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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六因条辨十

白瘖条辨第四

医藏 · 已译 · 第 26–29 段

亦有霄壤之殊,夫脱症宜温宜补,闭症宜疏宜通,而其仓促危险,大约相等。若痧胀不得吐泻,而懊侬闷乱异常,以致脉伏肢冷,甚则麻木拘攀,此阳症似阴,闭症似脱,例宜宣通。但以栀豉汤服下,以指探吐,俾气机得宣,邪能泄越,即可向愈。考方书有烧红食盐,童便调服,得吐而愈者,试之极验。或用白矾含化,觉味甜如冷糖者,痧胀无疑,即任意咽下涩口得吐亦愈。若已经吐泻者,气已宣通,不可再用,徒伤胃气,如或胃中仍有不和,腹中烦满,恶逆不食,犹恐余邪未尽,更以藿香正气散和之,亦可全愈。故近俗所谓麻痧者,即此是也。若云冷麻痧者,殊属可笑,并有莽卤之医,竟不顾名思义,妄认为痧,而以疏泄解表之药,施于阳气欲脱之候,定()不为投井下石乎!草菅人命,莫此为甚,谨之戒之。

阴症辨论

夫冷麻痧之名,我崇俗流传已久。予自道光十八年始出临症,虽有其名,却未见其症 当时难以稽考。迨二十六年秋间,此症大行,但见一派阴寒,并()定:据文义疑为"岂"字之误·无纤毫痧秽其初病也,必先腕腹胀痛,继而吐泻大作,频频不已,遂致形肉顿瘪,目陷肢厥,烦躁不安,甚至手足拘攀,转筋麻木,六脉俱决,魄汗淋漓,间有面目俱赤,大渴引饮,而手足必冷,外似阳症,实属阴盛,从此细阅病状,兼考方书,自(灵)

(素)以下,古圣先贤 并未有冷麻痧之名目。而今之遇是症者,竟以痧为治,方中大加发表透泄等味。

请以病名思之,既称冷麻,又谓之痧,世间岂有不发热之痧乎?此三字名义,殊属矛盾,若再依样葫芦,妄投药石,不察之甚也。其在俗口流传之讹,固无足怪,而医者亦以讹传讹,不识此病为何病 将何所措手,而起死回生耶!因其四肢麻冷,而谓之冷麻痧;因其筋挛肢强,而谓之吊脚痧。俗口纷传,全无实指。爰稽仲景(伤寒例)谓之直中阴经,(金柜)卒病篇()谓之阴症,方书所请转筋霍乱是也。夫霍乱者,挥霍变乱,偶起一时,若吐泻不已,而危变丛生,顿成莫救,其病必起于劳碌伤阳,色欲不节之人。夫劳碌者,脾阳必伤;色欲者,命阳必败。天时阴寒湿晦之邪,自易乘隙侵入也。至于用药大略,远寒用热,驱阴复阳,庶可扶危扶颠,考仲景《伤寒》()(金柜·卒病篇):今本(金柜)无(卒病篇)疑有误,下同《金柜》卒病虽有精义,而鲜推阐,惟喻昌先师独造仲景之堂,而窥其美富,阐发阴症,尤擅其长,惜后人习焉不察耳,窥见近时此症不少,每有旦发夕死,夕发旦死,用药或误,何谓医以济世耶!然有见其面赤目赤,而误以为阳症;大渴引饮,而误以为阳症,小便涩少,而误以为阳症,六脉俱绝,而误以为阳症;脉伏阴躁·扰乱不宁,而误以为阳热烦躁。斯时遂以辛热药味,不能奏功,而妄投寒凉,岂知投以寒凉,有必死无救者也。予是以不揣谫陋,弄斧班门,谨将喻氏阴症八难略加诠注。明知良工苦心,畴者谅之。然巨眼慧心,明察有真。互相发明,俾卒病之旨。人人共晓,不致贻误于将来,讵非生民之厚幸也夫!

阴症八难

夫寒中少阴,行其严令,埋没微阳,肌肤冻裂,无汗而丧神守。惫用附子,干姜,加葱白以散寒,加猪胆汁引入阴分。然恐药力不胜。慰葱灼艾,内外协攻,乃足以破其坚凝,少缓须臾,必无及矣。此一难也,少阴者,肾脏也,凡寒中少阴,必肾真大虚,阳无捍卫,犹城郭不坚,守护无备,贼必乘虚而入。故天地之阴霾晦塞,非离报当空,何能扫清氛雾,人或中之,先犯太阴,继及少阴,又侵厥阴。遂致吐泻肢冷,目陷直视,烦躁脉绝,肌内顿瘪,手足麻木,筋急拘挛,甚而舌卷囊缩,三阴经之绝症并现。于此用药,最宜分别,非借附子、干姜之辛雄性烈;何以驱逐阴气,而挽复阳光。(内经)所谓益火之源,以消阴翳()也。再加葱白以通阳散寒,加猪胆汁引入阴分,恐热性下咽,阴寒拒格,难以直入,或仍吐出也。若无胆汁,即以川连代之。则辛热药性,得以入阴回阳,如欲呕吐,更用生姜汁、蚬壳许()谓入药内服之,最为捷妙。倘少腹凝痛,亦是厥阴气滞,外用葱褽艾灸等法,立可见效。

若其人真阳素扰,腠理素疏,阴盛于内,逼其阳亡于外,魄汗淋漓,脊项强硬,此孤阳欲脱()。用附子、干姜、猪胆汁,即不可加葱及藯灼,恐过于疏散(),气随汗脱,而阳无由内返矣。宜扑止其汗()更加固护腠理。不尔,恐其阳复越。此二难也。

