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心经第五

译足太阴脾经的经脉，起于大趾末端，沿大趾内侧的白肉交界处行走，经过核骨后方，向上沿内踝前缘，向上经过【缺字】内侧，沿胫骨后方行走，与足厥阴经交会后从其前方出来，向上沿膝部和大腿内侧前缘，进入腹部，归属于脾，联络胃，向上穿过膈，夹着咽喉，连接舌根，散布于舌下。它的分支，又从胃部分出，向上穿过膈，注入心中。这条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舌根强硬，进食便呕吐，胃脘疼痛，腹部胀满，容易嗳气；放屁或排便后就感到舒畅，身体各处都沉重。这条经脉主治脾所产生的病症，包括舌根疼痛，身体不能活动，食物不能下咽，心中烦闷，心下急迫疼痛，稀溏、积块、泄泻，水液闭阻，黄疸，不能平卧，勉强站立时大腿和膝部内侧肿胀厥冷，足大趾不能活动。对于这些病症，经气旺盛就用泻法，虚弱就用补法，有热就快速起针，有寒就留针，经气下陷就用灸法，既不旺盛也不虚弱就取本经穴位治疗。经气旺盛时，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三倍；经气虚弱时，寸口脉反而比人迎脉小。上卷，脾经第四。经络解释。核骨，是足大趾本节后内侧的圆骨。腓肠肌叫作【缺字】。髀部内侧叫作股。脐部以上叫作腹。咽，是胃的通道。舌本，就是舌根。足太阴脾经接受足阳明经交会的经气，起于足大趾末端的隐白穴，沿大趾内侧白肉交界处的大都穴，经过核骨后方，历经太白、公孙、商丘穴，向上沿内踝前缘的三阴交穴，向上经过【缺字】内侧，沿【缺字】骨后方的漏谷穴上行，与足厥阴经交会后从其前方出来，经过地机、阴陵泉穴，向上沿膝部和大腿前缘的血海、箕门穴，曲折行入腹部，经过冲门、府舍穴，又沿腹结、大横穴，会合于下脘穴，经过腹哀穴，越过期门穴所在部位，沿本经内侧下行至中脘穴附近，归属于脾并联络胃；又从腹哀穴向上穿过膈，沿食窦、天溪、胸乡、周荣穴曲折向下至大包穴；再从大包穴外侧曲折向上，会合于中府穴，向上行于人迎穴内侧，夹着咽喉，连接舌根，散布于舌下而终止。它的分支，从腹哀穴处分出，另行向上，又从胃部中脘穴外侧向上穿过膈，注入膻中内侧、心脏所在的部位，与手少阴心经相交。上卷，脾经第四。脾经各穴歌。足太阴经属于脾，脾居中州，共有二十一穴，从隐白穴开始。经过大都穴，望见太白穴；寻访公孙穴，到达商丘穴。越过三阴交穴，漏谷、地机穴便可找到；走到阴陵泉穴，血海、箕门穴也在这里。进入冲门穴，府舍穴所在处宽敞开阔；解开腹结穴，便可从容到达大横穴。腹哀、食窦穴连接着天溪穴而同属一条经脉；胸乡、周荣穴连接着大包穴，形如钩曲。上卷，脾经第四。分寸歌。大趾内侧起于隐白穴，大趾本节后凹陷处取大都穴，太白穴在内侧核骨下方，公孙穴在本节后一寸，商丘穴在内踝凹陷中，内踝上三寸是三阴交穴，内踝上六寸是漏谷穴，内踝上五寸是地机穴，膝下内侧是阴陵泉穴，膝盖骨上方内侧是血海穴，箕门穴在股内侧鱼腹处取穴，动脉应手，位于筋腱之间；冲门穴在曲骨穴旁一尺五分，府舍穴在曲骨穴旁九寸，腹结穴在曲骨穴旁六寸八分，大横穴在曲骨穴旁五寸半，腹哀穴在曲骨穴旁下方二寸；期门穴是肝经的穴位。