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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四书逸笺四

四书逸笺卷二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8–12 段

敛,即用田赋。事左哀十一年,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于夫子。子谓有:“周公之典在。”季孙弗聴,终用田赋。冉求不能谏止之。是季氏之聚敛,皆求为之也。

译敛,就是征收田赋。这件事发生在鲁哀公十一年,季孙氏想要实行田赋制,派冉有去请教孔子。孔子对冉有说:“周公制定的法典还在。”季孙氏不听从,最终实行了田赋制。冉求没能劝谏阻止他。因此,季氏的聚敛行为,都是冉求替他做的。

鼓瑟希

集注:「希间歇」也是解「希」字之义。何晏集解引孔注云:「思所以对,故音希。」是解「希」字之意。

  与防

与防句《何晏集解》引周注曰:「善防独知时。」按:知时,即集注「乐其日用之常」意。时字较该括【集解引周注,魏博士周生烈也,炖煌人。《七录》云:字文逸,本姓唐,著《论语义説】

  顔渊问仁章【记归仁句】

顔回十八,天下归仁。见郎顗荐李固语【按:孔子四十七学易,顔回十八归仁语,皆创出,不见他书】

  折狱章【记无宿诺句】

人知子路无宿诺,不知宰我无宿问。见《墐户录》。

  襁负

包咸《论语》注曰:「负者以器曰襁。博物忘曰襁,织缕为之,广八寸,长尺二寸,以约小儿于背负之而行【见《三国志·凉茂传》注《论语》疏亦引之,「少负之而行」一句】

  诵诗

周礼》注云:「倍文曰讽,以声节之曰诵。」盖诗有音韵可节,故云诵诗【一云诵记也,记书能举其词曰成诵,古无此解】

  南宫适

古者命士以上父子皆异宫,故《仪礼》言有东宫,有西宫,有南宫,有北宫。南容居南宫,因以所居之宫为氏。应邵谓:“或氏于居”,是也。

  羿

羿有二。一帝喾时人,见《説文》;一尧时人,见《淮南子》邢疏。帝喾时有羿,尧时亦有羿,则羿是善射之号,非复人之名字。郑渔仲云:「羿字从羽从廾,廾即拱字,拱羽为羿。与伊尹之伊相类,伊从人从尹,以其人能尹正天下。伊与羿皆因其人制字也。」

  夫子不答

马融注云:「适意欲以禹稷比孔子,孔子谦,故不答也。」谦字最平实,省许多议论。

  东里

东里,郑地名,马融注:“子产居东里,因以为号。”《列子》云:“郑之圃泽多贤,东里多才。”是也。《四书备考》引“东里子”及“东里槐”,误。

  子西

马融注《论语》“子西”郑大夫【谓子驷之子公孙夏也】后一説云楚令尹。

  骈邑三百

集注:骈邑地名,本孔氏《论语类考》云:“书其邑之人名,使相骈聨易于稽察,故谓之骈邑,非有定地也。”书社三百,计七千五百家。索隐云:“古者二十五家为里,里各立社。‘书社’者,书其社之人名于籍。”注引“书社三百”,是骈邑乃七千五百家也。

  卞庄子

郑▯《论语》注:「卞庄子,秦大夫【按:郑注,如子桑、伯子、陈司败、老彭等,与诸家注异,然必有所本,存之以备一説】

  石门

太平寰宇记》古鲁城凡七门,次南第二门名石门。注云:鲁城外门,盖郭门也,即子路宿处。

  夷俟

夷蹲踞也。本古注《四书纂笺》曰:蹲即坐也,踞谓箕踞。

  九月在陈

荀子孔子厄于陈、蔡,居桑落之下。」杨倞注:「九月时也。」人知孔子在陈之年,而不知为九月,此可补书传所未备。

  东蒙

集注:「东蒙,山名。」邢疏云:「蒙山在东,故曰东蒙。」

  分崩离析

孔注:“有异心曰分,欲去曰崩,不可防聚曰离,析较集注四分公室,家臣屡叛更晓晰。”

