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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佛本行集经十五

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一迦叶三兄弟品第四十四之二(2/3)

佛藏 · 乾隆藏/小乘单译经 · 第 2078–2277 段

尔时摩伽陀国。频头娑罗王。有一千具犁牛耕地。彼婆罗门。止少一具。不满一千。所以者何。恐畏频头娑罗大王生嫉妒心。所以故减。其婆罗门所有六畜。不可知数。唯数烟火。知其多少。其金钱藏。一切合有二十五窖。而彼大富婆罗门妇。至其园中。游戏观看。彼妇因在一毕钵罗树下而坐。

尔时彼妇。先旧怀娠。即便在彼树下。而产生一童子。可喜端正。众人乐观。世间无比。犹如金像。而彼童子初生之时。于彼树上。即自然出一妙天衣。彼衣现已。其父母见。作是思惟。此之天衣。必是童子福德故生。是故即因此之瑞相。名毕钵罗耶那(隋言树下生)。而彼童子。从生已来。因树为名。相传即称毕钵罗耶那。尔时父母。与彼童子。各别安置四种奶母。谓抱持奶。乳餔之奶。将游戏奶。看养育奶。而彼四奶。养育洗浴。抱持戏笑。与乳餔饲。令其增长。时毕钵罗耶那童子。而其父母。唯此一儿。爱重之心。暂不听离。若不见时。父母心中。即便不乐。

尔时童子福德因缘。养育未几。渐向增长。不久之间。成就智慧。乃至稍大。能行能走。而其父母。及胎年数至满八岁。即为其受婆罗门戒。既受戒已。即便付嘱父母家业。诸杂技艺。祭祀法式。悉遣令教。所谓书画算数刻印。及四韦陀诸授记法。世辩言谈。受持杖法。大咒术法。阐陀之论。种种文章。五行星宿。度数阴阳。渧漏知时。一日一夜。凡若干时。如是则凶。如是则吉。又复童子。知地动相。雷鸣震吼。鸟兽鸣呼。飞走惊动。候相尽知。一切诸变。又占相知诸技艺相。知男女相。知六畜相。知人洗净清净之行。知受水法受澡罐法。知受灰法。知唱呗歌。明识吉祥盛衰之相。禳灾解除祭祀火神。大人诸天。悉皆备讫。既自学已。复能教他。受他物时。或施他物。皆悉学得。于世间中。无所不达。无处不知。睿智捷疾。黠慧聪明。敏博辩才。利根多巧。而彼童子。本性质直。常厌世间。知欲不净。心生舍离。以昔曾见诸佛世尊。于彼佛边。种诸善根。修诸功德。已得成就。知诸食相。心多欲入向涅槃门。常欲求出。舍诸烦恼。不受一切世间有为。不受一切生老病死。往昔修行。以烂一切诸业系缚。因此智力。至成熟地一生补处。

时毕钵罗耶那童子父母见其年渐长成。堪受世欲。如是知已。即告彼言。耶那童子。我欲为儿娉娶女子与儿为侍。作是语已。时毕钵罗耶那童子。白父母言。波波摩摩。我心不乐娶妻畜妇。我意愿乐欲修梵行。

尔时耶那童子父母。告其子言。我所爱子儿。今先须生子立世。然后任当修于梵行。何以故。此事相承传闻说言。若人无子。无有继后。彼人终不得生天上。时彼童子。报父母言。波波摩摩。我今不用立世相传。亦复不用继续于后。我当梵行。如是父母。再过三过。告毕钵罗耶那童子。作如是言。爱子要须立世娶妇。何以故。畏我等家当绝嗣胤。

时毕钵罗耶那童子。乃至三过。被其父母如是恼时。即便捉取阎浮檀金。教于工匠。作妇女形。作已将向其父母边。出以示现。向其父母。作如是言。波波摩摩。我不用受五欲之乐。愿修梵行。若必波波摩摩。要欲为我娶妇持立世者。必当须觅如是颜色如阎浮檀金形状者。

时毕钵罗耶那童子父母。既见如是事已。心大忧愁。怅怏不乐。心作是念。我等何处。能得妇女如阎浮檀金色形者。时拘卢陀大婆罗门。坐于楼上。心里不欢。默然而住。尔时彼家。有婆罗门。为其门师。恒常来往。至彼大富婆罗门家。

时彼门师婆罗门。来入其家已。而咒愿彼富婆罗门。作如是言。大施檀主。愿汝增加一切财钱。吉祥果报。无所乏少。妻妾子息。愿多增益。复更重问其家人言。汝之大家。今在何处。家人报言。大婆罗门。我大家今在于楼上。心大怅怏。愁忧不乐。默坐而住。

时彼门师婆罗门。即至于大富婆罗门边。如是白言。愿大施主。增长家计。宿昔何如。于夜卧时食消以不。又复夜共爱人相戏。受于快乐。称意以不。而彼主人富婆罗门。默然不报。彼复问言。汝今何故默然不报。我今如是与汝小来。同苦同乐。汝今何故不共我语。

时拘卢陀大婆罗门。向其门师婆罗门边。委说前事。说已语彼婆罗门言。我今何处得如是女如阎浮檀金色形者。尔时门师婆罗门。报大婆罗门。作如是言。汝大施主富婆罗门。莫愁莫苦。汝既为我作于施主。我所须者。衣食具度。常从汝得。我为汝觅求于如是阎浮檀形金色之女。汝心莫疑。我觅决得。我须道粮。并及道伴。汝觅与我。我共彼等。相随而去。四方求觅。尔时大富婆罗门。闻如是语已。称其所言。皆悉办具。及徒伴与。时彼门师婆罗门。得种种资粮。相发遣已。即作四色神明伞盖。种种庄挍。立为神明。于其前作种种音乐。前后围绕。或有伞盖底打金。作其神明面。或以银作。或颇梨作神明之面。或琉璃作神明之面。作已别遣三伞盖。行向于余方。其一自随。告彼别道诸人等言。汝辈所至村邑方处。普告一切诸村女言。此是神明阿谁女能施设供养。若供养者。称彼女心所欲求愿。即得成就。汝等当观。其诸女内。若见有女作于金色。汝等当问其姓氏族名字住处。宜速疾来还向我边。如是语已。即便别去。

时彼门师大婆罗门。即自将一伞盖神明。置于囊裹。及食粮具。诣于他方。或至州村聚落城邑王宫巷陌。所入之处。即将音声乐彼神明。所至之处。有诸女等。闻彼音声。一切悉来。聚集观察。

尔时彼大婆罗门。见诸女集聚。即从囊中。出神明形。示现女辈。口作是言。汝等女辈。各当供养此之神明。若有女能供养于此神明之者。其女所可有心求愿。即得成就。尔时彼等一切女辈。即将种种涂香末香华鬘散花。从家将来。欲用供养彼之神明。如是方便。渐渐行至毗耶离城。

尔时去彼毗耶离城不远。有于一大村。名迦罗毗迦(隋言赤黄色)。时彼村内。有一巨富大婆罗门。色迦毗罗(隋言黄赤)。彼婆罗门。富足资财。多饶驱使。乃至彼家。犹如北方毗沙门宫。一种无异。彼婆罗门。有于一女。名跋陀罗迦卑梨耶(隋言贤色黄女)。彼女可喜。端正殊绝。众人乐见。世无有双。不短不长。不粗不细。不白不黑。不紫不青。其在盛年。堪为天下玉女之宝。

尔时彼处毗耶离城。有一节日。名为燃火。其节日内。有五百女。共来集聚。跋陀罗女身。亦来集在彼会中。尔时彼将伞盖神明大婆罗门。诣向于彼诸女之边。到已从囊即出神明。示现彼等一切诸女。口作是言。汝诸女辈此是天神。最胜最妙。汝等各当供养祭祀。若有女人。供养此神。可有心愿皆悉得成。

尔时彼等一切诸女。各将种种末香涂香花鬘散花。速走向彼神明之边。口作是言。我今供养此天神明。唯自有彼跋陀罗女。独不肯往近彼神明。而彼一切诸女伴辈。强抱其将往神明边。亦到彼处。其威光力。彼阎浮檀金色之形。即无威光。便失本色。

尔时彼处跋陀罗女。于女伴边。出力挺身。即便得脱。走向自家。白己父母。作如是言。波波摩摩。愿莫将我与于余人。何以故。我今不用人作夫主。我心中欲修行梵行。尔时彼女所有兄弟。语跋陀罗。作如是言。阿姊阿妹。我等实亦不欲与汝暂时别离。但我等辈。若不嫁汝。于道理中。复不能得世人。或言是女兄弟。必于其边。有邪私意。是故不肯嫁与他人。恐涉此疑。

是时彼女兄弟。复更作如是言。汝但莫愁。我等若当将汝欲许于他人者。会当为汝多索钱财。而彼人求。若不能办多许钱物。则汝自然不离家居。而彼兄弟。可有人来求彼女者。即作是言。若人欲求我姊妹者。还聚好金。令如女大。乃当相与。

尔时彼所求女门师大婆罗门。将阎浮金女形行者。既睹于彼跋陀罗女见已。问彼诸别女言。此女是谁。谁家所生。时彼诸女。报于彼客婆罗门言。此处有一最胜巨富大婆罗门。名迦毗罗。彼是其女。

尔时彼客婆罗门。闻此因缘已。日将欲没。至黄昏时。渐到于彼富婆罗门迦毗罗家。到其家已。从乞寄宿。而彼家人。即便许可。借其宿处。时彼寄宿客婆罗门。过其夜已。至彼后日。于晨朝时。诣迦毗罗婆罗门边。到其边已。即在其前。而咒愿言。愿此仁者婆罗门家。常胜增长。作于如是咒愿毕已。却坐一面。其迦毗罗。问于彼客婆罗门言。仁者作夜安隐以不。宿昔何如。是时彼客婆罗门。报作如是言。我昨夜中。甚大安隐。快乐无恼。

尔时彼家跋陀罗女。于晨朝时。从眠卧起。至其父边。到已顶礼于其父足。却立一面。时彼求女客婆罗门。白迦毗罗富婆罗门。作如是言。善哉仁者。此是谁女。其迦毗罗。报彼客言。是我之女。彼婆罗门复问。仁者此女颇有与处以不。迦毗罗言。此女未有许与他处。

时彼求女客婆罗门。即白主人迦毗罗言。大富仁者。摩伽陀国。有一聚落。名摩诃娑陀罗。彼聚落内有于一村。其村还名摩诃娑陀罗。其中有一大婆罗门。名尼拘卢陀羯波。巨富饶财。彼有一子。名毕钵罗耶那摩那婆。诸义自解。复能教他。于三韦陀。悉皆洞解。复解一事十名之论。及尼干辀书论。往事五明论等。一句半句。一偈半偈。皆能分别。授记世辩。六十种论。解大丈夫诸要相等。一切技艺。无所乏少。尔时彼客婆罗门。说如是语已。白主人言。今劝仁者。将此女与彼摩那婆。持以为妻。是时彼大富婆罗门。及诸儿子。报于彼客婆罗门言。大婆罗门。此女若嫁。索多钱财。有谁能取。客婆罗门。问主人言。索几多财。彼等报言。称此女形。索若干金。

尔时彼客婆罗门。闻即从袋出彼阎浮檀金女之形。示现于彼父母兄弟讫。作是言。此阎浮檀金色之形。应称是女。汝等当取与我此女。尔时彼女父母兄弟。作如是念。应彼处人闻我此女如是端正。集聚多许阎浮檀金。造作女形。使若干大。

尔时彼女父母兄弟。共如是言。我等今者若取此形阎浮檀金。不观彼家钱财多少。又不谙悉其国礼仪法则高下。我女脱若至于彼家。当见苦恼。今须密使私观彼家。作是念已。告彼求女婆罗门言。善使仁者大婆罗门。我今欲遣使观彼家法用云何。然后思量可与以不。是时彼客大婆罗门报言。如是任意当观。

尔时彼客大婆罗门。作是语已。即辞主人。归还本国。到尼拘卢陀羯波婆罗门边。到已白言。善胜仁者大婆罗门。心应欢喜。我求得女如阎浮檀金色形者。彼甚可喜端正无双。众人乐见。

时彼大富婆罗门。问于彼求女婆罗门言。大婆罗门。仁者。何处得见是女。彼婆罗门。即报之言。彼女舍去毗耶离城。其间不远。有于一村。名迦毗罗。其内有一富婆罗门。名迦毗罗。彼婆罗门。有女名曰跋陀罗迦卑梨耶。

尔时毕钵罗耶那父母。闻是事已。心大欢喜。遍满其体。不能自胜。是时尼拘卢陀羯波大婆罗门。即便置立从己坐村连接。乃至毗耶离城其间步地半由旬。道安一牛群。并造客舍。如是处处安置讫了。时迦毗罗大婆罗门。告于彼等。当牧牛人。作如是言。汝等各应如是备拟。若其有人。从毗耶离城来于此。彼等所须一切诸物。汝等迎接供奉彼人。勿令乏短。

