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平义卷六
以来,楚多称子,何也?」曰:「楚僣王也。」僖文而后,渐同真王,抑就五等,所以正之也。吴、楚书子,以为许之,以为进之,皆非也【野编】
译从这以后,楚国多称‘子’,为什么呢?”回答说:“楚国僭越称王。”僖公、文公之后,逐渐与真正的王相同,(《春秋》)就按五等爵位来记载,所以用‘子’来纠正它。吴国、楚国记载为‘子’,认为是许可以其称王,认为是进升其爵位,这都是错误的【野编】
夏楚人侵郑
即郑及晋平,可知此后再及楚平,再及晋平,所谓牺牲玉帛,待于二竟【野编】
秋赤狄侵齐【赤狄始见经】
宋师围曹
宋文即位,尽逐武穆之族。二族以曹师伐宋,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也【孔义】
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穆公卒,灵公夷立】
▯郑穆公【公作缪】
▯速礼不备也【孔义】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及者,内为志也。伯姬在焉,尔莒人不肯为己甚矣。伐莒,取向。罪在莒也【野编】
秦伯稻卒【共公卒桓公立】
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灵公弑弟,襄公坚立】
经书「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贼乃归生也,不知为公子宋也。左氏有先经、后经、外经、附见之例,作意与经出入。盾若非弑,何以有下宫之难?归生若非弑,何以有斲棺之事【野编】
赤狄侵齐
秋公如齐公至自齐
冬楚子伐郑
争中国耳非讨罪地【孔义】
五年春公如齐
夏公至自齐
齐恵立十年,公五如齐。何縁有止?公事久于齐,乐而忘归也【野编】
秋九月,齐髙固来迎叔姬【公谷:叔上有子字】
公如齐,髙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秋来逆焉,曰:“来者,公自为主也。诸侯嫁女于大夫,主大夫以与之,为体敌也。而公自为之主,卑朝廷,辱宗庙矣【孔义】
叔孙得臣卒【荘叔】
冬齐髙固及子叔姬来
反马不躬至,归寜无并行【家▯翁】
楚人伐郑
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曷为侵陈?为救郑也。所得惟卫,无复棐林之盛矣【野编】陈即楚故也,晋楚争陈自此始矣【孔义】
夏四月
秋八月螽
冬十月
七年春卫侯使孙良夫来盟
通我于晋,以有黑壤之会,然我终事齐,不事晋【野编】
夏公会齐侯伐莱
秋公至自伐莱
平莒及郯,公所欲也,故书“及”,继以取向,即所欲者可知矣。伐莱,齐志也,故书“会”,继以伐莱,即师行之危,亦可知矣【胡传】
大旱
冬,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于黑壤【鲁地,即黄父】会而不盟者,有矣夫!未必公见止也【野编】
经翌在防,六侯而以簒弑得国者,居其四。鲁以仲遂杀恶而宣立,晋以赵盾弑夷臯而成立,宋以甸徒弑杵臼而文立,郑以归生弑夷而襄立。何以荐信于神明哉?
八年春公至自会
逾年而至,其故可知矣。自是遂不敢如晋【孔义】
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齐地】
疾而复,非礼也。大夫以君命出,闻丧,徐行而不返。未致事而死,以尸将事【孔义】
辛,已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垂,齐地,襄仲】
不书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不知仲之卒于外也。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倒句也。既不废祭,亦不废绎【野编】
戊子,夫人嬴氏薨【嬴公谷作熊宣公母】
敬嬴一成风也【野编】
晋师、白狄伐秦【白狄始见经】
侵崇之曲,在晋至此七年而未已,复防狄而伐秦,不书,及偶晋于狄也。晋成秦桓之交兵,又始于此【孔义】晋以狄伐秦,秦亦以狄伐晋【野编】
楚人灭舒蓼【公作鄝】
舒蓼,犹舒庸也。羣舒之一也【野编】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推厯当为十月甲子朔阙朔字】
冬十月己丑▯我小君敬嬴【公谷作顷熊】
襄仲死于道路,后八日而敬嬴亦死。与哀姜、庆父先后即诛,相类【孔义】
雨不克▯庚寅日中而克▯
即事书之左氏以为礼,谷梁以为非礼。谷梁之言曰:「▯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丧不以制也。谓不为雨备也。然亦有非常之变,不可以备者,如之何?」唐吕才曰:「春秋己丑▯敬嬴,雨不克葬;庚寅日中而克▯,是不择日也。」左义优矣,时当事者季文子、孟献子也【野编】熊氏过曰:「士丧礼,潦车载蓑笠,庻人县窆,不封不树,不为雨止;则大夫以上塟为雨止矣。」然则礼葬不为雨止,送塟不辟涂潦,
译夏季,楚国人侵犯郑国。
既然郑国与晋国讲和,可知此后又与楚国讲和,再与晋国讲和,所谓的牺牲玉帛,都陈列在两国的边境上。
秋季,赤狄侵犯齐国。
宋国的军队包围曹国。
宋文公即位后,将宋武公、宋穆公的族人全部驱逐。这两族借曹国的军队攻打宋国,宋国军队包围曹国,是为报复武氏之乱。
冬季十月丙戌日,郑穆公兰去世。
郑穆公。
速葬礼仪不完备。
四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莒国人不肯服从,鲁公攻打莒国,夺取了向地。
“及”字,表示鲁国主动有意为之。伯姬在莒国,莒国人不肯顺从,做得太过分了。攻打莒国,夺取向地,罪责在于莒国。
秦共公稻去世。
夏季六月乙酉日,郑国公子归生杀害了他的国君夷。
《春秋》经文记载“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刺客就是归生,不知道是为公子宋所杀。《左传》有先于经文、后于经文、外国经文、附见等体例,其用意与经文有所出入。赵盾如果不是弑君,为什么会有下宫之难?归生如果不是弑君,为什么会有斫棺之事?
