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平义卷七

译棘，是晋国的地方。

“及”字，是指我们赶上了他。归父已经前往了，在齐国结下了怨恨，不得不依附晋国。

秋季，周天子的军队在茅戎战败。

译不记载作战，是因为没有人敢与它对抗。记载在茅戎战败，是因为自己战败了【孔义】

冬十月

二年春天，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

鲁国侍奉齐国非常谨慎，世代更替都进行聘问，防备没有断绝。等到与晋国结盟，因为断绝道路而怨恨隔阂形成，再次在赤棘结盟，于是北部边境就被攻打了【胡传】

夏四月丙戌，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与齐国军队在新筑交战，卫国军队大败【新筑是卫国地名，卫国记载大夫率领军队，从此开始】

为什么让孙良夫主持这件事？不是齐国侵犯卫国，卫国正侍奉晋国，所以想要断绝与齐国的关系【野编】

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率领军队抵御晋国郤克、卫国孙良夫、曹国公子首以及齐国军队，在鞌交战，齐国军队大败【首，《公羊传》《谷梁传》作手；鞌，是齐国地名】

四位卿大夫同时出兵，显示出鲁国的混乱。妇人发笑，客卿行事奇特，然而断绝道路发生在我们北部边境，卫国的新筑、防地。客卿发怒，晋国军队必定出动。齐侯轻易获得胜利，也很奇特【野编】鲁国当时只有两军，行父率领一军，许辅佐他；侨如率领一军，婴齐辅佐他罢了。到襄公十一年，才开始设立三军【辨义】

秋七月，齐侯派遣国佐前往晋军。己酉，与国佐在袁娄结盟【袁，《谷梁传》作爰，是齐国地名，距离齐国五十里】

袁娄的结盟，与召陵相比如何？回答说：纪甗玉磬，能像包茅的责问吗？不记载国佐来军中结盟，而是说：“与国佐结盟。”“及”字，表示我国与他结盟。作揖后离开他，几乎失去了国佐【野编】齐国自从翟泉以来，不与晋国结盟超过四十年，而袁娄之后，三十多年没有不共同防御的，没有不参与的战役，这是因为鞌之战挫败了它【孔义】

八月壬午，宋公鲍去世【文公去世，儿子共公固即位】

庚寅，卫侯速去世【速，《公羊传》作遫，穆公去世，儿子定公即位】

取回汶阳田地

让齐人归还汶阳田地，那是我们的旧地。让晋人返还，用来充实鞌之战的进献。等到用军队包围棘地，与从外部夺取有什么不同【野编】

冬，楚国军队、郑国军队侵犯卫国

十有一月，鲁公在蜀地与楚国公子婴齐相会【蜀地是鲁国地名，楚国记载公子，从婴齐开始】

鲁国、卫国接受晋国的盟约，跟随讨伐齐国，所以楚国为了阳侨之役，侵犯卫国，侵犯鲁国。鲁国不记载，是因为贿赂退兵。以中原诸侯降低身份失序，下与夷狄的大夫相会，耻辱已经非常严重了【孔义】

丙申，鲁公与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在蜀地结盟。

于是畏惧晋国而偷偷与他们结盟，称之为“匮盟”【左传】按齐国在卫国、郑国之下，不是卿大夫。蜀地的结盟，诸侯跟随楚国的有十一国，晋国不敢争。其后四十二年，晋国赵武、楚国屈完在宋国会合诸侯，然后晋楚的随从得以互相见面。又八年，楚灵王向晋国求取诸侯，晋国人答应，然后诸侯才开始跟随楚国，这都是蜀地结盟开启的。这次会盟，鲁国倡导，楚国主持【苏氏】

连缀文辞，齐桓公去世，陈穆公请求诸侯修好，以不忘桓公的德行，在齐国结盟。楚人得以与中原结盟，从此开始。宋襄公不估量德行和力量，向楚国求取诸侯，而在鹿上结盟，以至于有盂地被执的耻辱，泓水之战的大败。于是鲁国挟持楚国军队，对抗齐国作为东方诸侯，侍奉楚国从此开始。阳侨之役，纳贿请和。鲁公与楚国公子婴齐以及十一国的大夫在蜀地结盟，那么夷夏的分别就荡然无存了。所以三次结盟的列国大夫，都剥夺了他们通常的称呼，责备他们败坏中原的大义。等到晋楚在宋国结盟，南北诸侯互相见面，才按照他们通常的称呼，因为齐国与鹿上、召陵的威势还没有消减。蜀地的结盟虽然说东方诸侯都在，但还有晋国。所以都剥夺他们通常的称呼以显示大义。晋悼公去世，晋国知道不能在楚国竞争，于是就把诸侯交给楚国，那么春秋将如何分辨呢？所以晋楚的盟会大夫，也按照他们通常的称呼以显示实情而已。

