励他们效命。臣谨会同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合具密奏，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题。奉旨：“看了你的奏报，副将陈世凯等率领官兵在山口村、郑店地方三次击败逆贼，擒获、斩杀很多，缴获器械等物，足见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战事平定后议叙，已经有旨。兵部知道。” 启请王爷增加招募绿旗兵（康熙十三年九月）。晓示禁止阻挠投诚（康熙十三年九月）。启请王爷增加招募绿旗兵（康熙十三年九月）。谨启大将军和硕康亲王殿下：恭敬地想到亲王大驾来到浙江，臣因身在军中，未能当面承受您的方略。此前承蒙您下令谕示，询问地方情形以及官兵数目。除会同将军赖塔具启报告外，臣私下认为，以顺讨逆，本来就掌握必胜的道理；即使比较双方的形势，逆贼又有什么难以剿灭的！但若想尽早平定逆贼，就在于集中更多兵力，以求迅速进剿；谨向亲王陈述如下。从福建来的贼兵共有三路，加上温州、处州跟随叛乱的军队，分别向衢州、金华、台州进攻。他们的阴谋专在散布谣言、暗中发给伪札，煽惑人心，以致各处土寇纷纷兴起。然而这些人都是临时聚集的乌合之众，能作战的很少。我军都久经训练，如果分路同时进军，贼兵自然望风溃散：这是必胜的第一个形势。福建原本钱粮就少，一向依靠外省协济。如今耿逆搜刮富户、剥削穷民，百姓无法生活，供给运输接续不上，军队必然自行生变。我军粮饷飞速转运、连续不断；一切军需都从正规款项中支出，不使民间承担。士兵战马吃饱，军心踊跃：这是必胜的第二个形势。贼兵所到之处，奸淫掳掠妇女，焚烧房屋；民间财物储蓄一丝不留，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我军严明纪律，连秋毫也不侵犯；皇上多次颁布恩谕，严禁骚扰百姓。此前包衣佐领的兵马进剿义乌，缴获贼巢中掠夺的民间子女，都查访后送还百姓，道路上欢呼不断。如今亲王亲临，约束更加严明；百姓永远盼望王师：这是必胜的第三个形势。温州、黄岩的叛将辜负皇恩而跟随叛逆，推想他们的部下，难道全都丧尽良心了吗！其中也有祖籍在内地、顾念家室的人；王师到来后，一定会有人突然醒悟、归顺投降。至于亡命的奸徒，聚集在山林中；附近百姓被他们胁迫割去发辫，使百姓没有办法自行归顺：这就是贼人的诡计。官兵到达的地方，抵抗的立即剿杀，安居不乱的立即抚慰安定；朝廷仁义之师本来就是为了安民定乱，不杀无辜，地方很容易平定：这是必胜的第四个形势。有了这些必胜形势，几个月以来却没有立即荡平，完全是因为兵力太少。如今衢州、金华、台州三郡城都驻有满兵，一人可以抵百人；这样一来，所向必然取胜。但各处都是深山狭路，势必还要使用步兵。浙江一省向来沿海兵多，内地兵少。杭州、宁波二府现有绿旗兵一万五千多人；金华、衢州二府，连同臣标和各营调集的兵力只有六千多人。所属县份处处都是紧要地方，四面分布后更显得兵力单薄。作战就没有兵力守卫，守卫就没有兵力作战。臣先前与将军赖塔反复商议，请求增调绿旗兵七、八千人；承蒙调拨提督段应举的兵力，但又已经全部前往台州、绍兴。并且臣等上疏时，严州、绍兴还没有发生警报；如今这两处也都必须防御。本省既难以抽调，邻省也不能屡次发兵；只有陆续招募、训练成军，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办法。查浙江省经制兵额四万八千六百三十九名，除新设援剿三营及太平营外，仍缺额一万多人。拟在臣标中仿照提标的办法，增设前、后两营，每营设置兵一千名；并在中、左、右三营中各增加兵一百五十名，共凑足五千人，以供策应进剿。金华、衢州、严州、绍兴如今都是边疆要地，各副将部下都应增加到足额二千名，以守卫地方；合计应增加绿旗兵四千八百五十四名。等到平定后，仍可酌情分拨到各营汛地，并不列入经制额外。如果眼下战守兵力充足，便可以集中力量一齐进攻，早日奏报荡平。如果蒙亲王允许施行，恭请准许招募士兵并制造铠甲器械。等亲王具题，还是由臣具题？一并恭请谕示施行。

译晓示禁止阻挠投诚（康熙十三年九月）。为晓谕之事。查福建逆贼侵犯，附近地方无知愚民结党聚集，乘机窃发作乱。如今大军云集，正在剿除；蒙皇上天恩浩荡，怜悯这些无知之人，准许他们投诚。本部院仰体皇上的德意，不忍立即施加兵威；所以开诚相待进行招抚。查杜承顺等人在未归诚以前，你们士民中本来有人受到他们的祸害；如今他们既然真心向化，带领众人前来归顺，朝廷的恩信如日月一样昭明，已经嘉许他们改过自新，一概不追究过去的罪过。然而你们百姓没有忘记怨恨，阻截道路，不仅想报以前的仇，还担心他们将来留下后患。只是杜承顺已经洗除以前的过错，重新成为良民；招抚他们又有明文规定，并不是你们百姓应当拦阻的。现在他们在军前等候安置，你们也不必过分担心将来。合行晓谕。为此晓示该地方士民人等知悉：凡属投诚人员，只要已经改过归顺、获准接受招抚，以前的罪过全部宽免；你们百姓不得阻挠生事，也不必担忧祸患而惊疑。若各处山贼顽固不服，仍然横行，你们百姓照旧联合起来防守，以保卫地方。本部院或剿或抚，自有监督裁决；无非是替你们早作打算，保障安全。都应遵照知悉！招抚伪官杜日葵等投诚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招抚投诚人员，以扩大皇上的仁德之事。据衢州府知府王宏仁详细报告送达臣这里。臣查得，福建逆贼在一隅制造叛乱，只依靠煽动人心、暗中发给伪札；于是有无知之徒乘机聚集作乱，互相勾引，逐渐人数增多。