译二者也有天壤之别:脱证宜温、宜补,闭证宜疏、宜通;但它们发作仓促、病情危险,大体相同。如果痧胀不能吐泻,心中懊恼、胸腹闷乱异常,以至于脉象伏、四肢发冷,甚至麻木拘挛,这是阳证表现得像阴证、闭证表现得像脱证,通常应当宣通。只需服下栀豉汤,再用手指探喉催吐,使气机得以宣通、邪气能够泄越,就可以逐渐痊愈。考察方书,有把食盐烧红后用童便调服,因呕吐而痊愈的,试用起来极其有效。或者把白矾含化,如果觉得味道甜得像冷糖,那无疑就是痧胀;于是任意咽下,口中感觉涩而引起呕吐,也会痊愈。如果已经吐泻,说明气机已经宣通,不可再用这些方法,以免徒然损伤胃气;如果胃中仍不和,腹中烦闷胀满,恶心欲吐而不进食,又恐怕余邪没有尽除,再用藿香正气散调和,也可以完全痊愈。所以近来民间所说的麻痧,就是这种病。至于所谓冷麻痧,实在可笑;还有些粗疏鲁莽的医生,竟不顾名称本身的含义,妄自把它认作痧病,用疏泄解表的药物施治于阳气将要脱失的危候,难道不是往井里投石、加重病情吗?把人命视同草芥,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务必谨慎,务必引以为戒。阴症辨论 冷麻痧这个名称,在我地民间流传已经很久了。我从道光十八年开始行医临证,虽然听说过这个名称,却没有见过这种病,当时也难以考察。到了二十六年秋天,这种病大规模流行,只见一派阴寒之象;[原文校记:“定”据文义疑为“岂”字之误]没有丝毫痧秽之气。它刚发病时,必先胸脘腹部胀痛,继而大量吐泻,频频不止,于是身体肌肉突然瘦陷,眼睛下陷,四肢厥冷,烦躁不安,甚至手足拘挛、转筋、麻木,六部脉都欲绝,冷汗淋漓;间或有面目都发红、大渴而牵引饮水,但手足必然发冷,表面像阳证,实际上属于阴盛。于是我仔细查阅病状,又考察方书,从《灵枢》《素问》以下,古代圣贤从来没有冷麻痧这个名称。[原文至此残缺]从《素问》以下,古代圣贤并没有冷麻痧这个名称。而如今遇到这种病的人,竟然把它当作痧来治疗,在方中大量加入发汗、透泄之类的药味。请从病名上想一想,既然称为冷麻,又称为痧,世间哪里有不发热的痧呢?这三个字的名称和含义,实在互相矛盾;如果还照样胡乱使用药物,就是极其不加察辨了。这种名称在民间错误流传,本来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但医生也以讹传讹,不知道这种病究竟是什么病,将要怎样下手治疗,又怎么能够起死回生呢?因为它四肢麻木发冷,就称为冷麻痧;因为它筋脉挛缩、肢体强直,就称为吊脚痧。民间纷纷传播这些名称,实际上都没有明确的依据。我考察仲景《伤寒例》,把它称为直中阴经;《金匮》卒病篇[原文此处有缺字]称为阴症;方书所说的转筋霍乱,就是这种病。霍乱这种病,病势变化突然,偶然在一时之间发作;如果吐泻不止,危重变化接连出现,很快就会变成无法挽救的病势。这种病必然发生在因劳碌而损伤阳气、房事不节的人身上。劳碌过度的人,脾阳必然受到损伤。纵情于色欲的人,命门之阳必定衰败。天气阴冷、潮湿、昏暗所形成的邪气,自然容易乘虚侵入人体。至于用药的大致原则,是避开寒邪而用温热药,驱除阴气、恢复阳气,这样或许可以扶助危急、挽救倾覆。考察张仲景《伤寒》和《金匮》(《金匮·卒病篇》:今本《金匮》没有“卒病篇”,疑有错误,下同),《金匮》论卒病虽然有精深义理,却很少有人加以推演阐明;只有喻昌先师独自登堂入室,窥见仲景学说的丰富精妙,阐发阴证,尤其擅长这一方面,可惜后人学习时却没有认真体察。我近来看到这种病证并不少见,常常早晨发病、晚上死亡,或晚上发病、早晨死亡;如果用药再有错误,哪里还谈得上医生以救济世人呢!然而有人见到患者面色发红、眼睛发红,就错误地认为是阳证;患者口渴得厉害,大量饮水,就错误地认为是阳证;小便涩滞而少,也错误地认为是阳证;六部脉都摸不到,仍错误地认为是阳证;脉象潜伏不显而出现阴躁,扰乱不安,却错误地认为是阳热所致的烦躁。这时于是使用辛热药物,却不能奏效,反而妄投寒凉药;哪里知道一旦投用寒凉药,患者就可能必死而无法挽救。因此我不顾自己浅陋,竟在行家面前卖弄本领,谨慎地把喻昌所论阴证八难稍加解释。我明知这是良医苦心孤诣之作,又有谁能谅解我的用心呢?然而具有卓越眼光和慧心的人,自然能够明察其中的真义。彼此阐发说明,使卒病的要旨 人人都能共同明白,不至于在将来造成贻误,这难道不是天下百姓的莫大幸运吗!阴证八难 寒邪侵入少阴经,发挥其严酷的威势,埋没微弱的阳气,使肌肤冻裂;患者没有汗,精神神志也随之失守。应当使用附子、干姜,加葱白以发散寒邪,加猪胆汁把药力引入阴分。但又担心药力不足以胜过寒邪。还要用葱熨、艾灸等方法,内外同时攻治,才足以破除寒邪的坚凝;稍微迟缓片刻,就一定来不及了。这是第一难。少阴就是肾脏。凡是寒邪侵入少阴,必定是肾中真阳大虚,阳气失去护卫,就像城郭不坚固、守备没有准备,盗贼必然乘虚而入。所以天地间阴霾晦暗、闭塞不通,若不是离火照耀当空,又怎么能够扫清阴霾雾气?人如果受到这种邪气侵袭,先侵犯太阴,继而波及少阴,又侵入厥阴。于是出现呕吐、泄泻、四肢厥冷、两眼凹陷直视、烦躁、脉搏消失、肌肉突然瘪陷、手足麻木、筋脉拘急痉挛,甚至舌头卷曲、阴囊收缩,三阴经的危重绝证一齐出现。在这种情况下用药,最应当辨别清楚;如果不借助附子、干姜辛温雄烈的药性;又凭什么驱逐阴气、挽回并恢复阳光呢?《内经》所说的“补益火的本源,以消除阴翳”就是这个意思。再加葱白来通达阳气、发散寒邪,加猪胆汁把药力引入阴分,是因为担心热性药物下咽后,阴寒之邪产生格拒,药力难以直接进入,或者仍然会被吐出来。如果没有猪胆汁,就用川连代替。这样辛热药物的药性就能进入阴分、使阳气复苏;如果想要呕吐,再用生姜汁、蚬壳少许(指放入药中一起服用),最为迅速有效。如果小腹凝结疼痛,也是厥阴气机阻滞;在体外使用葱熨、艾灸等方法,立即就可以见效。如果患者本来真阳就不安定,腠理一向疏松,阴气在体内旺盛,逼迫阳气从体外亡脱,冷汗淋漓,脊柱和颈项强硬,这就是孤阳将要脱失。使用附子、干姜、猪胆汁时,就不能再加葱和葱熨、艾灸,恐怕过度发散,气会随着汗液脱失,阳气就没有办法返回体内了。应当扑粉止住汗液(并且加强对腠理的固护)。否则,恐怕阳气会再次越出体外。这是第二难。

