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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文昌襍录四

文昌杂録卷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6–25 段

号,已泊沙上,水才深八托。凡一昼夜,忽大风,方得出去。日五昼夜至高丽境上,回日七昼夜方至定海。风浪每散,乃作浪花衮然赤色,夜见海中如火龙无数,不知涯际,甚可怖也。」

译船号,已经停泊在沙滩上,水深仅八托。总共经过一昼夜,忽然刮起大风,才得以驶出。经过五昼夜到达高丽海域,返回时经过七昼夜才抵达定海。每当风浪平息,便泛起浪花,翻滚着呈现红色,夜晚看见海中如同无数火龙,不知边际,非常可怕。」

以驾部郎中王钦臣为陜西转运副使。

唐歳时节物,元日则有屠苏酒、五辛盘、咬牙饧;人日则有煎饼;上元则有丝笼;二月二日则有迎富贵果子;三月三日则有镂人;寒食则有假花、鸡毬、镂鸡子、子推蒸饼、饧粥;四月八日则有餻糜;五月五日则有百索糉子;夏至则有结杏子;七月七日则有金针、织女台、乞巧果子;八月一日则有防炙杖子;九月九日则有茱萸、菊花酒、餻;腊日则有口脂、靣药、澡豆;立春则有防胜、鸡燕、生菜。今歳时遗问略同,但餻縻、结杏子、防炙杕子今不行尔。杜甫春日诗云:「春日春盘细生菜」,又曰:「胜里金花巧耐寒」;重阳诗云:「茱萸赐朝士」;腊日诗云:「口脂靣药随恩泽」。如此之类甚多,略槩举记当时所重也。

夏英公家有皁绫标《六典》一部,唐旧本也。虽宋宣献、李邯郸家蔵书为多,亦无此本。尝问其孙朝请大夫伯孙,书在何处?云:“昨分书,云不知谁院得之。”计已散失,殊可惜也。

工部王侍郎言:昔年通判寿州,知州光禄卿林洙,因鼔角匠入州衙为盗,被伤而卒。后一日,其家女仆附语云:「召签判吕水部。」既至,云:「某不幸且死,敢以后事为托。某之死非此兵之过,宜问有公案五道,要其照騐。」吕因问:「大卿附语,使某何以为信?」乃曰:「但看架上衣可知,非妄。」家人遽徃视之,见一浅色汗衫,素未经着,血痕满襟。又曰:「此非血,某之泪尔。」家人以钱送佛寺撞钟,至五更,钟竟不鸣。又何怪也?前此太白近月,太史言南方主将不利。未几,洙死焉。

礼部林郎中言:「昔年为礼官,以朝命至豫章,祭小龙。既至祠下,行礼之日,数见异鳞,皆金色,口有火焰,自梁栋间坠于祝欧阳生之肩,遂入石合。又举首蜿蜒于花板间,既而耸身直上,高三五尺,执事之人无不见者。还朝,亦图上其事云。」

唐淑问前知宣州,以避亲嫌,与集贤校理知湖州陈侗对移。唐自湖州召为吏部员外郎,以疾乞补外,复授宣州,代陈还朝。近时未有如此之比也。

晏元献家有相笏,经占吉防,十可八九。昔有相印【阙阙】行罢教坊已下支赐,凡绢一千一百余疋,钱四百余千,红锦一端,银椀十四口,用正旦例也。

以礼部侍郎谢景温依前通议大夫知洪州,以翰林侍讲学士黄履为礼部尚书,以右司员外郎王震为起居舎人,以礼部郎中刘挚为右司郎中,司门郎中李文卿出知晋州,以考功员外郎范峋提防府界诸县镇公事。冬至假七日,前后各三日。宰相宅引百司厘务。初,包拯为三司使,上言:“每节假七日,废事颇多,请今后祗给假五日。”自此始也。旧仪,宰相五鼔早朝,朱衣吏不引,午后归第,方引假日,迟明始赴中书,朱衣吏自私第前导,故谓之“宅引”云。

淳化元年,命正言直史馆宋镐、右正言直史馆王世则使交州。黎相既至,相令数十人扛大虵,长数丈,馈于使舘。且曰:「若能食此,当洉之为馔以献。」又覊送二虎,以备纵观。外国之俗,其陋恶乃至于尔邪?

余奉使北辽,过顺州,有黍谷坊。伴副使王仲渊指以谓:“副使文供备云,观此可知其寒也。”刘向《别传》曰:“燕地谷羙而寒,不生五谷。邹子吹律,召温气至,五谷生,至今名黍谷。”北辽士子多燕人,故亦颇知学问也。

赐筵尤为盛集,吕许公、王沂公与羣公唱和诗刻石堂壁。官制既行,以礼部尚书兼译经润文,宰相与执政官犹同赴开堂之防焉。

礼部王员外言:「京师贵家多以酴醿渍酒,独有芬香而已。近年方以榠樝花悬酒中,不惟馥郁可爱,又能使酒味辛冽。始于戚里,外人葢所未知也。」

戸部马员外言:藩镇之雄盛,莫如吉州。有解玉、钻真珠、脩琵琶,行他处未见此比。余昔知安州歩石村,种姜芋凡四十里。城南有栀子村,花开如琼林,香闻数十里。他处亦无。

礼部林郎中言:「兵部许侍郎昔为翰林学士,忽梦着緑,心甚恶之。未几夺职,以起居舎人知蕲州,然未见着緑之应。官制既行,改

译任命驾部郎中王钦臣担任陕西转运副使。

唐代的岁时节令物品,元旦有屠苏酒、五辛盘、咬牙饧;人日有煎饼;上元节有丝笼;二月二日有迎富贵果子;三月三日有镂人;寒食节有假花、鸡毬、镂鸡子、子推蒸饼、饧粥;四月八日有餻糜;五月五日有百索粽子;夏至有结杏子;七月七日有金针、织女台、乞巧果子;八月一日有防炙杖子;九月九日有茱萸、菊花酒、餻;腊日有口脂、面药、澡豆;立春有防胜、鸡燕、生菜。如今的岁时馈赠大体相同,只是餻糜、结杏子、防炙杖子现在不再流行罢了。杜甫《春日》诗说:“春日春盘细生菜”,又说:“胜里金花巧耐寒”;《重阳》诗说:“茱萸赐朝士”;《腊日》诗说:“口脂面药随恩泽”。像这样的例子很多,这里大致列举以记录当时所重视的物品。

夏英公家中藏有皂绫标《六典》一部,是唐代的旧本。虽然宋宣献、李邯郸家中藏书很多,也没有这个版本。曾经问他的孙子朝请大夫伯孙,书在哪里?回答说:“昨天分书时,不知道哪个院落得到了它。”估计已经散失,非常可惜。

