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官分纪卷四十
职官分纪卷四十
宋 孙逢吉 撰总州牧书舜肇十有二州,十有二牧。禹别九州,有九牧。
周礼八命作牧史记》黄帝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前汉百官表监御史,秦官也。掌监郡。汉省丞相,遣使分刺州,不常置。武帝元封五年,初置郡刺史,常奉诏条察州【师古曰:汉官典职仪云:刺史班宣,周行郡国,省察治状,黜陟能否,断治寃狱,以六条问事。非条所问,即不省。一、条强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强凌弱,以众▯寡。二、条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背公向私,旁诏牟利,浸渔百姓,聚敛为奸。三、条二千石不恤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滛赏,烦扰刻▯,剥截黎元,为百姓所苦,山崩瓦裂,袄祥讹言。四、条二千石选署不平,茍阿所爱,蔽贤宠顽。五、条二千石子弟恃怙荣势,请托所监。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赂,割损正令】秩六百石,员十二人。成帝绥和元年,更名牧,秩二千石。哀帝建平六年,复为刺史。元寿二年,复为牧。郡守,秦官,掌治其郡,秩二千石,有丞;边郡,又有长史,掌兵马,秩皆六百石。景帝中二年,更名太守。何武与翟方进奏曰:「古选诸侯贤者以为州伯,今部刺史居牧伯之任,秉一州之统。春秋之义,用贵理贱,不以卑临尊。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凖。请罢刺史,置州牧,以应古制。」奏可。朱博奏言:「汉家至徳溥大,宇内万里,立置州县郡刺史,奉使典州,督察郡国吏民,安宁。故事,居部九嵗,举为守相,其异才功效著者,辄登擢,秩卑而赏厚,咸劝功乐进。前丞相方进奏罢刺史,更置州牧,其真二千石,位次九乡,九乡阙,以髙第补其中,材则茍自守而已,窃恐功效陵夷,奸宄不禁。臣请罢州牧,置刺史如故。」奏可。后汉《百官志》十二州,每州刺史一人,六百石。本注曰:秦有监御史,监诸郡。汉兴省之,但遣丞相史分刺诸州,无常官。孝武帝初置刺史十三人,秩六百石【古今注曰:常以春分行部,郡国各遣一吏迎界上】成帝更为牧,二千石。建武十八年复为刺史十二人,各主一州。其一州属司▯校尉。诸州常以八月巡行所部郡国,録囚徒,考殿最初嵗,尽诣京都奏事。中兴但因计吏偕有从事史、假佐。本注曰:员职畧与司▯同,无都官从事。其功曹从事为治中从事。豫州部郡国六,冀州部九,兖州部八,徐州部五,青州部六,荆州部七,扬州部六,益州部十二,并州部九,幽州部十二,凉州部十一,交州部七,凡九十八。其二十七王国相,其七十一郡太守。其属国都尉,属国分郡离逺县置之,如郡差小,置本部郡名。世祖并省郡县四百余所,后世稍复增之。灵帝中平五年,改刺史新置牧,当边戍者,丞为长史【古今注曰:建武六年三月,令郡太守、诸侯相病丞、长史行事,十四年罢边郡太守丞、长史领丞职】王国之相亦如之。
汉官解诂》太守専郡,信理庶绩,劝农赈贫,决讼断辟,兴利除害,检察郡奸,升善黜▯,诛杀残暴者也。东观汉记》州牧、刺史,汉旧官建元元年,复置牧;十八年,改为刺史,督二千石。晋职官志》州置刺史、别驾、治中、从事诸曹从事等员,所领中郡以上及江、扬、朱提郡郡各置部从事一人,小郡亦置一人。又有主簿、门亭长、録事、记室、书、守佐、从诸曹佐、守从事、武猛从事等,凡吏四十一人,卒二十人。诸州边逺或有山险、滨近冦贼、羌夷者,又置弓马从事五十余人。徐州又置淮海,凉州置河津,诸州置都州从事各一人。凉、益州置吏八十五人,卒二十人。荆州又置监佃督一人,郡皆置太守。宋百官志》刺史州各一人。刺史之为言,犹参觇也。写言亦谓之制刺。汉制不得刺尚书事,是也。郡守,秦官。秦灭诸侯,随以其地为郡,置守、丞、尉各一人。守治民,丞佐之。郡当边戍者,丞为长史。晋江左皆谓之丞尉,典兵备盗贼。汉景帝中二年,更名曰大守,尉曰都尉。光武省后,置东部、西部都尉。有蛮夷,又有属国都尉。汉末及三国,以为诸部都尉。晋成帝咸康七年,又有都尉。郡丞,宋太祖元嘉四年,复置郡官属,畧如公府,无东西有功曹史,主选举;五官掾,主曹事。部县有都邮、门亭长,又有主记史,催督期会。汉制也,畧如之。诸郡各有旧俗,诸曹名号,徃徃不同。南齐《百官志》:魏世州牧隆重,刺史任重者为使持节都督,轻者为持节督。起汉帝时,御史中丞冯献讨九江督扬、徐二州军事,而徐爰《宋志》云起。魏武遣诣州将督军王珪之职,仪云起光武,并非也。晋太康中,都督知军事,刺史治民,各用人。惠帝末,乃并任,非要州则单为刺史。州置别驾、治中、议曹、文学、祭酒诸曹部从事史,郡太守、大史部县,为国为内史相【此叚未详】隋《百官志》:梁州刺史二千石,受拜之明日辞宫庙而行。州置别驾、治中、从事各一人,主簿、西曹、议曹、从事、祭酒、从事、部传、从事、文学、从事各因其州之大小而置员。陈承梁制,荆江、南兖、郢、湘、雍等州刺史【六州加督,进在第三品;东扬州下加都督,进在第二品;右光禄下】庶姓为州无将军者,谓之单车。后魏天锡二年制,诸州置三刺史:皇室一人,异姓二人,皆古之上、中、下三士也。后齐司州置牧,属官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主簿、西曹书佐、记室、户曹、功曹、金曹、租曹、兵曹、骑曹、都官、法曹、部郡等从事员。上上州刺史置府属官,有长史、司马、録事、功曹、仓曹、中兵等参军事及掾史;主簿及掾史;记室掾史;外兵、骑兵、长流、城局、刑狱等参军事及掾史;参军事及法、墨、田、铠、集士等曹行参军及掾史;右户掾史、行参军、长兼行参军、督防、统府録事、统府直兵、箱録事等员。
州属官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光迎主簿、主簿、西曹书佐、月令及史、祭酒从事史、部郡从事、皁服从事、典籖及史、门下督、省事、都録事及史、箱録事及史、朝直、刺奸、记室掾、户曹、田曹、金曹、租曹、兵曹、左户等掾史等员。上上州府属官佐史合三百九十三人,上中州减上上州十人,上下州减上中州十人,中上州减上下州五十一人,中中州减中上州十人,中下州减中中州十人,下上州减中下州五十人,下中州减下上州十人,下下州减下中州十人。自州、郡、县各因其大小置白直,以供其役。上州刺史三品,下州刺史四品。后周雍州牧九命,户三万以上州刺史正八品,二万以上八命,一万以上正七命,五千以上六命。静帝大象元年,总管、刺史及行兵者加持节,余悉罢之。隋髙祖雍州置牧,属官有别驾、賛务、州都、郡正、主簿、録事、西曹书佐、金曹、户、兵、法、士等曹从事、部郡从。事武猛从事等员,并佐史,合五百二十四人。上上州置刺史、长史、司马、録事叅军事、功曹、户兵等曹叅军事、法士曹等行叅军、行防军、典籖、州都、光初主簿、郡正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仓督、市令丞等员,并佐史,合三百二十三人。上中州减上上州吏属十二人,上下州减上中州十六人,中上减上下二十九人,中中减中上二十人,中下减中中二十人,下上减中下三十二人,下中减下上十五人,下下减下中十二人。州置总管者,列为上中下三等。总管刺史加使持节,雍州牧,从二品。上州刺史从三品,下州刺史从四品。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改别驾賛务为长史、司马。旧周、齐州郡县职,自州都、郡县正以下,皆州郡将、县令至而调用理时事,至是不知时事,直谓之乡官。别置品官,皆吏部除授。每嵗考殿最,刺史、县令三年一迁,佐官四年一迁。佐官以曹为名者,并改为同。炀帝大业初,罢州置郡,郡太守旧有兵处,则刺史▯诸军事以统之。至是别置都尉,领兵与郡不同。知司▯台置刺史十四人,正六品,巡察畿外诸郡。从事四十人,副刺史巡察,其所掌六条:一察品官以上理政能不,二察官人贪残害政,三察豪强奸猾侵害下人及田宅逾制官司不能禁止者,四察水旱虫灾不以实言枉徴赋役及无灾▯蠲免者,五察部内盗贼不能穷逐隠而不申者,六察徳行孝悌茂才异行▯而不贡者。每年二月乘轺巡郡县,十月入奏。郡置太守,置丞,国曰内史。郡丞三万户以上置佐一人。陈、梁制,防稽太守、吴郡、吴兴太守,二千石。万户以上郡太守、内史、相,六百石。不满万戸太守、内史、相,二千石。丹阳、会稽、吴郡、吴兴及万户郡丞,并六百石。
后魏天锡二年制,郡置三太守。后齐上上郡太守属官有丞、中正、光迎功曹、光迎主簿、功曹主簿、五官、省事、録亊。及西曹、户曹、金曹、租曹、兵曹、集曹等掾佐,太学博士、助教、太学生、市长、仓督等员,合二百一十二人。上中郡减上上郡五人,上下郡减上中郡五人,中上郡减上下郡四十五人,中中郡减中上郡五人,中下郡减中中郡五人,下上郡减中下郡四十人,下中郡减下上郡二人,下下郡减下中郡二人。上郡太守三品,中郡太守四品,下郡太守五品。后周户一万五千以上郡守七命,一万以上正六命,五千以上六命,一千以上正五命,一千以下正四命。隋髙祖郡置郡太守、丞、尉,正光初功曹、光初主簿,县正功曹、主簿、西曹、金户、兵法、士曹等、市令等员,并佐史,合一百四十六人。上中郡减上上郡吏属五人,上下减上中四人,中上减上下十九人,中中减中上六人,中下减中中五人,下上减中下十九人,下中减下上五人,下下减下中六人。上郡四品,中郡五品,下郡正六品。炀帝罢州置郡,郡置太守,上郡从三品,中郡正四品,下郡从四品。罢长史、司马,置賛务一人以贰之,次置东西曹主▯簿、司功、仓户、兵法、士曹等书佐,各因郡之大小而为增减。黄恭《交广记》:秦兼天下,改州牧为刺史。朱明之时则出巡行,封郡▯英之月则还天府,表奏刺者言其刺举不法,史者使也。唐职官志至徳二载罢郡为州复以太守为刺史上州【从四品】中州【正四品上】下州【正四品下】武徳令中州刺史正四品下下州刺史从四品上贞观令一切为下州加入正四品下】京兆河南太原三府牧各一员【从二品】古官舜置十二牧秦以京城守为内史汉武改为尹后魏北齐周隋又以京守为牧武徳初因隋置牧以亲王为之或不出阁长史知府事】尹各一员【从三品】少尹各二员【从四品】司録防军一人【正七品】録事四人【从九品】功仓户兵法士等六曹防军事各二人【正七品下】府史【隋书有之】防军事六人【正八品下】执刀十五人典狱十一人问事十二人白直二十四人经学博士一人【从八品下】上州【州之名古也舜置十二州禹别九州汉置十三州秦并六国置三十六郡汉则以州统郡其后武徳改郡为州改州郡为国。家制户满四万以上为上州】刺史一员【从三品。隋初罢郡为州。炀帝罢州为郡。郡置通守。武徳改郡为州。州置刺史。天宝改州为郡。置太守。乾元元年改郡为州。州置刺史。初汉代奉使者皆持节。故刺史临部皆持节。至魏晋刺史重任者为使持节都督。轻者为持节。后魏北齐总管刺史则加使持节诸军事。以此为常。隋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刺史之名存而职废。
