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一昔与魔竞品第三十四(1/3)
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一昔与魔竞品第三十四
尔时菩萨。于彼初夜。以手指地。降伏魔众波旬眷属。是时此地六种震动。乃至大震。犹打铜钟。是时一切聚落城邑国土。所居有诸人众。彼等皆悉见大地动。闻震吼声。心并生疑。各各自往至相师边。或卜师边。天文师边。或仙人边。或至所解占仰师边。悉皆借问此事。云何何故大地如是震动。作此大声。魔与沙门。谁胜谁劣。汝等各自善能占仰。唯愿为我解说斯事。尔时彼等一切诸仙天文师等。各自报其所问人言。摩伽陀国伽耶聚落。有两大力。相共角试。一求出世最大法王。一求世间非法之王。两竞争斗。而于彼中。求法王者。扑于彼求非法王者。其事已讫。后夜中得成大法王。不久欲转无上法轮。而有偈说。
一切诸人闻地动 各自往诣占师边问其占仰师是言 仁等世间圣知者而此大地何故动 唯愿谛审善观占速疾决我等此疑 彼等一切诸师报法王非法王在彼 二人相竞斗威神各试德力谁为尊 摩伽陀国聚落内菩萨天魔两相角 法行摧伏彼魔军既降伏已得菩提 成佛法王独无畏尔时如来于彼后夜明星出时。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已。于时世间自然而有最大光明。地六种动。时彼光明及地动已。净饭王宫。睡眠惊寤。唤诸相师并婆罗门天文师等。而敕之言。婆罗门辈。此事云何。为我解说。作是语已。时诸占相天文师等。即白王言。唯愿大王。且少时忍我等占仰然后白王。
尔时佛母摩耶夫人。已得天身。作玉女形。从天上下。告净饭王及罗睺罗母耶输陀罗等。作如是言。大王当知。今夜王子悉达多。已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是相故。大地震动。如来既成三菩提已。降伏众魔。无有怨敌。于世间中。无所可畏。是时色界净居诸天。心尚疑惑。如来得成三菩提不。尔时世尊。知彼诸天心之所念。飞腾虚空。为彼诸天。断疑心故。说于如是师子吼声。我今已断诸欲爱结。已定欲心。干竭一切诸烦恼水。更不复流。不受后有。更不转入于烦恼内。度尽苦边。更无复余。
尔时彼等一切诸天。闻此说已。心各思惟。如来已得成三菩提。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将天妙花。涂香末香。天旃檀香。牛头旃檀细末之香。曼陀罗花。摩诃曼陀罗花。散如来上。散已复散其魔波旬。见诸天众将如是等供养之具供养如来。见已即对如来之前。相去不远。地上而坐。怅怏不乐。心大忧愁。以一荻片。而画于地。复如是念。世实希有。难可思议。诸仙苦行。我能回转其帝释等一切诸天。我能教发贪欲之心。云何今此沙门释种。一心三昧。经暂时间。使我军马皆悉降伏如是。已后如来密教广行佛事说法之时。诸比丘等。即白佛言。希有世尊。世尊云何。以精进力。得三菩提。成七道分。满足法宝。作是语已。佛即告彼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今应当知然我非但此之一世精进力故。得三菩提及七道分。我往昔时精进力故。得摩尼宝。时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愿为我等。分别解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我念往昔有一商主。入海采宝。而于海内。得一贵重摩尼之宝。其价正直百千两金。得已忽然还堕海中。时彼商主。即持一杓。发大精进勇猛之心。抒大海水。欲令干竭求摩尼宝。时海神天。见于彼人杓抒海水将置陆地。见已即作如是念言。此人愚痴。无有智慧。大海之水。无量无边。其人云何以杓欲抒置于陆地。而彼海神。即说偈言。
世间多有众生辈 为贪财利种种为我今见汝大愚痴 更无有人过汝者八万四千由旬海 今欲以杓抒令干困乏徒自丧一生 所抒未多命便尽所抒之水如毛渧 此大海广而甚深汝今无智不思惟 耳珰欲取须弥作尔时商主复向海神而说偈言。
天神此为不善言 乃欲遮我干竭海神但定意正观我 不久抒海当令空仁住于此长夜停 是故心应大忧恼我誓精勤心不退 必竭大海使令干我无价宝堕此中 是故要枯大海水水若尽底还获宝 得已当回归向家时彼海神。闻是语已。心生恐怖。作如是念。此人如是精进勇猛。抒此海水。必当竭尽。时彼海神。如是念已。即还商主无价宝珠。还已而说。如是偈言。
凡人须作勇猛心 负担苦疲莫辞惓我见如是精进力 失宝还得归向家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精进处处得称心 懒墯恒常见大苦是故勤发勇猛意 智人以此成菩提佛告诸比丘。欲知尔时大商主者。即我身是。时彼商主入海。既得无价宝珠。得还复失。以勇猛心。求宝还得。今日亦然。以精进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七觉分道。
时诸比丘。即白佛言。希有世尊。希有奇特。不可思议。一人独自能降是等一切魔众。作是语已。即各默然。
尔时世尊。复更重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我非但今独自如是降伏众魔。过去世时。亦曾如是独自降伏彼等魔众。时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其事云何。唯愿为我分别解说。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善听。我念往昔无量世时。有二兄弟鹦鹉之鸟。一名摩罗祁梨(隋言鬘山)。二名[月 (恭-共+(ㄙ/大))]陀祁梨(隋言彼与山)。时二鹦鹉。在于树上。忽然有鹰。迅疾而来。撮一小者。将飞空行。尔时彼兄即向其弟而说偈言。
独自一人亦得苦 独自一人亦得乐汝啄彼鹰要害处 其若苦困即放汝汝今身小我薄力 唯汝精勤莫懒墯其弟既闻兄语已 欲出勇猛威力事尽身极力思量竟 即便要处啄鹰身鹰患身体苦痛缠 速疾即放鹦鹉鸟鹰以身体患痛故 疾走处处求归依其巧鹦鹉鸟脱由 以啄彼鹰最要节鹰困无有避藏处 严炽鹦鹉鸟空行鹰见鹦鹉逐后飞 舍离远走求活路尔时啄鹰鹦鹉者 今即我身释迦是彼鹰即是魔波旬 于时我唯独自身已能降伏彼令得 况复于今功德备那得不伏彼魔王 汝等比丘宜知此尔时诸比丘。复白佛言。世尊云何。魔王波旬。数数欺诳如来。不能得着。而如来常免彼厄难。作是语已。世尊复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当为汝说。我非但今被魔波旬所诳得脱。不曾被其之所恼乱。过去世时。魔王波旬。诳惑于我。亦不能得娆乱于我。时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其事云何。唯愿为我分别解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我念往昔。有一河。名波梨耶多(隋言度彼节)。时彼河岸。有一人。是结花鬘师。其人有园。在彼河侧。而彼河内。时有一龟。从水而出。至花园中。求食而行。处处经历。蹋坏其花。时彼园主。见于彼龟处处求食践坏其花。是时园主。即作方便。捕捉彼龟。捉已置于一筐箧中。将欲杀食。
尔时彼龟。作如是念。我今云何得脱此难。作何方便。作何巧智。即发是心。我今可诳此之园主。作是念已。即向园主。而说偈言。
我从水出身有泥 汝且置花洗我体我身既有泥不净 恐畏污汝箧及花时彼园主。作如是念。善哉此龟。善言教我。我今不得。不取其言。我洗其身。勿令泥污我之花箧。作是念已。即手执龟。将向水所。欲洗龟身。是时彼人。即提龟出。置于石上。抄水欲洗。是时彼龟。出大筋力。忽投没水。时花鬘师。见龟没水。作如是念。奇哉是龟。乃能如是诳逗于我。我今还可诱诳是龟使令出水。时花鬘师。即向彼龟。而说偈言。
贤龟谛听我作意 汝今亲旧甚众多我作花鬘系汝咽 恣汝归家作喜乐尔时彼龟。作如是念。此花鬘师。妄言诳我。彼花鬘师母患着床。其姊采花造鬘。欲卖以用活命。今作是言。定是诳我欲食我故。诱我出耳。是时彼龟。向花鬘师。而说偈言。
汝家造酒欲会亲 广作种种诸味食汝至家内作是语 龟肉煮已脂糁头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比丘。欲知彼时入水龟者。我身是也。花鬘师者。魔波旬是。其于尔时。欲诳惑我。而不能着。今复欲诳。何由可得。时诸比丘。复白佛言。希有世尊。实难思议。魔王波旬。威势自在。统于欲界。种种诳惑。犹不能动此之坐处。作是语已。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今应当知。非但今日此魔波旬将其力势欲诳惑我。过去亦然。不能诳惑得我之便。时诸比丘。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其事云何。唯愿为我分别解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我念往昔。于大海中。有一大虬其虬有妇身正怀妊。忽然思欲猕猴心食。以是因缘。其身羸瘦。痿黄宛转。战栗不安。时彼特虬。见妇身体如是羸瘦无有颜色。见已问言。贤善仁者。汝何所患。欲思何食。我不闻汝。从我索食。何故如是。时其牸虬。默然不报。其夫复问。汝今何故。不向我道。妇报夫言。汝若能与我随心。愿我当说之。若不能者。我何假说。夫复答言。汝但说看。若可得理。我当方便会觅令得。妇即语言。我今意思猕猴心食。汝能得不。夫即报言。汝所须者。此事甚难。所以者何。我居止在大海水中。猕猴乃在山林树上。何由可得。妇言奈何。我今意思如此之食。若不能得如是物者。此胎必堕。我身不久。恐取命终。是时其夫复语妇言。贤善仁者。汝且容忍。我今求去。若成此事。深不可言。则我与汝。并皆庆快。尔时彼虬。即从海出。至于岸上。去岸不远。有一大树。名优昙婆罗(隋言求愿)。时彼树有一大猕猴。在于树头。取果子食。是时彼虬。既见猕猴在树上坐食于树子。见已渐渐到于树下。到已即便共相慰喻。以美语言。问讯猕猴。善哉善哉。婆私师吒。在此树上。作于何事。不甚辛勤受苦恼耶。求食易得。无疲惓不。猕猴报言。如是仁者。我今不大受于苦恼。虬复重更语猕猴言。汝在此处。何所食啖。猕猴报言。我在优昙婆罗树上。食啖其子。是时虬复语猕猴言。我今见汝。甚大欢喜。遍满身体。不能自胜。我欲将汝作于善友。共相爱敬。汝取我语。何须住此。又复此树子少无多。云何乃能此处。愿乐汝可下来随逐于我。我当将汝渡海。彼岸别有大林。种种诸树花果丰饶。所谓庵婆果。阎浮果。梨拘阇果。颇那娑果。镇头迦果。无量树等。猕猴问言。我今云何得至彼处。海水深广。甚难越渡。我当云何堪能浮渡。是时彼虬。报猕猴言。我背负汝。将渡彼岸。汝今但当从树下来骑我背上。