赤狄侵犯齐国。
秋季,鲁公前往齐国,鲁公从齐国返回。
冬季,楚子攻打郑国。
争夺中原霸主地位罢了,并非讨伐有罪之地。
五年春季,鲁公前往齐国。
夏季,鲁公从齐国返回。
齐惠公在位十年,鲁公五次前往齐国。哪里有停止的道理?鲁公在齐国事务缠身,乐而忘返。
秋季九月,齐国高固前来迎娶叔姬。
鲁公前往齐国,高固让齐侯留住鲁公,请求叔姬在秋季来迎娶,说:“前来迎娶,鲁公自己作为主婚人。诸侯嫁女给大夫,由大夫作为主婚人,因为地位相当。而鲁公自己作为主婚人,是贬低了朝廷,辱没了宗庙。”
叔孙得臣去世。
冬季,齐国高固和子叔姬来到鲁国。
反马之礼不亲自到场,归宁时没有并行。
楚国人攻打郑国。
六年春季,晋国赵盾、卫国孙免侵犯陈国。
为什么要侵犯陈国?是为了救援郑国。所得到的只有卫国,不再有棐林之盛了。陈国即楚国故地,晋楚争夺陈国从此开始。
夏季四月。
秋季八月,发生蝗灾。
冬季十月。
七年春季,卫国国君派孙良夫前来结盟。
通过我与晋国沟通,从而有了黑壤之会,但我最终侍奉齐国,不侍奉晋国。
夏季,鲁公会同齐侯攻打莱国。
秋季,鲁公从攻打莱国返回。
平定莒国和郯国,是鲁公的愿望,所以记载“及”,接着记载夺取向地,就知道这是鲁公所愿的了。攻打莱国,是齐国的意志,所以记载“会”,接着记载攻打莱国,就知道军队行动的危殆了。
发生大旱。
冬季,鲁公会同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黑壤会盟。
会盟而不歃血为盟,是有的!未必是鲁公被阻止了。
经文记载翌日在防地,六位诸侯中,以篡弑得国的,占其四。鲁国因仲遂杀恶而宣公立,晋国因赵盾弑夷皋而成公立,宋国因甸徒弑杵臼而文公立,郑国因归生弑夷而襄公立。凭什么向神明推荐诚信呢?
八年春季,鲁公从会盟地返回。
过了一年才返回,其原因可想而知。从此就不敢再去晋国了。
夏季六月,公子遂前往齐国,到达黄地,才返回。
生病而返回,不合礼制。大夫奉君命出使,听到丧事,应慢走而不返回。未完成任务而死,应以尸体完成任务。
辛日,已在太庙举行祭祀。仲遂死在垂地。壬午日,仍然举行绎祭。万舞进入,去掉籥。
不记载公子遂前往齐国,到达黄地才返回,不知道仲遂死在外地。在太庙举行祭祀,仲遂死在垂地,这是倒装句。既不废祭祀,也不废绎祭。
戊子日,夫人嬴氏去世。
敬嬴,一成风。
晋国军队、白狄攻打秦国。
侵犯崇地的曲折,在晋国至此七年而未停止,又联合狄人攻打秦国,不记载,是因为偶合晋国与狄人。晋成公与秦桓公的交战,又从此开始。晋国借狄人攻打秦国,秦国也借狄人攻打晋国。
楚国人灭掉舒蓼。
舒蓼,如同舒庸。是群舒之一。
秋季七月甲子日,发生日全食。
冬季十月己丑日,安葬我小君敬嬴。
襄仲死在道路上,八天后敬嬴也死了。与哀姜、庆父先后被诛杀,情况相似。
下雨不能下葬。庚寅日正午时下葬成功。
立即记载此事,《左传》认为合礼,《谷梁传》认为不合礼。《谷梁传》说:“既然有日期,不因雨停止,是合礼的;下雨不能下葬,丧事不因制度而停止。是说没有为下雨做准备。但也有非常变故,无法准备的,该怎么办?”唐代吕才说:“《春秋》己丑日安葬敬嬴,下雨不能下葬;庚寅日正午时下葬成功,是不择吉日。”《左传》的解释更优,当时当事者是季文子、孟献子。熊氏说:“士丧礼,潦车载蓑笠,庶人悬窆,不封不树,不因雨停止;那么大夫以上安葬,因雨停止。”然而礼制安葬不因雨停止,送葬不避开泥泞。
固为庻人言耳【辨义】
城平阳
惧晋故也【补程传】
楚师伐陈
九年春,王正月,公如齐。公至自齐。
夏仲孙蔑如京师【孟献子】
译这原本是给平民百姓说的话罢了【辨义】
修筑平阳城的城墙
是因为惧怕晋国【补程传】
楚国军队攻打陈国
鲁文公九年春季,周历正月,鲁文公前往齐国。鲁文公从齐国回来。
夏季,仲孙蔑(孟献子)前往京师
宣公享国九年,于周才一往聘,其在齐则又再朝矣【补程传】
齐侯伐莱
秋取根牟【东方夷国】
邾娄之邑也【公羊】
八月,滕子卒【昭公卒,文公立】
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防于扈【郑地】
晋荀林父帅师伐陈
讨不睦也。陈侯不会,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不书诸侯之师,而曰“林父帅师”者,在防诸侯皆以师听命,而林父兼将之也。晋主夏盟,又尝救陈,所宜与也。而惟楚之即,夫岂义乎【胡传】