而于刺史太守官位中不落持节之名。至今不改。有名无实也。至徳之后中原用兵。大将为刺史者兼治军旅。遂依天寳▯将故事。加节度使之号。逺制数郡。奉辞之日赐双旌节。如后魏北齐故事。名目虽殊。得古刺史督郡之遗意者也】别驾一人【从四品下】长史一人【从五品下】司马一人【从五品下】録事防军事一人【从七品下】録事三人【从九品上】司功司仓司戸司兵司法司士六曹防军各一人【并从七品下】防军事四人执刀十五人典狱十四人问事八人白直二十四人市令一人【从九品上】丞一人佐一人史二人帅三人仓督二人经学博士一人【从八品下】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医学博士一人【正九品下】助教一人学生十二人中州【戸不满三万户以上为中州】刺史一员【正四品上】别驾一人【正五品下】长史一人【正六品上】司马一人【正六品上】録事防军事一人【正八品上】録事一人【从九品上】司功、司仓、司法、司户、司兵、司士六曹防军事各一人【正八品下】防军事三人【正九品上】执刀十人,典狱十二人,问事六人,白直十六人,市令一人,丞佐各一人,史师、仓督各二人,经学博士一人【正九品上】助教一人,学生五十人,医学博士一人【从九品下】助教一人,学生十二人。下州【戸不满二万为下州】刺史一员【正四品下】别驾一人【从五品下】司马一人【从六品下】録事防军事一人【从八品上】録事一人【从九品下】司仓、司户、司法三曹防军各一人【从八品下】防军事二人【从九品下】执刀十人,典狱八人,问事四人,白直十六人,市令一人,佐史各一人,师二人,仓督一人,经学博士一人【正九品下】助教一人,学生四十人,医学博士一人【从九品上】学生十人。《唐百官志》:西都、东都、北都牧各一人,从二品,掌宣徳化,嵗巡属县,观风俗,録囚徒,恤鳏寡。亲王典州,则嵗以上佐巡县【武徳元年,雍州置牧一人,以亲王为之,然常以别驾掌事】武徳元年,改太守曰刺史,加使持节。天宝元年,改刺史曰太守。乾元元年,改郡为州,州置刺史。五代职官志:「显徳二年,诏防御、团练、刺史州各置推官一员。梁开平四年,诏魏博管内刺史,比来州务委督邮,遂使曹官擅其威权,州牧同于闲冗。俾循通判,宜塞异端,并宜依河南诸州例,刺史得以専达。时议者曰:『唐朝宪宗时,乌重▯为节度使,常称河朔六十年能抗拒朝命者,以夺刺史权与县令职,而自作威福。尔若二千石各执其柄,又有镇兵,虽安史挟奸,岂能据一州而判哉?』遂奏以所管徳、棣、景三州各还刺史职分,州兵并▯收管。是后虽幽、镇、魏三道以河北旧风自相传袭,唯沧州一道独禀命受代,自重▯制置使然也。
则梁氏之更张,正合其事矣。」国朝上州【户满四万以上】刺史各一人,从三品;知州各一人【国朝州镇有阙,则或遣文朝官权知。太祖始削外权,牧伯之阙,只令中臣权莅。其后文武官参为知州军事。其二品以上及▯书枢宻院、宣徽院职事,并称刺史。其刺史不赴任者,以它官知判州府事】通判各一人,或二人【国朝置通判各一人,西京、南京、天雄、成徳军、益▯、并郓、荆南、潭、广、秦、定等州各二人,小郡或不置。正刺史以上及诸司使副使知州者,虽中郡亦持置,兼管内劝农事。咸平四年省杭州一员,景徳三年解州置一员。旧制州不及万戸则不置,至是解州盈万户乃置焉。四年诏保州通判选进士登科有材干者充,以武臣知州而契丹书问及移文牒故也。干兴元年戎州各置一员,凡▯馆职出皆知州。景徳后官卑者止得通判。五年祁州置一员,光州权置一员,九年顺安军置一员】别驾一人,从四品下;长史一人,从五品上【开宝八年教坊司卫得人乞补外官,中书拟上州长史。太祖曰:“此軰宜于乐部中迁转,上佐官不可轻授。”乃补太常寺太乐令】
司马防军事一人从五品下録事防军事一人,从七品上【诸府为司録,诸州为録事,户不满万则省録事。司户、司法,天圣元年流内铨言:先准勑,诸州无録事参军者,凡六十七处置録事▯军,替见任司法、司户兼録事▯军员阙】
司法防军事一人从七品下司理防军事一人【国朝别置専鞫狱事,剧者置二人。太平兴国九年,以诸道多阙司理▯军,令本州于见任、前任簿尉判司内选明敏有官业者充。雍熈二年,勑新除司理▯军,如其未明刑狱,即于本部簿尉判司内选才用明干者两授其任。三年,诏司理司法不得预帑藏之事。五年,诏不得兼领他职。大中祥符九年,令诸州司理▯军,自今狱有重囚与免衙▯。天圣七年,▯军多是和官之人,自今选强明两任以上判司簿尉以上充。如是令録选人该权簿尉司理司法者,并于合入处先注司理▯军】医博士一人正九品下【戸不满则省】中州【户二万以上】刺史各一人,正四品上。知州通判各一人【已具上州】
别驾一人正五品下长史六人正六品上司马一人正六品下録事防军事一人正八品上【应顺元年中下州録事▯军事三考者注剧县以长定格多滞壅故也】
司户防军事一人正八品上司法防军事一人正八品下司理防军事一人医博士一人从九品下下州【戸不满二万】刺史各一人,正四品下。知州通判各一人【已具上州】
别驾一人从五品上司马一人从六品上録事防军事一人从八品上司户司、法防军事各一人,从八品下。
医博士一人从九品下诸路节镇防团刺史州河北节镇成徳军【真定户】彰徳军相州镇宁军,澶州【澶□河提等使】安武军,冀州。
安国军荆州 安武军定州横海军沧州【景城】
河北防御州懐州【河内】 卫州博州【博平】 洛州【广平】
棣州【乐安】 瀛州【河间】
雄州 霸州【文安】深州【静安、安平、饶阳】莫州【文安】河北团练州【二州在河东节镇后】
河北刺史州赵州濵州防州【清河】
河东节镇河东太原府建雄军晋州镇西军麟州祁州【属河北团练州】礠州【滏阳属河北团练州】
河东防御州代州 绛州河东团练州慈州 隰州忻州河东刺史州并州 汾州岚州 石州辽州 泽州宪州陕西节镇永兴军京兆尹,凤翔军凤翔尹【扶风】防国军河中尹,定国军同州【冯翊】镇潼军华州【华阴】感徳军耀州【华原】彰化军泾州,静难军邠州【押蕃落等吏】保大军鄜州【洛交】雄武军秦州【押蕃落等使】
彰武军延州【延安】
陕西防御州觧州 陇州陕西团练州成州 凤州陕西刺史州坊州 虢州丹州 阶州干州 商州宁州 原州庆州 渭州仪州 环州京东节镇镇海军青州【北海押新罗渤海两蕃等使】武宁军徐州【彭城大都督府长史】天平军郓州【东平河堤等使】泰宁军兖州【大都督府长史】彰信军,曹州【济阴】安化军,密州【髙□】
兴徳军齐州【济南】
京东防御州登州 莱州沂州 济州【济阳金乡】
京东团练州单州 濮州潍州京东刺史州淄州京西节镇山南东道襄州【防阳】武成军▯州【灵河】中武军许州【颍昌】镇安军陈州【淮阳】河阳三城,孟州【河堤等使】崇信军,随州。武胜军,邓州【南阳河堤等使】保康军,房州。
昭化军金州 泰宁军郑州淮康军,蔡州;顺昌军,颍州【汝阴】
京西防御州汝州 均州郢州京西团练州唐州江南节镇建康军,升州【江宁尹】镇南军,洪州【都督】
宁国军宣州 昭信军卢州江南刺史州吉州 袁州抚州 歙州江州 池州饶州 信州筠州 太平州淮南节镇淮南扬州【营田等使大都督府长史】忠正军,寿州;保静军,宿州【河堤等使】保信军庐州,集庆军亳州【河堤等使】
淮南防御州和州【歴阳】 蕲州淮南团练州海州 舒州淮南刺史州楚州 泰州泗州 濠州光州 滁州通州 黄州真州两浙节镇宁海军杭州【堤堰桥道等使大都督府长史】镇东军越州【同上】平江军苏州。
昭庆军湖州 奉国军明州镇江军润州 保宁军婺州两浙刺史州常州 衢州温州 台州秀州 严州处州广南节镇清海军广州【市舶等使都督】静江军桂州。
建武军邕州 宁逺军容州广南防御州象州广南刺史州韶州 循州潮州 连州梅州 南雄州英州 惠州贺州 封州端州 新州康州 南防州春州 昭州梧州 藤州龚州 蒙州浔州 贵州栁州 賔州宜州 横州融州 化州窦州 髙州南仪州 雷州白州 钦州防州 鬰林州琼州 崖州儋州 万州荆湖节镇荆南江陵尹 安逺军安州武昌军鄂州 武平军鼎州武安军潭州荆湖防御州复州【景陵】
荆湖刺史州岳州 澧州峡州 归州资州 普州合州 荣州渠州 昌州戎州 泸州文州 巴州兴州 集州蓬州 龙州璧州 万州忠州 开州施州 剑州达州 涪州渝州福建节镇威武军福州【都督】平海军泉州。
建宁军建州福建刺史州南劔州 漳州汀州化外承袭节镇静海军安南都防【静海军节度管内观察等使】
辰州 衡州永州 郴州邵州 全州道州西川节镇安静军,梓州【剑南东川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武信军遂州【都督桥道等使】山南西道兴元尹【桥道等使】安徳军阆州武康军洋州宁江军防州【兼云安等使】昭武军利州【都督桥道等使】
武秦军黔州 益州【成都府】
西川防御州眉州西川团练州陵州 果州西川刺史州绵州 汉州彭州 蜀州嘉州 卭州简州 黎州雅州 维州化外节镇彰国军应州 天徳军丰州大同军云州 威塞军新州保顺军兆州 归义军沙州河西军凉州【押蕃落等使】昭化军慎州。振武军朔州,胜州【押蕃落营田等使河北都防】
化外州县应州金城 兰州五泉长州文阳 笼州武勒澄州无虞 富州开江绣州儒林 蛮州武罗严州髙城 河北枹罕锦州常丰 岩州修徳演州忠义 恭州和集爱州崇平 富州龙平党州善庆 当州和利田州恵徃 勒州富休顺州河南 南州三溪兰州广武元祐令,诸州刺史从五品,知上州正六品,知中下州从六品。春明退朝録》凡节度州为三品,刺史州为五品。唐内臣为中尉,唯赠大都督。国初曹翰观察使判▯州,是以四品临五品州也。同品为知,隔品为判。自后唯辅臣、宣徽使、太子太保、仆射为判,余并为知。
州牧所居著名有父风【前汉翟义字文仲少以父任为郎迁青州牧所居著名有父风】秉州统【见前沿革何武奏】选举牧守委任三府【后汉郎顗拜章曰今选举牧守委任三府长史不良既外州郡州郡有失岂得不归责举者而陛下崇之称优自下慢事愈甚所谓大纲疎小纲数三公非臣之仇臣非狂夫之作所以发愤防食恳恳不已者诚念朝廷欲致太平非不能面誉也臣生长草野不晓禁忌诣阙奉章状待重诛】竹马迎【郭伋字细侯迁为并州牧伋在并州素结恩徳及后入界所到县邑老幼相携逢迎道路所过问民疾苦防求耆徳雄俊设几杖之礼朝夕与防政事始至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迎于道路次迎拜伋问儿曹何自逺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奉迎伋拜谢之及事讫诸儿复送至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伋谓别驾从事计日当告之行部既还先期一日伋为达信于诸儿遂止于野亭须期乃入】宴语终日【郭伋为并州牧过京师谢恩帝即引见并召皇太子诸王宴语终日尝赐车马衣服什物伋因言选补众职当简天下贤俊不宜専用南阳人帝纳之】四龙【东观汉记李元礼祖父修安帝时生子亮叔训秀号四龙皆为牧守】筑灵钓台【晋张茂为凉州牧武公轨之子也筑灵钓台周轮八十余堵其髙九仭武陵人阎曽夜叩其门呼曰武公遣我来曰何故劳百姓而筑台乎姑臧令辛岩以曾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曾称先人之令何谓妖乎太府主簿马鲂谏曰今世难未夷惟当宏尚道表不宜劳役崇饰台榭比年以来转觉众务日奢于徃每所经营轻违雅度实非士女所望于明公也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境内称之为王【张骏为凉州牧刑清国富郡僚劝骏称凉王领秦凉二州牧置公卿百官如魏武晋文故事,骏曰:“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此言者,罪在不赦。”然境内皆称之为王】表请京西面筑防【后魏广阳王喜迁司州牧,喜表请于京西面筑防三百二十三丈,周一千二百,乞发三正复丁以光斯役,虽有暂劳,奸盗永止,诏从之】六条置座右【后周苏绰为六条诏书,奏施行之,太祖甚重之,常以六条置座右,又令百官习诵之,且牧守令长非通六条及计帐者,不得居官】请一年租以赈饥民【皇甫嵩见刺史门】
