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包络、三焦附属于土；土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图：足太阴脾经、足阳明胃经。土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脾、胃自身发生的病，属于正邪。用六君子汤泻除土中之土。肺脏的病属于实邪。用四君子汤泻除土中之金。肾脏的病属于微邪。用理中汤泻除土中之水。肝脏的病属于贼邪。用建中汤泻除土中之木。心脏的病属于虚邪。用香连丸泻除土中之火。金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图：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金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肺、大肠自身发生的病，属于正邪。用泻白散泻除金中之金。肾脏的病属于实邪。用生脉散泻除金中之水。肝脏的病属于微邪。用生金滋水饮泻除金中之木。心脏的病属于贼邪。用黄 汤泻除金中之火。脾脏的病属于虚邪。用补中益气汤泻除金中之土。水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图：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水所主的病变及其五种证候用药方法。肾、膀胱自身发生的病，属于正邪。用六味饮泻除水中之水。肝脏的病属于实邪。用疏肝益肾汤泻除水中之木。心脏的病属于微邪。用八味丸泻除水中之火。脾脏的病属于贼邪。用右归饮泻除水中之土。肺脏的病属于虚邪。用左归饮泻除水中之金。命门附 卷一 二十五方图解 （这份图解是从姚于九的版本抄录附入的。只是 不知道这份图解出自什么人。现在特意将其中一个字排低一些，以便区别。)五行之间有相生和相克的关系。所谓相生。是指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就是这个意思。所谓相克。是指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就是这个意思。凡是脉象遇到相生关系，都是吉利的。遇到相克关系，都是凶险的。例如心脏脉象出现沉而细。肝脏脉象出现短而涩。肾脏脉象出现迟缓。肺脏脉象出现洪大。脾脏脉象出现弦长。这些都是遇到了相克关系。这是鬼邪、贼邪相互侵扰。属于危重的症候。又比如心脏脉象出现缓。肝脏脉象出现洪。肺脏脉象出现沉。脾脏脉象出现涩。肾脏脉象出现弦。这叫作子脏前来扶助母脏。这是遇到了由我所生的脏腑。虽然有病，却容易痊愈。至于肾脏的病传给肝脏。肝脏的病传给心脏之类的情况。这叫作母脏前来压制子脏。病虽然不至于死亡。也会拖延很久。又有我所克制的，称为妻。假如春季木气当令时，脉象却出现脾土之脉。这就是丈夫出现了妻子的脉象。这是妻子前来乘凌丈夫。虽然不是正面相克。然而春季之中唯独出现脾土之脉。说明土气乘凌木气，而木气已经衰弱。土气一旦乘凌木气，就会生出金气来克制木气。如果脉象出现弦而缓。说明木的本体之气还存在。虽然土气乘凌了它。也不必担忧。如果本脉完全没有，只单独出现脾土缓脉。就必然会造成祸害。《脉赋》中说。春季出现脾脉，就无法治疗。冬季出现心脉，就无法治疗。夏季出现肺脉，就难以痊愈。