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阐明五脏生克以知补母泻子

译男子左手直骨的背面是三关，属气分。向上推，气运行而阳气发动，所以属于热法、补法。男子左手直骨的正面是六腑，属于血分。向下推，血运行而阴气发动，所以属于寒法、泻法。至于两边的侧面内侧，属于阳气与阴血交界的地方。把这里作为三关、六腑气血的所在，就会无所适从。补法和泻法怎么可以合在一起使用呢？五脏属阳。为什么女子却把向上推作为寒法、凉法？这就是所谓阳极生阴。女子属阴道。所以要从阴气产生的地方向上推。六腑属阴。为什么女子却把向下推作为热法、补法？这就是所谓阴极生阳。所以女子要从阳气产生的地方向下推。口诀说：肾水一纹和后溪穴，向上推为清，向下推为补。小便闭塞而颜色发红，用向上推来清利，效果很妙。肾虚而小便少，适宜用向下推来补益。禹铸说：四脏都向上推为补，向下推为泻。为什么肾却和四脏相反？这是因为四脏位于身体的上部，而肾位于下部。肾虚时，就把四脏的气，向下推送来滋养肾，所以叫作向下补。肾水混浊，小便就会闭塞而发红。如果再向下推，闭塞就会更加严重。只要向上提一次，就能疏通水道，小便自然会变清。所以说向上推是清法。这里向上、向下所代表的清法和补法是不同的。如果不把向上、向下的道理说明白，恐怕人们会怀疑推肾时向上、向下这两个字，是传抄讹误，那样造成的祸害就不小了。所以特意说明这一点。虎口合骨穴图。合骨穴：就在两骨合缝的地方施用元宵火，两只手各一处。看手侧骨的两边，明明都是正面；后人却多有误看，真是无可奈何。老龙穴：孩子因惊吓而濒死时，先在精威二穴拿按，仍不能使其醒来；再在此穴掐一下，能感觉到疼痛的就能活，没有疼痛感觉的就会死。也可以在肺俞穴里面揉按来试探。夏禹铸说：前人因为合骨穴，所以画成手的侧面图，只能画出一个面，不能画出三个面。所以把三关、六腑，写在两边。按照图来看，虽然三关、六腑在两边，但推究画图的用意，两边原本都是正面。后人没有体会其中的用意，把侧手图的侧边，误认作孩子手掌正面的侧边，并把那里作为三关、六腑。这岂不是很奇怪吗？古人绘制图形、标画穴位，想来没有不准确的。大多是因为粗心的人，都不能揣摩其中的用意、推究其中的道理，一旦看错，便以讹传讹，相互沿袭而不加察辨。我尽力辟除前人的谬误，并不是故意显示自己与众不同，而是经过几番折断手臂般的亲身实践和体会才得到的。后来的君子，应当不要把我看作荒诞妄言。脚部各穴图：涌泉穴。男子在左脚顺时针揉按。呕吐就会停止。在右脚逆时针揉按。泄泻就会停止。左转而不揉按，主治呕吐。右转而不揉按，主治泄泻。女子的手法正好相反。如果惊厥来得很急，就拿按大墩穴。或者拿按相对的鞋带穴。如果婴儿虚弱到了极点，在大墩穴按压却没有脉，再在解溪穴按压也没有脉，虚弱已经到了十二分的程度，就不必再医治了。如果两处都有脉，就用人参一二分给他服下，自然会恢复。不可多用。恐怕体弱，不能承受。反而会使病情加重，等于多送一死。医生应当知道这一点。受到惊吓时。如果身体向前扑倒。就向下掐住委中穴。身体就会直起来。如果身体向后仰。就向下掐住膝盖上方的鬼眼穴。身体就会恢复端正。【原文为图像占位符：\身面用灯火图\03287.\】定惊用灯火灸法。囟门。眉心。肚脐中心和脐轮。合骨穴。鞋带处。