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数十人(“数十人”毛本作“数日”)方修桥,其(《广记》作“无”)板有钉,吏持之走过,钉伤足。因痛失声,遂活。”视足果伤。俄而邻妇遂(《广记》作暴)卒,不复苏矣。(《广记》卷三百八十六)
译当时有几十个人正在修桥,桥板上有钉子,官吏拿着板子走过,被钉子刺伤了脚。因为疼痛而失声呼喊,于是便活了过来。查看他的脚,果然受伤了。不久邻居的妇人便突然去世,再也无法苏醒。(《广记》卷三百八十六)
○建业妇人
近岁建业有妇人,背生一瘤,大如数斗,囊中有物,如茧粟甚众,行即有声。恒乞于市,自言村妇也,尝与娣(毛本作“姊”)姒辈分养蚕,已独频年损耗,因窃(毛本“因窃”作“窃以”)其姒囊茧焚之,顷之背患此疮,渐成此瘤。以衣覆之,即气闭闷,常露之乃可,而重如负囊矣(《广记》卷一百三十三引作《搜神记》。按:今人李剑国考证,此条当为《稽神录》佚文,《广记》误)。
○广陵男子
广陵有男子行乞于市,每见马矢,即取食。自云:“常为人饲马,慵不能夜起,其主恒自检视,见槽中无草,督责之,乃取乌梅饼以饲马,马齿酸楚,不能食,竟致死。”已(毛本作“亡”)后因患病,见马矢辄流涎欲食,食之与乌梅味正同,了无秽气。(《广记》卷一百三十三)
○施汴
庐州营田吏施汴,尝恃势夺民田数十顷,其主遂为其耕夫,不能自理。数年汴卒,其田主家生一牛,腹下有白毛,方数寸,既长稍斑驳,不逾年成施汴字,点画无缺。道士邵修默亲见之。(《广记》卷一百三十四)
○朱庆源
婺源尉朱庆源,罢任方还家,在豫章之丰城,庭中地甚爽垲,忽生莲一枝。其家骇惧,多方以禳之,莲生不已,乃筑堤堰(《广记》作“汲”)水以沼(《广记》作“回”)之,遂成大池,芡荷甚茂。其年庆源(《广记》有“选”字)授南奉令,后三岁入为大理评事。(《广记》卷一百三十八)
○僧十朋
刘建封寇豫章,僧十朋与其徒奔分宁,宿澄心僧院。初夜见窗外有光,视之见团火高广数尺,中有金车子,与火俱行,呕轧有声。十朋始惧,其主人云:“见之数年矣。每夜必出于西(《广记》作“东”)堂西北隅地中,绕堂(《广记》作“屋”)数周,复没于此。以其不为祸福,故无掘视之者。”(《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宜春人
天祐初,有人游宜春之(《广记》作“止”)空宅中。兵革之后,井邑芜没,堂西屋(《广记》作“至”)梁上有小窗,外隙荒数十亩。日暮窗外,有一物正方,自下而上,顷之全蔽其窗。其人引弓射之,应弦而落。时已夕,不能仰(《广记》作“即”)视,明旦寻之,西百余步,有方杉木板,带一矢,即昨所射也。(《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朱从本
李遇为宣武节度使,军政委大将朱从本。其(《广记》作“本”)家究中畜猴,圉人夜起秣马,见一物如驴,黑而毛,手足皆如人,据地而食此猴,见人乃弃(《广记》作“去”)猴,已食其半。明年遇族诛。宣城故老云:“郡中常有此怪,每军城有变,此物辄出,出则满城皆臭。田頵将败,出于街中,巡夜者见之不敢逼,旬月祸及。”(《广记》卷三百三十六)
○周本
信州刺史周本,入觐扬都,舍于邸第,遇私讳日,独宿外斋,张灯而寐。未熟,闻室中有声划然,视之见火炉冉冉而上,直抵(《广记》作“博”)于屋,良久乃下,飞灰勃然。明日满室浮埃覆物,亦无他怪。(《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薛老峰
福州城中有乌石山,山(《广记》“山”在“峰”字下)有大峰,凿三字曰薛老峰。癸卯岁,一夕间(《广记》“间”在“雨”字下)大风雨,山上如数千人喧噪之声。及旦,则薛老峰倒立,峰字返向上,城中石碑皆自转侧,其年闽亡。(《广记》卷三百三十六)
○王慎辞
江南通事舍人王慎辞,有别墅在广陵城西,慎辞尝与亲友宴(《广记》无“宴”字)游于其上。一日忽自爱其冈(《广记》作“岗”)阜之势,叹曰:“我死必葬于此。”是夜村中闻犬吠,或起视之,见慎辞独骑徘徊于此,逼而视(《广记》无“而视”二字)之,遂不见。自是夜夜恒至,月余慎辞卒,竟葬其地。(《广记》卷一百四十五)
○姚氏
