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小儿第二十四

译怀孕三个月：常用六君汤。怀孕三个月以内，多有呕吐、不能进食的情况，称为恶阻，适合用六君子汤。世俗之人疑虑半夏会妨碍胎儿，却不知道仲景经常使用它，它是治疗这种情况的妙药。高鼓峰说：半夏与人参、白术配合，是安胎、止呕、促进进食的上等药物。安胎的方法：寒热需要斟酌。以去掉川芎的四物汤为主方。有热的，加黄芩、白术、续断；有寒的，加艾叶、阿胶、杜仲、白术。大体说来，胎气不安的情况，大多属于虚寒。庸医用“胎火”两个字迷惑人，误害的人数不清。难产：保生方。胎位横着或倒着、羊水过早流出、产道骨骼不能打开等病证，适合用保生无忧散。打开产道骨骼：归芎汤。产道骨骼不能打开，是阴虚造成的，适合用加味芎归汤。大量出血：补血汤。胎儿就像船一样。血液就像水一样。水充足，船就能浮起来。如果血液过早大量流失，就会干涸，胎儿也会受到阻碍，适合用当归补血汤加附子三钱。希望阳气旺盛，这样血液就能迅速生成；还希望阳气旺盛而推动输送有力。加入附子，是取其药性峻急；加酒，是为了加快[缺字]、当归的作用。保生无忧散治疗羊水尚未流出；这个方剂治疗羊水过多；加味归芎汤治疗产道骨骼不能打开。这三个方剂各有用途，像三足鼎立一样，不可以不知道。脚的小趾：艾火灸烧。张文仲治疗妇女横产、手先出来的情况，各种符咒和药物都无效，于是用如小麦粒大小的艾火，灸产妇右脚小趾尖，艾火一落下就立即生产。胎衣阻滞：用失笑散帮助排出。胎衣不能下来，适合用醋汤送服失笑散三钱，胎衣就会下来。产后疾病：生化汤将要成为通用方。当时的医生相互传说，生化汤随证加减，可以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如果并不是因为瘀血停留，却误用生化汤，那么外来的邪气反而会进入血室，中气也反而因此受到损伤，危重病证就会接连出现。务必谨慎，务必谨慎！综合以上各种说法，都是一成不变的常用套法；轻病可以治愈，治疗重病就没有效果。作为参考，也不要忘记这一点。医生在治疗时如果不和其他医生谈到这种方法，反而会被他们嘲笑。精微而严密：长沙医术的宝库。《金匮要略》第二十卷、第二十一卷、第二十二卷，义理精微，治法严密。妊娠篇：丸剂、散剂有七个。《妊娠篇》共有十个方剂，其中丸剂、散剂占七个，汤剂占三个。这是因为汤剂有荡涤、清除的意思。妊娠以安胎为主要原则，攻下和补益都不适合急骤进行，所以要采取缓和的方法逐步谋求疗效，这就是其中的治法。桂枝汤：列为第一方。用于表证时，可以解肌、调和营卫；用于里证时，可以化气、调和阴阳。如今的人只知道它是治疗伤寒的首要方剂。《妊娠篇》把它列为第一方，是为了惊醒成百上千庸医的迷梦，这本身也正是治法。仲景说：妇女脉象平和，尺部脉细小而微弱，患者口渴却不能进食，没有寒热表现，这叫妊娠，主治用桂枝汤。注释说：尺脉搏动明显而与寸脉不同，是有孕的表现；如今反而说尺脉微弱细小，是因为怀孕只有两个月，胎气消耗下焦之气，还不能形成强盛的脉势；超过这个阶段就不是这样了。刚开始妊娠时，身体上下本来没有疾病，只因子宫中有凝滞，气向上下泛溢，所以只用芍药这一味药固护阴气，使它不能向上泛溢。用桂、姜、甘草、大枣扶助上焦的阳气，调和胃气，只要使上焦阳气充足，能够抵御相互侵扰的阴气，就足够了。看似没有治疗疾病，正是从根本上治疗疾病。附子、半夏、干姜：功效远超寻常。时医因为认为半夏、附子会坠胎而不用，干姜也因怀疑其性热而很少使用，却不知道附子能补命门之火以保护胎儿，半夏能调和胃气以安胎，干姜能温暖脾土，使胎儿容易生长。世俗之人并不知道这些道理。