尔时猕猴。心无定故。狭劣愚痴。少见少知。闻虬美言。心生欢喜。从树而下。上虬背上。欲随虬去。其虬内心。生如是念。善哉善哉。我愿已成。即欲相将至自居处。身及猕猴。俱没于水。是时猕猴。问彼虬言。善友何故忽没于水。虬即报言。汝不知也。猕猴问言。其事云何。欲何所为。虬即报言。我妇怀妊。彼如是思欲汝心食。以是因缘。我将汝来。
尔时猕猴。作如是念。呜呼我今甚不吉利。自取磨灭。呜呼我今作何方便。而得免此急速厄难。不失身命。复如是念。我须诳虬。作是念已。而语虬言。仁者善友。我心留在优昙婆罗树上寄着。不持将行。仁于当时。云何依实。不语我知。今须汝心。我于当时。即将相随。善友还回。放我取心。得已还来。尔时彼虬闻于猕猴如是语已。二俱还出。猕猴见虬。欲出水岸。是时猕猴。努力奋迅。捷疾跳踯。出大筋力。从虬背上跳下。上彼优昙婆罗大树之上。其虬在下。少时停待。见彼猕猴。淹迟不下。而语之言。亲密善友。汝速下来。共汝相随。至于我家。猕猴嘿然。不肯下树。虬见猕猴。经久不下。而说偈言。
善友猕猴得心已 愿从树上速下来我当送汝至彼林 多饶种种诸果处尔时猕猴。作是思惟。此虬无智。如是念已。即向彼虬。而说偈言。
汝虬计挍虽能宽 而心智虑甚狭劣汝但审谛自思忖 一切众类谁无心彼林虽复子丰饶 及诸庵罗等妙果我今意实不在彼 宁自食此优昙婆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当知。彼时大猕猴者。我身是也。彼时虬者。魔波旬是。于时犹尚诳惑于我。而不能得。今复欲将世间自在五欲之事。而来诱我。岂能动我此之坐处。作是语已。时诸比丘复白佛言。希有世尊。奇特世尊。实难思议。此事云何。魔王波旬。将此丑陋异类军众。至如来所。如来复能一一观知。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比丘。当知。非但今日魔王波旬将此丑形大魔军众至于我边我亦观知。时诸比丘即白佛言。希有世尊。其事云何愿为解说。我等乐闻。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猎师。知有一林多饶诸鸟。数下彼处。其到彼已。作于草庵。将杂树枝。而覆其上。即入其中。隐身坐住。时彼诸鸟。谓是树枝。飞下来栖于其庵上。时其猎师。见鸟栖上。渐渐或射或搦而杀。时有一鸟。见此庵已。作如是念。此之庵舍。处处移动。自余诸树。安定一住。此庵之下。必不空然。如是知已。远离彼庵。不被猎师之所捉搦。而说偈言。
我见一切林诸树 阿说及于毗醯罗诸阿梨罗并阎浮 无脂罗波镇头树安住停止于一处 从生已来不动移此树转易处处行 其中必应不空立若当其内有恶物 我应速疾舍此林心里既生大狐疑 或是恶行无慈愍恐畏彼中杀害我 又我往昔于他方已曾掴裂网走来 智者既知应舍此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当知。彼飞鸟者。我身是也。其猎师者。魔波旬是。其于彼时。作可畏形。欲杀害我。我时观知。今复将此可畏丑陋魔之军众。来于我边。我亦久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世间若不深思惟 云何能得上人法今我以胜思惟故 从缚解脱得无为二商奉食品第三十五之一尔时世尊。初始得成于菩提道。在树下坐。经七日夜。加趺不起。以念解脱快乐为食。尔时世尊。过七日已。一心正念。从三昧起。坐师子座。初夜正观十二因缘。下观至上。上观至下。善念善观。不失不异。因彼生此。因有于彼则复有此。所谓缘无明有诸行。缘诸行有识。缘识有名色。缘名色有六入。缘六入有触。缘触有受。缘受有爱。缘爱有取。缘取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老病死忧悲恼等苦生。尔时世尊知此法已。而说偈言。
若有梵行观诸法 即见如是法相生若见诸法从相生 即知诸法因缘有尔时世尊。还彼夜半。观十二缘。从始至终。逆观至心。善观善念。不失不乱。因无彼故则此自无。因灭彼故则此自灭。所谓无明灭即行灭。行灭乃至生老病死忧悲苦恼一切悉灭。尔时世尊。知此法已。而说偈言。
若有梵行观诸法 即见如是法相生若见诸法从相生 即知诸法因缘灭尔时世尊。还彼后夜。观十二缘。从始观终。从终观始。善观善念。不失不乱。所谓彼生已复生此。因有彼复有此。因无彼此亦无。彼灭已此亦灭。所谓因无明缘诸行。缘诸行已。乃至一切生老病死诸苦恼等。皆悉相生。彼无已此亦无。彼灭已此亦灭。尔时世尊知此义已。而说偈言。
若有梵行观世间 即见相生乃至灭既散诸魔建立住 若彼日天曜虚空尔时世尊。从彼师子座上而起。离菩提树。相去不远。还加趺坐。七日不动。以解脱行。用为安乐。七日谛观。于菩提树。目不暂舍复作是念。我此处尽无边际苦。以舍重担。尔时世尊过七日后。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其后有人。在于如来观道树处起塔。名曰不瞬目塔。而说偈言。
于此道场尽诸苦 复斯坐处观彼座已渡诸愿至彼岸 我于彼处证菩提尔时世尊。从眼不瞬塔所起已。安庠渐至向摩梨支(隋言阳炎)经行之处。到经行已。加趺而坐。复经七日。受解脱乐。尔时世尊。过七日已。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尔时迦罗龙王(隋言黑色)。诣于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住一面已。即白佛言。世尊。我此宫殿。往昔已曾布施过去一切诸佛。诸佛受已。各住于此。怜愍我故。其诸佛者。所谓拘留孙世尊。拘那含牟尼世尊。迦叶世尊。今日世尊。善哉知时。怜愍我故。少时住此。所以者何。我已将此宫殿。布施过去三佛。今日世尊。第四为我受此宫殿。即名四佛受我宫殿具足功德。尔时世尊。即受迦罗龙王宫殿。受已入中。加趺而坐。复经七日。一定不起。受解脱乐。尔时世尊。过七日已。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告彼迦罗大龙王言。汝龙王来从我边。受佛等三归并及五戒。汝当长夜受大安乐。时迦罗龙即白佛言。谨随佛教。心不敢违。如世尊敕。时迦罗龙。闻佛语已。合掌向佛。即从佛受三自归依。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复受五戒。于世间中。最初而得优婆塞名。于畜生中。再说三归。受三归已。所谓即是迦罗龙王。
尔时复更有一龙王。名目真邻陀。向于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住一面已。是时龙王即白佛言。世尊。我此宫殿。往昔过去。已曾布施一切诸佛。受已而住。所谓拘楼孙世尊。拘那含牟尼世尊。迦叶世尊。善哉世尊。今亦为我受此宫殿。我得四佛三藐三佛陀受此宫殿。我获善利。
尔时世尊。从彼目真邻陀龙王。受宫殿已。加趺而坐。一坐经于七日不起。为欲受于解脱乐故。时彼七日虚空之中。兴云注雨。起大冷风。于七日内。雨不暂停。遂成寒冻。尔时目真邻陀龙王。从宫殿出。以其大身。七重围绕。拥蔽佛身。复以七头。垂世尊上。作于大盖。嶷然而住。心如是念。莫令世尊身体。寒冷风湿尘坌。蚊虻诸虫。触世尊体。
尔时世尊。过七日已。见虚空中。无有云雾。以得清净。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尔时目真邻陀龙王。摄其龙身。七重绕已。隐于龙形。化作年少婆罗门身。在于佛前。合十指掌。顶礼佛足。而白佛言。世尊。我今不以恐怖如来娆乱如来故。以龙身绕佛七匝。又以七头。覆世尊上。安然而住。但恐世尊身有寒冷风尘土坌水浆蚊虻触世尊体。世尊。我时思惟如是事已。覆世尊身。尔时世尊。以是因缘。即便说偈自赞叹言。
知足寂定最安乐 知足观诸法甚深安乐不恼于世间 亦复不杀害众类若得世间安乐者 远离一切诸欲贪舍于我慢自矜高 此乐最为胜妙乐人间所有诸欲乐 若能尽舍爱悉无彼乐此乐等校量 十六分中不及一尔时世尊。说是偈已。告目真邻陀龙王言。汝大龙王。来受三归并受五戒。汝当长夜得安乐故。时真邻陀即白佛言。如世尊教。不敢有违。其真邻陀。闻佛教已。即从佛受三自归依及受五戒。
尔时彼处有牧羊子。当于世尊为菩萨时。在彼苦行六年之中。以向世尊。净心供养。恭敬尊重。复将乳汁。以奉世尊。兼复别折尼拘陀枝。为作荫凉。时彼树枝。即成大树。然其羊子。随此多少信心福业善根因缘。命终已后。即得生于三十三天。便成大德威力天子。神通自在。时彼天子。生天上已。作是思惟。今此果报。本因何业而得是身。复作是念。往昔世尊。为菩萨时。我以身造作如是业。菩萨苦行。我奉乳汁。菩萨在彼。我将尼拘陀树一枝。插于地上。为于菩萨。作荫凉故。藉斯善业。我今得此微妙果报。复如是念。我以世尊为菩萨身亲供养故。得是果报种彼树枝。以作荫凉。是故我今得是果报。兼得如是无碍神通。况复世尊。今已得成无上菩提。今当为我还彼树下受彼树荫。时彼天子。身出大色最胜光明。夜半一向照彼树所。以天光明。自照明已。诣向佛所。到于彼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时彼天子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唯愿为我。受于彼树。随意安乐。怜愍我故。
尔时世尊。为欲怜愍彼天子故。受于往昔羊子所种尼拘陀树。受已树下加趺而坐。一坐便经七日不动。以解脱住。受安乐故。
尔时世尊。以过于彼七日之后。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告天子言。汝天子来。可从我边受三自归并及五戒。汝当长夜得安乐故。而彼天子。受三自归及五戒已。时彼世间。最初天中。成优婆塞。以佛再过说于三归。谓羊子身布施于树及乳等故。得成天身。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二二商奉食品第三十五之二尔时世尊。从羊子种树林起已。安庠渐至一树林下。彼树林名差梨尼迦(隋言出乳汁林)。到彼林已。结加趺坐。经于七日。为欲受彼解脱乐故。尔时世尊。经七日后。正念正知。从三昧起。如是世尊。经七七日。以三昧力。相续而住。然彼善生村主之女。布施乳糜。一食已后更不别食。至今活命。
