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译菊花四两，白术、防风各一两，桔梗八钱，细辛、茯苓、牡蛎、人参、矾石、当归、川芎、干姜、桂枝各三钱，黄芩五钱。以上十四味药，捣成散剂。用酒送服方寸匕，约有八分；我每次用一钱五分，每日服两次，用温酒调服。忌食一切鱼肉和大蒜，宜经常吃冷食，服满六十日为止，热邪就会随之下降。风引汤（《金匮》）：清除热邪所致的瘫痪和癫痫，治疗成人风引证，以及年幼儿童一日发作数十次的惊痫。大黄、干姜、龙骨各一两，桂枝一两五钱，甘草、牡蛎各一两，寒水石、赤石脂、石膏、滑石、紫石英、白石脂各三两。以上十二味药，研成粗末并筛过，装入韦勃中。每次取三指捏取的药量，约六七钱。用井花水一杯煎煮，煎至七分，温热服用。按语：干姜应当减半使用。卷三　中风方。附录：中风俗方杀人，以此警戒世人。民间流传的中风方。对于风证，最应当严禁使用攻痰法。凡是人在将死之时，都会有痰声漉漉的声音，并不只是中风这一种病证如此。元阳失去主宰，全身的津液和血液都化成了痰；想把这些痰全部攻去，就是想把他的津液和血液也全部攻去。所以记下这些内容，作为警戒。胆南星：药性寒而滋腻，严重损伤胃气，而且能够引导痰进入心包、肝、胆，形成顽固的疾病。炮制一两次的药力还较轻，如果炮制九次，危害就更加厉害。枳壳：耗散元气，痰盛时服用它，虽然暂时能使症状稍微缓解片刻，但随即会使中气受到严重损伤，痰涎就会如同涌泉般增多。石菖蒲：能够使心窍开通；心窍一开，痰涎就会直接进入其中，永远没有排出的途径。半夏：这种药虽然能够降逆气、解散结滞，但如果与胆南星同用，就难免会助长祸害。秦艽、羌活、天麻、羚角、防风、钩藤钩：以上六味药虽然是风证所不忌的药，但没有主药来统领它们，也只会徒然成为无用的药渣。天竺黄：真正的天竺黄很难得到，但它也只是治疗火痰的标治之品。僵蚕：虽然是祛风的正药，但药力薄弱，不足以依靠。牛黄：虽然是治疗风痰的良药，但如果与胆南星、石菖蒲、枳壳同用，反而会把痰引入心窍，使它无法驱出。竹沥：用姜汁调和它，虽然能够驱除经络中的痰，但如果与胆星等同用，不能依靠中气输布药力，反而会导致寒邪困于中焦、胃气败坏的祸患。甘草：虽然具有元老般的才能，但与各种药物同用时，小人的势力增长，君子的正道衰退，也就无可奈何了。以上各种药物，有的合在一起组成一方，有的分开组成两三方。患者误服这些药，病情轻的会变重，病情重的就会死亡；即使侥幸没有死亡，也一定会变成痴呆或半身不遂、丧失作用的人。务必要以此为戒！卷三。虚劳方。归脾汤：这是补养后天的第一要方。治疗食欲减少、失眠、心悸不安，吐血、便血，大便有时稀溏、有时秘结，多梦、健忘，因七情所伤而致的病证，遗精、带下混浊，以及女子月经不来等证候。炙〔药名缺失〕三钱，人参、白术（蒸）、枣仁（炒黑）、当归身、龙眼肉、茯神各二钱，木香五分。炙草一钱，远志五分（去心）。用水三杯煎煮，煎至八分，温热服用。高鼓峰认为应去掉木香，加白芍一钱五分，效果很好。咳嗽时加麦冬二钱、五味子七分。有郁气时加贝母二钱。脾虚发热时加丹皮、栀子。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的根本，以制约亢盛的阳气。凡是吐血、便血、咳嗽、失眠、骨蒸、遗精、淋证、浊证等属于阴虚的病证，没有不能用它统治的。熟地八两，山茱肉四两，怀山药四两，丹皮、茯苓、泽泻各三两。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丸粒大小如梧桐子，晒干。每次服三钱，用淡盐汤送服，一日服两次。加入五味子，称为都气丸。加入麦冬，称为八仙长寿丸，治疗咳嗽。将本方的剂量减为每味二钱，用水煎服，称为六味地黄汤。八味地黄丸：补益命门之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之邪。治疗腰膝无力、饮食不能进食、肿胀、疝气、癥瘕、阳痿、遗精、带下混浊等属于元阳虚的病证，没有不能用它统治的。就是在六味丸中加入附子、肉桂各一两。本方去掉附子，称为七味丸，能够引导火气归于本源。本方去掉附子，加入五味子，称为加减八味丸，治疗口渴严重而不能止住。本方加入牛膝、车前子，称为《济生》肾气丸，俗称《金匮》肾气丸，治疗水肿、气喘急促。将本方的剂量减为每味二钱，用水煎服，称为八味汤。小建中汤（仲景）：这是治疗虚劳的第一方，如今的人已经很久不讲它了！凡是虚劳证，必定有蒸热；这个方剂用姜、桂来扶助心阳，就像太阳一出来，微弱的火光便失去光亮一样，这也是退热的方法。凡是虚劳证，必定每天饮食减少；这个方剂能够温暖脾胃，也就是促进进食的方法。凡是虚劳证，必定会咳嗽；这个方剂补益脾土以滋生肺金，也就是治疗咳嗽的方法。凡是虚劳证，大多属于肾虚；这个方剂补益脾气，使精微物质输送到肾，这就是所谓精气由饮食水谷所生。