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辟诸惊名之谬
胎寒,下地后或半日、一日内,通面皆青如靛染,口不吮乳,先有啼声后复不啼而昏迷者是也。观儿两眼、鼻准无黄色,口又不吹嘘,定是胎寒。先于向导、威灵二穴对拿紧,并将昆仑穴拿紧,其声稍出即用十五元宵火断之;或声不出。亦用此火则声必出,乳必吸,青色必渐退矣,然此症须防作吐。胎寒者脏腑皆寒,胃先纳乳,胃寒不能纳,故必吐。治用人参一分,桔梗一钱,白术三分,藿香五分,服之自愈。亦有发之迟者,胎有寒而外无感冒,则迟之二三日之间。胎有寒而下地复感其寒,故即发于半日一日之内,面必青色,唇白,泻白,或昏睡,或腹痛,或口不吮乳,四肢必冷曲手握掌,或啼哭不已,皆胎寒也。治之切勿认为脐风,当以辨脐风之法辨之,治宜用理中汤加附子。迟久,或变为盘肠内吊,治宜用钩藤膏,此症由娠母好食生冷、坐卧贪凉所致。
[卷二] 辨胎热
胎热者,通面大红。红虽赤子本色,恐人不能辨。盖本色红而淡,淡而正。热色深红而燥,燥而色杂,如满口热气莽莽,或舌肿而红紫,口气蒸手,或大便闭结,小便短赤,目内红赤,此皆胎热也。如牙龈肿硬不能吸乳,用银簪于牙上下合骨处刺破出血,而乳自能吸。
随用连翘一钱,伏龙肝二钱,车前一钱,煎服,或用大连翘饮。此症由娠母喜睡火炕,好食煎炒所致。
[卷二] 辨胎毒发丹
此症由娠妇常浴热汤,或久卧火炕,或过食煎炒辛辣。其候丹发头面四肢。赤色游走不定,先用天保采薇汤表散,次用大连翘饮。或伤乳发丹,大便闭结,宜用四顺清凉饮通之自愈。
[卷二] 辨胎惊胎风
惊与风名异而症同,如面青搐搦,口噤身热背强者是也,若目直窜视最为难治。宜先拿精威二穴并昆仑穴,少顷即曲儿小指重揉外劳宫,随用元宵火定之,即服猪乳膏。此症由娠母性强,撒泼颠扑,损伤心血,应之于胎,外复感挟风邪相触而发。
[卷二] 辨胎黄
胎黄由娠母感受湿热传于胞胎,故儿生下,面目、通身皆如黄金色,壮热便秘溺赤者是也。治用地黄茵陈汤。
余同学庠友方孟居举子,刚出世,少顷通面青如靛染,昧爽呼门,振袂往视,知为胎寒之极,拿精威二穴无声,曲小指揉外劳,随用元宵火加肺俞二,少商各一,即乳。
余知必吐,预用藿香煎之。果吐,与服之。早食候天庭青退,至亭午通面皆红矣。此执色验症之一征也。
方姓有子通其人者,生子七日内不吮乳,适余在郡,请别医误作脐风。余归,要路留治。见其唇燥极,面色红中带暗,烧热亦甚,揣不吮乳之故必是牙关肿硬。用针于骨合处各一针,血出放手即乳。用连翘一钱,灶心土二钱,木通五分煎服,即愈。此望色审窍之一验也。
余男之云同年泮友胡增奇,生男四日,内地距四十里许,不便邀看,来与余说:面上黄色,身有微烧。余揣脐风,黄色必不通面,因问眼内何如。渠说亦有黄色势样。余曰:定是胎黄。以地黄茵陈汤方授之,愈。此问色知症之一验也。
[卷二] 辨蒸变
小儿生下,三十二日一变,六十四日一蒸。变者,变生五脏;蒸者,蒸养六腑;长血气而生精神、益智能也,积五百七十六日乃除。蒸变必烧热,其状似惊,耳尻俱冷,口内上唇有白泡,如鱼目粟米大者是也。蒸变之候,口唇舌色俱照寻常无异,烧热虽有重轻,精神却不丧失,口气必不暴戾,轻则三四日解,重则六七日除,不可妄投药饵,听其自愈。
[卷二] 辨脾实热虚热
脾实热,鼻必红燥,唇必红燥而裂,牙之里旁必掀肿而红紫,大便色必深黄,或身热不食,或精神疲倦,或热吐、热泻,治用伏龙肝五钱,熟石膏一钱,服之自愈。脾虚本无热,所以热者虚使然耳,初由脾虚而复伤饮食,其候身微热,鼻微红而微汗,口虽渴而唇必惨白,口气必微弱。以手按之而不蒸手,或食而不化,或见食而不喜食,或泻,或吐,此皆虚热之症也。治宜补脾为主,用六君子汤加藿香。有脾虚腹肿,或因伤食而起,以指弹之如鼓声,以手捺之如绵软,切不可用通药,宜用六君子汤加浓朴,或脚肿加大腹皮。如腹肿弹之不响,捺之铁硬,上有青筋,作肚大青筋论。四肢俱肿,作肿胀论。如脾虚腹肿,一用通药,十有十死,连用六君子汤十剂自消。