尔时彼处。从北天竺。有二商主。一名帝(当梨反)梨富娑(隋言胡瓜)。二名跋梨迦(隋言金挺)。彼二商主。有多智慧。心细意正。彼二商主。从中天竺依土所出。种种货物。满五百车。大得宜利。从中欲还北天竺国时彼路经差梨尼迦林外不远。次第而行。彼等商主。别有一具调伏之牛。恒在先行。若前所有恐怖之处。而彼一具调善之牛。如打橛缚驱不肯行。
尔时彼处差梨尼迦所护林神。彼神隐身。密捉持是二调牛。住不听前过。彼二商主。各持优钵罗花之茎。打二调牛。犹不肯行。其余所驾五百车牛。皆不肯动。其诸车轮。并不复转。其皮鞦索。悉皆自断。其余辕轭轴辖毂辐箱辋栏板鞅鞙勾心。或折或破。或碎或裂如是变怪种种不祥。
尔时帝梨跋梨迦等。心生恐怖。皆大忧恼。身诸毛孔。皆悉遍竖。各相谓言。我等今者值何怪祸。遇何灾殃。各各去车两三步地。头戴十指合掌顶礼一切诸天。一切诸神。至心而住。作如是言。乞愿我等今者所有灾怪殃咎。恐怖早灭。安隐吉利。
尔时彼林所守护神。现自色身。慰劳彼等诸商主言。汝等商人。勿生恐怖。汝等此处。无一灾祸。无一诸殃。不须怖畏。诸商主等。此处唯有如来世尊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初始成佛无上菩提。今日在此林内而住。但是如来。得道已来。经今足满四十九日。未曾得食。汝等商主。今若知时。可共往诣向彼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所。最宜在前。将麨将酪蜜搏奉彼。汝等当得长夜安隐安乐大利。时二商主。闻彼林神如是言已。即白神言。如神所教。我等不违。而彼二商。即各将糗酪蜜和搏。共诸商人。往诣佛所。既到彼已。时二商主。遥见世尊。可喜端正。世间无比。乃至犹如虚空众星。庄严身体诸相。见已心大敬重。清净信向至世尊前。到已即便顶礼佛足。却住一面。时二商主。共白佛言。世尊。愿为我等。受此清净糗酪蜜搏愍我等故。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往昔一切诸佛世尊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悉皆受持钵器以不。尔时世尊。内生知见。即知过去一切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一切尽皆受持钵器。是时世尊。复如是念。我今当以何器而受二商主食麨酪蜜搏。世尊欲受。发此心已。时四天王。各从四方。速疾共持四金钵器。往诣佛所。到已各各顶礼佛足。却住一面。而四天王。却住立已。将四金钵。奉上世尊。作如是言。唯愿世尊。用此钵器。受二商主糗酪蜜搏。愍我等故。我等长夜当得大利大乐大安。世尊不受。以出家人不合畜此。彼四天王。舍四金钵。将四银钵。奉上世尊。作如是言。世尊。可于此器受食。略说乃至。为我当得大利大安。世尊不受。如是更将四颇梨钵。而亦不受。如是更将四琉璃钵。而亦不受。如是更将四赤珠钵。而亦不受。次复更将四玛瑙钵。而亦不受。次复更将四车磲钵。奉上世尊。如来亦复不为其受。尔时北方毗沙门王。告于诸余三天王言。我念往昔。青色诸天。将四石器。来奉我等。白我等言。此石器内。仁等。可用受食而吃。
尔时别有一天子。名毗卢遮那。白我等言。仁等天王。慎勿于此石器之内受食而吃。仁但受持相共供养。比之如塔。所以者何。当来有一如来出世。其如来号释迦牟尼。仁等。宜将此四石钵。奉彼如来。仁等天王。今是时至。可将石钵持奉世尊。
尔时四镇四大天王。各各皆将诸亲眷属围绕。速至自宫殿中。各执石钵。端正可喜。其色绀青。犹如云队。盛以天花着满其内。将一切香。用涂彼钵。复持一切诸妙音声。供养彼钵速诣佛所。到已共将四钵奉佛。而白佛言。唯愿世尊。受此石钵。于此钵内。受二商主麨酪蜜搏。愍我等故。各令我等长夜获得大利安乐。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此四天王。以信净心。奉我四钵。我亦不合受持四钵。若我今于一人边受。则三人心。各各有恨。若二人边。受于二钵。二人心恨。若三人边。受于三钵。一人心恨。我今可总受此四钵。出神通力。持作一钵。尔时世尊。从于提头赖吒天王边受钵已。而说偈言。
施善世尊好钵盂 汝决当成妙法器既于我边奉净钵 必增智慧正念心尔时世尊。从于毗留勒叉天王边受钵已。而说偈言。
我观真如谁施钵 彼得正念增长心有能养育世令安 速成妙乐清净体尔时世尊。从于毗留博叉天王边受得钵已。而说偈言。
汝以净心施净钵 清净实心奉如来当来速得清净心 人天世间得称意尔时世尊。从毗沙门大天王边受于钵已。而说偈言。
清净持戒佛世尊 善伏诸根施全钵不缺坏心殷重施 汝当来世得净田尔时世尊。受四钵已。如是次第相重安置。左手受已。右手按下。神通力故。合成一钵。外有四唇。而说偈言。
我昔功德诸果满 以发哀愍清净心是故今四大天王 清净牢固施我钵而有偈说。
当时世尊欲受食 诸天四方持器来各以奉施佛如来 受已神通作一钵尔时世尊。于新净洁天施钵内。从彼北天帝梨富娑并跋梨迦(前代译称提谓波利此盖婆罗门楚夏耶未知孰是斯经二商主名非深失)。二商主边。受于麨酪蜜和之搏。慈愍故受。如法而食。食已即告彼二商主及诸人言。汝商主等。来从我受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复受五戒。当令汝等长夜安乐获大善利。其二商主。及诸眷属。闻佛语已。即共白言。如佛圣教。我等不违。即便共受三自归依。彼二商主。于人世间。最初而得三归五戒优婆塞名。所谓帝梨富娑二商主等。尔时世尊以二商主生随喜故。而说偈言。
所施色味具足圆 受已方便离烦恼其中杂和多种物 是故名为麨酪浆啖讫身体润泽光 面色辉花容貌显气力充实而得益 除饥渴恼心获安如是浆施佛世尊 令诸梵行得饱满我今所受已食足 是二商主奉麨搏日种甘蔗族所生 赞叹是人为最上以此布施功德故 当到圣智极果中复得尽于诸漏边 以因如是业行故后更转转无恐怖 渐得脱于诸有缠既入无漏得清凉 譬如良田善平正种子谷苗悉皆好 风雨润泽复随时禾稼成长自丰饶 如是皆由多种子生已渐渐增茂盛 诸谷充溢倍多加所收之子不可量 亦如成就诸戒行能广布施众饮食 后得果报难可论以昔成利故使然 若人欲求于后利望其转得饶益果 唯有供养仁智尊当成果报妙菩提 并得善逝世间解自己得心多种利 复能向他作法饶彼得自益利众生 是故名为大智者欲得自利利一切 欲得求道导世间应于三宝佛法僧 发心当生正信行以信心故得果报 广大善达信行边即得戒行难思议 即得最胜无上道布施能得此胜报 观见世界真实如又得道智满足充 圣者能如是正见彼得是见名正念 散诸垢结等尘劳证得无畏大涅槃 解脱世间一切苦如是具足一切法 诸圣赞叹此最尊生老病死等既无 悲苦别离皆灭尽十力世尊叹此乐 当得不生死处常尔时帝梨富娑二商主等。及诸商人。共白佛言。世尊。我等诸人。今在道路。唯愿世尊。为我等故。作吉祥愿。当令我等无有障碍速疾而至自所居国。尔时世尊。为二商主及诸商人。作吉祥愿。而说偈言。
愿令二足大吉利 一切四足亦大安行路至处多吉祥 所向诸方悉如意昼夜行坐皆庆适 日中所在亦多宜于一切处愿从心 商主商人并康健希望子故种田作 散子既竟望收多一切商人求利行 入海艰难采珍宝汝等承望故行路 愿所规获利速成我今得道快喜欢 汝随至方皆愿吉心所欲取一切利 如汝等愿速称心行向经历所至方 悉愿无有诸障碍尔时商主。同白佛言。世尊。愿乞我等一物作念。若到本乡。不见世尊。当以彼物作塔。礼拜以表忆念大圣世尊。我等诸人。供养尊重。尽今形寿。
尔时世尊。即与诸商佛身发爪以用作念。而告之言。汝等商主。此之发爪。今持与汝。令汝作念。若见此物。与我无异。于后当更别有一石从空而下。至汝等处。汝等若见。当还起塔供养尊重。
尔时帝梨二商主等。从于佛边。受发爪已。作如是念。此之发爪。乃是身上所弃之物。法非胜妙。不合尊重。无供养心。
尔时世尊。知彼一切商人心已。告彼等言。汝等商主。莫作是念。我忆往昔。无量无边。不可计劫。有一世尊。出现于世。名曰然灯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我于彼时作一婆罗门摩那婆。具足解于四毗陀论。我于尔时。见彼世尊。入于一城。城名莲花。我于彼时。以五茎青优钵罗花。散彼佛上。即便发于菩提之心。时彼世尊。即授我记。汝摩那婆。于未来世。时节过数阿僧祇劫。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我时于彼世尊法中。舍离居家。剃除须发。而便出家。我出家后。一切诸天。取于我发。一发即有十亿诸天。作分将行。而共供养。从彼已来。我今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佛眼观彼等众生。无一众生各在佛边而不皆得证涅槃者。我于彼时。既未免脱贪欲嗔痴。犹尚供养我之发爪。无量众生。千万亿数。而得涅槃。况复今日尽诸一切烦恼结惑贪欲恚痴。皆悉除灭。汝等何故不大尊重我此清净无染发爪。
尔时商主。及诸人等。闻于世尊说是往昔因缘之事。即于发爪。生希有心。生大尊重恭敬之心。头顶一心。礼世尊足。围绕三匝。却步而行。有偈说言。
有众商人诸方过 树神发觉告彼言此有自利得世尊 汝等顶礼布施食如是世尊。四十九日。不得饮食。既始于彼商人等边。得于此食。世尊食后。往昔业力。忽然患腹。而不消化。
尔时山居有一药神。将彼新出微妙甘美呵梨勒果。往诣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白言。世尊。若有患腹。此呵梨勒。最初新出微妙甘美。我今将来。奉上世尊。若佛知时。为我纳受此呵梨勒。受当食啖。慈愍我故。世尊食此呵梨勒后。腹内有病。即得除愈。
尔时世尊。即便纳取彼呵梨勒。为彼药神。生慈愍故。受已即告彼药神言。来汝药神。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当受五戒。汝当长夜得作大利多得安乐。彼药神闻佛此言已。即白佛言。善哉世尊。我不违佛。即受三归并及五戒。当于彼时。一切药神诸女天中。以再过受三自归依并及五戒。最初为首作优婆夷。所谓大药神围绕彼所居山女天药神。
