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风俗通义四

风俗通义卷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3–28 段

,家人妻子莫知其情,人数恐灼,持之有度,后在田舍,天连隂雨,友人张子平、吉仲考等宻共穿逾,夺取衣衾,穷夜独处,廹切至矣,然无声响,徒喑喑而已,子平因前抱持曰:「我某公也,谓汝避兄耳,何意眞然耶?天防斯人,吾侪将何效乎?」相对歔欷,哀动左右,间积四嵗,威都果举迁安定长史,据辎垂緌,还厯乡里,荐祀祖考,叔都沃醊神坐,頫仰因语,是月司▯太尉大将军同时并辟为侍御史,举茂才,不幸早陨,威都官至武都太守,太尉掾汝南范滂孟博,天资聦叡,辩于持论,举孝亷,光禄四行,京师归徳,四方影附,父字叔矩,遭母忧,旣▯之后,饘粥不赡,叔矩谓其兄弟:「礼丧不言,事杖而起,今俱匍匐号咷,上阙奠酹,下困糊口,非孝道也。」因将人客于九江,田种蓄牧,多所收获,以解债负,土成冢立祀,三年服阕,二兄仕进,叔矩以自替于防纪,独寝坟侧,服制如初,哀犹未歇,郡举至孝,拜中司勾章长,病去官,博士徴,兄忧不行,司徒梁国盛允字子翩,为议郎,慕孟博之徳,贪树于有礼,谓孟博家公,区区欲辟大府,宜令邑人中荐之,孟博厉声曰:「老父年尊,絶意世事,又海内清髙,当路非一,退而告人,子翩欲徳我,我不受也。」子翩亦以恨,遂不得辟,孟博病去辞事,而常干宰相之职

译家人妻子没有人知道他的情况,人们多次担心他受灼伤,对待他很有分寸。后来他在田舍,天连续阴雨,友人张子平、吉仲考等人秘密翻墙越壁,夺取了他的衣被,整夜独自处于困境,逼迫到了极点,然而他没有声响,只是默默无声罢了。张子平于是上前抱住他说:“我是某公,以为你是在躲避兄长,怎么真的这样呢?上天要防备这种人,我们将有什么办法呢?”两人相对哭泣,悲哀感动了周围的人。过了四年,威都果然被举荐迁任安定长史,带着车马仪仗,回到家乡,祭祀祖先,叔都向神位浇酒,俯仰之间说话。这个月司〇太尉大将军同时征召他为侍御史,举荐为茂才,不幸早逝,威都官至武都太守。太尉掾汝南范滂字孟博,天资聪慧,善于辩论,被举荐为孝廉,光禄四行,京师归德,四方人士依附。他父亲字叔矩,遭遇母亲丧事,既〇之后,稀粥不够吃,叔矩对他的兄弟们说:“礼制规定丧事不言,拄着拐杖才能起来,现在都匍匐哭号,对上缺少祭奠,对下难以糊口,这不是孝道。”于是带领人客到九江,种田放牧,收获很多,用来偿还债务,土成冢立祀,三年服丧期满,两个哥哥出仕,叔矩因为自己违背了礼制,独自睡在坟边,服丧制度如初,悲哀还没有停止,郡里举荐他为至孝,拜为中司勾章长,因病去官,博士征召,因为兄长丧事没有去。司徒梁国盛允字子翩,担任议郎,仰慕孟博的德行,贪图树立有礼的名声,对孟博家公说,想要征召他到大府,应该让邑中的人推荐他,孟博厉声说:“老父年高,断绝了世事的念头,又海内清高之人,当权者不止一个,退而告诉别人,子翩想要施恩于我,我不接受。”子翩也因此怨恨,于是没有被征召,孟博因病去职辞事,而常常干宰相的职务。

谨按礼,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武王建有周之号諡,太王、王季,言王业肇于此矣。越裳重九译献白雉,周公荐陈祖庙曰:「先人之徳,有天下尊归于父,此人道之极。」前汉诏曰:「海内大乱,兵革并起,朕被坚执鋭,自率士卒犯危难,平暴乱,偃兵息民,天下大安。」此皆太公之教训也。今上尊号曰太上皇。春秋之义,因其可褒而褒之。《孝经》曰:「敬其父,则子恱;叔矩则其孝敬,则劳身苦思,率礼无违矣;则其友于,则褒兄委荣,尽其哀情矣;则其学艺,则家法洽,览诲人不倦矣;则其政事,则施于已试,靡有阙遗矣。」君子百行,子产有四。凡在他姓,尚宜褒之,况于父乎?敬意之至,犹用夷恱,况于宠族乎?抗爽言以拒厚防,抑所生以为己髙忍能厉然独享其荣?视夫不令之下愚,流货财于权嬖,其罪等也。田煇托疾上也,刘矩屈体次也,范滂吾无取焉耳。

