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易本义卷六

译《周易象下传》山上有泽，这就是《咸》卦。君子因此以虚怀之心接受他人。【山上有泽，是因为虚空而相通。】咸其拇，是说心志还在外面。虽然处境凶险，居守则可获吉，因为顺势而行便不会受到伤害。咸其股，也是不能安处，因为心志在于随从他人，所执守的处所处在下位。【“也”字，是因为前两爻都想行动，所以这样说。六二阴柔而躁动，本应由居于止极的九三阳刚来安静守止，却反而妄动，这是可惜得很的。】守正则吉，悔恨消失，因为尚未受到感动之害。心意纷乱地往来，尚未达到光明广大。【感动之害，是说不正当而有所感应，就会产生祸害。】咸其脢，是说心志处在末端。【心志处在末端，是说不能感动外物。】感动到面颊和舌头，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与“腾”通用。】雷风相继，这就是《恒》卦。君子因此立定而不改变自己的方向。浚恒之凶，是开始就要求过深。九二悔恨消失，是因为能够长久守中。不恒守自己的德行，是无处容身。长久处在不适合自己的位置上，怎么能得到禽兽呢？妇人守正则吉，是因为跟从一个丈夫直到终身。大丈夫应当裁制义理，若反而听从妇人，就会凶。长久振动而不能安定居上位，最终大而无功。天下有山，这就是《遯》卦。君子因此远离小人，不憎恶他们，却以严正自守。【天体无穷，山势有尽，这是《遯》卦的象。严正，是君子自守的常道，小人自然不能接近。】遯尾的危险，是说不前往就不会有灾祸。手里拿着黄牛之革，是说意志坚定。被系住而不能退隐的危险，是因为有疾病和疲惫。蓄养臣妾则吉，但不可用来办理大事。君子喜欢退隐，小人则不会这样。嘉美的退隐，守正则吉，是为了端正心志。肥壮而安然退隐，没有什么不利，因为心中没有疑虑。雷在天上，这就是《大壮》卦。君子因此非合乎礼的行为不去践履。【从雷气腾发来看，它是强盛的。】壮大到脚趾，诚信必然穷困。【是说必定走到穷尽。】九二守正则吉，是因为守中。小人凭借强壮逞强，君子却不这样。【小人因逞强而失败，君子因不逞强而免于困厄。】藩篱破裂而不至于羸弱，是因为还要继续前进。在平易之地丧失羊，是因为所处位置不相称。既不能退，又不能前进，是因为没有谋虑周详。处境艰难反而吉祥，因为灾咎不会长久。光明从地上升起，这就是《晋》卦。君子因此彰明自己的光明之德。【昭，就是使之光明。】晋进时受到摧抑，是独自行走正道。没有咎害，是因为尚未接受任命。【初爻居于下位，还没有官职守任的命令。】接受这样的重大福祉，是因为居中守正。众人都信任他，是因为心志向上而行。鼫鼠守正仍有危险，是因为所处位置不相当。得失都不要忧虑，前往必有喜庆。只用来攻伐自己的封邑，是因为道路还没有光大。光明进入地下，这就是《明夷》卦。君子因此治理众人时，使用晦暗来保全光明。君子出行，只要合乎义，哪怕不吃饭也可以。【只要义之所在，不吃饭也是可以的。】六二的吉祥，是因为顺从而又合乎法则。向南方出征的志向，最终会有大的收获。进入左腹，是获得了对方的心意。箕子守正，是因为光明不可熄灭。开始登上高处如同登天，是照耀四方诸国。【照耀四国，是从所处位置来说的。】后来进入地下，是失去了法则。风从火中产生，这就是《家人》卦。君子因此说话要有实质，行为要有恒常。【自身修养好了，家庭就能治理好。】整治家庭，是说在心志尚未改变时就预先防范。【心志还没有改变，便预先防备。】六二的吉祥，是因为顺从而谦逊。治理家庭严厉，并没有失当；妇女孩子嬉笑玩闹，是失去了家庭的节度。使家庭富裕，大吉，是因为顺从并处在适当位置。君王降临到家庭，是因为彼此相亲相爱。【程子说：丈夫爱护内助，妻子爱护治理家庭的丈夫。】