辛酉,晋侯黒臀卒于扈【成公卒,子景公獳立】
伐陈,讨其不防,宜有诸侯之师。晋侯卒而还,故略之也。
冬十月癸酉,卫侯郑卒【成公卒,子穆公速立】
卫成公自复国以来,抑狄事晋,自伐沈之后,诸侯之事,无役不从,国内以安,皆用▯俞之效也【孔义】卫成事晋甚谨,鲁宣独深向齐,及黑壤止,公扈之会,鲁独不往,二国以丧赴,亦皆不会,以私怨而废礼,忘亲矣,晋成公何以不▯鲁不防也,卫成公何以不▯鲁不防也,所谓无其事而阙其文也【胡▯】
宋人围滕
楚子伐郑
楚荘之立,加兵于郑者凡四,而两书“楚子”,书“楚子”者,君为将也;书“楚大夫”者,大夫为将也【日抄】
晋郤缺帅师救郑【自是晋楚交伐郑】
陈杀其大夫▯冶【公谷作泄冶】
▯冶谏而死。明年五月,平国弑杀諌臣之效也。孰谓春秋不褒▯冶【野编】
十年春公如齐公至自齐
齐人归我济西田
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已已,齐侯元卒【恵公卒,子顷公立】
齐崔氏出奔卫
崔氏者,以族奔也。崔氏出而能反,反而能弑者,以其宗强于此举。氏辨之早也。自此至崔杼弑荘公,凡五十一年,必非杼也【孔义】三桓七穆,自中叶出也。独崔氏出齐丁公,故族莫大于崔氏【野编】
公如齐【公如齐止此】
五月公至自齐
公亲奔丧非礼也【孔义】
癸巳,陈夏征舒弑其君平国【灵公弑子成公立】
六月宋师伐滕
滕自宋人执婴齐之后,遂为宋私属。故宋之盟,叔孙豹曰:“滕,宋私也。”成周之城,仲畿曰:“滕,宋役也。”今不事宋,故屡虐之【孔义】
公孙归父如齐▯齐恵公
亲往奔丧,贵卿防▯事齐谨矣。归父,仲遂之子,其后为子家氏【孔义】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补程传】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王聘止此,王季子即刘康公】
宣公享国十年,不朝周,而比年如齐,不奔王丧,而奔齐丧。微者防匡王▯而归父,防齐侯▯而王季子来聘。自是王聘益轻,春秋不复録矣【孔义本任氏戴氏】
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公作蘱】
大水
六年螽,七年大旱,今复大水矣【孔义】
季孙行父如齐
冬,公孙归父如齐【宣公聘齐,止此】
行父聘齐,归父何必继往?盖取绎之谋,成于归父,恐齐罪之,自往解释耳【补程传】
齐侯使国佐来聘【国武子】
饥
楚子伐郑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谷作夷陵,陈地】
于是辰陵之盟,楚子主之矣【野编】
公孙归父会齐人伐莒
伐邾,伐莒,皆以归父将兵,会齐,会楚,皆以归父,特防以见宣公之徳,仲遂而宠其子也【孔义】
秋晋侯会狄于欑函【狄地】
于是齐方有事于莒,晋方有事于狄,莫与楚争也【野编】
冬十月楚人杀陈夏徴舒
丁亥,楚子入陈,纳公孙寜、仪行父于陈【寜公作▯,楚入中国书爵,始此】楚人杀陈夏征舒,已书于前,则楚子入陈为纳二子而已,少西氏之讨,乃非本情,惟《春秋》别之,诸儒犹堕云雾也【野编】▯冶入谏公,请改过不罪言者,公孙寜、仪行父请杀之,公弗禁,是杀冶者二嬖也。楚既复陈,不诛而反纳之,左氏不咎楚荘之纵恶,而美二子之补过,将欲庇淫人,而与石碏、季友等也,其可乎【▯断】世称楚荘五伯之一,夫一相处内,二伯处外,古之道也。伯不尊王,
译宣公在位九年,对于周天子仅前往聘问一次,而在齐国却再次朝见。
齐侯讨伐莱国。
秋天,鲁国夺取根牟。
根牟是东方夷人的国家。
也是邾娄国的城邑。
八月,滕国国君去世。
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扈地设防。
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讨伐陈国。
这是为了讨伐陈国不和睦。陈侯没有参加扈地的盟会,荀林父便率领诸侯的军队讨伐陈国。史书不记载“诸侯之师”,而只说“林父帅师”,是因为在扈地设防时,诸侯都率领军队听从命令,而荀林父同时统领他们。晋国主持夏季盟会,又曾经救援陈国,陈国理应与之交好。然而陈国却只顺从楚国,这难道合乎道义吗?