房欲不节者,真阳必扰;劳碌过度者,腠理必疏。阴寒一盛于内,逼其真阳越脱于外,以致大汗淋漓,喘逆烦躁,太阳之经气,少阴之脏气,皆欲愚绝,故脊项强硬,目窜直视。此时宜用附子、干姜、猪胆汁入阴回阳。而汗多阳越,()益火之源,以消阴蟒:此乃(素问至真要大论)王冰注语,非(内经)本文()许,此上疑脱"少"宇·()此孤阳欲脱(医门法律·阴病论)无此五字,()恐过于疏散,《医门法律、阴病论》作'恐助其散'()汗,此后(医门法律·阴病论)有"徒进前药",四字。

即不可加葱藯、艾灼等法。夫葱性主散,至恐气随汗脱,所存一线微阴,无由内返。急宜扑止其汗,用牡蛎,五培,麻黄根碾细扑之。更加固护腠理,如黄祗、桂枝、五味,甘草等味,大封大固,使真阳不致外脱,犹回骑返帜,得安军垒也。

前用附子,干姜,以胜阴复阳者,犹取飞骑突入重围,举旗树帜,使既散之阳,望帜争趋,顷之复合耳。不知此义者,重增药味,和合成汤,反牵制其雄烈()之势,而致()迂缓无功。此三难也。

其次前药中,即须加当归、肉桂兼理其营,以寒邪中入,必先伤营血故也。不尔,药偏于卫,勿及于营,与病却不相当。邪不尽服,必非胜算。此四难也。

其次前药中,即须加人参、甘草,调元转询,收功懤幄。不尔,附、姜之猛,直将犯上无算矣。此五难也。

用前药二三剂后,觉()运动颇轻,神情颇悦,真阳来复之状,始得显著()。更加黄祗、白术、五味、白芍,大队阴阳平补,不可歇手。盖重阴见觬,浪子()烈:(医门法律·阴病论)作"入"。

()而致:《医门法律·阴病论》作"必至"·()觉,此后《医门法律·阴病论)有"其阳明在躬"五字,()真阳来复之状,始得显著:《医门法律·阴病论》无此十字。

初归,斯时摇摇靡定,不()为善后。必堕前功。此六难也。

用郡队之药,以培阴护阳,其人即素有热痰,已()从阴邪而变寒,至此无形之阴寒虽散,而有形之寒痰阻塞窍隧者。无由据转为热。盖千姜、附子固可勿施,牛黄、竹沥()断不可用。若因其素有热痰,而妄投寒剂。则阴复用事,阳即躁扰,必堕前功。此七难也。

此言阴阳平补之后,阳虽回复,而阴已受伤。其人即素有热痰,得阴寒之病,而已化为寒,其寒虽去,而痰仍在。

即有咳逆烦渴,舌赤喜饮,慎勿据投寒凉,亦勿再服姜、附。宜用《金柜》麦门冬汤加乌梅、白芍,合甘酸化阴,和胃生津,协合阴阳之法。

前用平补后,已示销兵牧()马,偃武崇文之意,玆后纵有顽痰留积经络,但宜甘寒助气开导,不宜辛辣,助热壅塞。盖辛热在始,先不得已而用其毒()何喜功生事,徒令病去药存,转生他患,漫无宁宇。此八难也。