巨阙穴旁四寸五分处连接脾经穴位，不要混淆；从这里以上依次是食窦、天溪、胸乡、周荣穴，相距一寸六分；再向上相距一寸六分是中府穴。大包穴在腋下六寸，渊液穴在腋下三寸。上卷，脾经第四。病证解释。舌根强硬，是因为经脉连接舌根。进食就呕吐，是脾不能消化食物。胃脘疼痛，是因为经脉联络胃。腹部胀满，是因为经脉进入腹部。容易嗳气，是脾气逆乱而冲向胃。排便或放屁后就感到舒畅，是脾气向下泄出。身体沉重，是因为脾主管肌肉。以上有的属于经脉病，有的属于络脉病，有的属于脏病，都是脾经自身的病。舌根疼痛，比舌根强硬更严重。身体不能活动，比身体沉重更严重。食物不能下咽，不只是呕吐而已。心中烦闷、心痛，是因为经脉注入心中，也兼有心经的病。大便稀溏、腹中有积块而泄泻，是脾气不充实。水液闭阻，是脾病牵连到肾。黄疸，是脾病的本色显现在体表。不能平卧，是肾病侵扰脾。勉强站立时大腿、膝部肿胀，足大趾不能活动，都是经脉病。以上属于合并的病症。没有说经气旺盛或虚弱，是省略了文字。上卷，脾经第四。《本草》脏腑虚实、标本用药法式。脾藏志，属土，是万物之母，主管营气和卫气，主管滋味，主管肌肉，主管四肢。本病：指脏腑自身的病。各种湿邪所致的肿胀、痞满，也就是经文所说的腹胀、排便或放屁后感到舒畅、不能平卧、食物不能下咽等症状。嗳气，属于同一经脉的病。大小便闭阻，也就是水液闭阻。黄疸，属于同一经脉的病。痰饮，是因为脾不能替胃运行津液。呕吐、泄泻、霍乱，是脾胃共同发生的病。心腹疼痛，属于同一经脉的病。饮食不能消化。这是脾不能健运。标病：指经络的病。身体和肌肤肿胀，沉重困倦而喜欢睡卧，属于同一经脉的病。四肢不能抬举，是因为脾主管四肢。舌根强硬疼痛，足大趾不能活动，属于同一经脉的病。九窍不通：脾是万物之母，主管营气和卫气；脾有病，各个脏腑都会发生病变。九窍位于体表，所以属于标病。各种痉挛、颈项强硬。经脉运行到人迎穴，夹着咽喉。上卷，脾经第四。治法解释。土气实就泻土。脾胃都是仓廪之官，而脾主管运化；脾气过于充实，中焦的枢轴就不灵活，所以采用泻法，下面分为三种方法。泻子：金是土所生的子气，土气壅满就会使肺气阻塞，所以泻肺气可以消除胀满。诃子：泄降气机、消除痰液，开胃调和中焦。防风：泻肺，散去头部和眼部的气滞。桑皮：泻肺行水，降气消痰。葶苈：降气行水，能够大力泻肺。吐法：医经说，病邪在上部的，应顺势使其越出。痰、血和食物积滞壅塞在上焦，就使它们涌吐而出，这样最为顺便，所以采用吐法。胃实却不说用吐法，是因为胃主管容纳，脾主管消化；积滞虽然在胃中，但病却产生于脾。豆豉：既能升散，加入盐后又能催吐。栀子：味苦性寒，泻火，使虚烦和停留的热邪从上部吐出。萝卜子：长于疏利气机，能够吐出风痰。常山：引导呕吐并运行水液，祛除积存已久的痰饮。瓜蒂：吐出风热痰涎和膈上停留的食物。郁金：行气破血，药性轻浮上行，与升麻同服能够催吐。齑汁：吐出各种痰饮和停留的食物。藜芦：吐出上膈的风痰。苦参：泻火燥湿，祛风逐水。赤小豆：运行水液、散去瘀血，清热解毒。盐汤：能够催吐。苦茶：泻热清痰，降气消食；浓茶能够引发呕吐。下法：下法不只是去除结块、消除热邪，凡是驱逐痰液和水饮，都属于下法。脾厌恶湿邪，脾有病湿邪就会偏盛；土气不足以制约水湿，常常产生水饮积聚的病证，所以它与针对肠胃、三焦下泄热结的方法略有不同。