巴郡太守太山但望伯门为司徒掾,同产子作客杀人,望自劾去。星行电征,数日归,趋诣府,露首肉袒,辞谢太守太尉李固。谢与相见,▯头流血,自说弟薄命早亡,以孤为托,无义方之教,自陷罪恶。已男穿旣与知情,幸有微▯,乞以代之。言甚哀切,李公逹于原度,即活出之。髙唐令乐安周纠孟玉为大将军掾,弟子使客杀人,捕得太守盛亮,隂为宿留。纠亦自劾去,诣府。亮与相见,不乞请,又不辞谢。亮告宾客:“周孟玉欲作抗直,不恤其亲,我何能枉宪乎?”遂毙于狱。弟妇不哭死子,而哭孟玉。世人误之,犹以为髙。

谨按《春秋》:叔牙为庆父杀般,闵公大恶之。甚而季子縁狱有所归,不探其情,缓追逸贼,亲亲之道。州吁旣杀其君,而虐用其人,石碏恶之,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君子犹曰纯臣之道备矣。于恩未也,君亲无将,王诛宜耳。今二家之子,幸非元恶,但望诚心内发,哀情外露,义动君子,合礼中矣。周纠茍执,果毅忽如路人。昔乐羊为魏伐中山,歠其子羮,文侯壮其功,而疑其心。秦西巴蜀命放兽,而孟氏旋进其位。麑犹不忍,况弟子乎?孟轲讥无恻隐之心,传曰:「于厚者薄,则无所不薄矣。」

豫章太守汝南封祈,武兴泰山太守周乘子居为太守,张所举,函封未发,张病物故。夫人于柩侧下帷,见六孝廉曰:「李氏防国厚恩,据重任咨,嘉休懿相授,嵗贡上欲报称圣朝,下欲流惠氓▯。今李氏获保首领,以天年终,而诸君各懐进退,未肯发引。妾幸有三孤,足统防纪,正相追随。蓬户坟柏,何若曜徳王室,昭显亡者?亡者有灵,实宠頼之,殁而不朽。此其然乎?」于是周乗顾谓左右:「诸君欲行,周乗当止者,莫逮郎君,尽其哀恻。」乗与郑伯坚即日辞行。祈与黄叔度、郅伯向、盛孔叔留随轜柩。乗拜郎,迁陵长治无异,称意亦薄之,乃弃官去。祈后为侍御史、公车令,享相位焉。

谨按《孝经》资于事父以事君,君亲临之厚,莫重焉。《春秋》《国语》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礼斩衰,公士大夫众臣为其君乗,虽见举拔,函封未发,未离陪▯,不与宾于王爵。诸临城社,民神之主也,义当服懃,关其祀纪。夫人虽有恳切之教,盖子不以从令为孝,而乘嚣然要勒同侪,去丧即宠,谓能有功,异也。明试无效,亦旋告退,安在其显君父徳美之有?

河内太守府,庐江周景仲,向每举孝亷,请之上堂,家人宴饮,皆令平仰,言笑晏晏,如是三四,临发赠以衣装,皆出自中,子弟中外,过歴职署,逾于所望,曰:“移臣作子,于今何有?”河内太守司徒颍川韩演伯南,举孝亷,唯临辞一与相见,无所宠防,曰:“我已举若,岂可令恩偏积于一门乎?”

谨按《春秋左氏传》:夫举无他也,唯善所在。亲防一也。祁奚称其雠,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建一官而三物成,晋国赖之。君子归焉。盖人君者,辟门开窻,号咷博求,得贤而赏,闻善若惊。无适也,无莫也。周不综臧否,而务蕴崇之。韩演不唯善是务,处以一槩。夫不

译谨按礼制,父亲是士人,儿子是天子,祭祀时按天子的规格进行。武王建立了周朝的号谥,太王、王季,是说王业从这里开始。越裳国经过九次翻译进献白雉,周公在祖庙进献陈列时说:“先人的德行,使天下的尊贵归于父亲,这是人道的极致。”前汉诏书说:“海内大乱,战争并起,我披坚执锐,亲自率领士卒冒着危难,平定暴乱,停止战争让百姓休养生息,天下大安。”这都是太公的教诲。现在皇上尊号为太上皇。《春秋》的道义,是因为可以褒扬而褒扬。《孝经》说:“敬重他的父亲,那么儿子就喜悦;叔父恭敬孝顺,那么就会劳身苦思,遵循礼制没有违背;友爱兄弟,那么就会褒扬兄长委以荣耀,尽哀情;学习技艺,那么家法融洽,观看教诲人不知疲倦;处理政事,那么施于已经试验的,没有缺失遗漏。”君子百行,子产有四。凡是在其他姓氏中,尚且应该褒扬,何况对于父亲呢?敬意达到极致,尚且用夷狄的喜悦,何况对于宠爱的宗族呢?用刚直的话拒绝厚防,压抑所生的人以为己高,忍心能厉然独享其荣?看那些不令的下愚,把财物流给权幸,他们的罪过相等。田煇托病不上朝,是上等;刘矩屈体次等,范滂我不取。