尔时跋陀罗卑梨耶女兄弟。从其家出。向摩伽陀。至王舍城。彼等值初第一牛群所居之处。彼处诸人。曲躬出迎。口作是言。善来人辈。从于何方。远来到此。即引将入客舍之中。以诸香汤与令澡浴。复以种种香涂其身。复将种种无价之衣。与其令着。复将种种杂好香花。结用作鬘。置其头上。然后别将种种甘美肴膳饮食。与其令啖。所谓唼[口  束]嚼啮尝啜。种种味具。皆悉充足。自恣饱已。始告语言。此中即是我等牛舍。可停一宿。后日早起。随意而行。时彼等客。问牛子言。此谁牛舍。牛子报言。此是尼拘卢陀羯波富婆罗门牧牛之舍。故为仁等。客行安立。恐畏仁等行来疲乏。饥渴困极。所须不得。而彼客人。一夜安卧。后日起行。如是次第值于第二牛群之舍。如是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悉皆如是出迎承接。复口白言。汝等仁辈。从何远来。乃至令宿一夜。安乐眠卧。后日随意而行。

时彼等客问主人言。如是牛舍。可有几许。牛子报言。从彼摩诃娑陀罗村已来。至于毗耶离城。半由旬间。置一牛舍。尔时跋陀罗迦卑梨耶女兄弟。共闻如此语已。即作是念。彼人牛舍。尚有若干。其余钱财。更何须说。我等从此应须回反还向本家。我等当以我之姊妹。嫁与彼家。以为其妇。

时彼兄弟。即遣使人告彼大富婆罗门言。汝来可取我之姊妹为汝新妇。作是语已。从彼回还。时毕钵罗耶摩那婆。闻于使人以得称其心意之女。闻已即作如是念言。我今应当自往观看彼女。实有如是德行智慧以不。是时毕钵罗耶童子。即便至己父母之边。长跪白言。庵婆多多。我心实亦不用五欲愿修梵行。而尊长今既强为我求于匹对。是故我今自应往彼次第乞食。观看彼女。实如使人言语以不。

时其父母。即告子言。若知时者。汝当自行。而彼童子。即便辞行。次第乞食。渐渐至迦卑罗迦村。时彼国内。有如是法。若有沙门。若婆罗门。来乞食者。女手将食。出与彼人。尔时跋陀罗女。即从其家。自将食出。授与彼客摩那婆手。

尔时毕钵罗耶。见彼女已。作如是念。此决定应是彼女也。是时其女。自手授与彼摩那婆饭食讫已。顶礼其足。却住一面。时摩那婆。问彼女言。仁者善女。有嫁处未。

尔时彼女。即便报言。仁者摩那婆。摩伽陀国。有一聚落。其聚落名摩诃羯波。彼处有一婆罗门村。彼村有一富婆罗门。名尼拘卢陀羯波。彼有一子。名毕钵罗耶。我之父母。以将我许与彼为妻。

尔时毕钵罗耶。即便报彼跋陀罗女。作如是言。善女。我闻彼摩那婆。内心不用行于五欲。愿修梵行。是时彼女。即便咨白摩那婆言。大婆罗门。我今得闻如是言者。甚大欢喜。我亦不用行于五欲。愿修梵行。今日许他。此是父母世间之意。我实不用。今强以我。随同世人。适彼为妻。

尔时毕钵罗耶童子。闻是语已。问彼女言。谓仁善女。汝昔曾见毕钵罗耶摩那婆不。彼女报言。善摩那婆。我未曾见。时摩那婆。复更重语于彼女言。谓汝善女。即我是彼毕钵罗耶摩那婆身。我实不用行于五欲。我今内心愿行梵行。此之事情。是我父母眷属之意。直是父母。故强与我。取汝为妻。尔时跋陀罗女。闻是语已。即便白彼摩那婆言。善哉仁者大摩那婆。我得是言。甚大欢喜。仁必不用世五欲者。今莫久住。速宜取我。莫令于彼有无梵行世间之人而求索我。尔时毕钵罗耶。得是语已。即从彼处回还向家。至父母边。到已长跪白父母言。庵婆多多。我实不用行世五欲。愿修梵行。二尊为我欲娶妇者。但速疾为我迎彼妇来。

尔时毕钵罗耶父母。即共迦卑罗迦大婆罗门。立于言契。交关下财。随索多少办具种种饮食杂味。无价璎珞。妙宝衣等。选求吉祥善好宿日。多赍财宝。往彼迎取跋陀罗迦卑罗之女。与儿作妻。迎入家已。于一室内。铺二合榻。既安置已。而彼二人。在一室内。各各收[僉  殳]不相染触。

尔时毕钵罗耶父母。闻此事已。作如是念。彼之二人。在一室内。不相染触。此事云何。即更方便。却一合榻。止留一榻。其既同眠。自应相合。而彼二人。犹不相触。若毕钵罗耶。着于睡眠。其跋陀罗女。即起经行。若跋陀罗女。着于睡眠。其毕钵罗耶。即复经行。如是更互周历年载。终不同寝。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六大迦叶因缘品第四十七之二尔时跋陀罗身。正着睡眠。其夫起立经行之时。彼地方所。有一黑蛇。欲得行过。时跋陀罗。既着睡眠。而其一手。悬垂床梐。毕钵罗耶。见于黑蛇。欲从彼过。跋陀罗手。既垂下悬。心作是念。畏彼黑蛇蜇螫其手。即衣裹手。擎跋陀罗臂安床上。

尔时跋陀罗。以触臂故。睡眠即觉。心生恐怖。愁忧不乐。意中疑怪。即便咨白毕钵罗耶。作如是言。贤善圣子。仁于前时。可不与我有是要誓。我意不喜行于五欲。愿修梵行。今为何故。发如是心。毕钵罗耶报言。如是我不行欲。跋陀罗言。圣子。今若不行于欲。何故向者忽触我臂。

尔时毕钵罗耶。依实报言。向有黑蛇。从此而过。我见汝臂。悬在床前。我于彼时。作如是念。恐畏彼蛇吐毒螫汝。我于彼时以衣裹手擎持汝臂。安置床上。实不故触。如是次第。彼之二人。一处居止。经十二年。同在室内。各不相触。过十二年。后有一时。毕钵罗耶父母命终。家业既广。即便经营。毕钵罗耶。身自捡挍家外田作。其跋陀罗。修缉家内所有一切资生之业。

尔时毕钵罗耶。曾于一时。语跋陀罗。作如是言。贤善仁者。汝处分教压乌麻油。今欲将与诸牛等饮。其跋陀罗。即报夫主。如圣子教。我不敢违。闻是教已。唤诸使女。而告之言。汝等速疾压乌麻油。圣子欲将饮于诸牛。

尔时使女。闻跋陀罗如是言已。即将乌麻。置日中晒。而见诸虫。百千蠕动。见已各各共相谓言。我等当得无量诸罪。或复有言。我等今者知有何罪。此之罪过。属跋陀罗。其使我等作如是事。跋陀罗闻诸使女等作是言已。即语之言若有如是众罪过者汝等当更莫压于油。尔时跋陀罗。遣人摒挡彼乌麻已。入于室内。闭门思惟。心中不乐。低头默然。寂静而坐。其毕钵罗。捡挍田地。观看回还。见诸众生。受彼种种无量苦恼。复睹诸牛受于困厄。作使驱逐暂不得停。见已忧恼。低头默然。作是思惟。呜呼一切诸众生辈。受是苦恼。还至其家。心大忧愁。颜色不乐。低头念坐。

其跋陀罗。见毕钵罗如是忧恼低头思惟。见已到边。到已白言。圣子。何故如是忧愁。心内不乐。低头而坐。仁今可不作如是念。我处分汝跋陀罗令使人压油。不为我压。以此因缘。心不乐也。彼即报言。贤善仁者。我今不以如此因缘。心中不乐。低头而住。我于今朝。从此而去。捡挍田作。见诸众生。受种种苦。来去行住。不得暂安。复见诸牛。种种作事。不曾停息。我见是已。作如是念。呜呼呜呼。诸众生等。乃受是苦。我以是故。心中不乐。低头而住。

时跋陀罗。复报夫言。善仁圣子。我今亦见如是大患。其夫问言。贤善仁者。汝见何患。其跋陀罗。次第即说如是因缘。尔时毕钵罗耶。语跋陀罗女。作如是言。贤善仁者。住在家内。难行清净。无缺无犯。无损无害。终不能尽。一形一命。可得称心。修行梵行。

其跋陀罗报言。圣子。是故我等二人。详共舍家出家。是时毕钵罗耶。即便报彼跋陀罗言。贤善仁者。汝今且住。我当求师。若寻得已。当告汝知。汝于后时。舍家出家。

尔时毕钵罗耶。即唤家内所有作使诸男女等。而告之言。汝辈可有当我钱财。或复谷米。皆属汝等。皆放为良。我欲出家修行梵行。为厌离故。

尔时毕钵罗耶。取己白氎无价之衣。即时用作彼僧伽梨。即请一人。剃其须发。而作是言。世间可有大阿罗汉而出家者。我今随其出家修道。当于彼时。世间未有一阿罗汉。唯除如来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

尔时世尊。于晨朝时。明相现已。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尔时毕钵罗耶迦叶。当于是日。夜分已过。日始初出。寻亦出家。是毕钵罗耶迦叶。生于大迦叶种姓之内故。于世间得迦叶名。彼出家已。于聚落内。次第乞食。渐次而行。复一时间。次第游行。到摩伽陀国。摩伽陀聚落。至那荼陀村王舍大城。其间忽见如来在彼一神祇处。尔时是神。名曰多子。在于彼坐。甚大端正。其身正直。犹如虚空之内众宿庄严。迦叶见已。即得清净。得无二想。我于今者。必见教师。我于今者。必见婆伽婆。我于今者。必见一切智。我于今者。必见世尊一切见者。我见世尊。我见无碍知见者。我见世尊。彼大迦叶。如是得净心已。心心相续。正念不散。顶礼世尊足下已毕。右膝着地。在于佛前。白佛言。世尊。我是世尊声闻弟子。唯愿世尊。与我为师。我是世尊声闻弟子也。是故论者而说偈言。

彼见佛在多子树  犹如金像光显赫其心内发一切智  合掌欢喜向世尊于彼林处礼佛足  合掌尊前作是言唯愿世尊为我师  犹如闇处燃灯照尔时世尊。告迦叶言。迦叶。若有声闻弟子。如是一心正念已讫。言是我师。如是之心。尊重供养。而彼教师。不知言知。不见言见。彼人以此虚妄语故。受是尊重供养之者。彼人头破作于七分。然大迦叶。我今知实言知。见实言见。我为声闻诸弟子等说法之时。说于因缘。非无因缘。非无开遮。非但开遮亦现神通。非唯现通。亦有开遮。非无开遮。

复次迦叶。我于彼时。说于因缘。乃至亦有开遮。非无开遮。如我所说。应奉行之。勿得违也。随顺我言。若如是者。于当来世。长夜获得自利益事。得大安乐也。

复次迦叶。汝应如是学。迦叶。汝若欲学如是行者。于梵行人内下中上所。应起敬重惭愧之心。迦叶。汝应如是学也。

复次迦叶。汝于彼时。常起正念。勿暂。舍离。迦叶。汝于此事。复应当学。

复次迦叶。汝于彼时。于五阴中。应观生灭之相。所谓此是色。此是色生。此是色灭。此是受。此是想。此是行。此是识。此是识生。此是识灭。迦叶。汝于是处。应如是学。

于时长老摩诃迦叶。既蒙世尊作是教已。生是不净。常乞食食。经于七日。至于八日。如教生智。于时世尊。如是教已。从座而起。于是长老摩诃迦叶。侍送世尊。

尔时世尊。行路未久。便在路侧。到一树下。到彼树已。然其长老摩诃迦叶。取己身上僧伽梨衣。四叠敷地。而白佛言。世尊。是座为世尊设。怜愍我故。佛坐是座。作是语已。于时世尊。便坐彼座。坐已佛告长老摩诃迦叶言。迦叶。如此僧伽梨。极为微妙。最胜最软。时长老迦叶。白佛言。世尊。善哉善哉。世尊。今者怜愍我故。受我是座。

于时世尊。告彼长老摩诃迦叶。作如是言。迦叶。汝能持我所著粪扫衣不。于时长老摩诃迦叶。白佛言。唯然世尊。我能持彼如来所著粪扫衣耳。

于时世尊。即授长老摩诃迦叶粗粪扫衣。世尊便受摩诃迦叶所著妙服。于世间中。有人作疑。颇有世尊。怜愍他故。显示大德福利之事。至于富势。在先弃舍。而受粗布粪扫之衣。彼所疑者。唯应说此。摩诃迦叶声闻弟子是也。乃至能从如来。受彼粗粪扫衣。其长老迦叶。乃至得阿罗汉果。尽于形寿。彼长老摩诃迦叶。不舍此想。是故世尊。授于彼记。汝等比丘。若欲知我声闻弟子少欲知足行于头陀悉具足者。所谓长老摩诃迦叶比丘是也。

尔时世尊。复一时间。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于时世尊。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我于昔时。离诸欲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入于初禅。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离诸欲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入初禅行。

