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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佛本行集经十四

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一迦叶三兄弟品第四十四之二(1/3)

佛藏 · 乾隆藏/小乘单译经 · 第 1878–2077 段

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一迦叶三兄弟品第四十四之二

尔时毒龙。见火神堂。四面一时。烔燃炽盛。唯有如来所坐之处。其处寂静。不见火光。见已渐诣向于佛所。到佛所已。即便涌身入佛钵中。而说是偈。

若人百千亿万岁  一心祭祀此火神彼辈不能断去嗔  如今胜世尊忍辱一切天人世界内  唯有世尊大丈夫诸被嗔恚重病缠  世尊能与忍辱药尔时世尊。过彼夜后。至明清旦。手擎于钵。将彼毒龙。来至优娄频蠡迦叶所坐之处。到已即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此是毒龙。汝等所畏。不能入于火神堂者。此即是彼以我威火。灭其毒火。今故将来以示汝辈。诸梵志等。而有偈说。

是时彼夜分已过  世尊来至迦叶所钵中盛于毒龙示  手擎安置着彼前尔时优娄频蠡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毒龙。为自入于大沙门钵。为大沙门神通力故。教其入中。尔时世尊。知彼优娄频螺迦叶心之所念。知已即便手所执钵。自然展向优娄频螺迦叶之边。时彼毒龙。九头大项。引颈欲向优娄频螺迦叶身边。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见龙举头欲向己边。心生惊怖。却缩身住。自以两手。掩覆其面。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仁者迦叶。何故缩身。如是惊怖。汝心畏也。迦叶报言。如是如是。大德沙门。我实畏也。尔时佛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汝莫怖畏。尔时世尊。即以偈颂。语迦叶言。

我昨夜来教化彼  其更不能恐怖他其若今欲螫于仁  世间终无有此法假使天崩倒于地  大地破碎如微尘须弥移离本处安  诸佛口终不妄语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威神力。大有功能。乃设如是神力之火。灭彼毒龙毒恶炽火。其事虽然。而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尔时世尊。取彼毒龙。发遣安置彼大海外铁围山间。是时优娄频螺迦叶。即白佛言。大德沙门。彼毒龙今安在何处。尔时佛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彼之毒龙。我今已遣安置于彼铁围山间。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见佛示现是神通已。心生欢喜。即白佛言。大德沙门。愿恒住此。我当常请供奉饭食。尔时世尊。默然受彼优娄频螺迦叶等请。或复有师。作如是说。佛告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仁者迦叶。若汝等辈。能依时节。告我食时。如是则我受仁者请。时迦叶言。我等当告。尔时色界净居诸天。即说偈言。

此是大慈世尊力  善能降伏大毒龙其三迦叶事火神  所有精进力当灭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渐渐而行。去于优娄频螺迦叶处所不远。有一林名差梨尼迦(隋言斫枝即出乳汁)。在于彼林。经行而住。是时四镇四大天王。身出胜光。当于夜半。下来世间。以天身光。普照彼林。向于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合掌而却。各随来方。住立一面。向佛曲躬。低头顶礼。如猛火聚。出大炎光。照尼迦林。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晨向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食时将至。饭食办具。未审昨夜四人是谁。身出最胜微妙光明。而于夜半。照此林树。来到于此大沙门边。到已顶礼。却住一面。低头合掌。恭敬立住。譬如火聚。出大胜光。

尔时佛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彼四人者。是四天王。来诣我所。从于我边。欲咨问法。是时优娄频螺迦叶。心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神。大有威德。乃有四大天王下来。诣于其边。欲请问法。威力虽然。但其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即至优娄频螺迦叶所住之处。饭食讫已。后还向彼林内经行。寂静而住。是时忉利帝释天王。放身最胜上妙光明。于夜半时。普照彼林。来诣佛所。到已顶礼佛世尊足。却住一面。合十指掌。向佛而立。譬如火聚。出大焰光。倍胜于前四天王身。明照显赫。不可为比。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已。住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食时已至。饭食办具。未审昨夜光明是谁。于夜半时。身出最胜大光明。来到已顶礼。合十指掌。向一面立。乃至猛焰倍四天光。尔时佛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彼是忉利天主帝释。来诣我边。欲听法故。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德。乃令帝释来诣其边。欲听于法。威力虽然。而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向彼林。经行而住。时夜摩天。于夜半时。身出胜光。来诣佛所。到已合掌。向佛顶礼。却住一面。乃至略说。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威神。乃令于彼须夜摩天。来欲听法。威德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向彼林。经行而住。时兜率天。于夜半时。身出光明。来诣佛所。乃至略说。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威神。乃令于彼兜率陀天。来欲听法。威德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向彼林。经行而住。时化乐天。于夜半时。身出光明。来诣佛所。到已乃至此大沙门有大威神。乃令化乐天子。下来欲听受法。威德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入彼林。经行而住。是时他化自在天子。于夜半时。身出光明。来诣佛所。乃至略说。此大沙门。大有威神。大有威力。乃有他化自在天子。来欲听法。威德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向彼林。经行而住。是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于夜半时。放身光明。普照彼林。来诣佛所。到佛所已。合十指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向佛而立。譬如火聚。出大猛焰。胜于已前欲界诸天光明百倍。不可为譬。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往诣佛所。到佛所已。即白佛言。大德沙门。食时已至。饭食办具。未审昨夜。出胜光明。普照林内。来至于此大沙门边。彼为是谁。合十指掌。顶礼却住。乃至胜前欲天光明。

尔时世尊。即告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仁者迦叶。彼所来者。是此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来诣我所。欲听受法。是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威神。乃令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来至其边。欲听于法。威德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向彼林。经行而住。是时优娄频螺迦叶。居处年常恒共竖立一祭祀法。至其时节。摩伽陀国。一切人民。将好种种上味饮食。啖者食者。舐者[口  束]者。办具已讫。明日各各欲来向于优娄频螺迦叶居处。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即于其夜。在自室内。作是思惟。明日集聚摩伽陀国一切人民。办具种种无量饮食。欲来我边修祭祀法。而此瞿昙大德沙门。脱于是会大众之前。显示神通胜上之法。若如是者。我之所有利养名闻。即当着彼。则于我边。或复减少。唯愿方便。此大沙门。明日莫来。尔时世尊。知彼优娄频螺迦叶心所念已。过彼夜后。至郁单越。到彼乞食。于阿耨达大池边食食讫。还在彼大池边。少时静摄竟还本林。经行而住。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已。食后往诣佛世尊所。到佛所已。即白佛言。大德沙门。于食至时。办具亦讫。未审沙门。何故不来。其事虽然。我犹不忘所有诸食上好味者。我今为仁。犹留一分。

尔时佛告彼迦叶言。仁者迦叶。汝昨夜在静室之中。独自而坐。可不如是思惟念言。我于明朝。在所居处。年常恒作祭祀之法。摩伽陀国。所有男女。一切人民。将好种种食饮而来。向于我边。而此大德沙门瞿昙。恐于彼会众人之前。出现神通。示上人法。则我所有利养名闻。悉着于彼大沙门边。我则减少。心私愿我明日莫来。仁者迦叶。我于尔时。知仁此心如是想念。过于彼夜。我即腾空。至郁单越。向彼乞食。得已来到阿耨达池。如法而食。随日多少。在彼经行。还向此林宿止而来。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神力。大有威权。感变虽然。其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尼沙塞说)。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居处年常有一大会。名翼宿日。彼会之日。摩伽陀国。数千万人。各来聚集。然其彼会。亦有市易。随诸人辈所须货买。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明朝此处。若沙门来。所有人民。皆观看彼。不为我等造作斋食。彼作如是思惟念已。往诣佛所。即白佛言。大德沙门。门朝我林修道处所。当作大会。多有众生。百千聚集。甚大喧闹。而大沙门。爱乐寂静。恒行清净空闲之处。沙门。可从此处移去别求静处彼间而住(此僧祇说)。尔时世尊。从彼住处。即便移至差梨迦林。至彼林已。心念彼四迦娄罗王。王名可触。又四提头赖吒龙王。四水神龙。四大天王。帝释天主。及余欲界一切诸天。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等。并皆念之。

尔时彼等四可触王。迦娄罗等。知佛内心如是念已。出现大风。从彼优娄频螺迦叶所居住处。飞腾虚空。即时往诣差梨迦林。到彼处已。顶礼佛足。合十指掌。却住一面。遥睹世尊。向佛顶礼。

其四提头赖吒龙王。四水神王。亦知佛心。出大云雨。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处。飞向差梨迦林。到已顶礼佛世尊足。合十指掌。却住一面。向佛遥敬。是时四方四大天王。亦知佛心。作大端正可喜之身。为人乐见。显赫威光。照曜自身。悉乘白象。从地涌出。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处。住诣差梨迦林。到已顶礼佛世尊足。乃至合掌。遥敬于佛。

尔时忉利帝释天王。及欲界天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知佛心念。身出威光。遍照其地。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住之处。飞腾虚空。一时往诣差梨迦林。到已顶礼佛世尊足。乃至曲躬遥敬于佛。