如今的人不能读懂仲景的著作，反而胆敢侮辱诽谤圣人的治法，只知道使用生脉散、六味地黄丸、八味地黄丸、归脾汤、补中益气汤，以及款冬、贝母、玉竹、百合、苏陈酱、地黄炭之类，交替服用直到死亡，实在令人痛恨！生白芍三钱，桂枝一钱五分，炙草一钱。加入生姜一钱五分、大枣二枚，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加入饴糖三钱五分，烊化后服用。加入黄〔药名缺失〕二钱，称为黄〔药名缺失〕建中汤，治疗虚劳所致的各种不足。胸腹饱胀闷满的，去掉大枣，加入茯苓二钱。气逆的，加入半夏一钱五分。本方中的人参、当归、白术，都可以根据情况酌量加入。炙甘草汤（《金匮》）：用于肺燥、肺痿、咽痛、脉代等证。生地四钱，桂枝木一钱，阿胶一钱五分，炙草二钱，人参一钱，麦冬二钱五分，枣仁一钱五分（原方为火麻仁）。加入生姜一钱、大枣二枚，用水一杯、酒半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清燥救肺汤（喻嘉言）：治疗燥气郁结而形成的虚劳。桑叶三钱（取经霜者，去蒂），人参一钱，石膏二钱三分（研），杏仁一钱二分（去皮尖），甘草一钱二分，麦冬一钱，枇杷叶一钱三分（去毛，蜜炙），黑芝麻一钱五分（炒后研末）。用水二杯半煎煮，煎至八分，热服。痰多的，加贝母三钱。或者加入梨汁半盏。薯蓣丸（《金匮》）：治疗虚劳所致的各种不足，以及风邪所致的各种疾病。

译薯蓣三十分，当归、桂枝、曲、干地黄、豆黄卷各十分，甘草二十八分，人参、阿胶各七分，芎、芍药、白术、麦冬、杏仁、防风各六分，柴胡、桔梗、茯苓各五分，干姜三分。白蔹二分，大枣一百枚，熬成膏。以上二十一味药，研成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空腹时用酒服一丸，一百丸为一剂。“分”字读去声。古代以二钱半作为一分。大黄〔药名有疑误〕虫丸（《金匮》）：治疗五劳导致的虚损极重、身体羸瘦，腹部胀满而不能饮食，以及饮食所伤、忧愁所伤、房事所伤、饥饿所伤、劳累所伤、经络荣卫所伤等证；体内有干血，肌肉粗糙如鳞甲，眼睛黯黑。能够缓和中焦、补益虚损。大黄十分（蒸），黄芩二两，甘草三两，桃仁一升，杏仁一升，芍药四两，干漆二两，干地黄十两，虻虫一升，水蛭一百个，蛴螬一升，〔药名缺失〕半升。以上十二味药，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用酒服五丸，一日服三次。我认为：用搜剔血分的药物来发挥补血的作用，是仿效《内经》的四乌〔字词有疑误〕骨一〔字词有疑误〕茹丸。张路玉把此丸的药料和鲍鱼放入绒毛鸡腹内，用黄酒、童便煮烂；待汁液煮干后，将鸡去骨取肉，与各种药物一起悬挂在火上烘干，研成末，再加入炼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用黄酒送服，一日服三次。代〔药名缺失〕虫丸很合适。卷三。咳嗽诸方。六安煎（景岳）：治疗外感咳嗽。半夏二钱，陈皮一钱五分，茯苓二钱，甘草一钱，杏仁二钱（去皮尖），白芥子一钱（炒后研末）。加入生姜七片，用水煎服。寒邪很重的，加细辛七分。我每次使用此方时，一定去掉白芥子，加入五味子、干姜、细辛。小青龙汤：治疗一切咳嗽。方剂见《伤寒》。方中的药物，应根据寒热虚实随证加减。只有细辛、干姜、五味子这三味药不能去掉；读过《金匮》的人自然明白。加减小柴胡汤：治疗发热咳嗽。柴胡四钱，半夏二钱，黄芩、炙草各一钱五分，干姜一钱，五味子八分。用水二杯半煎煮，煎至一杯半，去掉药渣，再煎至八分，温服，一日服两次。五味子汤（《千金》）：治疗燥邪损伤所致的咳嗽，咳唾中带血，牵引胸胁疼痛，皮肤干枯。五味子五分（研），桔梗、甘草、紫菀茸、续断、竹茹、桑根皮各一钱，生地黄二钱，赤小豆一撮（就是赤豆中颗粒较小的）。以上九味药用水煎煮，空腹服用。《秘旨》中加入白蜜一匙。我认为：用生扁豆五钱代替赤豆，整粒使用，不研碎，最能退热、补肺；但有寒热往来时忌用。去掉续断、赤豆、地黄，加入葳蕤、门冬、干姜、细辛，也很好。麦门冬汤（《千金》）：治疗大病之后火热乘入肺中，咳嗽、咳唾带血，胸膈胀满，气往上冲、身体羸瘦，五心烦热，口渴而大便秘结。麦门冬二钱（去心），桔梗、桑根皮、半夏、生地黄、紫菀茸、竹茹各一钱，麻黄七分。甘草五分（炙），五味子十粒（研），生姜一片。以上十一味药，用水煎煮，空腹服用。卷三。疟疾方。小柴胡汤：治疗一切疟疾。方剂见《伤寒》。卷三。痢症方。芍药汤：运行血液，脓血自然会痊愈。调理气机，大便里急后重自然会消除。三日之内都可以服用。白芍、当归各二钱半，黄连、黄芩各一钱二分，桂四分，槟榔一钱，木香六分，甘草四分，大黄一钱（虚弱的人不用），浓朴一钱（炙），枳壳一钱，青皮五分。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温服。小便不畅的，加滑石、泽泻。