译大黄：泻血分的实热，使有形的积滞从下排出。芒硝：荡涤实热，推陈出新。青礞石：质地沉重下坠，降气利痰。大戟：泻去脏腑中的水湿。续随子：攻下积聚的水饮，治疗水气。芫花：祛除水气，消除痰癖。甘遂：泻去水道中的水湿。土气虚就补土。土是万物之母，并且在四时都寄托着旺盛之气。土气虚弱，各个脏腑都没有可以承受和禀受的基础，所以采用补法，下面分为三种方法。补母：土由火所生，益助心火就是为了生养脾土。桂心：味苦而入心经，补益阳气、消除阴邪。茯苓：安定心神、益气，助阳补脾。气：气属于阳，阳气旺盛，湿邪就不会停留，脾也能够健运。人参：大力补益元气，益土以生金。黄【缺字】：补中气，增强脾胃。升麻：升提阳气，补益卫气，是脾胃的引经药。葛根：升提胃气，也能进入脾经。甘草：补益脾胃的不足。陈皮：调和中焦、宽畅膈部，是作用于脾胃气分的药。藿香：进入脾经，祛除秽恶之气。葳蕤：补益中气，治疗风湿。砂仁：和胃醒脾，使气机畅通、调和中焦。木香：疏理肝气、调和脾气，是作用于三焦气分的药。扁豆：调理脾气、温暖胃气，消暑除湿。血：脾统摄血液，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寒湿损伤脾，就会使气分生病，血分也会生病。用甘温之品补益脾气，阳气就能化生阴血，因此能够调和血液、补益血液；这与调养其他脏腑血分的方法不同。白术：味甘性温，调和中焦；与补血药同用就能补血。苍术：味甘性温而辛烈，燥胃强脾。白芍：泻肝安脾，是太阴经的行经药。胶饴：温补脾气，味甘而能缓和中焦。大枣：味甘性温，补益中焦，进入脾经血分。干姜：味辛性温，燥湿，能够引导补血药进入气分而生血。木瓜：伐肝理脾，调和营卫，利于筋骨。乌梅：味酸而涩，性温，是作用于脾、肺血分的药。蜂蜜：味甘性温，补益中焦，调和营卫。本身有湿就应当祛湿；不说寒热，是因为实际兼有寒湿和湿热，下面分为两种方法。燥中宫：脾厌恶湿邪，燥湿就是为了健脾。脾喜欢温暖，所以只说寒湿，不说湿热；而且湿邪去除后，热邪自然也会消除。白术：味苦，燥湿。苍术：祛除寒湿。橘皮：理气燥湿。半夏：除湿化痰。吴茱萸：燥脾除湿。南星：燥湿除痰。白芥子：温暖中焦、开胃，利气豁痰。洁净府：水是湿邪的根源，运行水液就是为了祛除湿邪，所以治疗湿邪必须使小便通利。木通：通利膀胱，引导湿热下行。赤茯苓：利湿热，赤茯苓的作用胜过白茯苓。猪苓：利湿行水。藿香：祛除秽恶之气，正气就会通畅；气机得到运行，小便就会通利。表湿就用渗利法。脾经和络脉受到损伤时，病邪不只是湿邪。外感湿邪侵入人体，也不只涉及脾这一条经脉。这里专门说脾与湿的关系，是举出一个来概括其余情况。把湿邪归属于脾，是按照它们的同类属性来说的。开鬼门：湿邪可以通过发汗而解除，风邪能够燥化湿邪。葛根：解肌，开通腠理。苍术：发汗除湿。麻黄：味辛性温，发汗。独活：搜散风邪，祛除湿邪。以上所列四种药，有的进入阳明经。有的进入太阳经，有的进入少阴经，并不是专门进入脾经。湿邪与热邪相合，损伤肌肉，就使用阳明经的药。湿邪与风邪相合，损伤皮肤，就使用太阳经的药。湿邪与寒邪相合，损伤筋骨，就使用少阴经的药。湿属土，在五行中寄托旺气，所以兼用各经的药。推及其他经脉，湿邪在太阳经，就使用麻黄。湿邪在阳明经，就使用葛根、苍术。湿邪在少阴经，就使用独活。触类旁通、引申推求，才能得到作者的本意，不可拘泥于字面理解，其余内容也依此类推。