尔时彼处一切人民。见如是众诸天龙等。心生恐怖。身毛皆竖。即便问彼优娄频螺迦叶等言。大德和上。此何物神。作斯变怪。非是灾也。或当有疫。或大恐怖。或大斗诤。或有迦吒富单那鬼。及黑闇鬼。而欲来乎。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必是彼大德沙门威力。作斯神通变也。即便报彼诸大众言。汝等一切。莫恐莫怖。莫畏莫惊。此非灾变。亦非疫病。及以斗诤。诸鬼魅来。当有无畏。当有丰熟。当无怪异。不须恐怖。亦无疾病。汝等但当安隐自慰。此事无苦。一切诸相。尽皆大吉。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我今亦可往诣于彼大沙门边。度量此事。自应当知。何故何变致使如是。彼作如是思惟念已。即便往诣佛世尊所。欲至佛边。如来忽以神通之力。即于其前。化作一个高峻大山。而彼欲来不能得过。到彼山已。即反回还。过彼夜后。还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昨日作何如是变怪。我从昔来。在此居停。未曾睹见如斯之事。尔时世尊。即便为彼广说前事。而彼优娄频螺迦叶。既闻说已。生大希有奇特可怪。我多年来在此。恒常祭祀火神。不曾有一旋风之气至于我边。况复余神。然今此处。沙门瞿昙。有大威德。一切诸天。来向其边。作是念已。即于佛边。生信向心希有之心。即以心请佛世尊云。愿大沙门。明日食时。更于我边。受我微供。若佛实是一切智者。应知我心。作是念已。如来即知优娄频螺迦叶心念。默然而受彼之心请。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还其居处。告诸一切摩那婆言。汝等诣向大沙门边。量度观看。其大沙门。作于何事。为当求食欲着衣行。为当默然寂静而坐。尔时彼等诸摩那婆。从于优娄频螺迦叶。闻此言已。即便往诣差梨迦林。到已见佛在彼林内树下思惟寂然而坐。身出光明。照耀彼处。于食知足。不行乞求。默然而住。彼等见已。诣向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仁今何故不求食也。

尔时佛告彼诸一切摩那婆言。诸摩那婆。我已被请。彼等问言。大德沙门。是谁所请。佛即报言。汝辈和上。已请我也。

尔时彼等摩那婆。心生于希有。甚奇可怪。希有希有。此大沙门。然口不言。遥知他心。彼等即大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

尔时彼等速疾回还优娄频螺迦叶之边。到已白言。尊者和上。我决定知。此大沙门。是一切智。和上以心默请于彼。彼即自知和上之心。亦向我语。我已彼汝和上心请。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闻彼语已。即便铺设大价之座。铺设既讫。心发是念。沙门瞿昙。若仁今是一切智者。当应我念即现此座。尔时世尊。知彼优娄频螺迦叶心所念已。身应时现于彼座上。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既见世尊在其座上端然而坐。见已欢喜。即以自手。将好种种肴膳饮食。持用施佛。所谓啖食唼[口  束]舐啜丰足自恣。复作是念。希有希有。此大沙门。大有威神。大有德力。乃能知我心中所念。威神虽然。而犹不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于彼优娄频螺迦叶边受食讫。还回至于差梨迦林。经行而住。是时世尊身上所著袈裟之衣。悉皆破坏。而彼兵将婆罗门村。有于一家人命既终。即便林葬。是时世尊。于林见已。即自收取彼粪扫衣。取已世尊。作是思念。我今何处。洗于如是粪扫之衣。能使清净。

尔时帝释忉利天王。既知世尊心意所念。知已即于彼之处所。以手掘地。造作一池。其水清净。作已即便咨白佛言。善哉世尊。愿以此水。洗粪扫衣。是时世尊。见池水已。复如是念。今虽得水。当于何上洗浣是衣。

尔时帝释。知佛心已。从铁围山。将一大石。安置佛前。置以白佛。作如是言。唯愿世尊。于此石上。洗蹋是衣。是时世尊。复如是念。今虽得石。复当攀何洗蹋此衣。时彼池岸。旧有一树。名迦拘婆(隋言峰)。时彼树间。有一树神。知佛意念。按树一枝。令垂向下。而白佛言。唯愿世尊。攀此树枝。洗蹋于是粪扫之衣。尔时世尊。复如是念。我洗衣已。复于何上。曝晒此衣。

尔时帝释。知佛心念。知已即从铁围山间。将一最大宽广之石。安置佛前。既安置已。即白佛言。唯愿世尊。于是石上。以用晒衣。是时世尊。即于石上。晒粪扫衣。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往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食时已至。办具讫了。又复白佛。大德沙门。已前此处。无有是池。今日何故忽有此池。此处已前。无是二石。又从何来。其迦拘婆。此树已前。枝不垂下。今日何缘。如是亸垂。不知何缘忽然如此。作是语已。默然不言。佛告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仁者迦叶。此处我得粪扫之衣。彼时我作如是心念。以何浣此粪扫之衣。尔时帝释知我心念。以手掘池出此池水。而白我言。世尊。今可以此池水洗粪扫衣。以如是故。至今相传。名为帝释手掘之池。得是水已。我复更作如是思念。我于何上。蹋粪扫衣。

尔时帝释。知我心念。从铁围山。将一大石。来置此地。而白我言。唯愿世尊。于此石上。用洗浣衣。是故此名非人掷石。我于彼时。作如是念。我手攀何而蹋是衣。

尔时彼树迦拘婆神。知我心念。以手按此树枝令垂。而白我言。唯愿世尊。手攀此枝。用脚蹋衣。以是因缘。此树之枝。如是悬垂。得于枝已。我如是念。今于何上。晒于此衣。

尔时帝释。知我心念。从铁围山。将此广石。掷置我前。而白我言。唯愿世尊。于此石上。晒所浣衣。以是因缘。此石名为非人所掷。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彼天主帝释而来供承。变现虽然。但大沙门。理实未得阿罗汉果如我今也。尔时世尊。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处食讫。回还至林。经行而住。尔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往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若知时者。饭食已办。是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仁者迦叶。汝于前去。我即随来。

尔时世尊。既发遣彼优娄频螺迦叶去已。即乘神通。向须弥山。是时彼山。有阎浮树。以彼阎浮树因缘故。所以得此阎浮提名。于彼树上。取得果已。于先来至优娄频螺迦叶居处火神堂中。端然而坐。而彼优娄频螺迦叶在后来。见如来坐于火神堂内。见已惊怪。即白佛言。大德沙门。仁从何道。而来至此。仁元在林。于我后发。即今何忽在我前。到此火神堂其中安坐。尔时佛告彼迦叶言。迦叶。我先发遣汝已至须弥山。彼有一树。名曰阎浮。因彼树故。此今得是阎浮提名。彼树上果。我今将来在此堂内。指示迦叶彼阎浮果即此是也。颜色端正。香味微妙。食者甚美。汝今可取此之甘果而啖食之。尔时迦叶。即白佛言。大德沙门。此事不然。仁自合啖此之甘果。我不应食。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心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神通。大有威力。乃能于先发遣我已。其身自到须弥山。取阎浮果。来此火神堂。于前而坐。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处食讫。速还向于林内经行。是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至明清旦。往诣佛所。而白佛言。大德沙门。若知时者。饭食已办。尔时世尊。告迦叶言。迦叶汝今且于先行。我随后去。

尔时世尊。于先发遣迦叶去已。即复还自向须弥山。离阎浮树。相去不远。更有一树。名庵婆罗。从庵婆罗。取得一果。于先来到迦叶住处火神堂坐。迦叶后来。见于世尊在火神堂安然而坐。见已白佛。作如是言。大德沙门。从何道来。在我前到此火神堂。

佛告迦叶。我遣汝后。至须弥山。取得于是庵婆罗果。将来在此。乃至先劝迦叶令食。迦叶白言。我不合食。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心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神通。大有威力。乃能于先发遣于我。到须弥山。取果将来。于先而坐。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于彼优娄频螺迦叶居处食讫。还回至彼林内经行。是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至明清旦。往诣佛所。而白佛言。大德沙门。若知时者。饭食已办。乃至去彼阎浮提树处所不远。有呵梨树。将彼果来。先到迦叶火神堂内。乃至沙门。大有神通。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还至彼林经行。乃至去彼阎浮提。近更有一树。名毗醯勒。彼树上取一果将来先到堂内。乃至如前。此大沙门。大有神通。先遣我身。其后取果。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还至彼林经行。乃至去彼阎浮提树。更有一树。名阿摩勒。彼树取果。于先将来。坐火神堂。乃至沙门。大有神通。先发遣我。身后将果来火神堂。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还至彼林经行。是时优楼频螺迦叶。过彼夜后。往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若知时者。饭食已办。佛告迦叶。汝先且去。我随后来。尔时世尊。遣迦叶已。至瞿耶尼。到彼处已。乞乳满钵。在前来至火神堂内。是时优娄频螺迦叶。见已白佛。大德沙门。从何道来。在于我前。到此堂内。佛告迦叶。我遣汝后。到瞿耶尼。乞得是乳。满此钵中。在是而坐。迦叶是乳。颜色微妙。香气甘美。汝意若乐。取此乳饮。迦叶白佛。我不堪饮。沙门自饮。是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先遣我。其后身往瞿耶尼国。乞乳满钵。先来至此火神堂内。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二迦叶三兄弟品第四十四之三尔时世尊食讫。还至彼林经行。是时优娄频螺迦叶。过彼夜后。往至佛所。到已白佛。大德沙门。若知时者。饭食已办。佛告迦叶。汝于先去。我随后来。尔时世尊。于先发遣迦叶去后。即往到彼三十三天。到彼天已。取得一华。其华名波梨阇多迦(隋言彼岸生)。取已于先来火神堂。迦叶后来。见佛已坐。即白佛言。大德沙门。从何道来。在于我前。到火神堂。

佛告迦叶。我先遣汝。后至忉利天宫。将此波梨阇华。来此神堂。然此波梨阇多迦华。颜色可爱。香气甚好。汝意若乐。可取此华嗅其香气。迦叶白佛。大德沙门。此华香气。微妙精好。沙门自持。我不合嗅。是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于先发遣我已。后到天上。取彼波梨阇多迦华。于先来坐火神堂内。虽然犹不得阿罗汉身心寂静如我今也。尔时迦叶居处。螺髻诸梵志等。欲破于柴。而不能得。若倚立者。不能屈身。若低腰时。不能正直。若斧着柴。拔不能出。尔时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之神通。必当是彼大沙门作。无有疑也。乃令我等今日不能破此柴薪。极甚劳苦。

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一切等言。螺髻迦叶。汝等今欲破于薪耶。迦叶白佛。大德沙门。实欲破薪。而不能得。是时佛作如是语已。彼等梵志。即得自恣破其薪柴。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尔时世尊食讫。还向彼林经行。是时优娄频螺迦叶。所居住处。欲燃火烛。而不能着。是时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之神通。必是彼大沙门所作。无有疑也。而令我等。如是辛苦。火不能燃。