工部王侍郎说:往年我担任寿州通判时,知州光禄卿林洙,因为鼓角匠进入州衙行窃,被林洙打伤而死。第二天,林洙家的女仆传达鬼语说:“召签判吕水部。”吕水部到了后,鬼语说:“我不幸即将死去,敢把后事托付给你。我的死不是这个士兵的过错,应该查问有公案五道,要求他们对照验证。”吕水部于是问:“大卿附身传话,让我凭什么相信?”鬼语说:“只要看架上的衣服就知道,不是虚妄。”家人急忙前去查看,看见一件浅色汗衫,向来没有穿过,血痕沾满衣襟。鬼语又说:“这不是血,是我的眼泪。”家人拿钱到佛寺撞钟,到了五更,钟竟然不响。这又怎能不奇怪呢?在此之前,太白星靠近月亮,太史令说南方主将不利。不久,林洙就死了。

礼部林郎中说:“往年我担任礼官,奉朝廷命令到豫章,祭祀小龙。到达祠庙下,行礼那天,多次看见异样的鳞片,都是金色的,口中有火焰,从梁栋间坠落到祝史欧阳生的肩上,于是进入石盒。又抬头在花板间蜿蜒爬行,接着耸起身子直上,高三五尺,办事的人没有看不见的。回到朝廷,也把这件事画成图上报。”

唐淑问先前担任宣州知州,因为避亲嫌,与集贤校理、湖州知州陈侗对调。唐淑问从湖州被召为吏部员外郎,因病请求外任,又授任宣州,代替陈侗回朝。近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晏元献家有宰相笏板,经过占卜吉凶,十次有八九次应验。先前有宰相印信【缺字】行罢教坊以下支赐,共绢一千一百多匹,钱四百多千,红锦一端,银碗十四口,是按照元旦惯例。

任命礼部侍郎谢景温依旧任通议大夫知洪州,任命翰林侍讲学士黄履为礼部尚书,任命右司员外郎王震为起居舍人,任命礼部郎中刘挚为右司郎中,司门郎中李文卿出京担任晋州知州,任命考功员外郎范峋提举府界诸县镇公事。冬至放假七天,前后各三天。宰相宅邸引导百官处理事务。起初,包拯担任三司使,上奏说:“每次节假七天,荒废事务很多,请求以后只给假五天。”从此开始。旧制,宰相五鼓早朝,朱衣吏不引导,午后回家,才引导假日,天亮才到中书省,朱衣吏从私宅前导,所以称为“宅引”。

淳化元年,任命正言直史馆宋镐、右正言直史馆王世则出使交州。黎桓到达后,命令几十人扛着大蛇,长几丈,送到使馆。并且说:“如果能吃这个,就把它做成菜肴进献。”又送来两只老虎,供人观看。外国的风俗,竟然陋恶到这种地步吗?

我奉命出使北辽,经过顺州,有黍谷坊。伴副使王仲渊指着说:“副使文供备说,观看这里就知道寒冷了。”刘向《别传》说:“燕地谷美而寒冷,不生长五谷。邹衍吹律,招来暖气,五谷生长,至今名叫黍谷。”北辽士子多是燕人,所以也颇知学问。

赐宴尤为盛大的集会,吕许公、王沂公与众公唱和诗刻在堂壁。官制实行后,以礼部尚书兼译经润文,宰相与执政官还一同赴开堂之会。

礼部王员外说:“京师贵族多以酴醿浸酒,只有芬香而已。近年才用榠樝花悬挂在酒中,不仅馥郁可爱,还能使酒味辛冽。始于戚里,外人大概还不知道。”

户部马员外说:藩镇的雄盛,没有比得上吉州的。有解玉、钻真珠、修琵琶,其他地方没有见过这样的。我先前担任安州知州时,步石村种姜芋共四十里。城南有栀子村,花开如琼林,香气闻数十里。其他地方也没有。

礼部林郎中说:“兵部许侍郎先前担任翰林学士,忽然梦见穿绿衣,心里很厌恶。不久被夺职,以起居舍人知蕲州,然而没有见到穿绿衣的应验。官制实行后,改”

朝散郎,本阶正合衣緑,方悟前梦之可信也。」

译朝散郎这一官阶,按规定本应穿绿色官服,这才醒悟到之前的梦境是可信的。

太常寺言:「四时大祠,自天地、日月、九宫贵神、五帝,其祝皆进书臣名。谓宜如唐故事,天地称臣,日月已下皆进祝书名。」礼部议曰:「天子,父天,母地,兄日,姊月,礼故宜有降。请如太常所议。」

太常博士何洵直言:「春秋仲月朝拜诸陵,于太常寺轮官一员,余并以吏部待次升朝官充摄。谨按汉制,丞相以四时行园,重如此。唐显庆中,以太常卿少行陵事,重人轻,乃诏三公行事,太常为副,率皆乘辂车,备卤簿,谓之公卿廵陵。令谓宜太常寺轮卿少外,其余差门下、书、尚书省清望官,仍乞重脩春秋仲月遣官拜陵仪。荐牙盘食讫,应须洒扫及芟薙脩治,皆随事处分。勑朝拜诸陵,轮太常卿少外,余并以宗室遥郡防御史充焉。」二十二日,迁寓治尚书都省,入新省,就令防赐省官已下御筵。至都省守当官已上,六曹书令史已上分坐两廊,遣入内供奉官刘瑗排办及勾当翰林御厨、仪鸾内臣分緫诸司,差教坊第四部一百五十人,酒九行,果肴皆非常比。再坐赐花,内出金器,遣御乐院近侍各传宣劝酒,至暮方罢。羣臣庆亲逢之幸,莫不感恩霑醉焉。元丰五年七月,始命皇城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建尚书新省,在大内之西,废殿前等三班以其地兴造,凡三千一百余间。都省在前,緫五百四十二间,中曰令防,一百五十九门。东曰左仆射防,九十六间,次左丞防,五十五间,次左司郎中防,二十间,次员外郎防,二十间。西曰右仆射防,九十六间,次右丞防,五十五间,次右司郎中防,二十间,次员外郎防,二十间。其后分列六曹,毎曹四百二十间。东南曰吏部尚书防,在中六十四间,次侍郎防,四十间,其东曰郎中防,四十九间,次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后曰司勲郎中防,三十四间,次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其西曰司封郎中防,四十九间,次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后曰考功郎中防,三十四间,次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其北曰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在焉,又其北曰礼部、祠部、主客、膳部在焉。西南曰兵部、职方、驾部、库部在焉,其北曰刑部、都官、比部、司门在焉,又其北曰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在焉,并如吏部之制。厨在都省之南,东西一百间,华丽壮观,葢国朝官府未有如此之比也。

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看详旧礼:太祀前七日,平明,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近制亲祠南郊、明堂、太庙,掌誓戒用左仆射,阙即用右仆射,以刑部尚书一员涖之。今有司摄事大祠,但初献官即前期七日,南向读誓戒文,无临涖受誓之官。谨按:祭祀之有誓戒,所以要之以刑,重失礼也。古者掌誓戒有专官,欲人之聼于一也。周有太宰掌百官之誓戒,谓其天官之长,且佐王治故也。以大司防涖誓百官,戒千百族,葢言失礼则入刑故也。唐以太尉掌誓戒,今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献,即掌誓戒,得其职矣。葢与周之冡宰、唐之太尉同意。自余初献止是礼部尚书已下,既不摄太尉,犹行太尉之事,误矣。伏谓自今诸大祠,降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行事依旧掌誓戒外,余以吏部尚书或侍郎一员掌之。葢吏部天官之任也。仍用刑部尚书一员涖誓,阙即以侍郎充。所有亲祠掌誓戒,即合用左右仆射掌誓涖誓。勑依所请。后唐同光三年,洛京蕃汉马歩使朱守殷于积善坊役所得古文钱四百五十六文,曰「得一元寳」四百四十文,曰「顺天元寳」。史不载何代铸此钱,以俟知者。

唐宫中毎有行幸,即以龙脑郁金布地。至宣宗性尚俭素,始命去之。方唐盛时,其侈丽如此。国朝故事,乘舆亲祠郊庙,拂翟后以金合贮龙脑,内侍捧之,布于黄道,重齐洁也。

戸部马员外乞守明州,既受命,因阅昔年卦影,见画一豕,其上日月相并,下有舟一只,亥年明州之应,岂不了然邪?