三年春天，周历正月，鲁公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讨伐郑国。

蜀地的结盟，是中原的耻辱，郑国造成的。讨伐郑国以雪耻。宋国、卫国没有参加，也记载爵位。如果说兵器战乱，正是为此设置。在蜀地称人，讨伐郑国称爵。高飞的折断了它的翅膀，垂翅的借用了它的羽毛【野编】左氏认为是讨伐邲之战，邲之战，晋国救援郑国而自己在楚国战败，不是郑国的罪过。无不是以前年冬天，楚国军队、郑国军队侵犯卫国的缘故吗？如果晋国能够抵御楚国，那么郑国必定服从。现在兵力耗尽于齐国，而在跟随楚国的余威中勉强聚集诸侯，应该得不到郑国【孔义】

辛亥，为卫穆公举行葬礼【六月而葬】

二月，鲁公从讨伐郑国回来

甲子，新宫发生火灾，哭了三天

宣宫也不说宣宫，是因为神主没有迁移。宫殿建成而神主没有迁入，遇到火灾而哭，有什么礼仪【孔义】

乙亥，为宋文公举行葬礼【七月而葬】

文公去世，开始厚葬，开始用殉葬。君子认为华元、乐举是不忠臣【左传】

夏，鲁公前往晋国

拜谢汶阳田地

郑国公子去疾率领军队讨伐许国

许国倚仗楚国不侍奉郑国，所以如此【孔义】

鲁公从晋国回来

秋，叔孙侨如率领军队包围棘地

汶阳田地，棘是它的城邑【野编】

举行大雩祭

晋国郤克、卫国孙良夫讨伐廧咎如【廧，《谷梁传》作墙

译赤狄的残余势力。

冬季十一个月，晋侯派荀庚前来聘问，卫侯派孙良夫前来聘问。丙午日，晋国与荀庚结盟。丁未日，晋国与孙良夫结盟。【聘问之后随即结盟，从此开始】

译郑国攻打许国。

说：“郑国是狄人，因为背叛了楚国。”【野编】

四年春天，宋国国君派华元来鲁国聘问。

宋国进入《春秋》的聘问记录，从这次开始。【孔义】

三月壬申日，郑国国君坚去世。【襄公去世，悼公费即位】

杞国国君来朝见。

夏四月甲寅日，臧孙许去世。【宣叔】

鲁君前往晋国。

〇郑襄公【去世超过一个月〇】

秋天，鲁君从晋国回来。

冬天，修筑郓城的城墙。【《公羊传》写作“运”】

郓地有三个，在鲁国的有两个。成公十六年，鲁君在郓地等待。这是西郓，就是现在修筑城墙的地方。文公十二年，修筑诸地和郓地的城墙。这是东郓，是莒国和鲁国争夺的地方。莒国的别邑，也叫郓。九年，莒国溃败，楚国人进入郓地，说的就是这里。【野编】

郑国国君攻打许国。

丧期未满一年，却以吉礼从事军事行动，所以特别称他为“伯”。【孔义】

五年春天，周历正月，杞国的叔姬回来。【僖公的女儿】

仲孙蔑前往宋国。

这是为了报答华元。【孔义】

夏天，叔孙侨如在谷地拦截晋国的荀首。【荀首，《公羊传》写作“秀”，齐国地名，宣伯】

荀首去齐国迎娶女子。【孔义】

不在鲁国拦截而在齐国拦截，这是赵氏所说的消除齐侯议论鲁国的阴谋，破除鲁国人谋害自己的谗言。《左传》记载了拦截这件事却不知道其中的缘故，是这样。【辨义】

梁山崩塌。

秋天，发大水。

冬天，十一月己酉日，周天子去世。【定王去世，儿子简王即位】

十二月己丑日，鲁君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在虫牢结盟。【郑国地】

能够做出不同举动的，是郑国。在虫牢结盟，虫牢是郑国的土地。这就叫做“同”了。【野编】

六年春天，周历正月，鲁君从防地回来。

建立武宫。

武宫，是武公的宗庙。这时已经是第十一代了。建立武宫，不符合礼制。【野编】武公的谥号是“武”。必定曾经对武公有功劳。季孙行父凭借鞌之战的功劳，不能克制自己的奢侈，于是就有了武宫的建立。所以汉代儒生因此将武宫比作武世室。【邵寳】查考《明堂位》说：“鲁公的宗庙，是文世室；武公的宗庙，是武世室。”把武公比作武王，世代不迁，不知道有什么德行能承担这个。

夺取鄟地。

鄟是一个国家。【野编】

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夏天六月，邾子来朝见。

公孙婴齐前往晋国。【子叔声伯，叔肹的儿子】

壬申日，郑国国君费去世。【悼公去世，弟弟成公睔即位】

秋天，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说鲁国和卫国侵犯宋国是接受晋国的命令，是可以的。【野编】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楚国开始记载大夫统帅军队】