小便滞涩难以排出的，虚证患者加倍使用当归、芍药，实证患者加倍使用大黄。红痢的，加川芎、桃仁。人参败毒散：喻嘉言最重视这个方剂，使患者微微出汗，阳气就会上升，下陷的正气也就能升举起来。这种治法如今的医生不讲，我每次使用此方时加陈仓米四钱，或者加黄芩、黄连，屡次使用都屡次见效。羌活、独活、前胡、柴胡、川芎、枳壳、茯苓、桔梗、人参以上各一钱，甘草一分。用水二杯，加入生姜三片，煎至七分服用。加入仓米，称为仓廪汤，治疗噤口痢。卷三。心腹痛、胸痹方。乌梅丸：治疗虫痛。方剂见《伤寒》。苏合香丸：治疗注痛。我的拙著《从众录》中有这个方剂的论述。如果鬼注仍然不能去除，宜用虎骨、鹿茸、羚羊角、龙骨各三钱。用羊肉汤煎煮，加入少许麝香服用。取腥膻的气味，引导浊阴之气从阴分排泄，这是喻嘉言《寓意草》中的方法。香苏饮：治疗气滞所致的疼痛。一切感冒都适用。香附二钱（制后研末），紫苏叶三钱，陈皮、甘草各一钱。加入生姜五片，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心痛的，加元胡二钱、酒一盏。七气汤（又名四七汤）：治疗七情所致的气机郁结、逆乱。半夏、浓朴、茯苓各三钱，紫苏叶一钱。加入生姜三片，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百合汤：治疗心口疼痛而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病证。这也属于气滞疼痛。百合一两，乌药三钱。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这个方子是我从海坛得到的。失笑散：治疗一切血瘀所致的疼痛，效验神奇。五灵脂（醋炒）、蒲黄各一两。一起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醋汤送服，一日服两次。桃仁承气汤：治疗心腹疼痛、大便不通、神志如狂而属于死血的病证。桂枝二钱，桃仁十七枚（去皮尖），大黄四钱，芒硝七分，甘草七分。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煎两沸，温服。丹参饮：治疗心胸各种疼痛，疗效神验，妇女尤其适宜。这也属于血瘀疼痛。也可以统治各种疼痛。丹参一两，白檀香一钱（必须用气味极香的真品，切片），砂仁一钱。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妙香散的方剂见《遗精》。平胃散：治疗一切饮食停滞。苍术、浓朴（炒）、陈皮各二钱，甘草一钱。加入生姜五片，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肉食积滞的，加山楂。面食积滞的，加麦芽、莱菔子。谷物积滞的，加谷芽。饮酒积滞的，加葛根、砂仁。二陈汤的方剂见《中风》。十枣汤：治疗水饮停聚所致的疼痛。这是药力峻猛的方剂，不可轻易使用。

译大戟、芫花（炒）、甘遂各等分，研成末。用大枣十枚，加水二杯煎煮，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加入药末方寸匕，约有七分，服用。第二天早晨应当泻下；如果没有泻下，再服一次。服药后身体虚弱，应当用稀粥调养。理中汤：治疗寒冷所致的疼痛。方剂见《伤寒》。吴茱萸汤（仲景）：治疗寒冷所致的疼痛。统治吃下食物就想呕吐、头痛如同要裂开、烦躁得像要死去，以及大吐不止等病证。吴茱萸二钱五分（用汤水浸泡），人参一钱五分，大枣五枚，生姜三钱（切片）。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温服。金铃子散：治疗心口痛以及胁痛、腹痛，效果神奇。属于热证的。金铃子（去核）、元胡索各二两，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黄酒送服。浓朴三物汤（《金匮》）：治疗心腹部实证疼痛、大便闭塞。浓朴四钱，大黄二钱，枳实一钱五分。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温服。浓朴七物汤（《金匮》）：就是在前方中加入桂枝、甘草各一钱五分，生姜二钱五分，大枣五枚。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呕吐的，加半夏一钱。寒邪较重的，加生姜一钱五分。附子粳米汤（《金匮》）：治疗腹中的寒气，肠鸣如雷、疼痛剧烈，胸胁气逆胀满、呕吐。附子二钱（制），半夏四钱，炙草一钱，粳米五钱（用布包），大枣一枚。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温服，日夜分三次服用。