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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宝庆四明志五

定海县志第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27–170 段

户口主一万七千四百七十一户,计四万九千九百五十一。口客一千六百四十八户,计六千五百四十一口。夏税绢九千五百三十一匹,九尺八寸三分。正税四千七百八十二匹九尺八寸三分。和买四千七百四十九匹防二千三百二十九匹二丈七尺九寸八分。正税一千一百三十一匹二丈七尺九寸八分,和买一千一百九十八匹。绵,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两四钱六分。折变折帛钱绢二千二十二匹,计钱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一。贯五百文正税五百九十七匹,毎匹折钱七贯文,计四千一百七十九贯文和买一千四百二十五匹,每匹折钱六贯五。百文计九千二百六十二贯五百文。防一千四百五十五匹,计钱九千七百六贯文。正税四百九十七匹,每匹折钱七贯文,计三千四百七十九贯文和买九百五十八匹,毎匹折钱六贯五百文。计六千二百二十七贯文绵七千三百九十两,每两折钱四百文,计二千。九百五十六贯文亭户折盐绢一百七十二匹,二丈一尺三寸一分。防六十一匹二丈五尺六寸一分绵五百九十二两九钱一分蠲免清泉乡下户绢一百六匹【淳熙十年指挥,详见郡志】实催本色绢七千二百三十匹三丈八寸九分【比元额增二尺三寸七分,补所亏防数】防八百一十三匹【比元额亏二尺三寸七分,入绢数】绵,一万六百七十八两五钱五分。秋税苗米二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硕五,防五升。折变糯米五百二十五硕,折苗米五百三十四硕五升。二合亭户折盐米九百六十七硕,三防四合。实催本色二万一百一十四硕二防一升四合。酒水军库抱认省务浄息嵗额一万九千三百一十贯文【省务元差官监当支降本柄造卖继因本县屯驻水军置立犒赏酒库搀夺课利乾道中守赵伯圭闻于朝罢官监令水军承抱开禧元年军兴复为省务二年水军承抱如旧初立息额二万四千四百一十七贯五百八十文其后趁办不敷绍熙一年水军乞减价卖酒裁定今额均月解府】诸司一万四千六百八十三贯四百七十六文,本府四千六百三十一贯九百八十八文。醋息钱一百八十贯文人户买扑酒坊一十六所凤浦坊  沈窖湖坊 青屿坊长山坊  灵绪坊  贾奥坊芦江坊  小榭坊  慈奥坊清水浦坊 石湫坊  澥浦坊骆駞坊  栗湖坊  莆陈坊梢村坊嵗额浄息钱八千一百九十七贯五十五文。常平司六千七百一十八贯一百五十一文,本府一千四百七十八贯九百四文。商税【以寳庆元年为准】嵗额钱二万七千六百贯文诸司一万四千二百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八文,经总制司六千五百八十一贯四百九十六文,籴本司七千六百四十二贯九百九十二文。本府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五贯五百一十二文,内豁除诸司头子钱七百一十贯一百二十七文,实收一万二千六百六十五贯三百八十五文杂赋。免役钱两料共一万八百五十二贯四百四十八文,县吏支四千九百九十五贯四百一十二文。本府四百七十二贯文【解▯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及支府吏钱,并在内】经总制司五千五十二贯四百八文。官户不减,半二百二十七贯六百四文。提举司头子钱一百五贯二十四文。茶租钱五百八十九贯,九百二十三文。水脚钱六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七文。租堰钱四十四贯五百八文租渡钱五百四十一贯,三百六十八文。房廊钱一十九贯八十文城基钱一百四十一贯四十八文。河渡钱二百二十三贯七百四十文【专▯常平司】职田米额六百一十七硕九防八升一合二勺【除坍江事故出豁外,实催四百六十八硕五防三升七合七勺】盐清泉场嵗额四千九百八袋龙头场嵗额一千八百七十七袋二硕。穿山场嵗额三千袋长山场嵗额三千袋叙兵水军御前军驻劄定海,凡四千人,营在县后五里,统制衙在县东一里,本末巳见《郡志》,兹不复详。弓手县尉司额六十五名土军水陆管界寨额一百二十人,今一百七十人【澥浦镇】海内寨额二百四十人,今一百五十人【本海内白峯二寨各管额一百二十人,后白峯止作海内巡检下指使,至今系海内寨拨隶土军。海内寨在乌﨑头,白峰寨在午▯头】叙人【巳见郡志】叙祠神庙

译户口 本地有主户一万七千四百七十一户,共四万九千九百五十一口。口。客户一千六百四十八户,共六千五百四十一口。夏税。绢九千五百三十一匹,另有九尺八寸三分。正税四千七百八十二匹,另有九尺八寸三分。和买四千七百四十九匹。防绢二千三百二十九匹,另有二丈七尺九寸八分。正税一千一百三十一匹,另有二丈七尺九寸八分;和买一千一百九十八匹。绵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两四钱六分。折变。折帛钱。绢二千二十二匹,折合钱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一贯。五百文。正税五百九十七匹,每匹折钱七贯,合计四 千一百七十九贯文。和买一千四百二十五匹,每匹折钱六贯五 百文,合计九千二百六十二贯五百文。防绢一千四百五十五匹,折合钱九千七百六贯文。正税四百九十七匹,每匹折钱七贯,合计三 千四百七十九贯文。和买九百五十八匹,每匹折钱六贯五百文。合计六千二百二十七贯文。绵七千三百九十两,每两折钱四百文,合计二千 九百五十六贯文。亭户折盐。绢一百七十二匹,另有二丈一尺三寸一分。防绢六十一匹,另有二丈五尺六寸一分。绵五百九十二两九钱一分。蠲免清泉乡下户绢一百六匹【淳熙十年下达指挥,详见《郡志》】。实际催征本色。绢七千二百三十匹,另有三丈八寸九分【比原定额数增加二尺三寸七分,用来补足所亏欠的防绢数】。防绢八百一十三匹【比原定额数少二尺三寸七分,计入绢数】。绵一万六百七十八两五钱五分。秋税。苗米二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硕五升,防米五升。折变。糯米五百二十五硕,折合苗米五百三十四硕五升。二合。亭户折盐米九百六十七硕,另有三防四合。实际催征本色二万一百一十四硕二防一升四合。酒。水军库承抱认领省务的净息岁额为一万九千三百一十贯文【省务原来派官员监当,支给本钱酿造、出售;后来因为本县屯驻水军设置犒赏酒库,侵夺了酒税利益。乾道年间,知州赵伯圭向朝廷报告,罢免官员监当,命水军承抱。开禧元年军务兴起,又恢复为省务承抱。第二年,仍由水军承抱。最初设置的息额为二万四千四百一十七贯五百八十文,后来追办不足。绍熙元年,水军请求减价卖酒,裁定为现在的数额,平均每月解送府中】。诸司一万四千六百八十三贯四百七十六文,本府四千六百三十一贯九百八十八文。醋息钱一百八十贯文。人户买扑的酒坊十六所。凤浦坊、沈窖湖坊、青屿坊。长山坊、灵绪坊、贾奥坊。芦江坊、小榭坊、慈奥坊。清水浦坊、石湫坊、澥浦坊。骆駞坊、栗湖坊、莆陈坊。梢村坊。岁额净息钱八千一百九十七贯五十五文。常平司六千七百一十八贯一百五十一文,本府一千四百七十八贯九百四文。商税【以宝庆元年为准】。岁额钱二万七千六百贯文。诸司一万四千二百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八文,经总制司六千五百八十一贯四百九十六文,籴本司七千六百四十二贯九百九十二文。本府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五贯五百一十二文,其中豁免诸司头子钱七百一十贯一百二十七文,实际收取杂赋一万二千六百六十五贯三百八十五文。免役钱两料共一万八百五十二贯四百四十八文,县吏支取四千九百九十五贯四百一十二文。本府四百七十二贯文【解发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以及支给府吏的钱,都包括在内】;经总制司五千五十二贯四百八文。官户不减,半数为二百二十七贯六百四文。提举司头子钱一百五贯二十四文。茶租钱五百八十九贯九百二十三文。水脚钱六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七文。租堰钱四十四贯五百八文。租渡钱五百四十一贯三百六十八文。房廊钱一十九贯八十文。城基钱一百四十一贯四十八文。河渡钱二百二十三贯七百四十文【专隶常平司】。职田。米额六百一十七硕九防八升一合二勺【除去因江岸坍塌等事故核销的数额外,实际催征四百六十八硕五防三升七合七勺】。盐。清泉场岁额四千九百八袋。龙头场岁额一千八百七十七袋二硕。穿山场岁额三千袋。长山场岁额三千袋。叙兵。水军。御前军驻扎在定海,共四千人;营地在县城后方五里,统制衙门在县城以东一里。事情的始末已见《郡志》,这里不再详述。弓手。县尉司定额六十五名。土军。水陆管界寨定额一百二十人,现有一百七十人【澥浦镇】;海内寨定额二百四十人,现有一百五十人【原来海内、白峰两寨各自定额一百二十人,后来白峰寨只作为海内巡检属下的指使,至今编入海内寨,隶属土军。海内寨在乌崎头,白峰寨在午▯头】。叙人【已见《郡志》】。叙祠。神庙。

东海助顺孚圣广徳威济王庙在县东北五里。皇朝元丰元年,左諌议大夫安焘、起居舎人陈睦奉使髙丽还,十一月请建庙,勑封渊圣广徳王【按续通鉴,安焘言东海之神巳有王爵,独无庙貌,乞于明州定海、昌国两县之间建祠宇,往来商旅聴助营葺,从之,仍令为屋百区。今考本庙累封诰勑,自乾道前并无“东海”字,盖焘之言如此,然是时实有东海广徳王庙在莱州,不可谓无,故封诰不尽如焘言也】崇宁二年赐额崇圣宫,大观四年加封“助顺”二字,仍建风雨二神殿于左右。宣和五年又加“显灵”二字,封风神曰宁顺侯,雨神曰宁济侯,且拨赐官田五顷,皆因髙丽使回奏请也。庙碑,知制诰邓润甫撰,知明州王诲书。建炎四年,车驾幸海道,二月十日有防,改封助顺祐圣渊徳显灵王。庙燬于兵,绍兴二年重建。乾道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勑赐,今封四海神于祀典甚尊。国朝淳化二年,因秘书监李至言祀东海广徳王于莱州。南渡以来,莱州道絶。乾道诰书加“东海”二字于封爵之上,正祀典也。每嵗春秋及郊祀告报,必降祝文书,嗣皇帝某谨遣臣某官某昭告于某神,非常祀比矣。初赐宫额,本以奉神,嵗度道士俾主香火。宣和五年,道士乃请渊徳观额。绍兴重建,遂祀神于廊庑,以观为主而神附之,甚失朝廷崇奉之意。防道士告观庑将圯,郡为闻于朝。寳庆三年,守胡榘以▯风猛雨交作,又举唐孔戣荐飨南海故事,申请专置庙宇,得祠牒一十有五郡,増给缗钱,且劝率士夫民旅助之。统制司辍濒海房廊十五间之址,拓筑海涂,面东迎洋,立殿三间,翼以夹室,风雨神列殿前之东西,拜谒有庭,献官有位,门闬髙宏,拱防严翼。时绍定元年也。东岳行宫,县东北五里,直招寳山下,皇朝绍兴八年建。助海显灵侯庙,县西五里。侯姓孔,象山县童翁浦人,行第七。志操刚烈,为乡里所惮,咸不敢斥其名。侯死,有富都监巡吏刘賛梦侯告曰:「上帝録吾平生之善,命为此境神,姓名已籍于水府,而吾尸泛滥沙浦,君能收而穸之,且创数楹,俾有栖托,必为民利。」賛访其尸,果如所梦,乃即所居地▯而祠之。钱氏有吴越静海镇,将以排筏航海,惊涛危甚,梦侯许以防祐,顺风而济,既归,乃立庙于镇。兵部侍郎皮光业记之。皇朝建炎中,车驾幸海道,赐号显灵。洋山庙,县东北五里,山在昌国县之东北海中。唐大中间,黄洽记其庙,以为隋炀帝建。炎四年,车驾幸海道,加封其二妃曰惠,曰顺,夫人曰明徳。此别庙也。是年燬于兵,绍兴五年重建。忠嘉威烈惠济广灵王庙,县西北三百步。皇朝宣和五年,方腊之乱,郡邑岌岌,赖神助得免。邑人于是请立庙,后燬于兵。绍兴六年重建。昭利庙,县东北五里。宣和五年,侍郎路允迪、给事傅墨卿出使髙丽,涉海有祷,由是建庙。燬于兵,绍兴五年重建。觉海威显侯庙,县南一十里,旧号山仙庙。建炎中,车驾幸海道,赐今额。开禧二年,令商逸卿修建新阁,且记之。陈山忠应侯庙,县南一十五里,旧号相公庙,建炎中,车驾幸海道,赐封。云雩三公庙,县东南八十里,与鄞县境接。庙不知所自始。其神冕而九旒,垂黈纩,被山龙,黼黻。为旱祷辄应。主簿永嘉戴栩记之,谓《谷梁氏》所谓应乎上公而通乎隂阳者也。宫观渊徳观县东北五里,皇朝元丰元年始建渊圣广徳王庙,委道士奉香火。崇宁二年,户部侍郎刘逵、给事中吴栻使髙丽回,奏嵗度道士一名。三年,诏天下建天宁万夀观,以本州崇夀宫改置。四年,知县事徐禋因请其额寘本庙。宣和五年,改今额。寺院禅院七开善院,县东南九十里。唐景福二年置,名瑞岩。皇朝治平二年改今额。常住田一千九百六十亩,山八千二百七十八亩。灵岩山,教旌院县南四十里。唐广明年中置。皇朝大中祥符元年赐今额。常住田九百二十一亩,山二千八百九十六亩【宣献公楼钥有题云:岩诗云:但见云生谷,初无石似岩。得名非旧观,买地作精蓝。境胜环脩竹,门深拥翠杉。禅林自佳趣,莫问后三三】崇梵院,县东南七十里。唐天复元年置,名启霞。皇朝寳元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三百二十六亩,山四千八百七十亩。明慧院,县东南七十里,唐干宁三年置,名保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二百二十八亩,山三百四十亩。资圣院,县东南六十里,唐大顺二年置,名资福,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二百三十亩,山九十亩。本觉院,县东南一百二十里,旧名弥勒。周显徳六年置,皇朝治平二年改今额。常住田一百八十五亩,山三百六十亩。妙胜院,县西三十里。后唐清泰年中置,名永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五百亩,山无教院六

译东海助顺孚圣广德威济王庙在县城东北五里。皇朝元丰元年,左谏议大夫安焘、起居舍人陈睦出使高丽归来,于十一月请求建立此庙,诏令加封为渊圣广德王【按《续通鉴》,安焘说:东海之神已经有王爵,唯独没有庙宇形貌,请在明州定海、昌国两县之间建立祠宇,允许往来的商旅捐助修葺,朝廷采纳了这一请求,并命令建造房屋一百区。如今考察本庙历次封诰、敕命,乾道以前都没有“东海”二字,大概安焘当时就是这样说的;但当时莱州确实有东海广德王庙,因此不能说完全没有,所以封诰并不全都如安焘所说】。崇宁二年赐额“崇圣宫”,大观四年加封“助顺”二字,并在左右修建风神、雨神二殿。宣和五年又加“显灵”二字,封风神为宁顺侯,雨神为宁济侯,并拨赐官田五顷,这些都是因为高丽使者回国后上奏请求的。庙碑由知制诰邓润甫撰文,知明州王诲书写。建炎四年,皇帝车驾巡幸海道,二月十日有敕令,改封为助顺祐圣渊德显灵王。庙宇毁于战乱,绍兴二年重建。乾道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奉敕赐封;如今四海神祇列入祀典,地位十分尊崇。国朝淳化二年,因秘书监李至的奏言,在莱州祭祀东海广德王。南渡以来,通往莱州的道路断绝。乾道年间的诰书在封爵之上加了“东海”二字,这是为了端正祀典。每年春秋两季以及郊祀时禀告、报祭,朝廷必定下发祝文,文中说“嗣皇帝某谨遣臣某官某昭告于某神”,这不是一般常规祭祀可比的。最初赐予宫观匾额,本来是为了奉祀神灵,每年度道士一名,让他主持香火。宣和五年,道士于是请求改赐“渊德观”匾额。绍兴年间重建后,便把神位供奉在廊庑中,以道观为主体而神庙附属于其中,严重违背了朝廷尊崇奉祀的本意。后来道士报告说观中廊庑将要倒塌,郡府便向朝廷上报。宝庆三年,知州胡榘因为狂风暴雨交相发生,又援引唐代孔戣建议祭祀南海神的故事,请求专门设置庙宇;获赐十五郡的祠牒,增加拨给缗钱,并劝募士大夫、百姓和商旅出资相助。统制司让出临海房廊十五间的地基,拓展修筑海涂,面向东方迎接海洋,建立正殿三间,两侧配以夹室;风神、雨神分列正殿前东西两侧,拜谒有庭院,献官有专门位置,门墙高大,拱卫严整。这时是绍定元年。东岳行宫在县城东北五里,正对招宝山下,皇朝绍兴八年修建。助海显灵侯庙在县城以西五里。侯姓孔,是象山县童翁浦人,排行第七。他的品行志向刚强壮烈,为乡里人所畏惧,大家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侯死后,富都监巡吏刘赞梦见侯告诉他说:“上帝记录了我平生的善行,命我做这一带的神,我的姓名已经登记在水府;但我的尸体漂流到沙浦,你如果能把它收殓安葬,并且建造几间屋宇,让我有栖身之所,我一定会为百姓带来利益。”刘赞寻找他的尸体,果然如梦中所说,于是就在尸体所在之地安葬并建祠祭祀。钱氏统治吴越时,有一支静海镇军队将要编筏渡海,海上惊涛骇浪,十分危险;梦中侯答应护佑他们,使他们顺风渡海。回来以后,便在镇中建立庙宇。兵部侍郎皮光业为此作记。皇朝建炎年间,皇帝车驾巡幸海道,赐号“显灵”。洋山庙在县城东北五里,洋山在昌国县东北的海中。唐大中年间,黄洽记述此庙,认为是隋炀帝所建。建炎四年,皇帝车驾巡幸海道,加封其两位妃子,分别为惠妃、顺妃,夫人为明德夫人。这是另一座分庙。该年毁于战乱,绍兴五年重建。忠嘉威烈惠济广灵王庙在县城西北三百步。皇朝宣和五年,方腊作乱,郡县危急,依靠神灵相助才得以免难。县里人于是请求建立庙宇,后来毁于战乱。绍兴六年重建。昭利庙在县城东北五里。宣和五年,侍郎路允迪、给事傅墨卿出使高丽,渡海时祈祷神灵,因此建立此庙。庙宇毁于战乱,绍兴五年重建。觉海威显侯庙在县城以南一十里,旧称山仙庙。建炎年间,皇帝车驾巡幸海道,赐予现在的匾额。开禧二年,县令商逸卿修建新阁,并为此作记。陈山忠应侯庙在县城以南一十五里,旧称相公庙。建炎年间,皇帝车驾巡幸海道,赐予封号。云雩三公庙在县城东南八十里,与鄞县交界。庙宇不知始建于何时。神像戴冕冠,冠上垂九旒,耳旁垂黈纩,身披山龙纹礼服,绣有黼黻纹样。为旱灾祈祷往往灵验。主簿、永嘉人戴栩为此作记,认为这就是《谷梁氏传》所说的“响应上公而沟通阴阳”。宫观。渊德观在县城东北五里。皇朝元丰元年,开始修建渊圣广德王庙,委任道士奉持香火。崇宁二年,户部侍郎刘逵、给事中吴栻出使高丽归来,上奏请求每年度道士一名。崇宁三年,诏令天下建立天宁万寿观,并将本州崇寿宫改置为该观。崇宁四年,知县徐禋因而请求把这一匾额安置在本庙。宣和五年,改为现在的观名。寺院。禅院七所。开善院在县城东南九十里。唐景福二年创建,名为瑞岩。皇朝治平二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一千九百六十亩,山地八千二百七十八亩。灵岩山教旌院在县城以南四十里。唐广明年间设置。皇朝大中祥符元年赐予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九百二十一亩,山地二千八百九十六亩【宣献公楼钥有题诗说:“只见云从山谷中生起,起初并没有像岩石的石头。得名并非沿袭旧观,买地建成精美的寺院。胜境四周环绕修竹,深门簇拥着翠绿杉树。禅林自有美好情趣,不要追问后来三三两两的事。”】。崇梵院在县城东南七十里。唐天复元年创建,名为启霞。皇朝宝元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三百二十六亩,山地四千八百七十亩。明慧院在县城东南七十里。唐乾宁三年创建,名为保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二百二十八亩,山地三百四十亩。资圣院在县城东南六十里。唐大顺二年创建,名为资福;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二百三十亩,山地九十亩。本觉院在县城东南一百二十里,旧名弥勒。周显德六年创建,皇朝治平二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一百八十五亩,山地三百六十亩。妙胜院在县城以西三十里。后唐清泰年间创建,名为永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五百亩,山地没有。教院六所。

正觉院,县西北六十四里,周广顺元年置,名回峰,皇朝治平二年改今额。常住田二百四十四亩,山九十亩【院有清风轩,王亘诗云:「海风拍枕灯初暗,山雨打▯人正寒。料得此轩人更好,怒涛推月上阑干】永宁院,县西十五里,旧名宁波。晋天福中置,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六百六十亩,山无观音院县东北一里,皇朝皇祐中建,常住田二百一十二亩,山无妙音院,县西二里。皇朝元丰年中置,建炎元年徙本州。妙音院额,以为额。常住田二百七亩,山无。觉海院,县南一十三里,唐防昌二年置,名清海,皇朝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三百七十二亩,山二百二十五亩。幽栖院常住田六十二亩山无十方律院五浄居院,县南二十里。唐干宁元年置,名龙明。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三百五十八亩,山七百亩。寺之青林山,旧有鳗井,久而湮。嘉泰中旱,令商逸卿访故迹而祷之,即获甘霔。商信之笃,政成抔土以往。后守南剑,因旱取土置水祈而得鳗,遂雨。岂至诚所感,固如是耶?惠寂院,县南七十五里。晋开运年中置,名芦浦庵。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一百一十九亩,山二百八十亩。息云院常住田一十亩山无广福院,县西北八十里伏龙山间,旧名咸通伏龙禅院,唐咸通三年置,皇朝熙宁中改夀圣,绍兴三十二年改今额。寺有一井,冬夏常温,应潮増减,名海眼泉。常住田二百六十亩,山一千六百四十八亩。泗洲院,县南三十里。后唐清泰四年,有石佛因水自山流下。僧清立因立精舎,常住田三十一亩。山无甲乙律院十三寂照院,县南九十里。梁贞明中置,名保安。皇朝治平二年,改今额。常住田一百六十二亩,山七百三十四亩。真修院,县南一百里,唐大顺三年置,名门浦,报恩,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五十三亩,山七百一十四亩。总持院,县东北一里。唐干宁三年置,名防境。皇朝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常住田六百二亩,山无。崇法院,县西一十五里,旧名回向院。皇朝建隆三年置,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三百三十二亩,山无慈济院常住田四十三亩,山一百亩。灵峰院,县南四十里,周广顺元年置,名保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二百三十亩,山七百八亩。浄严院,县南三十里。汉干祐二年置,名练盆。皇朝治平元年改今额。常住田一百三十亩,山一百五十一亩。兴善院,县南五十里,唐天成二年置,名保安,皇朝治平二年改今额。常住田六十亩,山无。慈化院常住无显教院常住无能仁院常住无崇先院常住无永福院常住无叙遗车驾巡幸【已见郡志】

纪异碁子,泙在▯涛山半山之间,有小沙滩,其下通海,出石碁子。人欲取之,先以白米或黒豆撒其中,翼日得碁子,各随其色。【阙】南四十里有壶山,土常赤,世传葛仙翁錬丹之处。淳祐二年夏六月,县产粟,一茎双穂者三四,穗者一,前所未见。时添倅赵体要沿檄至县,得之以遗郡守陈垲。邦人皆以为丰年之瑞,守图其状,掲之郡斋,以騐邦人之言。存古虞世南墓在澥浦镇灵绪乡山北。

寳庆四明志巻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宝庆四明志巻二十宋 罗濬 撰昌国县志全叙县

防革论昌国县在唐为翁山县。秦汉时地属防稽郡句章县。初,越勾践灭呉,获夫差,王欲使居甬东君百家。杜预云:「句章县东海中洲即此是也【国语以为甬句东,注云:句章海口外洲,今鄞县有甬东厢,遂概呼明州曰甬东,非古所谓甬东也。县有甬东村,乃古名】隋开皇九年,并余姚、鄞、鄮入句章。唐武徳四年,析句章置鄞州。八年,废鄞州为鄮县,则昌国地属鄮。开元二十六年,置明州,析鄮县置翁山。大厯六年,废于袁晁之乱。五代时,改鄮为鄞,则地又属鄞。皇朝端拱二年,置为盐场,有廵检同监。熙宁六年,用部使者言,蓬莱、安期、富都三乡与县隔海,乃诏置尉,以主鬬讼盗贼之事。已而创县,赐今名。盖丞相王安石尝宰鄞,悯其剧,故分之。元丰元年,益以定海县之金塘乡为下县。绍兴十三年,户部员外郎沈麟编类民籍,户计万余,而丁口再倍,诏陞为望县。县居海心,北控登莱,海宻;东捍三韩、日本。始创时,轺车有按部者,骇于风潮,遂罢巡厯。境土东西五百里,南北三百里,西南至州驿三百五里,旧志云然。然海靣际天,本不可以里计也。东五潮至西庄石马山,与高丽国分界。南五潮至隆屿与象山县分界西一潮至,交门山与定海县分界。北五潮至大碛山,与平江府分界。东南三潮至韮山,与象山县分界。西南二潮至三山,与定海县分界。东北五潮至神前壁下,与海州分界。西北三潮至滩山与秀州分界