  陪臣

马融注:「陪重【平声】也。」邢疏:「大夫已为臣,故谓家臣为陪臣。」

  景公千驷

晏子春秋》齐景公好马,疑公以好马故,致多如此。

  周人葬伯夷以将军之礼

夷齐饿于首阳,不识谁为掩骨者?窃疑武周式闾封墓,何独薄于二子?及读《韩非储説》云:“伯夷以将军葬于首阳山之下,然后为千古死义者快。”而叹周之厚也。

  夷齐采葛

韩子通解:「夷齐居首阳,采薇而食,采葛而衣。采葛事,罕见引用。」

  邦君之妻

何晏集解引孔注曰:「当此之时,诸侯嫡妾不正,称号不审,故孔子正言其礼也。」按孔氏説,乃此章立论本防,集注从呉氏,故不录入。

  又

王文宪曰:「天地之间,男贵女贱。女子贵者,方得比于男子。故夫人自称小童,比于小男子也。大夫之妻曰孺人,亦比小男子也。公侯之妻曰夫人,则比于男子矣。至为天子之妻,始曰后,则在司

译弹瑟的声音渐渐稀疏。

朱熹集注说:“希”就是间歇的意思,这是解释“希”字的含义。何晏《集解》引用孔安国的注释说:“因为思考如何应答,所以声音稀疏。”这是解释“希”字的意蕴。

与防

关于“与防”这一句,《何晏集解》引用周生的注释说:“善于防备的人独自知晓时机。”按:知晓时机,就是朱熹集注中“乐于日常生活的常道”的意思。“时”字概括得更为全面。【《集解》引用的周生注释,指的是魏国博士周生烈,他是敦煌人。《七录》记载:他字文逸,本姓唐,著有《论语义说》】

颜渊问仁章【记录“归仁”一句】

颜回十八岁时,天下人归附于仁德。见于郎顗推荐李固时的言论。【按:孔子四十七岁学《易》,颜回十八岁归仁的说法,都是新创出的,其他书籍中没有记载】

折狱章【记录“无宿诺”一句】

人们知道子路没有隔夜未兑现的承诺,却不知道宰我没有隔夜未解答的疑问。见于《墐户录》。

襁负

包咸为《论语》作注说:“背着东西用器具叫襁。《博物志》说襁,是用丝线编织而成,宽八寸,长一尺二寸,用来把小孩绑在背上背着行走。【见于《三国志·凉茂传》注,《论语》疏也引用了它,即‘少负之而行’这一句】

诵诗

《周礼》注说:“背诵文字叫讽,用声音节奏来诵读叫诵。”大概因为诗歌有音韵可以节奏化,所以说诵诗。【另一种说法是诵记,记住书本并能说出其中的词句叫成诵,古代没有这种解释】

南宫适

古代命士以上等级的人,父子都居住在不同的宫室,所以《仪礼》中提到有东宫、西宫、南宫、北宫。南容居住在南宫,因此以所居住的宫室名称作为姓氏。应邵说:“有的人以居住地为氏”,这是正确的。

羿

羿有两位。一位是帝喾时期的人,见于《说文解字》;一位是尧时期的人,见于《淮南子》邢昺的疏证。帝喾时有羿,尧时也有羿,那么羿就是善于射箭的称号,不再是人的名字。郑渔仲说:“羿字由羽和廾组成,廾就是拱字,拱持羽毛就是羿。这与伊尹的伊字类似,伊字由人和尹组成,因为这个人能治理天下。伊和羿都是根据这个人的特点造的字。”

夫子不答

马融注释说:“南宫适想要用禹和稷来比拟孔子,孔子谦虚,所以不回答。”“谦”字最为平实,省去了许多议论。

东里

东里,是郑国的地名,马融注释:“子产居住在东里,因此以此为号。”《列子》说:“郑国的圃泽多贤人,东里多人才。”这是正确的。《四书备考》引用“东里子”及“东里槐”,是错误的。

子西

马融注释《论语》中的“子西”是郑国大夫【指子驷的儿子公孙夏】,另一种说法说是楚国令尹。

骈邑三百

朱熹集注:骈邑是地名,原本孔氏《论语类考》说:“书写该邑的人名,使他们相互关联以便于稽查,所以称为骈邑,并没有固定的地域。”书社三百,计算起来是七千五百家。《索隐》说:“古代二十五家为一里,每里设立一个社。‘书社’,就是把社中的人名登记在籍册上。”注释引用“书社三百”,说明骈邑就是七千五百家。