篇中的十个方剂，都合乎医治的法则：桂枝汤治疗妊娠；附子汤治疗腹痛、少腹像被扇子扇一样发冷；茯苓桂枝丸治疗妊娠三个月以后漏下、胎动在脐上而成为[缺字]瘕；当归芍药散治疗怀孕时腹中[缺字]痛；干姜人参半夏丸治疗妊娠呕吐不止；当归贝母苦参丸治疗妊娠小便困难；当归散适合妊娠常服；白术散用于妊娠养胎。每个方剂都十分精妙，使用起来如有神效。只有妊娠时出现水气、身体沉重、小便不利、怕冷、起身就头晕的情况，使用葵子茯苓散不能不让人怀疑。产后篇：其中有神奇的治术。共九个方剂。小柴胡汤：篇首特别列出。妊娠以桂枝汤为第一方，产后以小柴胡汤为第一方，这就是其中的治法。刚生产的妇女有三种病：第一是痉病，第二是郁冒，第三是大便困难。产妇出现郁冒，脉象微弱，呕吐而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是头部出汗的，主治用小柴胡汤。竹叶汤：治疗风痉病。《金匮》说：产后中风，发热，面部正红，气喘而头痛的，主治用竹叶汤。钱院使注释说：“中风”下面应当有“病痉者”三个字。按语：庸医治疗这种病证，用生化汤加姜、桂、荆芥、益母草之类，杀害的人数不清。阳旦汤：功效与桂枝汤相当。它就是桂枝汤增加桂的用量并加入附子；《活人书》把桂枝汤加黄芩作为阳旦汤，是错误的。风借助火势，火又凭借风的威力，灼伤筋脉而形成痉病，适合用竹叶汤。如果病了好几天，怕冷的症状仍然存在，就是寒风所致，适合用这个方剂。这两个方剂是一热一寒、相互对应的两方。仲景说：产后中风连续数十天不能解除，头部微痛、怕冷、时时发热、心下闷、干呕，虽然已经出汗很久，但阳旦证仍然存在的，可以给予阳旦汤。腹痛条：必须详细辨察。以下八句都在说明腹痛各不相同，所用方剂也各不相同。羊肉汤：使疼痛缓解。所谓痛，是疼痛缓和的意思，属于虚证。疼痛、胀满、烦躁：寻求枳实。胀满烦闷而不能安卧，是里部实证，适合用枳实芍药散。方中只有两味药，看起来并不奇特，妙处在于用麦粥送服。脐下牵着疼痛：攻下瘀血就吉利。腹中有瘀血，停留在脐下而疼痛，适合用下瘀血汤。疼痛而烦躁：里热闭塞。小腹疼痛虽然常常与瘀血停留有关，但如果同时大便不通、午后烦躁、说胡话，就不只是单纯的瘀血停留证。这是血液因热邪包裹而不能运行，并不是血液自行在下部凝结，所以只要攻除瘀血就可以痊愈。《金匮》用大承气汤攻除热邪。攻下与清凉要灵活施用，不要拘泥于固定方法。攻下可用大承气汤，清凉可用竹皮大丸、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金匮》说：病解之后能够进食，过了七八天又发热，这是胃中有实邪，主治用大承气汤。又说：妇女哺乳期间虚弱，烦乱呕逆，需要安定中焦、补益正气，主治用竹皮大丸。又说：产后腹泻而虚弱到了极点，主治用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读到这些内容，就知道丹溪认为产后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而我以前所说的产后只治末端病变，是大错特错。杂病篇：还要熟读。《金匮》说：妇女疾病以“因虚、积冷、结气”六个字为纲领，到了篇末又说千变万化的病情，总不出阴阳、虚实四类。而单独以弦脉、紧脉来说明，是因为月经闭阻开始时，大多属于寒证；气结就表现为弦脉，寒邪严重就表现为紧脉。以此为主要依据，再参考兼见的脉象就可以了。