刺史
不扬戴圣恶【前璞何武为扬州刺史九江太守戴圣行事多不法前刺史以其大儒优容之及武为刺史行部録囚徒有所举以属郡圣曰后进生何知乃欲乱人治武使从卒廉得其罪圣惧自免后进博士毁武于朝廷武闻之终不扬其恶而圣子宾为羣盗待系庐江圣以子必死武平心决之卒得不死】九折坂【王阳为益州刺史行部至九折坂叹曰奉先人遗体奈何数乗此险后以病去及尊为刺史至其奉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耶吏对曰是尊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赐车盖特髙一丈【黄霸为扬州刺史治有绩宣帝诏赐车盖特髙一丈别驾主簿车缇油屏泥轼以彰有徳】决遣如神【朱博迁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及为刺史行部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官寺尽满从事白请且留此县録见诸自言者事毕乃发欲以观试博博心知之告外趣驾既白驾办博出就车见自言者使从事明勅告吏民欲言县丞尉者刺史不察黄绶各自诣郡欲言二千石墨绶长吏者行部还诣治所其民为吏所寃及言盗贼词讼事各使属其部从事博驻车决遣四五百人皆罢去如神吏民大惊不意博应事变乃至于此后博徐问果有从事教民聚防博杀此吏州郡畏博威严】一州表率【何武奏曰刺史古之方伯上所委任一州表率】罢州牧复刺史【哀帝时朱博奏汉家置州县部刺史奉使典州督察郡国吏民安宁方进奏罢刺史置州牧臣请宜复故】在官寡于刑罚【韩麒麟除青州刺史在官寡刑罚从事刘普庆说麒麟曰明公杖节方面而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罚所以止恶盖不得已而用之今民不犯法如何戮乎若必须斩戮当以名卿应之普庆慙愧而退】贬黜奸慝不畏强御【陈翔迁扬州刺史,贬黜奸慝,不畏强御】吏民请留一年【种暠迁凉州刺史,甚得百姓欢心,被征还,吏民老少诣阙请留一年】俸余不入私门【杨康为任成相,自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余不入私门,故吏赍钱百万遗之,闭门不受,以廉洁称】外台之表,九伯之冠【谢夷吾为荆州刺史,第五伦荐之曰:「爰牧荆州,威行郡国,奉法作则,居俭履洁,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聴声察实,为九伯之冠】作吊书,置子推之庙【周举为并州刺史,太原旧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龙忌之禁。新序曰:「晋文公反国,介子推无爵,遂去之,介山之上,公求之不得,乃焚其山,子推遂不出,焚死。龙星火之位也,春见东方,心为大火,惧火之盛,故禁之。俗谓子推以此日被焚,至正月咸言神灵不乐举火,由是士人冬中辄一月寒食,莫敢烟火,老少不堪之,嵗多死者。举既到官,乃作吊书以置子推之庙,言盛冬去火残损,非贤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还温食】赐三公服【郭贺字乔卿,拜荆州刺史,到官有殊政,百姓便歌之曰:「厥徳神明,郭乔卿;中正朝廷,上下平。
」显宗廵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勅行部去襜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彰有徳】二天【苏章字孺文,为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賍,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日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贾父来晩【贾琮字孟坚,交趾土多珍产,前后刺史率多无清行,吏民怨叛。中平元年,交趾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灵帝以贾琮为交州刺史。琮到部,刺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京师辽逺,告寃无所,故遂为盗贼。琮即行书告示,各使安其资业,诛斩渠帅,百姓歌之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犯】褰赤帷裳【贾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驾,乘赤帷裳,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逺聴广视,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竦震,其賍过者,望风解印绶去】请一年租以济饥民【续汉书,皇甫嵩冀北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民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任子兮妻失夫,頼得皇甫嵩兮复安居】宣恩逺夷【种嵩字景伯,益州刺史,宣恩逺夷,皆怀服汉徳】过江厉声【张禹拜扬州刺史,当过江行部,中土人皆以江南有子胥之神,难于济涉。禹厉声言曰:「子胥如有灵,吾志在理察枉讼,岂危我哉?」遂鼓楫而过】诬富者以大罪▯入财物【侯贤为益州刺史,丰富者辄诬以大罪,皆诛灭之,没入财物】王独坐【谢承后汉书,吴郡王闵为冀州刺史,不发私书,不畏豪强,号曰「王独坐】食干饭【左雄为冀州刺史,不举烟火,常食干饭】入界即▯【百里嵩为徐州刺史,境遭旱,嵩行部,传车所徃,甘雨即注。东海金乡两县僻在山间,传驷不徃,二县独不得▯。父老请嵩曲到其县,入即▯】与士对坐暗中【巴秖字敬祖,为扬州刺史,在官不迎,妻子俸禄不使有余,帻毁坏不复改易,以水漆傅墨用之,与士对坐暗中,不燃官烛】纠发单匡【第五种迁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阳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卫羽素抗厉,乃召羽具告之曰:「闻公不畏强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庶几于一割。」羽出,遂驰至定陶,闭门收匡宾客亲吏四十余人,六七日纠发其賍五六千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计日受俸【杨秉字叔节,雅素清俭,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不入私门,家室贫寠,并日而食】并日而食【见上】诛刺史二千石贪残者【第五伦上疏褒扬盛美曰:前嵗诛刺史二千石贪残者,皆明圣所察,非臣所及】从事饷钱五十万【黄亮为兖州刺史,坐賍盗免,时饥馑,故从事闻之,乃相合赍钱五十万饷之,妻子闻乃夜至于牀下叩头请受之,亮不应,目下寝曰:大丈夫行志自从,即不遣从事载钱诣京师,表亮和帝擢为南郡太守】席羊皮卧布被【东观汉记》李恂为兖州刺史,清约率下,席羊皮,卧布被】麻麦付从事【李恂为兖州刺史,所种小麦胡麻约付从事,又壶遂为扬州刺史,亦然】起徒中【段颎起徒中为并州刺史】连骑相继数千里【段颎为并州刺史,清约率下,连骑相继数千里】十日一炊【隠暹》为徐州刺史,以小铜釜甑,十日一炊】食不重味蓝缕防履【汉末英雄记》幽州刺史刘虞,食不重味,蓝缕防履,常怀防退】恩化大行【魏志》太祖有袁绍之难,以刘馥可任以东南之事,遂表为扬州刺吏,馥单马到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怀绪等皆安集之,贡献相继,数年中恩化大行,流民越江山而归者以万数,于是聚诸生立学校,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茹陂七门吴塘诸堰以溉稻田,官民有蓄】以俭率下【司马朗迁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在军旅中常恶衣服,以俭率下】召豪右荐幕府【梁习以别部司马领并州刺史,时承髙干荒乱之后,吏民亡叛更相扇动,习到官,诱谕招纳,以礼召其豪右,稍稍荐闻,使诣幕府】世多其能任贤【吕防有胆勇,文帝即王位为禆将军徐州刺史,加威勇将军,请琅琊王为别驾,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能任贤】不将妻子入官▯【裴潜字文行为兖州刺史,毎之官不将妻子入官舎,妻子贫织黎笓以自给】皎然清白【徐邈迁凉州刺史,皎然清白,不携妻子,妻子常忍饥寒】真刺史【贾逵有文学,为豫州刺史,时天下初复,州郡多不慑。
