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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读书丛说五

读书丛说卷四      元 许谦 撰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30–33 段

荆云土

  乂   荆梦作乂

  书原隰七条六法

  旣修  冀旣修太原

  厎绩  冀覃懐底绩   雍原隰底绩

译荆、云、土

乂,荆、梦得以治理

记载原隰的七条六法

已经修治,冀州太原已经修治

取得成效,冀州覃怀取得成效,雍州原隰取得成效

旣作  冀大陆旣作

  旣蚕  兖桑土旣蚕

  广斥  青海滨广斥

  底平  徐东原底平

  书土十一法

土色五,白【冀青】黒【兖】赤【徐】

  青【梁】   黄【雍】

土性六壤【冀豫雍】坟【兖青】坟垆【豫有性无色】

埴坟【徐】涂泥【▯荆皆有性无色】

  黎【梁 细而踈也】

  旣二十一

书山四旣载一【冀旣载壶口】旣艺一【梁岷嶓旣艺】

旣旅一【雍、荆、岐旣旅,终南惇物至于鸟鼠】

  旣宅一【雍三危旣宅】

书水八旣从二【冀恒衞旣从雍漆沮旣从】旣道三【兖九河旣道

荆、沱、潜旣道,梁、沱、潜旣道】旣入二【▯,三江旣入。

豫、伊、洛、瀍、涧,旣入于河】旣西一【雍弱水旣西】

书泽四,旣泽一【兖雷夏旣泽】旣猪三【徐大野旣猪】。

  ▯彭蠡旣猪豫荥波旣猪】

  书原隰三

旣修一【冀旣修太原】旣作一【冀大陆旣作】旣蚕一【兖桑土旣蚕】

  书草木一

  旣敷一【▯篠簜旣敷】

  书夷一

  旣略一【青嵎夷旣略】

  底六

底绩三【冀覃懐底绩,雍原隰底绩】

  底平一 【徐东原底平】

  底定一 【▯震泽底定】

  底贡一 【荆三邦底贡厥名】

  惟字三十有四当有三义

  语助三十

州名之上八【冀无】厥土下五【冀▯】。

  荆 豫雍】      厥田下九

厥赋下一【冀】草木下四【兖草繇禾】。

条▯草夭木乔】厥贡下三【徐惟土▯惟金雍惟球琳】

  训及三

青海物惟错,▯羽毛惟木,荆惟金三品。

  训独一

只荆州惟箘簵楉之,惟以三邦底贡厥名,观之当作独义。

  山总四十有二

  正导二十有七

  岍   岐    荆山【北】

  壶口  雷首   太岳

  厎柱  析城   王屋

太行,恒山,碣石【正隂列十有二】西倾,朱圉,鸟鼠。

  太华  熊耳   外方

  桐栢  陪尾【次隂列八】嶓冡

荆山【南】内方大别【次阳列四】岷山衡山敷浅原【正阳列三】

  杂见十有六

  梁   岐【冀】   岱【青】

  蒙   羽    峄【徐】

  蔡   蒙【梁】   终南

  惇物  三危   积石

  龙门  昆崘   合黎【雍】

  大伾【兖】

  水总四十有二

  正导九

  弱水  黒水   河

  汉   江    济

  淮   渭    洛

  杂见三十有三

  洚水  漾    沧浪

  三澨  沱【梁州沱】  澧

  九江  沇    汶

  泗   沂    沣

  泾   漆    沮【雍州沮】

  涧   瀍    伊【以上▯水】

  衡漳  恒    卫

  灉   沮【兖州沮】  漯

  潍   淄    三江

沱【荆州沱】潜【荆州潜】潜【梁州潜】

  桓   沔    流沙

  泽总十有一

竝见前图【兖、徐、雍各一▯、荆各二,豫四】

  原隰总九

七见前图【冀、三、兖、青、徐、雍各一】

  东陵       陶丘

<经部,书类,读书丛说,卷四>

<经部,书类,读书丛说,卷四>

  甘誓

周礼》小宗伯:“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注曰:“王出军,必先有事于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社主曰军社,迁主曰祖。”《春秋》传曰:“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曽子问曰:“天子廵守,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