以上八则,喻昌先师所论阴症病形,并用药次序,皆并()不:此前(医门法律阴病论)有"怠缓"二字。

()巳:此前(医门法律·阴病论)有"阳出早"三字。

()沥:此后(医门法律·阴病论)有"一切纵凉"四字。

()牧:文光书局本、(医门法律,阴病论)均作"放"。

()毒:此居(医门法律,阴病论)有"阳既安堵,即宣休养其阴"十字井有条,头头是道,非深得仲经心法之妙,乌能话至理哉!予按阴症,六脉已绝,本为必死之候。若服四逆回阳等药,而病机渐转,脉断转续,斯为阴邪渐退,阳气渐复,病虽未全,已成有望。若其脉忽见洪大,沈后无神,此名暴出,最属不宜。更兼胸腹不爽,气逆不平,或泄泻未止,是乃必死之候。如欲用药,勉以大剂参、附,或景岳附子理阴煎加茯苓、五味,俾命门所存一线之阳,不致奔越,服后倘得脉静气平,腹宽嗜寝,便有生机,否则虽有神丹,莫可挽回。然此不惟阴症如是,即一切杂症,但见脉绝肢冷之后,而脉忽然暴出者,切宜细审,勿以脉既续,而视为无事,医者详之,又有伤寒初起,亦脉先伏而后湿出者,其形反要洪大浮滑,方为合例,若细小短涩者,均非所宜也。何则?伏而后湿,与绝而后暴出者不同,盖凡伏脉,必尺泽中实而有肉,以手按之,推筋者骨而乃得见,此因邪气郁遏,脉络失宜,而致内伏。若是绝脉,必尺泽中空而无肉,轻手按之,即着筋骨,全无内气,此因气脱血遏,脉不通流,而致断绝。故辨脉之伏与绝,总以尺泽中有肉无肉分之,最为的当,亦勿错误。

译房事不节制的人,真阳必然受到扰动;劳累过度的人,腠理必然疏松。阴寒之邪一旦在体内盛极,就会逼迫真阳向外越出脱失,以致大汗淋漓、气喘气逆、烦躁不安;太阳经的经气和少阴经的脏气都将断绝,所以脊背颈项强硬,两眼上窜直视。这时应当使用附子、干姜、猪胆汁,使药力进入阴分、恢复阳气。患者汗出过多、阳气外越,[缺字]补益火的本源,以消除阴[OCR疑误:蟒];这是《素问·至真要大论》中王冰的注语,并非《内经》原文。[缺字](此处疑脱“少”字);“此孤阳欲脱”(《医门法律·阴病论》没有这五个字);“恐过于疏散”,《医门法律·阴病论》作“恐助其散”;[缺字]汗,后面《医门法律·阴病论》有“徒进前药”四字。因此就不能再加葱熨、艾灸等方法。葱的药性主要在于发散,最担心气会随着汗液脱失,所剩的一线微弱阴气便没有办法返回体内。应当立即扑粉止汗,用牡蛎五倍,研成细末扑在身上。还要加强固护腠理,如用黄芪、桂枝、五味子、甘草等药,大力封固,使真阳不至于向外脱失,就像回转骑兵、重新树起旗帜,使军队安定在营垒中一样。前面使用附子、干姜来压制阴邪、恢复阳气,就像派遣飞骑突入重重包围,举旗树帜,使已经散失的阳气望见旗帜后争相奔回,不久便重新会合。不了解这个道理的人,反而增加许多药味,调和成汤剂,结果牵制了附子、干姜雄烈的药势,导致药力迂缓而无效。这是第三难。其次,在前面所说的药物中,还必须加入当归、肉桂,同时调理营分,因为寒邪侵入人体,必然先伤害营血。否则,药力偏重于卫气,不能顾及营血,就与病情不相符合。邪气不能被完全制服,就一定不是取胜的办法。这是第四难。其次,在前面所说的药物中,还必须加入人参、甘草,以调和元气、转危为安,在帷幄之中收取疗效。否则,附子、干姜的药性猛烈,就会直接犯上而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这是第五难。服用前面的药物二三剂后,觉得[缺字]活动轻快了许多,神情也愉悦了许多,真阳开始恢复的征象才明显显现出来[缺字]。还要加入黄芪、白术、五味子、白芍,大量采用阴阳双补的方法,不可停手。大概是因为重阴已经显露出[OCR疑误:觬],浪子[缺字]烈(《医门法律·阴病论》作“入”)。[缺字]而导致;《医门法律·阴病论》将此处写作“必至”。[缺字]觉得;此后《医门法律·阴病论》还有“其阳明在躬”五字。[缺字]“真阳来复之状,始得显著”这一句,《医门法律·阴病论》没有这十个字。刚刚恢复时,情况仍然摇摆不定,不[缺字]考虑善后调理。就一定会使前面的功效毁于一旦。这是第六难。使用大队药物来培补阴气、护助阳气时,如果患者平素有热痰,已经[缺字]随着阴邪转变为寒痰;到了这时,虽然无形的阴寒已经消散,但有形的寒痰仍然阻塞在窍隧之中,没有办法转变为热痰。大概说来,干姜、附子固然可以不再使用,但牛黄、竹沥却绝对不能使用。如果因为患者平素有热痰,就妄自投用寒凉药剂,那么阴气就会重新占据优势,阳气随即受到扰动,前面的疗效必然毁于一旦。这是第七难。这句话是说,阴阳平补之后,阳气虽然恢复了,但阴气已经受到损伤。患者如果平素有热痰,又患了阴寒之病,热痰已经转化为寒痰;寒邪虽然退去,痰却仍然存在。即使出现咳嗽气逆、烦躁口渴、舌红而喜欢饮水,也要谨慎,千万不要据此投用寒凉药物,也不要再服姜、附。应当使用《金匮》的麦门冬汤,加乌梅、白芍,合用甘味、酸味药以化阴,调和胃气、滋生津液,这是协调阴阳的方法。前面采用平补之后,已经表示出销兵牧[缺字]、停止武备而崇尚文治的意思。此后即使还有顽固的痰邪留积在经络中,也只宜用甘寒药物帮助正气、疏通引导,不宜使用辛辣药物,以免助热而壅塞。辛热药物在治疗初期,原本是不得已才使用其峻烈药性;[缺字]为什么还要贪图功效而无端生事,只会使病邪虽然去除,药力却留在体内,转而产生其他病患,使身体长期不得安宁。这是第八难。以上八条,是喻昌先师论述阴证的病情表现及用药次序,都是并[缺字]不[层次残缺];此前《医门法律·阴病论》有“怠缓”二字。[缺字]已;此前《医门法律·阴病论》有“阳出早”三字。[缺字]沥;此后《医门法律·阴病论》有“一切纵凉”四字。[缺字]牧;文光书局本和《医门法律·阴病论》都作“放”。[缺字]毒;此处《医门法律·阴病论》有“阳既安堵,即宣休养其阴”十个字。文章条理清楚,层层分明;如果不是深得仲景医法的精妙,哪里能够说出这样的至理呢!我考察阴证,六部脉已经消失,本来就是必死的征候。如果服用四逆汤、回阳等药后,病机逐渐转变,原本断绝的脉象转而重新出现,这就是阴邪逐渐退却、阳气逐渐恢复;病虽还没有痊愈,却已经有了希望。如果脉象突然变得洪大,但沉取之后却没有神气,这叫作阳气暴然外出,最为不吉利。再加上胸腹不舒畅,气机上逆而不平,或者泄泻仍未停止,这就是必死的征候。如果还想用药,只能勉强使用大剂量的人参、附子,或者用景岳附子理阴煎加茯苓、五味子,使命门中仅存的一线阳气不至于奔越外散。服药后如果脉象安静、呼吸平和,腹部宽舒、喜欢睡觉,便还有生机;否则即使有神丹妙药,也无法挽回。然而不只是阴证如此,各种杂病也是一样:一旦见到脉象消失、四肢厥冷,随后脉象又突然出现,就必须仔细审察,不要因为脉已经恢复便认为无事。医生应当详加辨别。还有伤寒初起时,也有脉先伏而后突然出现的情况;这种脉象反而应当洪大、浮滑,才符合病情;如果脉细小、短涩,都不相宜。为什么呢?脉先伏而后出现,与脉已绝而后突然出现是不同的。凡是伏脉,尺泽部位必然充实有肉,用手按下去,推开筋肉直到触及骨头,才可以摸到脉;这是因为邪气郁闭阻遏,脉络运行失常,所以脉伏在内。如果是绝脉,尺泽部位必然空虚无肉,手轻轻按下去就直接触到筋骨,完全没有内在的气息;这是因为气已经脱失、血脉受到阻遏,脉道不能通畅运行,所以导致脉象断绝。所以辨别脉伏和脉绝,总要根据尺泽部位有肉还是无肉来区分,这最为准确,不可混淆。