威严而获得吉祥，是说要反求自身。【不是刻意作威作福，而是反省自身、端正内心，于是别人自然敬畏服从。】上面是火，下面是泽，这就是《睽》卦。君子因此在同中求异。【两个卦合成一体，但性质各不相同。】接见恶人，是为了避开灾咎。小巷中遇到主人，并没有失去正道。【按照本来的正应关系，并不是有什么邪僻。】看见车子被拖拽，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开始虽无所得，最终会有结果，是因为遇到了阳刚之人。彼此交相诚信而无咎，是因为心志得以施行。同族的人如同咬食柔肤，前往会有庆贺。遇雨而吉，是因为群疑全都消失。山上有水，这就是《蹇》卦。君子因此反省自身、修养德行。前往艰难，回来则有声誉，是说应当等待时机。君王和臣子都处于艰难之中，最终没有可责怪之处。【事情虽然没有成功，也没有什么可以责怪的。】前往艰难，回来反身，是因为内里的人感到喜悦。前往艰难，回来相连，是因为处在适当位置而有实际力量。极大的艰难反而有朋友来，是因为守中合节。前往艰难，回来则有大收获，是因为心志在内。适宜拜见大人，是为了跟从尊贵者。雷雨兴起，这就是《解》卦。君子因此赦免过错，宽宥罪行。刚柔相交之际，合乎义理便没有咎害。九二守正则吉，是因为得到了中道。背负东西却乘坐车子，也可说是可耻；这是自己招致兵戎，又能责怪谁呢？解开脚趾的束缚，是因为尚未处于适当位置。君子能够解除祸患，小人便退去。公侯用箭射隼，是为了解除悖乱。山下有泽，这就是《损》卦。君子因此惩治愤怒，堵塞欲望。【君子修身所应当减损的，没有比这两项更要紧的。】事情已经办完就赶快前往，是因为还要上合其志。【“尚”与“上”通用。】九二适宜守正，是以守中作为心志。一个人独行则无妨，三个人同行就会产生疑惑。减损自己的疾病，也可以说是可喜的。六五大吉，是得到上天的佑助。不减损反而增益，是大大实现了心志。风雷相益，这就是《益》卦。君子因此见到善行就迁善，有了过错就改正。【风雷的气势彼此相助，迁善改过是最大的增益，而它们彼此相助也正是如此。】大吉而无咎，是因为下位本来不应承担重大的事务；若不这样做，就不足以弥补咎害。有人增益于他，是从外面来的。【“或者”是众人共同确定其主张的说法。】《益》卦用于凶事，是要把它牢固地据为己有。【在凶事中使用《益》卦，是希望其用心思虑而牢固掌握它。】告诉公侯而使他听从，是为了增益他的心志。有诚信而怀有惠爱之心，就不必再追问。惠爱我的德行，是大大实现了心志。没有人来增益他，是从偏颇的言辞来说的；或者有人来攻击他，也是从外部而来。【“没有人增益他”，只是顺着他片面求益的言辞来说；若究其实情，又有攻击他的人。】泽水高居于天上，这就是《夬》卦。君子因此施行禄惠直到下民；把德行据为己有则应当戒忌。【泽在天上，是将要溃决的形势。施禄及下，取的是溃决流下之意。“居德则忌”的意思未详。】不能胜任却前往，是咎害。有兵戎，不必忧虑，是因为得到了中道。君子果断决断，最终没有咎害。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听到言语却不相信，是因为耳聪却不明。居中而行，没有咎害，但中道尚未光大。【《程传》解释得很完备。】没有号令的凶险，最终不能长久。天下有风，这就是《姤》卦。后王因此施发布命令，告谕四方。被系在金属止车器上，是说柔弱之道受到牵制。