争夺郑国。【野编】

救援郑国，记载侵犯蔡国，就不记载；这是赞许晋国救援并成就郑国。攻打郑国，记载救援蔡国，就不记载；这是厌恶楚国攻打而贬斥它。【畧记】

冬天，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祝贺迁都。【左传】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救援郑国。【救援，《公羊传》写作“侵”】

救援的军队出发，楚国退兵，侵犯蔡国，遇到楚国救援蔡国的军队，晋国想要作战的统帅有八人，栾书决断于三位卿的言论，保全军队而返回，可以说是善于驾驭下属了。【孔义】

七年春天，周历正月，小鼠吃了郊祭牛的角，改卜另一头牛，小鼠又吃了它的角，于是免除这头牛。

因为怪异而记载两次吃角，怪异非常严重。【野编】

吴国攻打郯国。【吴国开始出现在经文中】

吴国距离郯国稍远，跨越江淮去攻打它，这是争夺中原的开端。【孔义】楚国开始出现在经文中时，进入蔡国；吴国开始出现在经文中时，攻打郯国，中原各国不过问，所以渐渐扰乱中原。【戴溪】

夏天五月，曹伯来朝见。

没有举行郊祭，仍然举行三望之祭。

秋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鲁君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援郑国。八月戊辰日，在马陵结盟。【卫国地】蜀地的盟会，楚国没有晋国。马陵的盟会，差不多足以满足他们。【野编】莒国自从晋文公去世，到这时才开始参与盟会。【孔义】

鲁君从盟会回来。

吴国进入州来。【楚国邑，下蔡】

州来，是楚国的附属。吴国进入州来，用来扰乱楚国，楚国的忧患，是中原各国的喜事。狄人而中原化，就中原化了。这里说“吴”，为什么呢？从前贯泽的盟会，有江、黄，没有徐。徐已经称王，可以作为援助，不可迁移来亲近自己。吴国还像徐国一样，而在柤、在向，通向上国，又产生了一个楚国。书上说：“吴国进入州来，是谨慎的。”【野编】

吴楚的争夺，从进入州来开始。【日抄】

冬天，举行大雩祭。

提到时间就是三月了，大旱。【孔义】

卫国孙林父出逃到晋国。

扈地的盟书记载，晋国大夫在这时。卫国有孙氏，鲁国有季氏，都依仗晋国。才知道《春秋》的忧虑很早。【野编】

八年春天，晋侯派韩穿来说：“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

汶阳是鲁国的田地，从齐国归还给鲁国，说：“归还可以。”从鲁国归还给齐国，怎么能称为归？说：“归之，是强行归还的说法。”【补程传】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侵犯蔡国。

蔡国自从翟泉以来，不与中国盟防已经四十八年了，而再次致师，大国争衡，小国遭受失败，《春秋》怜悯它。【孔义】经文说侵犯蔡国，传文说于是侵犯楚国，又说侵犯沈国，俘获沈子揖，侵犯楚国，应该记载俘获沈子揖，又应该记载，不足信。【野编】

公孙婴齐

译如莒

宋公派遣华元前来聘问。

夏天，宋公派遣公孙寿前来纳币。

有人问：共姬出嫁时，纳币和送女，都有卿大夫陪嫁，为什么这四个国家都来呢？回答说：共姬是穆姜的女儿，也就是宋公的妹妹。汉代有公主、长公主、大长公主，礼仪规格各不相同。况且宋国是大国，所以各国都来陪嫁，这与郯国、杞国不可相提并论。认为这是记录共姬事迹有误的说法，是错误的。【野编】

译晋国杀了大夫赵同、赵括。

讨伐杀害灵公的凶手，如果赵同、赵括是被庄姬进谗言陷害的，那么赵武、赵田为何会被剥夺爵位？【野编】庄姬进谗言杀害赵同、赵括，不应该一并废黜他们的儿子。推测当时栾氏、郤氏掌权，追究灵公被弑的旧案而杀了赵同、赵括，赵武因为庄姬的缘故得以幸免。然而因为是罪人的后代，废黜不得立为国君，所以将田地和祁奚一起处理。等到三个郤氏被诛杀，栾书去世，才根据韩厥的建议恢复赵氏地位。《左传》详细记载了始末，一并记录在这里，并非一时之事。因为国家杀人而不剥夺其官职，因为弑君叛逆的罪责不在后代，废黜是可以的，杀害是不可以的。【畧记】

王樵说：“屠岸贾杀害赵朔，是一件事；赵庄姬杀害赵同、赵括，是另一件事。”【辨义】

秋季七月，天子派遣召伯前来，赐给鲁公命令。【赐，公羊传、谷梁传作“锡”，“锡命”只在此处出现】

《春秋》记载“天子”，只有此处，这是拥有天下者的称号。所以这一记载，成为万世的法则。其他记载“王”的，大概是因为周王在天下称王已久。联系上天，是尊崇他。【简端録】从诸侯的角度来说，称“天王”；从臣下的角度来说，称“天子”。合乎道义称为“锡”，私人恩惠称为“赐”。