大黄附子汤（《金匮》）：胁下偏侧疼痛、发热、脉象紧而弦的病证。大黄、附子各二钱，细辛一钱。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当归生姜羊肉汤（《金匮》）：治疗心腹各种疼痛、虚损极重而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病证，服一次就有神效。以及胁痛、腹中拘急，妇女产后腹中疼痛。当归七钱五分，生姜一两二钱五分，羊肉四两（去筋膜，用药秤称准）。用水五杯煎煮，取汁二杯，温服一杯，一日服两次。如果寒邪较重，加生姜五钱。疼痛较重而且呕吐的，加橘皮五钱、白术二钱五分。栝蒌薤白白酒汤（《金匮》）：治疗胸痹、喘息、咳嗽咳唾，胸背疼痛，寸脉沉而迟，关脉以上稍微紧。栝蒌（连皮和籽捣碎）五钱，薤白（干薤白用三钱，鲜薤白用六钱）。用白酒三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加入半夏二钱，称为栝蒌薤白半夏汤，治疗胸痹、不能平卧、心痛牵引至背部。大建中汤（《金匮》）：治疗胸中寒邪极重所致的疼痛，呕吐而不能饮食，腹中寒气向上冲，皮肤隆起，显现出像头足一样的形状，疼痛上下走窜而不可接近触碰。川椒二钱（微炒至出汗），干姜四钱，人参三钱。用水二钟煎煮，煎至一钟，去掉药渣，加入胶饴四钱，再煎至八分，温服。过一顿饭的工夫，可以吃半碗热粥。卷三。隔食、反胃方。左归饮（景岳）：就是六味汤去掉丹皮、泽泻，加入枸杞、炙草。启隔饮（《心悟》）：治疗吃下食物就立即呕吐。川贝母一钱五分（切片，不研），沙参三钱，丹参二钱，川郁金五分，干荷蒂三个，砂仁壳四分，杵头糠二钱（用布包），茯苓一钱五分，石菖蒲四分。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大半夏汤（《金匮》）：治疗反胃。人参二钱，半夏四钱（俗用明矾制的半夏不可用，只用姜水浸泡二日，一日换水一次。再用清水浸泡三日，一日换水一次。捞起后蒸熟，晒干切片使用。） 用长流水加入蜂蜜搅拌二百四十遍，取三杯半煎煮，煎至七分服用。吴茱萸汤的方剂见《心腹痛》。六君子汤：这是补脾健胃、祛痰、促进进食的通用方剂，各种疾病都可以用此方收功。人参、炒白术、茯苓、半夏各二钱，陈皮、炙草各一钱。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治疗反胃时，宜加入附子二钱，丁香、藿香、砂仁各一钱。附子理中汤：治疗反胃。就是在理中汤中加入附子三钱。治疗反胃时，加茯苓四钱，甘草减半。附录治疗隔食的方法：《人镜经》说，《内经》说：三阳经结滞，就叫作隔。这是因为足太阳膀胱经的水液通道不能运行。手太阳小肠经的津液枯竭。足阳明胃经中燥结的粪便聚积。所以饮食被拒绝而不能进入，即使勉强进入胃中，也会从喉咙吐出。肠胃一日排便一次，这是正常的规律。如今五七日不排便，陈旧的食物不能排出，新的食物也不能纳入，宜用三一承气汤分阶段攻下，之后用脂麻饮慢慢饮服。陈腐之物排去而肠胃清洁，癥瘕尽除而营卫旺盛，饮食自然就能进去了。三一承气汤：大黄、芒硝、甘草、浓朴、枳实各一钱。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按语：这个方剂药力太峻猛，姑且保存下来以备参考。卷三。气喘方。苏子降气汤：治疗上部邪气盛、下部正气虚，以及气喘等证。紫苏子二钱（微炒），前胡、当归、半夏、陈皮、浓朴各一钱，沉香、炙草各五分。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葶苈大枣泻肺汤（《金匮》）：治疗支饮胀满而肺气闭塞的病证；肺气闭塞，呼吸就不能自如，用此方苦寒下降，以泄除实邪。葶苈子二钱二分（隔纸炒后研成泥）。用水一杯半、大枣十二枚煎煮，煎至七分，加入葶苈子服用。十枣汤的方剂见《心腹痛》。小青龙汤的方剂见《伤寒》。贞元饮（景岳）：阴血是阳气的根本，血虚则阳气没有依托，有时会出现轻微气喘；妇女血海常常亏虚，多有这种病证。景岳这个方子的意思，就在“济之、缓之”四个字上。用当归、熟地来补济，用甘草来缓和，很有意义。如今的人加入紫石英、黑铅等沉重镇摄之品，就失去了“缓之”的意义。加入沉香、白芥子等辛香之品，就失去了“济之”的意义。而且这个方子并不是为元气将要脱散而设，时下的医生每逢遇到严重气喘的病证，就一定大剂量给患者服用此方。气向上升，火也会向上升；偶然得到滋润的药物，气也会暂时渐渐平缓，但不久阴柔之性与饮水混合在一起，胸膈之间全是阴霾之气，这个人片刻之间就会死亡。我家乡潘市的医生倡导这种方法来迷惑人的神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领悟其中的问题，实在令人痛恨！熟地黄五七钱或一二两，当归身三四钱，炙草一二三钱。用水三四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

