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易本义卷三

译《周易·彖上传》。【“彖”就是文王所系的卦辞；“上”指经的上篇；“传”是孔子用来解释经文的文辞。后来凡是说“传”的，都照此解释。】伟大啊，乾元！万物都凭借它开始生成，于是它总摄天道。【这一节专门以天道说明乾卦的意义，又把元、亨、利、贞分为四种德性来阐发；这一节解释“元”的意义。伟大，是感叹之辞。元，是大，也是开始。乾元是天德伟大的开端，所以万物的产生都凭借它作为开始；它又是四德之首，贯通天德的始终，所以说“总摄天道”。】云气流行，雨水施布，万物各自显现形态。【解释乾卦的“亨”。】极其明白乾道的始终，六个位次依时形成；依时乘驾六条龙来驾驭天道。【开始就是元，终结就是贞。没有终结便没有开始，不守贞正便不能成为元。这是说圣人彻底明白乾道的始终，便能看见卦中的六个位次各因时而成，并乘驾这六个阳爻来运行天道，这就是圣人的元亨。】乾道发生变化，万物各自端正自己的性命，保持并合成太和之气，于是利于守正。【变化，指变化的逐渐发生；化，指变化已经完成。万物所承受的叫作性，天所赋予的叫作命。大和，是阴阳交会而形成的中和之气。“各正”是万物在初生时得到各自的性命；“保合”是万物出生以后保全它们。这里说乾道的变化无所不利，万物各自得到自己的性命而自我保全，用来解释利贞的意义。】圣人出现在万物之上，天下各国都安宁。【圣人在上，高出万物，正如乾道的变化。万国各自得到适宜的位置而都安宁，正如万物各自端正性命并保持太和。这是说圣人的利贞。总的来说：元，是万物开始生长；亨，是万物舒展茂盛；利，是趋向成熟结实；贞，是果实已经成熟。果实成熟以后，根蒂脱落，便可以重新播种而生长。这就是四德循环不止的原因。然而四者之间，生气流行，起初并没有间断；这正是元能够包摄四德并总摄天道的原因。若从圣人的角度说，孔子的意思大概是把此卦看成圣人得到天位、实行天道而使天下太平的占象。虽然其中的文义有些并非文王原来的文字，但读者各自按照它的意思去寻求理解，二者可以并行而不相冲突。坤卦也照此解释。】至大啊，坤元！万物凭借它而获得生命，于是顺承天道。【这一节以地道说明坤的意义，开头先说元。至，是极致，比“大”的意义稍缓。开始，是气的开始；生，是形体的开始。顺承天的施予，是地的道。】坤地深厚，承载万物；德性与无边无际相合，含容弘大而光明，万物都得到亨通。【说的是亨。德性与无疆相合，是说坤配合乾。】母马属于地类，行走大地没有疆界；柔顺而利于守正，是君子所应实行的道路。【说的是利贞。马是乾的象，但这里把它归为地类，因为母马属阴，而马又是行走大地的动物。行走大地没有疆界，便既顺从又健行。柔顺而利于守正，是坤的德性；君子所行，是说人的行为应当像坤的德性。所行能够如此，占断就如下面所说。】先行会迷失而失去道路，后来顺从便得到常道。西南可以得到朋友，于是与同类同行；东北会失去朋友，但最终仍有喜庆。【阳大而阴小，阳能够兼容阴，阴不能兼容阳，所以坤的德性通常只有乾德的一半。虽然在东北失去朋友，但返回西南，最终便有喜庆。】安然守正的吉利，正与大地无边的德性相应。安定而且守正，是地的德性。】屯，是刚柔开始交合而艰难产生。【用上下两个卦体解释卦名的意义。开始交合指震，艰难产生指坎。】在险难中行动，大为亨通而守正。【用上下两个卦体的德性解释卦辞。行动是震的作用，险难是坎的处境。从这里以下，是解释元、亨、利、贞，采用文王的本意。】雷雨的活动充满天地，天道开始创造时草创混沌，宜于建立诸侯而不能安宁。【用上下两个卦体的象解释卦辞。雷是震的象，雨是坎的象。“天造”犹如说天运；“草昧”是杂乱昏暗。阴阳交合而雷雨发生，杂乱昏暗充塞天地之间，天下尚未安定，名分也未明确，宜于建立君主来统治，却还不能立即说是安宁的时代。不取初九爻的意义，是因为可以取的意义很多，这里姑且举其中一种。】蒙，山下有险；遇险而停止，这就是蒙。【用卦象和卦德解释卦名，有两个方面。】蒙卦之所以亨通，是因为以亨通之道行动而合乎时宜、中道。不是我去求童蒙，而是童蒙来求我，这是因为双方的志向相应。第一次占筮便告诉他，是因为九二刚健而居中。再三烦渎，烦渎了就不告诉他，是因为烦渎蒙昧。用蒙昧来培养正道，是成就圣人的功业。【用卦体解释卦辞。九二以可以亨通的道理启发人的蒙昧，又得到时势的中道；下文所指的事情，都是以亨通之道行动而恰当合宜。所谓志向相应，是九二刚明，六五柔暗，所以九二不去求六五，而六五来求九二，双方志向自然相应。