冬季十月癸卯日，杞国的叔姬去世。

晋侯派遣士燮前来聘问，叔孙侨如会同晋国的士燮、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郯国，讨伐郯国的罪行。吴国怨恨，不把这当作救援郯国的军队。【野编】

卫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陪嫁小事不记载。伯姬出嫁，诸侯都来送陪嫁，所以记载，以显示她的贤德。一个女子的贤德，尚且闻名于诸侯，何况君子呢？【伊川】

九年春季，周历正月，杞伯前来迎接叔姬的灵柩，带回杞国。

鲁公在蒲地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结盟。【蒲是卫国地名】

这是重申马陵之盟，为了归还汶阳田地的缘故。

鲁公从蒲地回国。

二月，伯姬嫁往宋国。【穆姜的女儿，成公的姐妹】

夏季，季孙行父前往宋国送新娘。

顾炎武《日知录》说：“庶出的儿子不记载，赵同与赵朔同日生，特别记载；庶出的女儿不记载，送陪嫁不记载。所以伯姬嫁往宋国，特别记载。”

晋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三国送陪嫁，就有十二个女子了。宋国作为先代后裔，得以使用天子的礼仪。如果它超越礼制，《春秋》就会记载。这足以拖累伯姬，并不是彰显她的贤德。【畧记】

秋季七月丙子日，齐侯无野去世。【顷公去世，儿子灵公环即位】

晋国人拘捕郑伯，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如果不说拘捕郑伯是为了攻打郑国，那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起初齐桓公与楚国争夺郑国，郑国逃避盟约又乞求盟约，去留任由他们。到了洮地会盟，可以说郑国臣服，郑伯正在蒲地，何必拘捕他？经文没有记载释放郑伯，不把会盟臣服的功劳归于晋国。后来悼公修筑虎牢以防备郑国，到了萧鱼会盟，可以说郑国臣服。【野编】〇记载晋国杀害郑国求和的使者，而经文不记载，重在国君。传文记载楚子侵犯陈国救援郑国，经文不记载，轻视楚国不值得记录。【补程传】

冬季十一月〇齐顷公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楚国人进入郓地。

攻打莒国，是为了救援郑国。马陵到蒲地，莒国结盟罢了。【野编】

季氏说：“楚国自从进入春秋以来，军队未曾到达沂水之上，现在特意派遣高级卿大夫越过淮河、泗水、沂水去攻打莒国。况且这时，晋国正拘捕郑伯攻打郑国，却不救援，长驱直向东进攻打不紧急的地方，这其中的防备在哪里呢？大概是为了防备吴国的计策。吴国自从七年攻打郑国，接着进入州来，江淮之间与楚国的国家都已震惊，楚国人恐惧了。联合郯国的军队出淮河、泗水，那么自汝水以东就不是楚国的了。这就是楚国远出郯地附近以争夺诸侯的原因。大概郯国所畏惧的是晋国，如果莒国进入邾国，就足以控制郯国，而吴国人不敢挟持郑国向南下了。这是楚国人攻打莒国的计策。”【辨义】莒国现在在密州，在鲁国东面。【日抄】

秦国人、白狄攻打晋国。

诸侯背叛的缘故。

郑国人围攻许国。

显示不急于拥立国君。【野编】这是公孙申的计谋，明年郑伯回国，杀了公孙申，因为郑国用了他的计谋，改立国君。【日抄】

修筑中城。【鲁国地名】

十年春季，卫侯的弟弟黑背率领军队侵犯郑国。

晋国的命令。

夏季四月，五次占卜郊祀都不吉利，于是就不郊祀了。

从此不再记载“三望”了。《春秋》记载“禘”两次，在庄公时，在太庙，没有可取之处，只是说不应当禘罢了。记载“郊”九次，夏四月、五月，乃至九月，三次占卜、四次占卜、五次占卜，牛受伤，牛死亡，没有可取之处，只是说不应当郊罢了。从前周公郊祀后稷，以配享上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因此四海之内，各自按照职责来祭祀。为何要取鲁侯的庙呢？【野编】

五月，鲁公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

传文说晋侯有病，立太子州蒲为国君，会合诸侯攻打郑国，所记载的晋侯是太子州蒲。【野编】晋景公未死，就先立国君，《春秋》又跟着记载说：“晋侯有这种道理吗？”显示《左传》的荒谬。【经翼】

齐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凡是诸侯嫁女，同姓国家送陪嫁，异姓国家就不送。【左传】《周语》说：“君王御女不参杂一族，那么三个国家的陪嫁女子不得出自一族。”天子的礼仪如此，诸侯也可以推知。如果三国必定都是同姓，那么嬴、曹、姒、弋等国嫁女的，或许不能备齐。