译苓桂术甘汤（《金匮》）：治疗气短。喻嘉言说：这是治疗呼气短促的方剂。茯苓四钱，白术、桂枝各二钱，炙草一钱五分。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肾气丸（《金匮》）：治疗气短。喻嘉言说：这是治疗吸气短促的方剂，就是八味地黄丸，但原方用的是干生地黄、桂枝。茯苓甘草大枣汤（仲景）：治疗气喘、脐下悸动、将要形成奔豚的病证。茯苓六钱，桂枝、炙甘草各二钱，大枣四枚。用甘澜水三杯半，先将茯苓煎至二杯，再加入其他药物，煎至七分服用。制作甘澜水的方法：取长流水扬动数百遍，扬动一千遍更好。真武汤（仲景）：镇压水气上逆、平定痰喘的神效方剂。茯苓、芍药、生姜（切片）各三两，白术二两，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切成八片）。以上五味药，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七合，一日服三次。宜将茯苓加倍。咳嗽严重的，去掉生姜，加入干姜一钱五分，五味子、细辛各一钱。黑锡丹：治疗脾肾虚寒、上部实而下部虚、奔豚、五种水气，以及中风痰涎壅盛而病势危急。喻嘉言说：凡是遇到阴火逆冲、真阳突然脱散、气喘痰鸣的急症，除了这个方子，再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施用。我常常用小袋子把它佩带在身上，担心遇到急症来不及取药；而且想让自身的元气温养药物，借此发挥效力，功效历历可记。即使是痘疮病出现倒塌、逆乱的危候，服用此方也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沉香、炮附子、胡芦巴、肉桂各一钱，小茴香、补骨脂、肉豆蔻、木香、金铃子（去核）各一两，硫黄、黑铅（与硫黄同炒成砂状）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煮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阴干后，用布袋擦拭，使其光亮。每次服四五十丸，用姜汤送服。卷三。血症方。麻黄人参芍药汤（东垣）：治疗吐血兼有外感寒邪、内有蕴积热邪。桂枝五分（补益表虚），麻黄（祛除表寒），黄〔药名缺失〕（充实肌表、补益卫气），炙甘草（补脾），白芍（安定太阴），人参（补益元气而充实肌表），麦冬（补益肺气）各三分，五味子五粒（安定肺气），当归五分（调和血液、养血）。用水煎煮，热服。按语：这个方子以解表来止血，是东垣偶然想到而碰巧奏效的妙思，并不是确有定见的治法。看它对每味药分别注明药性，全都违背圣人经典的原则，就知道它的浅陋了。甘草干姜汤（《金匮》）：炙甘草四钱，干姜二钱（炮）。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柏叶汤（《金匮》）：治疗吐血不止。柏叶三钱（生用；没有生柏叶时用干柏叶二钱），干姜一钱，艾叶二钱（生用；没有生艾叶时用干艾叶一钱）。用水四杯，取马通汁二杯，煎至一杯服用。如果没有马通，就用童便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黄土汤（《金匮》）：治疗先排便后出血，这叫远血。也治疗鼻出血、吐血、出血不止。灶心黄土八钱（原方用四钱），生地、黄芩、甘草、阿胶、白术、炮附子各一钱五分。用水三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赤小豆散（《金匮》）：治疗先出血后排便，这叫近血。赤小豆一两（浸泡至发芽后晒干），当归四钱。一起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浆水送服。浆水就是淘米水，放置三日后出现酸味的那种水。按语：凡是止血的标治药，都可以酌情作为药引；血余灰可以用一二两同煎，各种出血都有效验。栀子、茜草、干侧柏治疗上部出血；槐花、生地黄、乌梅、续断治疗血崩。凡是便血或血痢，口渴，里急后重，脉象洪大有力的，属于火盛。可以用苦参子去掉外壳，但不要损伤种仁，外面用龙眼肉包裹，空腹时用仓米汤送服九粒，一日服二三次，逐渐增加到十四粒，二日即可见效。卷三。水肿方。五皮饮：这个方子出自华元化的《中藏经》，用皮类药物治疗皮部水肿，不损伤中气，所以是治疗水肿的通用方剂。大腹皮（酒洗），桑白皮（生用）各三钱，云苓皮四钱，陈皮三钱，生姜皮一钱。用水三杯煎煮，煎至八分，温服。上部肿胀，宜发汗；加入紫苏叶、荆芥各二钱，防风一钱，杏仁一钱五分。下部肿胀，宜利小便；加入防己二钱，木通、赤小豆各一钱三分。气喘而腹胀的，加入生莱菔子、杏仁各二钱。