尔时世尊。从彼药神女天。受其所奉呵梨勒果即便啖食。食已取核。于彼地方。即便种彼呵梨勒核。以佛威神自在力故。即日即生。即成根茎。枝条大树。即出叶花。果实成熟。世尊腹内病即除愈。不复患苦。梵天劝请品第三十六之一尔时世尊。从彼差梨尼迦林出。安庠还至菩提树下。时彼国内若男若女。困笃着床。萎黄重病。不可疗治。难得差者。其人不久。欲取命终。然气未断。即送林中。以之为葬。而菩萨在苦行之时。于彼林内。有一妇女。名罗娑耶。气犹未断。对菩提树。相去不远。而其眷属。弃舍委地。而彼妇女。遥见菩萨在道树下修行苦行。见已内心生大敬信。生敬信已。从身脱衣。置于一边。白菩萨言。大圣尊者。若仁从此苦行而起。得渡烦恼海之彼岸。满足自愿彼时脱恐身无衣服可收取。我此粪扫衣。随意所用。慈愍我故。时彼妇女。经历时日。其命始终。以向菩萨。生正信故。气断之后。藉彼善根。即得上生三十三天。作天玉女。威德甚大。光相炳然。得成天身。神通自在。生彼天已。自发此念。我何业果。令我如是成就此身。而彼思念自识宿命。我于往昔。在人间时。作妇女身。以粪扫衣。布施世尊。随意所用。藉彼善业。我今成就如是果报。彼复更念。世尊今既未受于我粪扫衣用。我犹尚得如是果报神通之力。况复世尊。纳我衣用。岂可不得胜此果报。
尔时彼天。以玉女身。放胜光明。于夜半时。往诣佛所。其光遍照。彼林树间。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彼玉女天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取我所施粪扫之衣。随意所用。慈愍我故。而世尊受彼粪扫衣。为玉女天。生慈愍故。如来受已。告彼天言。来玉女天。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复受五戒。汝当长夜得大利益得大安乐。彼玉女天。闻佛语已。即白佛言。如世尊教。我不敢违。即受三归并及五戒。时玉女天。见世尊受其粪扫衣。以是因缘。心大欢喜。踊跃无量。遍满其体。不能自胜。彼玉女天。顶礼佛足。围三匝已。即从彼处。没身不现。
尔时世尊。发如是心。我今将此粪扫之衣。何处而洗。发是心已。帝释天王。为如来故。去林不远。化出一河。其水清净。无有秽浊。帝释天王。于河岸边。更复化作三片大石。其第一石。拟世尊坐。其第二石。洗粪扫衣。帝释天王。手自浇水。其第三石。洗衣讫已。拟曝使干。时晒衣石。以佛威神。从虚空飞。往到北天竺。为彼帝梨富娑商主等作于塔。为供养故。
摩诃僧祇师。作此说。如是次第七七日诵。或复有师说言。此事。经二七日。或复有师说言此事。经三七日。或复有师说言此事。经四七日。初一七日。谛心而在菩提树下。第二七日。渐次移在不瞬眼塔。
尔时世尊。从彼不瞬眼塔而起。起已至罗阇那树下。到树下已。经于七日。加趺而坐。受解脱乐。安禅不起。
尔时世尊。过七日已。正念正知。从三昧起。是时帝梨富娑。并跋梨迦。二商主等。从迦浮吒城发。渐至佛所。至佛所已。乃至略说。围绕三匝。从佛而行。尔时世尊。从罗阇那树下起已。安庠渐至目真邻陀树下而坐。到已乃至当说偈言。
尔时世尊。过彼七日。于晨朝时。着衣持钵。诣难提迦村主之家。到彼家已。却在一边。嘿然立住。为求食故。其村主女。既见世尊在门一边嘿然立住欲乞求食。见已即从世尊。手内擎取于钵。将至家里。以好种种百味饮食。满置其中。出奉世尊。而作是言。唯愿世尊。受我此食。慈愍我故。世尊受纳善生村主女人食已。即告女言。来汝善生。受三归依并及五戒。汝当长夜得大利益得大安乐。其善生女。闻佛语已。白言。世尊。如世尊教。我不敢违。即受三归并及五戒。是时善生。最初人间。再受三归及受五戒作优婆夷。所谓善生村主之女。是时世尊。从善生女受食。食已在彼菩提树下而坐。受解脱乐。复经七日。
尔时世尊。过七日已。正念正知。从三昧起。于晨朝时。着衣持钵。安庠渐至斯耶那耶婆罗门家。到已住在其门一边。嘿然求食。其斯耶那耶。既见世尊在门外立嘿然求食。见已即从世尊。乞钵执已。将入自家。以好种种百味饮食。种种羹臛。满和钵中。持将奉佛。复白佛言。唯愿世尊。受我此食。慈愍我故。而世尊从斯耶那耶婆罗门边。受得食已。即告彼言。来婆罗门。乃至应受三归五戒。彼婆罗门。闻佛言已。如佛所教。而受三归乃至五戒。是时世尊。从斯耶那耶婆罗门所。得饭食已。受持渐渐安庠行。至曼他那塔(隋言搅酪木塔)。食讫。如法[僉 殳]衣。还向菩提树下。加趺而坐。经于七日。乃至受于解脱之乐。
尔时世尊。过七日已。正念正知。从三昧起。于晨朝时。着衣持钵。渐渐行诣斯耶那耶亲里眷属四姊妹边。四姊妹者。一名婆罗(隋言力)。二名摩低婆罗(隋言极力)。三名嵩陀梨(隋言端正女)。四名钳(姜严反)婆迦梨(隋言瓦师)。到彼等家。在一面立。嘿然而住。为乞食故。其四姊妹。既见世尊嘿然立住。见已即从世尊。乞钵入家。盛取百味饮食。色妙具足。种种羹臛。满置钵中。持以奉佛。复作是言。唯愿世尊。受我此食。慈愍我等。时世尊受彼四姊妹百种饮食。为慈愍故。受已即告彼姊妹言。来汝姊妹。从我受持三归五戒。汝等当得长夜利益安隐乐故。彼四姊妹。闻佛语已。即白佛言。如世尊教。我等不违。即便共受三归五戒。是时世尊。从彼姊妹。受布施已。安庠渐到曼他那塔。到已随意如法饱食。还向菩提树下而坐。受解脱乐。经一七日。
尔时世尊。七日已过。正念正知。从三昧起。于晨朝时。着衣持钵。安庠渐至羊子所种尼拘陀树。未至树边。从菩提树其间半路。见有一个放牛妇人。搅酪出酥。尔时世尊。渐至于彼牧牛妇所。到已去彼妇人不远。嘿然而立。为求食故。时彼妇人。既见世尊去其不远嘿然立住。见已即从世尊乞钵。满中盛酪。以奉世尊。而白佛言。大圣尊者。受我此酪。为慈愍故。是时世尊。从彼妇边。受得酪已。告彼妇言。来姊汝受三归五戒。必当长夜大得利益获安乐故。是时妇人。随佛教受三归五戒。是时世尊。随意饱食。洗钵讫已。渐至羊子前所种莳尼拘陀树其下而坐。受解脱乐。经一七日。尔时世尊。过彼七日。正念正见。从三昧起。是时忽有谄曲求过一婆罗门。来诣佛所。到已共佛慰喻问讯。说种种语。却住一面。而白佛言。瞿昙沙门。云何名为婆罗门也。婆罗门者。作何法用。凡有几法。如来知已。即出如是师子吼音。而说偈言。
除灭一切诸罪业 是故名为婆罗门清净无有谄曲心 内外正定常安住如法修行诸梵行 口言心念亦复然能于一切处无贪 是名婆罗门种姓如是间中。凡八七日。前三七日。全不食啖。自余五七。方始求食。
尔时世尊。坐一三昧。其三昧名遍观世间。而世尊以无上佛眼。观世间时。见于世间。或有众生。从地狱出。还堕地狱。或有众生。从地狱出。生畜生身。或有众生。从地狱出。受饿鬼身。或有众生。从地狱出。受于人身。或有众生。从地狱出。受于天身。
或有众生。从畜生脱。受地狱身。或有众生。从畜生脱。还生畜生。或有众生。从畜生脱。受饿鬼身。或有众生。从畜生脱。生于人间。或有众生。从畜生脱。生于天上。
或有众生。从饿鬼脱。堕于地狱。或有众生。从饿鬼脱。还受饿鬼。或有众生。从饿鬼脱。堕于畜生。或有众生。从饿鬼脱。生于人间。或有众生。从饿鬼脱。生于天上。
或有众生。从人间死。堕于地狱。或有众生。从人间死。堕畜生中。或有众生。从人间死。堕于饿鬼。或有众生。从人间死。还受人身。或有众生。从人间死。生于天上。
或有众生。从天上堕。生地狱中。或有众生。从天上堕。落畜生中。或有众生。从天上堕。受饿鬼身。或有众生。从天上下。生于人间。或有众生。从天上死。还生天中。
尔时世尊。见诸众生。着于诸见。或有众生。以于欲火。烧然其体。或嗔恚火。或愚痴火。热烧其体。着于欲事。欲事恼故。即生欢乐。嗔恚痴等。一切亦然。而世尊见诸众生等。为三毒火之所焚烧。即说如是师子吼言。此世间中。诸众生辈。为有所缠。精勤造业。得于是形。身为大患。处处念着。所生邪意。即常增长。如所增长。即成此有。以有着故。于诸世间。有诸众生。以有着故。还思念有。即成于有。而其彼等一切众生。所有之处。即彼有处。受于有苦。若能灭于彼诸有苦。于此法入。学行梵行。是名梵行。若有沙门及婆罗门。以著有患。知出诸有。彼等皆名无著诸有。如是知已。能出诸有。我如是说。若复沙门及婆罗门。以有而说。欲脱诸有彼等一切不名脱有。我如是说。如是之人。堕于邪道。名受大苦。我如是说。舍于世间一切邪道。尽彼一切诸苦业果。既尽诸苦。即名无有。此是世间。众生我见。各各皆以无明所欺。乐着诸有。着诸有已。即不能得解脱诸苦。若复有人。于一切处。观察诸有。于一切处。未远离有。而一切处。并在于有。既住在有。是名无常。是名为苦。是名无实。于无实法。如是如是。如实正智。应当观知。若能如是正智观者。即尽诸有。及爱尽已。于无有处。亦不心念。是则名为得灭。比丘既得灭已。即更不生于后世有。不受后身。即能降伏一切众魔。即得胜于一切斗阵即一切处。得大利益。于诸有处。不念不思。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三梵天劝请品第三十六之二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我所证法。此法甚深。难见难知。如微尘等。不可觉察。无思量处。不思议道。我无有师。无巧智匠可能教我证于此法。但众生辈。着阿罗耶(隋言所著处)。乐阿罗耶。住阿罗耶。喜乐着处。心多贪故。此处难见。其处所谓十二因缘。十二因缘。有处相生。此之处所。一切众生。不能睹见。唯佛能知。又一切处。疑道难舍。一切邪道。灭尽无余。爱之染处。尽皆离欲。寂灭涅槃。我今虽将如是等法向于他说。彼诸众生。未证此法。徒令我劳虚费言说。尔时世尊。如是念已。为于此事。昔未曾闻。未从他得。未有人说。而心自辩即说偈言。
我今辛苦证此法 不可辄尔即应宣诸欲痴嗔恚法缠 一切众生有此难唯应逆流细心智 所可睹见如微尘乐欲贪着难见知 为彼无明闇覆故以如是故。如来见是甚深事已。其心欲乐阿兰若处。不欲向他说于此法。而有偈说。
见诸众生烦恼重 邪道邪见过患多解脱法者甚深难 知故欲住阿兰若尔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在于梵宫。遥见世尊发如是心。知已即作如是思惟。此世界中。诸众生等。多坏多失。今日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既证如是无上法宝。获成办已。世间未知。而心忽然愿乐兰若。不欲说法。时梵天王。譬如壮士屈申臂顷从大梵宫。隐身来下。至世尊前。顶礼佛足。却住一面。合掌向佛。而白佛言。善哉。世尊。今此世界一切众生。无有归依。善坏失尽。今者世尊。既得如是无上法宝真证。见已而心忽欲入阿兰若。不乐说法。我今劝请无上世尊。为诸众生。莫寂静住。唯愿世尊。慈悲说法。愿修伽陀。怜愍说法。现今多有诸众生辈。少于尘垢。诸根成熟。结使微薄。利根易化。不闻法故。自然损减。若当如来为说法要。使得证知世尊法相。尔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说是语已复更以偈重请佛言。