秋季出现肝脉，又有什么可疑的呢？这就是四时脉气的休旺变化。用这个例子说明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不过，人的脉搏每次呼吸之间的跳动次数。气从体内呼出，叫作呼。气从外界吸入，叫作吸。一呼一吸。称为一息。一息之间脉搏跳动四次或五次，属于平和脉象。脉象不大也不小。和缓而舒畅。这是没有疾病时的脉象。至于一息三次的迟脉和一息两次的败脉。这是寒邪内盛而病情危重。一息六次为数脉，七次则达到极数。这是热邪很盛。一息八次表示元气将脱，九次则是死亡。达到一息十一、十二次的极端程度。以及气息奄奄、两息才跳动一次的情况。那么脉象又会散乱而发生异常变化。一息六次为数脉，七次则达到极数。这是热邪。脉象中仍然有力。说明脉中还有神气。应当泻除其中的热邪。一息三次为迟脉，一息两次为败脉。这是寒邪。脉象中仍然有力。说明脉中还有神气。应当除去其中的寒邪。如果脉象数到极端或迟到败象，而且其中再也没有力量。说明已经没有神气。还能够凭借什么呢？可以据此判定死亡的时间了。（这段说法本于东垣。） 然而，所有脉象中也有有力却没有神气的。也有无力却有神气的。所谓有神和无神。并不能直接根据有力或无力来判断。如果把有力就当作有神。把无力就当作无神。那么凡是脉象弦硬、像绳索勒住手指的。难道都可以认为有神气而断定能够生存吗？脉象和缓柔弱的。难道都可以认为没有神气而断定必死吗？恐怕未必符合这种说法。那么，有余证候应该怎样判断呢？脉象必须有力。而在有力之中。又贵在有神气。不足证候。脉象应当无力。而在无力之中。关键全在仍然有神气。这才是诊脉医生所要把握的要领啊！把五幅图合并为一幅图。那么五幅图就是一个五行整体。所谓合起来看，就是一个五行整体。把一幅图分成五幅图。那么五幅图各自都包含一个五行整体。所谓分开来说，就是五行各自又有五种。五乘五就是二十五种。所谓“主病”，就是各个脏腑所主管的病。例如各种风病、眩晕和动摇不定的症状，全都归属于木。各种气机上逆、向上冲逆的病变，全都属于火这一类。所谓出现五种变化症状，就是各个脏腑自身所具有的五种邪气。比如木中的火发生病变，就是木中没有火。木中的水发生病变，就是木中没有水这一类情况。“自病”的“自”字，与“主病”的“主”字含义不同。“主病”是统指正、实、微、贼、虚这五种邪气而言。“自病”则只是指正邪，与实邪、微邪、贼邪、虚邪这四种邪气，并列起来就是五种。而这五种都统属于“主病”之中。“之心病”“之脾病”等词中的“之”字，不是由此及彼的“到”或“往”的意思。因为这里说的是木中的火病，以及木中的土病。上面的“之”字和下面“木中之木”等词中的“之”字，都应当解释为“的”。不应当解释为“往”。如果把这个“之”字解释错了，那么整段话就无法理解。一切意思也都会随之错失。试着在上面各字的上方加上“肝、胆、心、中、小肠”等字，在下面加上“木、火、土、金、水”等五个字，再换成“正邪、实邪”等十个词来读，就会说肝、胆、中之心病属于实邪。应当用七味饮来泻去木中的实邪。心、小肠之脾病属于实邪。应当用远志饮子来泻去火中的实邪。这样，图中的含义自然就清楚了。原来的解释在《四明二十五方图》中，对“五症变见”的含义没有说清楚。难道是因为误解了上下两个“之”字，而把中间的一个“中”字抹掉了吗？其中的道理并没有两样。只是说法并不只有一种。按照图来探求解释，一定要寻求恰当的理解。具体运用要随着所见的情况而定。现将解释附录于此。〔原文“无而先克循环”语意不明，暂按字面保留：没有……而先行相克循环。〕 这与原本的太极相同。因此，把五张图合成一张图也是可以的。