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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佛本行集经十八

佛本行集经卷第五十一尸弃佛本生地品第五十三(2/3)

佛藏 · 乾隆藏/小乘单译经 · 第 2496–2695 段

尔时迦叶世尊。出现于世。怛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作大教师。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尔时迦叶婆伽婆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已转法轮逆转流转。已受法舆本愿具足。最得称利胜丈夫志。开敷示现所化莲华。于无量亿百千众生。安置善道。当尔之时修行。依彼波罗奈城。住旧仙人所居之处。彼鹿苑中。与比丘僧二万人俱。时彼剃治须发师父。数至彼苑。与诸比丘。剃除须发。然彼小儿。始能行时。共父至于伽蓝寺内。然诸比丘。或说诸法。讲论之时。得至彼听讲说律时。或复得听。或不得听。时彼童子。问诸比丘。云何一切等是善言。我或得闻。或不得听。其意如何。时诸比丘报言。童子如此之法。是诸比丘秘密之事。若不受于具足戒者。悉不得听。时彼童子。闻此事已。心生懊恼。云何愿我速得出家。堪闻善语。后时童子至律师边。请乞出家。得受具戒。依诸比丘诵持戒律。依法而行。虽复如此。而不得证出世之智。然彼后时。病困着床。临欲命终。又发是愿。迦叶如来怛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有一菩萨。名曰护明。已授记言。汝于将来。寿百年世。当得作佛。号曰释迦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我于今者。愿值将来释迦牟尼。若顺所愿。在彼教中。亦乞出家。受具戒已。于彼世尊诸弟子中。所持律者。我为第一。如我今日。此师和上。于迦叶佛诸持律行弟子之中。最为第一。我亦如是。当于彼时释迦如来法教之中。持律弟子。我最第一。彼人从尔。命终已后。即生天上。及至今日。最后之身。受胎生于迦毗罗城剃发师家。名优波离。即其人也。

汝等比丘。若有心疑。彼时童子剃发师者。莫作异想。即优波离比丘是也。然优波离。昔于尊者辟支佛边。剃须发已。乞如是愿。愿我生生世世之中。若得人身。恒常生在剃发师家。复于彼时。更乞愿言。愿我莫生恶道之中。由彼发愿果报力故。不生恶道。从尔已来。流转天人。多受快乐。现得已利。复作是愿。愿我当于未来世时。恒常值遇如是教师或胜此者。若彼教师所说之法。愿我速证。即得知解。由斯业报。今得值我。以为教师。即得出家。受具足戒。证罗汉果。亦复在于迦叶如来法教之中。作如是愿。愿我于彼未来世中。值遇释迦牟尼如来。莫背彼法。随顺出家。若得出家。于彼持律诸弟子中。我最第一。藉彼业报。今我法中。而得出家。乃至持律诸弟子中。最为第一。汝诸比丘。彼优波离。于过去世。作如是业。今得报生剃发师家。复以造彼愿业因缘。现今得报。于我法中。如是出家。及受具戒。证罗汉果。我今又复授彼记言。于我持律弟子之中。最为第一。佛本行集经卷第五十五罗睺罗因缘品第五十六之一又于一时。输头檀王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明朝所设饮食。于时世尊。默然而许。输头檀王。既见世尊默然许已。从坐而起。顶礼佛足。围绕三匝。辞退而去。至本宫已。即于彼夜。办具微妙多种饮食。所谓餐食啮食唼食[口  束]食。办具已讫。过夜至朝。洒扫铺设。即遣使人。白世尊言。今已时至。饮食备办。唯愿降赴。

尔时世尊。日在东方。着衣持钵。诸比丘僧。左右围绕。佛为导首。来至输头檀王宫内。到已坐于所设佛座。诸比丘僧。各各依次。如法而坐。尔时输头檀王。以佛为首。诸比丘僧。次第坐已。自手行诸微妙饮食。尽其种数。乃至唼[口  束]。悉令充饱。称意自恣。既见佛僧饮食饱已。洗治钵器。将置别处一小座上。却在一面。既安坐已。输头檀王。而白佛言。唯愿世尊。教诲于我。又愿世尊善逝示现。令我长夜常得利益安乐之事。

尔时世尊。告输头檀王。作如是言。大王今日。若知时者。应须舍此听法之事。亦复不须数来问讯诸比丘等。王身不久。应自得其最胜妙果。于时世尊。方便教化输头檀王。说法显示。令其解悟。令叹喜已。从座而起。还于本处。输头檀王。又于一时。因舍利弗得法眼净。兼得证于须陀洹果。而净饭王。已得诸法。已证诸法。已入诸法。已度诸疑。心无有惑。已得无畏。更不复问自余法行。悉证知已。诣向佛所。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愿度我。出家入道。受具足戒。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输头檀王。于此教中。舍家出家。复更能证胜上法不。尔时世尊。思惟是已。自证知此输头檀王。决定不合舍家出家。亦不得证胜上之法。如是知已。而告之言。大王今日。若知时者。但在本家。行檀布施。造福业耳。

至于后日。摩诃波阇波提大夫人。请佛及僧。供给饮食。悉令饱满。至第三日。第一宫内诸妃眷属。又复请佛及比丘僧。供给肴膳。亦悉充足。至第四日。其第二宫。又复请佛及比丘僧。供奉种种百味肴膳。亦悉充足。

其罗睺罗。如来出家六年已后。始出母胎。如来还其父家之日。其罗睺罗。年始六岁。

尔时如来。至迦毗罗婆苏都城。罗睺罗母。作如是念。我昔因此罗睺罗故。为诸眷属之所诽谤。今日时至。我于彼事。应自清净。以明其身。以是因缘。必须请佛及比丘僧。布施饮食。及请一切诸眷属等。以自明白。耶输陀罗。作是念已。于其彼夜。办具种种微妙饮食。既备办已。过于彼夜。即遣使人。往白佛言。所设饮食。办具已讫。世尊知时。兼告一切诸眷属等。悉令聚集来赴所请。

尔时世尊。于晨朝时。日在东方。着衣持钵。与诸比丘。左右围绕。佛为导首。与大比丘一千二百五十人俱。诣向王宫。如所铺座次第而坐。

尔时罗睺罗母。别作一枚大欢喜丸。唤罗睺罗。内着手里。作如是言。汝罗睺罗。往至比丘僧众之内是汝父者。施欢喜丸。罗睺罗母。复告一切诸眷属言。是罗睺罗。今当觅父。时罗睺罗。持欢喜丸。遍观一切诸比丘已。直往佛边。而白佛言。如是沙门。荫凉快哉。如是沙门。荫凉快哉。

尔时输头檀王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耶输陀罗。颇有如此过患已不。

尔时世尊告输头檀王。作如是言。大王今日。莫作是疑。耶输陀罗。无此过患。其罗睺罗。真我之子。但是往昔业缘所逼。在胎六年。

尔时输头檀王。及诸眷属。闻佛此语。皆悉欢喜。踊跃遍身。不能自胜。各各以手持诸种种饮食肴膳。供佛及僧。令得充足。自恣饱已。佛及大众。洗钵澡手。各将小座。绕佛左右。坐一面。尔时输头檀王。以敬佛故。不能广问如上因缘。而白众中诸比丘言。愿诸师等。请问世尊。睺罗睺罗。及耶输陀罗。往昔造业因缘之事。尔时诸比丘。即白佛言。是罗睺罗。往昔造作何业因缘。以何业报。处胎六岁。耶输陀罗。复作何业。怀孕六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我念往昔。过无量世。时有一王。婆罗门种。名曰人天。生其二子。大者名日。次者名月。其大王子。恒不乐世。愿欲出家。经未多时。其王人天。算尽命终。命终之后。其子日月。互相推让。其长子言。汝当为王治国政事。其第二子。复语彼言。汝当为王治国政事。