世尊今在摩伽国 说于众生杂种因先开甘露妙法门 然后次第清净说如人不上须弥顶 岂能得见世界边大圣菩提道已成 速登法堂智眼照引导群盲令离苦 悲愍一切诸众生世尊疾舍此树间 遍世游行广济度自得己利天人胜 诸苦尽已得清凉佛不增减诸善根 到于清净法彼岸如来世间无有比 况欲胜上亦复无三界独步称世尊 修罗非是山王匹于苦世间作悲愍 仁今不可舍众生具诸德力无畏人 唯尊能度诸含识众生久来被毒箭 所谓天人等世间值遇世尊应拔除 愿为彼作归依处诸天及人生生世 发心欲听密法门彼愿世尊今已成 速说莫今彼等退世尊如我今得见 众生若当是事知或他闻已及自闻 即来顶礼世尊足假令父母男女等 死已骨散发纵横而不忧彼命终时 亦不回哭彼人辈彼等未知尊清净 从兜率天来下生是故我今请世尊 多时失路今化取不闻正义无量劫 如羸瘦人得脂腴如干土地得水浇 唯愿世尊降法雨诸佛无有悭惜法 三世诸圣乐行檀过去诸佛入涅槃 无不说是正真法尊今亦是祁罗种 能度无量诸众生共彼诸佛无有殊 教众善法今时至开诸众生清净眼 普令得见正道途入于邪见荆棘林 应示纯直离险迳乘此路已得甘露 世尊众瞽欲堕坑余人济拔悉不能 大险引导世尊是又能方便教发意 今时已至愿莫辞共圣多劫不可期 犹如优昙花难值诸佛出世既难遇 今日忽遭大导师仁于精进力无边 身体庄严众相具未说无有发心者 金口终不出异言三世成就是事来 所以今日自度讫度他须起精进力 真实言誓宜及时世尊灭暗然诸明 佛大法幢愿速竖时至妙言说正法 师子吼如天鼓鸣我请如来置法船 来世得导无量众世尊已渡烦恼海 众生没溺须出之譬如人得伏藏财 持以富他不触用世尊得法无尽藏 愿为众生分别宣尔时世尊。闻梵天王劝请偈已。为众生故。起慈悲心。以佛眼观一切诸世佛眼观已见诸众生。生于世间。增长世间。或有利根或有钝根。诸众生等。或以成就易证于道。或有众生。见未来世一切过患。心生恐怖。而不放逸。或当来世。亦可得道。譬如或有青优钵池。波头摩池。拘物头池。分陀利池。其内所有一切诸花。或优钵罗。及波头摩。并拘物头。分陀利等。已从地生。而未出水。在于其间。没而未现。应须养育。四大和合。然后出水。或有优钵分陀利等。从池涌出共水齐平。或优钵罗分陀利等。出水开敷。而不着水。如是如是。世尊佛眼。观诸世间一切众生。生于世间。增长世间。或有利根。或有钝根。或有易化。或易得道如是知已。向梵天王。而说偈言。
大梵天王善谛听 我今欲开甘露门苦有听者欢喜来 至心听我说法味尔时梵天。闻此偈已。作是思惟。如来世尊。当说此法。修伽陀。当欲说此法。世尊怜愍。为我受请。欲说法故。以是因缘。心生欢喜。踊跃充遍。不能自胜。顶礼佛足。围绕三匝。在于佛边。没身不现。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我今于先初说法处。谁能不违一如我意。知我法体。而证知已。不恼于我。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其优陀罗迦罗摩子。心应巧智。辨了聪明。长夜成就。其心虽复少有尘垢。诸使结薄。根熟智利。我今应当于优陀罗迦罗摩子。对于其前。先为说法。我所说法。彼能速疾。证知我法。
世尊如是思惟念已。时有一天。在于空中。隐身不现。来向佛所。而出声言。迦罗摩子。其命终来。已经七日。
世尊更复内心智。见优陀摩子。实命终来。已经七日。
世尊复念。优陀摩子。命终已后。当生何处。而世尊心。复生智见。优陀摩子。命终生于非非想天。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非非想天寿命几许。有边际不。是时世尊。心生智见。非非想天寿命。八万四千大劫。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优陀摩子。生非非想。彼寿终后。复生何处。
尔时世尊。心生智见。知优陀罗。迦罗摩子。今在非想。彼处命终。后还堕落生于此处。受飞狸身。而彼既得飞狸身已。若有众生。生于水中。或居陆地。或空飞行。常当杀害于彼生命。或复共彼诸众生等。行于欲事。报尽于后。饥饿而死。
尔时世尊。复心思惟。其优陀罗。迦罗摩子。舍飞狸已。复受何生。
尔时世尊。心生智见。知优陀罗迦罗摩子。从飞狸身。命终已后。生于地狱。
尔时世尊。心复如是思惟念言。呜呼呜呼。汝优陀罗迦罗摩子。空然受身。失于大利。不得人间妙好善报。而优陀罗迦罗摩子。不得闻我如是善法。若优陀罗迦罗摩子。得闻如是诸善法者。即应速得证于此法。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我今为谁初说此法。我说法时。不违我法。不烦恼我。而能速疾证于我法。
尔时世尊。内心如是思惟。而知其阿罗逻迦罗摩种。极巧智慧。聪明细心。长夜成就。虽少有垢。结薄利根。我今应当诣于彼间阿罗逻迦罗摩种边。初说此法。彼若得闻我所说法。其必速疾应当证知。
世尊如是思惟念已。时有一天。隐身不现。往世尊所。而出声言。彼阿罗逻迦罗种姓。昨日命终。
尔时世尊。心生智见。知阿罗逻迦罗种姓。昨日命终。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阿罗逻种。从此命终。受何处生。
尔时世尊。内心生智。知阿罗逻此处命终。生不用处。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不用处天。寿命多少。有于限量边际以不。
尔时世尊。内心智见。知不用处寿命有边。六万三千大劫寿命。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其阿罗逻不用处天命终已后。复何处生。
尔时世尊。内心智见。知阿罗逻从不用处命终已后。还堕于此处。在边地不识法处。当得作王。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其阿罗逻从无识法边地之王。命终已后。复受何生。
尔时世尊。内心智见。知阿罗逻从边地王。其命终后。堕大地狱。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呜呼呜呼。汝阿罗逻迦罗种姓。空受人身。大有所失。不得善利。而不闻我如是妙法。若彼得闻我是法者。即应速疾得证此法。转妙法轮品第三十七之一尔时世尊。作是思惟。诸世间中。有何众生。身口清净。少尘少垢。诸结使薄。根熟利智。而我今初说法之时。不恼于我。而能速疾证知我法。不妨废我转于法轮。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有五仙人。彼五仙者。昔日与我大有利益。我在苦行。承事于我。彼等五仙。并皆清净。少垢少尘。薄使利智。彼等堪能受我最初转于法轮所说妙法。应不违我。我今应诣彼五仙边。初为说法。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彼等五仙。今在何处。是时世尊。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观彼五仙。今日在彼波罗奈城鹿野苑内。经历游行。
尔时世尊。从菩提树。随多少时。住已渐向波罗奈国。而有偈言。
世尊欲说罗摩子 发心观察其所生知今命终在于天 心念五仙欲至彼尔时魔王波旬。见佛欲舍于此菩提树起。心生苦恼。速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愿世尊。莫离此处。安坐莫移。世尊在此。随意所行。
尔时世尊。告波旬言。魔王波旬。汝无惭愧。不知羞耻。汝于先时。欲恼乱我。我于尔时。具有贪欲嗔恚痴等一切未尽。汝来不能恼乱于我。况复今日。我已证得无上至真平等觉道。一切邪径。尽皆舍离。得正解脱。
尔时世尊从道树下起已。安庠渐渐行到旃陀罗村(隋言严炽)。从旃陀罗。安庠行至纯(之询反)陀私洟(他梨反)罗聚落(隋言无角堆)中。于其路上。见有一乞婆罗门。名优波伽摩(隋言来事)。两逆相逢。彼见佛已。即白佛言。仁者瞿昙。身体皮肤。快好清净。无有垢腻。仁者。面貌圆极庄严。诸根寂定。仁者瞿昙。师为是谁。从谁出家。意喜所乐。是于谁法。尔时世尊。随行随说。以于此偈。答彼乞索婆罗门言。
我已降伏诸世间 成就具足种种智于诸法中不染着 永脱一切爱网罗能为他说诸神通 是故名为一切智我今堪受世间供 自在得成无上尊一切天人世界中 唯我能降诸魔众我无有师内自觉 世间更无与等双天人中唯我独尊 身心清净得解脱一切通处皆通达 所可证处已证知可安之处已得安 故称我为世尊上犹如分陀利在水 虽复处在于水中而不为水之所沾 我在世间亦复尔不为一切世所污 是故称我为佛陀尔时优波伽摩婆罗门。复白佛言。长老瞿昙。今欲何去。世尊报彼婆罗门言。我今欲向波罗奈国。彼婆罗门。复问佛言。长老瞿昙。仁者。至彼欲作何事。世尊更复以偈答彼优波伽摩婆罗门言。
我今欲转妙法轮 故至于彼波罗捺幽瞑众生悉令晓 击敞甘露鼓之门尔时优波伽摩婆罗门。复白佛言。如我意见。长老瞿昙。自称身得阿罗汉者。伏诸烦恼。其义云何。世尊复更以偈重答于彼优波伽摩婆罗门言。
应当知我伏诸怨 永尽一切诸有漏世间诸恶法皆灭 故我称为真正尊而有偈说。
何怪得利自养育 不能增长利益他见众幽瞑不慈悲 得道胜他共分用自度彼岸睹没溺 若不能拔非善人自得地藏见贫穷 而不施他是非智手自执持甘露药 见有病人不与治可畏旷野得路行 睹彼迷人应教示如大闇灯作光明 明盛不着在我心佛亦如是作法光 于此因缘亦不着尔时优波伽摩乞婆罗门。口唱言谓。长老瞿昙。以手拍髀。下道避佛。向东而行。
尔时彼处。有一天神。往昔旧与优波伽摩婆罗门。身曾为亲旧。天神欲为优波伽摩乞婆罗门作利益故。作安乐故。于无畏处。得解脱故。以偈告彼优波伽摩婆罗门言。
今值无上天人师 不识世尊至真觉邪见赤体欲何去 汝当受苦未期央若逢如是调御师 舍之不发供养者手足与汝何功德 应当于此生信心尔时世尊。安庠渐行。从周兰那娑陀罗去(即是无角堆)至迦兰那富罗聚落(隋言耳城)。从迦兰那富罗聚落。安庠而去。渐渐而至娑罗洟聚落(隋言调御城)。从娑罗洟聚落而去至卢醯多柯苏兜聚落(隋言闭塞城)。从闭塞城至恒河岸。到河岸已。诣船师边至已即语彼船师言。善哉仁者。乞愿度我向于彼岸。船师报言。尊者。若当与我度价。然后我当度于尊者。
尔时世尊。报船师言。我今何处得有度价。但我除断一切财宝。设复见者。观如瓦石土块无殊。若当有人。割我一臂。又以栴檀涂我一臂。此二人边。我心平等。我以是故。无有度价。船师复言。尊者。若能与我度价我今即当度于尊者。所以者何。我唯因此。持用活命。畜养妇儿。