东州静海军姚氏,率其徒捕海鱼以充岁贡。时已将晚,而得鱼殊少,方忧之,忽网中获(毛本“获”
译○建业妇人
近年在建业有一位妇人,背上长了一个瘤,大得像几斗的容器,囊中有许多像茧和粟米一样的东西,行走时就会发出声响。她常在街市上乞讨,自称是乡村妇女,曾经与妯娌们一起养蚕,唯独她连年损耗,于是偷拿了妯娌袋中的蚕茧烧掉,不久背上就得了这种疮,逐渐形成了这个瘤。如果用衣服覆盖它,就会气闷窒息,必须经常露出来才行,然而它沉重得像背着口袋一样。(《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三引作《搜神记》。按:今人李剑国考证,这条应当是《稽神录》的佚文,《太平广记》误引。)
○广陵男子
广陵有一位男子在街市上乞讨,每次见到马粪,就拿来吃。他自己说:“我曾经给人喂马,懒惰不能夜里起身,主人常常亲自检查,看见槽中没有草,就督促责罚我,于是我就拿乌梅饼来喂马,马的牙齿感到酸楚,不能进食,最终导致马死亡。”后来他因此患病,见到马粪就流口水想要吃,吃下去味道与乌梅完全相同,一点也没有污秽的气味。(《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三)
○施汴
庐州营田吏施汴,曾经倚仗权势夺取百姓田地几十顷,田主于是成了他的耕夫,不能自主。几年后施汴去世,田主家生了一头牛,腹部下面有白毛,方圆几寸,长大后稍微有些斑驳,不到一年就形成了“施汴”二字,笔画没有残缺。道士邵修默亲眼见过。(《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四)
○朱庆源
婺源尉朱庆源,罢官刚回到家,在豫章的丰城,庭院中的土地非常干燥,忽然长出了一枝莲花。他家惊恐害怕,用各种方法来禳除灾祸,莲花却不停生长,于是筑起堤堰引水来环绕它,于是形成一个大池,芡实和荷花非常茂盛。那年朱庆源被任命为南奉令,三年后入朝担任大理评事。(《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八)
○僧十朋
刘建封侵犯豫章,僧人十朋和他的徒弟逃往分宁,住宿在澄心僧院。初夜看见窗外有光亮,看过去只见一团火焰高宽几尺,中间有金色的车子,与火焰一起移动,发出呕轧的声音。十朋起初很害怕,他的主人说:“这种现象已经见了好几年了。每夜一定从西堂西北角的地下出现,绕着堂屋几圈,又在这里消失。因为它不带来祸福,所以没有挖掘查看的人。”(《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宜春人
天祐初年,有人游览宜春的一座空宅。战乱之后,井邑荒芜,堂西屋的梁上有小窗,窗外荒地几十亩。日暮时分窗外,有一个方正的东西,从下往上移动,不久完全遮住了窗户。那人拉弓射它,随着弓弦声落下。当时已经傍晚,不能立即抬头查看,第二天早上去寻找,向西百余步的地方,有一块方形的杉木板,带着一支箭,就是昨天射中的东西。(《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朱从本
李遇担任宣武节度使,军政事务委托给大将朱从本。他家内院养着猴子,养马人夜里起身喂马,看见一个像驴的东西,黑色且有毛,手脚都像人,趴在地上吃这只猴子,看见人便扔下猴子,已经吃了一半。第二年李遇被族诛。宣城的老人们说:“郡中常有这种怪物,每当军城有变故,这东西就出现,出现后满城都是臭味。田頵将要失败时,它出现在街中,巡夜的人看见它不敢靠近,十几天后祸事就降临了。”(《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六)
○周本
信州刺史周本,入朝觐见皇帝,住在官邸,遇到家中有私讳的日子,独自睡在外斋,点着灯睡觉。还没熟睡,听见室内有划然的声音,看过去只见火炉缓缓上升,一直顶到屋顶,很久才下来,飞灰飞扬。第二天满室浮尘覆盖物品,也没有其他怪异。(《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六)
○薛老峰
