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文萃卷四

译我私下想到，贵国原本是附庸之国，先帝每每赐予优厚恩遇，年年累月，从不厌倦跋涉来朝。昨天因为讨伐罪人的战争，致使来朝之礼受阻；既然已经铲除凶逆，就应当恢复贡纳。为什么过了几年，竟不寻求过去的友好关系，堆垒石城企图阻挡大路，竖立木寨想要阻碍我军？难道不知道蜀国境内另有一条石牛之径吗？你们发动这样的行动，实在深受讥笑。如今皇上继承历代圣主的基业，统辖八方诸国；南方夏国的君主永远仰慕仁义而来通好，西方诸王长久向慕风化而纳贡归诚。唯独东方大海之地还没有归服北极至尊，倘若触怒雷霆，百姓又怎能得到安宁【《东国通鉴》】◆状◆ 前往宋朝宣抚司献纳土地的状文 ○前往宋朝宣抚司献纳土地的状文【保大二年】张瑴 权任平州节度使、兼诸军都统张觉谨上状：自从女真军深入，北朝皇帝西行出狩而没有回来，各路盗贼和军队充斥，交通道路阻塞断绝，本地无所依凭。承蒙大朝屡次派人送来文书招谕，不久便奉表归附，又蒙大朝下达赦令以及处置的诏命。恰逢女真袭取燕城，远近震惊恐惧；本地地势隔绝、力量薄弱，只好暂且顺从以缓解攻击侵扰，谋求边境安宁。燕城本是中国旧地，虽然被贼人占有，但贼人的巢穴还很遥远，本来没有长期驻守的形势。何况已经同大朝约定，于是商议割让分界。贼人倚仗虎狼般的强大势力，把云中富贵之家和大族全都驱逐掳掠，只留下空地来履行先前的盟约。大朝也不是出于本意，只因借道经过本界，冤痛的哭声充满道路。因此我不忍心坐视，便和州中百姓共同商议，众人都说：应当抗拒贼人的命令，以保全百姓。如果允许向东迁徙，这也等于资助胡虏；于是便征发壮丁，修缮铠甲兵器，铲除贼党，以使百姓得以活命。这一点微小的志向，您一定已经听说了。近来听说贼众已经越过居庸关，大朝必将安排屯兵防守，使贼人没有退路。我又想到，安土重迁是人的常情，何况万家流离，祭祀无人主持；即使住在邻近地方，也仍然被视为离乡。如果能使他们回到父母之邦，便是有始有终的大义。这样做，一方面是替大朝谋划守卫边境，另一方面是满足流民归国的愿望，本来没有别的请求，只乞求恢复旧日的恩好。所有从西面来的官员和百姓，已经分路分批发遣，过了边界。如今派都统府掌书、鸿胪少卿张钧和将作监参谋军事张敦固，恭敬前往安抚司献纳土地，归顺朝廷【《北盟会编》十八】◆对◆ 道宗询问边境事务的对答 拒绝婚事的对答 ○道宗询问边境事务的对答【咸雍八年】耶律佛德 从应州南境到天池，都是我国耕种放牧的土地。清宁年间，边将不谨慎，被宋朝侵占，烽火台和警戒哨所向内迁移，这种事情不合适【本传】○拒绝婚事的对答 耶律努的妻子萧氏 陛下因为我是您的远亲，使我免于流亡窜逃，这实在是天地般的恩德。然而夫妇之间的义理，是生死都要相守的。我自从及笄之年便跟随耶律努，如今一旦遇到危难，突然与他分离，背弃纲常之道，和禽兽有什么不同？希望陛下哀怜我，让我和耶律努一同前行；这样我即使死去也没有遗憾【《列女传》】◆议◆ 谋取三关的议论 谋取三关的议论 ○谋取三关的议论【重熙六年】萧惠 两国的强弱，圣上的思虑已经清楚。宋人向西征战多年，军队疲惫，百姓困乏。陛下亲自率领六军逼近他们，胜利是必然的【本传】○谋取三关的议论 萧孝穆 我国先朝同宋朝和好，没有罪过却去讨伐它，过错在我们这一方；况且胜败还不能预先料定，希望陛下仔细审察【《惠萧传》】◆碑碣◆ 法华寺重修募缘碣 ○法华寺重修募缘碣 张希颜 时光迁流，岁近年末，残破的螮蝀桥梁坠落了；雨水冲坏，风吹击打，鸳鸯瓦也碎裂了。如果能拿出鹅眼钱这样的微薄资财，必定能够赶上龙华佛会【《固安县志》；石碑在县东二十五里】◆塔记◆ 释迦佛、定光佛二佛舍利塔记 ○释迦佛、定光佛二佛舍利塔记【重熙十五年】

