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戒子通录一

(卷首)

儒藏 · 修身治家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戒子通録八卷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戒子通録》八卷,宋刘清之撰。清之字子澄,号静春,临江人,绍兴二年进士。光宗时知袁州。宋时本传称其生平著述甚多,是书其一也。其书博采经史羣籍,凡有闗庭训者,皆节録其大要。至于母训阃教,亦备述焉。史称其甘贫力学,博极羣书,故是编采摭繁富,或不免于冗杂。然其随事示教,不惮于委曲详明,虽琐语碎事,莫非劝戒之资,固不以过多为患也。元虞集甚重其书,尝劝其后人刻诸金溪。后崔楝复为重刻。顾自宋以来,史志及诸家书目皆不着録,惟《文渊阁书目》载有二册,亦无卷数。外间传本尤稀。今谨据《永乐大典》所载,约畧篇页,厘为八卷。所引诸条,原本于标目之下,各粗举其人之始末。其中间有未偹者,今并为考补增注,以一体例。惟自宋以前,时代错出,颇无伦次,盖一时随手摘録,未经排比之故,今亦姑存其旧焉。

  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 (臣)陆费墀

  ●序

  元虞集序

愚尝闻之,人受天之命以生,亦犹子之禀父命而行也。君子畏天命而不敢违,犹孝子之从父命而不敢悖。事天事亲,其致一也。人之事天而不求于事亲,则不可以为人;子之事亲而不足以事天,则不可以为子。是故父命即天命也,同一至仁而无私者也。然而天不能为谆谆之诲也,知命者观乎风雨霜露之迹,变化消息之故而得之。《诗》云:「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庶几奉以周旋者乎?故曰: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女于成也。莫非惟其所命,而顺受其正者也。事亲之道,亦若是而已矣。夫亲之于其子也,盖无不爱焉,欲其善良,欲其贤智,欲其福泽长久,而不欲其凶恶愚不肖,不欲其困乏断折。其心无有异者。语曰:「厉人生子,夜而取火,是欲其子之善者。」至于凡庸尽然,况中人以上乎?是故爱之至则虑之深,知之明则言之切。或因其材,或因其事,或抑其过,或朂其不及,或正其偏,或定其是,以启迪其所未知,而增益其所可进。虽人品不同,而立言远近浅深顿异,要其指归,皆爱其子而已矣。天理之公,孰有着于此者乎?昔静春刘先生辑《凡为人父者之戒其子言》,载书传者以为戒《子通録》。意其所以谓之《通録》者,岂不以天下之为人父者,各以其爱子之心而为之戒,天下之为人子者,皆可因其所戒而省念之,如闻其父之命?亲在,求诸容也,辞气之接而不能尽也;即此书以充其所未达。亲殁,思其精神志意之微,而有不及闻也;即此书以征其所欲知。一语黙,动息无非受命于其亲者矣。天理宁有间断乎?集尝得其书而敬爱之,服行讲明,不敢后也。他日至临川刘氏之族,在金溪者多贤俊,每出其先世遗书相示。仆嘅然问之曰:「《戒子通録》无恙乎?」有曰:「儆叔熙者」,对曰:「是吾世守以保族者也,敢忘之乎?」集曰:「子之家显且二三百年,岂偶然乎?盖又闻之:孝弟之顺徳,视犯上作乱之恶,其间之相去甚不相似也。而有子推两端之极,于一言之间。豫章罗先生曰:“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而陈公了翁推致之曰:“乱臣贼子之起,常始于见父母之不是。”呜呼!不受命之害,至于如此。三君子之言,所以有功于万世名教者也。而忽焉者,不足以知其言之有功也。必有观乎此书而用力焉,则能惕然恐惧,而所以尽心于事天事亲者矣。子盍刻而广之也?儆曰:“诺。”明年以成书来告,因请题其说云。

