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凡产论病

译又有一位上虞赵方桥的妻子，怀孕到了五月，患鼻衄，失血二升，头晕、口噤、手颤抖。用安胎饮，将人参、当归加倍，再加川芎、天麻、犀角、生地，病就痊愈了。记下这个案例，是为了说明孕妇的各种杂病，必须以安胎、补血为主。[卷二　辨病胎小产弱症医方] 胎不安不可妄议堕胎、应救治母体辨 孕妇患虚损、潮热、骨蒸、少力，或者崩漏，或者食欲减少，都会导致孕妇气血不足以及胎儿…… 如果过了很久胎儿仍不能鼓动，或者胎儿不安而向上冲，或者跌倒、扑撞损伤胎儿而胎儿不动，就难以辨别胎儿是死是活；或者患热病而损伤胎儿；或者因为误食了会扰动胎儿的药物以及苋菜，虽然出现出血、胎儿迫近的情况，也绝不能使用堕胎的方剂，妄自议论除去胎儿来救母亲。必须补益母体的气血，母体力量健旺后，胎儿自然会逐渐活动；即使胎儿已经死亡，助益血气也会使胎儿自行排出，这样可以保全母子双方而没有忧患。如果攻伐虚弱母体中的胎儿，胎儿堕下而母亲随后死亡的情况很多。务必谨慎。孕妇患伤寒，或者患疫病，发热时间长了都会堕胎，堕胎后也难免会加重发热。这是因为热邪消耗阴血，又因产后失血而血液脱失的缘故。治疗时千万不要妄自认为伤寒、疫病尚未解除，错误地投用栀子豉汤、黄芩、黄柏等药；如果寒热往来，也不能使用柴胡；如果出现潮热、大小便闭结，也不能投用承气汤、五苓散等方剂。宜频繁服用生化汤，每次服两帖，不拘泥于服用的帖数，一直服到热退为止。如果出现虚脱，形体、面色衰败，汗多或者口渴，服两帖后立即加生脉散，加人参、麦冬，以防止发生晕厥等危重病症。而且生化汤中的川芎性味辛散，能够驱除邪气；干姜能够辅助补血药物，消除阴火造成的大热。对于大便结滞、秘结、灼热，多服生化汤，自然会使津液逐渐产生，大小便就会通利。如果见热就使用寒凉药剂，反而会使中气更加虚弱，而且血液遇寒就会凝滞，导致各种变证纷纷出现，这样误治就太严重了。[卷二　辨病胎小产弱症医方] 胎前药物宜忌 牛膝、赤茯苓、大黄、芒硝、半夏、附子、肉桂、南星、巴豆、大戟、芫花、米仁、藜芦、厚朴、槐花、桃仁、丹皮、茅根、瞿麦、三棱、通草、红花、苏木、麦芽、神曲、常山、葵子、干姜、麝香、蟹、牛黄、雄黄、乌豆、天雄、蝉蜕、槟榔、胡索、蒺藜、牵牛、皂荚、干漆、虻虫、水蛭、虫、蛇蜕、蜈蚣、水银、安息香、破故纸、王不留行、淡竹叶根。[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异症调护法、异症医方、难产调护、增补临产须知、凡产论、病产后脉辨。[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异症调护法 凡是生产困难，都是因为过早坐产，过度用力，于是有胎儿横生、倒生的危险。而且在脐腹刚开始疼痛时，胎儿身体才转动，大多还没有顺正，更应当谨慎。一、胎儿身体尚未转顺，产道方向也未正，产妇一用力催逼，就会使胎儿偏斜或向左倾斜。虽然胎儿已经逼近产门却不能顺利下降，有人说是胎儿已经露出头顶，其实不是头顶，可能是左右额角；再用力一逼，胎儿就会下来。如果是胎儿头部后面的骨头顶在谷道，胎儿露出的头部还没有转正，应当让熟练的接生婆赶紧从谷道轻轻推正胎儿的头，然后再用力一逼，胎儿就会下来。这完全取决于接生婆是否高明，医药反而是次要的。如果胎水还没有流出，阵痛时宫口就已经张开，情况非常危险。一、如果胎儿先露出手足，就用盐涂在胎儿脚底，赶紧搔抓；同时把盐涂在母亲腹部，再用小绢针刺胎儿的手足，针刺入一二分，把盐擦在针刺处，轻轻将手足送回。胎儿因疼痛受惊，身体一缩，就会立即回转顺正。（针刺的方法，要防止胎儿因疼痛向上冲，以免危及母亲性命。） [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异症医方 治疗横生、逆产的方剂 伏龙肝（就是灶心土，多年烧红的最好。） 