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一切等言。迦叶。汝等欲燃火耶。是时彼等迦叶报言。大德沙门。我欲燃火。时佛问已。彼火即燃五百火聚。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彼可燃之火不听其燃。若欲令燃。方始即燃。虽尔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还向彼林经行。尔时彼等螺髻梵志。欲灭于火。而不能得。尔时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是沙门神通之力。而令我等火炎欲灭不能得灭。尔时世尊告迦叶。言迦叶汝等。今欲灭于此火炎耶。迦叶白佛。大德沙门。我今欲得灭此火炎。而不能得。时佛问已。即得灭于五百火炎。尔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其力乃能灭火即灭。欲燃即燃。虽尔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彼等螺髻梵志至极寒冬。天正夜半。或至后夜。严酷冻冷。多有风雪。入于尼连禅河水中。或没或出。如是澡浴。

尔时世尊以神通力。化作五百赤炭火聚。在彼岸边。是时彼等螺髻梵志。寒噤出水住在岸边。各各向火。是时彼等螺髻梵志。心如是念。此必定是彼大沙门作是神变。忽然有此五百火炉。而无烟炎。使于我等从冷水出向火炙暖。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化作五百炉火。无有烟炎。令我螺髻五百弟子从冷水出向火暖坐。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彼等螺髻梵志。欲取于水各手持瓶。或将军持。欲用取水。而不能捉。是时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必是彼大沙门作。而令我等。不能取瓶及以军持。

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并及五百螺髻梵志一切等言。迦叶。汝等各欲将瓶及军持等欲取水乎。迦叶白言。善哉沙门。此等五百螺髻梵志。将瓶军持欲取于水。时佛问已。而其五百螺髻梵志皆能将瓶及军持等。得取于水。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希有希有。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此五百螺髻诸梵志等。许其取水。乃能得水。不许不得。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优娄频螺迦叶。其于已前。祭祀火时。恒常坐七多罗树上。于后祭祀。还欲上七多罗树上而不能上。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决定是彼大沙门作神通无疑。令我不能上此多罗树上祭火。是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如是。不许我等上于树者。则不能上。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上七多罗树上祭祀。上已不能安隐而住。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决定是彼大沙门作神通无疑。令我上此七多罗树旧住处坐。不能得住。复更欲上。而白佛言。善哉沙门。愿听我等依旧住此七多罗树祭祀于火。时佛语已。其迦叶等。即得依旧安住彼七多罗树上。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许我住则得住。不许不得。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优娄频螺迦叶祭祀火讫。欲覆藏置。即不能覆。是时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念。决定是彼沙门瞿昙作此神通。令我等辈不得覆火。是时迦叶即白佛言。善哉沙门。愿令我等得覆此火。作是语已。即得覆火。

尔时迦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如是。许覆得覆。不许不得。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还至彼旧林中。经行而住。是时迦叶祭祀火时。火及木头。东西驰走。不能一住。是时迦叶作如是念。决定是彼沙门瞿昙作是神通。令我祭祀火之器具。东西驰走。状若人驱。不能定住。即白佛言。善哉沙门。愿令我此祭祀火具得一定住。

尔时佛告彼迦叶言。如汝等意。其祭火具。即得安定。因此缘故。其迦叶等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许我祭祀火器住则得住。不许不住。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食讫已后。还至彼林。经行而住。是时彼处。忽尔非时。其虚空中。起大黑云。降大暴雨。佛所居处。无有雨水。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我今可令此水遍布。而于水内。复见干地。令有尘起。现经行处。于彼往来。作是念已。即现如前干地尘坌。来去经行。

尔时迦叶作如是念。今既非时。虚空之中。云何忽尔。非时起云。而降大雨。此大沙门所住之处。亦一种有大水弥满。此之沙门。或可为水之所没溺。或今不见。作是念已。多将螺髻诸梵志等。坐于船中。处处求觅。渐至佛所。到佛所已。如是而住。

尔时迦叶既见世尊两边有水。唯独中间。现于干地。尘土坌起。来去经行。见已白佛。大德沙门。今住在此大水中乎。佛言住此。作是语已。飞腾虚空。即便往诣迦叶船上。

尔时迦叶因此缘故。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神通。大有威力。乃能在水作是道行。虽然犹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摩诃僧祇作如是说。如来为彼优娄频螺迦叶等辈。示现如是五百神通。而彼优娄频螺迦叶于一切时。作如是念。此大沙门。大有威力。大有神通。虽复变现德术如此。而其唯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此之痴人。于无量时。有如是念。此大沙门有大威力。有大神通。虽然而不得阿罗汉。如我今也。而我今可为此迦叶及诸弟子令开慧眼。发厌离心。

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迦叶汝今非阿罗汉。亦复未入阿罗汉道。而汝实无阿罗汉相。况复得于阿罗汉果。因于此言。时其优娄频螺迦叶心生羞惭。身毛卓竖。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与我出家。受具足戒。

尔时世尊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汝大迦叶。此诸五百螺髻梵志依汝住止。顺汝法行。汝可共其平量好恶。告语令知。如于彼等意情所乐。作如是事。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闻佛语已。即便往诣五百螺髻梵志之边。到已告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辈。从我受此居处住止。及奉火神所安堂室。及祭祀器。各随汝等意乐而用。我今欲向大沙门边。当行梵行。

尔时彼等五百弟子螺髻梵志共白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和上自从见彼瞿昙大沙门来。我等多时意乐。欲往大沙门边行于梵行。而为敬惜和上心故。口不发言。和上今者若欲于彼大沙门边行梵行者。我等亦当随从而往依彼教法。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及诸弟子。往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尔时佛告迦叶等言。汝等梵志。可弃于汝鹿皮之衣。及军持杖众杂头髻。令诸螺髻祭祀火神诸器皿等。种种调度。向彼尼连禅河水中。而皆掷却。是时彼等即白佛言。一如大德沙门教诲。我等不违。时诸梵志。即将所著鹿皮之衣。乃至种种器皿调度。向彼河岸。悉掷水中。彼等诸物掷水中已。作种种声。或呹呹(子悉反)声。而逐水流。彼等螺髻。见于如是诸异事已。心中复更增益欢喜。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唯愿世尊。与我等辈。出家受戒。

尔时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比丘。来入于我所说法中。行于梵行。尽诸苦故。是时彼等五百长老。应声出家。即成具足。于时那提螺髻迦叶在尼连禅河水下流岸边修道。见于彼等鹿皮之衣。及祭火神器皿调度。随水沿流。见已懎然。心生恐怖。而发此言。咄咄异事。我兄或能为贼所破。不者居处被他杀也。我今可往至彼。观察是何灾祸变怪所致。忽然若斯。尔时其弟那提迦叶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诣彼逆看。好恶当告。汝等捡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奉教。往彼看已。回还报言。并各平安事瞿昙氏。那提迦叶然后自将三百弟子。左右围绕。往于长老优娄频螺迦叶住处。到已即见优娄频螺迦叶师徒。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见已内心不大欢喜。向兄迦叶。而说偈言。

仁者虚祭祀火神  徒复空修于苦行今日既舍此苦行  犹如蛇脱于故皮尔时那提螺髻迦叶。即白长老优娄频螺迦叶兄言。此能胜也。是时长老优娄频螺迦叶报言。此实胜也。宁为此行。此行最妙。

尔时那提螺髻迦叶。告其三百螺髻梵志诸弟子言。汝等螺髻摩那婆辈。我彼居处。及泉池等。并诸调度。汝意自知。作何处分。我今欲在大沙门边。当修梵行。

尔时彼等三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师那提螺髻迦叶。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于彼大沙门边修梵行者。我等亦当随逐和上。同诣彼边共修梵行。尔时那提螺髻迦叶。及诸弟子。往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

尔时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今者能将身上所著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调度。掷置尼连禅河水中。弃去以不。彼等梵志。同白佛言。如沙门教。我不敢违。而彼等将如前调度。即掷水中。作呹呹声。逐水而去。尔时彼诸螺髻梵志见如是等希有之事。复增欢喜。乃至彼等长老比丘。应时出家。即成具戒。

尔时伽耶螺髻迦叶在河下流。忽见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调度随水流下。见已心复生大恐怖。而发是言。咄咄异事。我兄或能被贼所破其居坐处。不被杀也。我今可往至彼观察为何灾祸。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往彼逆看。好恶当告。汝等捡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还报。如前所答。尔时伽耶螺髻迦叶然后自将二百弟子。左右围绕。往于长老优娄频螺。并及那提二迦叶边。到已即见二迦叶身。剃除髻发。着袈裟衣。见已内心不大欢喜。向于二兄优娄那提两迦叶边。而说偈言。

兄等昔空祭火神  亦复徒修于苦行今日既共舍此等  犹如蛇脱彼故皮尔时优娄频螺迦叶。并及长老那提迦叶。还共以偈报弟伽耶螺髻梵志。作如是言。

我等昔空祭火神  我等亦徒修苦行我等今得舍此法  实如蛇脱彼故皮尔时伽耶螺髻迦叶。复问优娄频螺迦叶。并及那提迦叶等言。兄今此处。实能胜也。是时长老二迦叶言。此处实胜。宁为此行。此行最妙。

尔时伽耶螺髻迦叶。告其二百螺髻梵志诸弟子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辈。我彼居处所有泉池。并诸调度。汝意自知。作何处分。我今欲在大沙门边修学梵行。尔时彼等二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师伽耶螺髻迦叶。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于彼大沙门边行梵行者。我等亦当随逐和上。一时同诣大沙门边共修梵行。是时伽耶螺髻迦叶。及其弟子。往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而白佛言。大德沙门。我今及诸弟子。欲入沙门法中。是事一切当如是持。尔时世尊即告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言。汝等若能然是事者。当取汝等鹿皮之衣。及祭祀火器皿调度。悉弃掷着尼连河中。彼等报言。如沙门教。我不敢违。是时彼等螺髻梵志。即持鹿皮及诸调度祭祀火物。悉掷河中。掷河中已。其诸皮衣军持瓶罐。出种种声。呹呹唱呴。随流而下。

