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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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摄生总要二

石渠阁精订摄生秘剖卷一

医藏 · 已译 · 第 2–4 段

治肾经不足,发热作渴,小便淋秘,气壅痰嗽,头目晕眩,眼花耳聋,咽燥舌痛,齿牙不固,腰膝酸软,自汗盗汗,诸血失音,水泛为痰,血虚损燥,下部疮疡,足跟作痛等证,补益之功不能尽述。熟地黄八两,忌杵膏 山茱萸酒润去核 干山药炒,各四两 牡丹皮酒洗微炒 白茯苓去皮乳制 泽泻去毛酒浸,焙,各三两上为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盐水下三钱,忌萝卜。肾者,水脏也。水衰则龙雷之火无畏而亢上。故王启玄曰: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即《经》所谓求其属而衰之也。地黄味厚,为阴中之阴,专主补肾填精,故以为君。山茱萸酸味归肝,乙癸同治之义。且肾主闭藏而酸敛之,性正与之宜也。山药味甘归脾,安水之泛,故用二味为臣。丹皮亦入肝,其用主宣通,所以佐茱萸之涩也。茯苓亦入脾,其用主通利,所以佐山药之滞也。且色白属金能培肺,又有虚则补母之义。至于泽泻,有三功焉。一曰利小便以清相火;二曰行地黄之滞,引诸药速达肾经;三曰有补有泻。诸药无喜攻增气之虞,故用以为使。此丸为益肾之圣药,而昧者薄其功缓。盖药者有四失也。一则地黄非怀庆则力浅;一则地黄非自制则不熟,且有犯之弊;一则疑地黄之滞而减之,则君主弱;一则恶泽泻之渗而减之,则使者微蹈。是四失而顾咎药之无功,毋乃愚乎?

七味地黄丸

治肾水不足,虚火上炎,发热作渴,口舌生疮,或牙龈溃烂,咽喉作痛,或形体憔悴,寝汗发热,五脏齐损,火拒上焦等证。熟地黄八两,忌杵膏 山茱萸酒润,去核 干山药炒,各四两 牡丹皮酒洗微妙 白茯苓去皮乳制 泽泻去毛酒浸,焙,各三两 肉桂去皮忌火,一两上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盐汤送下三钱,忌萝卜。肾水不足,虚阳僭上,必用此丸,引火归原。夫在君火,可以湿伏,可以直折。在相火,惟当从其性而伏之。肉桂性热,与火同性,杂在下焦壮水药中,能引无根虚火,降而归经。此方以类聚之义也。且肉桂之质,在中半以下,故其性专走肾经下部,此本乎地者亲下之义也。又况相火寄于甲乙之间,肝胆木旺则巽风动,而烈火焰明。古人谓此方不可泻,泻肝即所以泻肾。《本草》曰:木得桂而枯,乃伐肝之要药也。《经》曰:热因热用,从治之妙法,正与从其性而伏之义相合。或者畏其热而遗之。宣达造化升降之微乎。黄柏、知母治相火,仅可施于壮实者暂用之。若虚火而误用之,则肾因泻而愈虚,愈虚而虚火愈炽矣。《素问》气增而胜及久,用寒凉反从火化之说,独不闻乎?

八味地黄丸

治命门火衰,不能生土,以致脾胃虚寒,饮食少思,大便不实,脐腹疼痛,夜多漩溺,或阴格阳,内真寒而外假热等证。熟地黄八两,忌,杵膏 山茱萸酒润,去核 干山药炒,各四两 牡丹皮酒洗微炒 白茯苓去皮,乳制 泽泻去毛酒浸,焙,各三两 肉桂去皮,忌火,一两 熟附子如法详制,一两上为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盐汤送下三钱,忌萝卜。肾有两枚,皆属于水,虽有左右之分,初无水火之别。考之《内经》昭然可晓。《仙经》曰:两个一般无二样,中间一点是真精。又曰:两肾中间一点明,夫真精也,明也。即命门相火也。命门乃穴名,而其穴在两肾中间。盖一阳生于二阴之间,所以成乎坎,而象天之北也。《经》曰:少火生气。人无此火,生化之原或几乎息矣。是丸也,肉桂、附子味厚而辛热,味厚则能入阴,辛热则能益火,故能入少阴而益命门之火。地黄、山茱萸味厚而质润,味厚则能养阴,质润则能壮水。故能滋少阴而壮坎中之水。火欲实则泽泻、丹皮之咸酸可以引而泻之。水欲实则山药、茯苓之甘淡可以渗而制之。水火得其养则肾复其天矣。王太仆曰: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八味丸是也。