译僧慧材 我私下听说，三千世界由佛法化育，百亿世界都有至尊。佛又返回人间的事迹，依靠无边的方便法门，却没有什么愿望不能应验。他辞别天界，权宜示现降生王宫，勤勉不懈地教化众生而不显疲倦；在龙庭默默安住，在凤苑自在游乐，皱眉【缺】返回庄严车驾，骑乘随从共同经历老、病、死的痛苦，以这些因缘观察法身、报身、化身；却厌恶奢华而流泪，半夜越城出走，苦行六年；在石坚处修道，在恒河泥水中沐浴，已经来到菩提树下，断除障碍、降伏魔军，既已证得佛果，便垂下慈悲回应请求，开始转动法轮；从鹿野苑开始，到鹤林结束，历时四十九年，演说十二分教法。凡应当度脱的人，都已经用相应的方便法度脱；尚未度脱的人，也已经为他们种下得度的因缘。回顾这个世界的因缘已经圆满，又想到地方教化的利益，于是来到力士生地之中，前往坚固树林之间，脚向南、头向北，背向东、面向西，以脚作枕、以手臂支头，显现四仪的究竟形态，收摄心念安住禅定，显示八种形象的终极。金口闭合而永绝言语，眉间白毫掩藏而【缺】光彩；四生失去依止，凡夫圣者的心都悲痛摧裂；三界失去依靠，天地的色彩也因哀痛而变。坚固劳苦的寿命既已消亡，金刚般的身体也同样毁坏。火化在宝树旁完成，舍利分装在金瓶中。于是兴建窣堵波以利益众生；萨达嚩育王向西出行【缺二字】，建造八万四千座；随着皇帝向东巡视，又共同建造三十六所。凝固不变的道体虽然【缺】然而不然，变化示现的化身也自然而然地幽深难测。因此【缺二字】的国土，都建造许多【缺】塔婆；让青色荫影广泛覆盖，施放智慧之灯，使佛法长久流传。凡是因为兴办一次供养而种下的因，必定能获得千世的果报。有【缺四字】重和十五年，陶制冶炼、铸造铁塔一座，共有十三层檐，高达二百尺。往往在夜暗时屡次放出红光，使常住寺院福泽丰厚，使上下和睦。此后扩建殿宇，修筑堂廊；每每感叹佛塔位于南边偏隅，大众一致商议想把它迁到中央。恰好有惠行大德暗中资助义仓，提点云敷捐出净资一千缗，其余僧侣也量力捐施钱财，共四百千，用来充作工程费用。不久选定良辰，也得到吉卦，拆到第十层檐，获得定光佛舍利六百多颗；到地宫中，又获得释迦佛舍利一千三百多颗。再次选定四月八日午时，依照旧例按佛法安葬。我慧材不过是狼山洞穴【“穴”字疑】中学习、龙苑里的平庸之人，惭愧地叩写这些琐陋文字，姑且编录这件盛事。愿三乘五性众生，承受此功德，便能登上舍利羬轩；七趣十生众生，依仗此功德，共同登上犪驾。更愿山陵迁移、山谷变迁，而美好的典范永不衰败；大地长久、上天永恒，美善的谋略永远稳固。就是这样【《承德府志》五十】考察：铁舍利塔在朝阳县南面，辽代曾在此建灵感寺，重熙年间铸造铁塔，用来收藏佛舍利。后来因为得到定光佛舍利六百粒、释迦佛舍利一千三百多粒，便改为收藏在塔下地宫中。现在塔已经不存在了，当地人曾在此处挖土一丈多，发现一座地宫，高八尺，宽六尺五寸，八面相等，四周镶嵌碑石。碑文中有一块写着：“大契丹国兴中府重熙十五年丙戌岁十一月丁丑朔十六日壬辰开始铸造，次年四月乙巳朔八日壬子午时安葬释迦佛舍利。”记文末尾记载，主持办理建塔的是僧人觉华岛海云寺业律沙门志全。另有两片碑文，是天庆二年讲经律论师慧林所撰写的释迦、定光二佛身舍利塔记，称重和十五年铸造铁塔一座。考察辽代各帝，没有年号“重和”，这是抄写错误，把“重熙”写成了“重和”。见《热河志》：觉华岛在今锦州府西南界，辽代属来州，元代属瑞州，是今建昌县东南境。考察《方舆纪要》，称觉华岛在宁远卫东南二十里，岛上有海云寺、龙宫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寸〕 许亢宗《奉使行程录》也说：“第十八程，从来州八十里到海云寺，距离海边约半里，寺后有温泉池，远望海中有一座大岛，岛上有楼殿和窣堵波，岛上有龙宫寺。”铸造铁塔的主持僧人志全，大概是从海云寺迁居灵感寺的，所以记文末尾特意记下他的最初住地。慧材，《热河志》作慧林，恐怕是错误的。◆幢记◆ 佛顶尊胜陀罗尼石幢记 京西戒坛寺陀罗尼幢及其记文 惠州李祜墓幢记 ○佛顶尊胜陀罗尼石幢记【开泰二年】奉献给神赞天辅皇帝、齐天彰德皇后，祝愿万岁；亲王、公主祝愿千秋；又愿文武百官长久居于禄位，风调雨顺，海晏河清，一切有情众生共同沾受利益和快乐。长宁军节度掌书记、儒林郎试大理评事、武骑尉王桂撰写。