我于尔时。灭于觉观。内清净心一处。无觉无观定生喜乐。入第二禅。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亦灭觉观。乃至入于第二禅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离喜行舍忆念正智。受于身乐。如贤圣所叹。已舍诸事。住于安乐。入三禅行。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离喜行舍忆念正智。受于身乐。如贤圣所叹。已舍诸事。住于安乐入三禅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欲断诸苦断舍诸乐。先灭忧喜。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入四禅行。是迦叶比丘。亦复如是。断苦断乐。先灭忧喜。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入四禅行。

汝等比丘。我于尔时。正以慈心。遍于一方。入定安住。如是第一第二第三。至第四方。如是上下。于一切处一切世间。以于慈心。遍满一切。入定安住。广大无量。无有怨恨。不生毒害。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无有怨恨。不生毒害悲喜之心。亦复如是。

诸比丘。我于尔时。以其舍心。遍满一方。入定安住。如是第一第二第三。至第四方。如是上下。于一切处一切世间。以于舍心。悉皆遍满。入定安住。广大无量。无有怨恨。不生毒害。是时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不害。

汝等比丘。我于尔时。过一切色相。灭一切有对相。不思不念。一切别异相念。无边虚空处。即入无边虚空处行。是时迦叶比丘。亦复如是。过一切色相。乃至入无边虚空处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过一切无边虚空处念无边识处。即入无边识处行。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入无边识处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过一切识相念一切无所有相。即入一切无所有处行。汝诸比丘。是时摩迦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入于一切无所有处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过一切无所有相。入非有想非无想处行。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即入非有想非无想处行。

诸比丘。我于尔时。过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行。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诸比丘。我于尔时。入八解脱行。逆顺出入。入已还出。出已还入。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入已还出。出已还入。

诸比丘。我于尔时。入八胜处行。逆顺出入。入已还出。出已还入。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入已还出。出已还入。

诸比丘。我于尔时。入十一切处行。入已还出。出已还入。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乃至入已还出。出已还入。诸比丘。我于尔时。游戏种种神通境界。所谓一身分作多身。合于多身共作一身。从外入内。从内出外。从上入下。从下出上。石壁山障。彻过无碍。入出于地。如水不异。譬如火炎。现已寻灭。日之与月。有大威德。大威力。而能以手上扪摸之。身得自在。乃至梵天。汝诸比丘。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亦复游戏种种神通。能以一身。分作多身。复以多身。共作一身。乃至身得自在。至于梵天。

诸比丘。我于尔时。以净天耳过于人耳。所闻众声。或是天声。或是人声。皆悉了闻。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亦复能用清净天耳过于人耳。乃至一切皆悉了闻。

诸比丘。我于尔时。以他心智。知他富伽罗等心行之事。即如实知如是心念。若愿心。即如实知愿心。若无愿心。即如实知无愿心。如是有嗔心。如实知有嗔心。无嗔心。如实知无嗔心。有痴心。如实知有痴心。无痴心。如实知无痴心。有爱心。如实知有爱心。无爱心。如实知无爱心。有为心。如实知有为心。无为心。如实知无为心。小心广心。大心狭心。乱心不乱心。无量心。无边心。有上心。无上心。入定心。不入定心。住定心。不住定心。解脱心。不解脱心。如实即知。是时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亦以他心智。知富伽罗等心行之事。即如实知如是心念。若有愿心。若无愿心。乃至如实知。解脱心。不解脱心。如实能知。

诸比丘。我于尔时。忆知种种宿命之事。或一生处。或二或三。或四或五。或十二十三十五十。或百或千。或坏一劫。或住一劫。坏已住。住已坏。或知无量坏劫成已坏坏已成。我于彼处。如是名字。如是姓。如是生。如是食。如是乐。如是苦。如是受。若干时寿命。我于彼处死。于此处生。我于此处死。彼处生。如是相。如是形。种种宿命。皆悉念知。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亦以清净天眼过于天人。见于宿命之事。或一生。乃至如是相貌。如是形。种种宿命。皆悉念知。

诸比丘。我于尔时。以清净天眼过于天人。见诸众生。死此生彼。或好或丑。或生善道。或生恶道。随其业报。乃至实知此等众生。具足身恶行。具足口恶行。具足意恶行。及谤贤圣。邪见颠倒。此业和合。因缘成故。身坏命终。堕恶道中。此等众生。具足身善行。具足口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谤贤圣。正见业法因缘故。身坏命终。生于善道。如是之事。以净天眼过于天人。如实见于彼处死生于此处。或胜或劣。或好或丑。善道恶道。随业受报。皆悉知见。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如实能知。如实能见。诸比丘。我于尔时。诸漏尽已。于无漏中。心得解脱。慧得解脱。于现法中。神通自在。证安乐行。唱如是言。生死已断。梵行成就。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是摩诃迦叶比丘。亦复如是。诸漏尽已。乃至所作已办。不受后有。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长老摩诃迦叶。往昔之时。作何善业。生富贵家。资财具足。乃至所作已办。身相端正。众所乐观。世间无比。最上最胜。状如金像。作何业因。复得出家。具足众戒。证罗汉果。又佛授记。诸比丘中。少欲知足。头陀第一。摩诃迦叶比丘是也。作是语已。佛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我忆往昔过去之时。有一辟支佛。名曰多伽罗尸弃。恒住在彼波罗奈城。于彼时间。波罗奈处。谷贵饥俭。白骨满地。人民多死。乞食难得。出家之人。不能举措。

尔时辟支佛。日在东方。于晨朝时。着衣持钵。入波罗奈城。次第乞食不得。如先洗钵。空钵而出。

尔时波罗奈城中。有一人。其家贫苦。而少居积。而彼贫人。见辟支佛多伽罗尸弃。渐进而前。威仪庠序。视地而行。进止得所。舒颜平视。威仪具足。心得正念。于时贫人。见辟支佛。心得清净。渐到彼已。白辟支佛。作如是言。善哉大仙。于此城中。求乞饮食。可得以不。尊者报言。善哉仁者。我于此城。乞食不得。

时彼贫人。白辟支佛言。善哉大仙。来诣我家。于时彼人家内。唯有稗饭一升成熟已讫。遂将辟支来入家中。敷设安坐。以饭奉献。而诸辟支佛。有如是法。以神通力。教化众生。不以余通。尔时多伽罗辟支佛。于彼人所。受得食已。怜愍彼故。从彼贫舍。腾空而去。时彼贫人。见彼尊者辟支佛腾空而去。彼既见已。欢喜踊跃。身心遍满。顶戴十指合掌恭敬。头面作礼。乞如是愿。愿于将来。值遇如是辟支圣人。或复胜者。若彼圣人。所说法要。愿得闻持速疾解悟。又愿生生世世。不堕恶道之中。

汝等比丘。欲知尔时波罗奈城贫苦之人。请多伽罗辟支世尊。到其家内。而施食者。摩诃迦叶比丘是也。时彼贫人。以少贮积。能以好心。施多伽罗辟支世尊一食缘故。千返生于北郁单越处。于无量世。往返恒生刹利大姓婆罗门种居士大家。藉是业报因缘力故。于迦叶佛出世之时。得为迦尸国王讫利尸子。其迦尸国王讫利尸子。恭敬尊重迦叶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尽于一世。然后涅槃。是迦尸国王。为佛舍利。造七宝塔。其七宝者。所谓金银颇梨琉璃虎珀玛瑙及车磲等。其宝塔内。七宝庄挍外以石砌。覆其宝塔。其塔高妙。极一由旬。广半由旬。其王子名奢婆陵伽(隋言攀缘)。于其塔上。造七宝盖。遍覆其塔。

又有师说。造塔八分。于比丘僧。布施衣服饮食靴履。施已作愿。愿我将来值如是圣。彼圣说法。寻即领悟。又愿不生恶道之中。所生之处。得金色身。作是事已。遂从父王。求乞出家。其父不许。时彼王子。父命终后。乃得出家。既出家已。读诵经典。成就禅定。于彼命终。往返恒生天人之内。无量世中。游历是已。于最后身。今得生于尼拘陀羯婆罗门家。其家巨富。具足财宝。乃至所须。皆无少乏。而是摩诃迦叶。于迦叶佛舍利塔上。造七宝盖。供养尊重因缘力故。得金色身。以于彼时。乞如是愿。愿我不生恶道。以是业报因缘力故。从是已来。不堕恶道。常得生于天人之处。受于无量无边乐报。而于彼时。复乞愿言。愿我将来值是圣人。既得值已。勿令背我。或胜此圣。彼若说法。闻已即解。以彼业报因缘力故。得值于我如是教化。即值我已。即得出家。具足众戒。证罗汉果。我所授记。诸比丘中。少欲知足。即此上座摩诃迦叶比丘是也。

诸比丘。此是摩诃迦叶。往昔所造功德业报因缘力故。生于大富婆罗门家。乃至无所乏少。身相端正。最妙最胜。状如金像。复得出家。具持众戒。证阿罗汉果。故我授记。少欲知足。头陀第一者。即摩诃迦叶比丘是也。

尔时世尊。经于多时。复一时间。告大迦叶。作如是言。迦叶汝今。将迈少年已过老年。复至汝身所著粪扫奢那粗弊之服。宜须舍弃。今可取我上妙衣服。迦叶。汝来如是之服。长者所施。微细轻软。刀所割成。缝治着身。受他人请。常在佛边。勿离于我。作是语已。时大迦叶白佛言。世尊。我于长夜。在阿兰若。亦常赞叹阿兰若法。我于长夜。乞食活命。亦复赞叹乞食功德。我于长夜。着粪扫衣。亦复常叹粪扫衣德。我于长夜。不非时食。亦复赞叹不非时法。我于长夜。修一坐食。亦复赞叹一坐食法。我于长夜。受一抟食节量餐啖。亦复赞叹受一抟食。及以赞叹节量食法。我于长夜。在于塳间。亦复赞叹在冢间法。我于长夜。在于露地。亦复赞叹在露地法。我于长夜。住在树下。亦复赞叹住树下法。我于长夜。在于经行。亦复赞叹在经行法。我于长夜。常坐不卧。亦复赞叹常不卧法。我于长夜。唯畜三衣。亦复赞叹畜三衣法。我于长夜。少欲知足。亦复赞叹少欲知足。我于长夜。乐于寂静。亦复赞叹乐寂静法。我于长夜。不曾乐说无益之语。亦复赞叹不乐无益言语之法。我于长夜。常行精进。亦复赞叹常精进法。我于长夜。成就正念。亦复赞叹成正念法。我于长夜。成就正定。亦复赞叹成正定法。我于长夜。成就智慧。亦复赞叹成智慧法。我于长夜。常入禅定。亦复赞叹入禅定法。

佛告迦叶。作如是言。迦叶汝见何利益故。长夜自行阿兰若法。亦复赞叹行阿兰若法。乃至长夜自入禅定。亦复赞叹入禅定法。

于是大迦叶白佛言。世尊。我见二种利故。长夜在阿兰若处。亦复赞叹行阿兰若者。乃至长夜常入禅定。亦复赞叹常入定者。何等为二。一者我今现得安乐行法。二者为后世众生。生怜愍故。唯愿将来人众。见我等故。学我等行。应作是言。过去之世。有老宿上座声闻比丘。彼等长夜乐阿兰若。赞叹阿兰若行。乃至常入禅定。亦复赞叹常入禅定者。我等云何学于彼行。乃至自入禅定。赞叹常入禅定者。世尊。我见此二种利故。长夜在于阿兰若行。亦复赞叹行阿兰若者。乃至常入禅定。亦复赞叹常入禅定者。

佛告大迦叶言。善哉善哉。大迦叶。汝于来世。为多众生。作大利益。作大安乐。安隐无量诸天人民。是故汝今随意所乐。住阿兰若处。汝于随时。欲见如来。时时来见。

于时诸比丘。问佛言曰。希有世尊。是长老摩诃迦叶。何故乃能为多众生。作大利益。作是语已。佛告彼等诸比丘言。诸比丘。是摩诃迦叶。非但现今为众多人作大利益。过去之世。亦为多人。作大利益。

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唯然世尊。愿说因缘。佛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我念往昔。此摩诃迦叶。曾作帝释天王。于彼时间。无佛出世。亦无辟支佛出世于彼时中。一切人辈。从人道中命终已后。舍人身已。多生恶道。少生人天。如是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身天堕已。多生恶道。少生人天。于彼之时。天处人处。多有空旷。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七大迦叶因缘品第四十七之三尔时彼帝释王。作如是念。我于今者。亦可下生彼阎浮提人间受生。教化彼等。教诲成就。作是思惟已。唤四天王言。善哉仁者。汝于今者。可就我所听我教令。我今意欲共汝等辈生于人间。教化人故。教诲彼等。我于彼时。当作师子王身。汝等当作师子而守护之。将多眷属而围绕之。作是身已。游历村舍城邑聚落。游行处时。时彼人辈。若问汝等。我当应常与汝何物。汝等应当报彼人言。曰。别与我一百数人。若其彼等复问汝等。须丈夫也。须小儿也。为取妇人为取男子。汝等应报作如是言。若有多杀生者。如是等人。日须一百。用供给此师子王食。如是偷盗人者。行邪淫者。行妄语者。或两舌者。或恶口者。或绮语者。或多贪者。或多嗔者。或邪见者。如是之等。诸恶人辈。日须一百。供此师子。若其有诸不杀生者。汝等勿与。如此之人。师子不食。如是不盗者。乃至不邪见者。汝等勿与。如此师子悉皆不食。复须是教。家别一人决须出家。