  五子之歌

逸者,纵肆而不收敛;豫者,悠惰而不恭敬。故以灭其本。

  有之徳下文盘游方说游乐

夏都安邑在河北冀州之境,穷国在穷石,居安邑之北。太康十九嵗【据前编】度河而南畋,故羿拒之于河,不使北归。羿遂有河北之地,称帝夷羿;而河南仍属太康,夏国犹存也。故五子但惜冀方之防。后十年,太康崩,仲康立,十三嵗崩。夏后相立,八嵗寒浞烹羿而据其国。王相

译既作:冀州的大陆已经筑成。

既蚕:兖州的桑树已经可以养蚕。

广斥:青州的滨海之地已经开拓。

底平:徐州的东原已经平整。

记载土壤的十一项法则:

土色有五种,白色【冀州、青州】,黑色【兖州】,红色【徐州】,青色【梁州】,黄色【雍州】。

土性有六种,壤土【冀州、豫州、雍州】,坟土【兖州、青州】,坟垆土【豫州,有土性而无土色】,埴坟土【徐州】,涂泥【荆州,有土性而无土色】,黎土【梁州,土质细而疏】。

“既”字共二十一处:

记载山岳的“既”有四处,载有四处【冀州壶口既载】,艺有一处【梁州岷山、嶓冢既艺】,旅有一处【雍州、荆州岐山既旅,终南山、惇物山至于鸟鼠山】,宅有一处【雍州三危山既宅】。

记载水系的“既”有八处,从有两处【冀州恒水、卫水既从,雍州漆水、沮水既从】,道有三处【兖州九河既道,荆州沱水、潜水平道,梁州沱水、潜水平道】,入有两处【荆州三江既入,豫州伊水、洛水、瀍水、涧水既入于河】,西有一处【雍州弱水既西】。

记载沼泽的“既”有四处,泽有一处【兖州雷夏既泽】,猪有三处【徐州大野既猪,荆州彭蠡既猪,豫州荥波既猪】。

记载原隰的“既”有三处,修有一处【冀州既修太原】,作有一处【冀州大陆既作】,蚕有一处【兖州桑土既蚕】。

记载草木的“既”有一处,敷有一处【荆州筱簜既敷】。

记载夷人的“既”有一处,略有一处【青州嵎夷既略】。

“底”字共六处:

底绩有三处【冀州覃怀底绩,雍州原隰底绩】,底平有一处【徐州东原底平】,底定有一处【荆州震泽底定】,底贡有一处【荆州三邦底贡厥名】。

“惟”字共三十四处,应当有三种含义:

语助词三十处:

州名之上的八处【冀州无】,厥土之下的五处【冀州无】,荆州、豫州、雍州,厥田之下的九处,厥赋之下的一处【冀州】,草木之下的四处【兖州草繇禾,荆州草夭木乔】,厥贡之下的三处【徐州惟土,雍州惟球琳】。

训诂及三处:

青州物惟错,荆州羽毛惟木,荆州惟金三品。

训诂独一处:

只有荆州惟箘簵楉,惟以三邦底贡厥名,观之当作独义。

山岳总计四十二处:

正导二十有七处:

岍山,岐山,荆山【北】,壶口山,雷首山,太岳山,厎柱山,析城山,王屋山,太行山,恒山,碣石山【正阴列十二处】,西倾山,朱圉山,鸟鼠山,太华山,熊耳山,外方山,桐柏山,陪尾山【次阴列八处】,嶓冢山,荆山【南】,内方山,大别山【次阳列四处】,岷山,衡山,敷浅原【正阳列三处】。

杂见十六处:

梁山,岐山【冀州】,岱山【青州】,蒙山,羽山,峄山【徐州】,蔡山,蒙山【梁州】,终南山,惇物山,三危山,积石山,龙门山,昆仑山,合黎山【雍州】,大伾山【兖州】。

水系总计四十二处:

正导九处:

弱水,黑水,河水,汉水,江水,济水,淮水,渭水,洛水。

杂见三十三处:

洚水,漾水,沧浪水,三澨水,沱水【梁州沱】,澧水,九江,沇水,汶水,泗水,沂水,沣水,泾水,漆水,沮水【雍州沮】,涧水,瀍水,伊水【以上无州属水】,衡漳水,恒水,卫水,灉水,沮水【兖州沮】,漯水,潍水,淄水,三江,沱水【荆州沱】,潜水平道【荆州潜】,潜水平道【梁州潜】,桓水,沔水,流沙。