福州城中有乌石山,山上有大峰,刻着三个字叫薛老峰。癸卯年,一夜之间大风雨,山上像有几千人喧哗的声音。等到天亮,薛老峰倒立,峰字反过来向上,城中的石碑都自己转动侧翻,那年闽国灭亡。(《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六)
○王慎辞
江南通事舍人王慎辞,在广陵城西有别墅,王慎辞曾经和亲友在上面宴饮游玩。一天忽然喜爱那里的山冈地势,感叹说:“我死后一定要葬在这里。”当晚村里听见狗叫,有人起来查看,看见王慎辞独自骑马在这里徘徊,靠近看,就不见了。从此夜夜常来,一个多月后王慎辞去世,最终葬在那里。(《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
○姚氏
东州静海军姚氏,率领他的部属捕捉海鱼来充抵每年的贡赋。当时天色将晚,得到的鱼特别少,正为此担忧,忽然网中捕获
在“网”字上)一人,黑色,举身长毛,拱手而立,问之不应。海师曰:“此所谓海人,见必有灾,请杀之以塞其咎。”姚曰:“此神物也,杀之不祥。”乃释而祝之曰:“尔能为我致群鱼以免阙职之罪,信为神矣。”毛人却行水上,数十步而没。明日,鱼乃大获,倍于常岁矣。(《广记》卷四百七十一)
译(在“网”字上)有一个人,肤色黝黑,全身长满毛发,拱手站立,询问他却不回答。海师说:“这就是所谓的海人,见到他必定会有灾祸,请杀掉他以消除罪过。”姚说:“这是神物,杀掉它不吉利。”于是释放了他并祷告说:“你能帮我招来成群鱼儿,使我免除失职的罪责,那才真是神灵啊。”毛人倒退着在水面上行走,走了几十步就沉没了。第二天,鱼获极大,比往年多了一倍。(《广记》卷四百七十一)
○彭顒
宣州盐铁院官彭顒,常病数月,恍惚不乐,每出外厅,辄见俳优乐工数十人,长皆(《广记》作“皆长”)数寸,合(毛本作“金”)奏百戏,并作朱紫炫目。顒视之移(《广记》作“或”)时,欣笑或愤懑,然无如之何,他人不见也。顒后病愈,亦不复见,后十余年乃卒。(《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吕师造
吕师造为池州刺史,颇聚敛。常嫁女于扬都,资送甚厚,使家人送之。晚泊竹筱江,岸上忽有一道士,状若狂人,来去奔走,忽跃入舟,直穿舟中过,随其所经,火即大发,复登后船,火亦随之。凡所载之舟(《广记》作“物”),皆为煨烬。一老婢发(《广记》“发”下有“亦尽”二字,无“尺”字)尺余,人与船了无所损失(《广记》,“失”字作火灭二字)。道士亦不复见。(《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崔彦章
饶州刺(《广记》脱“刺”字)史崔彦章,送客于城东,方燕,忽有一(《广记》无“一”字)小车,其色如金,高尺余,巡席而行,若有求觅,至彦章(《广记》有“前”字)遂止不行。彦章(六字《广记》无)因即绝倒,携(《广记》无“携”字)舆(“舆”字毛本作“与”)归州而卒。(《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润州气
戊子(案:戊子当唐天成三年)岁,润州有气如虹,五彩夺目,有首如驴,长数十丈,环厅事而立(《广记》无“立”字),行三周而灭。占者曰:“厅中将有哭声,然非州府之咎也。”顷之,其国太后殂,发丧(《广记》作“哀”)于此堂。(《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黄极
甲午岁(案:甲午当唐应顺元年),江西馆驿巡官黄极子妇生男(《广记》无“子”字),一首两身相背,四手四足。建昌民家生牛,每一足更附出一足,投之江中。翌日,浮于水上。南昌新义里地陷长数十步,广者数丈,狭者七八尺,其年节度使徐知询卒。(《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熊勋
军吏熊勋,家于建康长乐坡(《广记》作“漫”)之东。尝(《广记》作“常”)日晚见屋上有二物,大如卵,赤而有光,往来相驰逐。家人骇惧,有亲客壮勇,登(毛本作“开”)屋捕之,得其(毛本无“其”字)一,乃被(《广记》作“辟”)缯彩,包一鸡卵壳也。锉而焚之,臭闻数里。其一走去不复来矣,家亦无恙。(《广记》卷三百六十七引不注出处。按:明钞本《广记》引作《稽神录》)
○王建封
