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

译【注】大针就是古人所说的燔针。凡是全身受到淫邪侵袭，或者风邪、水气泛溢在肌体中，停留而不能通过关节，因壅滞而形成病证的，都可以用这种针刺治，使关节通利、大气畅通；这样，壅滞在经络中的淫邪，以及风虚、肿毒对肌体造成的损伤，都可以祛除。【按】这九种针，都依据《灵枢经》中关于针具大小、长短的规定，与经文没有不同。但是仔细体会经典中九针的用途，凡是说到所刺取的对象，都说是有余的实邪；由此就可以知道，九针并不适合用来治疗虚证。第一卷《九针原始歌》。行针的先后次序和手法歌诀。行针的手法口诀很多，这里撮取要点编成十二首歌诀：取穴、持针、温针、进针、指循、摄法、退针、搓针、捻针、留针、摇针、拔针。【注】把这十二个字分列为行针次序和手法歌诀，是从三衢的杨继洲开始的。后世各家虽然留下了很多口诀，但都免不了繁琐杂乱。现在撮取其中的要点，仍然编成十二首歌诀，希望简明而切合实际，便于后来的学习者掌握。一、取穴歌：取穴时先用指甲重重切按，使按痕深入；还要让病人的心神专注于内，不要向外驰散；这样可以使营卫不受损伤，医者才可以施行精妙的针法。【注】凡是下针，都要用左手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切按所要针刺的穴位，使气血通开；还要让病人心神专注于内，不要向外驰散，然后再下针。这样下针才不会损伤营卫，才称得上进入精妙的境界。二、持针歌：持针的医者必须心志坚定、胆气雄健，手要像握住猛虎一样，不能放松；想要懂得针刺中天地人三部的奥妙，就必须把这个道理反复推究透彻。【注】凡是下针的医者，必须心思谨慎而手力雄健，用右手把针持在穴位上方，姿势要像握虎一样，不敢放松；用力旋转进针，直到应当停止的部位，令病人吸气三口，然后提起针，徐徐施用。凡是针刺中天地人三部以及气机变化的深奥道理，想要记在心中并运用于针法，就必须把这些内容反复推究透彻。三、温针歌：温针的道理最为重要，先在口中把针温热，并审定穴位，然后才能施针；不要让寒热相互冲突，必须使营卫宣通，身体才会安和。【注】凡是下针，必须先把所用的针放入口中，使它温热；审定穴位所在之后，才可以进行针刺。不要让寒热相互争斗，这样才可以使气血调和，身体安宁。四、进针歌：进针的道理和方法在于掌握气机的关键；如果错失经脉和穴位，是最不合适的。阳经应当取其凹陷之处，阴经应当取其脉搏相应之处；经过反复思考、确定无误后再下针，病才可能痊愈。【注】凡是下针，都要使病人的神气安定、呼吸均匀，医者自己也应当如此。气机的关键最为精密，千万不能过于匆忙；必须仔细审察经络和穴位所在的部位，不可轻率地下针，以免错失经络和穴位的位置。如果病位在阳部，就一定要取筋骨之间凹陷的部位，这样才不会损伤筋骨；如果病位在阴分之内、位于与动脉相应的部位，就要用指甲重重切按经络，稍等片刻后才可以进针，这样才不会损伤营卫。还必须反复思考、确定无误以后再下针，病就可以痊愈。五、指循歌：要沿着相应部位的经络用手指循按，只是为了使针下的针头不至于紧涩、沉滞；推按可以使气运行，牵引可以使气停止，调和血气，使气到达针下。【注】凡是下针后，如果气还没有到达，就用手指沿着所属部位的经络上下、左右推按，使气运行；又加以牵引，使气停止；来回循按，使气血上下均匀。这样针下自然会感到气至而沉紧，得气后就有泻邪的作用。六、摄法歌：采用摄法，是因为气滞留在经络中；大拇指的指甲切按时千万不能轻，用手指摄按针体，等待气至，邪气流行后针下自然会变得轻松。【注】凡是摄针，是因为针下的邪气滞涩不行。要随着经络上下循行，用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切按，使正气流行；这样邪气就不能滞涩，针下自然会感觉活动通畅。七、退针歌：退针的手法和道理必须掌握，天地人三部的要诀中总有奥妙；每一部按六次数退，并配合三次吸气，疾病很快就会自然痊愈。【注】凡是退针，关键全在手法；天地人三部之中都有重要的诀窍和奥妙，不可以不知道。如果要退针，必须缓缓地向外退出，先从地部退到人部，再逐渐退到天部；每一部都用少阴之数六来施行泻法，每部六次，且每部都要稍停片刻。三部合计为三六十八次，同时让病人吸气三口，随着吸气提针，徐徐退到天部，疾病自然就会消除。八、搓针歌：搓针是泄气的奇妙方法，气到达而针下有缠滞时，不要立即移动针；要像搓线一样缓缓转动，如果搓得过急，针就会被肌肉缠住而不能拔出。【注】所谓搓针，就是无论进针、退针、搓针、捻针，都用来促使气至，以泄除邪气。如果感觉针下气息紧涩，千万不要立即移动针，必须采用泻法，只是轻微地转动针体，像搓线一样；如果搓捻得太紧，必然会使肌肉缠住针头，邪气滞涩而不能祛除。