辛酉日,晋侯黑臀在扈地去世。
讨伐陈国,是因为陈国没有参加扈地盟会,按理应有诸侯的军队。因为晋侯去世而撤军,所以略去不记。
冬十月癸酉日,卫侯郑去世。
卫成公自从复国以来,抑制狄人而侍奉晋国,自从讨伐沈国之后,诸侯的事务,没有一次战役不跟随,国内因此安定,这都是听从臧孙纥建议的效果。卫成公侍奉晋国非常谨慎,鲁宣公却深深倾向齐国,等到黑壤之盟停止,扈地之会,只有鲁国没有前往,两国以国君去世的消息来告丧,也都没有参加,因为私怨而废弃礼仪,忘记了亲近,晋成公为什么不责备鲁国不参加扈地盟会呢,卫成公为什么不责备鲁国不参加扈地盟会呢,这就是所谓没有其事而省略其文。
宋国人包围滕国。
楚子讨伐郑国。
楚庄王即位以来,对郑国用兵共四次,而两次记载“楚子”,记载“楚子”的,是国君亲自率领;记载“楚大夫”的,是大夫率领。
晋国郤缺率领军队救援郑国。
从此晋国和楚国交替讨伐郑国。
陈国杀其大夫泄冶。
泄冶劝谏而死。第二年五月,平公被弑杀,这就是杀谏臣的后果。谁说《春秋》不褒扬泄冶呢?
十年春天,鲁公前往齐国,鲁公从齐国回来。
齐国人归还我济水西边的田地。
夏四月丙辰日,发生日食。
己巳日,齐侯元去世。
齐国崔氏出逃到卫国。
崔氏,是以整个家族出逃。崔氏出逃后能返回,返回后能弑君,是因为他们的宗族势力强大于这次举动。早早就辨别出崔氏的动向。从此到崔杼弑杀庄公,共五十一年,必定不是崔杼。三桓七穆,都是从中期出现的。唯独崔氏出自齐丁公,所以宗族没有比崔氏更大的。
鲁公前往齐国。
五月,鲁公从齐国回来。
亲自前往奔丧是不合礼制的。
癸巳日,陈国夏征舒弑杀其君平公。
六月,宋国军队讨伐滕国。
滕国自从宋国人拘捕婴齐之后,就成为宋国的私属。所以宋国的盟会,叔孙豹说:“滕国是宋国的私属。”成周城的建造,仲畿说:“滕国是宋国的役使对象。”现在滕国不侍奉宋国,所以宋国屡次虐待它。
公孙归父前往齐国吊唁齐惠公。
亲自前往奔丧,贵卿参与吊唁之事,对侍奉齐国非常谨慎。归父是仲遂的儿子,后来成为子家氏。
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讨伐郑国。
郑国与楚国讲和,诸侯的军队讨伐郑国,取得盟约后返回。
秋天,周天子派遣王季子来聘问。
宣公在位十年,不朝见周天子,却连年前往齐国,不奔周天子的丧事,却奔齐国的丧事。地位低微的参与匡弑王后而归父,参与齐侯的吊唁而王季子来聘问。从此周天子的聘问更加轻慢,《春秋》不再记载了。
公孙归父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夺取绎地。
发生大水。
六年发生蝗灾,七年大旱,现在又发生大水了。
季孙行父前往齐国。
冬天,公孙归父前往齐国。
行父聘问齐国,归父何必紧接着前往?大概夺取绎地的谋划,成于归父,恐怕齐国怪罪他,自己前往解释罢了。
齐侯派遣国佐来聘问。
发生饥荒。
楚子讨伐郑国。
十一年春天,周王正月。
夏天,楚子、陈侯、郑伯在辰陵结盟。
于是辰陵之盟,由楚子主持了。
公孙归父会同齐国人讨伐莒国。
讨伐邾国,讨伐莒国,都由归父率领军队,会同齐国,会同楚国,都由归父参与,特意记载以显示宣公的德行,仲遂而宠信他的儿子。
秋天,晋侯在欑函会见狄人。
于是齐国正有事于莒国,晋国正有事于狄国,没有人能与楚国争夺。
冬十月,楚国人杀陈国夏征舒。
丁亥日,楚子进入陈国,接纳公孙宁、仪行父到陈国。楚国人杀陈国夏征舒,已经在前文记载,那么楚子进入陈国只是为了接纳二子,讨伐少西氏,并非本意,只有《春秋》加以区别,诸儒还陷入云雾之中。泄冶入谏国君,请求改过并不惩罚进言者,公孙宁、仪行父请求杀他,国君不禁止,是杀泄冶的是两个宠臣。楚国已经恢复陈国,不诛杀他们反而接纳他们,左氏不指责楚庄王纵容恶行,而赞美二子弥补过错,想要庇护淫乱之人,而与石碏、季友等同,这可以吗?世人称楚庄王为五霸之一,一个相在内,两个霸在外,这是古来的道理。霸主不尊崇周王,
何名为伯?是役也,若能封▯冶之墓,问株林之从,尸南冠衵服之大夫,献捷京师,岂非桓、文之举哉?惜其入陈之后,围郑,灭萧,败晋,伐宋,七八年间,诸夏骚动,健者为清丘之盟以自保,孱者至为宋之防,胁息奔命,是伯所惩也。而誉荘以敌桓、文,誉子文、子反以敌管、隰、狐、赵,恐齐、晋君臣正当割席分坐,且彼己为王,即诸儒致伯,彼亦不受也。凡言五伯,必曰齐桓、晋文,明乎伯在齐、晋,何与秦、楚【野编】
译什么叫作霸主?这次战役,如果能封土祭祀冶的墓穴,追究株林淫乱的罪责,让穿着南冠和内衣的大夫伏尸示众,向京师献上传捷的俘虏,这难道不是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霸业吗?可惜晋国进入陈国之后,围攻郑国,灭掉萧国,击败晋国(注:此处原文似有讹误,通常指败楚或他国,但依原文直译),讨伐宋国,在七八年间,中原各国动荡不安,强大的国家为了自保而订立清丘之盟,弱小的国家甚至修筑防御宋国的工事,屏息凝神地奔走服役,这正是霸主所应引以为戒的。然而称赞庄公足以匹敌齐桓公、晋文公,称赞子文、子反足以匹敌管仲、隰朋、狐偃、赵衰,恐怕齐国、晋国的君臣会正色相对、分道扬镳,况且他们自视为王者,即使诸儒推崇霸业,他们也不会接受。凡是谈论五霸,必定说是齐桓公、晋文公,这说明霸业在于齐、晋,与秦国、楚国有什么关系呢?
