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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一

(卷首)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1 段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经名: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八卷,北宋张伯端撰,南宋翁葆光注,元戴起宗疏。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目  录

悟真篇注疏序

悟真篇注序

悟真篇序

卷一七言四韵

卷二

卷三五言四韵一首

卷四绝句六十四首

卷五内外药

卷六

卷七西江月十二首

卷八读周易参同契赠白龙洞刘道人歌石桥歌绝句西江月

悟真篇后序《悟真篇》分性命为二宗,训人各进,分内外为二药,训人同进,实为千古丹经之祖。垂世立教,可与《周易参同契》并传不朽。自叶文叔未注之前,道传於师,无注其义者。自叶文叔既注之后,人晦於道,无辨其错者。予所见数十家注,皆以独修偏解,或以旁卫妄笺。致使金丹大道,世不得闻,茫然无蹊径以入其门奥,而师传亦殆绝。既绝於师,则从何闻焉?是以能闻者寡人,安有能行之者乎?世传紫贤所注,徒以真人的传而珍其文,亦不知世人窃翁葆光之注,易为道光之注,予详辩於篇末矣。无名子亦真人的派,昔於乾道癸已见文叔,所注舛谬,恐后迷晦大道,乃为解义,敷明详演,赞一粒之神,分三乘之理,尽泄天机以明师旨。昔予在 瑞阳,有以世传紫贤所解《悟真篇》数条示余,见其笺注与诸家异。又证以父师所授者,皆不合,深窃疑之。读之再三,稍知其妙。及获全文,反复寻绎,忘食废寝,一字一句,深究绵思。与先兄、众甫、县丞,或诰或答,或难或玫,读之数年,乃知与《参同契》大丹旨合。盖予於《参同契》夙蒙玄教,以绿未合,无他用工,惟於《悟真篇》。自此虽知旨,而《悟真》又有内外之分,一时之玄,又未能洞明,况乎诸仙尽秘诸书不述。欲参师而无师可诀,欲考文而无文可考,以是介心,念念不忘。天诱其衷,於至顺辛未夏,遇师得诀,归以语兄,喜而不寐。厥后及见无名子注,若合符契,乃知天仙可学,元神不死。锺吕诸仙,皆同斯道。片饷工夫,立跻圣域。宜乎上天所秘,誓不传人。呜呼,余自延佑癸亥绍兴路儒学教授,年五十有二矣,患难相仍,致命遂志,弃捐名利,专以了性了命为事,好之之笃,参之之勤,不负道心。遇师授道,使余涉顺境不过尘累百金,官增数级而止,汨汨一生,何益於己。今知之不炼,自取愚痴,一失人身,千劫难遇,又况於闻道乎。当时闻道以后,立愿普度,中夜以思,不敢妄泄天机,则将何以示人循径纵入。不避天谴,故违师誓,述於文字,形於语言。世人久迷,焉能确信,因裒集历代祖师所破旁门,使人知其为此必无成天仙之效,庶可以返思从何入道,故标之曰学仙破惑。惑既破矣,又将何以示人入道闽奥,因选诸经仙道典同一揆者,凡十篇,以师传秘旨推明仙意,述为注解,明仙道之正,故标之者日学仙正宗。具载别集。岂期先兄奄弃,不偕修炼,愈增警省。年日衰迈,恪志速修-。因以无名子注文间有未畅、法象未能申具,乃述各章疏义,以明其求尽之机、金丹法象,以显其互用之理。又以《悟真篇》所述内外殊诀故诗词句异,既曰安炉立鼎,又曰馒守药炉不用柴炭;既曰一时成,又曰一日成,十月熟;或以一物立谕而所用之诀不同,或以众石取譬而所指之物则一。如此之类句异甚多,故读者易迷,或证於彼则失於此,或证於此而失於彼,致使人易见曲合旁门,知之既偏,迷之愈固,将错自修,以错教人,迷迷不已,探可叹也。今以诗词各分类聚,标题于左,但读正文,已见大意,何况注疏详明,昭然易见。得斯书者,与仙有绿。闻斯道者,与仙有绿。闻斯道者,速修无疑。方将投僻以道路,抱一而空心,全夫三乘之真修,庶不虚度一生。得传诸仙之后,勉力精进,何敢自怠。若夫最上一乘,必须自悟,又不在文字语言之传。今以口耳之学,堕於外道之空,混为仙道之玄,二宗皆非,二药偏用,溺於迷流者多。所愿学仙之士,必务於同进,融於各进其登天之品异,可以申酬师真、父兄恩德之万一云。至元元年集庆空玄子戴起宗同甫谨序。