金匮肾气丸 治脾肾大虚,腰重脚重,小便不利,肚腹肿胀,四肢浮肿,喘急痰盛,已成蛊症,其效如神。熟地黄四两,忌杵膏 白茯苓去皮乳制,三两 山茱萸酒润,去核 干山药微炒 牡丹皮酒洗,微炒 泽泻去毛,酒浸,焙干 车前子微炒 川牛膝酒洗培干 肉桂去皮忌火,各一两 附子如法制熟,五钱上为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滚汤送下三钱。忌萝卜。先哲谓土为万物之母,水为万物之源,身中所最重者。脾虚则土不能制水,肾虚则水不能安位。故逆行而泛滥于皮肤之间,因而攻逐虚虚之祸,殆不可言。八味丸脾肾要药,佐以车前,泄太阴之水,牛膝开少阴之窍。故服之其小便如泉,而取可遄已,又无损于真元之气也。

滋阴大补丸

译用于治疗肾经不足、发热口渴、小便淋漓不畅或闭阻、气机壅滞而痰咳、头晕目眩、视物昏花、耳聋、咽喉干燥、舌头疼痛、牙齿不牢固、腰膝酸软、自汗、盗汗、各种出血、失音、水液泛滥聚成痰、血虚导致的燥证、下部疮疡、足跟疼痛等证候;其补益功效不能一一说尽。熟地黄八两,忌杵膏;山茱萸用酒润泽后去核,干山药炒,各四两;牡丹皮用酒洗后微炒,白茯苓去皮后用乳汁制,泽泻去毛、用酒浸泡后焙,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淡盐水送服三钱,忌食萝卜。肾,是主水的脏腑。水气衰弱,龙雷之火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因而向上亢盛。所以王启玄说:“壮大水之主,以制约阳光。” 这就是《经》中所说的寻求其所属之脏来削弱它的方法。地黄滋味厚重,是阴中之阴,专门主治补肾填精,所以用它作为君药。山茱萸味酸而归肝经,体现了乙癸同治的意义。而且肾主闭藏,酸味又能收敛,其性质正适合肾的特点。山药味甘而归脾经,能安定泛溢的水气,所以用这两味药作为臣药。丹皮也进入肝经,作用以宣通为主,所以用来辅助山茱萸收涩的不足。茯苓也进入脾经,作用以通利为主,所以用来辅助山药可能造成的壅滞。而且茯苓颜色白,归属金,能够培补肺气,也有虚弱时补益其母脏的意义。至于泽泻,有三种功用。第一,通利小便,以清泄相火。第二,疏通地黄造成的滞塞,引导诸药迅速到达肾经。第三,既能补益,又能泄利。这样诸药就没有偏喜攻伐、增加气势的忧虑,所以用泽泻作为使药。这丸药是补益肾脏的良药,可是浅陋的人却嫌它药力见效缓慢。其实,这是因为药材有四种失误。一是地黄不是怀庆产的,药力就浅薄。二是地黄不是自行炮制的,就不够熟,而且还会有触犯禁忌的弊端。三是怀疑地黄会造成滞塞而减少它的用量,那么君药的力量就会减弱。四是厌恶泽泻渗利而减少它的用量,那么使药的作用就会轻微受损。“微蹈”的具体含义存疑,按原文保留其大意。有这四种失误,却反过来责怪药物没有功效,岂不是愚蠢吗?七味地黄丸。用于治疗肾水不足、虚火向上炽盛、发热口渴、口舌生疮,或牙龈溃烂、咽喉疼痛,或形体憔悴、睡眠中出汗并发热,五脏同时受损、火邪阻拒于上焦等证候。熟地黄八两,忌杵膏;山茱萸用酒润泽后去核,干山药炒,各四两;牡丹皮用酒洗后微炒,白茯苓去皮后用乳汁制,泽泻去毛、用酒浸泡后焙,各三两;肉桂去皮,忌火,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淡盐汤送服三钱,忌食萝卜。肾水不足、虚阳向上僭越时,必定要使用这丸药,引导火气归于根源。至于君火,可以用湿气使它潜伏,也可以直接折抑它。对于相火,只应顺从它的性质,使它潜伏下来。肉桂性热,与火同性,和壮水药一起用于下焦,能够引导无根的虚火向下运行,使它归入所属经脉。这个方剂体现了同类相聚的道理。而且肉桂的质地位于身体中部以下,所以其药性专门走肾经下部,这体现了根本属于地、亲近下部的道理。何况相火寄居在甲乙之间,肝胆属木而木气旺盛,巽风就会发动,猛烈的火焰也会炽烈明盛。古人说这个方剂不能用泻法,泻肝也就是在泻肾。《本草》说:“木得到桂就会枯萎,桂是伐除肝木的重要药物。” 《经》中说:“热病用热药,是顺从病情进行治疗的妙法”,这正与顺从相火性质使其潜伏的道理相合。有些人却因为害怕它的热性而把它舍弃。这样岂不是不能宣通天地造化升降的微妙规律了吗?黄柏、知母治疗相火,只能让身体壮实的人暂时使用。如果是虚火却误用这些药,肾就会因受到泄泻而更加虚弱,越虚弱,虚火就越炽盛。《素问》所说的气势增加而胜盛以及病久之后,使用寒凉药反而会使它从火化,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八味地黄丸。用于治疗命门火衰、不能生发脾土,以致脾胃虚寒、饮食没有胃口、大便不实、脐部和腹部疼痛、夜间小便频繁,或阴气格拒阳气、内部是真寒而外部表现为假热等证候。熟地黄八两,“忌”字后接“杵膏”,原文语义存疑;山茱萸用酒润泽后去核,干山药炒,各四两;牡丹皮用酒洗后微炒,白茯苓去皮后用乳汁制,泽泻去毛、用酒浸泡后焙,各三两;肉桂去皮,忌火,一两;熟附子按规定详细炮制,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淡盐汤送服三钱,忌食萝卜。肾有两个,都属于水;虽然有左右的区别,但起初并没有水火的分别。考察《内经》中的论述,这一点清楚明白,可以理解。《仙经》说:“两个一般无二样,中间一点是真精。” 又说:“两肾中间有一点光明,这就是元真的精气,也就是光明。” 这就是命门的相火。命门本来是穴位的名称,而这个穴位位于两肾之间。这是因为一阳生于二阴之间,所以形成坎卦,象征天的北方。《经》中说:“少火生气。” 人如果没有这种火,生命生化的根源恐怕就要停止了。这丸药中,肉桂、附子滋味厚重而辛热;滋味厚重就能进入阴分,辛热就能补益火气,所以能够进入少阴经,补益命门之火。地黄、山茱萸滋味厚重而质地滋润;滋味厚重就能养阴,质地滋润就能壮水。所以能够滋养少阴经,壮大坎中之水。火气需要充实时,就可以用泽泻、丹皮的咸味和酸味引导它,并将它泄去。水气需要充实时,就可以用山药、茯苓的甘味和淡味使其渗利,从而加以制约。水火都得到滋养,肾就能恢复其先天本性。王太仆说:“补益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的遮蔽。” 八味丸就是这个意思。金匮肾气丸:用于治疗脾肾大虚、腰部沉重、脚部沉重、小便不利、腹部肿胀、四肢浮肿、气喘急促、痰多,已经形成蛊症的病证,功效神奇。熟地黄四两,忌杵膏;白茯苓去皮、用乳汁制,三两;山茱萸用酒润泽后去核,干山药微炒,牡丹皮用酒洗后微炒,泽泻去毛、用酒浸泡后焙干,车前子微炒,川牛膝用酒洗后培干,肉桂去皮、忌火,各一两;附子按规定炮制成熟,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白滚汤送服三钱。忌食萝卜。古代贤哲说,土是万物的母亲,水是万物的根源,也是人体中最重要的东西。脾虚,土就不能制约水;肾虚,水就不能安守其位。于是水气逆行,泛滥在皮肤之间,因而发生攻逐虚弱身体的祸患,几乎难以言说。八味丸是调治脾肾的重要药物,辅以车前子,泄去太阴脾经的水;牛膝能通利少阴经的窍道。所以服用后小便会像泉水一样通畅,能够很快痊愈,又不会损伤真元之气。滋阴大补丸。

