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文萃卷五

译韩汝诲 将士们离开家乡，长期暴露在野外，经受风霜冻寒，实在值得怜悯。如今女真已经远逃，不可再深入追击，命令你们一并撤回。【《国志》卷十】◆表◆ 派遣使者到后唐进呈表章 ○派遣使者到后唐进呈表章【天显二年】虚文进 近来新州团练使李存矩掌管郡邑，掌握恩威；虐待百姓，毒害甚于豺狼；聚敛赋税，贪婪胜过沟壑，百姓不能忍受他的统治，士卒也各自离心。臣于是抛弃父母之邦，进入朔漠之地。多年身处雁塞，只能徒然向着太阳倾心；每次望见家乡的山岭，总是销魂而泪眼欲断。李子卿在河畔，空留下怨恨之辞；石季伦在洛中，也无人替他陈述归乡的请求。近来听说皇帝陛下承受上天眷顾的命运，亲身保持清明，掌握纲纪、顺应天道，革除旧弊、更新政治，我才知道大幸已有道路。臣朝拜归顺的心早已蓄积，只等待良好时机。臣于十月十日决定杀掉城中的契丹人，于十一日离开州城，押带七八千辆车，率领十五万百姓；十四日已经到达幽州。谨此陈述。【《旧五代史·本传》】考《旧五代史》说：明宗即位的第二年，卢文进从平州率领所属部众十多万人前来归奔，行军到幽州时，先派使者进呈表章；等到抵达洛阳，授任滑州节度使、检校太尉；一年多后，调任镇守邓州。◆书◆ 答复后晋、请求恢复旧日友好的书信 派使者送给乐寿监军王峦，请求献城归附的书信。答复后晋杜威的书信 致宋帝书 致宋仁宗书 再次答复西征之事的书信 送给晋太后的书信 答复晋少帝的书信 赵行实从燕地回来时得到的书信 从上京回来时的复信 ○答复后晋、请求恢复旧日友好的书信【会同八年】既成的形势，是不能改变的。【《国志》卷二、《通鉴·后晋纪》卷四】考《国志》：晋帝到达澶州时，辽帝驻军元城，另派将领进攻太原。晋朝诏令刘知几、杜威、马全节、张彦泽等率兵在黎阳抵御辽军，又派译者孟守忠给辽帝送信，请求恢复旧日友好。辽帝的复信如下。○派使者送给乐寿监军王峦、请求献城归附的书信【会同十年】城中的契丹兵不到一千人，请求朝廷派轻装部队袭击他们，我愿意在城内作为内应。而且今年秋天雨水很多，从瓦桥以北积水无边无际。契丹主已经回到牙帐，即使听说关南发生变故，那里路远又被水阻隔，也无法前来救援。【《通鉴·后晋纪》卷六、《旧五代史·晋少帝纪》】考《通鉴》：开运三年，契丹所任瀛州刺史刘延祚送信给乐寿监军王峦，请求献城归附，信中如此如此。《旧五代史》所载文字略有不同。○答复后晋杜威的书信【会同十年】赵延寿 长期居处异域，思念归回中原，请求派大军接应，使我脱身南归。【《通鉴·后晋纪》卷六】考《通鉴》：开运三年，有人从幽州来，说赵延寿有意归国。枢密使李崧、冯玉相信了他的话，命天雄节度使杜威给赵延寿写信，详细说明朝廷旨意，并用丰厚利益诱惑他。洛州军将赵行实曾经侍奉赵延寿，于是派他带着书信秘密前往送信。赵延寿回信如此如此。朝廷十分高兴，又派赵行实到赵延寿那里，与他约定日期。○致宋帝书【重熙十年】兴宗 李元昊在北朝与我有甥舅亲属关系，既然有罪理应予以讨伐，为什么不派一名使者来答复？何况你们正在修筑长堤、堵塞要道、挖开塘水、增置边军，已经使人滋生猜疑，担心破坏彼此的信任和和睦。