各穴合计十五处。脐风灯火灸法。囟门。眉心。人中穴。承浆穴。两手大拇指的少商穴。肚脐中心和脐轮。共十三处。【原文为图像占位符：\背面肺俞各穴图\03288.\】【卷一】死症辨。前辈留下过辨别死症的口诀。然而其中有些病，经过治疗还是可以不死的。医家不可因此放弃而不予治疗。大冲就是大墩。没有脉象，这是弱症。属于不足证。目光直视、摇头，这是风症。属于有余证。这两种情况同时出现。我认为没有这样的道理。假如两种情况同时出现。那就是无法治疗的病症。如果只出现其中一种。断定不是死症。嘴像鱼口一样自动张合。突然发出像乌鸦一样的声音。这是脾中有痰。而肝中有风。如果祛除风邪、化开痰涎。就不是死症。蛔虫全部排出。不必加用烧热之法。补益脾气，病就会安定。也不是死症。面色发黄，四肢浮肿。如果黄色中还带有宝石般的光泽。补益脾气并行气，肿胀自然会消退。也不是死症。至于鼻孔发黑而干燥。又兼有腹部膨大、青筋暴露。双手抱着头。又兼有汗出如油淋漓。囟门肿起。忽然塌陷成坑。只出现其中一种。还不是死症。如果果真同时出现。必定死亡，毫无疑问。【卷一】卓溪家传口诀。（前辈相传但没有效验的内容。删去。两代人验证过的内容。补入。也有口诀流传下来但意义不明的内容。就提出自己的见解来阐明它。） 婴儿十个手指冷得像冰一样。这就是惊风，身体不得安宁。十个手指的指尖热得像火一样。一定是夹杂食积，又伤于寒邪。（握住手指诊察，恐怕不准确。再把孩子的手指贴在我的脸上试验。仍然感觉不明显。） 用我的三根手指按住孩子的额头。感受风邪时，三根手指发热。按下三根手指时，三根手指发冷。内伤饮食，风邪侵入。（以上是探察病情的方法。）一年之气分为二十四节气。开额上的天门穴，也是这个意思。自古以来，阴阳之数有九。在额头上分开推按，意义没有不同。从天庭穴逐步掐按到承浆穴。（卓溪用掐按代替针刺，以运行血气。（这是开头的推法。）伤寒的推法是推上三关。脏腑有热，专门推六腑之间。（卓溪）推六腑三次，相当于推三关一次。推三关十次，相当于推六腑三次。推按次数多而应验少（例如只推按而没有反应。恐怕会发热，就会使火邪发动。过于寒凉，又会造成停滞。） 这是为了调和阴阳。血气之中才不会偏颇。啼哭的声音来自肺。如果没有声音，就是肺气耗绝，实在令人悲哀。（卓溪）如果因为痰阻塞而声音难以发出。这就要由医生灵活斟酌处理。（卓溪）病在膏肓，不能用攻伐法治疗。我知道肺俞穴能够疏通。不必担心痰液壅塞而没有声息。艾灸也能胜过高明的医生。（卓溪）百会穴自古就在头顶中央。这个穴位能够统管并疏通全身。向前扑、向后仰、身体歪斜，都是痫证。艾灸三丸，价值抵得上万金。腹痛难以忍受，还腹泻带血。也应当在这里寻求灸法治疗。张开嘴、摇头，并且身体反折。赶快用艾灸灸鬼眼穴。再在脐中加灸一壮艾。这就是治疗的最妙诀窍。（卓溪）肩井穴是人体气血通行的重要关口。掐按此穴，可以疏通气血，使其运行。各处推按完毕后，再掐按这个穴位。不用担心气血不能周遍全身。病在脾，饮食不能进食。重重揉按艮宫，功效奇妙得如同圣人。再用拇指指面作旋转动作推按（“旋”字不可忽略）。脾刚开始受伤时，推按就会见效。头疼、肚子疼，就推外劳宫。揉外劳宫穴就能见效。疼痛的症状，医生从哪里辨识呢？（卓溪）眉头紧皱，哭声洪亮。（古人只说头疼、肚子疼。并没有这种辨别方法。怎么知道呢？） 心经热盛，就会出现神志痴迷。从天河穴引水推到洪池穴。在掌中水底捞明月。六腑生出凉气，哪里还怕神志痴迷呢？婴儿脏腑中有寒邪和风邪。试问医生应当从哪里攻治呢？揉动外劳宫，同时弯曲手指。这叫作黄蜂入洞。揉按五个手指的指甲关节时。有风邪、受到惊吓，必须知道这一点。如果仍然神志不清、难以苏醒。就同时掐拿精威二穴。