[卷二] 辨脾湿
脾湿,由脾弱不能制水,水反侮土。其候面暗而不泽,唇晦而不红,或痰易动而不化;或食稍伤而即泻,泻下澄清如水,或身上发热,此脾湿症也。治用苍术、白术、陈皮、白茯苓、半夏,甘草。如脾土伤食而生痰者,治用消导二陈汤加炮姜。
[卷二] 辨肺热、肺寒、肺虚
译胎寒是指孩子出生后半天或一天之内,全脸都像用靛青染过一样发青,嘴巴不吸乳,先发出哭声,随后又不哭而昏迷。看孩子的两眼和鼻准没有黄色,嘴巴又没有呼气声,就一定是胎寒。先将向导、威灵两个穴位相对拿紧,同时将昆仑穴拿紧;声音稍微发出后,就用十五元宵火截断病势。有时声音仍然发不出来。也用这种火灸,声音一定会发出来,孩子也一定会吸乳,青色必然逐渐退去;不过这种病必须防止转为呕吐。患胎寒时,脏腑都寒;胃首先要容纳乳汁,胃寒而不能容纳,所以一定会呕吐。治疗用人参一分、桔梗一钱、白术三分、藿香五分,服下就会自行痊愈。也有发病较迟的:胎儿虽然有寒,但出生后体外没有再感受寒邪,因此会延迟到两三天之间才发作。胎儿本来有寒,出生后又感受了寒邪,所以会在半天到一天之内发作;脸色一定发青,嘴唇发白,泻下白色稀便,或者昏睡,或者腹痛,或者嘴巴不吸乳;四肢一定冰冷,手臂弯曲、手掌紧握,或者不停哭闹,这些都属于胎寒。治疗时千万不要误认为是脐风,应当用辨别脐风的方法来辨别;治疗宜用理中汤加附子。拖延日久后,有的会变成盘肠内吊,治疗宜用钩藤膏;这种病是由于孕妇喜欢吃生冷食物、坐卧时贪图凉爽造成的。【卷二】辨别胎热 胎热是指全脸通红。孩子本来就可能面色红润,恐怕人们不能辨别。因为正常肤色的红是浅淡而纯正的。胎热的颜色是深红而且干燥,干燥中又夹杂着其他颜色;例如满口热气蒸腾,或者舌头肿胀而呈红紫色,口中热气熏得手发热,或者大便秘结、小便短少而发红、眼睛里面红赤,这些都属于胎热。如果牙龈肿硬而不能吸乳,就用银簪在牙齿上下相合的骨头处刺破出血,孩子自然就能吸乳了。随后用连翘一钱、伏龙肝二钱、车前一钱煎服,或者使用大连翘饮。这种病是由于孕妇喜欢睡在火炕上,又喜欢吃煎炒食物造成的。【卷二】辨别胎毒发丹 这种病是由于孕妇经常洗热水澡,或者长时间睡在火炕上,或者吃了过多煎炒、辛辣食物造成的。其症状是丹毒发于头面和四肢。红色游走不定,先用天保采薇汤疏解表邪,接着使用大连翘饮。有的因伤乳而发丹毒,大便秘结,宜用四顺清凉饮使大便通畅,自然痊愈。【卷二】辨别胎惊、胎风 惊与风名称不同而症状相同,例如面色发青、抽搐、口噤、身体发热、脊背强直,就是这种病;如果两眼直视、斜窜而视,最难治疗。应先拿住精威二穴和昆仑穴,过一会儿就弯曲孩子的小指,用力揉按外劳宫,随即用元宵火止定病势,然后服用猪乳膏。这种病是由于孕妇性情刚强,撒泼打闹、跌扑,损伤了心血,胎儿受到影响;出生后又感受外来的风邪,与原有情况相触而发病。【卷二】辨别胎黄 胎黄是由于孕妇感受湿热并传给胎儿,所以孩子出生后,面目和全身都像黄金一样黄,同时高热、便秘、小便发红,这就是胎黄。治疗使用地黄茵陈汤。我的同学、秀才朋友方孟居生了孩子,孩子刚出生不久,全脸便青得像染过靛青一样;天刚亮,他敲门呼唤,我挥袖赶去探视,知道这是胎寒到了极点。拿住精威二穴却没有声音,于是弯曲小指,揉按外劳宫,随即用元宵火,并在肺俞加灸二处、少商各灸一处,孩子便能吸乳。我知道孩子一定会呕吐,预先把藿香煎好。果然呕吐了,就给他服下煎好的藿香。早饭时等到天庭的青色退去,到正午时全脸都红了。这是根据面色验证病症的一种征验。