其日王子。告月王子。复作是言。汝必为王。我当舍家而出家也。

时月王子。复白彼兄。作如是言。汝既长大。王位当汝。我不合受。

其日王子。复告其弟月王子言。凡受王位。先作何法。其月王子。复报彼言。先颁号令。

时日王子。复问彼言。世若有人违号令者。当合何罪。其月王子。复报彼言。必须重罚罪之重者。其日王子。复语其弟月王子言。依其道理。我合得王。我今但舍王位付汝。汝当作王。我欲舍家而出家也。

时日王子。以其王位。付月王子。遂即舍家。出家修道。其日王子。所有眷属。皆随出家。

时日仙人。作如是念。此等诸人。依我出家。我今既与此辈为师。当须勤学求于道业。以胜于彼。作是念已。因发誓言。愿我此身。从今已后。若非他施。不得自取。乃至一物水及杨枝。尔时仙人。至于一时。忘失本念。他不施与药草根等及以诸果而自取食。又时夜渴。见他澡[泳-永+盥]。谓言自许。遂取而饮。而自澡[泳-永+盥]。在于一边。时彼仙人本澡[泳-永+盥]主。见自澡[泳-永+盥]空无有水。而问之言。是谁取我澡[泳-永+盥]中水。此乃是贼住居之处。本非仙人所居地也。时彼仙人取水饮者。见自澡[泳-永+盥]水满其中。在于一边。遂报彼言。我不知故。取汝水饮。谓言我许。而彼仙人。告彼饮水日仙人言。汝若饮者。善哉快哉。尔时错误饮水仙人。正自思念。我已违失昔日誓言。为不善也。此非仙法。我今云何不与不受诸药草根及果子等。而自食之。复取他水。而自饮也。以此因缘。怅怏不乐。心生忧恼。蹲坐地上。思惟正念。忧愁此事。

尔时弟子摩那婆辈。便即诣向日仙人所。顶礼其足。如法承事。而彼仙人。告彼弟子摩那婆言。汝等童子。从今已后。莫顶礼我。何以故。我于今日。已成贼也。彼诸童子。即问王仙。作如是言。优波陀事云何也。

时日王仙。便报彼等摩那婆言。汝等童子。今须知我不从他边受得药草根及果等。复取他水而自饮之。作是语已。彼等童子。寻复白彼日王仙言。师于今者。莫作是语。所食饮者。一切皆是优波陀物。时日王仙。复语彼等摩那婆言。汝等知我不从他得。而自取不然。我今者不从他得草叶根果及澡[泳-永+盥]水。而自取饮。我已成贼。是故汝等当罚我罪。如治贼者。等莫有异。时诸童子。咸白彼仙。我不敢决优波陀罪。优波陀弟。今者作王。现领此境。如法治化。至于彼边。必能治罚优波陀也。

尔时王仙。诣月王所。于时月王。既闻此事。知其日王欲来其边。即办四兵。出迎城外。日王到已。顶礼其足。时日王仙。止月王言。莫礼我足。所以者何。我今是贼。大王。必须治罚我罪。如贼莫异。

尔时彼王。即问其兄日仙人言。圣者今日作何贼也。彼时仙人。报月王言。大王当知。我在空闲清静树林修道之时。不从他得药草根果并取他水。而自饮也。

尔时彼王。闻此语已。烦冤懊恼。呜噎悲啼。涕泪满面。作是思惟。如此仙人。功德本行。自来清净。无有过患。云何今日。可罪罚也。作是念已。报王仙言。我许诸仙。取诸果子。及药草根。乃至水等。自食自饮。是故仙人所食之者。皆是己物。大仙非贼。亦不可罚。

时日王仙。告月王言。大王今日始许斯事。非昔日也。王复白言。我昔初承王位之时。即有此语。我施沙门。及婆罗门。草木及水。随意用食。是故大仙。实非贼耳。我于今者。云何罚罪。而彼王仙。复告王言。善哉大王。我今已造不善之事。自念不能消此过罪。我既取他澡[泳-永+盥]水饮。是故大王。须治罚我如贼无二。

尔时月王。有一[外  男]甥。在彼众会。而彼[外  男]甥。白月王言。大王。但与此仙决罪。勿令此仙烦冤懊恼。尔时月王。白彼仙言。事若尔者。入在我苑。止住修道。尔时月王。令此仙人。入其苑已。寻即废忘。不复更忆。至于六日。然后始念。唤诸臣佐诸卿等辈。彼仙在苑出去已未。尔时诸臣。白月王言。彼之仙人。犹未出苑。仍在园内。

尔时月王。放赦天下一切囚系。乃至飞走诸禽兽等。别唤彼仙。布施种种甘美饮食。而白之言。唯愿大仙。随意而去。放已月王心怀不乐。我于此仙。已有罪过。因此仙人。必得罪失。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若有心疑。于时王仙。号名日者。此是谁也。莫作异见。我身是也。汝等比丘。若有心疑。当于彼时。王名月者。此是谁也。莫作异见。即罗睺罗。是其人也。为其将彼仙人入苑住六日故。因彼业报。住于生死烦恼之中。无量受苦。因其余业。复在母胎。止住六岁。

汝诸比丘。我念往昔。过无量世。有一群牛。在于牧所。其牛主妻。自将一女。往至牛群。构取乳酪。所将二器。并皆盈满。其器大者。遣女而负。其器小者。身自担提。至其中路。语其女言。汝速疾行。此间路崄。有可怖畏。

尔时彼女。语其母言。此器大重。我今云何可得速疾。其母如是再语三语。汝速疾行。今此路中。大有恐怖。

尔时彼女。而作是念。云何遣我负最大器。更复催促。遣令急行。其女因此。便生嗔恚。而白母言。母可且兼将此乳器。我今暂欲大小便耳。而彼女母。取此大器。负担行已。其女于后。徐徐缓行。尔时彼母。兼负重担。遂即行至六拘卢舍。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若有心疑。彼女有嗔恚心。乃遣其母负重。行六拘卢舍者。莫作异见。耶输陀罗释女是也。既于彼时。遣母负重。行其道路六拘卢舍。由彼业报。在于生死烦恼之内。受无量苦。以彼残业。今于此生。怀胎六岁。

诸比丘。所有诸业。非是虚受。随造善恶。还自受之。是故汝等诸比丘辈。恒须舍此身口意恶。何以故。作身口意善恶因缘。汝诸比丘。现见如是善恶果报。汝等比丘。应当如是修学善业。尔时世尊。与净饭王。及彼大众。说微妙法。使令欢喜显示宣通教化讫已。从座而起。还于本处。

尔时罗睺罗母。遣罗睺罗。往向父边。乞取父封。时罗睺罗。随佛而行。且行且语。作如是言。惟愿沙门。与我封邑。唯愿沙门。与我封邑。

尔时世尊。自授手指。与罗睺罗。时罗睺罗。执佛指已。傍佛而行。

尔时世尊。将罗睺罗。至于静林。遥唤长老舍利弗言。汝舍利弗。将罗睺罗。令其出家。时舍利弗。而白佛言。如世尊教。承佛教已。度罗睺罗而出家也。尔时世尊。为诸比丘。制禁戒时。其罗睺罗。甚大欢喜。遂受禁戒。如法奉行。所以者何。教法应尔。其舍利弗。依佛教戒。摄受教示。当尔之时。有善男子。皆悉获得正信正见。何以故。并欲出家求无上道诸梵行故。利益现自证见法故。自证知已。口自唱言。诸漏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其罗睺罗。亦复如是。自证其心。得正解脱。世尊即记。告诸比丘。当知我之声闻弟子持戒之中。其罗睺罗。最为第一(此摩诃僧祇师作如是说)。其迦叶维。复有别说。当尔之时。输头檀王。办诸食已。即唤宫内诸眷属等。敕告之言。汝等今者勿令一人。示罗睺罗言悉达多是汝之父。何以故。恐罗睺罗。闻已即随其父出家。时净饭王。于其彼夜。备办种种甘美饮食餐啖唼[口  束]。办具已讫。过彼夜分。始晨朝时。铺设诸座。将罗睺罗。及诸侍从童男童女。左右围绕。并遣将入阿输迦林。然后发使往白佛言。食时已至。饮食已办。愿尊知时。