卞庄子

郑玄为《论语》作注:“卞庄子,是秦国的大夫。【按:郑玄的注释,如子桑、伯子、陈司败、老彭等,与其他各家注释不同,但必定有所依据,保留下来以备一说】

石门

《太平寰宇记》记载:古代鲁城共有七座城门,从南边数第二座门名叫石门。注释说:鲁城的外门,大概是郭门,也就是子路住宿的地方。

夷俟

夷,是蹲踞的意思。原本的古注《四书纂笺》说:蹲就是坐,踞指箕踞。

九月在陈

《荀子》记载:孔子在陈、蔡遭遇困境,居住在桑落之下。杨倞注释:“是九月的时候。”人们知道孔子在陈的年份,却不知道是九月,这可以补充史书传记中未详尽之处。

东蒙

朱熹集注:“东蒙,是山名。”邢昺疏证:“蒙山在东边,所以叫东蒙。”

分崩离析

孔安国注释:“有异心叫分,想要离去叫崩,无法聚集叫离,分析比朱熹集注中四分公室、家臣屡次叛乱的解释更加清晰。”

陪臣

马融注释:“陪,是重复的意思【读平声】。”邢昺疏证:“大夫已经是臣子,所以称家臣为陪臣。”

景公千驷

《晏子春秋》记载:齐景公喜欢马,怀疑景公因为喜欢马,所以导致马匹多到如此程度。

周人葬伯夷以将军之礼

伯夷、叔齐在首阳山饿死,不知道是谁为他们掩埋了尸骨?我私下怀疑周武王在街巷设祭、封土为墓,为何唯独对这两人如此微薄?等到读到《韩非子·储说》中说:“伯夷以将军的礼仪安葬在首阳山下,这才让千古以来为正义而死的人感到痛快。”于是感叹周朝对他们的厚待。

夷齐采葛

《韩子通解》:“伯夷、叔齐居住在首阳山,采薇而食,采葛而衣。采葛的事,很少被引用。”

邦君之妻

何晏《集解》引用孔安国的注释说:“当时,诸侯的嫡妾名分不正,称号不严谨,所以孔子端正地陈述其礼仪。”按:孔氏的说法,是这一章立论的根本,朱熹集注采纳了吴氏的说法,所以没有录入。

又

王文宪说:“天地之间,男尊女卑。女子中尊贵的,才能比拟男子。所以夫人自称小童,是比拟小男子。大夫的妻子叫孺人,也是比拟小男子。公侯的妻子叫夫人,就比拟男子了。直到成为天子的妻子,才叫后,就在司

之上,而比于继体之君矣。」

  阳货

  邢疏阳货名虎字货

  涅

齐氏曰:「涅水中黒土,今江东皁泥。集注:『染皁物,谓染皁之物也。』」

译之上,而比于继体之君矣。」

阳货

邢昺疏:阳货名虎,字货。

涅

齐氏说:“涅是水中的黑土,现在江东称为皂泥。集注说:‘染黑色物品,指的是染黑色的东西。’”

二南

逸周书》云南氏有二臣,功钧势敌,分为二南之国。”《韩诗外传》云:“其地在南郡、南阳之间。”据此,则南本国名。厥后,南氏废二公,化行其间,遂为《周南》、《召南》也。《水经注》亦引之。《路史》云:“南仲是其后也。”

  稻

通志云:「稻有粳、糯之分。古人谓糯为稻。本草所谓稻米者,今之糯米。按粘稻早禾,宋祥符间始有之。」

  防子抱器归周

抱器归周二,事一:太师疵,少师彊。抱乐器归周。一防子,抱祭器归周。集注:存宗祀,是指祭器,但云抱器,混矣。

  箕子名

箕子名胥余,见《司马彪〈庄子〉注》,未审何出。

  耦耕

耦耕,乃两人并耜而耕,非牛耕也。世传牛耕始于赵过,新定。顾氏曰:「古未用牛耕,《易》只言服牛乗马,引重致逺。最可考者,古人于蜡祭,迎猫,迎虎,凡有功于田者,无不报祭,独不及牛,可见古未知牛耕。至汉以来,始有卖刀买犊之説。」

  以杖荷蓧

蓧,《説文》作莜,芸田器也。集注从包氏作竹器,字书无此解。程友菊《四书辨》云:「以杖荷蓧四字,当各为义。以,用也。谓用杖以行,而所荷则蓧也。」

  周有八士

八士,郑元以为成王时人,刘向、马融皆以为宣王时人,今集注两存之,皆无确据。考古《周书·和寤解》云:「王【注:谓武王】乃厉翼于尹氏八士,惟固允让。」又《武寤解》云:「尹氏八士,太师三公,咸作有续,神无不飨。」据此,则八士乃武王时人也【按:录异传云:「周时尹氏贵族数代不别食,食口数千,尝遭饥,鼎镬作糜之声闻数十里,疑即此尹氏与四乳八子之説可互证云】