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监诸郡,以六条诏书察长吏二千石以下,故其状皆言严能荐扬,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寛仁,有恺悌之徳也。今长吏慢法,盗贼公行,州知而不纠,天子复何所取正乎?兵曹从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数月乃还者,见各具二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皆举奏以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以豫州为法】衣绣昼行【张饶字徳容,出为雍州刺史,太祖谓曰:君还本州,可谓衣绣画行也】在州二十年而居处贫穷【梁习为并州刺史,政治常为天下最,太初二年召为大司农,习在州二十年而居处贫穷,无方面珍物,明帝异之,礼赐甚厚】虽在外任心存朝廷【王防字文舒,迁兖州刺史,明帝即位,虽在外任,心存朝廷,以为魏承秦汉之弊,法制苛碎,不大厘改国典,以凖先王之风,而望治化复兴,不可得也,乃着治论畧依古制而合于时务者二十余篇】吏民追思【贾逵为豫州刺史,病薨,吏民追思】州人思之【司马朗字伯逺,为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建安二十三年与夏侯惇等征吴,到居巢,军士大疫,亲视医药,遇疾卒,遗令以布衣幅巾殓,以时服,州人思之】柱石之质忠于王室【温恢字曼基,为梁州刺史,卒年四十五,诏曰:恢有柱石之质,服事先命,功勤明着,及为朕之执事,忠于王室】奉宣六条【公卿以下大议损益,杜恕以古之刺史奉宣六条,以清净为名,威风著称,今可勿令领兵,以专民事】胡床挂柱【魏畧,裴潜为越州刺史,尝作一胡床,及去留以挂柱】豫州立祠【蜀志,祖逖迁徐州刺史,及卒,豫州为立祠】妻子饥乏【吴志,吕岱为交州刺史,歴年不饷家,妻子饥乏,孙权闻之叹息,以让羣臣曰:岱出守万里,为国勤事,家门内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责安在?于是加助钱米缉布】化行如神【吴地志】崔徴少有竒操,兄弟七人,号七龙,迁益州刺史,化行如神】所部肃然【吴録】张康迁益州刺史,端勅正厉,威严表善恶,所部肃然,不发私书】不发私书【上】假曲盖鼓吹【晋向雄太始中迁秦州刺史,假赤幢曲盖鼓吹】扶出小吏【刘抃为并州刺史,初抃之并州,昔同时为须昌小吏者十余人,祖饯之,其一人轻抃,抃扶出之,人以此少之】峻制绳僚属【郗隆为扬州刺史,僚属有罪,辄依台阁峻制绳之,逺近感恱】断决如流,人不敢欺【荀晞字道将,练于官事,为兖州刺史,案簿盈积,断决如流,人不敢欺】受杜预王浑节度【晋初诏书使益州刺史王濬下建平,受杜预节度,至秣陵受王浑节度。杜预至江陵,谓诸将曰:若濬得下建平,则顺流长驱,威名已着,不宜令受制于我,乃与濬书曰:足下既摧西蕃,便当径取秣陵。
濬大恱,表呈预书。及濬将至秣陵,王浑遣使要令暂过论事,濬扬帆直指,报曰:风利,不得泊也。王浑夕破皓中军,斩张悌等,顿兵不敢进而濬乘胜纳降。浑耻而且忿,表濬违诏不受节度,诬罪状之】清畏人知【胡威父质为荆州刺史,威自京师定省告归,父赐绢一疋为装,威曰:大人清髙,何得此绢?质曰:吾俸禄之余也。后武帝问威曰:卿孰与父清?威对曰:臣父清畏人知,臣清畏人不知,是臣不及父逺矣】流柹蔽江【王濬为益州刺史,武帝谋伐吴,诏濬修舟舰,乃作大船起楼橹,其上皆得驰马来徃,又画作鹢鸟怪战以惧江神。濬造船于蜀,其木柹蔽江而下。吴建平太守吴彦取流柹以呈孙皓曰:晋必有攻吴之计】国之外台【陈頵为郡督邮,迁主簿,州辟部从事,劾案沛王韬狱未竟,会新刺史解结至,大会问主簿史凤曰:沛王贵藩,州据何法而擅拘耶?时頵在坐,对曰:甲午诏书,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事,徴文墨,前后列上。七被诏书,如州所劾,无有违缪,结曰:宜依法穷竟】堕泪碑【羊祜为荆州刺史,祜乐山水,毎思风景,必造岘山,置酒言咏,终日。及祜卒,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憇之所,建立碑庙,嵗时飨祭,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曰堕泪碑】梦三刀【王濬为广州汉阳太守,夜梦三刀悬于卧室梁上,湏臾又益一刀。濬甚恶之,主簿李毅曰:三刀为州,又益一刀者,明府其临益州乎?果迁益州刺史】三品酒【刘▯为荆州刺史,持节南蛮校尉,先是酒室中有齐中酒,防事酒,猥酒,同麯蘖而优劣三品。▯下教曰:投醪常与三军同醉,岂得二其厚薄?自今不得分别】酌贪泉【吴隠之为广州刺史,未至州二十里,地名石门,有水贪泉,言饮者有无厌之求。隠之酌饮之,因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啜重千金。若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妖星见【元帝初拓定江南,以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逖既渡江,累破石勒军,有妖星见于豫州之分歴阳。陈训谓人曰:今年西北大将当死。逖亦见星曰:为我矣!方平河北而天欲杀我,此乃不祐国也。又术人戴祥曰:祖豫州九月当死。逖俄卒,豫州士女若丧考妣】子弟樵薪【祖逖为豫州刺史,不畜资产,克巳务施,子弟耕耘负担,樵薪】治称不烦【石彦迁江州刺史,治称不烦,在郡弋钓山泽,纵心流览,望之若画】秋夜登楼【庾亮镇武昌,诸佐吏殷浩之徒乗秋夜共登南楼,俄不觉亮至,诸人将起避之。亮徐曰:诸君小住,老子于此处兴复不浅,便据胡床与浩等谈咏,其坦率行已多如此】杀典籖【吉翰字休文,为徐州刺史,时有死罪囚,典籖意欲活之,因翰人闗齐呈事。
翰省讫,语令且去,明旦可更呈明旦,典籖不敢复入,呼之乃来,取昨所呈事,视之,谓曰:「卿意常欲宥此囚死罪,昨览卿呈事,某亦有心活之,但此囚罪重,不可全贷,既欲加防,命卿便当贷其重罪。」因命左右收典籖下狱,杀之,原此囚生命。其于刑政,类皆如此。自是列吏莫敢犯禁】旌命所加三千余人【王隠晋书,山涛为冀州,旧俗畧无士人,自涛居于此州,捜贤求才,旌命所加三千余人,皆显名当世,冀州之士,于是为盛】使私童樵采【晋中兴书,禇裒字季黙,女即献后也,以后父告,求外出,降建威将军,江州刺史,莅政每崇清约,但使私童樵采】绥抚故旧【桓宣为梁州刺史,在镇十余年,绥抚故旧,甚得称誉】为中兴第一【桓伊字叔夏,有武干,又善音律,为中兴第一,迁都督江州荆州十郡豫州四郡军事,江州刺史,乃上疏以江州虚耗,年嵗不登,宜并小县除逋米,州治置还豫州,诏令移州寻阳,余皆听之,伊随置拯抚,百姓頼焉】年二十【荀羡为徐州刺史,时年二十,中兴方伯未有如羡少者】接豪士以友道【臧荣绪晋书,华▯字彦夏,歴江州刺史,在郡甚有威,惠州之豪士以友道接之,甚得江表之称】三窟【王衍字夷甫,为尚书防射,领吏部,后拜尚书令,司徒母弟澄为荆州,族弟敦为青州,因谓澄敦曰:「荆有江汉之固,青有附海之险,卿二人在外,而吾留于此,足以为三窟也】得刘公一纸书贤于十部从事【晋阳秋,刘▯字和季,为荆州刺史,值王室多难,得専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诚羣下,厉以公义,而有兴废,手书郡国丁寕欵宻,故莫不感悦争赴之,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于十部从事】牛产犊,官舍留之而去【晋书,宁暨为青州刺史,有私牛产犊,官舍留之而去】杀弟【干宝晋记,荀晞字道将,为兖州刺史,姨母有一子,坐小事,晞杖节斩之,姨母叩头及中外皆乞活,不听,死后徃哭之,甚悲曰:“杀弟者,兖州刺史;哭弟者,荀道将也】姿容如画,观者塞路【王规字令武,广州刺史,姿容如画,毎行观者寒路】百姓感化,复覩太平【祖逖别传,逖为豫州刺史,丧乱之余,骸骨未收者为之殡殓,葬其骨肉,恩薄不收殓者加贬责,由是百姓感化,复见太平。置酒大会,坐中耆老相与流涕而叹曰:“吾等投老,更得父母,死将何恨?”又童謡曰:“幸哉为民免豺虎,三辰既朗遇慈父,▯酒青醪甘瓠脯,亦何报恩歌且舞】男女出境迎者万余人【宋书,始兴王澹字僧逺,为荆州刺史,曹无留事,狱无滞囚,还朝人歌曰:“始兴王,人之父,赴民如急水火,何时复来乳哺我?重临荆州,男女出境迎者万余,其得人心如此】三临徐州,威惠宣着【王懿字仲徳,为镇北将军徐州刺史,仲徳三临徐州,威惠宣着】嗜酒,醉辄累旬【荆州刺史王恱,范泰外弟也,嗜酒,醉辄累日,及醒则俨然端肃,泰谓曰:“酒虽防意,亦以伤生】治国如家【宋畧,范泰奏交州刺史杜惠世司交部,布衣蔬食,治国如家】羣蛮缞绖送千余里【雍州刺史晋安侯刘道彦卒,在州有惠化,及丧东归汉滨,羣蛮缞绖号哭送千余里】我是贾客耶【齐书,临川王映为雍州刺史,尝置钱还都,置物有献计者曰:“于江陵买货至都回换,可得防有所増。
”映笑曰:“我是贾客耶?乃复求利】置宅百三十万【王琨为广州刺史,南土沃实,在任者常致巨富,世谓广州刺史但经城门一过便得三千万,琨无所取,表献俸禄之半,州镇旧有鼓吹又唘输还,及罢任,孝武帝知其清,问还资多少,琨曰:“臣置宅百三十万,余物称之。”帝恱其对】起台榭,延僚属【梁书,夏侯详为湘州刺史,详善吏事,在州四载,为百姓所称,州城南临水有峻峯,旧传云刺史登此山辄代由是歴政,莫敢至详于其地,起台榭,延僚属】主人愦愦,不如客【萧恪为雍州刺史,宾客有江仲举、蔡防、王台卿、庾仲容四人,俱被接遇,并有蓄积,故人间歌曰:「江千万,蔡五百,王新车,庾大宅。」遂逹武帝接之曰:「主人愤愦,不如客。」及恪还,武帝问之,恪大慙】裂裳为帽,哀哭送之【安武康王秀迁雍州刺史,初秀之西也,郢州人闻其疾,百姓商贾咸为请命。及薨,四州人裂裳为白帽,哀哭以迎送之】衣锦还乡,朕无西顾之忧【栁庆逺字文和为雍州刺史,髙祖饯于亭曰:「卿衣锦还乡,朕无西顾之忧】二兽自毙【宗室萧业袭封长沙王者,督南兖州刺史,徙湘州,尤着善政。零陵旧有二猛兽为暴,无故相枕而死。郡人唐睿见猛兽旁有一人曰:「刺史徳感神明,所以二兽自毙。」言讫不见,众并异之】四兽死于郭外【宗室萧象为湘州刺史,湘州旧多猛兽为暴,及象任州日,四兽死于郭外,自此静息,故老咸称至徳所感】自立碑【宗室萧明为豫州刺史,百姓诣阙拜表言其政徳,树碑于州门内。及碑匠采石出自巴陵,明召广营厨帐,多召人物,躬自率领与石至州,识者笑之曰:「王自立碑,非州人】洗足致败【阴子春为梁泰州刺史,子春虽无他才术,临人以廉洁称,闺门混杂,其身服垢汚,脚数月一洗,言毎洗则人才败事。云在梁州以洗足致败】衰老无能抗敌【梁后畧初任约之来江陵,忧惧,时上方议拒捍,未得其人,与晋州刺史萧惠及董罗等议之。罗曰:「当今所仗,莫若萧公。」上应声谓惠曰:「社稷存亡,在斯一举,卿去同族休戚,为我行乎?」惠对曰:「臣之少壮犹不若人,今衰老矣,无能抗敌】欧阳頠有匡济才【陈景平中,元帝徧问朝宰曰:「各举所知。」羣臣未有对,元帝曰:「吾已得一人矣。」侍中王裒进曰:「未审为谁?」帝曰:「欧阳頠甚公正,有匡济才。」恐萧广州不肯致之,乃授武州刺史】卧彪【后魏李崇,沈深有将畧,寛厚善御众,在扬州凡经十年,常飬壮士数千人,冦贼侵邉,所向搉破,号卧彪】父子相代【毕终敬父子相代为兖州,当世荣之时,终敬以老还乡,常呼其子元宾为使君,毎元宾听政时,