尔时世尊。日在东方。着衣持钵。诸比丘僧。左右围绕。在前而行。相随往诣输头檀王宫。到已即于先所铺座。次第而坐。

时罗睺罗。见彼童男及童女等。各各乱行。漫游漫戏而诸傅母。亦不遮断。共相戏笑。遂私便从阿输迦林。渐入王宫。往见世尊及比丘众。见已顶礼。礼已即便升楼阁上。当于彼时。罗睺罗母。先在楼阁。观见世尊。剃头须发。身着袈裟。见已悲泣。而有偈说。

大王释子新妇者  其名号曰输陀罗见夫如是出家相  心怀悲泣自懊恼时罗睺罗。问其母言。圣者何故悲啼如此。其母报子罗睺罗言。身体金色。在沙门众。即是汝父。时罗睺罗。复白母言。如是圣者。我生已来。未曾忆念。有如是等快乐之事。作是语已。从楼阁上。速疾而下。诣向佛所。入佛衣里。隐藏而住。时诸比丘。即欲遮断。佛告之言。汝诸比丘。莫复遮断。但令入我衣内而住。

尔时输头檀王。见佛及僧次第而坐。自手奉过种种清净甘美肴膳。所谓餐啖唼[口  束]等食。悉令饱满自恣充足。尔时世尊。饭食已讫。洗钵澡手。将一小座。却坐一面。即为父王。而作愿言。

祭祀火为最  诸偈叹为最人中王为最  诸流海为最星宿月为最  诸明日为最上下及四方  及于众生辈若天若人者  诸佛是为最尔时世尊。为净饭王。以此偈句。咒愿已讫。即从坐起。随缘而去。

尔时输头檀王。于后捡挍事务东西行。时其罗睺罗。已逐世尊。出于宫外。既出宫已。还欲来入。于时世尊。自授手指。与罗睺罗。令其执捉。时罗睺罗。其身上分。安隐快乐。譬如以绳系诸鸟足。更不复离。如是依附着世尊已。即将往至尼拘陀林。

尔时世尊。告罗睺罗。作如是言。汝罗睺罗。汝能随我出家以不。时罗睺罗。而报佛言。我实如是。能出家也。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诸比丘。我于今者。令罗睺罗。舍家出家。遣舍利弗。以为和上。

尔时诸比丘。作如是念。世尊昔日。曾告我等。作如是言。若有年岁不满二十。不得为受具足禁戒。而罗睺罗。今始十五。我等为当依佛昔教。为当更复别有。所以作是念。时即将前事。具白世尊。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当知。十五而出家者。可为沙弥。时诸比丘。蒙佛教已。即令出家。请舍利弗。以为和上。

尔时输头檀王。发遣世尊。及比丘僧。诸眷属等。然后方自欲坐食时。而作是言。汝等当唤罗睺罗来。与我共食。尔时左右。处处求觅。了不能得。还至王所。俱白王言。大王我今求罗睺罗。莫知所在。

尔时输头檀王。复告之言。汝等往至阿输迦林。及诸宫内。处处求觅。时彼左右。复即往至阿输迦林。及诸宫内求亦不得。来告王言。往至彼处求亦不见。

尔时输头檀王。复告之言。速往至于尼拘陀园。或非世尊将令出家如是去也。

尔时左右。闻王此敕。速即至彼尼拘陀园。处处求觅。见罗睺罗已为世尊遣令出家。见已还宫。而白王言。大王当知。其罗睺罗。已被世尊。放令出家。王闻是已。迷闷躃地。经于少时。还得醒悟。从城出至尼拘陀林。到于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往昔在家之日。诸解相师婆罗门等。已曾授记。若其在家。必当得作转轮圣王。世尊。今已舍家出家。我见世尊出家之后。作是思惟。欲以王位付与难陀。世尊于后。复令出家。彼既出家。我复思惟。令阿难陀绍其王位。复为世尊已放出家。彼出家后。我复作念。当欲令彼阿尼楼陀绍其王位。复为世尊放令出家。彼出家后。我复作念。婆提唎迦。绍其王位。世尊亦复放令出家。今者望欲留罗睺罗。拟付王位。复为世尊将出家也。世尊如是。将罗睺罗出家之后。岂不断我王种姓耳。

复次世尊。虽复如此。兼恋子情。穿彻皮肉筋骨及髓。是故世尊。从今日后。作如是教制。诸比丘。有出家者。令咨父母。许出家已。然后乃放。

尔时佛告输头檀王。如大王意。我不违也。我必当教作如是事。作是语已。尔时世尊。向净饭王。说诸法义。显示教化。令王欣悦。加其威力。复令欢喜。尔时输头檀王。既欢喜已。从坐而起。顶礼佛足。绕佛三匝。辞退而去。还其宫内。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而告之言。汝等比丘。当知儿子于其父母。报恩最难。所以者何然其父母难作能作。显示世间。长育诸阴故。令乳哺养成身体。是故汝等诸比丘辈。从今已去。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求出家者。先须令彼咨其父母。然后乃听。若不许可放出家者。须如法治。我今日后。立如是制。凡人来投请出家者。先须问言。汝之父母。生存已不。彼人若报云。我父母现今生在。方更问言。复当听汝出家已不。

然其五师。或有异说。作如是言其罗睺罗。生二年后。菩萨尔时。方始出家。苦行六年。然后成道。成道七岁。方始来向迦毗罗城。如是次第。数罗睺罗出家之日。正年十五。

或有诸师。作如是说。波阇波提。见其菩萨舍家出家。为此因缘。忧愁懊恼啼哭之时。眼坏失明。然佛世尊。已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过十二年。然后方还迦毗罗城。欲于眷属现怜愍故。尔时输头檀王。及诸宫内。一切眷属。左右围绕。王为导首。在前而行。

尔时复有同姓种族。合有九万九千人。俱同来见。

佛。其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同在彼众。往诣佛所。为看其子罗睺罗故。

尔时如来现双神变。尔时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既闻他说。今我之子。显现神通。所谓于身下分放其火光。于身上分出其冷水。如是闻已。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往诣佛所。到佛所已。为敬佛故。取其佛身所流之水。自洒己身。及以洗面。

尔时世尊。为令摩诃波阇波提。起于慈悲。遍满其体。受其快乐。其所坏眼。寻得清净。胜于本时。尔时摩诃波阇波提。即于佛边。更增信敬。

时诸比丘。又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今此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为世尊故。忧愁啼泣。失坏其目。复因世尊。还得清净。

尔时佛告诸比丘僧。作如是言。汝诸比丘。其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非但今日为我作是忧愁啼哭。失坏此眼。还复因我。而得清净。过去之世。亦曾为我忧愁啼哭。失坏其眼。复还因我。眼得清明。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愿为说之。佛本行集经卷第五十六罗睺罗因缘品第五十六之二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我念往昔。过去久远。在迦尸国。于彼聚落。近有一山。名郁蒸伽。其山南面。有一园林。其园杂树。数过十万。华果茂盛。枝叶扶疏。遥远瞻望。如青云队。于其园内。处处皆有莲华池沼。其数众多。庄严园林。其林高大空闲寂静(或有师说郁蒸伽山近波罗奈城)。尔时彼山。有诸群象。其群象内。有一象母。生育一子。形体端正。观者无厌。然彼象子。其身洁白。六牙备足。其头纯黑。如因陀罗瞿波鸟头。七支拄地。其彼象子。养育不久。成大象龙。如法修行。孝顺父母。供养之时。有敬重心。然彼象子。诸有饮食。草果根等。先奉父母。令其充饱。然后自食。