尔时彼诸螺髻梵志见如是等希有之事。复增欢喜。而白佛言。善哉世尊。与我出家及具足戒。佛即告言。汝等比丘。来入于我。自说法中。修行梵行。尽于诸苦。是时彼等诸长老辈。应声出家。即成具戒。

尔时世尊在彼优娄频螺迦叶聚落之内。随多少时。意乐住已。渐渐行向伽耶城边。如来在彼象头山顶。将是一千比丘徒众停住。即以三种神通。教化彼等。所谓身通口通意通。而调习之。

尔时世尊欲显身通。所谓一身作于多身。多身还复作于一身。上没下现。下没上现。东没西现。西没东现。南没北现。北没南现。山崖石壁。能过无碍。入地如水。履水如地。从地跏趺。升陟虚空。犹如飞鸟。身出烟炎。如大火聚。灭火现水。消水放火。此之日月如是威德。而能以手摩扪捉持。乃至梵天自在行动。此是如来现身神通。

现口通者。汝等比丘。今应当知如是分别。应当如是莫生分别。应当如是观察思惟。应当如是莫思惟观。汝等比丘。应如是证。莫如是证。汝等比丘。应如是行。莫如是行。此是如来现口神通。

现意通者。汝等比丘。今应当知。此一切法。皆悉炽燃。言炽燃者。眼亦炽燃。色亦炽燃。眼识炽燃。眼触炽燃。眼触所因生者。有受若乐若苦非乐非苦。彼亦炽燃。以何炽燃。以欲火故烦恼炽燃。以嗔恚火烦恼炽燃。以愚痴火烦恼炽燃。我如是说眼过。如是其耳炽燃。声响炽燃。略说乃至鼻香炽燃。舌味炽燃。身触炽燃。意法炽燃。因于意触所生受者。若苦若乐非苦非乐。彼亦炽燃。以何炽燃。以欲火故烦恼炽燃。以嗔恚火烦恼炽燃。以愚痴火烦恼炽燃。我如是说耳鼻舌身根尘过患。

复次若有多闻之人。能作如是深观察者。彼能厌眼。厌离眼识。厌离眼触若因眼触所生受者。若苦若乐非苦非乐。是中亦能如是厌离。是厌离眼。

又复如是。厌离于耳。厌离于声。乃至略说。厌离鼻香。厌离舌味。厌离身触。厌离意法。若因意触所生受者。若乐若苦非乐非苦。彼亦厌离。既厌离讫。即不染着。既不染着。即得解脱。既得解脱。即有如是内净智现自知。我今生死已断。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此是如来意作神通。

尔时世尊作如是说。三种神通教示之时。彼诸一千比丘徒众。无为漏尽。于诸法中心得解脱。而有偈说。

已断生死诸欲流  已得梵行自利益所作悉已皆成办  更不受于后有生尔时彼诸一千比丘。闻佛世尊如是说已。于诸漏中。无复有为。即得内心善好解脱。舍梵志法。名声闻僧。优波斯那品第四十五之一尔时彼三迦叶兄弟。有一[外  男]甥螺髻梵志。其梵志名优波斯那(隋言最上征将)。住在一山。其所住山。名阿修罗。恒共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弟子修学仙道彼闻其舅迦叶三人及诸弟子往诣于彼大沙门边。悉皆出家。剃除须发。闻已心惊。大不欢喜。而口发言。希有舅等。于若干年。祭祀火神。今日忽已入沙门中。为作弟子。我今当往彼处诃责。何故作是不善事也。彼口中咽唧唧之声。而往诣彼三阿舅边。到已见其三阿舅。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见已向舅。而说偈言。

舅等虚祀火百年  亦复空修彼苦行今日同舍于此法  犹如蛇脱于故皮尔时彼舅迦叶三人。同共以偈报其[外  男]甥优波斯那。作如是言。

我等昔空祀火神  亦复徒修于苦行我等今日舍此法  实如蛇脱彼故皮尔时兵将螺髻梵志闻说偈已。复反问彼三阿舅言。此能胜也。是时彼三阿舅报言。此实胜也。宁为此行。此行最妙。尔时兵将螺髻梵志。告其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弟子。作如是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辈。我彼居处所有泉池并诸调度。汝意自知。作何处分。我今欲在大沙门边修行梵行。

尔时彼等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即便共白优波斯那螺髻梵志。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于彼大沙门边行梵行者。我等亦当随逐和上同诣彼边。共修净行。尔时兵将螺髻梵志及诸弟子。往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德沙门。我今愿将诸弟子。入沙门法中。乃至是事。当如是持。

尔时世尊告彼螺髻诸梵志言。汝若然者。当自取汝鹿皮之衣。及祭火器。掷弃一边。而其彼等诸梵志言。如沙门教。我等不违。即至居处将祭火具。掷着一边。

尔时梵志掷弃祭火器皿已后。还至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与我出家及具足戒。佛告彼等。作如是言。汝等比丘。来入于我自说法中。修于梵行。尽诸苦故。而其彼等二百五十诸长老辈。应声出家。即成具戒。

尔时世尊即为彼等诸长老辈。增更说法。如前还以三种神通。示教利喜。是时彼等于无为法。悉尽诸漏。心得解脱。尔时世尊最初集聚诸比丘众。所谓此等一千二百五十人俱。并悉从于梵志出家。皆阿罗汉。悉得自利。随侍世尊。证会说法。

复次其后诸比丘等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彼等螺髻梵志师徒。往昔之时。种何善根。今日并得出家受具。皆证罗汉。昔作何业。今得是报。又彼长老优娄频螺迦叶一人。共其五百螺髻梵志。而得为首。最妙最胜。最上最尊。那提迦叶三百弟子。为首为最。为胜为妙。伽耶迦叶二百弟子。为首为胜。为妙为尊。又复长老优娄频螺迦叶往昔造于何业。今日世尊种种教示如是难化。自余一切诸梵志等。易受于化。作是语已。默然而住。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我念往昔。还在于此阎浮提内。具足而有一千商人。彼商人中。有三兄弟。各为商主。其一还名优娄频螺迦叶。主领五百商人。第二还名那提迦叶。亦复主领三百商人。第三还名伽耶迦叶。亦然还领二百商人。

尔时彼等三大商主及诸商人。相共欲往海内治生。堪入海货。庄严已讫。其物价数。足直三百千万金钱。一百千万拟自食粮。一百千万拟余商人。以为本领。一百千万拟杂用度。料理船舶。彼等如是庄严竟已。渐渐而行。至彼海岸。至海岸已。供养祭祀大海之神。办具船舫。其外倍价。更雇五人。所谓善解调治船者。观四方者。溯水入者。善浮水者。张施帆者。既如是得彼五人已。其三商主。大声唱言。谁能入海(三称)。如是三声大唱告已。即坐舶上。相共入海。为求财故。彼等既至大海之中。忽遇黑风。彼风吹船。掷海潬上。佥然而住。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三优波斯那品第四十五之二尔时商主及众贾人至海洲已。值于种种诸杂珍宝。彼等收拾。满其船舶。还至岸边。收[僉  殳]宝货。欲向本国。中间路上。遇见一塔。其塔乃是迦叶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舍利之塔。其塔破坏。基陛颓落。处处堕坠。如是见已。而彼最长商主。告于余二商主及众商言。汝诸人辈。若知我等不惜身命。为求财故。入彼大海。而今彼处得利回还。至于此间。我等今者亦可共作来世利益善业因缘。如旧智人所说偈言。

福德之力成多利  人得利故放逸生放逸则无持戒心  以是因缘堕地狱尔时商主说是偈已。复更告言。汝等当知。以是因缘。我等今者应当运心。共[僉  殳]钱财。随意多少。料理于此迦叶如来舍利之塔。是时彼等诸商主辈。及众商人。同共咨白长商主言。大善商主。汝若[僉  殳]钱。当自作主。捡挍营造。我等随心所出多少钱财与之。

时长商主如是辞言。我不堪为捡挍之主。所以者何。我事缘多。不能修理此之坏塔。我若料理营此塔者。则我家中妨废生活。彼等商人。及二商主。殷勤多时。相共劝请。遣令捡校。是时彼等诸商人辈。速疾随出多少钱财。而付与之。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修营彼塔。即自别造第一覆盆。安置其上。其次即是那提迦叶。第二覆盆。其次复是伽耶迦叶。第三覆盆。如是次第通彼商人及商主等。详共料理迦叶如来舍利之塔。破坏崩落。皆使端严。还如初造。料理讫已。发如是愿。愿我等辈。未来世中。还共值遇如是世尊。既值遇已。于彼世尊所说法教。复愿我等速疾证知。愿于来世世世生生。莫堕三恶四趣之中。

佛告比丘。汝等当知。彼三迦叶千商人者。今三长老。并及一千比丘是也。又诸比丘。彼时优娄频螺迦叶。昔日以诸商人多时殷勤劝请。始肯捡校。以彼业故。今于我前。多时方始受于我化。当于尔时。那提迦叶。伽耶迦叶。二商主等。及诸商人。暂发一言。随心多少。速出钱财。以是业报。今日速疾承受我化彼时优娄频螺迦叶最长商主。先于迦叶如来世尊舍利塔上。第一覆盆。以用供养。因彼业报。今日得于五百人中最为其首。最胜最妙。最为第一。那提迦叶第二覆盆。因彼业报。今为三百梵志作首。而得第一。伽耶迦叶第三覆盆。因彼业报。今作二百螺髻梵首。而得第一。

尔时彼等发如是愿。愿我未来生生世世。莫堕恶道及以地狱。因彼业报。不入恶道乃至地狱。恒生人天。受于快乐。又其彼等共见迦叶佛舍利塔破坏。料理还得如旧。心发是愿。愿于我等未来世中。还得值遇如是世尊。既值遇已。彼世尊边。有所说法。我等闻已速疾证知。因彼业报。今值遇我。即得出家。受具足戒。得罗汉果。