  民食丧祭

何晏集解引孔注云:「重民国之本也,重食民之命也,重丧所以尽哀,重祭所以致敬。」古注可取者此类甚多,今集注槩未采入。

  附录

  吾岂匏瓜节

孔注云:「匏瓜得系一处者,不食故也。」吾自食物,当东西南北,不得如不食之物系滞一处。按此谓匏瓜味苦,不为人所食。今集注「不能饮食人」则不如是,是谓匏瓜不能饮食。此等处终觉旧注不费力,朱子不从,未审何故。

  宰我问丧章

此章制义,有谓宰我屈己以明道者,意本邢疏正义,引缪协云:“尔时礼壊乐崩,三年之丧不行,宰我大惧其往,以为圣人无防防以戒将来,故特假时人之谓,启愤于夫子,义在屈己以明道也。”

  附记

  撰论语

子夏六十四人共撰仲尼防言【论语防】

  古论语

古《论语》二十一卷,文异者四百余字【桓谭】

  论语防

论语》、仲弓、子游、子夏等所撰定《易》、《诗》、《书》、《礼》、《乐》、《春秋》防,皆二尺四寸,《孝经》谦半之,《论语》八寸,防者三分得一,又谦焉【郑康成《聘礼疏》同】

论语》以八寸为尺,纪之约者,懐持之便也。以其遗非经传,文纪识恐忘,故但以八寸,不二尺四寸也【王充】

  论语逸篇

班固《艺文志》《齐论》二十二篇,多问王知道。今《知道》篇无考。《太平御览》引《逸论语》有问玉篇。秀水朱氏疑:问王即问玉?然文义直浅,颇类字书,盖▯托也。附录之以备考。

  太平御览引逸论语问玉篇

璠璵,鲁之寳也。孔子曰:「美哉,璠璵!逺而望之,焕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理胜,一则孚胜。」

  説文引逸论语

  玉粲之璱兮其瑮猛也

  文选注引逸论语

  如玉之莹

【按《御览》引《问玉篇》云:「玉十谓之区,治玉谓之琢,亦谓之雕。又瑳,玉色鲜白也;莹,玉色也;瑛,玉光也;琼,赤玉也;璿、瑾、瑜,美玉也;璑,三采玉也;玲、玱、琤、瑱、瑝,玉声也;璬,玉佩也;瑱,充耳也;璪,玉饰以水藻也。」此皆直似《尔雅》,并记于此。按《御览》引古书传,多后人窜入者,不独此篇为然】论语》逸句

大夫退死,葬以士礼【王制正义】

白虎通》引《论语【朋友无所归三句,已见第一卷】

  四书逸

译二南

《逸周书》说南氏有两个大臣,功劳相等、势力相当,于是分为两个南国。”《韩诗外传》说:“它的地理位置在南郡和南阳之间。”根据这些记载,那么“南”原本是国名。后来,南氏废除了两位公爵,教化在其中推行,于是成为了《周南》和《召南》。《水经注》也引用了这些说法。《路史》说:“南仲是他们的后代。”

稻

《通志》说:“稻有粳稻和糯稻的区别。古人把糯稻称为稻。《本草》所说的稻米,就是现在的糯米。查考粘稻早禾,是在宋代祥符年间才出现的。”

防子抱器归周

抱着器物回归周朝的事例有两个,事件却只有一个:太师疵、少师彊,抱着乐器回归周朝。一个是防子,抱着祭器回归周朝。集注认为:保存宗庙祭祀,是指祭器,但只说抱着器物,这就混淆了。

箕子名

箕子名叫胥余,见于司马彪对《庄子》的注释,不知出处何在。

耦耕

耦耕,是两个人并排使用耜来耕作,不是用牛耕作。世人传说牛耕始于赵过,这是新近确定的说法。顾氏说:“古代没有使用牛耕,《易经》只说驾驭牛马,牵引重物、送达远方。最可考证的是,古人在蜡祭时,迎接猫、迎接虎,凡是对农田有功的,没有不祭祀报答的,唯独没有提到牛,可见古代不知道牛耕。直到汉代以来,才开始有卖掉刀剑买小牛的说法。”