所谓刚而居中，是以刚健而居中，所以能够告知而有节度。反复占筮的人，问到第二、第三次固然是烦渎，回答的人也就同样成了烦渎。用蒙昧培养正道，是成就圣人的功业，用来解释利贞的意义。】需，是等待。险难在前面。刚健而不陷入险难，在道理上就不会困穷。【这是用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需卦有诚信，光明而亨通，守正则吉；居于天位而得中得正。利于渡过大河，前往便能建立功业。【用卦体和上下两个卦象解释卦辞。】讼，是上方刚强、下方险陷；险而又强健，所以叫讼。【用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讼卦有诚信却受到阻塞，应当警惕；居中则吉，因为刚爻来到中位。最终凶，是说争讼不可使它成功。利于拜见大人，是崇尚中正。不利于渡过大河，是说会陷入深渊。【用卦变、卦体和卦象解释卦辞。】

译师，是众人；贞，是正。能够使众人归于正道，就可以成就王业。【这是用卦体解释“师贞”的意义。所谓“以”，是说能够左右、统率众人。阳爻居下卦中央，五个阴爻都归它统率；能够使众人归正，就是王者的军队。】刚健而居中，并且得到应援；行走于险难之中而顺应人心。凭借这种才能德性使天下受其役使，百姓也跟从他，吉，又有什么灾咎呢？【又用卦体和卦德解释“大人吉，无咎”的意义。刚中指九二得中，应指六五与它相应；行险指实行危险的道路，顺指顺应人心。没有老成的德性不能做到这一点。毒，是伤害。兴师动众不可能完全不伤害天下，但因为具有这样的才能和德性，所以百姓喜悦而跟随他。】比，吉。【这三个字疑为衍文。】比，是辅助；下方顺从。【这是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反复占筮，根本长久而守正，没有灾咎，因为刚健而居中。各方不安，正在前来归附，是因为上下都有应援。后来者凶，是因为它的道路已经穷尽。【也是用卦体解释卦辞。刚中指九五，上下指五个阴爻。】小畜，柔爻得到正位，上下都应和它，所以叫小畜。【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柔得位指六四居正位，上下指五个阳爻。】刚健而又谦巽，刚健居中而志向能够实行，于是亨通。【用卦德和卦体来说，阳爻仍然可以亨通。】乌云密布而不下雨，是因为阴气还在向上运行；从我的西郊升起，是说施布尚未实行。【“尚往”是说蓄积还没有达到极点，阴气仍在向上前进。】履，是柔爻践履刚爻。【用上下两个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心中喜悦而应和乾，所以践履虎尾而不被咬，亨通。【用卦德解释彖辞。】刚健而居中得正，践履帝位却没有愧疚，光明。【又用卦体说明，指九五。】泰，是小者往、大者来，吉而亨通；这就是天地交合、万物通达，上下交合而志向相同。内为阳而外为阴，内为刚健而外为柔顺，内为君子而外为小人；君子之道增长，小人之道消退。否，是闭塞而不成其为人事；不利于君子守正。大者往而小者来；这就是天地不交、万物不通，上下不交而天下没有邦国。内为阴而外为阳，内为柔弱而外为刚强，内为小人而外为君子；小人之道增长，君子之道消退。同人，柔爻得到正位和中位，并与乾相应，所以叫同人。【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柔指六二，乾指九五。】同人说。【这是衍文。】同人于野，亨通，利于渡过大河，是乾道在运行。文明而刚健，居中得正而有应，是君子的正道；只有君子才能沟通天下人的志向。【用卦德和卦体解释卦辞。沟通天下人的志向，才是大同；否则只是私人感情。】只是这些意义的合成，怎么能够因此达到亨通并利于渡过大河呢？】大有，柔爻得到尊位，居大中之位，上下都应和它，所以叫大有。【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柔指六五，上下指五个阳爻。】它的德性刚健而文明，应合天道而随时运行，因此元始而亨通。【用卦德和卦体解释卦辞。应天指六五。】谦之所以亨通，是因为天道向下施济而显出光明，地道处于卑下却向上运行。【说明谦为什么必然亨通。】天道使盈满者亏损而使谦下者增益；地道使盈满者倾覆而使谦下者汇聚；鬼神使盈满者受害而使谦下者得福；人道厌恶盈满而喜爱谦逊。