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疏演义钞》卷第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疏演义钞》卷第四
清凉山大华严寺沙门澄观撰述》
▲第二明教摄者教有二种。
▲一者通相十二分教亦分大小至下十藏品辨。
▲二者诸宗立教不同今当略释。二者,诸宗立教等者,由前经藏有权实等,故有此门。於中,三一标举,将说二总辨深玄。三开章别解,今初可知。
▲夫教海冲深法云弥漫智光无际妙辩叵穷。夫教海冲深,下二总辩深玄,有标释结。今初教海总含深广,文略语深。法云智光略明,其广下经云:「一切诸佛云雨说法,唯十地菩萨能安、能受、能摄、能持。佛剎微尘法门海,故云雨说法。」故夜摩偈赞品,胜林菩萨云:「譬如孟夏月,空净无云曀,赫日扬光辉,十方靡不充其光,无限量,无有能测知。有目斯尚然,何况盲冥者?」诸佛亦如是,功德无边际,不可思议劫莫能分别知。故云「智光无际,妙辩叵穷者」。法华云:「诸法寂灭相,不可以言宣。是法不可示,言辞相寂灭故。四辩八音不能谈其状也。
▲以无言之言诠言绝之理以无变之变应无穷之机。以无言等者,二释即出,叵穷,所以全依体上起大用,故非是无言,非在言故,然能说之妙,谓无言之言,所说之深,谓言绝之理,故经云:「了法不在言,善入无言际,而能示言说,如响徧世间。」《法华》云:「以方便力故,为五比丘说等。」以无变之变者,能说多端,故下经云:「一法门中,无量门,无量千劫,如是说,所演法门广大义普。」运光天之所了等,应无穷之机者,所感非一,故故九地云:「如是乃至不可说世界所有众生,一剎那间,一一皆以无量言音而兴问难,一一问难各各不同,菩萨於一念顷悉能领受,亦以一音普为解释,各随心乐令得欢喜等。」菩萨尚尔,何况如来?出现品云:「如来音声亦复如是,普入一切处,一切众生,一切法,一切业,一切报中而无所住者,即无变之变也。」又云:「佛子,如来随一切众生心行欲乐无量差别,出若干音声而转法轮者,即应无穷之机也。」广如下说,是知如来教法,能深能广,能高能远,其犹大海,周天虽涉而难越,孤峰四绝,可仰而叵升也。
▲极位所承凡情难挹。极位所承等者三结成难思。唯十地菩萨位极能承故。十地经云:「譬如娑伽罗龙王所澍大雨。唯除大海。余一切处皆不能安。不能受。不能摄。不能持。如来秘密藏大法明大法照大法雨。亦复如是。唯除第十地菩萨。余一切众生声闻独觉乃至第九地菩萨。皆不能安。不能受。不能摄。不能持。」第五经云:「佛子众会广无限欲共测量诸佛地诸佛法门无有边。能悉了知甚为难。」唯精进力夜神云:「诸佛法海无有边。我悉一时能普饮。」等证上可知。
▲今乘理教之力略启四门一大意离合二古今违顺三分宗立教四总相会通。今乘理教下,第三开章,别解也。於中先标,后释。今初应有难云:「既极位方知,何以凡情輙窥大教?」故云:「依凭教理,圣教许故。」故《涅盘经》云:「具缚凡夫能知如来秘密之藏。」《毗卢遮那品》云:「如因日光照,还见於日轮。我以佛智光,见佛所行道。」即因佛教能了教也。即仰推之智,信解而知耳。▲今初,且西域、东夏弘阐之流,於一代圣言,或开宗分教,或直释经文,以皆含得失,故耳。今初,且西域下释第一门於中,三初双标开合。次且不分,下双释开合。后以斯多义,下双结开合。今初也。西域开合者,如龙树之释《大品》,无着之解《金刚》等,皆合而不分也。智光、戒贤各分三时,皆开而不合也。东夏开不开者,如僧肇之解《净名》,僧睿之释《思益》等,皆合而不分也。生公之立四轮,智者之分四教等,皆开而不合也。故诸德见开有失,则合;见合有失,则开。不应局执也。
▲且不分之意略有五焉。▲一则理本一味,殊途同归,故不可分也。二、一音普应,一雨普滋,故三原圣本意为一事故四、随一一文,众解不同,故五多种说法成枝流故。殊途同归者,《周易》云:“天下殊途而同归,百虑而一致。”谓若千径九逵,王城不二;九流百氏,大道宁差?今疏借用,乃通三义:一约教始,随机异故,殊途终归显实,故一致;二约机则异,就理常一;三体外无权,权即是实,故殊途同致也。“二一音普应,一雨普滋者”,一音即是《净名》,一雨即《法华·药草喻品》。谓三草二木不同,同承一雨之润;五性三乘不一,法雨一味无差。故彼经云:“如来知是一相一味之法,所谓解脱相、离相、灭相、究竟涅盘常寂灭相,终归於空等。”三原圣本意为一事故者,亦是《法华》中意。故彼经云:“过去诸佛以无量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词,而为众生演说诸法,是法皆为一佛乘故。”等又云:“我此九部法,随顺众生说,入大乘为本,以故说是经,皆为一事也。”四、随一一文,众解不同者,此是通明诸经。如经说“一无常”,或有解者以生灭代谢故云无常;或云无彼常故名为无常;或云不生不灭名为无常;或即无法可常也;或云真如一法,随染净缘转变不常故名无常;或闻无常便知对常以说无常,非常非无常以为中道等。明知随人解不同也。又苦、集、灭、道四名则同,随机解殊,乃有四种。又《涅盘》云:“十二因缘,下智观者得声闻菩提,中智观者得缘觉菩提,上智观者得菩萨菩提,上上智观者得佛菩提。”又如《中论》偈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即有多人解不同也。或云:既言因缘所生,那得即是空?要须析因缘尽,方乃会空,呼十方空为即空;亦为是假名者,有为虚弱势不独立,假众缘成,赖缘故假,非施权之假;亦是中道义者,离断常故名为中道,非佛性中道。若作此解者,虽三句皆空,尚不成即空,况即假即中,此生灭四谛中义也。或云:因缘所生法,不须破灭体即是空,而不得即假即中。设作假中,皆顺入空。何者诸法皆即空,无主我故,假亦即空,假施设故,中亦即空,离断常二边故,此三翻语异,俱顺入空,退非二乘析法,进非别圆,乃是三兽渡河之意耳。或谓即空、即假、即中三种迤逦,各各有异。三种皆空者,无主故空;虚设故空,无边故空。三种皆假者,同有名字故假。三种皆中者,中真、中机、中实故。谓空名中者,约真谛故;假名中者,就机设化,不住化不化故;中名中者,约一实谛之中道故。此得别失圆。或谓即空、即假、即中,虽三而一,虽一而三,不相妨碍。三种皆空者,言思道断故;三种皆假者,但有名字故;三种皆中者,即是实相故。但以空为名,即具假中,悟空即悟假中,余亦如是。是知随闻一法,起种种解,圆机受教,无教不圆;偏机受教,圆亦偏矣。既随一文异解,何须分判不同?五多种说法成枝流者,上义亦傍该诸经。今正引当经立理,《法界品》云:「法欲灭时,有千部异,千种说法等。何不寻条以得根,便欲派本而为末,混淳源之一味,成浇薄之枝流。
▲以斯五义故不可分分之乃令情构异端是非竞作故以不分为得。
以斯五义下三总结也夫子云攻乎异端斯害也已何得执异述同是非竞作。
▲其分教者亦有多义一理虽一味诠有浅深故须分之使知权实。其分教者,下释分教。中乃有十意,前五对前五义,后五显过於前。今初一理虽一味等者,谓今欲分教,非欲分理。迷於权实,宁契佛心。
二约佛虽则一音就机差而教别。二中一音,但是教本非即是教,教乃在机,随机不同,今分彼教。故净名云:「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各各随所解,今分随所解耳。」其犹长风是一,百窍异吹,岂以一风不殊,便谓百窍齐响?一雨亦就佛说三草,即就机殊,今分三草,教殊。非析一雨令异,故经云:「虽一地所生,一雨所润,而诸草木各有差别。」以一音一雨义相不异,故但说一音。
三本意未申随他意语而有异故。三中本意未申者,如佛本为一事出现於世,四十余年未显真实,今分一代时教,岂妨判有浅深?言随他意语者,佛有三语:一、随自意语,说自所证一实等故;二、随他意语,一向方便引众生故;三、随自他意语,半称自证,半随机故。今分后之二语,不分初一随自意也。
四言有通别就显说故。四中言有通别者,如前所引,此通随闻异解,有不通者,就此分之。如说人空法有,斯即小乘,不可名大;若说二空,此可名大,不得名小。说有五性,非是一性;说一性处,非是说五。如是等文,无容异解,故须分之。