乘极舆出至元宾所,先遣左右勑不聼起,观其断决,忻忻然喜见顔色】为牧之道亦易亦难【髙阳王雍为潮州刺史,诫曰:为牧之道亦易亦难,其身正不令而行,故曰是易;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曰是难】修召公庙【髙允为淮州刺史,秋月巡境,问人疾苦,至郡县见召公庙废毁,允叹曰:召公之徳阙而不祀,为善者何望,乃表修葺之,允时年九十,劝人学业,风化颇行,然儒者优防,不以断决为事】置鼓楼【李崇为并州,旧多刼盗,崇乃村置一楼,楼上悬一鼓,有盗则击之,俄顷之间,声布百里,遂多擒获,诸州置鼓自崇始】武士弯弓文士下笔【安南王祯为雅州刺史,髙祖饯之于都亭,诏曰:今者之集,宾曲宴各命赋诗,不能者聴射,当使武士弯弓,文士下笔】移治东城【汝阴王子修义除徐州刺史,修义以齐州频丧刺史,累表固辞,诏曰:修短者命,吉防由人,何▯致忧惮,以辜维城之寄,违吉就防,时亦有之,可聴更立廨宇,修义于是移治东城】断亡失子【李崇为扬州刺史,先是寿春县人茍泰有子三嵗,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后见在同县人赵俸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已子,崇俱禁之,各在别处,禁经旬日,遣人告之曰:君儿遇患病已暴死,有赦解禁可出奔防也,茍泰闻即号咷悲不自胜,俸伯嗟咨而已,殊无不满之意,崇乃以儿还泰,诘俸伯诈状,俸伯欵引云先亡一子,故妄认之】州民请输绢粟以报防【任城王云冀州刺史,留心政事,甚得下情,于是合州民请各输绢五尺粟五升以报云恩,髙祖嘉之】劝课农桑,修饬太学【季平为相州刺史,劝课农桑,修饬太学,简试通儒以充博士,选五郡聪敏者以教,图孔子及七十二弟子于讲堂,亲为立賛,画履虎尾,践薄氷于客馆以示诫焉】立文学,崇武馆【韦彧为豫州刺史,以蛮俗荒梗,不识礼仪,乃表立太学,选诸郡生徒于州总教,又于城北置崇武馆以习武事,境内肃清】以所赐谷帛分州内孤贫【韦珍迁郢州刺史,在州有声绩,迁龙▯将军,赐骅骝二匹,帛五十疋,糓三百斛,珍乃集州内孤贫者,谓曰:天子以我能绥抚卿等,故赐以谷帛,吾何敢独当,遂以所赐悉分与之】州中十善【陆使长子馥,多智有攵风,髙祖见而悦之,谓朝臣曰:吾常叹其父智▯,其躯是复逾于父矣,少为内都下大夫,出为湘州刺史,假长广公,为政清平,抑强扶弱,中州有旧徳宿老名望素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之以政事,责之以方畧如此者十人,号曰十善,于是发奸摘伏,事无不騐百姓以为神明,无敢冦盗,召为散骑常侍,人乞留者千余人】州人乞留【上】封孙叔敖庙,毁蒋子文庙【任城王澄为扬州刺史,下车封孙叔敖庙,
毁蒋子文庙,请复皇宗之学□四门之教,诏从之】慈父【宗室元孚为冀州刺史,劝课农桑,境内称为慈父,都州号曰神君】弹鷰【李惠为雍州刺史,长于思察,雍州防事有鷰争巢已累日,惠令人掩获,试命纲纪断之,并辞,惠乃使卒以弱竹弹两鷰,既而一去一留,惠笑谓吏属曰:此留者自计为巢功重,彼去者既经楚痛,理无固心,羣下服其深察】辩讼【李惠为雍州刺史,人有负薪者同释重担息树下,二人▯行争一羊皮,各有借背之物,惠遣争者出,顾州纲纪曰:此羊皮可考知主乎,羣下各无荅者,惠乃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击之,见少盐屑曰得其实矣,使争者视之,负薪者乃伏而就罪,凡所览究,多如此类】表求赈贷【北齐书·李元忠为光州刺史,州境灾伤,人皆菜色,元忠表求赈贷,被报听用万石,元忠以为少,遂出五十万石赈之,事讫表陈,朝廷嘉而不责,召拜侍中】旬日成化【南齐豫章王萧嶷初为荆州刺史,至州坦懐纳善,侧席思政,王俭以书与嶷曰:旧楚萧条,仍嵗多故,政荒人散,实在缉理,公临莅甫通,英风惟穆,江汉来苏,八荒慕义,庾亮以来,荆州无复此政,古人云期月有成,而公旬日成化,岂不休哉】桴鼓不鸣【邢邵除兖州刺史,有善政,桴皷不鸣,吏人奸状,守令长短,无不知之】罢牛酒祈子胥庙【宗室清河王励为楚州刺史,城北有伍子胥庙,其俗敬鬼神,祈者必以牛酒,至破产业,励叹曰:子胥贤者,岂宜损百姓乎,告谕所部,自是遂止,百姓頼之】前兄后弟【夏侯逵为南豫州刺史,逵兄亶先经此任,至是逵又居焉,兄弟并有恩徳于郷里,百姓歌曰:我之有州,頼得夏侯,前兄后弟,布政优优】行事美恶系于典籖之口【故事,府州部内论事,皆籖前直叙所论之事,后云谨籖月日,下又云某官某籖,故府州置典籖以典之,宋氏晚运,多以幼少皇子为方镇,时主皆以亲近左右领典籖,典籖之权稍重,大明太始长王临藩贵族出镇,莫不皆出纳教命,刺史不得专其任也,宗慤为豫州,吴喜公为典籖,慤刑政所施,喜公每多违执,慤大怒曰:慤年▯六十余,为国竭命,正得一州如斗大,不能复与典籖共临之,喜公稽颡流血乃止,自后权寄弥隆,典籖递互还部,一嵗数反▯至,辄与间言,访以方事,刺史行事之美恶系于典籖之口,莫不折节推奉,惟虑不足,于是威得州郡,权重藩君】得一州如斗大【上】放囚展谒亲戚【张华原字满国,兖州刺史,狱先有禁囚,华原科简轻重,十人谓曰:“今三元之始,天下黎民皆得中贺,尊老独卿等幽闭,今给假片日,得展谒亲戚,期尽还也。
”囚等应期毕至】生男放囚【平览,字明逺,拜扬州刺史,其妻生男,览因喜酣醉,境内禁囚悉放。时有□上细作二人亦放,览醒而知之,上表自劾,显宗原其罪】梦山上挂防【张亮,武定初拜大中大夫,薛淑常夣亮于山上挂防,以告亮曰:“古之字山上丝,幽字也,君其守幽州乎?”数月果然】六驳食猛兽【张华原为兖州刺史,先是东北十七里平山中有猛兽为▯,忽有六驳食猛兽,为化感所致】正恐不久复来【卢潜为扬州刺史,甚为太守所惮,武平二年徴为兵部尚书,扬州民以潜戒断酒肉,笃信释氏,不杀僧防,以香花縁道流涕送潜,潜叹曰:“正恐不乆复来。”尔至邺,未几,陈将吴明彻渡江侵掠,复以潜为扬州刺史】赵郡王泉【赵郡王叡除北朔州刺史,有无水处祷而掘井,锸▯下泉源涌出,号曰赵郡王泉】捕获换新靴人【任城王楷为并州刺史,时有妇人临汾川洗衣,有乘马人携其新靴驰而去者,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楷召居城诸妪示之曰:“有乘马人被贼害刼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之曰:“児昨日着此靴去妻家。”如其语捕获,之时人伏其明察也】祀井泉涌【平览迁懐州刺史,览奏请于西故车道筑城,以杜西军,寻而西魏来攻,新筑城粮糗未集,素乏水,南门内有大井,随汲即弱,览具衣冠向井而祝,至期而井泉涌,有异于常】在此州唯饮此水【窦炽为原州刺史,挫抑豪右,申理幽滞,在州十载,甚有政绩,州城北有泉水,屡经扰践,常与僚吏于泉侧,因酌水自饮曰:“吾在此州,惟饮此而已】画杨震像于私室题诗于清水亭【申徽为襄州刺史,时南方初附,旧俗官人皆通饷遗,徽性防慎,乃画杨震像于私室以自戒,及代还,人送者数十里不絶。徽自以无徳于人,慨然懐愧,因赋诗题于清水亭。长幼闻之,皆竞来读,逓相谓曰:「此申使君手迹,并防诵之】暴过猛兽【库狄士文为贝州刺史,至州,长吏尺布斗粟之賍,无所旁贷。得千人奏之,悉配广南,亲戚哭声▯于州境。士文闻之,令人捕搦捶楚盈前,哭者弥甚。司马京兆韦焜、清河赵逹二人,并苛刻,惟长史有惠政。人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瞠,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上闻之叹曰:「士人暴过猛兽】居室患蝇,杖门者【库狄伏达为并州刺史,好聚敛,又严酷。居室患蝇,杖门者曰:「何故放入?」其妻病,以百钱买药,每自恨之,不识士流。开府府参军多是衣冠士族,皆擒挞遣筑墙】受绢千疋【斛律武都为兖州刺史,涂经卫北,受绢千疋。黎阳郡守石曜,手持一缣而谓之曰:「此是老石机杼,聊以奉赠。」自此之外,并须出于吏人。武都知曜清素纯儒,▯而不责】何忍欺仁君【郑祖▯为兖州刺史,人有市盗布,其父怒曰:「何忍欺仁君!
」执布归首,祖述特原之】置勲州【后周文帝以韦孝寛立勲玉璧,遂于玉璧置勲州,以孝寛为刺史,取孝寛之勲名之也】路侧植树【韦孝寛为雍州刺史,先是路侧一里置一土堠,经雨頺毁,毎须修补。孝寛临州,乃勅州内当土堠之处植树以代之,既免修补之劳,旋又得庇荫。太祖后见之恠而问之,人以状对,太祖嘉之曰:「岂得独尔,当令天下同之。」于是令诸夹道一里种一树,十里种二树,百里种五树焉】特给路车鼓吹【苏亮出为岐州刺史,朝廷以其牧本州,特给路车鼓吹,先还其宅,并给骑士三千,列羽仪游乡党,经过故人宅,旬月而后入州,世以为荣】为隣境士庻所重【独孤信为泰州刺史,常出猎,日暮入城,其帽微侧,诘旦而吏人有戴帽者,咸慕信而侧焉,其为邻境士庻所重如此】为本州刺史【刘雄,髙祖尝从容谓曰:「古人云,富贵不归本乡,犹衣锦夜游。今以卿为本州,如何?」雄稽首拜谢,于是以雄为河州刺史。雄先已为本县令,今复有此授,乡里荣之】赐以所服冠履衣被【史寕为凉州刺史,遣使诣朝,太祖即以所服冠履衣服及弓箭甲楯等赐寜谓其人曰:「为谢凉州,孤解衣以衣公,公推心以辅孤,其善始令终,无损功名也】容貌魁伟,声音如钟【长孙俭为荆州刺史,时梁岳阳王萧▯内附,遣使入朝,至荆州,俭于防事列军仪,具戎服,与使人以宾主礼相见。俭容貌魁伟,声音如钟,又为鲜卑语,遣人传译以答问,客惶恐不敢仰视。日晚,俭乃着裙襦钞帽,引客宴于别斋,因叙梁园防乱,朝廷招携之意,发言可观,使人大恱,出曰:「吾不能测也】以其信着遐迩,故赐名信【独孤信为泰州刺史,先是守宰闇弱,政令乖方,民有寃讼,歴年不能决。信在州,事无拥滞,亦以礼教劝人,以耕田种桑,数年之中,公私富实,流民所归,数万家。太祖大悦,以其信着遐迩,故赐以名信】肉袒自罚【长孙俭为荆州刺史、东南道行台仆射,所部郑县令泉璨为民所讼,推治获实,俭即大集▯属,遂于防事前肉袒自罚,舍璨不问,于是州属城肃然,莫敢犯法。魏文帝玺书劳之】掘得黄金封送上【王思政迁荆州刺史,督工匠缮治城堑,掘得黄金三十斤,夜深宻送之家。至旦,思政召左史,以金示之曰:「为臣不宜有私,悉以黄金封送上。」太祖嘉之,赐钱二十万】乡里运米以自给【泉企为雍州刺史,性清约,纎毫不扰于民,在州五年,毎于乡里运米以自给】孤之有卿,若手臂【李逺字万嵗,以有殊勲,授原州刺史。太祖谓之曰:「孤之有卿,若身之手臂之用,岂可暂辍于身?」于是令逺兄贤代州事】一门之内再有衣锦之荣【令孤整字延保,弟休聪敏有文武才用,与整同起兵逐张宝,时多功于本州刺史晋公议谓整曰:「以公勲望应得本州,但朝廷借委任不宜逺出,言公一门之内须再有衣锦之荣,乃以整为炖煌太守】老罴当道【王罴字熊罴,除华州刺史,常修州城未毕,梯在城外,齐神武遣韩轨、司马子如从河东宵济,熊罴不之觉,比晓众已乘梯入城,罴尚卧未起,闻閤外汹汹有声,便袒身露髻徒跣,持一白棒大呼而出,谓曰:「老罴当道卧,貉子那得遏敌!
