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操禅师语录卷第八
寒松操禅师语录卷第八
嗣法门人德麟编录再住安庆白云香炉寺语录出队归,值中秋,本山众护法请上堂,遂升座,拈香祝圣毕,复怀中出香,云:“此一瓣香,臭同乾矢,橛贵等死猫头,为他酬价,无人累我十回拈出供养。”八处九会,洞宗正传,二十九世,百愚斯老和尚,不图热闹门庭,要了现前公案。白椎竟,乃云:“师塔期成,古善权一身培植十余年,尔来将得全卑愿,又被白云召我还。”大众流光迅速,不与人期,佛法无多,久长难得。山僧昔未久住兹山,只因塔上松楸无主,别去则苔生古殿,露冷岩头。今来各各须是心如秋月皎洁,无尘独露,乾坤光吞万象,朗清辉于大地,高竖法幢,揭普照于中天,弘扬祖道如斯标格,足可观光。正与么时,怎生委悉?再理旧词,连韵唱村歌社舞,又重新。
上堂白云老汉无端变作一条万岁藤微尘诸佛总在里许卓一卓云放过即不可。
上堂过玉带溪,见出水莲转绕佛径,到白云山,一生参学事毕,虚费草鞋,堪作什么?不是知音,徒侧耳。
种竹示众,有志参禅,惟动惟慎,无心合道,载节载贞。个里端倪,如同种竹,欲得阴繁色翠,应须土厚根深。冷淡扶疏,莫使焦芽败种。精神劲直,方堪傲雪凌霜。戛玉筛金,清风有待,化龙栖凤,明月相寻。历尽岁寒,了无变易。何由高节人相重,只在虚心自不欺。
栽松示众,为惜童山植翠妍,钁头犹带垄头烟。人生欲奋凌云志,遮莫从他岁月迁,须早办莫迟延。但假深根常得地,何忧直干不扶天。
白岩位和尚讣闻,上堂话别。钱塘数载,违祖庭各住。谢同时,朝来闻得江头信,竟作人天堕泪碑。唯白岩老和尚,素风辽廓,景行弥高。铸古烹今,翻转近时铁案;调龙洗象,荡除空劫家私。摘法海难摘之珠,见未曾见;汇宗门莫汇之集,闻所未闻。挽坠辩讹,传惊杀草中狐兔;救焚成大统,立枯纸上蠹鱼。诚为末世光幢,且忽厌乎世矣!致使法城震恐,魔垒扬威。后进初登,何栖何泊?白云特为烧香,举似大众。或来不来,有伴无伴?三冬枯木秀,九夏雪花飞。
启窑示众暂借龙山土一丘窑成六合白云收不萌枝发深窑焰火浴泥龙笑点头。
因事告神,窑蓬晓构,借邻斧为学,陶滨成梵宇。斧窃何人,杳不回,伽蓝弗察,胡为主(窃者是夜投斧殿侧)。
中秋上堂问:「不讯平分秋色,如何是上大人?」师云:「头不梳,面不洗。」如何是丘乙己?师云:「用则行,舍则藏。」如何是化三千?师云:「云从龙,风从虎。」如何是七十士?师云:「出其类,拔其萃。」如何是尔小生?师云:「居处恭,执事敬。」如何是八九子?师云:「唯不诺,走不趋。」如何是佳作仁?师云:「学之则圣之模。」如何是可知礼也?师云:「入太庙,每事问。」进云:「不因秋月朗,争见碧天高。」师云:「谩云侵早起,更有夜行人。」乃云:「山僧上在大人膝下,学得乙偈,卷而怀之,已有年矣。任是三千客,问七十子,求未常吐一元字脚。今遇平分秋色,欲拈供尔小生。」天瑞侍者:「先露八九只贵,发挥佳作,不问可知礼也。」是汝诸公还委悉么?「谩云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挂木鱼,不向禹门跃浪深,惟从香积吼清音,金牛公案分明举,能有几人识此心?那是此心,击梆四下。
龙门浪平和尚讣至上堂,茗水溪边踏翻皓月,道林山上别展家风,不堕功勋,双彰明暗。惟其古道犹存,得以阉拈弁岳,任彼隤型易调,嗒然亦似浮云。于素于缁,共闻共见。何期大法海顷下慈帆,罗汉峰俄颦翠黛,龙吟晓雾成愁韵,瀑泻悬岩总泪痕。莫谓相逢不相识,清流一掬表同门。
上堂山川绕槛,宛如水墨屏风。塔石凌霄,丽若神仙洞府。霞生谷口,樵子斫云;边月满溪头,牧童歌陇外。谓是佛法眼中着屑,谓是世谛滴水难消。阿呵呵!罢罢罢!饶他吴道子、顾虎头,有笔也难描画。
上堂:三世诸佛,无中说有;青山常运步,六代祖师,有里寻无;白日不移轮,净名杜口,早涉繁词;摩竭掩关,己扬家丑;象骨禾山,玩弄神变;脚跟下,好与三十棒。如斯告报,普请承当;拟议之间,白云万里。
应供示众一段真机不覆藏通身有口谩宣扬擎来满钵云千片香积何须羡上方。
大殿僧堂落成升座,一拽石山门,骑佛殿二搬土,露柱拽僧堂,长短方圆本自然,发机不用千钧弩。所以白云殿堂,迥别人间天上,诸佛处此殿,是故此殿最吉祥。诸佛入此堂,是故此堂最严净。当知此殿此堂,不属阴阳摄受,不拘年月推移,尽从诸公妙明性中流出,直得十方诸佛异口同音宣说偈曰:「两彩功成喜有期,玲珑八面镇坤维。白云吞却太虚了,正是心空及第时。
穿井示众灵泉深隐白云隈海眼沙封久不开卓锡弗辞甘醴出梵玟有待故人来。嘉兴大藏经 寒松操禅师语录原书阙嘉兴大藏经 寒松操禅师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