尔时帝释。及四天王。善教思惟。作是念已。下来阎浮。尔时帝释。化作师子。纵广高下。一俱卢舍。犹如师子。无有异也。时彼人众。在师子后。为师子王。索食而行。如彼昔时帝释所教。无有异也。

尔时彼众。以怖师子。悔心杀生。无有偷盗。亦无邪淫。乃至无有邪见之心。悉具足持修十善业。家别一人。出家学道。行四梵行。命终已后。生于梵宫。于其众中。若有人等。唯持十善不出家者。彼等人辈。多生人天。流转而行。是摩诃迦叶。于彼时中。如是方便。为众多人。作大利益。以过去世因缘力故。今亦复尔。为众人民。作大利益。诸比丘。是摩诃迦叶比丘。于未来世弥勒世尊法教之中。亦为多人作大利益。

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摩诃迦叶。于彼云何当作利益。佛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是摩诃迦叶。我涅槃后。摄护我法及诸戒律。令久住世。当作法会。尽其形寿。将命终时。入于山间。以神通力。住持此身。起如此愿。愿我此身。勿令散坏。乃至弥勒如来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出见我身也。作是思惟已。遂舍身命。入无余涅槃。彼涅槃后。二山还合。于后弥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佛陀时。广显法教。于彼时间。弥勒世尊。忆念是大迦叶舍利。生忆念已。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等比丘。欲见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声闻弟子少欲知足头陀第一者。所谓摩诃迦叶已不。彼等比丘白言。唯然世尊。我等乐见。

尔时弥勒如来阿罗汉帝三藐三佛陀。与无量千众。左右围绕。至于彼所。至彼处已。时彼两山。即便两开。尔时弥勒多陀伽多三藐三佛陀。见大迦叶比丘舍利。不散不坏。唯着僧伽梨。见已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此是释迦多陀伽多三藐三佛陀声闻弟子头陀第一名大迦叶即其人也。

尔时弥勒多陀伽多三藐三佛陀。在于彼处。为诸比丘。而说其法。作如是言。诸比丘。迦叶比丘。所行如是。我如是教。汝等今者应如迦叶比丘所行。

尔时众中多千比丘。乘如是法。行如是法。如摩诃迦叶比丘所当行也。于彼众中。无量千数众等。于彼法中。当得清净法眼。

佛告诸比丘。如是次第。是大迦叶比丘。为当来时大利益也。诸比丘。我今诫劝汝等。学大迦叶比丘。愿汝等行如迦叶比丘也。跋陀罗夫妇因缘品第四十八尔时跋陀罗迦卑梨耶女。以不得善师。遂至外道波离婆阇迦所。出家学道。精勤修习。成就彼法。克获四禅。具足五通。于彼法中。得大名称。成就威力。

尔时世尊。已开女人。听其出家。于时摩诃波阇波提。为五百释女。皆悉出家。光显佛法。建立比丘尼众。于彼时间。长老大迦叶。作是思惟。我于往昔。已许跋陀罗迦卑梨耶女。得善教师。要当相示。必令汝得。出家学道。复作是念。彼跋陀罗迦卑梨耶女。今在何处。即便入定。观察是女。以清净天眼过于人眼。观见是女。在彼波离婆阇迦外道之处。出家学道。住在恒河河岸之处。修外道行。见已便唤一个得通比丘尼来。而告言曰。善哉姊妹。汝若知时。其跋陀罗迦卑梨耶女。于波离婆阇迦外道之所。出家学道。今在恒河河岸之所。善哉姊妹。汝应诣彼如实告言。善哉姊妹。汝夫迦叶。我共同师。出家学道。汝今亦可往诣彼所。于我师边。出家学道。修行梵行。时彼得通比丘尼。闻长老摩诃迦叶如是语已。譬如壮士屈伸臂顷。彼比丘尼。如风迅疾。从舍卫城。而没其身相。遂至于跋陀罗迦卑梨耶波离婆阇迦外道女前现。身却住在于一面。

彼比丘尼。即便慰问波离婆阇迦外道之女。慰问已讫。而复告言。善哉姊妹。汝应知时。汝夫迦叶。与我同师。出家学道。修行梵行。汝今亦可往诣彼所。于我师边。出家学道。修行梵行也。

尔时跋陀罗迦卑梨耶波离婆之阇迦外道女。问彼比丘尼言。善哉姊妹。汝等教师。当何所似。作是语已。彼比丘尼。报跋陀罗外道女言。善哉姊妹。我等教师。以三十二大人之相。庄严其身。具足八十种好。十八不共佛法。十力四无所畏。大慈大悲。无边戒众具足。无边定众具足。无边智慧众具足。无边解脱众具足。无边解脱知见众具足。我彼大师。一切声闻诸弟子等。亦复如是。戒众具足。定众具足。智慧众具足。解脱众具足。解脱知见众具足。

时彼比丘尼。于跋陀罗迦卑梨耶女前。如是如是。叹佛功德及声闻弟子。时彼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闻已遂于如来及比丘僧所。心得清净。得清净已。告彼比丘尼言。善哉姊妹。若如是者。我当随去。时彼比丘尼。语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女言。善哉姊妹。乘我神通。相随而去。

尔时跋陀罗。报彼比丘尼。作如是言。善哉姊妹。然我身自有神通也。

尔时彼比丘尼。共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女。于彼发引。亦如壮士屈伸臂顷。从恒河所。即便没身。于只陀林中。忽然出现。往诣佛所。其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遥见世尊。端严殊妙。乃至犹如虚空众星庄严。见已心得清净。即至佛前。到已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听我出家。授我具戒。

尔时世尊。告阿难言。长老阿难。将此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付嘱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敕教言曰。此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教令出家授具足戒。是女当得神通具足威力并备。

尔时长老阿难。奉佛敕命。白佛言曰。如世尊教。不敢违也。遂将彼女。向于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比丘尼所。到已具陈如上之事。

尔时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比丘尼。度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令得出家授具足戒。具戒未久。至空闲处。独自安静。远离诸浊。精勤苦行。心不放逸。思惟而住。

尔时跋陀罗迦卑梨耶外道之女。既得出家授具足戒。乃至心不放逸。思惟而住。不久彼众。诸善男子。善女人等。正信出家。求无上梵行。现得见法。自得神通。所作已办。得安乐住。口自唱言。生死已断。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

是长老女。见知是已。遂得阿罗汉果。心得解脱。世尊复记。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是比丘尼。于声闻比丘尼识宿命中。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最为第一。

诸比丘尼。凡所咨问。皆能记别。尔时彼等诸比丘尼众。大生希有想。各各嗟叹。希有希有。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而大众中。诸比丘尼。久已出家。修行梵行。未得如是捷疾神通。如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者。

尔时彼比丘尼众。有心疑故。往诣如来。能断疑惑。达解一切实义者之所。到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住一面已。彼诸比丘尼众白佛言。世尊。此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往昔之时。作何善根。而于今者。生大富家。资财具足。乃至一切无所乏少。身相端正。众人乐见。观者无厌。世所希有。具足众相。复以何缘而得出家。具诸戒行。疾得神通。世尊授记。于诸声闻比丘尼众弟子之中。识宿命者。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最为第一。

作是语已。佛告诸比丘尼。作如是言。诸比丘尼。我念往昔。波罗奈城中。有二女。共为亲友。一者大富长者女。二者大姓婆罗门女。尔时彼婆罗门大种姓女。请彼大富长者之女。至其舍宅。时迦叶如来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诣大富长者家。时彼大富长者女。见迦叶如来诣于己舍。即便出舍。迎逆世尊。时彼婆罗门女。不肯出迎。时彼大富长者女。告大婆罗门女。善哉姊妹。汝以何故。不迎世尊。彼女报之言。善哉姊妹。我手无物。云何空手。往诣佛所。今向佛边。以何等事。自恣迎佛。

尔时大富长者之女。报彼女言。善哉姊妹。汝但迎佛。如来必入。尔时彼大婆罗门女。遂造一盖。众宝庄严。以细氎衣。弥覆其上。复以种种诸花鬘等。四散垂下。

尔时迦叶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于晨朝时。日在东方。愍彼女故。着衣持钵。诣彼大富长者女家。

尔时婆罗门大姓女。持彼宝盖。奉献迦叶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奉献讫。复以偈诵。而说之曰。

种种宝盖金为柄  微妙细衣花覆上迎奉丈夫大威德  唯愿世尊哀纳受尔时迦叶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愍彼女故。受其宝盖。汝等比丘尼。勿作心疑。彼时施宝盖女。岂异人乎。即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

诸比丘尼。更有因缘。我念往昔。还此波罗奈城。有一大富长者。其彼长者。有驱使女。于彼时间。有一辟支佛。依波罗奈大城而住。

尔时辟支佛。于晨朝时。日在东方。着依持钵。诣大长者舍宅乞食。尔时使女见辟支佛。渐进而来。威仪庠序。进止有方。尔时使女。心得清净。得清净已。速诣家中。向长者妇边。而白言曰。善哉圣女。有一比丘。在门乞食。

时长者妇。梳发而坐。以其左手。举发遥看彼辟支佛。是辟支佛。形体丑陋。身不正直。时长者妇。见已即告彼使女言。我今不喜如是丑陋不正之人。况与食耶。是时使女。复白彼言。善哉圣女。但与但与此仙人食。如是之人。何必端正。但取心贤。时长者妇。复作是言。我实不喜如是之人。云何遣我布施食也。使女复言。圣女今者若不喜与仙人食者。但愿与我一日食料。我自回施。时长者妇。复作是言。善哉姊妹。汝今既是我家作使。取汝自分随意所与。

尔时使女。于长者妇边。取自分食。奉献尊者辟支佛。

诸辟支佛。有如是法。以神通力。教化众生。不以余法。时辟支佛。于使女边。生怜愍故。受所奉食。即于彼前。腾空而去。时彼使女。见辟支佛。以神通力。飞腾空行。既见此已。欢喜踊跃身心遍满。不能自胜。合十指掌。遥即顶礼向彼尊者辟支佛陀。遂起是愿。口即唱言。愿我将来值是好师。或胜是者。彼所说法。愿速领悟。生生世世。不堕恶道。勿令丑陋得不正身如此仙人。所以者何。以丑陋故。乞食不得。我所生处。一切时中。可喜端正。众所乐观。尔时彼长者妇。见彼尊者辟支佛。现天神通。腾空而去。见已告彼使女言曰。善哉姊妹。汝可与我如此功德。我于今者。倍与汝食。时彼使女。白长者妇。作如是言。善哉圣女。我不能与。时长者妇。复作是言。善哉姊妹。愿汝与我如此功德。我与汝食。两倍于前。彼使女言。亦不能与。如是三分四分五分十分二十分三十分四十分五十分。悉不肯与。

时长者妇。复告使女。善哉姊妹。汝今与我如此功德。我今与汝一百分食。使女言曰。亦不能与。

尔时彼长者妇。即生嗔恨。便告之曰。汝以何故。故违我敕。遂捉使女。苦加打缚。时彼使女。遂即高声作大啼哭。尔时彼大长者。从外入来。见彼使女啼哭如是。而问之曰。贤者何故。如此啼哭。时彼使女。即向长者。说前情状。尔时长者。便生嗔恨。即唤己妇。令解衣服及诸璎珞。复告言曰。我既遣汝。捡挍家资。乃有沙门婆罗门者。诣家乞食。而汝不与。以是因缘。驱令出掌。安置小室弊陋之处。即召使女。教令洗浴。以妇璎珞衣服之具。悉授使女。即令彼女。开仓库门。显示财宝。而告之曰。贤者如是钱财物中。若有沙门婆罗门等。若有乞者。任随施与。莫为限阂。

汝等比丘。于意云何。彼时长者家内使女。岂异人乎。勿作斯疑。此即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时彼使女。以于辟支佛所生清净心故。随其终已。生忉利天。可喜端正。众所乐观。最胜最妙。于忉利天宫殿之处。于玉女中。无有胜者。而彼天上。有四天子。各各诤竞。求彼玉女。欲以为妻。各各言曰。是玉女者。当与为妇。

时天帝释。见四天子。各各诤竞。即敕言曰。仁者汝等。各竞欲取此女为妻。汝等宜各随便说偈。偈最胜者。即便相与。尔时彼四天子。白天帝释。善哉天王。唯愿天王。于前说偈。我等当说。时彼帝释。即说偈言。