江南军使王建封,骄恣奢攒。筑大第于淮之南,暇日临街坐窗下,见一老妪携少女过于前,衣服缢缕而姿色绝世。建封呼问之,云:“孤贫无依,乞食至此。”建封曰:“吾纳尔女,而给养以(《广记》作“尔”)终身可乎?”妪欣然。建封即召入,命取新衣二袭以衣之,妪及女始脱故衣,皆化(《广记》无“化”字)为凝血(《广记》有“聚”字)于地。旬月建封被诛。(《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广陵士人
广陵有士人,尝(《广记》作“常”)张灯独寝。一夕中夜而坐(《广记》作“寐”),忽有双髻青衣女子,姿(《广记》作“资”)质甚丽,熟寐于其足。某知其妖物也,惧不敢近,复寝如故,向晓乃失,门户犹(《广记》有故“字”)扃鐍(《广记》作“闭”)。后(《广记》无“后”字)自是夜夜恒至。有术士为书符,施其髻中,(《广记》有“其”字)夜半(《广记》作“佯”)寝以阅(《广记》作“伺”)之,果见自门而入,径诣髻中解取符,灯下视之微笑,讫复为(《广记》作“入”)置髻中,升床而寝,无(《广记》作“甚”)惧。后闻玉笥山有道士,符禁神妙,乃往访之。至暮(《广记》“至暮”二字作“既”字)登舟,遂长往(《广记》“长往”作“不至”),途次豫章,暑夜乘月行舟,时甚热,(《广记》有“乃”字)尽开船窗而寝,中夜忽复见寐于床后,某即潜起,急提(《广记》作“捉”)其手足,
译○彭顒
宣州盐铁院的官员彭顒,曾经生病数月,精神恍惚,心情不悦。每次走出外厅,就看见几十个俳优乐工,身高都只有几寸,一起演奏百戏,穿着朱红紫色的衣服,耀眼夺目。彭顒观看他们有时,有时高兴大笑,有时愤懑不平,但对此无可奈何,其他人却看不见。彭顒后来病愈,也不再看见这些景象,十多年后才去世。(《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吕师造
吕师造担任池州刺史时,大肆聚敛财富。他常将女儿嫁到扬州,嫁妆非常丰厚,派家人送去。傍晚停泊在竹筱江,岸上忽然出现一个道士,样子像个疯子,来回奔跑,忽然跳进船里,径直穿过船舱过去,他所经过的地方,火就猛烈燃烧起来,他又登上后面的船,火也跟随过去。凡是船上装载的东西,都化为灰烬。一个老婢女的头发长尺余,人和船却毫无损失。道士也不再出现。(《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崔彦章
饶州刺史崔彦章,在城东送客,正在宴饮,忽然有一辆小车,颜色像金子,高尺余,绕着席位行走,好像在寻找什么,到了崔彦章面前就停止不动。崔彦章因此立刻昏倒,被人抬回州府就死了。(《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润州气
戊子年(按:戊子年应为唐天成三年),润州出现像彩虹一样的气,五彩斑斓,耀眼夺目,头部像驴,长几十丈,环绕着厅堂站立,走了三圈后消失。占卜的人说:“厅堂中将有哭声,但这不是州府的罪过。”不久,那里的国太后去世,在这里发丧。(《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黄极
甲午年(按:甲午年应为唐应顺元年),江西馆驿巡官黄极的儿子媳妇生了个男孩,一个头两个身子背对背,四只手四只脚。建昌百姓家生了头牛,每只脚旁边又长出一只脚,把它扔进江中。第二天,浮在水面上。南昌新义里地面塌陷,长几十步,宽几丈,窄处七八尺,那年节度使徐知询去世。(《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熊勋
军吏熊勋,家在建康长乐坡的东边。曾经傍晚看见屋上有两个东西,大如鸡蛋,红色且有光,来回追逐。家人害怕,有个亲客强壮勇敢,登上屋顶捕捉,抓到一个,原来是披着丝绸彩带,包着一个鸡蛋壳。把它切碎烧掉,臭味传到几里远。另一个跑走不再来了,家里也平安无事。(《广记》卷三百六十七引不注出处。按:明钞本《广记》引作《稽神录》)
○王建封
江南军使王建封,骄横奢侈。在淮南建造大宅,闲暇时坐在临街的窗下,看见一个老妇人带着少女从面前经过,衣服破烂但姿色绝世。王建封叫住询问,老妇人说:“孤苦贫穷无依无靠,乞讨到这里。”王建封说:“我娶你的女儿,并供养她终身可以吗?”老妇人很高兴。王建封立即叫她们进来,命令取两套新衣服给她们穿,老妇人和少女刚脱下旧衣服,都化为血块聚集在地上。十个月后王建封被杀。(《广记》卷三百六十七)