方姓人家有个孩子,名叫方通其,孩子出生七天之内不吸乳;当时我正在郡中,他请别的医生诊治,那医生误认为是脐风。我回来时,在路上把我留下来给孩子治疗。我看见孩子嘴唇干燥得厉害,面色红中带暗,发热也很严重,推测他不吸乳的原因一定是牙关肿硬。在上下牙齿相合的骨头处各扎一针,出血后松手,孩子立即就能吸乳。用连翘一钱、灶心土二钱、木通五分煎服,立即痊愈。这是通过观察面色、审察孔窍来验证病症的一次例证。我的同年秀才朋友胡增奇,生了个男孩,孩子出生四天;他家在内地,距离这里大约四十里,不方便请我去诊看,于是来告诉我说:孩子脸上发黄,身上有轻微发热。我推测如果是脐风,黄色一定不会布满全脸,于是问他孩子眼睛里面怎么样。他说眼睛里面也有黄色的情形。我说:一定是胎黄。我把地黄茵陈汤的方子交给他,孩子便痊愈了。这是通过询问面色来了解病症的一次验证。【卷二】辨别蒸变 小儿出生后,每三十二天发生一次“变”,每六十四天发生一次“蒸”。所谓“变”,是指五脏发生变化、生长。所谓“蒸”,是指六腑受到蒸养、发育。这会使血气增长,产生精神,增益智力;累计五百七十六天后才会停止。蒸变时一定会发热,样子像受了惊,耳朵和臀部都冷,口内上唇有白色水泡,大小如鱼眼或米粒,这就是蒸变。蒸变的症候是嘴唇和舌头的颜色都和平常没有不同;发热虽然有轻有重,但精神并不会丧失,口气也一定不会暴烈。轻的三四天就会缓解,重的六七天也会消退,不可妄自投服药物,听任它自行痊愈。【卷二】辨别脾实热与虚热 脾实热时,鼻子一定红而干燥,嘴唇一定红而干裂,牙齿内侧旁边一定隆起、肿胀而呈红紫色,大便颜色一定深黄;或者身体发热而不吃东西,或者精神疲倦,或者因热而呕吐、腹泻。治疗用伏龙肝五钱、熟石膏一钱,服下后自然痊愈。脾虚本来没有热,之所以出现热,是因为虚弱所导致的。起初由于脾虚,后来又受到饮食损伤;症状是身体微热,鼻子微红并有轻微汗出,嘴巴虽然口渴,但嘴唇一定惨白,口气也一定微弱。用手按摸时并不烘热手,或者吃下食物却不能消化,或者看见食物却不愿意吃,或者腹泻,或者呕吐,这些都是虚热的症状。治疗应以补脾为主,使用六君子汤加藿香。有的脾虚而腹部肿胀,或者因饮食损伤而引起;用手指弹击腹部,声音像鼓一样,用手按下去则像棉花一样柔软,切不可使用通利药,宜用六君子汤加厚朴;如果脚也肿,再加大腹皮。如果腹部肿胀,弹击时没有声音,按下去像铁一样坚硬,上面还有青筋,就应当按照“肚大青筋”来论治。如果四肢都肿,就应当按照肿胀来论治。如果是脾虚腹胀,一旦使用通利药,十个有十个会死;连续服用六君子汤十剂,腹胀自然会消退。【卷二】辨别脾湿 脾湿,是由于脾气虚弱,不能制约水液,水反过来侵侮脾土。症状是面色晦暗而没有光泽,嘴唇暗淡而不红;或者痰容易产生却不能化解。或者稍微吃坏一点东西就立即腹泻,泻下的粪便清稀得像水一样;或者身体发热,这就是脾湿的症状。治疗用苍术、白术、陈皮、白茯苓、半夏、甘草。如果脾土因饮食损伤而生痰,治疗用消导二陈汤加炮姜。【卷二】辨别肺热、肺寒、肺虚
肺热右腮红,至申酉时其红更盛;或大便闭结,或身热,或喘急而咳嗽;或嗽不出而面壅赤无痰,或口渴气莽;或鼻门干燥且燥破生疮,皆肺热也,治宜用泻白散。肺虚,面色惨白,外无感冒,治宜用五味子、白术、白茯苓、陈皮、款冬花、甘草。肺寒,治用参苏饮。
其肺寒及寒极似热,治法在后伤寒类。
[卷二] 辨心实热虚热
心热额色红燥,或舌红紫,或舌红而肿,或小便赤,赤而涩,涩而痛,或烧热,皆心热也。推法运掌从坎入艮,退下六腑,水底捞明月,引水上天河,治用犀角解毒汤。虚热症面白,唇舌惨淡,小便清利,口亦作渴,治用人参、白茯神、远志、白术、甘草,服三、四剂自愈。
[卷二] 辨心经热极似寒
