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译古代灸治疾病，让患者春季坐着面向东而背向西，夏季面向南而背向北，秋季面向西而背向东，冬季面向北而背向南。后八易要：春季面向东，夏季面向南，秋季面向西，冬季面向北，顺应并迎合四时的生气，这个道理比较近于正确。然而如果以此作为固定坐向，人人都相同；但每个人都有各自确定的命数，也各有五行之间的生克制化关系。不如遵照《宪书》所说的九宫男女定命法，以坐在旺方、面向生方作为准确标准。例如命属一宫的人，乾、兑为生方，坎为旺方；坐在坎方，面向乾方，或者面向兑方，都属于生旺相互为用。命属二宫的人，离为生方，坤、艮为旺方。命属三四两宫的人，坎为生方，震、巽为旺方。命属五宫的人，男子寄命于艮宫，女子寄命于坤宫；生方、旺方与二八两宫相同。命属六七两宫的人，坤、艮为生方，乾、兑为旺方。命属八宫的人，生方、旺方与二宫相同。命属九宫的人，坤、艮为生方，离为旺方。按照这个方法确定坐向，进行灸治才会有神奇的效验。第一卷。取穴的分寸。《千金》说：“人的年龄有老有少，身体有高有矮，皮肤有肥有瘦，都必须仔细思考、测量，然后按标准折算。方法是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以中指第二节弯曲时两道指纹尖端之间的距离作为一寸。儿童也按这个方法。可以取稻秆的内心来量，也可以用薄竹篾来量；这些材料都容易弯折而不会伸直，也可以用细绳涂蜡后使用。凡是取穴，都要使四肢和身体保持平正，不要歪斜。灸治时如果穴位不正，就只会白白损坏完好的肌肉。如果坐着取穴，就坐着灸；如果躺着取穴，就躺着灸；如果站着取穴，就站着灸。违反这个原则，就不能取得真正的穴位。” 第一卷。早晚次序。天有阴阳，太阳运行分为白天和夜晚；阳气在子时产生，到午时达到尽头，阴气在午时产生，到子时达到尽头，人体的阴阳也与此相应。所以灸法取法于阳，必须选择阳气旺盛的时候，以正午点火最为适宜。既然选定了合适的时辰，先后次序也必须分明；如果上下部位都要灸，就先灸上部，后灸下部。如果阴经、阳经都要灸，就先灸阳经，后灸阴经。如果把次序颠倒错乱，就会使轻病变重、浅病变深，导致出现许多变证。第一卷。灸治疾病的吉日。适宜的日子有丁卯、庚午、甲戌、丙子、丁丑、壬午、甲申、丙戌、丁亥、辛卯、壬辰、丙申，以及戊戌成日、开日、执日、天医日；忌辛未日，即扁鹊去世之日。男子忌除日，女子忌破日。第一卷。四季人神所在及禁忌。人神平常在心，春季在左胁，秋季在右胁，冬季在腰部，夏季在脐部。第一卷。每日人神所在的位置。初一在人足大趾，初二在外踝，初三在大腿内侧，初四在腰部，初五在口部，初六在手的小指，初七日在牙齿，十四日在胃，十五日遍布全身，十六日在胸部，十七日在气冲穴，十八日在大腿内侧，十九日在足部，二十日在内踝，二十一日在手的小指，二十二日在外踝，二十三日在肝，二十四日在手阳明经，二十五日在足，二十六日在胸，二十七日在膝，二十八日在阴部，二十九日在胫部，三十日在足背。第一卷。十二时辰人神所在的位置。子时在人左右两侧的内踝、外踝，丑时在头部，寅时在耳部，卯时在面部，辰时在颈项，巳时在乳房和肩部，午时在胁部，未时在腹部，申时在心主，酉时在膝部，戌时在腰背，亥时在大腿。第一卷。艾炷的大小和数量。人的体质有强弱、虚实，皮肉有厚薄、坚柔，灸治时不可不分别对待。例如头部和四肢的肌肉浅薄，如果同时灸治，恐怕四肢的气血难以承受，必须分开日期灸治，或者隔一天灸治。艾炷应该小一些，灸的壮数也不宜太多。背部和腹部的皮肉深厚，应使用较大的艾炷，壮数也宜多些，使火气充足，这样才能祛除顽固的寒冷病邪。