把一张图分成五张图也可以。合起来时能够聚拢，并不意味着分开后就不能分清。分开时能够清楚区分，也并不意味着合起来就不能聚拢。至于开合能够随宜运用，靠的是什么呢？大概只有把太极动静的道理会通于同一本源的人才能做到吧。第一卷 二十五方主治症状 逍遥散 治疗肝、胆两经的郁火。以至于出现胁肋疼痛、头晕目眩。有时胃脘部当心窝处疼痛。有时肩胛部牵连疼痛。有时眼睛发红疼痛。并牵连到太阳经。无论是六经伤寒，只要见到阳证，都使用这个方剂。妇女因郁闷、恼怒而损伤肝气，以致血液妄行，出现赤带、白带以及月经闭止，沙淋、崩漏、带下浑浊等症状，都适宜用这个方剂随证加减来治疗。《易经》说：用风来疏散它。这个方剂就是这样。柴胡、白芍、归身、白术、茯苓、甘草，以姜、枣作引。

译在上方中加入熟地，称为黑逍遥散。加入丹皮、山栀，称为加味逍遥散。加入人参，称为柴芍参苓散。加入大力子、川芎、丹皮、山栀，称为栀子清肝散。加入蔓荆子、川芎、丹皮、山栀，称为当归川芎散。加入熟地、川芎、丹皮、钩藤、秦艽，称为秦艽地黄汤；再加入木瓜、米仁、熟地、川芎、山栀、胆草，称为清肝养荣汤。七味饮 治疗肝经气虚，筋脉得不到濡养，转变为寒证，以至于筋骨疼痛，脚软而懒于行走，以及伤寒时服用寒凉药物过多，导致木中没有火，手足拘挛牵引。肝经血虚，以致火燥而筋脉拘挛，转变为结核、瘰〔原文“瘰 ”后疑脱字〕等症状。医经说：辛味能够润养它。这个方剂就是这样。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泽泻、肉桂；在上方中加入五味子，称为加减八味饮。小柴胡汤 治疗少阳经伤寒证。凡是耳聋、胁肋疼痛，口苦、眼睛发红，以及夏秋两季的六经疟疾，都应当随症状加减用药。柴胡、黄芩、人参、半夏、甘草，以姜、枣作引。在上方中加入丹皮、山栀，称为加味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加入山栀、连翘、川芎、桔梗，称为柴胡清肝散。左金丸 治疗肝胆郁火，胸胁疼痛，难以忍受，因饮酒、湿邪而发黄，每逢进食就吞酸、吐酸，好像醋浸泡着心窝，吐出酸水、嗳气，〔“退场门中齿不可合”原文疑有OCR错乱，暂无法确释〕 黄连、茱萸；这个方剂又名四金丸。研成末，用粥制成丸剂。用白术陈皮汤送服。滋肾生肝饮 治疗肝火郁结在胃中，以至于身体疲倦、怠惰而喜欢躺卧。没有食欲，不想吃东西。口渴，咽喉干燥。以及妇女小便自行遗出，次数频繁而没有节制。凡是伤寒之后热已退而出现口渴的，都可以用它。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泽泻、柴胡、当归、五味、白术、甘草。在上方中去掉柴胡、白术、甘草，加入生地，称为益阴地黄汤。去掉柴胡、泽泻，加入人参、黄〔原文“黄 ”后缺字〕、麦冬、广皮，称为人参补肺汤。以上五个方剂治疗木的五种症状。归脾汤 治疗心火衰弱得厉害，不能生助脾土，以致脾土困弱、肺金衰败。同时还有咳嗽、吐痰，寒热交替往来，以及盗汗。应当立即用这个方剂，去掉木香，加入白芍来治疗。凡是见到脾胃衰弱，没有食欲、不想吃东西，大便泄泻，总的说来都属于君火不旺所导致。这是补益根本的方法。凡是各种虚证，用补中益气汤无效的，就投用这个方剂。如果加入酒炒白芍、北五味子来收敛心气，见效会更加神妙。归身、远志、枣仁（炒后研末）、茯神、木香、人参、黄〔原文“黄 ”后缺字，炮制记为蜜炙〕。白术（土炒）、甘草、圆眼（去核），以姜、枣作引。在上方中加入丹皮、山栀，称为加味归脾汤。远志饮子 治疗风邪侵入大肠，传变成为风痢，脓和血同时出现。