治阴阳两虚,平补之剂。熟地黄一两 川牛膝 山药各一两五钱 山茱萸去核 杜仲姜汁炒去丝 白茯苓 巴戟天去心 五味子炒 小茴香炒 肉苁蓉 远志去心各一两 石菖蒲 枸杞子各五钱,俱制为末红枣肉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滚汤送下三钱。地黄、牛膝、杜仲、山萸、五味、枸杞滋阴药也。巴戟、苁蓉、茴香、远志、菖蒲、山药、茯苓、红枣养阳药也。滋阴者润而不寒,养阳者温而不热,丹溪立方之稳大都如此。中年之人服之殊当。

虎潜丸

治肾阴不足,筋骨痿软,不能步履。黄柏盐酒炒 知母盐酒炒 熟地黄杵,各一两 锁阳 当归各一两五钱 陈皮去白 白芍药酒炒 牛膝各一两 虎胫骨一两,酥炙透 败龟板四两,酥炙透上为末,煮羯羊肉,捣为丸如梧桐子大,淡盐汤送下三钱,或温酒亦可。人之一身,阴气在下,阴不足则肾虚。肾主骨,故限于步履。龟属北方,得天地之阴气最厚,故用以为君。虎属西方,得天地之阴气最强,故用以为臣。独取胫骨,从类之义也。用此二物者,古人所谓草木之药,性偏难效;气血之属,异类有情也。黄柏、知母所以去骨中之热,地黄、归芍所以滋下部之阴。阴虚则阳气泄越而上,故加锁阳以禁其上行,加陈皮以导其下行。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故用羊肉为丸。命曰虎潜者,虎,阴也;潜,藏也。欲其封闭气血,而退藏于密也。