小便不畅的，属于阳水；加入赤小豆、防己、地肤子。小便自行通利的，属于阴水；加入白术二钱，苍术、川椒各一钱五分。有热的，加入海蛤三钱、知母一钱五分。有寒的，加入附子、干姜各二钱，肉桂一钱。呕吐、气逆的，加入半夏、生姜各二钱。腹痛的，加入白芍一钱、桂枝一钱、炙甘草一钱。导水茯苓汤：治疗水肿，头面、手足以及全身肿胀，像腐烂的瓜一样，按下去就会凹陷。胸腹喘促胀满，不能翻身安睡，饮食不能下咽。小便闭塞涩滞，排尿时疼痛如刀割，或者尿液像黑豆汁一样而且极少。服用治疗喘嗽、气逆的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用此方后小便就会逐渐通利而痊愈。泽泻、赤茯苓、麦门冬（去心）、白术各二两，桑白皮、紫苏、槟榔、木瓜各一两，大腹皮、陈皮、砂仁、木香各七钱五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一二两，加水二杯、灯草三十根，煎至八分，在饭后较久时服用。病情严重的，可以用药二两，再加入麦冬和灯草半两，加水一斗，在砂锅中熬至一大碗。再倒入小锅中，煎至一钟。五更时空腹服用。加减《金匮》肾气丸：治疗脾肾两虚、肿胀逐渐加重、喘促、失眠等证。熟地四两，云茯苓三两，肉桂、牛膝、丹皮、山药、泽泻、车前子、山茱萸各二两，附子五钱。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钱，用灯草汤送服，一日服两次。将各味剂量由两减为钱，用水煎服，称为加减《金匮》肾气汤；但附子必须加倍使用才有效。加入川椒目一钱五分、巴戟天二钱，治疗脚面肿胀。卷三　水肿方。风水。这是因为风邪而患水肿。防己黄〔药名缺失〕汤（《金匮》）：治疗风水，脉浮、身体沉重、出汗而怕风。防己三钱，炙草一钱五分，白术二钱，黄〔药名缺失〕三钱，生姜四片，大枣一枚。

译用水二杯煎煮，煎至八分服用。服药后，如果感觉像有虫在皮肤中爬行，从腰部以下像冰一样寒冷，就坐在被子上，再用一床被子缠绕腰部以下，使身体温暖并微微出汗，病就会痊愈。气喘的，加麻黄。胃中不和的，加芍药。气向上冲的，加桂枝。虚汗自行出现，所以不用麻黄来发散，只用防己来驱除水湿。服药后身体像有虫爬、腰部以下像冰一样寒冷等，都是湿邪向下运行的征象。然而若没有〔药名缺失〕、白术、甘草，哪里能够使卫气重新振作，并驱使湿邪向下运行呢！越婢汤（《金匮》）：治疗怕风、全身尽皆肿胀，脉浮、不口渴、持续自行出汗而没有大热的病证。麻黄六钱，石膏八钱，甘草二钱，生姜三钱，大枣五枚。用水四杯，先将麻黄煎至三杯，去掉浮沫，加入其他药物煎至八分服用，日夜分三次服用。怕风的，加附子一钱。风水的，加白术三钱。前面说身体沉重是湿邪较多，这里说全身尽皆肿胀是风邪较多。风邪多，气也多，热也多，而且属于急骤的风邪，所以使用这个药力猛烈的方剂。杏子汤：脉浮的属于风水，发汗后病就会痊愈。方剂佚失了，有人说就是甘草麻黄汤加杏仁。卷三　水肿方。皮水。水湿运行于皮肤之中。它的脉象浮，外在证候是脚背肿胀，按下去会陷没手指。又说不怕风，是因为没有兼有风邪。又说腹部像鼓，是外面有胀大的形状，而内部并不坚硬胀满。又说不口渴，是因为病邪不在内部。又说应当发汗，是因为水湿在皮肤之中，适宜用发汗法。防己茯苓汤（《金匮》）：治疗四肢肿胀、水湿在皮肤之中而微微振动的病证。防己、桂枝、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各三钱，茯苓六钱，炙草一钱。用水三杯，煎至八分，服用；一天一夜分三次服。药物也同防己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汤，只是去掉白术，加入桂枝、茯苓；这是因为风水的湿邪在经络，位置较近于内。皮水的湿邪在皮肤，位置较近于外。所以只用茯苓配合桂枝，使全身的湿邪渗利出去，而不用白术来燥化其中的中气。不用生姜、大枣，是因为湿邪不在上焦的营卫，没有必要用它们来宣通。蒲灰散（《金匮》）：厥而成为皮水的，主治用此方。肿胀严重而溃破，是逆证；“厥”这个字，意思就是逆。蒲灰半斤，滑石一斤。研成粉末。每次用方寸匕取药末冲服，一日三次。我认为：这应当是外敷的方法；但是，能够利湿清热的药剂，也可以内服并外敷。越婢加术汤（《金匮》）主治里水，甘草麻黄汤也主治这种病。我考察认为，“里水”应当是“皮水”的笔误。或者是水邪在皮肤里面，也就是较重的皮水，这一点也未可知。方剂见于《风水》篇。甘草麻黄汤：甘草四钱，麻黄二钱。用水二杯，先把麻黄煎至一杯半，去掉浮沫，再加入甘草煎至七分，服用。如果服后汗出仍然反复，可再次服用；如果仍不出汗，再服一次，并谨慎避开风寒。这两味药向上宣通肺气，从中焦帮助土气，并向外运行水气。卷三　水肿方。正水。这是水邪正面潜伏的病证。脉象迟缓，是因为水属阴。外在症状中出现自行喘息，是因为下部阴邪过盛，不能再与胸中的阳气相互调和，水气阻隔阳气而导致喘息。