额不红,舌不红肿,小便不赤涩,乃热蕴于心,不形于窍,不传于色。口气如焚,睡中齿如错锯,口必狂言,啼哭泪多,此热极似寒也。推法同心热,药用犀角磨水饮之,或大连翘饮。
[卷二] 辨心热昏迷似惊
其候烧热平常,似有惊而不抽,昏迷无知。治用半夏、陈皮、桔梗各二钱煎服。后用甘草三钱,连翘、木通各一钱服之,自愈。
九思轩措大方遴萃,举子才两月,症属脾湿动痰传入肺窍,乃妻呼挑筋,妇挑之,症加甚。且曰挑迟了,不可愈。余往视之,拿却无声,审音知痰入肺窍,先用推拿兼使灯火,随用半夏二钱,桔梗,枳壳,白术各一钱服之稍愈。遴萃闻余言,半夏合症重用之,微动燥气。余即用赤芍等味解之,全愈。此脾湿动痰,挑筋无济,用药辄效之一验也。
余长女甫四岁,身上微热,口说诡话,且无所不说,面色紫黄,唇色略红,舌尖独燥,口气如火,精神不弱,口不作渴,据面色却是中暑。但病值三月,暑非其时,以舌尖口气并精神揣之,定是热极似寒,用犀角磨水一杯服之,少顷一吐即愈。此热极似寒审窍探情之一验也。
[卷二] 辨烧热
夏禹铸曰:烧热之因不一,不可概作风寒,今照症发明,人当探本。
肺部烧热有五一、感冒。面色寒滞,两颊或似水红桃花,鼻流清涕,恶风痰壅,治宜芎苏饮以表之。
一、受暑。面色惨淡,唇口舌皆淡白色,四肢困倦,神气萎靡,自汗烦渴,或说诡话,宜用清暑益气汤。
一、本脏发热。邻家有流行痘者,不可误除。
一、本脏有虚。面色白,口气微,唇舌淡色,或发嗽热必轻微,治宜用五味子、麦冬、冬花、白术、白茯、陈皮等味,服之自愈。
一、本脏有热而发烧热者,面色红燥,口中作渴,鼻门干燥,或大便秘结,治宜泻白散。
心经烧热有二。
一、面红狂躁,唇舌色红紫,口气莽莽,小便赤,治用黄连、生地、木通、甘草、竹叶。
一、舌白,口气微,小便清,惊悸,烧热微微,此虚烧也。治用茯神、远志、甘草。
脾家烧热有三。
一、实热。舌唇、牙床皆红燥,或破裂,或碎烂,或大便秘结,或泻黄,或口渴气莽,治用石膏一钱,灶心土三钱,黄芩,甘草。
一、虚寒。脾本无寒,虚则生寒,面生惨淡,唇口淡白,微渴,口气微微带温冷,烧热势微,治用六君子汤。气虚即脾虚,治法同。
一、实痰烧热。脾本有痰,因湿而动,或兼食伤面色黯晦,唇有晦色,喉内痰势响滑,治宜六君子汤加藿香。
肝经烧热有一。
一、肝经烧热。面色青,目直视,或惊,或转筋,或两手寻衣捻物,或多怒,治用泻肝汤,或天保采薇汤。
时毒烧热有一。
一、时毒烧热。或肿颈,或肿腮,或身有肿毒,或头疮,搽药疮愈,毒瓦斯归内,气喘,治用天保采薇汤托解。疮复出,仍用天保采薇汤一、二剂,自愈。
血虚烧热有一。
一、血虚烧热。面无血气,下午至夜烧热加重,唇口白淡,大便常滞而不出,出则溏泻,治用四物汤。
余会试都门,有粤东臬司张玉川乃嫒,年十三岁,身极瘦弱,每食只能一茶钟许,终日微微烧热,下午加甚,都中医俱作童痨治,不效。延余一望,知为血虚。血虚必肠胃无滋,以致窄狭,故不能多食。用四物汤加浓朴、橘红,服十剂,兼用熟大麦米为饭,半月愈。此望色审窍而知血虚烧热之一验也。
[卷三] 辟诸惊名之谬
译肺热时,右腮发红,到了申时、酉时红色更加明显。或者大便秘结,或者身体发热,或者气喘急促而咳嗽。或者咳嗽却咳不出来,面部壅滞发红而没有痰;或者口渴,呼吸气息粗重。或者鼻孔干燥,干燥破裂后生疮,这些都属于肺热,治疗宜用泻白散。肺虚时,面色惨白,体外没有感受风寒等邪气,治疗宜用五味子、白术、白茯苓、陈皮、款冬花、甘草。肺寒时,治疗用参苏饮。至于肺寒,以及寒到了极点却表现得像热的情况,治疗方法见后面的伤寒类。【卷二】辨别心实热与虚热 心热时,额头颜色红而干燥;或者舌头红紫,或者舌头红而肿,或者小便发红,发红而涩,涩而且疼痛,或者身体发热,这些都属于心热。推法是运掌从坎位推入艮位,向下退推六腑,作水底捞明月法,再作引水上天河法;治疗用犀角解毒汤。