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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四书逸笺五

四书逸笺卷三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13–15 段

邦畿千里

王制: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而畿居其一。考《汉书·地理志》及孔疏,西周畿内止八百里,东周畿内止六百里,言千里举成数也【韦昭曰:通二封之地,共千里也。宗周得百里者六十四,成周得百里者三十六,共得百里者方千里。班氏云:东西长而南北短,短长相覆为千里】

  缗蛮邱隅

集注:邱隅、岑蔚之处,本郑氏注,鸟择岑蔚安闲而止,处之孔氏正义,岑岩险蔚,谓草木蓊蔚。按:邱隅无草木蓊蔚意,此等处无闗义要,第存之可也。

  淇澳

澳亦水名,见《博物志》,汉武帝塞澳河是也。

  淇竹

  竹谱云淇地殷纣竹箭园也

  菉竹

孔颖达疏:「菉,玉刍也【本《尔雅】竹,扁竹也。郭璞云:「菉,蓐也。」陆玑《草木疏》亦分菉与竹为二。今集注菉作「缘」,与古疏异。

  絜矩

矩为方之器,絜,今工木、墨线二字皆借义。朱子或问引《庄子》“絜之百围”,贾子“度长絜大”,是絜为借义之证。

  楚书

  郑氏注楚书楚昭王时书也

  聚敛盗臣

郑氏注:「国家利义,不利财。盗臣损财,聚敛之臣,乃损义。」按:损义已该得,集注「伤民之力」意。

  中庸

  性情

孔疏引贺玚云:「性之与情,犹波之与水。静时是水,动则是波;静则是性,动则是情。」今人只知为宋儒语,而不知出自贺氏,特为指出。

  擭

孔疏「擭柞防也」字书「防穽也」柞坚忍之木盖以柞为穽取其坚也今集注改作机槛未审所本

  柯

周礼》柯长三尺,博三寸,是柯之则也。

  正鹄

正鹄皆鸟名。鹄小而飞疾。大射礼,郑注:“正齐鲁之间谓之题肩。”皆鸟之捷黠者,射之难中,故取以为的。

  帑

帑尚书传》《毛诗笺》并云子也。杜预注《左传》云妻子也。《中庸》郑氏注帑子孙也。孔疏:古者谓子孙为帑,今集注从郑氏。按:帑本借字,《左传》以“害鸟帑”注“鸟尾为帑”,盖帑为鸟后,子孙为人后,义相通也。

  宗器

宗器,郑氏注:“祭器也。”集注改“重器”。

  燕毛

周礼·司仪》职曰:「王燕,则诸侯毛。」郑司农注:「毛,老也。谓老者在上也。老者二毛,故谓之毛。」郑氏《中庸》注:「燕,以发色为坐。祭时尊尊也;至燕,亲亲也。」今集注从郑氏,以「毛」为毛发,仍是老者在上意。太原阎氏据《周礼》驳集注,未当。

  方防

春秋》传序:“大事书于防,小事简牍而已。”正义云:“简容一行,字数行,书于方方所不容,书于防。”盖古未有纸,削竹为简,长二尺,短者半之。字少者书于简,稍多则书于木版,又多则以韦编聨诸简,谓之防,而书之。今集注训“防”为“简”,从古注也。

  蒲卢

大戴礼》十月雉入淮为蜃,传云:蜃者蒲卢也。郑氏《中庸》注:蒲卢蜾蠃。《诗》曰: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螟蛉,桑虫也。言政之于百姓,犹蒲卢之于桑虫。按二説皆与敏树意不相属。朱子《或问》辨之,从沈括以蒲卢为蒲苇,于经文不易字,而文义贯通。集注胜古注,多类此。