十有二年春▯陈灵公【二十二月而▯】
讨此贼者,非臣子也。何以书?▯楚已讨之矣。臣子虽欲讨之,而无所讨也【公羊传】
楚子围郑
郑既受盟于辰陵,又徼事晋,故楚子围之。按左氏,楚子县陈,盖灭之矣,而止书“入其于郑也”,入自皇门,至于逵道,盖即其国都矣。经止书“围”,一则以听申叔时之言而反之,一则以郑伯肉袒之逆而遽许之平,与其悔过也【孔义】
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郑地】
救郑不书,无及于郑也。以晋主自战,而罪归林父者,林父身为元帅,不能治先縠违命济师之罪,乃妄従韩厥分恶之言。楚师既乗,又不能力战鼓于军中,以先退为赏。邲之败,实林父之所为也【孔义】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戊寅楚子灭萧
楚荘灭萧,所以逼宋,而不能有其地。观定十一年,辰佗彄地入萧以叛,犹为宋地,可知矣。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丘【卫地,大夫同盟之始】
诸侯惧而盟【野编】原縠违命丧师,而主是盟,人之宜矣【孔义】
宋师伐陈卫人救陈
谷梁每救称善,清丘在彼,亦不能谓救陈善也【野编】
十有三年春,齐师伐莒【公作伐卫】
夏楚子伐宋
陈、郑既皆归楚,得宋则可图天下矣。至又明年之平,而南北之势成矣【孔义】
秋螽
冬,晋杀其大夫先縠【谷作谷】
讨邲之败也,尽灭其族,不已甚乎?
十有四年春卫杀其大夫孔达
讨救陈也。卫成公与陈共公有旧好。孔达但知先君有约言,而不知同盟外,楚之不可以贰如此。而死,则匹夫耳【传断】
夏五月壬申,曹伯夀卒【子宣公庐立】
晋侯伐郑
何以目晋侯存中国也?败余犹伐郑也【野编】
秋九月楚子围宋
轻举陈师以见伐,今复轻杀其使以见围,宋之防亡,自取之也【孔义】
▯曹文公
冬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
鲁近宋,岂以楚师围宋而谋之乎?
十有五年春,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吾大夫始会楚】
弃宋已矣,又会楚于宋【野编】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
清丘之盟,宋犹能伐陈以伉楚;而平于楚,而莫之救,则无望矣【野编】楚人围宋九月,于此宋之惫至,易子而食,析骸而爨;而晋听伯宗之言,不出一师,待其威单力尽,徐自解罢。书曰:「宋人及楚人平」,伤中国之失道也。外平不书,闗于天下之故,而书「楚人得宋」,天下将有南北之势。《春秋》特致意焉【孔义】楚之将围宋也,使申舟聘于齐,亦使公子冯聘于晋。则齐、晋之不出而御楚,非不能御也,盖贪其厚币,惑其甘言,自以为无患,而鲁谋不省,宋难不救,不知鲁、宋即楚,楚且弱齐,并弱晋矣。伯宗贤者,亦曰:「天方授楚,未可与争。」所谓未识人伦,焉知天道者乎【畧记】
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
潞子与晋婚姻,其相酆舒弑君,夫人伤君目而不能讨,则潞之当讨者酆舒耳。执其君,灭其国,何为乎?潞之防,不足以掩邲之败【野编】
秦人伐晋
报八年晋与白狄伐秦之役也【补程传】
王札子杀召伯毛伯
王札子者,天子之庻兄也。一朝杀二大夫,札子之擅杀可知矣。王政之不行,又可知矣。
秋螽
仲孙蔑防齐髙固于无娄【杞地,公作牟娄】
必谋晋楚之故也。于是往断道之盟矣【孔义】黄正宪曰:鲁之服齐,齐虽不振,鲁未敢背,故欲使归父防楚子,则先为殽之防;今意欲从晋,则先使其卿与髙固会,皆观其强弱,以为行止耳【孔义】
礼之始失也,诸侯非王事而自相防,不自天子出矣。无何,诸侯与大夫防;无何,大夫与大夫防。又不自诸侯出矣。田氏簒齐,三桓専鲁,六卿分晋,职此之由【郝解】
初税亩
税亩者,税其私田,履亩十取其一也。其公田仍在,非废助用税也【孔义】
冬蝝生
始生曰蝝,既大曰螽。秋螽未息,冬又生子也【孔义】
饥
春秋饥三而宣公有其二【孔义】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晋
译鲁宣公十二年春〇陈灵公【在位二十二年而〇】
讨伐这个贼人的人,不是陈国的臣子。为什么史书要记载?〇因为楚国已经讨伐他了。陈国的臣子虽然想讨伐他,却无处可讨伐了【公羊传】
楚子包围郑国
郑国既然已经在辰陵接受了楚国的盟约,却又想从晋国那里谋取利益,所以楚子包围了它。根据《左传》,楚子将陈国设为县,大概是灭掉了陈国,但史书只记载“进入”,对于郑国,也是进入皇门,到达逵道,大概是进入了它的国都。经传只记载“围”,一方面是因为听从申叔时的话而退兵,另一方面是因为郑伯肉袒迎降而立刻答应讲和,以及他的悔过态度【孔义】