鱼鳔丸

固精明目种子神方。明净鱼鳔一斤,分四分,用牡蛎粉、蛤粉、陈壁土、麦麸各拌炒成珠 鹿角胶 鹿角霜各四两 人参去芦 天门冬去心 麦门冬去心 当归酒洗 泽泻去毛 山茱萸去核 石菖蒲去毛 莲须 赤石脂 五味子去梗 复盆子去萼 白茯苓 车前子 白术土炒 广木香不见火 柏子仁白净者 酸枣仁各一两 山药姜汁炒 金钗石斛 川巴戟去心 川牛膝去芦酒洗 川椒去目与梗及闭口者,微炒去汁 生地黄 熟地黄 地骨皮去木与土 杜仲炒断丝 远志去土与芦,甘草汤泡去心 肉苁蓉酒洗去心膜,晒干 枸杞子酒蒸 菟丝子洗去土,用酒拌蒸捣饼晒干,各一两 沙苑蒺藜水洗净,酒煮烂,焙干四两上为末,蜜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钱,空心白滚汤送下,或好酒下亦佳。目匪明则无以作哲,嗣不续则无以衍宗,故君子咸重之。然精不足即目蒙,精不足即嗣乏。二者皆宜实其精。世人益精,专于补肾,此求其末也。《经》曰: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观睹此言,则肾主藏精耳,而生精之原,固本于五脏六腑也。是丸也,人参、天冬、麦冬、五味用之补肺;菖薄、柏仁、枣仁、当归、远志用之养心;白术、茯苓、山药、石斛用之养脾;山萸、熟地、复盆、杜仲、牛膝、巴戟、苁蓉、枸杞、菟丝、蒺藜用之补肝肾。所以然者,肝肾同一治也。乃车前、泽泻利其灼阴之邪。生地、骨皮平其五脏之火。石脂温涩,补髓固精。木香之窜,所以利六腑。川椒之辛,所以散湿痹。角胶、鱼膘血气之属,用之所以生精。角霜、莲须收涩之品,用之所以固脱。此则兼五脏六腑而调之。五脏之精实,六腑之气和。夫然后目可以明,子可以种,而阳可健矣。非达《内经》之旨者,不能识此。此丸种子极易,世相传为周王百子丹云。

扶桑至宝丹

此丹久服不已,自济上寿,起▯羸,济危弱,驻容颜,发白返黑,却病延年,补髓添精,功效最神。嫩桑叶须择家圈者,不拘多少,洗以长流水,摘去其蒂,曝于日中,以干为末,净一斤 巨胜子即黑芝麻,此品引经之药,浮四两 白蜜一斤上将麻用阴阳水煎浓汁二碗,去麻存汁,和蜜炼至滴水成珠,将药末捣和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百丸。早盐汤晚酒下。此丹乃□毅皇帝时,袁郡介溪八十八翁传自胡僧。胡僧称宋元以前人也。有翁诚意待之。僧曰:予曩在五台跌坐,有黄冠授予一服食方。予得而餐之,不知其身之轻于鸿毛。今不可记年矣。举以告翁。乃口诵其诀。曰:蚕食吐丝成锦绣,人食生蜡延年除咎。复歌曰:拂桑拂桑高拂云,海东日出气氤氲,沧海变田几亿载,此树移根今尚存,结子如丹忽如漆,绿叶英英翠可扪,真人采窃天地气,留与红霞共吐吞,濯磨入鼎即灵药,芝米区区未可群,餐松有人已仙去,我今朝夕从此君,叶兮叶兮愿玉汝,缘阴里面有桃津。授讫遂长往。不可物色之,无他奇,翁不复措意。厥后病剧罔效,乃忆胡僧所传,采取修治,一惟其方,服之病霍已,而肌粟遍体生,生而复平,平若换皮骨焉。始知神僧弗欺,久服不已,年至耄耋,而耳目聪明如至,翁曰:不妄以皮相胡僧也。今以蒲柳之姿得享松柏之算,敢忘胡僧方哉。因广其传留矣。知音同登寿域,幸勿以予向之,疑胡僧者疑予也。愚谓嫩桑之叶,性本平和,不冷不热,此仙家服食上品,举世鲜知,愚特表而出之。