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一钱。这种药能使胎儿的头戴着药物出来，效果奇妙。治疗横生、倒产的方剂 蛇蜕（一条，完整）、蚕蜕纸（一张，放在新瓦瓶中，用盐泥封固，煅烧至存留药性），研成末，用乳香煎汤送服一钱，服两次胎儿就会下来。治疗横生、倒产、先露手足的方剂 阿胶（炒）、滑石、黄葵子，每次服四钱，用水煎服。催生兔脑丸 治疗临产时尚未生产、胎位横逆、难产，效果神奇。腊月兔脑髓、母丁香（一钱，研末）、乳香（一钱，另研）、麝香（一分）。用兔脑捣制成丸，大小如芡实，阴干后用纸密封，用温酒送服一丸。男胎握在左手，女胎握在右手，手握药丸，胎儿就会娩出。霹雳夺命丹 治疗临产而尚未生产时，双目上翻，口不能张开，面色发黑、嘴唇青紫，口中吐沫，母子性命危在顷刻。如果两颊微微发红，胎儿已死而母亲还能活，应赶快使用此方。蛇蜕（瓶）、蚕蜕纸（烧，一钱）、发灰（一钱）、乳香（五分），用酒送服。佛手散 （即归芎汤。）当归、川芎，用酒和水煎服。催生如神散 必须等到胎儿头顶露出产门时才可以服用。（即黑神散。）百草霜（就是锅底的黑墨）、香白芷、滑石（等分），研成末，用芎归汤送服二钱。加味益母丸 孕妇的各种病症都可以服用。益母草（四两）、白术（一两）、条芩（八分），制成弹子大小的蜜丸，用清汤送服。怀孕期间经常服用一丸，非常好。气多的人，加木香三钱；体弱的人，用安胎饮送服化下；胸膈不舒畅，加紫苏二钱、陈皮二钱。制成小丸也可以。加参芎归汤 临产时胞水已经流出，但交骨不开而停止生产，宜服 大剂量的加参芎归汤，用来帮助血气旺盛，自然就会开骨分娩。川芎（四钱）、当归（一两）、人参（三四两）、甘草（一钱）、益母草（一钱），用水煎服，连续服二三帖。如果有已经制成的益母丸，就用前四味药煎汤送服，使一丸化开。如果服两三帖后仍未开骨，加败龟板一两，醋炙；再加乱发一团，产妇头发烧成的灰。加味生化汤 治疗子宫不能收缩、产门不能闭合、交骨不能打开。人参（二钱）、白术（一钱）、黄（一钱）、川芎（一钱）、炙草（四分）、当归（二钱）、升麻（八分）。子宫不能收缩，再加半夏八分、北五味十五粒，用酸味药使其收缩；芍药八分，醋炒，用补益的方法使其上提。以上三种病症，都是元气极度不足造成的。分娩后患有这些病症，必须先服生化汤消除血块，接着服加参生化汤。三种病症中，交骨不能打开，就用补益的方法使其打开；子宫不能收缩，就用补益的方法使其收缩；产门不能闭合，就用酸味药使其收敛；胎衣不能排下，详见卷六第二十九症第三条。[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难产调护（都是临盆七日以内的事项） 分娩完毕后还不能马上上床，要让人扶住，从心窝下面轻轻按摩到脐腹之间，每天五六次；此后即使睡觉，也要时时按摩，这样恶血就不会停滞。

译腹部还要用小衣服烘热后温暖，即使在暑月也不能去掉单被；腹部受寒，血块就不能运行，而且会产生疼痛。孩子一落地，就服生化汤二帖，共煎三次，可以消除各种病患。孩子出生后如果胎衣不下，要好好保护产妇的下部；冬月应在被中腹部放火取暖，用热衣服温暖它。还要服生化汤、益母丸等促使胎衣排下的丸药。产妇虚弱得厉害，必须把砖石、秤锤烧热后投入醋中，使醋气到达鼻孔，以防止血晕。孩子一落地，就服生化汤一帖。如果肚子非常饿，可以服白粥一盏，不可吃得太饱；过一段时间再服生化汤。如果还不想进食，必须连续服生化汤二帖，共煎三次，然后再吃饭，这样很好。刚生产后不能过量饮酒，饮酒能够使恶血散入四肢，年老后会发生疼痛。而且产后脏腑之气虚弱，不能承受酒力，会导致神志昏乱。