凡是患病必须灸巨阙、鸠尾这两个穴位的，艾炷一定不可超过三壮，艾炷大小如小麦，恐怕火气会损伤心脏。古人的灸法，有灸二报、三报，甚至连续多年不断的；前后相互接续催发，疗效尤其迅速。也有从三壮、五壮逐渐增加到一百壮的，数量是逐步增多的。第一卷。灸治的禁忌。灸治疾病，必须先诊察脉象，辨别病症。凡脉象数而有力，症状见躁动烦扰、口干、咽痛、面红火盛、刚出汗之后，以及阴虚内热等症，都不宜在臂部、腿部的穴位施灸；否则多会耗脱人的真气，使人的血脉枯竭，四肢消瘦无力。有人患病想灸足三里，必须年满三十岁以上才允许灸；年纪轻的人火气旺盛，灸了会损伤眼睛。所以凡是灸头部，必须同时灸足三里，因为足三里能够使火气下行。阴暗天气、大风、雷雨，以及人神所在的忌日，都不适宜灸治。然而遇到疾病必须紧急处理的时候，也应该根据情况灵活变通。第一卷。补法与泻法。凡是用火施补法，不要吹艾炷的火，必须等它从容地燃烧到最后自行熄灭；灸完就可以用膏药贴敷，以滋养火气。如果想要进行报灸，只需等到报灸结束即可。用火施泻法时，要迅速吹灭艾火，使火很快熄灭；必须等到灸疮溃破发作以后，才可以贴膏药。这就是补法和泻法的方法。灸疮七天还没有发作，这是气血衰败，属于不能医治的病症。第一卷。灸后的调养。

译灸后气血已经宣通，必须避开风寒，节制饮食，谨慎安排起居，戒除恼怒，保持心平气静，以此养护正气、祛除邪气。《寿世青编》中有五种调养的说法，可以祛除疾病、延长寿命。一是养心。心是万种法则的根本，是全身的主宰，是生死的根本、善恶的源头；它与天地相通，是神明的主宰，也是疾病是否发生的根由。大概一个念头在内心萌发，六种感识便在外界流转；如果不趋向善，就会使五脏颠倒，严重的疾病缠绕全身。至于通达明理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使心神专一而澄澈，万种祸患自然消除。老子说：“精神喜欢清静，但心会扰乱它；人的心喜欢安静，但欲望会牵引它。经常能够抛弃欲望，心自然就会安静；澄清自己的内心，精神自然就会清明。这样六欲自然不会产生，贪、嗔、痴三毒也会消灭。” 孟子说：“养心没有比减少欲望更好的方法。” 所以妄想可以形成疾病，即使神仙也无法医治。心志端正的人，鬼神也会畏惧；这取决于是否善于调养。眼睛不妄自观看，耳朵不妄自听闻，口中不妄自言说，内心不妄自躁动。贪婪、嗔怒、愚痴、爱欲，是非之心、人我之见，一切都要放下。事情尚未发生，不可预先迎接它；遇到事情，不宜过度扰乱心神；事情已经过去，也不可留恋不放。任凭事物来去，都应当顺其自然。忿怒、恐惧、喜好、欢乐、忧愁、患难，都要使它们保持正当的状态；这就是养心的方法。一是养肝。肝，是魂所居之处。肝的窍在眼睛，方位属震，主宰春天生发启动的时令。然而木能够引动风邪，所以经书说：“各种风病所导致的摇动、眩晕，都属于肝。” 经书又说：“阳气，过度烦劳就会张大外散，精气耗竭而邪气积聚在夏天，使人发生煎厥。” 春气正开始上升，如果烦劳过度，气就会向外张散，精气就会在内耗竭。春季时令产生的邪气积聚日久而不能消散，到夏天火气旺盛，真阴就像受到煎熬；火势上炎而虚气逆行上冲，所以称为煎厥。经书又说：“肝气失于调治，容易发怒的，称为煎厥。” 戒除怒气以养护阳气，使生生不息的气机相互滋生，永无穷尽。经书又说：“大怒就会使形体和气机阻绝，血液郁积在上部，使人发生薄厥。” “菀”就是郁结的意思。怒气会损伤肝，肝是血液汇聚之处。发怒就会使气上冲，气逆就会阻绝，所以血液郁积在上焦。气血相互逼迫叫作“薄”，气机逆乱叫作“厥”；气血都发生紊乱，所以称为薄厥。气血积聚在上部，势必发生厥逆而呕吐。所谓薄厥，是气血充多而旺盛的人所发生的病。所以肝能够藏血，气血调和，身体就润泽；气血衰少，身体就枯槁。