孔圣枕中丹

译用于治疗阴阳两虚,是平和补益的方剂。熟地黄一两;川牛膝、山药,各一两五钱;山茱萸去核,杜仲用姜汁炒至断丝,白茯苓,巴戟天去心,五味子炒,小茴香炒,肉苁蓉,远志去心,各一两;石菖蒲、枸杞子,各五钱。以上药物都制成细末,用红枣肉制丸,丸如梧桐子大,空腹时用白滚汤送服三钱。地黄、牛膝、杜仲、山茱萸、五味子、枸杞子,都是滋养阴气的药物。巴戟天、肉苁蓉、小茴香、远志、石菖蒲、山药、茯苓、红枣,都是养助阳气的药物。滋阴药滋润而不寒凉,养阳药温和而不燥热,朱丹溪制定方剂的稳妥之处,大多都是如此。中年人服用它尤其适宜。虎潜丸。用于治疗肾阴不足、筋骨痿弱无力、不能行走。黄柏用盐和酒炒,知母用盐和酒炒,熟地黄杵制,各一两;锁阳、当归,各一两五钱;陈皮去白,白芍药用酒炒,牛膝,各一两;虎胫骨一两,用酥炙透;败龟板四两,用酥炙透。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煮羯羊肉后捣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用淡盐汤送服三钱,或用温酒送服也可以。人的身体中,阴气在下部;阴气不足,肾就会虚弱。肾主管骨,所以会限制行走。龟属于北方,得到天地间的阴气最为深厚,所以用它作为君药。虎属于西方,得到天地间的阴气最为强盛,所以用它作为臣药。唯独取用胫骨,是取同类相从的意义。使用这两种药,是因为古人所说的草木药物,药性有所偏颇,难以奏效。而气血一类的药物,属于有情有类的异类之物。黄柏、知母用来清除骨中的热,地黄、当归、白芍用来滋养下部的阴气。阴虚,阳气就会泄越而向上,所以加入锁阳来阻止它上行,加入陈皮来引导它下行。精气不足,应当用滋味来补益,所以用羊肉制成丸剂。命名为“虎潜”,是因为虎属阴。“潜”,就是隐藏、收藏。希望它能封闭气血,使气血退藏于深密之处。鱼鳔丸。这是固精、明目、助孕的神效方剂。洁净的鱼鳔一斤,分四分,分别用牡蛎粉、蛤粉、陈壁土、麦麸拌炒至成珠;鹿角胶、鹿角霜,各四两;人参去芦,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当归用酒洗,泽泻去毛,山茱萸去核,石菖蒲去毛,莲须,赤石脂,五味子去梗,复盆子去萼,白茯苓,车前子,白术用土炒,广木香不见火,柏子仁取色白洁净的,酸枣仁,各一两;山药用姜汁炒,金钗石斛,川巴戟去心,川牛膝去芦并用酒洗,川椒去掉椒目、椒梗和闭口的果实,微炒并去汁,生地黄,熟地黄,地骨皮去掉木心和泥土,杜仲炒至断丝,远志去土和芦头、用甘草汤浸泡去心,肉苁蓉用酒洗并去心膜后晒干,枸杞子用酒蒸,菟丝子洗去泥土、用酒拌蒸后捣成饼并晒干,各一两;沙苑蒺藜用水洗净,酒煮至烂,焙干,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钱,空腹时用白滚汤送服,或用好酒送服也很好。眼睛不明亮,就不能成为明智的人;子嗣不能延续,就不能繁衍宗族,所以君子都很重视这两件事。然而精气不足,眼睛就昏蒙;精气不足,子嗣就稀少。这两方面都应当使精气充实。世人要增加精气,专门只从补肾入手,这是只求末节。《经》中说:“肾主水,接受五脏六腑的精气并将其收藏起来。” 看了这句话,就知道肾只是主藏精气,而产生精气的根源,本来在于五脏六腑。这丸药中,人参、天门冬、麦门冬、五味子用来补益肺气。石菖蒲、柏子仁、酸枣仁、当归、远志用来养心。白术、茯苓、山药、石斛用来养脾。山茱萸、熟地黄、复盆子、杜仲、牛膝、巴戟天、肉苁蓉、枸杞子、菟丝子、蒺藜用来补益肝肾。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肝肾采用同一种治法。车前子、泽泻用来利泄灼伤阴气的邪气。生地黄、地骨皮用来平抑五脏之火。赤石脂性温而有收涩作用,用来补益骨髓、固摄精气。木香的走窜之性,可以用来疏利六腑。川椒味辛,可以用来散除湿痹。鹿角胶、鱼膘属于血气一类的药物,用来使精气产生。鹿角霜、莲须属于收涩的药物,用来固摄脱失的精气。这个方剂兼顾五脏六腑而加以调治。五脏的精气充实,六腑的气机调和。这样之后,眼睛就可以明亮,子嗣就可以繁衍,阳气也可以强健了。不是通晓《内经》旨意的人,不能理解这一点。这丸药助孕非常容易,世代相传称它为周王百子丹。扶桑至宝丹。这丹药长期不断服用,能够自然延年益寿,使羸弱的身体恢复,救助危弱之证,使容颜保持,白发变黑,消除疾病、延长寿命,补益骨髓、增添精气,功效最为神奇。嫩桑叶须选择家圈桑的叶子,数量不限,用长流水洗净,摘去叶蒂,放在太阳下晒干,研成细末,取净末一斤;巨胜子就是黑芝麻,这是能够引导药力归经的药物,炒制四两;白蜜一斤。先将黑芝麻用阴阳水煎成浓汁两碗,去掉黑芝麻只留汁液,与蜂蜜一起炼制到滴水成珠,再把药末捣和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一百丸。早晨用盐汤送服,晚上用酒送服。这丹药是在□毅皇帝时期,袁郡介溪八十八岁的老人从胡僧那里传得的。胡僧自称是宋元以前的人。有位老人真诚地礼待他。僧人说:“我从前在五台山跌坐修行,有位道士传给我一个服食的方子。” 我得到方子后服食它,不知不觉身体轻得像鸿毛一样。如今已经无法记得是哪一年了。于是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老人。僧人便口头诵出它的口诀。他说:“蚕吃桑叶吐丝,织成锦绣;人服食生蜡,就能延年益寿、消除灾祸。” 又歌唱道:“拂动桑树,拂动桑树,高高拂过云端;海东太阳升起,云气氤氲。沧海变成田地已经经历了几亿年,这棵树移根至今仍然存在。结出的果实像丹砂,又忽然黑如漆;绿叶繁茂,翠色可触。真人采摄天地之气,留它与红霞一同吐纳。洗炼之后放入鼎中就是灵药,芝米之类的小药怎能与它相比?有人服食松实已经成仙,我今早晚都要随从这位君子。桑叶啊桑叶,愿你珍重自己;因为树荫里面有通往桃源的津梁。” 传授完毕后,僧人便长久离去了。老人无法寻觅到他,也没有其他奇异之处,便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病情加重,医治都没有效果,他才想起胡僧传授的方子,于是采集药材、炮制修治,完全按照那个方子服用。病很快就好了,但全身长出像小米粒一样的疹子,长出后又恢复平整,皮肤平整得仿佛换了一层皮、换了一副骨头。这才知道神僧没有欺骗自己。他长期服用不停,年纪到了老年,耳目仍然像从前一样聪敏。老人说:“不能因为胡僧的外表而轻率地妄加判断。” 如今我以蒲柳般衰弱的资质,得以享有松柏般长久的寿命,哪里敢忘记胡僧的方子呢?因此把它广泛传播并留传下来。希望知晓此方的人都能一同进入长寿之境,幸好不要因为我先前怀疑胡僧,便也怀疑我。我认为嫩桑叶性质本来平和,不寒不热,是仙家服食的上品,只是世人很少知道,我特意把它表彰出来。孔圣枕中丹。