此前衢州一带逆贼号召四面聚集，臣等会同派遣官兵多次搜剿杜泽、大洲等地，斩杀、俘获很多，其余党徒逃窜；同时多次发布告示，宣谕朝廷浩荡的恩德，启发他们悔悟自新。据衢州府知府王宏仁详细报告：派照磨李嘉稷持牌前往招抚，随即有伪参将杜日葵率兵一百六十名、器械一百六十件首先投顺，并愿意招抚余党；臣赏给他袍服、帽子和招抚牌，勉励他立功。随后又招来伪都司杜承盛、伪千总李龙，共带十名士兵投诚。又有衢协汛防航埠等处把总马伏秀等，与该府差人招来伪游击郑鼎彪，带九十一名士兵投诚。臣都赏给袍帽，宣示皇恩加以安抚；查杜日葵缴出伪牌一张，据称伪札在官兵进剿时遗失，但他毕竟率先归顺，现在又在招抚余党，似应授予官职，以鼓励归化之心。杜承盛、郑鼎彪各缴出伪札一张，李龙一事听候兵部议定。衢州府知府王宏仁、照磨李嘉稷、衢协把总马伏秀、署把总孟福等，都属于招抚有功人员。除将伪票、伪札以及投诚的各名士兵分别编入军伍或遣返回乡、造册揭送兵部外，臣谨会同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合具奏疏，恭请皇上明察，敕令兵部议复施行。康熙十三年十月十六日上题。奉旨：“据奏，知府王宏仁等招抚伪参将杜日葵等率兵投诚，值得嘉奖！着令一并议叙具奏。有关部门知道。” 请增设标兵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慎密奏：为请求增设臣标官兵，以资助进剿，并补足经制兵额之事。承接到奉命大将军和硕康亲王的谕令：据浙江总督来函称：“我军具有四种必胜的形势，但数月以来还没有立即荡平贼寇，完全是因为兵力太少。衢州、金华、台州各处都是深山狭路，势必要兼用步兵；现在严州、绍兴有警，又必须防守，只有招募并训练士兵这一办法。拟照本职标兵仿照提标的先例，增设前、后两营，并增加中、左、右三营，共足五千人，以便策应进剿。又金华、衢州、严州、绍兴各副将所属兵力，都应补足到二千人，以守卫地方；共应增加四千八百五十四人。”这些话传到臣这里。至于补授温州等处总兵官并兼办招募兵丁这一重要事务，本亲王目前正在议奏。该总督既然认为标兵不足，就应当增添；该督立即奏报皇上即可。”以上谕令传到臣这里。臣看，福建叛逆倡乱，勾结叛兵和土寇，蔓延到浙江；如今大军云集，荡平贼寇已有期限。但是各处都是深山险路，必须兼用步兵和火器；如果不是集中重兵、各路并进，那么长期屯守就会耗费很多粮饷。臣自到衢州以来，□□激励将士，虽然所到之处搜剿，屡次取得胜利，但终因兵力太少，作战和防守不能同时应付。原先调集的兵力以及新设的援剿镇兵共有几千人，起初分派到金华，近来又分派到严州。这三个府的地方中，衢州处在交通要冲，是全浙的门户；金华堵御温州、处州两路；严州连接徽州、饶州两郡，也都是咽喉之地。各处都报告贼兵有数万人，而每处官兵不到三千人；分派到所属县防守、驻守府城，并在听到警报时策应，常常苦于兵力不足。臣先前与平南将军臣赖塔会同上疏，请皇上洞察绿旗兵少，从江南调发五千人来浙江；因台州、绍兴贼情告急，已全部调往那里。至于金华、衢州和严州，始终没有得到增援。查浙江省经制原额尚缺一万多人，臣曾写信给康亲王，承蒙谕令说“设镇募兵一事，正在议奏”；至于臣标应增添的兵力，则命臣自行奏报皇上。臣标现设三营，共有官兵二千八百五十名；请增加一百五十人，以足每营一千人的数额。再照提标的先例，增设前、后两营，各增加官兵一千人；臣标共计五千人，目前便于策应进剿。等地方恢复后，就可以分拨驻守。事平之日，再调作温州、处州各营的原额兵力；这样增加的兵力不超过经制额数，而援剿事务也能够得到落实。臣现已分行招募；如果蒙准许，其中应设置的官员，容臣另行上疏题请补授。臣谨以密疏奏请，恭候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上奏。奉皇上旨意：“户部、兵部会同迅速议定后具奏。” 给亲王的启文，请求发还金华遭难的子女（康熙十三年十月）。檄令中军副将奖赏激励临山剿贼的官兵（康熙十三年十月）。

译给亲王的启文，请求发还金华遭难的子女（康熙十三年十月）。为请求启奏一事。本职查得，金华所俘获的妇女和小厮，先前据副都统马哈达等人的塘报称，是在岭下朱地方杀贼时俘获的；本职曾与平南将军赖塔共同具启，当时并没有兵民控告此事。没想到十月初一日，有民人姜阿二等以及兵丁王与分别具状称，金华府金华县十九、二十一、三十二等都的二、三、四等图的百姓，居住在东泥塘、胡杨等处，九月二十六日大兵从岭下朱返回府城，经过那些地方时，抢走各家男女、子女共一百多人，都是称为纳粮当差的百姓。王与是本职标下在衢州多次出阵的兵丁，他呼天抢地，哀求发还妻子儿女。本职负有地方责任，不敢置之不问，随即发文给巡抚布政使李士桢，审取口供。据供称：距城十里以内外，早已有分拨的士兵驻守各处，地方从来没有贼寇。又据金华府知府李忱报告称：距城十里以内外，妇女、幼男也都遭到抢掠。除再次令该府、县确实查明外，臣私下想到，先前承蒙亲王行文询问副都统马哈达等人，是否应当把这些人作为俘虏？由此可见亲王平定乱事、安抚百姓的本心。只是恐怕其中或有冤枉和滥捕；如今既然已有兵民控告，证明他们并非在岭下朱地方俘获，就应当查明后发还。因此据实启奏，请亲王裁决施行。谨此启奏。檄令中军副将奖赏激励临山剿贼的官兵（康熙十三年十月）。为奖赏激励官兵一事。查本部院统率军队讨伐贼寇，既依靠将领同心协力，更依赖士卒效命。各营官兵随军征战半年，都能奋勇争先登战，所到之处取得胜利；而且严格遵守纪律，不扰害地方。如今该中军在临山一带剿贼安民，本部院非常欣慰！参加此事的官兵，应当予以犒劳。