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

译受业林礼丰按：心是阳气中的阳。头部是各条阳经会聚的地方。人身具有阳气，就像天空具有太阳一样。天空因为有太阳而光明，阳气会聚于头部这一点，原文句意疑有缺漏。所以主治宜用泽泻汤。因为泽泻的气味甘寒，生长在水中，得到水的阴气，因此能够利水。它一茎直向上生长，能够使水气从下向上，这是同类之气相互吸引。引导水的阴气向下运行。但还担心水气下去后又会上升，所以用白术的甘温之性来培土制水，把它堵住；“目之说熄”这几个字的原文含义不明。然而这种道理……[原文至“然斯道者”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痰饮咳嗽方 厚朴大黄汤 治疗支饮导致的胸满。用此汤主治。浓朴（一尺）。大黄（六两）。枳实（四枚）。以上三味药，用水五升，煎煮至剩下二升，分成温热的两次服用。歌诀说：胸部是阳气所在的位置，就像天空一样。支饮充塞在胸中，使胸部胀满不通。厚朴一尺，作为主药来调理气分。枳实四枚，大黄六两，用来攻下。元犀按：所谓支饮，是说饮邪有分支流派的区别。胸部是阳气运行的道路。饮属于阴邪。说胸部胀满，就是阴邪占据了阳气所在的位置，填塞在胸中而形成胀满。以浓朴作为主药，它味苦，性温，是作用于气分的药物。苦味能下降，温性能宣通，使阳气通畅。这样胸中的饮邪就会化解。枳实形状圆，气味芳香。芳香之气可以醒脾。圆形具有旋转运行的作用。所以用它作为辅佐药。再用大黄接续攻下，直接疏通下焦通道。下焦通道一旦通畅，饮邪哪有不顺着水道向下排出的呢？又按：小承气汤以气药作为臣药。这个方剂以气药作为君药。它的意思是，气机运行，水液也会随之运行。其中的意义很深。三物汤、小……[原文至“小”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痰饮咳嗽方 葶苈大枣泻肺汤 （见肺痈篇。） 支饮使人不能呼吸，用此方主治。元犀按：肺主管气，是气息出入的道路。老师说：支饮使人不能呼吸，是饮邪壅塞于肺，堵塞了气息出入的道路。这个方剂用葶苈来宣泄……[原文至“泄”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痰饮咳嗽方 小半夏汤 经常呕吐的人，本来就容易口渴。出现口渴，是病将要解除的表现。现在反而不口渴，是因为心下有支饮。用此汤主治。半夏（一升）。生姜（半斤）。以上两味药，用水七升，煎煮至剩下一升半，分成温热的两次服用。歌诀说：经常呕吐的人出现口渴，说明饮邪应当被清除。（饮邪随着呕吐排出，所以会口渴。） 不口渴，就应当知道支饮停留在体内。（饮邪能够制约燥热。现在反而不口渴，所以知道……男元犀按：《神农本草经》记载，半夏的功效很大，仲景在各个方剂中，无不遵循这一原则使用它。凡是呕吐的人，都必定加入这味药。把生姜用醋浸泡后切片，再取姜汁，但不能涤除饮邪。卷四：痰饮咳嗽方 己椒苈黄丸 治疗腹部胀满、口舌干燥。这是因为肠间有水气。用这个方剂主治。防己、椒目、葶苈、大黄（各一两）。以上四味药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用，每次服一丸。每天服三次。逐渐增加药量。如果口中有津液却口渴，加入芒硝半……歌诀说：肠中有水，口中却干。（水饮既然聚集在下部，就不再向上滋润；原文“后”字疑有衍误。也就是说，水饮进入体内后，都趋向下部，不能滋润上部……程氏说：防己、椒目在前面引导饮邪，大黄、葶苈在后面推动饮邪，前后分别从上下消除，腹部胀满就会减轻，水饮也会运行。脾气……[原文至“脾气”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痰饮咳嗽方 小半夏加茯苓汤 治疗突然发生的呕吐。