但只有里急后重而腹部不痛的，以这个方剂为主治。有时加桔梗。远志、当归、防风、黄〔原文缺字〕、白术、甘草。龙骨丸 治疗肾气不足，不能向上与心火相交。龙骨（原文炮制内容缺失）、骨脂（炒后研末）、蚕蛾、五味、苁蓉（用酒洗，去鳞膜），制成蜜丸。导赤散 治疗心火亢盛得厉害，小肠气机郁结，不能通畅利下。用这个方剂治疗。白浊、沙淋等症状，与逍遥散合用。生地、木通、黄芩（也可以用黄连，也可以用甘草）。养荣汤 凡属于大虚证的，不论脉象和病情如何，只服用这个方剂，各种症状都会消退。这是十全大补汤的对子。十全大补方，只是分别补益气和血，这个方剂则五脏都补益，没有一处顾及不到。虚寒很严重的，应当加入附子来治疗。治疗三阴疟尤其有效。另一种说法是治疗阴虚证尤其有效。白芍、当归、远志、熟地、五味、肉桂、人参、黄〔原文“黄”后缺字〕、茯苓、白术、陈皮、甘草，以姜、枣作引。在上方中去掉远志、五味、陈皮，加入川芎，称为十全大补汤。以上五个方剂，治疗火的五种症状。六君子汤 治疗脾胃气虚，饮食不能进食，以致形成痰癖，不时咳嗽、吐唾沫。或者胃气虚寒，动辄发生呕吐、恶心。凡是虚疟，以及各种疾病之后、痢疾之后，都应当用这个方剂调治。人参、白术、广皮、半夏、茯苓、甘草。在上方中去掉人参、白术，称为二陈汤。去掉半夏、茯苓，加入白芍，称为益黄散。去掉茯苓、白术，加入山药、熟地，称为金水六君煎。四君子汤 治疗脾胃不和，饮食不能进食，泄泻、痢疾而虚满。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在上方中加入川芎、当归，称为加味四君子汤。加入川芎、当归、黄〔原文“黄”后缺字〕、柴胡、丹皮，称为益脾清肝散。理中汤 治疗虚寒性胃痛，呕吐不止，泄泻，食物完谷不化。这是太阴、阳明两经的药。人参、白术（炒）、干姜、甘草。在上方中加入附子，称为附子理中汤。建中汤 治疗肝虚，不能生发火气，以致火不能生助脾土。用白芍的酸味，以及甘草的甘味。这就是甲己化土。再加入肉桂，以补益肝之子，同时补益脾土之母，用来培补其生化的根源。凡是脾胃不和，饮食不能进食，外在又出现这些症状：两胁寒冷疼痛，泄泻、痢疾以及小腹疼痛，就用这个方剂治疗。白芍、肉桂、甘草。（谦按：这个方剂应当加入饴糖，这样才大致符合仲景的旨意。） 在上方中加入黄〔原文“黄”后缺字〕，称为黄芪建中汤。香连丸 治疗脾、胃两经中的湿火，传变到大肠，泄泻、痢疾没有节制，里急后重。黄连、木香（不宜见火），制成水丸。晚村批注《医贯》说：近来的香连丸，完全不是旧法，杂用消导、攻克、泻下之药。各人都自行另立一套做法。也都称为香连丸。简直杀人无数。实在令人痛心、愤恨。以上五个方剂，治疗土的五种症状。泻白散 凡属于肺热咳嗽，都应当随证加减使用。咳嗽时加入桔梗、百合。有痰时加入贝母。口渴时加入知母。有食积时加入枳实。桑皮（蜜炙）、骨皮、甘草。在上方中加入人参、茯苓、青皮、陈皮、五味、知母、天冬，称为人参平肺散。生脉散 治疗暑邪损伤元气，汗出过多，身体疲倦、懒怠而喜欢躺卧。如果有虚热、口渴，不想饮食，病情较轻的，与四君子汤合用。病情较重的，与补中益气汤合用。人参、麦冬、五味。上方如果没有人参，就用枸杞代替。生金滋水饮 凡是伤寒退热以后，有阴分容易补益的，有阳气难以发动的，都应当用这个方剂来调养。所见症状，有的汗后烦躁仍未消除，口渴、微热，大便艰涩，小便短少而颜色发红，这就是这种情况。又有一种少阳、阳明证，手足肿胀疼痛。这都是火燥生风所致。风邪侵淫而导致四肢末端发病。不必等到出汗以后。