译胆经有病，口中会发苦。只需用妙法推按脾土。（卓溪）口苦，医生从哪里知道呢？嘴闭合着，频频向左右扭动。（古人只说口苦。并没有这种辨别方法。怎么知道它口苦呢？）从大肠一侧推到虎口（“侧”字不可忽略）。可以止泻止痢，断绝病根。（卓溪）不要从手指指面斜着推入。即使骨头碎裂、皮肤穿破，也任凭这样推按。揉脐，还要揉龟尾穴。还要推揉到涌泉穴。肾水在小指和后溪穴。向上推是清法，向下推是补法。小便闭塞而颜色发红，用清法最为奇妙。肾虚而小便少，适宜用补法。（小指正面属于肾水。））（卓溪）小儿刚出生一个月内啼哭。这是气机郁滞、肠道盘曲，不必怀疑。脐轮和胸口适宜用灯火灸。应当及时使用木香，使其向下行走，不要迟疑。（身体不发烧。哭声洪亮。） 白眼珠发青，是肝有风邪。鼻子破裂生疮，是肺热侵袭。（卓溪）祛除风邪，却要使用祛风散。推按指头以泻肺，功效与此相同。鼻尖稍微发黄而带紫色，病情还可以。（卓溪）异常发红并带有燥热，这是燥热停留在脾。用拇指指面推按脾土以泻之。灶土（灶土就是灶心的焦土。名称叫伏龙肝。） 煎汤服用也适宜。太阳经发汗，汗出如雨。身体虚弱的，还要揉按太阴以止汗。太阴经发汗，适用于女孩。太阳经止汗，只适用于女孩。眼睛上翻，就掐小天心穴。要使目光向上，须把下方掐平。如果两眼向下看着地面。在天心穴向上掐，就能使眼睛恢复正常。（卓溪）口眼一起牵动，向右边扯。肝风活动到了极点，就顺着风势牵引。如果口眼还频频向左牵动。一定是脾中活动而牵动了痰。肾水分布在嘴唇的上方和下方。风一吹来，怎么会不起波澜呢？两眼本来属于肝木。树枝因风而摇动，这是必然的道理。向右边扯，就把孩子的左耳垂向下牵。向左边扯，就牵回右耳旁。（把耳垂向下牵。））（卓溪）出生三天到七天，眼边发黄。这就是脐风，肝已经受伤。赶快用灯火灸十三处。这是医仙第一等的方术。（卓溪）推拿见效，说明病情较轻。病情严重时，不要说药物没有灵效。治疗惊风，一定要用元宵灯火灸。不用火灸，怎么能使惊风安定下来呢？如果采用推拿，须在下午进行。推拿千万不要在清晨进行。任凭你能用火灸，也能用药物。发热经常会在五更时退去。反复叮嘱这些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怕会让先生笑话，说我的口诀不真实。【卷一】推拿代药赋。前人往往忽略推拿。（卓溪）现在作一篇赋。寒、热、温、平。这是药物的四种药性。推拿、揉按、掐按。其药性与药物相同。使用推拿，就等于使用药物。不了解其中的道理，怎么可以胡乱推拿呢？向上推三关。这可以代替麻黄和肉桂。向下推六腑。可以代替滑石和羚羊角。水底捞月。就是黄连和犀角。天河引水。还相当于黄芩、黄柏和连翘。在拇指的脾土面旋转推按。其作用就像人参和白术。反向推按以泻之，就相当于灶土和石膏。从大肠一侧推到虎口。与诃子、炮姜有什么不同呢？反过来推按，就相当于大黄和枳实。在涌泉穴向右旋转，不揉按。与朴硝有什么不同呢？