○广陵士人
广陵有个读书人,曾经点灯独自睡觉。一天半夜坐着,忽然有个梳双髻穿青衣的女子,姿色很美,熟睡在他的脚边。他知是妖物,害怕不敢靠近,又照常睡觉,天亮时女子不见了,门户仍然锁着。从此夜夜常来。有个术士为他写符,放在她的发髻中,半夜假装睡觉来观察,果然看见她从门进来,径直到发髻中取出符,在灯下看着微笑,完后又放回发髻中,上床睡觉,没有害怕。后来听说玉笥山有道士,符咒神妙,就去拜访。傍晚登船,就长久离开,途中经过豫章,暑夜乘月行船,当时很热,打开船窗睡觉,半夜忽然又看见女子睡在床后,他立即悄悄起来,急忙抓住她的手脚,
○黄仁浚
舒州司士参军黄仁浚,自言五十(《广记》作“壬子”)岁罢陇州▯阳主簿,至凤翔,有文殊寺,寺中有(《广记》无“有”字)土偶数十躯,忽自然摇动,如醉人状(《广记》无“状”字)。食顷不止,傍(《广记》无“傍”字)观者如堵,官司禁止之,至今未得(《广记》作“知”)其应验。(《广记》卷三百六十七,无“验”字)
○孙德遵
舒州都虞候孙德遵,其家寝室(《广记》作“堂”)中铁灯擎(《广记》作“檠”,下同)忽自摇动,如人撼之。至明日,有(《广记》有“一”字)婢偶至灯擎所,忽尔仆地,遂卒。(《广记》卷同上)
○木成(毛本木作朱,成作盛)文
梁开平二年,使其将李思安攻潞州,营于壶口(《广记》有“关”字),伐木为栅,破一大木,木中隶(《广记》作“朱”)书六字曰“天十四载石进”,思安表上之,其群臣皆贺,以为十四年必有远夷入(《广记》无“入”字)贡。(《广记》有“珍宝者其”四字)司天少监徐鸿独(《广记》无“独”字)谓其(《广记》无“其”字)所亲曰:“自古无一字为年号者,上天符命岂阙文乎?吾以为(《广记》无“为”字)丙申之年当有石氏王此地者。移四字中两竖书(《广记》作“画”),置天字左右即丙字也;移四之外围以十字贯之,即申字也。”后至丙申岁,晋高祖以石信(《广记》作“姓”)起并州,如鸿之言。(《广记》卷一百六十三)
○柳翁
天祐中,饶州有柳翁,常乘小舟钓鄱阳江中,不知其居处妻子,亦不见其饮食。凡水族之类与山川之深远者,无不周知之;凡鄱(《广记》无“凡”字,“鄱”下有“阳”字)人渔钓者,咸谘访而后行。吕师造为刺史,修城掘濠,至城北则雨止,役则晴,或问柳翁,翁曰:“此下龙穴也,震动其土(《广记》作“上”)则龙不安而出穴,龙出则雨矣。掘之不已,必得其穴,则霖雨方将为患矣。”既深数丈,果得大(《广记》作“方”)木,长数丈(《广记》“丈”作“十尺”),交加(《广记》无“加”字)构叠之,累积(毛本作“之”)数十重,其下雾气冲人,不可入;而其上(《广记》“而”下有“止”字,“其”下无“上”字)木皆腥涎萦之,刻削平正,非人力所致(《广记》作“及”)。自是果霖雨为患。吕氏诸子将网鱼于鄱阳江,召问柳翁,翁指南岸一处,“今日惟此处有鱼,然有一小龙在焉。”诸子不信,网之,果大获。舟中以瓦(《广记》作“巨”)盆贮之,中有一▯单鱼长一二尺,双目精明,有二长须,绕盆而行,群鱼皆翼从之。将至北岸,遂失所在。柳翁竟不知所终。(《广记》卷四百二十三)
○李禅
李禅,楚州刺史承嗣少子也。居广陵宣平里大第,昼日寝庭前,忽有白蝙蝠绕庭而飞,家僮辈竟以帚扑,皆不能中,久之飞出院门,扑之亦不中,及飞出至外门之外,遂不见。其年禅妻卒,▯而车出入之路,即白蝙蝠飞翔之所也。(《广记》卷四百七十九)
○蚓疮
天祐中,浙西重建慈和寺,画地既毕,每为蚯蚓穿穴,执事者患之。有一僧教以石灰覆之,由是得定,而杀蚯蚓无数。顷之其僧病,举身皆痒,日须得长指爪者搔之,以至成疮。疮中辄得死蚯蚓一条,殆数百千条,肉尽至骨而死。(《广记》卷四百七十九)
○蜂余
庐陵有人应举行,遇夜诣一村舍求宿,有老翁出见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因止其家,屋室百余间,但窄小甚。久之,告饥,翁曰:“吾家贫,所食惟野菜耳。”即以设客,食之甚甘美,与常菜殊。及就寝惟闻讧讧之声,既晓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客常患风,因而遂愈,盖食蜂之余尔。(《广记》卷四百七十九)
○熊乃