行坐恒思念  寝卧常无乐我着睡眠时  尔乃心放舍尔时彼四天子之内有一天子复说偈言。

天王汝快乐  睡眠得安隐犹如战鼓声  常恒搅乱我于时第二天子复说偈言。

如击战鼓声  是声互有无如近耳摇酪  搅乱我不息于时第三天子复说偈言。

摇酪容有时  有急亦有疾我为欲所乱  状如炎日光于时第四天子复说偈言。

汝等皆安乐  善巧能说偈我今不自知  为活为当死尔时天帝释见第四天子心耽着欲即说偈言。

是人欲舍命  不久自当死恐舍天处乐  冥速授彼女时彼天众。更共评论。遂授彼女。时彼使女。从是已来。不堕恶道。周回往返。于天人处。经无量生。于最后生。生迦毗罗婆罗门家。多饶财宝。资财无量。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由于往昔生在彼大婆罗门家为女之时。于迦叶如来三藐三佛陀所。施杂宝盖。复以往昔在长者家为使女时。因施彼尊辟支佛食一餐饭故。而发愿言。愿我所生。可喜端正。众所乐见。以彼业果因缘力故。生生之处。可喜端正。众人乐观。最胜最妙。为人所慕。缘于彼时。又复愿言。令我将来勿堕恶道。以是业报因缘力故。生生之处。不落三涂。于天人处。周旋往返。常受快乐。以于彼时。更乞愿言。令我将来愿值如是教师或胜此者。从彼闻法。皆能领悟。以是业报因缘力故。今得值我。复得出家。具足众戒。亦复能得速疾神通。我为授记。于声闻众比丘尼中。得宿命通。最第一者。所谓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诸比丘尼。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昔种善根。以彼善根因缘力故。是故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今生富贵大婆罗门家。端正可喜。乃至于我声闻之众比丘尼中。忆往宿命。最为第一。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希有婆伽婆。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随顺长老摩诃迦叶。得出家已。善能随顺出家之法。作是语已。佛告诸比丘言。诸比丘。是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非但今世随顺摩诃迦叶出家。过去之世。亦复如是随顺出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愿为解说。

佛告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贫人。修营田业。时贫人妇。从家而出。以食饷夫。到一河边。见一尊者辟支。跏趺树下。端身正念。身心不动。时彼贫妇。见辟支佛。心生清净。合十指掌。头顶礼足。敬意在前。其夫在田。遥见其妇。从家而出。入河岸下。不见渡处。即起心念。谁在彼边。共谁而住。于即不来。今我饥渴。甚大疲顿。思欲早至。以是因缘。彼夫即便生大嗔恚。怅怏不乐。执杖向彼。至彼处已。见辟支佛安坐禅定。见已即作如是思惟。我妇今者与彼沙门。共为世事。决无疑也。于时彼人生大嗔恨。以杖打彼婆私瑟吒尊者辟支佛。尔时辟支佛即从彼岸。以神通力。腾空飞行。

时彼贫妇。即白夫言。咄哉汝造如是大罪。仙人无咎。以何义故。横生恼乱。今此大仙。戒德具足。行于妙法。有大威德。具大神通。尔时贫人。打辟支佛已。寻即生悔。既生悔已。即告妇言。善哉姊妹。汝于今者。可共出家同修梵行。所以者何。我今是罪不可以少因缘除灭。妇即报夫作是言曰。善哉圣子。不敢违教。今我二人。舍家出家。时彼二人。齐心出家。既出家已。二人修行。成就慈心。舍身命终。遂生梵处。汝等比丘。于意云何。于彼昔时。如是贫人。营田业者。岂异人乎。摩诃迦叶比丘是也。彼时贫人之妇。供养辟支佛。为夫饷食。乃至成就慈心。舍身命终。生梵宫者。岂异人乎。即跋陀罗迦卑梨耶比丘尼是也。以于彼时随夫出家故。于今者亦复随逐摩诃迦叶出家。不违教也。舍利目连因缘品第四十九之一尔时摩诃陀聚落。去王舍城不远。有一村棚。名那罗陀。彼村之中。有一巨富大婆罗门。名曰檀娘耶那(隋言吉至)。住在彼村。又有师说。彼婆罗门。名曰檀那达多(隋言财与)。彼婆罗门。甚大巨富。多有资财。如毗沙门。一种无异。彼婆罗门。具有八子。其第一子。名曰优婆低沙。其第二子。名曰大膝。其第三子。名曰纯陀。其第四子。名曰姜叉颉唎拔多。其第五子。名曰阐陀。第六名曰阎浮呵迦。第七名曰憍陈尼。第八名曰苏达离舍那。是名八子。复有一女。名曰苏尸弥迦。是女于彼波离婆阇外道法中。出家修道。

摩诃僧祇师复言。彼婆罗门。有七子。所谓第一名曰达摩。其第二者。名曰苏达摩。第三名曰优波达摩。其第四者名曰坻沙。第五名曰优波坻沙。第六名曰颉唎拔多。第七名曰优波波离拔多。是名七子。其优波坻沙摩那婆。于兄弟内。最为处大。善能诵习。亦教他人。于四韦陀。莫不晓悟。诵习成就。善能解释自余诸论。所谓尼揵陀鸡昼婆等。及其名字。一一能释。明宿世事。巧能分别。于五明处。晓了无碍。授记别论。缕练在心。六十四能具足成就。善能晓达大丈夫相。时摩那婆。本性柔软。其心贤直。常怀慈悲。深厌世事。悔昔先罪。已于过去。多值诸佛。种诸善根。成就众事。巧能熏习。常乐精勤。于食知足。厌背烦恼。向于涅槃。顺理无碍。能恶诸有。众行成就。朽坏结缚。至成熟地。唯一生在。聪明妙巧。细心思惟。明了诸法。童子父母。营事家业。皆悉咨问。尔乃造作。尔时王舍大城。去城不远。有一聚落。名拘离迦。于彼村内。有一种姓大婆罗门居士。是大居士。依彼村住。大富饶财。乃至彼家。犹毗沙门天王宫殿。无有异也。彼婆罗门。产生一子。名拘离多。容颜端正。众所乐观。一切书论。皆悉通晓。复能教他。乃至能了丈夫之相。其优波坻沙童子。共为亲友。时彼二人。互相爱念。常怀欢喜。和颜悦色。若少时别。大生愁恼。彼等往昔千生之中。爱恋相缚。而有偈言。

宿世因果相熏习  二心展转互相亲以如是等爱心故  犹如莲花生在水优波低沙拘离多  彼二递互相爱敬若经少时不相见  腹中烦惋自懊恼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八舍利目连因缘品第四十九之二尔时王舍大城。去城不远。有一山。名只离渠呵。于彼山中。常有一时施设大会。其会即名只离渠呵。复有山。名离师只离。亦常设会。其会亦名离师只离。复有一山。名倍呵罗。如是般涂山。如是毗富罗山。各有一会。其会亦名毗富罗等。如是彼山只离渠呵。随节设会。于彼会处。聚集大众。时有无量千数无量百千数。乃至亿数人民交集。乘种种乘。所谓象马车步。从八方来。欲观彼会。其王舍城。一切人民。莫不皆出。于彼时间。去王舍城那罗陀村。去拘离迦聚落。可半由旬。时低沙童子。作是思惟。我于今者。可至只离渠呵处。诣彼观看。若至彼者。令我必当克获一事。谓心厌离。于时优波低沙童子。乘四象车。从那罗陀聚落而出。至只离渠呵设会之所。为观看故。其拘离多童子。亦作是念。我于今者。可往诣彼只离渠呵大会之处。乃至心生厌离。乘其象背。渐进而行。是童子前使诸人戏。或歌或舞。从拘离迦聚落而出。至只离渠呵设会之处。为观看故。

时彼二人。颜容端正。能悦人心。乃至技艺。莫不了达。堪为众首。时彼会中。敷诸高座。彼人至已。各升高座。是时优波低沙童子。见彼大众。以种种伎。作诸音乐。或歌或舞。嬉戏受乐。既见此已。即作是念。此事希奇未曾有也。今是人民。乃能于此苦恼之中。诸秽浊内。衰老垢处。受乐放逸。如是病垢。无有安隐。如是死秽。命非久长。如是大众。而生乐想。放逸自恣。种种歌舞。作众音乐。受诸戏乐。时优波低沙。观大众已。作如是念。过百年已。如是大众。无一在者。作是念时。即生悔恨。不生欣慕。便从胜座。安徐而起。渐离会处。至空闲林。诣一树下。怅怏而坐。诸根闭塞。思惟禅定。

时彼会中。有一技人。以戏弄故。令大众喜。时拘离多童子。见彼大众呵呵大笑。即作是念。今此大众。于百年已。颔车颊骨。更可合不。作是念已。生大忧苦。不生贪乐。便从坐起。觅优波低沙童子。即作念言。优波低沙童子。今何所在。四向顾觅。遥见优波低沙童子。在彼林树。安坐思惟。其心不乐。诸根闭塞。思惟念定。顾瞻见已。即便诣彼。而白言曰。汝今何故。其心不悦。于此之处。独坐思惟。汝于今者。得无灾怪不祥之恼殃苦事耶。即说偈言。

鼓瑟等音声  男女歌咏声应听是妙音  何故不生乐此时应欢喜  勿得怀忧恼此是受乐时  非应作啼哭但听是音声  如天玉女作此会如天会  何故情不欣尔时优波低沙童子。告拘离多童子。奇哉亲友。汝见如是大会事不。以于种种音声歌咏。受大喜乐。是大会众。于百年已。无有一在。即说偈言。

众人贪爱境  是境不能救诸物不久固  愚痴辈何乐此诸众生等  染着五欲心不久堕地狱  命终成灰土我今心内无一欣  恐怖愁忧甚增长汝等音乐虽有乐  如我意见乐法心天人修罗紧那罗  多时心中受欢乐不能厌离便命尽  是故我应修法行尔时拘离多童子。复白优波低沙童子言。优波低沙我之心念。亦复如是。即说偈言。

苦乐相同者  忧喜亦复同智者所赞叹  今我亦同汝汝欲心所好  我意亦当随宁可共汝死  不欲生离汝尔时拘离多童子。复问优波低沙童子言。我等今者欲何所作。时优波低沙童子。报拘离多童子。作如是言。知友若尔。今者我等。应当出家求胜甘露。时拘离多童子。便报优波低沙童子。作如是言。如汝意乐。我亦随喜。优波低沙。我等今者。既已舍家。宜从此去求索出家。时优波低沙童子。告拘离多童子言。汝拘离多。应当知时。我等今者。众人识知。若家不许。谁度我等。彼恐父母。生留难心。我等于今。宜咨父母。时二童子。遂从众会。还至家中。尔时优波低沙童子。诣父母所。而白言曰。善哉父母。我今意者。乐欲出家。唯愿听许。尔时父母。私共评论。今者家内。谁为继嗣。一切资生。以谁为主。如是童子。我等爱念。将欲舍我。出家求道。我有何心。而能别彼。于时父母。共评论已。即告优波低沙童子言。童子。我等今日虽有众子。于汝偏爱。蹔时不见。生大忧恼。常乐见汝。不欲相离。汝从生来。未曾勤苦。如我等意。乃至绝命。不欲相离。况我现存而当相放。若许出家。终无是事。如是二请。乃至三请。亦不听许。如是三请。不蒙许已。尔时优波低沙童子。既不蒙许。遂于一日。不饮不食。乃至七日。尔时父母。一切亲属。及诸知识。各共集会。白父母言。善哉圣者。汝等应许优波低沙舍家出家。其人若得舍家出家。乐彼求道。容存活路。身命若存。汝等何忧而不见耶。若不乐彼会自当归。勿令汝前取命终耳。尔时童子父母。即告言曰。若必然者。我今听许。尔时拘离多童子。即诣父母。而白言曰。善哉父母。我今将欲舍家出家。唯愿听许。是拘离多父母。唯有一息。爱之甚重。不欲蹔舍。若少不见。生大忧愁。时拘离多童子父母。昔于家内先有要誓。汝等家内大小。于拘离多童子边有所作者。勿得违也。凡所发言。皆悉从命。于时彼等。善知时已。告拘离多童子言。随汝意乐。任情所作。

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外道。名波离阇婆删阇耶。住在彼城。有五百眷属。尔时优波低沙童子。及俱离多童子未有归依。不知何去。时二童子。遂剃须发。于删阇耶(隋云彼胜)外道之所。出家学道。时彼二人。念行捷利。少欲知足。智慧深远。其删阇耶毗罗瑟智(隋云别异杖)之子。遂向二人。说己道术。种种技艺。医方药草。非想禅定。时二童子既闻是已。于七日七夜。皆悉通达。时彼二人。通达是已。于波离婆阇迦外道之所。及五百眷属。为教授师。时彼二人。如是次第。主领大众虽复如此。而于内心。未得安静。时优波低沙童子。告波离婆阇迦(隋云远离)拘离多曰。善哉拘离多。此删阇耶波离婆阇迦法。不究竟穷尽苦际。拘离多。汝应共我更求善师。时拘离多波离婆阇迦童子。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童子言。如优波低沙所言。我不违也。虽然此师亦复不得全弃舍之更余别觅。时彼二人。同心立誓。我等二人。若复更得胜是师者。为我等说甘露胜道者。必相启悟。

尔时世尊。因频婆娑罗等。教化十二那由他众生已。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之内。与大比丘众一千人俱。皆悉剃发。舍家出家。

尔时有一长老比丘。名优婆斯那。威仪庠序。诸比丘中。最为第一。于晨朝时。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于其城中。次第乞食。摩诃僧祇师。作如是说。

自余诸师。又复说言。时阿输波踰只多(隋云马星)。于晨朝时。日在东方。着衣持钵。入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食。威仪庠序。进止有方。着僧伽梨及涅槃僧。严持食器。皆悉齐整。巧摄诸根。安心视外思惟诸法。正念直行。