应当立即使用这个方剂，加入柴胡、黄芩给他服用。没有不见效的。生地、丹皮、当归、白芍、人参、麦冬、白术（生用），甘草，以枣、姜作引。在上方中去掉丹皮、麦冬，加入川芎、茯苓，称为八珍汤。黄〔原文“黄”后缺字〕汤 治疗肺气大虚，腠理不固，寒证已经形成。有时小腹隐隐作痛，大便不成形，小便次数频繁而没有节制，整夜不能入睡，盗汗不止。命门之火衰弱，精液滑泄、梦遗。都可以用这个方剂治疗。其中盗汗和自汗，尤其是关键所在。黄〔原文“黄”后缺字〕（蜜炙）、白术、当归、远志（蜜炙）、枣仁（炒后研末）、骨脂，以姜、枣作引。

译在上方中去掉黄〔原文“黄”后缺字〕、骨脂，加入人参、熟地、甘草，称为七福饮。补中益气汤 凡是六经内伤或外感，以及暑月劳倦发热，或者汗出不止，只用这个方剂，加入白芍一钱。痢疾的腹痛已经消除，但泄泻仍未停止，这是脾气下陷。加入酒炒白芍三钱。疟疾发作日久，形体瘦弱〔原文“形体 羸”中疑有缺字〕，无论属于六经中的哪一经，都应当加入半夏一钱。（这是合用六君子汤的意思。）即使有外感，也不过加入黄芩一钱。（这样又合用了小柴胡汤的意思。）凡是妇女怀孕前期气虚，以致胎动不安，发生小产、崩漏，或者产后血虚发热，只需加入酒炒白芍二钱。这个方剂凡是属于中焦虚损，病后调养失当的情况，没有不适宜使用的。倪氏说：七情内伤，脾胃首先发病，治疗时应先补益脾土。这个方剂就是这样。人参、黄〔原文“黄”后缺字〕（蜜炙）、白术（土炒）、当归、陈皮、柴胡、升麻、甘草，以姜、枣作引。（谦按：这个方剂应当以人参、黄〔原文“参”后缺字〕作为君药，归身、白术作为臣药，陈皮、甘草作为佐药，升麻、柴胡作为使药。而君药、臣药分两等，只按钱来计算，佐药、使药则按分来计算，这样才大致符合东垣创制此方的旨意。这大概是宣通上焦和中焦的方剂。在上方中加入白芍、五味子，称为调中益气汤。去掉当归、白术、陈皮，加入白芍、五味子，称为人参益气汤；去掉柴胡，加入茯苓、五味子，称为参〔原文“参”后缺字〕补脾汤。以上五个方剂，治疗金的五种症状。六味饮 治疗肾水不足，虚火上升，消耗灼伤真阴，转变为潮热、咳嗽、消渴、虚劳等症状。《易经》说：用雨来滋润它。这个方剂就是这样。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泽泻。在上方中加入五味子，称为都气饮。加入五味子、生地、柴胡，称为抑阴地黄丸。加入五味子、生地、柴胡、归尾，去掉萸肉，称为滋阴肾气丸。去掉茯苓、泽泻，加入川芎、当归、川楝子、使君子、赤茯苓，称为九味地黄丸。疏肝益肾汤 凡是胃脘疼痛、大便燥结的，都是肝血虚。以这个方剂为主治。逍遥散不能治好的，这个方剂有奇效。柴胡、白芍、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泽泻。在上方中加入归身、枣仁、山栀，称为滋肾清肝饮。八味丸 治疗命门、三焦之火衰弱，元阳虚弱疲惫，转变为泄泻、腹胀，阳痿、精液寒冷而不能生育，两膝酸痛，腰部软弱无力，两眼昏花。都用这个方剂治疗。《易经》说：太阳用〔原文缺字〕来照耀它。这个方剂就是这样。附子、肉桂、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泽泻。（谦按：在方中加入牛膝、车前，称为济生肾气丸。肾寒而肝热的最适宜使用。） 在上方中加入五味子、鹿茸，称为十补丸。去掉山药、萸肉、丹皮、茯苓，加入牛膝、甘草，称为镇阴煎。右归饮 凡是命门虚寒等症，用八味丸治疗而不痊愈的，适宜服用这个方剂。所见症状在八味丸条下已经详细说明。附子、肉桂、熟地、枸杞、山药、萸肉、杜仲、甘草。