五虽分权实须善会佛意有开显故。五中有二义,故虽分权实,不成枝流。一善会佛意,所说权教,乃是随宜所说;实者称理究竟。二有开显者,说彼权教是方便门,说於实教是真实相。不随方便为真实,则方便门开,知实理之普周;则真实相显。故《法华经》云:「此经开方便门,示真实相。」今就开显,故不滞枝流;约佛施张,故须分权实。▲又王之密语,所为别故,不识权实,以深为浅,失於大利,以浅为深,虚其功故,庄严圣教,令深广故,诸圣教中,自有分故,诸大菩萨,亦开教故。又王之密语下有五意显过前不分此初一也。涅盘第九说先陀婆一名四实。一者盐,二者器,三者水,四者马。释中一水,二盐,三器,四马。故彼文云:如是四种皆同此名。有智之臣善知此名。若王洗时索先陀婆,即便奉水。若王食时索先陀婆,即便奉盐。若王食已将欲饮浆索先陀婆,即便奉器。若王欲游索先陀婆,即便奉马。如是智臣善解大王四种密语。是大乘经亦复如是。有四无常,大乘智臣应当善知。若佛出世为众生说如来涅盘,智臣当知此是如来为计常者说无常相,欲令比丘修无常相。或复说言正法当灭,智臣应知此是如来为计乐者说於苦相,欲令比丘多修苦想。或复说言我今病苦众僧破坏,智臣当知此是如来为计我者说无我相,欲令比丘修无我想。或复说言所谓空者是正解脱,智臣当知此是如来说正解脱无二十五有,欲令比丘修学空想。以是义故是正解脱则名为空,亦名不动。谓不动者是解脱中无有苦故,是故不动是正解脱。为无有相,谓无相者无有色声香味触等故,名无相是正解脱。常不变易是解脱中无有无常热恼变易,是故解脱名曰常住不变清凉。或复说言一切众生有如来性,智臣当知此是如来说於常法,欲令比丘修正常法。是诸比丘若能如是随顺学者,当知是人真我弟子。然彼经疏不释不次,所以但案次配释而云前四彰权隐实,后一彰实隐权。今谓前别瑜中即无常苦空无我而为其次,以水方圆任器是无常故,盐是味故苦,器是当其空有器之用故,马由人策不自在故。合中无常苦无我是三修法属生死故,四合空者是正解脱故。而解脱中空无我苦不净及无常即是常故,故一空中明有四义,并以器喻而最后佛性彰其妙有,即合前马。然空中四义遮无常等,佛性一义显是真。常亦应具说,我乐净等含在正解脱中不动,是乐无相,是净无变热恼,即是常义。马又我义,是则此中具彰八行,由於生死无常等中密显常等,故为密语。又初标中盐在初者,亦是苦空无常无我而为其次,如常所明,故此释不同古师之义,然引此文意,令随所说言,须善得意,岂可混然不分权实,言不识权实以深为浅等者,第二意也。如言初发心时便成正觉,而谓但是如来方便说者,是以深为浅,也不能正修高推圣境,即不能速证无上菩提,故云失於大利。离世间品云:「修此法者少作功力,疾得菩提等。」言以浅为深,虚其功者,由如世尊为止乱想,令数息看心,为厌苦者令出三界,众生不了耽味为真,勤苦不已,多用功力所获至微,不得涅盘一日之价,故云虚其功,故即虚废功力也。言庄严圣教令广深故者,第三意也。谓分析权实空有取舍偏圆迟速,方知佛法微妙深玄,无不包摄,譬犹不泛大海,岂识边涯,不识木石,安知真宝?故智论释法施云:「依随经论广作义理为立名字,皆名法施。」又若不分权实,则谓三教大同,今明大乘尚有权实,何况小耶?小乘比大犹若萤光方於日照,故小是佛教尚被斥诃,况於儒道比之佛法则天地悬隔矣。以此重重拣之,方知佛法深奥。言诸圣教中自有分故者,第四意也。如解深密立三时不同,解节金光明立三轮之异,涅盘自分半满,又约五味之差,皆佛自分也。言诸大菩萨亦开教故者,第五意也。若无着之扶五性及与三时,龙树之判四门共与不共,皆拣权实有取舍也。▲以斯多义,开则得多而失少,合则得少而失多。但能虚己求宗,不可分而分之,亦何爽於大旨?故今分之。
以斯多义下第三双结离合而舍合从离。
▲第二古今违顺曲分为二先叙此方后明西域今初诸释虽众略叙数家勒为五门。
第二古今违顺中一一师中多分为二先叙昔义后辨顺违。▲一立一音,教谓如来一代之教,不离一音。然有二师:一后魏菩提流支云,如来一音同时报万,大小并陈。二姚秦罗什法师云,佛一圆音平等无二,无思普应机闻自殊。非谓言音本陈大小,故维摩经云,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各各随所解。
▲上之二师初则佛音具异后则异自在机各得圆音一义然并为教本不分之意耳。一音中,疏上之二师下辨顺违,先出彼意,言各得圆音一义者,言含纵夺,纵之则顺下出现品,明如来圆音有其十义,十义之后复六句融通,今但得十义中之一耳。初师即顺,善口天女一声之中与百千种乐而共相应,则佛一音之中有多音也。后师即顺,如水一味随器成异,则如来本无多音,故云各得一义耳。又此二义,若不会释,敌体相违,互不相许,则齐楚俱失,并应夺之。若取各自所宗,故各得一义而与之耳。然并为教本下,又都夺耳。
▲第二立二种教自有四家一西秦昙牟谶三藏立半满教即声闻藏为半字教菩萨藏为满字教隋远法师亦同此立。
隋远法师亦同此立者彼涅盘疏初云圣教虽众略有二种一声闻藏二菩萨藏是也。
▲斯则文据涅盘盖是对小显大通相之意未於大中显有权实亦含半满。斯则下顺违先,明其顺顺於至教,涅盘半满,前已广引。言盖是对小下辨违,上言顺者,但顺通相之意,未知佛之深旨。半满之言,显在小大,密意复有,以机为半,以实为满,则大乘中有半满矣。亦犹缘觉、声闻,开之有异,则成二乘;合之有同,总称为小。权实亦尔,开之有异,权可称半;合之大同,故并称满。是则实教唯满,小教唯半,权大乘者,亦半亦满也。▲二隋延法师立渐顿二教,谓约渐悟机,大由小起,所设具有三乘,故名为渐;若约顿机,直往於大,不由於小,名之为顿。
▲此虽约机说有渐顿而所说法不出半满。此虽约机下辨顺违,直出立意,不离半满。半满顺违,即此顺违也。言不出半满者,顿即前满,渐具半满。以具有三乘,二乘是半,大乘是满。故以机就教,有直有曲,故分渐顿耳。
▲三唐初印法师亦立二教。▲一、屈曲教,谓释迦经,以逐机性,随计破着,故如《涅盘》等;二、平道教,谓舍那经,以逐法性,自在说故,如《华严经。▲又此二教略有四异,一主异,谓释迦化身与卢舍那十身异故,二处异,谓娑婆界木树草座与华藏界中宝树宝座等异故,三众异,谓为声闻及菩萨说与唯菩萨及极位同说异故,四说异,谓局处之说与该通十方之说异故。
三唐初印法师下第三师先叙昔义中有三初总标二一屈曲下正立三又此下拣异。
▲此约化仪以判。此约化仪以判下,辨顺违,先顺后违,顺中三。初一句总出立意。第二遮破释成。第三结成昔义。今初,第一半满结所说法立。第二渐顿约机以立。今此一师约化仪立,谓佛以法化生,有曲直故,即化法仪式不同耳。▲然华严虽有随诸众生各别调伏,皆是称性善巧,一时顿演涅盘等。虽说一极,或对权显实,或会异归同。一切如来或说,不说,故云屈曲。然华严下第二遮破释成。谓刊定记不许此师立义。先破总名。后破四异。今为昔通。则遮其破耳。文即分二。先救总名。后救四异。今初至故云屈曲。此是救其破於总名。彼疏破中。先牒义竟。云若尔涅盘法华维摩楞伽密严胜鬘佛藏经等。皆释迦说。应不明於如来藏性实相法界等(此破屈曲以有平道故)华严梵网既舍那说。何故华严说於四谛普贤行等品中。皆云随诸众生所应调伏作如是说。又问明净行梵行三贤十地离世间入法界等诸品之中。不应皆说对治行法等(此破平道以有屈曲故)今疏云。虽有随诸众生各别调伏。此牒其破平等教中有屈曲之文。言皆是称性一时顿演者。释成是平道之义。以称性之巧无边差别。皆是平道。又一时顿演。不同屈曲说权之时不说实。说实之时不说权。说四谛唯为小乘。说六度唯被菩萨。故一切并陈。尤显平道。又说随众生者。说於世尊余处随机。非此经中是随机说。言涅盘等虽说一极者。此牒其破屈曲教中有平道之文。或对权显实下释成是屈曲之义。言屈曲者。非是有真如法性即非屈曲。但取随机隐显为屈曲耳。此上一句是约法华明是屈曲。昔权今实破三显一。明权则未说实。说实必废於权。不同华严权实齐显一时顿用。故名屈曲。或会异归同下约涅盘经以明屈曲。涅盘会昔有余之义同归一味涅盘。先异后同亦成屈曲。不同华严若同若异空不空等一时顿演。又云一切如来或说不说者。古德共云如日月灯明佛晨且说法华。中夜便灭度。则法华之外非是别时更说涅盘。谓人根利故闻法华竟不复须说涅盘。则涅盘或说不说。或有国土唯说三乘究竟不破。或有国土唯说一乘无三可破。则知法华亦有说不说不同华严。我不见有一佛国土其中如来不说。此法明是平道。