译二十个方剂，疗效都很快，应当随证详细辨察，难以全部抄录。只有温经汤、带下、十二、九痛、七害、五伤、三痼，共三十六种。因月经失调而导致的疾病，统称为带下，意思是病在带脉，并不是近世所谓赤带、白带的说法。温经汤治疗年满五十岁的妇女，前阴出血、傍晚发热、手掌烦热、腹痛、口干等症状。它的功效实际上不止这些。甘麦汤：治疗脏躁。《金匮》说：妇女脏躁，悲伤想哭，表现好像受到神灵驱使，频频打哈欠、伸懒腰，主治用甘麦大枣汤。药物一到咽喉，疗效便可预知。闽中的各位医生，因为我使用这些方剂屡次取得奇效，便把它们抄录在读本后面，这也说明医界风气将要转变。我每天都在盼望这一天。行医之人，必须造福世人。第二卷。小儿，第二十四。小儿疾病：多属于伤寒。喻嘉言说：医书说小儿八岁以前没有伤寒，这是什么胡话！小儿不能耐受伤寒，病邪刚传入太阳经，早已出现身体强直、多汗、筋脉牵动、神志昏沉，病势在太阳经本身就已经极其严重；如果用药错误便会死亡，也就没有机会看到病邪传入其他经，所以才说小儿没有伤寒。世俗所说的惊风，都是这种情况。幼小的阳气之体，邪气容易侵袭。时医把幼儿的阳气理解为纯阳，在关系生死的关头，一开始就错了。凡是发热，都应从太阳经观察。太阳经主管身体的表层，小儿腠理还没有严密闭合，最容易受到邪气侵袭。其中头痛、项部强硬、发热、怕冷等症状，小儿不能自己说明，只有发热可以用手一摸便知道。热邪未退，变化多端。喻嘉言说：因为患儿头部摇动、手足抽动，于是就立名为抽掣。因为患儿突然口不能张开、脚部筋脉拘挛，所以又给这种病立名为目斜、心乱、抽搐。因为脊背强硬、身体向后反张，所以又给这种病立名为角弓反张。于是造出种种不合实际的名称，把它称为惊风。又使用攻除痰邪、镇定惊厥、清除热邪的药物，给孩子服下就会立即死亡。他们不知道太阳经的脉气起于眼内[缺字]，向上经过额头交会于头顶，进入脑中，再从另一处出来向下到达项部，夹着脊柱抵达腰中，所以才会出现上面所说的各种症状。当时如果按照桂枝汤的法则给孩子服用，就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如果耽搁过去而没有及时治疗，就会转变为痉病。没有汗的，用桂枝加葛根汤；有汗的，用桂枝加栝蒌根汤。这是太阳病兼有阳明病的治法。或者寒热往来、频繁呕吐的，用桂枝汤合小柴胡汤，或者单独使用小柴胡汤。这是太阳病兼有少阳病的治法。太阳病在表：要仔细观察。喻嘉言说：三天就能痊愈是最好的；如果等到太阳经的病程结束后才解除，患者必然难以承受。但也有能够承受病邪传入其他经的情况，也有很快就出现其他经病证的情况，应当仔细辨认。遵循法则治疗，就能使危重病情转危为安。按照六经提纲的法则来寻求治法，详细内容见《伤寒论》。如果出现呕吐腹泻，就应当从太阴论治。太阴病以吐出食物、腹泻、不口渴、手足自行温暖、腹部时常疼痛为提纲，主治用理中汤。呕吐腹泻严重，就会转变为风邪侵扰。呕吐腹泻不止，便会脾土虚弱，肝木之邪乘虚侵入。《左传》说：风邪侵扰，就会发生四肢末端的疾病。所谓末，就是四肢的末端。也就是抽动、拘挛、筋脉急迫的表现。慢脾的说法：应当从这里寻求解释。世人说慢脾风大多会死亡，却不知道它其实就是太阴伤寒。有的是起初就伤于太阴，有的是逐渐传入太阴，还有的是误用神曲、麦芽、山楂、萝卜子、枳壳、葶苈、大黄、栝蒌、胆南星等药，使病邪陷入太阴。既然已经进入太阴，治疗方法就是相同的。例如呕吐腹泻之后冷汗不止、手足厥冷逆冷的，在理中汤中加入附子，或者用通脉四逆汤、白通汤辅助治疗。这是太阴病兼有少阴病的治法。例如呕吐腹泻、手足厥冷、烦躁得像要死去一样，不吐食物而吐涎沫，服理中汤没有效验的，适合用吴茱萸汤辅助治疗。这是太阴病兼有厥阴病的治法。如果是三阴经热化的病证，例如太阴病腹部时痛时止，就用桂枝加芍药汤。大便坚实而疼痛的，用桂枝加大黄汤。少阴病咳嗽、呕吐、口渴，心中烦躁而不能入睡的，适合用猪苓汤。心中烦躁、不能安卧的，适合用黄连阿胶汤。厥阴病出现消渴、气向上冲、吐蛔虫、腹泻的，适合用乌梅丸。腹泻而里急后重、喜欢喝水的，也偶尔有这种病证，使用白头翁汤。熟悉《伤寒论》的人自然知道这些，但六经提纲并不在这里。阴阳证：擒住二经。