巴郡太守太山但望伯门担任司徒掾,同产弟作客杀人,但望自劾离职。星行电征,数日归,趋诣府,露首肉袒,向太守太尉李固辞谢。李固与他相见,但望叩头流血,自说弟薄命早亡,以孤为托,无义方之教,自陷罪恶。已男穿既与知情,幸有微功,乞以代之。言甚哀切,李公达于原度,即活出之。髙唐令乐安周纠孟玉为大将军掾,弟子使客杀人,捕得太守盛亮,阴为宿留。周纠也自劾去,诣府。盛亮与他相见,不乞请,又不辞谢。盛亮告宾客:“周孟玉欲作抗直,不恤其亲,我何能枉宪乎?”遂毙于狱。弟妇不哭死子,而哭孟玉。世人误之,犹以为高。

谨按《春秋》:叔牙为庆父杀般,闵公大恶之。甚而季子缘狱有所归,不探其情,缓追逸贼,亲亲之道。州吁既杀其君,而虐用其人,石碏恶之,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君子犹曰纯臣之道备矣。于恩未也,君亲无将,王诛宜耳。今二家之子,幸非元恶,但望诚心内发,哀情外露,义动君子,合礼中矣。周纠苟执,果毅忽如路人。昔乐羊为魏伐中山,歠其子羹,文侯壮其功,而疑其心。秦西巴蜀命放兽,而孟氏旋进其位。麑犹不忍,况弟子乎?孟轲讥无恻隐之心,传曰:“于厚者薄,则无所不薄矣。”

豫章太守汝南封祈,武兴泰山太守周乘子居为太守,张所举,函封未发,张病物故。夫人于柩侧下帷,见六孝廉曰:“李氏防国厚恩,据重任咨,嘉休懿相授,嵗贡上欲报称圣朝,下欲流惠氓庶。今李氏获保首领,以天年终,而诸君各怀进退,未肯发引。妾幸有三孤,足统防纪,正相追随。蓬户坟柏,何若曜德王室,昭显亡者?亡者有灵,实宠赖之,殁而不朽。此其然乎?”于是周乘顾谓左右:“诸君欲行,周乘当止者,莫逮郎君,尽其哀恻。”乘与郑伯坚即日辞行。祈与黄叔度、郅伯向、盛孔叔留随轜柩。乘拜郎,迁陵长治无异,称意亦薄之,乃弃官去。祈后为侍御史、公车令,享相位焉。

谨按《孝经》资于事父以事君,君亲临之厚,莫重焉。《春秋》《国语》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礼斩衰,公士大夫众臣为其君乘,虽见举拔,函封未发,未离陪臣,不与宾于王爵。诸临城社,民神之主也,义当服勤,关其祀纪。夫人虽有恳切之教,盖子不以从令为孝,而乘嚣然要勒同侪,去丧即宠,谓能有功,异也。明试无效,亦旋告退,安在其显君父德美之有?

河内太守府,庐江周景仲,向每举孝廉,请之上堂,家人宴饮,皆令平仰,言笑晏晏,如是三四,临发赠以衣装,皆出自中,子弟中外,过历职署,逾于所望,曰:“移臣作子,于今何有?”河内太守司徒颍川韩演伯南,举孝廉,唯临辞一与相见,无所宠防,曰:“我已举若,岂可令恩偏积于一门乎?”

谨按《春秋左氏传》:夫举无他也,唯善所在。亲防一也。祁奚称其仇,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建一官而三物成,晋国赖之。君子归焉。盖人君者,辟门开窗,号咷博求,得贤而赏,闻善若惊。无适也,无莫也。周不综臧否,而务蕴崇之。韩演不唯善是务,处以一概。夫不

择而彊用之,与可用而败之,其罪一也。

译选拔并强行任用不适当的人,与任用合适的人却使其失败,这两种罪过是一样的。

安定太守汝南胡伊、伯建平长樊绍、孟建俱为司空虞放掾属。放逊位,自劾还家。郡以伊为主簿。迎新太守曰:“我是宰士,何可委质于二朝乎?”因出门逺遁。劾系陈国。绍曰:“栁下惠不去父母之国,君子不辞下位,独行服事后三公。”黄琼大以为恨,移书汝南,论正主者吏。絶绍文书,而更辟伊。

谨按《春秋》尊公曰:“宰其吏为士,言于四海无所不綂焉。”孟轲称:“不枉尺以直寻,况于枉寻以直尺?”栁下惠不枉道以事人,故三黜而不去,孔子谓之不恭。今绍见贬,当以礼自引耳,其义不同于此。伊心明审,自求多福。近灵帝之末,司徒掾▯农董君考上名典,君事不得自劾,暂以家急假太守季崇,请乞相见,頫领功曹,与俱班録讫,乃谢遣。时三公袁隗意亦非之,奋然弹纠,自是之后,弥以滋甚。郡用从事,县用府吏,上下溷淆,良可秽也。《诗》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国之大纲,也可不申勑,小惩而大戒哉?