谦逊的人处在尊位，德性更加光明；处在卑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他；这是君子有始有终的原因。【变，是倾斜毁坏；流，是聚集而归附。人能够谦逊，处在尊位时德性会更加光明，处在卑位时别人也无法胜过他，这就是君子能够有终的原因。】豫，刚爻得到应援而志向能够实行，顺从而行动，所以叫豫。【用卦体和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豫是顺从而行动，所以天地都如此，何况建立诸侯、出兵行军呢？【用卦德解释卦辞。】天地顺应时势而运行，所以太阳月亮运行不过度，四时没有差错；圣人顺应时势而行动，所以刑罚清明而百姓服从。豫卦的时势和意义真是重大啊！【极力说明它的意义，并赞叹其广大。】随，刚爻来到下方而居于柔爻之下，行动而喜悦，所以叫随。【用卦变和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大为亨通而守正，没有灾咎，于是天下都随时而行。【王肃本“时”作“之”，现在应当从王肃本。这是解释卦辞，说能够这样，刚爻就是天下所跟随的。】随时的意义真是重大啊！【王肃本把“时”字置于“之”字之下，现在应当从王肃本。】蛊，刚爻在上、柔爻在下，谦巽而停止，所以叫蛊。【用卦体、卦变和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大概正因为这样，积累弊病而达到蛊乱。】蛊卦元始而亨通，天下便得到治理；利于渡过大河，前往是有事情要做；甲日前三日，甲日后三日，事情终结便会重新开始，这是天道运行的规律。【解释卦辞。治理蛊乱达到元亨，就是混乱终结而重新得到治理的象；混乱的终结正是治理的开始，这是天运如此。】临，刚爻逐渐增长。【用卦体解释卦名。】喜悦而顺从，刚爻居中而有应援。【又用卦德和卦体说明此卦的美善。】减损盈满而增益谦逊；大地的规律是使盈满发生变化而流归于谦逊；▯神憎恶盈满而降福于谦逊；人的规律是厌恶盈满而喜好谦逊。谦逊者处于尊位，德行就更加光明；处于卑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他；这就是君子能够善终的道理。【“变”是说倾覆毁坏；“流”是说聚集并归向它。人能够谦逊，那么处在尊位的人，其德行就更加光明；处在卑位的人，也没有人能够胜过他。这就是君子所以能够善终。】豫卦以刚爻相应，志向得以施行；顺应事理而行动，所以称为“豫”。【这是根据卦体、卦德来解释卦名的含义。】豫卦因为顺应事理而行动，所以天地也如此，何况建立诸侯、出兵作战呢？【这是根据卦德解释卦辞。】天地顺应事理而运行，所以日月运行不错失，四时更替不差忒；圣人顺应事理而行动，那么刑罚清明，百姓也会服从。豫卦所体现的时势意义，真是广大啊！【这是极力说明其意义，并赞叹它的广大。】随卦是刚爻来到下位而居于柔爻之下，行动而喜悦，因此形成“随”。【这是根据卦变、卦德解释卦名的含义。】“大亨，贞，无咎”，这样天下就会随顺时势而行。【王肃本“时”字作“之”，现在应当从王肃本。这是解释卦辞：能够如此刚健，天下人就会跟随他。】随顺时势而行的意义，真是广大啊！【王肃本把“时”字置于“之”字之下，现在应当从王肃本。】蛊卦是刚爻居上、柔爻居下，既巽顺又止息，因此称为“蛊”。【这是根据卦体、卦变、卦德解释卦名的含义；大概正因为如此，积累的弊病才发展到蛊乱。】蛊卦说“元亨”，是说天下因此得到治理；“利涉大川”，是说前往有所作为；“先甲三日，后甲三日”，是说事情终结之后又会有新的开始，这是天道运行的规律。【这是解释卦辞：治理蛊乱达到元亨的境界，就是乱世终结而重新得到治理的象征；乱的终结、治的开始，是天道运行所决定的。】临卦是刚爻逐渐增长。【这是根据卦体解释卦名。】喜悦而又顺从，刚健居中并且有所应合。【这是又根据卦德、卦体说明临卦的美善。】大为亨通而守正，这是天道。【正值阳刚增长之时，又有这样的善，所以占断如此。】到了八月便有凶险，消退不会长久。【虽说这是天运的自然规律，但君子应当知道有所警戒。】大观卦居上，以顺而巽，处于中正之位来观示天下。【这是用卦体、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观卦说，观礼时洗手而不献祭，诚信而庄敬，下面的人就会受到感化。【这是解释卦辞。】观察上天神妙的运行之道，四时从不差错；圣人用神妙之道设立教化，于是天下人都服从了。