七日以内绝不能清洗下部，七日以后才可以洗；要坐在床上清洗，满月以后才可以梳头、洗澡，一百日以内不能过度劳累。冬末春初天气严寒，应当严密关闭产房，四周放置火盆，常使暖气温和温暖；而且下部的衣服不能脱去，以免胎寒血结，导致难产、胎衣停留。催生符　0231。白天面向太阳，夜晚面向太阴，祝祷完毕后烧成灰，用滚水吞服，没有不灵验的。不能多传给别人，传得多了就不灵验了。[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增补临产须知（万密斋先生《女科》） 产妇以血为主，以气为辅；血液滋润、气机运行，子宫就会滑利，生产过程顺利而容易。胎儿就像鱼，胞浆就像水；水流动，鱼就能游动，水流尽，鱼就停止，由此可知难产都是血少、气滞造成的。加减五苓散 作为主方。（又名催生如圣散。）白术、茯苓、猪苓、泽泻、肉桂、车前、木通、枳壳、槟榔、甘草（各一钱）、滑石末（二钱）、灯心（四十九寸），用长流水煎服。如果胞浆干涩，加川芎、当归尾、生地、香附；如果饮食减少、中气不足，加人参。[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胎死腹中辨 孕妇三四日不能生产，胎儿死在腹中，如果母亲嘴唇、舌头都红，母子都不会有事。嘴唇青、舌头红，是母亲会死而胎儿能活。嘴唇红、舌头青，是母亲能活而胎儿已死。嘴唇、舌头都青，用夺命丹作为主方。蛇蜕（完整的一条，在新瓦片上煅烧至存留药性）、金箔和银箔（各七张）、大母丁香（五钱，另研）、男子乱发（一钱，烧至存留药性）、马鸣蜕（一钱，即破故纸，烧）、黑铅（二钱五分）、水银（七分，先将铅熔化，加入水银急炒，结成沙子，倒出另研）、千里马鼻（即旧草鞋鼻七个，烧成灰）。在静室中配制，不要让妇人、鸡、狗看见。各种药分别研成末，混合均匀，用猪心血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丸，用长流水送服灌下。[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盘肠生调治法（附医方） 产妇临近分娩时，肠子先出来盘曲露在外面，胎儿随后出生，但生产后肠子不能立即收回，这是由于平时气虚，不能收敛约束；血热容易流动，下元不固，关节、门户不牢，所以造成这种痛苦。救治的方法是，孩子出生、胎衣下来以后，让产妇仰卧，先用温水把母亲的肠子洗净所沾带的东西，然后托起肠子，轻轻送入，向上推送；让产妇夹紧双腿、收紧谷道，肠子自然就会收回。或者取草麻四十九粒，去壳后捣碎，敷在头顶中央，等肠子完全收回后，立即去掉。这是次一等的方法；又可以用冷水和醋，让人向产妇脸上喷洒，一喷就收回一些，逐渐使肠子收回。这是再次一等的方法。想要避免这种痛苦，宜在以后未怀孕时服地黄丸，加五味子一两、桂心一两，以巩固下元的关节和门户。怀孕以后多服胡连丸。胡连丸 白术（一两）、条芩（四两）、莲肉（二两，去心）、砂仁（一两，炒）、炙甘草（一两，研末）、山药（五两），打成糊制成丸，用米汤送服。加人参以补益气血，同时服三补丸以清凉血分；黄柏、黄连、黄芩（炒）等分，制成蜜丸，用白汤送服。在八月时，再服八物汤，加诃子、瞿麦、粟壳，用蜂蜜炒制，服十多帖，也许可以免除这种病患。[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胎儿出生后气绝不啼的救治方法 临产时产妇因疼痛而身体倾斜，双腿没有张开，扭夹住胎儿的头，使胎儿的气不能伸展，所以胎儿闷绝，这称为寤生。救治方法是胎衣下来后不要剪断脐带，赶紧用小锅烧水，把胎衣放在热水中，频繁用温水清洗脐带；过一会儿暖气进入腹中，胎儿的气就会恢复，哭声也会发出。如果仓促间剪断了脐带，就无法救治。