上卷。心经第五。这条经脉起于极泉穴，终于少冲穴。手少阴心经的经脉，起于心中，出来归属于心系，向下穿过膈，联络小肠。它的分支，从心系向上行，夹着咽喉，联系眼系。它直行的经脉，又从心系回转向上到肺部，向下出于腋下，沿【缺字】内侧后缘行走，运行在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之后，向下经过肘部内侧，沿前臂内侧后缘行走，到达掌后锐骨末端，进入手掌内侧后缘，沿小指内侧行走，从小指末端出来。这条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咽喉干燥、心痛、口渴想饮水，这叫作臂厥。这条经脉主治心所产生的病症，包括眼睛发黄、胁肋疼痛、【缺字】臂内侧后缘疼痛厥冷、手掌中央发热疼痛。对于这些病症，经气旺盛就用泻法，虚弱就用补法，有热就快速起针，有寒就留针，经气下陷就用灸法，既不旺盛也不虚弱就取本经穴位治疗。经气旺盛时，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两倍；经气虚弱时，寸口脉反而比人迎脉小。上卷，心经第五。经络解释。心系有两条，其中一条向上与肺相通。另一条从肺叶向下，曲折向后，沿脊柱内部的细小络脉相连，与肾相通，正处于第七节之间；大概是因为心与五脏的系脉相通。手腕下方、肩胛骨叫作锐骨。手少阴心经接受足太阴脾经交会的经气，起于心，沿任脉外侧行走，归属于心系，向下穿过膈，在脐上二寸的部位，联络小肠。它的分支，从心系出发，沿任脉外侧向上行走，夹着咽喉，联系眼系。以上两条经脉，一条向下行走，一条向上行走，都是伏行于体内的经脉。它直行的经脉，出于体表运行，也属于经脉。它从心系向上行至肺脏所在部位，出来沿腋下行走，到达极泉穴；从极泉穴向下沿【缺字】内侧后缘行走，运行在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经之后，经过青灵穴，向下沿肘部内缘，到达少海穴；从少海穴向下，沿前臂内侧后缘行走，经过灵道、通里穴，到达掌后锐骨末端，经过阴【缺字】、神门穴，进入手掌内侧，至少府穴，沿小指末端的少冲穴而终止，与手太阳小肠经相交。心是君主之官，地位尊贵而高于其他脏腑，所以它交会经脉、传递经气时，不需要另行分出支脉。上卷，心经第五。心经各穴歌。手少阴心经共有九穴，极泉、青灵、少海深藏其间；从灵道、通里穴继续前行，经过阴【缺字】、神门穴；到达少府穴，少冲穴也可寻得。上卷，心经第五。分寸歌。手少阴心经起于极泉穴，腋下筋腱之间的脉气进入胸中；青灵穴在肘上三寸处，少海穴在肘后五分处；灵道穴在掌后一寸半，通里穴在腕后一寸；阴【缺字】穴在腕后方半寸，神门穴在掌后锐骨隆起处；少府穴在本节后、与劳宫穴相对的位置，小指内侧取少冲穴。上卷，心经第五。病证解释。咽喉干燥，是因为经脉向上运行并夹着咽喉。心痛，是本脏自身的腑病。其余的心痛，都是心包络疼痛。口渴想饮水，是心火在体内炎盛。眼睛发黄，是因为经脉联系眼系。胁肋疼痛，是因为经脉从腋下出来。臂部后缘疼痛，是因为经脉沿【缺字】臂后缘运行。手掌中央发热疼痛，是因为经脉进入掌内。