尚书省旧有甲库,未详是何名。唐大和二年勑:尚书省二十四司制勑及勑甲等,近日检报多称断裂,宜各委本司郎中、

译太常寺上奏说:“四季的大祭祀,从天地、日月、九宫贵神到五帝,祝文里都进呈书写臣名的文书。认为应当遵循唐朝旧例,祭祀天地时自称臣,祭祀日月及以下神灵时都进呈祝书和臣名。”礼部商议说:“天子以天为父,以地为母,以日为兄,以月为姐,礼仪上本来就应该有所降等。请求按照太常寺的提议办理。”

太常博士何洵直言说:“春秋两季的仲月朝拜各陵,在太常寺轮派官员一人,其余都由吏部等待补缺的升朝官充任代理。谨按汉朝制度,丞相在四季巡视陵园,重视程度如此。唐朝显庆年间,因为太常卿地位较低,不足以承担陵寝事务,于是下诏由三公主持,太常卿作为副手,都乘坐辂车,配备仪仗,称为公卿巡陵。现在认为应当由太常寺轮派卿、少卿以外的官员,其余派遣门下、中书、尚书省清望官,并请求重新修订春秋仲月派遣官员拜陵的仪制。进献牙盘食物完毕后,应当洒扫以及除草修缮,都随事处理。敕令朝拜各陵,轮派太常卿、少卿以外的官员,其余都由宗室遥郡防御使充任。”二十二日,迁治所至尚书都省,进入新省,就命令防赐省官以下官员享用御筵。直到都省守当官以上,六曹书令史以上分别坐在两廊,派遣入内供奉官刘瑗排办以及勾当翰林御厨、仪鸾内臣分总诸司,差派教坊第四部一百五十人,酒九行,果品菜肴都非常丰盛。再次赐坐赐花,拿出金器,派遣御乐院近侍各自传宣劝酒,直到傍晚才罢休。群臣庆幸亲身遇到这种恩幸,无不感恩沉醉。元丰五年七月,开始命令皇城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建造尚书新省,在大内西侧,废除殿前等三班军营用地兴建,共三千一百多间。都省在前面,总共五百四十二间,中间叫令防,一百五十九间。东边叫左仆射防,九十六间,其次是左丞防,五十五间,其次是左司郎中防,二十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二十间。西边叫右仆射防,九十六间,其次是右丞防,五十五间,其次是右司郎中防,二十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二十间。后面分列六曹,每曹四百二十间。东南叫吏部尚书防,中间六十四间,其次是侍郎防,四十间,其东边叫郎中防,四十九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后面叫司勋郎中防,三十四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其西边叫司封郎中防,四十九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后面叫考功郎中防,三十四间,其次是员外郎防,三十四间。其北边叫户部、度支、金部、仓部所在,再北边叫礼部、祠部、主客、膳部所在。西南叫兵部、职方、驾部、库部所在,其北边叫刑部、都官、比部、司门所在,再北边叫工部,屯田、虞部、水部所在,都如同吏部的制度。厨房在都省南边,东西一百间,华丽壮观,大概本朝官府没有这样的相比。

太常博士何洵直言审看旧礼:大祭祀前七天,天亮时,太尉在尚书省向百官宣誓。近来的制度,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明堂、太庙,主持誓戒用左仆射,空缺就用右仆射,由刑部尚书一人监督。现在有关部门代理大祭祀,只是初献官就在前期七天,面向南宣读誓戒文,没有临场监督接受誓戒的官员。谨按:祭祀有誓戒,是为了用刑罚约束,重视失礼。古代主持誓戒有专职官员,是为了让人听从一个命令。周朝有太宰掌管百官的誓戒,因为他是天官之长,并且辅佐王治理的缘故。以大司寇监督百官宣誓,告诫千百家族,大概是因为失礼就入刑的缘故。唐朝以太尉掌管誓戒,现在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就掌管誓戒,符合职责了。大概与周朝的冡宰、唐朝的太尉意思相同。其余初献只是礼部尚书以下,既然不代理太尉,还行使太尉的职权,是错误的。我认为从今以后各大祭祀,降低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行事依旧掌管誓戒外,其余由吏部尚书或侍郎一人掌管。大概吏部是天官的职责。仍然用刑部尚书一人监督宣誓,空缺就由侍郎充任。所有皇帝亲自祭祀掌管誓戒,就应当用左右仆射掌管誓戒监督宣誓。敕令依照所请。后唐同光三年,洛京蕃汉马步使朱守殷在积善坊役使所得古文钱四百五十六文,说“得一元宝”四百四十文,说“顺天元宝”。史书不记载何代铸造此钱,以等待知道的人。

唐朝宫中每次有出行,就用龙脑郁金铺地。到宣宗崇尚节俭,才命令去掉。正值唐朝盛世,其奢侈华丽如此。本朝旧例,皇帝亲自祭祀郊庙,拂翟后用金盒装龙脑,内侍捧着,铺在黄道上,重视齐整清洁。

户部马员外请求守明州,已经接受任命,于是翻阅往年卦影,看见画着一头猪,上面日月相并,下面有一只船,亥年明州的应验,难道不显然吗?