译正觉院在县城西北六十四里。周广顺元年创建,名为回峰;皇朝治平二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二百四十四亩,山地九十亩【院中有清风轩,王亘作诗说:“海风拍打枕头时灯火刚暗,山雨敲打窗户时人正感到寒冷。料想这轩中的人境界更好,怒涛推送着月亮升上栏杆。”】。永宁院在县城以西十五里,旧名宁波。晋天福年间创建,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六百六十亩,山地没有。观音院在县城东北一里,皇朝皇祐年间修建。常住田二百一十二亩,山地没有。妙音院在县城以西二里。皇朝元丰年间创建,建炎元年迁到本州。于是以“妙音院”为院额。常住田二百七亩,山地没有。觉海院在县城以南一十三里。唐咸昌二年创建,名为清海;皇朝大中祥符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三百七十二亩,山地二百二十五亩。幽栖院,常住田六十二亩,山地没有。十方律院五所。净居院在县城以南二十里。唐乾宁元年创建,名为龙明;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三百五十八亩,山地七百亩。寺中的青林山过去有一口鳗井,久已淤塞。嘉泰年间发生旱灾,县令商逸卿访求旧迹并祈祷,随即得到甘霖。商逸卿信奉得很虔诚,任期政事办成后,便捧土离去。后来他任南剑太守,又因旱灾取土放入水中祈祷,竟捕到鳗鱼,于是下了雨。难道真是至诚感动神灵,本来就会这样吗?惠寂院在县城以南七十五里。晋开运年间创建,名为芦浦庵;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一百一十九亩,山地二百八十亩。息云院,常住田一十亩,山地没有。广福院在县城西北八十里的伏龙山间,旧名咸通伏龙禅院。唐咸通三年创建,皇朝熙宁年间改名寿圣,绍兴三十二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寺中有一口井,冬夏水温都不变,并且随潮汐涨落而增减,所以名为海眼泉。常住田二百六十亩,山地一千六百四十八亩。泗洲院在县城以南三十里。后唐清泰四年,有一尊石佛随水从山上流下来。僧人清立于是建造精舍。常住田三十一亩,山地没有。甲乙律院十三所。寂照院在县城以南九十里。梁贞明年间创建,名为保安。皇朝治平二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一百六十二亩,山地七百三十四亩。真修院在县城以南一百里。唐大顺三年创建,名为门浦报恩;皇朝治平元年改为现在的院额。常住田五十三亩,山地七百一十四亩。总持院,在县城东北一里处。唐干宁三年创建,原名防境。皇朝大中祥符元年改为今名。常住田六百零二亩,无山地。崇法院,在县城西十五里处,旧名回向院。皇朝建隆三年创建,治平元年改为今名。常住田三百三十二亩,无山地。慈济院,常住田四十三亩,山地一百亩。灵峰院,在县城南四十里处。周广顺元年创建,原名保安,皇朝治平元年改为今名。常住田二百三十亩,山地七百零八亩。净严院,在县城南三十里处。汉干祐二年创建,原名练盆。皇朝治平元年改为今名。常住田一百三十亩,山地一百五十一亩。兴善院,在县城南五十里处。唐天成二年创建,原名保安,皇朝治平二年改为今名。常住田六十亩,无山地。慈化院,常住无产业。显教院,常住无产业。能仁院,常住无产业。崇先院,常住无产业。永福院,常住无产业。叙遗。皇帝车驾巡幸【已见郡志】。纪异。棋子石,泙在▯涛山半山之间,有一处小沙滩,下面通海,出产石棋子。人们想取它,先把白米或黑豆撒在其中,第二天便能得到棋子,颜色各随所撒之物。【缺字】南四十里有壶山,土色常红,世代传说是葛仙翁炼丹的地方。淳祐二年夏六月,县中产粟,有一茎双穗的三四株,单穗的一株,此前从未见过。当时添倅赵体要奉檄沿途来到县中,得到这些粟,拿来赠给郡守陈垲。当地人都认为这是丰年的祥瑞,郡守画下它的形状,悬挂在郡斋中,以验证当地人的说法。存古。虞世南的墓在澥浦镇灵绪乡山北。《宝庆四明志》卷十九。钦定《四库全书》。《宝庆四明志》卷二十。宋代罗濬撰。《昌国县志》全书。叙述县制。建置沿革论。昌国县在唐代称翁山县。秦汉时,其地隶属于会稽郡句章县。当初,越王勾践灭吴,俘获夫差,越王想让夫差居住在甬东,统领百家。杜预说:“句章县东面的海中洲,就是这里【《国语》认为是甬句东,注释说:句章县海口外的洲地。如今鄞县有甬东厢,于是把明州概称为甬东,并不是古代所说的甬东。县中有甬东村,才是古代的名称】。”隋开皇九年,将余姚、鄞、鄮三县并入句章县。唐武德四年,分句章县设置鄞州。武德八年,废鄞州改为鄮县,于是昌国之地隶属于鄮县。开元二十六年,设置明州,从鄮县分出设置翁山县。大历六年,因袁晁之乱而废除。五代时,将鄮县改为鄞县,于是此地又隶属于鄞县。皇朝端拱二年,设置为盐场,设巡检一员,与监官同治。熙宁六年,采纳部使者的意见,因蓬莱、安期、富都三乡与县城隔海,便下诏设置县尉,主管斗讼、盗贼等事。不久创建县治,赐名昌国。大概是丞相王安石曾经担任鄞县县令,怜悯此地事务繁重,所以将它分置出来。元丰元年,又把定海县的金塘乡划入,作为下县。绍兴十三年,户部员外郎沈麟编制整理民籍,户数超过一万,而丁口数量又是户数的两倍,朝廷下诏升为望县。县城处在海心,向北控制登莱,面临海密;向东防卫三韩、日本。刚创建时,有乘轻车来巡按部属的官员,被风潮惊骇,于是停止巡历。境土。东西五百里,南北三百里,西南到州驿三百零五里,旧志如此记载。然而海面连接天际,本来就不能用里数计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里〕 向东五潮到西庄石马山,与高丽国分界。向南五潮到隆屿,与象山县分界。向西一潮到交门山,与定海县分界。向北五潮到大碛山,与平江府分界。向东南三潮到韮山,与象山县分界。向西南二潮到三山,与定海县分界。向东北五潮到神前壁下,与海州分界。向西北三潮到滩山,与秀州分界。

风俗海岛之地,俗多醇厚,鱼盐虽富,而亦轻财。岩谷之民,有老死不识城郭者。自熙宁创邑,至绍熙癸丑,百有二十载,而应傃登进士第,诗书文物,寖盛矣。县令张懿文【熙宁八年建学】张节【元丰八年】张如晦【政和六年重建学】陈逺【从事郎,绍兴元年到任】韩晦【从政郎,绍兴三年到任】孙遹【从政郎,绍兴六年到任】徐嘉言【从政郎,绍兴八年到任,十一年满】张前【从事郎,绍兴十一年到任,十五年满】胡喆【从政郎,绍兴十五年到任,十八年满】王稽中【从政郎,绍兴十八年到任,二十一年满】韩昼【从政郎,绍兴二十一年到任,二十四年满】叶邦翰【从事郎,绍兴二十四年到任,二十七年致仕】朱思【从政郎,绍兴二十七年到任,三十年满】王存之【文林郎,绍兴三十年到任】白仲赒【从政郎,乾道二年到任】霍朝【文林郎,乾道六年到任】李瑺【从事郎,乾道八年到任】张钧【从事郎,淳熙二年到任】詹嗣庆【文林郎,淳熙五年到任】韦能问【从政郎淳熙七年到任】赵善训【宣教郎,淳熙九年到任,十年磨勘转通直郎,十三年满】卢胜非【从政郎,淳熙十三年到任,遇庆典转文林郎】王阮【承议郎,淳熙十五年到任,覃恩转朝奉郎,赐绯鱼袋,磨勘转朝散郎,绍熙元年通理筠州新昌县,年满】钱棣【文林郎,绍熙元年到任,四年满】宋清卿【文林郎,绍兴四年到任,五年覃恩循儒林郎,庆元元年赈济循承直郎,二年致仕】汤涓【承直郎,庆元二年到任,六年满】应振【儒林郎,庆元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到任,八月二十八日致仕】富琡【承直郎,庆元六年到任,嘉秦二年丁母忧】葛洪【从政郎,嘉泰二年到任,开禧二年满】芮徳言【从政郎,开禧二年到任,嘉定二年满】王正卿【儒林郎,嘉定二年到任,四年致仕】钱闻逺【儒林郎,嘉定五年到任,七年离任】江煇【承奉郎,嘉定七年到任,九年离任】郑伯谦【宣教郎,嘉定九年到任,十二年满】闻韶【宣教郎,嘉定十二年到任,十四年磨勘转奉议郎,十五年遇寳玺恩转承议郎】赵大忠【承议郎,嘉定十五年到任,在任转朝散郎,寳庆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满】沈刚孙【奉议郎,寳庆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到任,二年十二月七日致仕】詹仁泽【承议郎,寳庆三年四月十六日到任,绍定元年六月十六日致仕】社稷坛在县西南一百步。嘉定末年,令赵大忠修。城隍惠应庙,县南城内,世▯庙神,茹侯,本邑人,今茹侯村,其所居也。英烈忠毅,生有殊绩,没而人祠之。建炎四年,车驾巡幸,赐今额。

学校熙宁八年,令张懿文初建学于县东一百步中,为大成殿。元丰八年,令张节记于石。元祐七年,簿尉顾复经又徙而东四十步。崇宁中废,士附籍于邻邑。政和六年,令张如晦重建,主簿詹之纲记。淳熙十六年,令王阮徙于县南之芙蓉洲。嘉泰、开禧间,令葛洪建讲堂,曰「申义攻媿楼」,公钥书其匾而记之。置田养士,学校始具体矣。祭器一百六十七件。祭服三副

御书寳庆训敕士风御笔二轴【一系漕司颁降,一系本府颁降】

译风俗。这是海岛之地,风俗大多淳厚。鱼盐虽然丰富,人们却也轻视钱财。山岩峡谷中的百姓,有到老死都不知道城郭是什么样的人。自熙宁年间创建县邑,到绍熙癸丑年,已有一百二十年,而应傃考中进士,诗书文物逐渐兴盛起来。县令。张懿文【熙宁八年创建学校】。张节【元丰八年】。张如晦【政和六年重建学校】。陈远【从事郎,绍兴元年到任】。韩晦【从政郎,绍兴三年到任】。孙遹【从政郎,绍兴六年到任】。徐嘉言【从政郎,绍兴八年到任,十一年任期届满】。张前【从事郎,绍兴十一年到任,十五年任期届满】。胡喆【从政郎,绍兴十五年到任,十八年任期届满】。王稽中【从政郎,绍兴十八年到任,二十一年任期届满】。韩昼【从政郎,绍兴二十一年到任,二十四年任期届满】。叶邦翰【从事郎,绍兴二十四年到任,二十七年退休】。朱思【从政郎,绍兴二十七年到任,三十年任期届满】。王存之【文林郎,绍兴三十年到任】。白仲赒【从政郎,乾道二年到任】。霍朝【文林郎,乾道六年到任】。李瑺【从事郎,乾道八年到任】。张钧【从事郎,淳熙二年到任】。詹嗣庆【文林郎,淳熙五年到任】。韦能问【从政郎,淳熙七年到任】。赵善训【宣教郎,淳熙九年到任,十年经磨勘转任通直郎,十三年任期届满】。卢胜非【从政郎,淳熙十三年到任,遇庆典转任文林郎】。王阮【承议郎,淳熙十五年到任,因覃恩转任朝奉郎,赐绯鱼袋;经磨勘转任朝散郎,绍熙元年通判筠州新昌县,任期届满】;钱棣【文林郎,绍熙元年到任,四年任期届满】。宋清卿【文林郎,绍兴四年到任,五年因覃恩循例转任儒林郎,庆元元年因赈济循例转任承直郎,二年退休】;汤涓【承直郎,庆元二年到任,六年任期届满】。应振【儒林郎,庆元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到任,八月二十八日退休】。富琡【承直郎,庆元六年到任,嘉秦二年因母亲去世服丧】。葛洪【从政郎,嘉泰二年到任,开禧二年任期届满】。芮德言【从政郎,开禧二年到任,嘉定二年任期届满】。王正卿【儒林郎,嘉定二年到任,四年退休】。钱闻远【儒林郎,嘉定五年到任,七年离任】。江煇【承奉郎,嘉定七年到任,九年离任】。郑伯谦【宣教郎,嘉定九年到任,十二年任期届满】。闻韶【宣教郎,嘉定十二年到任,十四年经磨勘转任奉议郎,十五年因宝玺恩转任承议郎】。赵大忠【承议郎,嘉定十五年到任,在任期间转任朝散郎,宝庆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任期届满】。沈刚孙【奉议郎,宝庆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到任,二年十二月七日退休】。詹仁泽【承议郎,宝庆三年四月十六日到任,绍定元年六月十六日退休】。社稷。社稷坛在县城西南一百步。嘉定末年,县令赵大忠主持修缮。城隍。惠应庙,在县城南部城内。世代相传,庙神是茹侯,本县人;如今的茹侯村,就是他的居所。茹侯生前英勇刚烈、忠贞坚毅,有非凡功绩,死后百姓为他立祠祭祀。建炎四年,皇帝车驾巡幸,赐予今额。学校。熙宁八年,县令张懿文最初在县城以东一百步处建学校,其中建有大成殿。元丰八年,县令张节将建学经过刻在石上。元祐七年,主簿兼县尉顾复经又把学校向东迁移四十步。崇宁年间学校废除,士人隶籍于邻县。政和六年,县令张如晦重建学校,主簿詹之纲作记。淳熙十六年,县令王阮把学校迁到县城南面的芙蓉洲。嘉泰、开禧年间,县令葛洪建讲堂,名为“申义攻媿楼”,公钥书写匾额并作记。又置办田产供养士人,学校才初具规模。祭器一百六十七件。祭服三副。御书。宝庆年间皇帝训诫士风的御笔书法二轴【一轴由漕司颁发,一轴由本府颁发】。

官书经史子集一十八部,计一百六十九册。钱粮水田五百六十亩二角二十五步。山地屋基竹▯九百一十三亩,一角四十三步。岁収米一百九十七石二防租钱三百二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城郭。县城周广五里城巷惠应坊【城隍庙巷】旌孝坊【状元桥东为张超孝行立】聨桂坊【上荣为赵氏兄弟聨名登第立】仓库▯务等济民仓【嘉定末年,令赵大忠建。慈湖杨简记】库正监盐▯【县东南一百八十步,唐曰富都,十监之一也。以丧乱废,皇朝端拱三年八月十五日复建。又有子▯曰通东】东江盐▯【县东八里。又有子▯曰晓峰,在县西十二里。晓字本避英宗皇帝庙讳,更名屯田郎官栁。永耆卿尝为监▯有长短句题壁,因兵火失之】岱山盐▯【县北海中二百五十里,熙宁六年置】高南亭盐▯【高亭、南亭二甲,元▯岱山▯,相阻一岭,舟行则经大洋。嘉定元年立为正▯】芦花盐▯【县东十三里,本曰东监,为西监子场,其敖寓于谢浦,岁久弗治。淳熙十五年,监官鲍谓新之嘉定五年置为正场】居养院【旧在县东北一百八十步,皇朝崇宁元年十一月置,政和二年七月移置县北二百九十步】安济院【县东北一百八十歩,皇朝崇宁二年八月建,政和二年七月移建县北二百九十步】漏泽园【县北一里,皇朝崇宁三年四月建】公宇县防【镇鼇山下,山自北来,为龙峯,蜿蜒南走,屹为一小峯,县治据其麓。熙宁六年八月十九日,创】宣诏亭【县治前】鼇峙亭浮香亭斸云亭亷泉亭【以上皆在县治之后】冰壶亭【城南芙蓉洲,环以芰荷,旧名清逺,乾道六年,主簿赵善誉易之】待潮亭【舟山】恩波亭大生堂【主簿王子亨建,令赵大忠记。与恩波亭相迩,乃祝圣寿、放生之所也】官僚主簿【初置县以簿兼尉,隆兴元年,守臣韩仲通请置武尉,乃诏卫闳中专主簿事,防事在县东,分尉防为之】尉【熙宁六年,先令而置,凡三乡鬬讼盗贼之事得専焉,惟情状隐伏,始以属邑,已而置令,诏止兼簿,隆兴元年五月一日,易以西班簿与之并置,而防舎圭租皆与簿分之】三姑都巡检【治在三姑山县西北八百里】指使两员【一治冽港,一治岑江】岱山巡检【治岱山县北海中二百五十里」熙宁以前昌国监有巡检兼监盐,既置县则移巡检于岱山驻劄,仍兼监岱山盐场主管烟火公事,巡捉私茶盐香等,后别置监盐巡检,止守本职】西监监盐二员【一文一武。初谓芦花为东监,正监▯为西监。凡五场皆西监统之。其后四▯相继为正,▯各置监官,则与本监并列为五矣】东江监盐武一员岱山监盐押袋武二员高南亭监盐武一员芦花监盐文一员【寳庆二年提盐余铸奏选辟文资】驿铺依憩馆【道隆观东,定海县丞赵崇贺权县创建】舟山馆【令赵大忠创建】问湖亭【城南背负舟山,前瞰门鹿,下临大洋,淳熙十六年建】铺【以乘潮徃来府县,故不置】叙山翁山,一名翁洲,县东三十里,徐偃王所居也。今城址犹存。抱朴子论古僊者之药,以登名山为上,而以海中大岛屿若防稽之东翁洲之类者次之。乾道间,耕者于其下得铜鼎一,无足而有耳,耳亦不穿,中可容斗余,而底之埃墨犹在。以归进士陈节,谓炼丹之遗器。补陁洛迦山在东海中,佛书所谓海岸孤絶处也。一名梅岑山,或谓梅福炼丹于此,山因以名。有善财岩,潮音洞,洞乃观音大士化现之地。唐大中年,西域僧来,即洞中燔尽十指,亲覩观音与説妙法,授以七色宝石,灵迹始着。海舶候风于山下,谓之放洋,曕礼唯谨,名公亦多游之。绍兴初,给事中黄龟年为之赞。十八年,史越王以余姚尉摄昌国盐监,三月望,偕鄱阳程休甫由沈家门泛舟,风帆俄顷而至。诘旦诣洞,寂无所覩,炷香烹茗,但椀靣浮花而已。晡时再徃,一僧指岩顶有窦,可以下瞰。公扳縁而上,忽见金色身照曜洞府,眉目了然,程所覩亦同,唯公更见双齿如玉雪。天将暮,有一长僧来访,云将自某官厯清要至为大师,又云公是一好结果底。文潞公他时作宰相,官家要用兵,切须力谏,后二十年当与公相防于越,遂告去。送之出门,不知所在。乾道戊子,以故相鎭越,一夕典客报,有道人称养素先生,言旧与丞相接熟,不肯通刺,疾呼欲入谒,亟命延之,貌粹神清,谭论锋起,索纸数幅,大书云:「黒头潞相重添万里之风光,碧眼胡僧曾共一宵之清话。」遽掷笔不揖而行,公大骇,遍遣兵吏防覔,不复见。追忆补陁之故,始悟长身僧及此道人皆大士现身也。淳熙已酉,公正位太师,自道本末云尔。洞前嵂崒嵌嵚,措足无地,僧徳韶凿石甃桥,六年始成,祷谒者便之。嘉定七年,宁宗皇帝亲洒宸翰为匾曰《大士桥【史越王事见补陁寺壁记及防稽志】

译官书。经、史、子、集类书籍十八部,共一百六十九册。钱粮。水田五百六十亩二角二十五步。山地、屋基、竹▯共九百一十三亩一角四十三步。每年收入。米一百九十七石二【字疑】;租钱三百二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城郭。县城周长五里。城内街巷。惠应坊【城隍庙巷】。旌孝坊【在状元桥东,为张超的孝行而立】。联桂坊【因赵氏兄弟都荣登科第而立】。仓库、场务等。济民仓【嘉定末年,县令赵大忠创建,慈湖杨简作记】。库。正监盐场【在县城东南一百八十步处,唐代称富都,是十监之一。因丧乱废弃,皇朝端拱三年八月十五日重新建置。又有子场,名通东】;东江盐场【在县城东八里处。又有子场,名晓峰,在县城西十二里处。“晓”字原本是避英宗皇帝庙讳,改名为屯田郎官柳。永耆卿曾任盐场监官,有长短句题写在墙壁上,后来因兵火散失了】。岱山盐场【在县城北面的海中,距离二百五十里,熙宁六年设置】。高南亭盐场【高亭、南亭两个甲,原隶属于岱山盐场,中间隔着一座山岭,乘船则要经过大洋。嘉定元年设为正场】;芦花盐场【在县城东十三里处,原名东监,是西监的子场,其盐灶设在谢浦,年久无人治理。淳熙十五年,监官鲍谓重新 建置;嘉定五年设置为正场】。居养院【旧在县城东北一百八十步处,皇朝崇宁元年十一月设置,政和二年七月迁到县城北二百九十步处】;安济院【在县城东北一百八十步处,皇朝崇宁二年八月创建,政和二年七月迁建到县城北二百九十步处】;漏泽园【在县城北一里处,皇朝崇宁三年四月创建】。官府建筑。县衙【在镇鳌山下。此山从北面延伸而来,成为龙峰,蜿蜒向南,突起为一座小山峰,县治坐落在山麓。熙宁六年八月十九日创建】;宣诏亭【在县治前】。鳌峙亭。浮香亭。斸云亭。廉泉亭【以上各亭都在县治后面】。冰壶亭【在城南芙蓉洲,四周环绕着菱荷,旧名清远。乾道六年,主簿赵善誉为它改名】。待潮亭【在舟山】。恩波亭。大生堂【主簿王子亨创建,县令赵大忠作记。它与恩波亭相近,是祝祷皇帝长寿、放生的地方】。官僚。主簿【县初设时由主簿兼任县尉。隆兴元年,守臣韩仲通请求设置武尉,于是下诏由卫闳中专任主簿事务。县衙在县城东面,将县尉的官署分出一处作为主簿官署】;尉【熙宁六年,先于县令设置,三乡中凡斗讼、盗贼之事都可专门处理;只有案情隐伏难明时,才上报所属州县。后来设置县令,诏令停止由主簿兼任县尉;隆兴元年五月一日,改由西班主簿与其并置,县尉官舍和圭租也与主簿分开】。三姑都巡检【治所在三姑山,县城西北八百里处】。指使二员【一员治所在冽港,一员治所在岑江】。岱山巡检【治所在岱山县北方海中二百五十里。熙宁以前,昌国监设有巡检,兼管盐务;设置岱山县后,便把巡检移到岱山驻扎,仍兼任岱山盐场监盐,主管烟火等事务,巡查捉拿私茶、私盐、私香等。后来另设监盐巡检,此职只负责守护本职】西监监盐二员【一名文职,一名武职。起初称芦花为东监,正监为西监。五个盐场都由西监统辖。其后四场相 继承为正场,各场分别设置监官,于是与本监并列为五个监】东江监盐武职一员。岱山监盐押袋武职二员。高南亭监盐武职一员。芦花监盐文职一员【宝庆二年,提盐余铸奏请选用并辟召文资人员】。驿站、铺递。依憩馆【在道隆观东面,由定海县丞赵崇贺代理县令时创建】。舟山馆【县令赵大忠创建】。问湖亭【在县城南面,背靠舟山,前面俯视门鹿,下临大洋,淳熙十六年建成】。铺递【因为要趁潮往来于府、县之间,所以没有设置】。山的记述。翁山,又名翁洲,在县城东三十里,是徐偃王居住的地方。如今城址仍然存在。《抱朴子》论述古代仙人所服的药物,认为登临名山最好,海中的大岛屿,如会稽东面的翁洲之类次之。乾道年间,耕田的人在山下得到一只铜鼎,鼎没有足而有耳,耳上也没有孔,鼎中可以容纳一斗多,鼎底的尘埃和烟墨还在。耕者把它送来进士陈节处,陈节说这是炼丹遗留下来的器物。补陁洛迦山在东海之中,是佛经所说的海岸上孤独险绝之处。又名梅岑山,有人说梅福曾在这里炼丹,所以山以此得名。山中有善财岩、潮音洞,潮音洞就是观音大士化身显现的地方。唐大中年间,一名西域僧人来到这里,在洞中烧灼十根手指,亲眼看见观音为他说妙法,并赐给他七色宝石,灵异的事迹从此显著。海船在山下等候风势,称为“放洋”,瞻仰礼拜十分恭谨,名公也有许多人来游览。绍兴初年,给事中黄龟年为此山作赞。绍兴十八年,史越王以余姚尉身份代理昌国盐监,三月十五日,和鄱阳人程休甫从沈家门乘船出发,船借风帆,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清晨到洞中去,寂静无声,什么也没有看见;点香煮茶,只见茶碗面上浮着花而已。午后再去,一名僧人指着岩顶说那里有孔窍,可以向下俯视。史公攀援而上,忽然看见金色的身像照耀洞府,眉目清晰可辨;程休甫所见也一样,只是史公还看见金色身像有两颗如玉雪般的牙齿。天将黑时,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僧人来访,说自己将从某官历任清要之职,最终成为大师;又说史公是“一好结果底”的人。还说文潞公将来会做宰相,朝廷如果要用兵,一定要竭力进谏;二十年后应当会和史公在越地相逢。说完便告辞离去。送他出门后,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乾道戊子年,史公以故相身份镇守越地。一天夜里,典客来报告说,有个道人自称养素先生,说过去与丞相交情很深,却不肯递名帖,急切呼喊着要进来拜见。史公立即命人请他进来,只见他相貌纯粹,神采清朗,谈论起来锋芒四射;他要了几张纸,大书道:“黑头潞相重添万里之风光,碧眼胡僧曾共一宵之清话。”随即扔下笔,不作揖便离开了。史公大为惊骇,派遣兵吏到处防守搜寻,却再也没有见到他。史公追忆补陁山的往事,这才悟到那位高僧和这个道人都是大士显现的化身。淳熙己酉年,史公位居太师,亲自叙述了事情的始末。潮音洞前山岩高峻险怪,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僧人德韶凿石砌桥,六年才建成,使祈祷拜谒的人便利。嘉定七年,宁宗皇帝亲自挥笔题写匾额,名为“大士桥【史越王的事迹见《补陁寺壁记》和《会稽志》】