凡人房欲之后,少腹作痛,俗谓之风,其实即阴症也。盖男女交媾,恣情纵欲,此正精气大泄,元海顿空,急宜屏息敛气,把守关元,则龙窟虽空,相火尚强,寒犹可御。若仍心旌摇漾,情帜迷煽,不克自禁,致令身中阳气百节弛张,则寒邪乘隙而入也。凡寒自下而受者,先犯厥阴,继及少阴,又侵太阴,自上而受者,先犯太阴,继而少阴,又侵厥阴。夫厥阴者肝也,其经循毛际,绕阴器,入少腹,布胁贯膈,循喉结舌,故寒邪入之,肝络遂滞,气结不行,以致少腹病痛,痛引阴中,攻及胸腕,口吐涎沫,四肢逆冷,指甲青晦,身如被杖,甚至舌出数寸而死。死后肢体皆青,不识者竟以风名之。风本东方甲乙木,其色青,因之以讹传讹,都谓之风,实系寒中厥阴为病也。盖厥阴为三阴之里,五脏中至深至极之处,每有旦发夕死,夕发旦死者。至于用药大略,原有姜,附之辛热,大剂服下,可以袪寒复阳,然邪深入厥阴,又非一味辛热所能霍然者也。务在苦以泄浊,辛以通阳,庶可骤效。予遇是症,每用当归四逆汤,复入川拣、小茴,薤白,两头尖,一服即愈。俟痛止,再宜姜,附,苓,甘,少佐苦辛调理而安。如少腹痛甚,恐药力不胜,外以葱慰艾炙,顷刻见效。若治非其法,迁延时日,误人性命,故不巨哉。

