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老子指归》
序君平说二经目⑴庄子⑵曰：昔者老子之作也，变化所由，道德为母，效经列首，天地为象，上经配天，下经配地。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以五行八，故上经四十而更始。以四行八，故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⑶。阳道奇，阴道偶⑷，故上经先而下经后。阳道大，阴道小，故上经众而下经寡。阳道左，阴道右，故上经覆来，下经反往。反复相过，沦为一形。冥冥混沌，道为中主。重符列验，以见端绪。下经为门，上经为户。智者见其经效，则通乎天地之数、阴阳之纪、夫妇之配、父子之亲、君臣之仪，万物敷矣。注释⑴此为指归之序。道藏本及怡兰本作君平说二经目；津逮本及学津本作说目，列入道德指归论卷一之首。⑵庄子，即严君平。谷神子注：“严君平者，蜀郡成都人也。姓庄氏，故称庄子。东汉章和之间班固作汉书，避明帝讳，更之为‘严’。‘严’、‘庄’亦古今之通语。”⑶指归以周易解老子篇目。周易系辞上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又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地为八，天为九，地为坤，天为干，故八为阴，九为阳，指归谓之“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即以阴为行，以阳为列，编为行列。指归认为，老子全书共七十二章，分上下两经，上经四十章，下经三十二章，皆由阴阳之数编排行列而得：以阴八为行，以阳九为列，八九得七十二，故曰“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纵为行，横为列，以阳九为行不可中分，只可以五、四相分，别为上下，故曰“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即分为上下二经；上经众，以五为行，以八为列，“故上经四十而更始”；下经寡，以四为行，以八为列，“故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⑷周易筮法以奇数为阳，以偶数为阴。《老子指归》序（初校）君平说二经目⑴庄子⑵曰：昔者老子之作也，变化所由，道德为母，效经列首，天地为象，上经配天，下经配地。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以五行八，故上经四十而更始。以四行八，故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⑶。阳道奇，阴道偶⑷，故上经先而下经后。阳道大，阴道小，故上经众而下经寡。阳道左，阴道右，故上经覆来，下经反往。反复相过，沦为一形。冥冥混沌，道为中主。重符列验，以见端绪。下经为门，上经为户。智者见其经效，则通乎天地之数、阴阳之纪、夫妇之配、父子之亲、君臣之仪，万物敷矣。注释⑴此为指归之序。道藏本及怡兰本作君平说二经目；津逮本及学津本作说目，列入道德指归论卷一之首。⑵庄子，即严君平。谷神子注：“严君平者，蜀郡成都人也。姓庄氏，故称庄子。东汉章和之间班固作汉书，避明帝讳，更之为‘严’。‘严’、‘庄’亦古今之通语。”⑶指归以周易解老子篇目。周易系辞上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又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地为八，天为九，地为坤，天为干，故八为阴，九为阳，指归谓之“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即以阴为行，以阳为列，编为行列。指归认为，老子全书共七十二章，分上下两经，上经四十章，下经三十二章，皆由阴阳之数编排行列而得：以阴八为行，以阳九为列，八九得七十二，故曰“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纵为行，横为列，以阳九为行不可中分，只可以五、四相分，别为上下，故曰“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即分为上下二经；上经众，以五为行，以八为列，“故上经四十而更始”；下经寡，以四为行，以八为列，“故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⑷周易筮法以奇数为阳，以偶数为阴。老子指归卷之一（初校）上德不德篇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不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处其华。去彼取此。