为此牌示该副将按照牌文所说办理：在发来的银两中，各给将领花红银——副将每员十两、守备每员六两、随征都司和千总每员四两、把总每员三两；目兵犒赏银——擒获贼寇的兵丁每人五钱、杀死贼寇的兵丁每人三钱、随阵出征的兵丁每人二钱，按数分别领取。阵亡兵丁每人先发恤银五两；仍须查明家属并具报，另候皇恩加意抚养。该中军应向将士宣谕此意，使他们更加激励忠勇，建立功勋，共同奏报荡平贼寇，以获得超格叙功。金华十二里庄大捷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塘报大获胜利的事情。康熙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援剿总兵官李荣、总兵官陈世凯、狼山营游击武荣各自的塘报送到臣这里。臣看，福建叛逆勾结各路土寇，逐渐逼近金华，图谋截断粮饷运输道路；臣不断申令告诫各镇将领竭力堵截防御，并根据各地情况策应。屡次据塘报，已有擒杀贼众、取得多次胜利的记录。如今据报，伪都督徐尚朝等带领福建贼寇以及温州、处州叛兵，并招集土寇，马兵、步兵共五万多人，逼近郡城扎营，意图进攻；副都统马哈达、石调声，以及三等台吉察浑、固山额真摆呀儿等，会同援剿总兵官李荣、杭协副将今升总兵官陈世凯、委署游击晋大忠、王世望、武荣等，各自带领满洲、汉军、绿旗官兵，于十一月初十日到达十二里庄。贼众列阵迎敌，满兵分列左右两翼，绿旗兵居中冲杀；又另分三路官兵奋力追剿，追杀十多里，共计阵斩贼寇二万余人，阵斩伪游击、守备、千总、把总吴荣先等三十多名，生擒一百六十四人，缴获器械等物。塘报已送来。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同心奋勇，大大挫伤了贼寇的气焰，斩获很多。总兵官李荣、陈世凯身先士卒，成功建立显著功绩；游击武荣、王世望、晋大忠，都司陈梦阳勇敢冲锋，所到之处都取得胜利。参与此事的人员也都能效命立功。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上奏。奉皇上旨意：“阅看了你的奏疏。逆贼侵犯金华，副都统马哈达、石调声、三等台吉察浑、都统巴牙尔、总兵官李荣等率领官兵击败贼众，杀贼二万多人，阵斩伪参将、游击等三十多人，缴获旗帜、器械等物很多；充分显示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后议定叙功；已有旨意。该部知道。” 衢州沟溪前墓山大捷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飞马报告官兵大捷一事。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臣收到标下中军副将、今升任总兵官王廷梅的塘报。臣看，福建叛逆自十月下旬从四面会合，逼近侵犯衢州城：清湖、江山一路的贼寇扎营在正西一带，常山一路的贼寇也扎营在正西一带，沿河依山连营三十多里，贼众共有数万人；处州一路的贼寇扎营在东南一带，出没窥伺。满洲、汉军、绿旗兵分布在各处要口，严密设置防御。如今十一月十九日，臣与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探知贼兵已到沟溪地方，商议从四路发兵进剿；随即密谕标下中军副将、今升任总兵官王廷梅，会同参将范应元、都督佥事蒋懋勳等，带领官兵于当夜四更，与满洲官兵一同赶赴沟溪、前墓山等处。逆贼连结数座营盘，列出兵器迎战；镶黄旗夸兰大禅布、镶红旗夸兰大牛钮、镶蓝旗夸兰大科尔亲、正红旗暂管噶布什参领拜独等领兵在左，总兵官王廷梅、参将范应元、都督佥事蒋懋勳、游击朱知微、守备高禄等领兵在右，分路一齐奋勇冲击，连续打胜四阵，追杀二十多里，共斩贼一万多人，生擒五十三人，缴获红衣大炮、器械等物以及伪关防、札付。塘报已具报送来。这全都仰赖皇上的洪福，在事的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奋勇效命，大大挫伤了贼寇气焰。如今西路的贼寇已经溃败，臣等还将再根据时机进剿；查得绿旗官兵中的总兵官王廷梅、参将范应元以及他的儿子范永祚、随征都督佥事蒋懋勳都身先士卒，功绩尤其显著。臣私下认为，官兵昼夜披甲防守一个多月，同心协力，忘却劳苦，都想着立功报效朝廷，因此能够乘机出奇，取得这次大捷。参与此事的人员，忠勇表现突出；应当具题上报。臣谨会同平南将军、都统臣赖塔联名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三十四日上奏。奉皇上旨意：“据奏，逆贼逼近侵犯衢州城，你与平南将军赖塔派遣满洲、汉军官兵击败贼众，擒杀一万多人，缴获伪印、札付、盔甲、器械等物很多；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之日议定叙功并具奏。兵部知道。” 金华龙游报捷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塘报官兵取得胜利一事。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援剿总兵官李荣等各处塘报送到臣这里。臣看，金华贼寇连营逼近侵犯，先前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合力扑剿、大挫贼寇气焰的情形，已经上疏报告；臣一面令该镇将领以及金华、衢州各县汛防官员，乘贼兵大败之后，再相机剿杀。