时诸比丘复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世尊。见是优娄频螺迦叶。堕于邪道。世尊方便。出五百种神通教化。然后始得阿罗汉果。作是语已。默然而住。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非但今日。我见优娄频螺迦叶。堕于邪道。勇猛精进。出五百种神通化得。其过去世。亦堕邪道。我心勤劬化取亦得。时诸比丘即白佛言。善哉世尊。此事云何。愿为解说。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我念往昔。有一国土。名毗提何(隋言非正身)。彼国内有一刹利王。名鸯伽陀(隋言与身分)。灌顶为王。甚有大力。多饶兵众。钱财谷米。仓库盈溢。

尔时国王。心有邪见。曾于一时。十五日夜。月盛圆满。光明照耀。其王初夜唤诸大臣。悉来集聚。其第一臣。名毗阇耶(隋言难胜)。第二大臣。名苏摩那(隋言善意)。第三名为阿罗波多(隋言前言)。此三大臣。最为上首。

尔时彼王复更广命。召集无量诸大臣等。而告之言。汝诸臣等。各各自说心意之中。作何方便。过此一夜。共相娱乐。而令不睡。

时前言臣即白王言。大王当知。如臣意见。应须备办四种兵众。未降国土。当令降伏。既降伏已。治化而住。

时善意臣复白王言。大王当知。如臣意见。今一切处。所有怨敌。皆悉降伏。更无所畏。今宜恣情。受于五欲。而自欢乐。

时难胜臣复白王言。大王当知。五欲恒常是可得事。此有何奇有何希有。但大王。今若有沙门。若婆罗门。精进持戒具足多闻广智慧者。若得是人。彼可供养。彼可承事。何以故。开悟人故。

尔时国王。报彼臣言。卿此一言。甚为大善。此言甚美。是故卿今审谛观察看。何处边最好沙门。好婆罗门。精进持戒。多闻智慧。我当至彼承事供养。

时前言臣。即白王言。大王若须如是人者。臣今能知如是人处。在于鹿苑。有一精进多闻之人。名曰裸形姓迦叶氏。能说微妙多种言语。大王今者可事彼人。

尔时彼王。严驾驷马贤善妙车。坐于其上。身着白衣。擐白璎珞。左右皆悉着白衣裳。张白伞盖。脚白革履。手执白拂。以白摩尼。而庄严之。以大王威。大王神力。及彼诸臣。前后导从。往诣裸形迦叶师边。到已恭敬。坐于一面。咨受未闻。

尔时鸯伽陀王。慰问迦叶裸形导师。作如是言。尊者四大安隐已不。一切时节和顺已不。资身之物得具足不。衣食易得无所乏少。不扰乱耶。

尔时裸形迦叶道人。即报于彼鸯伽陀王。作如是言。大王。我今无所乏少。我身亦得安隐无患。又复大王身体。起动安和已不。善事利益增长已不。国内人民丰乐已不。王之政治端平直不。

尔时鸯伽陀王。共彼裸形迦叶道人。相慰问已。心有疑处。即咨问言。尊者。世间有诸沙门及婆罗门。各说法行。是中所有至真实者。尊者。为我次第解说。作是语已。是时裸形迦叶道人。即报王言。大王善听。是中所有至真实者。此之真义。我今当说。是中有偈。而钝根人。不能了知。

世间幽冥愚痴人  或实或虚或妄语以彼无有智慧故  触语不能辩了知诸业一切杂种无  善恶果报亦不有夜叉等身亦非实  况复得有上诸天又复无有父母亲  此世彼世悉皆绝沙门及婆罗门等  而彼一切皆悉空世间师等亦复无  更有谁能被调伏愚痴人辈教他施  智人闻已心不随若有善诳取他财  彼实愚痴目言智所应死者其自死  行施已后无果收此身一切常相连  欲言断者无有是所有火风及地水  若苦不苦并乐时第七即是寿命根  此等无有能杀者诸身及命两间内  器仗从中自运行世间愚痴人不知  谓言此被伤害死如是怖畏名不智  若受是名智慧人一经八万四千生  流转之时方得脱如是烦恼乃能净  八万四千生后周流转无有错乱期  犹如海潮波依限如是之法次第说  大王今者应当知尔时前言大臣。闻说偈已。即白裸形迦叶师言。如是如是。迦叶道人。如尊者说。所以者何。尊者迦叶。我知宿命。忆念昔在俱睒弥城。曾作屠儿。彼时我杀无量无边牛羊水牛猪羖羊马。杀卖取钱。以用活命。我作如是恶业已后。从彼舍命。今来生此大将之家。足有资财。以是因缘。我知无有善恶业报。

尔时鸯伽陀王。第一大臣。名难胜者。在王后立。彼大臣闻如是语已。悲泣下泪。呜咽不言。时鸯伽王告彼臣言。汝今何故悲泣乃尔。难胜报言。大王当知。迦叶道人所说之偈。及前言臣。如是义理。无有违失。

大王当知。我亦忆念往昔。在于俱睒弥城。曾作长者。能大舍施。作于檀主。所有资财。悉皆共他分张而用。白月黑月。八日十四及十五日。恒常受持八关斋戒。恒常精进守护身口。我作如是清净业已。今堕如是下贱婢胎。生而作奴。大王当知。以是因缘。我闻裸形迦叶道人。及前言臣。二人等语。是故悲泣啼哭不胜。亦知世间无有善道。

时鸯伽王。闻于裸形迦叶道人如是语已。从座而起。还至本宫。过彼夜后。聚集百官一切大臣。而告之言。卿等三人。从今日去。若有私窃善恶等事。慎莫问我。我今遣此难胜善意并及前言三大臣等。此等三人。聪明智慧。代我判事。

时鸯伽王。作是语已。入于一殿。名为妙色。在其中坐。经于七日。受五欲乐。放逸自恣纵情而住。过七日后。

时鸯伽王。有于一女。名曰意喜。身着种种杂色之衣。复以种种璎珞七宝庄严身已。向妙色殿。至父王边。到已顶礼父王之足。却坐一面。默然而住。时鸯伽王。告其女言。善意喜女。汝曾至彼园树林内游戏已不。其中多有种种树木。其树木上有诸华果。复有种种飞鸟作声。汝入彼中意乐已不。汝贪何等向我道之求愿当与。作是语已。问女所须。

时意喜女白父王言。善哉阿耶。女今身资无所乏少。唯欲启白阿耶一言。唯愿父王。听女咨谏。而说偈言。

父王我今欲布施  一切沙门婆罗门恒至月生十五时  愿与我千金钱直尔时鸯伽陀王。闻其女说如是语已。即还以偈报意喜女作如是言。

善女汝今至心听  我从智人如是闻虽复欲施多种财  一切皆空无果报汝今何故发此意  诳惑世间诸痴人现在未来悉皆无  汝复何须过劳苦痴女汝今不闻彼  迦叶说法正不差实无造业及作人  一切人天善恶果夜叉鬼神悉非有  父母眷属亦复无略说八万四千生  如是烦恼乃能净若过八万四千后  流转方无错乱心犹如海潮依限期  间中未至不可预但当任运待时到  何用强作世纷纭迦叶所说汝当知  此事无有虚真实无现及以未来世  汝今莫自独疲劳尔时意喜女。闻父王鸯伽说是语已。心中不乐。即复以偈更白父言。

阿耶今是国之王  应以正法治天下恶臣谄曲既无实  复劝王事愚痴师迦叶及彼三大臣  其等所说非真正父王此是恶知识  今者诈现知识形自行邪道复误人  下贱愚痴何所别其今不与王安乐  反教王作不善因我昔曾闻是事来  现在我身亲自见愚痴故来生于此  后复还得愚痴身幽冥出已入幽冥  其后复还受幽冥迦叶既是愚痴者  称其愚惑意所宣王为人主统四方  知理达解世间事云何如彼小儿辈  入邪小道迳中行随逐意受亲近人  相学即便生染着如箭被血所污已  入束展转更相涂智者交往深自防  不狎恶伴诸朋友虽身不作于诸罪  而常习近作罪人久昵习学自相成  其后自然得恶响是故犹如彼射垛  智者畏着罪亦然莫与诸恶知识交  常亲智慧善知识若诸众生身业净  经于八万四千生屠儿杀害众命时  又如獦射钓鱼者迦叶既似彼等辈  彼辈亦如迦叶俦格量彼二一种齐  无有差别胜不如如是无体理迦叶  愚痴盲冥空出家执此虚妄为净因  八万四千生分毕颠倒左转行失度  无智愚痴心意迷若诸众生得净时  不应八万四千受偷贼劫杀于人物  能与他作恶怨仇迦叶共彼无有殊  彼与迦叶亦无异众生若得于彼净  云何八万四千生如是数取善恶时  上下及中平等者一切无胜复无劣  亦复无有分别生若诸众生得净修  经历八万四千处彼人愚痴无有智  犹彼迦叶空出家譬如炎炽大火燃  普烧尽诸所祭物如是无智愚痴故  自烧一切功德山大臣前言见未来  造作众罪无果报彼于先世修福业  故今得受快乐心若人造作众罪时  舍福自然受殃祸如船在水中不出  以重沉没故不浮更无有人能出之  即没水中常腐败如人数数造诸罪  以造不息罪过多如是即没地狱中  王此前言臣即是以其罪患未成熟  其罪不久熟即知罪熟即堕彼泥梨  犹如船在水中没被诸苔衣所覆蔽  草重自举不能胜船久如是益重牢  人造众罪亦复尔渐渐久沈体转重  犹如人造善业因速疾得向上界生  往昔造诸一切罪今生如彼地种子  罪业尽已后渐生若造诸善业报时  即自生于善果处时意喜女。说是偈已。复更重白其父王言。父王当知。我自思惟。亦识宿命。所以者何。我忆往昔。七生在于摩伽陀国王舍城内。以恶知识相牵挽故。造多罪业。行于邪欲。侵他妇妾。受乐如天。大王当知。我于彼时。所造恶业。覆藏而住。如灰覆火。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舍身已后。又复生于金刚聚落富贵家。生彼处。生已值善知识。黑月白月。八日十四。及十五日。清净守护八禁斋法。恒常持戒。大王当知。我于彼处。既造善业。譬如安置种种伏藏。至于水界。牢固封治。即便停住。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亦舍身命。以昔遇缘造恶业故。有余未尽。即便堕落叫唤地狱。在于彼处。经多千年。受极苦厄。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罪业毕尽。舍身即生频那俱吒国土内。受白羝羊身。彼处生已。有诸王子。或驾车乘。或被鞍鞯。而骑我上。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既舍身已。复生于彼陀毗罗国。亦作羊身。彼处舍身。复受牛身。舍彼牛身。出山林中。受猕猴身。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舍猕猴身。还生于彼金刚国内。复受非男非女等身。彼处业尽。舍身即生忉利天上欢喜园中。与天帝释以为侍卫。