尔时象龙。又于一时。因求草果诸饮食等。处处游行。有诸猎师。忽见此象。即作是念。此之象龙。非是余人所堪乘者。唯梵德王。堪能乘耳。作是念已。遂即往诣梵德王边。到已白言。大王当知。某处林内。有一象龙。端正可喜。其身洁白。具有六牙。其象黑头。如因陀罗瞿波之鸟。七支拄地。如我所见。彼象当堪大王乘之。如其大王意所乐者。可往遣人搦彼象。取将示王来。时梵德王。寻即召唤能搦象者。敕告之言。我闻他说。有一象龙。其象六牙。端正可喜。观看之者。无有厌足。乃至七支。悉皆拄地。汝等必当速往彼处。捉彼象龙。将至我所。勿使迟迟令有失脱。

尔时所有诸搦象人。闻梵德王有如是敕。而报之言。如王所敕。不敢违教。即办牢韧诸皮索等。往至象边。以咒咒之。其象自来赴向人所。遂即捉之。以彼皮绳。系缚象已。牵来将至梵德王边。

时梵德王。遥见彼等将其象龙欲至之时。即起出迎。以欢喜故。作如是言。快得如是妙好大乘。快得如是妙好大乘。

时梵德王。身自养饲。但于彼象所堪食者。悉皆与之。一切所食。自看自与。虽复如此。而彼象龙。反更羸瘦。恒大呻吟。呼声大叫。悲啼流泪。无时暂憩。时梵德王。见彼象龙。羸瘦憔悴。乃至悲啼流泪如此。至于象前。合十指掌。语象龙言。我将一切诸好饮食。供养于汝。汝乃羸瘦。不着肤体。减损色力。身婴羸瘠。然我观汝。心不悦怿。不受欢乐。我心爱汝。供给瞻养。未曾暂舍。汝须何事。我今皆与令汝欢喜。汝何缘故。不喜不乐。

尔时象龙。白梵德王。作如是言。我今启白大王一语。令王欢喜。

时梵德王。闻彼象龙作如是言。生大希有欢喜之心。复作是念。希有此事。此龙象王。能作人语。作是念已。报彼象龙。作如是言。汝象龙王。出如是语。令我欢喜。

尔时象龙。白梵德王。作如是言。大王当知。彼林之内。我有父母。年老力衰。住彼林内。我念未被王所搦时自尔已前。不曾忆有先自食啖始与父母。水浆亦尔。先与父母。然后自饮。我今思量。受王供给。一切资须。无所乏少。养育于我。然其父母。在彼林中。乃成孤独。受大苦辛。我今正以不见父母。是故如此忧愁不乐。

时梵德王。闻此语已。生未曾有奇特之心。作如是念。希有此事。不可思议。人中犹尚难有此法。云何象龙。乃如此也。作是念已。告彼象龙。如是言曰。大象龙王。我今宁自将此身命。闭于牢狱。不将如是如法之行。持戒妙行。孝养父母。于如此事。不敢扰乱。

尔时梵德。复告象龙。作如是言。汝象龙王。我今放汝。至父母边。共其父母。自相供养。随意受乐然梵德王。放象龙时即说偈言。

汝今好去象龙王  供养父母当孝顺我宁自舍此命根  于汝更不相扰乱尔时梵德。放彼象龙。其象龙王。既得脱已。渐至彼林。彼象龙母。于时正以不见子故。忧愁懊恼。泣泪啼哭。两目失明。以失明故。东西驰走。从于本处。游行他所。象龙初还至彼林时。求觅其母。了不知处。以不见故。放声大唤。于时象母。闻其叫声。即知彼声是其己子。其母尔时。亦即放声。叫唤悲泣。彼象龙王。闻其母唤。遂尔寻声。往至母所。其象龙王。既见其母。近一水池。止息而住。安置其母在于岸上。

尔时象龙。入其水池。取满鼻水。出已欢喜。身心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至其母边。以水散洒。而洗浴之。

尔时其母。得子持水洗浴身时。眼还清净。胜于本目。而彼象母。既见其子。而问之言。子何处来。今日始还。令我多时不得见汝。

时彼象龙。向母具说。如梵德王。遣人所搦。将向王宫。供养因缘。并放得脱还归之事。一切皆悉向其母说。

尔时象母。闻此语已。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唱言子子。如我今日而得与汝共相养活。喜乐如是。愿梵德王。共其父母妻子男女诸眷属辈。及以知亲大臣百官一切辅佐。共相养活。如我今日受斯快乐。

尔时佛告诸比丘等。作如是言。汝诸比丘。若有心疑。彼象龙王。此是谁也。即我身是。汝等比丘。若有心疑。彼时象母。此是谁者。莫作异见。此即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是。当于彼时。为我啼哭。悲涕流泪。受于苦恼。两目失明。还因我故。而得清净。今亦如是。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不见我故。悲号啼哭。忧愁苦恼。两目失明。今还因我。而得清净。汝诸比丘。如来昔在因地之时。未得成佛。尚为众生。作是利益。况于今日。已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也。是故诸比丘。若有智者。恒于佛所。作敬重心希有之心。于法僧边。亦须生于敬重之心。汝等比丘。当如是学。难陀出家因缘品第五十七之一尔时世尊。教化难陀释种之子。舍家出家。数数为说出家因缘。亦复赞叹出家因缘。而作是言。汝来难陀。当就出家。作是语已。释子难陀白言。世尊。我不出家。所以者何。我以四事。供养世尊及比丘僧。乃至尽其一形。供养衣服卧具饮食汤药。如是世尊。第二第三。教化难陀。赞叹舍家出家功德。乃至数数说其出家因缘之事。及以赞叹劝其出家。而彼难陀。不肯出家。犹言求以衣服卧具饮食汤药。尽形供养佛及众僧因缘之事。

尔时世尊。经于少时。饭食讫已。将一侍者。徐徐向彼释种童子难陀之家。然彼释种童子难陀。当于彼时。在重阁上。共孙陀利。升楼观看。游遨而坐。尔时难陀。在楼阁上。遥见世尊。将至其所。速即惊起。下于重阁。往至佛边。顶礼佛足。却立一面。因白佛言。善来世尊。何从远至。唯愿垂神。入我堂室。升座而坐。

尔时世尊。入彼堂室。升座坐已。慰喻难陀。慰喻已讫。默然而坐。

尔时难陀白佛言。世尊。唯愿今者于此受供。我遣备办肴膳饮食。佛告难陀。我已食讫。不须备办。

尔时释种童子难陀。复白佛言。今有蜜浆。非时饮不。佛告难陀。我随汝意。尔时难陀。复白佛言。唯然世尊。于是难陀。执持佛钵。盛非时浆。奉与世尊。于时世尊。未为受取。

尔时释种童子难陀。即持彼钵。将与侍者。而彼侍者。复不受取。

尔时世尊。从座而起。与诸侍从相逐而还。欲向本处。其释童子。亦从重阁。持彼蜜浆。欲随佛去。

尔时释种女孙陀利。见释难陀执其满钵非时蜜浆从世尊行。其孙陀利。梳头未讫。便即高声。唤难陀言。圣子难陀。欲何去也。尔时难陀。指彼钵言。欲将此钵奉送如来。至彼即还。孙陀利言。圣子速来。莫久住彼。

尔时世尊。出难陀家。为难陀故。步行东西。在于街巷。欲令城内一切人民。见彼难陀执非时浆随逐于佛是时人民。见此事已。各相谓言。今者世尊。必令难陀舍家出家。

尔时世尊。至僧伽蓝。唤一比丘。密以手指。作其相貌。令取难陀手中蜜钵。时彼比丘。知解佛意。从难陀边。即取其钵。

尔时难陀。顶礼佛足。白言。世尊。我今辞佛。欲还向家。佛告难陀。汝莫还去。尔时难陀。复白佛言。世尊。我今思惟。不欲出家所以者何。我欲四事。尽其一形。供养如来及众僧故。