以杖荷蓧

蓧,《说文解字》写作莜,是除草的农具。集注跟随包氏的说法认为是竹器,字书中没有这种解释。程友菊在《四书辨》中说:“‘以杖荷蓧’这四个字,应当各自解释含义。‘以’,是用。意思是用手杖行走,而肩上扛着的是蓧。”

周有八士

八士,郑玄认为是周成王时的人,刘向、马融都认为他们是周宣王时的人,现在集注两者都保留,都没有确切的依据。考据古代《周书·和寤解》说:“王【注:指武王】于是激励尹氏的八位贤士,他们坚定而谦让。”又《武寤解》说:“尹氏的八位贤士,太师和三公,都做出了延续功业的表现,神灵没有不享用的。”根据这些,那么八士是周武王时的人【按:《录异传》说:“周朝时尹氏贵族几代不分家吃饭,吃饭的人口有几千,曾经遭遇饥荒,大锅煮粥的声音能传到几十里外,怀疑就是这个尹氏,与四乳八子的说法可以互相印证”】

民食丧祭

何晏的集解引用孔安国的注释说:“重视民,是因为民是国家的根本;重视食,是因为食是人民的命脉;重视丧礼,是为了尽哀悼之情;重视祭祀,是为了表达敬意。”古代注释中值得采纳的这类很多,现在集注一概没有采纳。

附录

吾岂匏瓜节

孔安国注释说:“匏瓜之所以能系在一处,是因为不被食用。”我自己是食物,应当东西南北到处走,不能像不被食用的东西那样系滞在一处。查考这里说匏瓜味道苦,不为人所食用。现在集注说“不能饮食人”,则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匏瓜不能饮食。这些地方终究觉得旧注更省力,朱熹不采纳,不知是什么原因。

宰我问丧章

这一章的制义,有认为宰我委屈自己来阐明大道的说法,本意来自邢昺的疏正义,引用缪协的话说:“当时礼坏乐崩,三年之丧不实行,宰我非常担心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认为圣人没有防范措施来警戒将来,所以特意借当时人的说法,激发孔子的愤慨,意义在于委屈自己来阐明大道。”

附记

撰论语

子夏等六十四人共同编撰仲尼的遗言【论语遗】

古论语

古《论语》二十一卷,文字不同的有四百多字【桓谭】

论语遗

《论语》、仲弓、子游、子夏等人编定的《易》、《诗》、《书》、《礼》、《乐》、《春秋》等,都是二尺四寸长,《孝经》减半,《论语》八寸长,遗者三分得一,又减半【郑康成《聘礼疏》相同】

《论语》以八寸为尺,记录简约,是因为怀抱携带方便。因为它不是正经经典,文字记录怕忘记,所以只用八寸,不用二尺四寸【王充】

论语逸篇

班固《艺文志》记载《齐论》二十二篇,多出《问王》、《知道》两篇。现在《知道》篇没有考证。《太平御览》引用《逸论语》有《问玉》篇。秀水朱氏怀疑:问王就是问玉?然而文义很浅显,颇像字书,大概是伪托之作。附录在这里以备考查。

太平御览引逸论语问玉篇

璠璵,是鲁国的宝物。孔子说:“美啊,璠璵!远远望去,光彩焕发的样子;近处看,纹理细密的样子。一个是纹理胜过,一个是孚信胜过。”

说文引逸论语

玉粲之璱兮其瑮猛也

文选注引逸论语

如玉之莹

【按《御览》引用《问玉篇》说:“玉十块称为区,治玉称为琢,也称为雕。又瑳,玉色鲜白;莹,玉色;瑛,玉光;琼,赤玉;璿、瑾、瑜,美玉;璑,三彩玉;玲、玱、琤、瑱、瑝,玉的声音;璬,玉佩;瑱,充耳;璪,玉饰以水藻。”这些都直似《尔雅》,一并记录在这里。按《御览》引用古书传,多有后人窜入的,不只是这一篇如此】论语逸句

大夫退死,葬以士礼【王制正义】

《白虎通》引用《论语》【朋友无所归三句,已见第一卷】

四书逸

笺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逸笺卷三

  应城程大中撰

  大学

  盘

韦昭注:「盘承盥器,集注作沐浴之盘,沿孔疏也【新定邵氏作盥颒之盘,与韦注同】

译笺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逸笺卷三

应城程大中撰

大学

盘

韦昭注解说:“盘是承接盥洗器具的,朱熹《集注》将其解释为沐浴用的盘,这是沿袭了孔颖达疏的说法【新定的邵氏版本作盥洗洗脸用的盘,与韦昭的注释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