如今又据报，耿逆部下伪总兵张元兆等带领福建贼兵和土寇共二万多人，在下畈、寿溪地方扎设营盘十八座。总兵官李荣、陈世凯等与固山额真摆呀儿、副都统臣马哈达等，以及道、府各级官员会商：除留下官兵防守郡城外，固山额真摆呀儿、副都统马哈达、总兵官李荣等各自带领满洲、汉军、绿旗官兵，于十一月十七日前往寿溪地方。逆贼连营分队迎敌，我军分成十八路奋勇前进；逆贼凭险拒战，官兵徒步登山，一齐进攻斩杀，贼寇于是奔逃溃败。追逐十多里，杀贼三千多人，其中伪总兵张元兆以及千总、把总等二十多人，生擒二十八人，缴获伪关防、札付、器械等物，焚毁贼营十八座。又有一千五百多名贼寇在龙游县二十五都地方，从金村源出动；臣标下守备李和会同署理龙游县事务的嘉善县县丞卢灿、江南提标把总翟显等，于十一月十五日带领官兵埋伏在要口，出奇截击。贼众溃败，追杀伪游击、伪都司各一名、伪随征官以及贼众共五百七十多人，生擒二十一人，缴获器械很多。各项情况都已具报送来。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同心奋勇，所向无敌。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上奏。奉皇上旨意：“阅看了你的奏疏。逆贼耿精忠部下伪总兵张元兆等率领二万多贼兵，在金华府寿溪地方扎设十八座营盘；副都统马哈达、都统拜牙儿、总兵官李荣等统领官兵击败贼众，擒杀很多，阵斩伪总兵张元兆等二十多人，十八座贼营全部烧毁，缴获伪印、札付、器械等物；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后议定叙功；已有旨意。其守备李和等在龙游县地方杀败贼众，擒斩很多，阵斩伪游击、都司等，缴获器械等物；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之日议定叙功并具奏。兵部知道。” 金华竹园村、季宅、马涧报捷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塘报官兵取得胜利一事。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援剿总兵官李荣、金协都司陈梦阳的塘报送到臣这里。臣看，金华贼寇连营逼近侵犯，先前在十二里庄、寿溪等处扑剿的情形，已经上疏报告；臣一面令该镇将领以及各县汛防官员再行侦察剿杀。如今又据报，伪总兵申士上等三千多名贼兵，屯驻在金华二十五都竹园村地方。总兵官李荣、陈世凯等与固山额真摆呀儿、副都统马哈达等会商，除留下官兵防守郡城外，三等台吉察浑、副都统石调声、游击王世望、武荣等各自带领满洲、汉军、绿旗兵，于本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到达竹园村地方。贼众三千多人排列炮火前来迎战；官兵分路冲杀，贼寇于是溃败。追逐五里，斩杀贼将及贼众一千多人，生擒伪守备一名、贼众二十二名，缴获器械等物很多。又有伪张游击等纠集各山贼寇，屯聚在兰溪六都季宅等地；金协都司陈梦阳会同随征都督阮述、都督佥事陈义忠、兰溪县知县杨天机、千总、把总裔承明、李华等，带领官兵于十一月十九日前往季宅，遇到三千多名贼寇；官兵奋勇冲杀，生擒伪游击、伪千总各一名，杀贼二百多人。当天夜里，又据报一万多贼众在马涧四山之上；于是分派官兵，一路攻取西山，杀死伪守备、伪千总、伪把总三名，斩贼三百多人，焚毁窝棚五百多座；一路攻取北山，杀死伪守备、伪标官二名，斩贼二百多人，烧毁草厂、簟棚二百五十多座。南山贼寇见西、北两山溃败，全部逃往松山；我军合力攻击，把总李华射死伪游击一名，官兵斩贼八百多人、生擒四十七人，焚毁窝棚、木寨一千多处。三天之内，山上山下奋力作战十多次，共杀贼二千多人，缴获器械很多；除可使用的发给士兵外，其余全部焚毁。各项情况都已具报送来。两处官兵同心奋勇，仰仗皇上的天威，屡战屡胜；所有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应当具题上报。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奏。奉皇上旨意：“据奏，逆贼侵犯金华，三等台吉察浑、副都统石调声等率领官兵在竹园村地方击败贼众，擒杀很多；又都司陈梦阳在季宅、马涧地方击败贼众，擒杀很多；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官兵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之日议定叙功并具奏。兵部知道。” 给亲王的启文：衢州城形势危急，紧急请求拨兵防御（康熙十三年十一月）。给亲王的启文，请求调拨崇明官兵（康熙十三年十一月）。给亲王的启文：衢州城形势危急，紧急请求拨兵防御（康熙十三年十一月）。谨启亲王殿下：衢州四面都有贼寇逼近侵犯，先前承蒙您派遣护卫亲自观察了情形。如今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在城外沿河拒守，昼夜披甲，连眼睛都没有合过，将近一个月了；贼众却有增无减。本职标营从副将以下、兵丁以上的人员全都派出，已经没有一支部队留守城中；兵力分布在二十多里相连的要口，每处官兵不过二三百人。前后都是贼营，本职勉励将士竭力支撑，但敌众我寡，兵力疲惫，实在不是长久之策。如果撤回守城，贼势会更加猖獗，四面也更加难以堵御。如今龙游、兰溪一带都有贼兵窥伺，抢劫截断粮草；凭这二千多兵力，东西两边不能同时照顾，臣日夜忧虑。