[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 产后生化汤论服法 产后血气突然虚弱，想要补益，又担心恶露停滞；想要攻下，又担心元气受损。只有在行血之中兼顾补益，使旧血化去、新血生成，才是万全之法。世上治疗产后病的人，往往使用四物汤。我认为，地黄性寒，会使血液凝滞；芍药味酸性寒，又没有补益作用，因此不是治疗产后病的良药。只有生化一汤，应当预先制备好，等胎衣排出后立即煎煮，待孩子出生后马上服用，接连服二、三帖，使下焦的血块迅速化去，新血很快生成，自然就不会发生昏厥眩晕。产妇服一帖后，精神逐渐增加；服第二帖后，阴血顿时旺盛，同时还能排去旧瘀血，所以称为“生化”。【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论述产后各种病证。

译各种疾病，多产生于血气衰弱、脾胃虚弱；而妇女产后，气血和脾胃的虚衰尤其严重。因此，丹溪先生论述产后病时，必定把大力补益气血放在首位；即使还有其他病症，也把它们作为次要问题来治疗。这三句话已经把医治产后病的主要原则说尽了；如果能够进一步扩充运用这些方剂，用药就可以不致失误了。产后忧虑、惊恐、劳累、困倦，气血突然虚弱，各种病症就容易乘虚而入。如果是气病，不要一味使用耗散气的药物。如果是食积，不要一味使用消食导滞的药物。有热证时，不可使用黄芩、黄连。有寒证时，不可使用肉桂、附子。寒会使血块凝结停滞，热则会使新血大量奔涌而出。如果虚弱之中又感受外邪，出现三阳经的表证，似乎可以发汗；但产后使用麻黄，恐怕会有阳气耗亡的祸患。出现三阴经的里证，似乎可以攻下；但产后使用承气汤，就会更加损耗阴血。耳聋、胁肋疼痛，是肾虚导致恶露停滞，不要使用柴胡。胡言乱语、出汗，是元气虚弱而表现得好像有邪气的症状，不要把它当作胃腑实证来攻解。四肢厥冷，是阳气衰败的表现；即使还要辨别寒热，也不是大力补益就不能使阳气恢复、使虚弱得到振作。这是由于阴血亏损；无论属于刚燥还是柔弱，都不是滋养荣血就不能舒展筋脉、使经络通畅。又比如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发作还有固定时间，症状类似疟疾；如果按照疟疾来治疗，就会迁延不愈。精神不能安守，言语错乱，病情看起来像是邪气所致；如果按照邪气来治疗，死亡就不远了。如果失血过多而大便燥结、内有热，应当在生化汤中加入肉苁蓉；这种情况不是用润肠或承气类药物就能通便的。如果汗出过多而小便短少涩滞，应当使用六君子，并加倍增加人参及[缺失药名]，这样一定能生津，津液充足后小便就能通利。在生化汤中加入人参并频频服用，能够挽救产后的危急，助人延年活命；屡次使用，甚至可以使因饮食不进而濒危的人恢复。疝气、脱肛，多是气虚下陷，应当使用补中益气的方剂。口不能张开、手脚拘挛，是血液燥枯而表现得类似风病，应当在生化剂中加入人参。产户受到风邪侵入而疼痛很重，适宜服用羌活养荣。产门受到寒冷损伤而不能闭合，可将五味加倍，并加入生化汤中。心中悸动、容易惊恐，可用生化汤合定志之剂。神情恍惚、好像有邪气，可用安神助脾之法，或用归脾之剂。因气滞而胸腹胀满、烦闷不安，可在生化汤中加入木香作为辅助。因食积而嗳气泛酸、厌恶饮食，在六君子中加入神曲最为适宜。苏木、[缺失药名]、三棱很能破血，青皮、枳壳能够疏散胀气、消除满闷。凡是耗损气、攻破血的药剂，以及发汗、催吐、攻下的方剂，只能施用于年轻强壮的人，哪里适宜用于胎前产后呢？大体说来，刚生产之后，必须询问恶露排得怎么样。如果腹中的血块和疼痛还没有消除，就不能立即加入白术。腹中疼痛停止后，使用补中益气方就没有疑问了。至于阳气亡失、脱肛、气虚喘促，应当频频服用加参生化，这是根据病情采取的权宜之法。又有阴气亡失而出现大热、血崩、昏厥眩晕的，应当赶快服用生化原方，这是用于急救的办法。凡是涉及生死的奇特医术，都必须根据病情来使用药物。