眼窝肿得像蚕一样、两条小腿肿大等各种症状，《金匮》没有说明，但这些症状无不同时出现。我认为：正水这一病证，《金匮》没有列出方剂。但篇首总纲说：脉沉而迟，外在症状是自行喘息，那么真武汤、小青龙汤都是针对正水的正治良方；越婢加附子汤、麻黄附子汤也是针对变证的备用方；桂甘麻辛附子汤加生桑皮五钱、黑豆一两，是应对病情极重时的精妙方剂，这就是正水的大致治疗方法。卷三　水肿方。石水。是说下焦的水邪坚硬得像石头一样。脉象自然沉伏，外在症状是小腹胀满，但不喘。麻黄附子汤：麻黄三钱，炙草二钱，附子一钱。用水二杯，先把麻黄煎至一杯半，去掉浮沫，再加入其余各药煎至七分，温服；一日分三次服。这就是麻黄附子甘草汤，只是药物的分量略有不同。把温通经脉、驱散寒邪的方法，变化为温通经脉、利水的方法，十分巧妙。卷三　水肿方。黄汗。汗液流出沾湿衣服，颜色发黄。出汗时进入水中，水邪损伤心脏。也有的是出汗时受到风吹所导致。汗和水都属于水气，因为它们进入体内并在里面凝结，就会郁积化热而发黄；脉象沉而迟。外在症状是身体发热，四肢、头部和面部肿胀，长久不愈必然会形成痈脓。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桂枝芍药苦酒汤（《金匮》）：治疗身体肿胀、发热、出汗而口渴，症状像风水。汗液流出沾湿衣服，颜色正黄，如黄柏汁；脉象自然沉伏（风水的脉象浮，黄汗的脉象沉）。这是由于出汗时进入水中沐浴，水从毛孔进入体内而得病。（水气从毛孔进入而损伤心脏，所以水火相互侵扰而使颜色发黄；水气搏结在一起，因此脉象沉。凡是读书都应当灵活理解。这种病证也有因饮酒后出汗时受到风吹而导致的；虽然没有外来的水，但所出的汗因风邪向内返回，也同样属于水气。凡是脾胃受到湿邪，湿邪停留久了就会生热，湿热交互蒸腾而形成黄色，都可以表现为出黄汗。“进入水中”的含义，要从这里领会。）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五钱，芍药、桂枝各三钱。苦酒一杯半，水一杯，煎至八分，温服。应当心中烦闷，到第六七天才会解除。（汗从心而出，苦酒收敛汗液过于急迫，所以会心中烦闷。到了第六七天，正气恢复，邪气自然退去。）桂枝加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汤（《金匮》）：黄汗这种病，两条小腿自然发冷，并且出盗汗。汗出之后反而发热，时间久了身体必然出现皮肤甲错；发热不停止的，必然会生恶疮。如果身体沉重，出汗后便立即感到轻快，时间久了身体必然出现（原文此处缺字），也就是胸中疼痛。又有从腰部以上出汗、腰部以下不出汗，腰部（原文此处疑缺字）松弛疼痛，像皮肤里面有东西一样。严重时不能进食，身体疼痛沉重，烦躁，小便不利。（以上都是黄汗的变证，医师预先详细列举它们，用来确立治疗方法。现因篇幅有限，不能全部抄录，只编录其中的要点。这就是黄汗。（虽然变证很多，但它们的根源总是由于水气损伤心脏所导致。用这一句话作总结，可见治疗方法没有离开根本原则。桂枝、芍药、生姜各三钱，甘草（炙）、黄（原文此处疑缺“芪”字）各二钱，大枣四枚。用水三杯，煎至八分，温服。过一会儿，喝下一杯多的热粥，以帮助药力。盖上被子保暖，使身体微微出汗；如果不出汗，就再服一次。前一个方剂是使汗止住，这是治疗黄汗正证的方法。这个方剂是使身体微微出汗，这是治疗黄汗变证的方法。卷三。胀满、蛊胀方。七气汤，治疗由七情之气导致的实胀。方剂见于《心腹痛》篇。胃苓散，用来消除胀满、运行水气。苍术一钱五分（炒），白术、厚朴各一钱五分，桂枝一钱，陈皮、泽泻、猪苓各一钱五分。炙草七分，茯苓四钱。加入生姜五片，用水三杯，煎至八分后服用。去掉桂枝、甘草，把煨至半熟的蒜头捣烂制成丸。用陈米汤送服三四钱，一日服两次更好。

译厚朴三物汤、厚朴七物汤，这两个方剂都见于《腹痛》篇。桂甘姜枣麻辛附子汤（《金匮》），治疗气分病，症见心下坚硬胀大如盘，边缘像旋转的杯子。桂枝、生姜各三钱，甘草、麻黄、细辛各二钱，附子一钱，大枣三枚。用水三杯，先把麻黄煎至二杯，去掉浮沫，加入其余各药，煎至八分，温服；一日一夜分三次服。应当出汗，汗出如同虫子在皮肤上爬行，病就会痊愈。这种病证是心肾不能相互交通所致的疾病。上面的阳气不能下降，下面的阴气不能上升，日积月累，病势就像铁石一样难以破除。方中用桂枝、甘草、生姜、大枣来调和上部，又用麻黄、细辛、附子这些少阴经的药物来治疗下部，希望上下相互交通，疾病就会痊愈。这就是所谓大气一旦转动起来，水气就会随之消散。枳术汤（《金匮》），治疗心下坚硬胀大如盘。（胀大如盘而不像杯子，说明邪气还散漫没有凝结；虽然坚硬胀大，但并不满闷疼痛），这是水饮造成的（与气分病不同：气没有形体，所以用辛甘之品使其散开；水有形体，所以用苦味药使其泄下）。枳实二钱，白术四钱。用水二杯，煎至八分服用；一日一夜分三次服。