况且与贼相持已久，他们已经完全知道我军的虚实。如果贼寇合兵一处同时进犯，前后受敌；一旦有疏忽差错，衢州就危险得难以保全，全浙江的形势也将无法收拾。本职几个月以来，从来没有说过张皇失措的告急话；只是鼓舞人心，支撑这一冲要之地，等待大军接连进发。起初因为金华、衢州绿旗兵少，请求调来江南五千兵，已经全部派往台州、绍兴；此前在金华、衢州两府之间，只能酌量缓急，东边奔赴西边策应。自从金华贼势也变得紧急后，就近已经没有援兵可求。如果说进攻，就不能孤军深入而不顾后路；如果说防守，也从来没有昼夜披甲、没有轮换而能够长久坚持的。况且四乡百姓扶老携幼逃避贼寇而来，没有住处，也没有食物，全都在野草间栖身、露宿；他们在荒野中哀号，令人不忍看、不忍听。间或有一两个乡村自行组织团练，还在堵御贼寇。但乡民力量有限，原本依靠官兵救援；如今官兵连自守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到四处救援！如果长时间没有援兵，他们不是被贼寇杀害抢掠，就会被迫转而成为贼寇。这样一来贼众会越来越多，只凭这二千多名长期疲惫的官兵来抵挡日益增加的贼寇，实在难保不出事故。本职担负封疆大吏的职责，并不是因为身在衢州才独自诉说这里的紧急，实在是因为这里是扼守门户的第一重地，不能不考虑万全之策。本来台州处在温州一路的要冲，台州、宁波两府有二万兵力尚且担忧不足；金华、衢州处在江山、常山、温州、处州四路的要冲，却总共只有五千多兵，形势孤单薄弱，差别十分明白。本职并非不知道省城的重要，只是没有兵力可以调发。只是如今绿旗兵似乎不能再请朝廷增调，而三镇虽然已经设立，招募兵丁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不得不就现有兵力权衡缓急，以挽救当前局势。恭请亲王裁夺，将太平营兵力拨赴衢州。至于福建总督郎廷佐的兵力，虽然招募尚未足额，但多则必有一千，少也有几百；如果蒙亲王一并准许先行发兵，在衢州紧急之时，增加一名士兵就能发挥一名士兵的作用。等金华大捷以后，贼势稍稍缓和，也请容许本职酌量移调。两郡距离很近，如有警报或警情平息，仍可随时相互策应。如果启奏后等待指示，从衢州到省城往返要好几天；在贼情如此紧急的时候，只恐耽误时机。因此恳切地上陈此事，恭请恩准明察施行。

译给亲王的启文，请求调拨崇明官兵（康熙十三年十一月）。谨启亲王殿下：臣私下想到，逆贼倡乱以来，已经有几个月了。只是因为兵力少，如果直接前进攻取，后路就会空虚；如果分兵四处出击，兵力和形势又太单薄。贼寇虽然多是乌合之众，但他们依山凭险，必须用步兵、火器从几面夹攻，使声势彼此接续，深入搜剿，才可能取得成效。已经承蒙亲王明察，奏请设置三镇、招募兵丁。但是九千名兵丁还要整备器械、训练成军，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如今各属地的土寇一天天蔓延，到处告急，却没有兵力可调；地方上失去产业的百姓，老弱者辗转死于沟壑，壮年人被迫化为贼寇。用于驱除贼寇的力量越是在内地耗费，耿逆授首的日期就越无法预计。本职反复思量，如果衢州、金华也能像台州、宁波一样拥有二万兵力，自然可以兼顾作战和防守，竭力清剿荡平。如今三镇兵力虽然已经分别招募补充，但既不能一下子迅速集齐，而浙江省内也已经无法抽调兵力；邻近浙江的江南，如狼山、京口、松江的兵力都已经调发并另行补充，似乎难以再议调取。只有崇明一镇共有七千多人，原来是专门为防守“海寇”而设置的。但“海寇”远踞孤岛，形势已经不同于往日。如今海上各处所报告的，不过是耿逆的船只虚张声势，并没有一艘来自台湾。况且“海寇”入犯内地，必定要乘夏、秋季东南风顺便之时。现在北风正强劲，万里水路也不能迅速渡过；由此可知那里不会有紧急警情。如果蒙亲王裁夺，能够调发崇明兵三千人到浙江，令江南另行招募补充，也容易补足原额。崇明从苏州到浙江，道路很近。如果有这三千兵发往金华、衢州，再令福建督标、镇标的兵力一同进发，那么兵力就足够了；这样才可以仰仗亲王的方略，缓解朝廷对南方的忧虑。倘若因为官兵已经奏请增设，恐怕会增加粮饷负担；即使把调来的这些兵计入新补的额数，也很妥当便利。恭请恩准明察施行。兰溪东叶山、严州威平镇捷功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汇总报告官兵取得胜利一事。援剿镇总兵官李荣、总兵官鲍虎的塘报分别送到臣这里。臣看，贼寇分路侵犯金华、严州，先前官兵在兰溪松山等处剿杀获胜的情形，已经上疏报告；臣一面令金华、严州镇将以及各县汛防官员，再从各方面进行剿御。如今又据报，兰溪松山前次败逃的残余贼寇，重新纠集金华、浦城、东阳、义乌四处的贼寇来侵犯兰溪。援剿总兵官李荣根据金协都司陈梦阳的塘报，随即与副都统臣马哈达、石调声等会商，酌情派狼山营游击武荣前来策应。该都司陈梦阳会同臣标随征都督佥事陈义忠、兰溪县知县杨天机等，带领官兵于十一月三十日前往东叶山地方。遇到一万多贼寇，官兵分路进攻，杀贼二百七十多人，活捉伪副将一名、贼众十一名，阵斩伪总兵一名。贼众又退回第二座营盘，正在进攻时，恰好狼山营游击武荣带领千总张居宝等赶到，合力进攻，杀贼三百八十多人；贼众再次败逃到第三座营盘。官兵四面包围，奋勇一齐登山，杀贼五百多人，把三座贼营以及山上山下的窝棚、栅栏全部焚毁，阵中缴获器械很多。又有严州所属的贼首汪匪石等分别在淳安的威平镇、梓桐源以及茶园等处扎营，约定日期会合攻城。严协副将、今升任总兵官鲍虎带领都司闫进等，于十一月二十一日前往梓桐源，那里有三座贼营前来迎敌；官兵奋勇冲杀，斩杀、擒获伪总兵、参将、游击、守备十一名，生擒贼兵五十三名，杀贼一千六百八十多人。