虚热症表现为面色发白,嘴唇和舌头颜色惨淡,小便清利,嘴巴也会口渴;治疗用人参、白茯神、远志、白术、甘草,服三四剂后自然痊愈。【卷二】辨别心经热极而表现得像寒 额头不红,舌头不红不肿,小便不红不涩,这是热蕴积在心中,没有表现于孔窍,也没有传现为面色。口气像被火烧过一样,睡梦中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嘴里一定会胡言乱语,哭闹时眼泪很多,这就是热到了极点却表现得像寒。推法与心热相同;药物用犀角磨成粉末,用水调服,或者服用大连翘饮。【卷二】辨别心热昏迷而表现得像惊 症状是身体发热程度平常,像是受了惊却不抽搐,昏迷而没有知觉。治疗用半夏、陈皮、桔梗各二钱煎服。随后用甘草三钱、连翘和木通各一钱,服下后自然痊愈。九思轩的秀才方遴萃,孩子刚出生两个月,病属于脾湿生痰,痰传入肺窍;他的妻子叫人挑筋,妇人便替孩子挑刺,病情反而加重。而且还说挑刺挑晚了,不能治愈。我前去诊看,拿住相关部位却没有声音;通过审察声音,知道是痰进入肺窍。先用推拿,并配合灯火灸,随后用半夏二钱、桔梗、枳壳、白术各一钱服下,病情稍有好转。方遴萃听了我的话,认为病症适合重用半夏,于是加重了半夏的用量,稍微引起了燥气。我立即用赤芍等药味为他解除燥气,最终完全痊愈。这是脾湿生痰,挑筋没有作用,而用药就能见效的一次验证。我的大女儿刚满四岁,身上微微发热,嘴里说些怪话,而且什么话都说,面色呈紫黄色,嘴唇略红,唯独舌尖干燥,口气像火一样,精神并不衰弱,嘴巴也不口渴;根据面色看却像是中暑。但当时正值三月,并不是暑热发作的时节;根据舌尖、口气和精神状态推测,一定是热到了极点而表现得像寒。用犀角磨水一杯给她服下,过了一会儿一吐就痊愈了。这是通过审察孔窍、探究病情来验证热极似寒的一次例证。【卷二】辨别发热 夏禹铸说:发热的原因不止一种,不能一概当作风寒;现在根据各种症状加以说明,人们应当探究病因根本。肺部发热有五种原因:一是感冒。面色因寒邪而滞暗,两颊或像水红色的桃花,鼻子流清涕,怕风,痰液壅塞,治疗宜用芎苏饮疏解表邪。一是感受暑邪。面色惨淡,嘴唇和舌头都呈淡白色,四肢困倦,精神萎靡,自汗、烦躁、口渴,或者说些怪话,宜用清暑益气汤。一是本脏自身发热。邻居家如果有人正在流行出痘,不可误认为是本脏发热而将其排除。一是本脏虚弱。面色发白,口气微弱,嘴唇和舌头颜色淡,或者发生咳嗽,发热也一定轻微;治疗宜用五味子、麦冬、冬花、白术、白茯、陈皮等药味,服下后自然痊愈。一是本脏有热而发热,面色红而干燥,口中口渴,鼻孔干燥,或者大便秘结,治疗宜用泻白散。心经发热有两种情况。一是面色红、神情狂躁,嘴唇和舌头呈红紫色,口气粗重,小便发红;治疗用黄连、生地、木通、甘草、竹叶。一是舌头发白,口气微弱,小便清,出现惊悸,发热轻微,这属于虚热。治疗用茯神、远志、甘草。脾家发热有三种情况。一是实热。舌头、嘴唇和牙龈都红而干燥,或者破裂,或者溃烂;或者大便秘结,或者泻下黄色粪便,或者口渴、气息粗重。治疗用石膏一钱、灶心土三钱、黄芩、甘草。一是虚寒。脾本来没有寒,虚弱就会生寒;面色惨淡,嘴唇和口腔淡白,略有口渴,口气微微带着温热而又偏冷,发热的势头轻微。治疗用六君子汤。气虚就是脾虚,治疗方法相同。一是实痰发热。脾本来有痰,因为湿邪而发动,或者兼有饮食损伤;面色暗晦,嘴唇颜色晦暗,喉咙里面痰声响亮而滑利。治疗宜用六君子汤加藿香。肝经发热有一种情况。一是肝经发热。面色发青,双眼直视,或者惊恐,或者抽筋,或者双手不断抓摸衣物,或者容易发怒。治疗用泻肝汤,或者天保采薇汤。时毒发热有一种情况。一是时毒发热。或者颈部肿胀,或者腮部肿胀,或者身上有肿毒,或者头上生疮;涂药后疮好了,毒气反而进入体内,于是气喘。