尔时王舍大城。一切人民。目所见者各共评论。而说偈言。

巧摄诸根识  进止恒静定含笑出美言  此必释种子尔时优波低沙童子。见彼长老阿湿波踰只多比丘。于王舍城。次第乞食。威仪庠序。进止有方着僧伽梨及涅槃僧。严持食器。悉皆齐整。巧摄诸根。安心谛视思惟诸法。正念直行而为诸人。说此偈故。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即作是念。世间所有诸阿罗汉。一切圣人及成向道。今是大德。应在一数。我当诣彼问其心疑。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复作是念。若往问者。今非其时。所以者何。以乞食故。夫求法者。应舍我慢。宜当随逐诣何方所。作是念已。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即随后行。观觅去所。

尔时阿湿波踰只多比丘。从王舍大城。乞食已。持食出城。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即诣大德阿湿波踰只多比丘之所。到已共彼长老阿湿波踰只多比丘。对自慰喻。共谈说已。却住一面。

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白大德阿湿波踰只多比丘言。仁者。汝是正师。为当是他声闻弟子耶。说是语已。时长老阿湿波踰只多。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言。别有大师。我是余尊声闻弟子。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问大德阿湿波踰只多比丘言。大德。汝师是谁。依谁出家乐谁法行。

尔时世尊。初成正觉。时诸人辈。皆悉号佛。为大沙门。是摩诃沙门也。作是名号。尔时阿湿波踰只多大德比丘。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言。善哉仁者。有大沙门。是释种子。于释迦种类。于彼出家。彼是我师。依彼出家。喜乐彼法。尔时优波低沙波罗婆阇迦。复白大德阿湿波踰只多言。善哉仁者。彼汝大师。颜容端正。于汝胜不。所有德术。亦胜汝也。

尔时长老阿湿波踰只多即说偈言。

如芥对须弥  牛迹比大海蛟虻并金翅  我与彼亦然假使声闻度彼岸  成就诸地犹弟子于彼佛边不入数  与佛世尊威德别然彼我师。于三世法。皆悉明了。得无碍智。仁者。我师于一切法。事皆成就。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白大德阿湿波踰只多言。仁者。汝师说何等法。论何等事。即说偈言。

我见斯威仪  身心甚寂定是故我疑网  愿为说是事汝今莫疲倦  我心怀疑网汝师说何法  愿为解说之见是婆罗门  恭敬起是问报言我师者  甘蔗种大姓一切智无胜  是我无上师尔时大德阿湿波踰只多告忧波低沙言。仁者。我生年幼。学法初浅。少知少闻。岂能广说。今当为汝略言之耳。尔时忧波低沙。白阿湿波踰只多言。善哉大德。要略说之。如我今者不好多语。而说偈言。

我唯取真理  不好名与句智者爱实义  依义我修行尔时大德阿湿波踰只多。告优波低沙言仁者。我彼大师。说因缘法。谈解脱路。我师偈说如是之法。摩诃僧祇师。作如是说。

迦叶惟师。又复别说。是义云何。仁者。我师说是法句。

诸法从因生  诸法从因灭如是灭与生  沙门说如是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善达文字之法。时大德彼阿湿波踰只多比丘。能解文义。又能摄彼义及文字。是何多耶。

诸法因生者  彼法随因灭因缘灭即道  大师说如是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观见如此法行之时。即于是处。远尘离垢。尽诸烦恼。得法眼净。诸有为法。皆得灭相。如实观知。譬如净衣。无有垢染。远离黑腻。易受染色。如是如是。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观此行法。即于是处。远尘离垢。乃至如实观知时已。彼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如实观见彼诸法已。得诸法已。观诸法已。入诸法已。度诸法已。无复疑网。是非之心。皆悉灭没。得无畏地。不随他教。自然能知如来法已。即说偈言。

如是之法行  如我所得者数劫那由他  未曾得此法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已见诸法。已得诸法。已得生智。舍三奇木。整理衣服。向大德阿湿波踰只多。顶礼足下。礼已还起。右绕三匝。从是别去。诣拘离多波离婆阇迦所。到已其拘离多波离婆阇迦。遥见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面目清净。仪容光泽。见已白言。仁者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汝于今者。诸根已净。皮肤光泽。面目清净。汝于今者。颇证甘露不。颇得甘露道耶。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告拘离多波离婆阇迦言。仁者。我已值遇甘露胜法。得甘露道。时拘离多。即报彼言。仁者。如是甘露谁边所得。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报言。仁者。我于彼大沙门边所得。拘离多波离婆阇迦复言。仁者。彼大沙门。说何等事。论何等法。汝于今者。云何而得甘露胜道。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向拘离多波离婆阇迦。而说偈言。

诸法因生者  彼法随因灭因缘灭即道  大师说如是尔时拘离多波离婆阇迦。闻是偈已。即于是处。远尘离垢。尽诸烦恼。得法眼净。一切行法。皆得灭相。如实能知。如实能解。譬如净衣无有垢染。远离黑腻。易受染色。乃至如实能观知已。而说偈言。

如是之行法  如我今所得数劫那由他  未曾获此法时拘离多。复以偈颂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言。

汝遇甘露故  面目净光泽汝赞说是法  闻已得净眼尔时拘离多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言。善哉仁者。速往速往。宜从此到大沙门所。当行梵行。彼佛世尊。是我教师。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告拘离多言。仁者。我等今日不得失恩。应诣本师删阇耶所。何以故。彼于我等。多作利益。先于我边。有大重恩。救度我等。令得出家。应诣彼别。又复五百眷属徒党。依附我等。修学行法。复告彼知。若彼印可。我亦共行。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共拘离多波离婆阇迦。往诣彼师删阇耶波离婆阇迦边。到已白言。善哉仁者。我等今欲至大沙门佛世尊所行于梵行。时删阇耶波离婆阇迦。告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等言。仁者。彼所莫往。我共汝等。教习此众。如是第二。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复告删阇耶波离婆阇迦言。善哉仁者。我等欲去至大沙门佛世尊所行于梵行。时删阇耶波离婆阇迦。再语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等言。仁者。莫至彼所。是诸弟子。付嘱于汝。我于今者。独到一边。纵情无预。如是第三。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共拘离多波离婆阇迦等。语删阇耶波离婆阇迦言。我等不欲是诸弟子。但我唯愿。速诣彼师大沙门边。行于梵行。彼大沙门。是我世尊。是我教师。说是语已。即于此处。背删阇耶。而去不还。

尔时彼五百波离婆阇迦外道之众。即作是念。此优波低沙拘离多。是二人等。多解多知。聪明细意。我等多年。疲劳励意。读诵技艺咒术等事。然是二人。于七日七夜。一切通达。此非凡庶。此等应晓能求胜处。若彼求处。我亦随求。其所行法。我亦当行。所修梵行。我亦随修。作是思惟已。便即随行。时删阇耶波离婆阇迦。复告于彼大众言曰。汝等人辈。莫去莫去。虽复如是言说遮断。不能留碍。遂尔而去。时删阇耶波离婆阇迦。即作是念。今此大众。必定舍我。以此大众舍离因缘故。大愁恼。即从口中。吐大热血。而取命终。

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与拘离多波离婆阇迦。将五百眷属。诣迦兰陀竹林之处。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应善知时。于此院内。须敷净座。彼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唯然受教。时诸比丘。即为世尊。于其院内。敷设净座。世尊于是坐彼座。时长老憍陈如。遥望见彼优波低沙及拘离多二人。与彼外道徒众。左右围绕。欲来至已即白佛言。世尊。今此二人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拘离多波离婆阇迦等。有大技艺。多闻多知。于诸道术。无复疑网。名闻流布。遍至四方。今若来至世尊前者。如我意见。量此二人。决欲共佛论议来也。作是语已。佛告长老憍陈如言。汝憍陈如。我今知彼二人之心。求胜故来。不以论议。

尔时世尊。遥见彼等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拘离多波离婆阇迦等二人因缘。而说偈言。

见诸圣为乐  共居亦复乐不见群痴辈  是则名常乐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诸比丘。见此二人波离婆阇迦。一名优波低沙。二名拘离多不。时诸比丘。而白佛言。见也世尊。佛复告彼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今此二人。是我声闻弟子之中。各有第一。一者智慧第一。二者神通第一。而说是偈言。

彼等遥见二人来  弟子围绕及眷属云雷尊音告比丘  如此二人外道生今来诣我大众处  汝等比丘应当知一者智慧最为胜  二者神通复第一时佛复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一切过去。所有诸佛多陀阿伽度三藐三佛陀。于此声闻大众之中。更无胜也。今此二人。当亦如是。诸比丘。若未来世诸佛如来三藐三佛陀。更无胜我。今此一双声闻弟子。汝等比丘。亦可敷设。宜令彼坐。而有偈说。

二人牛王得深智  已舍一切诸邪道虽未至此大林中  世尊遥授彼人记于时二人渐进而来。欲到彼林。遥见长老阿湿波踰只多。在一树下。视地经行。即诣彼所。到已顶礼。却住一面。时憍陈如。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今此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等。舍彼胜生放荡之处。及多闻处。发最上心。于长老阿湿波踰只多所。起最下心。作是语已。佛告长老慧命憍陈如。夫有智者。随得智处。常起报恩。系念不忘。若少得恩。常忆无失。况多得也。憍陈如。是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等。于阿湿波踰只多所。得法眼净。以是因缘。说此法句。

诸佛所说法  谁边听解知是处起恭敬  如梵志事火尔时优波低沙波离婆阇迦等。与诸波离婆阇迦等。诣向佛所。顶礼佛足。长跪白言。善哉世尊。我等今者。欲世尊前出家修道。唯愿世尊。听我出家。受具足戒。佛告彼言。善来比丘。今来入我自证法中。行于梵行。尽诸苦故。作是语已。彼诸比丘。自然即得三衣着身。各执瓦钵。须发自落。状如童儿初剃其发始经七日。时诸长老。即成出家。具足众戒。

尔时长老优波低沙。在佛右边。长老拘离多在佛左边。各坐一面。而是长老优波低沙。从出家后。始经半月。尽诸结漏。现神通力。及得神通智波罗蜜。证罗汉果。时拘离多。止经七日。即尽结漏。现神通力。及得神通智波罗蜜。证罗汉果。

时彼长老优波低沙。及拘离多等。如是因缘渐次而有五百眷属。悉得出家。成具足戒。

尔时长老优波低沙母名舍利(隋言鹦鹆)。以是因缘。世间号曰舍利弗多(弗多者隋言子)。其彼长老目揵连延。是彼种姓。以是义故。世间号曰目揵连延。又复世尊。而记之言。汝诸比丘。于我声闻弟子之中。大智慧者。舍利弗多。最为第一。神通之内。目陀揵连最为第一。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其长老舍利弗目揵连等。彼于往昔。种何善根。乘是因缘。今得出家。具足众戒。证罗汉果。世尊复记。于大智慧声闻之中舍利弗胜。神通之中目连为最。作是语已。佛告比丘。作如是言。诸比丘。我忆往昔。于波罗奈城。时有二人。一者是兄。二者是妹。其兄名曰苏毕利耶(隋言善爱)。其妹亦名苏毕利耶。时兄善爱。舍家出家。既出家已。即得成其辟支佛道。其妹善爱。于波离婆阇迦外道之中。出家学道。其兄善爱辟支佛尊。于一时间。往诣外道妹善爱所。既到彼已。敷座而坐。其妹善爱。备办百味饮食之具。手自供设。令食饱满饭食已讫。复持一刀及以一针。奉施其兄辟支佛尊。其辟支佛。饭食已讫。将妹善爱所施之物刀子及针。于彼妹前。飞腾而去。其妹善爱。眼自见彼尊者辟支佛腾空而去。欢喜踊跃。遍满身心。不能自胜。合十指掌。遥敬礼彼辟支佛尊。寻作是愿。愿我将来值是教师及胜此者。彼所说法。速得解悟。不生恶道。如施利刀无不割者。以此断割因缘业故。令我来世一切烦恼。莫不断坏。又如此针。遍能贯穿。令我来世一切烦恼。具足穿彻。汝等比丘。于彼时中。善爱外道。波离婆阇迦施辟支佛刀子及针。岂异人乎。即舍利弗比丘是也。

复次诸比丘。我念往昔。波罗奈城。有一商人。恒于大海。捕螺而卖。是时商人。作如是念。我今所作求财自活。是大苦业。今日应造将来世因功德之事。时波罗奈。有辟支佛。依城而住。时辟支佛。日在东方。于晨朝时。着衣持钵。便往入于波罗奈城。于其城内。次第乞食。卖螺商人。遥见尊者辟支佛来。威仪庠序。进止安审。舒颜平视。既见此已。心得清净。即为作礼。请辟支佛。往诣其家。尊重供养。施诸肴膳。供给所须。时辟支佛。受彼所施饭食已讫。而辟支佛。理无说法。唯以神通。而用化物。不以余法。时辟支佛。受彼商人供给所须饭食讫已。怜愍彼故。即从是处。飞腾虚空。时彼商人亲自遥见辟支佛尊腾空飞已。欢喜踊跃。遍满身心。不能自胜。合十指掌。遥向顶礼彼辟支佛。遂发是愿。愿我将来。值是教师或复胜者。彼所说法。速得领悟。生生之处。勿堕恶道。如彼所得。愿我亦得。同是圣者。腾空飞行。令我将来。亦复如是。汝等比丘。于意云何。彼时人捕螺而卖。以自存活。后时供养辟支佛者。岂异人乎。即目捷连比丘是也。