因此养肝的要点在于戒除忿怒，这是保养生命的第一要法。一是养脾。脾是后天的根本，是人体储藏水谷的仓廪。脾对应中央之土，土是万物的母体。比如婴儿刚出生时，一天不再进食就会饥饿，七天不进食，肠胃就会干涸断绝而死亡。经书说：“能够安稳地进食五谷，生命就会昌盛；断绝五谷，生命就会灭亡。” 大概谷气进入胃中，濡润并通达六腑，使气调和而遍及五脏。而血，是人赖以生存、作为生命根本的物质。然而土性厌恶湿而喜欢燥，饮水不可过量，过量就会湿气过重而脾不健运。饮食不可过量，过量就会壅塞停滞而难以消化，疾病也由此产生。所以饮食本来是用来养生的，但饮食没有节制也能损害生命。《物理论》说：“谷气胜过元气，这种人虽然肥胖，却不能长寿；养生的方法，是经常让从五谷中得到的气少一些，这样疾病就不会产生。” 五谷之气尚且如此，何况沉溺于五味、吃得过饱，会成为五脏的祸害吗？更有甚者，广泛搜罗珍奇的食物，争相崇尚新奇之品，恐怕它们的性味和良毒，以及适合或忌用于人体脏腑的情况，更是无法知晓。所以西方的大法教导人戒杀生、吃素食，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的道理。人能够戒杀，性情就会慈善，善念也会生发；吃素则心境清静，肠胃厚实，没有嗔怒和贪欲，也不会犯邪淫。这说明养脾在于节制饮食，是不可不知道的。一是养肺。肺是五脏之长，是心的华盖；它藏魄，主掌气，统领全身的气。经书说：“有所失去，所求不得，就会发生肺鸣；肺鸣就会使肺热、肺叶焦枯。” 肺气充足，就能耐受寒暑；肺气受伤，百般邪气就容易侵入，身体也会随之逐渐萎弱。七情的损害，都是由气机主导的：发怒则气上逆，喜悦则气舒缓，悲伤则气消减，恐惧则气下陷，惊吓则气紊乱，劳累则气耗损，思虑则气郁结。七情造成的危害，都是气机在其中起主导作用。只要正直地调养而不受损害，之后就能得到浩然正气，与天地相通，与道义相合。先王在冬至这一天闭关静养，以培养阳气初生的微弱状态。谨慎言语，节制饮食，以防止气的耗损。气的消长变化，意义实在太重大了啊！一是养肾。肾是先天的根本，是藏精和藏志的居所。《仙经》说：“请问，什么是元牝？婴儿刚出生时，首先形成的是两肾。” 又说：“元牝之门，就是天地的根。” 因此人在还没有形成这个身体之前，首先形成两肾。大概胎儿尚未形成时，先结成胞胎；它的形状中间空虚，有一条茎状物向上贯通，形状像莲花的花蕊。这条茎就是脐带，莲花花蕊就是两肾。肾是五脏六腑的根本、十二经脉的根源、呼吸的主宰、三焦的根源；人凭借它开始形成，难道不就是天地的根吗？而生命寄托在这里，所以又称为命门。天一生水，所以称为坎水。人的欲念一旦兴起，就像烈火一样炽盛；水火相克，就会出现水热火寒，灵台之火也会借此熄灭。如果水先枯涸，木就没有得到滋养，便会发生肝病。火势上炎，土就会燥烈，脾就会败坏。脾败坏了，肺金就失去资养，咳嗽的病症就形成了。这就是所谓五行受到损伤，生命的根本已经丧失；想要求得长生，哪里还能做到呢？《庄子》说：“人最应该畏惧的，就是不知道应当戒除什么。” 养生的要领，首先在于减少欲望。唉！人的元气有限，而情欲没有穷尽。《内经》说：“把酒当作水浆，习惯于放纵欲望，醉酒后进入房事，以致耗竭精气；这些都是应当戒除的。然而人有欲望，就像树木有蛀虫；蛀虫太多，树木就会折断，欲望过于炽盛，身体就会死亡。《仙经》说：“不要劳累你的精神，不要摇动你的精气，不要让你的思虑忙乱不止，这样可以长生。” 有智慧的人应当以此为鉴。第一卷。睡卧时的祝祷方法。经书说：夜间睡觉将要闭眼时，用手抚摩心部三遍，默念祝词说：“太灵九宫，太乙守护房舍，百神安居其位，魂魄和谐相同，长生不死，堵塞并消灭邪恶凶害。” 念完祝词就睡觉。这叫作九宫隐祝、安寝魂的方法。经常施行此法，可以使人的魂魄安定，永远获得正直吉祥。第一卷。治疗虚劳的咒语。