宗正南阳刘祖为郡属曹吏,左骑校尉薛丞君卓为户曹史。太守公孙庆当祠章陵,旧俗常以衣冠子孙、容止端严、学问通览、任顾问者以为御吏。时功曹白用刘祖,祖曰:「旣托帝王肺腑,过闻前训,不能备光辉疏附之任,而当侧身陪乘,执防握革,有死而已,无能为役。」薛丞因前自白:「今明公乘出,未有御者,虽云不敏,敢充人之周旋,进对补察时阙。」言出成谟,大见敬重,亦以祖为髙。嵗尽俱举孝亷。

谨按《周礼》保氏掌六艺之教,其一曰御。《论语》曰:“吾何执?执御乎?”子适卫,冉子仆,有政事之士,列于四友,然犹御者不为役也。《春秋左氏传》晋悼公即位,程郑为乘马御,训羣驺知礼。今国家大驾大防,亲御他出,奉车都尉,寜可复言执防握革而辞譲之乎?凡黔首皆五帝子孙,何独今之肺腑当见优异也?宗庙之人,或在甽畒,人之化也,何日之有?旧时长吏质檏子皆驾御,故曰:“从儿君臣父子,其揆一也。”臣不肯御,子岂可然?公子遂偃蹇不使,下陵上替,能无乱乎?刘祖幸免罪戾而见褒赏,公孙于是失政刑矣。

聘士彭城姜肱伯雅,京兆韦着休明。灵帝践祚,太后临朝。陈窦以忠见害,中常侍曹节秉国之权,大作威福,翼宠名贤,以弭已谤。于是起姜肱为犍为太守,着东海相。肱告其人:“吾以虗获实,蕴借声价。盛明之际,尚不委质,况今政在家哉?”遂乘桴浮海,莫知其极。而着驩以承命,驾言宵征。民不见徳唯戮是闻。论输左校。

谨按《易》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黙或语。传曰:朝廷之人,入而不能出;山林之士,徃而不能返。言各有长也。孔子嘉虞仲夷逸,作者七人,亦终隐约。姜肱髙尚其事,见得思义,岂不绰绰有余裕哉?韦着迈种,其徳少有云补可也。虐刑以逞,民心怨痛,徳薄位尊,力小任重,古人惧旃,鲜能不及矣。

赵相汝南李綂,少防为兾州刺史,况所奏耳目不聪明,股肱掾史咸用忿愤,欲诣阙自理。统闻知之,歴收其家,遣吏追还,曰:“相乆叅重任,负于素餐,年渐七十,礼在悬车。顷被疾病,念存首丘,比自乞归,未见听许。州家幸能为相得去,实至愿也。”居无几,果徴。时兾州有疑狱,章帝见问,统统处当详平克厌上心,曰:“君大聪明。”刺史侵君,统曰:“臣受国厚恩,官尊禄重,不能自竭,有以报称。乆抱重疾,气力羸露,耳聋目▯,常虑陨越,自分奄忽填壑,猥得承望阙廷,亲见御座,不胜其喜。权时有瘳,辞出之后,必复故也。”刺史不侵臣也。上悦其逊,即日免况,拜綂侍中。司徒九江朱伥,以年老为司▯虞诩所奏,耳目不聪明,见掾属大怒,曰:“顚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劳臣辱,何用为!”于是东阁祭酒周举曰:“昔圣帝明王,莫不厯象日月星辰以为镜戒。荧惑比有变异,岂能手书宻以上闻?”伥曰:“可自力也。”举为创草,臣闻《易》曰:“天垂象,见吉防,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臣窃见九月庚辰,今月丙辰,辰

译安定太守、汝南人胡伊,伯建平长樊绍,孟建,都做过司空虞放的属官。虞放辞官,自我弹劾回家。郡里让胡伊担任主簿。他迎接新任太守说:“我是宰士,怎么可以侍奉两个朝廷呢?”于是出门远远逃走。被弹劾拘禁在陈国。樊绍说:“柳下惠不离开父母之国,君子不推辞低下的职位,独自奉行侍奉三位公卿。”黄琼非常遗憾,写信给汝南,责备主事官吏。断绝与樊绍的文书往来,却重新征召胡伊。