治疗用天保采薇汤托邪外解。如果疮再次出现,仍然用天保采薇汤一剂或二剂,自然痊愈。血虚发热有一种情况。一是血虚发热。面部没有血色,下午到夜间发热加重,嘴唇和口腔淡白,大便经常滞留不出,排出时则稀溏腹泻。治疗用四物汤。我在京城参加会试时,粤东臬司张玉川有个女儿,十三岁,身体极其瘦弱,每次吃饭只能吃一茶钟左右,整天微微发热,下午更加严重。京城的医生都把她当作童痨治疗,却没有效果。请我去看了一眼,我知道这是血虚。血虚时肠胃一定缺少滋养,因而变得狭窄,所以不能多吃。用四物汤加厚朴、橘红,服十剂,同时用煮熟的大麦米做饭,半个月后痊愈。这是通过观察面色、审察孔窍而知晓血虚发热的一次验证。【卷三】辨析各种惊病名称的谬误
夏禹铸曰:小儿发惊而村妇庸夫,多以铁针于儿手挑筋破肉,噫,异矣。此丧心之村妇、觅食之庸夫,不知惊之为惊,而误认为筋骨之筋也。盖惊者惊吓也,由儿先有内伤复来外感,肺窍痰迷,心无所主,一着惊而即发也,若不豁痰以疗惊,祛风以止掣,只把手筋挑断以免筋抽,不犹之止儿之啼而惟塞其口耶。况惊属心,筋属肝,若挑筋以治惊,便与明纪上有云,女婿牙疼灸岳母的脚后跟又何有异。推前人所称,蛇丝、马蹄、鲫鱼、乌鸦等惊名之意,无非为后之痴人立其名色,告以病表,使易识耳。因儿舌吐出如蛇舌,遂以蛇丝惊名。儿手足撑踢如马蹄,遂以马蹄惊名。儿口动如鱼吮水,遂以鲫鱼惊名。儿身黑如乌鸦,遂以乌鸦惊名。如执此以治惊,则当用雄黄以治蛇丝,绊马绳以治马蹄,香饵以治鲫鱼,穿杨箭以治乌鸦,方为中病之药。然筋亦有时而抽者何,盖筋属于肝,血行于筋,气以行血,肝有贼邪,则气血与贼邪交战而不行,以致筋受风邪而抽掣耳,故豁痰以疗惊,祛风以止掣,乃莫破之理。余妙法备传,较之玉宫紫府之仙方,枯木回春之造化,不相轩轾。凡我同人,万不可以蛇丝诸诡名,执为正论垂之,以杀有冤莫诉之婴儿也。
[卷三] 阐明发惊之由兼详治惊之法
夏禹铸曰:惊生于心,痰生于脾,风生于肝,热出于肺,此一定之理也。热盛生风,风盛生痰,痰盛生惊,此贼邪逆克必至之势。疗惊必先豁痰,豁痰必先祛风,祛风必先解热,而解热又以何者为先乎?肺主皮毛,皮毛为贼邪入内之门户,彼风、寒、暑、湿、燥、火六邪之来,皮毛受之即入犯乎肺,肺本出热地也,燥火暑邪一入,则热与热根据而热盛;风寒湿邪一入,肺窍为之闭塞,则热无所泄而热亦盛。若解热必先祛邪,前书上只云解热,并未说到祛邪,今以祛邪之法详之,一用拿,一用推,一用灯火,一用灸,一用药。
[卷三] 惊痫死症辨
先君初明有曰:如儿体不近肥,痰不甚盛,不省人事,张目视人者,在精威二穴对拿紧,了不知痛,竟无挣声模样,惟咬齿摇头,此肺经已绝。肺,金也,如钟磬之类,空则声亮,碎则声无,治之无益。
夏禹铸曰:惊之为症,症属有余。语云:宁医有余,不医不足。既曰有余胡亦有死,我知之矣,此乃肺气先弱,肺主皮毛,淫邪一犯,肺实受之,是已弱又加弱也。由肺犯肝,由肝犯脾,理应犯肾。奈肾只虚位,却无实地,亦且水乡,风则可动而热与燥火俱不得下,其势又难中阻,只得又顺传入肺,嗟嗟,肺气几何而能堪此重困耶。到此地位,须得聚窟中返魂树、西域内更生香,庶乎可活。
[卷三] 惊痫活症辨
初明曰:如惊痰筑甚盛,昏昏不省人事,于不抽掣时把精威二穴对拿紧,不咬齿,不摇头,不直视人,亦无挣声的模样,将儿面向我,以我两手骑儿肩,大指握前,以第二两指并狠狠揉肺俞两穴,声虽不出,一挣一挣,恰似那蜾裸在窠中唤化螟蛉,却不是开口叫类我,类我有声有音的样子,却是个紧闭着口挣不出累累如贯珠,有声无音的样子。此乃肺被痰筑,如钟磬中以物塞之即重叩亦不响,定是活症,急灸肺俞穴各三壮,只用天保采薇汤,不必用推。
若发惊拿醒便知人事,即用后推法并灯火及药。