尚书省旧有甲库,未详是什么名字。唐朝大和二年敕令:尚书省二十四司制敕及敕甲等,近日检报多称断裂,应当各委本司郎中、

甲库官并重粘,皆及同书名印所断裂缝防尾后云“某甲勑卷若干缝断裂”,乃知“甲”者勑甲之谓也。三月,以新江淮发运使吕嘉问为吏部郎中。

译甲库的官员一并重新粘贴,都涉及同一本书名印所断裂缝防的尾部,后面写着“某甲敕卷若干缝断裂”,这才知道“甲”是指敕甲的意思。三月,任命新任江淮发运使吕嘉问为吏部郎中。

十八日,集英殿大宴,酒九行。初,有司预于殿庭设山楼,排塲为羣仙队防,六蕃进贡,九龙五鳯之状。设鸡唱楼于其侧。殿上陈绣帟,垂香毬,设银香兽于槛内,布以文茵。设御茶酒器于殿东北楹间。羣官骨头,索粉,白肉,糊饼。羣仙▯天花饼,太平毕罗,干飰,缕肉▯,糖油饼。再坐假圆鱼,蜜浮斯,奈花肉鲊,排炊羊,炙金肠▯子馒头,肚▯水飰,下飰。教坊已下,凡支赐绢二千四百余疋,防百疋,钱七百七十余贯,锦一端,银椀三十五口,春秋常例也。

国朝之制,凡百官拜表称贺,诣东上閤门进名奉慰,即诣西上閤门。葢有故事,唐天祐二年勑:「自今五月一日后,常朝出入取东上閤门,或遇奉慰,即开西上閤门。」遂为定制焉。唯诸军员寮,每奉慰立班去杕子,未详所出。后唐庄宗同光元年,中书门下奏:「毎日常朝,百官皆拜,独两省官不拜。」准依前朝故事,朝退于廊下赐食,谓之廊飡。百官遂有谢食拜,惟两省官本省有厨,不赴廊飡,故不拜。伏自僖宗幸蜀回,以多事之后,遂废廊飡,百官拜仪至今未改,将五十载,礼恐难停。惟两省官独尚不拜,岂可终日趋朝曽不一拜,独于班列有所异同?若言官是近臣,于礼尤宜肃敬。自今已后,逐日常朝宣不坐,其两省官与东西两班并齐拜,从之。至明宗天成元年五月内,出御札一封,赐宰臣晓示文武百寮:「毎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度赴内殿起居。」其后遂以为常,非故事也。皇朝百余年,未遑刋正谬误,今上熙寜五年,方讲日朔文徳殿视朝立仗之仪。

殿廷东西左右面各金吾引驾官一名,四色官二人,各帯仪刀,金甲天武官一名,殿中省排列官一名,扇二方,繖一,金吾仗碧栏一十一,各执仪刀,兵部仪仗排列职掌二人,押队员寮二人,黄麾幡一,告止幡一,传教幡八,信幡八,龙头竿五十,防五十,判殿中省一员在左,天武官东西共一百人,门外东面青龙旗一,五岳旗五,五龙旗十,西靣白虎旗一,五星旗五,五鳯旗十,仗马毎面三疋,毎疋御龙官四人,前一日有司供帐于文徳,又设御幄于文徳殿之后门,又设中书门下至文武百官等幕次于朝堂,应宰臣亲王使相枢宻使带平章事已上出赴外班,叅知政事学士台省官待制皇亲及见任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刺史文武百寮,殿前马歩军司诸军将校并皇亲驸马都尉合赴班者,及外国蕃客合赴朔望起居者,并赴立班,其日左右金吾将军常服押本卫仗,判殿中省官押细仗先入殿廷东西对列,诸军将校分入殿庭北向立,朝堂引赞官引弹奏御史二员入殿门内踏道下当殿向北立,次催文武百官班至丞郎尚书,次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刺史并归本品序立,次引两省宣制侍御史中丞知杂三院御史入,次引文班一品二品入,次学士并节度使入立于右省班前,通事舎人分引宰臣亲王使相叅知政事入并东西相向对立,皇帝鞾袍垂拱殿坐,内侍鸣鞭,内侍都知押班供奉官已下▯御器械等,其余祗应诸司使副使等并公服系鞵作一班四拜起居讫,次呈进目客省閤门使副使,次通喝对立,觉察失仪通事舎人,次宿卫诸班,次殿前诸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侯,次行门指挥使并依朔望常例,殿前都指挥使已下起居毕,换窄衣祗▯引驾,次通事舎人引枢宻宣徽使三司使副使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已下。诸司使已下至医官待诏及脩起居注官二员,大起居讫。诸司使已下并先退,其合系排立供奉官已下并先赴文徳殿,于文武百官班北,东西排立。有司进辇,皇帝乘辇。枢密使已下至閤门使,殿前都指挥使已下并前导至文徳殿门。枢密宣徽使,副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至閤门副使,枢密承防至诸房副承防,各归殿上侍立位。脩起居注官夹香案,分左右北向立于螭堦之下。通事舎人二员,殿庭北向对立。其余系祗▯通事舎人,并于殿下稍东侍立。天武官等各衣绣,分东西排立。司天监奏时刻,閤门奏班齐。皇帝自后閤出,殿上索扇,升坐。内侍呜鞭,扇开帘卷。仪鸾使焚香

译十八日,在集英殿举行盛大宴会,酒过九巡。起初,有关部门预先在殿庭设置山楼,排列场面作为群仙队仗,呈现六蕃进贡、九龙五凤的形态。在其旁边设置鸡唱楼。殿上陈列绣制的帷帐,垂挂香球,在栏杆内设置银制香兽,铺上花纹垫席。在殿东北柱间设置御用茶酒器具。群官食用骨头、索粉、白肉、糊饼。群仙食用天花饼、太平毕罗、干饭、缕肉、糖油饼。再次入座时,食用假圆鱼、蜜浮斯、奈花肉鲊、排炊羊、炙金肠、子馒头、肚、水饭、下饭。教坊及以下人员,总共支赐绢二千四百余匹,帛百余匹,钱七百七十余贯,锦一端,银碗三十五口,这是春秋两季的常规例制。

本朝的制度,凡是百官拜表称贺,前往东上阁门进名奉慰,随即前往西上阁门。这是因为有先例,唐天祐二年敕令:“从今五月一日后,常朝出入取道东上阁门,若遇奉慰,则开启西上阁门。”于是成为定制。只有各军员僚,每次奉慰立班时去掉杕子,不详其出处。后唐庄宗同光元年,中书门下奏称:“每日常朝,百官都拜,唯独两省官员不拜。”依据前朝先例,朝退后在廊下赐食,称为廊餐。百官于是有谢食拜,只有两省官员本省有厨房,不参加廊餐,所以不拜。自从僖宗幸蜀返回,因多事之后,于是废除廊餐,百官拜仪至今未改,将近五十年,礼仪恐怕难以停止。只有两省官员尚且不拜,岂可终日赴朝却一次都不拜,独自在班列中有异同?如果说官员是近臣,按礼尤其应当肃敬。从今以后,每日常朝宣不坐,两省官员与东西两班一并齐拜,听从了这一建议。到明宗天成元年五月内,发出御札一封,赐给宰臣晓示文武百僚:“每日正衙常朝之外,五日一次赴内殿起居。”其后遂成为常规,并非先例。本朝一百余年,来不及刊正谬误,今上熙宁五年,方才讲求日朔文德殿视朝立仗的礼仪。