尔时世尊。以净天眼过于人眼。见有一群五百头雁。从波恒河南岸。飞空而来向北。世尊见已。即对船师。而说偈言。
诸雁群党度恒河 不曾问彼船师价各运自身出己力 飞空自在随所之我今应当以神通 腾虚翱翔犹彼雁若至恒河水南岸 安隐定住若须弥时彼船师。见佛过已。心生大悔。如是思惟。呜呼呜呼。我睹如是大圣福田。而不知施度至彼岸。呜呼呜呼。我失大利。如是念已。闷绝倒地。而彼船师。少时迷荒。还得稣醒。从地而起。即便驰往摩伽陀主频头王边。奏如是事。
尔时摩伽陀王频头裟罗。闻此事已。作如是言。凡夫之人。云何可知此有神通。此无神通。是故汝等从今已去。凡是一切出家之人。来欲度者。莫问是非。但有来者。勿取度价。随意即度。
尔时世尊。飞度恒河。达到彼已。从于彼岸。复作神通。飞腾而向波罗奈城。是时彼处。有一龙池。时其龙王。名曰商佉(隋言蠡)。世尊至彼池边而下。世尊足步所下之处。龙王起塔。其塔因称名弥迟伽(隋言土塔)。如来在彼经由一宿。待后食时。于待时处。复起一塔。其塔复名宿待时塔。而有偈说。
诸佛夜不入人间 要待斋时而乞食非时行者有大患 是故众圣候于时尔时世尊。依三摩耶依摩伽陀斋欲到。时从西门。入波罗奈城。次第乞食。于波罗奈。乞食得已。从城东门。安庠而出。既出城外。在一水边。端坐而食。食讫澡洗。北面而行。安庠渐至向鹿苑林。而有偈说。
鹿苑鸟兽众鸣声 往昔诸圣所居处世尊身放光明耀 渐至彼苑如日天尔时五仙。遥见世尊渐至其边。见已各各共相谓言。我等要誓。诸长老等。此之来者。是彼沙门瞿昙释种。向我边来。此懈怠人。丧失禅定。以懈怠故。全身缠缚。而我等辈。不须敬彼。不须礼彼。不须迎彼。不须与彼安置坐处。虽然但且随其意乐。随其自坐。唯憍陈如。独一人心。不同此誓。而口不违。即便相对。而说偈言。
瞿昙懈怠今忽来 我等五仙各相契详共莫敬莫礼拜 此人违誓不合迎尔时世尊。渐渐近彼五仙人边。既逼近已。而彼五仙。各各相与坐不能安。忽自违誓。各各欲起。譬如奢拘尼鸟。在铁网内。而外有人。放于大火。其网热故。不能安住。欲飞欲跳。如是如是彼五仙人。见世尊已。不觉忽然从坐而起。时五仙内或有铺设安置坐者。或有持水欲拟洗足。或洗足石及革屣者。或复有将盛水盆来。或洗足已。将于木来拟安脚者。或有迎接三衣及钵。又口唱言。善来长老瞿昙。安坐于此铺上。而有偈说。
或迎取钵及三衣 或复顶礼佛足下或预铺设所坐处 或持水器及澡瓶尔时世尊。随其铺设。安庠而坐。时佛坐已。作是思惟。此等一切皆是痴人。各各虽发如是誓言。而自相违。不依而住。
尔时五仙。见佛坐已。而白佛言。长老瞿昙。身色皮肤。快好清净。面目圆满又足光明诸根寂定。长老瞿昙。必当值遇妙好甘露。或得清净甘露圣道。
尔时世尊。即便告彼五仙人言。汝等仙人。莫唤如来为长老也。所以者何。汝等仙人。当来长夜。应值苦患。何以故。我今已证甘露之法。我今已得甘露之道。汝随我教。汝听我言。我能教示于汝等辈。汝随我语。不得乖违。若依我教。清净而行。若善男子。及善女人。正信舍家。剃除须发。出家欲求无上梵行。尽梵行源。现见诸法。自在神通。证得行行。自能唱我。已断生死。已立梵行。所作已办。更不复受于后世有。汝等各当如是自知。而有偈言。
彼等五仙唤佛姓 世尊恩愍教彼言汝等心意莫矜高 舍于自慢恭敬我我慢无慢我平等 我欲回汝等业因我已得佛为世尊 为诸众生作利益作是语已。其五仙人。即白佛言。长老瞿昙。昔行是行。昔求是道。昔行是苦。不曾得证上人之法。不共诸圣而同智见。不得增进。况复今日。成就懒惰。失于禅定。懈怠缠身。
尔时世尊。再过告彼五仙人言。汝等成仙人莫作是言。如来非是懈怠之行。非是失禅。我亦非是懈怠缠身。汝等仙人。我今已我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我今已证得彼甘露。知甘露道。汝等仙人。应受我教。听于我法。汝等今若受我教示。我能教诲于汝等辈。汝依我教。莫违我教。行我教法。乃至汝等。未来当得不受后有。
尔时五仙。复白佛言。长老瞿昙。昔如是行。如是求道。行如是苦。不证上法。不共诸圣而同智见。乃至懈怠。以缠自身。
尔时世尊。三过告彼五仙人言。汝等仙人。自知我昔曾为人说妄言以不。五仙人言。不也尊者。
尔时世尊。从口出舌。至二耳孔。至二鼻孔以舌拄塞鼻孔已。还复以舌。自舐于舌。遍覆其面。覆已还缩。依旧还置舌本。居处安置已。告五仙人。言汝等仙人。曾自眼见。或复耳闻。若人妄语。有如是舌神通力不。彼等仙言。不也。尊者。是故汝等。莫唤如来以为懈怠。如来亦非失于禅定。然我不以懈怠缠身。诸仙。当知我今已成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已证甘露。知甘露道。汝等受我教法示诲。听我教法。汝等依我教法而行。若不违背。其善男子及善女人。欲求解脱。舍家出家。乃至未来不受后有。
尔时世尊。以如是教。诲彼五仙。彼仙所有外道之形。外道之意。外道之藏。皆悉灭隐。不现身上所著之服。即成三衣。手执钵器。头发髭须。自然除落。犹如剃来经于七日。威仪即成。形容譬如百夏比丘。威仪行步。坐起举动。如是而住。
尔时世尊。即便告彼五比丘言。汝等比丘。各各随分。观察东方。时五比丘。欲观东方。而见西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随分各各观察西方。彼等比丘。欲观西方。即见东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观察北方。彼等比丘。欲观北方。即见南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观察南方。即见北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观察上方。即见下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观察下方。彼等比丘。欲观下方。即见上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随分各各。观察余方。彼等比丘。欲观余方。即见正方。世尊复告。汝等比丘。观察正方。彼等比丘。欲观正方。即见余方尔时世尊。善能教诲彼五比丘。令其内心各生欢悦。使其获证。随顺正理。各各欢喜。时五比丘。心开意解。随顺世尊。咨承世尊。听世尊教。随世尊心。不违世尊所说教法。闻说谛受奉侍世尊。无暂时舍。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四转妙法轮品第三十七之二尔时世尊。作是思惟。往昔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在何方所。转于无上微妙法轮。于时世尊。发是心已。其地即时自然涌出。异于余方。
尔时世尊。复如是念。往昔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云何而转无上法轮。为当坐转。为当卧转。于时世尊。发是心已。彼地方所。即现五百师子高座。世尊见此五百座已。即发敬心。以敬过去诸世尊故。三匝围绕三高座已至第四座。即上其上。加趺而坐。譬如师子无所怖畏无所惊动。时憍陈如。五比丘等。即白佛言。希有世尊。即今悉有如许佛来同说法也。云何乃有若干高座。尔时佛告五比丘言。汝诸比丘。今应当知。此贤劫中。有五百佛。出现于世。三佛已过入般涅槃。我今第四。出现于世。余者当来续复兴显尔时世尊。复如是念过去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为转金轮。为转银轮。转颇梨轮。转琉璃轮。为当转于赤真珠轮。转马瑙轮。转砗磲轮。转虎珀轮。转珊瑚轮。转七宝轮。为转木轮。
尔时世尊。如是念时。于心内发自智见。知过去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依四圣谛。次第三转十二种相因缘。而转无上法轮。而世间中。无有沙门及婆罗门。或天或魔。或梵世界。无一众生能作如是自在无畏转法轮者。
尔时世尊。箕宿月初十五日内。十二日昊过半人影。当如是时。名毗阇耶(隋言难胜)。北面而坐。合于鬼宿及房宿时。转于无上清净法轮。一切世间。所有沙门。及婆罗门天魔梵等。无有能转如是法轮。以房宿日转轮。无碍说法。依世故以此日。
尔时世尊。告五比丘。如是言音。所谓如来有此言音。善能教授。善能慰喻。能教不缺。能教恭敬。不曲不谄。不丽不粗。不绮不朴。柔顺调和。善能作业。不缓不急。无有妨碍。真正微妙。善巧分明。流靡甘美。悦可众情。无浊无垢。不可毁坏。无与等者。离染清净。久来常舍。不失不乏。无结无缚。解脱光洁。不贫不吃。亦不软弱。能为一切众生生乐。能与一切众生身体。而作润泽。能发一切诸众生心。能断欲心。断嗔恚心。断愚痴心。能摄诸魔。能破诸罪。悉能降伏一切外道。
世尊音响。善能教他。犹如鼓声。犹如梵声。犹如迦罗嚬伽鸟声。如帝释声。如海波声。如地动声。昆仑震声。孔雀鸟声。拘翅罗声。命命鸟声。如雁王声。犹如鹤声。犹如师子猛兽王声。犹如箜篌琵琶。五弦筝笛等声。闻者能令一切欢喜。教诲分明。意喜乐闻。微妙甚深。无处乏少。能令众生造诸善根。闻者不空。字体分炳。文句显了。义业幽邃。法藏真实。合时合节。合三摩耶。不过时授。知诸根情。顺于法句。以诸种种布施庄严。持戒清净。忍辱含受。精进勇猛。诸禅寂定。奋迅神通。智慧分别。世间善恶。慈成就乐。悲无劳倦。喜欢舍离。建立三乘。绍三宝种。分别三聚。净三脱门。实语训诲。智人所叹。圣所可意。无量无边。犹如虚空。遍至一切。诸相具足。
世尊如是声音。告诸五比丘言。汝诸比丘出家之人。恒常须舍世间二事。何等为二。一受欲乐。凡有行动。依于聚落。凡夫所叹。此须弃舍。第二舍者。自身所困。受苦之处。非圣所叹。不得自利。不得利他。此法须舍。而说偈言。
自身损处速弃捐 诸根境界悉须舍若能舍此二种法 即得甘露正真道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当知。我如是舍彼二边已。说有中路。我自证知。为开眼故。为作智故。为寂定故。为诸通故。为觉了故。为沙门故。为涅槃故。而得成就。汝等比丘。若欲得知。出有中路。如我所证。为开眼故。为生智故。为寂定故。乃至涅槃八正圣道。所谓正见正分别。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汝等比丘。此是中路。我已证知。为开眼故。为生智故。为寂定故。为发诸通。为觉了故。为沙门故。为涅槃故。当得成就。而说偈言。