长宁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崇禄大夫、检校太傅、使持节白川州诸军事、白川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以下俱缺】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商税曲务都监王元泰。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同监曲务张翼。三司押衙、曲务判官、兼知商税事翟可行。银青崇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崔扆。儒林郎试大理评事、守白川州咸康县令、武骑尉王【缺】银青崇禄大夫、检校左散骑常侍、兼殿中侍御史、骁骑尉江涛。观察判官、儒林郎试大理司直、云骑尉、赐绯鱼袋田能成。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崇禄大夫、检校太傅、使持节白川州诸军事、白川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巨鹿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耿延【以上为左方所列官衔】寺主僧义超，都维那僧义训【以上为左方所列人名；《承德府志》四十八】○京西戒坛寺陀罗尼幢及其记文【太康三年】

译释裕经 唉！道德尊贵，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活着享有荣誉，死后受到哀悼，□□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只有感动人心最深的，才会得到最隆重的报答礼仪。伏惟我已故戒坛寺主持大师，弘法度众的事业已经圆满，化缘却忽然终止。四生众生如同孩子思慕父母，号哭得像丧失了天一样。七众弟子内心推崇哀痛，捶胸顿足，仿佛没有立足的厚土。虽然备具宝棺和礼仪，用□氎送终，仍然增加了难以割舍的悲哀，无法仰望无穷无尽的追恋。于是就在遗塔前建立殊胜经幢，仰仗佛印的巨大威力，向上报答慈云般的广大荫庇。希望慈悲的尘影一同变化消融，使庄严的因地迅速显现法身，圆满果海，长久成为佛事。如今德滋等人共同追念先人，所集资财极其微薄，哪里能够报答深厚恩德？姑且借此表示我们的诚意【幢文拓本所载撰文者姓名，据《京畿金石考》】○惠州李祜墓幢记【天庆三年】李忠益 大辽惠州西城东厢务农的陇西人李祜，此人早年禀有坚贞纯正的品性，生来具备完美善良的德行；心志在严酷岁寒中也不改变，始终存有忠孝之志。干统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因卧病而去世，享年六十五岁。妻子李氏，共生三男：长子业经，出家为沙门僧元才；次子忠益；小儿子忠言。又生三女：长女谢哥，嫁给彭城刘孝仙；次女胜哥；小女禅哥。天庆三年九月二十五日癸卯日，迁葬到归化县寿山北面。不雕刻，不绘画，不建庙，不立碑，不损耗财物，也不劳烦人力，只建立一座圣言幢，高一丈五尺，八面一层，上面覆盖，下面承托。此幢由死者的长子业经沙门僧元才等人所建。于是命乡贡进士李忠益撰写记文。父亲去世后，我因此写下四句偈语赞颂道：“此人已经去世，遗风仍然存在；说话都有准则，尽力行孝值得称道。刻下姓名【缺六字】，只说崇尚善行，美好的福庆流传给子孙【《承德府志》四十八】考察：此幢在平泉州治北面，位于舍利辉棚栏营子喇嘛庙中。幢身八面都刻有文字，其中一半是梵文经语，无法辨识，只有几行汉字还可以辨认。辽代惠州属于今建昌县境，幢文称李祜迁葬于归化县寿山北面。考察可知，归化隶属于辽代大定府，所在地就是今天的平泉州一带，因此李祜应当是归化人。所谓“惠州李祜”，只是根据他务农的侨居地来指称罢了【“耳”字在第八字之下】。◆誓文◆ 即位东征祭天树旗誓众文 ○即位、东征、祭天、树旗、誓众文【康国元年】德宗 我大辽自太祖、太宗在艰难中创成帝业以来，后继的君主沉溺享乐，毫不以国政为念，盗贼纷纷兴起，天下因此土崩瓦解。朕率领你们远赴朔漠，希望恢复大业，以光大中兴。