九、捻针歌：捻针的指法并不相同，同样是在手上操作，却有两种作用；通过向内、向外转动，使气上下运行，扶助正气、潜伏邪气，疾病自然会减轻。【注】捻针时，虽然都是在手上操作，但指法不同，所以产生的作用也有两种。如果想治疗上部，就把大拇指向外捻；向外捻，是使气向上运行。如果想治疗下部，就把大拇指向内捻；向内捻，是使气向下运行。向内捻属于补法，向外捻属于泻法。如果经络的气血向下运行，就将针头逆着经络运行的方向转动，这叫作迎。如果经络的气血向上运行，就将针头顺着经络运行的方向移动，这叫作随。指法运用得当，正气就会自行恢复，邪气也会自行退去。十、留针歌：留针是为了取得气息的沉浮变化，针的出入都要徐徐进行，必须暂时停留；这样能使营卫之气纵横疏散，精巧的奥妙全在手指的运用。【注】所谓留针，就是出针到达天部、入针到达地部时，都必须在皮肤和肌肉之间徐徐停留，使营卫之气宣通疏散，然后才可以出针或进针。如果出针太快，血就会随着针流出，反而损伤营卫；其中精巧的奥妙，全在手指的运用。十一、摇针歌：针在天地人三部都要摇六次，按照次序在指尖施行；使针孔充分张开而没有阻碍，邪气退除，疾病自然消散。【注】所谓摇针，就是出针并准备在三部施行泻法时，每一部摇动两三下，最多不过摇六下。用手指捻动针体，像扶着人的头部摇动一样，使针孔张大、没有阻碍，这样邪气就会退除，疾病也会痊愈。十二、拔针歌：拔针时千万不能匆忙，要闭合针孔、安定胆神，仔细审慎；等针下既不沉滞也不紧涩时再寻找针尾，这个诀窍应当珍藏在锦囊之中。【注】凡是针刺结束拔针，最重要的是精细审慎，不可轻率忙乱。如果要出针，必须等到针下的气息舒缓，既不沉滞也不紧涩，感觉针体轻动而滑利快捷时，才用右手手指捻住针尾；同时用左手大拇指按住针刺的穴位和穴位外的皮肤，使针孔门户闭合、神气内守，然后拔针，这样才不至于出血。这是针家必须掌握的要诀，应当珍藏在锦囊之中。第一卷《九针原始歌》。行针取分寸的方法歌诀。行针取分寸以中指为准：屈曲中指，以中节两条横纹的尖端之间作为一寸；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儿童也取一寸；还要根据经脉和身体的长短、肥瘦来审慎权衡。

译【注】行针取分寸的方法，以同身寸法为准：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以中指第二节屈曲时两条横纹的尖端之间作为一寸，儿童也同样取法。虽然人的身高有长短，体形有肥瘦，进针的分寸并不相同，但身形高长的人，手指关节也长；身形短小的人，手指关节也短。只要随着各人的长短来取分寸，自然就会准确。肥胖的人肌肉肥厚，血气充盛，适宜刺入三分半；瘦弱的人肌肉瘦薄，血气还不旺盛，适宜刺入二分。然而即使如此，仍然要根据经常之法和具体情况灵活权衡，不可拘泥于一种标准来论断。如果遇到不胖不瘦的人，就在二三分之间斟酌取用即可。同身寸图：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屈曲手中指第二节，以两条横纹的尖端之间作为一寸。可以取稻秆的内芯来测量，也可以用薄竹篾来测量，都要以容易折断而不伸缩的材料为准；如果用绳子，容易伸缩而不便测量，所以多半不准确。第一卷。十二经井、荥、俞、经、合、原穴的刺入深浅歌诀。经气从井穴流出，经过荥穴，注入俞穴，沿经穴运行，进入合穴；脏腑的俞穴就是原穴。春天适宜针刺荥穴，夏天针刺俞穴，秋天适宜针刺合穴，冬天针刺井穴。脏病针刺俞穴，腑病针刺合穴；脏腑有病，都可以针刺原穴。各经的井穴处肌肉都很浅，自古相传不宜深刺。【注】井、荥、俞、经、合、原，是十二经的穴名。手足阳经都有原穴，手足阴经没有单独的原穴；阴经的俞穴，就是阴经的原穴。经气最初流出的部位叫作井，井就像水从源头涌出一样；经气流动的部位叫作荥，荥就像水流动一样；经气汇注的部位叫作俞，俞就像水汇注一样；经气运行的部位叫作经，经就像水运行一样；经气汇合、进入脏腑的部位叫作合，合就像水流汇聚一样；原就像水的源头一样。所谓春天针刺荥穴，是取络脉位于肌肉分间的部位，针刺得较浅；夏天针刺俞穴，是取孙络位于肌肉和皮肤表面的部位；秋天针刺合穴，也取络脉位于肌肉分间的部位，所以和春天针刺的部位相同；冬天针刺井穴，要取络脉、孙络的下方；与其他季节相比，针刺要深一些，并且留针，因为冬天的寒气容易进入脏腑。经穴和原穴，手足阴阳各经的各种病都适宜针刺；只是针刺有深有浅，不能一一列举。这些是四时针刺的大原则，是自古以来相传的方法。第一卷。五脏井、荥、俞、经、合穴歌。手太阴肺经的井穴是少商，荥穴是鱼际，俞穴是太渊，经穴是经渠，合穴是尺泽。足太阴脾经的井穴是隐白，流经大都是荥穴，太白是俞穴，商丘是经穴，阴陵泉是合穴。手少阴心经的井穴是少冲，至少府就是荥穴，神门是俞穴，经穴是灵道，合穴是少海。