治学问易志,此丸服之令人聪明。败龟板醋炙 龙骨研为末,入鸡腹中,煮二宿 远志去心苗 菖蒲九节者,去毛,切片,各等分《方考》曰:凡人多识不忘者,心血足而无所蔽也,若心血不足,邪气蔽之,则伤其虚灵之体,而学问易忘矣。龟,介虫之灵物也;龙,鳞虫之灵物也。用龟用龙骨者,假二物之灵,养此心之灵。欲其同气相求云尔,远志辛温味厚,辛温可使入心,味厚可使养阴,菖蒲味辛气清,味辛则利窍,气清则通神,学问宁复易志耶。是方也,出于孙真人《千金方》,其来必有所自,但曰孔圣枕中方,则未敢是非也。

耘苗丹

三品,一曰上丹,二曰中丹,三曰小丹,以应天地人。上丹不犯金石桂附五味子半斤 百部酒浸焙 玉女菟丝子,酒浸焙 肉苁蓉酒浸焙 思仙木杜仲炒 不凋草巴戟去心 细草远志去心 仙人杖枸杞子 防风 白茯苓 思益蛇床子 柏子仁另研 干薯蓣已上十三味,各二两上末之,蜜煮,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酒下二三十粒。不饮者盐汤下。春干枣汤下,夏五味子加四两,通称十二两。四季苁蓉加六两,通称半斤。各十八日四立之前也。秋仙人杖加六两。冬细草加六两。戊寅、戊申相火司天,中见火远,合后兼饵养肺乎热药。中丹用桂附而无金石黄芪白水者半禀阴也,陇西者半禀阳也 白芍药 当归各四两 黑附子大者炮去皮脐 黄米各一两,与黑附子同为末,生姜汁和 蜀椒各一两,出汗 茯苓二两 人参二两 桂去皮,辛者二两上末之,粟米粥和剂为丸,如梧桐子大,食前酒下二三十粒。小丹有乳石以扶衰续老,气完者去乳石 生地黄 肉苁蓉 菟丝子酒浸一宿杵 五味子各五两 柏子仁另研 石斛 巴戟去心 天门冬 蛇床子炒 复盆子各三两 续断 泽泻 人参 干薯蓣 远志去心 菖蒲 桂去皮 山茱萸去核 白茯苓 杜仲锉炒,各二两 天雄炮去皮脐,一两 成炼钟乳粉扶衰,三两,续老,二两,服一两,完者去上末之,蜜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酒服十粒或八粒,去乳粉者十五二十粒,忌五辛生葱、芜荑、鲤。虚人多记去乳粉,倍地黄。虚人多忘倍远志、茯苓。神虚人吸吸倍复盆子。欲光泽倍柏子仁,风虚倍天雄,虚寒倍桂,小便赤浊三倍茯苓,一倍泽泻,呕逆倍人参。启玄子曰:南阳真人张仲景戒人妄服燥烈之药,谓药势偏有所助,胜克流变则百病生焉。余师玄珠先生秘授保神守中,和畅荣卫药三方。命曰耘苗丹者,欲以彰微妙之旨。谓人若妄服燥烈药,乃闵苗之不长而揠之者也。人年高或少而禀气受血不强。舍此三药而服尝者,是不耘苗者也。余按玄珠君耘苗丹,品具五味,妙应三才,真徂隰徂畛,绵绵其者也。其功用讵出南阳真人不哉?但恐传之不广,乃命剞劂与世共之也。