▲约释迦为主则未显十身十身为主必具释迦。约释迦为主下,第二救破四异。彼疏破云:「又四异中,众处两异,皆违经说。七处并是娑婆界故(上破处异)又云:「出现品云:『十方诸佛赞普贤言,能说此法。』今此会中有佛剎微尘数众生发菩提心,故发心品中亦同此说。准此故知有地前器(上破众异)是故此师所立,多违教理,甚难依也(此结破也)彼破二异,今疏通二异后一,是救刊定破处异。初一,是遮有余师破其主异。谓恐有破云:「下经既云或名释迦牟尼,或名毗卢遮那,明知二主不异,何言主异?」故今通云:「释迦为主,但是三身中化身;遮那为主,则十身具显。化身乃是十身之一,故云必具。释迦是则总别异也,何言不异。
▲娑婆之处未融华藏华藏之处必融娑婆。娑婆之处未融华藏,华藏之处必融娑婆者,此通刊定破处异也。余处王城舍卫,未言即是华藏,娑婆今云七处,自有二义,故同华藏。一约本末分歧,七处即是华藏界中第十三重之内。二约净秽该彻,则摩竭提国,其地金刚,说初品时,华藏世界六种震动。彼疏序云:「剎该净秽,娑婆震而华藏动,岂不华藏之处融耶?」故知破其处异,自违己说也。所以不救破众异者,由刊定破最不当故。彼众异中,但云释迦经中通被三乘,遮那经中唯被菩萨,则通局之殊,而破彼义,乃引凡夫发心,岂非菩萨之器?况此经发心又甚深故,其说异一种,他又不破,故此不救。
▲略云四异异实有多诚如所判。略云四异下,第三结成昔义,言异实有多者,更举十条:一、教门仪式异於中,复有多义,谓全依海印,曾无出入,一时顿演,与前后次第不同,放光集众,一多通局,请答言念现相等,殊道场庄严胜劣不等,故云教门仪式异也。二、所诠理致异,圆融历别多义不同,十十法门有多差别,如义分齐中。三、成佛迟速异,谓或唯一念,或无量劫,念劫圆融,长短自在,不局三祇及应化故。四、见佛通局异,无论凡圣许见十身,不局地前地上之别故。五、说教时分异,始成即说时有十重,念劫圆融,不局三七等故。六、化境宽狭异,地狱天子六千比丘肉眼远彻,周法界见,不局三千有分限故。七、因果行位异,具足圆融,行布性相交彻故。八、立乘多少异,或说一乘,或无量乘,不局三乘五乘定故。九、利益胜劣异,地狱天子三重顿圆,尘尘剎剎无尽利益故。十、流通付嘱异,尽未来际长流不断,诸佛亲护,非小乘故。历别细求,过此更有,故云异实有多,诚如所判者,结成昔义也。
▲但於屈曲之内未显法之权实耳。但於下第二辨违,既不判屈曲之浅深,便令多法混同无别,不能令人善识权实,故不依之。▲四齐朝隐士刘虬亦立渐顿二教,谓《华严经》名为顿教,余皆名渐。始自鹿苑,终於双林,从小之大,故。四齐朝隐士等者,於正立中,约於化仪,及时以立,渐说顿说,即是化仪,顿在始成,渐有五时,即约时说。
▲然此经如日初出先照高山即是顿义慈龙降雨以证渐义於理可然。
▲渐约五时次下当辨。然此经下辨顺违,先顺后违,顺中由依化仪,故成顺理,便引当经为其证成。所引二喻,并出现品文前来,已引渐约,下辨违,以约时局教有诸妨难,故成违理,指在后破。
▲第三立三种教亦有三家。
第三立三教中二先总标。
▲一南中诸法师同立三教谓於前渐顿加不定教。后一、南中下别说三师初,即诸师同立於叙。昔中二先总明,后别明渐义。前中分三:初正立。
▲由渐中先小后大而央崛经六年之内即说为遮此难故立不定。
次由渐中先小下立三之意。
▲谓别有一经虽非顿摄而明佛性常住即胜鬘金光明等是为偏方不定教也。后谓别有下出不定相,言偏方者,谓大体而言渐中,先小后大,而不妨说小之时,亦有说大。如人十年弘律,不妨私房时说大乘,故曰徧方不定。指经云:如《胜鬘》《金光明》者,《胜鬘经》初云:“波斯匿王末利夫人信法未久”,既言未久,明是初说。《金光明经》既非第一顿教,又非第二渐中末后而明常住,明是不定。言佛性常住者,《胜鬘经》说二种如来藏,即佛性也。又叹佛三身,即今梵音之文云:“一切法常住,是故我归依”,即常住义也。《金光明经》三身品中,广说法身常住故。
▲渐中开合诸师不同。
渐中开合下第二别明渐义开渐成别自有四重从二至五。
▲或但分为二即是半满。▲或分为三,即武丘山岌法师谓:「十二年前见有得道,名有相教;十二年后齐至法华见空得道,名无相教;最后双照一切众生佛性,阐提作佛,名常住教。
於分三中自有三师初一师正立。
▲此与唐三藏三时之教大同至叙西域中说。
后二师指同即唐三藏及真谛三藏初云武丘即苏州山寺。
▲真谛三藏依金光明立转照持三轮之教亦大同此。
於第三师中二先指同初师。▲而时节小异,谓七年前说四谛,名转法轮;七年后说般若,具转照二轮。以空照有,故三十年后具转照持,以双照空有。持前二故。后而时节,下指异别,立疏文稍略。彼云:谓佛二月八日成道,四月八日於波罗奈鹿野苑中为声闻众转四谛法轮。后於成道第七年中,在舍卫国去祇园五里智慧江边,为诸菩萨及二乘众说般若等经。此时具二,谓转照法轮。又於成道三十年后,未涅盘前,在毗舍离国鬼王法堂为真常菩萨说解节等经。此时具有转照及持三种法轮也。
▲或分为四。▲即宋朝岌法师谓於前三时无相之后常住之前指法华经为同归教以会三归一,万善悉向菩提故。
宋朝岌者第三分四中疏家不欲繁文故但於前师之外加其异名应具列之。
▲或开为五然有二家。
▲一道场慧观等於无相之后同归之前指净名思益等为抑扬教。
▲二者即前刘公不开抑扬而有教之初取提谓经为人天教。道场慧观者,即上元道场寺僧。言五教者:一、有相教;二、无相教;三、抑扬教;四、同归教;五、常住教。言抑扬者,谓抑挫声闻,褒扬菩萨。故刘公五者:一、人天教;二、有相教;三、无相教;四、同归教;五、常住教。▲上来诸师皆於渐中约时开异,若不加不定之教,则招难尤多。以初有大故,虽加不定,犹有妨难。略显五时之妨,余可例知。上来诸师,下第二辨顺违於中。三,第一总明顺违;第二别破违理;第三结成违顺。初中以上来诸师,从二至五,皆先小后大,故不加不定。招初有大乘之难,虽加不定,犹有妨者。加不定免初有大乘之难,而於所立名义之中,皆有难也。言略显五时之妨者,从后破之。既破五时,四、三、二时皆已破竟,故云余可例知。
▲初明十二年前为有相者自违成论成论云我今正明三藏中实义实义即空。初明十二年等者,第二别破别破二家五时,即为二别。今初破道场五时,即分为五。言成论云:「我今正明三藏中实义,实义即空者,破第一时,引其三文。」此即第一,引小乘论,以成实论意云:「我今成立小乘中实义,故云成实。」以三藏即小乘教故,既言实义即空,明小乘已说空竟,何言见有得道?不可不见实义而得道也。
▲又阿含中云无是老死即法空也无谁老死即生空也。又《阿含》中云:下第二引小乘经,然经文相续云:“无是老死,无谁老死。”此即明十二因缘人法空义。是老死者,指老死法体;谁者,即人也。故“无是老死”,即老死法空;“无谁老死”,即主老死我人空也。然诸经论多明小乘,但有人空,未明法空者,有二义故:一从多分、少分说,小乘多分但明人空;二从显了、不显了说,虽说法空,未全显了,故言不说法空耳。若从不显了说及少分说,则亦明法空,今从此义。
▲又智论云三藏中明法空为大空摩诃衍中明十方空为大空。三藏中明法空为大空等者,第三引大乘论,彼释十八空,拣二宗大空之异。今但取三藏明法空之言,三藏亦小乘教耳。
▲皆显小乘已有二空。
皆显以下结上三文。
▲若云第二时说空者十二年后方制广戒岂唯说空。若云第二时下,破第二时於中,三一破说空,二破不明常住,三结立正义。初中又二,第一引制戒,明十二年后说有故,戒经云:「善护於口言,自净其志意,身莫作诸恶,此三业道净,能得如是行,是大仙人道。」此是释迦如来於十二年中,为无事僧说是戒经。从是已后,广分别说明,知十二年后始制广戒,广戒即是明有。
▲又智论云从得道夜乃至涅盘常说般若岂前不说空。又《智论》云:「从初得道下,第二引论,通说般若,明十二年前已说於空,非局十二年后。般若明性空之智故。
▲若云第二时中未显常住者实相般若岂无常耶。
若云第二时中下第二破不明常住於中文四初反质破实相即常故。
▲涅盘亦说佛性亦名般若。
涅盘亦说下第二显正破上即理量此即圣言量般若既即佛性佛性是常般若常矣。
▲是知实相般若即是正因佛性观照即为了因。
是知下第三会义破谓会释二经使第二时同第五时以义同故谓二种般若即二佛性在名则异在义不殊言实相为正因者即第一义空名为佛性第一义空即实相异名观照为了因如灯了物。