译孙真人说：“人患虚劳，阴虚火旺，容易产生忿怒，不能自我控制。” 昆仑大隐仙师有灭火咒说：“上达天界，下临大地，我的一身贯通其中。生气运行，耳聪目明。精神丧失，气息消散，归于幽冥而专守一心。富贵在哪里？妻子儿女也未必是亲近之人。无论荣耀还是屈辱，都任凭别人早晚评说。我如今现身于此，有喜悦而没有嗔怒。灵台仙子，玉阙真君。请祛除我的烦恼，帮助我的精神。使真丹在体内凝结，清扫六尘。” 默诵几遍，就会自觉五脏清虚，体内的火气平息熄灭。长久诵念它，虚弱的会变得充实，衰弱的会变得强健，疾病可以不经治疗而自行痊愈。第一卷。使用艾草。每次放置艾炷时，必须先把蒜切成片，擦拭穴位，然后安放艾炷；否则在活动之间，艾炷必定会掉落。如果艾炷着火后疼痛难以忍受，就预先用手指紧紧罩住穴位，再用铁制物件压住它，疼痛立即会停止。有的人着火后出现眩晕，这是神气虚弱；仍然用冷物压在灸处，眩晕自然会苏醒。再停留很久，用稀粥或姜汤给他饮用，以壮助其神气，然后再依照前面的方法完成灸治。第一卷。等待灸疮发作。灸法是用阳气胜过阴气；艾炷着火后，必须使灸疮发作，所患的疾病就会痊愈。如果发现灸疮不发作，就把旧鞋底烘热后熨灸疮，三天就会发作。吃鲢鱼、豆腐等食物，灸疮必定会发作。如果气血衰弱，就用药物和饮食来调养。又有灸后灸疮尚未发作的，适宜用乌树叶贴敷。灸疮发作后疼痛不止，可用柏叶、芙蓉叶，在端午日午时采集，阴干后研成细末；每当灸疮出现黑色痂盖而平脱时，就用水调少许成膏状，涂在纸上贴敷，立即可以痊愈。如果灸疮出血，就把百草霜研成末掺敷，立即可以止血。又有洗灸疮的方法：用葱叶、薄荷煎水，温热后洗灸疮，可以驱除风邪。如果灸疮发黑、腐烂、疼痛，就用桃枝、柳枝、胡荽、黄连煎水，温热后洗灸疮。总之，灸后灸疮发作，疾病容易痊愈；灸疮不发作，疾病就难以痊愈。这取决于人的元气是否旺盛，能否胜过病邪。第一卷。灸疮膏药。药方：黄芩、黄连、白芷、金星草、乳香、当归、薄荷、淡竹叶、川芎、葱白、铅粉，以上药味各等分。用香油煎药，去掉药渣，再加入铅粉，熬成膏，专门贴敷灸疮。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太阴肺经。肺手太阴经脉，起始于中焦，向下联络大肠，回过来沿着胃口向上，穿过膈，归属于肺；从肺系横向出来到腋下，向下沿着内侧，行走在手少阴经、手厥阴心包经的前面。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阳明大肠经。大肠手阳明经脉，起始于食指末端，沿食指上侧边缘，出来到合谷两骨之间，向上进入两条筋的中间，沿前臂上侧边缘，进入肘部，向上沿上臂外侧前缘，到达肩部，出来到肩胛骨前缘，向上到达柱骨会合处，向上向下进入缺盆，联络肺，向下穿过膈，归属于大肠。它的支脉从缺盆向上穿过面颊，进入下牙齿中，又出来夹在口旁，在人中处交会；左脉到右边，右脉到左边，向上夹着鼻孔。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足阳明胃经。胃足阳明经脉，起始于鼻翼两侧交会之处，旁边联系足太阳经脉，向下沿鼻外侧，向上进入牙齿中，又出来夹在口旁，环绕嘴唇，向下在承浆处交会，退回来沿下颌后下缘，出来到大迎穴，沿颊车穴向上，到耳前，经过客主人穴，沿发际到达额头。它的支脉从大迎穴前方下行到人迎穴，沿咽喉进入缺盆，向下穿过膈，归属于胃，联络脾。它的直行经脉从缺盆向下，沿乳房内侧，下行夹着脐部，进入气街之中。