官兵连夜前进到威平镇，贼兵据河拒战；官兵奋勇直进，斩杀、擒获伪参将、游击、守备九名，杀贼五百六十多人，生擒三十一人。总兵官鲍虎亲自擒获伪总统汪匪石一名，并招抚伪副将、守备、千总、把总以及余党五百多人；目前正在查明身份、安置等情形，各项报告都已送来。各路官兵奋勇效命，屡战屡胜，严州贼首已经被擒，余党也已招降，可以在很短期限内安定地方。所有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应当具题上报。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上奏。奉皇上旨意：“阅看了你的奏疏。逆贼侵犯兰溪，总兵官李荣派遣都司陈梦阳、游击武荣等率领官兵在东叶山地方击败贼众，擒杀很多，阵斩伪总兵、生擒伪副将等，缴获器械等物；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之日议定叙功并具奏。又总兵鲍虎在威平镇地方击败贼众，亲自擒获伪总统汪匪石、招抚余党；事平后议定叙功，已有旨意。兵部知道。” 金华积道山大捷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飞马报告官兵大捷一事。收到援剿镇总兵官李荣、总兵官陈世凯的塘报。臣看，金华贼寇连营逼近侵犯，先前派遣官兵屡次获胜的情形，已经上疏报告；臣一面勉励该镇将领再行侦察剿杀。如今又据报，伪都督徐尚朝、伪总兵冯公辅、陈耀、陈元等调集温州、处州的精锐贼兵三万人、土寇二万多人，屯驻在金华积道山上下。总兵官李荣等与固山额真摆牙儿、副都统马哈达等会商，除留下官兵防守郡城外，固山额真摆牙儿、副都统马哈达等、总兵官陈世凯、游击王世望、武荣等带领满洲、汉军、绿旗官兵，于十二月初七日前往积道山下，乘着雾气直接抵达贼营。贼众排列火炮迎战，官兵分路奋勇进攻；正白旗摆牙喇、参领阿论与总兵官陈世凯首先砍断木城寨栅，率领众兵冲入。贼寇大败，砍杀一万五千多人，杀死贼官一百多人，生擒贼寇九十三人。伪总兵陈元等率一万多贼兵在积道山上仍排列炮火迎敌，官兵乘胜攻上山去，贼寇不能抵挡，放弃营寨败逃。又杀死逆贼五千多人，把山上山下的木城等设施全部焚毁。又有伪游击以下的贼官二十四名、贼兵六百九十二人被我军包围，随即招抚投降，都分别安置。阵中缴获器械等物很多。上述情形均已具报送来。满洲、汉军、绿旗官兵同心效命，仰赖朝廷洪福，大大挫伤贼寇气焰，焚毁他们的巢穴，招抚使其归降；功绩十分显著。金华一路，逆贼徐尚朝确实是首领；如今贼众几乎已被剿杀殆尽，可以在限定日期内全部消灭。所有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应当具题上报。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上奏。奉皇上旨意：“阅看了你的奏疏。逆贼侵犯金华，都统摆牙儿、副都统马哈达、总兵官陈世凯等率领官兵在积道山两次击败贼众，攻破木城，斩杀逆贼二万多人，招抚伪官兵七百多人，缴获器械等物很多；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事平后议定叙功，已有旨意。兵部知道。” 严州所属捷功及收复分水县疏。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汇总报告严州所属官兵杀贼获胜一事。收到总兵官鲍虎、分巡杭严道副使万永祚的塘报。臣看，逆贼分路侵犯严州所属地方，图谋截断金华、衢州的粮饷运输道路，臣多次勉励镇将从各方面防守剿杀。如今据报，有二三万逆贼屯驻在遂安毛村地方，先有三千多贼寇出营到花石岭一带。总兵官鲍虎率领都司闫进、亲子鲍辅仁等，以及千总杜承荫、刘诏等，于十二月初十日前往花石岭地方，分路出奇截击；从巳时到未时，与贼寇激战不退。该镇将身先士卒，抄袭贼寇后路，各官兵奋勇一齐进攻，前后夹击，贼寇溃败逃窜；共斩贼一千六百七十多人，生擒伪副总、伪都司各一名，伪守备、伪千总共五名，生擒贼众共九十三人，缴获器械等物很多。又有贼寇流窜侵犯分水县，该县官兵因敌众我寡，于十二月初四日退驻白沙岭等待援兵；杭严道副使万永祚发兵前往援助，先由把总傅云、王鼎铉等于十二月初六日分路进攻，擒斩贼首范一相等五人，斩贼数十人，缴获器械；官兵从东、北两门杀入，贼寇随即退逃。官兵收复了县城。都司赵得寿等率兵继续进攻，追到九管溪地方，阵斩贼寇十七人，生擒二人。又在该县百港口、儒桥两处剿杀，共阵斩伪游击一名、伪把总四名，生擒伪千总三名，合计杀贼三百多人，生擒共四十六人，缴获器械、伪札等物。各项情形都已具报送来。臣查严州所属贼寇连营逼近侵犯，官兵奋勇效命，仰仗朝廷洪福，分路取得胜利。所有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应当具题上报。臣谨以密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上奏。奉皇上旨意：“阅看了你的奏疏。逆贼分路侵犯严州所属地方，总兵官鲍虎等率领官兵在花石岭击败贼众，擒杀很多，生擒伪副将、都司等；又分水县把总傅云、都司赵得寿等杀败贼众，阵斩伪游击等，缴获器械、伪札等物，收复县城；充分显示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值得嘉奖！参与此事的有功人员，待事平之日，一律议定叙功并具奏。兵部知道。” 请求拨动饷银购买战马疏。