译《老子指归》序 君平论述上下两经的篇目 庄子说：从前老子创作这部书，是说明万物变化所由，道德是根本，仿效经书排列篇首，以天地作为象征；上经配天，下经配地。阴数为八，阳数为九，以阴数排列阳数，所以共有七十二篇。以阳数排列阴数，所以分为上下两经。以五数排列八数，所以上经四十篇而重新开始；以四数排列八数，所以下经三十二篇而终结。阳数为奇，阴数为偶，所以先有上经而后有下经。阳道广大，阴道狭小，所以上经篇数多而下经篇数少。阳道在左，阴道在右，所以它们在上经中反覆往来，在下经中反向运行。反复交错，汇聚成为同一形态。在幽深混沌之中，道居于中央而起主宰作用。反复重叠的符号和排列可以相互验证，用来显示事物的端绪。下经是门，上经是户。智者看见其中经书的效验，就能通晓天地的数理、阴阳的纲纪、夫妇的匹配、父子的亲情以及君臣的礼仪，万物也就由此繁衍展开了。注释 ⑴这是《指归》的序。道藏本和怡兰本作“君平说二经目”；津逮本和学津本作“说目”，列在《道德指归论》卷一的开头。⑵庄子就是严君平。谷神子注说：“严君平是蜀郡成都人，姓庄，所以称为庄子。东汉章和年间班固撰写《汉书》时，为避明帝的名讳，改‘庄’为‘严’。‘严’和‘庄’也是古今通用的说法。” ⑶《指归》用《周易》解释《老子》的篇目。《周易·系辞上》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又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地数为八，天数为九；地为坤，天为乾，所以八属阴，九属阳，《指归》称作‘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就是以阴数作为行，以阳数作为列，编排成行列。《指归》认为，《老子》全书共七十二章，分为上下两经；上经四十章，下经三十二章，都是依据阴阳之数编排行列而成：以阴数八作为行，以阳数九作为列，八乘九得到七十二，所以说‘以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纵向为行，横向为列；以阳数九作为行不能从中间分开，只能用五和四来分，于是分为上下两经，所以说‘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上经篇数多，以五为行、以八为列，所以‘上经四十而更始’；下经篇数少，以四为行、以八为列，所以‘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⑷《周易》的筮法以奇数为阳，以偶数为阴。《老子指归》序（初校） 君平论述上下两经的篇目 庄子说：从前老子创作这部书，是说明万物变化所由，道德是根本，仿效经书排列篇首，以天地作为象征；上经配天，下经配地。阴数为八，阳数为九，以阴数排列阳数，所以共有七十二篇。以阳数排列阴数，所以分为上下两经。以五数排列八数，所以上经四十篇而重新开始；以四数排列八数，所以下经三十二篇而终结。阳数为奇，阴数为偶，所以先有上经而后有下经。阳道广大，阴道狭小，所以上经篇数多而下经篇数少。阳道在左，阴道在右，所以它们在上经中反覆往来，在下经中反向运行。反复交错，汇聚成为同一形态。在幽深混沌之中，道居于中央而起主宰作用。反复重叠的符号和排列可以相互验证，用来显示事物的端绪。下经是门，上经是户。智者看见其中经书的效验，就能通晓天地的数理、阴阳的纲纪、夫妇的匹配、父子的亲情以及君臣的礼仪，万物也就由此繁衍展开了。注释 ⑴这是《指归》的序。道藏本和怡兰本作“君平说二经目”；津逮本和学津本作“说目”，列在《道德指归论》卷一的开头。⑵庄子就是严君平。谷神子注说：“严君平是蜀郡成都人，姓庄，所以称为庄子。东汉章和年间班固撰写《汉书》时，为避明帝的名讳，改‘庄’为‘严’。‘严’和‘庄’也是古今通用的说法。” ⑶《指归》用《周易》解释《老子》的篇目。《周易·系辞上》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又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地数为八，天数为九；地为坤，天为乾，所以八属阴，九属阳，《指归》称作‘阴道八，阳道九’。‘以阴行阳’，就是以阴数作为行，以阳数作为列，编排成行列。《指归》认为，《老子》全书共七十二章，分为上下两经；上经四十章，下经三十二章，都是依据阴阳之数编排行列而成：以阴数八作为行，以阳数九作为列，八乘九得到七十二，所以说‘以阴行阳，故七十有二首’。纵向为行，横向为列；以阳数九作为行不能从中间分开，只能用五和四来分，于是分为上下两经，所以说‘以阳行阴，故分为上下’；上经篇数多，以五为行、以八为列，所以‘上经四十而更始’；下经篇数少，以四为行、以八为列，所以‘下经三十有二而终矣’。⑷《周易》的筮法以奇数为阳，以偶数为阴。《老子指归》卷之一（初校） 《上德不德》篇 上等的德不自称有德，因此才真正具有德；下等的德不能失去对德的执着，因此反而没有德。上德顺其自然却没有什么不成就的；下德有所作为，而且是有意去作为。上仁有所作为却没有特定目的；上义有所作为而且是有意去作为。上礼有所作为，却没有人响应，于是便挽起袖子强行推行。所以失去道之后才有德，失去德之后才有仁，失去仁之后才有义，失去义之后才有礼。礼，是忠信衰薄的表现，也是祸乱的开端。事先推知未来，只是道的外在光华，也是愚昧的开始。因此，大丈夫处在厚实之处，不居于浅薄之处；处在真实之处，不处在浮华之处。舍弃那一边，选择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