译罢了【略记】

丙午日，晋侯獳去世【晋景公去世，他的儿子厉公州蒲继位】

应当是在“卒”字下面漏掉了“于师”二字，否则就是在“丙午”上面漏掉了“六月”二字。晋景公十九年期间，征伐和盟会几乎没有一天停歇。然而向南征伐不针对楚国，而针对郑国；向东征伐不针对吴国，而针对郯国。这使得敌寇日益强大，这就是晋景公不能参与霸业的原因【野编】

译秋季七月，鲁成公前往晋国。

冬季十月【《公羊传》无此记载】

十一年春季周历三月，鲁成公从晋国返回。

鲁君出行很多了，没有像这次这样滞留时间长的。卿去吊唁，大夫去吊唁，鲁君亲自兼做这两件事，是不合礼制的。前面记载晋侯獳去世，鲁君前往晋国；后面记载十一年春季周历三月，鲁君从晋国返回。这中间应当记载晋景公，没有记载，是嫌称晋国为京师。应当记载春季周历正月，鲁君在晋国，没有记载在楚国，在干侯。《春秋》不以此为耻。鲁君在晋国时，鲁君认为这是安宁的，不以为耻；《春秋》却认为这是耻辱。不记载，意思是删削它，以显示大义罢了，不是避讳。《春秋》有删削没有避讳【《野编》】

晋侯派郤犨来聘问，己丑日与郤犨结盟【“犨”，《公羊传》作“州”】

不结盟，鲁君返回国内，而派大夫结盟，晋国无礼太严重了【《孔义》】

夏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这是回访聘问并且参加结盟。

秋季，叔孙侨如前往齐国。

自从虫牢之盟以来，晋国厚待齐国，鲁国也亲近齐国。而十四年前往齐国迎娶女子的商议，就从这里开始了【《野编》】

冬季十月

十二年春季，周公出奔到晋国。

周公、楚患因为襄公、惠公的逼迫，并且与伯舆争夺政权，失败而出奔。周王派刘子重新在鄄地结盟后让他回国，三天后又出奔。凡是来自周王室没有出奔的，周公是自己出奔，所以记载“周公出奔晋国”【《苏氏》】

夏季，鲁君在琐泽会见晋侯、卫侯【《公羊传》作“沙泽”】

左氏认为华元促成晋国和楚国的和议而防备他们，然而楚国没有到，宋国也没有参与，不应如此，书法就是这样，难道是为了谋划对付狄人吗【《孔义》】灌甫说：晋侯刚即位，在琐泽会见鲁国、卫国，将要讨伐秦国，所以第二年派郤锜来请求出兵【《辨义》】

秋季，晋人在交刚打败狄人。

大概是白狄。九年，秦人和白狄讨伐晋国，这里先打败狄人，然后讨伐秦国，是报复九年的战役【《髙闶》】

冬季十月

十三年春季，晋侯派郤锜来请求出兵。

虽然是晋国的重大使命，鲁国出兵，也记载为“乞”，用来端正王法【《刘绚传》】

三月，鲁君前往京师。

夏季五月，鲁君从京师随即在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处会合讨伐秦国。

记载说：“前往京师，显示诸侯的怠慢，于是会合讨伐而行动了。”又记载：“鲁君从京师去讨伐秦国，作为‘遂’事，这是孔子亲笔。”明朝王为重，保存人臣的礼节【《胡传》】

曹伯卢死在军中【《公羊传》《谷梁传》作“庐”，宣公去世，成公负刍篡位】

季佗也【《张氏》】

夏季，卫国的孙林父从晋国回到卫国。

“归”是容易的词，从晋国奉送他，所以如此【《孔义》】卫献公出奔，从这里开始。卫国自从元咺以臣子对抗君主，都是晋国造成的【《日抄》】

秋季，叔孙侨如前往齐国迎娶女子。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讨伐许国。

九月，侨如带着夫人妇姜氏从齐国回来。

称“妇”，是因为宣公夫人穆姜还在【《张洽》】

冬季十月庚寅日，卫侯臧去世【定公去世，儿子献公衎即位】

秦伯去世【桓公去世，儿子景公即位】

十五年春季周历二月〇卫定公

三月乙巳日，仲婴齐去世。

婴齐，是公孙归父的弟弟。归父出奔到齐国，鲁国人让婴齐继承他，所以叫仲婴齐【《孔义》】

癸丑日，鲁君与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在戚地同盟。晋侯抓住曹伯，押送到京师【“归”字下面《公羊传》有“之”字】