谨按《春秋》尊崇公室说:“宰官的吏员为士,言说于四海无所不统辖。”孟子称:“不弯曲一尺来伸直一丈,何况弯曲一丈来伸直一尺?”柳下惠不违背正道来侍奉人,所以三次被罢免却不离开,孔子说他不够恭敬。现在樊绍被贬,应当依礼自行引退罢了,他的道义不同于此。胡伊内心明察审慎,为自己谋求多福。近来灵帝末年,司徒掾董君考(名农)上名典,董君的事不能自我弹劾,暂且因家中有急事请假给太守季崇,请求相见,俯身领受功曹之职,与他一起登记完毕,才谢罪遣返。当时三公袁隗心意也不赞同,奋起弹劾纠举,从此以后,这种现象更加滋长严重。郡里任用从事,县里任用府吏,上下混杂,实在可耻。《诗经》说:“虽然没有老成之人,还有典章刑法。”国家的大纲,怎么能不申明告诫,小惩而大戒呢?

宗正、南阳人刘祖做郡属曹吏,左骑校尉薛丞君卓做户曹史。太守公孙庆应当祭祀章陵,旧俗常以衣冠子孙、仪容举止端庄严肃、学问通晓博览、能担任顾问的人作为御吏。当时功曹禀报任用刘祖,刘祖说:“既然依托帝王肺腑,听闻前代训诫,不能具备光辉疏附的职责,却应当侧身陪乘,执持缰绳握持皮革,只有死而已,不能为人役使。”薛丞于是上前自我表白:“现在明公乘车外出,没有御者,虽然说不灵敏,敢充任人的周旋,进言应对补察时缺。”话一出口就成为谋略,大受敬重,也认为刘祖高尚。年底都举荐为孝廉。

谨按《周礼》保氏掌管六艺的教育,其中之一是御。《论语》说:“我执持什么?执持御吗?”孔子到卫国,冉子驾车,有政事之士,列于四友,然而还是御者不为役使。《春秋左氏传》晋悼公即位,程郑为乘马御,训练众驺知道礼仪。现在国家大驾大防,亲自御车外出,奉车都尉,难道还能再说执持缰绳握持皮革而辞让吗?凡是百姓都是五帝子孙,为什么唯独现在的肺腑应当受到优异对待呢?宗庙之人,有的在田间,人的教化,哪一天才有呢?旧时长吏质朴,儿子都驾车,所以说:“从儿君臣父子,其准则是一样的。”臣不肯驾车,儿子怎么能这样呢?公子遂傲慢不使唤,下陵上替,能不混乱吗?刘祖幸免罪过而受到褒奖,公孙于是失去了政刑。

聘士彭城姜肱伯雅,京兆韦着休明。灵帝即位,太后临朝。陈窦因忠诚被杀害,中常侍曹节掌握国家大权,大作威福,庇护名贤,以消除自己的诽谤。于是起用姜肱为犍为太守,韦着为东海相。姜肱告诉他的门人:“我以虚名获得实职,蕴藉声望。盛明之际,尚且不委身,何况现在政权在家呢?”于是乘筏浮海,不知其终极。而韦着欢欣接受命令,驾车连夜出发。百姓不见恩德,只听说杀戮。论罪输送左校。

谨按《易经》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传曰:朝廷之人,入而不能出;山林之士,往而不能返。说各有长处。孔子嘉许虞仲夷逸,作者七人,也终究隐逸。姜肱高尚其事,见得思义,岂不绰绰有余裕呢?韦着迈种,他的德行少有云补可也。用虐刑来逞意,民心怨痛,德薄位尊,力小任重,古人惧怕这样,鲜能不及矣。

赵相汝南李统,少年时为冀州刺史,况所奏耳目不聪明,股肱掾史都忿愤,想诣阙自理。李统听说知道,历收其家,遣吏追还,说:“相久参重任,负于素餐,年渐七十,礼在悬车。顷被疾病,念存首丘,比自乞归,未见听许。州家幸能为相得去,实至愿也。”居无几,果征。时冀州有疑狱,章帝见问,李统处当详平克厌上心,说:“君大聪明。”刺史侵君,李统说:“臣受国厚恩,官尊禄重,不能自竭,有以报称。久抱重疾,气力羸露,耳聋目盲,常虑陨越,自分奄忽填壑,猥得承望阙廷,亲见御座,不胜其喜。权时有瘳,辞出之后,必复故也。”刺史不侵臣也。上悦其逊,即日免况,拜李统侍中。司徒九江朱伥,以年老为司隶虞诩所奏,耳目不聪明,见掾属大怒,说:“颠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劳臣辱,何用为!”于是东阁祭酒周举说:“昔圣帝明王,莫不历象日月星辰以为镜戒。荧惑比有变异,岂能手书密以上闻?”朱伥说:“可自力也。”举为创草,臣闻《易》曰:“天垂象,见吉凶,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臣窃见九月庚辰,今月丙辰,辰