  元陈黄裳序

人之爱子,何所不至哉?自襁褓鞠乳,以至成人,授之以土宇人民,而欲其富;传之以印绶车服,而欲其贵。凡可以与之者,壹无靳色,虽我躬不阅,亦必思所以遗后。谓不若是,则父母之责未尽也。然此岂所以爱子哉?石碏曰:“爱子,教之以义方。”古者子生八岁,入小学,立之师傅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戒子通录八卷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按:《戒子通录》八卷,由宋代刘清之撰写。刘清之,字子澄,号静春,是临江人,于绍兴二年考中进士。宋光宗时期,他担任袁州知州。宋代史书中他的本传称其生平著述很多,此书就是其中之一。该书广泛采录经史各类典籍,凡是有关家庭训诫的内容,都摘录其要点。至于母亲的训诫和闺门内的教化,也详尽叙述。史书称他安于贫困、勤奋力学,博览群书,所以这本书采撷繁富,或许难免有些冗杂。然而它根据具体事例进行教导,不避讳详尽明白,即使是琐碎的话语和细小的事情,无不是劝诫的资材,本来就不以过多为患。元代虞集非常看重这本书,曾劝他的后人将其刻印于金溪。后来崔楝又再次重刻。但是自从宋代以来,史志及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只有《文渊阁书目》记载有两册,也没有注明卷数。外面的传本尤其稀少。现在谨根据《永乐大典》所载,大致划分篇页,整理为八卷。所引用的各条,原本在标题之下,各自粗略列举了人物的始末。其中间有不完备的地方,现在一并考证补充增注,以统一体例。只是宋代以前的内容,时代错杂出现,颇无条理,大概是因为当时随手摘录,未经编排的缘故,现在也暂且保留其旧貌。

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序

元虞集序

我曾听说,人承受上天的命令而生存,也就像儿子秉承父亲的命令而行动一样。君子敬畏天命而不敢违背,就像孝子顺从父命而不敢悖逆。侍奉上天与侍奉双亲,其道理是一致的。人侍奉上天却不求侍奉双亲,就不配做人;儿子侍奉双亲却不足以侍奉上天,就不配做儿子。所以父命就是天命,都是同一至仁而无偏私的。然而上天不能进行谆谆教诲,知晓天命的人通过观察风雨霜露的迹象,探究变化消长的原因而领悟它。《诗经》说:“上天说明亮,伴随你出行;上天说天亮,伴随你游乐。”大概是为了让你奉持它而周旋应对吧?所以说:富贵福泽,是将要丰厚我的生命;贫贱忧戚,是像琢磨玉石一样成就你。无非是顺应其所赋予的命运,而顺受其正道罢了。侍奉双亲的道理,也是这样而已。父母对于他们的孩子,大概没有不爱的,希望他们善良,希望他们贤能智慧,希望他们福泽长久,而不希望他们凶恶愚笨不肖,不希望他们困乏挫折。他们的心没有不同的。古语说:“严厉的人生养儿子,夜里点燃灯火,这是希望儿子向善。”至于平庸之人尚且如此,何况中等以上的人呢?所以爱得深切就考虑得深远,了解得明白就言辞恳切。有的根据孩子的资质,有的根据具体事情,有的抑制其过错,有的勉励其不足,有的纠正其偏差,有的确定其是非,以启迪他们未知的,并增益他们可以进步的。虽然人品不同,而立论的远近浅深顿然各异,但归结其宗旨,都是爱他们的孩子罢了。天理的公正,哪有比这更显著的呢?从前静春刘先生辑录《凡为人父者之戒其子言》,将载于书传中的作为《戒子通录》。我想他之所以称为《通录》,难道不是因为天下做父亲的,各自以爱子之心来告诫子女,天下做儿子的,都可以根据这些告诫来反省思念,如同听到父亲的命令吗?双亲在世时,寻求他们的容颜,言语气息的交接而不能尽意;就借这本书来充实那些未能达到的地方。双亲去世后,思念他们精神志意的细微之处,而有来不及听见的;就借这本书来印证那些想要知道的。无论说话沉默,行动休息,无不是承受来自双亲的命令了。天理难道会有间断吗?我曾得到这本书而敬爱它,奉行讲习阐明,不敢落后。后来到了临川刘氏的宗族,在金溪的多有贤能俊才,每次拿出他们先世的遗书给我看。我感慨地问他们说:“《戒子通录》还好吗?”有人说:“儆叔熙”,回答说:“这是我们世代守护以保全宗族的,怎敢忘记呢?”虞集说:“你家显赫已经两三百年来了,难道是偶然的吗?我又听说:孝顺悌敬的顺德,与犯上作乱的恶行,它们之间相差非常不相似。而有子推究两端的极致,在一句话之间。豫章罗先生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而陈公了翁推究到极致说:‘乱臣贼子的兴起,常常始于认为父母不是。’唉!不接受命令的危害,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三位君子的言论,所以对万世的名教有功。而忽视的人,不足以知道这些言论的功效。必定要观看这本书并努力践行,就能警惕恐惧,从而尽心于侍奉上天和侍奉双亲了。你何不刻印并推广它呢?”儆叔说:“好。”第二年以成书来告知,于是请求我题写这篇序言。