▲又般若离四句何曾存空般若不坏四句岂无妙有。又般若离四句下,第四纵夺破。先夺则拂迹入玄理,绝百非,言亡四句。若但以空为般若者,非真般若也。故经云:般若非有相,非无相,亦非有无相,亦非非有无相,离一切诸相,何得存空?故中论云:诸佛说空法,为离於有见;若复见有空,诸佛所不化。言般若不坏四句,岂无妙有者?此即纵也。纵其是空,亦须是有,尚是四句,何况有耶?故般若经云:般若不坏色,不坏受、想、行、识,即不坏有也。余文可知。故智论云:一切实,非实,亦实,亦非实,非实,非非实,是名诸佛法则。四句皆实。又因缘所生法,即空,即假,即中,即中。有遮有表,即下二句是知失意,则四句便成四谤;得旨则四句即是四德。下说正义,蹑此而起。
▲是知小大各有四门而但言初有次空者各得一门之意。是知小大下第三结立正义也。此则纵而夺之,纵其初有次空,则各得一门之意;夺其不识四门之意,则初有次空之旨全乖。言四门者,小乘以阿毗昙明有门,毗昙即今之俱舍,遵一切有部,故成实即是空门,实义是空,故毗勒论即亦有亦空门,其非有非空门未见论文。即恶口车匿见此入道有云,犊子部亦计我非有非无,恐未指定。大乘四门者,如涅盘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如乳有酪性等,斯即有门也。」又云:「石无金性,乳无酪性,众生佛性犹如虚空,迦毗罗城空,大涅盘空,即空门也。」又云:「众生佛性亦有亦无,何以为有一切众生悉同有故,何以为无从善方便而得见故,即亦有亦无门。」又云:「众生佛性即是中道,非有如虚空,非无如兔角百非斯遣,斯即非有非无门也。」若取经论,唯识多明有门,掌珍多说空门,辨中边论多显亦有亦空门,中论多辨非有非空门。
▲若云第三时中但名抑扬亦非常者。
若云第三时中下破第三时文二先双标。
▲净名云佛身无为不堕诸数如观身实相观佛亦然岂无常耶。
后净名云下双破先破第三时中不明常义可知。
▲般若亦云二乘智慧犹如萤火菩萨一日学智如日之照岂非抑扬。后般若亦云:下破独得抑扬之名。以第二时中亦抑扬故,二乘萤光,抑也;菩萨如日,扬也。▲若云第四时中但显同归,亦未明常者,《寿量品》云「常住不灭」,又《方便品》云「世间相常住」等,岂无常耶。
若云第四时下第四破第四时但破不明常住不破同归之义。▲五以涅盘为常住者,当教可尔。而涅盘之时,亦有小乘之见。如《阿含》中说:如来涅盘之相,故。
五以涅盘为常下破第五时许其涅盘是常住义责其涅盘无有小乘以至涅盘皆有大小故如阿含中说如来涅盘之相者彼说如来於纯陀家乞食食旃檀木耳美后患脊痛於拘尸那城娑罗双树间逆顺出入超越三昧於第四禅中入火光三昧烧身灭度唯留舍利为人天福田身智俱灭入无余涅盘是也。▲若以人天为初者,提胃虽说戒善得道,皆通三乘,故彼经云:提胃得不起法忍。又违《密迹经》中第二七日说三乘故。若以人天为初,下破第二家,即刘公之义。言提胃虽说戒善等者,彼说如来在树王下成道,於七日中无人知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唯提胃、波利此二居士明究阴阳,钻龟易卜,知佛成道,名为树神。提胃献麨,四天王奉钵,如来受已,始为提胃说世间因果。此约小乘相,不妨为大。谓彼经又云:五百贾人得受五戒,先自忏悔五逆十恶、谤法等罪,得四大本净,五蕴本净,六尘本净,五根本净。提胃长者得不起法忍,三百贾人得柔顺忍,二百贾人得须陀洹果,四天王得柔顺忍,三百龙王得不起法忍,自余天等无量众生发无上菩提心。又《普曜经》云:第二七日,提胃等五百贾人施佛麨蜜,佛与授记:「汝於来世当得作佛,皆同一字,名曰齐成。」明知非独人天也。然提胃塔现在土火罗国,上所引经皆明初时已说大也。言又违《密迹经》中第二七日说三乘故者,既第二七日已说三乘,那言最初唯人天教?此经即《大宝积密迹力士会》第三卷,当第八是初,竺法护译。
▲然上五时等皆以约时克定则有所乖拣去不定从多分说亦有理在。然上五时等者,第三结成违顺也。上结前违而言等者,等取四、三、二时也。言拣去不定,从多分说,亦有理在者,结成顺也。有二义故,故得顺理。一、拣去不定,则无克定之失,不违《密迹》等经。二、从多分说,不违自所立义,故有理在。
▲二后魏光统律师承习佛陀三藏。二后魏光统等者,第二师先正立中二先明所承,后显立义。今初言承习佛陀三藏者,佛陀是西域人,同学五人,四皆得道,思欲亡身。求之友曰:“道须缘会,不可强也。汝与东土有缘,彼有二弟子,汝若度得,必当得道。”佛陀初至於此,当后魏孝文始在云州,投之见重。初於一康家供养,夜见火光,云云。及移都洛阳,陀亦随之,彼为立少林寺。知后为则天所取,遂指水令西山透陇而流。其二弟子,一是稠禅师得道,二是光统,故云稠公解虎於东谷,佛陀指水而西流也。▲亦立三教,谓渐、顿、圆。初为根未熟者,先说无常,后方说常;先空,后不空等,如是渐次,故名为渐。二为根熟之辈,於一法门,具足演说常、无常、空、不空等一切具说,更无由渐,故名为顿。三为於上达分阶佛境之者,说於如来无碍解脱究竟果德圆极秘密自在法门,故名为圆。亦立三教,下显立义也。於中渐约不具,顿约具说不同。延公大小相望,成顿渐也。言具说者,即如涅盘说空者,所谓生死不空者,所谓大般涅盘等。又云若空不空,若常无常等,皆令广开,即是顿也。三圆教者,即是华严。
▲此亦约化仪说有前后耳。此亦约化仪下,辨顺违。此师所立义,多顺理,故不辨违。於中先出立意,后解妨难。今初,此亦约化仪说,有前后者:顿中化法无异,渐中别时说空不空,即名为渐;同时说空不空,即名为顿。故是化仪。其第三,亦约化法拣异前二,从多分说,故云此亦约化仪。▲意明今时堪受顿者,必昔曾受化,故云根熟。上达之言,义兼地前分阶佛境,即谓地上,於理亦通。意明今时下二解妨难也。谓刊定记主有其二难。一合难渐顿。二别难於圆。第一难云。若渐根生熟俱渐。顿根生熟俱顿。则渐顿可分。既云未熟名渐。已熟名顿。则此於一渐根。但生熟为异。无别顿义。或应彼一有渐顿二根。生必至熟。熟必从生。故或应一切皆是渐根。无有不从生至熟。故释曰。此第一难。其渐顿自有三难。第一渐顿不分难。第二一根具二难。第三无有顿根难。初一是总。后二是别。今为此一通三难皆遣。如第一难。刊定以根定於渐顿。则有此难。今不以根定於渐顿。何有此难。谓为其根生渐说法门。名之为渐。为於根熟顿说法门。则以为顿。何得以生熟俱顿难耶。则第一难过矣。既不约根。何得以生必至熟。熟必从生等难耶。则第二第三难过矣。又为此难。违下自所立义。彼立四教云。第三教当初心菩萨。第四教义当终心识如来藏者。又自通云。言初终者。约机胜劣名其初终。非约修行初终时位。汝既以根胜劣为初终。何妨此师亦以根胜劣为生熟耶。故为此难。失古意也。上达之言义兼地前等者。通彼第二难於圆教。彼难云。既云分阶佛境。则地前无有堪闻此经。则违出现品佛剎尘数众生发菩提心。释曰。彼以上达分阶佛境合为一义。故有此难。今为此通。则上达为地前分阶佛境为地上。故不违出现品文。亦不失於大理。况初发心时便成正觉。岂非分阶佛境之人。▲三、隋末唐初,吉藏法师依《法华》第五立三种法轮:一、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皆信受,入如来慧,即根本法轮;二、除先修习学小乘者,即枝末法轮;三、我今亦令得闻是经,入於佛慧,即摄末归本法轮。三、隋末唐初下第三师先正立中,依法华经第五《即从地踊出》品,以彼中踊出菩萨问讯云:「世尊,少病少恼,安乐行不?所应度者,受化易不?不令世尊生疲劳耶?」故佛答云:「如是如是,诸善男子,如来安乐,少病少恼,诸众生等,易可化度,无有疲劳。所以者何?是诸众生,世世已来,常受我化,亦於过去诸佛供养尊重,种诸善根。此诸众生,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皆信受,入如来慧。除先修习学小乘者,如是之人,我今亦令得闻是经,入於佛慧。」今疏引经,便以义隔,成於三轮。此师以根本法轮,是《华严经》始成正觉,顿宣说故。其枝末法轮,是以根本化之,不得便於一佛乘,分别说三,为枝末。即指《华严》已后,《法华》已前,皆为枝末。三即《法华》以为摄末。▲此判全约化仪,据法但有大小。然《法华》为於一类,开显本末。若将定判一代圣教,收义不尽。以《法华》之前,亦有大故,岂《般若》等皆为枝末?又《无量义》云:「佛一切时说大小故。此判全约等者,第二辨顺违於中。此句出彼立教所依,依化仪立非,是约法及约根等而言。全者对前光统,光统三教:一约化仪,二约化法,三皆对根。今此师立唯约化仪,据法但有大小。下正辨顺违,唯有大小,则无殊半满,亦摄义不周。然法华为於一类开显本末者,此段会通经意,以释妨难。恐有难言:依於法华立义,乃是一极之说,如何不依?故今释云:自是立教之人,不得法华之意。法华别为一类滞小之人,故为此说。谓执三疑一,执小疑大,故为开方便门,显真实相。真实相者,唯是佛慧。执小乘者,是方便门,非欲会通一代圣教。若以法华之前皆为枝末法轮,则般若、净名、胜鬘等经皆在法华之前,并为枝末,则抑诸大乘。又经但云「除先修习学小乘者」,明知经意不指般若等为枝末也。又无量义下,上引法华破之,今引他经破之。既云一切时中皆有大小,则先后非独大,中间非独小也。此皆直破而不收之者,下开宗立教之中收於此义,故此略无。又先出经意,已是收竟。