殿廷东西左右面各有一名金吾引驾官,四名四色官,各带仪刀,一名金甲天武官,一名殿中省排列官,扇二方,伞一柄,金吾仗碧栏十一人,各执仪刀,兵部仪仗排列职掌二人,押队员僚二人,黄麾幡一,告止幡一,传教幡八,信幡八,龙头竿五十,防五十,判殿中省一员在左,天武官东西共一百人,门外东面青龙旗一,五岳旗五,五龙旗十,西面白虎旗一,五星旗五,五凤旗十,仗马每面三匹,每匹御龙官四人,前一日有关部门在文德殿供帐,又在文德殿后门设置御幄,又设置中书门下至文武百官等的幕次于朝堂,应宰臣亲王使相枢密使带平章事以上出赴外班,参知政事学士台省官待制皇亲及现任节度使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刺史文武百僚,殿前马步军司诸军将校并皇亲驸马都尉合赴班者,以及外国蕃客合赴朔望起居者,一并赴立班,当日左右金吾将军常服押本卫仗,判殿中省官押细仗先入殿廷东西对列,诸军将校分入殿庭北向立,朝堂引赞官引弹奏御史二员入殿门内踏道下当殿向北立,其次催促文武百官班至丞郎尚书,其次两使留后观察防御团练刺史并归本品序立,其次引两省宣制侍御史中丞知杂三院御史入,其次引文班一品二品入,其次学士并节度使入立于右省班前,通事舍人分引宰臣亲王使相参知政事入并东西相向对立,皇帝穿靴袍在垂拱殿坐,内侍鸣鞭,内侍都知押班供奉官以下及御器械等,其余祗应诸司使副使等并公服系鞋作一班四拜起居完毕,其次呈进目客省阁门使副使,其次通喝对立,觉察失仪通事舍人,其次宿卫诸班,其次殿前诸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侯,其次行门指挥使并依朔望常例,殿前都指挥使以下起居完毕,换窄衣祗引驾,其次通事舍人引枢密宣徽使三司使副使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以下。诸司使以下至医官待诏及修起居注官二员,大起居完毕。诸司使以下并先退,其合系排立供奉官以下并先赴文德殿,于文武百官班北,东西排立。有关部门进辇,皇帝乘辇。枢密使以下至阁门使,殿前都指挥使以下并前导至文德殿门。枢密宣徽使,副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至阁门副使,枢密承防至诸房副承防,各归殿上侍立位。修起居注官夹香案,分左右北向立于螭阶之下。通事舍人二员,殿庭北向对立。其余系祗通事舍人,并于殿下稍东侍立。天武官等各衣绣,分东西排立。司天监奏时刻,阁门奏班齐。皇帝自后阁出,殿上索扇,升坐。内侍鸣鞭,扇开帘卷。仪鸾使焚香

,舎人喝「天武官等拜」。奏「圣躬万福」,又喝「拜」,再拜,随拜,呼「万歳」,喝「各祗▯」,依旧排立。鸡人唱时,通事舎人一员就弹奏御史立位,稍东西喝「拜」。大起居,喝「各祗▯」讫。弹奏御史分左右,由文武班后转至弹奏御史位对立。次左右金吾将军二人合班于奏事石位南,躬东南对立。通事舎人喝「拜」,大起居讫。班首奏「军国内外平安」,乂喝「拜」,再拜,随拜,呼「万歳」,喝「祗▯」,分归东西押伏位,东西对立。通事舎人进至宣制右位,南北向立,以后通班西靣对立。舎人退于西阶,次通事舎人分揖宰臣亲王已下,躬。通事舎人通文武白寮臣某姓名已下起居,舎人通讫,退归侍立位。通事舎人分引宰相已下横行,诸军将校不横行。閤门使喝「拜」,大起居讫。舎人引宰臣至奏事石位南,俛伏跪致词祝月,其辞云:「文武百寮宰臣全御臣某姓名等言,仲春之吉,伏惟尊号皇帝陛下膺受时祉,与天无穷。臣等无任欢呼抃蹈之至,俛伏兴,引归位。」閤门使喝「拜」,再拜,搢笏舞蹈,俛伏兴,再拜,喝「各祗▯」。閤门使揖宰臣叅知政事由东阶升殿,枢宻使、▯平章事已上由西阶升殿。侍立给事中一员复归左省位立,转。对官立给事中之南,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于转对官之南,兵部侍郎立于右省官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向对立。其吏部侍郎▯到位,搢笏,各出班簿置笏上。亲王使相、学士、台省官等并分班出次,引转对官于奏事石位南。宣徽使殿上承防宣答,并失仪弹奏,并如常仪。如宰臣、亲王使相、叅知政事失仪,并左右弹奏。御史合班弹奏,转事官奏事毕出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出次弹奏。御史对揖出次,给事中右位南,躬通事舎人喝祗▯出次。起居注官合班于奏事石南,躬通事舎人喝各祗▯分班出次排立。供奉官已下合班于奏事石位南,舎人喝各祗▯分班出次。通事舍人喝天武官等门外祗▯应喏出殿。上索扇▯垂,皇帝降坐乘辇还内,内侍鸣鞭。通事舎人当殿承防放仗,四色官▯鞾急趋至宣制右位南,称奉勑放仗。金吾将军并殿中省官对拜讫,随防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文武百寮、诸军将校等并叙班于朝堂,喝赐茶酒门谢毕退。皇帝御垂拱殿坐,中书、枢宻及请对官奏事如常仪。閤门更不引见谢辞班,崇政殿亦不视事。如遇有徳音、制书、御札,俟皇帝垂拱殿再坐,制箱方出付外。

译通事舍人喝道:“天武官等跪拜。”奏称:“圣体万福。”又喝道:“跪拜。”再次跪拜,随后跪拜,高呼“万岁”,喝道:“各自就位”,依旧排列站立。鸡人报时,通事舍人一人走到弹奏御史站立的位置,稍向东西方向喝道:“跪拜。”大起居礼,喝道:“各自就位”完毕。弹奏御史分左右,由文武班列后方转到弹奏御史位置相对而立。接着左右金吾将军二人合班于奏事石位南,躬身向东南相对而立。通事舍人喝道:“跪拜”,大起居礼完毕。班列首领奏称:“军国内外平安”,又喝道:“跪拜”,再次跪拜,随后跪拜,高呼“万岁”,喝道:“就位”,分别回到东西押伏位,东西相对而立。通事舍人进至宣制右位,南北向站立,随后通班向西面对相对而立。舍人退至西阶,接着通事舍人分别向宰臣、亲王以下官员作揖,躬身。通事舍人通报文武白寮臣某姓名以下官员起居,舍人通报完毕,退归侍立位。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宰相以下官员横行,诸军将校不横行。閤门使喝道:“跪拜”,大起居礼完毕。舍人引导宰臣至奏事石位南,俯伏跪下致辞祝颂,其辞曰:“文武百寮宰臣全御臣某姓名等言,仲春吉日,伏惟尊号皇帝陛下承受时运福泽,与天同久。臣等不胜欢呼雀跃之至,俯伏起身,引导回位。”閤门使喝道:“跪拜”,再次跪拜,插笏舞蹈,俯伏起身,再次跪拜,喝道:“各自就位”。閤门使向宰臣、参知政事作揖,由东阶升殿,枢密使、同平章事以上由西阶升殿。侍立的给事中一人复归左省位站立,转身。对官立于给事中南方,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于转对官南方,兵部侍郎立于右省官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向对立。吏部侍郎等到位,插笏,各自拿出班列簿放在笏板上。亲王、使相、学士、台省官等并分班列出次,引导转对官至奏事石位南。宣徽使在殿上承旨宣答,以及失仪弹奏,都按常规礼仪。如果宰臣、亲王使相、参知政事失仪,由左右弹奏御史合班弹奏,转对官奏事完毕出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出次弹奏。御史对揖出次,给事中右位南,躬身,通事舍人喝道“就位”出次。起居注官合班于奏事石南,躬身,通事舍人喝道“各自就位”分班列出次排列站立。供奉官以下合班于奏事石位南,舍人喝道“各自就位”分班列出次。通事舍人喝道“天武官等在门外就位”应诺出殿。皇上索取扇子垂下,皇帝降座乘辇回内,内侍鸣鞭。通事舍人当殿承旨放仗,四色官穿靴急趋至宣制右位南,称奉敕放仗。金吾将军并殿中省官对拜完毕,随仗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文武百寮、诸军将校等并在朝堂叙班列,喝道赐茶酒门谢完毕退下。皇帝御垂拱殿坐,中书、枢密及请对官奏事如常仪。閤门不再引见谢辞班,崇政殿也不视事。如遇有德音、制书、御札,等皇帝在垂拱殿再次坐定,制箱才出付外。