元陈黄裳序

人爱孩子,有什么做不到的呢?从襁褓中哺乳,直到成年,授予他土地人民,而希望他富有;传给他印绶车服,而希望他显贵。凡是可以给予他的,一概不吝惜,即使我自己不能享受,也必定思考如何留给后代。认为不这样做,就是父母的职责未尽。然而这难道是爱孩子的方法吗?石碏说:“爱孩子,要用道义来教导他。”古代孩子八岁,进入小学,设立师傅

,教之礼乐射御书数,达之洒扫应对进退。盖自天子之储贰,诸侯之世子,公卿大夫之子,以至于士庶人,莫不以此为急。先务,必义方之教行,由小学以进于大学,禔身承家,肯堂肯播,而后能保其所谓土宇人民、印绶车服者。此固父母所望于子,而为人子者,亦岂易事哉?近世朱徽文公既成《小学》之书,又柬刘静春集史传嘉谟善行,与宋氏诸儒之格言为《戒子通録》,凡为父母、为子侄、为兄弟、为夫妇之道具,是阶庭讲学,耳濡目染,非茍知之,亦允蹈之。其于世教,实非小补。湖湘旧有板,今不复存。平阳崔君架之间以语余幕府,余闲手自雠校,且绣梓以广其传,盛心可尚已。以儒饬吏,言政及化,岂俗吏所能哉?既为嘉叹,且系之辞。大徳庚子春,丁前进士眉山陈黄裳叙。

译(教育子弟)教他们礼仪、音乐、射箭、驾车、书写、算术,使他们通晓洒扫、应对、进退的规矩。大概从天子的太子,诸侯的世子,公卿大夫的儿子,一直到士人和平民百姓,没有不把这作为急务的。首要的任务,一定是施行正道之教,从小学进而进入大学,修身齐家,肯于承担家业并加以发扬,然后才能保住所谓的土地人民、官印车服。这本来是父母对子女的期望,而作为子女,又岂是容易做到的呢?近世朱熹(徽文公)既已编成《小学》一书,又选取刘静春所收集的史传中的嘉言善行,与宋代诸儒的格言编成《戒子通录》,凡是作为父母、子侄、兄弟、夫妇的道理都具备,这是家庭讲学的阶梯,耳濡目染,不仅浅尝辄止地知道,而且切实地践行。这对于社会教化,实在不是小小的补益。湖湘地区旧有刻本,现在不再存在。平阳崔君在幕府中把这事告诉我,我闲暇时亲自校对,并且刻印以广泛传播,这种盛情值得推崇。用儒家思想来整顿官吏,谈论政事涉及教化,难道是俗吏所能做到的吗?我既为此赞叹,又作序文以记。大德庚子年春,丁前进士眉山陈黄裳作序。

元曾福升序

立三极备万物者,人也。而所以为人之道,其要有三重焉。一曰宅心,二曰立身,三曰教子。然能宅则能立,能立则能教。君子不谓三也。昔者曾子之在圣门,其亲承斯道之传,继述先圣之志者,《孝经》一编,《大学》一书而已。其它遗言,见于问,载于记,班班可考。曷尝外是而他有所谓哉?试即二书之表而推之,其曰“宏毅任重,戒之戒之”,宅心之谓也。其曰“三省自反,而缩养敬安卒慎行”,其身立身之谓也。夫惟宅心立身之道,亦既若是其徃矣。后世虽有弗肯堂、弗肯播而能读其书者,亦将化蒲卢而肖蜾臝矣。矧有是者哉?友人崔架之,其宅心立身,知所本者与?得静春刘先生所集《戒子通録》善本,以刻诸梓,将广其传,是亦锡类之美事。虽然,即吾心吾身之所有,则其不言之教,固己谆谆于其子矣。而况昭诸不朽,若是乎?故吾因架之今之此举,并以发是録言外之意。初亦不出于《大学》修正齐家之要领也。举瞻孔庭,有严在目,子其勉诸,以尽为人之道,以任三极万物之责。大徳庚子秋,中日富州文学掾,庐陵曾福升题。