如果考虑长久友好，就共同消除疑虑。请把晋阳旧日归附的地区、关南原先割让的县邑归还我国，使百姓共同安宁。【《国志》卷八】考《国志》：皇帝派萧英、刘六符到宋朝请求归还石晋割让的瓦桥关十县。这封信与第二十卷所载不同，所以记录在这里。○致宋仁宗书【重熙十三年】兴宗 你们那个愚蠢的元昊，早已辜负贵朝，朝廷多次派林牙带诏书去责问，他仍然不肯悔改。近来他诱骗越过边境的百姓二三百户，如今已经议定在秋末亲自率领军队，直抵贼境。又说：恐怕北军深入之后，他就转而归附贵朝，或者再次请求称臣，或者按照惯例进贡。希望你明察一切，不要答应他的请求。【《续资治通鉴长编》】又一封书信【重熙十四年】兴宗 元昊放纵他的凶恶党徒，侵扰我国的亲属邻国。由于友爱之情深厚，将其荡平之后也可以使其成为藩属。若要改变惯例，谨慎修治贡奉之礼，亲邻各国协力同心，务必将其平定，这样才合适。【《续资治通鉴长编》】○再次答复西征之事的书信【重熙十八年】兴宗 元昊窥伺边境事务，特意议定讨伐铲除；朕再次亲临边地，是想消灭首恶。然而夏国急忙来告知，元昊已经死亡，年幼的继承人还不能懂得抚恤之意，狡诈的辅佐之臣仍怀有背叛欺诈之心。朕反复思量，不能因为逃亡的百姓而亲自出征，料想这些凶顽之徒终究会被平定荡除。如果想要暂缓这一次行动，实在对双方都没有益处。【《续资治通鉴长编》】○送给晋太后的书信 太宗 我有一个梳头的婢女，偷了一只药囊，逃奔到晋国；如今她们都还在吗？我在阳城作战时，丢失了奚车十辆，它们还在吗？【《旧五代史·晋家人传》】○答复晋少帝的书信 太宗 先前本想答应你到上国朝觐，朝臣们上奏说：‘哪有两个天子在道路上相见的道理？’现在赐给你朕所佩带的刀子，以安慰你的心。【《旧五代史·晋少帝纪》】考史书说：皇帝听说契丹主将要到来，想和太后一起出迎；张彦泽先上表说明此事，领受契丹主的旨意后，得到如此答复。○赵行实从燕地回来时得到的书信 赵延寿 长期陷身边地，希望归回中原，请求派遣大将前来接应，我就立即脱身南归。【《旧五代史》卷八十四】○从上京回来时的复信 李良嗣 我们一向彼此陌生，未能以礼相见；姑且根据权宜之计，通过使者往来，共同谋划成就大事，何不准备坦诚地表露信实之意呢？【《燕云奉使录》】考《燕云奉使录》说：李良嗣当时在上京，作了一首诗，诗见于《文存》。主人命人划船，吴王妃起舞并献酒，宾主酬答非常欢乐。回信如下。◆檄◆ 声讨晋出帝罪恶、昭告天下的檄文 ○声讨晋出帝罪恶、昭告天下的檄文 太宗 把叔母纳入宫中，扰乱人伦的大法。【《新五代史·晋家人传》】◆杂著◆ 《伴宋使纪程》《伴宋使纪程》（刘经） 《伴宋使纪程》（牛营） ○《伴宋使纪程》【统和二十六年】李询 灵河地区有灵锦、显霸四州，出产桑麻。又向东到黄龙府一千五百里，就是东京。再向东到高丽、女贞四千里，向东北到辽海二千里。【《乘轺录》】考《续谈助》卷三《乘轺录》：大中祥符元年，知制诰路振作此书（原注：从“灵河”以下的内容，是接伴副使李询所说；李询曾出使高丽，经过女贞，渡过灵河，共计五十程）。钱大昕《宋奉使诸臣表》漏载了他。○又