夏六月乙卯,晋国的荀林父率领军队与楚子在邲地交战,晋军大败【郑地】
救援郑国没有记载,是因为没有来得及救援郑国。以晋国为主导作战,而罪责归于荀林父,是因为荀林父身为元帅,不能惩治先縠违抗命令渡河出兵之罪,反而盲目听从韩厥分担罪责的话。楚军已经渡河,又不能奋力在军中击鼓进军,反而把率先撤退当作赏赐。邲地之败,实在是荀林父造成的【孔义】
秋七月
冬十二月戊寅,楚子灭掉萧国
楚庄王灭掉萧国,是为了逼迫宋国,但不能占有它的土地。看定公十一年,辰佗彄地入萧以叛,仍然是宋国的土地,由此可知。
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在清丘结盟【卫地,大夫结盟的开始】
诸侯恐惧而结盟【野编】原縠违抗命令导致军队失败,而主持这次结盟,是人之常情【孔义】
宋国军队讨伐陈国,卫国人救援陈国
《谷梁传》每次救援都称为善,清丘之盟在那里,也不能说救援陈国是善举【野编】
鲁宣公十三年春,齐国军队讨伐莒国【公作伐卫】
夏,楚子讨伐宋国
陈、郑既然都归附了楚国,得到宋国就可以图谋天下了。等到再下一年的讲和,南北对峙的局势就形成了【孔义】
秋,蝗虫
冬,晋国杀了它的大夫先縠【谷作谷】
这是为了讨伐邲地之败。诛灭他的全族,不是太过分了吗?
鲁宣公十四年春,卫国杀了它的大夫孔达
这是为了讨伐救援陈国之事。卫成公与陈共公有旧日的情谊。孔达只知道先君有约定的言辞,却不知道在盟约之外,对楚国不可以怀有二心。这样死去,不过是匹夫罢了【传断】
夏五月壬申,曹伯夀去世【子宣公庐继位】
晋侯讨伐郑国
为什么直呼晋侯?是为了保存中原国家啊?打败仗后还讨伐郑国【野编】
秋九月,楚子包围宋国
轻易出兵陈国而被讨伐,现在又轻易杀掉使者而被包围,宋国的灭亡,是自取灭亡【孔义】
〇曹文公
冬,公孙归父在谷地会见齐侯
鲁国靠近宋国,难道是因为楚军包围宋国而谋划吗?
鲁宣公十五年春,公孙归父在宋国会见楚子【我国大夫开始会见楚国】
抛弃宋国已经很久了,又在宋国会见楚子【野编】
夏五月,宋国人与楚国人讲和
清丘之盟,宋国还能讨伐陈国以对抗楚国;而与楚国讲和,却没有人来救援,就没有希望了【野编】楚人包围宋国九个月,此时宋国的疲惫到了极点,交换孩子吃,劈开尸骨做饭;而晋国听从伯宗的话,不派出一兵一卒,等待楚国威势单薄、力量耗尽,慢慢自行解围罢兵。史书记载:“宋人及楚人平”,哀伤中原国家失去了正道。外邦讲和不记载,关乎天下的大事,而记载“楚人得宋”,天下将有南北对峙之势。《春秋》特意表达这个意思【孔义】楚国将要包围宋国时,派申舟出使齐国,也派公子冯出使晋国。那么齐、晋不出兵抵御楚国,不是不能抵御,而是贪图他们的厚礼,被他们的甜言蜜语迷惑,自以为没有祸患,而鲁国不省察谋划,宋国危难不救援,不知道鲁、宋如果归附楚国,楚国将削弱齐国,并削弱晋国。伯宗是贤人,也说:“上天正授予楚国,不可与之争。”这就是所谓不识人伦,哪里知道天道呢【畧记】
六月癸卯,晋国军队灭掉赤狄潞氏,把潞子婴儿带回来。
潞子与晋国通婚,他的相酆舒弑杀君主,夫人受伤君主眼睛而不能讨伐,那么潞国应当讨伐的是酆舒。抓住他的君主,灭掉他的国家,是为什么呢?潞国的防备,不足以掩盖邲地之败【野编】
秦国人讨伐晋国
这是报复八年晋国联合白狄讨伐秦国的战役【补程传】
王札子杀了召伯、毛伯
王札子,是天子的庶兄。一天杀了两个大夫,札子擅权杀人可知了。王政不行,也可知了。
秋,蝗虫
仲孙蔑在无娄会见齐国的高固【杞地,公作牟娄】
一定是谋划晋楚的缘故。于是前往断道之盟【孔义】黄正宪说:鲁国服侍齐国,齐国虽然不振作,鲁国不敢背叛,所以想让归父会见楚子,就先在殽地会见;现在想跟随晋国,就先让卿与高固会见,都是观察他们的强弱,以此决定行动停止【孔义】
礼制开始丧失,诸侯不是为了王事而互相会见,不是出自天子了。不久,诸侯与大夫会见;不久,大夫与大夫会见。又不出自诸侯了。田氏篡夺齐国,三桓专权鲁国,六卿瓜分晋国,都是由此引起的【郝解】
初税亩
税亩,是征收私田的税,每亩征收十分之一。公田仍然存在,不是废除助法改用税法【孔义】
冬,蝝虫出生
刚出生叫蝝,长大了叫螽。秋螽没有平息,冬天又生了孩子【孔义】
饥荒
春秋时期饥荒三次,宣公占了两次【孔义】
鲁宣公十六年春王正月,晋
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帅师者,士防畏逊,强楚威加,赤狄谓诸侯何【孔义】
夏,成周宣榭火【榭,公作「谢火」,公谷作「灾】
译晋国灭掉了赤狄的甲氏和留吁。
率领军队的是士防和畏逊,强大的楚国施加威压,赤狄对诸侯们说了什么【孔义】
夏季,成周的宣榭发生火灾【榭,公羊传作“谢火”,公羊传和谷梁传作“灾”】
宣王中兴,常讲武于东都,于是有榭焉。后王思其功,因以为宫而祀之。乐器蔵焉,亦固其所然,非制庙也。故不曰宫而曰榭云【简端録】