腹中变软就停服。禹余粮丸（《三因》），治疗十种水肿水气、脚和膝部肿胀、气逆喘急、小便不利；凡是水气病，都可以主治（许学士和丹溪都说，这是治疗臌胀的要药）。蛇含石（取大的，三两，用新的铁铫盛装，放入炭火中烧，直到石头和铁铫都烧得通红；用钳子夹出石头，倒入醋中，等冷却后取出，研成极细的粉末），禹余粮石三两，真针砂五两（先用水淘洗干净，炒干，与禹余粮石放在一起，用米醋二升在铫内煮，直到醋煮干为止；之后用铁铫……）。把药物一起放入炭火中，烧红后用钳子夹出，将药倒在干净的砖地上，等冷却后研细。）以这三味药为主。其次要根据人的虚实情况，加入下面所列的药物。治疗水病的妙处在于转运输导水气。这个方剂的三味主药，既不像大戟、甘遂、芫花那样峻猛，又有下面所列药物扶助，所以虚弱的人和老人也可以服用。羌活、木香、茯苓、川芎、牛膝（酒浸）、桂心、蓬术、青皮、附子（炮）、干姜（炮）、白豆蔻（炮）、大茴香（炒）、京三棱（炮）、白蒺藜、当归（酒浸一宿），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加入前面的药物拌匀；把蒸饼用汤浸泡，拧去水分，与药粉混合后再捣研至极其均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用温酒或白开水送服三十丸至五十丸。最忌食盐，一点也不能入口，否则病情会发作得更加严重。只要试服此药，药力就会在小便中迅速排出，不会扰动脏腑。在病情减轻的日子里，每日服三次，同时用温和调补气血的药物辅助，确实是神妙的方剂。这个方剂古人使用后屡屡见效，是因为它非常能够温暖水脏；服用此丸后，再用调补气血的药物辅助，就不会显得药力峻猛。卷三。暑证方。六一散（河间），治疗一切暑病。滑石六两，甘草一两。研成粉末，每次服三钱，用井花水送服，或者用灯心草汤送服。白虎汤（仲景），治疗暑邪所伤而出现大渴、大汗的证候。方剂见于《伤寒》篇。加入人参，是因为暑邪损伤元气。加入苍术，是治疗身体发热而脚冷，因为暑邪必然夹杂湿邪。香薷饮，治疗暑邪所伤，症见发热、身体疼痛、口燥、舌干、呕吐、腹泻。甘草一钱，厚朴一钱五分，扁豆二钱，香薷四钱。用水二杯，煎至八分，冷服或温服。如果腹泻，加茯苓、白术。呕吐的，加半夏。暑气导致抽搐的，加羌活、秦艽。大顺散，治疗阴暑，也就是怕热贪凉所导致的病。干姜一钱（炒），甘草八分（炒），杏仁六分（去皮尖，炒），肉桂六分。以上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杯煎至七分后服。如果烦躁，用井花水调服一钱。生脉散，是消除暑邪的良方。人参一钱，麦冬三钱，五味子一钱。用水一杯，煎至七分后服。清暑益气汤（东垣）：炙（原文此处疑缺“甘草”二字）一钱五分，人参、白术、苍术、青皮、陈皮、麦冬、猪苓、黄柏各五分，干葛、泽泻各二钱，神曲八分，炙草、五味各三分，升麻三分，归身三分。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二杯，煎至七分后服。一物瓜蒂汤（《金匮》）：瓜蒂二十个。用水二杯，煎至八分后服。卷三。泄泻方。胃苓散，方剂见于《胀满》篇。加减方法详见《三字经》注。四神丸，治疗脾肾虚寒、凌晨泄泻。补骨脂四两（酒炒），肉豆蔻（面煨，去油），吴茱萸（泡），五味子（炒），各二两。用红枣五两、生姜五两，一同煮。去掉生姜，把红枣去皮去核，捣烂制成丸，丸如桐子大小。每天五更时服三钱，临睡时服三钱，用米汤送服。加入白术、附子、罂粟、人参，疗效更好。生姜泻心汤、黄连汤、甘草泻心汤、半夏泻心汤、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以上六个方剂，都见于《伤寒论读》。我考察认为：以上各种治法，与《内经》中所说的“热消瘅则大便寒，寒中之类则大便热”这一节，应当根据脉象和证候来衡量选择使用，疗效非常显著。张石顽的《医通》记载得非常详细，只是古老的曲调已经很久没人弹奏了！我新近领悟出一个方剂，其中有泻心汤的意思。向上可以消除痞满，向下可以止住泄泻。肠中有热、胃中有寒，它能够分别将二者驱散，使各味药都充分发挥长处。并没有别的方剂，就是《伤寒》厥阴篇中的乌梅丸，屡次使用屡次见效。卷四。眩晕方。一味大黄散、鹿茸酒两个方剂，见于上面《三字经》注。加味左归饮，治疗肾虚头痛，效果神奇，并治疗眩晕、眼痛。熟地七八钱，山茱萸、怀山药、茯苓、枸杞各三钱，细辛、炙草各一钱，川芎二钱，肉苁蓉（酒洗，切片三四钱）。用水三杯，煎至八分，温服。正元丹（《秘旨》），治疗命门火衰、不能生土，以及呕吐、泄泻、厥冷。有时阴火向上冲逆，就会出现头面发红发热、眩晕、恶心。浊气向上冲逆而胀满，就会出现胸胁刺痛、肚脐和腹部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