推法:开天门二十四下。(从眉心推上发际)分阴阳九下。(用两大指从眉心分推至太阳、太阴,此不论寒热虚实皆用。)如感寒,在太阳上重揉发汗,体弱感寒,亦揉太阳发汗,并揉太阴以留汗,使发汗在皮里膜外之间,庶免汗失亡阳,更加虚弱之弊。(女则揉太阴发汗,揉太阳止汗。)随向天庭、眉心、山根、准头、人中、承浆。各掐一下,以代针法。男在左手三关推上三十回。
六腑五、六下,以应之;又将我两手握儿左右掌向上,于总筋穴分推六、七下;又在左手掌上运八卦,从艮宫推往坎宫二、三十回,曲儿左手小指重揉外劳宫,名曰黄蜂入洞,三十下;即于五指节逐一捻揉两次,在左脚委中穴往下捋三十下以上,男女各推左手左脚,即用元宵火定之;随服天保采薇汤,邪即解,惊即退,而烧热即除矣,此祛邪之法也。如症重烧极,再加一剂,从未有不效者,烧热退定在五更鼓。以上法不论肺热、肺寒、肝旺、肝热、脾湿并用。
[卷三] 辨惊有痰盛风盛热盛
初明曰:痰盛发惊,一惊即死,不省人事,抽掣轻而烧热盛,此脾痰入肺,亦用天保采薇汤,内半夏倍加三、四钱,前胡倍加二钱,苍术倍加一钱,夏月加香薷。
初明曰:风盛发惊,虽惊死而精威两穴一拿即苏。若手足抽掣不已,一日一夜竟发数十次,此肝风入筋,亦用天保采薇汤,内羌活、柴胡各倍加一钱,半夏倍加三钱。如在夏月,外加香薷一钱五分。
译夏禹铸说:小儿发惊时,乡村妇女和庸俗之人多用铁针在孩子手上挑筋、刺破皮肉,唉,真是荒谬!这些丧失理智的乡村妇女和谋食的庸人,不知道“惊”所指的惊病,却错误地把它理解成筋骨的筋。所谓惊,就是惊吓所致的病。孩子先有内伤,后来又感受外邪,肺窍被痰迷阻,心神无所主宰,一受到惊吓就发作。如果不化痰治疗惊病、不祛风止住抽搐,只把手上的筋挑断来避免筋脉抽动,岂不是像要制止孩子哭泣,却只把他的嘴堵住吗?何况惊病属于心,筋属于肝;如果挑筋来治疗惊病,便和《明纪》上所说的“女婿牙疼,却灸岳母的脚后跟”有什么不同呢?推究前人所说的蛇丝、马蹄、鲫鱼、乌鸦等惊病名称的含义,不过是给后来愚昧的人设立名称,用来说明病症表现,使人容易辨识罢了。因为孩子的舌头伸出来像蛇舌,所以就称为蛇丝惊。因为孩子的手脚撑动踢蹬像马蹄,所以就称为马蹄惊。因为孩子的嘴巴动作像鱼吸水,所以就称为鲫鱼惊。因为孩子的身体黑得像乌鸦,所以就称为乌鸦惊。如果拘泥于这些名称来治疗惊病,那么就应当用雄黄治疗蛇丝惊,用绊马绳治疗马蹄惊,用香饵治疗鲫鱼惊,用穿杨箭治疗乌鸦惊,这样才算是对症的药物。但筋有时也会抽动,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筋属于肝,血运行于筋,气推动血运行;肝中有贼邪,气血便与贼邪交战而不能正常运行,以致筋受到风邪侵扰而抽搐。因此,化痰治疗惊病、祛风止住抽搐,才是不可改变的道理。我所传授的奇妙方法完备齐全,与玉宫紫府的仙方、使枯木回春的造化相比,也不相上下。凡是和我同道的人,千万不可把蛇丝等荒诞的名称当作正确的论断流传下去,以免害死那些含冤而无处申诉的婴儿。【卷三】阐明发惊的原因并详细说明治疗惊病的方法 夏禹铸说:惊病生于心,痰生于脾,风生于肝,热出于肺,这是确定不移的道理。热盛就会生风,风盛就会生痰,痰盛就会生惊,这是贼邪逆向侵克,必然发展到的趋势。治疗惊病一定要先化痰,化痰一定要先祛风,祛风一定要先解热;那么解热又应当先做什么呢?肺主管皮毛,皮毛是贼邪进入体内的门户。风、寒、暑、湿、燥、火这六种邪气到来时,皮毛受到它们侵袭,就会进入并侵犯肺部;肺本来就是产生热的部位,燥、火、暑邪一进入,热邪便依附热势,热就会更加旺盛。风、寒、湿邪一进入,肺窍就会因此闭塞,热气无处发泄,热也会更加旺盛。如果要解热,就一定要先祛除邪气。前面的书只说解热,并没有说到祛邪;现在把祛邪的方法详细说明如下:一是拿法,一是推法,一是灯火,一是灸法,一是药物。