三阳病单独取太阳经，三阴病单独取太阴经，这是擒贼先擒王的手段。太阳、阳明、少阳属于三阳；太阴、少阴、厥阴属于三阴。千古的秘密：其中的道理深奥。喻嘉言通晓禅理，后来又得到异人的传授，独自领会了千古以来的秘密。胡卣臣说：学习儿科的人，如果能够虚心领会这些道理，就可以避免灾祸；如果把它惊骇地视为异端邪说，就会造下无穷罪孽。至于痘疹：这是传授心法。痘毒属于先天之毒，潜伏在命门，因为感受外邪而发作。初起时用桂枝汤等方剂，从太阳经入手使气机得到变化；气化正常，痘毒就不会停留，自然不会出现各种郁热病证，哪里还需要服用连翘、紫草、牛蒡、生地、犀角、石膏、黄芩、黄连等药，以致寒邪伤中而发生变证呢？等到痘疹报出而排列齐整以后，希望痘浆充满，容易结痂而痊愈，就应当从太阴经寻求治法，用理中汤等方剂补益中宫脾土之气，作为痘浆形成、痂皮脱落的根本，也不必依赖保元汤以及鹿茸、人乳、糯米、桂圆的力量。如果用毒性药物强行取浆，先会损伤中宫脾土之气，痘浆又怎么能够形成？这样误害的人不少！这是古今痘疹医书都没有说过的道理，只有张隐庵《侣山堂类辩》在言外略微透露了其中的机理。大概是他看重这门医道，不敢轻易泄露吧？疹病比痘病稍轻，也必须知道这个方法。高士宗《医学真传》中有桂枝汤加金银花、紫草的治法。谁能与我志同道合，来度过这道金针般的关键？第二卷　小儿，第二十四。附：敷药拔风会害人的说法。

译《金匮》说：人凭借风气而生长。这句话最为精妙，因为风就是气。人处在风中却看不见风，就像鱼处在水中却看不见水；鼻息一出一入，片刻离开风气就会死亡。只是风平静时就是养人的和风，风一发动就成为杀人的邪风。大人中风，以及小儿惊风、突然倒下、抽搐、角弓反张、眼睛上视、口中流涎，都是风气发动的表现，也就是气机乖戾。医生应当把邪风转化为和风，这也就是除去邪气、扶助正气。闽中的市井医生，遇到小儿各种疾病以及惊痫危重病证，就把蓖麻子、巴豆、南星、莱菔子、全蝎、大黄、急性子、皂角研成末。再加入樗皮、冰片、麝香。用麻油或白蜜，或者用姜汁、葱汁调和。把药敷在囟门以及胸中、脐中、足心，称为拔风法。他们把方剂秘密藏起来以谋取利益，敷十次就有十次死亡。孩子死了却仍然不归罪于这种方法的人，认为外敷的方法不妨姑且一试，等到没有效果就立即去掉，似乎不会造成危害。却不知道敷上一次之后，元气就会被这种药拔散；即使揭去药物，已经散掉的元气也永远不能使它重新聚集。何况囟门是元阳汇聚之处，胸中是宗气所居的地方，脐中是性命的根本，足心是肾脉的根基，都不可以轻易扰动。从前有人把附子、海狗肾等补药敷在脐中并加热蒸熨，名医尚且告诫不要使用，何况是严重损伤人体的东西呢？凡是把保护儿童作为心愿的人，都应当共同反对这种方法。还有人受到急惊、慢惊、食积等说法的迷惑，预先使用羌活、独活、防风、秦艽、前胡、赤芍、钩藤钩、荆芥、天麻、厚朴、神曲、山楂、苍术、胆南星、葶苈子、萝卜子、贝母、牛黄、朱砂、天竺黄、枳壳、杏仁、石菖蒲、甘草，或者合成一个方剂，或者分成两三个方剂，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第三卷。中风方。小续命汤（《千金》）：治疗中风的总方。麻黄（去节根）、人参、黄芩、川芎、白芍、炙草、杏仁、防己、桂枝、防风（各一钱），附子（五分，炮制）。加入生姜三片，用水二杯半，先把麻黄煎至二杯，再加入其他药物，煎至八分服用。《古今录验》续命汤：治疗中风、风痱，身体不能自行收持，口不能说话，昏沉不知疼痛所在。有时身体拘挛紧急，不能翻身转侧。这个方剂出自《金匮》的附方。麻黄、桂枝、当归、人参、石膏、干姜、甘草，各三钱。川芎一钱五分，杏仁十三枚，另取一枚的三分之一；加水三杯，煎成一杯，温服。应当使身体微微出汗，稍微覆盖身体，背部靠着几案；出汗后就会痊愈。