复次大王。我于彼处舍身之后。以昔护持月六斋戒得清净故。今日来生大王之家。资财巨富。无所乏少。而大王今可不自观此之因缘。从何而得如是功德。可不以昔造善业故今受此报如是以不。

尔时鸯伽陀王。如是共女意喜对说言论之时。有一天仙。名不那罗陀(隋言不叫唤)。从天上下观阎浮提。正当于彼鸯伽陀王宫殿之上。从虚空中。渐渐而下。尔时王女意喜见彼天仙如是自上而下。即从座起。更置高座。请彼天仙。坐于其上。是时天仙。安坐讫已。意喜顶礼天仙之足。合十指掌。向于天仙而咨白言。尊者天仙。世间颇有善恶果报诸业已不。颇有夜叉诸天以不。有父母不。有此彼世。有于沙门婆罗门不。唯愿天仙。为我解说。我此父王。不信是事。

尔时大天不那罗陀。即便反问鸯伽陀王。作如是言。大王云何。汝今意中。实不信于此事以不。王即白言。此事实然。天仙复言。大王当知。善恶果报一切皆有。亦有夜叉及以诸天。有父有母。有此彼世。有诸沙门及婆罗门。大王须信。我从天上下来至此。

尔时鸯伽陀王。语天仙言。尊者天仙。若有彼世。今日尊者可与于我五百金钱。我未来世。当偿尊者满足一千。时那罗陀天仙。向王而说偈言。

我今与王五百钱  须知王身有禁戒若王心中无善行  因何未来偿一千此世有人谄曲行  彼世相求何处得智人不与彼等债  如是人辈债求难堕于地狱猛火燃  或有诸鸟周匝食云何来世能偿我  堕于地狱受苦时利刀割截身不完  节节割时流脓血苦恼暂时无歇息  云何还我一千钱举手把利剥筋时  斫剉其身如斩蔗支节无有完全处  云何还我一倍钱严恶黑狗腻荼身  处处转动割截食在于地狱无身肉  云何未来与倍钱彼处有大利铁叉  狱坠数数钻其上在于地狱手向下  云何与我一千钱地狱多有剑树林  一一剑头十六刃贯穿其上不暂住  谁能与我一倍钱灰河地狱热沸流  速疾如风如箭射入于其中受苦痛  云何与我一倍钱吞热铁丸地狱中  或复融销赤铜汁在于如是苦逼内  云何与我一倍钱地狱有手如霔霖  各出热炎严炽火割截支节无暂住  云何与我一倍钱彼处可畏闇无明  日月光影所不照在彼无智愚痴辈  云何与我一倍钱大王舍此非法行  劝王行于如法事王当作于如是习  后应不堕地狱中东西南北所有来  沙门婆罗门乞索王当充足与食饮  衣服汤药卧具房彼等精进梵行人  沙门婆罗门取语彼能救护王苦厄  犹如热雨伞盖遮王作如是善业时  多有朋友相随顺得至善路快乐处  神通中最得神通如牛渡水直截流  若人把尾随得济一切世间亦如是  逐直得直邪得邪诸有人中行法行  凡人学行皆成胜尔时鸯伽陀王。既闻说已。复还以偈白彼天仙那罗陀言。

大梵天仙哀愍我  犹如父母爱娇儿唯愿数为我现来  若睹智人见善事唯愿尊者见度脱  我没烦恼海甚深我今无地可住行  唯尊作我归依处唯愿大梵仙护我  我今覆面如蹈坑地狱无量苦众多  我今一一依尊语尔时大仙那罗陀天。还更以偈告鸯伽陀王如是言。

王今若造罪不息  憎嫉沙门婆罗门断见颠倒既不除  我汝各各不相见王若能行正法行  承事沙门婆罗门精进持戒布施禅  我汝恒常得相见时那罗陀大天仙神。为鸯伽陀大王说法。教令正见。心既回已。王意喜欢。顶礼天仙。合十指掌。右绕三匝。时那罗陀。即从座起。别鸯伽王。还本来处。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今应当知。尔时天仙那罗陀者。今见我身释迦文是。尔时彼王鸯伽陀者。见即今日优娄频螺迦叶身是。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我于往昔。见彼优娄频螺迦叶。邪见炽盛。堕颠倒道。发精进心。教化令入于正道中。今日亦然。见其颠倒入邪道故。我以是发大精进力。为其出现五百种变神通教化。今其安住无上菩提。尽生死际。到无畏处。至涅槃岸。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四布施竹园品第四十六之一尔时世尊。经于少时。住象头山。次第渐欲向王舍城。游历而行。是时去彼优娄频螺聚落。未几至王舍城。其间有一旧仙人居林苑处所。名曰法雨。而其法雨林内。有旧仙人草庵。其中常有五百苦行道人而住。悉得五通。并皆年老。久修梵行。头白少毛。齿缺背曲。身体皮肤。多有黑黡。咽喉垂亸。如牛颈[古  頁]。容貌干枯。形骸朽败。仰杖方行。喘气嗽声。欲行即踣。向前欲进。一步不移。羸瘦筋燋。才有皮骨。皆悉百岁。一切无堪。以其往昔种诸善根。唯今一生。但值佛时。即得信行。以未闻法。不入涅槃。皆在窟中。各各禅坐。尔时世尊。欲化彼诸苦行仙人。为怜愍故。至彼居处。在其窟门户颊之外。而说此偈。语彼仙言。

若人虽说百句义  其名味字不合文宁说一句胜百千  当令闻者得寂定若人说于百句偈  既无义理文句乖说一句为最胜尊  闻已自然得寂定若人善巧解战斗  独自伏得百万人今若能伏自己身  是名世间善斗战一月之中千过斗  一斗百倍得胜他若能归信佛世尊  能胜于彼十六分一月之中千过斗  一斗百倍得胜人若能归信法正真  能胜于彼十六分一月之中千过斗  一斗百倍得胜他若能归信一切僧  能胜于彼十六分一月之中千过斗  一斗百倍得胜人若能思惟法性空  能胜于彼十六分犹如小儿月月学  所食如彼茅草头若人归信佛如来  能胜于彼十六分若有能信法僧宝  并及思惟法性如如是归者信难量  能胜于彼十六分如彼世间祭祀火  具足满于一百年若一心归三宝时  彼福百千万倍胜如是百数不可尽  口业不可说得穷以彼质直牢固心  能得如是上福报若人满足一百岁  在林祭祀于火神若见善调伏人来  能舍暂时供养者是则胜彼祭祀火  多种具足极一生若人寿命满百年  破戒心无有寂定有能坚持忍精进  一日活足胜彼长若人寿命满百年  愚痴心恒生散乱有能智慧及禅定  一日活足胜彼长若人寿命满百年  盲聋惛愦无闻见其有见佛及闻法  一日活足胜彼长若人寿命满百年  [懵-目+登]懵浊乱无觉察有能谛观生死趣  一日活足胜彼长若人寿命满百年  不观世间无常句其有能了身非实  一日活足胜彼长若人寿命满百年  不观世间甘露处其有能识甘露者  一日活足胜彼长尔时世尊。说于如是妙偈颂时。时彼一切诸苦行人。闻此偈已。人人皆悉证得六通。是时彼等诸苦行人。从其窟出。出已顶礼佛世尊足。各各礼已。从彼地方。飞腾虚空。舍于寿命。入般涅槃。身出水火。以自焚烧。既焚烧已。彼诸舍利。从虚空中。各堕地上。

尔时世尊。收彼五百罗汉舍利。持作一聚。即起支提。是时彼中。有诸比丘。佐助世尊。供泥及石。垒治为塔。世尊神手网缦之指。亲自砌垒。彼塔成就。端正可喜。世尊于彼舍利塔上。作种种法。作已次第与诸比丘。行向于彼摩伽陀国。徒众弟子。足满千人。皆是彼旧螺髻梵志所出家者。如是渐往诣王舍城。

尔时世尊。与诸比丘。至王舍城。居住于彼杖林之内。是时彼林。别有一塔。名善安住。而有偈说。

是时大众相围绕  世尊渐至王舍城在于精妙杖林中  如来向彼欲居住尔时彼处摩伽陀国。有粟散王。其王名曰频头娑罗。传闻他说。沙门瞿昙。甘蔗苗裔。从释种姓。舍而出家。今日来在摩伽陀中。游行教化。与比丘众。足满千人。一切皆是耆旧螺髻梵志出家。今已至于王舍城侧。在杖林中。善安住塔。相与停止。而彼沙门。能于世间。出大名闻。彼婆伽婆阿罗呵三藐三佛陀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现今在彼教化有缘。

又复世尊。能于天人魔梵沙门及婆罗门一切世间。以自神通。皆能证知。知已能作如是宣说。生死已断。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永更不受于后世有。而彼世尊说法。初善中善后善。其义微妙。唯独具足。毕竟清净。如是说法。而如是等阿罗呵三藐三佛陀。若当有人。欲得往见。其人善哉。我今亦可至于彼所大沙门边。见世尊故。