一边推、一边揉，向右旋转。与人参、白术没有差别。推食指以泻肺。功效相当于桑白皮和桔梗。旋转推按可以止咳。功效可与五味子、款冬花相争。把精威穴紧紧拿住。哪里还需要羡慕牛黄、贝母呢？重重揉按肺俞穴。不必夸说半夏、南星。这叫黄蜂入洞。功效超过防风、羌活。捧住耳朵，摇动头部。功效远胜生地、木香。在五个手指的关节上旋转揉按。这就相当于用苍术祛风。在足部拿按大敦穴和鞋带穴。确实有抽搐时，就用钩藤牵掣，并向上推后溪穴。功效不亚于猪苓、泽泻。推小指以补肾。哪里会比杜仲、地黄差呢？在涌泉穴向左揉按。其作用类似砂仁、藿叶。重重揉按手背。与白芍、川芎的功效相同。脐风用灯火灸十三处。恩德如同使人再生。定惊用元宵灯火十五处。不亚于仙丹。诊治疾病要了解表里、虚实。推拿配合使用，重症也能救活。不懂推拿、揉按、掐按的方法。胡乱使用，反而会多送一死。这篇代替药物的口诀共五十八字。自古以来没有人谈到过这些。虽然没有穷究事物原理的功夫。却也是一篇通达医道根本的赋。【卷二】阐明五脏生克，以了解补母泻子。卓溪夏禹铸说。万物以土为母。人的身体也是如此。陈非宋问道。万物依赖土而生。凡是有形体的都可以看见。人的身体也以土为母。怎么知道这一点呢？回答说。脾属于土。因此知道脾土是全身的母体。有脾土，然后才能生出肺金。肺金生肾水。肾水生肝木。肝木生心火。心火生脾土。这就是五脏相生的次序。有相生也必然有相克；如果没有相克，就会过于旺盛而失去制约。所以肝木克脾土。脾土克肾水。肾水克心火。心火克肺金。肺金克肝木。这就是五脏相克的次序。从事医学的人。如果不明白五脏生克的定理。那么治疗疾病时兼用补法和泻法的原则。又从哪里施行呢？比如脾气虚弱到了极点。按治法虽然应当使用补法。但单单补脾还不够。一定还要兼补心。如果不明白五行相生的道理。又怎么知道补心可以补脾呢？比如脾中热邪旺盛到了极点。按治法虽然应当泻脾。但单单泻脾还不能奏效。一定还要兼泻肺。如果不明白相生的道理。又怎么知道泻肺可以泻脾呢？生我的，称为母。克制我的，称为贼邪。比如肝气虚弱到了极点。那么肺邪就会乘袭肝。关于补肝，禹铸说。望、闻、问、切四种诊察方法。本来就是医家不可缺少的任何一种方法。对于成人内科来说确实如此。至于儿科。则只以望诊为主。问诊作为其次。闻诊又排在后面。至于切诊，则没有什么可切的了。医经典籍说。能够通过切诊来了解病情，称为技巧高明。小儿的六部脉象还没有完全形成。切脉也就没有什么可切的了。即使有高明的切脉技巧，也无从施展。能够通过问诊来了解病情，称为技艺精湛。小儿在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想问也没有什么可问的。即使向能够说话的人询问。他们大多也不会如实回答。这就使问诊没有必要。有问诊技巧也无从施展。能够通过闻诊来了解病情，称为圣明。小儿刚开始生病的时候。声音或许还没有失去正常状态。等到病久而元气衰败。元气衰败，声音也就消失。想通过闻诊也没有什么可听的了。这样一来，所谓圣明又有什么可以显示其圣明之处呢？何况医书还说。哭声不响亮的孩子，大多会死。但也有不至于死亡的，这又是为什么呢？无非是拘泥于对声音的判断。却没有弄清肺气究竟是已经耗绝，还是尚未耗绝。所以我说。应当以望诊为主。有人问道。五脏的形体隐藏不显，其道理又很微妙。