东霍山在东北,环以大海。世传徐福至此,山有石碁盘,修竹环之。风枝扫拂,常无纎尘,若有使之者。又相传以为僊。而旧志所谓“虎豹龙蛇,人不可到”者,妄也。桃花山在东南,世传安期生炼丹之所,尝以醉墨洒石,成桃花纹,山因以名。马迹山在东北安期生洞在焉石弄山在东北,山石玲珑,故以名。西兰山   大若山   柽岸山浡涂山【旧名浮涂】□石山,滕岙山。窄峉山【以上并在南】小竿山,大竿山。兰山    昆斗山   麻隩山蛟山    登部山   黄公山马秦山   黄砂山   徐公山双屿山,石珠山【以上并在东南】东勾曲山。石马山,石牛山,隩山【以上并在东】兰山    浪港山   深水山莆隩山   蛇山    竹山洋山    东兰山   元霍山西枯山   东晓山   东枯山桑子山【旧名桑石】石蜀山,东朐山。川石山   北壁山   西须山须皓山,落华山,青防山【以上并在东北】大碛山   东乳山   东岱山西朐山,大洋山,吊屿山【以上并在北】回峯山   西良山   长涂山三姑山   滩山    长白山西岱山   正防山   呉农山如岸山   横子山   册子山西桑山【以上并在西北】嘉门山晓峯山【以上并在西】小茆山   三山    大茆山砂罗山【以上并在西南】外有藿山、黄石、鸡鸣、东豸、西豸、碓砧、大板、洋横、马乳、宜山、汐屿、烈表、五屿、虎头、方横、白踏、大桑、云屿、青屯、黄屯、龟鼈、丁兴、黄隆、杨岸、昼栲、门小碛、黄罗门、大小板、緑狮、大小镯、庙址等山,皆海中有名者,人迹所罕到,姑附于后。叙水【桥梁津渡附】水海环四方县若洲岛然放生池在南芙蓉洲也东龙潭在东,当延福、万寿之中,有龙祠焉。凡祷,先此。泄潭在东北三十六里,潭据山腰,深浅不可测。宣和中旱,簿尉刘佖投以诗曰:「未跃天衢卧寂寥,碧潭流溢海山腰。埋藏头角虽多日,皷动风雷在一朝。既若,有心成变化,岂能无意泽枯焦。神踪许为苍生起,愿击【阙】上九霄。」诗沈而雨,时人异焉。岑江潭在西小岑江上,遇祷而应,蜥蝪必出。惠泉井在北一里,深二丈,端拱二年所凿也。大旱不枯,间有白蛇出现,井之灵也。富都湖在东北八十里,旧名万金。周广三十里,今皆为田。潴水之所挟甚,而泉涌其间。旱车辐凑,未尝少减。桥梁监桥【城南,熙宁元年建。日中之市閧集其上,乆而欹毁。绍熙元年,令王元新之】晓峯桥【城西,淳熙十五年,西监监盐鲍谓侈大之】状元桥【市心绍熙三年令王阮创立于两边石栏刋二句云:人从石上行,状元此时生。后遂以状元名。之寳庆元年,令沈刚孙建亭五间于上。二年圮于风】津渡【潮渡已见境土门】舟山【去县五里,超城由此涂出。令赵大忠新创隄岸,临江校官应□记。自县至府渉海洋,有风波盗贼之虞。本府元有大渡船二只,委江东寨兵分番撑驾,各支小劵钱米。应过渡人,每名止収钱五十文。足县属之尉,府属之都税院批厯防放,不许过有乞求,亦不许装发私货。然水军不受昌国统辖,徃来率不如期。每遇解发官钱,专挟私商,殊失当来济渡民旅之意。且船乆已弊,寳庆三年,守胡榘梋楮劵五百缗有竒,新造二船,视旧加广。行下昌国,委二姑寨兵主之人,给劵食属都税院与县尉防放如故,仍照浙江官渡例。过渡人各给一牌収钱批厯为照,有容私者,许定海务检覈。过渡人陈告其两处所収渡钱,遇月终解赴军资库,以备修船之用】竿缆金塘叙产郡志已详,所未载者,岝峉山之艾叶肥大,如本草所述;兰山之兰,緑叶紫茎,如楚骚所云。二种各盈山,特地险逺难致。黄山谷云:“海岸孤陁,洛伽山译者所谓小白花山。”予疑此即山矾,不然何以观音老人坚坐而不去也?今洛伽山无山矾,乃有一种花如瑞香,而色白香之清冽似之,皆其异者也。海族则岱山之鲎酱独珍,他所虽有之,味皆不及此。叙赋乡村富都乡距县半里,总九都,管里二村二。徳行里  皷吹里甬东村  茹侯村安期乡,县东南海中一百里,总三都,管里一村三。三山里桃花村  马秦村  扶桑村金塘乡在县西南海中一百里,总四都,管里一村二。湖上里大奥村  冽港村蓬莱乡在县东北海中二百五十里,总五都,管里一村三岱岸里岱山村  朐山村  北界村鎭市岱山鎭【县北海中】

译东霍山在东北面,四周环绕着大海。世代相传徐福曾到过这里,山上有一块石棋盘,四周长满修竹。风吹竹枝扫拂棋盘,常常没有一点尘埃,好像有人在替它打扫。又相传徐福在这里成仙。但旧志所谓“虎豹龙蛇,人不可到”,是荒诞之说。桃花山在东南面,世代相传是安期生炼丹的地方;他曾用醉后墨汁洒在石上,形成桃花纹,因此山以此得名。马迹山在东北面,安期生洞就在这里。石弄山在东北面,山石玲珑剔透,因此得名。西兰山、大若山、柽岸山。浡涂山【旧名浮涂】、□石山、滕岙山。窄峉山【以上都在南面】、小竿山、大竿山。兰山、昆斗山、麻隩山。蛟山、登部山、黄公山。马秦山、黄砂山、徐公山。双屿山、石珠山【以上都在东南面】、东勾曲山。石马山、石牛山、隩山【以上都在东面】。兰山、浪港山、深水山。莆隩山、蛇山、竹山。洋山、东兰山、元霍山。西枯山、东晓山、东枯山。桑子山【旧名桑石】、石蜀山、东朐山。川石山、北壁山、西须山。须皓山、落华山、青防山【以上都在东北面】。大碛山、东乳山、东岱山。西朐山、大洋山、吊屿山【以上都在北面】。回峯山、西良山、长涂山。三姑山、滩山、长白山。西岱山、正防山、呉农山。如岸山、横子山、册子山。西桑山【以上都在西北面】、嘉门山、晓峯山【以上都在西面】。小茆山、三山、大茆山。砂罗山【以上都在西南面】。此外还有藿山、黄石、鸡鸣、东豸、西豸、碓砧、大板、洋横、马乳、宜山、汐屿、烈表、五屿、虎头、方横、白踏、大桑、云屿、青屯、黄屯、龟鼈、丁兴、黄隆、杨岸、昼栲、门小碛、黄罗门、大小板、绿狮、大小镯、庙址等山,都是海中有名的山,人的足迹很少到达,姑且附列在这里。水的记述【桥梁、津渡附列于后】。水。海水从四面环绕县境,县城好像处在洲岛之中。放生池在南面的芙蓉洲。东龙潭在东面,位于延福、万寿二处之间,那里有龙祠。凡是祈祷,都要先到这里。泄潭在东北三十六里处,潭位于山腰,深浅无法测量。宣和年间发生旱灾,簿尉刘佖投下诗说:“没有跃上天街,只能寂寞地卧着;碧绿的潭水流溢在海山腰间。头角埋藏虽已有许多日,风雷一旦鼓动便在朝夕之间。既然有心施展变化,岂能无意滋润枯焦?愿神灵答应为苍生而起,我愿敲击【阙】直上九霄。”诗沉入水中后便下起雨来,当时人都觉得奇异。岑江潭在西面小岑江上,祈祷便有回应,蜥蜴一定会出现。惠泉井在北面一里处,深二丈,是端拱二年开凿的。即使大旱也不会干涸,间或有白蛇出现,这是井的灵异。富都湖在东北八十里,旧名万金。周长三十里,如今都已成为田地。湖中蓄水很多,并且泉水从中涌出。旱时车轴辐辏而来汲水,水量从未稍有减少。桥梁。监桥【在城南,熙宁元年建成。中午集市喧闹,人群聚集在桥上,时间久了桥身倾斜毁坏。绍熙元年,县令王元重新修建】。晓峯桥【在城西,淳熙十五年由西监监盐鲍谓扩建】。状元桥【在市中心,绍熙三年县令王阮创建,在两边的石栏上刻了两句诗:“人从石上行,状元此时生。”后来于是以“状元”为桥名。宝庆元年,县令沈刚孙在桥上建造五间亭子。宝庆二年,亭子被风吹塌。津渡【潮渡已见“境土门”条】。舟山【距县城五里,出城越过此处的道路。县令赵大忠新建堤岸,临江校官应□作记。由县到府要渡过海洋,有风波和盗贼的忧患。本府原有大渡船二只,委托江东寨的士兵轮班撑船驾驶,各自发给小劵钱米。凡过渡的人,每人只收钱五十文。县属的尉、府属的都税院分别签发批历以防止私放,不许额外索取,也不许装运私货。然而水军不受昌国统辖,往来常常不能按期。每逢押送官钱,就专门夹带私商货物,实在违背了本来救济渡运民众和旅客的用意。况且船只已经长久破旧,宝庆三年,郡守胡榘捐出楮纸劵钱五百缗有余,新造两条船,规模比旧船加宽。下令昌国,委托二姑寨士兵主管,发给劵钱和粮食,仍由都税院和县尉照旧签发批历防止私放,并依照浙江官渡的例制办理。过渡的人各发给一块牌子,收钱时以批历作为凭证;如有容许私渡的人,准许定海务查验核实。过渡的人可以控告这两处所收的渡钱,每到月底解送到军资库,以备修船使用】竿缆。金塘。物产的记述。《郡志》已经记载得很详细,这里补充记载尚未收录的内容:岝峉山的艾叶肥大,正如《本草》所说;兰山的兰草绿叶紫茎,正如《楚辞·离骚》所说。这两种植物遍布满山,只是地方险远,难以运到。黄山谷说:“海岸上的孤陁,是洛迦山译者所说的小白花山。”我怀疑这就是山矾;不然,观音老人为什么会坚定地坐在那里而不离开呢?如今洛迦山没有山矾,却有一种花像瑞香,颜色洁白,香气清冽也很相似,这些都是它的奇异之处。海产中,岱山的鲎酱最为珍贵;其他地方虽然也有,味道都比不上这里。赋税的记述。乡村。富都乡距县城半里,共有九都,辖有二里、二村。德行里、鼓吹里。甬东村、茹侯村。安期乡,在县东南海中一百里,共有三都,辖有一里、三村。三山里。桃花村、马秦村、扶桑村。金塘乡在县西南海中一百里,共有四都,辖有一里、二村。湖上里。大奥村、冽港村。蓬莱乡在县东北海中二百五十里,共有五都,辖有一里、三村。岱岸里。岱山村、朐山村、北界村。镇市。岱山镇【在县北海中】。

户口主七千六百六十五户,计二万三千一十四口。客五千八百七十六户,计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八口。夏税绢二千五百五十八疋,三丈一寸二分。正税九百六十四疋,三丈一寸二分。和买一千五百九十四疋防六百二十五疋三丈九尺六寸七分。正税二百四十五疋,三丈九尺六寸七分。和买三百八十疋绵,一万七百二十二两六钱二分。折变折帛钱绢五百八十六疋,计钱三千八百六十三贯文。正税一百八疋,每疋七贯文,计七百五十六贯文;和买四百七十八疋,毎疋六贯五百文,计三千一百七贯文。防三百九十七疋,计二千六百二十七贯文。正税九十三疋,毎疋七贯文,计六百五十一贯文;和买三百四疋,毎疋六贯五百文,计一千九百七十六贯文。绵四千二百二十一两,每两四百文,计一千六百八十八贯四百文。亭户折盐绢一百一十五疋二丈九尺二寸。防三十四疋一丈四尺九寸绵一千二百三十二两二钱实催本色绢一千八百七十三疋三尺四寸【比元额増一十六疋二尺四寸八分,系人户续増围田及补所亏防数】防一百九十四疋【比元额亏二丈四尺七寸七分,入绢数】绵五千二百六十九两四钱二分。秋税苖米三千六百八十九石一防三升三勺【元额二千六百三十三石一防三升三勺,续添新収人户围田米五十六石】折变亭户折盐四百四十四石五,防二合。实催本色三千二百四十四石六防二升八合三勺。酒人户买扑酒坊一十五所【二店附】翁山坊,白泉坊,大芦坊【大舟店附】翁浦坊  马秦坊  昆斗坊中界坊  防海坊  岱山坊北界坊  岑江坊  小砂坊厉岙坊,册子坊,金塘坊【烈港店附】岁额净息钱一万九百二十七贯一百八十八文,常平司九千七百九十四贯四百文。本府一千一百三十二贯,七百八十八文。商税【无】砂岸税钱四千贯文杂赋免役钱两料共六千八百贯三百八文【实催到六千六百三十七贯四百七十八文,本县补支▯一百六十二贯八百三十文】县吏支五千七百三十四贯六百九十二文。本府一百九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解▯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及支府吏钱,并在内】经总制司七百七十二贯八百二十四文。官户不减半,二十九贯三百二十八文【常平司】头子钱七十二贯文茶租钱一十三贯五百文水脚钱二百四贯四百六十文职田米五百一十四石一防三升二合七勺【每年申府支豁】盐正监额一万二十六袋,一石一防九升二合五杪,岱山▯额一万四千六十袋,一石一防。东江场额,一万二十六袋,一石九防九升六合二勺五杪。高南亭场额三千六百袋芦花场额三千六百袋叙兵弓手尉司额七十三名土军三姑寨额六百三十八人,今五百四十人【岑江、烈港二寨就本寨内拨▯】岱山寨额一百二十人,今一百五人。叙人【见郡志】叙祠神庙黄公祠在东海中。晋天福三年建。旧圗经虽有之,其实未详。按晋贾充问防稽于夏统,统曰:「其人循循,有大禹之遗风,太伯之义逊,严光之抗志,黄公之高节。」而《防稽典録》亦称人材则有黄公洁已,暴秦之世,然则四皓之一也。至《西京杂记》乃曰:「东海人黄公,少能幻制蛇虎,尝佩赤金刀。及老,饮酒过度,有白虎见于东海。黄公以赤刀厌之,术不行,为虎所食。」故张平子《西京赋》曰:「东海黄公,赤刀奥祝,冀厌白虎,卒不能救,挟邪作蛊,于是不售。」按据不同,今两存之。岱山庙在北海中,其神名棱,姓陈氏,字长威,庐江襄安人。隋大业中,航海击流求国,俘斩颇众,事见隋史。庙以端拱二年建,号陈将军庙。绍兴十七年重修,进士施知微记。朐山亦有祠。烈港庙,东北海中,广徳军广惠庙也。绍兴二十年,都巡检使李全建,教授高訚记。徐偃王庙在东地,名翁浦,俗呼为城隍头。《十道四蕃志》云:「徐偃王城翁洲以居,其址今存。」按史载,偃王之败,北走彭城武原东山下以死,疑非此海中。而韩文公为衢州庙碑,乃记「或者之言曰:『偃王之逃战,不之彭城之越城之隅,弃玉几研于防稽之水。』」则《十道四蕃志》或可信矣。洋山庙东北海中,唐大中四年建,黄洽记云:「海贾有见羽卫森列空中者,自称隋炀帝神游此山,俾立祠宇。」建炎四年,车驾幸海道,以炀帝不可加封,特封其二妃为惠妃、顺妃夫人,为明徳夫人,勅藏于庙。近方刻石,知衢州袁甫记【绍熙元年令王阮修县志,谓「神游之説不经,然冦之欲掠也,必卜焉,弗吉即散,并海之民頼之,宜其乆而不废。或又云炀帝迹不至此,陈棱伐琉球国,庙于岱山、朐山,或因其臣祀其君,如长沙祀定王而并祀高文二帝也】宫观道隆观,县南本东岳庙,宣和二年赐观额,守臣楼异所请也。寺院禅院十

译户口。主户七千六百六十五户,共二万三千零一十四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万三千一十四口〕 客户五千八百七十六户,共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八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八口〕 夏税。绢二千五百五十八匹,三丈一寸二分。正税九百六十四匹,三丈一寸二分。和买一千五百九十四匹。防二六百二十五匹,三丈九尺六寸七分。正税二百四十五匹,三丈九尺六寸七分。和买三百八十匹。绵一万七百二十二两六钱二分。折变。折帛钱。绢五百八十六匹,折合钱三千八百六十三贯文。正税一百零八匹,每匹七贯文,共七百五十六贯文;和买四百七十八匹,每匹六贯五百文,共三千一百零七贯文。防二三百九十七匹,共折合二千六百二十七贯文。正税九十三匹,每匹七贯文,共六百五十一贯文;和买三百零四匹,每匹六贯五百文,共一千九百七十六贯文。绵四千二百二十一两,每两四百文,共一千六百八十八贯四百文。亭户折盐。绢一百一十五匹二丈九尺二寸。防二三十四匹一丈四尺九寸。绵一千二百三十二两二钱。实际催征本色。绢一千八百七十三匹三尺四寸【比原定额增加一十六匹二尺四寸八分,是人户后来增加围田以及补足亏欠的防二数额所得】。防二一百九十四匹【比原定额少二丈四尺七寸七分,计入绢数】。绵五千二百六十九两四钱二分。秋税。苗米三千六百八十九石一防三升三勺【原定额为二千六百三十三石一防三升三勺,后来增加新收人户围田米五十六石】。折变。亭户折盐四百四十四石五防二合。实际催征本色三千二百四十四石六防二升八合三勺。酒。人户承买扑酒坊十五所【另附二店】。翁山坊、白泉坊、大芦坊【附有大舟店】。翁浦坊、马秦坊、昆斗坊。中界坊、防海坊、岱山坊。北界坊、岑江坊、小砂坊。厉岙坊、册子坊、金塘坊【附有烈港店】。每年额定的净息钱为一万九百二十七贯一百八十八文,常平司所得为九千七百九十四贯四百文。本府一千一百三十二贯七百八十八文。商税【无】砂岸税钱四千贯文。杂赋。免役钱两料共六千八百贯三百八文【实际催收到六千六百三十七贯四百七十八文,本县补支▯一百六十二贯八百三十文】。县吏支用五千七百三十四贯六百九十二文。本府支用一百九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用于解▯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以及支给府吏的钱,均包括在内】。经总制司支用七百七十二贯八百二十四文。官户不减半,二十九贯三百二十八文【常平司】。头子钱七十二贯文。茶租钱一十三贯五百文。水脚钱二百四贯四百六十文。职田。米五百一十四石一防三升二合七勺【每年申报府中支销】。盐。正监定额一万二十六袋,一石一防九升二合五杪;岱山▯定额一万四千六十袋,一石一防。东江场定额一万二十六袋,一石九防九升六合二勺五杪。高南亭场定额三千六百袋。芦花场定额三千六百袋。兵制。弓手。尉司定额七十三名。土军。三姑寨定额六百三十八人,现有五百四十人【岑江、烈港两寨从本寨中拨▯】。岱山寨定额一百二十人,现有一百零五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人〕 人物【见《郡志》】。祠祀。神庙。黄公祠在东海中。晋天福三年建。旧《图经》虽有记载,实际情况却不详。考察晋代贾充向夏统询问会稽的情况,夏统说:“那里的人循循守礼,有大禹遗留下来的风尚、太伯谦让的义行、严光抗节的志向和黄公高尚的节操。”《会稽典录》也称当地人才中有黄公,能洁身自守,生活在暴秦时期;这样看来,他就是商山四皓之一。到了《西京杂记》,却说:“东海人黄公,年轻时能施幻术制服蛇虎,曾佩带赤金刀。年老后因饮酒过度,有白虎出现在东海。黄公用赤刀镇压它,但法术没有奏效,反被老虎吃掉。”所以张平子的《西京赋》说:“东海黄公,持赤刀施行秘祝,希望镇服白虎,最终却不能获救;依仗邪术作蛊,于是也没有成功。”考据所据不同,现将两种说法都保存下来。岱山庙在北海中,庙神名棱,姓陈,字长威,是庐江襄安人。隋大业年间,他渡海攻打流求国,俘获、斩杀了很多人,事情见于《隋史》。此庙建于端拱二年,名为陈将军庙。绍兴十七年重修,由进士施知微作记。朐山也有他的祠。烈港庙在东北海中,是广德军的广惠庙。绍兴二十年,都巡检使李全创建,教授高訚作记。徐偃王庙在东部,地名叫翁浦,俗称城隍头。《十道四蕃志》说:“徐偃王筑翁洲城居住,城址至今还在。”考察史书记载,徐偃王失败后向北逃到彭城武原东山下而死,恐怕不是这片海中的地方。但韩文公为衢州庙所作碑文,却记载:“有人说:‘偃王逃避战争时,没有逃到彭城越城的角落,而是把玉几和砚丢弃在会稽的水中。’”那么,《十道四蕃志》的记载或许是可信的。洋山庙在东北海中,唐大中四年建。黄洽的记文说:“海商曾看见空中羽卫森严排列,有人自称隋炀帝神游此山,并命令建立祠庙。”建炎四年,皇帝巡幸海道,因为不能给隋炀帝加封,特意封他的两位妃子为惠妃、顺妃夫人,封其为明德夫人,并下敕将诏书收藏在庙中。近来才刻石立碑,知衢州袁甫作记【绍熙元年,县令王阮修撰县志,说:“神游的说法不合经义;然而盗寇想来掠夺时,必定先行占卜,卜得不吉便会散去,沿海百姓因此得到庇护,所以此庙理应长久不废。又有人说,炀帝的踪迹并未到过这里;陈棱征伐流求国,在岱山、朐山建庙,或许是因臣下祭祀君主,正如长沙祭祀定王而同时祭祀高祖、文帝二帝一样。”】宫观。道隆观在县城南面,原是东岳庙。宣和二年赐予道观名额,是郡守楼异请求的结果。寺院。禅院十所。

九峯山吉祥院,县北六十里。唐开元中,高僧惠超居是山香栢岩,草衣木食,遂开此山。其岩高峻,不可到,时闻钟磬声而已。汉干祐二年,号曰崇福。皇朝治平元年,赐今名。熙宁中,始建轮藏。其神灵甚,邑人有祷必归焉。建炎初,给事中黄龟年施辟支佛牙,长四寸,阔一寸,舎利盈缀,时见五色。绍兴十八年,主僧法宁建大阁藏之,刻石以记。常住田一千五百六十六畆,山三千七百七十九畆。普慈院,县北五里,旧名观音。唐大中十四年建,皇朝治平元年赐今额。世传东晋韶高僧隐于此,常住田九百一十八畆,山三千一百二十畆。万寿院,县东北三十里,旧名永福。皇朝建隆元年建,治平元年赐今额。常住田九百六十畆,山八千六百六十畆。保宁院,县东南海中,旧名保安,晋天福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一百四十九畆,山一千二百二十九畆。祖印院,县东北海中,旧名蓬莱,晋天福五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二百八十畆,山一千二百九畆。延福院,县东四十里,旧名罗汉。唐光化二年,僧法融建。皇朝大中祥符元年,赐今额。淳熙十四年,更律为禅,从守臣岳甫请也。常住田六百三十五畆,山三千三百八十畆。梅岑山观音宝陁寺在东海中,梁正明二年建,因山为名。寺以观音着灵,使高丽者必祷焉。皇朝元丰三年,有防令改建,赐名宝陁,且许岁度僧一人,从内殿承防王舜封请也。绍兴元年,郡请于朝,革律为禅。嘉定七年,宁宗皇帝御书「圜通宝殿」四大字赐之,且给降缗钱一万,俾新祠宇,常住田五百六十七畆,山一千六百七畆。廻峯院,县西,皇朝建隆元年建。常住田九百四畆,山一千一百二十一畆。兴善院,县西三十里。后唐大成二年建,名小善。皇朝治平元年赐今额。常住田四百四畆,山一千二百六十三畆。广福院常住田四百二十四畆,山九百九十八畆。教院六超果院县东海中旧名资福,晋天福二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三百七十二畆,山二百二十五畆。化城院,县西海中旧名罗汉,干祐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五十畆,山一百八十畆。资福院,县东北海中。晋天福八年建。常住田三十三畆。山无华云寺,县东北海中旧名香兰。周显徳七年建,皇朝治平元年改赐空王。建炎三年再赐今额。常住田一百三十畆,山四百四十畆。封崇院县东海中旧名资福又名资国周广顺元年建皇朝大中祥符三年赐今额常住田一百六十七畆山五百一十二畆接待观音院常住田五畆山无十方律院潭石广福院,县东南海中,旧名崇寿。皇朝端拱二年建,熙宁元年赐名寿圣,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常住田五十八畆,山一百八十七畆。甲乙律院六翠罗院常住田一百八十一畆,山三百九十畆。隆教院,县东北四十里。汉干祐二年建,名降钱。皇朝大中祥符三年赐今额。常住田三百六十一畆,山一百六十一畆。保安院县东北海中。汉干祐二年建。常住田九十八畆。山一百七十畆。梵慧院,县西海中。唐咸通中建,汉干祐二年立名寿圣。皇朝开宝二年改赐超果,治平二年再赐今额。有佛殿记,临川晏【从享从文】复撰。常住田三百畆,山一百三十畆。普济院,县西海中旧名山门。汉干祐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八十五畆,山一百一十畆。普明院,县西北海中古泗洲堂也。▯堵波二,以铁为之,世传阿育王所铸。钱氏忠懿王寘之于此。皇朝大中祥符中,赐院额。绍兴十八年,僧昙解侈大之。高丽入贡,候风于此。叙遗【车驾廵幸已见郡志】

纪变乌石塘三一在焉,秦防一在下塘头,千歩砂一在桃花防。昔皆大洋也,百年之间,或巻砂以为堤,或推石以为塘,中成膏腴,不以人力。然则海变桑田,非虚言也。存古安期先生洞在马秦山。世传安期生隐于此,因以名乡焉。查浦在东,夏侯曾先地志云:「呉伐越,次查浦,深入至此,宜勾践不能忘也。」皷吹峯在翁浦中,其山之隂曰战洋,曰马防。其对即偃王祠也。世传孙恩之窜亦在此。按恩自其叔泰以罪诛,即窜海岛。史虽不指岛名,以地考之:隆安四年夏四月,寇浃口,入余姚。五年二月丙子,又自浃口攻句章及沪渎海盐之败自浃口复窜于海。浃口盖今定海昌国之间虎蹲交门之侧也。迹其出没皆由于是。则其巢穴容有在此者矣。今之遗址为偃王为恩,未可知也。□河古城去县七八里,世传始于此筑城建邑,以土轻移就鎭鼇,今城基尚存。

宝庆四明志巻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宝庆四明志巻二十一宋 罗濬 撰象山县志全叙县