尔时摩伽陀国。频头娑罗。即遣严驾贤善好车。而坐其上。共于国内诸婆罗门长者居士。前后围绕。足满十二那由他人。从王舍城。导引而出。往诣佛所。欲见如来。

尔时彼国王舍城中。有一淫女。其女名曰婆罗跋帝。可喜端正。人所乐见。世无有双。歌舞作倡。音乐洞解。所有众伎。六十四能。皆悉具足。时彼淫女。传闻人道。此有沙门瞿昙释子。王种出家。乃至彼作如是心念。我今可至彼沙门边。

尔时彼女。如是示现。欲出门已。复如是思。我今可于频头娑罗大王之前。见于世尊。复作是念。又彼频头娑罗大王以多人力打道而行到沙门边。又复多人大众杂闹。恐其遮我。不能得行。我今可于崩墙空所无人行处。速疾而往。先见世尊。

尔时彼女。作是念已。雇取多人。而告之言。谁能多拔墙城鹿塼。即当与汝如许钱直。是时彼等诸受雇人。一念时间。破彼墙已。而得道除一切瓦石荆棘平正。尔时淫女婆罗跋帝。即遣庄束妙好车乘。坐于其上。从自己家出。行端直平正好道。欲诣杖林善安住塔。见佛世尊顶礼恭敬。

尔时世尊。知彼淫女婆罗跋帝心之所念。知已即作如是念言。若彼淫女。于先而来见于我者。其频头王。既在后来。见此淫女立于我前。则生疑阻。作是念已。即作神通。令彼淫女。即更不能于王前来。其频头王。欲于先来。其车一定。即住不行。

尔时频头娑罗大王。心生恐怖。怅怏毛竖。作如是念。我今有何鬼神灾祸。为我作碍。致使如此。是时彼处有一天神。知于频头娑罗王心。在虚空中。隐身不现。而告王言。大王。汝今莫生恐怖。大王。汝今亦无灾祸。亦无变怪。虽然大王。汝于某处瞻波城中。禁系一人。名为某甲。速令解放。车即得行。尔时频头娑罗大王。闻彼天神如是语已。速疾遣使教放彼人。既散放已。可通车处。车即得行。其不通处。步入山林。往诣佛所。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坐一面。

尔时彼处摩伽陀国。一切人民居士长者。或顶礼已。却住一面。或有共佛对善语言各相慰喻讫已。各还却坐一面。或复有在佛世尊前。说已姓字。既自说已。却坐一面。或复有人。向佛合掌。却坐一面。或复有人。对佛默然。却坐一面。

尔时国中一切人民长者居士。坐一面已。作如是念。今日此中有大沙门。复有优娄频螺迦叶。我等国师未审今者为当是此瞿昙沙门。从迦叶边。受学梵行。为迦叶等。从沙门边。学修梵行。

尔时世尊。知摩伽陀一切人民长者居士心之所念。以偈告彼长老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

迦叶汝见何事情  先在河边修苦行为我及众说此意  弃彼祭祀事云何尔时长老优娄频螺梵志迦叶。即还以偈奉答佛言。

色声香味及触法  五欲世间人所求如是染爱满天中  为贪是事我祭祀尔时彼处摩伽陀国。一切人民长者居士。及婆罗门。作如是念。此大沙门。自说一偈。而彼优娄频螺迦叶。复说一偈。而是二人。竟不知谁何者是师何是弟子。是时世尊。知诸人民作是念已。还更以偈。问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

色声香味触等法  迦叶是中汝乐何或有天上人世中  汝心所贪答我问尔时长老优娄频螺梵志迦叶。重还以偈奉答是言。

我见寂静无碍空  无相障碍不能着不变易处无有诳  是处祭祀乐我心尔时彼处摩伽陀国。一切人民长者居士。心如是念。此大沙门。自说二偈。而彼优娄频螺迦叶。亦说二偈。我等今者犹自不知何者是师何是弟子。如是十方诸佛世尊。皆有此法。若其不令一切大众。生欢喜心。及希有想。则不说法。

尔时世尊。欲教大众生于欢喜希有心故。告彼优娄频螺迦叶。作如是言。迦叶。汝今若知时者。可为于彼摩伽陀国一切人民长者居士婆罗门等。现上人法。出于神通。是时优娄频螺迦叶。闻佛语已。即白佛言。如世尊教。我不敢违。

尔时优娄频螺迦叶。从坐而起。即出神通。飞腾自在。于虚空中。或复经行。或住或坐。或复眠卧。身出烟焰。或复隐身。如是等出种种神通。遍显示已。从空而下。住于地上。顶礼佛足。而白佛言。世尊实是我教授师。我今真是无上世尊声闻弟子。而说偈言。

摄受微妙神通已  顶礼世尊胜足趺我弟子事既已周  世尊真是我师父尔时摩伽陀国众婆罗门长者居士。及诸人民。心生是念。今此优娄频螺迦叶。乃是沙门瞿昙弟子。从沙门边。行梵行耶。作是知已。向世尊边。生信向心生希有想。

尔时世尊。知诸大众生于欢喜希有之想。即为大众。次第说法。所谓教行布施持戒。说于生天因缘业报。说于厌离五欲之事。说漏尽因。说尽烦恼。赞叹出家。护助解脱。而世尊知摩伽陀国婆罗门等。长者居士。及诸大众。一切已生欢喜之心。生柔软心无染着心。

尔时世尊。知彼大众应当得道。又复一切诸佛世尊。知诸众生。或有赞叹而得道法。即为大众。如应而说。所谓苦集及于灭道。世尊为彼大众。宣说是法相。时彼等大众。在于坐中。频头娑罗。而为上首。已外十一那由他人。一时领悟。

复有师言。凡有十二那由他人。远尘离垢。尽烦恼界。心得清净。于诸法中。生净法眼。可有集法。皆是灭相。如实证知。譬如净衣。无垢无腻。无有黑色。随其所染。易受于色。如是如是。彼摩伽陀诸婆罗门长者居士。及以人民。坐于彼座。远尘离垢。乃至一切苦集之法。皆是灭相。如是证知。其中复有一那由他清信士。受优婆塞戒。

尔时摩伽陀王频头娑罗。已见法相。已知法相。已入法相。于法相中。已度诸疑。彻过无碍。于诸法中。无复碍心已得无畏。世尊法中。不复随他。不复问他。一切法中。得如是知自在无碍。时频头王。即白佛言。如来世尊。我昔在家作童子时。发五种愿。我于今日。悉得成就。何等为五。一者我在少年之时。早得王位。世尊。此是我之初愿。今已得成。

第二又愿。得王位已。我治化内。有佛出世。此即是我第二心愿。今已得成。第三又愿。佛出世已。彼世尊边。我设供养。令得欢喜。此是我心第三之愿。今亦得成。

第四又愿。彼世尊边。欢喜心已。为我说法。此即是我第四心愿。今亦得成。第五又愿。彼世尊所。为我说法。愿我一切。悉得证知。此即是我第五心愿今亦得成。

又复世尊。我昔在家童子之时。发如是心。愿有所作。我悉得成。无上世尊。我今遂也。善修伽陀。我今胜也。譬如有人。身曲得舒。有人逃避藏伏得出。迷人得道。闇地得明。盲眼之人。显见诸色。无上世尊。我今亦然。然今世尊。种种方便。为我说法。

又复世尊。我从今去。归依世尊。归依法宝。归依圣僧。从今日去。一切时行优婆塞行。愿世尊知我如是持。如来世尊。我从今去。尽此形寿。誓不杀生。护众生命。犹如已命。为诸众生。作归依处。如是等持五戒十善。唯愿世尊及比丘众。受我明日饭食供养。

尔时世尊。为摩伽国频头大王。默然受请。时频头王。知佛默然受其请已。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坐此车上。入王舍城。我当自行牵于此车。作是语已。佛语王言。善哉大王。唯愿大王。常得安乐。我不用车。

时频头王。从坐而起。顶礼佛足。围绕世尊。三匝竟已。辞佛而去。其频头王。去未久间。时诸比丘。即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今日摩伽陀王。布施世尊马车令乘。又乞自行。此事云何。作是语已。默然而住。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至心谛听。其摩伽陀频头大王。非但今日布施于我马车令乘。为我牵车。往昔亦然。已曾施我诸如是事。时诸比丘。重白佛言。唯愿世尊。为我等说其事云何。

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我念往昔。迦尸国内有一王。名善意乐法。如法王治。时天帝释。欲见彼王。告调御天摩多梨言(隋言无著处)。汝摩多梨。至迦尸国。将善意王来见于我。为我语彼。作如是言。仁者善意。三十三天。及天帝释。欲得见汝。仁者莫辞。要必须来。

时调御天摩多梨。即白帝释言。如天主教。不敢有违。既受教已。严驾贤车。其车控驭千疋马牵庄严讫已。即时飞下阎浮提地。诣迦尸国善意王边。既到彼已。住于虚空。以偈白于善意王言。

仁者今可来上车  天乘庄严无有上诸天忆念于仁者  是彼三十三天王尔时善意王既闻  即从东面登车上此乘最胜无有譬  行诣向于尊胜天诸天遥见彼王来  各起而迎告于彼善来人中法王者  共天帝释坐此处是时帝释大天王  遥见彼王来即起迎逆而告王言曰  善来世间汝大王于今此处自在天  可住此承天威力意欲停时随多少  任情所用终不违尔时彼王。在于忉利三十三天多时住已。心意不乐。作是念言。我今恐畏寿命减损。作是念已。即便以偈白帝释言。

我昔初来乐天上  此处音乐微妙声我今恐畏寿命终  所以还不乐天果尔时忉利帝释天王。即还以偈报答于彼善意王言。

王今年寿未亏减  命终之日犹尚遥但以王今善业微  是故不乐于天上仁者昔来乘自力  彼业今尽无有余既以罪业迷惑心  故令心不乐天上今若欲受天威力  即受天乐如旧时如于微妙车乘中  又如惑乱妙林苑汝今若作如是想  即得心乐住此天时善意王。闻此偈已。即便咨白天帝释言。大善天王。我从此处至人间。当作多福业。行于布施。行于苦行。行于善事。语言多实。受于斋戒。我当作是诸善业已。还更来上于此天上。时天帝释。告彼王言。如是如是。如仁者言。汝今日从此处已去。至于人间。当作如是多种功德。多作善业。乃至布施。受于斋戒。汝造如是善业竟已。还来天上。