它的另一支脉起于胃口，向下沿腹腔内部，到达气街中与前一支会合；然后向下经过髀关穴，到达伏兔穴，向下进入膝盖中央，沿胫骨外侧下行，到达足背，进入中趾内侧的趾缝。它的另一支脉在膝下三寸处分出，向下进入中趾外侧的趾缝。它的另一支脉从足背分出，进入大趾与第二趾之间，出现在大趾末端。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足太阴脾经。脾足太阴经脉，起始于大趾末端，沿大趾内侧的赤白肉交界处，经过内踝前方的核骨，向上到达内踝前缘，再沿胫骨内侧向上，交会后从足厥阴经前方出来，向上到达膝部和大腿内侧前缘，进入腹部，归属于脾并联络胃，向上穿过膈，夹着咽喉，连接舌根，散布在舌下。它的支脉又从胃部分出，向上穿过膈，流注到心中。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少阴心经。心手少阴经脉，起始于心中，出来归属于心系，向下穿过膈，联络小肠。它的支脉从心系向上，夹着咽喉，联系眼睛的脉络。它的直行经脉又从心系返回向上进入肺部，向下出来到腋下，沿上臂内侧后缘下行，走在手太阴经、手厥阴心包经的后面，向下到肘内侧，沿前臂内侧后缘，到达掌后锐骨的末端，进入手掌内侧后缘，沿小指内侧，出现在小指末端。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太阳小肠经。小肠手太阳经脉，起始于小指末端，沿手外侧向上，经过腕部，出来到腕骨之间，直向上沿前臂骨下缘，在肘内侧两筋之间出来，向上沿上臂外侧后缘，出于肩部关节，绕过肩胛骨，在肩上交会，进入缺盆，联络心，沿咽喉下行，穿过膈，到达胃，归属于小肠。它的支脉从缺盆沿颈部向上，经过面颊，到达眼外角后，转入耳中。它的另一支脉从面颊分出，向上到达鼻部，至眼内角，斜行联络颧骨部。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足太阳膀胱经。膀胱足太阳经脉，起始于眼内角，向上到额头，在头顶交会。它的支脉从头顶到达耳朵上方的角部。它的直行经脉从头顶进入，联络脑部，又出来分行向下到颈项，沿肩胛内侧，夹着脊柱到达腰中，进入并沿着脊柱两旁的肌肉，联络肾，归属于膀胱。它的支脉从腰中向下，夹着脊柱，贯穿臀部，进入膝弯中。它的另一支脉从肩胛内侧左右分出，向下贯穿肩胛，夹着脊柱内侧，经过髀枢，沿大腿外侧，从后缘下行，在膝弯中与前一支会合；然后向下贯穿小腿内侧，出于外踝之后，沿京骨穴到达小趾外侧。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足少阴肾经。肾足少阴经脉，起于小趾下方，斜行趋向足心，从然谷穴下方出来，沿内踝后方，分入足跟中，向上沿小腿内侧，出来到小腿内侧边缘，再向上沿大腿内侧后缘，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它的直行经脉从肾向上贯穿肝和膈，进入腹部，沿咽喉上行，夹着舌根。它的支脉从肺部出来，联络心，流注到胸中。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厥阴心包经。心主手厥阴心包络经脉，起于胸中，出来归属于心包络，向下穿过膈，依次联络上、中、下三焦。它的支脉从胸中出来，在腋下三寸处向上抵达腋下，从上臂内侧行走于手太阴经、手少阴经之间，进入肘中，向下沿前臂，行走在两筋之间，进入掌中，沿中指直到末端。它的支脉从掌中分出，沿无名指直到末端。第一卷　十二经循行经络。手少阳三焦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