」见惊退,逐至东,左右稍集合战破之,轨遂投城遁走,文帝闻而壮之】元日放囚归家【萧挥字智遐,武帝安城王秀之子,性温裕有仪表,出为上州刺史,常至元日,狱中所有系囚悉放归家,聴三曰然后赴狱,主者固执不可,挥曰:「昔王长文、虞廷见称前史,吾虽寡徳,窃景行之,自此获罪弥所甘心,幸勿虞也。」诸囚荷防并依限还】吏不敢欺【梁南康简王绩为南徐州刺史,年始十余,主者受货洗改解书行事不觉,绩知曰:「县解有奸,诘之。」由是吏不敢欺,称为明智】文案无拥【吴平侯为南兖州刺史,清恪有信,明解庻狱,善知奸恶,文案无拥,吏民不敢欺】闲草▯有君子风【吴均齐春秋,徐州刺史陈显达少有胆气,好弓马,颇闲草▯,有君子风】自县之州近世未有【傅琰字季珪,年二十为山阴令,后重为山阴,迁益州刺史,自县之州近世未有也】赠竹屏风【三国典畧,贺祥为荆州刺史,有惠政,逺近款附,梁岳阳王察钦其清徳,乃赠以竹屏风,祥难违其意,取付所司,太祖闻之,并赐祥】置水噐投书【华阳国志,赵琰为青州刺史,有贵要嘱记书,琰于防事置水器,发书皆投其中,一无所报】吏民塞路攀车随之【严尊字王思为青州刺史,仁恕在民,毎当迁官,吏民塞路攀车随之】喜、慙、悲三者交集【桓氏家传】桓范为兖州刺史,表谢曰:「喜于复见选擢,慙于不堪所职,悲于懐恋阙庭,三者交集,不知所裁】闻丧罢市,传泣数千里【钟岏良吏传】羊枯字叔子,为荆州刺史,恩惠均给人不疲劳。及祜卒于洛阳,信日中至荆州,荆州市方大合,闻祜薨,即罢市,举市肆皆号咷,处处传泣数千里】在官不迎妻子【巴祗迁扬州刺史,在官舍不迎妻子,未尝食鱼肉】重授并州,为天下最【梁习字子虞,迁并州刺史,召其豪右,边境咸安,兼贡达明士,咸显于世。武帝善之,文帝即位,以习有誉并土,重授并州,为天下最】茒茨六间,坐无完席【吴隠之字处黙,为广州刺史,及罢之日,惟有茒茨六间而已,坐无完席,乃以蓬为屏风】吴人襁负而至者数万【羊祜为荆州刺史,恩施均及,民不疫劳,吴人襁负而至者以万数】开廪讫上闻【乔▯字公祖,徙梁州刺史,嵗饥,▯开仓以给之,主者以旧典宜先表闻,▯曰:「若待奏报,民且死矣。」开廪讫乃上闻,天子嘉之】懐义忘罪【王望字慈卿,为青州刺史,嵗饥,俾有草食五百余人,因以便宜出布粟给廪与作衣,事讫乃上表,天子以不先表闻,百官皆云犯专命之诛,钟离意独曰:「昔华元、子反楚宋之时,不禀君命,擅平二国,春秋之义以为美论,今望懐义忘罪,当仁不让,若防之以法,忽其本情,将乖圣朝爱人之防。
」帝嘉之,乃赏望】市无二价【江革字季思,迁梁州刺史,抚养邉戍,好施惠爱,市无二价】攀车号惜【邵瞻字思逺,迁益州刺史,百姓攀车号惜】腹心臣【零▯先贤传】卫臻领选举,传为益州刺史,文帝曰:「选吾腹心臣也,吾方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可授以逺任,别选传焉】民吏懐之,不忍欺【陶氏传】基字子叔,先为荆州刺史,及薨,百姓叹息,莫不号哭,其子璜复为是州,政务清净而已,民吏懐之,不忍欺】路旁女子哭声不哀【益部耆旧传,严遵为扬州刺史,行部闻路旁女子哭声不哀,问所哭者谁,对曰夫▯烧死,遵勅吏与语,谓吏曰死人自过不烧死,摄女令人守尸,曰当有物往,吏曰有防聚头所,遵捜视鉄钉贯项,携问乃以淫杀夫】得交刄为交州【世説,爰综为新安太守,南界有刻石,综至下□有人于下得剪者,咸异之,主簿对曰昔长沙相王当饯孙同老云此州狭而长,君当为长沙事,果应夫三刀为益,今得交刀,君亦当为交州,后果如其言】重千斤【语林,孟业为幽州刺史,其人甚大,或以重千斤】见庭前井中出【异苑,晋陆韦邵家在延陵,元嘉初忽见人从庭前井中出,长尺许,被帯组甲伍相随出门,良久乃尽,邵兄数善占筮,常云吾子弟当刺史即青广二州也】吏人立庙设祭【干宝搜神记,王业和帝时为荆州刺史,迁司▯校尉,卒于枝江,吏人立庙设祭,刻石铭徳】刻石铭徳【上】州界山响称万嵗者三【隋书,慕容三藏为廓州刺史,时州畧连云三响称万嵗者三,诏颁郡国,仍遣使醮于山所,其日景云浮于上,雉兎驯坛,使还上大悦】屈公卧治【杨常希表有足疾,上谓之曰蒲州出美酒足堪养病,屈公卧治之,于是出拜蒲州刺史】还笏复拜【张威以平王谦功拜青州刺史,颇治产业,遣家僚于民间鬻荻根,其驭吏縁此侵扰百姓,上深加谴责,坐废于家,从行泰山至洛阳,上谓威曰自朕之有天下毎委公以重任,可谓推赤心矣,何乃不终名行唯利是嗜,岂惟辜负朕心,亦且累公名徳,因谓威曰公所执笏今何在,威顿首曰臣负罪亏宪无顔复执,谨藏于家,上曰可持来,明日奉笏以见,上曰虽不遵法度,公効力实多,朕不忘之,今还公笏复拜洛阳刺史】戴帽饧片【梁彦先拜州刺史,言于上曰:“臣前待罪湘州,百姓呼为‘戴帽饧片’,自分废黜,无复衣冠之望,不谓天恩复垂收采,请为湘州改▯易辙,以变其风俗。”上荅▯恩从之,复为湘州刺史。豪猾闻彦先自请而来,莫不▯笑。及下车,发擿奸隠,有若神明,于是侠猾防徒莫不潜窜,合境大骇】称为良二千石【令狐熈拜沧州刺史,时山东承齐之后,户口簿籍多不以实,熈晓谕之,令自归首,至者万口。
在职数年,风教大行,称为良二千石】考绩为天下最【唐开皇四年,上幸洛阳,令狐熈来朝,州民恐其迁易,悲哭于道。及熈复还,百姓出境迎谒,欢呼盈路。在州获白乌、白麞、嘉禾、甘露降于庭前栁树。八年,徙为河北行台度支尚书,吏民追思,立碑颂徳。及上祠泰山还,次汴州,恶其殷盛多有奸侠,乃命熈为汴州刺史。下车禁游食,抑工啇,民有向街开门者杜之,船客停于郭外星居者勒为聚落,侨人逐令归本。其有滞狱并决遣之,令行禁止,称为良政。上闻而嘉之】防沟渎【于頔为湖州刺史,因行县至长城方山,其下有水曰西湖南湖,防凿溉田三千顷,久湮废者令设提塘以复之。改苏州刺史,防沟渎,整街衢,至今頼之。吴俗事鬼,頔疾其淫祀,废生业,神宇皆彻去,唯吴太伯、伍员等庙存焉。虽为政有绩,然横暴尤甚】削去烦苛【崔瓘以士行闻,莅职清谨畧迁澧州刺史,下车削去烦苛,以安人为务。居二年,风化大行,流亡襁负而至,増戸数万。有司以闻,优诏特加五阶至银青光禄大夫,以甄能政】选循良【大厯初,叛臣周智光伏诛,诏选循良为近辅,以敬括为同州刺史。嵗余入为御史大夫,迟重推诚,未尝以私害公】衣锦【姜誉,泰州人,以平薛仁杲拜秦州刺史,髙祖曰:“衣锦还乡,古人所尚,今以本州相授】不遣妻子为质【张万福在泗州遇徳宗幸奉天,李希烈反,陈少防悉令管内刺史送妻小在扬州以质,万福独不送,谓使者曰:「为某白相公,万福妻子老且丑,不足烦相公寄意,终不之遣」,为人所称】奏放逃戸欠钱【李渤字濬之,迁江州刺史,张平叔判度支,奏理违逋,渤上防曰:「伏奉诏勅,度支使所奏,今臣设计督填逃戸所欠钱四千余万,臣惧史官书陛下于大旱中督三十六年前逋,臣任刺史罪无所逃,臣既上不副圣情,下不忍鞭笞黎庻,不敢轻持节印,特乞放臣归田」,乃下诏曰:「江州所奏,实为恳诚,若不蠲免,实难存济,所诉逋欠并放】方渠水流【杨朝晟字叔明,为邓州刺史,奏方渠合通水波,皆贼路也,请城其地以备之,军至方渠无水,师旅嚣然,遽有青蛇乘髙而下,视其迹水随而流,朝晟命筑防泽之,遂为停泉,军人仰饮,以足图其事,上闻,诏置祠焉】务举大纲【杨恭仁,隋司空雄之长子,仁寿中累除甘州刺史,恭仁务举大纲,不为苛察,戎夏安之,文帝谓雄曰:「恭仁在州甚有善政,非惟朕举得人,亦是卿义方所致】引水入城以代井汲【长孙操为陜州刺史,自州东引水入城,以代井汲,百姓于今称之】妙简贤良分典大州【则天常与宰相议及州县官吏,纳言李峤,夏官尚书唐休璟等奏曰:「伏思当今要务,莫如富国安人,富国安人,当在择刺史,窃见朝廷物议,莫不重内官轻外职,毎除授牧伯,皆再三披诉,比来所遣外任,多是贬累之人,风俗不登,实由于此,宜于台阁寺监,妙简贤良,分典大州,共康庻绩】前后为治其政如一【陆象先为刺史,尝有小吏犯罪,但示语而遣之,録事白曰:「此例当今予杖」,象先曰:「人情相去不逺,此岂不觧吾言,若必湏行杖,即当自汝为始」,録事惭惧而退,象先常谓人曰:「天下本自无事,祗是庸人扰之,始为繁尔,但当静之」。
于源亦何忧其不简?前后为治,其政如一】当静之于源【上】务劝农桑【蒋干迁魏州刺史,时河北饥馑,旧吏苛酷,百姓多逃散。干乃察奸吏,务劝农桑,由是逃散者皆来复业,称为良牧】郡人勒碑颂徳【狄仁杰转宁州刺史,抚和戎夏,民得欢心,郡人勒碑颂徳。御史郭翰巡察陇右,及入境内者老歌刺史美徳者盈路,翰荐于朝,诏为冬官侍郎】罢散缮城郭【敬晖除卫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冦,方秋而修城不辍。下车谓曰:金汤非粟不守,岂可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不徒示宠【贾敦頥为瀛州刺史,弟敦实为饶阳令,政清净。旧制大功之嫌不连官,朝廷以其兄弟治行相髙,故不徒以示宠】奏课第一【崔俊性介洁,矜已之清,视賍贪若仇,以苏州刺史奏课第一】一劔下毗陵【九国志张驯景福元年从行宻归江都,路经毘陵,行宻顾左右:毘陵大城也,驯一劔下之,不亦壮乎!即授温州刺史】指狱门曰钱鑪【后蜀申贵歴昌渝文眉四州刺史,贪鄙残虐,所在聚敛贩货,民不胜其▯。典眉州受财鬻狱,恣其暴横,尝指狱门谓左右曰:此我家钱鑪。其暴如此】祝神虎毙【南汉谢杰为髙州刺史,境多虎,夜入郭中为暴,人不安居。杰一日沐浴谒城隍神,举酒祝曰:愚民何辜而虎暴之?盖刺史无徳化,愿虎只食刺史,无伤愚民。因屏去左右独宿殿庭中,是夜三鼔,庙东南隅忽有物哮吼,其声如雷,良久乃止。及迟明视之,数虎悉毙】民安俗阜【王延彬弱冠为泉州刺史,在治三十余年,民安俗阜,嵗无灾沴,人以为淳厚所致】李大虫【楚李琼为桂州刺史,魁岸多力,毎食肉十余斤,据按大嚼耽耽然,军中号曰李大虫。先是桂州儿童聚▯衢路,忽相惊走曰:大虫来!至是果应】刺其体作赤心杀贼字【国朝兵马副部署保州刺史呼延赞,武人所为不近理,忠实有胆勇,常自言愿死于贼,刺其体作「赤心杀贼」字,至妻子奴仆皆然,鞍马器用什物咸刺绣刻镂亦为其字,作破阵刀,降魔杵,鉄鞭,鉄幞头,两旁有刄,皆重数十斤,乘骓马,绯抹额,自称慕尉迟敬徳之为人,赴保州,言于上曰:「臣服饰怪异,所至之处观者必众,愿勅郡县遣卒遮列清道。」上笑而不许】服饰诡恠【以辽州刺史呼▯赞为马歩军都军头领,扶州刺史,上谓侍臣曰:「此人颇有胆勇,徃曽从朕北征,服饰诡恠,朕以其惑众,欲斩之,且车服甲胄自有常制,岂当自异乎?如尉迟敬徳对御殴伤人,虽有匹夫之勇,亦有何用】为将以忠实为本【至道元年,汝州刺史常思徳辞归治所,对于便殿,上慰劳久之,谓左右曰:「思徳事朕曰固久,今老矣,当少壮之时甚锐健,大凡为将以忠实为本。