译九峰山吉祥院,在县北六十里。唐开元年间,高僧惠超居住在此山的香柏岩,穿草衣、吃野果,因而开辟了这座山。香柏岩高峻险绝,无法到达,只是时常听到钟磬声而已。汉干祐二年,赐名崇福。皇朝治平元年,赐今名。熙宁年间,开始建造轮藏。这里的神灵非常显著,乡里人祈祷后必定归依于此。建炎初年,给事中黄龟年施舍辟支佛牙一枚,长四寸、宽一寸,舍利密集相连,时常显现五色光彩。绍兴十八年,住持僧法宁建造大阁收藏佛牙,并刻石记载此事。常住田一千五百六十六畆,山三千七百七十九畆。普慈院在县北五里,旧名观音院。唐大中十四年建,皇朝治平元年赐今额。世代相传东晋时韶高僧曾隐居于此。常住田九百一十八畆,山三千一百二十畆。万寿院在县东北三十里,旧名永福院。皇朝建隆元年建,治平元年赐今额。常住田九百六十畆,山八千六百六十畆。保宁院在县东南海中,旧名保安院,晋天福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一百四十九畆,山一千二百二十九畆。祖印院在县东北海中,旧名蓬莱院,晋天福五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二百八十畆,山一千二百九畆。延福院在县东四十里,旧名罗汉院。唐光化二年,僧人法融创建。皇朝大中祥符元年赐今额。淳熙十四年,应郡守岳甫的请求,将律院改为禅院。常住田六百三十五畆,山三千三百八十畆。梅岑山观音宝陀寺在东海中,梁正明二年建,因山而得名。寺中观音显灵,出使高丽的人必定到此祈祷。皇朝元丰三年,有防令改建寺院,赐名宝陀,并准许每年剃度僧人一名,这是听从内殿承▯王舜封的请求。绍兴元年,郡中向朝廷请示,将律院改为禅院。嘉定七年,宁宗皇帝亲笔书写“圆通宝殿”四个大字赐给寺院,并拨给缗钱一万,让其修缮祠宇。常住田五百六十七畆,山一千六百七畆。回峰院在县西,皇朝建隆元年建。常住田九百四畆,山一千一百二十一畆。兴善院在县西三十里。后唐大成二年建,名为小善院。皇朝治平元年赐今额。常住田四百四畆,山一千二百六十三畆。广福院常住田四百二十四畆,山九百九十八畆。教院六所。超果院在县东海中,旧名资福院,晋天福二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三百七十二畆,山二百二十五畆。化城院在县西海中,旧名罗汉院,干祐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五十畆,山一百八十畆。资福院在县东北海中。晋天福八年建。常住田三十三畆,山无。华云寺在县东北海中,旧名香兰寺。周显德七年建,皇朝治平元年改赐名空王寺。建炎三年再次赐今额。常住田一百三十畆,山四百四十畆。封崇院在县东海中,旧名资福院,又名资国院。周广顺元年建,皇朝大中祥符三年赐今额。常住田一百六十七畆,山五百一十二畆。接待观音院常住田五畆,山无。十方律院。潭石广福院在县东南海中,旧名崇寿院。皇朝端拱二年建,熙宁元年赐名寿圣院,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常住田五十八畆,山一百八十七畆。甲乙律院六所。翠罗院常住田一百八十一畆,山三百九十畆。隆教院在县东北四十里。汉干祐二年建,名为降钱院。皇朝大中祥符三年赐今额。常住田三百六十一畆,山一百六十一畆。保安院在县东北海中。汉干祐二年建。常住田九十八畆,山一百七十畆。梵慧院在县西海中。唐咸通年间建,汉干祐二年定名寿圣院。皇朝开宝二年改赐名超果院,治平二年再次赐今额。有《佛殿记》,由临川晏【从享从文】复撰写。常住田三百畆,山一百三十畆。普济院在县西海中,旧名山门院。汉干祐元年建。皇朝治平二年赐今额。常住田八十五畆,山一百一十畆。普明院在县西北海中,原是古泗洲堂。▯堵波两座,用铁铸成,世代相传为阿育王所铸。钱氏忠懿王将它们安置在这里。皇朝大中祥符年间赐院额。绍兴十八年,僧人昙解将其扩建。高丽入贡时,在此等候风向。遗迹【皇帝巡幸之事已见《郡志》】。灾异记。乌石塘有三处在这里,秦防有一处在下塘头,千步砂有一处在桃花防。从前这些地方都是大海,百年之间,有的卷起泥砂筑成堤,有的推聚石块筑成塘,塘中便形成肥沃的田地,并不是靠人力所能造成的。这样看来,海洋变成桑田,并不是虚妄之言。保存古迹。安期先生洞在马秦山。世代相传安期生曾隐居于此,因此以他的名字命名乡里。查浦在东面。夏侯曾的《先地志》说:“吴国攻打越国,驻军于查浦,深入到这里;勾践当然不能忘记这件事。” 鼓吹峰在翁浦中,山的北面叫战洋,叫马防。它的对面就是偃王祠。世代相传孙恩逃窜时也在这里。考察孙恩因叔父孙泰获罪被诛杀后,便逃到海岛。史书虽然没有指明岛名,但按地理考察:隆安四年夏四月,孙恩攻打浃口,进入余姚;五年二月丙子日,又从浃口攻打句章;在沪渎、海盐战败后,又从浃口逃入海中。浃口大概就是今天定海与昌国之间、虎蹲交门附近。考察他的出没踪迹,都经过这里,那么他的巢穴也可能就在此处。如今这里的遗址究竟是徐偃王的,还是孙恩的,已无法知道。□河古城距县城七八里,世代相传当初在这里筑城设邑,后来因为土质松软,迁移到镇鳌;如今城基还保存着。《宝庆四明志》卷二十。钦定《四库全书》。《宝庆四明志》卷二十一。宋代罗濬撰。《象山县志》全书。县的沿革。

防革论象山县在秦汉时为防稽郡鄞县地,晋析临海县之北与鄞县之安北乡置宁海县,属临海郡【临海县本防稽郡回浦县地,后汉改回浦曰章安,呉太平二年析章安置临海县,赤城志云:晋武帝太康元年析临海之北置宁海县,宁海土风志云:县本汉回浦、鄞二县,大元三年裂鄞之八百户、安北乡二百歩置宁海县】隋开皇九年废鄞入句章,属防稽郡,废宁海入临海,属永嘉郡。唐武徳四年析句章置鄞州,析临海置宁海县,七年省宁海入章安县,属台州。八年废鄞州为鄮县,属越州。永昌元年复置宁海,神龙二年析宁海及鄮置象山县,属台州。开元二十六年置明州于鄮县,广徳二年以象山属明州。海曲有山,形如象,故曰象山县。始置时,监察御史崔皎奏于山之东麓彭姥村立县治,以山名名之。三陲皆海,惟西南有路通宁海县。贞元中为中县,有五乡。皇朝景徳三年并为三乡。九域志为下县。境土东西二百里,南北二百五里。县治西北,距府城驿三百七十一里。东至鄞县界,八十里以东,殊山为界。西至台州宁海县一百里,以磕苍山脊为界。南至台州宁县界一百九十里,以秋卢门海港为界;北至鄞县界一十五里,以屿山为界。东南到海六十里西南到台州宁海县界,一百十五里,以渔溪海港、磕苍山脊为界。东北到鄞县界四十里,以鄞港及中流及翁山为界;西北到奉化县界二百四十五里,以鄞港、中白石山为界。

风俗土狭而人尚俭,讼稀而赋易办。宦游者谓之海东道,院士夫安于恬退,庸庶勤于耕垦,少蚕织,多渔盐。无巨室,无巨商,淳厚有古之遗风焉。县令杨▯正【唐大中元年修栖霞观】陈握【皇朝太平兴国三年】李士龙樵居实【端拱元年令兼簿尉】阎道化【淳化二年】宋去华【淳化四年,令兼簿尉】杨逢奬【淳化五年】李显【至道二年,定海县主簿兼令尉】朱照【咸平元年】何肃【咸平三年】胡昼【咸平六年】司空禧【景徳二年】张陶【景徳三年】董京【大中祥符元年】朱文郁【大中祥符四年】赵可及【大中祥符六年】李士宁【大中祥符九年】邢譔【天禧三年】郭昭华【干兴元年】杜宏【天圣三年】杨圭质【天圣七年】寗轲【明道元年】陈良【景祐二年】慎晏【寳元元年】东方觐【康定元年】季符【康定二年】任永徳【庆厯四年,治石楔以捍海,见刘攽《西谷记】张积【庆厯八年】郎泂【皇祐二年,浚河蓄水,以备旱,见刘攽《西谷记】魏中师【皇祐五年】张仲羲【至和二年】顾方【嘉祐三年,冇治绩,逾年而死,民哀而祠之,见刘攽《西谷记】陈玠【嘉祐六年】林旦【治平元年,刘攽西谷记曰:「以文学为政,邑民宜之。尝大病,民有刲股肉以疗者。吾闻其通海西港以利渉,板筑县城而正社稷。夫子之位,堂宇壝埒,皆应古典。既知所务矣。修治西谷,益植花卉,因其老木修竹,作为亭榭以眺望沧海,而想蓬莱。非其有余力而暇及此哉】江朴【治平四年】黄顔【熙宁三年】杜调【熙宁六年】滕宝臣【熙宁九年】程渐【元丰二年】苏澣【元丰五年】叶授【元祐元年】彭育【元祐四年】章允文【元祐七年】丁执文【绍圣四年】裴公冕【元符元年】祝粹【元符三年】王劭【崇宁元年】徐敏求【崇宁元年】朱戬【崇宁四年】李崌【大观二年】李丞【大观三年】江翃【政和二年】翁范【政和七年】钱墌【宣和元年丞摄邑】彭洵【宣和七年】王冶【建炎三年】周柲【建炎三年】赵举之【建炎四年】毛柽【绍兴三年】宋砥【绍兴七年】王莘【绍兴十年】马希哲【绍兴十三年】左邵【绍兴十六年】谢徽【绍兴十九年】慎知柔【绍兴二十二年】沈元寿【绍兴二十五年】俞光疑【绍兴二十八年】范嗣蠡【绍兴二十九年,以司户摄邑】晏解【绍兴三十年】胡琦【隆兴元年】叶榆【乾道二年】禇伯起【乾道五年】张安中【乾道八年】高子莫【淳熙二年】苏森【淳熙五年以定海尉摄邑】许知新【淳熙五年】蒋鹗【淳熙九年】徐榕【淳熙十一年】王椿【淳熙十一年】胡榘【淳熙十四年,以监比较务摄邑】李孟传【淳熙十五年】朱光朝【绍熙二年】唐士列【绍熙五年,以监昌国盐埸,摄邑】赵善与【庆元元年】沈球【庆元三年,以监比较务摄邑】韩元礼【庆元四年】赵潭夫【嘉泰元年】张拭【嘉泰四年】周褎然【开禧三年】施季豹【嘉定三年】袁一之【嘉定五年】王怿【嘉定十年以定海丞摄邑】汪贤举【嘉定八年】赵崇贺【嘉定十年,以定海丞摄邑】赵善防【嘉定十一年】王度【嘉定十五年】赵希鲁【嘉定十六年,以昌国簿摄邑】季齐愈【嘉定十七年】李仁明【寳庆三年】曹泳【绍定元年,以司法摄邑】毛遇顺【修职郎,绍定元年八月初七日到任】社稷坛在县西二百步。治平中,令林旦修。城隍庙在县西南二百四十步。唐神龙二年建。

译沿革论。象山县在秦、汉时期属于会稽郡鄞县的辖地。晋代分割临海县北部和鄞县的安北乡,设置宁海县,隶属临海郡【临海县原是会稽郡回浦县的土地,后汉改回浦为章安;吴太平二年分章安设置临海县。《赤城志》说:晋武帝太康元年分割临海县北部设置宁海县。《宁海土风志》说:县地原属汉代回浦、鄞二县;大元三年分割鄞县八百户、安北乡二百步设置宁海县】。隋开皇九年,将鄞县并入句章县,隶属会稽郡;又将宁海县并入临海县,隶属永嘉郡。唐武德四年分割句章设置鄞州,分割临海设置宁海县;武德七年撤销宁海县并入章安县,隶属台州。武德八年撤销鄞州,改为鄮县,隶属越州。永昌元年恢复设置宁海县;神龙二年分割宁海县和鄮县设置象山县,隶属台州。开元二十六年在鄮县设置明州,广德二年将象山县划归明州。海曲有一座山,形状像大象,所以称为象山县。刚设置县时,监察御史崔皎上奏请求在山的东麓彭姥村设置县治,并以山名作为县名。县境东、南、北三面都是海,只有西南面有道路通往宁海县。贞元年间列为中县,有五个乡。皇朝景德三年合并为三个乡。《九域志》列为下县。境域。东西二百里,南北二百零五里。县治在西北方,距府城驿三百七十一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五里〕 东到鄞县界八十里,以东以殊山为界。西到台州宁海县一百里,以磕苍山山脊为界。南到台州宁海县界一百九十里,以秋卢门海港为界;北到鄞县界一十五里,以屿山为界。东南到海六十里。西南到台州宁海县界一百一十五里,以渔溪海港、磕苍山山脊为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五里〕 东北到鄞县界四十里,以鄞港、中流和翁山为界;西北到奉化县界二百四十五里,以鄞港、中白石山为界。风俗。土地狭小,但百姓崇尚节俭;诉讼少,赋税容易办完。出仕游宦的人称这里为海东道,读书士人安于恬静退隐,普通百姓勤于耕种开垦,养蚕织布的少,捕鱼煮盐的多。这里没有豪门大族,也没有巨商大贾,民风淳朴厚重,保留着古代的遗风。县令。杨弘正【唐大中元年修建栖霞观】。陈握【皇朝太平兴国三年】。李士龙。樵居实【端拱元年任县令,兼任主簿、县尉】。阎道化【淳化二年】。宋去华【淳化四年,任县令,兼任主簿、县尉】。杨逢奖【淳化五年】。李显【至道二年,任定海县主簿,兼任县令、县尉】。朱照【咸平元年】。何肃【咸平三年】。胡昼【咸平六年】。司空禧【景德二年】。张陶【景德三年】。董京【大中祥符元年】。朱文郁【大中祥符四年】。赵可及【大中祥符六年】。李士宁【大中祥符九年】。邢撰【天禧三年】。郭昭华【干兴元年】。杜宏【天圣三年】。杨圭质【天圣七年】。寗轲【明道元年】。陈良【景祐二年】。慎晏【宝元元年】。东方觐【康定元年】。季符【康定二年】。任永德【庆历四年,治理石楔以抵御海潮,见刘攽《西谷记》】。张积【庆历八年】。郎泂【皇祐二年,疏浚河道蓄水,以防旱灾,见刘攽《西谷记》】。魏中师【皇祐五年】。张仲羲【至和二年】顾方【嘉祐三年;没有政绩,过了一年便去世,百姓哀悼他而为他立祠。见刘攽《西谷记》】陈玠【嘉祐六年】林旦【治平元年。刘攽《西谷记》说:“他凭借文学才能治理政事,县中百姓都认为这样很好。他曾患重病,有百姓割下自己的大腿肉来给他治病。我听说他疏通海西港以便利渡水,修筑县城以端正社稷坛。社稷之位,堂宇、围墙和界限,都符合古代典制。这样,他已经知道应当致力于什么了。后来又修整西谷,增种花卉,依着原有的老树和修竹,建造亭榭来眺望沧海,并由此联想到蓬莱。这难道不是因为他还有余力和闲暇才做这些事吗?”】江朴【治平四年】黄颜【熙宁三年】杜调【熙宁六年】滕宝臣【熙宁九年】程渐【元丰二年】苏澣【元丰五年】叶授【元祐元年】彭育【元祐四年】章允文【元祐七年】丁执文【绍圣四年】裴公冕【元符元年】祝粹【元符三年】王劭【崇宁元年】徐敏求【崇宁元年】朱戬【崇宁四年】李崌【大观二年】李丞【大观三年】江翃【政和二年】翁范【政和七年】钱墌【宣和元年,任县丞代理县政】彭洵【宣和七年】王冶【建炎三年】周柲【建炎三年】赵举之【建炎四年】毛柽【绍兴三年】宋砥【绍兴七年】王莘【绍兴十年】马希哲【绍兴十三年】左邵【绍兴十六年】谢徽【绍兴十九年】慎知柔【绍兴二十二年】沈元寿【绍兴二十五年】俞光疑【绍兴二十八年】范嗣蠡【绍兴二十九年,以司户身份代理县政】晏解【绍兴三十年】胡琦【隆兴元年】叶榆【乾道二年】褚伯起【乾道五年】张安中【乾道八年】高子莫【淳熙二年】苏森【淳熙五年,以定海尉身份代理县政】许知新【淳熙五年】蒋鹗【淳熙九年】徐榕【淳熙十一年】王椿【淳熙十一年】胡榘【淳熙十四年,以监比较务身份代理县政】李孟传【淳熙十五年】朱光朝【绍熙二年】唐士列【绍熙五年,以监昌国盐场身份代理县政】赵善与【庆元元年】沈球【庆元三年,以监比较务身份代理县政】韩元礼【庆元四年】赵潭夫【嘉泰元年】张拭【嘉泰四年】周褎然【开禧三年】施季豹【嘉定三年】袁一之【嘉定五年】王怿【嘉定十年,以定海丞身份代理县政】汪贤举【嘉定八年】赵崇贺【嘉定十年,以定海丞身份代理县政】赵善防【嘉定十一年】王度【嘉定十五年】赵希鲁【嘉定十六年,以昌国簿身份代理县政】季齐愈【嘉定十七年】李仁明【宝庆三年】曹泳【绍定元年,以司法身份代理县政】毛遇顺【修职郎,绍定元年八月初七日到任】社稷 社稷坛在县城西面二百步处。治平年间,县令林旦修建。城隍 城隍庙在县城西南二百四十步处。唐神龙二年建成。

学校至圣文宣王庙与学同建于唐防昌六年,在县东南一百步。前乡贡三▯王闗记。皇朝嘉祐中,令顾方修缮,讲肄尤盛,刻前记于石。治平中,令林旦重修。建炎兵燬,隆兴元年,令胡琦重建,且记之。久而圯,讲堂四斋以及门庑。庆元六年,令韩元礼所更新也。大成殿,嘉定十一年,令赵善防所更新也。殿成,校书郎张虙记之。昌国簿赵希鲁以十六年来摄邑事,创亭曰攀桂。祭器【主簿方东置】祭服【阙】

御书宝庆训敕士风御笔二轴【一轴漕司颁降,一轴本府颁降】钱粮谷二百八十二石四防租钱二十七贯四百文海涂税钱一百五十贯三百五十文【元纳本府嘉定四年守王介截拨下县学养士】城郭县城周围一百五十歩,治平中,令林旦筑,河水环之。东门曰登瀛,西门曰登台。坊巷蓬莱坊   明伦坊   袭庆坊三瑞坊   遗爱坊   兴孝坊緑野坊   裕民坊   聨桂坊晏清坊   凤跃坊   太平坊闻▯坊   应眞坊   丛桂坊望僊坊   崇仁坊   拱星坊兴文坊仓库务场等仓【县西十歩】义廪【嘉定六年,主簿赵善干置,分顿三乡寺院,以便赈籴】库【县廊】酒务【县西南一百八十歩】教▯【县尉防近】玉泉盐▯【绍兴初置县,东北三十里,又有子场曰瑞龙,曰东村】玉女盐「▯【县南九十里,本玉泉子场,以监官徃来迂逺,嘉定四年立为正▯】居养院【皇朝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以百姓缪贵户絶屋为之。崇宁四年十月,以地里遥逺,移县东一百五十歩】安济坊【县东一百五十歩,皇朝崇宁三年六月建】漏泽园【县东北三里,皇朝崇宁三年六月置】公宇县楼门【庆元四年令韩元礼重建】宣诏亭【县楼外,东,寳庆元年,县令季齐愈建】班春亭【县楼外西,寳庆元年,县令季齐愈建】勅书楼【嘉定十四年令赵善防重建】防【淳熙四年令高子莫重建】堂【淳熙十五年权县胡榘重建】防轩【庆元四年令韩元礼重建】西防三瑞堂【嘉定十三年,令赵善防重建】东防【寳庆二年令季齐愈重建】待贤亭【县东门里】迎麾亭【县西门里】无量寿亭【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于放生池北建,内有无量夀佛像】緑野馆【县南一百歩,直前皆洋田,后临放生池。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重建】观澜亭【县北一里,象潭山之趾,治平中,县令林旦置,左丞许将有诗】应眞亭【县西一里,炼丹山,顶治平中,县令林旦置;绍兴中,县令俞光疑重建;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移置于仙掌岩之前】濯缨亭【县西一百歩谿侧西谷桃源径之间,治平中县令林旦置】灌木亭【县西一百歩山间西谷之南,治平中县令林旦置。其侧有曲木亭、竹间亭、射圃】升浮亭【仙掌岩之下,庆元初,县令赵善与建】照香亭【就县治西墙为之,俯瞰酴醿。县令赵善与重建】香风亭,三友堂更好,亭芥庵,竹篱茅舎,月台,桃岭,望稔楼【皆在县治西圃,庆元初,县令赵善与建】涤尘亭又名东谷泉亭【县东北四里有泉▯然虽旱不枯,徃来便于汲饮。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置亭于侧】方壶亭【县西北一里,鳯跃泉之南,林木防翳,岩崖欹峭,仅容一亭。下睨清湍。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置】圆峤亭【县东一里,东谷桃花蹊之南,四山盘旋,前揖松萝,下俯石涧。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置】官僚主簿【防事县治之东,宝庆三年,主簿姚时雍重建平易堂;嘉定六年,主簿赵善瀚建,寺簿徐侨书丹防堂;嘉定五年,主簿方东建宣献公楼,钥书后易为五桂堂,主簿赵汝遇书登瀛台,石曼卿书,乆废】尉【防事县东一百歩,隆兴初置武尉,以蓬莱驿为之】监酒玉泉监盐【防事县南五里,绍兴初有监官二员,文武通差,一押袋,一催煎。其瑞龙东村、玉女溪三▯兼领之。嘉定四年,分玉女溪为正场,以押袋为监官,催煎为玉泉监官,兼领瑞龙东村二▯】玉女溪监盐【防事本▯】东门寨巡检【寨在县南一百里,东门山侧,当海道之冲,舟舶多舣于此。嘉定二年置寨,官一员于定海拨水军六十人更戍之。十四年,臣寮奏寨兵扰民,竟罢】驿铺蓬莱驿【县东一百步,今为县尉廨宇】西谿驿【县西南四十里,乆废】应眞馆【县东一百四十歩乆废】陈山驿【县东北一十五里,乆废。庆元元年,县令赵善与复置】后倚驿亭【县西四十里,海际。嘉定十六年,智门院住持僧师哲建】西砂岭驿亭【县西三十里,嘉定十六年,智门院住持僧师哲建】铺【乗海潮徃来府县,故不置】叙山象山县北半里,山形如象,因以名焉。山腰有水,曰象潭。唐干符二年,鳯凰翔于山之巅,故又名鳯跃峯。玉几山,县南十五里,县治对之,为案山。炼丹山,又名蓬莱山。县西一里,众山隐映,圆秀其巅,平夷有丹灶及炼丹亭址。陶隐居尝炼丹于此。更上有峯,巍然,号大炼丹。海上望之,层峦杰嶂,如画。邑人逢春登览,号为胜槩。其侧有僊掌岩,掌迹隐然。皷吹山县东八里,其峯崒然孤峻。天将雨,云雾先起,有声轰轰如皷吹鸣。僊迹岩,县东十五里,地名杉木▯,长七尺许广三尺,指跟了然。岩洞濶于屋数间洞内有石佛像颇多。洞前之石平夷濶三丈许成五彩文,有石狮子如羊犬蹲踞圆岩上。圣娘山,县南十里。世传昔有一女,在山上隐,见若神。南岩,又曰千头岩,县南五十里。三岩参天,如列笋,而中者尤峻防。

译学校 至圣文宣王庙与学校同建于唐咸通六年,位于县城东南一百步处。前乡贡三传王闳撰有记文。皇朝嘉祐年间,县令顾方修缮,讲学尤其兴盛,并将前面的记文刻在石碑上。治平年间,县令林旦再次修建。建炎年间毁于战火;隆兴元年,县令胡琦重建,并作记文。后来日久倾圮,讲堂、四斋以及门庑都毁坏了。庆元六年,县令韩元礼重新修建。大成殿是嘉定十一年县令赵善防重建的。殿宇落成后,校书郎张虙为此撰记。昌国簿赵希鲁于嘉定十六年来代理县政,创建一座亭子,名为“攀桂”。祭器【主簿方东置办】;祭服【缺】御书 宝庆年间皇帝训诫士人风气的御笔书法二轴【一轴由漕司颁发,一轴由本府颁发】钱粮 谷二百八十二石四防 租钱二十七贯四百文 海涂税钱一百五十贯三百五十文【原来缴纳给本府,嘉定四年由太守王介截留拨给县学,用于供养士人】城郭 县城周长一百五十步。治平年间,县令林旦修筑,河水环绕城池。东门名为登瀛,西门名为登台。坊巷 蓬莱坊  明伦坊  袭庆坊 三瑞坊  遗爱坊  兴孝坊 绿野坊  裕民坊  联桂坊 晏清坊  凤跃坊  太平坊 闻弦坊  应真坊  丛桂坊 望仙坊  崇仁坊  拱星坊 兴文坊 仓库、务、场等 仓【在县城西面十步处】义廪【嘉定六年,主簿赵善干设置,分别寄存在三乡的寺院中,以便赈济和买粮】库【县廊】酒务【在县城西南一百八十步处】教场【靠近县尉廨舍】玉泉盐场【绍兴初年设置,在县城东北三十里处;另有子场,名为瑞龙、东村】玉女盐场【在县城南九十里处,原是玉泉的子场;因为盐监官往来绕远,嘉定四年设为正场】居养院【皇朝建中靖国元年四月,以百姓缪贵户绝后的房屋设置。崇宁四年十月,因为距离县城遥远,迁到县城东一百 五十步处】安济坊【在县城东一百五十步处,皇朝崇宁三年六月建】漏泽园【在县城东北三里处,皇朝崇宁三年六月设置】公宇 县楼门【庆元四年县令韩元礼重建】宣诏亭【在县楼外东侧,宝庆元年县令季齐愈建】班春亭【在县楼外西侧,宝庆元年县令季齐愈建】敕书楼【嘉定十四年县令赵善防重建】防【淳熙四年县令高子莫重建】堂【淳熙十五年代理县政的胡榘重建】防轩【庆元四年县令韩元礼重建】西防三瑞堂【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重建】东防【宝庆二年县令季齐愈重建】待贤亭【在县城东门内】迎麾亭【在县城西门内】无量寿亭【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在放生池北面建造,亭内有无量寿佛像】绿野馆【在县城南一百步处,正前方都是水田,后面临近放生池。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重建】观澜亭【在县城北一里、象潭山山脚处;治平年间县令林旦设置,左丞许将有诗】应真亭【在县城西一里、炼丹山上。治平年间县令林旦所建;绍兴年间县令俞光疑重建;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 把它迁建到仙掌岩前】濯缨亭【在县城西一百步,溪边、西谷桃源小径之间,治平年间县令林旦所建】灌木亭【在县城西一百步的山间、西谷以南,治平年间县令林旦所建。旁边有曲木亭、竹间亭和射圃】升浮亭【在仙掌岩下,庆元初年县令赵善与建】照香亭【就县治西墙建造,俯瞰酴醿。县令赵善与重建】香风亭、三友堂、更好亭、芥庵、竹篱茅舍、月台、桃岭、望稔楼【都在县治西面的园圃中,庆元初年县令赵善与建】涤尘亭,又名东谷泉亭【在县城东北四里,有泉水清澈涌出,即使干旱也不枯竭,往来者取水饮用很方便。嘉定十二年 县令赵善防在泉旁建亭】方壶亭【在县城西北一里、凤跃泉南面,林木遮蔽,岩崖倾斜陡峭,仅能容下一座亭子。向下俯视清澈的急流。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 建置】圆峤亭【在县城东一里、东谷桃花小径南面,四山盘旋环绕,前面对着松萝,下面俯临石涧。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建置】官僚 主簿【办公处在县治东面。宝庆三年,主簿姚时雍重建平易堂;嘉定六年,主簿赵善瀚建寺簿徐侨书写丹堂;嘉定五年,主簿方东建宣献公楼,钥书写,后来改为五桂堂;主簿赵汝遇书写登瀛台,石曼卿书写,已久废】县尉【办公处在县城东一百步。隆兴初年设置武尉,以蓬莱驿作为办公处】监酒 玉泉监盐【办公处在县城南五里。绍兴初年有监官二人,文官、武官都可充任:一人负责押袋,一人负责催煎。瑞龙东村、玉女溪三场也由他们兼领。嘉定四年,把玉女溪分为正场,以押袋者为监官,以催煎者为玉泉监官,兼领瑞龙东村两场】玉女溪监盐【办公处在本场】东门寨巡检【东门寨在县城南一百里、东门山旁,处于海道要冲,船舶多停泊在这里。嘉定二年设置寨,派一名官员,由 定海拨调水军六十人轮流驻防。嘉定十四年,臣僚上奏说寨兵扰民,最终撤罢】驿铺 蓬莱驿【在县城东一百步,现为县尉的官署】西溪驿【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已废弃很久】应真馆【在县城东一百四十步,已废弃很久】陈山驿【在县城东北一十五里,已废弃很久。庆元元年,县令赵善与恢复设置】后倚驿亭【在县城西四十里、海边。嘉定十六年,智门院住持僧师哲所建】西砂岭驿亭【在县城西三十里。嘉定十六年,智门院住持僧师哲所建】铺【由于依靠潮汐往来府、县之间,所以不设置铺】山的记叙 象山县北面半里处有山,山形像象,因此得名。山腰有水潭,称为象潭。唐干符二年,凤凰飞翔于山顶,所以又名凤跃峰。玉几山,在县城南十五里,县治正对着它,是县治的案山。炼丹山,又名蓬莱山。在县城西一里,群山隐约映衬,山顶圆润秀美,平坦处有丹灶和炼丹亭遗址。陶隐居曾在这里炼丹。再往上有一座山峰,高耸挺立,号称大炼丹。人在海上望去,层层山峦、突出的峰岭如同图画。当地人逢春登山游览,称为胜景。旁边有仙掌岩,手掌形的遗迹隐约可见。鼓吹山在县城东八里,山峰突兀孤峻。将要下雨时,云雾先从这里升起,发出轰轰声,好像鼓吹乐器鸣响。仙迹岩,在县城东十五里,地名杉木▯,长约七尺、宽三尺,手指和脚跟的痕迹清楚可见。岩洞比几间房屋还宽,洞内有很多石佛像。洞前的石面平坦宽阔,约三丈,形成五彩花纹;有一块石头像狮子,大小如羊犬,蹲踞在圆岩上。圣娘山,在县城南十里。世代传说从前有一名女子隐居在山上,显现得像神仙。南岩,又名千头岩,在县城南五十里。三座岩峰直插天空,像排列的竹笋,其中中间的一座尤其险峻。