足少阴肾经的井穴是涌泉，然谷是荥穴，太溪是俞穴，复溜是经穴，阴谷是合穴，位于踝关节前方。手厥阴心包经的井穴是中冲，掌中的劳宫是荥穴，大陵是俞穴，间使是经穴，曲泽是合穴。足厥阴肝经的井穴是大敦，行间是荥穴，太冲是俞穴，中封是经穴，曲泉是合穴。第一卷。六腑井、荥、俞、原、经、合穴歌。手阳明大肠经的井穴是商阳，二间是荥穴，三间是俞穴，合谷是原穴，经穴是阳溪，曲池是合穴。足阳明胃经的井穴是厉兑，内庭是荥穴，陷谷是俞穴，冲阳是原穴，经穴是解溪，合穴是足三里。手太阳小肠经的井穴是少泽，前谷是荥穴，后溪是俞穴，腕骨是原穴，经穴是阳谷，合穴是小海。足太阳膀胱经的井穴是至阴，通谷是荥穴，束骨是俞穴，京骨是原穴，昆仑是经穴，委中是合穴。手少阳三焦经的井穴是关冲，液门是荥穴，中渚是俞穴，阳池是原穴，支沟是经穴，天井是合穴。足少阳胆经的井穴是窍阴，侠溪是荥穴，临泣是俞穴，丘墟是原穴，阳辅是经穴，阳陵泉是合穴。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穴总歌。脏腑有病都适宜针刺，要结合表里经脉的原穴和络穴相互配合来察看。肺经的原穴是太渊，大肠经的络穴是偏历；大肠经的原穴是合谷，肺经的络穴是列缺。脾经的原穴是太白，胃经的络穴是丰隆；胃经的原穴是冲阳，脾经的络穴是公孙。心经的原穴是神门，小肠经的络穴是支正；小肠经的原穴是腕骨，心经的络穴是通里。肾经的原穴是太溪，膀胱经的络穴是飞阳；膀胱经的原穴是京骨，肾经的络穴是大钟。三焦经的原穴是阳池，心包经的络穴是内关；心包经的原穴是大陵，三焦经的络穴是外关。胆经的原穴是丘墟，肝经的络穴是蠡沟；肝经的原穴是太冲，胆经的络穴是光明。【注】凡是脏腑有病，都可以针刺；这就是《难经》所说的“五脏六腑有病，都取其原穴”。因为各条经脉都有各自所主的病证，必须根据各经的表里关系，先刺主经，再刺客经。所谓主经，就是原穴所在的经脉；所谓客经，就是络穴所在的表里经脉。例如手太阴肺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太渊穴；再刺大肠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偏历穴。手阳明大肠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合谷穴；再刺肺经里侧的络穴，也就是列缺穴。足太阴脾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太白穴；再刺胃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丰隆穴。足阳明胃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冲阳穴；再刺脾经里侧的络穴，也就是公孙穴。手少阴心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神门穴；再刺小肠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支正穴。手太阳小肠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腕骨穴；再刺心经里侧的络穴，也就是通里穴。足少阴肾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太溪穴；再刺膀胱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飞扬穴。足太阳膀胱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京骨穴；再刺肾经里侧的络穴，也就是大钟穴。手少阳三焦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阳池穴；再刺心包络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内关穴。手厥阴心包络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大陵穴；再刺三焦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外关穴。足少阳胆经有病，可以刺本经表侧的原穴，也就是丘墟穴；再刺肝经里侧的络穴，也就是蠡沟穴。足厥阴肝经有病，可以刺本经里侧的原穴，也就是太冲穴；再刺胆经表侧的络穴，也就是光明穴。这就是以十二经主病经脉的原穴为主穴、络穴为配穴，根据表里关系施行针刺的方法。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肺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肺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胸部胀满，稀溏泄泻，小便频数，阵阵恶寒发热，咳嗽气喘、呼吸短促，木痛，皮肤以及肩部、缺盆处的病证。