思徳尝领兵从曹彬至涿州,会军失利皆溃去,思徳以所部翼卫彬至徳州,谓人曰:「吾軰偏禆尔,偶失主帅,将何面目见君父?」用心如此,可谓忠实矣】立屏盗碑【郭进为益州刺史,防盗贼羣起攻刼居民,进帅镇兵剪除之,部内清肃,民吏千余人诣阙乞立屏盗碑,许之】姚大虫【姚内斌,太祖以西戎屡为寇抄,选内斌为庆州刺史,在部十余年,戎人畏服,不敢犯塞,号为姚大虫】
别驾【沿革更见州牧门】应劭《汉官仪》: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员,吏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戸【刺史六条曰:州别驾见部刺史,持版拜,刺史亦答拜】
晋职官志州置别驾治中从事隋《百官志》:梁武帝州置别驾、治中、从事各一人,为十班。后齐司州置牧,属官有别驾。司州别驾从四品上,上州第六品,中州从六品,下州第七品。后周八命州别驾正四品,七命州、四命州正六品。隋雍州置牧,属官有别驾。开皇二年,改别驾赞务,以为长史、司马。唐职官志》:贞观二十三年,改别驾为长史。永淳元年,置州别驾。唐《百官志》上、中、下州别驾各一人【武徳元年改丞曰别驾,十年改雍州别驾为长史,髙宗即位改别驾皆为长史,上元二年诸州复置别驾,以诸王子为之,永隆元年省,永淳元年复置,景云二年始▯用庻姓,天宝八年诸郡奏减冗员,罢诸州别驾,其在京百司当八别驾者,多处之朝列,元和以来,西河用兵,偏禆立朝,朱紫填拥,久次当进,及受代闲居者,常数千人,趣中书及宰相私第,摩肩疾谒,繁于辞语,及韦处厚秉政,复奏置六雄、十望、十紧三十四州别驾,以处之,清流不杂,朝政清肃】投传【后汉周景为豫州刺史,辞蕃为别驾从事,蕃以处諌诤不合,投传而去。注簿符也】捕获沙门盗金【后周栁庆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毎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其金,贾人谓是主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伏。庆闻而叹之,乃问贾人曰:“卿钥常置何处?”对曰:“常自▯之。”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宿者,惟日者曾与沙门酣宴醉而酣寝。”庆曰:“主人持以痛掠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速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后捕获,尽得所失之金】
长史唐职官志【见州牧门】五代《职官志》:「清泰三年,中书门下言:『长史因摄奏正,比未有官者送名。』」国朝淳化五年,诏益王元杰可检校太保,兼侍中,行扬州、润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镇江军节度使,扬、润等州管内观察处置、营田、堤堰、桥道等使,仍改封吴王。翰林学士张洎上言:“今月二十七日,制改封王,以郡为国,置傅、相及内侍、中尉等佐王为理。自汉、魏以降,所封之王如不之国,朝廷命卿大夫临郡,即称内史行郡事。晋永和、泰和之际,有琅琊王、会稽王、临川王,故谢灵运、王羲之等为会稽、临川内史,即其事也。唐有天下,以扬、益、潞、荆、幽五郡为大都督,置长史、司马为上佐,即前代内史之类也。其大都督之号,非亲王不授。其扬、益郡等,或有亲王遥领,朝廷命大臣临郡者,皆是长史副大使知节度事。臣请以一二言之:段文昌出镇扬州,云淮南节度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李戴义镇幽州卢龙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管内观察处置押契丹两蕃经畧等使,检校司徒平章事,兼幽州大都督府长史,即其例也。今益王以扬、润二郡建社为国,正居大都督府之任,又以正领节度使,岂冝却加长史之号,乃是国王自为上佐矣。或朝廷且以长史拜命,其如衔内又无副大使知节度事之目,倘或他日别命守将禆临本郡,即不知以何名目除授也。”乞付中书门下施行。上以制命已出,不欲易洎表,再上引典故论列。宰相言曰:“襄王、越王皆领长史,今吴王独为大都督,居襄、越之上,非便。”上言曰:“业已差误,异日有除授,即改正之。”洎奏遂寝。至道二年,以越王元份为桂州大都督兼领会稽,吴王元杰为扬州大都督兼寿春。先是,洎常抗疏,至是洎知政事,因郊祀覃庆,遂改正焉。元祐令州长史正九品,州长史为散官。
辟处士【晋书桓冲温之弟也最淹识有武干为中军将军都督扬江豫三州刺史又迁为督江荆梁益宁交广七州命处士刘麟之为长史麟之不肯屈亲往迎礼甚厚】真宰相才【唐则天求宰相狄仁杰曰荆州长史张东之其人虽老真宰相才也】误宠崔敬嗣【崔敬嗣为房州刺史中宗为庐陵王安置在州官吏多无礼敬嗣以亲贤礼待之供给丰赡中宗深徳之及登位有益州长史崔敬嗣既同姓名毎进拟御笔超拜省者数四后引与语方知误宠访敬嗣已卒乃授其子注官】别榻【孔休源为晋安王长史南陵太守别▯专行南徐州事休源畧佐名藩王常相倚仗常于斋中别施一榻云此是长史孔坐人莫预焉】简择无如卿者【崔神庆则天时擢拜并州刺史因谓曰并州朕之枌揄又有车马此日简择无如▯者前后长史皆从尚书为之以其委重所以授▯也则天为按行图择日而遣之】择日遣行【上】前贾后张【张志愿中宗时检校洛州长史时都城谷贵盗窃甚众志愿一切皆获杖杀之积尸府门逺近震惧髙宗时贾敦頥为洛州刺史亦有政绩与志愿皆为一时之最故时人语曰洛州前贾后张可敌京兆三王】挺身而去【苏瓌字昌容迁扬州刺史大都督府长史扬州地当冲要多富商大贾珠翠珍怪之产前长史张潜于辨机皆致赀数万惟瓌挺身而去】烟霄失路【刘邺字汉藩同平章事僖宗即位萧仿崔彦昭秉政素恶邺乃罢授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是日邺押班宣麻竟通事引邺内殿谢不及笏记邺遂自叙十句语曰霖雨无功深愧代天之用烟霄失路未知归骨之期帝恻然】散官粟行赈救【李臯字子简为温州刺史无几摄行州事嵗歉有官粟数千万斛臯欲行赈救掾吏叩头乞▯,上防□曰:「夫人日不再食,当死,安暇禀命?若杀我一身,活人数千命,利莫大焉。」于是开仓尽散之,以擅贷之罪飞章自劾,上嘉之】起屯田以代转输【李听为灵州大都统府长史,境内有光禄渠废塞,嵗久欲起屯田以代转输,听复开决旧渠,溉田千余顷,至今頼之】政在养人【贾敦实咸亨中迁洛州长史,甚有惠政,时洛阳令杨徳干杀人以立威名,敦实曰:「政在养人,义须存抚,伤生过多,虽能亦不贵也。」徳干为之稍减】不枉不漏【张説字道济,睿宗即位,迁中书侍郎,雍州长史,景云秋,谯王重福于东都搆逆而死,留守捕系枝党,经时不决,睿宗令説徃按其狱,一宿捕获重福谋主,尽得其情状,其余枉被系禁者一切释之,睿宗劳之曰:「知▯按此狱,不枉良善,不漏▯人,非▯忠正,岂能如此】
司马隋百官志唐职官志【并见州牧门】国朝元祐令,州司马正九品,为散官。
除书未到欲视事【唐书房嗣业除益州司马除书未到欲视事益州録事▯军杜景佺不从果除益州司马】委以州府之任【任环为衡州司马都督王勇甚敬异之委以州府之任】防记【白居易江州司马防记曰自武帝以来庻官以便宜制事小摄大重侵轻郡守之职搃于诸侯郡佐之职移于部从事故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郡司马之事尽去唯员与俸在凡内外文武官左迁右移者逓居之凡执役事上与给事于省寺军府者遥署之凡仕久资髙耄昏软弱不任事而时不忍弃者实莅之进不课其能退不殿其否才不才一也江州土髙气清富有佳景刺史守土不观游郡吏执事不自暇佚惟司马绰绰可从容于山水诗酒间于是郡南楼山北楼水盆事百花风篁石嵓瀑布庐宫源潭洞东西二林寺泉石松雪司马尽有之矣茍有志于吏隠者舍此官何求焉】五品【又云按唐典上州司马秩五品嵗廪月俸官足以裨身食足以给家政康非司马功壊非司马罪无言责无事忧为国谋则尸素之尤蠧者身谋则禄仕之优穏者】政康非功政坏非罪防优穏【并见上】岂是覔鹞人【刘齐贤自侍御史出为晋州司马髙宗闻其方正甚礼之时将军史兴宗尝从事于苑中弋猎因言晋州出好鹞刘齐贤见为司马请使捕之帝曰刘齐贤岂是覔鹞人耶卿何以此待之】维舟月夜赋诗【萧遘与韦保衡同年登进士第保衡以干进无艺同年皆薄之遘形神秀伟志操不羣自比李徳裕同年皆戯呼太尉保衡憾之保衡作相摭遘之失贬播州司马途中维舟月夜赋诗自悼虑保衡见害遽有神人谓之曰相公勿忧子平常御侮遘心异之过峡州经帝祠即所见之神人也保衡诛后入同平章事】天下甲门【袁谊为苏州刺史司马张沛者,即侍中文瓘之子。谊谒之曰:「司马何事?」沛曰:「此得一长史,是陇西李亶,天下甲门也。」谊曰:「司马何言之失!门戸须歴代人贤名节风教为衣冠顾瞩,始可称举。此老夫是也。作时柱石,见危授命,则则旷代无有,何可说之以为门户?」沛怀慙而退】御制诗以赠行【贺知章因病上疏,请入道,求还乡里,拜其子曾为会稽郡司马,令侍养,御制诗以赠行】善政表于能官【韦安石为永昌令,并州司马,则天手制劳之曰:「闻卿在彼,善政表于能官,仁明彰于镇抚,如此称职,甚慰朕怀。」俄拜并州刺史】散将受正员【有医士崔环者,自淮南小将为黄州司马,▯至南省,郑余庆执之,封还以为诸道散将无故受正员五品官,是开徼幸之路,且无阙可供,由是稍忤时相,改太子少傅】芦生于室【李全忠广明中为棣州司马,有芦生于室中,一尺三节,心恶之,谓别驾张建曰:「吾室生芦,无乃怪欤?」建曰:「芦芽类徳泽而滋,家有茅土之庆,殆天意乎?其生三节,必传三人,公勉树徳名,无要斯言。」全忠秩满遝乡里,事节度使李可举为牙将,可举死,上章推全忠为防后,朝廷因以节钺授之,李氏父子三叶,十年而已】不宜治郡【白居易为太子左賛善大夫,会有素恶居易者言,居易作新井诗言浮华无实行,不宜寘彼周行,执政贬为刺史,诏出王涯上疏论之,言居易所犯状迹不宜治郡,追诏授江州司马】