  华岳

华山,名岳,亦山名。《周礼》豫州山镇曰华,雍州山镇曰岳。《尔雅·释山》云:河南曰华,河西曰岳。举二山与下二水对。今解华岳为西岳,误。

  卷石

郑氏注「卷犹区也」,集注从之。字书「区,藏物处;又小室曰区」。《汉书·贾区》注:「若今小庵室之类。」故凡物小者曰区。区,按「区,处也」。一卷石,犹言一处之石耳。

  轨

两辙之间为轨,轨广六尺六寸,见《孝经注》。

  文书名

书名,书之字也。见郑氏《周礼》“谕书名”注。又《外史》掌达书名于四方,疏云:“正其字,使四方读而知之。”古者谓字为名,《仪礼》“百名以上”书之防是也。又古者谓一字为一文,许氏《説文》即説字,书同文即书同字也。

  防

沈括云:「防与檾同,是用檾麻织疏布为之。」

  附录

  齐其家节

辟集注读

译邦畿千里

《王制》说:四海之内,分为九州,每州方圆千里,而王畿占据其中一州。考察《汉书·地理志》及孔颖达的疏证,西周的王畿只有八百里,东周的王畿只有六百里,说千里是举整数而言【韦昭说:贯通两个封地的土地,总共方圆千里。宗周得到六十四百里,成周得到三十六百里,总共得到方圆千里。班固说:东西长而南北短,短长相乘为千里】

缗蛮邱隅

集注说:邱隅、岑蔚之处,本于郑氏注,鸟选择岑蔚安闲的地方停歇,孔氏正义说,岑岩险峻草木茂盛,谓草木蓊郁。按:邱隅没有草木蓊郁的意思,这些地方无关义理要害,只保留即可。

淇澳

澳也是水名,见《博物志》,汉武帝堵塞澳河就是。

淇竹

《竹谱》说淇地是殷纣王的竹箭园。

菉竹

孔颖达疏说:“菉,是玉刍【本于《尔雅》】竹,是扁竹。郭璞说:“菉,是蓐。”陆玑《草木疏》也将菉与竹分为两种。现在集注菉作“缘”,与古疏不同。

絜矩

矩是画方的器具,絜,现在工木、墨线二字都是借义。朱子《或问》引《庄子》“絜之百围”,贾谊“度长絜大”,这是絜为借义的证明。

楚书

郑氏注楚书是楚昭王时的书。

聚敛盗臣

郑氏注:“国家利在义,不利在财。盗臣损害财,聚敛之臣,乃损害义。”按:损害义已经概括了,集注“伤民之力”的意思。

中庸

性情

孔疏引贺玚说:“性与情,就像波与水。静时是水,动则是波;静则是性,动则是情。”现在人只知道是宋儒的话,而不知道出自贺氏,特为指出。

擭

孔疏“擭柞防也”字书“防穽也”柞是坚忍的木头大概用柞做穽取其坚硬现在集注改作机槛不知所本

柯

《周礼》柯长三尺,宽三寸,是柯的法则。

正鹄

正鹄都是鸟名。鹄小而飞得快。大射礼,郑注:“正齐鲁之间谓之题肩。”都是敏捷狡猾的鸟,射之难中,所以取以为靶子。

帑

帑《尚书传》《毛诗笺》都说子也。杜预注《左传》说妻子也。《中庸》郑氏注帑子孙也。孔疏:古者谓子孙为帑,现在集注从郑氏。按:帑本借字,《左传》以“害鸟帑”注“鸟尾为帑”,盖帑为鸟后,子孙为人后,义相通也。

宗器

宗器,郑氏注:“祭器也。”集注改“重器”。

燕毛

《周礼·司仪》职曰:“王燕,则诸侯毛。”郑司农注:“毛,老也。谓老者在上也。老者二毛,故谓之毛。”郑氏《中庸》注:“燕,以发色为坐。祭时尊尊也;至燕,亲亲也。”现在集注从郑氏,以“毛”为毛发,仍是老者在上意。太原阎氏据《周礼》驳集注,未当。

方防

《春秋》传序:“大事书于防,小事简牍而已。”正义云:“简容一行,字数行,书于方方所不容,书于防。”盖古未有纸,削竹为简,长二尺,短者半之。字少者书于简,稍多则书于木版,又多则以韦编聨诸简,谓之防,而书之。现在集注训“防”为“简”,从古注也。