心下痞塞，膈间有水饮，出现眩晕、心悸的，用本方主治。半夏（一升）。生姜（半斤）。茯苓（四两）。以上三味药，用水七升，煎煮至剩下一升五合，分成温热的两次服用。歌诀说：呕吐、心悸、眩晕，心下痞塞又出现。茯苓四两，半夏一升，生姜八两，煎煮服用。膈间有水饮，这是治疗它的良方。以淡渗、辛散之法，恰好切合病情。男元犀按：水饮停滞在心下，就会形成痞塞。水饮凌犯心脏，就会出现眩晕、心悸。水饮阻滞胸膈，使阴阳升降的机能不利，于是发生呕吐。方中用半夏降逆气，用生姜疏利气机，用茯苓引导水饮下行。三味药合用，是涤除痰饮、平定呕吐的良方。卷四：痰饮咳嗽方 五苓散 （歌诀见《长沙方歌括》。） 治疗体形瘦弱、脐下有悸动感，吐出涎沫而头晕目眩。这是水饮所致。用此方主治。猪苓、泽泻、白术、茯苓、桂枝。喻嘉言说：水饮向下郁积在阴分之中，挟带着阴邪，在脐下鼓动，就形成心悸。向上进入胃中，就吐出涎沫。等到郁积到了极点，就会发作，直冲头部和眼目，表现为头部昏乱、眩晕。五苓散通过利水来发汗，这是分利表里、阴阳水液的方法。男元犀按：脐下有气在跳动，去掉白术，加入桂枝。这是仲景使用理中丸的方法。那么，为什么脐下有悸动还要使用白术呢？不知道吐涎沫这一证候，白术……[原文至“白术”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附方 《外台》茯苓饮 治疗心胸中有停积的痰饮和宿水。自行吐出水饮以后，心胸之间空虚，气机胀满，不能进食，用药消除痰气，使其能够进食：茯苓、人参、白术（各三两）。枳实（二两）。橘皮（二两半）。生姜（四两）。以上六味药，用水六升，煎煮至剩下一升八合，分成温热的三次服用。服药间隔约如行走八九里路的时间。也可以合并作为一次服下。歌诀说：中焦虚弱，运化失常，就会聚成痰。枳实二两，人参、茯苓、白术各三两。生姜四两，橘皮二两半。其中蕴含着补虚、消除胀满的方法。男元犀按：人参是水饮病证的大忌。这个方剂反而使用了人参。大概是因为自行吐出水饮以后，虚气导致胀满，脾气虚弱，不能运化，所以才设置此方；“术切”二字原义不明。卷四：附方 十枣汤 （见上文。） 咳嗽患者的脉象弦。是因为有水饮。用此方主治。患有支饮，咳嗽、烦闷、胸中疼痛的人，不会突然死亡，直到一百天。男蔚按：凡是人在将要咳嗽的时候，喉咙间好像哽住了，却又并没有真正哽住，好像发痒，却又并没有真正发痒，似有似无的感觉，都是饮邪之气干扰所致。饮邪之气一旦干扰，十枣汤服用一百天就能败除；喻嘉言说……[原文句意及断句疑有错乱]咳嗽必定是由痰饮引起的。在五种饮邪之中，只有膈上支饮最是咳嗽的根本。外邪侵入并与它相合，当然就会发生咳嗽。即使没有其他明显原因，也容易形成支饮。[原文“无尤易”疑有错乱]卷四：附方 小青龙汤 （见上文。） 咳嗽气逆，倚靠着呼吸，不能平卧。用此方主治。元犀按：十枣汤专门主治体内的水饮，不涉及外邪。这个方剂能够疏散外邪，涤除内在的水饮，是治疗内外邪气相合的恰当方剂。以下五……[原文至“五”而止，句意不完整]卷四：附方 桂苓五味甘草汤 小青龙汤服用后，出现唾液增多、口干，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冷，气从小腹向上冲到胸中，面部一阵阵发热，像喝醉了一样，随后又向下流入大腿内侧，小便困难，有时又出现头部昏蒙，用此汤治疗气上冲。（按：面色像醉酒，气上冲，时常又出现昏蒙，似乎属于少阴经阴阳不相交的证候。学习医理的人可以在临证时参考辨别，就可以了。） 桂枝、茯苓（各四两）。五味子（半升）。甘草（三两，炙制。） 以上四味药，用水八升，煎煮至剩下三升，去掉药渣。分成温热的三次服用。歌诀说：小青龙汤反而损伤肾元，（肾元亏虚却误服小青龙汤，就会扰动冲脉、任脉之火，导致变成下面所说的各种证候。） 上部的气向上逆，下部的水向下流，又继续下行。[原文语序疑有错乱]阳分无所主宰，就像闪电的光芒闪烁不定。） 五味子用半升，茯苓、桂枝各四两。甘草三两，以扶助脾土、镇定胆气上冲为宜。