曹伯死在军中，负刍杀死太子，自立，称侯而被抓。抓是有罪的，押送到京师，是合乎礼的。这是伯主的讨伐，却还不掩盖曹伯与诸侯结盟的事，认为先抓曹伯以号令诸侯，然后结盟，才算是尽善。所以记载同盟，显示他们已经同盟了【《孔义》】伯主的讨伐确实啊！如果先结盟后抓人，那么文公的诡诈，对于厉公有什么过错【《邵寳》】抓人的人，看所抓的人。记载“人”，记载爵位，总不关乎大义。齐桓公抓郑詹，郑詹也可以称“人”。楚子抓宋公，也可以称爵位【《野编》】

鲁君从会盟地回来。

夏季六月，宋公固去世【共公去世，儿子平公成即位】

楚子讨伐郑国。

秋季八月庚辰日，〇宋共公【三个月后〇】

宋国华元出奔到晋国。

宋国华元从晋国回到宋国。

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山。

宋国鱼石出奔到楚国。

〇甫毕，而国卿出走，知有乱者也。乱者为谁？山即其人矣。故两挈华元，而山不氏。晋盟主也，宋人听焉。所直归之，不直者杀之。鱼石，山党也。不之晋之，楚入彭城以披宋，则可知也【《野编》】荡山削弱公室，杀死公子肥。华元想要讨伐山，但力量不够，所以出奔。鱼石害怕他借助晋国的援助，而桓氏在宋国断绝祭祀，所以自己在河上阻止他，并答应讨伐山，然后回来。华元的出奔，华元的回国，都是正确的。山不写氏，是因为他危害公族。鱼石的出奔，是因为亲近山，害怕被牵连【《孔义》】宋国四次报告，所以四次记载，实际上是一件事。华元出奔还没到晋国，就记载出奔晋国，是记录他的志向。河上不是晋国的土地

译这是前往晋国的道路【简端録】

冬十一月，叔孙侨如与晋国的士燮、齐国的高无咎、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子虿、邾国的大夫在钟离会见吴国【钟离是楚国的城邑，这是会合吴国的开始，也是晋国以诸侯大夫身份会合的开始】

译当初吴国与中原诸侯交通时，吴国请求诸侯为其设防，诸侯的军队前往跟随它。【孔义】这是为了区分吴国、排斥吴国。【谷梁传】晋侯在攅函为抵御狄人设防，这次会盟吴国是作为注脚。【野编】成公末年，楚国逐渐衰微而吴国骤然强盛，天下所依靠的只有晋国，反而率领诸侯跟随吴国，一次会盟就联合了七国，两次设防就联合了十三国，三次设防就联合了十二国，天下没有不听命于吴国的。【叶氏】

许国迁都到叶地。

是因为畏惧郑国的逼迫。

鲁成公十六年春，周王正月，下雨且树木结冰。

《左传》和《公羊传》说下雨而树木结冰。【野编】唐逊皇帝所说的“木稼”，就是这种情况。木稼，大概是树木像介虫一样。【苏氏】

夏四月辛未，滕成公去世。【文公去世，儿子成公原即位】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郑国服从中原诸侯已经五年了，到这时依附楚国，侵犯宋国，从此与楚国同病相怜。中原诸侯的军队，没有安宁的年份了。【孔义】

六月丙寅初一，发生日食。

晋侯派栾黡来请求出兵。

甲午晦日，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交战，楚子和郑国军队大败。【郑地】邲之战后，楚国不再把晋国放在眼里；鄢陵之战，才勉强能压制它。【野编】晋国将要讨伐郑国，郑国向楚国告急，楚子立刻率领军队前来，于是晋国来不及等待诸侯的军队，先与楚军交战并击败他们，所以直接记载“战”而已。【补程传】自从晋国在邲之战失败后，楚军横行中原，厉公一战获胜，洗刷了中原二十多年的耻辱。【日抄】邲之战，晋国败于楚国，郑襄公畏惧楚国而背叛晋国；鄢陵之战，楚国败于晋国，郑成公又感激楚国而仇视晋国，郑国对楚国为何如此亲近呢？【列国论】

楚国杀了它的大夫公子侧。【子反】

楚共王身在军中，因疲惫的士兵导致战败。婴齐作为令尹率领左军，与公子侧关系恶劣，导致有此败局。所以称国名以杀，君臣共同承担责任。【孔义】

秋，鲁成公会同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在沙随会见，没有见到鲁公。【宋地】鲁国因内乱，军队出发迟到，晋国听信侨如的谗言，不见鲁公。不避讳，是因为过错不在鲁公。【孔义】

鲁公从会盟地回国。

鲁公会同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讨伐郑国。【王臣开始参与讨伐】

《经筌》说：自厉公以上，没有王命主持军事的。后传说：参与讨伐，没有记载王人的。即使是齐桓公，也不能与单伯并列讨伐。江之战，王叔桓公不记载；伐秦之战，刘子、成子不记载。【通説】

曹伯从京师回来。

不称名，不称爵，恢复原位，未被断绝关系。从京师回来，是王命。【孔义】

九月，晋国人拘捕了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苕，公作轺，晋地】

拘捕不说安置，安置是住在馆舍。拘捕就是囚禁。季孙大概将要回国了。叔孙谗害他。【野编】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逃到齐国。