信州有板山,川谷深远,采板之所,因以名之。州人熊乃,尝与其徒入山伐木,其弟从西(《广记》作“而”)追之,日暮不及其兄。忽
译○黄仁浚
舒州司士参军黄仁浚,自称五十岁时卸任陇州汧阳主簿,来到凤翔,那里有座文殊寺,寺中有几十尊泥塑偶像,忽然自行摇动,像醉汉的样子。吃一顿饭的工夫不停止,围观的人像墙一样密集,官府禁止他们观看,至今不知道其预兆应验在何处。
○孙德遵
舒州都虞候孙德遵,他家卧室中的铁灯架忽然自行摇动,像有人撼动它一样。到了第二天,有个婢女偶然来到灯架旁,忽然跌倒在地,随即死去。
○木成文
梁开平二年,派遣将领李思安攻打潞州,在壶口关扎营,砍伐树木制作栅栏,砍断了一棵大树,树中用朱笔写着六个字说“天十四载石进”,李思安上表呈报,群臣都祝贺,认为十四年必定有远方的夷人进贡。司天少监徐鸿却对他的亲信说:“自古以来没有用一个字作为年号的,上天的符命难道会缺少文字吗?我认为丙申年应当有石氏称王于此地。将‘四’字中的两竖移到‘天’字左右,就是‘丙’字;将‘四’字的外围用十字贯穿,就是‘申’字。”后来到了丙申年,晋高祖凭借石姓在并州起兵,正如徐鸿所言。
○柳翁
天祐年间,饶州有个柳翁,常常乘着小船在鄱阳江中垂钓,不知道他的住处和妻儿,也没见他饮食。凡是水族之类以及山川的深远之处,没有他不全面了解的;凡是鄱阳人打鱼垂钓的,都咨询他之后才行动。吕师造担任刺史,修筑城池挖掘壕沟,到了城北就下雨停止,劳作时则天晴,有人问柳翁,柳翁说:“这是龙穴所在,震动那里的土地龙就不安而离开洞穴,龙出来就会下雨。如果不停止挖掘,必定找到它的洞穴,那么连绵大雨将要成为祸患了。”挖了几丈深,果然得到大木头,长几丈,交错叠加,堆积几十层,下面雾气冲人,不能进入;而上面的木头都被腥臭的涎液缠绕,刻削平整,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从此果然连绵大雨成为祸患。吕氏的几个儿子要在鄱阳江撒网捕鱼,召来询问柳翁,柳翁指向南岸一处说:“今天只有这里有鱼,但有一条小龙在那里。”几个儿子不相信,撒网,果然大量捕获。船中用瓦盆盛放鱼,其中有一条独鱼长一二尺,双目明亮,有两条长须,绕着盆游动,群鱼都护卫跟随它。将要到达北岸,就不知去向了。柳翁最终不知下落。
○李禅
李禅,是楚州刺史承嗣的小儿子。住在广陵宣平里的大宅院中,白天在庭院前睡觉,忽然有白蝙蝠绕着庭院飞翔,家仆们争相用扫帚扑打,都不能击中,过了很久飞出庭院门,扑打也不能击中,等到飞出外门之外,就看不见了。那年李禅的妻子去世,而车马出入的道路,正是白蝙蝠飞翔的地方。
○蚓疮
天祐年间,浙西重建慈和寺,地面画好之后,常被蚯蚓穿洞,管事的人为此担忧。有一个僧人教他们用石灰覆盖,因此得以安定,却杀死了无数蚯蚓。不久那个僧人生病,全身发痒,每天必须让手指长的人给他抓挠,以至于形成疮疡。疮中总是能取出死蚯蚓一条,几乎有几百上千条,肉烂尽露出骨头而死。
○蜂余
庐陵有人参加科举考试,夜里到一村舍求宿,有个老翁出来见客人说:“我家狭窄人多,容下一张床罢了。”于是留宿在他家,房屋有一百多间,只是非常狭窄。过了很久,客人说饿了,老翁说:“我家贫穷,吃的只有野菜罢了。”就拿来给客人吃,吃起来非常甘甜美味,与平常的蔬菜不同。等到就寝只听到嗡嗡的声音,天亮醒来,身体躺在田中,旁边有大蜂巢。客人常患风疾,因此痊愈,大概是吃了蜂的剩余物罢了。
○熊乃
信州有座板山,川谷深远,是采伐木板的地方,因此得名。州人熊乃,曾经和他的同伴进山伐木,他的弟弟从西边追赶他,天黑了没赶上他的哥哥。忽然
见甲士清道自东来,传呼甚厉,乃弟恐惧,伏于草间。俄而旗帜戈甲,络绎而至,道旁亦有行人,其犯清道者辄为所戮,至军中,有一人若大将者,西驰至(《广记》“至”字作“而去”二字)。度其尚(《广记》无“尚”字)远,乃敢起行,迨晓方见其兄,具道所见。众皆曰:“非巡逻之所,而西去溪滩险绝,往无所诣,安得有此人?”即共寻之,可十余里,隔溪犹见旌旗纷若布围畋猎之状。其徒有勇者遥叱之,忽无所见。就视之,人皆树叶,马皆大蚁,取而碎之,皆有血云。贮在庭中,以火烧之,少时荡尽,众口所哭。乃亦寻患足肿,粗于瓮,其酸不可忍,旬月而终。(《广记》卷四百七十九,无“贮在庭中”以下三十四字)