译男元犀按：仲景使用五味子时，必定与干姜同用。唯独这个方剂不用干姜，是因为误服小青龙汤后，冲气剧烈上动。取其安静收敛之性来制约冲气的妄动。所以暂时停用五味子和干姜。尤在泾说：茯苓、桂枝能够抑制冲气，使它向下运行。但逆气如果不收敛，就不会下降。所以用五味子的酸味收敛逆气。脾土充实，阴火自然潜伏。所以用甘草的甘味补益中焦。卷四：附方 桂苓五味甘草去桂加姜辛汤 治疗服用前一个方剂后，冲气已经下降，却反而咳嗽、胸满更加严重的情况。用此汤主治。茯苓（四两）。甘草、干姜、细辛（各三两）。五味子（半升）。以上五味药，用水八升，煎煮至剩下三升，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半升。每天服三次。歌诀说：冲气下降的时候（得到桂枝、茯苓的力量而下降）。咳嗽（寒饮浸渍肺部，就会咳嗽）。胸满（寒饮蓄积胸中，就会胸满）。频繁发作……[原文仅存“频”字，句意不完整]前一个方剂去掉桂枝，得到干姜、细辛这两味大辛大热的药物，才能宣泄胸中的胀满并止住咳嗽。） 干姜、细辛各三两，依照原来的方法。遵循原来的方法而贯通细微之处，便能推陈出新。卷四：附方 苓甘五味姜辛半夏汤 治疗服用前一个方剂后，咳嗽、胸满已经停止，却又再次口渴。冲气又发作的情况，如果用了细辛、干姜这类热药，反而止住了口渴，这就是支饮。支饮的治疗原则应当使人出现昏蒙，出现昏蒙就必定会呕吐。发生呕吐的，再加入半夏以去除茯苓（四两）。甘草、细辛、干姜（各三两）。半夏、五味子（各半升）。以上六味药，用水八升，煎煮至剩下三升，去掉药渣。温热服用半升。每天服三次。歌诀说：咳嗽、胸满平息（咳嗽、胸满的病证，得到干姜、细辛就能消除。） 如果口渴又出现，就加入相应药物。很快又不口渴了，是饮邪尚有余留。（口渴，是因为辛味的姜、细辛之热性发动并增加……男元犀按：前面说气上冲，这是肾中真阳向上奔逆。必定要用桂枝、茯苓把它招引收纳下来。这里说的是气上冲。这是用热药鼓动它所致。只用半夏。卷四　附方。苓甘五味姜辛半夏杏仁汤。用于服用前一方后，水饮已去、呕吐已止的情况。如果这个人身体浮肿。（这是肺气运行不畅。） 加入杏仁来主治，身体反而会痹塞。所以不应把杏仁加入方中。如果违背这个原则而把杏仁加入方中。必然会出现厥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个人的血液亏虚。这是由于麻黄发散他的阳气。茯苓（四两）。甘草、干姜、细辛（各三两）。五味、半夏、杏仁（各半升）。以上七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半升。每天服三次。歌诀说：咳嗽减轻、呕吐停止而浮肿增加。面部浮肿，要知道这是肺气凝滞。在前一方中加入杏仁半升，一同煎煮。由此可知，即使只用一味药，也有一定的法度。男元犀按。形体和气，都属于肺。肺主管皮肤和毫毛。它是掌管调节身体的官府。身体浮肿。是肺气运行不畅。这是因为凝滞聚结而不通。加入杏仁，就会更加损伤津液。卷四　附方。苓甘五味姜辛夏杏大黄汤。用于治疗面部发热，像喝醉了一样。这是胃热向上冲，熏蒸面部所致。在前一方中加入大黄，以使其通利。茯苓（四两）。甘草、干姜、细辛（各三两）。五味、半夏、杏仁（各半升）。大黄（三两；以上八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半升。每天服三次。歌诀说：面部发热像醉酒，是火邪造成的祸患。