译【牵，是牵引前进；因为它要前进，所以加以阻止。】包中有鱼，是说义理不能施及宾客。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行动尚未受到牵引。没有鱼的凶险，是因为远离了百姓。【百姓离去，是由于自己远离了他们。】九五含藏文采，是居中守正。有物从天而降，是心志不舍弃天命。姤卦到了角位，是上行穷尽而可惜。泽水高居于地上，这就是《萃》卦。君子因此整治并聚集兵器，戒备意外之事。【“除”是修治并聚集的意思。】既乱又聚，是因为心志混乱。牵引而行则吉而无咎，是因为守中没有改变。前往没有咎害，是因为上位谦逊。大吉而无咎，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萃》卦虽有尊位，但心志尚未光明。【尚未光明，是说没有取得诚信。】叹息流泪，是因为尚未安定上位。地中生出树木，这就是《升》卦。君子因此顺从德行，从细小处积累以达到高大。【王肃本作“慎德”，今按其他书引文也多作“慎”，意思尤其明白，大概古字通用。详见上篇《蒙》卦。】诚信上升，大吉，是因为上位与之同心。九二的诚信，是有喜庆。升入空虚的城邑，是没有什么疑虑。王用以在岐山祭祀，是顺从地办事。【以顺从之道上升，登山祭祀的象。】守正则吉，升上台阶，是大大实现了心志。冥昧地上升到上位，是消耗而不能富足。泽中没有水，这就是《困》卦。君子因此承受天命而完成心志。【水流入沟下，泽在上面枯涸，所以说“泽无水”。“致命”犹如授命，是说把自己的生命交付出去而不据为己有；能这样，即使困厄也能亨通。】进入幽暗山谷，是幽暗而不明。困于酒食，是内心还有庆幸。坐在蒺藜上，是乘凌刚强者。进入自己的宫室却见不到妻子，是不祥。慢慢到来，是因为心志在下。虽然所处位置不当，但还有相应者。受割鼻断足之刑，是因为心志尚未实现；后来慢慢得到喜悦，是因为居中而正直。适宜祭祀，是会得到福佑。困于葛藟，是因为尚未处于适当位置。行动会有悔而又有悔，是因为吉祥在于前行。树木上有水，这就是《井》卦。君子因此慰劳百姓，劝导他们相互扶助。【树木上有水，水津润向上运行，是井的象。慰劳百姓，是用君主来养育百姓；劝导相助，是使百姓彼此养活，都取井养之义。】井中有泥而不能食，是因为处在下位。旧井没有禽鸟，是因为时势舍弃了它。【是说被时代所抛弃。】井谷中射取小鱼，是没有人相助。井水淘清了却仍不能食，是因为行路之人都为之悲伤。求得君王的明察，是会得到福佑。【“行恻”是说行路的人都以此为悲伤。】修治井壁而无咎，是修整水井。寒泉可饮，是因为居中守正。大吉在上位，是功业大成。泽中有火，这就是《革》卦。君子因此治理历法，彰明四时。【四时的变化，是最大的变革。】用黄牛之革牢固束缚，是说不可以有所作为。到了己日再变革，行动会有嘉美。变革的言论反复审定三次而后合宜，又有什么可疑呢？【是说已经审慎周详。】改变旧命令而获得吉祥，是因为诚信实现了心志。大人如虎般变革，其文采光明。君子如豹般变革，其文采盛美。小人改变面貌，是顺从而跟随君王。树木上有火，这就是《鼎》卦。君子因此端正位置，凝聚并承受天命。【鼎是重器，所以有端正位置、凝聚天命之意。“凝”与“至道不凝焉”的“凝”相同。传文所谓协和上下以承受上天的福祉。】鼎颠倒了鼎足，并没有违背，因为有利于倒出败坏之物，以顺从尊贵者。【鼎颠趾本是违背正道，但因能倒出败坏之物而顺从尊贵者，所以还不算违背。“从贵”是说与六四相应，也有取新之意。】鼎中有实物，要谨慎选择它所前往的地方。我的仇敌有病，最终不会有可责怪之处。【鼎中有实物而不谨慎选择去处，就会被仇敌逼近，陷入恶境。】鼎耳改变，是失去了鼎的意义。倾覆公侯的鼎中食物，信用究竟怎么样呢？【是说失信。】鼎有黄耳，是因为居中并以此为实。上面有玉制的鼎铉，是刚柔得到节制。重雷相叠，这就是《震》卦。君子因此恐惧戒慎，反省修身。震雷来临而恐惧不安，是恐惧可以导致福祉；笑语声声，后来会有法则。震雷来临而危险，是因为乘凌阳刚。