译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 经名:《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共八卷,北宋张伯端撰,南宋翁葆光注,元代戴起宗疏。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目录 《悟真篇注疏》序 《悟真篇》注序 《悟真篇》序 卷一 七言四韵 卷二 卷三 五言四韵一首 卷四 绝句六十四首 卷五 内药与外药 卷六 卷七 《西江月》十二首 卷八 读《周易参同契》赠白龙洞刘道人歌 《石桥歌》绝句 《西江月》《悟真篇》后序 《悟真篇》把性、命分为两宗,教人分别修进;又把内药、外药分为两类,教人一同修进,实在是千古丹经的祖本。它流传后世、建立教法,可以和《周易参同契》并传不朽。在叶文叔作注以前,道法由师徒传授,没有人为它的义理作注;叶文叔作注以后,人们反而被道理遮蔽,也没有人辨明其中的错误。我所见到的几十家注本,全都偏重独修而作片面解释,或者凭借旁门妄加笺注,以致金丹大道世人不得闻知,茫然没有途径进入其中的奥旨,师传也几乎断绝了。既然师传已经断绝,又从哪里听闻呢?因此真正能听闻此道的人很少,哪里还会有能实行的人呢?世间流传的紫贤注本,只是因为它传自真人,便珍视其文字,却不知道世人窃取翁葆光的注本,改称为道光的注本;我已在篇末详细辨明。无名子也是直承真人一派的人。过去在乾道癸巳年见到叶文叔,发现他的注释错误,恐怕后人因此更加迷失、遮蔽大道,于是作解义,铺陈阐明,详细演说,赞述一粒金丹的神妙,分别说明三乘的道理,完全泄露天机,以阐明师传旨意。从前我在瑞阳时,有人把世间流传的紫贤所解《悟真篇》中的几条给我看,我发现它的笺注与各家不同;又以父师传授给我的内容相互验证,全部不合,心中深深怀疑。我反复读了几遍,稍稍知道其中的妙处。后来得到全文,反复寻绎,忘记吃饭、废寝不眠,对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思细究。我同先兄、众甫、县丞等人,或互相诘问,或彼此答解,或提出疑难,或加以辨析,读了几年,才知道它与《参同契》的大丹旨意相合。我早年在《参同契》方面承蒙玄教,只因机缘未合,没有在别处下功夫,唯独专心于《悟真篇》。从此虽然知道了其中旨意,但《悟真篇》又有内外之分,其中一时的玄妙仍未能彻底明白,更何况诸仙把它完全秘藏,其他书中并不叙述。想要参问老师却没有老师可以决疑,想要考证文字却没有文字可供考证,因此忧心在怀,念念不忘。上天诱发我的诚心,在至顺辛未年夏天遇到老师,得到口诀,回来后告诉兄长,欢喜得不能入睡。后来又见到无名子的注本,和师传内容如符契相合,这才知道天仙可以学习,元神可以不死。钟离、吕洞宾等诸仙,都是同一道路。片刻工夫,就能登上圣域。难怪上天把它秘藏起来,发誓不传给人。唉!我自延祐癸亥年任绍兴路儒学教授,到如今已经五十二岁了。患难接连不断,我以完成志愿为命,抛弃名利,专以了悟性命为事;爱好得深,参究得勤,没有辜负道心。若我遇到老师、得到道法,只让我处在顺境,不过是增加百金尘累、官升几级而已,忙忙碌碌一生,对自己有什么益处呢?如今知道道而不炼,是自己取愚取痴;一旦失去人身,千劫也难以再遇,更何况听闻大道呢?当时听闻大道以后,我立即发愿普度众人;但我夜半思量,不敢妄泄天机,那么将怎样指示世人循着路径进入呢?我不顾天谴,所以违背老师的誓言,把它写成文字、用语言表达出来。世人迷惑已久,哪里能够确信?因此我搜集历代祖师所破斥的旁门,使人知道依靠这些方法必然不能成就天仙,希望他们能够回头思考应当从哪里入道,所以题作《学仙破惑》。既然迷惑已经破除,又应当怎样指示世人进入大道的奥秘呢?于是选取各部经书中与仙道同一宗旨的内容,共十篇,以师传秘旨推明仙道之意,撰成注解,阐明仙道的正宗,因此题作《学仙正宗》。这些内容另载于别集。哪里料到先兄突然去世,不能与我一同修炼,反而使我更加警醒。年岁日渐衰老,我谨守志向,急速修炼。因无名子的注文间或有未说畅达之处,法象也没有充分申明,所以我为各章撰述疏义,以阐明其求尽天机之处、金丹的法象,显出它们相互运用的道理。又因为《悟真篇》所说内外各有不同口诀,所以诗词句式也不同:既说安炉立鼎,又说馒守药炉不用柴炭;既说一时炼成,又说一日炼成、十月成熟;有时用一物设喻,但所用口诀不同;有时以众多石头作比喻,而所指的事物却只有一个。像这样的句子差异很多,所以读者容易迷惑:有时拿那一处作证,便失掉这一处;有时拿这一处作证,又失掉那一处,以致人们很容易把旁门曲解看成相合之说。所知既偏,迷惑就更加牢固,自己按错误的方法修炼,又用错误的方法教人,迷误无休无止,实在可叹。现在我把诗词分别归类,题列在左边;只要读正文,已经可以看见大意,何况注疏写得详细明白,更是昭然易见。得到这部书的人,便与仙有缘;听闻这种道法的人,也与仙有缘;听闻此道后,应当迅速修炼,不要怀疑。应当抛弃偏僻邪曲的道路,抱一而虚心,完全修习三乘的真实功法,这样或许不至于虚度一生。得到诸仙传授以后,当勉力精进,哪里敢自己懈怠?至于最上一乘,必须自己悟入,不在文字语言的传授之中。如今有些人拘泥于口耳之学,堕入外道的空寂,把它混同为仙道的玄妙;二宗都不正确,二药只偏用其一,沉溺在迷流中的人很多。我所希望的是,学仙之士一定要致力于内外同修;至于各自修进所得的登天品级虽有不同,也应当相互融通,以报答师真、父兄恩德于万一。至元元年,集庆空玄子戴起宗同甫谨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