译心是五脏的主宰，邪气不能侵犯它；除了真心痛之外，这里记载的都属于经络中的病。下面所说的虽然也有本病，但也是心包络的病，并不是心脏本身的病。何况经络彼此相连，病证大多相同，所以《内经》虽然分别详细说明经络，而《本草》所记载的内容却把两经合为一经。现在遵循《内经》，仍然把它们分别列为各自的一经。至于标本用药，都记载在心包络经中，心经不必另行记载。上卷。小肠经第六。这条经脉起于少泽穴，终于听宫穴。手太阳小肠经的经脉，起于小指末端，沿手外侧向上到腕部，出于腕骨之间，直向上沿前臂骨下缘，出于肘内侧两筋之间，向上沿上臂外侧后缘，出于肩部关节，绕过肩胛，交会于肩上，进入缺盆，联络心脏，沿咽喉向下穿过膈，抵达胃并归属于小肠。它的分支，从缺盆沿颈部向上到面颊，至眼外角，回转进入耳中。它的分支，从面颊处分出，向上经过【缺字】到达鼻部，至眼内【缺字】，斜行联络颧部。这条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咽喉疼痛、下颌肿胀，不能回头顾视，肩部像被拔出一样疼痛，又像折断一样疼痛。这条经脉主治津液所产生的病症，包括耳聋、眼睛发黄、面颊肿胀，以及颈部、下颌、肩部、【缺字】、肘部和上臂外侧后缘的疼痛。对于这些病症，经气旺盛就用泻法，虚弱就用补法，有热就快速起针，有寒就留针，经气下陷就用灸法，既不旺盛也不虚弱就取本经穴位治疗。经气旺盛时，人迎脉比寸口脉大两倍；经气虚弱时，人迎脉反而比寸口脉小。上卷，小肠经第六。经络解释。腕下的兑骨叫作踝，脊柱两旁叫作膂，膂部上方两角叫作肩解，肩解下方连成一片的骨头叫作肩胛；眼外角叫作锐【缺字】，眼下叫作【缺字】，眼内角叫作内【缺字】。手太阳小肠经接受手少阴心经交会的经气，脉起于小指的少泽穴；沿手外侧经过前谷、后溪穴，向上到腕部，出于腕骨之间，经过腕骨、阳谷、养老穴；直向上沿前臂骨下缘，支正穴出于肘内侧两筋之间；经过小海穴，向上沿【缺字】外侧后缘，运行在手阳明、手少阳经之外；向上到肩部，沿肩贞、【缺字】俞、天宗、秉风、曲垣、肩外俞、肩中俞等穴，然后向上会合于大椎穴；左右两侧在两肩上交会，从交会处向下进入缺盆，沿肩部向腋下行走，在膻中所在部位，联络心脏，沿胃的通道向下穿过膈，经过上脘到达胃，向下运行于任脉外侧，在脐上二寸的部位，归属于小肠。它的分支，从缺盆沿颈部的天窗、天容穴向上到面颊，抵达颧【缺字】，向上到眼外角的锐【缺字】，经过瞳子【缺字】，回转进入耳中，沿听宫穴而终止。它的分支，沿面颊向上经过【缺字】到达鼻部，至眼内【缺字】睛明穴，斜行联络颧部，与足太阳经相交。上卷，小肠经第六。小肠经各穴歌。小肠经共有十九穴。经脉从少泽穴开始，经过前谷、后溪穴的高起部位。沿腕骨穴的道路前行，观看阳谷、养老穴的高处。在小海穴处找到支正穴，依次经过肩贞穴。到达【缺字】俞穴，经过天宗穴；借着秉风穴，来到曲垣穴中。肩外俞、肩中俞，开启天窗穴，便能见到天容穴。若不是经过颧【缺字】，怎么能够到达听宫穴？上卷，小肠经第六。分寸歌。小指末端外侧是少泽穴，前谷穴在小指本节前外侧，握拳时本节后凹陷处是后溪穴；腕骨穴在腕前骨的凹陷侧，兑骨下方凹陷处是阳谷穴，腕上一寸是养老穴；支正穴在腕后五寸，小海穴在肘端后五分；肩贞穴在肩胛下方两骨之间，【缺字】俞穴在大骨下方凹陷处；天宗穴在秉风穴后方的骨中央，秉风穴在【缺字】外展时的凹陷处，曲垣穴在肩中、肩胛骨弯曲处的凹陷中；肩外俞穴在肩胛骨后方一寸，肩中俞穴在大杼穴旁二寸；天窗穴在扶突穴后方的凹陷处，天容穴在耳下、弯曲面颊之后；颧【缺字】穴取面部【缺字】锐端处，听宫穴在耳端前方，穴位大小如豆粒。