译【注】肺经里侧的原穴太渊、大肠经表侧的络穴偏历，适宜针刺的病证是：胸部胀满，稀溏泄泻，小便频数，阵阵恶寒，阵阵发热，咳嗽，喘促，呼吸短促，以及皮肤、肩背、缺盆部位麻木疼痛。这些都是肺经、大肠经的病证。肺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大肠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大肠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大拇指、食指不能活动，肩臂疼痛，气满，皮肤麻木不仁，面颊、腮部肿胀，耳聋耳鸣。【注】大肠经表侧的原穴合谷、肺经里侧的络穴列缺，适宜针刺的病证是：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不能活动，肩臂疼痛，皮肤麻木不仁，面颊、腮部肿胀，耳鸣，耳聋。这些都是大肠经、肺经的病证。大肠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脾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脾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身体沉重，疲倦，面色发黄，舌头强硬疼痛，腹部胀满而时常疼痛，呕吐或泄泻，容易饥饿却不想进食；这正是脾病的表现。【注】脾经里侧的原穴太白、胃经表侧的络穴丰隆，适宜针刺的病证是：身体沉重，疲倦，面色发黄，舌头强硬疼痛，腹部胀满并且时时疼痛。有时呕吐，有时泄泻，容易饥饿却不想吃东西。这些都是脾经、胃经的病证。脾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胃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胃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项部、胸膺、胯部、股部、【原文缺字】、足背疼痛；发狂妄言，高声歌唱，丢掉衣服奔走，厌恶烟火，听到木器声音就惊恐。【注】胃经表侧的原穴冲阳、脾经里侧的络穴公孙，适宜针刺的病证是：项部、颈部、胸部、胸膺、胯部、股部、胫部、【原文缺字】、足背疼痛；发狂妄言，高声歌唱，丢掉衣服奔走，厌恶烟火，听到木器声音就惊恐。这些都是胃经、脾经的病证。胃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心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心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口渴多饮，背部、腹部牵引腰部疼痛，眩晕跌倒，咳嗽呕吐，泄气，发热心烦，喜欢发笑，容易忘事而且惊恐。【注】心经里侧的原穴神门、小肠经表侧的络穴支正，适宜针刺的病证是：饮水后很快又感到口渴，背部、腹部牵引腰部作痛，眩晕跌倒，上部咳嗽呕吐，下部泄气，发热而心烦，喜欢发笑，容易忘事，常常惊恐。这些都是心经和小肠经的病证。心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小肠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小肠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颧部、下颌部、耳部肿胀，苦于寒热，肩部、【原文缺字】、肘部和臂部内外侧疼痛，腰部疼痛得像折断一样，不能转动。【注】小肠经表侧的原穴腕骨、心经里侧的络穴通里，适宜针刺的病证是：颧部、下颌部、耳部肿胀，苦于寒热，肩部、【原文缺字】、肘部和臂部内外侧疼痛，不能转动，腰部疼痛得像折断一样。这些都是小肠经、心经的病证。小肠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肾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肾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大腹、少腹疼痛，大便困难，脐下气逆，脊背疼痛，吐血，口渴发热，两足寒冷。