尔时世尊。复告难陀。作如是言。此阎浮提世界。纵广七千由旬。北面广阔。南面狭小。犹如车箱。满中罗汉。稠若甘蔗竹苇麻稻。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供养彼等诸阿罗汉。尽其一形。四事不阙。彼等罗汉。入涅槃后。复更供养。起舍利塔。于其塔上。各施幡盖。及宝铃幢。复以香华。及诸油灯。种种供养。于汝意云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多不。难陀白言。得福甚多。

尔时世尊。复告难陀。若有罗汉。满此阎浮。有人尽形。四事供养。乃至香华。然诸油灯。若复有人。供养一佛功德果报。倍胜于彼。

复次难陀。若人能入佛法教中。乃至出家。一日一夜。行于清净。梵行之法。此之果报。倍多于彼。是故难陀。必定出家。莫复贪受五欲乐也。

复次难陀。诸欲少味。多有苦患。诸欲无常。是可厌离。是大苦本。是大疮疣。是大恶刺。是大厄缚。是大苦恼。是损减相。是破坏相无常不住。无时暂停。是不牢固。危脆易坏。多有怖畏。苦空无我。汝今必当谛观诸欲如是过患。难陀。汝今应善思惟五欲过患。莫贪着也。

尔时世尊。虽向难陀说此过患。然其难陀。心故不欲愿乐出家。但敬佛故。低徊俯仰。白言。世尊。我当出家。

尔时世尊。且因经行。以指作相。招一比丘。来语之言。汝当唤一剃发师来。时彼比丘。即唤众中一剃发师。在难陀前。手执剃刀。欲为难陀剃其须发。尔时难陀。捉拳向彼剃除发师。作如是言。汝今何力敢剃我头。

尔时世尊。正念正意。告难陀言。来汝比丘。入我法中。行于梵行。尽诸苦故。尔时如来。作是语已。难陀须发。即自堕落。犹如比丘。剃其须发。始经七日。自然体着袈裟色衣。手执钵盂如法之器。而彼长老。即成出家。受具足戒。于时难陀。可喜端正。诸人乐观。有三十相。具足不阙。身体金色。高下四指。不及如来。所作袈裟。与佛衣服。等无有异。作已受持。或诸比丘。遥见来者。皆谓难陀即是世尊。欲起迎逆。及至知非。始还本座。以此因缘。而诸比丘。嫌恨筹量。而作是言。长老难陀。云何与佛衣服一等。而用受持。时诸比丘。即往白佛。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寻时聚集诸比丘众。问难陀言。汝作衣服僧伽梨等。与佛同量。而受持不。

尔时难陀白言。世尊。此事实然。佛言难陀。此不如法。汝今云何与佛世尊。同量受持僧伽梨也。

尔时世尊。诃责难陀。教如是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后。悉皆不得依世尊量作诸衣服而受持也。若有违者。如法治罪。

尔时难陀。作如是念。世尊已断。不复更听依世尊量受持衣服。今所作衣。必须治打出其光泽而受持也。

尔时难陀。寻即作彼打治之衣光泽而服。执持钵器。眼涂媚药。庄严其身。脚着革屣。左手执伞。右手持钵。诣向佛所白言。世尊。我欲往入聚落乞食。尔时佛告长老难陀。作如是言。汝今岂非善男子也。信心舍家而出家乎。难陀答言。如是世尊。事实然也。

尔时世尊。复告难陀。作如是言。汝既信心之善男子。舍家出家。所持衣服。何故打治令出光泽。复以何缘。庄严身体。眼涂媚药。脚着革屣。一手执伞。一手持钵。欲乞食也。

复次难陀。汝若在于阿兰若处。乞食活命。着粪扫衣。此乃为善。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而说偈言。

何时当得见难陀  住于空闲常乞食少欲知足舍遗余  又乐远离诸欲想尔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相。集诸比丘。而告之言。诸比丘辈。从今日后。不得复着打出光衣。若有受持出光衣者。如法治罪。

亦复不得眼涂媚药。及妙革屣。亦复不得执轻妙钵。

亦复不得执伞入城聚落乞食。若如是者。悉如法治。

尔时难陀。虽被世尊断此打治光泽之衣。并及不得眼涂媚药。断好革屣。并持轻钵。及以伞盖。犹尚忆念王之势乐。不肯依断。还忆彼女释孙陀利。念其色欲。不行梵行。欲舍其戒。还本家宅。以是因缘恒画彼女孙陀利像。后于一时。至阿兰若空闲之处。或取塼瓦。或取木板。画此释女孙陀利像。如是观看。便过一日。而诸比丘。其有见者。心生嫌恨。而相谓言。长老难陀。云何在于阿兰若处。或取塼瓦。或取木板。画妇女形。竟日观看。

时诸比丘。即将此事。往至白佛。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在于众内。问难陀言汝实在于阿兰若处。或取塼瓦。或取木板。画妇女形。竟日看不。难陀白佛。实尔世尊。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作如是言。汝为此事。是不善也。出家比丘。岂得画其妇女形像而观看乎。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诸比丘。从今不得画妇女形。若实若虚。以着欲心。画已观看。若有如是故画看者。得违戒罪。

又于一时。长老难陀。次第当直。守护寺舍。彼时难陀。作如是念。如来不久。当入聚落乞食之时。我于今日。当得还家。

尔时世尊。知彼难陀作是思惟。知已告言长老难陀。汝若欲行。闭诸房门。然后还去。

尔时世尊作是语已。便即往入聚落乞食。长老难陀。作如是念。世尊已入聚落乞食。我今当得还其家内。

尔时难陀。遂见世尊房门不闭作如是念我闭此门。然后还去。

即闭彼门。见舍利弗房门复开。即复往闭舍利弗门。

既闭彼门。其目揵连房门复开。寻即闭彼目连房门。

既闭彼门。见大迦叶房门复开。寻即往闭大迦叶门。

既闭彼门。复见摩诃迦旃延房。其门复开。寻复往闭迦旃延门。

既闭彼门。又见优楼频螺迦叶房门复开。寻即往闭优楼频蠡迦叶房门。既闭彼已。那提迦叶房门复开。寻复往闭那提房门。

既闭彼已。伽耶迦叶房门复开。尔时难陀。寻复闭彼伽耶房门。

既闭彼已。优波斯那房门复开。闭彼门已。见俱郗罗房门复开。

既闭彼已。复见摩诃专陀门开。闭彼门已。见利婆多房门复开。闭彼门已。见优波离波多房门复开。

如是次第。闭一门已。第二门开。闭第三已。第四门开。彼见其门一开一闭。遂作是念。彼诸比丘。当能捉我作何事过。若开若闭。我当还去。将恐世尊不久来至。作是念已。从尼俱陀树林之内。将欲出时。世尊寻以天眼。观彼难陀。已见难陀将欲出其尼俱陀处。如来见已。从迦毗罗婆苏都城。隐没其身。便即至其尼俱陀林。出现于彼。尔时难陀。见佛于彼林中出已。寻即依一尼俱陀树。隐身而坐。

尔时世尊。以神通力。举彼大树。置于虚空。见彼难陀藏身而坐。作如是言。汝今难陀。欲何处去。时彼难陀报言。世尊。我于今者。还复忆彼王位快乐自在之事。兼复忆彼释孙陀利。是故不乐行于梵行。意欲舍戒还于本家。佛因此事。而说偈言。