蒲卢

《大戴礼》十月雉入淮为蜃,传云:蜃者蒲卢也。郑氏《中庸》注:蒲卢蜾蠃。《诗》曰: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螟蛉,桑虫也。言政之于百姓,犹蒲卢之于桑虫。按二説皆与敏树意不相属。朱子《或问》辨之,从沈括以蒲卢为蒲苇,于经文不易字,而文义贯通。集注胜古注,多类此。

华岳

华山,名岳,亦山名。《周礼》豫州山镇曰华,雍州山镇曰岳。《尔雅·释山》云:河南曰华,河西曰岳。举二山与下二水对。现在解华岳为西岳,误。

卷石

郑氏注“卷犹区也”,集注从之。字书“区,藏物处;又小室曰区”。《汉书·贾区》注:“若今小庵室之类。”故凡物小者曰区。区,按“区,处也”。一卷石,犹言一处之石耳。

轨

两辙之间为轨,轨广六尺六寸,见《孝经注》。

文书名

书名,书之字也。见郑氏《周礼》“谕书名”注。又《外史》掌达书名于四方,疏云:“正其字,使四方读而知之。”古者谓字为名,《仪礼》“百名以上”书之防是也。又古者谓一字为一文,许氏《説文》即説字,书同文即书同字也。

防

沈括云:“防与檾同,是用檾麻织疏布为之。”

附录

齐其家节

辟集注读

为僻,礼记疏“辟”音譬,犹喻也。谓于亲爱、贱恶等,皆以心度之,而反以喻己,则身修与否可自知也。其説自通,但与下“好而知其恶”三句文义不属。依集注,则字顺意从矣。凡朱子易古注处,务使通章气脉贯通,此其一端。

译“僻”字,在《礼记》疏中注音为“譬”,意思是比喻。说的是对于亲爱、贱恶等情形,都用内心去揣度,反过来以此比喻自己,那么自身修养如何就可以自己知道了。这种说法自身逻辑是通的,但与下文“好而知其恶”等三句的文义不相衔接。如果依据朱子的集注,则文字顺畅、意思顺理成章了。凡是朱子更改古注的地方,都力求使整章的气脉贯通,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反古之道

郑氏注「反古之道」,谓「晓一孔之人,不知今王之新政可从」。按「晓一孔」语,仅见此。

  附记

  郑氏大学中庸目录

大学在《戴记》之第四十二,中庸在《戴记》之第三十一,于郑氏目录中皆属别录。孔疏谓于别录属通论。盖当时以二书非经之正文,故云别录;以不耑为言学之书,故云通论。自宋仁宗天圣中,以《大学》赐新第王拱辰,以《中庸》赐新第王尧臣等,世始知尊信二书。及朱子章句出,而孔门心法乃较着于世。凡摭拾小故议朱子者,皆妄也。

  古本大学

古本《大学》自经一章外,首诚其意,终平天下。孔氏正义谓此篇论学成之事,能治其国,章明其徳于天下,从诚意为始。其间节次稍有不相承者,盖古人文法疎辞,或不属而意实可通。要于立言之指无害,虽由之不易可也。

  石经大学

石经《大学》节次不及古本,为按之有序,中间窜入「顔渊问仁」至「非礼勿动」二十二字,尤不相附属,疑好事者为之。

  二程大学定本

明道先生定本,移「欲明明徳」节于「邦畿」三节之下,次「淇澳聴讼」节于「平天下」章第四节之后,「殷未丧师」节之前,颇与诸本异。今本章句,盖伊川先生所序次而彚为经,一章传十章,则朱子所定也。古人为学次第,具见于此。论者谓「格致」章未尝亡,纷纷之议至今未息,殆所谓文人好相诋者耶。

  四书逸笺卷三

<经部,四书类,四书逸笺》>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逸笺卷四

  应城程大中撰

  孟子【上】

  麋鹿

麋泽兽隂,鹿山兽阳。集注作大小解,未知所本。

  灵台

五经异义》天子有三台,灵台以观天文,时台以观四时施化,囿台以观鸟兽鱼鼈。诸侯卑,不得观天文,无灵台,但有时台、囿台。《管子》云:「武王有灵台之复,而贤者进也。」文王服事,何得僭天子制?或孟子托以讽梁也。