译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李之芳谨以密疏奏报：为官兵急需战马，请拨用饷银购买，以资助进剿一事。据浙江布政司布政使陈秉直呈报详文送到臣这里。臣看，进剿逆贼、用来冲锋克敌的装备，首先就是马匹。金华、衢州援剿镇额定马匹三百匹，除从各营调拨二十八匹、另听该营购买补足外，还缺马二百七十二匹。各标、镇、协、营新增的马匹，除已经发银购买的以外，提标、定标两标以及衢州、严州、台州协，还有象山、宁波、嘉兴各营，共有九百四十匹新马尚未购买；此外还有失陷、阵亡、倒毙的马匹，都需要补足额数。布政司已经详细议定，请求拨用现有饷银购买，报告送来。臣查还有新设的温州、平阳、黄岩三镇，正在招募兵丁以资进剿，定额按“马一、步九”，共需要马八百九十匹；臣标新设前、后两营，定额按“马二、步八”，共需要马四百匹，也都应当迅速购买。但按照以往惯例，各营买马，原本都是拨用朋扣银两；如今援剿镇新设官兵，没有朋银可以扣存。温州等镇在失陷以前，虽然有扣存的银数，但现在统算浙江全省康熙十二、十三年的朋银，除先前已经拨用以及发给各营购买补充之外，剩余银两已经没有多少。总计臣标四镇以及提标、定标两标所属各协、营新增而尚未购买的马匹，还需要二千五百多匹，却没有可以拨用的银两。正值征讨剿贼战事激烈之时，战马刻不容缓，必须赶快购买补充，才可以迅速建立显著功绩。恭请皇上明察，准许不拘属于哪一项的饷银，都可拨用购买战马，以便对进剿有所帮助。臣谨会同总理粮饷侍郎臣达都、署理巡抚事务的布政司布政使臣陈秉直联名具密疏奏请，恭请下令该部议复施行。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奏。奉皇上旨意：“交该部议奏。” 照会各镇，严格禁止焚毁民房（康熙十三年十二月）。檄令各营将领查明并发还诸暨难民的子女（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告示招抚被胁迫而从逆的将士（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大军进剿，檄文告示劝令归诚（康熙十三年十二月）。宣扬大义、安抚接纳归诚者的告示（康熙十三年十二月）。照会各镇，严禁焚毁民房（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为严禁焚毁民房的事。查大军进剿，原本是为了消灭贼寇、安定百姓。凡是贼寇盘踞或经过的地方，只准焚毁他们的木城、栅寨；至于贼寇占住的民房，原来并没有下令烧毁。这不但不足以断绝贼寇踪迹，反而徒然损害百姓的产业。应当严加禁止。为此照会该镇，查照上述事理，立即遵照办理；并转令所属各将领和武官：凡进剿贼寇的兵马到达地方，只应杀贼，不许焚毁房屋。如果有大股贼寇盘踞的巢穴，修筑有木城、栅寨，也只准拆毁焚烧木城、栅寨。若有将民房一并焚毁，导致百姓失去生业的，一定把领兵将领和武官参奏究办，绝不宽贷！檄令各营将领查明并发还诸暨难民的子女（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为贼寇倡乱、负隅顽抗，理应诛灭；难民子女遭到掳掠，值得怜悯等事。据绍兴府详细请示本部院檄文，其中说：“进剿诸暨时被官兵掳获的子女，对于遭难而被胁从的人，应详细确查人数，仍听民间认领，使骨肉重新团聚，以彰显皇上爱护养育百姓的广大恩德，并副合各位上官好生之德意。”这些意见已经送达本部院。据此查，大军进剿，原本是为了消灭贼寇、安定百姓；对于被掳掠而被胁从的人，承蒙皇上的仁慈怜悯！因此，凡出征时擒获的、被贼寇掳掠的难民子女，都应查明后发还百姓；此前已经刊发告示，通行晓谕在案。现在既有上述缘由，除行令该府确实查明难民子女的实际情况，详细报告外，应立即下令查办。为此牌谕该将领，按照牌文所说的事理，立即查明本营以及所统各营官兵在十一月内进剿诸暨时所获的男女和子女，逐一询问清楚；如果是贼寇掳来的难民子女，立即移会该地方官出示告示，晓谕民间认领，并具报以备查考。倘若有官兵隐匿不报，或者被人首告，或者经访察听闻，除将子女仍然发还百姓外，一定把该将领、武官和兵丁以“抢掳不法”罪名参奏逮捕究办，绝不宽贷！告示招抚被胁迫而从逆的将士（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为招抚的事。查耿逆背负皇恩、叛国作乱，祸害百姓，罪恶极大，罄竹难书。他丧心病狂、以祸乱为乐，实在是自取灭亡。凡是将领、属吏、兵丁和百姓，本来都不是他的同党，为什么一时糊涂错误，便相继披靡溃败；有的也是顾念家室，实在出于不得已。如今奉命的大将军康亲王统率步骑十万，已经聚集在浙江，指日南征；平寇大将军安亲王、扬威大将军简亲王各自统率十万精兵，从江甫、江西接连进军。耿逆困守一隅，哪里还能再延续喘息！只是想到那些附从而起兵的人，都曾接受朝廷的高爵厚禄；上策是反旗回师，建立功名；次策是归命投诚，保全富贵。为什么还要身处烈火、游于沸水，以糜烂灭亡为归宿？若不是极其愚昧，难道没有先行觉悟的吗！我皇上仁慈如天，包容抚育万民，特意颁发上谕，给你们指出自新之路；凡是还有良心的人，怎能不受到感动！你们这些被胁从的将士，如果能够真诚归顺，就应当早日决定正确的计策；或者献出关隘、接受招抚，或者率领众人归来，本部院自然立即为你们上奏，全部按照原来所领的伪职衔授予实职。其中功绩特别显著的，特为你们请求加恩破格提拔。至于兵丁、百姓等人，是一时错误而被驱迫强从的，如果能够翻然归正，兵丁就编入军队领取军饷，百姓就回乡务农；你们原本都属于国家的户籍版图，本部院不忍一概剪除。因此特意开诚布公告谕，颁发这道上谕，使大家都能听知。你们应赶快洗去叛乱的污名，重新成为天朝的臣民。存亡祸福，全在这一时刻；都应当猛然醒悟，不要留下悔恨！