石渠阁精订摄生秘剖卷二

参苓白术散

治脾胃虚弱,不思饮食。人参 白茯苓去皮 白术土炒 砂仁微炒 甘草炙 山药炒 桔梗焙 薏苡仁炒 扁豆炒 莲肉去心上等分为末,不拘时,白滚汤调下二三钱。忌生冷面食鱼腥。脾胃者土也。土为万物之母,诸脏腑百骸受气于脾胃而后能强。若脾胃一亏则众体皆无以受气,日见羸弱矣,故治杂症者,宜以脾胃为主。然脾胃喜甘而恶苦,喜香而恶秽,喜燥而恶湿,喜利而恶滞。是散也,人参、扁豆、甘草之甘者也;白术、茯苓、山药、莲肉、薏苡仁,甘而微燥者也。砂仁辛香而燥,可以开胃醒脾,桔梗甘而微苦,甘则性缓,故为诸药之舟楫;苦则喜降,则能通天气于地道矣。

健脾养胃丸

治脾胃虚弱,男女老少皆宜常服。人参五钱 白术土炒 白茯苓 广陈皮 当归酒洗 白芍药炒 麦芽炒,各一两 木香五钱 半夏曲一两 山药二两 枳实五钱上为末,陈米糊为丸,如椒目大,每服三钱,食后白滚汤送下。脾胃属土,故土为万物之母。母旺则众体皆强;母伤则众体皆病。此东垣谆谆以脾胃为言也。是丸也,人参、白术以益其气,当归、白芍以滋其血,木香、陈皮以利其滞,麦芽、枳实以消其积,半苓山药以燥其湿。湿者燥之,积者消之,滞者利之。血主濡之,气主煦之,则不刚不柔,无过不及之患,脾胃既得其养,又安有不强健者哉?

调中平胃丸

治脾胃虚弱,中气不调。人参三钱 黄芪蜜炙 陈皮各二两 甘草蜜炙 苍术泔浸炒 厚朴姜汁炒 木香各一两上为末,陈米糊为丸,如椒目大,食后白滚汤下三钱,或二钱。人参、黄芪、甘草甘温之品也。甘者中之味,湿者中之气,气味皆中,故能调补中气,而苍术、厚朴之苦辛,皆平胃中敦阜之气,陈皮、木香之辛香,能去胃中陈腐之气。夫敦阜之气平,陈腐之气去,宁有不调之中乎?