如果不出汗，就再服用，没有什么禁忌，但不要对着风吹。也治疗只能伏卧而不能平躺，咳嗽气逆向上，面部和眼睛浮肿。三化汤：治疗热风侵入脏腑、大便不通。大黄、羌活、枳壳，各三钱。加水二杯，煎至八分服用。稀涎散：治疗中风口噤，也治疗单乳蛾、双乳蛾。巴豆六枚，每枚分成两片；牙皂三钱，切片；明矾一两。先把明矾熔化，再加入其余两味药搅拌均匀，等明矾干枯后研成末；每次取三分，吹入咽喉中。痰多的，用灯心汤送服五分；药在咽喉就会呕吐，药到胸膈就会下行。参附汤：元气突然脱失，用这个方剂急救回阳气，十个人中大约可以救活一两个。人参一两，附子五钱。加水二杯半，煎至八分服用。这个汤治疗肾气脱失。用白术替换人参，称为术附汤，治疗脾气脱失。用[缺字]替换人参，称为附汤，治疗卫气脱失。用当归替换人参，称为归附汤，治疗营气脱失。三生饮：治疗寒风侵入脏腑、四肢厥冷、痰涎向上涌出的病证。生乌头二钱，生南星二钱，生附子三钱，木香五分，生姜五片。加水二杯，煎至七分。薛氏使用人参一两，煎汤半杯调服。防风通圣散：治疗热风突然侵袭，外在经络和手足拘急，内在脏腑及大小便闭塞，用这个方剂表里同治。与三化汤相比，这个方剂更为稳妥，也是治疗类似中风而属于实火证的方法。方中所用的解表药，取的是“火郁发之”的意思。方中所用的攻下药，取的是从锅底抽掉柴薪的意思。防风、荆芥、连翘、麻黄、薄荷、川芎、当归、白芍、白术、山栀、大黄、芒硝，各五分。黄芩、石膏、桔梗，各一钱；甘草二钱；滑石三钱。加水二杯，加入生姜三片，煎至八分服用。自发性腹泻的，去掉芒硝和大黄。自发出汗的，去掉麻黄，加入桂枝。涎多而咳嗽的，加半夏、五味子。地黄饮子：治疗类似中风、肾虚而火不归于本源，舌头强硬不能说话，足部废弱不能行走。这是治疗类似中风而属于虚火证的方法。熟地、远志、山茱肉、巴戟天、石斛、石菖蒲、五味子、肉苁蓉（洗）、肉桂、麦冬、附子、茯苓，各三钱。加入薄荷叶七片，加水二杯，煎至八分服用。这个方剂采用轻煎的方法，不让各种药物的味道全部煎出。取其药性浓厚沉重，用来镇压各种逆气。取其气味轻清，能够迅速运行到各个孔窍。补中益气汤：治疗劳作过度、饥饱失常，以致损伤元气，气虚而受到风邪侵袭。这是治疗类似中风而属于气虚证的方法；还有七情之气向上逆行的，也叫气中，适合用越鞠丸之类。炙[缺字]二钱，人参、炒白术、当归各一钱，炙草、陈皮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三分。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加水二杯，煎至八分服用。二陈汤：治疗痰饮的通用方剂。陈皮一钱五分，半夏、茯苓各三钱，炙草一钱。加入生姜三片，加水三杯，煎至七分服用。加入白术一钱、苍术二钱、竹沥四汤匙、生姜汁二汤匙，称为加味二陈汤，治疗类似中风而属于痰中证。也叫湿中，因为湿邪会产生痰。加入枳实、胆南星、竹茹，称为涤痰汤。加味六君子汤：治疗中风的正大治法。方剂见《隔食》。加入麦冬三钱作为主药，附子一钱作为引药，再调入竹沥五钱、生姜汁二钱，用来运行经络中的痰，长期服用自然会痊愈。资寿解语汤（喻嘉言）：治疗中风、脾气迟缓，舌头强硬不能说话，半身不遂，治法与地黄饮子相同。只是地黄饮子着重于肾，这个方剂着重于脾。防风、附子、天麻、枣仁各二钱，羚角、肉桂各八分，羌活、甘草各五分。加水二杯，煎至八分，加入竹沥五钱、生姜汁二钱五分服用。喻嘉言治疗肾气不能滋养舌根，又加入枸杞、首乌、生地、菊花、天冬、石菖蒲、元参。侯氏黑散（《金匮》）：治疗大风病，四肢烦重，心中怕冷而阳气不足。《外台》记载的治疗风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