那么望诊从什么地方入手呢？回答说。形体固然隐藏不显。然而它会显现在苗窍和颜色之间。其表现和作用无不周遍。道理固然微妙。却显著地表现在四肢和五官之外在形态上。没有一处不显现出来。正如《中庸》所说的广大而又隐微。显现出来的细微之处。难道不能引用这些来互相阐明吗？所以小儿的病发生在体内。一定会表现于体外。外在表现，就是内在病变的显露。观察形体，审察苗窍。自然就能知道病情。根据病情进行推拿。药物和针石见效的迅速。没有一样不像回声应和声音那样迅速见效。体内有五脏。就是心。就是脾。就是肺。就是肾。就是肝。五脏本身无法直接观察。只能观察五脏所对应的苗和窍。就是这样。颜色淡白。是虚证。鼻尖和牙床。是脾的窍。鼻子发红而干燥。是脾热。这是脾胃的窍。颜色红紫。是热证。

译颜色淡白。是虚证。比如耳朵和牙齿黑得像漆一样。是肾的窍。耳鸣。是气机不和。牙齿像黄豆一样。是肾气耗绝。眼睛是肝的窍。目光直视而眼珠转动。是风证。再按眼睛的各个部分分别说明。眼睛又属于五脏的窍。黑眼珠属于肝。如果纯粹呈黄色。就是凶险的病症。白眼珠属于肺受到湿热。是黄疸证。瞳孔属于肾。没有光泽。又兼有发黄。是肾气虚。外眼角属于大肠。破损溃烂。是肺有风邪。内眼角属于小肠。破损溃烂。是心有热邪。上眼睑属于脾。肿胀。是脾受伤了。下眼睑属于胃。呈青色。是胃中有寒。上下眼睑闭合时合不紧。只露出一条缝。是脾胃虚弱到了极点。额头属于心。属离火。左腮属于肝。属震木。右腮属于肺。属兑金。属于嘴唇的外部。小便短少、发黄、涩痛。是心热。小便清长，是胃气旺盛而受到损伤。一听到声音就受到惊吓。是肝虚。膀胱。是肾的外应。位于肚脐下方气海穴的右侧。有这个名称，但没有具体形体。筋脉呈红色。红色表示病在心。面色发红，是有热。一种是青色。青色表示病在……一种是黑色。……的情况。） 五脏各有所主：从外在表现来诊察内在脏腑。心。是全身的主宰。全身都由心所主管。专门主管血。专门主管神志；（比如惊悸不安，属于心虚。）泪液；（无缘无故流泪的，是心……） 脾。专门主管元气（气弱的，是脾虚）、气（又分管汗，气虚则盗汗）、肌肉（消瘦的，是脾虚）、痰（实痰活动，是脾湿；虚痰活动，是脾虚）、思虑（思虑过度会伤脾）。以上这些方面有病，都应当从脾来治疗。肺。专门主管声音（声音微弱，是肺虚；有声音却发不出来，是痰阻塞；声音散乱，是肺气不能收摄；没有声音，是肺气耗绝）、热（热病出在肺）、皮毛（皮肤破裂发痒，是肺燥；皮肤不润，是肺虚）、腠理（肉在外、皮在内的间隙；腠理不密，就会出汗）。以上这些方面有病，都应当从肺来治疗。肝。专门主管血（血弱，是肝虚）、汗（又分管汗，血虚则自汗）、筋（抽搐牵掣，是肝风）。以上这些方面有病，都应当从肝来治疗。肾。专门主管骨、牙齿和耳朵。以上这些方面有病，都应当从肾来治疗。脾、肺在体内受到的损伤，都由外部因素造成。例如父母过分溺爱孩子，就会因饮食损伤脾；照料护理稍有疏忽，就会因六淫损伤肺。至于心、肾、肝，在幼年没有受伤的地方，到了成人以后，纵情欲望、房事过多会损伤肾；守财吝啬、因财谷受损而伤心；四种畏惧之事到来时强忍恼怒，会损伤肝。像这样的病症，远近都很常见；卓溪虽然有良方，可惜鞭长莫及。【卷二】辨别脐风。夏禹铸说：出生三天以内，就是脐风；如果超过七天， निश्चित然不是脐风。