这并不是朕和你们世代居住的地方。朕再次命令元帅额哩埒【原作“干里刺”】说：“现在你要出征，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与士卒同甘共苦，选择水草丰美的地方扎营，估量敌情再进军，不要自取祸败。”【《天祚纪》】◆祭文◆ 祭文 派遣耶律信等人，奉诏祭奠高丽王文宗的祭文。派遣耶律信等人，奉诏祭奠高丽王顺宗的祭文。○派遣耶律信等人，奉诏祭奠高丽王文宗的祭文【太康十年】惟愿逝者天性极具礼义的根本，禀受中和之气的精粹。以王爵驾驭尊贵之位，早年承袭青社的封爵。木神主仁，完全承受东方之气。亲自怀抱忠诚，尽力履行述职纳贡的礼仪，每年到朝廷来匡辅君主。朝廷依赖您的功勋，千里之外成为藩屏；百姓承受您的恩惠，正当拱手仰赖您成就事业。哪里料到上天竟不肯留下您？听到讣告后悲悼怀念，停止朝会，更增抽泣。唉！岁月不停留，人生如寄居。一千年才遇到的时运，五十年的君臣情义，突然使您沉入夜壑，难以保存东园所制的葬器。应当专门派遣使者传达讣音，使祭奠之礼送达您的来生。魂魄啊，如果有知，请享用这至诚的心意。【《高丽史》】○派遣耶律信等人，奉诏祭奠高丽王顺宗的祭文【太康十年】惟愿逝者承受星辰的纯粹精气，禀受山岳河流的秀美之气，在世代相传的王国中降生，成为有才干的王臣。刚刚处在英年妙龄，便蒙受宠爱嘉奖的任命，治理日域之地，向天朝述职；辅佐拥戴君主，输送忠诚，使国家得到庇护而安定。正当藩臣功绩日益盛大之时，突然遭逢父母去世的忧患。朝廷议定夺情起复，使他承袭王爵。正要指引车马启程时，却听到驿使传来讣告。又为贤良之人殒亡而叹息，因而更加震惊悲悼。为什么舟沉壑中不能停止，竟使人琴一同亡失？念及他的忠诚谋略，仿佛还能看见他的风范法度。临遣车驾，前去陈设奠酒。幽冥中的神灵若有知觉，当能谅解我遥远的思念。【《高丽史》】◆杂著◆ 《营卫旧志》○《营卫旧志》耶律俨 契丹初期，逐水草而居，住处没有定所。到了聂哷【原作“涅里”】时，才开始制定部族制度，各自拥有分配的土地。太祖兴起后，因为德哷【原作“迭刺”】部强盛，就把它析分为五院、六院；奚六部以下的部族，也多因俘获或归降而设置能征善战、拥有兵甲的人，登记军籍，分别隶属于各路。详衮【原作“详稳”】统军、招讨司中轮番驻守内地的部族，按时耕种放牧，在荒野之间整治边防、编理户口；日常生活的资用依靠畜牧，绩取兽毛、饮用乳汁，以此作为衣食来源。各自安守旧有风俗，习惯于劳作，不见繁华和奇异的物品，也不轻易迁徙变故，因此家给人足，军备整齐完备。最终他们虎视四方，强大的国家来朝，弱小的国家归附；向东越过蟠木，向西越过流沙，没有不率众臣服的。部族实在是他们的爪牙啊！【《营卫志中》】考察今本《志》引用《旧志》，根据本传来看，应当是耶律俨所作。此处据补。《辽文萃》卷四 ●《辽文萃》卷五 补遗 诏 制 谕 表 书 檄 杂著 ◆诏◆ 赐图空国师诏 告诫办理公事不可草率的诏书 征讨女真的诏书 ○赐图空国师诏【开泰二年】朕听说，上自轩皇，下至周发，都凭借师保之臣来使国家蒙福。这也是尊崇德行、效法贤人的道理，不敢倚重一个人而怠慢另一个人。如今见到大禅师，见识超出券内，心灵超脱环中；在敬奉佛法的田地洒下甘露，在真实境界中融会保存的光明，总持最高的道理，使众多迷惑者觉悟。朕怎么能不以您为师呢？【《图空国师胜妙塔碑》】○告诫办理公事不可草率的诏书【太平十年】汉儿办理公事，都必须考察南朝的法度；办事时不得草率行事。【《契丹国志》卷七】○征讨女真的诏书【天庆五年】女真既然作乱，就派大军加以剿除。【《国志》卷十】◆制◆ 遗制 ○遗制【会同十一年】永康王是太圣皇帝的嫡孙、人皇王的长子，深受太后钟爱，群臣众人的心意也都归向他，可以在中京即皇帝位。【《通鉴·后汉纪》卷二、《国志》卷四】考《通鉴》记载：“永康王兀欲在府署召集蕃汉群臣，宣布契丹主的遗制。”胡三省注说：“所谓遗制，是兀欲自己制作的。” ◆谕◆ 到汉军行营宣布谕令 ○到汉军行营宣布谕令【天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