附方二划人参固本汤:人参,天冬,麦冬,生地,熟地人参芍药汤:未详人参温胆汤:半夏,陈皮,茯苓,甘草,竹茹,枳实大枣,人参十四味大建中汤:炙黄祗,人参,炒白术,茯苓,炙甘草,制半夏,当归,白芍,熟地,川穹,麦冬,肉苁蓉 附子,肉桂,生姜,大枣三划三甲散:炙鳖甲,炒山甲,蝉蜕,僵蚕,锻牡蛎,瘤虫,当归,白芍,甘草小柴胡汤:柴胡,黄芩,半夏,人参,甘草,生姜,大枣小承气汤:大黄,枳实,厚朴小陷胸汤:半夏,黄连,瓜蒌小续命汤:防风,桂枝,麻黄,杏仁,川芎,白芍,人参,炙甘草,黄芩,防己,附子小温中丸:白术,茯苓,陈皮,制半夏,甘草,炒神曲生香附,炒苦参,妙黄连,醋妙针砂小半夏汤:半夏 生姜大黄附子汤:大黄 附子 细辛四划牛黄丸:牛黄,郁金,犀角,黄连,朱砂,山栀,雄黄黄芩,珍珠,冰片,麝香(牛黄丸有多方,此寻安宫牛黄丸)六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半夏,陈皮生姜,大枣六一散:滑石,甘草六和汤:藿香,杏仁,姜半夏,木瓜,白术,白扁豆厚朴,砂仁,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天王补心丹:人参,元参,丹参,茯苓,桔梗,远志五味子,当归,天冬,麦冬,柏子仁,炒酸枣仁,生地五划玉女煎:生石膏,熟地,麦冬,知母,牛膝半夏泻心汤:半夏,黄连,黄芩,干姜,人参,炙甘草大枣白虎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白虎加人参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人参白虎加桂枝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桂枝白虎加苍术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苍术白通汤:葱白,干姜,附子白头翁汤:白头翁,黄连,黄柏,秦皮四逆汤:甘草,干姜,附子归祗建中汤:当归,炙黄祗,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生姜泻心汤:生姜,半夏,黄连,黄芩,干姜,人参炙甘草,大枣六 划至宝丹:犀角,玳瑁,琥珀,朱砂,雄黄,冰片,麝香牛黄,安息香,金箔,银箔芍药汤:芍药,黄芩,当归,槟榔,黄连,大黄,木香肉桂,甘草安胃丸:乌梅,川椒,附子,桂技,干姜,黄柏,黄连川栋子,陈皮,青皮,白芍,人参(据中国医学大辞典,乌梅安胃丸即仲景乌梅丸。后世另有安胃丸,似与本书方义相符,即此处所录之方,供参考)回阳教急汤:附子,干姜,肉桂,人参,炒白术,茯苓姜半夏,陈皮,炙甘草,五味子,生姜,麝香导赤散:生地,木通,竹叶,甘草梢 (一方不用甘草用黄芩,一方多灯心)当归四逆汤:当归,芍药,桂枝,细辛,炙甘草,通草大枣七划麦门冬汤:麦门冬,半夏,人参,甘草,大枣,粳米苇茎汤:苇茎,冬瓜仁,薏苡仁,桃仁附子理中汤:人参,白术,干姜,炙甘草,附子苏子降气汤:苏子,前胡,半夏,陈皮,当归,肉桂厚朴,炙甘草补中益气汤:黄祗,人参,白术,当归,陈皮,炙甘草柴胡,升麻补阴益气煎:人参,当归,山药,熟地,陈皮,炙甘草升麻,柴胡,生姜辛夷散:辛夷,川芎,木通,细辛,防风,羌活,蒿本升麻,白芷,炙甘草,仓耳子八划抵当汤:水蛭,虻虫,桃仁,大黄炙甘草汤(又名复脉汤):炙甘草,人参,生地,麦冬阿胶,麻仁,桂枝,生姜,大枣泻白散:桑白皮,地骨皮,甘草,粳米九划保和丸:炒山楂,半夏,茯苓,陈皮,菜腹子,连翘神曲荆防败毒散:荆介,防风,茯苓,前胡,桔梗,姜活独活,柴胡,川芎,枳壳,甘草,薄荷,生姜香膏饮:香薷,白扁豆,厚朴胃苓汤:仓术,白术,茯苓,猪苓,厚朴,陈皮,泽泻桂枝,甘草,生姜,大枣胃关煎:熟地,炒山药,白扁豆,炙甘草,干姜,吴茱萸,炒白术。