译大军进剿，檄文告示劝令归诚（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为大军限定日期进剿，檄文告示劝令归诚的事。查自从逆藩作乱以来，勾连地方贼寇，蹂躏内地，荼毒乡村，以致农民耽误农时，工商失去生业；严重的甚至妻子儿女不能保全，房屋也荡然无存：百姓所受的灾祸，已经惨痛至极！哪里想到那些不得志的徒众像飞蛾赴火一样奔走送死，彼此招诱，逐渐蔓延；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却不知觉，陷阱交错在面前仍不醒悟。所得到的不过是几张伪造的纸札，有什么荣耀名声？所抢来的不过几件破旧衣服，有什么丰厚利益？却聚集如蜂屯蚁聚，像螳臂挡车一样猖狂；官兵一到，立即成为斧钻下的肉泥。几个月以来，衢州、严州、金华、绍兴、台州等地大小数十战，斩获多的达到上万人，少的也不少于数百上千。福建来的贼寇，哪里能有这么多？大都是驱使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来作为前面被擒的牺牲品。你们这些人究竟图谋什么，竟以此使身家败亡、性命如泥沙？至于早晨投进贼营，晚上就迎击锋刃，头颅悬在旗杆上，尸骨暴露荒原，实在是自取其祸，又有什么值得可惜的！但按照顺逆的道理，罪行确实应当诛杀；而本着恻隐之心，我又认为你们实在值得怜悯！朝廷兴师讨伐，原本是为了平定乱事、安定百姓；因此屡次颁发皇帝诏令，广开天网。而本部院再三晓谕，宣布皇上的仁德，正是为了引导你们走出迷途，为你们打开生路；为什么我谆谆教诲，你们听来却如此轻慢！朝廷想尽办法保全你们的性命，而你们却甘愿投身死地；至于逆贼千方百计把你们驱赶到死路上，你们却不早早寻求生路！这就好比鸟停在危险的树枝上，鱼游在锅底。当此大军云集、号令风行之时，凡是你们逃亡到深山的人，哪里还能够苟延旦夕！你们所幸依靠的，是本部院始终怜悯保全你们的情意；你们所可倚仗的，是朝廷浩荡的恩典。不趁现在洗心革面归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为此告示你们这些跟随贼寇的百姓知悉：凡是被胁迫而从逆的人，相率归来，仍然是朝廷的赤子；即使是倡导作乱的首领，一旦悔悟，也还是良民。总之，只要向往王化、投诚归顺，一概加以安抚、安置；愿意务农的照旧耕种，愿意当兵的登记入伍；进则不必忧虑刀兵，退则不必担心饥寒。曾经接受伪札的，携带伪札来投；以及乘机立功、率兵归正的，除予以录用外，还应从优议叙。本部院钦承上谕，信义昭明；应早日决定正确的计策，不要留下悔恨！宣扬大义、安抚接纳归诚者的告示（康熙十三年十二月）。为上天讨伐逆贼的声威正在显明，皇上的仁德广泛施布；宣扬大义、安抚接纳归诚者的事。查耿逆背负皇恩倡导作乱，鼓动煽惑狂妄图谋；闽地一隅，全都受到污染。朝廷仁慈圣明，怜念将领、属吏、兵丁和百姓都是由于逼迫胁从；他们虽然怀有忠义，却无法自行表明。朝廷特意颁发诏令，昭示最大的信义；天恩浩荡，没有谁不知道。想到各级大小将领，从前是奉天朝之命，并不是受私人的恩惠；仓促间附从，料想并非本心！为什么却沉沦在迷途之中，长久没有觉悟？自古以来起兵犯上，有谁能够保全？只有聪明人能够见机行事，常常可以转祸为福。近日荆州郡王大将军、岳州贝勒大将军已经平定湖南，又有四川贝勒大将军收复全省，各路军队进兵云南、贵州，逆贼逃窜无路；由此可见天兵所到之处，立即就能荡平。如今浙江奉命大将军和硕康亲王、江西平寇大将军和硕安亲王、江南扬威大将军和硕简亲王，各自统率十万精兵进福建征讨，三面夹攻；逆贼首领授首，不过就在早晚之间。就像沟溪之战，只派偏师出战，斩杀敌人就达上万人；又如金华积道山徐尚朝全营覆没，失去伪敕，只能单骑逃走。看看这些前车之鉴，失败灭亡都是同一条道路。既然形势穷困、力量屈服，就应当悔过改心。至于兵丁、百姓，只是因为顾念家室，被逼迫强行从逆；尤其是出于不得已。如今空着肚子、穿着单衣，在风霜之下奔命。偷偷在野外行走、抢掠，往往已经被捉拿押来；相隔数里的营寨，不过片刻就可以扫平。如果不放下武器、回头归正，徒然死在沟渠之中。现在承蒙大将军和硕康亲王仰体朝廷的德意，不忍立即把兵威用到极处；特意赦免累积的囚徒，施恩招抚。应当发给告示晓谕。为此告示你们这些跟随贼寇的将领、属吏、兵丁和百姓等知悉：应迅速深思祸福，早日决定正确的道路。如果能够真心向往王化、率众归来，本部院立即上奏请求，自然按照原有职衔录用。若有擒获、斩杀逆贼首领，或献出城池的，必定荣获显赫爵位，以表示对功劳的酬报；兵丁立即收入军队，百姓仍旧归入国家户籍。安抚、安置务必使他们各得其所。倘若执迷不改，甘心跟随逆贼，大军到达之日，将荡平殆尽，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都应知悉。●《李文襄公奏疏与文移》卷三。恭敬报告招抚情形的奏疏（康熙十四年一月）。报告龙游、兰谿、寿昌战事胜利的奏疏。请准恢复出征将领俸禄的奏疏。湖协改设守兵的奏疏。题报衢州所属黄坛口战功的奏疏（康熙十四年二月）。题请补授督标前、后二营参将和守备的奏疏。题请补授黄岩、温州、平阳三镇游击和守备的奏疏。请录用投诚后随征的各名官员的奏疏。请赈济难民的奏疏。恭敬报告招抚情形的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