震动而不安，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震动而陷入泥中，是因为尚未光明。震动往来而有危险，是行动处于危境；事情居于中位，大体没有损失。震动得身子发抖，是因为内心尚未得到安定；虽然凶险却没有咎害，是因为畏惧足以警戒邻近之事。【“中”是指内心。】两山相连，这就是《艮》卦。君子因此思虑不超出自己所处的职位。止住脚趾，是尚未失去正道。不扶助所随从的人，是还没有退下来听从六二。【九三止于上位，也不肯退下听从六二。】止住腰部，是危险如火烧灼内心。止住自身，是使停止落实到自身。止住口辅，是因为居中守正。【“正”字是衍文，从押韵可以看出。】敦厚地止守，吉祥在于有厚重的善终。山上有树木，这就是《渐》卦。君子因此安处贤德，改善风俗。【这两件事都应当逐渐推进。“贤”字疑为衍文，或者“善”字下面有脱文。】小子的危险，从义理说没有咎害。饮食快乐，是因为不是白白享受俸禄。【“素饱”如《诗经》所说“素餐”；按道义取得，就不是徒然饱食，居处也能安定。】丈夫出征而不复返，是离开了同类；妇女怀孕却不能生育，是失去了正道。适宜抵御外敌，是顺势相互保全。有人得到屋椽，是顺从而谦逊。最终没有什么能够胜过它，吉祥在于得到所愿。鸟羽可以用来作为仪饰，吉祥在于不可被扰乱。【渐渐前进而越升越高，并不成为无用之物；其志向卓然，哪里能够被扰乱呢？】泽上有雷，这就是《归妹》卦。君子因此从长远看待终局，预知其中的弊端。【雷动而泽随，是归妹的象。君子观察它结合得不正，便知道最终会有弊端；推及一切事物，没有不是这样。】归妹以娣相随，是因为具有恒常之德。跛足的人也能行走，吉祥在于彼此相承。【恒，是有恒久不变的德行。】幽居之人守正有利，是因为没有改变常道。归妹以等待为先，是尚未处于适当位置；延误婚期的心志，是有所等待后才行动。帝乙嫁出女儿，不如她妹妹衣袖的装饰华美，是因为她处于中位，凭借尊贵的德行出嫁。【因为具有居中的德行和尊贵，所以不崇尚外在装饰。】上六没有实物，只是承接空篮子。雷和电一同来到，这就是《丰》卦。君子因此裁断诉讼，施加刑罚。【取雷电威严与光明同时施行之象。】即使十天之内也没有咎害，超过十天就会有灾。【这是告诫占问者不可求胜过与自己相配之人，也是爻辞以外的意思。】有诚信而显发出来，是以诚信来显发心志。丰盛到遮蔽一切，不可办理大事。折断右臂，最终不能使用。丰盛到遮蔽如草苫，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正午看见北斗，是幽暗而不明。遇到与自己相应的主人，吉祥在于行动。六五的吉祥，是有庆贺。房屋高大，仿佛飞翔到天际。从窗户窥视，寂静得像没有人，是自己隐藏起来。【“藏”是遮蔽的意思。】山下有火，这就是《旅》卦。君子因此明察谨慎地使用刑罚，不滞留狱讼。【谨慎用刑如山稳重，处理不滞留如火迅速。】旅途中忧惧不安，是心志穷困而招来灾祸。得到童仆而守正，最终没有可责怪之处。旅舍被焚，也已经受到伤害了。以旅居之时的态度对待下人，从义理说常常会丧失原则。【处在旅居之时，却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下人，从义理说常会丧失原则。】旅居于处所，是尚未得到合适的位置。得到资财和斧钺，内心仍不畅快。最终以声誉和命令著称，是因为声誉和命令上达于尊位。【“上逮”是说其声誉和命令能够达到上位。】以旅居之身处在上位，从义理说必然如同被焚。把牛丧失在平易之地，最终没有人听说。风相随而行，这就是《巽》卦。君子因此反复申明命令，推行政事。【“随”有相继的意思。】进退不定，是心志疑惑。守武人之正道有利，是心志得到治理。