前人只说，风邪由脐部进入腹中，以致嘴唇撮起、口部噤闭，却没有说出其中的道理。我想婴儿出生后，剪断脐带，脐带断口有水，风邪固然会乘着水从脐部进入腹中；然而腹部与唇舌相距很远，为什么会出现嘴唇撮起、舌头僵硬呢？一旦领悟贼邪逆犯的道理，才知道风邪进入腹中后，首先附着于肝。肝。属木，风邪就会依附于木而发出声响。眼睛是肝的窍，所以两眼角会出现黄色。风邪进入肝后，一定会逆向侵犯脾；鼻尖属于脾，所以鼻头又会出现黄色。风邪进入脾后，一定会逆向侵犯肾；两唇属于肾，所以面色发黄，嘴唇撮起。风邪进入肾后，一定会逆向侵犯心；舌头是心的苗，所以舌头一定会僵硬。直到风火交相炽盛，就必定会死亡。我领悟到脐风的始末原委到这里，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领悟的。俗话说：反复思考，豁然贯通，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脐风刚开始发作时，吸乳一定比以前稍微松弱；两眼角靠近眉心的地方忽然出现黄色，应当赶快治疗，越早治疗越容易；黄色到了鼻部，治疗仍然容易。到了人中、承浆部位，治疗就稍微困难了。嘴巴没有收撮，只是略微有呼气声，仍然可以治疗。到了嘴唇收缩、口部紧闭，舌头强直的程度，就不必再治疗了。一看到孩子眼角、鼻部和人中出现黄色，而嘴唇还没有撮紧，就弯曲孩子的小指，揉按外劳宫；随即在囟门、眉心、人中、承浆，以及两手大指的少商穴各用灯火灸一处，脐轮用六处；脐带未脱时在带口点火，脱落后在脱落处点火一处，共十三处，风病便会停止。黄色也就退去了。这种用火攻治病的方法，同吕祖壶中的药、卢公的再生方有什么不同呢？希望天下所有做父母的都按照我所说的方法治疗，那么即使在十个、百个、千个、万个乃至亿个孩子中，也绝不会有一个死于脐风。我常见大方脉科医书刊载疗效案例，却没有一个写出姓氏，似乎属于虚构；卓溪叟在附录中一定写明姓氏，绝不敢妄作。如果竟有借用姓名的情况，这部书一旦刊行，又将如何面对疗效案例中的诸位君子呢？两代积累的有效医案装满了书箱，也无法全部记载；这里只选取疑难病症，约略附在各类病症的末尾，并不是为了夸耀自己，而是用来供研究这一医道的人相互比较验证。长山的秀才朋友储二有，一天来到我这里交谈，偶然说起从前所生的孩子都没有养活，死于脐风。我便和他约定，以后生了孩子，三朝之内请我过去看望，这种病患就可以除去。后来果然按照约定行事，孩子抱出来时，两眼眼角的黄色刚刚出现，用灯火灸十三处，黄色立即退去。这是观察脐风而没有失误的一次验证。我同乡峄桐居士刘伯宗先生的儿子刘佶，第三位妻子初次生下孩子，患脐风拖到第七天，嘴巴没有呼气声，也没有撮紧；两眼眼角黄色浓重深聚，鼻准和鼻沟两旁的黄色则很淡，身上微微发热。我见到这些情况，感到非常惊讶。从来没有脐风能够拖到七天的；我根据眼角和鼻上黄色的浓淡推测，知道他的脾土禀赋非常旺盛，风邪难以立即侵入，所以才会这样。我再次用力揉按外劳宫，用灯火灸十三处，以从鼻上攻逐拔除肝风；又在左右鼻沟各加灸三处，以截断风邪的去路；再用防风一钱煎服，立即痊愈。这是脐风中一种特殊病症的一次验证。【卷二】辨别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