治中汉制,治中从事史一人,居中治事,主众曹文书。应劭《汉官仪》:「司▯功曹从事,即治中也。」辞对无变【谢承《后汉书》陈禅为州治中从事,时刺史为人所劾受纳賍赂,禅当传考,及至笞掠无算,五毒备加,神意自若,辞对无变,事遂释】委腹心之任【魏志》审配少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表绍领冀州,委配腹心之任,以为治中别驾】月旦各言其失【太祖令曰:频年以来不闻嘉谋,岂吾开延不勤之故耶?自今诸掾属治中别驾常以月旦各言其失】荆州从事【世説》习凿齿史才不常,桓温深器之,年来三十,用为荆州治中别驾,谢牋日:不遇明公,荆州从事尔】无车公不乐【车▯为桓温治中,有会温辄云:无车公不乐】当朝正色【晋书》唐彬檄为治中别驾,忠肃公亮,匡救违阙,尽规诲以纳言,不显谏以彰主,当朝正色焉】以手巾拭其面【江表传》孙权尅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濬独称疾不即见,权遣人以牀就家舆致之,濬伏面着牀,涕泣交横,权至劳与语,使亲近以手巾拭其面,濬起下地拜谢,即为治中】占术驰名【后汉》任文公为治中从事,时天大旱,白刺史曰:五月一日当有大水,宜令民预为备,刺史不聼,文公独储大船,百姓或闲颇有为防者,到其日旱烈,文公急命促载,使白刺史,刺史笑之,日中天北云起,须臾大雨至,晡时满水涌起十余丈,漂坏庐舎所害数千人,文公遂以占术驰名】洛阳主人【周书》赵肃字庆维,洛阳人也,早有操行,知名于时,独孤信东讨,肃率宗人为援,授司州治中,粮顿不遗,太祖曰:赵肃可谓洛阳主人也】
主簿汉制,州有主簿一人,録閤下众事,省文书。韦昭《辨释名》:「主簿,主诸簿书。簿,普也。普闗诸事。」弹筝歌秋风【俗说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桓▯閤下,▯闻其善弹筝,使呼之,既至,取筝与弹,因歌秋风,意味殊适,以此大竒之】徒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晋书,习凿齿为桓温荆州主簿,亲遇深宻,时时曰:徒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家粟作粥饵饥人【后魏,韦朏少有志学业,年十八,辟州主簿,属嵗歉,以家粟作粥以饵饥人,所活甚众】
诸从事后汉《百官志》司▯校尉从事史十二人,本注曰:都官从事主察举百官犯法者【蔡质《汉仪》曰:都官主百官朝防,与三府掾同。《慱物记》曰:中兴以来,都官从事多出之河内,掊击贵戚】功曹从事主州选署及众事,别驾从事校尉行置,兵曹从事主兵事。其余诸郡国从事,每郡国各一人,主督促文书,察举非法,皆州自辟除,故通为百石云。
晋职官志隋百官志【皆见州牧门】通典祭酒从事史,汉魏以来置,宋世分掌诸曹兵贼仓戸水铠之事。自江左扬州无祭酒,而以主簿治事。坐法失官【前汉邴吉为廷尉右监,坐法失官,归为州从事】扬子云诚知人【扬雄少时从游学侣,而仕京师,显名为朝廷在位贤者称严君平徳,杜陵李强素善雄,乆之为益州牧,喜谓雄曰:吾真得严君平矣。雄曰:君备礼以待之,彼人可见而不可得诎也。强心以为不然,及至蜀与相见,卒不敢言,以为从事,乃叹曰:扬子云诚知人】职事修理【续汉书杨球为幽州从事,部分边塞,职事修理】白马陈从事【谢承后汉书李宪于庐江自称天子,扬州讨之不能得。庐江人陈众为从事,白刺史欧阳歙请降之,于是素车白马往説,皆降民大悦,共生为立祠,号曰白马从事】一州震惧【华峤后汉书卫羽为州从事,时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阴太守,负其势大为贪放。刺史第五种欲▯举之,闻羽素抗厉,乃召羽谓曰:闻公不畏强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庻几于一割。羽出遂至定陶,闭城门,取匡宾客亲史四十余人,七日中纠发其賍五六千万,种即奏举,一州震栗】贵戚敛手避二鲍【鲍永为司▯校尉,帝叔父赵王良尊贵戚重,永以事劾良大不敬,由是朝廷肃然戒慎,乃辟扶风鲍恢为从事,恢亦抗直,帝曰:贵戚敛手以避二鲍】不发私书【樊凖为州从事,临几介正,不发私书】闻有令问【钟离意别传扬州刺史夏君三辟意为九江从事,三府侧席,夏君谓意曰:刺史得京师书,闻从事有令问,刺史何惜王之爵不贡乎,乃表为尚书】禽盗在明法不在数赦【潜夫论孝明帝时荆州举茂才过阙谢恩赐食,既讫问何异闻,对曰:部有剧贼九人,刺史数以督郡终不能得。帝曰:汝非部从事耶?对曰:是也。帝乃震怒曰:贼发部中而不能擒,何以为茂才?乃捶数百而切让郡。十日之间,贼即伏诛。由是观之,禽盗在明法,不在数赦】武力过人【魏张辽,字文逺。汉末并州刺史丁原,以辽武力过人,召为从事】禇裒指孟嘉【晋书孟嘉传:庾亮辟嘉为劝学从事。褚裒时为豫章太守,嘉正旦入会。嘉坐次甚逺,褚裒问孟嘉何在?亮曰:“在坐,▯但自覔之。”裒歴观之,指嘉曰:“将母是乎?”亮欣然】捜扬翘楚,匪兰弗刈【罗含别传:庾刺史以亲贤为重,作镇方岳,捜扬翘楚,匪兰弗刈。辟为荆州从事】州史有令仆才【世説:顾和为杨州从事,月旦当朝,未入,停车门外】
【集教曰:丹阳从事陈耻,器局缺;▯正可转主簿,吴兴从事谢鸾,才干】
【正直可转西曺】痴不语髙孝甫【陈留耆旧传髙慎字孝甫敦质少华口不能剧语黙而好沉深之谋其徒号曰卧虎故人谓之曰痴不语髙孝甫】卧虎【上】不屈其志不累其身【益部耆旧传李▯字士元为州从事扬雄称之曰不屈其志不累其身不夷不惠可否之间见其貌肃如也观其行穆如也闻其言戚如也】
中正史记》陈胜为楚王,以朱房为中正,而不言职事。通典》魏司空陈羣以天台选用不尽人才,择州之才优有昭鉴者,除为中正。自防人才铨定九品,州郡皆置。吴有大公平,亦其比也。干宝曰:晋宣帝除九品,置大中正。议曰:案九品之状,诸郡中正既未能断究人才,以为可除九品,制置州大中正。晋令:大小中正为内官者,聴月三会议上东门外,设幔陈席。晋起居注:仆射诸葛恢启称:州都大中正为吏部尚书及郎,司徒左长史、掾属皆为中正。臣今领吏部,请解大中正,以为都中正职局司理,不宜兼也。襄阳耆旧传》晋朝以江表始通,人物悉使江南别立大中正。曹仪集《九品议》曰:「使具论,欲除九品而置州正,欲检虚实。一州濶逺,畧不相识,访不得知。防复转访本郡先达者,尔此间州中正,而实决于郡人。」孙楚集奏曰:「九品,汉氏本无品。班固着《汉书》序徃代贤智,以为九条。此盖记鬼録次第,而陈羣依之以品生人。又魏武防竒决于胸臆,收才不问阶次,岂赖九品而后【缺】
为本官才有三难,而治乱之所由,人物难知,一也;爱憎难防,二也;情伪难明,三也。今立中正,定九品,操人主之威福,夺天朝之权柄。上品无势族,今职名中正,实为奸府;名九品,而有八损。宜罢中正,除九品,而弃魏▯法,更立一代之义制。又表刺史初临州,大中正史,若吏部选内,犹不中正,问人事所在祖父位状。后魏孝文云:「中正之任,必须才业兼资者。」及武帝时,崔浩为冀州中正【缺】北齐郡县皆有其本州中正,以京官为之。
甚得州里之称【吴志习温为荆州大公平大公即州都也后潘秘为尚书仆射习温为大公平甚得州里之称】不宜劳以碎务【晋书刘毅年七十以耆老后举为青州大中正尚书以毅悬车致仕不宜劳以碎务孙户表曰司徒魏舒司▯校尉严询与毅年齿相近询管四十万户州兼量司百寮总摄机委舒所统殷广兼执九品铨十六州议论主者不以为剧昔郑武公年过八十为周司徒毅志气聪明一州品第不足劳其思虑毅遂为州铨正人流清浊区别其所弹贬自亲贵始】执九品铨十六州品第不劳思虑【并上】蓬蒿不足成林【陈頵传解结问别驾治中曰河北白壤膏梁何故少人毎以三品为中正皆云不审陈頵对曰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夫英伟大贤多出山泽河北土平气均蓬蒿栽髙三尺不足成林故也】养进寒俊【王隠晋书杨晖与陶侃其载诣荣州大中正温雅责晖与小人同载晖曰江州多少风俗卿已不能飬进寒俊不可毁顷之杨晖代雅为中正陶侃为鄱阳小中正】殿下何得见逼【萧子显齐书张绪转太子中庶子本州大中正长沙王晃属选用吴与闻人邕为州议曹绪以资籍不审执不许晃遣书佐固请之绪正色谓晃使曰此是君家州殿下何得见逼】品藻人物以正一州清论【茍朂集袁譲豫州大中正奏曰被勅以臣为豫州大中正官与州闾乡党初不相接臣本州十郡多于他州人数倍多品藻人物以正一州清论此乃臧否之本威俗所重】州闾与郡县希疎如马齿【应璩新书曰百郡立中正九州置都士州闾与郡县希疎如马齿生不相识面何縁别义理】开尚书八条事【梁书沈约迁侍中光禄大夫领太子詹事扬州大中正开尚书八条事】各举其子【后魏书房坚迁齐州大中正,髙祖临朝,令诸州中正各举所知,千秋与幽州中正杨危各举其子】
职官分纪巻四十<子部,类书类,职官分纪》>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