  元崔栋序

近得临江刘清之所辑《戒子通録》一编,皆古者明君良臣、慈父淑母教诫子弟,理明意切。读之能使为人臣、为子弟者油然起忠孝之心。惜此本传之者寡,遂锓梓以广之,庶有补于将来。大徳庚子良月,河东崔栋谨识。

  ●钦定四库全书

  戒子通録卷一

  (宋)刘清之 撰

  列女传 胎教

古者妇人姙子,寝不侧,坐不边,立不跸,不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视于邪色,耳不听于淫声。夜则令瞽诵诗,道正事。如此则生子,形容端正,才徳过人矣。太王之子曰王季,王季成童,靡有过失。娶太任,太任之性端一诚庄,惟徳之行,不视恶色,不听淫声,不出敖言,能以胎教生文王而明圣。太任教之以一,而识百,卒为周宗。

礼记·内则:名子辞【子生,父咳而名之。父曰:“钦有帅。”母对曰:“记有成】

子生三日,始负之。异为孺子室于宫中,必求寛裕、慈惠、温良、敬恭谨而寡言者,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皆居子室,他人无事不徃。三月之末,择日剪髪为鬌,男角,女羁,否则男左,女右。是日也,妻以子见于父姆,先相曰:“母某敢用时日祇见孺子。”夫对曰:“钦有帅。”父执子之右手,咳而名之。妻对曰:“记有成。”子师辩告诸妇、诸母名,夫告宰名,宰辩告诸男名。书曰:“某年某月某日某生而藏之。”

仪礼冠辞【士冠三加辞,醴辞,三醮辞,字辞】

冠始加,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寿考维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徳,眉寿万年,永受胡福。」三加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徳,黄耇无疆,受天之庆。」醴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醮辞曰:「旨酒既清,嘉荐亶时,始加元服,兄弟具来,孝友时格,永乃保之。」再醮曰:「旨酒既湑,嘉荐伊脯,乃申尔服,礼仪有序,祭此嘉爵,承天之祜。」三醮曰:「旨酒令芳,笾豆有楚,咸加尔服,肴升折俎,承天之庆,受福无疆。」字辞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伯某甫,仲叔季,唯其所当。」

婚辞【士昬,父醮子,命之;父送女,命之;母命之;庶母以父母之命,命也】

昬父醮子,命之往迎。尔相承我宗事,朂帅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子曰:“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父送女,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母施衿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毋违。”宫事,庶母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尔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

戒书。周武王【姬发践阼三日,召师尚父,问焉:“

译元曾福升序

确立天地人三极、具备万物之理的,是人。而做人的道理,其要点有三重:一是安顿内心,二是立身处世,三是教育子女。然而能安顿内心就能立身处世,能立身处世就能教育子女。君子并不认为这是三件事。从前曾子在孔子门下,他亲自承受这一道统的传承,继承并阐述先圣志向的,只有《孝经》一卷、《大学》一书罢了。他其他的遗言,见于问答,记载于传记,条理清晰可考。何曾离开这些而另有说法呢?试着从这两本书的表面推究其内涵,其中说“志向宏大、意志坚毅、责任重大,要警惕再警惕”,这是指安顿内心。其中说“多次反省自己,约束修养、恭敬安详、始终谨慎行事”,这是指立身处世。既然安顿内心、立身处世的道理已经如此完备,后世即使有不肯奠基、不肯播种却能够读其书的人,也将像蜾臝将蒲卢化为自己的后代一样受到影响。何况有真正践行的人呢?友人崔架之,他在安顿内心、立身处世方面,是知道根本的吧?他得到了静春刘先生所编集的《戒子通录》善本,将其刻印,以广泛传播,这也是惠及后人的美事。虽然如此,就我们内心和自身所具备的而言,那不言而教的道理,本来就已经对子女谆谆教诲了。更何况将其昭示于不朽,像这样呢?所以我借崔架之今天的这一举动,一并阐发这本录中言外之意。起初也不出《大学》修身齐家的要领。举目瞻望孔子的庭院,庄严的景象就在眼前,你务必勉励自己,以尽做人的道理,以承担天地人三极和万物之责。大德庚子年秋,中日富州文学掾,庐陵曾福升题。