欲离丛林已得离  从林得出还入林汝富伽罗观此事  从缚得脱还被缚尔时世尊。为彼难陀。说法句已。更复劝言。长老难陀。汝当精心。于我自在法教之中。为尽诸苦。勤行梵行。世尊以法教化难陀。难陀犹故不忘昔日五欲乐事。及在王位适意之乐。犹复忆念释孙陀利。不乐正法行于梵行。心欲舍戒还其家宅。

尔时复有一大长者。欲请世尊供设饮食。于时难陀。次当守寺。尔时难陀。复作是念。世尊今者当入聚落受彼长者请食之时。我当还家。

尔时世尊。预知难陀作此忆念。知已便即告难陀言。汝今难陀。须必知时。洒扫寺地。所有澡[泳-永+盥]。悉令水满。作是语已。即往聚落。赴其所请。长老难陀。于彼之时。即作是念。今者世尊。已赴他请。往于聚落。我今可得自往向家。作是念已。顾见如来所住之房。多有粪土。见已作念。我今先往扫彼粪秽。然后向家。作是念已。执持扫帚。往扫彼房。其扫一边。风来还吹。土草满地。更须报扫。彼时难陀。复作是念。扫地且止。我先当令所有众僧水澡[泳-永+盥]器。先着水满。然后向家。作是念已。取彼澡[泳-永+盥]。将至水所。悉满盛水。其所满器。满已还覆。彼时难陀。作如是念。我今何假扫地盛水。如来今者不久还来。我今亦可速至己家。作是念已。即还从彼尼俱陀林。欲向家去。

尔时世尊。在彼所请长者之家。以过人眼清净天眼。观彼难陀。已从彼处尼俱陀林。欲出向家。既见是已。即别化身。从长者家。隐没不现。寻一念顷。至尼俱陀树林之内。在彼长老难陀前出。

尔时难陀。遥见世尊来欲至已。即上一大高峻崄堓。从彼岸下。至隈障处。存身而坐。

尔时世尊。以神通力。令彼峻堓。地平如掌。尔时世尊。见彼坐时。告言难陀。汝今在此欲作何事。于时难陀。而白佛言。婆伽婆。我已言许共孙陀利还家为期。今作是念。勿使令我成其妄语。是故我今欲往彼处。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汝今何须见孙陀利。其身如是皮裹筋骨。内有髓脑脓血屎尿皆悉充满。最可厌恶。犹如厕溷。如是难陀。我今略说。一一众生。共妇和同。所出不净。多于巨海。亦不知足。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而说彼偈。

欲离稠林已得离  从林得脱还入林汝富伽罗观此等  从缚得脱还得缚尔时世尊。教化难陀。说法教言。今汝难陀。于我自在说法教中。嬉乐行于清净梵行。为欲灭诸一切苦故。

尔时难陀。虽被世尊作如是等方便教化。犹故不乐行于梵行。乃共六群诸比丘等。以为朋党。数至彼边。语言论说。从晨到夜。唯论邪命诸恶等事。尔时世尊。观知其行。作如是念。此之难陀。今已学彼六群比丘。恐畏损其功德业行。我应断其共彼人等以为朋党。作是念已。即便告彼长老难陀。作如是言。难陀汝来。我欲共汝入迦毗罗婆苏都城。难陀白言。唯如尊教。尔时世尊。与彼难陀。入迦毗罗婆苏都城。入已渐至一卖鱼店。

尔时世尊。见彼店内。茅草铺上。有一百头臭烂死鱼。置彼草铺。见已告彼长老难陀。作如是言。难陀汝来。取此鱼铺一把茅草。其彼难陀。而白佛言。如世尊教。作是语已。即于彼店。在鱼铺下。抽取一秉臭恶茅草。既执取已。佛复告言长老难陀。少时捉住。还放于地。难陀白言。如世尊教。即把草住。尔时难陀。捉持彼草。经一时顷。便放于地。尔时佛复告难陀言。汝自嗅手。尔时难陀。即嗅其手。

尔时佛复告难陀言。汝手何气。长老难陀报言。世尊。唯有不净腥臭气也。佛本行集经卷第五十七难陀出家因缘品第五十七之二尔时佛告长老难陀。如是如是。若人亲近诸恶知识。共为朋友。交往止住。虽经少时共相随顺。后以恶业相染习故。令其恶声名闻远至。

尔时世尊因斯事故。而说偈言。

犹如在于鱼铺上  以手执取一把茅其人手即同鱼臭  亲近恶友亦如是尔时世尊又共长老难陀。至于一卖香邸。见彼邸上有诸香裹。见已即告长老难陀。作如是言。难陀。汝来取此邸上诸香裹物。难陀尔时即依佛教。于彼邸上取诸香裹。佛告难陀。汝于漏刻一移之顷。捉持香裹然后放地。尔时长老难陀闻佛如此语已。手持此香。于一刻间还放地上。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汝今当自嗅于手看。尔时难陀闻佛语已。即嗅自手。佛语难陀。汝嗅此手作何等气。白言。世尊。其手香气。微妙无量。

佛告难陀。如是如是。若人亲近诸善知识。恒常共居。随顺染习。相亲近故必定当得广大名闻。

尔时世尊因此事故。而说偈言。

若有手执沉水香  及以藿香麝香等须臾执持香自染  亲附善友亦复然尔时世尊出迦毗罗婆苏都城。至本住处。以此因缘。聚集大众诸比丘已。即告长老难陀言曰。难陀。汝今莫亲近彼六群比丘。莫共彼等以为亲友。何以故。若其有人亲近如是恶知识者。虽复与彼共为朋友。或时与彼互相承事。随顺彼等一切事业。但为恶人。共相亲近。即得世间恶名流布。

长老难陀。汝若欲觅亲友知识。当近比丘舍利弗。比丘大目连。比丘大迦叶。比丘迦旃延。比丘优楼频蠡迦叶。那提迦叶。伽耶迦叶。优波斯那。摩诃俱郗那。摩诃孙陀。离波多等。诸比丘辈。劝汝亲近随顺承事。所以者何。若人亲近善知识者。承事亲善。虽未证得利益之事。交获世间名闻流布。

尔时世尊以此因缘。而说偈言。

若人亲近恶知识  现世不得好名闻必以恶友相亲近  当来亦堕阿鼻狱若人亲近善知识  随顺彼等所业行虽不现证世间利  未来当得尽苦因尔时世尊虽以善言教示难陀。而彼难陀犹恋王位自在之乐。忆孙陀利五欲之事。于佛法中犹不欣乐。欲舍梵行。欲舍具戒。还从家事。

尔时世尊知彼长老难陀心已。作如是念。然此难陀烦恼炽盛。岂能小教破彼烦恼。我于今者须作方便。喻如世间以火灭火以毒治毒。作是念已。执彼长老难陀之手。从尼俱陀树林而出。以神通力隐没其身。忽然在于香醉山上。出现而住。

尔时彼山以风吹故。两树相揩遂即出火。烧然彼山。出大烟炎。时彼山内。多有猕猴。其数五百。被火烧毛。皆悉存地。摩灭身火。

尔时世尊见有一个雌瞎猕猴在彼群内。亦复以手扑灭身火。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汝今见此雌瞎猕猴在彼群内。亦复以手灭其身火如此已不。尔时难陀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我今已见。

尔时世尊寻复告彼长老难陀。作如是言。汝意云何。汝孙陀利。可喜端严。与此猕猴。是谁为胜。

尔时难陀遂向世尊。颦眉蹙面。默然不言。尔时世尊执持长老难陀手臂。从香醉山没身往至三十三天。现于波利质多罗树。时彼树下有一大石。名曰婆奴唫(逆林反)摩罗(隋言黄褐)。住于彼处。

尔时帝释天王往入彼园。游戏其园。名曰伊迦分陀利。将领五百宫人婇女。左右围绕。作倡伎乐。于时世尊见帝释王。在彼伊迦分陀利园将领五百婇女。音声欢娱受乐。时佛即告长老难陀。作如是言。汝今见此五百婇女作倡伎乐游戏已不。难陀白言。如是世尊。我今已见。