【注】肾经里侧的原穴太溪、膀胱经表侧的络穴飞扬，适宜针刺的病证是：大腹、少腹和脊背疼痛，大便干结，脐下气向上冲逆，口渴吐血，两足寒冷。这些都是肾经、膀胱经的病证。肾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膀胱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膀胱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眼睑下陷、流泪，头部和颈项疼痛，脐部突出，大腹、少腹胀痛，按压时小便难以排出，尿血、尿中有脓。【注】膀胱经表侧的原穴京骨、肾经里侧的络穴大钟，适宜针刺的病证是：眼胞下陷、流泪，头部和颈项疼痛，脐部突出，大腹、少腹胀痛，按压时小便难以排出，并且尿血、尿中有脓。这些都是膀胱经、肾经的病证。膀胱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三焦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三焦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小指、无名指像废了一样不能活动，眼部【原文缺字】、耳后、咽喉肿痛，自汗，肩部内外侧疼痛。【注】三焦经表侧的原穴阳池、心包经里侧的络穴内关，适宜针刺的病证是：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像废了一样不能使用，眼部【原文缺字】、耳后、咽喉肿痛，自汗，肩部内外侧疼痛。这些都是三焦经、心包络经的病证。三焦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心包络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心包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面色发红、眼睛发红，笑个不停，心中悸动发热，手掌发热，胸部、腋部、臂部和手部疼痛。【注】心包经里侧的原穴大陵、三焦经表侧的络穴外关，适宜针刺的病证是：面红目赤，喜欢不停地笑，心中悸动，内热，手心发热，胸部、腋部、臂部和手部疼痛。这些都是心包络经、三焦经的病证。心包络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胆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胆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口苦，胸部和胁部疼痛不安，大腿根部、膝部、外踝以及各关节疼痛，频频叹息，马刀、瘿瘤。【注】胆经表侧的原穴丘墟、肝经里侧的络穴蠡沟，适宜针刺的病证是：口苦，胸部、胁部、大腿根部、膝部、外踝等各关节疼痛，频频叹息，马刀、瘿瘤。这些都是胆经、肝经的病证。胆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十二经表里原络总歌》。肝经表里原穴、络穴主治歌。肝经原穴、络穴所应针刺的病证有：头痛，面颊肿胀，胁部疝痛，妇女少腹和胞宫中疼痛，大便困难，小便淋沥，容易发怒而面色发青。【注】肝经里侧的原穴太冲、胆经表侧的络穴光明，适宜针刺的病证是：头痛，面颊肿胀，胁部疝痛，妇女少腹和胞宫中疼痛，大便困难，小便淋沥，容易发怒而面色发青。这些都是肝经、胆经的病证。肝经表里原穴、络穴图。第一卷。八脉交会八穴歌。公孙通冲脉，主治胃、心、胸部的病；内关通阴维脉，主治下部的病。临泣通胆经并联系带脉；阳维脉联系眼外角，外关与之相通。后溪通督脉，主治颈部内侧的病；申脉通阳跷脉，也能疏通相关经脉。列缺通任脉，循行于肺系；照海通阴跷脉，联系膈部和咽喉。【注】公孙二穴是足太阴脾经的穴位，通于冲脉；内关二穴是手厥阴心包络经的穴位，这四个穴位通于阴维脉。四条经脉会合、循行的部位在胃、心和胸部之间，所以主治胃部、心部和胸部的病证。临泣二穴是足少阳胆经的穴位，通于带脉；外关二穴是手少阳三焦经的穴位，这四个穴位通于阳维脉。四条经脉会合、联系的部位在眼外角【原文缺字】、耳后、面颊、颈部和肩部之间，所以主治眼外角【原文缺字】、耳后、面颊、颈部和肩部的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