谗言未行。【野编】

十二月乙丑，季孙行父与晋国郤犨在扈地结盟。鲁公从讨伐地回来，从讨伐地回来，以表明鲁公没有参与讨伐郑国。【孔义】

乙酉，刺杀公子偃。

一定是叔孙谋划立公子偃，鲁国的盟誓，东门氏也参与了。说：“不要有人像东门遂那样，不听公命，杀嫡立庶。”盟誓叔孙氏说：“不要有人像叔孙侨如那样想废黜国家，常常颠覆公室。”事成则宣，不成则偃。【野编】

鲁成公十七年春，卫国北宫括率领军队侵犯郑国。【括，公作结】

这是晋国的命令。

夏，鲁公会同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讨伐郑国。此前诸侯屈尊天子的卿而会盟的有，但没有屈尊两位卿的。屈尊天子的卿为盟的有，但没有共同结盟的。厉公的志向骄横僭越得很厉害了。【戴溪】比之翟泉与王子结盟的稍重，比之洮地盟于王人的稍轻。重的则都隐去公，轻的则不隐去公。这里与王臣相比，与王子相比也稍轻，所以不隐去公。

【通説】

六月乙酉，在柯陵共同结盟。【郑地】

秋，鲁公从会盟地回来。

齐国高无咎出逃到莒国。

因为庆克的缘故，高、国两族不能自保，崔氏于是再次进用。【孔义】

九月辛丑，举行郊祭。【用郊之始】

九月，不是举行郊祭的时候。【野编】鲁国卜问郊祭，从僖公开始；而实际举行郊祭，从成公开始。记载说“用郊”，大概此前未曾举行过。【木讷】

晋侯派荀防来请求出兵。

冬，鲁公会同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讨伐郑国。单伯参与讨伐宋国。尹、单二子三次讨伐郑国。希望礼乐征伐出自天子，春秋对此非常珍视。晋国主持军事而居先，二子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了。可惜厉公无道，否则鄢陵之战、柯陵之盟可以与召陵、城濮争辉了。【野编】夏，讨伐郑国。楚军到来而诸侯退兵。冬，讨伐郑国。楚军到来而诸侯退兵。厉公没有服人的德行，而人心不一就显现出来了。【孔义】

十一月，鲁公从讨伐郑国回来。

壬申，公孙婴齐死在貍脤。【公作轸，谷作蜃】

跟随鲁公讨伐郑国回来而在途中去世。【孔义】十一月没有壬申，为何以壬申去世？春秋是旧史，有所不更改。【刘传】

十二月丁巳初一，发生日食。【推历应为十一月丁巳初一】

邾子貜且去世。【定公去世，宣公牼即位】

译晋国杀了它的大夫郤锜、郤犨、郤至。

郤氏一族拥有三位卿大夫，即使是栾氏也忌惮他们。因此众怨并发，晋厉公轻率地听信谗言而杀害了三位卿大夫，这是自取祸患的做法。

译楚国人灭掉了舒庸国。

舒庸国倚仗吴国的势力而不加防备。【孔颖达正义】舒庸，是偃姓的国家。【任氏】

鲁成公十八年春天，周历正月，晋国杀了它的大夫胥童。

《晋语》说：晋厉公杀了三个郤氏，把尸体陈列在朝廷上，没收他们的家产分给宠幸的妇人。国人不认为这是洁净的（即不认同），于是又在翼地杀了胥童。那么杀胥童的人，是栾书，而弑杀国君的，是国人。因为栾书与各国结盟，所以当时没有人认为栾书是弑君的人。比如士鞅被栾黡驱逐，还称赞栾武子的德行，如果栾书真的有弑君的罪恶，怎么会受到这样的颂扬？叔向的话，也没有指责他弑君，只说执行刑罚不违背法度，从而免于灾难，大概是指杀胥童这件事罢了。把弑君的罪名加在栾书身上的，实际上始于阳毕。阳毕对晋平公说：栾书使家族覆灭，杀了晋厉公来加厚自家的权势。按阳氏本来就偏袒赵氏，所以在赵括、赵同的灾难中，栾氏实际上是罪魁祸首。由此思考，栾氏是赵氏的深仇大敌。阳氏作为赵氏的党羽，所以为赵氏陷害栾氏，借机兴起赵氏。等到栾盈因叛乱被诛杀，赵氏世代专权晋国。于是阳毕的说法没有异议，晋国的史书《晋乘》就记载了栾书弑君的事。孔子依据鲁国的史书记载，左丘明不加辨析而采纳了它，所以《晋乘》与《春秋》相互抵触。【略记】