▲第四立四教者略有四家。▲一梁朝光宅法师依法华第二立四乘教。谓临门三车即是权教三乘。四衢等赐即实教大乘。第四立四教有四。第一光宅中二。先叙昔后。顺违前中三。初正立二。出所以三。结成初中四衢。即四谛。余可知。
▲以临门牛车亦同羊鹿俱不得故并无体故诸子皆索故。
以临门牛车下二出所以有三所以故三乘是权而义势连环一同羊鹿俱不得故者羊鹿是虚指出门不上车牛车若是实出门即合上牛车亦不上明三皆虚指约法而说者昔指三乘三界门外二乘出三界无有真实证菩萨出三界岂有真实证俱无实证名不上车明知三乘皆是权设二并无体故者既不得车明皆无体以无可得故长者虚指三车实无界外三乘明是方便尽智无生智是二乘车体丈六权智是牛车体二乘之智既非真实丈六权智岂有实耶然上不得约人就法今明无体直就法明三诸子皆索故者复成上义向若有体即不合索诸子皆索明皆无体不见羊鹿故索羊鹿今索牛车明无牛可见故彼经云尔时诸子各白父言父先所许玩好之具羊车鹿车牛车愿时赐与既索牛车明同无体故牒索耳索车是喻约法云何古有多释略要有二一者机索二者口索言机索者三乘之人以佛教门出三界苦谓为究竟不解索乘已被陶练一乘机发机宜叩圣义言索耳佛知机熟灵山集会为说法华一极之旨即是各赐诸子等一大车二口索者已集灵山三乘三根皆悉启言求法求记即是索车为说与记令其修证即是等赐弥勒序品陈四众疑征佛定因已是索义文殊云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佛当为除断令尽无有余已许等赐方便品初告诸声闻众及求缘觉乘我令脱苦缚逮得涅盘者佛以方便力示以三乘教众生处处着引之令得出已是开权又云舍利弗当知诸佛语无异於佛所说法当生大信力世尊法久后要当说真实即是显实开权显实已是略赐亦是许与身子三请法说索车譬喻品初腾疑白佛请说喻车踊出品中弥勒陈疑请说果车开示知见说佛寿量等即是等赐三根求记即是索车佛皆与记,即是等赐。菩萨闻是法疑网,皆已除,即是欢喜。千二百罗汉悉亦当作佛,皆是赐义。故合喻云:令诸子等,日夜劫数常得游戏,与诸菩萨及声闻众,乘是宝乘直至道场。由是故知,三乘皆索,三乘皆赐。
▲是知三皆虚指以为方便。是知等者,三结成上义也。由上三段展转相成,以证三乘皆是方便,无有实体。故古人云:「虚指三车而群子竞驰,火难既夷,乃无有二,岂合有三?」实以为一,又非殊途而异获哉?故经云:「如彼长者初以三车诱引诸子,然后但与大车宝物庄严安稳第一。」然彼长者无虚妄之咎,如来亦复如是,无有虚妄。初说三乘引导众生,然后但以大乘而度脱之。何以故?如来有无量智慧,力无所畏,诸法之藏,能与一切众生大乘之法,但不尽能受。以是因缘,当知诸佛方便力故,於一佛乘分别说三。明三皆虚指也。由皆虚指,即无体故,后得大车,并非本望。若昔大是实,今得牛车,何非望耶。
▲此则前三是三乘后一是一乘无乖教理。此则前三下辨顺违於中,有四:一总辨顺理,二明其有违,三会通教旨,显违顺之由,四结成昔义。四乘无失,今初可知。
▲若唯说法华为实则抑诸般若及诸大乘了义之经。
若唯说法华下第二明其有违所以违者以抑昔大乘了义之经皆成权故。
▲是知昔大亦有权实法华但会昔权故说三皆虚指昔实不滞方便故不会之。
是知下会通教旨於中文三一明会不会昔之意二明会二会三之意三明取昔废昔之意上三段展转通难谓初有难云既许昔三皆权何言抑诸圣教故今释云非不许其四乘但昔大不分权实故成抑诸实教耳。
▲若约会权归实即是会三为一若破小显大即是会二归一。若约会权下第二会二会三之意,谓有问言:「若尔为是会三?为是会二?」设尔何失?二俱有过。若会三归一,昔应无实;若会二归一,昔应无权。无权则四乘之义不成。无实乃不抑昔时圣教,此是光宅之意。若作此宗难者,应云:「昔既有实,会二归一义则明矣。」故为释云:「会二会三,二俱有理,昔之权实二义亦存,故云尔耳。
▲若开权显实则三是一更无别一。若开权显实,下第三明取昔废昔之意。谓有问言:「若会三归一者,为会昔三而为一耶?为会昔三归今一耶?」故今释之,明具上二义。先明会三为一,则会取昔三;后明会於昔三归今之一,以废昔三立今一。故故约会取昔小,亦取况昔大耶?以其理不可分行,是佛因故。若约废昔,则昔大亦废,况於小耶?以其约教虚设,果亦虚指,故并废也。然开废等言,有通有局。若约局者,约教则废三立一,三教虚设;故约理则开三显一,言有三理覆於一极,开无三理,一极自彰;故约行则会三为一,三乘之行皆佛因故;约果则会三归一,三乘之因同归一乘故,三乘之果非究竟故。若约通者,唯废一种,则约於教,开会等言,并通四种。今疏从此言:「若开三显一则三即是一者」,若约理者,昔说三理,谓各别证;今示法身是同,更无异味。昔言有三是方便门,则闭於一实;今云无三,则一理自显,故云此经开方便门,示真实相。若约行者,昔说三乘之行,行各不同,谛缘度等,随修各异;今并得为佛因,谓三行别,则方便之门闭於一实;今会为一则方便门开,一实显矣,故云「汝等所行是菩萨道」。若约果者,昔说三果不同,是方便门闭於一实;今云三果虚设,唯有极果无上菩提,心生欢喜,自知作佛,则实相显矣。今疏先明会三为一,於中二,先正明。
▲故彼经云汝等所行是菩萨道先所出内是子所知。
后故彼经云下引证引二文证一引药草喻品证小行即是佛因二引信解品证大行是其所有良以小乘昔有二下劣心一谓自行不成佛故法华云我等同入法性云何如来以小乘法而见济度又云金色三十二十力诸解脱同共一法中而不得此事皆明小行不得佛也故今引药草以会之二谓大行非己分故净名云一切菩萨闻此法者应大欣庆一切声闻皆应号泣声振三千又云我等何为永绝其根於此大乘已如败种皆明大行非己分也故今引信解以示之今初引药草喻中文云迦叶当知以诸因缘种种譬喻开示佛道是我方便诸佛亦然今为汝等说最实事诸声闻众皆非灭度汝等所行是菩萨道渐渐修学悉当成佛释曰诸声闻等皆非灭度者是废小果渐渐修学悉当成佛者是归实义今但引汝等所行是菩萨道会行之言者欲明三即是一之义若约果者三果皆成佛因而非佛果不得云三即是一又皆非灭度是下废权之意耳言先所出内是子所知者即第二引信解品文文云复经少时父知子意渐已通泰成就大志自鄙先心临欲终时而命其子并会亲族国王大臣剎利居士皆悉已集即自宣言诸君当知此是我子我之所生於某城中舍吾逃走伶俜辛苦五十余年其本字某我名某甲昔在本城怀忧推觅忽於此间遇会得之此实我子我实其父今我所有一切财物皆是子有先所出内是子所知释曰此上即委付家业当说法华经也一切财物即万行功德先所出内者指於前文我今多有金银珍宝仓库盈溢其中多少所应取与汝悉知之此即喻慧命须菩提说般若取与即是出内以法外化名之为出化功归己故称为内即自利利化之行皆如般若等中今法华中但示如来知见是其所有不广诸行,今疏欲会三,因为一因,故引二文,皆明会行,余略不引。▲若废权立实义说为四,如揽三点以成一。伊点别非伊,伊具三点。昔三既别,实不兼权;今一全兼,成四无爽。若废权立实,下第二明会於昔三归全之一於中二,先会昔成今二,彰今异昔。前中有法喻合法云义说为四者,以但废昔三教言,三是权一实,便显三外无别一实之法,故云义说为四,但三为别一为总耳。如揽三点下喻,即借涅盘第二三点成伊喻彼喻三德,以成涅盘,阙一不可,故彼经云:「摩诃般若亦非涅盘,解脱之法亦非涅盘,如来法身亦非涅盘。」三法若异,亦非涅盘,如世伊字。此喻至出现品当广分别,今借其喻,不取其法。谓以三点喻於三乘,以成一伊喻为一乘,别说三乘,三皆是权,合三为一,故得称实,非三点外更有一伊。合云昔三既别,实不兼权,此合上点别非伊。纵昔日有实,实亦不兼於权,今一全兼者,合上伊具三点成四无爽者,结成正义。三别有三,总合为一,故成四也。岂差通途?三虚既废,故成一实,故经云:「唯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除佛方便说。又云:「吾从成佛以来,种种因缘,种种譬喻,广演言教,无数方便,引导众生,令离诸着。」明昔皆方便也。