  填

赵岐《孟子》注:“填,鼓音也。”集注从之。宋孙奭疏云:“填,塞也;又满也。言鼓音之充塞洋洋而盈满也。”

  五亩之宅

赵氏曰:古二亩半,当今一亩十步,则五亩止当今二亩二十步。尉缭子曰:天子宅千亩,诸侯百亩,大夫以下里舎九亩,则民宅五亩,仅得大夫士之半也。周制以渐而降,盖如此。

  颁白不负戴

赵注:“壮者代老,心各安之一“安”字,最形容得。王民皥皥气象出【按:前汉地理志云,周公封鲁,濒洙泗之水,其民涉渡,少者扶老而代其任。俗既益薄,长老不自安,与幼少相让,至龂龂如。可与赵注参看】

  饿莩

赵注莩零落也,言饿死者零落于道路也【广韵】殍注:草木枯落也】

  作俑

孔子恶作俑者,象人而用,谓其殆于用人也。用人殉葬,始宋文公【见《春秋·成二年传】至秦武公死,殉者六十六人,缪公之葬,殉者一百七十七人,三良在其中【见《史记】其流毒至此,故恶其不仁,且谓其无后。

  易耨

赵注《易》:“耨芸苗令简易也。”阎百诗云:“即立苗欲疏意。”

  孟子见梁襄王章

通鉴》慎靓王二年,壬寅,惠王卒,孟子去魏适齐,是一见襄王后即去也,故有“不似人君”之言。盖君子居是邦,不非其大夫,使仍在梁,必无议襄王语。

  衅钟

衅祭名集注失训。郑司农《周礼》注云:「血祭曰衅。」赵注:「新铸钟,杀牲以血涂其衅郄,因以祭之曰衅。」

  术

説文》:术邑中之道。余楚金《説文通释云:术方术也,谓一方之道。纂笺云:此为得制字之本意。

  寡妻

  赵注寡少也嫡妻惟一故曰寡

  鼓乐

  赵注鼓乐者乐以鼓为节也

  文王之囿

后汉《杨赐传》乐松曰:“文王之囿,百里,人以为小;齐宣囿,五里,人以为大。”此与孟子异,或别有所本。

  郊闗

四郊皆有闗,郑氏注:闗境上门也。

  入国问禁

礼入国,问俗;入境,问禁。集注云:「礼入国而问禁,疑『国』字是『境』字之误。」

译反古之道

郑玄注“反古之道”,是说“那些只懂得一孔之见的人,不知道当今君王的新政是可以推行的”。按:“晓一孔”这句话,仅见于此处。

附记

郑玄《大学》《中庸》目录

《大学》在《礼记》中排第四十二篇,《中庸》排第三十一篇,在郑玄的目录中都属于“别录”。孔颖达疏说,在别录中属于“通论”。大概当时认为这两篇不是经文的正文,所以称为别录;因为它们不专门论述学问,所以称为通论。自从宋仁宗天圣年间,把《大学》赐给新科进士王拱辰,把《中庸》赐给新科进士王尧臣等人,世人开始尊崇并信奉这两部书。等到朱熹的《章句》问世,孔子门徒的心法才更加显著地流传于世。凡是搜集琐碎小事来议论朱熹的人,都是荒谬的。

古本《大学》

古本《大学》除了经文一章之外,从“诚意”开始,到“平天下”结束。孔颖达《正义》说,这一篇论述的是学问修成的事,能够治理国家,彰明德行于天下,从诚意开始。其中有些节次稍微不能衔接,大概是古人文章疏略,或者语句不连贯但意思其实可以相通。只要对确立言论的宗旨没有妨害,即使沿袭它不改变也是可以的。