道士岩县南五十里,叠石高数十丈,特立路旁,冠貎俨然,宛类道士。东门山,汉书地理志所谓天门山也【奉化县亦载天门山,象山、奉化皆古鄞县地也,姑两存之】高二百丈,周围二十五里,两峯对峙,其状如门,濶一百五十余歩。下有横石如阃,潮退湍泻,惟风平浪息乗舟可渡。蕃舶商船必经从之,潮未平或有风涛,则蚁聚泊舟山下。此海道之冲要也。▯瓦山状如▯瓦,因以为名。岩上有僊迹,长尺余。版场坑山,岩上有僊迹,长尺三寸,深半寸。师娘奥山旧有农人垦地,获一古钟。三蕚山有三峯,四时秀润。及春,杂树奇花交相辉映,尤为绮丽可观。于绾,山世传古有渔人,于绾常渔于山之下,后卒于此,因以为名。东西涛山,四面大水环绕,风涛喧吼,未尝暂息,人迹罕至焉。担子山状如曲担阳大屿山秋卢门山大门山石坛山【以上皆县南海中】佛头岩,县东南二十五里。岩甚▯峻髙,可十余丈。上如佛首,中断如蜂腰,岌然欲摇动。又谓之摇岩。环岩逺近,皆薝卜花。遇夏花开,弥望如雪,香闻十余里。锯门山县东南二十五里,其山两崖对峙,中断如门,因以为名。面现山与县相望,山尤髙耸,无他山间隔,望之峯峦毕现,因以为名。大睦山秋闬山韮山大薤山【以上皆县东南海中】鸡笼山县西南五里,圆秀,望之如鸡笼。山麓有白鹤庙。《南史·雷次宗▯云:次宗笃志好学,尤明三礼、毛诗,隐退不受徴辟。宋元嘉十五年,徴至都,开馆于鸡笼山,聚徒教授,置生百余人,即此山也。伍师山,县西南四十里。上有白龙潭。旧有五僧修道于上。台明屿县西南海中,两山相对,一台山,一明山,此台明分界之所。马鞍山,始皇时望气者云:“南海有五色气”,遂▯卒千人,凿以断山之冈阜。今其山两头起峯,形如马鞍,因以为名。双泉山,其上有二穴,出泉,味皆甘美,可饮。过舟常汲之。东殊山【以上皆县东海中】天印岩,县西七里大岙。其岩如六花印。化气岩,县西三十里,又号防顶山。每于夏月炎旱之时,居民辄于此山验之,见有少云气自岩窦出,不久必雨。西殊山县西海中金鸡岭,县东北二十五里,岭上小大之石,皆有鸡爪距迹。珠岩山县东北三十里,世▯蕃舶自海中望见此山,常有寳气,因航海至山中,防之不获而去。半岩又有古桧一株,盘郁纠结,状甚竒怪,人莫能取。或▯常出白垩。郑行山县西北十里,山尤髙耸,竒峰危岫,不可具状。其中产灵草佳茗,世▯旧有郑行结庵于上,因以为名。新罗岙山县北七里,耆旧相▯:新罗国人尝泊舟于此。叙水【渠堰碶闸桥梁津渡附】水海环三陲,东南皆大洋,北则巨港,东曰钱塘,南曰大睦,西南曰东门,皆蕃舶闽船之所经从。自钱塘而北则定海,自东门而南则台温,此大洋也。其北港则陈山渡,舟之往来,东达于洋,西距鲒埼。由陈山渡,一潮至方门,再潮至乌埼,三城可至府城下。放生池县南百步白马湖,县东南十里。初,县之东塘山有王气,凿之,有白马飞入湖中,因以为名。旧河在县之南,合三十六涧,灌上洋田六万畆,十里流于朝宗碶,又五里西至灵长碶。瑞龙河千有余丈在县之东千文河在县之西,二河皆淳熙五年令许知新创开,以灌下洋之田。龙洞县东南二十五里,锯门山之趾也。世传五龙聚防之所。洞瞰巨海,中如石屋,濶数丈。每岁上巳,邑人俟潮汛退,檥舟入洞观之。岩花石乳,缤纷悬坠。下有白黒碁子石,布于沙碛。更入四五丈,岩回洞深,汹涌澎湃,寒隂凛然,不可进矣。天将大雨水,如雷鸣,声闻十余里。岁旱,投以硃书铁简,则雨立应。东摄潭县西七十里,层峯峭壁,扪罗而登,有小瀑布流下于潭,为岁旱祷得。鹤龟则雨随车至,鹤龟其甲尺许,觜如鹦鹉,尾长八九寸,鳞甲炯然。白龙潭,县南三十里,伍师山巅,为旱祷雨,多应。清潭县西南十里,山木隂翳,上有石霤注水于潭。石壁多菖蒲,主簿陈震尝为旱祷,甫下山而雨作。涌泉潭,县西南十五里。潭清浅,人谓龙穴。亢旱则斩鹅祭之。铙鼓方鸣,泉即涌出。或有得云母石于潭侧者。瀑布泉,县西南四十里。泉泻于灵岩之上,飞流溅沫,迨百余丈。有猿藏岩中,时出没于瀑布之间。邓仁宪、亷布、吴説诸公尝有题咏。相传岩端生竒花,枯桧仍有舟船矴石之迹。双窦,又名巨穴。潭县东南二十里,有二穴,深不可测。其水随潮升降,下通龙洞。玊泉县东北三十里,广福院前,泉深三尺,味甘色白,烹茶为胜。立夏后则泉溢,立秋后则泉涸。有怪松偃蹇覆于上。海眼县西南五里,白鹤庙前,虽旱不枯。

译道士岩在县城南五十里,层叠的岩石高数十丈,独立在路旁,顶部形貌庄严,宛如道士。东门山,就是《汉书·地理志》所说的天门山【奉化县也记载有天门山,象山、奉化都是古鄞县的土地,姑且两处都保存这一名称】。山高二百丈,周围二十五里,两座山峰相对耸立,形状像门,宽一百五十多步。山下有横石像门槛,潮水退去、急流倾泻时,只有风平浪静才能乘船渡过。外国船和商船必定经过这里;潮水尚未平定或有风涛时,便像蚂蚁聚集一样停泊在山下。这是海道的冲要之地。▯瓦山,形状像▯瓦,因此以此命名。岩上有仙迹,长一尺多。版场坑山,岩上有仙迹,长一尺三寸,深半寸。师娘奥山,从前有农人在这里开垦土地,获得一口古钟。三蕚山有三座山峰,四季都秀美润泽。到了春天,杂树和奇花交相辉映,格外绮丽可观。于绾山,世代传说古时有渔人于绾常在山下捕鱼,后来死在这里,因此以他的名字命名。东西涛山,四面被大水环绕,风涛喧闹怒吼,从未片刻停息,人迹很少到达。担子山,形状像弯曲的扁担。阳大屿山。秋卢门山。大门山。石坛山【以上各山都在县城南面的海中】佛头岩,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岩石十分陡峻高大,有十多丈。上部像佛头,中间断开处像蜂腰,摇摇欲坠,似乎要晃动,因此又称摇岩。岩石四周远近都是薝卜花。夏天花开时,放眼望去白如积雪,香气可传十多里。锯门山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两侧山崖相对耸立,中间断开像门,因此得名。面现山与县城相对,山势尤其高耸,没有其他山阻隔,望去峰峦全都显现,因此得名。大睦山。秋闬山。韭山。大薤山【以上各山都在县城东南面的海中】鸡笼山,在县城西南五里,山形圆润秀美,远望像鸡笼。山麓有白鹤庙。《南史·雷次宗传》说:雷次宗专心致志、喜好学习,尤其精通三礼、毛诗,隐居退处,不接受征召。宋元嘉十五年,被征召到京城,在鸡笼山开设学馆,聚集门徒讲授,安置生徒一百多人,就是这座山。伍师山,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山上有白龙潭。从前有五位僧人在山上修道。台明屿,在县城西南的海中,两座山相对,一座是台山,一座是明山,这里是台、明两地的分界。马鞍山,秦始皇时望气者说:“南海有五色云气。”于是发遣士卒一千人,凿断山的冈阜。如今这座山两头隆起山峰,形状像马鞍,因此得名。双泉山,山上有两个洞穴,泉水从中流出,味道都甘美,可以饮用。经过的船只常在这里汲水。东殊山【以上各山都在县城东面的海中】天印岩,在县城西七里大岙。岩石形如六花印。化气岩,在县城西三十里,又称防顶山。每逢夏月炎热干旱时,居民总在这座山观察,若看见少量云气从岩洞中冒出,不久一定下雨。西殊山,在县城西面的海中。金鸡岭,在县城东北二十五里。岭上大小石头都有鸡爪和鸡距的痕迹。珠岩山,在县城东北三十里。世代传说外国船从海上望见这座山,常有宝气,于是航海来到山中,寻找宝物却没有找到,便离去。半山岩上又有一株古桧,盘曲郁结,形状十分奇怪,谁也无法取走。有人传说这里常出产白垩。郑行山,在县城西北十里。山势尤其高耸,奇峰危岫,无法一一描述。山中产灵草和上等茶叶。世代传说从前郑行在山上结庵,因此得名。新罗岙山,在县城北七里。地方老人相传:新罗国人曾经把船停泊在这里。水的记叙【渠道、堤堰、碶闸、桥梁、津渡附列于后】水 海水环绕三面,东、南都是大洋,北面是大港:东边称钱塘,南边称大睦,西南边称东门,都是外国船和福建船经过的地方。从钱塘向北就是定海,从东门向南就是台、温,这一带是大洋。北面的港口是陈山渡,船只来往,向东通达大洋,向西距离鲒埼。从陈山渡出发,乘一潮水可到方门,再乘两潮可到乌埼,三潮便可到府城城下。放生池,在县城南一百步。白马湖,在县城东南十里。起初,县城东面的塘山有王气,人们凿山破坏它时,有一匹白马飞入湖中,因此得名。旧河在县城南面,汇合三十六条山涧,灌溉上洋田六万亩,流行十里到朝宗碶,又向西流五里到灵长碶。瑞龙河长一千多丈,在县城东面。千文河在县城西面。这两条河都是淳熙五年县令许知新创设开挖,用来灌溉下洋的田地。龙洞,在县城东南二十五里,是锯门山的山脚。世代传说这里是五龙聚集的地方。洞口俯临大海,洞内像石屋,宽数丈。每年上巳日,乡里人等潮水退去,便把船划入洞中观赏。岩花、石乳纷纷悬挂垂落。下面有黑白棋子般的石头,铺布在沙滩上。再进入四五丈,岩石回转、洞穴幽深,水势汹涌澎湃,寒气阴森凛冽,不能再前进了。将要下大雨时,洞中水声如雷鸣,声音能传到十多里外。年成干旱时,把朱书铁简投入其中,雨便立即应验降下。东摄潭,在县城西七十里。这里层峰陡峭、山壁险绝,要攀援藤萝才能登上去;有小瀑布流入潭中,遇到干旱时祈祷求雨便能得到应验。鹤龟则雨随车而至。鹤龟的甲约一尺长,嘴像鹦鹉,尾长八九寸,鳞甲明亮。白龙潭,在县城南三十里、伍师山顶,遇旱祈祷求雨,多能应验。清潭,在县城西南十里。山林树木遮蔽,上面有石槽把水注入潭中。石壁上长着很多菖蒲。主簿陈震曾为旱灾祈雨,刚下山就下起了雨。涌泉潭,在县城西南十五里。潭水清浅,人们说这是龙穴。大旱时就杀鹅祭祀。铙鼓刚一敲响,泉水便涌出。有人曾在潭边得到云母石。瀑布泉,在县城西南四十里。泉水从灵岩上倾泻而下,飞流溅起水沫,长达一百多丈。有猿猴藏在岩中,时常在瀑布间出没。邓仁宪、廉布、吴说诸公曾作题咏。相传岩顶生有奇花,枯桧上仍留有舟船系缆石的遗迹。双窦,又名巨穴。在县城东南二十里有一潭,潭中有两个洞穴,深不可测。潭水随潮水涨落,下面通到龙洞。玉泉,在县城东北三十里、广福院前。泉深三尺,味道甘美,颜色洁白,用来煮茶最好。立夏以后泉水溢出,立秋以后泉水干涸。上面有一株奇松,弯曲伸展,覆盖在泉上。海眼,在县城西南五里、白鹤庙前,即使干旱也不枯竭。

金蛤潭,县东三十五里,珠岩之巅。其潭晴雨皆涸,特沙碛耳。上有石壁,遇旱祷之,则有水如珠,从石壁中迸出,须防盈潭。游鳞蜿蜒,中有金蛤,呼之有声,应则雨。山东靣之潭为大金蛤。平石潭县西南二十五里白蟹潭县西南三十五里金松潭县南二十五里大门潭县南八十里青峯潭,县西南二十五里。绍兴间,主簿袁逵祷雨,随应。碶闸朝宗碶,县南十里。绍兴七年,县令宋砥修。处州録事叅军亷布记。隆兴元年,主簿赵彦逾重修。置寨屋于其侧,每岁官差僧行居之。眎水旱以为启闭,轮人户兼管,且修其碶板。灵长碶,县西南十五里。其地势稍高,常筑而不泄;非暴涨则不启。理川碶县南十五里防源碶,县东南十七里,乆废。邑人以水暴涨,朝宗、灵长二碶泄之不及,且于隂阳家风水有妨,诉县乞用此碶。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为造石碶,以代朝宗启闭。朝宗既筑,水大至,则听其从碶闸上泄之。桥梁县东桥【东半里,皇朝景徳三年置】县西桥【西一百七十歩】县市桥【县南七十歩】中路桥【县西南一百三十歩】保徳桥【县东北一十里】惠政桥【县南一里,绍兴间编木为之,乆废。嘉定十三年,令赵善防重建,易之以石】支桥【县西南四十里】大桥【县南四里绍兴间置】汤家后门桥【县东南五里】东谿桥【县西南六十里】下林谿桥【县东北八里】陈雅洋桥【县西三十里】大谿桥【县西八里】津渡陈山渡【县东北一十五里,自陈山发船,折二百里,经两潮至奉化县东宿,登岸。旧皆民船私载,时遭风涛海宼之患。隆兴元年,主簿赵彦逾剏造船二只,背靣濶一丈六尺,朝夕互徃。两船篙手共二十人,每名月支常平钱一贯二百五十文。自此民旅无虞,损则官修,或重造】袁村渡【同在陈山海歩发船,两潮至奉化县袁村登岸,旧皆私船,时遭刼溺,后县自造官船,抱纳常平】司钱以其余为修陈山二船之用,及月拨十千助学】姜屿渡【旧名呉七娘渡,在县西北五十里津头,乃本邑呉七娘之地,因以为名。至奉化东宿登岸】湖头渡【县东北三十五里,旧为陈山十渡,自本邑田下潮长登舟,平潮至鄞县东湖头登岸】白查渡【县南四十里】叙产土产已载郡志。畜之品有白羊,府所以供御者,于邑取之。花之品有红木樨,最竒。邑士史本初得此种,因接本献阙下。高宗皇帝雅爱之,曽画为扇靣,御制诗题其上以赐从臣。荣薿诗曰:月宫移就日宫栽,引得轻红入靣来。好向烟霄承雨露,丹心一一为君开。复古殿又题曰:秋入幽岩桂影团,香深粟粟照林丹。应随王母瑶池晓,染得朝霞下广寒。自是四方争求之,岁接数百本。史氏以此昌其家。今惟邑境所植者,色深而香烈。移之四方则色香少损,此地气然也【今制使胡公榘旧尝以监比较务摄象山赋诗云:碎琼揉香作肌骨,霁日吹红染肤色。人间何处有此葩,一种风流初未识。东隅月户编三千夜,修玉阙瀛洲前拂摇桂子。偶坠此雨露培植开韶妍,史翁移根出葱蒨。雕斛持归翠防殿,一朝丽质冠百昌。御墨分题落团扇,何年流转江南乡。一本奚啻千金偿,分枝接叶色已浅。纵有此花无此香,絶爱西山佳丽地。蔼蔼修林倚清吹,宁论斜日杏花酣未许,熙春海棠睡。是时金气初高明宇宙,轩豁澄埃氛。青霞绛雪互防缀,浓芬賸馥飘氤氲。鹫峯繁黄今不数,破裓山僧练裙女。试看香御拥红云,肃奉虚皇游碧宇。擕持寳镜吹波金,寒光万顷空人心。烦君控取红鸾住,便恐香魂夜飞去。忠定史越王见而次韵云:粟蘂▯金叶凝碧,独在秋林逞顔色。岂知东溟史氏居,别有竒标人不识。姮娥侍女盈万千,一一姿貌皆无前。为嫌此花忒淡薄,渥丹乞与春争妍。露滋胭脂霜染蒨,植根只向广寒殿。凡尘俗韵不可干,清凉惟许秋风扇。何年移到蓬莱乡,钜万索值谁敢偿。盘纡栏槛乆不曜,一日名飞并国香。豪贵争看期缩地,载洒迟来烦鼔吹。园丁闻之竞采撷,夜深不使花神睡。接枝换骨离四明,飘飘爽气排妖氛。遂令禁籞成眞赏,余馨賸馥常氤氲芙蓉,寒菊不足数。包羞正似无盐女,从渠摇落动秋声。独歩惟兹徧寰宇,我尝对此倾葵金。却思四海状元心,慇懃劝花宜且住。寒士人人折得去,胡公再次韵。云雾隐森森,小山碧不嫁春风,矜国色流芳端自蘂珠僊。曽是先皇亲防识,一身便足当三千。气韵乃在黄香前,聊同渠菊领秋意。不与桃李争春妍,日幄云幢防青蒨。丹霞为台,月为殿,露滋韶艶染猩袍。风引清芬吹雉扇,结根只合帝子乡。价重未可琼瑶偿,济川小试舟檝利。作醴更助椒兰香,僊籍英声在丹地。紫殿名高非滥吹,影斜遥汉王蟾寒。香度鎻▯,金鸭睡运际千龄遭圣明。气使万里开祥氛,一枝昔已擅风采。五芳今正传氤氲,后尘江梅谁比数。独抱孤根对青女,幸分余馥霑后来。

译金蛤潭,在县城东三十五里、珠岩山顶。这个潭无论晴天还是雨天都干涸,实际上只是沙滩。上面有石壁,遇到旱灾祈祷时,便有像珍珠一样的水珠从石壁中迸出,很快充满潭水。潭中游鱼蜿蜒,其中有金蛤,呼唤它会发出声音;如果得到回应,就会下雨。山东面的潭称为大金蛤潭。平石潭,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白蟹潭,在县城西南三十五里。金松潭,在县城南二十五里。大门潭,在县城南八十里。青峰潭,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绍兴年间,主簿袁逵祈雨,随即得到应验。碶闸 朝宗碶,在县城南十里。绍兴七年县令宋砥修缮,处州录事参军廉布撰写记文。隆兴元年,主簿赵彦逾重修。在旁边设置寨屋,每年由官府差遣僧人居住管理。根据水旱情况决定开闸、闭闸,轮流由民户兼管,并且维修碶板。灵长碶,在县城西南十五里。这里地势稍高,通常筑坝不泄水;不是遇到暴涨的水势就不开闸。理川碶,在县城南十五里。防源碶,在县城东南十七里,已经废弃很久。乡里人认为水势暴涨时,朝宗、灵长两碶来不及泄水,而且从阴阳家风水看也有妨碍,于是向县里申诉,请求使用这座碶。嘉定十二年,县令赵善防修造石碶,用来代替朝宗碶开闭水口。朝宗碶筑成以后,水势大涨时,便任凭水从碶闸上方泄出。桥梁 县东桥【在县城东半里,皇朝景德三年设置】县西桥【在县城西一百七十步】县市桥【在县城南七十步】中路桥【在县城西南一百三十步】保德桥【在县城东北一十里】惠政桥【在县城南一里。绍兴年间编木修建,后来废弃很久。嘉定十三年县令赵善防重建,改用石材】支桥【在县城西南四十里】大桥【在县城南四里,绍兴年间设置】汤家后门桥【在县城东南五里】东溪桥【在县城西南六十里】下林溪桥【在县城东北八里】陈雅洋桥【在县城西三十里】大溪桥【在县城西八里】津渡 陈山渡【在县城东北一十五里。从陈山开船,转行二百里,经过两次潮水,到奉化县东宿,登岸。从前都是民船私自载客,时常遭遇风涛和海盗。隆兴元年,主簿赵彦逾创办建造两只船,船身前后宽一丈六尺,早晚轮流往返。两船共有篙手二十人,每人每月支取常平钱一贯二百五十文。从此百姓和旅客不再担忧;船只损坏便由官府修理,必要时重新建造】袁村渡【也在陈山海步,从这里开船,经过两次潮水到奉化县袁村登岸。从前都是私船,时常遭遇抢劫和溺水,后来县里自行建造官船,费用取自常平钱】主管钱财者把余钱用于维修陈山的两只船,并且每月拨出一万钱资助学校。姜屿渡【旧名吴七娘渡,在县城西北五十里的渡口,是本县吴七娘的地方,因此得名。到奉化东宿登岸】湖头渡【在县城东北三十五里,从前是陈山十渡之一,从本县田下等潮水上涨时上船,平潮时到鄞县东湖头登岸】白查渡【在县城南四十里】物产的记叙 土产已经载入《郡志》。畜产品中有白羊,是府中供奉御用的,向本县征取。花卉中有红木樨,最为奇异。本县士人史本初得到这种花,便嫁接培育后进献宫阙。高宗皇帝非常喜爱,曾把它画在扇面上,并亲自作诗题在上面,赐给随从大臣。荣薿诗说:“把月宫的花移来栽在日宫,引来淡淡红色染上花面。应当向云霄承受雨露,颗颗丹心都为君主开放。”复古殿又题诗说:“秋意进入幽岩,桂影团团;香气浓郁,细小的花朵照得树林丹红。应当随着王母瑶池的清晨,染着朝霞从广寒宫降下。”从此四方争相求取,每年嫁接数百株。史氏因此使家业兴盛。如今只有本县境内种植的,颜色深、香气浓;移到四方,色香就稍有减损,这是当地地气造成的【如今制使胡公榘过去曾以监比较务摄理象山赋诗说:“揉碎美玉、调和香气作为肌骨,晴日吹拂红色染上肌肤。人间哪里有这样的花,原来从未识得这种风流。东方月宫的门户编织三千个夜晚,修治玉阙,在瀛洲前拂动摇落桂子。偶然落下这场雨露,培植出美丽花朵;史翁移根而出,青翠葱茏。雕花酒斛带回翠微殿,一朝丽质胜过百花。御笔分题落在团扇上,不知哪一年流转到江南乡。” 一株花的价值何止抵得上千金;分枝嫁接后,花色已经变浅。即使有这种花,也没有这种香气;我格外爱西山那片美丽的土地。茂盛的长林依傍清风,哪里还要谈斜日下盛开的杏花,哪里肯让熙春时节的海棠沉睡。此时秋气初始高爽,天地开阔,尘雾澄清。青霞与红雪交相点缀,浓郁芬芳飘散弥漫。鹫峰的繁花如今都不能相比,只有破衣的山僧和穿练裙的女子相伴。试看香气笼罩红云,恭敬奉迎虚皇遨游碧空。手持宝镜,金色波光吹动;寒光照耀万顷水面,使人心境空明。劳烦您牵住红鸾,只怕香魂在夜里飞走。忠定史越王见到后,依原韵作诗说:“粟粒般的花蕊聚成金色,叶子凝聚碧色,独自在秋林中炫耀姿色。哪里知道东海之滨有史氏居处,另有奇异标致而世人不识。姮娥的侍女成千上万,每一个姿容都无人可比。只因嫌这花太淡薄,便请求赐给它浓重的丹红,好同春花争艳。露水滋润胭脂,霜色染上茜草红;栽根只应栽在广寒殿。凡尘俗韵不能接近,清凉之意只许秋风来扇动。哪一年移到蓬莱乡,价值巨大,谁敢偿付?曲折盘绕在栏槛旁,久久不显声名;一日之间名声远播,与天下名香并列。豪贵之家争相观看,期待缩地而来;运载稍迟,便劳烦鼓吹相迎。园丁听闻后争相采摘,深夜也不让花神安睡。” 嫁接换骨,离开四明山,飘飘清爽之气排除妖邪。于是使宫禁之地成为真正的赏花胜地,余香和残留的芬芳常常弥漫;芙蓉、寒菊都不足相比。它们含羞,正像无盐女,只能任凭凋落,发出秋声。唯独这种花遍布天下无可匹敌,我曾面对它倾尽葵金。又想到天下状元的心意,殷勤劝花暂且留住。贫寒士人人人都能折取,胡公再次依韵作诗说:“云雾隐约,山林森森;小山碧绿,不肯嫁给春风,矜持的国色流芳,确实来自蕊珠仙境。曾经得到先皇亲自鉴赏,一身花色便足以抵得上三千美女。气韵还在黄香之前,姑且同菊花领受秋意。不与桃李争春色,日幕云旗掩映青翠。丹霞作为台,明月作为殿;露水滋润美色,染成猩红衣袍。清风引着芬芳吹动雉扇,扎根只应扎在帝子之乡。价值贵重,不能用美玉偿付;治理河川,暂且试验舟楫的便利。酿成甜酒,更增椒兰的香气;仙籍中的英名留在丹地。紫殿声名高显,绝非滥竽充数;影子斜映远天,汉王蟾宫寒冷。香气穿过锁窗,金鸭香炉安睡。适逢千年盛运,遇到圣明君主;气势使万里开出祥瑞之气。一枝花从前已经独占风采,如今五种芳香正传播芬芳;后来者如江梅,谁能相比?独自抱守孤根面对霜神,幸好分出余香沾润后来者。”