沼泽总计十一处:

并见前图【兖州、徐州、雍州各一,荆州各二,豫州四】。

原隰总计九处:

七处见前图【冀州、青州、徐州、雍州各一】,东陵,陶丘。

《甘誓》

《周礼》小宗伯:“大军出征则率领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注曰:“君王出征,必先有事于社,及迁庙,而以其主行。社主曰军社,迁主曰祖。”《春秋》传曰:“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曾子问曰:“天子巡守,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

《五子之歌》

逸者,纵肆而不收敛;豫者,悠惰而不恭敬。故以灭其本。

有之德下文盘游方说游乐

夏都安邑在河北冀州之境,穷国在穷石,居安邑之北。太康十九年【据前编】度河而南畋,故羿拒之于河,不使北归。羿遂有河北之地,称帝夷羿;而河南仍属太康,夏国犹存也。故五子但惜冀方之防。后十年,太康崩,仲康立,十三年崩。夏后相立,八年寒浞烹羿而据其国。王相

二十八嵗,浞弑王,自作歌之嵗,计三十二年而浞灭羿。又二十年而浞灭夏。

  ▯征

官师相规,至邦有常刑,皆遒人狥于路之言也。此正先王之所谨,臣人之宪而修辅者。疏云:平等有阙,犹尚相规,见上之过,谏之必矣。百工之贱,犹令进谏,百工以上,不得不谏矣。

译二十八岁时,寒浞弑杀了后羿,这一年正是他创作歌曲的年份,推算起来,后羿被寒浞消灭是在三十二年前。又过了二十年,寒浞灭亡了夏朝。

○ 征

官吏和师长互相规劝,直到国家有固定的刑罚,这些都是遒人在道路上巡行宣示的话语。这正是先王所谨慎对待的,作为臣民的法则并加以修明辅佐的。疏文说:地位平等的人如果有缺失,尚且互相规劝,看到君上的过错,必定会进谏。连百工这样卑微的人,尚且被允许进谏,那么百工以上的人,就更不能不进谏了。

自政典之上,截断以下为誓师之辞。天子威命以上,使士众同心同力,钦承威命,以毋犯政典。先后时之诛,火炎昆冈以下,戒其多杀。当择善恶,威克厥爱以下,戒其纵缓。其尔众士,懋戒哉!一语总结上文。

政典以下,是戒士众:毋太过,毋不及。然有两意:先时者,训轻进而邀功;不及时者,谓失期而怯敌,皆是致败之道。此以军阵言。火炎昆冈,戒威锋猛暴;爱克厥威,戒威武不振。此以气势言。

  读书丛说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丛说卷五     元 许谦 撰

  汤誓

汤誓》一篇,首尾皆以天命言。盖生成万物者,天之道;而福善祸淫者,亦天之道也。为君者,体天而教养其民,而仁爱之心流及庻彚,能叅赞化育者,则可谓之天子。天则锡之福,居于其位而暴虐烝民,是逆天生生之意。尸其位而不克肖天,不能任责,则天必降之祸。《易》有徳者而任之。

絶命受命,虽曰圣人之心与天为一,其感召契合之妙,有非人所能知者。然天聪明,自我民聪明,亦以彼之恶极天下之人无不怨;我之仁至,天下之心无不归只就民心上看天意,得时即动动则如意,即是受天命。张子所谓间不容髪者,盖非圣人之聪明睿知,洞见天理人心,而有一毫私意于其间者,则为妄作僭乱其间何啻千里。

汤誓止是誓,亳众所以有不恤我众,夏罪其如台之语,可见天下皆怨桀,独亳众乐汤之化,不知有桀之暴故也。

  仲虺之诰

人之所不能为者,汤能为之,是其勇;人之所不能知者,汤能知之,是其智。

矧予之徳为句?朱子曽有此说。谓况存我之徳彰著,人之言诵我之徳者满于听闻。

徳懋,懋官;功懋,懋赏。懋,勉也。人能勉于徳者,则以官勉之;能勉于功者,则以赏勉之。此古注之意。

用人惟己,谓用人则取人之善为己之善,是则有小善者无不用之,但欲成我之徳尔。

自邦乃其昌,以上释汤慙之辞;徳日新,以下勉汤之辞。佑贤以下八事,正汤所以得天下之道。惟其贤徳忠良者,则佑辅显遂之;弱昧乱亡者,则兼攻取侮之。是其赏罚皆得其当,无非奉天命、顺天道而为之。所谓“栽者培之,倾者覆之”也。兼攻取侮,即十一征而天下无敌之事。推亡固存,谓凡可以亡国之道,汤皆推而去之;凡可以存国之道,汤皆固而守之。此邦国乃如此其昌也。此正赞汤之徳,谓其顺天有功于天下而不必慙之意。