尔时世尊寻复告彼长老难陀。作如是言。汝意云何。为当释女孙陀利好。为当五百婇女端正。

长老难陀白言。世尊。如以彼时雌瞎猕猴。与孙陀利共相比挍。百倍不如。乃至千倍。至百千倍。世间算数亦不可及。我今如是孙陀利女。欲令比此婇女五百。亦复不如百倍千倍。至百千倍世间算数所不能及。今者云何。可为比喻。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汝今意欲共此婇女相娱乐不。

尔时难陀欢喜踊跃。白言。世尊。如我意者。实欲与彼五百婇女共相娱乐。尔时佛告长老难陀。汝今不可以此凡身共彼娱乐。若欲然者。必须以汝欢喜之心。于我法中行于梵行。我当报汝。今者若能随顺此法。行清净行。命终舍身。于未来世。必得受报生于此处。共此五百诸婇女辈共相娱乐。尔时难陀闻此事已。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而白佛言。世尊。我从今日于佛法中。欢喜行于清净梵行。世尊。今者已许报我。我今实欲当未来世生于此处。共此五百诸婇女等。共相娱乐。尔时世尊复执长老难陀臂已。从彼三十三天没身。还其本处。

尔时难陀作如是念。世尊于先已许报我于未来世。当得共彼五百婇女。以相娱乐。是故难陀。以此因缘。尽其身心。正念行于清净梵行。调伏诸根。节量饮食。初夜后夜。起诵经行。勇猛精进。不共他人言谈戏笑。心不躁急。心无狡猾。口不绮言。发精进行。念四威仪。乐于空寂。闭塞诸根。成就最胜微妙正念。

尔时难陀若欲意观东方之时。安定身心。志意充满。既正念已。然后方始观于东方。如是观时。无有愁恼。无有黑闇于不善法。终无漏失。亦不迷惑。如是欲观南西北方上方下方。亦定身心。志意充满。如是观时。亦无愁恼。无有黑闇。于不善法。更不漏失。亦不迷惑。

尔时难陀或有同行诸比丘辈。而告之言。长老难陀汝于先时。不闭诸根。于诸饮食。不知厌足。恒求妙好床褥卧具安隐睡眠。本无厌倦。或时戏笑。心意不定。狡猾[言  奇]语。不曾精勤。恒常懈怠。亦无正念。多诸忘失。威仪漏缺。无禅无定。不能摄心。诸根逸浪。不可具说。云何今者诸根调伏。饮食知足。初夜后夜不曾睡眠。无复狡戏。摄[僉  殳]身心。又不[言  奇]语。勇猛精进。正念正勤。已得禅定。心不漏逸。诸根不浪。长老今日。何因得尔。

尔时难陀告彼同行诸比丘言。诸长老辈。当知世尊于未来世。将欲报我五百婇女。欢娱受乐。是故我今于此法中。勤行梵行。

尔时难陀亲友同行诸比丘等。于彼难陀欲有调笑嘲弄讥戏。各相谓言。长老难陀。于世尊所。客作佣力。来将来报故。于法中勤行梵行。长老难陀。汝于佛边。行梵行者。正为诸天五百玉女行梵行耳。

尔时长老难陀亲友诸比丘等。从尔已后。是故常唤为客作者。

尔时世尊见此难陀为诸玉女行于梵行。遂便执臂。从彼尼拘陀林而出。没身入于大地狱里。世尊于时见一铜釜下然猛火。其釜赫赤与火无异。出大光炎。炽然赩赩。世尊见已。告彼难陀。汝往问此诸狱卒等。此之铜釜欲为阿谁炽然涌沸。乃至如是长老难陀。闻佛是语白言。世尊。唯如佛教。即往诣彼诸狱卒边。而问之言。此大铜釜。欲为何人如是涌沸。乃至此也。尔时狱卒。咸报难陀。作如是言。佛有姨母所生之弟。名曰难陀。为彼人故。烧然此釜。

难陀复问。汝岂不闻。如来往日。许报其人。若为五百天乐婇女行于梵行。后得生于三十三天。诸狱卒言。如是如是。我等已知。但我等辈。复闻其人于彼三十三天之上堕落已后来生此处。

尔时难陀闻此语已。心生恐怖。举身毛竖。作如是念。我若次第于此受苦。我今亦欲不用如此婇女果报。

尔时世尊即执长老难陀臂已。从地狱内。隐没其身。还至尼俱陀林而出。尔时难陀为已同行诸亲友等。恒常唤作佛客作人。被笑被呵。嘲调戏弄。复见地狱。惭愧恐怖。即生厌离。自悼自悔。求空闲处。独行独坐。更不放逸。精进勇猛。凡善男子。其有正信舍家出家。求于无上清净梵行。行已现得自证神通。得诸漏尽。口自唱言。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证罗汉果。心得解脱。长老难陀亦复如是。证罗汉果。然后始往至于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

尔时长老难陀白佛作如是言。今舍世尊往日恩许。我昔欲取如来报者。正为五百诸天婇女。是故如此。而今世尊得解脱也。

尔时佛告长老难陀。非但今日我于汝边始得脱也。汝初唱言。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我于彼时。已得脱也。

尔时长老难陀。同行诸比丘等。未知难陀得漏尽者。犹如先日未漏尽时。戏弄嘲调。唱如是言。长老难陀于世尊所。客作求报。为彼五百诸天婇女。行于梵行。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此等比丘未知难陀诸漏已尽。还依昔日未漏尽时。犹故唱言。长老难陀为彼诸天五百婇女。行于梵行。我恐彼等多获罪过。然我今者。可于众中宣扬显说长老难陀漏尽事也。

尔时世尊以如此等因缘事故。集聚一切诸比丘僧。既聚集已。而告之言。汝诸比丘。若有人言好男子者。难陀比丘即其人也。若言端正亦即难陀比丘是也。大壮人者。难陀比丘亦其人也。

若言身体细软弱者。亦复难陀比丘是也。若言有人诸根寂静不散乱者。亦复难陀比丘是也。

若有人言于诸饮食知节量者。亦复难陀比丘是也。

若有人言初夜后夜不睡眠者。今亦难陀比丘是也。

若言三族清净生者。亦即难陀比丘是也。若有人言得六通者。此亦难陀比丘是也。若言得八解脱定者。亦复难陀比丘是也。

尔时世尊告比丘僧。作如是言。汝诸比丘。于我声闻弟子之内。调伏诸根。难陀比丘最为第一。

时诸比丘而问佛言。如是世尊。其彼长老难陀比丘。往昔之时。有何善根。因彼善根。生于释种甚大富贵。丰足资财。其人身体端正可喜。世尊今日复记云。我声闻弟子。调伏诸根。最第一者。难陀比丘即其人也。作是语已。佛告彼等诸比丘言。汝诸比丘。我念往昔九十一劫。时有一佛出现于世。名毗婆尸多他竭多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于彼世界王所居住。彼有一城。名槃徒摩低。于时彼佛依彼城住。有诸比丘六千人。俱皆阿罗汉。时有一王。名曰槃头。供养彼佛及比丘僧。尊重恭敬。所谓衣服卧具饮食。及诸汤药房舍之具。无所乏少。

尔时槃头摩低城内有一种姓婆罗门子。而彼童子营造温室。请佛及僧洗浴供养。其婆罗门种姓童子。见诸比丘从温室出。身体清净。甚大香洁无有臭气。见已心生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心发是愿。愿我来世。常得如是清净无垢不腥臭身。当似如是比丘僧等清净香洁无臭之身。又于后时毗婆尸佛多他伽多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入般涅槃。其王槃头。为彼世尊所有舍利。取四种宝。为造塔庙。所谓金银琉璃颇梨。时彼种姓婆罗门子。捡挍经营。当造彼塔。既造塔已。心作是愿。愿我来世恒常值遇如是世尊。彼所说法。愿我领解悉得证知。莫背彼法。生生世世。不入恶道。而彼童子命终之后。恒生天上。或生人间。于后一生。生一大富长者之家。父母养育。随时长大。意智渐渐。皆得成就。