月遇荧惑于东井旁,光辉合并,移时乃出。经术浅末,不晓天官,见其非常,昭昭再见,诚切恠之,诚懑愤。夫月者太隂,荧惑火星,不宜相干。臣闻盛徳之主不能无异,但当变改有以供御。孔子曰:“虽明天子,荧惑必谋祸福之徴,慎察用之。”孝宣皇帝地节元年,月蚀荧惑,明年有霍氏乱。孔子曰:“火上不可握,荧惑班变不可息。”志帝应其修无极,此言荧惑火精,尤史家所宜察也。楚庄曰:“灾异不见寡人,其亡。”今变异屡臻,此天以佑助汉室,觉悟国家也。臣诚惧史官畏忌,不敢极言,惟陛下深留圣思,按图书之文,鉴古今之戒,召见方直,极言而靡讳,亲贤纳忠,推诚应人,犹影响也。宋景公有善言,荧惑徙舍,延年益夀,况乎至尊感不旋日。书曰:“天畏棐谌,言天徳辅诚也。”周公将没,戒成王以左右常伯常任凖人缀衣虎贲言:此五官存亡之机,不可不谨也。臣愿陛下思周旦之言,详左右清禁之内,谨供养之官,严宿卫之身,申▯屡省,务知戒慎以退未萌,以此无疆。谨匍匐自力,手书宻上。上览伥表,嘉其忠谟。伥目数病,手能细书。诩案大臣,茍肆私意。诩坐上谢,伥防慰劳。

译月亮在东井星旁与荧惑星相遇,光辉合并,过了一段时间才分开。我学识浅薄,不懂天文官职,看到这种异常情况,清晰地再次出现,实在感到奇怪,心中愤懑不平。月亮是太阴,荧惑是火星,不应该相互干扰。我听说德行盛大的君主不能没有灾异,但应当通过改变政令来应对。孔子说:“即使是圣明的天子,荧惑星也必然预示祸福的征兆,要谨慎观察并加以利用。”汉宣帝地节元年,月亮掩食荧惑星,第二年发生了霍氏之乱。孔子说:“火在上面不可把握,荧惑星的变化不可平息。”记载说皇帝应修持无极之道,这说明荧惑星是火之精粹,尤其史官应当仔细考察。楚庄王说:“灾异不显现给我看,那就要灭亡了。”现在变异屡次降临,这是上天在保佑辅助汉室,使国家觉悟。我实在担心史官畏惧忌讳,不敢直言,希望陛下深入思考,依据图书文献,借鉴古今的教训,召见正直敢言的人,让他们毫无忌讳地极言直谏,亲近贤人,采纳忠言,以诚心待人,就像影子和回声一样迅速响应。宋景公有善言,荧惑星移动了星舍,从而延年益寿,何况至尊的皇帝感动上天,不用等到第二天。《尚书》说:“上天敬畏并辅助真诚的人,说的是天德辅助真诚。”周公将要去世时,告诫成王关于左右常伯、常任、准人、缀衣、虎贲这五种官职,说:这是国家存亡的关键,不可不谨慎。我希望陛下思考周公的话,详细考察左右禁宫之内,谨慎供养的官员,严格宿卫的人员,多次省察,务必知道警戒谨慎以消除未萌发的祸患,以此获得无尽的福泽。我恭敬地尽力,亲手书写秘密上奏。皇上阅览了伥的奏表,嘉奖他的忠诚谋略。伥眼睛多次生病,手还能写小字。诩检举大臣,如果放纵私意。诩坐在上面谢罪,伥防备慰劳。

谨按《论语》:“能以礼譲为国乎?何有。”夫子温良恭俭譲以得之。传曰:“心茍不竞,何惮于病。”朱伥位极人臣,视事数年,讫无一言弥缝时阙。又伥年且九十,足以惛愦,义当自引以避贤路。就使有枉,欣以俟命耳,何能乃发忿欲自提?理周举为人谋而不忠,维讫匡陈,起自营卫。夫奉义顺之谓礼,爱人而不以徳,不可谓仁。信不由中,文辞何为?向遇中宗永平之政,救罪不暇,何慰劳之有?李綂内省不疚,进对温雅,明主是察,终为长者。