译纷然顺从而吉，是因为得中。频繁谦逊而可惜，是因为心志穷困。田猎获得三类猎物，是有所功劳。九五的吉祥，是因为处于正中之位。谦逊到床下，是上行到了穷尽。丧失资财和斧钺，守正也必然凶险。【“正乎凶”是说必定凶。】两泽相连，这就是《兑》卦。君子因此与朋友讲习学问。【两泽相连，彼此滋益；朋友讲习，其象正是如此。】和悦而获得吉祥，是因为行动尚未引起疑惑。【处在卦的初位，喜悦是正当的，还没有什么可疑。】以诚信使人喜悦而吉，是心志诚信。主动前来求悦而凶，是因为位置不当。九四的喜悦，是有庆贺。诚信于剥落之事，是因为位置正当。【与《履》卦九五相同。】上六引导喜悦，尚未光明。风行于水面，这就是《涣》卦。先王因此祭享上帝，建立宗庙。【这些都是为了使离散者重新聚合。】初六的吉祥，是因为顺从。涣散而奔向几案，是实现了愿望。涣散自身，是心志在外。涣散其群体，大吉，是光明广大。君王居处安定而无咎，是端正了位置。涣散其血，是远离祸害。泽上有水，这就是《节》卦。君子因此制定数目和制度，评议德行，不走出内门庭，便知晓通塞。没有走出外门庭而受阻，是凶，因为失去了时机的极点。不节制而叹息，又能责怪谁呢？【这里的“无咎”与各爻不同，是说没有可以归咎的对象。】安然守节而亨通，是承接上位之道。甘美地守节而吉，是因为处在中位。苦苦守节，守正也凶，是因为道路已经穷尽。泽上有风，这就是《中孚》卦。君子因此审议狱讼，宽缓死刑。【风感动水而水承受它，是《中孚》的象；审议狱讼、宽缓死刑，是中孚之意。】初九安和而吉，是因为心志尚未改变。其子和应，是内心的愿望。时而击鼓，时而停止，是因为位置不当。马匹失散，是同类向上而去。有诚信而相互牵系，是位置相当。鸟鸣声高入云天，怎么能够长久呢？山上有雷，这就是《小过》卦。君子因此行为超过常度时要特别恭敬，丧事超过常度时要特别哀痛，用度超过常度时要特别节俭。【山上有雷，雷声显得小有过度。这三种“过”都是小事上的过度，可以在小处超过常度，却不能在大处超过常度；可以小有过度，却不可过分，这就是所谓可以办理小事而宜于居下。】鸟飞翔而有凶，是因为无可奈何。没有到达君位而遇到臣位，是因为臣位不可越过。【之所以没有到达君位而反而遇到臣位，是因为臣位不可越过。】有人跟从却有人伤害他，凶险又能怎样呢？没有超过常度而遇见他，是因为位置不当。前往有危险，必定要戒备，最终不能长久。【爻义不明，这里也应当缺而不释。】密云而不下雨，是因为已经上升到高处。【已经上升得太高。】没有遇见而反超过，是已经到了亢极。水在火上，这就是《既济》卦。君子因此思考祸患，预先加以防备。拖曳车轮，从义理说仍有咎害。经过七日便能得到，是因为守中道。三年才能攻克，是因为已经疲惫。整日戒备，是心中有所疑虑。东邻杀牛祭祀，不如西邻合乎时宜。实际承受其福，吉祥会大大到来。水浸湿了头，危险怎么能够长久呢？火在水上，这就是《未济》卦。君子因此谨慎辨别事物，使各自安处于适宜的方位。【水火是不同的事物，各自处在自己的位置，所以君子观察其象而审慎辨别。】水浸湿了尾巴，也不知道达到什么极限。【“极”字意义未详，考察上下文韵脚也不相合，或许是“敬”字，现暂缺不释。】九二守正则吉，是因为居中而能行正。【九居二位，本来不是正位，但因居中而得以合乎正道。】《未济》前往则凶，是因为位置不当。守正则吉，悔恨消失，是因为心志得以施行。君子的光明，其光辉带来吉祥。【“晖”是光的微盛之处。】饮酒以至头部浸湿，也是因为不知道节制。《原本周易本义》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原本周易本义》卷七 宋代朱熹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