这就是手太阳小肠经。上卷，小肠经第六。病证解释。咽喉疼痛，是因为经脉沿胃的通道运行。下颌肿胀，是因为经脉沿颈部向上行至面颊。肩部疼痛，是因为经脉从肩部关节出来。难以抬举，是因为经脉沿【缺字】运行。耳聋，是经脉进入耳部所致。眼睛发黄，是经脉进入眼睛内、外部所致。面颊肿胀，以及颈部、下颌、肩部、【缺字】、肘部和臂外后侧的筋脉循行处疼痛，都是经脉经过的部位。以上说的是经脉的病，没有说脏腑的病；说的是本经的病，没有说相合经脉的病，但也可以依此类推。上卷　小肠经第六 《本草》论脏腑虚实、标本的用药法则 小肠主管分别分泌水谷，是承受和容纳食物的官府。本病（脏腑的病） 大便中水谷混杂而下，小便短少，小便闭塞，小便带血，小便自行通利，大便后出血，（大肠主管大便，膀胱主管小便；小肠兼管大小便，因为它负责分别分泌水谷。小肠气痛，是本腑的病。） 有宿食时，夜间发热，早晨便停止。（因为小肠是承受和容纳食物的官府。） 标病（经络的病） 身体发热而怕冷，（手太阳经、足太阳经的病也相同。） 咽喉疼痛，下颌肿胀，（与同经的病相同。） 口腔糜烂，（这是与胃经相合的病，因为经脉循行经过胃部的脉系。） 耳聋。（与同经的病相同。） 上卷　小肠经第六 治法解释 实热证应当用泻法。小肠承受胃中下脘部传来的食物，并向下输送到膀胱；大肠有实热，就不能分泌、分别清浊，所以采用泻法，下面分为两类。气：气分有热，就会使水谷不能分开；运行水液，也就是在引导热邪排出。木通（能通利大小肠，引导各种湿热排出。） 猪苓（能利湿、利水。） 滑石（能通利孔窍、渗除湿邪，泻热利水。） 瞿麦（能降心火，利小肠，利水并破血。） 泽泻（能利湿行水。） 灯草（能降心火，利小肠。） 血：热邪进入血分，就会使血液妄行；清热，是为了凉血止血。地黄（能泻丙火，凉血并生血。） 蒲黄（生用能行血，炒熟用能止血。） 赤茯苓（归入心、小肠，能利湿热。） 栀子（能泻心、肺的邪热，使邪热向下从小便排出。） 丹皮（能泻血中潜伏的火邪，凉血并生血。） 虚寒证应当用补法。小肠属火，负责消化和转化食物并将其排出；虚寒时就会失去这一职能，所以采用补法，下面分为两类。气：胃是小肠上游的来源，胃气虚弱，湿邪就会流入小肠，使水谷不能分开；调理补益胃气，也就是补益小肠之气。白术（能燥湿和中，益阳补气。） 楝实（能引导小肠热邪下行，引导心包相火向下运行。） 茴香（能开胃调理中焦，治疗小肠寒气。） 砂仁（能使气机畅快、调理中焦，通行结滞，归入大小肠。） 神曲（能调理中焦、开胃，消化水谷，消除积滞。） 扁豆（能调理脾、温暖胃，消除暑邪和湿邪。） 血：血分有寒而虚弱，就容易凝滞；补阳、行气，是为了活血并补血。桂心（辛味能运行血液，能够补阳活血。） 胡索（能运行血中的气滞，也能运行气中的血滞。） 本证有热就用寒凉药治疗；没有说本证有寒，是因为虚寒证已经见于上文，这是省略文字。降火：小肠与心互为表里，心火过旺时，常常会向下传到小肠；降低心火，也就是清除小肠上游的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