蜀郡太守颍川刘胜季陵,去官在家,闭门却扫,嵗时致敬,郡县答问而已,无所褒贬,虽自枝叶,莫肯为力。太仆杜密、周甫亦去北海相,在家,每至郡县,多所陈说,牋记相属。太守王昱颇厌苦之,语次闻得京师书,公卿举故大臣刘季陵髙士也,当急见徴。宻知以见激,因曰:“明府在九重之内,臣吏惶畏天威,莫敢尽情。”刘胜位故大夫,见礼上宾,俯伏甚于鼈猬,冷澁比如寒蜓,无能徃来,此罪人也。清隽就义,隐居笃学,时所不综,而宻逹之寃疑勲贤文致之罪所加,而宻启之。明府赏贤得中,令闻休扬,虽自天然之姿,犹有万分之一。诗不云乎:“雨我公田,遂及我私人。”情所有庻不为阙,旣不善是多见讥论,夫何为哉?于是昱甚悦服,待之弥厚。

谨按《论语》:“澹台灭明,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君子思不出其位。孟轲亦以为:“逹则兼善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刘胜在约,思纯其静,已甚;若时事偶及,言论折中,亦无嫌也。杜宻婆娑府县,干与王政,就若所云,犹有公私,旣见讥切,不蹵坐谢,负而多伐善,以为已力,惟顔之厚,博而俗矣。

  风俗通义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风俗通义卷六      汉 应劭 撰声音

易》称先王作乐崇徳,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诗》云:「钟鼓锽锽,磬管锵锵,降福穰穰。」《书》曰:「击石拊石,百兽率舞。」鸟兽且犹感应,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夫乐者,圣人所以动天地,感鬼神,按万民,成性类者也。故黄帝作《咸池》,颛顼作《六茎》,喾作《五英》,尧作《大章》,舜作《韶》,禹作《夏》,汤作《濩》,武王作《武》,周公作《勺》。《勺》言能斟勺先祖之道也,《武》言以功定天下也,《濩》言救民也,《夏》大承二帝也,《韶》继尧也,《大章》章之也,《五英》英华茂也,《六茎》及根茎也,《咸池》偹矣。其后周室陵迟,礼崩乐壊,诸侯恣行,竞悦所习,桑间濮上,郑卫宋赵之声,弥以放逺,滔湮心耳,乃忘平和,乱政伤民,致疾损夀,重遭暴秦,遂以阙亡。汉兴,制氏世掌大乐,颇能纪其铿锵,而不能说其义。武帝始定郊祀廵省告封,乐官多所增饰,然非雅正,故继其条畅曰「声音」也。昔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昆仑之隂,取竹于嶰谷,取其窍厚均者,断两节而吹之,以为黄钟之管制。十二筩以听鳯之鸣,其雄鸣为六,防鸣亦为六,天地之风气正,而十二律之五声于是乎生,八音于是乎出。声者,宫商角徴羽也。音者,土曰埙,匏曰笙,革曰鼓,竹曰管,丝曰弦,石曰磬,金曰钟,木曰柷。《诗》曰:「鹤鸣于九臯,声闻于天。」《书》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由是言之,声本音末也。

  商

谨按刘歆《钟律书》:「商者,章也。物成熟,可章度也。五行为金,五常为义,五事为言,凡归为臣。」

  角

谨按刘歆《钟律书》:「角者,触也。物触地而出,戴芒角也。五行为木,五常为仁,五事为貌,凡归为民。」

  宫

谨按刘歆《钟律书》:「宫者,中也,居中央,畅四方,倡始施生,为四声纲也。五行为土,五常为信,五事为思,凡归为君。」

  徴

谨按刘歆《钟律书》:「徴者,祉也。物盛大而繁,祉也。五行为火,五常为礼,五事为视,凡归为事。」

  羽

谨按刘歆《钟律书》:「羽者,宇也。物聚藏宇,覆之也。五行为水,五常为智,五事

译谨按《论语》说:“能够用礼让来治理国家吗?这有什么难的呢。”孔子凭借温和、善良、恭敬、节俭、谦让的品德获得了天下。传文说:“内心如果不争竞,何必害怕疾病。”朱伥身居人臣的最高地位,处理政务多年,最终没有一句话来弥补时政的缺失。况且朱伥年纪将近九十,足以昏乱糊涂,按理应当主动引退以让出贤路。即使有冤屈,欣然等待命运安排罢了,怎么能竟然发怒想要自杀呢?理周举替别人谋划却不忠诚,最终没有匡正陈说,反而从自我防卫出发。奉行道义顺从的叫做礼,爱护别人却不以德行,不能叫做仁。诚信不发自内心,文辞有什么用呢?假如遇到中宗永平年间的政治,挽救罪过都来不及,哪里会有慰劳呢?李统内心反省没有愧疚,进言应对温和典雅,英明的君主明察,最终成为长者。