（胃热向上冲，熏蒸面部。） 前一方仍然增加大黄三两。这是用辛温药这一类药物来驱除水饮。另外还能攻逐热邪，使其通利。停滞在外部，而（原文残缺，语意不明）。以上这些方剂。都不去掉干姜、细辛。即使面部发热像醉酒一样，也不去掉它们。为什么呢？这是因为这两味药最能消除胀满、止咳。原文作“汤可无比”，语意不明。卷四　附方。小半夏加茯苓汤。（见上文。） 先口渴，后来呕吐。这是由于水饮停留在心下。这属于水饮病。用这道汤主治。犀在直趋庭听到训诫说。这一段似乎与上文没有关系。却不知道先生治疗咳嗽。着眼点就在“水饮”这两个字上。原文文字错乱，暂无法可靠翻译：盖于完篇阴小青有寒而化导能以楮地黄丸。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肾气丸。（见《妇人杂病》。） 治疗男子消渴。小便反而很多。饮水一斗。小便也有一斗。用这丸药主治。尤在泾说。水液属于阴。没有气的推动，水液就不能到达。气虽然属于阳。但其中实实在在包含着水。水与气。二者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彼此截然分开的。如果方中没有桂枝、附子。凭什么振奋肾中衰退的阳气？使精气流行充溢。向上输送到脾、肺，排除邪气。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五苓散。（见《痰饮》。） 治疗脉象浮、小便不利。以及微微发热、口渴的人。适宜使小便利下，并通过发汗来治疗。又治疗口渴想喝水。但水一进入就呕吐的人。这种证候称为水逆。尤在泾说。因发热而口渴饮水。水进入体内，却不能消除它的热。热也不能消解体内的水。水与热相互结聚。热邪浮越在水液之外。所以小便不止，口渴也不消；原文句末疑有缺字。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文蛤散。（歌诀见《长沙方歌括》。） 治疗口渴，想不停地饮水的人。用这道散剂主治。文蛤；男元犀按。这与《伤寒论》中所说的文蛤散证不同。《伤寒论》说。皮肤上像粟米一样的疙瘩隆起。反而不口渴。这是水寒之邪浸渍肺脏。向外涌出。原文作“本止便”，语意不完整。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栝蒌瞿麦丸。治疗小便不利并有水气的病证。如果这个人口渴，适宜用此方。薯蓣、茯苓（各三两）。栝蒌根（二两）。附子（一枚。炮制。） 瞿麦（一两）。以上五味药，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用饮料送服二丸。每天服三次。如果没有效果。增加到七丸、八丸。以小便通利、腹中温暖为效。歌诀说：小便不利，口渴由此形成。水气留在中焦，津液不能生成。（下焦的火气衰弱。中焦的脾土虚弱。水气存留在中焦。阻碍了上下的通行。男元犀按。《内经》说。膀胱，是主管州都的官府。津液都储存在这里。经过气化，津液才能排出。对于“气化才能排出”这层意思。我认为这只是借来说明。其中自有道理。锅底虽然需要不断添柴加火。但锅上面也需要频繁更换凉水。借取凉水的寒凉之气。帮助清肃之气向下运行。这样水液的来源就会连续不断。方中的栝蒌根，能够清除上焦的热。就是这个意思。至于排出酒液的窍道。虽然说末端应当在后面。也必须去除积聚的污垢，使其通畅。方中瞿麦这一味药，专门疏通水道。既清理水液的源头，又同时治理水液的下行通道。方剂后面的自注说“腹”。“中温”三个字。其中包含很深的意义。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蒲灰散。治疗小便不利。用这道散剂主治。滑石白鱼散、茯苓戎盐汤也都能主治。蒲灰（半分）。滑石（三分）。以上三味药。捣成散剂。用饮料送服方寸匕。每天服三次。歌诀说：小便不利用蒲灰。药性平淡无奇，但其中的道理完备周全。蒲灰用半分，滑石用三分。能够祛除湿热，不必怀疑。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 滑石白鱼散 滑石、乱发（烧制）。白鱼（各二分）。以上三味药。捣成散剂。用饮料送服方寸匕。每天服三次。