诸比丘。此舍利弗目捷连延。往昔种彼诸善根故。今得出家。证罗汉果。我复授记。于我声闻诸弟子中。智慧胜者。舍利弗是。神通胜者。揵连是。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九五百比丘因缘品第五十尔时诸比丘。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舍利弗。有五百波离婆阇迦删阇耶弟子。已堕邪见旷野崄道。行颠倒行。其舍利弗。乃能教化将诣佛所。佛见彼已。教舍邪见旷野崄难。于诸苦中而得解脱。作是语已。佛告诸比丘。汝诸比丘。是舍利弗。非但今日将五百删阇耶弟子波离婆阇迦。堕大邪见旷野崄路。行虚妄行。还复化令来至我所。得免邪见虚妄颠倒。于苦恼中而得解脱。往昔亦当将领如此五百人等。堕厄难中。时舍利弗。亦复将导来诣我所。我于彼时。亦救彼厄。免诸苦恼。诸比丘言。唯然世尊。愿为解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我念往昔。有一马王。名鸡尸。形貌端正。身体白净。犹如珂雪。又若白银。如净满月。如君陀花。其头绀色。走疾如风。声如妙鼓。于彼时间。阎浮提。有五百商人。时诸商人。欲入大海办具资粮。持三千万种种货物。复持十万以为资粮。拟于道路。兴贩取利。复有别财。用拟船师。如是具办渐渐而行。到大海际。即祠海神。备诸船舶。复雇五人。其五人者。一者执船。二者持棹。三者抒漏。四者善巧沉浮。五者船师。是诸人等。又相告语。所有罪过。清净忏悔。又复教令入海之法然后始入。求觅珍宝。时诸人辈。至其海内。忽值恶风。吹其船舫。至罗刹国。时罗刹国。其国多有罗刹之女。是时船舶欲到彼国。大风飘搏。船悉破坏。时诸商人。各运手足。截流浮去。欲诣彼岸。时罗刹女。闻彼大海有船破坏。罗刹女等。即往救接。一时捉得五百商人。共彼商人。五欲自娱。欢喜踊跃。时罗刹女。已共商人。生男生女。方始将彼诸商人辈。置一铁城。既安置已。变化本形。令使端正可喜过人。才不及天。或作童女。或复化作不久嫁形。化是身已。香汤澡浴以香涂身。着种种衣。种种璎珞。庄严其身。首戴种种妙花天冠。一切身处。垂诸花璎。以为旒苏。复以妙花。庄挍其身。花为璎珞。于花鬘处。悬以宝铃。捷疾走行。诣商人所。到其所已。语诸人言。是诸圣子莫有恐也。诸圣子等莫有愁也。过汝手来。过汝臂来。过汝腕来。是时商人。穷极护命。恐怖畏死。遂于彼所。起实女想。与其手臂。时罗刹女。渡诸商人于大海中。既渡之已。慈言哀愍。语诸商人。善来圣子。从何远来。汝等圣子。来与我等可为夫也。怜愍我等。为我。作主。我等今者无人爱念。汝为我等作归依处。除灭我等忧烦愁恼。为我等辈当作家长我等依法承事汝辈。不令亏失。汝诸圣子。可来我家。以欢喜心。受五欲乐。汝等勿忧。汝等勿怖。一切家业。我当备办。凡有所须。我等皆有。其海大神。必于我所。深生怜愍故将汝辈来我所耳。

尔时一切诸商人辈。咸共告彼罗刹女言。善哉姊妹。汝等安心。可少时住。乃至令我当散愁忧。时诸商人。各住一厢。其心恻怆。举声啼哭。或有人言。呜呼父母。或有唱言。呜呼兄弟。或复唱言。呜呼妹姊。或复唱言。呜呼所爱诸亲眷属。或复唱言。呜呼宗族。我等今者已离亲戚。或复唱言。我等今者离所爱恋。或复唱言。呜呼妙地阎浮境界。作如是等悲号啼哭种种之声。又相告言。呜呼裁忍。作是语已。各吐热气。共相慰喻。迭互安心。诣罗刹城渐渐而行。未到彼城。于其中路。见有一所。其地宽广。皆悉平正。无有荆棘沙砾瓦石。一切尘土皆悉无有。生诸青草。其草繁茂。甚大佣直。可爱可乐。有好树林。其林花果。枝叶扶疏。状若青云叆叇垂布。是大林处。广大无边。时彼林所。一切树木。我今当说。

那迦多摩罗树。迦尼迦罗树。阿湿波他树。尼拘陀树。乌徒婆罗树。波罗叉树。可阇啰树。迦离啰等。种种诸树。

复有种种香花之树。弥满彼林。其花树者。所谓阿题目多迦花树。瞻波迦花树。阿输迦花树。波多罗花树。波利师迦花树。拘兰荼迦花树。拘毗陀罗华树。檀奴沙迦梨迦花树。目真邻陀花树。苏摩那等。种种花树。彼等诸树。或始出萠者。或有已成萌者或复欲开敷者。或已成华。或华开已而萎落者。有如是等。香华杂树。复有种种诸果子树。所谓庵婆罗树。阎浮果树。俱阇果树。破那婆树。镇头迦树。呵梨勒树。毗醯勒树。庵婆勒树。有如是等种种果树。其诸果树。或生或熟。或有成熟始可食者。或有过熟已堕落者。或始花者复有如是种种诸树。

复有诸鸟游集其上。所谓鹦鹉鸲鹆等鸟。俱翅罗鸟。孔雀王鸟。迦陵频伽鸟命命鸟等。如是无量种种诸鸟。

复有种种杂花池沼。所谓优钵罗花。钵头摩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如是等花弥覆池上。于其池中。复有诸鸟。所谓鸿鹄凫雁昆仑鸳鸯等鸟。游戏池中。光严彼池。观者欣悦。能灭忧烦。其罗刹城。四壁洁白。状如珂雪。又如冰山。其城在地。若遥观者。乃见彼城。如白云队从地涌出。其诸城上。复有楼阁。种种却敌。周匝女墙。四厢隍堑。其堑岸上。栏楯围绕。或有楼阁。其楼阁中。有诸窗牖。复有天宫台殿堂阁栏楯齐整。其诸阁道。微妙端严。宝帐帏盖。弥覆其上。其城周匝。建诸幢幡。施设宝案。于香炉中。烧诸妙香。

尔时诸罗刹女。将诸商人。向彼城已。教脱旧衣。以诸香汤。沐浴其体。令坐种种妙胜之座。以五欲具。而娱乐之。五音诸声。于前而作。以如是等种种方便。经于久时。受大快乐。欢喜悦悆。迭相娱乐。后时彼诸罗刹女等。告诸商人。善哉圣子。是城南面。不得从彼出向某处。时诸商人。有一商主。智慧深细。聪明利见。即生疑念。作是思惟。以何等故。此之诸女。断我等辈。于南面处。不听行过。诣于彼所。我应可伺诸女睡卧。如是之时。寻于此道。往至其女所禁之处。次第观看。欲知彼处善恶之事。若其知已。即当如事应行方便。

尔时商主。作是念已。即伺彼诸罗刹女等卧睡眠已。遂从卧床安详而起。不令有声。即执利刀。从家而出。寻逐意趣。渐渐前进。至于少地。见一微径恐怖之所。无有草木。甚可畏惧。乃闻有人大叫唤声。状如叫唤大地狱中苦痛之声。闻此声已。遂大怖畏。身毛皆竖。默然而住。良久喘定。渐安身心。气力稍增。还诣彼道。渐渐复进其路。未远见一铁城。其城高峻。乃是所闻声出之处。诣彼城已。周匝巡行。而不见门。到于北面。见有一树。名曰合欢。近城而生。其树高大。出于城上。时彼商主。见斯树已。即上其树。观看城内。见彼城中。多有人死。过百余数。或有死者。已被食半。或命未断。半身支解。或有饥渴逼恼而坐。或复消瘦。唯有筋骨。眼目欠陷。如井底星。迷闷在地。头发蓬乱。鹿土坌身。甚大羸瘦。各相割肉。而啖食之。以是因缘。作大叫唤。如阎罗王所居之处。见诸众生。受大苦恼。是大商主。见是事已。亦复如是生大恐怖。身毛皆竖。时大商主。复经少时。安心定意。恐怖稍除。气力渐生。即以手捉合欢树枝。而摇动之。一枝动已。举树枝叶。互相掁触。而有声出。

尔时受苦诸人等辈。闻是声已。仰观城上。见彼商主在合欢树。见已悲呼。而问之言。汝是谁也。为是天耶。为是龙耶。为野叉耶。为乾闼婆为阿修罗。为迦楼罗。为紧那罗。为是摩睺罗伽。为是帝释憍尸迦耶。为是天尊大梵王耶。或能见我在于厄难。怜愍我辈故来至此。欲来救拔我等苦也。时彼人辈。合十指掌。头顶遥礼。哀泣发声。仰面上观。作如是白。善哉仁者。当于我辈。生大慈愍。脱我此难。我等皆是爱别离人。汝今应当济拔于我。作是方便。令我等辈。还能到于亲爱之所。尔时商主。从彼苦人。闻是语已。郁怏不乐。身心悲恼。而报彼言。是诸人辈当知。我今非是天也。亦非龙也。乃至我非大梵天也。但我等辈。从阎浮提。兴生至此。为求财故。入于大海。我等将欲至于陆地。忽遇大风。船舶破散。值诸妇女。来至我边。济拔我等。从尔已来。我辈常共如是诸女。欢娱受乐。我今云何能济汝苦。是时商主。复问彼言。汝诸人等。云何在此受如斯事。彼苦人辈。即答言曰。善哉善人。我等今者亦复如是。从阎浮提。兴贩商贾。为财宝故。来入大海。欲至彼岸。遇值恶风。吹壤船舶。我等彼时。亦遭如是罗刹之女。济度彼难。亦复共我。受五欲乐。但闻汝等有如是声。是罗刹女。即知大海有船破坏。于彼之时。将我等辈。置铁城中。我等来日。行人同伴。亦五百人。入此城来。已被他食。二百五十。今惟二百五十人在。我等亦共彼辈和合。生于男女。彼罗刹女。语言微妙。其声婉媚。但彼女等。贪食肉故。共生男女。悉还食尽。汝诸人辈。慎莫共彼受乐娱乐。何以故。彼甚可畏。无爱心故。是时商主。复问彼言。诸人等辈。颇有方便。得脱如此罗刹难不。彼即报言。有一方便。商主复问。方便如何。善哉为说。彼等报言。十五日满四月节会大喜乐。日月与昴宿合会之时。有一马王。名曰鸡尸(隋言多发)。形貌端正。见者乐观。白如珂贝。其头绀黑。行疾如风。声如妙鼓。彼所停处。乃有粳米。自无糠糩。甚大鲜白。香美具足。彼马所食。食是米已。来诣海岸。露现半身。口出人声。而作是言。谁欲渡彼大碱苦水。如是三说。我今当令安隐得渡碱水彼岸。汝等若值如是马者。即得免难。唯有此事。更无余也。汝等。若欲脱诸难者。勿泄此言。商主复问。汝等颇复曾见鸡尸马王如此已不。汝若见者。何不亲近。汝若亲近。何不渡汝。汝初得闻。从谁而闻如此之事。虚也实也。彼等报言。善哉仁者。我从虚空。闻如是声。阎浮提内。诸商人辈。愚痴无智。所以者何。不能至彼昴月交合十五日满是大节会欢乐之时。四月节中。不能诣彼北道而行。若行彼处。应见马王。形貌端正。观者无厌。食净粳米。从于彼处。来诣海岸。露现半身。日别三时。唱如是言。谁欲渡彼大碱苦水至于彼岸。我能安隐渡之令过。从于此处得至彼岸。众人闻已。而有信者。寻虚空声。诣于北道马王之所。虽往其所。不受彼言。而复还归。我等皆由爱罗刹女。是故如此。今受是厄。是诸商主。复问彼言。汝等去来。可共诣彼马王之所。彼等报言。我欲上城。城即增长。掘地欲出。其孔还合。我等是处。无解脱期。我辈必为罗刹女食。何当得见彼亲眷属。汝等人辈。慎莫放逸。随意所去。速诣父母及自眷属。还归本乡。唯愿汝等。心意和合。我等人辈。本生某处。某城某邑。善哉汝等。若至彼处。为我等辈。问讯父母及余诸亲朋友知识。作是语已。复告彼言。汝等后时。更莫发心向彼大海。何以故。于大海内。有诸恐怖。所谓海潮。或时黑风。水流漩洄。低弥罗鱼蛟龙等怖。诸罗刹女。如是等怖。大海之中。多种畏难。汝等人辈。但在彼处。以诸方便。随宜活命。乃至佣力。亦可存济。以是方便。得共父母妻子眷属。不复分离。能行布施。多造福业。严持斋戒。是时商主。闻彼语已。生大恐怖。遂即从彼合欢树下。下彼树时。彼诸人辈。一时发声。叫唤啼哭。呜呼大苦。呜呼极苦。阎浮提内微妙之地。何当复能得见彼处。我若本知有是厄难。宁住在彼。餐啖牛粪。用为活命。不为求财而来此也。尔时商主。既下树已。依着来道。还向本处。见彼等辈。诸罗刹女。犹故睡眠。商主尔时还即眠卧。至于天晓。便作是念云何令彼诸商人辈得知此事。而不令彼罗刹女觉。我今若当辄出是言向彼说者。是即漏泄。若其漏泄令彼罗刹诸女闻者。恐将我等。至厄难处。我之此语。应须隐默。乃至四月。临当节会大欢乐时。马王来日。乃可出言而告彼等。所以者何。昔有偈说。