▲若依昔未显说一切具有如来知见根败之种今并说成则今昔有异。若依昔未显说下,第二彰今异昔。前但合三为一,一无别法,以成四乘。今辨一乘,别有法门,则四义昭着,是为昔所未说而今说之,闻所未闻,未曾有法也。谓昔日虽有大乘,亦说如来藏性、涅盘法身、真常之理,未曾显说一切众生皆悉具有如来知见,唯为一事出现於世,不为於余。则一乘三乘,昔权今实,於理昭着。故睿公云:「至如般若诸经,深无不极,故道者以之而归;大无不包,故乘者以之而运。」然其大略,皆以适化为本,应动之门,不得不以善权为用。权之为化,悟物虽弘於实体,不定皆属法华,固其宜矣。言根败之种,今并说成者,引净名经证,大迦叶自责云:「譬如根败之士,其於五欲不能复利。如是声闻诸结断者,於佛法中无所复益。」斯则二乘自知不成佛也,岂非不兼权耶?又云:「我等何为永绝其根,於此大乘已如败种。」此显烦恼已断不能生也。《佛名经》云:「我等今者犹如败种,虽逢春阳,无希秋实。」并是声闻不作佛义。今《法华》三根声闻皆与授记,一切声闻不在此会,令转宣说一切众生皆是吾子,则唯实非权。故言今并说成,则今昔有异。上云根败之种,乃有二意:一即「根败」两字收《净名》「根败之士」;二即「败种」二字双收《净名》及《佛名》二经「败种」之义。
▲於文有据义亦极成。
於文有据下第四结归昔义也。
▲二陈隋二代天台智者承南岳思大师。二陈隋下天台四教中二,先叙昔后顺违前中亦二,先师宗后立教师宗言陈隋者,故天台传云:陈隋二代三帝门师,谓陈朝一帝即是后主,隋有二帝即文帝、炀帝。炀帝为晋王,即请为菩萨戒师,终於炀帝之时,故云陈隋二代。天台山名举处,辨人僧名智顗而言智者者,帝为立号,美其德也。承南岳者,故韦虚舟传云:自佛教东流,秘密斯阐,思大师之所证,智者大师之所弘。故思大师一见便云:昔日灵山同听法华,宿缘所追,今复来矣。又入道场呈心云:非汝不证,非我不识,师资传芳,故并叙耳。
▲立四教云一三藏教。立四教云:下立教中二,先正立四教,后通相料拣。前中四教即为四别,每教皆有三节:一、立名;二、所诠;三、所被。其四教所诠,即四种四谛:一、生灭四谛;二、无生四谛;三、无量四谛;四、无作四谛。广如四谛品。今初一三藏教者,立名至下当释。
▲此教明因缘生灭四真谛理。此教明因缘,下辨所诠理。其因缘之言,通於四教。因缘故生灭,因缘故即空,因缘故假名,因缘故中道。因缘为主故,四教皆带之。言生灭四真谛理者,苦以逼迫为义,集以增长生死为事,道以除患为功,灭以累尽为名。有苦可知,有集可断,有灭可证,有道可修。迷则苦集生而真道灭,悟则苦集灭而正道生。有可生灭,故云生灭四谛。苦定是苦等,故得名真。
▲正教小乘傍化菩萨。正教下明所被,鹿苑初转法轮,俱邻五人见谛成道等,但有小乘得道,未有大乘得道,故名正教小乘。言傍化菩萨者,《智度论》云:佛於阿含中虽为弥勒授记,亦不说种种菩萨行,故菩萨为傍也。
▲二者通教通者同也三乘同禀故。二者通教等者,文分为三:初,正立;二,引证;三,解妨。初中亦有三段:初,名即以同释通故。《法华》云:“我等同入法性。”肇公云:“三乘同观性空而得道也。”即三兽渡河,一水无二义耳。
▲此教明因缘即空无生四真谛理是摩诃衍之初门。此教下辨所诠,从缘生法无性即空,非色败空,不要析破,故云即空。若约《中论》偈四句,初教即因缘所生法,此教即我说即是空,第三亦为是假名,第四亦是中道义。故此云因缘即空,言无生四真谛者,第二重四谛也。谓解苦无苦,名为苦谛;解集无和合,名为集谛;解灭无灭,解道无道,四谛性空,本无生灭,不同初教有可生灭。言是摩诃衍初门者,拣非深极;言初门者,以空遣有,未彰妙有中道义故。
▲正为菩萨傍通二乘。正为菩萨下所被机,双明二空,故云正为菩萨。言傍通二乘者,初以空门遣荡小乘执心,令渐通泰,故云傍通。
▲大品云欲得声闻乘当学般若波罗蜜等。大品云:「下引证此双证名及所被机,既三乘当学,故是通教三同禀也。」二乘既学,即傍为也。云何欲得三乘当学般若?如云:「了法无生,名般若者。」声闻学无生,便云:「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无大无小,无漏无为。」如是思惟,於严土利他,不生喜乐,但欲趣寂,故成声闻乘。若闻无生,知从缘生,故无生;从缘灭,故无灭。无生无灭,因缘之理。如是学者,成缘觉乘。若闻无生,便知一切诸法本自不生,今则无灭,即生灭而无生灭,故不碍於生灭。灭恶生善,悲智兼济,成菩萨乘。同学一无生,而成三乘。故若欲成自乘,当学无生般若。又如无所得,是般若。罗汉得之,实无有法,名阿罗汉。缘觉得之,不得缘相。菩萨得之,心无挂碍。以无所得,能得菩提。故言三乘同禀般若。以此义推,则二乘人同学二空也。而云「等者」,具云:「欲得缘觉乘,当学般若波罗蜜;欲得菩萨乘,当学般若波罗蜜。」此明般若能成一切道果也。
▲然教理智断行位因果皆通浅深不同於共般若唯共於浅。然教理智断下解妨难。谓有难云:此通别教名依智论?共般若不共般若以立?何不二名共教三名不共教?而云通别耶?故今释云:通则上通别圆下通二乘,远近俱通共,但共小得近无远,故名通耳。别有二义,不名不共。次下当释。又言皆通者,上之八字,字各一义:一教通二理通等一教通者,三乘同禀因缘即空之教;二理通者,同见偏真之理;三智通者,同得巧度一切智;四断通者,菩萨界内惑断见修同也;五行通者,见修无漏行同也;六位通者,从乾慧地乃至辟支佛地位法同也;七因通者,九无碍同也;八果通者,九解脱二种涅盘果同也。义通虽八,因教方知,故名通教。余教例可知。
▲三别教别即不共不共二乘人说故。
三别教下文中分二先正释后不名下通妨难初中亦三立名可知。
▲此教正明因缘假名无量四真谛理。此教下明所诠因缘假名,当中论第三句,无量四真谛理,即第三四谛。言无量者,苦有无量相,非诸声闻、缘觉所知;集、灭、道各有无量相等。
▲的化菩萨不涉二乘故声闻在座如聋如盲。
的化菩萨下明所被机即华严法界品意。▲不名不共而云别者,兼欲拣非圆故,以一因逈出一果,不融历别而修,不得因果圆融故。不名不共下,二通妨难。初牒疑情,谓有难言:既言别,即不共,便是《智论》不共般若,何不名为不共教耶?兼欲下解释,以别有二义:一、不共二乘义,如上说;二、历别不融,故名为别。若云不共,不兼后义,故云兼欲拣非圆。故以一因下出非圆之相:一因逈出者,对他显别,不同通教。三乘通修,今一道出离逈超二乘,亦离二边,以显中道。故一果不融下,当法明别:一果不融者,果别谓三德、三身各不融,故不能一德一切德等。故历别而修者,当体以明因别修布施时,非戒等故。初地不知二地功德等,故不得因果圆融者,因果互望不融,不能因该果海,果彻因源故。
▲四圆教圆以不偏为义。四圆教下文中亦二,先正立,后对前结成。前中又二,先释义,后引证。前中亦三节,释名可知。
▲此教正明不思议因缘二谛中道事理具足不偏不别。此教下辨所诠略无无作四谛之言,言不思议因缘二谛中道者,即《中论》第四句,亦是中道义而言不思议者,佛性中道故;又因缘即空故,不可作因缘思;即假故,不可作空思;即中故,不可作二思;即一而三,即三而一,为不思议因缘二谛。即真俗二谛,中道即中道第一义谛,三谛义也。又融二谛,即是中道,不似通教多约真谛,别教多约俗谛。言事理具足者,通多约理,别多约事;圆中举事,乃是即理之事;举理,乃是即事之理。无理不明,无事不具。言不偏不别者,不偏者谓非偏真,又不滞一边故;不别者谓不历别,必须融摄故。余义如前大意,合离中辨。
▲但化最上利根之人故名为圆。