译凡是人在房事之后小腹疼痛,俗称为风病,其实就是阴证。男女交合、纵情纵欲,正是精气大量泄出、元气之海突然空虚的时候;应当立即屏住呼吸、收敛气息,守护关元。这样即使肾中精气已经空虚,相火仍然强盛,还可以抵御寒邪。如果心神仍然摇荡不定,情欲之念迷乱煽动,不能自我克制,以致体内阳气在全身各关节失去调节,寒邪就会乘虚侵入。凡是寒邪从下部侵入的,先侵犯厥阴,继而波及少阴,又侵入太阴;从上部侵入的,先侵犯太阴,继而波及少阴,又侵入厥阴。厥阴就是肝。厥阴经沿着阴毛部位,环绕生殖器,进入小腹,分布于胁部并贯穿横膈,沿咽喉上行而连接舌根。因此寒邪侵入后,肝络就会阻滞,气机郁结不能运行,以致小腹疼痛,疼痛牵引至阴部,向上攻及胸脘,口中吐出涎沫,四肢厥冷,指甲青暗,身体像被杖打过一样,甚至舌头伸出数寸而死。死后四肢躯体都呈青色,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人竟把它称为风病。风在五行中属于东方甲乙木,颜色是青色;因此以讹传讹,人人都称它为风,实际上是寒邪侵入厥阴而形成的病。厥阴是三阴经的里层,是五脏中最深最隐秘的部位,所以常有早晨发病、晚上死亡,或晚上发病、早晨死亡的情况。至于用药的大致原则,原有姜、附的辛热药性,大剂量服下可以祛除寒邪、恢复阳气;然而邪气深入厥阴,又不是单用一种辛热药物就能立即痊愈的。必须用苦味药泄去浊邪,用辛味药通达阳气,这样或许可以迅速见效。我遇到这种病证,每次都用当归四逆汤,再加入川拣、小茴、薤白、两头尖,服一剂就痊愈。等疼痛停止后,再用姜、附、苓、甘,稍微加入苦味、辛味药调理,便可安定。如果小腹疼痛严重,恐怕药力不足,就在体外采用葱熨、艾灸,片刻即可见效。如果治疗方法不对,拖延时日,耽误人的性命,这个责任难道不重大吗?附方(二):人参固本汤:人参、天冬、麦冬、生地、熟地。人参芍药汤:未详。人参温胆汤:半夏、陈皮、茯苓、甘草、竹茹、枳实、大枣。人参十四味大建中汤:炙黄芪、人参、炒白术、茯苓、炙甘草、制半夏、当归、白芍、熟地、川芎、麦冬、肉苁蓉、附子、肉桂、生姜、大枣。三甲散:炙鳖甲、炒山甲、蝉蜕、僵蚕、煅牡蛎、蛴螬、当归、白芍、甘草。小柴胡汤:柴胡、黄芩、半夏、人参、甘草、生姜、大枣。小承气汤:大黄、枳实、厚朴。小陷胸汤:半夏、黄连、瓜蒌。小续命汤:防风、桂枝、麻黄、杏仁、川芎、白芍、人参、炙甘草、黄芩、防己、附子。小温中丸:白术、茯苓、陈皮、制半夏、甘草、炒神曲、生香附、炒苦参、炒黄连、醋炒针砂。小半夏汤:半夏、生姜。大黄附子汤:大黄、附子、细辛。牛黄丸:牛黄、郁金、犀角、黄连、朱砂、山栀、雄黄、黄芩、珍珠、冰片、麝香(牛黄丸有多种,此处似指安宫牛黄丸)。六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半夏、陈皮、生姜、大枣。六一散:滑石、甘草。六和汤:藿香、杏仁、姜半夏、木瓜、白术、白扁豆、厚朴、砂仁、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天王补心丹:人参、元参、丹参、茯苓、桔梗、远志、五味子、当归、天冬、麦冬、柏子仁、炒酸枣仁、生地。玉女煎:生石膏、熟地、麦冬、知母、牛膝。半夏泻心汤:半夏、黄连、黄芩、干姜、人参、炙甘草、大枣。白虎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白虎加人参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人参。白虎加桂枝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桂枝。白虎加苍术汤: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苍术。白通汤:葱白、干姜、附子。白头翁汤:白头翁、黄连、黄柏、秦皮。四逆汤:甘草、干姜、附子。当归芪建中汤:当归、炙黄芪、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生姜泻心汤:生姜、半夏、黄连、黄芩、干姜、人参、炙甘草、大枣。至宝丹:犀角、玳瑁、琥珀、朱砂、雄黄、冰片、麝香、牛黄、安息香、金箔、银箔。芍药汤:芍药、黄芩、当归、槟榔、黄连、大黄、木香、肉桂、甘草。安胃丸:乌梅、川椒、附子、桂枝、干姜、黄柏、黄连、川楝子、陈皮、青皮、白芍、人参(据《中国医学大辞典》,乌梅安胃丸即仲景乌梅丸)。后世另有安胃丸,似乎与本书所载方剂的意义相符,这里所录的就是此方,供参考。回阳救急汤:附子、干姜、肉桂、人参、炒白术、茯苓、姜半夏、陈皮、炙甘草、五味子、生姜、麝香。导赤散:生地、木通、竹叶、甘草梢(一个方剂不用甘草而用黄芩,另一个方剂加灯心)。当归四逆汤:当归、芍药、桂枝、细辛、炙甘草、通草、大枣。麦门冬汤:麦门冬、半夏、人参、甘草、大枣、粳米。苇茎汤:苇茎、冬瓜仁、薏苡仁、桃仁。附子理中汤:人参、白术、干姜、炙甘草、附子。苏子降气汤:苏子、前胡、半夏、陈皮、当归、肉桂、厚朴、炙甘草。补中益气汤:黄芪、人参、白术、当归、陈皮、炙甘草、柴胡、升麻。补阴益气煎:人参、当归、山药、熟地、陈皮、炙甘草、升麻、柴胡、生姜。辛夷散:辛夷、川芎、木通、细辛、防风、羌活、藁本、升麻、白芷、炙甘草、苍耳子。抵当汤:水蛭、虻虫、桃仁、大黄。炙甘草汤(又名复脉汤):炙甘草、人参、生地、麦冬、阿胶、麻仁、桂枝、生姜、大枣。泻白散:桑白皮、地骨皮、甘草、粳米。保和丸:炒山楂、半夏、茯苓、陈皮、莱菔子、连翘、神曲。荆防败毒散:荆芥、防风、茯苓、前胡、桔梗、羌活、独活、柴胡、川芎、枳壳、甘草、薄荷、生姜。香薷饮:香薷、白扁豆、厚朴。胃苓汤:苍术、白术、茯苓、猪苓、厚朴、陈皮、泽泻、桂枝、甘草、生姜、大枣。胃关煎:熟地、炒山药、白扁豆、炙甘草、干姜、吴茱萸、炒白术。

养脏汤:炙罂粟壳,煨河子,肉豆寇,人参,炒白术炒白芍,当归,木香,肉桂,炙甘草十 划冻厉散:大黄,芒硝,甘草,栀子,黄芩,薄荷,连翘竹叶,生蜂蜜桃仁承气汤:桃仁,大黄,桂枝,芒硝,炙甘草桂枝红花汤:桂枝,芍药,炙甘草,丹皮,红花(或加海蛤,桃仁)