凡于知识处  轻陈心实者其事当泄漏  闻者各各传是以怨所得  便受大苦恼故有智慧者  惟不漏其言尔时商主。思惟是已。隐默而住。乃至四月欢乐会时。方始告彼诸商人言。善哉诸人。汝等今者慎莫放逸。莫生恋着。勿生爱心。或贪妇女。或贪饮食及余资财。我于汝等。极生怜愍。我今密语。欲相示告。汝诸人辈。若见诸女睡安隐时。可共集会。同向某处。

时诸商人。闻彼商主说是语已。犹如师子在于山林。忽大哮吼。有诸凡兽。在彼山边。闻其吼声。生大惊怖。各相谓言。我等今者未脱大海可恶之事。时彼商人。过彼日已。遂至夜内。见彼罗刹一切诸女耽着睡眠安隐而卧。私密盗窃。从卧床起。各各咸共诣彼期处。诣彼处已。白商主言。善哉商主。所见之者。愿为我说。或从他闻。怜愍我故。利益我故。愿为说之。是时商主。报商人言。汝等知时。密于是事。乃能为说。彼等报言。我等实语闻是事已。皆悉密持。

尔时商主。即告彼等。说前见事。诸商人等。从大商主闻是事已。忧愁不乐。甚大怅怏。恐惧战栗。白商主言。善哉商主。我等今当宜可速至彼马王所。愿我等辈。安置得达阎浮提内本生之处。时诸商人。并及商主。皆共聚集。诣彼鸡尸马王住所。

尔时马王。食彼无糠自然粳米清净香美。如是食已。至于海岸。露现半身。以人音声。而三唱告。谁欲乐渡碱水彼岸。我当安隐负而渡之令到彼岸。时诸商人。闻彼马王如是语已。欢喜踊跃。身毛皆竖。合十指掌。顶礼马王。作如是言。善哉马王。我等欲渡乐至彼岸。愿济我等。从水此岸达到彼岸。尔时马王。告诸商人。汝等当知。彼罗刹女。不久应来。或将男者。或将女者。显示于汝。慈悲哀哭。受于苦恼。汝等于时。莫生染着爱恋之心。汝等若起如此意言。彼是我妇。彼是我男。彼是我女。汝等假使乘我背上。必当堕落为彼罗刹之所啖食。汝等若作如是意念。彼非我许。我非彼物。非我男女。于时汝等。设使以手执我一毛。而悬之者。我于是时。安隐将送汝诸人辈渡彼碱水。达到彼岸。作是语已。是大马王。告诸商人。汝等今者可乘我背。或执身分脚足支节。时诸商人。或上背者。或执肢节脚足分者。尔时马王。负彼商人。出哀愍声。飞腾空里。行疾如风。

尔时彼诸罗刹女辈。闻彼马王哀愍之声。复闻走声状如猛风。忽从睡觉。觅彼商人。悉皆不见。处处观看。乃遥见彼诸商人辈。乘马王上。或执诸毛发鬣支节。乘空而去。既见是已。速将男女。驰走奔赴。至于海岸。发慈愍声。哀号啼哭。作大苦恼。各作是言。汝诸圣子。今者舍我。欲何所去。令我无主。汝是我主。汝等于先堕在海难大恐怖中。我等渡汝。唯愿汝等与我为夫。汝等今者舍背于我。欲诣何所。汝等今者无恩无义。何故相弃而不报恩。我等若当于圣子边。有所违犯。今乞忏谢。从今已去。不作诸恶。汝诸圣子。凡善男子。不得怀抱结恨愠恚。汝速回还。今何所诣。舍离我等。诸圣子辈。汝等如其不用我者。今此男女。可收将去。时罗刹女。虽作如是慈流言语。鸡尸马王。仍将彼辈五百商人。安隐得渡大海彼岸。到阎浮提。诸比丘。于汝意云何。若疑于时鸡尸马王。岂异人乎。勿生异念。即我身是。五百人中。大商主者。岂异人乎。即舍利弗比丘是也。五百商人。岂异人乎。即删阇耶波离婆阇迦。诸弟子等五百人是。我于彼时。以此五百诸商人等。至厄难处。堕于如是罗刹女边。后罗刹女。复欲将彼随意处分。当于尔时。是舍利弗。将诣我所。我于彼时。救其苦厄。得渡碱水达到彼岸。今者还复至删阇耶邪见旷野崄难之中。乘虚妄路。舍利弗。于彼之处。示教化已。将诣我所。我于邪见旷野之中。化令得脱渡生死海。诸比丘。如来乃往未得佛时。能作如是大利益事。是故汝等。当于佛所。应生尊重恭敬之心。生希有想。汝等比丘。应如是学。断不信人行品第五十一尔时婆伽婆度长老舍利弗及目揵连五百人等。得出家已。具足众戒。从摩伽陀国。次第游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历诸村邑随意而行。渐渐归还到王舍城(摩诃僧祇师作如是说)。其迦叶惟师。复作异说乃言。如来至南方山处处游行。而复回还至王舍城。于时多有大威神者。有大威力。诸善男子。于如来所。行于梵行。于时多人。道说毁呰。各各唱言。沙门瞿昙。当令我等无有子息。令我等辈。破家散宅。绝我后胤。沙门瞿昙。已度髻发一千人等。令遣出家。沙门瞿昙。从删阇耶波离婆阇迦边亦复劫夺五百弟子。令使出家。今者复有摩伽陀国诸大威德大威力等诸善男子。当至其所。行于梵行。彼诸人辈。见诸比丘来于前者。各各说偈。而相谓言。

是大沙门还  踰南山诣此已度波阇等  今复将谁去尔时彼辈诸比丘等。闻诸他人说如是偈。心生惭愧。便至佛所竹园之内。以所闻偈而向佛说。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当知。如是音声。不应多时唯至七日。七日之后是声自灭。于一切处。无复更闻。诸比丘。虽复有人向于汝等说如是偈。

是大沙门还  踰南山诣此已度婆阇等  今复将谁去作是语者。汝等应以如此偈答。

世尊大丈夫  将人如法去既有如法行  智者何得违尔时彼等诸比丘辈。于其晨朝。日在东方。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之时。众人见者。皆说此偈。而相告言。

是大沙门还  踰南山诣此已度婆阇等  今复将谁去时诸比丘。即以彼偈。报诸人言。

时彼诸人。闻是偈已。作是思惟。沙门释子。凡所度人。教行如法。非不如法。是故此声在于七日。过七日已。一切皆灭。于一切处。不复闻也。佛本行集经卷第五十说法仪式品第五十二尔时复有众多外道波离婆阇迦。五日五日。恒常集聚为人说法。众人大集诣彼听受。以是因缘。诸外道辈。波离婆阇迦等得大利养。恭敬尊重于彼时间王舍大城摩伽国王频婆娑罗于佛法中。深生正信。作如是念。今者外道。波离婆阇迦。五日五日恒常集聚。为他说法。多有人众。诣彼听受。以是因缘。诸外道辈。大得利养。世人贵重。供养恭敬。我于今者。亦集诸师。五日五日。劝令说法。我应自往诣彼大会。彼大会内。若见我来时。一切人民。悉应来集。如是因缘。应令我师大得利养世间尊重。思惟是已。至于佛所。具白斯事。

尔时世尊。因此起发。集比丘僧。而告之言。汝诸比丘。我今已许五日五日令汝等辈集聚大会。为他说法。谈论法义。时诸比丘白言。世尊。何法当说。何法不说。时诸比丘。问此事已。佛告大众诸比丘言。汝等比丘。我今已许五日五日于其中间集聚众已。叹佛功德。叹法功德。叹僧功德。叹信功德。乃至略说。赞叹戒行多闻功德。叹行布施。叹行智慧。叹行知足。叹行少欲。叹说头陀。叹说远离聚落城邑常在空闲。叹行妙行。赞叹利益。叹行精进。赞叹供养父母尊长供养沙门及婆罗门。赞叹供养诸善知识。叹说善言。赞叹调伏诸根门者。赞叹节量诸饮食者。赞叹初夜及以后夜省睡眠者。赞生正念。赞相奉事。赞相咨问。赞闻领悟。赞受师教而不违背闻已奉行。赞闻法已而能正知。赞闻正法顺法而行。叹说念佛。叹说念法。叹说念僧。叹说念天。叹说念施叹念寂灭。叹念阿那波那。叹说念身。赞叹恒念不净观想。叹念死想。叹念饮食作不净想。赞叹世间不可乐想。赞无常想赞苦空想。赞无我想。赞叹断想。赞离欲想。赞叹灭想。及以赞叹观白骨想。赞叹骨离想。赞叹膖胀想。赞叹欲坏想。赞叹半啖想。赞叹散想。赞半烧想。赞烧赤想。赞可恶想。亦应赞叹念诸功德。亦应赞叹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道分。赞解脱门诸解脱分。赞八胜处。赞叹三明。亦应赞说六通功德。

尔时诸比丘。作如是念。如来已许听我等辈五日五日聚集大会。应当赞说诸佛功德。乃至赞叹说六神通诸功德等彼诸比丘。五日五日。遂即集聚。同发一声。赞佛功德。乃至赞说六神通等功德之事。于时诸人各来听法。是时即有谈论毁呰。作如是言。我等诸师。云何同出一音说法。譬如初学诸童子辈。合声唱读。无有异也。时诸比丘。闻此诸人毁呰道说。来诣佛所。白如上事。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诸比丘。从今已去。制诸弟子。不得同声赞说法义。唯请辩才堪说法者。

尔时诸比丘。或复请彼诸根闇钝及缺漏者。不具诸戒而演说法。乃至众人。更复毁呰。种种道说。情不喜乐。而口唱言。是诸师辈。尚作如是。况非师者。时诸比丘。闻是事已。具往白佛。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我从今日。制诸弟子。不得请于诸根闇钝及以缺漏戒不具者。而说其法。从今已后。若请说法应请妙行具足之人。于诸众内。胜行成就。乃至佛复唱其制言。应当简择辩才知法。次第旧解阿含经等。请令说法。乃至众中多解阿含。佛复告彼诸比丘言。非但唯解阿含经者须请说法。复解修多罗及解摩登伽者。应请是人为众说法。若大众中。有诸比丘。解修多罗及解毗尼解摩登伽又于是中应当选择文字分明具足辩才。又于众中。现在比丘。多解文字分明辩才悉具足者。我今当听。是等比丘。得从下座次第差遣为众说法。若一乏者。更请第二。第二疲乏。应请第三。第三疲乏。应请第四。第四疲乏。应请第五。乃至若干堪说法者。次第应请为众说法。有诸比丘。或在露地说法之时。或寒或热。我许造堂。堂下说法。若虽有堂露无四壁。风吹尘草。污诸比丘。我今当听起四壁障遮诸尘草。时诸比丘。在说法堂。若地不平。应以种种若麻若草。泥涂其地使令净好。

尔时诸比丘。起说法堂泥地已讫。在说法堂。诵习经行。以尘污足。听许比丘。应须洗足。是时比丘。数数洗足。脚足痛故。乃至佛告诸比丘言。应以香汤洒地。灭去尘埃。灭尘埃已。其地亦干。还污其脚。乃至佛复告诸比丘。我当听许。牛粪香水。以涂堂地。于时水干。牛粪散坏。还复污足。佛复告诸比丘。应取软草。或复麻等。以敷地上。尔时众人。见彼法师辩才具足能演说法。即持香花而散其上。时诸比丘。不受其法。而生厌离。何以故。以佛断故。出家之人。不得将持涂香末香及诸香鬘。时诸人辈。闻见此事。毁呰说言。是等比丘。如是供养。尚不堪受。况复胜者。时诸比丘。以如是事。具往白佛。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若其有诸白衣檀越。以欢喜心。以吉祥故。持种种香花涂香末香及诸华鬘。散法师上者。应当受之。是时白衣诸檀越等。遂将种种资财宝物。及袈裟等供养法师。是诸比丘。恐惧惭愧。不受彼物。世诸人辈。毁呰谈说。是辈沙门。诸释子等。若干轻物。尚不堪受。况复胜者。

尔时诸比丘。闻是事已。具往白佛。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若有俗人。持诸财物。及袈裟等。奉施法师。为欢喜故。我许舍施。若有须者。听其受取。若不须者。我许送还。

尔时诸比丘。于说法时。取大部党闇诵者多。或复一月不能得竟。止欲休罢。恐怖惭愧。止欲诵彻。身心疲殆。时诸比丘。具白上事。尔时佛告诸比丘言。为众说法。应当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