王懋昭大徳,建中于民,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垂裕后昆。金先生曰:「此承徳日新之意而言也。懋昭即日新之推也。中者,无过不及之正理。举天下事物莫【以下原阙】

秋之辞有曰:「凡天子崩,诸侯薨,既殡而嗣子为君,康王之诰是也。」未就阼阶之位,来年正月朔日乃就位,南面而改元,春秋所书是也。啖子所言,周礼也。三代之礼相因,此礼其有自来矣。祠者,祭告之名。先王厥祖,皆汤也。自伊尹而言,则曰「先王」;自太甲而言,则曰「厥祖」。此太甲即位改元之初,伊尹欲发训以告,故特行此礼,盖非常礼也。防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越绋而行事。嗣君固不得行祠事,而臣子一也。伊尹亦安得吉服以摄祀乎?成王崩,太保逆子钊入翼室,越九日,王与太保皆麻冕受传顾命,见诸侯乃释冕及防服,召公为之也。伊尹将陈烈祖之徳、官刑之制,质之于汤主而告之,故特祠焉。此伊尹、召公变礼行权,非可执常礼议之也。汤之崩虽不可考知在何月,三祀十有二月,以冕服奉嗣王归亳,盖适当除防之初,则元祀十有二月,汤犹未葬也,直告于殡宫尔。伊氏盖尧之后,尹其名也。侯服、甸服,羣后近畿之诸侯也。冡宰,大宰卿之长也。百官总已以听冡宰,谓百官各总己之职,以听伊尹之训,斯与孔子之云「辞」同而意异者也。伊尹之训虽主于告王,而官刑之戒,盖亦兼告羣后之官,故史臣之序如是。

古注以太甲继汤立者,则是谓逾月而改元者,非蔡氏辨之甚详。蔡氏谓太甲继仲壬而立者,则非胡五▯辨之

译从“政典”之上截断,以下便是誓师的言辞。以天子的威严命令为界限,使士兵同心同力,恭敬地承受威严的命令,从而不违犯政令法典。对于“先后时之诛”,从“火炎昆冈”以下,是告诫不要滥杀。应当辨别善恶,从“威克厥爱”以下,是告诫不要放纵懈怠。“其尔众士,懋戒哉!”这一句话总结了上文。

“政典”以下,是告诫士兵:不要太过分,也不要不够。这里有两层意思:先于规定时间行事的,是训诫轻率进兵以邀功;不及规定时间行事的,是指失期而畏惧敌人,这些都是导致失败的原因。这是从军阵角度而言。“火炎昆冈”,是告诫威势锋芒过于猛暴;“爱克厥威”,是告诫威武不振。这是从气势角度而言。

读书丛说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读书丛说卷五 元 许谦 撰

汤誓

《汤誓》这一篇,开头结尾都以天命来论述。大概生成万物的是天的道理;而赐福于善人、降祸于淫乱者的,也是天的道理。做君主的,体察天意来教养百姓,仁爱之心流布到各类事物,能够参与并辅助天地化育万物的,就可以称为天子。上天就赐给他福分,让他居于那个位置;如果居于那个位置却残暴虐待百姓,这是违背上天生生不息的意愿。占据那个位置而不能效法上天,不能承担责任,那么上天必定降下灾祸。《易经》说:有德行的人,就让他承担重任。

断绝天命与承受天命,虽然说是圣人的心与天合而为一,那种感召契合的微妙,不是普通人所能知晓的。然而,上天的聪明,来自百姓的聪明,也因为那人的罪恶达到极点,天下的人没有不怨恨的;我的仁德达到极致,天下的人心没有不归附的。只从百姓的心意上看天意,得到时机就行动,行动就如意,这就是承受天命。张载所说的“间不容发”,大概如果不是圣人聪明睿智,洞察天理人心,而在其中有一毫私意,那就是妄作僭越扰乱,那其中的差别何止千里。