石经《大学》

石经《大学》的节次不如古本,因为按照顺序排列,中间窜入了“颜渊问仁”到“非礼勿动”二十二字,尤其不相关联,怀疑是好事者所为。

二程《大学》定本

程颢先生定本,将“欲明明德”一节移到“邦畿”三节之下,将“淇澳听讼”一节排在“平天下”章第四节之后、“殷未丧师”一节之前,与各种版本颇有不同。现在《大学》章句的编排,大概是程颐先生所排序并汇编为经,一章传十章,则是朱熹所确定的。古人做学问的次第,都体现在这里。议论的人说“格物致知”一章不曾亡佚,纷纷的议论至今没有停止,这大概就是所谓文人喜欢互相诋毁吧。

《四书逸笺》卷三

<经部,四书类,《四书逸笺》>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逸笺》卷四

应城程大中撰

《孟子》【上】

麋鹿

麋是沼泽中的兽,属阴;鹿是山中的兽,属阳。朱熹《集注》解释为大小之别,不知依据什么。

灵台

《五经异义》说:天子有三台,灵台用来观测天文,时台用来观测四季施行教化,囿台用来观测鸟兽鱼鳖。诸侯地位低,不能观测天文,没有灵台,只有时台、囿台。《管子》说:“武王有灵台之复,而贤者进也。”文王服侍商朝,怎么能僭越天子的制度?或者是孟子假借此事来讽谏梁惠王。

填

赵岐《孟子》注:“填,是鼓的声音。”朱熹《集注》采纳此说。宋代孙奭疏说:“填,是堵塞;又指充满。是说鼓声充塞洋洋而盈满。”

五亩之宅

赵岐说:古代二亩半,相当于当今一亩十步,那么五亩只相当于当今二亩二十步。《尉缭子》说:天子住宅千亩,诸侯百亩,大夫以下里舍九亩,那么百姓住宅五亩,仅仅得到大夫士的一半。周代制度逐渐降低,大概就是这样。

颁白不负戴

赵岐注:“壮年人代替老人,心里各自安定。”一个“安”字,最能形容。百姓和乐的景象显现出来【按:《前汉书·地理志》说,周公封于鲁国,临近洙水泗水,那里的百姓涉水渡河,年轻人扶着老人代替他们承担重物。风俗既然日益淡薄,老人不自安,与年轻人互相谦让,甚至争辩不休。可以与赵岐注参看】

饿莩

赵岐注:莩是零落,是说饿死的人零落在道路上【《广韵》】殍注:草木枯落】

作俑

孔子厌恶制作俑的人,因为俑像人一样被使用,认为这接近于用人殉葬。用人殉葬,始于宋文公【见《春秋·成二年传》】到秦武公死,殉葬者六十六人,秦穆公下葬,殉葬者一百七十七人,三良在其中【见《史记》】其流毒至此,所以厌恶其不仁,并且说他会断绝后代。

易耨

赵岐注《易》:“耨是除草使苗容易生长。”阎若璩说:“就是立苗想要稀疏的意思。”

孟子见梁襄王章

《资治通鉴》慎靓王二年,壬寅,惠王去世,孟子离开魏国到齐国,这是一见襄王后就离开了,所以有“不似人君”的话。大概君子居住在这个国家,不非议其大夫,如果仍然留在梁国,必定没有议论襄王的话。

衅钟

衅是祭名,朱熹《集注》失于训释。郑司农《周礼》注说:“血祭叫衅。”赵岐注:“新铸的钟,杀牲以血涂其缝隙,因而祭祀它叫衅。”

术

《说文》:术是邑中的道路。余楚金《说文通释》说:术是方术,指一方之道。《纂笺》说:这得到了造字的本意。

寡妻

赵岐注:寡是少,嫡妻只有一位所以叫寡

鼓乐

赵岐注:鼓乐是指音乐以鼓为节拍

文王之囿

后汉《杨赐传》乐松说:“文王的囿,百里,人们认为小;齐宣王的囿,五里,人们认为大。”这与孟子不同,或许另有依据。

郊闗

四郊都有关,郑玄注:关是边境上的门。

入国问禁

礼制进入国家,问风俗;进入境界,问禁令。朱熹《集注》说:“礼制进入国家而问禁令,怀疑‘国’字是‘境’字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