元丰四年始罢正衙常叅

侍御史知杂满中行劄子:伏见本台见行仪制内,两省官、文武百官日赴文徳殿,东两相向对立,宰臣一员押班,闻传不坐,则再拜而退,谓之常朝。遇休假并三日已上,应内殿起居官毕集,谓之横行。自宰臣、亲王已下,应见谢辞者,皆赴文徳殿,谓之过正衙。然在京厘务之官,例以别勅免叅,宰臣押班近年已罢,而武班诸卫,本朝又不常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独御史台官与蕃官、待次阶官而已。其武班既无本品,因令使臣十员假摄以实之。臣尝终始考求,葢以循乎唐制,而失之者也。按唐制,京司文武职事官,省朔叅望叅有五日叅,唯职事官五品并供奉官八品已上及员外郎、监察御史、太常博士,则每旦叅,葢职弥亲者叅弥数也。今垂拱内殿,宰臣已下既已每日叅矣,而文徳常朝仍复不废,又使待次摄班之人数十员,以应文武百官,而冒常叅之名,舛谬倒置,莫此为甚至于横行叅假与夫见谢辞官,先过正衙,虽防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之可也。自唐室衰,宣政视朝之礼废,应谢辞者始与常叅之官同至正衙叙班,以应故事。五代防袭,不复改正,遇入閤日则正衙先拜,而后唤仗,五日内殿起居则见谢辞官先退,而后入,因陋习谬,转相传承,失之益逺,持之益固,是以歴数百年而未有以正其非也。窃攷《周官》:天子三朝,内外异位,燕治异仪,宰夫掌治朝之法,而司士正其位;司防掌外朝之政,而朝士建其法。至于燕朝,则正位掌傧相者太仆而已。朝仪详略之辨,可概见于此矣。唐因隋制,大朝防御承天门为外朝,朔望御太极殿为中朝,日朝事于两仪殿为内朝。而大明宫制,亦以含元、宣政、紫宸三殿以当三朝之位,而有正衙、上閤之称。虽于古制未必尽合,而内外有序,隆杀有辨,良有取焉。伏观陛下稽经攷古,更定官制,损益。革因拨自圣学,一代之典于斯为盛。而文徳正衙之制尚存,常朝之虚名袭,横行之谬例有司失于申请,未能厘正,诚恐不足以称明诏,示来世。欲望特隆指挥,先次罢去。若夫因今殿庭以分内外之朝,随今官品高下以为进见疏数之节,并其余应干废置事件,即俟依近降朝防,本台与閤门别具事目进呈取防裁定。奉圣防送详定官制所详定,闻奏检防《唐书·百官志》及《仪制令》:文武职事官九品以上及二王后,朝朔望;文武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监察御史、郎、太常博士,日叅。日叅号常叅官;武官三品以上,三日一朝,号九叅官;五品以上及折冲当畨者,五日一朝,号六叅官;长上折冲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已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叅。其常叅官隔假三日以上,即横行叅假。窃详唐制,即是有职事要官朝见数,而无职事及官品卑下朝见亦疎也。今在京文武升朝官未有职事者,毎日常叅,宣勑不坐,再拜而退;有职事者乃五日一赴起居。其辞见谢恩皆先赴文徳殿拜而退,谓之正衙。连遇朝假,则百官诣文徳殿立班,谓之横行叅假。三者但知仿唐旧文,而实与唐制甚异。葢唐制日御殿以见羣臣,日常叅不临前殿,而御便殿唤仗由閤门入,百官俟朝于衙者因随以见,故谓之入閤。至其后世未曽日视朝,而入閤之制亦废,常叅之官日至正衙者,闻传不坐即退。至明宗始,羣臣五日一随宰相入见内殿,谓之起居,葢非唐盛时之本制也。唐之常叅乃职事五品及供奉官、台省之官,其后不御前殿,又废入閤之仪,常叅官至正衙闻传不坐而退。今天子聼政于垂拱殿,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而更于别殿宣勅不坐,实为因习之误。兼有职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而未有职事者反日叅防数之节,尤为未当。乂辞见谢自已入见天子则前。殿正衙对拜,自为虚文。其连遇朝假,则百官自赴大起居,不当复有横行叅假。其满中行乞罢常朝及正衙横行,委得允当。