《汤誓》只是誓词,亳地民众之所以有“不恤我众,夏罪其如台”的话,可见天下都怨恨桀,唯独亳地民众乐于接受汤的教化,不知道桀的暴虐罢了。

仲虺之诰

别人所不能做的,汤能做,这是他的勇;别人所不能知道的,汤能知道,这是他的智。

“矧予之德”是一句?朱子曾经有过这种说法。意思是说,况且我的德行显著,人们称颂我的德行,充满了听闻。

德行勤勉,就勉励以官职;功业勤勉,就勉励以赏赐。“懋”,是勤勉的意思。人能在德行上勤勉的,就用官职来勉励他;能在功业上勤勉的,就用赏赐来勉励他。这是古代注释的意思。

用人只为了自己,是说用人就取别人的善作为自己的善,这样即使是小善也没有不用的,只是想要成就我的德行罢了。

“自邦乃其昌”以上,是解释汤感到惭愧的话;“德日新”以下,是勉励汤的话。“佑贤”以下八件事,正是汤得到天下的道理。凡是贤德忠良的人,就辅佐显达他们;软弱昏昧、混乱灭亡的人,就兼并攻取侮辱他们。这样他的赏罚都得当,无非是奉行天命、顺应天道而做的。所谓“栽种的培育它,倾覆的推翻它”。“兼攻取侮”,就是十一次征伐而天下无敌的事情。“推亡固存”,是说凡是导致国家灭亡的道理,汤都推而除去;凡是使国家存在的道理,汤都巩固而坚守。这样国家才如此昌盛。这正是赞美汤的德行,说他顺应天意对天下有功而不必惭愧的意思。

君王勤勉地昭示大德,在百姓中建立中正之道,用义理来制约事务,用礼仪来制约内心,为后代留下宽裕的基业。金先生说:“这是承接‘德日新’的意思而言的。‘懋昭’就是‘日新’的推演。‘中’,是没有过与不及的正理。举天下事物莫【以下原文缺失】

《春秋》的言辞中有说:“凡是天子去世,诸侯薨逝,已经殡殓后嗣子成为君主,像《康王之诰》那样。”还没有登上阼阶的位置,来年正月朔日才就位,南面而坐并改元,这是《春秋》所记载的。啖子所说的,是《周礼》。三代礼仪相沿袭,这种礼仪是有来历的。“祠”,是祭告的名称。“先王厥祖”,都是指汤。从伊尹的角度来说,就称为“先王”;从太甲的角度来说,就称为“厥祖”。这是太甲即位改元之初,伊尹想要发布训诫来告知,所以特别举行这种礼仪,这大概是非常规的礼仪。守丧三年不祭祀,只祭祀天地社稷,越过绋绳而行事。嗣君本来不得举行祠祭之事,而臣子也是一样。伊尹又怎么能穿着吉服来代理祭祀呢?成王去世,太保迎接儿子钊进入翼室,过了九天,君王与太保都戴着麻冕接受传位的顾命,接见诸侯后才脱下冕冠及丧服,这是召公做的。伊尹将要陈述烈祖的德行、官刑的制度,向汤的神主质询并告知,所以特别举行祠祭。这是伊尹、召公变通礼仪行使权宜,不可以用常规礼仪来议论。汤的去世虽然无法考证在何月,三年十二个月,穿着冕服奉送嗣王回到亳,大概正当除去丧服的初期,那么元年十二个月,汤还没有安葬,只是直接在殡宫告知罢了。伊氏大概是尧的后代,“尹”是他的名字。侯服、甸服,是近畿的诸侯群后。“冡宰”,是大宰卿的长官。“百官总己以听冡宰”,是说百官各自总领自己的职责,来听从伊尹的训诫,这与孔子所说的“辞”相同而意思不同。伊尹的训诫虽然主要针对君王,但官刑的告诫,大概也兼告群后之官,所以史官的序言如此。

古代注释认为太甲继承汤即位,那么就是说过一个月就改元的,这不是蔡氏辨析得很详细。蔡氏认为太甲继承仲壬即位,那么就不是胡五〇辨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