译歌诀说：滑石、余灰（乱发用火烧制。称为血余灰）。与白鱼一同使用。专门作用于血分，不必犹豫。这些药性情平和，研碎后调服。用水送服。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 茯苓戎盐汤 茯苓（半斤）。白术（二两）。戎盐（大小如弹丸的一枚）。以上三味药。先将茯苓、白术煎煮。加入戎盐后再煎。分成三次温服。歌诀说：取一枚弹丸大小的戎盐。茯苓用半斤，火气自然潜藏。再用白术二两作为辅助。水液的源流不再阻滞，自然能够滋润周身。尤在泾说。蒲就是香蒲。宁原说。香蒲能够去除湿热。使小便通利。与滑石合用，是清利小便的正确治法。《名医别录》说。白鱼能够开胃、下气。去除水气。血余能够治疗转胞、小便不通。与滑石合用，可以滋阴益气。从而使小便通利。纲，详论滑石；原文未完。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 白虎加人参汤 （就是白虎人参汤。见“病”篇。） 治疗口渴想饮水。口干燥的病证。男元犀按。小便不利，是水病。天之水气与人体之水气相通。金是水的母体。金气运行不畅，水道就不能通利。所谓口渴想饮水，口气下降；原文句意不完整。卷四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方 猪苓汤 （歌诀见《长沙方歌括》。） 治疗脉浮、发热。口渴想饮水。小便不利的病证。猪苓、茯苓、阿胶、滑石、泽泻；男元犀按。这与五苓散证完全不同。五苓散主治脾不能转运输布、水液停留的病证。所以通过发汗、利水来治疗。这是同时解除表证和里证的方法。此；原文未完。卷四　水气病方 越婢加术汤 （就是越婢汤加白术四两。方剂见下文。） 治疗里水导致全身和面目发黄、浮肿。脉象沉。小便不利。这是水病。假如小便自行通利。这是津液已经损失。所以会使人感到口渴。用这道汤主治。歌诀说：里水脉沉，面目发黄。水气与风邪相互搏结，湿邪因此造成祸患。专门需要用越婢汤来平息风水。白术用四两，善于祛除湿邪。男元犀按。水液被热邪蓄积。气又被湿邪阻滞。于是外在不能通达阳气而发汗。内在不能运化水气而使小便通利。所以形成水病。这是所谓的湿气。使小便通利。这是分别消除表里水湿的方法。有人说。越婢汤疏散肌表的水气。加入白术，是为了止渴、生津。按。难道有小便自行通利、津液已经损失而口渴的人，仍然使用这道汤吗？难道不顾虑它会进一步严重损伤津液吗？卷四　水气病方 防己黄汤 （见湿病篇。） 治疗风水，脉象浮、身体沉重。出汗并且怕风的人。用这道汤主治。男元犀按。怕风，是风邪损伤肌表腠理。身体沉重，是湿邪损伤经络。脉象浮，是病在表。为什么不用桂枝、麻黄？所以使用黄汤而不固守；原文残缺，语意不完整。卷四　水气病方 越婢汤 治疗风水、怕风。全身都浮肿。脉象浮，不口渴。持续自行出汗。没有大热。用这道汤主治。麻黄（六两）。石膏（半斤）。生姜（三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以上五味药。用水六升。先煎煮麻黄。去掉上面的浮沫。放入其余各药。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怕风。加入附子一枚。歌诀说：全身都浮肿，多属于风邪。