元崔栋序

最近得到临江刘清之所编集的《戒子通录》一卷,都是古代明君良臣、慈父淑母教诫子弟的内容,道理明晰,情意恳切。读它能使做臣子、做子弟的人油然而生忠孝之心。可惜这个版本流传的人很少,于是刻印以广泛传播,希望对将来有所补益。大德庚子年良月,河东崔栋谨识。

●钦定四库全书

戒子通录卷一

(宋)刘清之 撰

列女传 胎教

古代妇女怀孕时,睡觉不侧身,坐不偏倚,站立不遮挡道路,不吃不正道的食物,肉切得不方正不吃,席子摆得不端正不坐,眼睛不看邪色的东西,耳朵不听淫荡的声音。夜里让盲人诵读《诗经》,讲述正道的事。这样生下的孩子,容貌端正,才德过人。太王的儿子叫王季,王季成年后,没有过失。娶了太任,太任性情端庄专一、诚实庄重,只践行德行,不看恶色,不听淫声,不说傲慢的话,能用胎教生下文王,使其圣明。太任教他一样,他能通晓百样,最终成为周朝的宗祖。

礼记·内则:命名孩子的辞令【孩子出生,父亲咳嗽并给他命名。父亲说:“钦有帅。”母亲回答说:“记有成。”】

孩子出生三天,才开始背负他。在宫中另设幼儿室,一定要寻找宽厚、慈惠、温良、恭敬谨慎且少言的人,让他做孩子的老师,其次做慈母,其次做保母,都住在孩子房里,其他人无事不去。三个月末,选择吉日剪头发做成髻,男孩像角,女孩像羁,否则男孩在左,女孩在右。这一天,妻子带着孩子拜见父亲,保姆先说:“母亲某敢在吉日拜见幼儿。”丈夫回答说:“钦有帅。”父亲握住孩子的右手,咳嗽并给他命名。妻子回答说:“记有成。”孩子老师分别告诉各位妇女、各位母亲名字,丈夫告诉家宰名字,家宰分别告诉各位男子名字。书上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某出生并收藏起来。”

仪礼冠辞【士冠礼三次加冠的辞令,醴礼辞令,三次醮礼辞令,取字辞令】

第一次加冠,祝辞说:“美好的月份吉利的日子,开始戴上成人的帽子。抛弃你幼年的志向,顺应你成人的德行,长寿吉祥,给你大福。”第二次加冠说:“吉利的月份美好的时辰,再次戴上你的衣服,恭敬你的威仪,善良谨慎你的德行,长寿万年,永远享受大福。”第三次加冠说:“在岁首,在美好的月份,都加上你的衣服,兄弟都在,以成就你的德行,长寿无边,承受上天的喜庆。”醴礼辞令说:“甜醴醇厚,美好的祭品芳香,拜受祭祀它,以安定你的吉祥,承受上天的恩惠,长寿不忘。”醮礼辞令说:“美酒已经清澈,美好的祭品适时,开始戴上成人的帽子,兄弟都来,孝顺友爱及时到达,永远保持它。”第二次醮礼说:“美酒已经滤清,美好的祭品是肉干,再次戴上你的衣服,礼仪有序,祭祀这美好的酒杯,承受上天的福佑。”第三次醮礼说:“美酒芳香,笾豆整齐,都加上你的衣服,菜肴升上折俎,承受上天的喜庆,享受福泽无边。”取字辞令说:“礼仪已经完备,美好的月份吉利的日子,昭告你的字,这个字非常美好,英俊之士适宜,适宜于它,永远保持它。”说:“伯某甫,仲叔季,根据其所当。”

婚辞【士婚礼,父亲醮子,命令他;父亲送女儿,命令她;母亲命令她;庶母以父母的命令,命令她】

婚礼父亲醮子,命令他前往迎接。你辅助继承我的宗族事务,勉励率领以恭敬。先妣的后代,如果这样就有常道。儿子说:“诺,只怕不能胜任,不敢忘记命令。”父亲送女儿,命令她说:“警惕,恭敬,早晚不要违背。”命令母亲施衿结帨,说:“勉励,恭敬,早晚不要违背。”宫中的事,庶母及门内施鞶,重申父母的命令,命令她说:“恭敬听从宗族你父母的话,早晚没有过失,看这衿鞶。”

戒书。周武王【姬发即位三天,召见师尚父,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