译看见披甲的士兵清扫道路从东边而来,传令呼喝非常严厉,于是弟弟感到恐惧,伏藏在草丛间。不久旗帜和戈矛铠甲,络绎不绝地到来,道路旁也有行人,那些触犯清道禁令的人就被他们杀死,到了军中,有一个人像大将的样子,向西奔驰而去。估计他们距离还远,才敢起身行走,等到天亮才见到他的哥哥,详细讲述所见的情况。众人说:“这里不是巡逻的地方,而向西去溪滩险峻绝壁,前往没有目的地,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于是共同去寻找,大约十几里,隔着溪水仍然看见旌旗纷乱,像布置包围圈打猎的样子。他的随从中有勇敢的人远远喝斥他们,忽然什么也看不见了。走近查看,人都是树叶,马都是大蚂蚁,拿起来弄碎,都有血流出。把它们放在庭院中,用火烧它们,不一会儿就荡然无存,这是众人所哀叹的。于是也患上脚肿的病,粗得像瓮,那酸痛难以忍受,过了一个月就死了。
○刘威
丁卯岁(案:丁卯当宋乾德五年),卢(《广记》作“庐”,下同)州刺史刘威移镇江西,既去任,而郡中大火,虞候申(《广记》作“吏”)巡,火甚急而往往有持火夜行(《广记》有“者”字),捕之不获,或射之殪,就视之,乃棺材板、腐木、败帚之类。郡人愈恐,数月除张宗为卢州刺史,火灾乃止。(《广记》卷三百七十三)
○马希范
楚王马希范修长沙城,开濠毕,忽有一物(“有一物”三字毛本脱),长十丈余,无头尾手足,状若土山,自北岸出,游泳水上,久之入南岸而没,出入俱无踪迹。或谓之土龙,无几何,而马氏遂(《广记》无“遂”字)亡。(《广记》卷三百七十三)
●卷五
○桂从义
池阳建德县吏桂从义,家人入山伐木(《广记》作“薪”),常于(《广记》无“于”字)所行山路,(《广记》有“忽”字)有一石崩倒。就视之,有一室,内(《广记》作“室”)有金漆柏床六张,茭荐芒簟皆新,金银积叠。其人坐床上,良久,因揭簟下,见一角柄小刀,取内怀中而出。恐(《广记》“恐”字作“扶起”二字)崩石塞之,以物为记,归呼家人共取,及至则石壁如故,了无所睹。(《广记》卷三百七十四,睹作见)
○金精山木鹤
处(《广记》作“虔”)州处(《广记》作“虔”)化县金精山,昔长沙王吴芮时女张丽英飞升之所,道馆在焉。岩高数百尺,有二木鹤,二女仙乘之,铁缫悬于岩下,非傍道所至(《广记》作“及”),不知其所从。其二鹤嘴随四时而转,初不差忒。顺义道中百胜军小将陈师粲者,能卷簟为牛,跃而出入,尝与乡里女子遇于岩下,求娶焉,女子曰:“君能射中此鹤,姻即成。”(《广记》“姻”作“目”,“成”作“可”,“即”在“粲”字下)师粲一发而中,臂即无力,归而病卧如梦。(《广记》有“非”字)梦见二女道士绕床而行,每过辄以手拂师粲之目,数四而去,竟致(《广记》无“致”字)失明而卒。所射之鹤,自尔不复转,其一犹转如故。辛酉岁(案:辛酉当宋建隆二年),其女子犹在。师粲之子孙,至今犹(《广记》作“亦”)为军士。(《广记》卷二百七十四)
○卖饼王老(毛本作“广陵人卖饼”)
有卖饼王老(《广记》“有卖饼”上有“广陵”二字),无妻,独与一女居。王老昼日自卖饼所归家,见其女与他少年共寝于北户下,王老怒持刀逐之,少年跃走得免,王老怒甚,遂杀其女。而少年行至中路,忽流血满身,吏呵问之,不知所对,拘之以还王老之居。乡伍方按验其事,王老见而识之,遂抵(《广记》无“抵”字)其罪。(《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桃林禾稼(《广记》无“稼”字)
闽王(《广记》有“审知”二字)初为泉州刺史,州北数十里,地名桃林。光启初,一夕村中地震,有声如鸣数百面鼓。及明视之,禾稼方茂,了无一茎。咸(《广记》作“试”)掘地求之,则皆倒悬在土下。其年审知克晋安,尽有瓯闽之地(《广记》有《传国》二字)六十年。至其子(《广记》无“其”字,“子”作“于”)延义(《广记》作羲,下同)立,桃林地中复有鼓声,禾已收获,▯余粳在田(《广记》“鼓声”下作“时禾已收,惟余梗在田”)。及明视之亦无一茎,掘地求之则亦倒悬土下。其年延义为左右所杀,王氏遂灭。(《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王延政