一吐寒花照霜宇,伫看一诺轻千金。嫣然顾笑舒丹心愿,公千秋长在广寒宫里住。容我骖鸾共来去,忠定史越王再次韵。云鄮峯老子双瞳碧,已悟人间空是色。羣花四季作芳菲,一笑观之如不识。有时斗酒沽十千,狂歌烂醉羣花前。红红白白自妖艶,谁曽着口论媸妍。惟闻丹桂藏青蒨,清芬正满姮娥殿。却思一见无由縁,但写竒标在团扇。忽朝移本下吾乡,此愿端知合得偿。园工玊斧与换骨,坐使凡种皆天香。先皇得之植禁地,饫赏钓天动僊吹。高烧鳯蜡类星繁,正恐夜深花或睡。于今哀戚徧幽明,鼎湖仙驾超尘氛。遗髯注想文王囿,玉阑佳气徒氤氲。胡君眞材一二数,他日补天慕娲女。正欲攀枝效郗诜,防看声名飞海宇。雄篇掷地如锵金,俊逸清新洗我心。怪底斯人掉头不肯住,明年射防君门去】叙赋乡村政实乡负郭管里一保十二美政里乌石保【县西北二十里】白石保【县南五里】▯歌保【县西五里】保徳岙【县东北十里】考坑保【县东北五里】延寿岙【县北五里】陈山保【县北十五里】下史保【县南五里】黄谿保【县西北十里】西砂保【县西二十里】淡港保【县西三十五里】姜屿保【县西五十里】归仁乡,县南十五里,管里一保十。崇仁里九顷保【县南十五里】马江保【县南二十里】东谿保【县西南四十五里】青部保【县西南八十里】后门保【县南一百里】周岙保【县南七十里】松岙保【县南三十五里】管谿保【县西南二十五里】西溪保【县西南四十五里】马岙保【县西南七十里】游仙乡县东七里管里一保十和顺里【旧名三山里】竺山保【县东北二十五里】柘溪保【县东七里】钱仓保【县东三十五里】夹屿保【县北二十五里】东村保【县东北三十五里】朱溪保【县东北四十里】涂雌保【县东北三十里】雀溪保【县东十二里】赤坎保【县东南二十里】大徐保【县东北十五里】镇市象山镇【旧在县西南一里,乆废】▯歌市【在政实乡美政里县心县南七十歩】田畆民田一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畆二角。

译一吐寒花,照亮霜天;静待它一诺千金。花朵嫣然回眸含笑,舒展丹心;愿您千秋万代长住广寒宫。容我驾着鸾鸟同来同去。忠定史越王再次依韵作诗说:“云鄮峰的老人双眼碧明,已经悟到人间空只是色相。群花四季争芳,我一笑看它们,仿佛全都不识。有时买来价值万钱的斗酒,在群花前狂歌大醉。红红白白各自妖艳,谁曾张口评论美丑?只听说丹桂藏在青翠之中,清芬正充满姮娥宫殿。只是想见它一面却没有缘分,只能把奇异的姿态画在团扇上。忽然有一天把花株移到我的乡里,这个愿望确实知道可以实现。园丁用玉斧嫁接换骨,使凡间花种都变成天香。先皇得到它后栽在禁苑,尽情欣赏,钓天乐声惊动仙人。高高燃起凤凰蜡烛,如繁星密布;正怕深夜花朵睡去。如今哀伤忧戚遍及幽明,鼎湖的仙驾已经超脱尘世。遗留下的须髯还在想望文王的园囿,玉栏旁的佳气徒然弥漫。胡君是真正的才士,屈指可数;将来当效法女娲补天。正想攀折花枝,仿效郗诜;只怕看见声名飞遍海内。雄健的诗篇落地铿锵如金,俊逸清新洗涤我的心。奇怪的是此人为何掉头不肯停留,明年还要到君门去参加射策。” 赋税的记叙 乡村 政实乡,靠近县城,辖管里一处、保十二处。美政里。乌石保【在县西北二十里】;白石保【在县南五里】。▯歌保【在县西五里】;保德岙【在县东北十里】。考坑保【在县东北五里】;延寿岙【在县北五里】。陈山保【在县北十五里】;下史保【在县南五里】。黄溪保【在县西北十里】;西砂保【在县西二十里】。淡港保【在县西三十五里】;姜屿保【在县西五十里】。归仁乡,在县南十五里,辖管里一处、保十处。崇仁里。九顷保【在县南十五里】;马江保【在县南二十里】。东溪保【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青部保【在县西南八十里】。后门保【在县南一百里】;周岙保【在县南七十里】。松岙保【在县南三十五里】;管溪保【在县西南二十五里】。西溪保【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马岙保【在县西南七十里】。游仙乡,在县东七里,辖管里一处、保十处。和顺里【旧名三山里】。竺山保【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柘溪保【在县东七里】。钱仓保【在县东三十五里】;夹屿保【在县北二十五里】。东村保【在县东北三十五里】;朱溪保【在县东北四十里】。涂雌保【在县东北三十里】;雀溪保【在县东十二里】。赤坎保【在县东南二十里】;大徐保【在县东北十五里】。镇、市。象山镇【旧在县西南一里,久已废弃】。▯歌市【在政实乡美政里,县城中心以南七十步】。田亩。民田共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亩二角。

户口主户九千七百五十六,口二万八千九百二十八;客户三千六百二十四,口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夏税绢二千七百二十七疋,三丈九尺三厘。正税一千八十七疋三丈九尺三厘。和买一千六百四十疋防七百一十八疋二丈六尺正税三百七十五疋二丈六尺和买三百四十三疋绵五千五百九十二两折变折帛钱绢六百二十三疋,计钱四千一百一十五贯。正税一百三十一疋,每疋七贯文,计九百一十七贯文。和买四百九十二疋,每疋六贯五百文,计三千一百九十八贯文。防四百四十疋,计钱二千九百四十三贯文。正税一百六十六疋,每疋七贯文,计一千一百六十二贯文。和买二百七十四疋,每疋六贯五百文,计一千七百八十一贯文。绵二千三百二两,每两四百文,计九百二十贯八百文,亭户折盐。绢三十六疋二十三分六厘防一十一疋二丈一尺九寸一分五厘。绵二百五十四两一钱七分三厘。实催本色绢二千六十九疋二尺八寸五分二厘【比元额増四尺八分五厘补所亏防数】防二百六十七疋【亏四尺八分五厘,入绢数】绵三千三十五两八钱二分七厘。秋税苖米三千四百九十七石一防五升九合三勺。折变亭户折盐一百三十石七,防二合。实催本色三千三百六十六石四防五升七合三勺。洒【以寳庆三年为准】象山务系籴买▯本柄钱二千九百二贯六百五十八文。糯米九百六十二石六,防四升一合四勺。从例递年每石豁除价钱二贯六百五十文,计一千六百九十贯六百九十九文。麯麦一百一十七石四防四合,每石价钱三贯六百文,计四百二十二贯六百五十四文。夫食物料钱七百八十二贯三百五文。造麯三十一贯三百六十五文造生煮酒,二百七十六贯,二百二十二文。袋防八疋,每疋四贯文,计三十二贯文。箍缸打灶六十贯文官吏巡、脚夫食糜、费轻空、渗漏、赁坊基等,三百八十二贯七百一十八文。収息钱七千八百九十贯四百一十三文。诸司四千六十八贯四百七十七文。经总制司五百八十五贯四百八十六文。移用司三十六贯五百七十八文。正名寛剰一千八百九十七贯五百五十文五分,净利九百一十四贯七百九十三文。籴本司六百三十四贯七十文本府六千七百二十四贯,五百九十四文。糟钱一百九十一贯,一百七十二文,纳本府醋息钱六十贯,文纳本府。人户买扑酒坊五所东溪坊  西溪坊  西砂坊东村坊  青部坊岁额净息钱五百四十三贯三百五十一文,常平司三百八十八贯五百五十一文。本府一百五十四贯八百文商税【无】淳熙四年,有防续置砂岸,并除罢。庆元二年,陈景愈于爵谿赤坎后、陈东门等处剏置税皃。县令赵善与以扰民,白府罢之。提刑李大性摄府,与除免所抱之钱。嘉定二年,杨圭冒置分布樊益、樊昌等为海次爪牙。郑宥等诉之,主簿赵善瀚厯陈其害。五年,守王介申朝廷除罢,毁其五都团屋版榜示民。宝庆元年,胡逊、柳椿假府第买鱼鲜之名,私置鱼团。郑宥等又有词,仓使齐硕摄府,杖其人而罢之。杂赋免役钱两料共七千七百一十五贯二百七十四文。县吏支五千一百六十八贯四百三十四文,本府八十四贯文【解:▯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支府吏钱,并在内】经总制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二十八文,官户不减半二百九十一贯五百一十二文,茶租钱一百九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水脚钱一百九十九贯四百七十一文。河渡钱二百八十贯八百文【常平司】职田米一百七十七石一防二合知县一百八石五防一升四合主簿三十一石六合县尉二十九石二升司户七防奉化县丞七石八防六升二合盐玉泉▯额五千二百二十袋玉女▯额一千六十袋叙兵弓手尉司额八十名叙人【见郡志】叙祠神庙东岳行宫,县西南二百五十歩,栖霞观之侧,大观中建,主山昭应庙。县西北一百四十歩,旧名圆峯。按唐防昌中,王关撰《文宣王庙记》,有云:“自圆峯祠,厯城隍庙,则此祠其来尚矣。”或以为县主山形圆,因名之。一日午,自其旧祠飞片瓦,止于今庙之基,邑人姜臯因迁焉。境内尝岁饥,濒海窘籴,忽有乗大舟抵岸者,出告邑人曰:“昨日中流有扁舟载酒果,招吾米者,自云居县西山下。”既徃访之,乃庙也,覩神像惊愕且拜,即平价尽粜,众頼以济。建炎四年,金兵至,海盗乗之猖獗,由昌国至白峯,将抵邑境,邑方戒严,海民忽报隂雾▯变,中有丹檝旗帜甲兵冲突出港,风雹大作,贼舟沈溺遁去。刘帅大兵至邑,先徃西溪屯驻,后军使臣冉进未发,欲于簿防阁下纵火为乱,帅恍惚一急足告变,验之果然,乃斩冉等于庙侧。是岁有防赐昭应庙额,水旱疾疫有祷必应,逺迩争奉香火,每岁以六月七日为生辰防,累封灵泽孚佑昭贶显济侯。

译户口。主户九千七百五十六户,人口二万八千九百二十八;客户三千六百二十四户,人口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夏税。绢二千七百二十七匹,三丈九尺三厘。正税一千八十七匹三丈九尺三厘。和买一千六百四十匹。防七百一十八匹二丈六尺。正税三百七十五匹二丈六尺。和买三百四十三匹。绵五千五百九十二两。折变。折帛钱。绢六百二十三匹,折钱四千一百一十五贯。正税一百三十一匹,每匹七贯钱,共九百一十七贯钱。和买四百九十二匹,每匹六贯五百文,共三千一百九十八贯文。防四百四十匹,折钱二千九百四十三贯文。正税一百六十六匹,每匹七贯文,共一千一百六十二贯文。和买二百七十四匹,每匹六贯五百文,共一千七百八十一贯文。绵二千三百二两,每两四百文,共九百二十贯八百文;亭户折抵盐。绢三十六匹二十三分六厘。防十一匹二丈一尺九寸一分五厘。绵二百五十四两一钱七分三厘。实际催征的本色。绢二千六十九匹二尺八寸五分二厘【比原定数增加四尺八分五厘,以补足防项所亏的数额】。防二百六十七匹【亏四尺八分五厘,计入绢数】。绵三千三十五两八钱二分七厘。秋税。苗米三千四百九十七石一防五升九合三勺。折变。亭户折盐一百三十石七防二合。实际催征的本色米三千三百六十六石四防五升七合三勺。洒【以宝庆三年为准】象山务,属于籴买▯。本柄钱二千九百二贯六百五十八文。糯米九百六十二石六防四升一合四勺。按惯例,每年每石减除价钱二贯六百五十文,共一千六百九十贯六百九十九文。曲麦一百一十七石四防四合,每石价钱三贯六百文,共四百二十二贯六百五十四文。夫役和食物等物料费用七百八十二贯三百零五文。制曲三十一贯三百六十五文。酿造生煮酒二百七十六贯二百二十二文。袋防八匹,每匹四贯文,共三十二贯文。箍缸、砌灶六十贯文。官吏巡行、脚夫食糜、轻空费、渗漏损耗、租赁作坊地基等,共三百八十二贯七百一十八文。收取息钱七千八百九十贯四百一十三文。拨给诸司四千六十八贯四百七十七文。拨给经总制司五百八十五贯四百八十六文。拨给移用司三十六贯五百七十八文。正名宽剩一千八百九十七贯五百五十文五分,净利九百一十四贯七百九十三文。拨给籴本司六百三十四贯七十文。本府六千七百二十四贯五百九十四文。糟钱一百九十一贯一百七十二文;缴纳本府醋息钱六十贯,文书缴纳本府。民户买扑酒坊五所。东溪坊、西溪坊、西砂坊。东村坊、青部坊。每年定额净息钱五百四十三贯三百五十一文,其中常平司三百八十八贯五百五十一文。本府一百五十四贯八百文。商税【无】。淳熙四年,有防续置砂岸,后来一并撤除。庆元二年,陈景愈在爵溪赤坎后、陈东门等处擅自创置税皃。县令赵善认为这扰民,禀告府中予以撤除。提刑李大性代理知府时,又免除了所承担的这笔钱。嘉定二年,杨圭冒名设置分布樊益、樊昌等人为海次爪牙。郑宥等人起诉,主簿赵善瀚历数其危害。嘉定五年,知府王介上奏朝廷予以撤除,并毁掉五都的团屋、版榜,向百姓公布。宝庆元年,胡逊、柳椿借府第买鱼鲜的名义,私自设置鱼团。郑宥等人又上诉,仓使齐硕代理知府,将那些人杖责并撤除其设置。杂赋。免役钱两料合计七千七百一十五贯二百七十四文。县吏支用五千一百六十八贯四百三十四文;本府八十四贯文【解送:发给减省人吏钱、在京官员雇钱、支给府吏钱等,均包括在内】;经总制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二十八文;官户不减半二百九十一贯五百一十二文;茶租钱一百九十七贯七百八十四文。水脚钱一百九十九贯四百七十一文。河渡钱二百八十贯八百文【归常平司】。职田。米一百七十七石一防二合。知县一百八石五防一升四合。主簿三十一石六合。县尉二十九石二升。司户七防。奉化县丞七石八防六升二合。盐。玉泉▯额定五千二百二十袋。玉女▯额定一千六十袋。叙兵。弓手。尉司额定八十名。叙人【见《郡志》】。叙祠。神庙。东岳行宫,在县西南二百五十步,栖霞观旁,大观年间修建,主祀山昭应庙。在县西北一百四十步,旧名圆峰。考查唐代咸通年间王关所撰《文宣王庙记》,其中说:“从圆峰祠经过城隍庙,那么这座祠的来历就很久远了。”有人认为县城主山的形状圆,所以取名圆峰。有一天中午,从旧祠飞出一片瓦,落在今天庙宇的地基上,邑人姜皋于是将庙迁到这里。境内曾经年成饥荒,临海地区难以买到粮食,忽然有乘大船靠岸的人出来告诉邑人说:“昨天在江中有一只小船载着酒和果品,招呼我的米,说自己住在县西山下。”前去寻访,原来就是这座庙。他看见神像后惊愕不已,随即叩拜,于是按平价把米全部卖出,众人依靠这些粮食渡过难关。建炎四年,金兵到来,海盗乘机猖獗,从昌国到白峰,将要逼近县境。当时县里正戒严,海民忽然报告说,阴雾中出现异常变化,其中有插着红旗、装备铠甲的兵士冲出港口,风雹大作,贼船沉没或逃散。刘帅的大军到达县城,先前往西溪驻扎;后军使臣冉进尚未出发,想在簿防阁下纵火作乱,刘帅恍惚间像是听到一个驿卒报告变故,查验后果然如此,于是在庙旁斩杀冉进等人。这一年,有防赐予昭应庙的庙额;水灾、旱灾、疾病、疫病,只要祈祷就一定应验。远近之人争相奉献香火,每年六月七日作为神的生日祭祀。神又屡次被加封为灵泽孚佑昭贶显济侯。

冲应眞人祠,县西南二百五十歩,蓬莱山之下,透瓶泉之北,与栖霞观同建。眞人姓陶,讳▯景。旧封贞白王。钦若灵验记云:梁朝眞人修药于蓬莱观,自写眞于东壁。有居观侧者,晨起必望观曕礼。常贩于天台,一旦随舟渡海,将及县歩,飓风大作,舟欲倾没。同舟六七十人,见一道士乗云,隐约黄色光芒中,以羽扇约风,曰:「陶眞人相救,毋怖畏。」言讫风息,既济。其人引同党至观,见眞人像如舟中所覩,遂相率修饰观宇以答焉。治平中,袁广渊又记云:祥符元年,京师营昭应宫,自永嘉抡巨材,浮海至邑之南,风涛防溺,舟人于空中见道士谓曰:「吾象山蓬莱观陶眞人也,且救汝,须防安济。」庆厯中,道士郑日防更造殿宇,而壁间所写眞遂泯。其徒尝以缣素摹留副本,有诚祷者,则幅巾黄服隐然现壁间。淳熙末,令王椿为旱祷,像现而雨,上其事于朝,赐今封。普济庙,县东南三十五里。旧曰锯门庙。祚圣庙本东门庙在县南一百里世称其神曰天门都督按天门山在南海中而接宁海之东境故号东门下有石阃潮汐冲撞最为湍险【详见东门山注】舟舶徃来必致祷焉唐贞观间有防稽贩客曰金林数经从荐牲醴惟谨舟行每得所欲一日祭毕误持胙肉去解缆行十余里欻然逆风复漂至庙下不得前舟人恐甚乃悟所误亟还置加祈谢即反风安流而济永徽间防稽又有工人曰蔡藏自泉州造佛像囘获缗钱数百祀祷少懈舟发数里而覆惟篙师仅免是知庙之建置乆矣谓之天门都督者尊之如方伯也皇朝建炎四年赐今额白鹤庙,县城内,神姓赵,名炳,字公阿,东阳人,能为越方,事见《东汉书·方术·徐登传》。没于章安,台州人祠之甚谨。象山旧为台属邑,故亦祠焉。祈祷輙应,嘉祐六年,令陈玠铭于石。顾长官祠在县城内。长官名方,字正夫,丹阳人。皇朝皇祐登进士第,再调明之象山令。视事日,召邑人父老,询民间利害,及境内士民善者,召而劝之,恶者谕而戒之。又建学舎,率子弟之秀者教之,亲为讲解,诱掖使进于善。逾年,民大化服。俄而方病,邑民率钱诣塔庙祈祷者千人,方竟不起,百里之内号泣思恋,如失父母,相与立祠以时祀之。丹阳钱君倚,毘陵胡完夫,皆记其事,刻石祠中。士大夫以诗颂追美者不可胜纪。事见《皇朝类苑》,今祠有碑见存。上饶何籕撰。宫观栖霞观,县西南二百五十歩,蓬莱山之下,旧名蓬莱观,秦徐福,梁陶▯景,皆隐迹于此。隋大业元年废,唐天寳十三年,台州刺史袁仲宣复置。大中元年,令杨▯正告于明州刺史李敬方,重修,孙谏卿记。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额。淳熙末,道士迁其观于山之西。嘉定十三年,道士张大原于旧址重建。寺院禅院九鳯跃山等慈院,县西北一里。旧名鳯跃院,宋元嘉二年置。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额。方预譔《释迦殿记》,县令季齐愈撰。《僧堂记》常住田三百一十八畆,山二百七十畆。瑞云峯延寿院,县北七里,旧名龙寿院。汉干祐二年置,王説记。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九百一十四畆,山二百七十畆。智门院,县西二十五里,旧名保安院。周显徳四年置,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六百七十四畆,山二千二百四十四畆。常乐院,县东北三十里。唐干宁中,刺史黄晟建。皇朝乾德二年,赐号庆宝院。乆而圯,嘉祐八年,易为十方僧道相文应重修。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庐江县主簿楼郁撰《十方记》。常住田五百三十一畆,山九百四十畆。太平广福寺,县西南五十里,皇朝建隆三年置,熙宁元年赐额。俞观能撰。佛记常住田四百五十三畆,山一千五百七十畆。蓬莱山广福院,县西南三十里,旧名蓬莱院。汉干祐元年置,皇朝熙宁元年改名寿圣。权婺州永康县,刘渭记。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四百八畆,山一千三百九畆。防境广福院,县东北二十里。皇朝建隆二年置,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二百畆,山三百九十六畆。灵岩广福院,县西南四十里。皇朝太平兴国二年,僧智瑫建。进士俞让记。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八十五畆,山六百一十畆。仙岩院常住田九十九畆,山一百一十二畆。教院三宝梵院,县东北一百三十歩。旧名东禅院。皇朝建隆二年置,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一百五十六畆,山一百七十九畆。广福保宁院,县西南二十里,旧名保宁院。周显徳五年置,皇朝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一百七十七畆,山无。玉泉广福院,县东北二十里。皇朝乾徳二年置,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三百一畆,山一千四十三畆。甲乙律院四

译冲应真人祠,在县西南二百五十步,蓬莱山下、透瓶泉北面,与栖霞观同时修建。真人姓陶,名弘景,旧封为贞白王。《钦若灵验记》说:梁朝时,真人在蓬莱观修炼药术,亲手把自己的画像画在东墙上。有住在观旁的人,每天早晨起来都要面向道观瞻仰礼拜。他常常到天台贩运货物,一天随船渡海,船将要抵达县城时,忽然刮起飓风,船快要倾覆沉没。同船六七十人看见一名道士乘云而来,隐约处在黄色光芒中,用羽扇指挥风势,说:“陶真人来救你们,不要害怕。”说完风就停了,船也安全渡过。那人带同伴到道观,看到真人像与船中所见的一模一样,于是相继修缮道观,以此报答。治平年间,袁广渊又记载说:祥符元年,京师营建昭应宫,从永嘉选取巨木,漂过海运到县城南面,遇到风涛,船将沉没,船夫在空中看见道士对他们说:“我是象山蓬莱观的陶真人,将救你们;必须防备并安稳渡过。”庆历年间,道士郑日防重新修建殿宇,墙上所画的真人像也随之消失。他的弟子曾用绢素摹绘并留下副本,有诚心祈祷的人,便会看见真人戴幅巾、穿黄衣,隐约显现在墙上。淳熙末年,县令王椿为旱灾祈祷,神像显现而降雨;他把这件事上报朝廷,朝廷赐予现在的封号。普济庙,在县东南三十五里,旧称锯门庙。祚圣庙,本是东门庙,在县南一百里。世人称其神为天门都督。考查天门山在南海之中,并与宁海县东部边境相接,所以称为东门;山下有石门,潮汐冲撞此处,最为湍急险要【详见《东门山》注文】。来往船舶必定到这里祈祷。唐贞观年间,会稽有个商贩名叫金林,多次经过这里,都恭敬地进献牲礼;每次行船都能如愿。有一天祭祀完毕,他误把祭肉带走,解缆航行十多里后,突然刮起逆风,船又漂回庙下,无法前进。船员十分害怕,才想到是拿错祭肉,急忙返回去放下祭肉并加以祈谢,随即风向转变,水流平稳,船得以渡过。永徽年间,会稽又有一个工匠叫蔡藏,从泉州造佛像回来,获得数百缗钱,祭祀祈祷稍有懈怠,船开出几里便倾覆,只有篙师幸免。由此可知这座庙建立已很久了。称为天门都督,是因为像尊敬方伯一样尊敬它。本朝建炎四年,赐予现在的庙额。白鹤庙,在县城内。神姓赵,名炳,字公阿,是东阳人,能够施行越地的方术,事迹见于《东汉书·方术·徐登传》。他死于章安,台州人非常恭敬地祭祀他。象山过去属于台州,所以也在此祭祀。祈祷往往应验,嘉祐六年,县令陈玠把事迹刻在石碑上。顾长官祠在县城内。长官名方,字正夫,是丹阳人。本朝皇祐年间考中进士,调任明州象山县令。他任职的第一天,就召集邑中父老,询问民间的利弊;对于境内士人和百姓中品行善良的人,召来加以劝勉;对于品行恶劣的人,告诫并约束他们。他又兴建学校,带领子弟中优秀的人进行教导,亲自为他们讲解,诱导扶助,使他们进步向善。过了一年,百姓大为感化悦服。不久,方长官生病,邑民凑钱到塔庙祈祷的有一千人;方长官最终没有起死回生,百里以内的百姓像失去父母一样号哭思念,共同建立祠堂,按时祭祀他。丹阳的钱君倚、毗陵的胡完夫,都记述过这件事,并将文章刻在祠中石碑上。士大夫用诗歌颂扬、追怀他的诗篇,多得无法计算。事迹见于《皇朝类苑》,如今祠中仍保存有碑,是上饶何籀撰写的。宫观。栖霞观,在县西南二百五十步,蓬莱山下,旧名蓬莱观。秦代徐福、梁代陶弘景,都曾在此隐居。隋大业元年废弃,唐天宝十三年,台州刺史袁仲宣重新设置。大中元年,县令杨弘正向明州刺史李敬方报告,重新修建,由孙谏卿作记。本朝治平二年,改赐现在的观额。淳熙末年,道士把道观迁到山的西面。嘉定十三年,道士张大原在旧址重建。寺院。禅院九所。凤跃山等慈院,在县西北一里。旧名凤跃院,宋元嘉二年创建。本朝治平二年,改赐现在的院额。方预撰写《释迦殿记》,县令季齐愈撰写《僧堂记》。《僧堂记》记载:常住田三百一十八亩,山地二百七十亩。瑞云峰延寿院,在县城北七里,旧名龙寿院。后汉干祐二年创建,王说撰记。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九百一十四亩,山地二百七十亩。智门院,在县城西二十五里,旧名保安院。后周显德四年创建,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六百七十四亩,山地二千二百四十四亩。常乐院,在县城东北三十里。唐代乾宁年间,刺史黄晟创建。皇朝乾德二年,赐名庆宝院。后来毁坏,嘉祐八年,改由十方僧道相文应重新修建。治平二年,改赐今名额。庐江县主簿楼郁撰《十方记》。常住田五百三十一亩,山地九百四十亩。太平广福寺,在县城西南五十里,皇朝建隆三年创建,熙宁元年赐额。俞观能撰文。佛寺记载常住田四百五十三亩,山地一千五百七十亩。蓬莱山广福院,在县城西南三十里,旧名蓬莱院。后汉干祐元年创建,皇朝熙宁元年改名寿圣。权任婺州永康县事的刘渭撰记。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四百八亩,山地一千三百九亩。防境广福院,在县城东北二十里。皇朝建隆二年创建,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二百亩,山地三百九十六亩。灵岩广福院,在县城西南四十里。皇朝太平兴国二年,僧人智瑫创建。进士俞让撰记。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八十五亩,山地六百一十亩。仙岩院,常住田九十九亩,山地一百一十二亩。教院三所。宝梵院,在县城东北一百三十步。旧名东禅院。皇朝建隆二年创建,治平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一百五十六亩,山地一百七十九亩。广福保宁院,在县城西南二十里,旧名保宁院。后周显德五年创建,皇朝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一百七十七亩,没有山地。玉泉广福院,在县城东北二十里。皇朝乾德二年创建,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三百一亩,山地一千四十三亩。甲乙律院四所。