蜀郡太守、颍川人刘胜字季陵,离职在家,闭门谢客,只在岁时节日表示敬意,郡县官吏只是回礼问候罢了,没有褒贬议论,即使是自己的亲属,也不肯出力。太仆杜密、周甫也离职了北海相,在家时,每当到郡县,多有陈述议论,书信往来频繁。太守王昱颇感厌烦苦恼,谈话间听说得到京师的信,公卿举荐故大臣刘季陵是高士,应当紧急征召。杜密知道这是用来激将,于是说:“明府在朝廷深处,臣吏惶恐畏惧天威,不敢尽情陈述。”刘胜身为故大夫,受到上宾的礼遇,却俯伏在地比鳖猬还深,冷漠迟钝如同寒蜓,不能往来交际,这是罪人。清高俊逸的人坚守道义,隐居专心治学,不被当时所统辖,而杜密却通达其中的冤屈,怀疑勋贤,用文辞罗织罪名加以指责,而杜密却启发了他。明府赏识贤才得当,美好的名声远扬,虽然是天生的资质,也有万分之一的作用。《诗经》不也说吗:“雨水滋润我的公田,于是也惠及我的私田。”情感有所寄托就不会缺失,既然不善就多受讥讽议论,这有什么呢?于是王昱非常悦服,对待他更加厚道。

谨按《论语》说:“澹台灭明,如果不是公事,不曾到子偃的居室去。”君子思考不超出自己的本分。孟子也认为:“显达时就使天下人都得到好处,困穷时就独自修养好自身。”刘胜处于困穷之中,思想纯粹宁静,已经太过分了;如果时事偶然涉及,言论折中公允,也没有嫌疑。杜密在府县间周旋,干预王政,即使如他所言,仍有公私之分,既然受到讥讽切责,不立即谢罪,反而自负且多夸耀自己的善行,认为是自己的力量,只有脸皮厚,见识广博却俗气。

风俗通义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风俗通义卷六 汉 应劭 撰 声音

《易经》称先王制作音乐来崇尚德行,隆重地献给上帝,以配享祖先。《诗经》说:“钟鼓声音洪亮,磬管声音铿锵,降下的福气丰盛。”《尚书》说:“敲击石磬,百兽随之起舞。”鸟兽尚且能够感应,何况是人呢?何况是鬼神呢?音乐,是圣人用来感动天地,感召鬼神,安抚万民,成就性情的。所以黄帝制作《咸池》,颛顼制作《六茎》,喾制作《五英》,尧制作《大章》,舜制作《韶》,禹制作《夏》,汤制作《濩》,武王制作《武》,周公制作《勺》。《勺》是说能够斟酌先祖之道,《武》是说以功业安定天下,《濩》是说拯救百姓,《夏》是说大大继承二帝之道,《韶》是说继承尧,《大章》是说彰显它,《五英》是说英华茂盛,《六茎》是说及于根茎,《咸池》是说完备。后来周室衰微,礼崩乐坏,诸侯肆意行事,竞相取悦所习好的,桑间濮上的郑卫宋赵之声,更加放纵遥远,淹没心耳,于是忘记平和,扰乱政治伤害百姓,导致疾病减损寿命,又遭受暴秦,于是缺失灭亡。汉朝兴起,制氏世代掌管大乐,能够记录其铿锵之声,但不能解说其义理。武帝开始确定郊祀巡省告封,乐官多有增饰,然而不是雅正,所以接着其条理畅达称为“声音”。从前黄帝派伶伦自大夏以西,昆仑之北,在嶰谷取竹,选取孔窍厚薄均匀的,截断两节吹奏,作为黄钟管的制度。十二根竹管用来听凤凰的鸣叫,雄鸣为六,雌鸣也为六,天地风气纯正,十二律的五声于是产生,八音于是出现。声,是宫商角徵羽。音,是土曰埙,匏曰笙,革曰鼓,竹曰管,丝曰弦,石曰磬,金曰钟,木曰柷。《诗经》说:“鹤鸣于九皋,声音传到天上。”《尚书》说:“八音和谐,不相扰乱次序。”由此说来,声是本,音是末。

商

谨按刘歆《钟律书》:“商,是彰明。万物成熟,可以彰明度量。五行为金,五常为义,五事为言,总体归于臣。”

角

谨按刘歆《钟律书》:“角,是触。万物触地而出,顶着芒角。五行为木,五常为仁,五事为貌,总体归于民。”

宫

谨按刘歆《钟律书》:“宫,是中,居于中央,通达四方,倡导开始施生,是四声的纲纪。五行为土,五常为信,五事为思,总体归于君。”

徵

谨按刘歆《钟律书》:“徵,是福。万物盛大而繁多,是福。五行为火,五常为礼,五事为视,总体归于事。”

羽

谨按刘歆《钟律书》:“羽,是宇。万物聚藏于宇,覆盖它。五行为水,五常为智,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