如果想要俯仰天地都问心无愧，就应当存有仁爱之心来爱护万物。这里虽然没有详尽说明产后各种病症，但所引用的都是近期治疗的经验，或许未必没有一点补益。【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辨析产后脉象。叔和说：产后寸口脉洪大而疾、节律不调的，会死。脉象沉而微弱、贴近骨部却连续不断的，能够生存。他又说：脉象沉、小而滑利的，能够生存。脉象实大、紧、弦而急的，会死。朱丹溪说：胎前脉象适宜洪大而数；生产后脉象仍然洪大而数的，会死。他又说：胎前脉象细小，产后脉象洪大，多数会死。【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产后脉象以虚为贵。《济生产经》说：胎前的病，脉象以实为贵。产后的病，脉象以虚为贵。胎前应当调顺气机、安定胎儿。产后则应当扶助虚弱、消除瘀血。这就是其中的要旨。【卷三　临产须知异症】辨别产后脉象吉凶的方法。《脉要》说：将要生产时，脉象必定出现离经；有时脉沉细而滑，若半夜感到疼痛，到第二天早晨至中午一定会分娩。刚生产后，脉象缓和滑利是吉兆；如果脉象实大、弦紧而急，近于没有胃气，就是凶险危急的征候。如果寸口脉疾速滑利而不调，凶恶的病症就会立即出现。只有脉象沉细、贴近骨部而连续不断才适宜；即使病情严重，也不会有危险。【卷四】产后各种病症。（新产危急医方、产后五急症医方、新产十九危症医方） 【卷四　产后诸症】新产危急医方。加参生化汤。用于治疗产后各种危急病症。即使还有血块，也可以服用此方。当归（四钱）、川芎（二钱）、干姜（四分）、桃仁（十粒，去皮尖，研碎）、炙甘草（五分）、人参（二三钱），根据病情的缓急决定用量。如果病情危急，人参可加入五六钱。分娩、孩子出生后，若发生血崩、昏厥、面色形体衰脱，适宜服用此方。原方的加减法是：孩子出生后汗出过多、疲倦很重，加人参三四钱。孩子出生后无力排出胎盘、疲倦怠惰，适宜服用此方。胎前患腹泻、产后疲倦怠惰，适宜服用此方，并加人参三四钱。汗出过多，加麻黄根一钱、[缺失药名]一钱、防风五分。双足厥冷，加人参四五钱、附子四分。气息短促，加人参四钱。口渴，加麦冬一钱、五味子十粒。大便坚实不通，加肉苁蓉一钱。烦躁口渴，加竹肉一丸。寒证口渴，加杏仁十粒、桔梗五分。有痰，加天花粉八分、竹沥半盅、姜汁少许。凡是产后有血块疼痛，都以生化汤为主方。血块和疼痛消散后（“散”就是疼痛停止），以加参生化汤为主方。【卷四　产后诸症】产后五急症医方。倍参生化汤。用于治疗产后五种急症，根据具体症状加减使用。当归（五钱）、川芎（二钱）、炮姜（四分）、桃仁（十粒）、人参（三四钱）、炙甘草（四分），以枣为引。一、分娩、孩子出生后立即昏厥眩晕，面色形体衰脱，使用倍参生化汤，并加荆芥五分，人参加至五六钱。二、产后劳累疲倦，面色形体衰脱，使用倍参生化汤，人参加至四五钱，[缺失药名]一钱，熟地二钱。如果有血块疼痛，这两味药绝对不可使用，应加入熟附子四分。三、产后血崩，面色形体衰脱，使用倍参生化汤，人参加至五钱，荆芥穗四分，炒制。如果血块已经消散，可以服用：升举止血复神汤。。白术（二钱）、当归（二钱）、熟地（二钱）、人参（四钱）、[缺失药名]（一钱）、黄连（七分）、炙甘草（四分）、升麻（四分）、陈皮（四分）、白芷（四分）、荆芥穗（四分）、附子（三分），以枣为引，水煎。四、产后汗出过多，面色形体衰脱，使用倍参生化汤，减去炮姜，加入麻黄根一钱、枣仁一钱、[缺失药名]一钱、熟地三钱、浮小麦十五粒、防风五分。血块疼痛尚未消除时，地[缺失药名]术这三味药绝对不可使用。五、产后气短，类似喘息，使用倍参生化汤，加人参三钱、研磨的沉香二分、陈皮三分、香附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