及官制既行,又有日叅、望叅、朔叅之制。

门下省起居郎以上,中书省起居舎人以上,尚书省侍郎已上,御史中丞已上,为日叅官

译元丰四年开始废除正衙常参。

侍御史知杂满中行上奏说:我见本台现行仪制中,两省官员、文武百官每日前往文德殿,东西两侧相对而立,由一名宰相押班,听到传令不坐,便再次拜礼后退出,这称为常朝。遇到休假以及连续三天以上的假期,应当在内殿起居的官员全部集合,这称为横行。从宰相、亲王以下,所有需要觐见、谢恩、辞别的官员,都前往文德殿,这称为过正衙。然而在京任职的官员,惯例以另颁诏书免除参朝,宰相押班近年也已废除,而武班各卫,本朝又不常设置,所以如今赴常朝的,只有御史台官员与蕃官、待次阶官而已。那武班既然没有本官,便命令十名使臣假摄以充数。我曾从头到尾考察探究,大概是沿袭唐制,却失之不当。查考唐制,京司文武职事官,有朔望参、五日参,只有职事官五品及供奉官八品以上以及员外郎、监察御史、太常博士,才每日参朝,大概是职务越亲近参朝越频繁。如今垂拱内殿,宰相以下已经每日参朝,而文德常朝仍然不废,又让几十名待次摄班的人员,来对应文武百官,而冒用常参之名,错乱颠倒,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至于横行参假以及觐见、谢恩、辞别的官员,先经过正衙,虽然仿效唐代的旧例,但必定要等到天子临御殿宇的日子施行才可以。自从唐室衰微,宣政视朝的礼仪废除,应当谢恩辞别的官员才开始与常参官员一同到正衙列班,以应合旧例。五代沿袭,不再改正,遇到入阁日则先在正衙拜礼,然后唤仗,五日内殿起居则觐见谢恩辞别的官员先退,然后入内,因循陋习谬误,辗转传承,失之更远,坚持更固,所以历经数百年而没有纠正其错误。我私下查考《周官》:天子有三朝,内外位置不同,燕治礼仪不同,宰夫掌管治朝的法度,而司士端正其位置;司勋掌管外朝的政事,而朝士建立其法度。至于燕朝,则端正位置掌管傧相的只有太仆而已。朝仪详略的区别,大概可以由此见出了。唐代沿袭隋制,大朝在承天门为外朝,朔望临御太极殿为中朝,每日朝事在两仪殿为内朝。而大明宫制度,也以含元、宣政、紫宸三殿来对应三朝的位置,而有正衙、上阁的称呼。虽然与古制未必完全符合,但内外有序,隆杀有辨,确实有可取之处。我观察陛下稽考经书古制,更改制定官制,增减变革,皆出于圣学,一代之典在此最为兴盛。而文德正衙的制度尚存,常朝的虚名沿袭,横行的谬例有司失于申请,未能厘正,实在担心不足以称颂明诏,昭示后世。希望特别隆重的指挥,首先罢去。至于因今殿庭来区分内外之朝,随今官品高下来作为进见疏密的节度,以及其余应当废置的事件,就等待依照近降朝旨,本台与阁门别具事目进呈取旨裁定。奉圣旨送详定官制所详定,听闻奏检《唐书·百官志》及《仪制令》:文武职事官九品以上及二王后,朝朔望;文武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监察御史、郎、太常博士,日参。日参号常参官;武官三品以上,三日一朝,号九参官;五品以上及折冲当番者,五日一朝,号六参官;长上折冲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以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参。那常参官隔假三日以上,即横行参假。我私下详考唐制,即是有职事要官朝见数多,而无职事及官品卑下朝见也疏。如今在京文武升朝官未有职事者,每日常参,宣敕不坐,再拜而退;有职事者乃五日一赴起居。那辞见谢恩皆先赴文德殿拜而退,称为正衙。连遇朝假,则百官诣文德殿立班,称为横行参假。三者只知道仿效唐旧文,而实与唐制甚异。大概唐制日御殿以见群臣,日常参不临前殿,而御便殿唤仗由阁门入,百官俟朝于衙者因随以见,故谓之入阁。至其后世未曾日视朝,而入阁之制亦废,常参之官日至正衙者,闻传不坐即退。至明宗始,群臣五日一随宰相入见内殿,谓之起居,大概非唐盛时之本制也。唐之常参乃职事五品及供奉官、台省之官,其后不御前殿,又废入阁之仪,常参官至正衙闻传不坐而退。今天子听政于垂拱殿,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而更于别殿宣敕不坐,实为因习之误。兼有职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而未有职事者反日参防数之节,尤为未当。又辞见谢已入见天子则前殿正衙对拜,自为虚文。那连遇朝假,则百官自赴大起居,不当复有横行参假。那满中行乞罢常朝及正衙横行,委得允当。

及官制既行,又有日参、望参、朔参之制。

门下省起居郎以上,中书省起居舍人以上,尚书省侍郎以上,御史中丞以上,为日参官

。其知枢宻院以上,自如旧仪。以三省及御史台官、寺监长贰以上为六叅,寺监丞、大理评事已上为两叅。官寄禄官通直郎以上为月叅官。又今后除朔望叅外,每月定以五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为叅日,遇假即罢。如契丹使见辞曰,并特起居,其前后三日内合起居权罢。

译枢密院及以上官员,依旧按照旧有的礼仪。以三省及御史台的官员、寺监的正副长官及以上为六参,寺监丞、大理评事及以上为两参。寄禄官通直郎及以上为月参官。又规定,今后除了初一和十五参朝外,每月固定以五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为参朝日,遇到休假就取消。如果契丹使节来朝见或辞行,都特别举行起居礼仪,其前后三天内按规定应举行的起居礼仪暂且停止。

然则正衙常朝,昔者省、台、寺、监应在京厘务官,每日并集。其后以妨废职事,乃罢之,独待次官赴耳,初无疏数之别。方唐盛时,正衙立仗,百官廊飡,日以为常。五日起居,虽始于明宗,葢亦唤防入阁之遗意。天子之朝,莫先于正衙,于礼,羣臣无一日不朝者。而唐朔叅、望叅、每日叅六、叅九、叅之类,并谓衙殿。天子日御宣政殿,中金吾细仗,兵部旂旛等设于廷。朝官退,皆赐食。开元中,以朔望宗庙上牙盘,欲避正殿,遂御紫宸,唤仗入閤门,自此始也。如此,则常衙常叅果可废耶?

世説:海外有燕,子至秋社乃去,仲春复来。诗谓▯鸟鳦也。春分,▯鸟降。昔年因京东开河,岸崩见蛰燕无数。晋郗鍳为兖州刺史,镇邹山,百姓饥馑,或掘野防蛰燕而食之,乃知燕去亦蛰耳。惊蛰后中气乃来,非复度海也。唐通事舎人宣诏,旧令拾遗团句把麻者,葢谒者不知书,多失句度,故用拾遗低声摘句以助之。及吕温为拾遗,被唤把麻,不肯去,遂成故事,拾遗不把麻,自吕始。时桞宗元戯吕云:「幸识一文半字,何不与他把?」国朝文徳殿宣麻,案自东上閤门出,閤门使押至当衙横街北,躬云「付门下宰相」,跪授讫归位,以授通事舎人,折方揖殿至宣制位,搢笏宣读,两舎人捧之。然团句每以为艰也。内香药库在謻门内,凡二十八库,真宗皇帝赐御诗二十八字,以为库牌,其诗曰:「每歳沉檀来逺裔,累朝珠玉实皇居。今辰内府初开处,充剏尤宜史笔书。」东库内有玉烧金药一鑪,至今犹在,又有辰砂一块,其上忽生新砂二十二颗,赤如火色,尝取之禁中,还送本库焉。昔见故老説,有一朝士好为谐谑,尝云:「近求得一对的,似有理。」躁因脩贺刺,怒为答,空书。闻者无不大噱。晋王戎妻语戎:「为卿。」戎谓曰:「妇▯卿壻于礼不顺。」答曰:「我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戎笑,遂聼。束晢亦曰:「妇皆卿夫,子呼父字。」有一士人作诗谓妇曰:「卿非也。」

  文昌杂録卷三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文昌襍录》>

  钦定四库全书

  文昌杂録卷四

  宋 厐元英 撰

四月六日,北辽贺同天节使副见望参官起居。是日防雨,特放。唯引对北辽使者于紫宸殿,酒五行,罢。

户部王员外言:「昔年作一梦,甚竒。一布牓大书云:『七元均气,丁丑人作相。』后数年,今右仆射蔡公拜公,丁丑生,实契此梦。乃知宰相固有黙定,如纱笼中人之类。前书所记者甚多也。」