如是八种正路因 除灭死生恐怖尽既得除灭诸业已 永更不受一切生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比丘。至心谛听。有四圣谛。何等为四。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得道圣谛。如此名为四种圣谛。
诸比丘。何等相名为苦圣谛。所谓生苦老苦。病苦死忧悲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此诸苦故。名苦圣谛。
诸比丘。何等名为苦集圣谛。所谓此爱数数动心。发思欲事。处处思想。是则名为苦集圣谛。
诸比丘。何等名为苦灭圣谛。所谓彼爱远离弃舍。悉除灭尽。不留余残。心及心想。一切寂定。是则名为苦灭圣谛。
诸比丘。何等名为得道圣谛。逮得于此八正圣路。所谓正见正分别。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此名灭苦得道圣谛。
此苦圣谛。我往昔来。不从他闻。于诸法中。自生眼智。生意生明。生誓愿。生智慧。此苦圣谛。须如是知。乃至未闻。诸法之中。生眼智慧。彼苦圣谛已照知竟(梵本再叠今略取要)如是苦集圣谛。不从他闻。于诸法中。生眼及智。彼苦集法。悉须灭之。如是乃至。苦集圣谛。已灭尽讫。
如是苦灭圣谛。不从他闻。于诸法中。生眼及智。彼苦灭谛。今应须证。如是乃至生智慧已。苦灭圣谛。得证知尽。如是苦集灭已得道圣谛。不从他闻于诸法中。生眼及智。彼苦集灭。知得道证。乃至生智慧。还彼苦灭。得道证竟(已上四章并皆叠道)诸比丘。乃至我此四种圣谛。如是三转十二因缘。如实未证。我未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未可得言我觉了也。
诸比丘。我以此四圣谛三种转如实十二相证。然后始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如是可言我觉了也。
诸比丘。我于尔时。生智生见。不散乱心。正得解脱。诸比丘。此我最后生。更不受有也。
佛说如是法相之时。长老憍陈如。即于彼坐。远尘离垢。除诸缠缚。净诸烦恼。于诸法中。得净眼智。所有集法。一切皆灭。知法灭已。如实证知。譬如净衣。无有垢秽。无有黑缕。随所染处。而受其色。如是如是。彼憍陈如。即于坐处。诸垢皆除。烦恼尽灭。得法眼净。如实而知。是时彼会六万天子。远尘离垢。亦于诸法。得净眼智。
尔时世尊。作师子吼。说是偈言。
不可言说法甚深 真如寂静无名字最胜憍陈如先证 我所求道得不空而有偈说。
如是甚深法说时 最胜世尊慈悲行憍陈如得净法眼 复有诸天亿万千尔时所有地居诸天。闻世尊说如是法相。一时大唱。作如是言。仁者各知。今日婆伽婆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在波罗奈鹿野苑中。往昔诸仙所居住处。转于无上微妙法轮。若有沙门。若婆罗门。若梵若魔。实不能转如是法轮。而说偈言。
善哉世尊真如见 为众转甘露法轮持戒禅定辐辋釭 惭愧精进轴锏毂甚深无异正真说 建立是轮三界尊今在波罗奈城边 鹿野苑中如是转尔时彼处地居诸天。唱是声已。其声上彻四天王天。四王闻已。复传唱声。其声中作如是言说。今日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在波罗奈鹿野苑中。转于无上微妙法轮。一切世间。若有沙门。及婆罗门。若梵若魔。实无有人能然转者。
四天王天。作是声时。忉利天闻。忉利天王。如是作声。夜摩天闻。夜摩作声。兜率天闻。兜率作声。化乐天闻。化乐作声。他化天闻。他化作声。梵天王闻。时梵天王。即作是言。今日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在波罗奈鹿野苑中。转于无上微妙法轮。一切世间。若有沙门。及婆罗门。一切魔梵。实不能转。如是次第。经一念顷时上诸天。各各相告。其声遍满如是乃至大梵天所。
尔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既闻声已。复发如是梵音唱言。今日世尊佛婆伽婆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在波罗奈鹿野苑中。转于无上微妙法轮。一切世间。若有沙门。若婆罗门。天人魔梵。实无有人能作如是如法转者。如是次第。至有顶天。
尔时世尊。当转法轮。是时天人魔梵沙门。及婆罗门。一切世间。大光普照。其铁围山。大铁围山。其两山间。幽冥黑暗。所有众生。受极重苦。而此日月。如是光明。如是大德。如是神通。如是威力。如是自在。而于彼处。不能照耀。不能令光。佛威神故。彼处普照。其中众生。得光明故。各各相见。各各相知。各相谓言。此处亦复有众生也(已上两句梵本再称)尔时世界土地。所有一切树木。百卉药草。悉皆顺时。随其种类。大小各各。自生茎叶花果。生已花自然来雨于佛上。为供养故。其虚空中。清净无有尘雾烟霞。暂起轻云。降微细雨。以洒于地。雨水清凉。具八功德。雨已还晴。复起微风。凉冷调适。四方皆净。显现分明。无有尘翳。上界虚空。诸天聚集。作天音乐。唱天妙歌。雨天种种曼陀罗花。并及摩诃曼陀罗花。又雨诸天细妙之衣。雨天金银琉璃。所作七宝莲花。复雨无量优钵罗花。波头摩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下如来上。复雨无量种种杂香末香涂香。散如来上。散已复散。如来坐处。四面周匝。方一由旬。其种种花。悉皆遍满。间无空缺。复此大地。六种震动。动遍动等遍动。震遍震等遍震。涌遍涌等遍涌。吼遍吼等遍吼。觉遍觉等遍觉。一切众生。一向悉皆受大快乐。于彼时中。无一众生有欲恼者。嗔恚恼者。愚痴恼者。我慢恼者。贡高恼者。不惊不怖。无一众生造作诸罪。若患众生。即得除差。饥渴众生。即得饱满。酒醉众生。即得醒悟。颠狂众生。皆得本心。盲者得视。聋者得听。若有六根不完具者。悉得具足。贫冻倮露诸众生等。皆得富饶。羸瘦众生。皆得肥满。系闭众生。皆得解脱。枷锁杻械诸众生等。自然得出。地狱众生。即得灭恼。六畜众生。无有惊怖。饿鬼众生。饥渴得定。如是因缘。其憍陈如。得名证智。
尔时长老憍陈如。身如实得见一切诸法。如实得知一切诸法。如实得证一切诸法。如实得度烦恼险路。度烦恼碛。度无疑处。心中决定无有滞碍。已得无畏。不从他学。时憍陈如。知彼法行。从坐而起。顶礼佛足。胡跪合掌。而白佛言。善哉世尊。我入佛法。世尊度我。以为沙门。与具足戒。愿作比丘。
尔时佛告憍陈如言。善来比丘。入我法中。行于梵行。尽苦边故。是时长老憍陈如。身即便出家。成具足戒。余四比丘。各说法要。随机教授。而彼众中。有三比丘。乞食他行。唯二比丘。禀受教诲。其后三人。既将食来。合有六人。相共坐食。彼等已得如来说法教化承受。当是之时。次一长老。跋提梨迦(隋言小贤)。其次长老名婆沙波(隋言起气)。是等二人。即于坐中。远尘离垢。尽诸结惑。净烦恼界。于诸法中。得法眼净。所有结惑。一切皆尽。识无常法。如实证知。譬如净衣。无有黑缕。无有脂腻。随所欲染。正受其色。如是如是。而彼长老跋提梨迦。并及长老婆沙波等。在于彼坐。远尘离垢。得净法眼。略说乃至。即成出家。得具足戒。
如是次第。彼后来人所乞食者。如法教化。如法摄受。世尊如法示现之时。彼之长老摩诃那摩(隋言大名)。并及长老阿奢踰时(隋言调马)。即于彼坐。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净法眼。如是如是长老大名长老调马。即于彼坐。尽烦恼垢。如实证知。彼等自见得诸法相。度法相已。无复疑心。到无畏地。不从他闻。于佛法中。得知证已。从坐而起。顶礼佛足。在于佛前。胡跪合掌。而白佛言。唯愿世尊。听我出家。与我具戒。
尔时佛告二比丘言。汝等比丘。善来入我自说法中。行于梵行。正尽苦边。时二长老。即成出家。得具足戒。而有偈说。
小贤起气憍陈如 摩诃那摩及调马彼等初证知见此 如来甘露鼓法门尔时世尊。即告彼等五比丘言。汝诸比丘。我日夜恒行正念故。正行行已。得于无上正真解脱。具足证知。汝等比丘。应当学我作如是念。行于正行。汝等亦当得此无上正真解脱。当证知耳。
尔时魔王波旬。往诣佛世尊所。到佛所已。即以偈颂。而白佛言。
瞿昙以欲爱自缠 一切天欲及人欲今既入此大缠缚 我决不放汝沙门尔时世尊。思惟知是魔波旬说。世尊如是思惟知已。即还以偈答波旬言。
我以久脱诸爱缠 天欲人欲悉并离大缚我既得出讫 况复汝先被我降尔时魔王波旬闻佛说此偈已默然而住。如是思惟。沙门瞿昙。知我意行。沙门释子。见我心情。即怀怅怏。苦恼不乐。于彼地方。没身不现。
尔时世尊。复更重告五比丘言。汝等比丘。若知诸色是无我者。是色则不作恼坏相。当不受苦。应如是见。应如是知。如是有色。以色无我。是故一切色。能生恼。色能生苦。虽生苦恼。亦不可得色之定性。色既不定。亦不可愿色如是有。亦不可道愿如是无。其色既然。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汝等比丘。当知于识亦无有我。识若有我。此识应当不作于恼。不作于苦。以识体无不可得故。云何乃得作如是有。亦不可道愿如是无。以识无我。是故识能作恼作苦。以识本无。即不可愿识如是有如是不有。
复告比丘。于汝意云何。识为当常为当无常。时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此识无常。佛复问言。识既无常为苦为乐。诸比丘言。世尊。此识是苦。佛复告言。识既是苦无常破坏。非是正法。非是常住。若能如是见于识者。乃可能作如是思惟。彼是于我。或我是彼。或我见我是于我耶。诸比丘言。不也世尊。
佛告诸比丘。汝等当知。所有诸色。或过去色。现在未来。若内若外。若粗若细。若上若下。若近若远。一切不可作如是念。彼是于我。我是于彼。如是如是。如实正智。应须如是。所有一切受想行识。过去未来。现在内外。粗细上下。远近诸识。不作是念。我是于彼。彼是于我。或我是我。如是如是。如实正见。当如是知。
佛告诸比丘。汝等当知。若有多闻声闻之人。能作如是思惟见者。当厌离色受想行识。既厌离已。一切不乐。既心不乐。而得解脱。既得解脱。当生是智。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我如是知。