王延政为建州节度。延平村人夜梦人告之曰:“与汝富,旦入山求之。”明日入山,终于所得。其(《广记》作“迩”)夕复梦如前,村人曰:“旦(《广记》作“日”)已入山,无所得也。”其人曰:“但求之,何故不得?”于是,明日复入,向暮息大树下,见方丈之地独明净,试掘之,得赤土如丹,既无他物,则负之归,以饰墙壁,焕然可爱。人闻者竞以善价从此人求市。延政闻之,取以饰其宫室,署其人以牙门之职
译○刘威
丁卯年(按:丁卯年应为宋乾德五年),庐州刺史刘威调任江西,他离任后,郡中发生大火,虞候申巡查看,火势非常猛烈,常常有人拿着火在夜间行走,抓捕他们却抓不到,有人射杀了他们,上前查看,原来是棺材板、腐烂的木头、破扫帚之类的东西。郡中的人更加恐惧,几个月后,朝廷任命张宗为庐州刺史,火灾才停止。(《广记》卷三百七十三)
○马希范
楚王马希范修筑长沙城,挖好护城河后,忽然有一个物体,长十丈多,没有头尾手脚,形状像土山,从北岸出来,在水面上游动,很久之后进入南岸而消失,出入都没有踪迹。有人称它为土龙,没过多久,马氏政权就灭亡了。(《广记》卷三百七十三)
●卷五
○桂从义
池阳建德县吏桂从义,家人进山砍柴,常在所走的山路上,有一块石头崩塌倒下。上前查看,发现有一个房间,里面有六张金漆柏木床,草垫和竹席都是新的,金银堆积重叠。那人坐在床上,过了很久,于是掀开竹席下面,看见一把带角柄的小刀,拿进怀里后离开。担心崩塌的石头堵塞洞口,用物品做标记,回家叫来家人一起取宝,等到到达那里时,石壁像原来一样,什么也没看到。(《广记》卷三百七十四,“睹”作“见”)
○金精山木鹤
虔州虔化县金精山,从前是长沙王吴芮时女子张丽英飞升的地方,道馆在那里。岩石高数百尺,有两只木鹤,两位女仙骑着它们,铁索悬挂在岩石下,不是旁边道路所能到达的,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那两只木鹤的嘴随着四季转动,起初没有差错。顺义道中百胜军小将陈师粲,能把竹席卷成牛形,跳跃着出入,曾经与乡里女子在岩石下相遇,请求娶她,女子说:“你能射中这只木鹤,婚事就成。”师粲一箭射中,手臂随即无力,回家病卧如同做梦。梦见两位女道士绕床行走,每次经过都用手指拂师粲的眼睛,几次之后离去,最终导致失明而死。所射中的木鹤,从此不再转动,另一只还像原来一样转动。辛酉年(按:辛酉年应为宋建隆二年),那女子还在。师粲的子孙,至今还是军士。(《广记》卷二百七十四)
○卖饼王老(毛本作“广陵人卖饼”)
有个卖饼的王老,没有妻子,只和一个女儿住在一起。王老白天从卖饼的地方回家,看见他的女儿和一个年轻男子在北门下面一起睡觉,王老愤怒地拿着刀追赶他,年轻男子跳起来逃跑得以幸免,王老非常愤怒,于是杀了他的女儿。而年轻男子走到半路,忽然满身流血,官吏呵斥询问他,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被拘押着回到王老的住处。乡邻正在查验这件事,王老看见并认出了他,于是判定了他的罪。(《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桃林禾稼(《广记》无“稼”字)
闽王起初担任泉州刺史,州北几十里,地名桃林。光启初年,一天晚上村中地震,声音像几百面鼓鸣响。等到天亮查看,禾苗正茂盛,竟然没有一根。试着挖地寻找,都倒挂在土下。那年审知攻克晋安,占有瓯闽之地六十年。等到他的儿子延义即位,桃林地中又有鼓声,禾苗已经收获,只剩稻梗在田里。等到天亮查看也没有一根,挖地寻找也倒挂在土下。那年延义被左右侍从杀死,王氏政权于是灭亡。(《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王延政
王延政担任建州节度使。延平村人夜里梦见有人告诉他:“给你财富,天亮进山寻找。”第二天进山,终于有所收获。那天晚上又梦见像以前一样,村人说:“天亮已经进山,没有收获。”那人说:“只管寻找,为什么得不到?”于是,第二天又进山,傍晚在大树下休息,看见一丈见方的地方独自明亮洁净,试着挖掘,得到像丹砂一样的红土,既然没有其他东西,就背着回家,用来装饰墙壁,焕然一新可爱。听说的人竞相用高价向这个人求购。延政听说后,取来装饰他的宫室,任命那个人担任牙门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