尔时童子其家恒有一辟支佛。为作门师。数数至家。彼辟支佛。可喜端正。具足三十大丈夫相。而彼童子恒以四事。供养供给彼辟支佛。尽其一形。无所乏少。其辟支佛尽其住世。然后涅槃。

尔时长者见辟支佛命终涅槃。即取彼身。如法阇毗。收取舍利。起塔供养。以泥涂饰复以石灰。重涂其上。以庄严故。悬诸种种宝珠璎珞。发是愿言。愿我未来恒值如是辟支世尊。而彼世尊所说之法。闻已领解。永不忘失。生生世世。不堕恶道。亦愿我身。端正可喜。见者欢喜。身有三十大丈夫相。具足无减。如此大仙等无有异。而彼长者舍身命终。后更不曾生于恶道。恒生人天。久久流转。于后复生波罗奈国。彼时有王名吉利尸(隋言瘦细)。以为彼子。于尔之时乃有一佛。出现于世。名曰迦叶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然彼世尊随其住世。灭度已后。吉利尸王纯以七宝。为造塔庙。所谓金银颇梨琉璃。及赤真珠珊瑚马瑙。其宝塔外。更以粗塼。重覆其上。其塔高峻。至一由旬。东西纵广。各半由旬。为作铭记。名曰达舍婆陵迦(隋云十相)尔时吉利尸王。所生七子佥白王言。善哉大王。当知我等欲于迦叶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舍利塔上。各各奉施一大伞盖以覆其塔。善哉大王。愿垂听许。王告之言。任随汝等。我今听造。

尔时彼等诸七王子各以一宝。造其一盖。覆其塔上。或造金盖。或造银盖。乃至或造码瑙等盖。其七子内。第二王子。造其金盖。以覆塔上。心发是愿。愿我来世恒值如是辟支佛尊。彼所说法。愿我领证。永不忘失生生世世。不堕恶道。所生之处。愿得犹如金色之身。

尔时佛告诸比丘等。汝诸比丘。若有心疑。于彼槃头摩城之内。婆罗门子。供养彼佛及比丘僧。温室洗浴。心发是愿。愿我来世。当得似此比丘僧众清净无垢香洁之身。于毗婆尸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灭度之后。造塔供养之童子者。汝等比丘。莫作异见。此即难陀比丘是也。

汝诸比丘汝等若有疑。彼长者一形供养彼辟支佛。灭后复以舍利起塔。供养涂治。及以石灰。种种庄饰。及诸璎珞。供养彼塔。心作是愿。愿我来世如此辟支端正可喜。观者无厌。身有三十大丈夫相。具足无减。如此仙人。盖是谁也。汝诸比丘莫作异见。此亦难陀比丘是也。

汝诸比丘。汝等若有心疑。于彼波罗奈城吉利尸王第二之子。为彼迦叶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造作金盖。以覆塔者。莫作异见。此亦难陀比丘是也。

然此难陀以于往昔毗婆尸佛及比丘僧。为作温室。如法洗浴。因发是愿。愿我来世。当得如是清净香洁无垢之身。如此比丘清净无垢。又复供养辟支佛尊。尊灭度后起舍利塔。以泥涂。治石灰严饰。并以璎珞而庄挍之。心作是愿。愿我来世。如是端正。如是可喜。身有三十大丈夫相。具足无减。如此仙人复。于迦叶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灭度之后。造舍利塔。纯金造盖以覆其上。心发是愿。愿我来世所生之处。身恒金色。藉彼业缘。今成如此可喜端正观者无厌金色之身。复有三十大丈夫相。皆悉具足。无有缺减。

于彼之时。复起心愿。愿我来世。勿生恶道。藉彼业报。不曾生于恶道之内。恒得生于人天道中。

复于彼时。毗婆尸佛多他伽多阿罗诃三藐三佛陀造塔之时。捡挍经纪。于辟支佛复以四事。尽形供养。藉彼业报因缘力故。今得生于释种之家。又于尔时心发是愿。愿我来世。常得值遇如是世尊。或胜此者。然彼世尊所有法教。愿我闻已。速得证解。藉彼业报因缘力故。今得值我。即于我边。而得出家及具足戒我复授记。告诸比丘。若知于我声闻弟子调伏诸根最第一者。难陀比丘即其人也。

汝诸比丘。汝等须知难陀比丘昔日造作如是善根。藉彼善根。今得生于释种之家。身有金色。具足三十大丈夫相。现得出家。受具足戒。得罗汉果。复得授记。作如是言。若欲知我声闻弟子调伏诸根最第一者。所谓难陀比丘是也。婆提唎迦等因缘品第五十八之一尔时提婆达多释种童子。见诸五百释童子等舍家出家。心发是念。我今亦可于世尊所舍家出家。作是念已。至父母边。白如是言。善哉父母。我今发心将欲佛边舍家出家。愿垂许我。作是语已。父母即告提婆达多释童子言。我等今者作是思惟。我等须依提婆达多。提婆达多复须依我。既如此者。随汝意乐。当作是事。

尔时提婆达多童子身着上妙无价衣服。乘是胜象。从迦毗罗婆苏都城。欲出城外。于城门颊。为钩所挂。衣裳破裂。于彼之时。有一解相大婆罗门。在边而见。其彼见已。记此童子。所规之事必当不成。

尔时童子提婆达多即出城已。诣向佛所。顶礼佛足。却住一面。而白佛言。唯愿世尊。放我出家。

尔时世尊正念观彼提婆达多前后事业。知其心行。观已即告提婆达多。作如是言。提婆达多。汝今慎莫舍家出家。但当还家在家修道。持诸财钱。以用布施。作诸功德。于我法中。不须出家。

尔时童子提婆达多被佛诃已。复至长老舍利弗边。而白之言。圣者舍利弗。与我出家。尔时长老舍利弗问提婆达多作如是言。提婆达多。汝曾先至佛边已不。提婆达多报言圣者。我先已曾至佛边也。

尔时长老舍利弗言。提婆达多。世尊向汝。作何言说。提婆达多。语舍利弗。如是圣者。世尊语我。汝莫舍家而出家也。但当在家行其布施作诸功德若其在我法中出家。汝无利益尔时长老舍利弗作如是念。世尊今者既不听彼于法出家。我今若放彼出家者。是我不善。如是念已。遂即告彼提婆达多。作如是言。提婆达多。如世尊教。汝必应当作如是事。

尔时童子提婆达多被舍利弗之所发遣。复诣长老目揵连边。到已顶礼。却住一面。而白之言。大目揵连。唯愿圣者。与我出家。

尔时长老大目揵连。遂复告彼提婆达多。作如是言。提婆达多。汝曾于先至佛边不。提婆达多报言圣者。我已于先至佛边也。

于时长老大目揵连寻复告彼提婆达多。作如是言。世尊语汝。有何事意。提婆达多复报之言。世尊语我。汝莫于此舍家出家。但当如法在家修道。以财布施作诸功德。不须于我法中出家。若出家者于汝无益。

尔时长老大目揵连。亦复报彼提婆达多。作如是言。如世尊教。汝必应当作如是事。

尔时提婆达多既被目连不许出家。复诣长老大迦叶所。乃至略说。悉如前事。次复诣于迦旃延边。

次复至于优楼频螺迦叶之边。次复至于长老那提迦叶之边。

次复至于长老优波斯那之边。及至摩诃俱郗罗边摩诃孙陀离波多边。悉皆不许。既不许已。方乃诣向长老优波离波多边。顶礼优波离波多足。却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