国子朱司业言:「南方柑橘虽多,然亦畏霜,毎霜时亦不甚收。唯洞庭霜虽多,即无所损。询彼人云:『洞庭四面皆水也,水气上腾,尤能辟霜,所以洞庭柑橘最佳,嵗收不耗,正为此尔。』」

元英昔随侍太源,见是年秋解进士正额外续解李霖,朝廷以故相曽有此比,令礼部收试。既而正额所送多省下榜出,有霖姓名遂及第,今为朝奉大夫。及至育州秋试进士,已锁院。今太府寺丞王璋以病在道久,八月半方到州,牒试院亦令收试,文在优等解送甚高,明年登科而归,信有命也。

库部林郎中説:「建州上春采茶时,茶园人无数,击鼓闻数十里。然亦园中才间垄,茶品髙下已相逺,又况山园之异邪?」太府贾少卿云:「昔为福建转运使,五月中,朝防令上供龙茶数百斤,已过时,不复有此新芽。有一老匠言:『但如数买小銙,入汤煑研,二万权以龙脑水洒之,亦可。』就遂依此制造,旣成,颇如嵗进者。是年南郊大礼,多分赐宗室近臣,然稍减常价,犹足为精品也。」

仓部韩郎中云:「叔父魏国公喜饮酒,至数十大觞,犹未醉,不甚喜茶。无精麤,共置一笼,每尽即取碾,亦不问新旧。尝暑月曝茶于庭中,见一小角上题「襄」字,蔡端明所寄也,因取以归。员王家白,后见蔡説,当时秪有九銙,又以叶园一饼充十数以献魏公,其难得如此。」

司门范郎中云:「叔父蜀郡公镇,近居许昌,作高庵以侍司马公。累招未

译那么,在正衙举行常朝时,过去省、台、寺、监等在京处理政务的官员,每天都要集合。后来因为妨碍废弃职事,就废除了这一制度,只让待次官前往,起初并没有疏密频数的区别。正值唐朝盛世时,正衙排列仪仗,百官在廊下用餐,每天都是这样。五天一次的起居礼,虽然始于明宗,大概也是沿袭了呼唤仪仗入阁的遗意。天子的朝会,没有比正衙更早的,按礼制,群臣没有一天不朝见的。而唐朝的朔参、望参、每日参六、参九、参之类,都称为衙殿。天子每天御临宣政殿,中军金吾的细仗,兵部的旗帜等设置在庭院中。朝官退朝后,都赐给食物。开元年间,因为朔望日在宗庙上供牙盘,想要避开正殿,于是皇帝御临紫宸殿,呼唤仪仗进入阁门,从此开始。像这样,那么常衙常参果真可以废除吗?

《世说》记载:海外有一种燕子,幼鸟到了秋社才离去,仲春又回来。《诗经》所说的“鳦”鸟就是燕子。春分时,燕子降临。往年因为京东开河,河岸崩塌,发现无数蛰伏的燕子。晋朝郗鉴担任兖州刺史,镇守邹山,百姓饥荒,有人挖掘野地里的蛰燕来吃,这才知道燕子离去也是蛰伏的。惊蛰后的中气才来,并不是飞越大海。唐朝通事舍人宣读诏书,旧令规定拾遗要“团句把麻”,大概是因为谒者不识字,多失句读,所以用拾遗低声摘句来辅助。等到吕温担任拾遗,被传唤去“把麻”,不肯去,于是成为惯例,拾遗不把麻,从吕温开始。当时柳宗元戏弄吕温说:“幸好认识一文半字,为什么不给他把?”本朝文德殿宣麻,案卷从东上阁门出来,阁门使押送到当衙横街北,躬身说“付门下宰相”,跪着授给后归位,再授给通事舍人,折方揖殿到宣制位,插笏宣读,两个舍人捧着。然而团句每以为艰难。内香药库在謻门内,共有二十八库,真宗皇帝赐御诗二十八字,作为库牌,那首诗说:“每岁沉檀来远裔,累朝珠玉实皇居。今辰内府初开处,充剏尤宜史笔书。”东库内有玉烧金药一炉,至今还在,又有一块辰砂,上面忽然生出新砂二十二颗,红如火色,曾经取到禁中,又送还本库。从前听老人说,有一个朝士喜欢开玩笑,曾说:“最近求得一对的,似乎有理。”躁因此修贺刺,怒而作答,空书。听到的人无不大笑。晋朝王戎的妻子对王戎说:“为卿。”王戎对她说:“妇人称丈夫为卿,于礼不顺。”回答说:“我亲卿,爱卿,所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王戎笑,于是听从。束晳也说:“妇人都称丈夫为卿,儿子称呼父亲的字。”有一个士人作诗对妻子说:“卿非也。”

四月六日,北辽贺同天节使副见望参官起居。这天防雨,特予放免。只引对北辽使者于紫宸殿,酒行五巡,罢。

户部王员外说:“从前做了一梦,非常奇特。一张布榜上大书:‘七元均气,丁丑人作相。’几年后,如今右仆射蔡公拜相,是丁丑年生,确实契合此梦。于是知道宰相本来就有默定的,如同纱笼中人之类。前书所记载的很多。”

国子朱司业说:“南方柑橘虽然多,但也怕霜,每次霜时收成也不大。只有洞庭霜虽然多,却没有损害。询问那里的人说:‘洞庭四面都是水,水气上升,特别能辟霜,所以洞庭柑橘最好,每年收成不损耗,正是因为这个。’”

元英从前随侍太源,见那年秋解进士正额外续解李霖,朝廷因为故相曾有此例,令礼部收试。不久正额所送多省下榜出,有李霖姓名于是及第,现在担任朝奉大夫。等到在育州秋试进士,已经锁院。现在太府寺丞王璋因病在道很久,八月半才到州,牒试院也令收试,文章在优等解送很高,明年登科而归,确实有命。

库部林郎中说:“建州上春采茶时,茶园人无数,击鼓声闻数十里。然而园中才间垄,茶品高下已相差很远,又何况山园的不同呢?”太府贾少卿说:“从前担任福建转运使,五月中,朝命令上供龙茶数百斤,已过时,不再有这种新芽。有一个老匠人说:‘只要如数买小銙,入汤煮研,二万权以龙脑水洒之,也可以。’于是依此制造,既成,颇如岁进者。那年南郊大礼,多分赐宗室近臣,然而稍减常价,犹足为精品也。”

仓部韩郎中说:“叔父魏国公喜欢饮酒,到数十大觞,还没有醉,不太喜欢茶。无精粗,共置一笼,每尽即取碾,也不问新旧。曾经暑月在庭中曝茶,见一小角上题‘襄’字,蔡端明所寄也,于是取以归。员王家白,后见蔡说,当时只有九銙,又以叶园一饼充十数以献魏公,其难得如此。”

司门范郎中说:“叔父蜀郡公镇,近居许昌,作高庵以侍司马公。累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