晋国弑杀了它的国君州蒲。【厉公弑杀悼公，周天子立州蒲为君】

三位卿和一位大夫都是晋厉公杀的，接下来该轮到栾书，左右都是仇敌，罪责无处归咎，所以说晋国弑杀了它。【野编】

木讷说：“厉公继承文公、襄公的功业，打败狄人，讨伐秦国。当吴、楚两国同时兴起时，想抵抗吴国就畏惧楚国，想抵抗楚国就顾虑吴国，于是联合诸侯在钟离会见吴国。大概是怀疑吴、楚联合，那么中原国家就无法抵抗它们了。吴国既然依附了我们，第二年就发动鄢陵之战，大败楚国。谋划也很深远。然而晋国虽然得志，但郑国不回归。接着对上屈辱周天子的军队，对下牵连诸侯，三次在郑国受挫，郑国无法得到。而中行氏、栾氏的叛逆，成就了刚暴的君主，可以引以为鉴啊！”

齐国杀了它的大夫国佐。

这是齐国崔杼、庆封专权的开始。【李氏诸〇防通】

鲁成公前往晋国。

夏天，楚共王、郑襄公讨伐宋国。宋国的鱼石重新进入彭城。【宋国的城邑】

王樵说：“楚国做这件事，不只是接纳宋国的叛臣，更深的担忧在于隔断吴国和晋国的道路。”【辨义】传文说“楚国接纳鱼石”，而经文写“重新进入”，为什么呢？大概“接纳”虽然强迫对方不能容忍，但凭借势力回归国家，算是顺从的辞令；至于“进入”则是乘势逞强，直接占据罢了。【经翼】

鲁成公从晋国回来。晋悼公派士匄来聘问。

秋天，杞伯来朝见。

八月，邾子来朝见。

修筑鹿囿。

己酉日，鲁成公在路寝去世。

冬天，楚国人、郑国人侵犯宋国。

晋悼公派士鲂来请求出兵。【鲂，公羊传作彭】

齐桓公的霸业始于平定宋国的动乱，晋文公的霸业始于解除宋国的围困，晋悼公的霸业又始于彭城救援宋国，所以韩献子说：“成就霸业，安定疆土，是从宋国开始的。”【孔颖达正义】

十二月，仲孙蔑与晋悼公、宋平公、卫献公、邾子、齐国的崔杼在虚朾结盟。【宋国的地方】

晋悼公的霸业从此开始。【野编】

丁未日，我国国君成公去世。

春秋平义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平义卷九 秀水俞汝言撰 襄公【名午，成公的儿子，母亲定姒，夫人敬归，四岁即位，在位三十一年，谥法：因事有功曰襄，辟土有德曰里】

元年春天，周历正月，鲁襄公即位。

仲孙蔑与晋国的栾黡、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国人、莒国人、滕国人、薛国人围攻宋国的彭城。

楚国已经夺取了彭城，让鱼石驻守，有三百辆战车。那么为什么把它系于宋国？楚国不能从宋国夺取它，鱼石不能从楚国接受它。【胡传】于是为宋国讨伐鱼石，所以称宋国。【左传】

夏天，晋国的韩厥率领军队讨伐郑国。仲孙蔑与齐国的崔杼、曹国人、邾国人、杞国人，驻扎在鄫地。

估计前军能独自抵挡郑国的，诸侯的军队就停止前进。晋悼公举止安闲，与齐桓公相同，霸业也有真实之处。【野编】用韩厥独自攻击郑国的前方，用五国的军队援助后方。楚国的军队不出动，那么一个韩厥足以对抗郑国还有余力；楚国的军队出动，那么五国的军队足以与楚国战斗而不畏惧。这都是谨慎使用诸侯的军队而不忍心轻易让百姓战斗的缘故。【赵氏】

秋天，楚国公子壬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侵犯宋国是为了救援郑国。

九月辛酉日，周天子去世。【周简王去世，儿子灵王即位】

邾子来朝见。

冬天，卫献公派公孙剽来聘问。

晋悼公派荀偃来聘问。

二年春天，周历正月，周简王去世。【五月后去世】

郑国的军队讨伐宋国。

这是楚国的命令，公羊传认为起兵，公然讨伐宋国。【野编】

夏天五月庚寅日，夫人姜氏去世。【襄公的母亲，齐姜】

六月庚辰日，郑襄公睔去世。【成公去世，儿子僖公髠顽即位】

晋国的军队、宋国的军队、卫国的孙林父侵犯郑国。

听先师说：“三国组成军队出发，不用‘伐’而用‘侵’，正是避开郑国的丧事。晋悼公难道是讨伐丧事的人吗？”【日抄】

秋天七月，仲孙蔑与晋国的荀偃、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国人、邾国人在戚地会合。

谋划讨伐郑国。晋国修复盟约，曾经在戚地。晋国刚刚联合诸侯，就在戚地结盟；晋悼公谋划郑国，就在戚地会合；修筑虎牢，就在戚地会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