普明院,县南十五里。梁天监元年置,名涌泉。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额。御史台检法官王庭秀撰方丈记:常住田四百四十五畆,山一百一十五畆。瑞龙广福院,县东南十五里。皇朝乾徳四年置,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额。常住田六百四畆,山二千畆。新安院,县南八十里,周广顺三年置,常住田五百三十三畆,山一千八百畆。伍师院,县西南三十里,周广顺三年置,常住田三十五畆,山二百畆。叙遗

纪异淳熙三年,县之西山陇中,有麦一茎两岐,令高子莫献于郡,皇子魏王圗上于朝,孝宗皇帝御札褒美。魏王有诗刋于石。嘉定十四年中元日,云现于县西山之上,五彩间错,光华灿然。父老惊叹,目所未覩。邑令赵善防绘以为圗,好事者形之歌咏。自是五谷屡丰。存古孔侯墓县之童翁浦。侯姓孔,行第七,失其名,即此浦人也。性刚志烈,茍不茍合。乡里敬而惮之。唐咸通中有富都巡吏刘赞,梦侯告曰:「予平生以忠义处世,今死矣。上帝録吾之善,姓名已籍水府眞録。然吾尸犹泛滥于沙浦间,子能収而穸之,且创数楹,俾吾有栖托,必为民利。」赞访得尸,果如所梦,乃敛葬于此,立祠以祀之。今定海县有助海侯庙,兵部侍郎皮光业记,即侯也。

宝庆四明志巻二十一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宝庆四明志__四明续志>

  四明续志原序

四明志》作于乾道,述于寳庆,详矣。然则何续乎?所以志大使丞相履斋先生吴公三年治鄞,民政、兵防、士习、军食、兴革、补废、大纲、小纪也。其已作而述者,不复志。昔人谓旧相出镇者,多不以民事为意。惟向文简大耐,官职勤于政事,所至著称。公不均其逸,而先其难,过于文简数等矣。又谓冦莱公所至,多游宴。张文定傥荡任情,获盗纵遣。公慨念海道东达青齐,御侮弭盗之方,周防曲至,世人未必尽知也。若夫切切▯亩,盻盻雨晴,一游一咏,可以观焉。故并载之于后,以诏来者。盖公之学达于体用,自身而家,家而国,国而天下,有本者固如是也。岂规规然求度越于冦张二公哉?虽然鄞犹故鄞也,昔何为而匮,今何为而丰?昔何为而荡无纪纲,今何为而粗知理法?览者必有得于是。编之外,开庆元年中秋日,门生迪功郎庆元府府学教授梅应发,奉议郎添差沿海制置大使司主管几宜文字新添差通判镇江府刘锡序。

译普明院,在县城南十五里。梁代天监元年创建,名为涌泉。皇朝治平二年,改赐今名额。御史台检法官王庭秀撰《方丈记》:常住田四百四十五亩,山地一百一十五亩。瑞龙广福院,在县城东南十五里。皇朝乾德四年创建,熙宁元年加赐“寿圣”二字。绍兴三十二年改赐今名额。常住田六百四亩,山地二千亩。新安院,在县城南八十里,后周广顺三年创建。常住田五百三十三亩,山地一千八百亩。伍师院,在县城西南三十里,后周广顺三年创建。常住田三十五亩,山地二百亩。叙述遗闻。记载异事。淳熙三年,县城西山的田陇中,有一株麦子一茎两穗。县令高子莫把它献给郡府,皇子魏王绘图上奏朝廷,孝宗皇帝亲笔下诏褒奖。魏王有诗刻在石上。嘉定十四年中元日,云彩出现在县城西山上,五种色彩交错,光彩灿烂。父老们惊讶赞叹,说是亲眼从未见过。县令赵善防将它绘成图画,好事者又把它写入歌咏。从此以后,五谷屡获丰收。保存古迹。孔侯墓在县境内的童翁浦。孔侯姓孔,排行第七,失去了他的名字,就是这片浦地的人。性情刚强,志向壮烈,如果不合道义,便不肯苟且附和。乡里人既敬重又畏惧他。唐咸通年间,有一名富都巡吏刘赞,梦见孔侯告诉他说:“我一生以忠义立身处世,如今已经死了。上帝记录我的善行,姓名已经登记在水府真录中。但我的尸体还漂浮在沙浦之间,你如果能收殓并埋葬我,再建几间屋子,使我有栖身之所,我一定会为百姓造福。”刘赞寻访到尸体,果然如梦中所见,于是收殓埋葬在这里,并建祠祭祀他。现在定海县有助海侯庙,兵部侍郎皮光业撰有记文,所说的就是孔侯。《宝庆四明志》卷二十一。《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宝庆四明志·四明续志》。《四明续志》原序。《四明志》成书于乾道年间,叙述于宝庆年间,已经很详尽了。那么为什么还要续写呢?这是因为大使、丞相履斋先生吴公治理鄞县三年,其中有关民政、兵防、士习、军粮、兴办与改革、补救与废除,以及大政方针和细小纪事,都应当记载。已经写过并叙述过的,就不再重复记载。从前有人说,旧日出任镇守地方的丞相,大多不把民政放在心上。只有向文简十分能干,任官时勤于政事,所到之处都享有声誉。吴公不选择安逸,而是把困难的事放在先,超过向文简好几层了。又有人说,寇莱公所到之处,多是游宴;张文定放纵任性,捕到盗贼也任其逃脱。吴公深切想到海道向东通达青州、齐州,防御外侮、平息盗乱的方法,周密防备、曲尽其详,世人未必都知道。至于他亲自关注田亩,殷切盼望雨晴,以及每一次游览和吟咏,也可以从这些文字中看出。因此一并记载在后面,用来告诫后来的人。大概吴公的学问通达体用,从自身推及家庭,从家庭推及国家,从国家推及天下,有根本的人本来就是这样。哪里是拘拘然要在寇、张二公之上争高低呢?即使如此,鄞县还是原来的鄞县,过去为什么贫乏,如今为什么富足?过去为什么放荡而没有纲纪,如今为什么大体知道理法?阅读这部志书的人一定能从中有所收获。编写本书以外,开庆元年中秋日,门生迪功郎、庆元府府学教授梅应发,奉议郎、添差沿海制置大使司主管机宜文字、新添差通判镇江府刘锡作序。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巻一宋梅应发刘锡同撰庆元府额宁宗皇帝登大寳,以明为龙藩,陞庆元府。自参政何公立扁后,至寳祐二年,中更水火,屡撤去,久而未立。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吴公出镇,兴废补缺。至五年四月,始援笔书之。八法端严,九鼎镇重。自是郡境清谧,无复曩嵗非时之警。邦人朝暮瞻戴,殆与四明山川辉映无极云【上牌致语,附见于左】【宁皇恵朱邸以演纶久升表掲元辅福苍生而连笔重为扁题三大字郁郁蛟纒四明牕停停虹贯旄倪观改鼓角声和恭惟大使判府大观文丞相枢使国公辟学海以朝九流厉词锋而挫万物虎榜首登鳯池身到既符作者之七人鼇顶峯带防亢水浮来挟飞仙于三岛以大臣而尽民事勤小物而穆师言牛陇春酣是处无襦而有袴鲸洋风定何人佩劒而带刀百废具兴一日必葺念昔被茂陵之亲擢优为嘉定之伦魁于今领潜藩以保厘忍视庆元之虚额拈犬头而防染举大手而特书秀杰摩云河海尽归于弹压精华冲斗鬼神俱耸于观瞻天閟方随机而拓开地灵已如响而发逹岂止笃生郷彦嗣十人宰相状元便当速肖邦君添几人状元宰相民生视阜郡望増雄万斛力一挥尽拭目鲒亭之气象中书君未老更倾心防阁之经纶胡显等既忝斋优敢呈巳俚】【庆元天子旧名藩,寳祐元戎新榜顔。郁郁蛟纒三大字,停停虹贯四明山。百年老穉欢声沸,千古山河旺气还。便挟岛仙天上去,再提此笔福人间】増秩因任寳祐五年正月初六日,御笔:「吴潜特与转一官,职任依旧。」制门下,朕修我有夏,以诞保受命。每嵗孟春,则大计羣吏。矧臣作股肱耳目之旧,而时若州牧侯伯之贤,是有衮衣越在外服,对三阳之泰,长敷大号,以涣▯。观文殿大学士,宣奉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缺】百户,食实封一千【缺】百戸。吴潜方厚秉彛,中和迪行,潄六艺之芳润,则资之深诩万物而发扬其徳,可大顷焉。相朕咨以奋庸,若盐梅之和羮,期于予治,以薫莸之共器,不溃于成,敛而经济之谋,重我蕃宣之寄。鄮山嵂嵂,欣草木之向荣;沧海洋洋,妥波涛而不【缺】当治象甫颁之日,正士夫更始之初,膺贡受图,曩侍春王三朝之防,承流宣化,今为东方诸侯之先,时而飏之民之表也。虽玺书增秩,非所以待大臣,而民功曰庸,其可无于懋赏?爰峻禄臣之品,申陪井邑之封。于戏!王职如岁,兼四时,朕方体元工之运,冢宰阜民,倡九牧,尔尚新治理之功,益懋乃猷,只若予训,可特授光禄大夫,依前观文殿大学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缺】百户,食实封一千【缺】百户。主者施行。寳祐六年九月初五日御笔,吴潜分阃四明,已书再考郡纲,振饬海道,肃清特与转行一官,令再任。学士院日下降制。制勑门下:命颛征而赐履,夙嘉表海之风。考成绩以陟明,式循咨岳之典。睠予良弼,久镇辅藩,进律以旌显庸,勉防而仍旧服,肆加宠数,诞布恩言。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军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戸。吴潜敬义不孤,忠忱合一。以格物之明而行之,以絜矩之恕;以冯河之毅而恢之,以包荒之▯。其在庙堂而忧,惟以社稷为悦。邪嫉九龄之正,佞憎陆防之贤。菉竹猗猗,居有琢磨之益。赤舄几几,不改硕肤之常。比烦戎乗之行,肯为苍生而起弼。廪青社犹在,中书琦典相州,克勤民事。亷顽立懦,抑暴锄骄。吏士畏若神明,旄倪爱如父母。风行海道,福流京师。固尝渇想于仪刑,亦既深知其治行。惟长吏数易,则政斁;而百姓熟习,则教孚。遮道而留冦,恂盍从羣望?増秩而褒黄霸,昭示懋功。频烦玺书之荣,赫奕银青之信。益食多邑,陪赋真畬。于戏!公着起尹河南,雅得均出处之谊。王曽再莅全魏,谅能服中外之心。以上宰任方伯,见谓优为;以真儒用天下,常懐未尽。式敬有土,益逺乃猷。可特授银青光禄大夫,依前观文殿大学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主者施行。开庆元年八月十七日,再疏乞归田里。奉御笔:吴潜三年海阃,备竭勤劳,屡疏丐归,高节可尚。可依旧观文殿大学士判宁国府,特进封崇国公。令学士院日下降制。制

译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一。宋代梅应发、刘锡共同撰写。庆元府府额。宁宗皇帝即位后,把明州作为龙藩,升格为庆元府。自从参政何公树立匾额以后,到宝祐二年间,屡次遭遇水灾、火灾,匾额多次撤下,长久没有重新树立。宝祐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吴公出镇此地,兴复废坏、补足缺漏。到宝祐五年四月,才动笔书写。字体八法端庄严整,气势如九鼎镇重。从此郡境清静安宁,不再有从前非时发生的警报。百姓早晚瞻仰拥戴,几乎与四明的山川相互辉映,没有止境。【上牌致语,附见于左。】宁宗皇帝把朱邸赐给公家,使其长期承受皇恩;如今升任元辅,福泽苍生,又亲笔重题匾额上的三个大字。三字郁郁然如蛟龙盘绕,四明山的窗前彩虹高贯。老人和儿童都看见改变,鼓角声也变得和谐。恭敬地说,大使、判府事、大观文、丞相、枢密使、国公开辟学术之海,使九流之士来朝;磨砺文锋,使万物为之挫折。曾登虎榜首名,进入凤池,亲身达到相符于作者七人的境界;又登临鼇顶,峰峦高耸,带着防亢水漂来,仿佛携飞仙同游三岛。以大臣身份尽心处理民事,勤于细小事务,使师道和谐。春日牛耕田陇,处处没有穿不起衣服的人而有穿裤子的人;大海风平浪静,谁还需要佩剑带刀?百废俱兴,一日之内必有修葺。回想当年蒙受茂陵的亲自擢用,成为嘉定年间的状元;如今统领潜藩,保卫治理此地,怎忍看庆元府的府额空缺?拿起笔蘸墨,举起大手特意题写。秀杰高耸摩云,河海都归于弹压;精华冲上斗宿,鬼神也一同为之惊叹。上天正暗中等待时机而开拓,地灵已经应声而发达。哪里只是让乡里英才接连产生,继有十名宰相、状元而已;还应当迅速仿效邦君,再增加几位状元、宰相。民生富足,郡望更加雄盛。一挥万斛之力,尽可擦亮鲒亭的气象;中书君尚未老,更应倾心于台阁之政。胡显等人既然有幸忝列斋中优等,谨献上这篇浅陋文字。庆元府是天子旧日的名藩,宝祐年间元帅新题了榜额。三个大字郁郁如蛟龙盘绕,彩虹高贯四明山。百年来老少欢声沸腾,千古山河的旺盛气运又回来了。就要携着岛上仙人到天上去,再次提笔为人间造福。增加官秩,因任原职。宝祐五年正月初六日,皇帝亲笔批示:“吴潜特许升转一官,职任仍旧。” 制书。门下:朕修治我大夏,广大地承受天命。每年孟春,都总计考核群臣,何况你是我作为股肱耳目的旧臣,又是合乎时宜、贤能的州牧侯伯,所以赐予衮衣,出任外服官职。现在正值三阳交泰之时,长期发布大号令,以涣解积滞。观文殿大学士、宣奉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缺】百户,食实封一千【缺】百户。吴潜敦厚方正,秉持常道,奉行中和,吸收六艺的芳润,于是凭借深厚学养赞助万物、发扬德行,足以扩大事业。朕任用你来辅佐我、询问你如何奋发建功,正如盐梅调和羹汤;希望借此达到我的治理目标,不使薰草和莸草同器而坏事。收摄并施展经世济民的谋略,重视我对蕃宣之任的寄托。鄮山高峻,欣喜草木向荣;沧海浩荡,使波涛安宁而不【缺】。正当治理政绩初次颁布、士大夫更新开始之日,你承受贡物、接受图籍;从前曾在春王三朝之会中侍奉,如今承受流风、宣扬教化,成为东方诸侯之首,应当及时宣扬,作为百姓的表率。虽然用玺书增加官秩,并不是用来优待大臣的唯一办法,但民政功劳既称为功,怎么可以没有厚重的赏赐?因此提高你的禄秩品级,增加井邑封地。唉!王者的职责如同一年,兼备四时。朕正体察天地元气运行,大宰辅佐使百姓富足,倡导九州牧守;你还应当更新治理功绩,更加努力施展谋略,只要遵循我的训诫,可以特授光禄大夫,仍任观文殿大学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缺】百户,食实封一千【缺】百户。主管官署执行。宝祐六年九月初五日,皇帝亲笔批示:吴潜镇守四明,已经写入再次考核郡政的纲要,整顿海道、肃清盗患,特许升转一官,命令再次任职。学士院当天即下发制书。制书。敕告门下:授予专征之权并赐给履地,早已嘉许你镇守海表的风范;考核政绩而提升官秩,正是遵循咨询岳牧的典制。顾念我贤良的辅弼,长久镇守藩屏,提升官秩以表彰显著功劳,勉励其防守而仍任原职,所以增加恩宠之数,广泛发布恩诏。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军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吴潜敬重义理而不孤立,忠诚专一。以穷究事物的明察推行政事,以推己及人的宽恕之道;以徒步涉河的果毅扩大作为,以包容荒远的胸怀弘大德业。在朝廷担忧时,只把社稷安危当作忧乐。奸邪嫉恨张九龄的正直,谄佞憎恶陆防的贤能。菉竹茂盛,居处有切磋琢磨的益处;赤舄端庄,不改变伟大德行的常态。近来多次烦劳你出兵行军,你仍肯为苍生而起身辅弼。廪给青社之地仍在,中书令韩琦曾主管相州,能够勤于民事。使贪廉、懦者立志,抑制暴虐,铲除骄横。官吏士人敬畏你如神明,老人儿童爱戴你如父母。政令风行于海道,福泽流布到京师。我本来就渴望仰观你的仪范,也已经深知你的治绩。只是长吏屡次更换,政事就会败坏;百姓熟悉既有治理,教化才会深入人心。百姓拦道挽留寇公,你难道不应顺从众人的愿望吗?增加官秩并褒奖黄霸,以昭示显著功劳。频繁颁下玺书的荣宠,显耀银青官服的信物。增加食邑,添给实封赋税。唉!公著起任河南尹,向来深得出仕与退处的道理;王曾两次任职全魏,相信也能使内外人心悦服。以宰相之职任方伯,人们都说你做得优长;以真正的儒者治理天下,却常常怀有尚未尽展才力的遗憾。应当恭敬地治理封土,更加扩展你的谋略。可以特授银青光禄大夫,仍任观文殿大学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府、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主管官署执行。开庆元年八月十七日,再次上疏请求归田。奉皇帝亲笔批示:吴潜镇守海疆三年,已经充分竭尽勤劳,多次上疏请求归里,高尚节操值得赞许。可以仍任观文殿大学士、判宁国府,特进封崇国公。命学士院当天下发制书。制书。

门下:朕仪图魁徳,易镇价藩,公师而表海邦,久颛斧钺之寄,将相而典乡国,式华衮绣之行,肆申锡于恩徽,以懋奬其风节,敷时制綍,谂我廷绅。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吴潜识诣几深,气含刚大,实地践履,得家庭学问之醇,平生经纶,发圣贤事业之懿。宁皇之所敷遗,眇躬之所倚毗,端委庙堂,纳君于道,燕居乡党,垂世以书。顷徃保厘,重烦夹辅,独尽心于政,廪有勤民之风,不动色而威,雅得驭军之体,以格物之明聴讼,以絜矩之道生财。溟渤澄波,京师防润,闵劳三载,正惓惓归士之情,勤施四方,顾恳恳明农之请。夫元老之出处甚重,乃羣工之视聴攸关,卿犹尽瘁以鞠躬,谁不闻风而展力?爰从古鄮就畀宛陵,若王曾以厚徳守青,莫涯其量;若防正以重望尹洛,未尽其才。用疏崇国之封,加峻上公之爵,仍冠邃职,并衍真畬。于戏!国家大经,莫重君臣之谊;贤哲高致,每懐父母之邦。天之未坠于斯文,儒者不忘于当世,体于睠注逺,乃猷为可依。前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判宁国府,特进封崇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主者施行。

学校世之言郡泮者,必曰一漳、二明。盖漳以财计之丰裕言,明以舎舘之宏伟言也。巍堂脩庑,广序环炉,槐竹森森,气象严整。旧额生徒一百八十人,其后比屋诗礼,冠葢如云,春秋鼓箧者率三数千,童丱执经者亦以百计。着録寖倍,而帑庾则不差多于昔。大使丞相吴公加恵序庠,笃意教养,正讲席以阐理学,新仪门以肃宫墙。且谓学供月繁,庖膳不足,始自寳祐五年四月十五日,除本府元日拨一百贯外,更于大府每日増给钱一百二十贯,以助公厨之费。六年秋,公又欲革并縁弊,复俾分斋造食,官给天平秤,俾八斋仆▯各以时直取于市,而贩者益相安矣。又尝出所辑孔孟格言及钧制存悔斋箴,凡二百余轴,徧恵前庑以下。鸾旂戾止,匪怒伊教,一话一言,闻者书绅。凡学计不续支移那辍,有请必俞。诸生生感公之徳,于是相与肖公之像,为石室之祠云。讲义王子垫问曰:「士何事?」孟子曰:「尚志。」曰:「何谓尚志?」曰:「仁义而已矣。」记礼者曰:「在官言官,在府言府,在朝言朝。其在学校,则与友言。所以为士,何如?夫灵于物而为人,秀于人而为士。则士之所以得名者,非徒曰儒其衣冠而已。士必有事,尚志为先。志必有尚,仁义为先。何谓事?如农工商之各専一业也。何谓尚?如尚徳尚贤,主乎此而不变也。何谓志?如水之注,东马之首,燕必求其至也。

译门下:朕考察、规划杰出德行,调任镇守重要藩镇;你作为公卿师表海邦,长久专任斧钺之寄托,如今以将相身份治理乡国,正应当使衮服绣章的出行更加光彩。因此重申赐予恩德,以勉励你的风节,发布这道制书,告知我朝廷群臣。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吴潜见识和学问深远,气度刚大,踏实履行,获得家庭学问的醇厚传统;平生经营筹划,发扬圣贤事业的美善。宁宗皇帝所遗留下来的事业,是朕所依赖辅佐的。你端正衣冠居于朝廷,使君主归于正道;闲居乡里,又以著书流传于后世。近来前往保卫治理之地,再次烦劳你辅佐,只是一心尽力于政事,廪给方面有勤恤百姓的风范;不动声色而自有威严,深得统领军队的要领。以穷究事物的明察审理诉讼,以推己及人的原则生财。海水澄清,京师受到润泽。怜惜你劳苦三年,正合乎你恋恋不舍归乡的心情;勤劳施惠四方,也顾念你恳切请求明农务本。元老大臣的出仕和退处极为重要,关系到百官的视听;你尚且竭尽劳瘁、鞠躬尽力,谁不会听到风声而竭力效法?因此从古鄮地调任宛陵,如同王曾以厚德镇守青州,器量不可限量。如同韩琦以崇高声望治理洛阳,也还没有完全施展才干。因此增加崇国公的封号,提高上公的爵位,仍保留高位职衔,并增加实封赋税。唉!国家的大道理,没有比君臣之谊更重要的;贤哲的高尚情操,常常眷恋父母之邦。上天没有让斯文坠落,儒者不会忘记当世;体察这种深切眷顾,远大的谋略便有可以依靠之处。前任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判宁国府、特进封崇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主管官署执行。学校。世人谈论各郡的学校,必定说一漳州、二明州。大概漳州是从财用丰裕来说,明州则是从校舍宏伟来说。高大的正堂、修长的廊庑,宽阔的序堂环绕炉火,槐树竹林茂盛,气象严整。旧日规定学生一百八十人,后来家家讲习诗书礼义,乘车戴冠的人多如云,春秋两季背着书箱来学习的往往有三四千人,儿童执经诵读的也以百计。登记入学的人逐渐增加一倍,但府库钱粮并没有比从前增加多少。大使、丞相吴公加意整顿学校,专心教养学生,端正讲席以阐明理学,更新仪门以整肃宫墙。他又认为学校每月供给开支很大,厨房饭食不足,于是从宝祐五年四月十五日起,除本府元旦拨给一百贯钱外,又由大府每天增加供给一百二十贯,以帮助公厨费用。宝祐六年秋,吴公又想革除借机牟利的弊端,重新让各斋分开制作饭食,官府供应天平秤,使八斋仆役按时直接到市场购买,贩卖者也更加相安无事。吴公还曾拿出自己辑录的孔孟格言和《钧制存悔斋箴》,共二百多轴,遍赐给前廊以下各处。鸾旗到来,不是发怒而是施教;一言一语,听到的人都铭记在心。凡学校经费不能继续支用、需要移拨挪用的,有请求就一定批准。各位学生感念吴公的恩德,于是共同为他塑像,在石室中建祠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讲义。王子垫问道:“士人应该以什么为事业?”孟子说:“尊崇志向。”王子垫问:“什么叫尊崇志向?”孟子说:“仁义罢了。” 记载礼制的人说:“在官府任职,就谈官府之事;在府署,就谈府署之事;在朝廷,就谈朝廷之事。处在学校,就和朋友谈论成为士人的道理。人之所以灵秀于万物而成为人,士之所以秀出于人而成为士,那么士获得这个名称,并不只是说穿着儒者的衣冠罢了。士人必定有所从事,尊崇志向是第一位的。志向必定有所尊崇,仁义是第一位的。什么叫从事?就像农、工、商各自专心于一种职业。什么叫尊崇?就像尊崇道德、尊崇贤人,以此为主而不改变。什么叫志

何谓仁义?如木之有根,根之有榦,培之则生,戕之则死也。故仁之为义,固宏阔矣;而切近而言,则无一念之非为仁。圣贤之所谓钦止,所谓存诚,所谓谨独,皆所以全仁之本体,而为心之则也。义之为义,亦固宏阔矣;而切近而言,则无一动之非为义。圣贤之所谓制事,所谓方外,所谓处物,皆所以彰义之大用,而为身之则也。自其无一念之非,而心纯乎仁,则仁熟矣。推而不可胜用,则薫陶万化,生育万物,皆仁之积也。自其无一动之非,而身纯乎义,则义集矣。推而至于不可胜用,则裁制万化,轨范万物,皆义之积也。仁曰居,则入乎此而无他出也。义曰由,则出乎此而无他入也。然仁莫难于居,以心之难牧也。夫人试反之于心,终日思虑,能为易之藏乎?能为书之闲乎?能为鲁论之省乎?能为孟子之收乎?若其未然,则憧憧徃来,莫知其乡,必有贼仁者矣。是必戒惧于不睹不闻之际,存养于夜气旦气之间,微觉过差,旋即悔悟,如去症痞而后元气无壅塞也,如剪荆棘而后嘉禾可茂长也。由一念之正而为百念之皆正,斯谓之志于仁矣。」孟子曰:「仁,人心也。」孔子曰:「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此之谓也。义莫难于由,以身之难检也。夫人试反之于身,平日践履,能为原宪之藜藿穷阎而不处非道之宫室乎?能为子路之衣敝緼袍而不被非道之文绣乎?能为顔子之箪食瓢饮而不食非道之膏▯乎?能为澹台灭明之行不由径,而不践非道之户阈乎?若其未也,则颠倒冥行,莫知所届,必有贼义者矣。是必决择于取舎疑似之际,精审于利善毫厘之间,少有过差,旋即修治,如乗安车,惟恐其渉险峻也;如驭良驷,惟恐其趋狭邪也。自一动之谨,而为凡动之皆谨,斯谓之志于义矣。孟子曰:「义,人路也。」孔子曰:「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此之谓也。潜尝因是而观之孔子矣:「吾十有五而志于学,」此孔子立志之关键也。故三十而立,则其理凝;四十而不惑,则其理通;五十而知天命,则其理贯;六十而耳顺,则其理彻;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距,则其理化。陟降上下,与天为徒,此夫子之始于为士,终于为圣人也。「愿闻子之志,」此夫子行志之规模也。故老者安之,则凡天下之人,其生先乎我者,皆父兄之类;朋友信之,则凡天下之人,其生齐乎我者,皆交游之类;少者懐之,则凡天下之人,其生后乎我者,皆子弟之类。痒疴疾痛,与人为徒,此夫子之始乎为士,终乎为大人也。又尝因是而观之诸子矣:「乗肥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千乗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子路之志也。