秋郯伯姬来归
出也
冬大有年
宣公六年螽,七年旱,十年水,十三年螽,十五年螽,连年凶荒,今忽大有年。圣人云:“胡不为之喜【日抄】有年则有之,大有年则大有之。圣人何心哉?以为纪异者,天下后世之论也【邵寳】
十有七年春王正月庚子,许男锡我卒【昭公卒,灵公立】
丁未,蔡侯申卒【文公卒,子景公固立】
夏▯许昭公▯蔡文公
六月癸卯日有食之
按是年六月无癸卯,其食限亦不在六月。推厯当为五月乙亥朔入食限,从亥子初日四千一百定亥度,阳厯十度,依法变不食,亦传写之误也【统纪】
己未,公会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同盟于断道【晋地】
时宋为楚得,中国危甚,幸而卫复反,为中国恐,曹、卫复背而南向,故晋侯为是盟,以固鲁、卫、曹、邾之心。书曰:“同盟,齐贰也。”康侯因郤克之见笑,以此防为谋,齐不思征会,乃在未见笑之先,岂预知其见笑,故为之防以谋之耶【日抄】
秋公至自会
冬十有一月壬午公弟叔肹卒
其曰:“公弟叔肹贤之也。”宣弑,而非之也。非之,则曷为不去也?曰:“兄弟也,何去而之?”与之财,则曰:“我足矣。”织屦而食,终身不食宣公之食【谷梁传】称弟不称字,则如弟年之例,而不见其贤;称字不称弟,则又季友之比,而不昭其贵。故书弟、书字以褒之也【探防】
十有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
此则以不与断道之盟故也,齐自恃伯国,未尝服晋文公之伯,尝惧而从之。晋越四世,齐未尝从也【孔义】
公伐杞【自是内不书君将征伐在大夫也宣公而下征伐在大夫是故自伐邾取绎凡取皆不书其人自伐杞凡伐皆不书公】
杞世婚于鲁,僖、文之世,各一来朝。宣公杀恶及视,而杞不来,故伐之【孔义】
夏四月
秋七月,邾人戕鄫子于鄫【谷作缯】
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于鄫刺其臣子,不能救君难也【左】以邾之小而肆毒于鄫,曾无一人诋诃之,信乎其为春秋之世也【木讷】齐桓薨而中国无伯,则邾文公用鄫子;晋景弱而中国无伯,则邾定公戕鄫子。两鄫子之不得其死,其伯国之耻乎【张洽】
甲戌,楚子旅卒【旅,公作吕;楚始书卒,庄卒共审立】
吴楚之君不书,▯辟其号也【公羊】
公孙归父如晋【子家】
鲁谨事齐,断道之盟,始改事晋,故始聘晋。左氏谓归父谋之于公,欲以晋人去三桓,则何以不谋于素厚之齐,而遽请于新交之晋?及为行父所逐,又何以不奔请去三桓之晋,而又奔齐耶?恐不然【孔义】
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笙,公谷作柽。笙,鲁地】
归父奔齐,则以父素谨事齐也。归父逐,而三家之张甚矣【孔义】东门氏世与诸儒结死后之縁,仲遂圽于路,恨恩礼之未至。归父被遣,走之齐,谓之奔者。捐殡奔其父,谓奔者为墠帷,反命为不失礼。縂不过曰还自晋,善辞也云尔。不书归父还自晋,若为书之文子大似成季,庆父、归父禽制畧同。虽然,其于斲削公室,兹四人者皆斤斧也【野编】
春秋平义卷七
<经部,春秋类,春秋平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平义卷八秀水俞汝言撰成公【名黑肱,宣公子,母穆姜,夫人齐姜,在位一十八年,諡法:安民立政曰成】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二月辛酉▯我君宣公
无冰
三月作丘甲
旧法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甸出车一乗,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四丘而出三甲。新法即丘出一甲,谓之丘甲。则甸出甲士四人,歩卒九十六人。三甸又得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即增车一乗矣。今谓之丘甲,昔可谓之甸甲也。作为也,尽废旧版,改为之也。再变矣,助变而税,甸变而丘【野编】
夏,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
译宣王中兴,常在东都讲习武事,于是建有榭。后王思念他的功绩,因此将其改为宫殿并在此祭祀。乐器收藏在这里,也确实是理所应当,但这并非宗庙的制度。所以不称宫而称榭。【简端録】
秋,郯国的伯姬来鲁国出嫁。
这是被休弃后改嫁。
冬,庄稼大丰收。
宣公六年发生蝗灾,七年大旱,十年发大水,十三年又发生蝗灾,十五年再次发生蝗灾,连年灾荒,如今忽然获得大丰收。圣人说道:“为什么不为此感到高兴呢?【日抄】有收成就说有收成,大丰收就说大丰收。圣人有什么私心呢?认为这是记载异象,是天下后世的评价。【邵寳】