时善意王。住彼天上。经历多时。然后还诣向阎浮提。至其王宫。宫内所有婇女妃后及诸王子。大臣百官。亲眷属等。皆悉死亡。无有一在而王不见彼等旧人。心中不乐。忧愁怅怏。而说偈言。

此是彼之旧衣服  璎珞臂钏及耳珰生平护惜不施他  今死物留身何在如是种种庄严具  床褥被枕妙綩綖园林池沼及香山  忽然而舍于此处一切人民既不见  所有宫殿并虚空妇儿眷属悉皆无  我意云何乐于此智慧尊豪甚富贵  如是威德大家生司命恶鬼不护持  磨灭悉皆使离散若富若贵若贫贱  若聪若慧若愚痴或少或壮或老年  若至于此尽时节其司命鬼不能护  一切捉撮使消亡诸有刹利婆罗门  毗舍首陀贵贱等或旃陀罗涂摩类  时至不简择彼留一切摧折悉无遗  犹如山川疾流駃拔诸险岸所生树  老病死至亦复然吞啖众类身命根  我亲自于彼处见四埵所居四镇主  忉利三十三天宫一戏意喜游历行  七日七夜时不及我住于彼帝释处  面前恒对瞩天王彼边所睹余诸天  常见有于如是事我今唯造作福业  行檀舍施及尸罗精进忍辱智慧禅  誓更不求王位报尔时佛告诸比丘言。汝等比丘。欲知彼时善意王者。则我身是。其摩多梨调御天者。即此摩伽频头王是。其于彼时。将车请我。为我牵车。今亦如是。请我与车。亦欲为我躬自驭驾。本誓愿然。

尔时频头娑罗大王。至己宫殿。到已彼夜办具种种甘美饮食。悉皆丰足。所谓啖食唼食[口  束]食舐食。诸如是等。一切并讫。过彼夜后。扫洒堂殿。铺设诸座。即遣使人往诣佛所咨请时至。作如是言。善哉世尊。时节欲至。所营饭食。已办具讫。

尔时世尊。于晨朝时。着衣持钵。与比丘众。左右围绕。足满千人。皆是宿旧螺髻梵志所出家者。羽翼世尊。诣王舍城。

尔时忉利帝释天王。即自变改化作天身。为摩那婆形貌。端正可喜。众人乐见。头上还以螺髻为冠。身着黄衣。其左手中。执金澡瓶。右手挟持杂宝之杖。在佛比丘大众前行。行时其足离地四指不到尘土。尔时帝释摩那婆身说此偈言。

如来自伏能调他  共此一千旧螺髻如是金色妙身体  无上世尊今入城自既寂静能寂他  共此一千旧螺髻如是金色妙身体  无上世尊今入城自既得度能度他  共此一千旧螺髻如是金色妙身体  无上世尊今入城自既得脱能脱他  共此一千旧螺髻如是金色妙身体  无上世尊今入城其有能说十法门  十力具足十无胜一千比丘左右绕  无上世尊今入城尔时城内一切诸人。见天帝释。作如是言。希有希有。此摩那婆。极大端正。可喜无双。人所乐见。此谁侍者。此供承谁。尔时忉利帝释天王。即以偈报彼诸人言。

诸佛善能伏一切  寂静无上最胜尊应供天人世间中  我今与彼为侍者最大丈夫能伏物  无有能胜佛世尊应供天人世间中  我今与彼为侍者尔时世尊。安庠行至频头娑罗王宫殿中。入已即便铺座而坐。尔时频头娑罗大王。见佛世尊及诸大众安坐已讫。自手执持种种肴膳饮食之具。施佛及僧并余大众。一切充足自恣啖食。众杂唼[口  束]。悉皆讫了。佛及众僧。饭食竟已。净洗手足。各将小座。坐于佛前。时频头王。坐佛前已。作是思惟。今日令佛于何处住。莫令去城过近过远。出家之人。使得安止。如法行道。时频头王。复作是念。此之竹园。近于城隍。还往稳便。来去不疲。平坦易行。众人所乐。欲求利益。易得不难。兼少蚊虻毒蛇蝮蝎昼日寂静。无人去来。夜里少声。兰若亦得。欲近城池。来去无碍。堪为善人修道之处。我今应用此之竹林。奉施世尊以为坐处。

时频头王。作是念已。而白佛言。大圣世尊。此竹园林。去王舍城。不近不远。乃至堪为善人修道。唯愿世尊。教我何法。以此竹林。布施世尊。以为坐处。

尔时佛告频头王言。如是大王。若欲布施我竹林者。听当布施彼招提僧。时频头王。即白佛言。如世尊教。时频头王。从坐而起。手执金瓶。与世尊水。复白佛言。善哉世尊。此竹林园。去城侧近。乃至堪为善人修道。我今舍施诸佛世尊招提僧等。布施以后。唯愿世尊。纳取受用。哀愍我故。

尔时世尊。即便受取。为怜愍故。因以此偈。而咒愿言。

一切树木杂园林  并及造作诸桥等渠池井泉以充济  船舫来去度众人彼等恒于昼夜中  福报日增长无绝行法持戒人亦尔  信敬坚固即生天尔时世尊。为频头王。咒愿讫已。从坐而起。还至本处。至本处已。为此事缘。集诸大众。集已而告诸比丘言。汝诸比丘。从今已后。许诸比丘自畜园林。尼沙塞师。作如是说得竹园缘。佛本行集经卷第四十五布施竹园品第四十六之二尔时王舍大城之中。有一长者。名迦兰陀。国中大富。多有资财。丰饶驱使。乃至其家。犹如北方毗沙门宫。一种无异。其迦兰陀竹林处所。是彼长者自己之物。去城不远。乃至堪为善人居处。彼园中有诸求道人。来去居住。其道人名阿耆毗伽(隋言邪命)。迦叶遗师。作如是说。尔时四镇四大天王。告青色身夜叉等言。汝辈速疾往迦兰陀竹园之内。扫洒除却一切沙砾礓石荆棘粪秽堆土。皆令平正。勿使坑坎仰其净洁。今日世尊。欲于彼园安居坐夏。是时青色夜叉等众。承彼四大天王之威如是教已。即便白言。如天王敕。疾至彼园。扫洒清净。乃至悉皆平正严净。

尔时有一阿耆毗伽学道之人。于晨朝起。明星将现。见四青色夜叉而来扫洒竹园。见已即至彼等边。问作如是言。长老云何。汝等是谁。彼等报言。仁者我辈青色夜叉。被四天王驱遣我等。来于此处。扫洒竹园。乃至平正。如来今欲于此安居经一夏坐。以是义故。我等今来料理此处。

尔时阿耆毗伽道人。见如是事。过夜日出。速疾往至迦兰陀所大长者边。到已语彼迦兰陀言。汝大长者。今若知时。昨夜将尽。明星现时。我见有四青色夜叉。扫洒料理于竹林园。我既见已。至彼等边。借问其言。诸长老辈。汝等是谁。彼报我言。我等是彼青色夜叉。被四天王驱使而来。至于此处。遣于我等。扫此竹园。而语我言。汝等至于竹林园内。乃至修治。使令平正。世尊今欲住此安居。是故我等故来此处。摒挡料理此竹园中。

尔时阿耆毗伽道人。语长者言。汝今于先将竹林园。奉施沙门瞿昙。受用恐畏。于后摩伽陀王频头娑罗。夺彼园与沙门瞿昙。汝之长者。当于尔时。恐不得施此之功德。汝当不得。徒自虚损。时迦兰陀大富长者。从彼阿耆毗伽道人。闻是言已。即诣佛所。半由旬道。逆逢世尊。其迦兰陀长者。遥见世尊前来。可喜端正。众人喜见。乃至诸相庄严其身。犹如众星庄严虚空。见已即便于世尊所。心生清净。心生欢喜。诣向佛边。到佛所已。顶礼佛足。手执金瓶。以清净水。灌于佛手。

尔时长者。口作是言。善哉世尊。我住王舍。名迦兰陀。我有一园。称为竹林。去城不远。乃至堪为善人安处。我今将彼园奉世尊。世尊为我受彼园。用慈怜愍故。

尔时佛告彼长者言。若当有人布施奉佛。或复园林。或复宅地。或余衣服。或余资财空施佛者。然彼之物。于天人中。即成为塔。余不得用。

佛告长者。汝今若将彼之竹园。布施招提。若在未来。一切大众。皆悉得用。劝汝如是殷重布施。时迦兰陀长者。闻佛如是语已。即白佛言。如世尊教。我不敢违。

尔时长者重白佛言。世尊。我今将竹林园。布施未来三世一切众僧来者。皆随意用。愿为于我。受用彼园。怜愍我故。是时世尊。从迦兰陀长者之边。受彼竹园。为欲怜愍彼长者故。即说偈颂。而咒愿言。其偈初云。树木杂园。乃至略说。即得生天。此是世尊。最先受施竹园因缘。尔时世尊。在王舍城迦兰陀鸟竹园之内。与大比丘徒众千人。所谓悉是旧仙螺髻梵志出家。大迦叶因缘品第四十七之一尔时去彼王舍大城。不近不远。有于一村。名新竖立。别有一师。作如是言。摩诃僧祇。复作是说。摩伽陀国。王舍大城。有一聚落。其聚落名摩诃娑陀罗(隋言大泽田)。彼处有一娑罗门村。其村还名摩诃娑陀罗。而彼村内。有一大富婆罗门。名尼拘卢陀羯波(隋言堪用树)。彼大长者。巨富饶财。多有驱使。乃至其家。犹如北方毗沙门天宫宅无异。而彼长者大婆罗门。领五百村。处分驱使。受其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