但化下三所被根也最上利根即圆融之机。
▲华严经云显现自在力为说圆满经无量诸众生悉受菩提记等。华严经》云:下引证即晋经,今当七十三经。云佛为说修多罗名圆满因轮偈中云:彼佛知众根将熟而来此会,化群生显现神变大庄严,靡不亲近而恭敬。佛以一音方便说法,灯普照修多罗,无量众生意柔软,悉蒙与授菩提记。义则大同,名有小异耳。
▲别则教理等皆别圆则教理等皆圆。别则教理等者,对前结成,谓别圆各有教等八事。别教八者:一教别,谓恒沙佛法,别教菩萨不通二乘。二理别者,藏识有恒沙俗谛之理也。三智别者,道种智也。四断别者,尘沙无知,界外见修无明断也。五行别者,历劫修诸波罗蜜,自行化他之行也。六位别者,谓三十心伏无明是贤位,十地发真断无明是圣位,是位别也。七因别者,无碍金刚之因别也。八果别者,解脱涅盘四德异二乘也。圆教八义者:一教圆者,正说中道言教不偏也。二理圆者,中道即一切佛法也。三智圆者,一切种智也。四断圆者,不断而断无明惑断也。五行圆者,一行一切行也。六位圆者,从初住一地具足诸地功德也。七因圆者,双照二谛自然流入也。八果圆者,妙觉不思议三德之果,不纵不横,不并,不别也。故云圆则教等皆圆。▲又此四教由三观起,从假入空,析体异故,有初二教;从空入假,从假入中,有别教起;三观一心中得,有圆教起。又此四教下,第二通相料拣。於中三:一、立教所因;二、彰其所释;三、用四仪式。今初,然依《中论》三观之偈,而用此偈有三重不同。一则一教之中,各成三观,如前太意离合中辨。二、四句各配一教,如向立教中明三离合用之,以成四教。如今文是,如云:「从假人空,义同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从空入假者,义同亦为是假名,以连第二空句故。从假入中者,义同亦是中道义,以连上假名句故。今合初二句,成初二教通用。四句为别、圆两教言:「从假入空,折体异故者,谓观因缘假有之法,皆悉空寂。云何知空?若云色者,唯五根、五境及无表此十一色,合成色蕴故,色蕴空。又於此中,一一推征,谓一眼色从八微生,假合成色,析至极微,都无实色,故曰色空。此名析法成藏教也。若云因缘所生,即无自性,举体即空,不须析破,故《净名》云:『色性自空,非色灭空』,体达此色有来即空,故云体法明空,有通教起也。言『从空入假』等者,即三观迤逦故成别教,谓先观真谛本来空寂,出观入俗,涉有化生,净佛国土等,故云『从空入假』,由入俗故,又多流散。次观中道,动寂无二,远离空有动寂二边,三观不在一时,故名别教。言『三观一心中得』,有圆教起者,即空即假即中,即一而三,即三而一,非先非后,非一非三,亦如前大意离合中第四义说。
▲又此四教不局定一部一部之中容有多故。又此四教不局下,第二彰其所释拣异余师。余师或云般若是空教,法华是中道教,涅盘是常住教,此是圆教,此是偏教,局定一经。今则不尔,故云一部之中容有多故。而言容有者,不必具多,或一或二,或三或四。故彼师云三藏但谓,但明小故,方等对谓,呼净名等为方等教,对小说大般若带谓,带小说大华严兼谓,兼别说圆法华无复兼,但对带唯说圆教。但者唯一教对,则具四如净名云:「诸仁者是身无常无强无力无坚速朽之法不可信也」等,即藏教也。迦旃延章云:「不生不灭是无常义」等,即通教也。富楼那章云:「无以秽食置於宝器,无以瑠璃同彼水精,大非小分」即别教也。如须菩提章云:「不断淫怒痴,亦不与俱,不坏於身而随一相,不灭痴爱起於明脱」等,皆即圆教,故具四也。般若部中唯有三教,无前藏教已被诃破,不为彼故。华严兼者,以寄位修行,行布罗列,兼斯一分。故法华唯此一事实,故更无余教。而涅盘十仙果证罗汉者,具於四教。若尔,宁异方等虽有四教,而皆知常住,故得异前垂入涅盘意欲普收,故得具四如文思之。▲又更以四种化仪收之,谓顿、渐、不定、秘密。顿、渐同前,岌公后二,谓一音异解,若互相知,名为不定;互不相知,即名秘密。又更以四种化仪,第三用四仪式,复成八教。谓一、顿教,二、渐教,三、不定教,四、秘密教。初即《华严经》初成顿说故。二即始从鹿苑,终至双林,三乘一乘并称为渐。若约化法,顿教摄二,谓圆及别;渐教具四,谓藏通别圆。然此二教本是刘虬所立,以南中诸师加於不定。三教渐中,初开有三,即是岌公,故云渐顿加岌公。后二即於不定教中开出,而与前不定不同。谓从一音异解中分成此二。《宝积》云:“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各各随所解,普得受行,获其利。”斯则神力不共法。释曰:“各闻不同,即所说不定。谓闻大者知彼闻小,闻说小者知彼闻大,即名不定,故云。若互相知名为不定,若闻小乘不知彼人闻大,闻大乘者不知此人闻小,即名秘密,故云互不相知。谓闻大不知彼闻小,小即於闻大者为秘密;闻小不知彼闻大,大即於闻小者为秘密。”此之二教所说化法,俱通藏通别圆。故顿中唯二化法,余三具四教法。是故以化仪取《法华》严之圆,是顿中之圆;《法华》之圆是渐中之圆。渐顿之义,二经则异;圆教化法,二经不殊。大师本意判教如是。又詺圆教亦名为顿,故云“圆顿止观”。由此亦谓《华严》名为顿顿,《法华》名为渐顿。以是顿仪中圆顿,渐仪中圆顿故。
▲此师立义理致圆备。
▲但三藏教名义似小滥以余三教亦有三故。此师立义下,第二辨顺违於中,复二:初总明顺违,后别为会释。今初,先顺后但三藏教下辨违,以名滥故,静法与作四种过:一、滥涉大乘失,以大乘亦有三藏,应名三藏教故;二、大无三藏失,以彼不名三藏故;三、特违至教失,彼云不得亲近小乘三藏学者,有小乘言拣异大乘故,明知三藏不唯属小;四、有不定失,以小乘诸部有不立三故,如经量部但立经律二藏故,有立五藏,成实三外立於杂藏及菩萨藏故。以有此四失故,总许其破,故云名似小滥,正许初失,然下皆为通之。▲所以尔者,良以智论之中,多詺小乘为三藏,故成实论中亦自说云:「我今欲说三藏中实义故。所以尔者,下别为会,释於中三。初别释藏教难,次总通四教难,后重通圆别,定其去取。今初文有四节,以通五难,谓上四失之外,第五云何不立小乘难。言四节者,一、出三藏名之所据;二、立三藏所以;三、明后三不名三藏所以;四、明不名小乘所以。今初出其所据,通违至教之失,及滥涉大乘失。谓大小乘论同立此名,故滥涉之失不在於己。若有难言:「智论之内,小乘之名随自宗语,三藏之称随他宗言,非共名也。」故今释云:「智论是随他名,成论小乘云何亦名三藏?岂随他宗耶?」即由上义,不违至教。以罗什译经,多依智论,小乘三藏为欲成文,二言双举。小乘之过不在三藏,但责其小心耳。故诃小乘,不责所诠三藏。
▲初对旧医戒定慧故立此三事迢然不同异后三教。初对旧医下,第二明立三藏,所以以四教之初,敌对旧医之三,故须特立三藏。三又迢然不同,故无滥涉大乘,所以偏从立号。亦犹五尘皆色,而色独得总名,故三藏虽通标总名,便为小乘别教。言旧医者,即涅盘第二新医旧医之喻。旧医即喻外道,外道戒定慧者,然各有二,一邪二正。旧医邪戒者,谓狗牛等;正戒者,谓十善道。旧定邪者,九十五种所说鬼神之法,或能知世吉凶,现神变相也;正者即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发五通是也。旧慧邪者,因身边见心发诸邪智,拨无因果,食粪裸形等也;正者即是因身边见发诸世智,说有因果诸善法也。今佛说三藏教,所明戒定慧,即是新医从远方来,晓八种术。如来所说,一戒者,即五种得戒,发一切律仪无作有作,如五部毗尼是也。二定者,即依八背舍入九次第定等,发六神通是也。三慧者,即是生灭四谛,破身边二见六十二见,发真无漏,成十一智三无漏根是也。此戒定慧,一切外道尚不闻名,况有其分,故云初对旧医等言三事迢然不同者,上对旧医,下对通别圆教,由不同故立三藏名,即由此义,诸部多名三藏,从多立名,非不定失。
▲通教意融三故别教依一法性而显三故圆教三一无障碍故。通教意融三,故下第三明后三不名三藏,所以即正通大无三藏失。谓大乘虽有三藏,各有融拂等义,故不立名,非无其体。言通教意融三者,融至空寂,故故《法句经》云:「戒相如虚空,持者为迷倒。若学诸三昧,是动非坐禅,心随境界流。云何名为定?无智无得方名真智。般若无知如智,双寂等皆是意融三也。」言别教依一法性而显三者,以一法性统之,亦不得迢然有别,一一法门不离法性。故论云:「以知法性离五欲过,故随顺修行尸波罗蜜;以知法性无乱想,故随顺修行禅波罗蜜;以知法性本有智慧光明无痴暗,故随顺修行般若波罗蜜等。」言圆教三一无障碍者,即三而一,即一而三,非惟一体统之一学之中摄三皆尽,一行尚具一切,何况三耶。