十有七年春,周历正月庚子日,许国国君锡我去世。【昭公去世,灵公即位】
丁未日,蔡国国君申去世。【文公去世,儿子景公固即位】
夏〇许昭公〇蔡文公
六月癸卯日发生日食。
查考这一年六月没有癸卯日,日食的限制也不在六月。推算历法应当是五月乙亥日初一进入日食限制,从亥子初日四千一百定亥度,阳历十度,依法推算不发生日食,这也是传抄的错误。【统纪】
己未日,鲁成公与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在断道结盟。【断道是晋国地名】
当时宋国被楚国控制,中原各国危险至极,幸好卫国再次反叛楚国,为中原各国感到恐惧,曹国、卫国再次背离楚国而向南,所以晋侯举行这次盟会,以巩固鲁、卫、曹、邾各国的决心。《春秋》记载说:“同盟,是因为齐国有二心。”康侯因为郤克被嘲笑,以此作为防备的谋略,齐国不思考征伐会盟,竟然在未见笑之前,难道预先知道会被嘲笑,所以为此防备而谋划吗?【日抄】
秋,成公从盟会回国。
冬,十有一月壬午日,成公的弟弟叔肹去世。
称“公弟叔肹”是赞美他贤德。宣公被弑,他对此持反对态度。既然反对,为什么没有离开呢?回答说:“因为是兄弟,离开又能去哪里呢?”给他财物,他说:“我足够了。”编织草鞋维持生计,终身不吃宣公的俸禄。【谷梁传】称弟不称字,就像称弟弟年龄的惯例,看不出他的贤德;称字不称弟,又像季友那样,不能彰显他的尊贵。所以既书弟又书字来褒奖他。【探防】
十有八年,春,晋侯、卫国世子臧攻打齐国。
这是因为齐国没有参加断道之盟的缘故,齐国自恃是霸主国家,从未服从晋文公的霸权,曾经因恐惧而顺从晋国。晋国历经四代,齐国从未顺从。【孔义】
成公攻打杞国。【从此以后,国内不记载国君亲自率领军队征伐,征伐之事由大夫负责。宣公以后征伐由大夫负责,所以自从伐邾取绎,凡是夺取都不记载人名;自从伐杞,凡是征伐都不记载国君。】
杞国世代与鲁国通婚,僖公、文公时期,各来朝见一次。宣公杀害了恶和视,杞国不再来朝见,所以攻打它。【孔义】
夏,四月。
秋,七月,邾人在鄫地杀害鄫子。【《谷梁传》作缯】
凡是自己虐待自己的国君称为弑,从外面杀害称为戕。在鄫地杀害,是讥刺鄫国的臣子不能救助国君危难。【左传】凭借邾国的小国身份而对鄫国肆意施毒,竟然没有一个人指责呵斥,确实可以说是春秋时代了。【木讷】齐桓公死后中原没有霸主,于是邾文公使用鄫子;晋景公衰弱中原没有霸主,于是邾定公杀害鄫子。两位鄫子不得善终,这是霸主国家的耻辱吗?【张洽】
甲戌日,楚国国君旅去世。【旅,公羊传作吕;楚国开始记载去世,庄王去世,共王审即位】
吴、楚的国君不记载去世,〇是避讳他们的称号。【公羊传】
公孙归父出使晋国。【子家】
鲁国谨慎侍奉齐国,断道之盟后,才开始改侍奉晋国,所以开始聘问晋国。左氏认为归父向成公谋划,想借晋国人的力量除掉三桓,那么为什么不向一向关系深厚的齐国谋划,却急忙向新交的晋国请求呢?等到被行父驱逐,又为什么不逃往请求除掉三桓的晋国,反而逃往齐国呢?恐怕不是这样。【孔义】
冬,十月壬戌日,成公在路寝去世。
归父从晋国回来到达笙地,于是逃往齐国。【笙,公羊传、谷梁传作柽。笙是鲁国地名】
归父逃往齐国,是因为他父亲一向谨慎侍奉齐国。归父被驱逐,而三家的势力更加猖獗了。【孔义】东门氏世代与诸儒结下死后的缘分,仲遂死于路上,遗憾恩礼不够周到。归父被遣返,逃往齐国,称为奔。抛弃丧礼奔往父亲那里,称为奔者。设帷帐,返回复命为不失礼。总之不过是说还自晋,是善意的言辞罢了。不记载归父还自晋,如果记载,文子大似成季,庆父、归父禽制略同。虽然如此,他们在斫削公室方面,这四个人都是斤斧。【野编】
春秋平义卷七
<经部,春秋类,春秋平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平义卷八秀水俞汝言撰成公【名黑肱,宣公的儿子,母亲穆姜,夫人齐姜,在位十八年,谥法:安民立政曰成】
元年春,周历正月,成公即位。
二月辛酉日〇我君宣公
没有结冰。
三月,制作丘甲。
旧法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甸出一辆战车,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四丘出三套铠甲。新法即丘出一套铠甲,称为丘甲。那么甸出甲士四人,步卒九十六人。三甸又得到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即增加一辆战车。现在称为丘甲,过去可以称为甸甲。作是制作,废除旧版,改为新制。再次变革了,助法变为税法,甸法变为丘法。【野编】
夏,臧孙许与晋侯在赤地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