尔时世尊。说是法已。时五比丘。于有为中。诸漏灭尽。心得解脱。当于是时。此世间有六阿罗汉。一是世尊。五是比丘。而于后时。如来授记。汝等比丘。若知我初转于法轮说法之时。不违我教。最第一者。谓五仙首其憍陈如比丘是也。
时诸比丘。闻是语已。即白佛言。希有世尊。其憍陈如长老比丘。作何善根。以是因缘。如来初转无上法轮。其能不违。作是语已。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比丘。至心谛听。我念往昔。还在此处波罗捺城。有一瓦师。是时彼有一辟支佛。身体带患。欲治病故。入于聚落。夏将欲至。其辟支佛。为治病故。诣瓦师边。既到彼已。语瓦师言。仁者瓦师。汝若不辞。我寄汝家一夏安坐。乃至治病。将息差故。时彼瓦师。以清净心。白辟支佛。作如是言。善哉大仙。此语不违。随意而住。我当称力。给奉大仙。四事供养。时彼瓦师。为辟支佛。去家不远。作一房屋。与彼令坐。安施卧具。蝇拂灯脂。时辟支佛。即于彼夜。入火三昧。时彼瓦师。见大火光。作是思惟。何故此灯如是炽明。而久不灭。莫彼草屋被火所烧。
尔时瓦师。安徐轻足。至草庵所。密私伺看。见辟支佛。结加而坐。如大火聚。炽然放光。其身俨然不被烧爇。瓦师见已。速疾却看。急走而还。后日信心倍生希有。而彼尊者辟支佛。住彼瓦师家。如是寂静。经停一夏。安居将养。而彼瓦师所须四事。悉皆供奉。而供养之。复将医师。遣为治病。须药疗者。悉皆与之。而不能得彼辟支佛身病损差。彼辟支佛。既因身病。遂便命终。
尔时瓦师。见彼尊者辟支佛身入般涅槃。见已怅怏。忧愁不乐。啼哭流泪。呜呼称冤。是时无量无边人民。闻彼瓦师哭泣声已。诣彼借问言。汝瓦师。何故如是呜呼而哭。时彼瓦师。向彼人辈。说辟支佛神通因缘。此之仙人。如是精进。如是持戒。常行妙法。我将医师。来为疗治。不能得差。
尔时别有诸辟支佛。唯少一人。不满五百。将栴檀木。以神通飞。从空而来。阇维于彼辟支佛身讫。而慰劳彼瓦师言。仁者瓦师。汝心应生欢喜踊跃遍满于体。何以故。汝既供养此仙人身。汝此功德。汝当来世大得善利。汝见我等神通已不。瓦师言见。
尔时彼等诸辟支佛。复语瓦师。作如是言。如今我等所作神通。此之仙人神通亦然。于我等边。此最老大。时彼瓦师。即问彼等辟支佛言。尊者今居在何处所。诸辟支佛。报瓦师言。去于此处。有一聚落。名王舍城。去城不远。有一山名诸仙居山。我等居在彼处而住。
尔时瓦师。即白彼等辟支佛言。善来诸仙。受我家食讫随意去。
尔时彼等诸辟支佛。一切皆受彼之饭食。食讫已后语瓦师言。于当来世。有佛出现。汝于彼边。发心乞愿。藉此功德清净之心。闻已即白彼诸仙圣辟支佛言。尊诸仙辈。前我门师。最老最大。愿我亦然。于未来世。当得值遇释迦如来。教法之中。得出家者。愿我老大成最上座。彼等仙言。愿汝此誓决成就也。
尔时彼等诸辟支佛。与于瓦师此誓愿已。即从彼处。飞空而去。瓦师既见辟支佛等。飞腾虚空。神通而行。以清净心。观彼等行。合十指掌。顶礼彼等。尔时瓦师。见彼尊者辟支佛身入般涅槃。收其舍利。而起于塔。庄严彼塔。着好相轮。轮内悬铃。缯彩幡幢。将诸香花。烧香末香涂香。而以供养。发誓愿言。藉此善根。于当来世。愿值于彼释迦如来。彼所说法。愿我证知。我于彼边愿成最大最老声闻。汝等比丘当知。尔时彼瓦师者。今此长老大憍陈如比丘是也。其憍陈如。往昔供养彼辟支佛。以是善根因缘力故。今于我边。最初说法。而得证知。我复授记。于诸僧内。最初知法。不违我心。于先出家。谓憍陈如比丘是也。耶输陀因缘品第三十八之一尔时波罗奈国。去城不远。于中有一尼拘陀树。彼树扶疏蓊蔚滋茂。其城内外。一切人民。或诸王子。宰相百官。皆悉以时祭祀承事供养彼树。其树所有人来乞愿。愿我此愿。皆得称可。我有所作。皆当得成。若我成就如是事时。我当祭祀奉报恩福。而彼等人。或复先世业种清净。或福力强。成就彼因。或逐现报。而随心念。谓言此树能与我愿。而彼人来。作大供养。而报赛之。复有别人。来乞于愿。随愿亦成。若复有人。来彼树间。乞求男女。其人先业福德因缘。而得男女。而彼等人。各心念言。彼等树能与我男女。彼等人来。各大祭祀。作大供养。报偿彼树。而彼林树。一切人民。为其作名。号曰乞求所愿。皆得如是神树。
尔时彼城有一最大巨富长者。名曰善觉。而彼长者。多有资财。势力自在。无量畜牧。所谓象马牛羊骆驼。及驴骡等。无所乏少。丰饶五谷。多有奴婢。音声伎妾。估客作人。真珠虎珀。琉璃颇梨。砗磲码瑙。白玉珂贝。金银铜钱。众事具足。无所骞阙。其长者宅。犹如北方毗沙门天大王宫殿。一种无异。时彼长者。无有男女。所有亲眷来往之者。作如是言。谓仁长者。若仁自知。仁家巨富。多有势力。略说乃至。众事备悉。但仁家中。无有子息。而此城外。有一神树。名曰乞求所愿。皆得彼树。若有男子女人。来从乞求男女皆得。长者何故不往诣于彼树边乞求索男女。若能乞者。必应得生男女不疑。勿令仁家种族断绝。
时彼长者。报其一切诸亲族言。何有是事。而彼树木。无识无情。若能与人男女愿者。无有是处。凡男女者。皆由父母先业因缘。或复福力。而得男女。而彼人言。我等自身各亲祈请。并彼树边。得于男女。以得愿故。至彼树所。作大供养。报偿彼树。时彼长者诸亲眷属。再过三过。殷勤劝请彼长者言。汝大长者。不可不信。彼树实能如是与愿。彼已得男。彼已得女。长者但去彼树能与人之心愿。索男得男。索女得女。决定无疑。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五耶输陀因缘品第三十八之二尔时善觉大富长者。以诸亲族数数殷勤共相晓喻。乃至第三。苦切劝谏。而彼长者。意中不已。即将家僮。赍持大斧。簸箕锨锄。及诸锹钁。种种刀锯。诣彼树所。既到彼已。立于树前。而作是言。汝树当知。我从他闻。汝是神树。名所求愿一切皆得。若有人来求乞男女。悉皆果遂。而我无有一个儿息。心内愿乐。而不称可。今从汝乞。若令我得生于好男。我当来作如是供养。作是报答。必汝不能与我子者。我当将此大斧锹钁。斫掘汝树。根本枝条。一切悉却。终不放汝。乃至令如马蔺根须。而留残着。若掘到地。取汝根茎。叚叚斫断。取汝枝柯。片片剉切。斫截割已。札札晒干讫已。持火烧汝作灰。如灰尘已。或将汝灰。临急疾河。向水而掷。或将汝灰。对猛大风。吹令四散。
尔时彼树。有神依之。神闻此语生大恐怖。忧恼不欢。又作是念。我实不与他作男女。但人来者。自有业因。自有福力。而得男女。而彼等人。谓言此树能与男女。既得愿已。然后来报此树之恩。而彼树神。悲泣流泪。作如是言。此我生来所居之树。以彼长者不得子故。其必当坏毁我此树。而彼树神。于帝释天。恒常承事。
尔时彼神。速疾往诣天主帝释忉利天宫。到已长跪白帝释天。作如是言。依前长者求乞儿子得不。祸福善恶之语。大善天王。唯愿大天巧慧方便。早作如是精勤速疾。与彼长者端正之男。勿令于我此树磨灭。
尔时天主帝释大王。告树神曰。汝之树神。勿作是语。所以者何。今我亦复不能为于世间之人定与男女。但诸人辈。自有福因而得男女。其理虽然。汝之树神。少忍耐看。莫生忧恼。我当观察彼之长者有因缘不。时忉利天。有一天子。五衰相现。不久定当堕落世间。五衰相何。一者彼天头上妙花。忽然萎黄。二者彼天。自身腋下。汗汁流出。三者彼天。所著衣裳。垢腻不净。四者彼天。身体威光。自然变改。五者彼天。常所居停。微妙宝床。忽然不乐。东西移徙。
尔时天主释提桓因。语彼天子。作如是言。善汝天子。若知时者。汝有善缘。植众善本。常不放逸。谨慎畏罪。无诸过患。不造诸非。又复未曾作重恶业。直以嫉妒。汝今应当退失此处。必生人间于一善处。
尔时天子。白帝释言。愿闻其处。帝释报言。今此下方阎浮提地。有一大城。名波罗奈。而彼城有一大长者。名曰善觉。彼长者家。大富饶财。多有势力。乃至一切无所乏少。而彼无子。汝今发心。往波罗奈。为彼作儿。
时是天子。于过去世。得天子身。种诸善根。而作生死。解脱因缘。面向涅槃。背于烦恼。不取诸有。不爱一切有为中生。而彼一生。欲取漏尽。欲证圣道。而彼天子。咨帝释言。大善天王。我今不欲处在居家以受世乐。
又复护明菩萨大士。不久从彼兜率天下。降神生于迦毗罗城释种姓内。净饭王宫。大夫人边。右胁入胎。月满而生。生已弃舍王位出家。当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已当转无上法轮。我意欲于彼菩萨边修行梵行。而彼长者。居家大有资财珍宝。多诸势力。乃至一切种种丰饶。而其彼家放逸之处。我意不愿向彼而生。
尔时天主帝释大王。语彼天子作如是言。汝但乞愿求生彼家。护明菩萨。不久当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已当转无上法轮。我于彼时。自当成就汝出家缘。亦助佐汝出家之事。时彼天子。报帝释言。善哉天王。若于彼时。王能如是佐助于我发心因缘。令得成就。当生彼家。
尔时天主帝释大王。报彼尼拘陀树神言。汝善树神。若知时者。汝当速报彼长者知。而语之言。善哉长者。汝所乞愿。不久当生端正之子。生已不久舍家出家。当作沙门。
尔时树神。从帝释边。闻此语已。心大欢喜。踊跃充遍。不能自胜。速往诣彼大长者家。到已在空。隐身不现。语长者言。大善长者。汝必当生智慧端正福德之子。但其生己。不久定应舍家出家而作沙门。
尔时长者。报树神言。善哉天神。但愿我生。我当方便不令舍家而作沙门。时彼天子。从忉利天。堕落下来。与大长者妇腹受胎。既受胎已。彼妇即觉语长者言。大善长者。应须欢喜。我已受胎。
尔时长者。闻是语已。即为其妇。立于最上将息之法。最上敷设。最上庄严。最上供承。最上饮食。最上服饰。而供给之。令其玩弄。
尔时长者。于波罗奈四城门外。衢道陌头多人处所。立无遮会。有来索者。求食与食。须饮与饮。欲鬘与鬘。索香与香。或须涂香。即与涂香。须床敷者。即与床敷。须资生者。悉具与之。时其家内所有财物。皆收内库。一切酒坊。一切屠舍。并皆除断。
时长者妇。或满九月。或满十月。其胎成熟。产一男儿。极大端正。可喜少双。身体色黄。犹如金柱。头顶团圆。犹如伞盖。鼻如鹦鹉。长臂下垂。支节端直。诸根悉具。肌肉柔和。犹生酥抟。彼子生已。其上自然化出微妙七宝之盖。而诸世人所见之者。皆大唱言。希有昔来未曾睹见。
尔时长者。为彼童子。立四乳母。一者抱持。二者洗浴。三者与乳。四者共戏。童子生后。长者恒于四城门外及交道头。立无遮会。如前所设。又复集聚内外眷属。而语之言。我今已生如是儿子。汝等立名。其眷属等。相共平量。此子初生。上有宝盖。自然出现。以是因缘。名闻流布。遍于一切。是故此子。应名上伞。于是后人相共称唤。为耶输陀(耶输陀者隋言上伞)。其耶输陀。于父母边。唯止一子。父母爱念。不曾离心。眼欲恒看。目前养育。令其增长易观易畜。而有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