▲所以不名小乘教者此教亦有大乘六度菩萨三十四心断结成真佛故。所以不名小乘,下第四明不名小乘,所以通第五难。谓有难言:何以不名小乘,强立三藏而招多失?故今通云:以有大乘故,不得名小。彼教之中,亦有菩萨,谓是大乘。大乘之中,望之皆称三藏。小乘言六度菩萨者,谓三僧企耶?别修六度,各有满时,皆是有漏,未入见道。以无常狠伏贪爱,羊令烦恼脂消,功德身肥,直至菩提树下,三十四心一时断结。以见谛十六心,八忍八智及非想一地,修惑分为九品,各有九无间九解脱,成其十八,故有三十四耳。广如俱舍等言,成真佛者,大乘说此断惑成佛,乃是八相化身。小乘谓为实成,故属小教。故涅盘中詺执此实,以为二乘曲见。
▲故藏通别圆之义四教互有而核其定实余三不成唯成当教中义耳。
故藏通别圆之义下第二总通四教难谓有难言藏教亦有通别圆义乃至圆教亦有藏通别义何以不得互名而局定耶故今答云四教虽皆四义互有余三义傍不成本义如三学大德禅师虽有戒慧但成禅义以禅长故余但兼故不尽妙故不名律法余二亦然言互有者三藏教中亦有无常三乘同禀亦别为菩萨说四弘六度亦为菩萨说一切种智故故藏教有三矣通教有三者亦说三藏故应名三藏亦说道种智故应名别教亦说一切种智应名为圆别教具三者亦说三藏故亦说无生空理故亦说中道一切种智故圆教亦说三藏故亦说真空之理故亦说历劫阶位修行故亦应得余三名故总答云虽则四教各傍兼有核定不成云何不成初藏教通等不成者虽有同禀无常二乘一生得发真断结菩萨三祇不证故通义不成虽为菩萨别说四弘六度不诠别理不断别惑由约生灭四谛而起於见岂得称别虽说一切种智菩萨因中不得即具种智又此种智唯照二谛不照中道岂得称圆是则核后三义不成但成当教三藏义耳通教三不成者虽说三藏一相无相故又已得故虽说道种智只照界内俗非照如来藏恒沙功德故虽说一切种智只照二谛非照中道不思议二谛故故核三教之义不成但成通教义耳别教三不成者虽说三藏恒沙佛法无量戒定慧异生灭三故虽说无生空理是不可得空非是但空二乘同见故虽说中道一切种智非初住发心即具一切种智故故藏通圆三义皆不成但成别义耳圆教三不成者虽说三藏皆约真如实相佛性涅盘故虽有真空之理即佛性真空二乘不知何况得入虽说历别阶位法门无不与实相相应一摄一切故是则藏通别三义皆不成但成圆教义耳故云核其定实,余三不成,但成当教中义耳。
▲但判华严兼於圆别以就登地已上约寄位行布为别义故名异义同亦无大过。但判《华严》下第三重通圆别二教,定其去取。以彼判诸经云:「《华严》兼谓兼别教」,是则迷其行布,谓为别教;但取圆融,以为圆教。虽成二教,各失一边;合而融通,方成了义。顺《华严》宗,由行布圆融二互相摄,故如前行位中辨。若与之者,则名异义同,故无大过;若夺之者,则失《华严》本意,故今不取。是故此段名「定其去取」,余义广在《四教要略》已备。▲三唐初,海东元晓法师亦立四教:一、三乘别教,如《四谛缘起经》等;二、三乘通教,如《般若深密经》等;三、一乘分教,如《梵网经》等;四、一乘满教,如《华严经》等。
三唐初海东下二先正立后顺违前中二先正立。▲然三乘共学,名三乘教。於中未明法空,名别相教。说诸法空,是为通教,不共二乘,名一乘教。於中未显普法,名随分教。具明普法,名圆满教。后然三乘共学,下解释是,则未明法空,成别非四谛、十二因缘等别具明二空,为通不取三乘共学,故前二依天台而小异,以不共释一乘,非合三为一。
▲然此师大同天台但合别圆加一乘分耳。
▲自言且依乘门略立四种非谓此四遍摄一切故无有失。然此师下,辨顺违,先出本义,自言下正辨顺违,良以自谦,非摄一切,故得无失。若有别理,推在摄不尽中,故。
▲四贤首弟子苑公依宝性论立四种教。▲论云:有四种众生不识如来藏,如生盲人。一者,凡夫;二者,声闻;三者,辟支佛;四者,初心菩萨。▲言四教者,一迷真异执,教当彼凡夫;二真一分半教,当彼二乘;三真一分满教,当彼初心菩萨;四真具分满教,即当彼识如来藏者。▲初教谓诸外道迷於真理,广起异计。二谓小乘於真如随缘不变二分义中,唯说生空所显之理,故名为半,如涅盘半字。三谓但得不变,不得随缘,故名一分,而双辨二空,故名为满。四由具随缘不变二义,故名具分。
▲广如彼说。贤首弟子下,亦二先正立,后顺违前中,五一总以标举。二论云下,引论为据。三言四教下,正明所立。四初教谓下,别示其相。五广如下,结广从略。彼疏又明,此所立教,依所诠法性,以显能诠初教。法性全隐,次一法性分显,三即分隐,四即全显。法性虽一,显有不同,故成四耳。若约乘收,其第二教,即是小乘,三即三乘中大乘,四即一乘。此亦多同光宅四乘。
▲然今判圣教那参邪说若对教主应如此方先立三教或如西域分内外及六师等。然今下辨顺违中,先别破后结,非前中。又二:先破初一,后破后三。今初,有邪正混杂过。若对教主下遮救,谓恐有救言。若不识邪,安能知正?邪正对辨,则皂白分明。今故遮云:若欲尔者,应总分邪正,然后於邪正中,方可分其大小等耳。故为立式:应如此方,先分三教。於儒教中,方辨九流七经;於道教中,方论道德之别;於佛教中,方说大小权实,则无混滥。不然,即如西域先分内外,外中,方分六师或十宗等等者等,取内教之中分大小等。言六师者:净名有名一富兰那(名也)迦叶(姓也)二末伽梨(名也)俱奢梨(母名)子;三删阇夜(名也)毗罗胝(母名)子;四阿耆多(名也)翅舍钦婆罗(弊衣名也)五迦罗鸠驮(名也)迦旋延(姓也)六尼揵陀(名也)若提(母名)子。此六各起一见,如第六地引。▲又依涅盘为半满者,后二既满,不应复有一分之言。既但得不变一分,岂名为满?又涅盘半满,岂唯约二空?岂彼不说妙有而诃空耶。又依涅盘为半满下破后三教。然彼师意,以真如有二分,具说二分为具分,唯说不变为一分,但明生空为半,具显二空为满。今难半满,乃有二义:一、若约第二义已称为满,不合唯得一分;若满中有一分义者,涅盘满字亦唯一分,则亦未满,故云“不应复有一分之言”。一分之言,意在第三教也。二、有救言:涅盘但约二空论半满,不约真如等者,则违涅盘。涅盘既云“空者所谓生死,不空者所谓大般涅盘”,何得言唯约二空论半满?是知二空犹是涅盘半字,双照空不空方为满耳。故彼经云:“声闻之人但见於空,不见不空;菩萨见空及与不空。”故疏云:“彼岂不说妙有而诃空耶。
▲故其所立未为允当。
故其所立下结非也。
▲第五立五教略有二家。▲一波颇三藏立一四谛教,谓阿含等;二无相教,谓诸般若;三观行教,谓华严经;四安乐教,谓涅盘经,说常乐故;五守护教,谓大集经,说守说正法事故。一波颇三藏者,案《般若灯论序》云:「中天竺国三藏法师波颇密多罗,唐言明友。学兼半满,博综群诠。丧我怡神,搜玄养性。游方在念,利物为怀。故能附材传身,举烟召伴。冒氷雪而越[葸-十+夕]岭,犯风热而度沙河。时积五年,途经四万。以大唐贞观元年,岁次娵觜,十一月二十日,顶戴梵文,至止京辇。」昔秦征童寿,苦用戒兵;汉请摩腾,远劳蕃使。讵可方兹?感应道契,冥符家国休祥。德人爰降,有司奏见,殊悦帝心。其年有敕,安置大兴善寺,仍请译出《宝星陀罗尼经》《般若灯论》《庄严论》等。云云。言「阿含」者,具云「阿笈摩」,此云教也。
▲此释名局以观行等皆互有故。此释名局下辨顺违,以上立义,各指一经。一经之中,各有四谛观行等。故如《华严》《涅盘》皆有四圣谛品,广显其相。《大集》等经,非无观行等故。
▲二贤首所立五教至下当知。二贤首所立等者,以下文依之,故今略指然。昔来更有耆阇法师立六种教:一、因缘宗教;二、假名宗教;三、不真宗教,谓说诸法如幻化理;四、真宗教,谓说诸法真空理故;五、常宗教,谓说真理恒沙功德常恒等故;六、圆宗教。如前诸师,今不叙者,前四名即衍公四宗,义在立宗之初。第五同第五时,第六同诸师圆教,故略不引。又真宗说真空理,常宗说真理恒沙功德常恒,既真空理非常宗,应同无常。又三与四但法喻之别,故并不引。上来此方立教竟。
大方广佛华严经疏演义钞》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