在上方中去掉甘草，加入当归、鹿胶、菟丝子，就是右归丸。左归饮 治疗肾水枯竭，虚火向上蒸灼脾胃，阴土受到亏损，以至于饮食不能进食，大便燥结〔原文“大使”疑为“大便”之误〕，甚至三阳经闭塞不通，转变成噎膈。应当及早治疗，没有不痊愈的。曾经用这个方剂加入归身、白芍，治疗伤寒舌头发黑、嘴唇焦燥，大渴而不停饮水。这一定是服用攻伐、寒凉药物过多所致。用这个方剂挽救。治疗疟疾而兼有燥证，热重而寒轻的，这个方剂尤其有效。熟地、枸杞、山药、萸肉、茯苓、甘草。在上方中去掉茯苓、甘草，加入龟胶、鹿胶、菟丝子、牛膝，就是左归丸。以上五个方剂，治疗水的五种症状。第二卷　《四明心法》（中） 方剂论述 （又名《高氏遗书》，东庄已经在《医贯》批注中述及。只是这里比那里说得详细，所以从谢达宸的底本抄录附在这里。） 归脾汤 治疗脾经失血，睡眠少，发热，盗汗，或者因思虑而损伤脾气，不能统摄血液，以致血液妄行，或者健忘、心中悸动不安，惊悸而不能入睡。或者心、脾受到损伤而疼痛。喜欢躺卧。食量少。或者因忧愁思虑而损伤脾气，血虚而发热，或者肢体疼痛，大便失调，或者女子月经不准时。午后发热、内热，或者瘰〔原文“瘰 ”后疑缺“疬”字〕、流注，不能消散，也不能溃破收敛。归身（炙）、远志（炒后研末）、枣仁、茯神、人参（炙）、黄〔原文“黄 ”后缺字，土炒〕。白术、龙眼、煨甘草（炙）、木香（呕血时归脾汤的关键全在这味药），以姜、枣作引。这个方剂是严用和创制的。它所对应的证候，就是二阳之病发于心脾。因为想要补脾，就要先补心。想要补心，就要先补肝。这就是所谓隔二的治疗方法。赵氏对此论述得很详细。然而人们往往把它用于吐血、咳嗽、寒热等症，木香多数情况下并不适合。因为它芳香而燥烈，反而能够激动肝火、耗伤津液。我每次都把它去掉，而加入白芍，以追回已经耗散的真阴。这样相当稳妥。而且肺受到火邪灼伤，白术过于燥烈，恐怕反而会助长咳嗽。用白芍的阴柔之性作为辅助，也是配伍得很巧妙。如果肺、肾受到损伤，再加入麦冬、五味子。如果肝、肾受到损伤，那么白芍更加有益。如果病是由抑郁不畅引起的，就加入柴胡、丹皮、山栀。如果不是二阳之病，却出现怔忡，就去掉木香，加入枸杞、麦冬、五味子之类。如果出现梦遗，就加入五味子、熟地、白芍、牡蛎之类。如果怔忡确实兼有心包络一类的有余之火，并且夹有痰，就加入黄连、生地、贝母之类来清泄它。梦遗而兼有相火的，加入黄柏、知母、麦冬来清泄它。只有脾虚而久泻不止的，才保留木香来醒脾。脾虚而兼有寒证的，即使是肉果、桂、附等药物，也都可以加入。阳虚而盗汗，脉搏每息不超过四至，精神衰弱，不能振作，神志清醒却不能入睡，这个方剂也是对症的重要药物。也可以随证加减，改用养荣方。甘露饮 治疗成年人和小儿。胸中有停留的热邪。牙龈宣露，口中有臭味。牙龈肿胀腐烂。时常流出脓血。眼睑下垂沉重。常常想要闭上眼睛。有时感到饥饿而烦躁。不想进食。以及眼睛发红、肿胀、疼痛。不能耐受寒凉的药物。口舌生疮。咽喉肿胀疼痛。疮疹已经发出。这些情况都可以服用此药。又可治疗脾胃受到湿邪侵袭的情况。瘀滞的热邪在体内。或者因醉酒、过饱以及房事劳伤。湿邪与热邪相互搏结。以致发生黄疸病。身体和眼睛都发黄。四肢身体略微浮肿。胸部胀满，气息短促。大便失常。小便发黄而涩滞不畅。有时身体发热。这些症状都可以治疗。生地、熟地、天冬、麦冬、黄芩、石斛、枳壳、茵陈、枇杷叶、甘草。小甘露饮。治疗脾劳所导致的实热。身体、面部和眼睛全部发黄。舌头干燥，咽喉肿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