【这是极力说明观示之道：四时不差错，是天所以成为可观之处；用神道设教，是圣人所以能够观示天下之处。】颐卦中间有物，叫作噬嗑。【这是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噬嗑能够亨通，是因为刚柔分明，行动而明察，雷电相合而显明，柔爻得中并向上行进；虽不居当位，适宜用刑狱。【这是又以卦名、卦体、卦德、二象和卦变解释卦辞。】贲卦亨通。【“亨”字恐怕是衍文。】柔爻来到下卦而文饰刚爻，所以亨通；分出刚爻上行而文饰柔爻，所以小有利于有所前往。这是天文。【这是用卦变解释卦辞。刚柔交错，是自然的形象，所以称为天文。先儒说“天文”上面应有“刚柔交错”四字，或许是这样。】文明而有所止，是人文。【又从卦德来说，“止”是指各自得到适当的分限。】观察天文，可以考察时序的变化；观察人文，可以教化并成就天下。【这是把贲道的广大作用说到了极点。】剥，就是剥落；是柔爻改变刚爻。【这是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说柔爻逐渐进逼乾阳，使刚变成柔。】不利于有所前往，因为小人正在增长；顺势而止，是观察卦象所得的道理。君子应当重视消长、盈虚，这就是天行的规律。【这是用卦体、卦德解释卦辞。】复卦亨通，因为刚爻返回了。【刚爻返回，所以亨通。】行动而按照顺势之道进行，因此出入都没有疾病，朋友前来而没有灾咎。【这是从卦德来说。】反复地运行在原来的道路上，七日便会复来，这是天行的规律。【阴阳消长，是天运如此。】利于有所前往，因为刚爻正在增长。【这是从卦体来说，刚爻既然产生，就会逐渐增长。】复卦，大概可以看见天地的本心吧！【阴气积聚之下，一阳重新生出；天地生育万物的本心，几乎将要灭息，到此才又可以看见。落实到人，就是静极而动、恶极而善，本心几乎熄灭而又重新显现的端倪。程子论述得很详细，邵子的诗也说：“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玄酒味方淡，大音声正希。此言如不信，更请问包牺。”这是极其精到的话，学者应当尽心体会。】无妄卦，刚爻从外卦来到内卦，成为内卦的主爻；行动而刚健，刚爻居中。

译并且相应，大为亨通而守正，这是上天的命令。如果不守正，就会有灾祸，不利于有所前往。无妄卦所说的前往，还要到哪里去呢？既然违背天命而得不到上天佑助，还能行动吗？【这是从卦变、卦德和卦体说明卦的善处如此，所以占断应当获得大亨通而且归于守正，这正是天命的当然规律。若不守正，就不利于有所前往，还想往哪里去呢？这是因为违逆天命，天也不佑助他，所以不能有所行动。】大畜卦，刚健而笃实，光辉显著，德性日日更新。【这是用卦德解释卦名和卦义。】刚爻上行而尊尚贤者，能够止住刚健之势，这是大正之道。【这是用卦变、卦体解释卦辞。】不在家中食禄而吉，是因为能够养贤。【也是取尊尚贤者的象。】利于涉越大川，是因为与天相应。【也是从卦体来说。】颐卦，守正则吉，因为养护正道就会吉利。观察颐养，就是观察所养的对象；自己求取口中食物，就是观察自己如何养护自己。【这是解释卦辞。】天地养育万物，圣人养育贤者并推及万民，颐养之时的意义真是广大啊！【这是极力说明养育之道并加以赞叹。】大过，就是大的超过常度。【这是用卦体解释卦名和卦义。】栋梁弯曲，是因为根本和末端都柔弱。【又是用卦体和卦辞解释；“本”指初爻，“末”指上爻，“弱”指阴柔。】刚爻超过常度而居中，柔顺而喜悦，行动有利于有所前往，于是能够亨通。【又用卦体、卦德解释卦辞。】大过之时的意义真是广大啊！【大过之时，如果没有超过常人的才能，就不能挽救局势，所以感叹其广大。】习坎，就是重重险阻。【解释卦名和卦义。】水流动却不盈满，在险境中行动而不失信实。【这是用卦象解释“有孚”的意义，说内心充实而行动有常。】只有内心亨通，才是因为刚爻居中；行动有可尊尚之处，是因为前往会有功效。【这是用刚爻居中说明内心亨通的形象，如此前往必定有功。】天险不可登越；地险就是山川丘陵；王公设置险阻来守卫国家，险阻之时的作用真是广大啊！【这是极力说明并赞叹其广大。】离，就是附丽。日月附丽于天，百谷草木附丽于土地；重重光明附丽于正道，于是教化成就天下。【这是解释卦名和卦义。】柔爻附丽于中正之位，所以亨通；因此畜养母牛则吉。【这是用卦体解释卦辞。】《原本周易本义》第三卷 钦定《四库全书》《原本周易本义》第四卷 宋代朱熹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