益元散:滑石,甘草,朱砂秫米半夏汤:秫米,制半夏桂枝汤: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桃花汤:赤石脂,干姜,粳米通解汤:未详调胃承气汤:大黄,芒硝,炙甘草十 一 划黄芩汤:黄芩,芍药,炙甘草,大枣黄连汤胆汤:半夏,陈皮,竹茹,枳实,茯苓,炙甘草,大枣,黄连黄祗桂枝五物汤:黄祗,桂枝,芍药,生姜,大枣黄连阿胶汤:黄连,黄芩,芍药,生姜,鸥子黄清燥救肺汤:生石膏,人参,桑叶,麦冬,胡麻人,杏仁,炙杷叶,阿胶,甘草清骨散:银柴胡,鳖甲,地骨皮,知母,秦艽,清蒿胡黄连,炙甘草清脾饮:柴胡,黄芩,青皮,厚朴,半夏,草果,白术茯苓,甘草,生姜清暑益气汤:黄祗,人参,苍术,麦冬,葛根,神曲泽泻,炒白术,黄柏,青皮,当归,陈皮,五味子,升麻甘草,生姜,大枣旋复花汤:旋复花,葱,新绛旋复代赭汤:旋复花,代赭石,半夏,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十二划葛根汤:葛根,麻黄,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紫雪丹:生石膏,寒水石,滑石,磁石,青木香,沈香元参,升麻,甘草,丁香,芒硝,硝石,羚羊角,犀角麝香,朱砂温胆汤:半夏,陈皮,竹茹,枳实,茯苓,炙甘草大枣葶苈大枣泻肺汤:葶苈子,大枣脾肾双补丸:人参,莲肉,山茱萸,炒山药,五味子菟丝子,橘红,砂仁,车前子,巴戬肉 (甘草汁煮),内豆蔻,补骨脂犀角地黄汤:犀角,生地,芍药,丹皮犀角大黄汤:未详普济消毒饮:黄芩,元参,牛蒡子,连翘,板蓝根,黄连,桔梗,柴胡,甘草,陈皮,马勃,僵蚕,薄荷,升麻十 六 划橘皮竹茹汤:橘皮,竹茹,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此为《金柜》方。另有《济生》方,即本方加半夏、茯苓,杷叶,麦冬)十 九 划藿香正气汤:藿香,茯苓,紫苏,大腹皮,炒白术,半夏曲,白芷,陈皮,厚朴,桔梗,炙甘草鳖甲饮子:炙鳖甲,白术,黄祗,川芎,白芍,槟榔煨草果,厚朴,陈皮,甘草,生姜,大枣,乌梅鳖甲煎丸:炙鳖甲,射干,黄芩,鼠妇,干姜,大黄桂枝,百苇,厚朴,阿胶,紫葳,柴胡,炒蜣螂,芍药,丹皮,妙痨虫,瞿麦,桃仁,炒葶苈子,半夏人参,火硝炒蜂房

译养脏汤:炙罂粟壳、煨诃子、肉豆蔻、人参、炒白术、炒白芍、当归、木香、肉桂、炙甘草。冻厉散:大黄、芒硝、甘草、栀子、黄芩、薄荷、连翘、竹叶、生蜂蜜。桃仁承气汤:桃仁、大黄、桂枝、芒硝、炙甘草。桂枝红花汤:桂枝、芍药、炙甘草、丹皮、红花(或加海蛤、桃仁)。益元散:滑石、甘草、朱砂。秫米半夏汤:秫米、制半夏。桂枝汤: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桃花汤:赤石脂、干姜、粳米。通解汤:未详。调胃承气汤:大黄、芒硝、炙甘草。黄芩汤:黄芩、芍药、炙甘草、大枣。黄连汤、胆汤:半夏、陈皮、竹茹、枳实、茯苓、炙甘草、大枣、黄连。黄芪桂枝五物汤:黄芪、桂枝、芍药、生姜、大枣。黄连阿胶汤:黄连、黄芩、芍药、生姜、鸡子黄。清燥救肺汤:生石膏、人参、桑叶、麦冬、胡麻仁、杏仁、炙枇杷叶、阿胶、甘草。清骨散:银柴胡、鳖甲、地骨皮、知母、秦艽、青蒿、胡黄连、炙甘草。清脾饮:柴胡、黄芩、青皮、厚朴、半夏、草果、白术、茯苓、甘草、生姜。清暑益气汤:黄芪、人参、苍术、麦冬、葛根、神曲、泽泻、炒白术、黄柏、青皮、当归、陈皮、五味子、升麻、甘草、生姜、大枣。旋复花汤:旋复花、葱、新绛。旋复代赭汤:旋复花、代赭石、半夏、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葛根汤:葛根、麻黄、桂枝、芍药、炙甘草、生姜、大枣。紫雪丹:生石膏、寒水石、滑石、磁石、青木香、沉香、元参、升麻、甘草、丁香、芒硝、硝石、羚羊角、犀角、麝香、朱砂。温胆汤:半夏、陈皮、竹茹、枳实、茯苓、炙甘草、大枣。葶苈大枣泻肺汤:葶苈子、大枣。脾肾双补丸:人参、莲肉、山茱萸、炒山药、五味子、菟丝子、橘红、砂仁、车前子、巴戟肉(甘草汁煮)、肉豆蔻、补骨脂。犀角地黄汤:犀角、生地、芍药、丹皮。犀角大黄汤:未详。普济消毒饮:黄芩、元参、牛蒡子、连翘、板蓝根、黄连、桔梗、柴胡、甘草、陈皮、马勃、僵蚕、薄荷、升麻。橘皮竹茹汤:橘皮、竹茹、人参、炙甘草、生姜、大枣(此为《金匮》方)。另有《济生》方,即本方加半夏、茯苓、枇杷叶、麦冬。藿香正气汤:藿香、茯苓、紫苏、大腹皮、炒白术、半夏曲、白芷、陈皮、厚朴、桔梗、炙甘草。鳖甲饮子:炙鳖甲、白术、黄芪、川芎、白芍、槟榔、煨草果、厚朴、陈皮、甘草、生姜、大枣、乌梅。鳖甲煎丸:炙鳖甲、射干、黄芩、鼠妇、干姜、大黄、桂枝、百苇、厚朴、阿胶、紫葳、柴胡、炒蜣螂、芍药、丹皮、炒蛴螬、瞿麦、桃仁、炒葶苈子、半夏、人参、火硝、炒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