水气被风翻动，涌起巨大的波涛。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石膏八两，麻黄六两，一同调和。男元犀按。所谓怕风。就是风邪。全身都浮肿。就是水气。脉象浮。是风邪发于表。风属于阳邪。风一动，水与火相互搏击，已经酝酿成猛烈的水势；原文句意疑有错乱。用一物而同时掌握两方面的关键。又用大枣、甘草安定中焦、养护正气。不必担心药力过于发散而损伤津液。这样做是为了谋求万全。卷四　水气病方 防己茯苓汤 治疗皮水、四肢浮肿。水气停留在皮肤之中。四肢不停地轻微颤动。用这道汤主治。防己、黄、桂枝（各三两）。茯苓（六两）。甘草（二两）。以上五味药。用水六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温服。歌诀说：四肢轻微颤动，久久不停。皮水的症状表现，可以据此判断。防己、桂枝三两，甘草二两；原文剂量断句疑有问题。茯苓六两，镇定中焦水流。徐忠可说。药物也同于防己黄汤；原文方名不完整。只是去掉白术，加入桂枝、茯苓。风水之湿邪在经络中。位置更接近内里。皮水之湿邪在皮肤中。位置更接近营卫。卷四　水气病方 越婢加术汤 （见上文。） 里水病。用这道汤主治。甘草麻黄汤也能主治。男元犀按。风水、皮水之外。还有正水而兼有面色发黄的。称为里水。里水虽然没有发汗的方法。但如果邪气旺盛而正气没有衰败，正如；原文未完。卷四　水气病方 甘草麻黄汤 甘草（二两）。麻黄（四两）。以上两味药。用水五升。先煎煮麻黄。去掉上面的浮沫。放入甘草。煎煮取三升。温服一升。如果重复发汗，汗仍然出来。如果不出汗，就再次服用。歌诀说：里水原本是从内里产生的。全身、面部和眼目都浮肿发黄。甘草需要二两，麻黄四两。气道；这两味药能向上宣通肺气。并且从中焦帮助脾土舒展；原文句读疑有错乱。麻黄发汗最为迅速。徐灵胎说，麻黄没有固定的气味。并不专属于某一条经脉。实际上没有哪一条经脉不能到达。这是因为它出入于空虚之中；原文未完。卷四　水气病方 麻黄附子汤 （就是麻黄附子甘草汤。歌诀见《长沙方歌括》。） 麻黄、附子、甘草杏子汤（方剂缺失）。徐忠可、尤在泾说。怀疑是麻杏甘石汤。） 水气形成的病。脉象沉而小。属于少阴。脉象浮，是风邪。没有水而出现虚胀，是气水。发汗就会痊愈。脉象沉的。适宜用麻黄附子汤。脉象浮的。适宜用杏子汤。有客人问道。《金匮要略》水气篇。杏子汤的方剂缺失。各家注家说。怀疑是麻杏甘石汤。不知道是否如此。犀回答说。不是这样。麻杏甘石汤。《伤寒论》用它治疗发汗后仍出汗而气喘。主因是阳气在体内过盛。本节说。水气形成的病，发汗就会痊愈。并没有说热邪形成的病会自行出汗。因为麻杏甘石汤治疗的是内里蕴积、化热而自行出汗的证候。这里水气形成的病，适宜采用发汗法。于是病在胃；这样看来，本篇医家说脉沉小属于少阴。原文层次错乱，语意不明。用附子温暖经脉、驱散寒邪。主治石水病。由此就能知道，脉浮属于太阳。用杏子汤开启太阴之气。主治正水病。这是根据脉象和证候的变化来说明的。恐怕石膏的凝滞寒凉之性。对脾、肾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不能使用它。像徐忠可以及二张、二程这样见解高明的人。都怀疑是麻杏甘石汤。实在是。读书太难了。而我认为它就是麻黄、杏仁、甘草这三味药。不知道是否如此。留待后来的学者考察。客人高兴地离去了。卷四　水气病方 蒲灰散 （见消渴篇。） 治疗厥逆而形成皮水的病证。用此方主治。按。皮水日久而导致溃烂。这是病势逆乱而不顺的证候。用此散剂外敷。这里“厥”字，是说证候逆乱。不是指四肢厥冷逆乱。卷四　水气病方 黄芍药桂枝苦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