【卷三】辨析惊痫的死症 先父初明说:如果孩子身体不接近肥胖,痰也不十分旺盛,不省人事,却睁眼看人;将精威二穴相对拿紧,他完全不知道疼痛,始终没有挣扎出声的样子,只是咬牙、摇头,这说明肺经已经断绝。肺属金,就像钟磬一类的器物,空了声音才响亮,碎了便没有声音,治疗也没有益处。夏禹铸说:惊病这种病症,属于有余之证。俗话说:宁可治疗有余之证,也不要治疗不足之证。既然说是有余之证,为什么也会死人呢?我知道其中的道理:这是因为肺气原本先已虚弱,肺主管皮毛,外邪一侵袭,肺就实受其害;这就是已经虚弱的肺又受到进一步损伤。病邪由肺侵犯肝,由肝侵犯脾,按道理还应当侵犯肾。无奈肾只是虚位,并没有坚实的根基,而且又像水乡一样,风邪可以在其中鼓动,而热邪、燥邪和火邪都不能向下;这种势头又难以在中途阻止,只好顺势再次传入肺部。唉,肺气还能有多少力量承受这种重重困厄呢?到了这种地步,必须得到聚窟中的返魂树、西域的更生香,才或许能够救活。【卷三】辨别惊痫的可治之症 初明说:如果孩子惊痰壅塞得很厉害,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在没有抽搐的时候,将精威二穴相对拿紧;孩子不咬牙、不摇头、不直视人,也没有挣扎发声的样子。让孩子面向我,我用双手跨握孩子的肩膀,大拇指握在前面,用第二两指并拢,用力揉按肺俞两穴。声音虽然发不出来,却一阵一阵地挣扎,恰似蜾蠃在巢中呼唤化育螟蛉;不是张口呼叫同类那样有声有音,而是紧闭着嘴,挣扎着发出一串串像连珠般、只有声音而没有音调的声响。这是肺部被痰壅塞,就像钟磬内部被东西堵住,即使重重敲击也不会响;确定是可治之症。应立即在肺俞穴各灸三壮,只用天保采薇汤,不必使用推法。如果发惊时通过拿法使孩子醒来,便能恢复知觉,就使用后面的推法,并配合灯火和药物。推法:开天门二十四下。(从眉心向上推至发际。)分阴阳九下。(用两手大拇指从眉心分别推至太阳、太阴;无论寒、热、虚、实都可以使用。) 如果感受寒邪,就在太阳穴上重揉以发汗;体质虚弱而感受寒邪,也揉太阳穴发汗,同时揉太阴穴以留住汗液,使发汗只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或许可以避免汗出过多而亡阳、更加虚弱的弊端。(女子则揉太阴穴发汗,揉太阳穴止汗。) 接着依次按揉天庭、眉心、山根、准头、人中、承浆。各掐一下,用来代替针刺手法。男孩在左手三关向上推三十遍。六腑推五六下,与之相应。又将我的双手握住孩子左右手掌向上,在总筋穴分推六七下。又在左手掌上运八卦,从艮宫推向坎宫二三十遍;弯曲孩子左手小指,用力揉外劳宫,这叫作黄蜂入洞,做三十下。随即逐一捻揉五指关节两次,在左脚委中穴向下捋三十下以上;男女都推左手、左脚,然后用元宵火止定病势。随后服用天保采薇汤,邪气就会解除,惊病就会退去,发热也就消除了;这就是祛邪的方法。如果病情严重、发热极重,再加服一剂,从来没有不见效的;发热一定会在五更鼓时退定。以上方法不论肺热、肺寒、肝旺、肝热、脾湿,都可以使用。【卷三】辨别惊病中痰盛、风盛、热盛的情况 初明说:痰盛而发惊,一发惊就可能死亡,不省人事,抽搐较轻而发热较重;这是脾痰进入肺部。也用天保采薇汤,其中半夏加倍至三四钱,前胡加倍至二钱,苍术加倍至一钱;夏天加香薷。初明说:风盛而发惊,虽然惊病危重,但精威二穴一拿,孩子就会苏醒。如果手脚不停抽搐,一天一夜竟发作几十次,这是肝风进入筋脉。也用天保采薇汤,其中羌活、柴胡各加倍一钱,半夏加倍三钱。如果是在夏天,另外加香薷一钱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