译刘经 辽海就是辽东，乐浪、玄菟等地都隶属于那里。向北到上国一千里，就是林胡旧地，原名林荒，契丹改名为林潢。府国南面有旧城，潢水向西流到炭山七里处；山北有凉殿，向西北到刑头五百里。契丹人稍有暑气就前往凉殿，天气酷热就前往刑头。东北一百多里有鸭池，是野鸭聚集的地方。向西南到山后八军八百多里，契丹军队想向南放牧时，都集中到幽州。【《乘轺录》】按原注：从“辽海”以下的内容，是馆伴使刘经所说。○又 牛营 崧亭关在幽州以东二百六十里，虎北口在幽州以北三百里，石关门在幽州以西一百八十里；虎北口以东三十多里，另有奚关。【《乘轺录》】按原注：崧亭石门、奚关路、幽州客司、牛营等处所说。《辽文萃》卷五。●《辽文萃》卷六。作者考。◆作者考◆ 《圣宗本纪》：圣宗名讳隆绪，小字文殊努。他幼年喜欢书法文章，十岁就能作诗。长大以后，通晓音律，喜爱绘画。在位四十九年。《道宗本纪》：道宗名讳洪基，字纳琳。清宁三年，皇帝认为君臣志趣相同、华夏与夷狄风俗相通，便向皇太后进献诗篇。清宁六年五月，监修国史耶律白请求编纂御制诗赋。寿隆六年去世，享年七十岁。《懿德皇后本纪》：小字观音，擅长作诗，善于谈论，能自己制作歌词，擅长弹琵琶。《焚椒录》中所记载的内容，不能全部作为可靠依据。《天祚文妃本传》：小字瑟瑟，擅长文墨，善于作诗歌。《东丹王本传》：东丹王倍，小字图欲，幼年聪明敏锐，喜爱学习，买来的书多达一万卷，收藏在医巫闾山顶的望海堂中。他通晓阴阳之学，懂得音律，精通医药、针灸和灼艾等技艺，擅长写辽、汉文章。赵延寿。《太平广记》引《别传》说：“他是将门子弟，幼年学习武略，闲暇时以作诗文为乐。” 李澣，《本传》说他起初在晋任中书舍人，晋亡后归附辽国，官至宣政殿学士。据《宋史》记载，他字日新；《通志·蓺志略》记载，晋朝末年陷入契丹，著有《丁年集》十卷。又以辽年号为集名，称为《应历小集》十卷。《丁年集》载有《五代史》及《宋志》。刘三嘏，《儒林公议》说他是刘慎行的儿子，河间人，考中进士。娶公主未能和谐相处，便带着妾和儿子投奔宋朝广信军，并作诗陈述自己的情况。王鼎，《本传》记载，字虚中，涿州人。广泛通晓经史，清宁五年考中进士，升任观书殿学士。僧人智化，玉石观音像石刻上的题名为“崇禄大夫、检校太师、行鸿胪卿、普门大师、赐紫”。根据唱和诗碑立于寿昌五年这一点，以下二十五人都是道宗时期的人。郑若愚，任兵部尚书兼门下侍郎、平章事。韩资让，任左仆射兼中书侍郎、平章事。赵庭睦，任兵部尚书、兴中尹。梁援，任诸行宫都署、尚书左仆射。赵长敬，任特进、礼部尚书，参知政事。马元俊，任观书殿学士、翰林学士、行尚书礼部侍郎、知制诰。刘瓌，任中大夫、昭文馆直学士、知御史中丞，封开国侯。史仲爱，任度支使、金紫崇禄大夫、行尚书礼部郎。曲正夫，任干文阁待制、史馆修撰。王执中，任朝请大夫、守秘书监，封开国伯，赐金紫鱼袋。于复先，任南面统行宫监、部署〔原文缺一官职〕、尚书吏部员外郎。王仲华，原任枢密院吏房承旨，代理殿中少监。孟初，任朝议大夫、知制诰，封开国子。张识，任朝散大夫、司农少卿、大定少尹，赐紫金鱼袋。杨涤瑕，任司农少卿、知度支副使。李师范，任守殿中少监，主管析津县事务。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