保和丸

译用于治疗学习时容易忘记志意的病证,服用此丸能使人聪明。败龟板用醋炙;龙骨研成细末,装入鸡腹中,煮两个昼夜;远志去掉心苗;菖蒲取九节者,去毛、切片。以上各味等分。《方考》说:凡人能够记识很多而不忘,是因为心血充足而没有受到遮蔽;如果心血不足,又被邪气遮蔽,就会损伤心的虚灵之体,于是学习的内容容易忘记。龟,是介虫中的灵物。龙,是鳞虫中的灵物。使用龟板和龙骨,是借助这两种灵物的灵性,来滋养心的灵性。希望它们能够同气相求罢了。远志味辛性温而滋味厚重,辛温可以使它进入心,味厚可以使它养阴;菖蒲味辛而气清,味辛就能通利窍道,气清就能通达神明。这样学习的内容难道还会容易忘记吗?这个方子出自孙真人的《千金方》,它的来源必定有所依据;但称为孔圣枕中方这一说法,我还不敢断定是非。耘苗丹。分为三品:一是上丹,二是中丹,三是小丹,用来对应天地人。上丹不使用金石、桂、附子。五味子半斤;百部用酒浸泡后焙制;玉女菟丝子用酒浸泡后焙制;肉苁蓉用酒浸泡后焙制;思仙木杜仲炒;不凋草巴戟天去心;细草远志去心;仙人杖枸杞子;防风;白茯苓;思益蛇床子;柏子仁另行研末;干薯蓣。以上十三味,各二两。将药物研成细末,用蜜煮,以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空腹时用酒送服二三十粒。不饮酒的人用盐汤送服。春季用干枣汤送服;夏季加五味子四两,合计称为十二两。四季都加肉苁蓉六两,合计称为半斤。各在四个季节的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之前十八日使用。秋季加仙人杖六两。冬季加细草六两。戊寅、戊申年由相火司天,中见火气而相隔较远,合并之后还应兼服养肺的寒凉药吗?中丹使用桂、附子,不使用金石、黄芪;白水者半禀阴也,陇西者半禀阳也。白芍药、当归,各四两;大黑附子炮制后去皮、脐,黄米,各一两,与黑附子一起研成细末,用生姜汁调和;蜀椒一两,炒至出汗;茯苓二两;人参二两;肉桂去皮,取辛味者,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粟米粥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饭前用酒送服二三十粒。小丹含有乳石,用来扶助衰弱、接续衰老;气血完足的人去掉乳石。生地黄、肉苁蓉、菟丝子用酒浸一夜后捣制,五味子,各五两;柏子仁另行研末,石斛,巴戟天去心,天门冬,蛇床子炒,复盆子,各三两;续断,泽泻,人参,干薯蓣,远志去心,菖蒲,肉桂去皮,山茱萸去核,白茯苓,杜仲锉碎后炒,各二两;天雄炮制后去皮、脐,一两;成炼钟乳粉,扶助衰弱用三两,接续衰老用二两,服用一两,气血完足者去掉。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酒服十粒或八粒;去掉乳粉的,服十五二十粒。忌食五辛、生葱、芜荑、鲤鱼。虚弱而多能记忆的人,去掉乳粉,加倍用地黄。虚弱而多健忘的人,加倍用远志、茯苓。神气虚弱、呼吸短促的人,加倍用复盆子。想使面色光泽,就加倍用柏子仁;风虚,加倍用天雄;虚寒,加倍用肉桂;小便赤浊,加三倍茯苓、一倍泽泻;呕吐、呃逆,加倍用人参。启玄子说:南阳真人张仲景告诫人们不要妄自服用燥烈的药物,因为药势偏重于某一方面,发生胜克流变,就会产生各种疾病。我的老师玄珠先生秘密传授给我三种保养神气、守护中焦、调和畅通营卫的药方。命名为耘苗丹,是想彰显其中微妙的意义。意思是说,人如果妄自服用燥烈药物,就像怜惜禾苗长得不快而把它拔高一样。人到了年老,或者年纪虽轻但先天禀赋的气和所受的血不强盛。舍弃这三种药而服用其他药物,就是不为禾苗耘田的人。我考察玄珠先生的耘苗丹,药味具备五行,精妙地对应三才,确实是滋养田畴、绵延不绝的方剂。它的功用难道会超出南阳真人的方剂吗?只是担心它流传不广,于是命人刊刻,使它与世人共同分享。石渠阁精订《摄生秘剖》卷二。参苓白术散。用于治疗脾胃虚弱、不思饮食。人参,白茯苓去皮,白术用土炒,砂仁微炒,甘草炙,山药炒,桔梗焙,薏苡仁炒,扁豆炒,莲肉去心,以上各味等分,研成细末,不拘时间,用白滚汤调服二三钱。忌食生冷食物、面食和鱼腥。脾胃属于土。土是万物的母亲,各个脏腑和全身骨骼都从脾胃获得气,之后才能强健。如果脾胃一旦亏虚,全身各处就都无法得到气的滋养,身体会日渐羸弱。所以治疗各种杂病,应当以脾胃为主。然而脾胃喜欢甘味而厌恶苦味,喜欢芳香而厌恶污秽,喜欢干燥而厌恶湿,喜欢通利而厌恶滞塞。这个散剂中,人参、扁豆、甘草都属于甘味药。白术、茯苓、山药、莲肉、薏苡仁,都是味甘而性稍燥的药物。砂仁味辛而芳香,药性燥,能够开胃醒脾;桔梗味甘而微苦,甘味使药性缓和,所以成为诸药运行的舟楫。苦味又喜欢下降,因此能够使天气与地道相通。健脾养胃丸。用于治疗脾胃虚弱,男女老少都适宜长期服用。人参五钱;白术用土炒,白茯苓,广陈皮,当归用酒洗,白芍药炒,麦芽炒,各一两;木香五钱;半夏曲一两;山药二两;枳实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陈米糊制成丸,丸如椒目大,每次服三钱,饭后用白滚汤送服。脾胃属于土,所以土是万物的母亲。母亲旺盛,身体各处就都强健。母亲受伤,身体各处就都会生病。这就是李东垣反复强调以脾胃为根本的道理。这丸药中,人参、白术用来补益气,当归、白芍用来滋养血,木香、陈皮用来疏利滞塞,麦芽、枳实用来消除积滞,半夏、茯苓、山药用来燥湿。湿邪就使它干燥,积滞就消除它,气机阻滞就使它通利。血负责濡养,气负责温煦,这样就不会过刚或过柔,也没有太过或不及的忧患。脾胃既然得到滋养,又怎么会有不强健的呢?调中平胃丸。用于治疗脾胃虚弱、中气不调。人参三钱;黄芪用蜜炙,陈皮,各二两;甘草用蜜炙,苍术用泔水浸泡后炒,厚朴用姜汁炒,木香,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陈米糊制成丸,丸如椒目大,饭后用白滚汤送服三钱,或服二钱。人参、黄芪、甘草,都是甘温的药物。甘味是中焦的味,湿是中焦的气;气味都归于中,所以能够调和、补益中气。苍术、厚朴的苦辛味,能够平抑胃中敦厚壅滞的气;陈皮、木香的辛香味,能够除去胃中陈腐的气。敦厚壅滞的气得以平和,陈腐的气得以去除,中焦哪里还会有不调和呢?保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