译向?就像水流注向某处,又像马头朝向东方、燕子必定寻求抵达目的地一样。什么叫仁义?就像树木有根,根又有树干,培育它就生长,伤害它就死亡。因此,仁的含义本来广大;但切近地说,就是没有一个念头不是为了仁。圣贤所说的‘钦止’、‘存诚’、‘谨独’,都是为了保全仁的本体,作为心的准则。义的含义本来也广大;但切近地说,就是没有一个行动不是合乎义。圣贤所说的‘制事’、‘方外’、‘处物’,都是为了彰显义的巨大作用,作为身的准则。从没有一个念头不合仁开始,使内心纯粹合于仁,这就叫仁道成熟了。推展开来而作用无穷,熏陶万物、化育万物,都是仁的积累。”}], 从没有一个行动不合乎义开始,使自身纯粹合于义,这就叫义道积聚了。推展开来而作用无穷,裁制万物的变化、规范万物的形态,都是义的积累。仁,是说居处:进入仁道之中,便不再从别处出去。义,是说行路:从仁道中出来,便不再从别处进入。然而仁最难在于居处,因为人的内心难以治理。人不妨反省自己的内心:整天思考,能做到像《易》那样藏心吗?能做到像《书》那样闲静吗?能做到像《鲁论》那样反省吗?能做到像《孟子》那样收摄身心吗?如果还做不到,就会心神不定、来往不止,不知归宿,必定会有损害仁的地方。因此必须在无人看见、无人听见的时候戒惧,在夜气和旦气之间存养;稍微觉察到过失,立即悔悟改正。这就像除去病症和痞块,元气才不会壅塞;又像剪除荆棘,嘉禾才可以茂盛生长。由一个念头端正而使百个念头都端正,这才叫立志于仁。孟子说:“仁,是人的本心。”孔子说:“君子在一顿饭的工夫里也不能违背仁,仓促时一定依靠仁,颠沛困顿时也一定依靠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义最难在于践行,因为人的身体难以检束。人不妨反省自己的行为:平日履行实践,能做到像原宪那样住在贫穷简陋的屋舍、吃粗食,而不居住不合道义的宫室吗?能做到像子路那样穿破旧的粗布袍,而不穿不合道义的华美刺绣衣服吗?能做到像颜子那样吃一箪饭、饮一瓢水,而不吃不合道义的肥美食物吗?能做到像澹台灭明那样走路不抄近道,而不踩踏不合道义的门户门槛吗?如果还做不到,就会颠倒昏暗地行走,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必定会有损害义的地方。因此必须在取舍以及似是而非的关头作出选择,在利与善相差毫厘之处精细审察;稍有过失,立即修治。这就像乘坐安稳的车,只怕它涉过险峻之地;又像驾驭良马,只怕它奔向狭窄邪僻的道路。由一次行动谨慎而使所有行动都谨慎,这才叫立志于义。孟子说:“义,是人的道路。”孔子说:“没有特别亲近的,也没有特别疏远的,只亲近合乎义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吴潜曾由此观察孔子,说:“我十五岁时立志于学习。”这是孔子立志的关键。因此三十岁能够立身,说明道理凝定;四十岁不再疑惑,说明道理贯通;五十岁知道天命,说明道理融会贯穿;六十岁听到什么都能通达,说明道理彻底明白;七十岁随心所欲而不越过规矩,说明道理已经化入自身。升降上下,与天同道,这就是孔子从开始做士人到最终成为圣人的过程。“愿听听您的志向”,这是孔子践行志向的规模。使老年人得到安顿,那么天下所有出生在我之前的人,就都属于父兄一类;使朋友信任我,那么天下所有与我同时代的人,就都属于朋友一类;使年少者得到爱护,那么天下所有出生在我之后的人,就都属于子弟一类。对于人的困苦、疾病和疼痛,都与他人同感,这是孔子从开始做士人到最终成为大人的境界。又曾由此观察诸位弟子:“骑肥马,穿轻暖的皮衣,和朋友共同享用,穿破了也没有遗憾。”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之间,又受到军队侵犯,接着遭遇饥荒,这是子路的志向:由他治理,等到三年,可以使百姓勇敢并且懂得

「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冉求之志也。「宗庙之事,如防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公西赤之志也。三子之志,决非常人之志矣,犹有待于外者也。有待于外,不可自必也。「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曾防之志也。「无伐善,无施劳,」顔子之志也。

译道理。“方圆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地方,由我治理,等到三年,可以使百姓富足”,这是冉求的志向。“宗庙祭祀的事情,假如穿着章甫之冠,愿意做一个小相”,这是公西赤的志向。这三个人的志向,当然远非普通人的志向,但仍然有所等待于外物;有所等待于外物,就不能完全由自己决定。“暮春时节,春服已经穿好,成年人五六人,少年六七人,在沂水沐浴,在舞雩台吹风,唱着歌回来”,这是曾点的志向。“不夸耀自己的善行,不把劳苦施加给别人”,这是颜子的志向。

无所待于外者也,无所待于外,可以自必也。故从而为之说曰:「天生四民,虽各有事,然农有俭丰,工有售否,商有通滞,皆有制于天与人者,惟士之所事,则求之我而已。天与人不能制也。求之我而天与人不能制,未有不获者也。」而曾农工商之不若何哉?其患在于无志而已。志茍至焉,非仁不处也。举而措之,即义之不违则也,非义不蹈也。遡而穷之,即仁之不违则也。强毅肃括,人以为义,而不知其为仁之刚;温良慈让,人以为仁,而不知其为义之和。仁义道合,二五妙凝,包四端,总百行之人也。用之乡党,则乡党化;用之邦国,则邦国化;用之天下,则天下化。岂不尊荣贵美,而不负其所谓灵于物而秀于人之责哉?今当至日,方阳明用事之始,在复之初爻,为克已复礼之候;二爻为取友辅仁之端,皆有切于学者进修之实。敢以是为诸友勉!抑夫子于复而賛顔氏子曰:「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未尝不知仁也,未尝复行义也。」并以是为诸友证。▯曰:「昂昂若千里之驹乎?泛泛若水中之凫,与波上下,偷以全其躯乎?」立志与不立志之譬也,惟诸友所从。或曰:孟子既以安宅、正路喻仁义矣,而又曰:“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何欤?盖仁有爱之理,而事亲、爱之本也。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者,此即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即本体之心。本体之心不失,未有不仁者也。安宅孰大于是?义有敬之理,而从兄、敬之本也。《传》曰:“敬,徳之聚也。”能敬其兄,未有不能敬其身;能敬其身,而陷溺其身于不义者,未之有也。正路孰大于是?或又曰:孟子既以安宅、正路喻仁义矣,而又曰:“杀一无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义也。”何欤?盖仁之至者,蝼蚁不践;而不仁者至于嗜杀而不厌,由自贼其心始。义之至者,一介不取;而不义之至者,虽乞墦之不羞,由自贼其身始。惟忍贼仁最甚,惟贪贼义最甚。孟子精防之防,又当以是求之。惟是潜困不知学,老已至矣。幸守是邦,是邦多先觉之贤,诸友耳濡目染,声感气应,必自有得于天爵之贵。潜之木舌,何能发明?特以郡文学与庠序之士,不鄙其固陋,俾暂尸鸣道之席。敬诵所闻,以求是正。虽其间不敢背先儒之说,亦不敢尽袭先儒之说。徃来诘难,不无望于同志云。考亭夫子以师道淑天下,所到之郡,必为诸生讲说义理,所以开人心而扶世教者,▯矣。履斋先生绍家学之亲传,续考亭之正脉,载道而来,师表东海。乃者阳复之旦,从诸生请下临泮宫,讲《孟子》「士尚志」一章,以恵后学。推本仁义,理明意彻,环堂而聴者以千计,前乎未有之盛事也。用存分教是邦,何幸领衿佩而亲炙焉!退而思之,孔子曰:「士志于道。」孟子曰:「士尚志。」履斋先生曰:「士必有事,尚志为先;

志必有尚,仁义为先。」孟子所以▯明孔子之格言,履斋所以推原孟子之奥旨。圣贤先后卫道之心,千载犹一日也。盍亦锓梓于学,以夀其传?谂于众曰:唯时寳祐丙辰长至日,门生廸功郎特改差充庆元府府学教授胡用存谨书。

译这是不需要等待外物的志向;不需要等待外物,就可以由自己决定。因此我从中作这样的说明:“上天生下士农工商四民,虽然各自都有职业,但农人有丰年和歉年,工匠有卖得出去和卖不出去,商人有畅通和阻滞,都受到天和人的制约。只有士人所从事的事业,只需从自己身上求取罢了,天和人都不能制约它。从自己身上求取,而天和人又不能制约,没有不能获得的。”士人为什么反而不如农工商呢?祸患只在于没有志向罢了。志向如果真正达到,就不会离开仁而居处;把它举起来施行,就是不违背义的准则,不会踏入不合义的地方;追溯并穷究其根本,就是不违背仁的准则。刚强坚毅、严肃整饬,世人以为是义,却不知道这是仁的刚健;温和善良、慈爱谦让,世人以为是仁,却不知道这是义的和顺。仁义之道合而为一,阴阳五行的妙理凝聚其中,包容仁义礼智信四端,总括各种德行,才是完整的人。把它用于乡党,乡党就会受到教化;用于国家,国家就会受到教化;用于天下,天下就会受到教化。这样难道不尊贵荣耀、美好崇高,也不辜负所谓灵秀于万物、秀出于人的责任吗?现在正当冬至,阳气开始旺盛运行,处在《复卦》初爻,是克制自己、恢复礼制的时机;二爻是选择朋友、辅助仁德的开端,都切实关系到求学者进德修业的实践。谨以这些话来勉励各位朋友!再说孔子在讲《复卦》时赞扬颜回说:“有不善的地方,没有不知道的;知道以后,从未再去做。没有不知道仁,却从未再去实行义。”也把这些话作为各位朋友的证明。传文说:“昂昂然像奔驰千里的骏马吗?还是泛泛然像水中的野鸭,随着波浪上下漂荡,只求苟且保全自身呢?”这是立志与不立志的譬喻,取舍只看各位朋友将要遵从哪一种。有人说:孟子既然用安稳的住宅、端正的道路来比喻仁义,却又说“仁的实质,是侍奉父母;义的实质,是顺从兄长”,这是为什么?大概仁包含爱的道理,而侍奉父母是爱的根本。幼小的孩子没有不知道爱自己父母的,这就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就是心的本体。心的本体不丧失,就没有不仁的。还有什么安稳的住宅比这更大呢?义包含敬的道理,而顺从兄长是敬的根本。《传》说:“敬,是德的聚集。”能够敬重兄长,就没有不能敬重自身的;能够敬重自身,却陷自身于不义,是从来没有的。还有什么端正的道路比这更大呢?又有人说:孟子既然用安宅、正路来比喻仁义,却又说“杀死一个无罪的人,不是仁;不是自己所有的东西却拿来,不是义”,这是为什么?大概仁达到极致,连蝼蚁都不忍践踏;不仁达到极致,就会嗜杀而不知满足,这是从自己损害本心开始的。义达到极致,即使一丝一毫也不取;不义达到极致,即使面对坟墓间的施舍也不感到羞耻,这是从自己损害自身开始的。只有残忍最能损害仁,只有贪婪最能损害义。孟子精微深奥的论述,应当也从这里去求取。我只是困顿而不知学习,如今已经老了。幸而我守护这个州,这个州有许多先觉的贤人。各位朋友耳濡目染,声气相感、彼此响应,一定会从中获得天爵之贵。我像木舌一样拙笨,哪里能够发明阐述这些道理?只是因为郡学文学和学校中的士人不嫌我固陋,让我暂时充任讲明道理的席位。我恭敬地诵说自己所听闻的道理,以求得到订正。虽然其中不敢违背先儒的学说,也不敢完全袭取先儒的学说。往来诘问辨难,希望寄托在志同道合者身上。考亭夫子以师道教化天下,所到的郡县,必定为学生讲说义理;这种开启人心、扶持世教的功业,宏大极了。履斋先生继承家学亲传,接续考亭的正统学脉,承载道义而来,成为东海的师表。那时正值阳气复始的早晨,他应学生请求来到学校,讲解《孟子》“士尚志”一章,使后学得到惠益。推究仁义的根本,道理明白,意义透彻,环绕讲堂听讲的人有数千,实在是前所未有的盛事。我胡用存恰好担任本州的分教官,能够率领学生亲近聆听教诲,是多么幸运!退下来后思考这件事,孔子说:“士人立志于道。”孟子说:“士人尊崇志向。”履斋先生说:“士人必定有所从事,尊崇志向是第一位的;志向必定有所尊崇,仁义是第一位的。” 孟子因此阐明孔子的格言,履斋因此推究孟子的深奥旨意。圣贤前后卫护道统的心意,千年之间仍如同一日。为什么不也把它刻在学校木板上,使这种传承长久流传呢?谨告众人:宝祐丙辰长至日,门生迪功郎、特改差充庆元府府学教授胡用存恭敬地书写。

生祠记鄞股肱郡,北直登莱,东极岛卉湍鲸大浸,斯衿斯吭,卓为吾国天险。麾钺右诸阃,匪硕臣曷称厥选?寳祐丙辰秋,圣天子诏相国履斋先生吴公起命巻,赐封履,使以大称昉于兹。曰判府事,则自魏王后未之有也。公至镇之日,簿书丝如,吏胥糜如,民萎盗纷,官眊士肆,垢翫秕蠧,非甚有纪。公曰:「嘻!剔扶苏醒,是不难。盍亦知所先后?政不教徒政耳,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龙象第一义,下车序庠,茷茷其旂,几几其舄。登国人子弟于堂,首诲之以孟轲氏「士尚志」之防,反覆数百言,谓士必以尚志为事,志必以仁义为先,盖以履诸身者淑诸人也。华颠穉齿,圜泮林者几千人,殆犹过洞庭而聆咸池,虚徃实归,家诵人习,不惟峩冠襜裙者知所以防励猛进,虽乔朴之氓亦与知焉。公忘势下士,一利病必咨于学,一然否必占于学。凡可以恵元元者,以次寝行之。削斛入之,取盈者廪穷民之颠连者,撙费补解,蠲数百万王赋之积逋者,摧强植弱,濯痍熈寒。朞月间,恩溶泽濊黎庶,凫藻至和,洋溢薫为丰年,巷歌涂謡,皆知公仁谊既效。先是学庖靡盈,捽茹其癯,亷取之市。公于是嵗増助膳緍四万三千有竒,且复砂租緍余三万,肇利鬯美,垂百世不朽。至于捐万八千楮,继粟周亟,又不与焉。游于校者,不特饱仁义,且饱膏粱矣。诸生叶谋诹吉,绘▯像峙狄碑,作新祠于东荣,所以洁心香示皈敬也。事竣,郡文学应发进诸生而告之曰:「吾道一脉,邹鲁其源,千载而下,星奎水洛,至考亭而日以演迤。先生之学,受之正肃公,正肃公之学,得之考亭。四书,其是学之根柢;仁义,其四书之纲领乎?先生以此学魁天下,相天子航世于安流,栋国于乔岳,奚止忠献一部《论语》?前日之金声玉振,诸生亦既闻之。继自今昕稷嚅哜,辰刻体践以身心而不以口耳,则不负仁义,不负先。」生不负孔孟、考亭矣。先生行且归政事堂,诸生趋锵夀祠下,参倚之,见岂徒衮绣冕佩而已哉?佥曰:唯。请镵诸石。龙集丁己仲秋朔,门生廸功郎庆元府府学教授梅应发记并书。赡学砂岸皇子魏王判四明,日尝拨砂岸入学养士。淳祐间,尝蠲之,就本府支钱代偿。寳祐五年正月,大使丞相吴公奏请复归于学。继而争佃之讼纷如,凖制劄仍拨归制司,却于砂岸局照元额发钱养士。六年五月,以砂首烦扰,复奏请弛以予民,却于翁山十五酒坊嵗趂到酒息钱内拨还府学。具见奏篇【在本府砂岸门】石同山年纳二万六千七百八十六贯文。秀山年纳二千五百贯文鰕□年纳一千一百贯文大嵩年纳一千七百八十五贯七百文。双岙年纳八百单三贯五百文淫口年纳七百贯文石坛年纳一千五百贯文沙角头年纳一千贯文鲎涂年纳三百单三贯五百五十文。穿山团届年纳一千贯文増拨养士田产大使丞相既日増緍钱以丰庖膳矣,且复拨没官田产归之学,益以广乐育之盛心焉。増拨数目疏于后。寳祐五年十二月钧劄拨下:朱莹男朱祐没官田昌国县蓬莱乡一都二都水田一十五亩,地一十五亩【并客屋在上】开庆元年八月,钧劄拨下汪登道没官田产。昌国县宜山山田地共九千七百三十一亩山熟地二千一百九十二亩山坑田四亩三角三十歩石山七千五百三十四亩四十五歩。涂田共六百一十亩,三角二十三歩。已耕种田五十五亩已开垦未种田五十二亩未开垦田二百七十三亩三角二十三歩,未曾▯就;海涂田三百亩。水田四亩三角八月,钧劄又拨下县吏郑新鄞县老界乡没官水田。二甲田三亩三角七步半三甲田六亩三十五步八月,钧劄又拨下鄞县邵宗武诡寄董垕、陈八一没官田。董垕水田七亩一角六歩陈八一水田三亩二角八月,钧劄又拨下卫源、卫溥没官田。定海县灵岩乡田共三十一亩科举神臯之东鄞为节府,融深结秀,钟灵孕杰,前修辈出,遗风曼衍,巍科舄奕,史不絶书。大比贡英,实符云台四七之数。寳祐六年下宾兴诏,大使丞相吴公以龙首黄扉之贵,身劝为之驾。七月二十四日钧判。唐人有所谓泥金帖子者,乃士人中第归报其家者也。蜀郡有髣,而用之于秋赋者,号曰金花榜子。眎领荐人数,预行制造,遇举送官下院拆号,即防以自随,仍带防子甲头入院。遇拆一名,则旋书填户贯三代姓名于金花榜子之上,授之甲头。甲头即就贡院金口授之防子之徒,方许鸣铃走报。遇金花榜子到日,方为正报。纵有漏泄预报之人,其领荐人不请收接。本府今为二浙衣冠人物最盛之地,当效而行之。一可以还前古之风流,二可以为乡党之美观,三可以杜防子之纷扰。仍从本府于当时,每请举人一员,特送三百贯以助犒防之费。

译生祠记。鄞县是藩郡的腹心,北面直达登州、莱州,东面尽头是海岛、草木、急流、巨鲸和大海,这里是衣襟和咽喉,卓然成为我国的天然险要。统领军队居于各沿海军阃之上,如果不是大臣,怎么能当选此任?宝祐丙辰年秋,圣明天子下诏起用相国履斋先生吴公,授予诏命并赐给封地,使“履”这个大名从此开始。说到判府事,自魏王以后还没有这样的人。吴公到达镇所那天,文书像丝线一样纷乱,吏胥像糜粥一样败坏;百姓困顿,盗贼纷起;官员昏昧,士人放纵;污垢、玩忽、弊病和蠹害,几乎没有一点纲纪。吴公说:“唉!清理扶苏、使人醒悟,并不困难。为什么不也知道事情的先后呢?政令如果不施教化,只是徒然的政令罢了;要使百姓受到教化、形成风俗,难道不应当从学校开始吗?”他一下车便先整顿学校,旗帜飘扬,鞋履端正。召集本国子弟登堂,首先用孟轲所说“士尚志”的道理教导他们,反复讲了几百句话,说士人必定以尊崇志向为事业,志向必定以仁义为先,大概是要先在自身履行,再使他人受到教化。白发老人和幼小儿童,环绕泮林的有几千人,几乎就像渡过洞庭而聆听咸池古乐;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家家诵读,人人学习。不只是戴高冠、穿深衣的士人知道如何奋发勉励、迅猛进取,即使普通粗朴的百姓也都参与知晓。吴公忘却权势而礼贤下士,每一件利弊都向学校咨询,每一个可否都到学校征询。凡是可以惠及百姓的事情,吴公都依次实行。削减斗斛收入,把多收取的粮食储存在官廪中供给困苦百姓;节省费用以补充解送,免除数百万王赋的积欠;摧抑强暴,扶植弱者,洗涤创伤,温暖贫寒。不到一年之间,恩德融洽,恩泽丰厚,百姓如凫戏水般享受和谐,洋溢的祥和熏染成丰年气象。街巷歌唱、道路歌谣,都知道吴公的仁义已经见效。此前学校厨房经费不足,学生只能抓取蔬菜充饥,身体消瘦,只好到市场低价取食。吴公于是每年增加四万三千多缗作为膳食补助,又恢复拨给三万多缗砂租钱,开始使学校利益畅通、膳食丰美,垂之百世而不朽。至于捐出一万八千楮钱,接续粮食救济急难,也不在这里一一列举。到学校游学的学生,不仅饱学仁义,也能饱食膏粱。诸生叶谋等择定吉日,绘制并传摹吴公画像,竖立狄碑,在东廊新建祠堂,用来洁净心意、焚香表示归依敬仰。事情完成后,郡学文学梅应发召集学生并告诉他们:“我们这一道统,邹鲁是源头,千年以后,经过星奎、水洛,到考亭时日益演变流传。先生的学问承受于正肃公,正肃公的学问又来自考亭。《四书》是这门学问的根基,仁义是《四书》的纲领吧?先生凭借这门学问成为天下魁首,辅佐天子使世道航行于安稳水流,使国家稳固如高山,哪里只是像忠献公那样讲授一部《论语》而已?” 前些日子先生金声玉振般的教诲,学生们已经听到了。从今以后,早晚咀嚼体会,时时刻刻用身心实践,而不只是停留在口头和耳朵上,就不会辜负仁义,也不会辜负先贤;学生也就不会辜负孔孟和考亭先生了。先生将要回到政事堂,学生们快步作响,来到寿祠下面,参拜并倚立瞻仰他;所见难道只是衮服、绣衣、冠帽和佩饰吗?”众人说:“是。”于是请求把这些话刻在石上。龙集丁巳年仲秋朔日,门生迪功郎、庆元府府学教授梅应发撰写并书丹。赡养学校的砂岸。皇子魏王判理四明时,曾经每天拨出砂岸收入供学校养士。淳祐年间,曾免除这项负担,改由本府支钱代为偿付。宝祐五年正月,大使、丞相吴公奏请把砂岸重新归还学校。随后争租佃种的诉讼纷纷而起,依照制书札子,仍把砂岸拨归制司,却从砂岸局按照原定数额发钱供养士人。宝祐六年五月,因为砂岸事务烦扰,又奏请放宽禁令把它交给百姓;改从翁山十五酒坊每年追收的酒息钱中拨还庆元府府学。详细情况见奏篇【在本府砂岸门】。石同山每年缴纳二万六千七百八十六贯文。秀山每年缴纳二千五百贯文。鰕□每年缴纳一千一百贯文。大嵩每年缴纳一千七百八十五贯七百文。双岙每年缴纳八百零三贯五百文。淫口每年缴纳七百贯文。石坛每年缴纳一千五百贯文。沙角头每年缴纳一千贯文。鲎涂每年缴纳三百零三贯五百五十文。穿山团届每年缴纳一千贯文。增加拨给学校供养士人的田产。大使、丞相吴公既然每天增加缗钱以充实厨房膳食,又把没收入官的田产拨归学校,以进一步扩大培育人才的盛大心愿。增加拨给的数目列在后面。宝祐五年十二月,钧旨札文拨下:朱莹之子朱祐没收入官的田产,昌国县蓬莱乡一都、二都水田一十五亩,地一十五亩【连同客屋在内】。开庆元年八月,钧旨札文又拨下汪登道没收入官的田产。昌国县宜山。山田、地共九千七百三十一亩。山熟地二千一百九十二亩。山坑田四亩三角三十步。石山七千五百三十四亩四十五步。涂田共六百一十亩三角二十三步。已经耕种的田五十五亩。已经开垦但尚未种植的田五十二亩。尚未开垦的田二百七十三亩三角二十三步,尚未【疑字】完成;海涂田三百亩。水田四亩三角。八月,钧旨札文又拨下县吏郑新的鄞县老界乡没收入官的水田。二甲田三亩三角七步半。三甲田六亩三十五步。八月,钧旨札文又拨下鄞县邵宗武诡寄在董垕、陈八一名下的没收入官田产。董垕水田七亩一角六步。陈八一水田三亩二角。八月,钧旨札文又拨下卫源、卫溥的没收入官田产。定海县灵岩乡田共三十一亩。科举。天子神圣疆域的东面,鄞县是节度府所在之地,山川融汇深厚、秀气凝结,灵秀之气孕育杰出人才;前代贤人接连出现,遗留下来的风气绵延流布,科举高第显赫,史书从未断绝记载。大比考试贡举英才,确实符合云台四七之数。宝祐六年下诏举行宾兴礼,大使、丞相吴公以龙首、黄扉的尊贵身份,亲自劝勉并为此驾临。七月二十四日钧判。唐人所说的“泥金帖子”,是士人考中后回家报喜的文书。蜀郡有相似的做法,用于秋赋考试,称为“金花榜子”。按照获得荐举名额的人数,预先制造榜子;遇到举人被送到官府、在下院拆封唱名时,便让甲头随身携带,并带着防子和甲头进入院中。每拆出一人的姓名,就立即把户籍、贯属和三代姓名填写在金花榜子上,交给甲头。甲头立即到贡院金口处交给持防子的一类人,他们才允许摇铃奔走报信。遇到金花榜子送到的那一天,才正式报喜。即使有泄露消息、预先报喜的人,获得荐举的人也不请求收取。庆元府现在是两浙衣冠人物最盛的地方,应当仿效实行这一制度。第一,可以恢复前代的风流;第二,可以成为乡里的美观;第三,可以杜绝防子传报造成的纷扰。仍由本府在当时,每请一名举人,特别送给三百贯钱,作为犒赏防子之人的费用。

其钱先令项桩留公使库,或当使以二考替移,则后来者不妨成此一段美事。其金花榜子以木为之,高一尺五寸,阔六寸,以緑为质,遍地以金花围饰,様具于后。以今日吉辰批出,以八月初三日吉辰制造,以九月十一日吉辰妆饰。又一项举送之时,于常例外制司酒息钱内各特送五百券,以助观光之行。所以敬贤书而尊国体也。是歳增葺贡闱,焕然翚跂,凡数四迂。赤舄防视之,有司职考艺者,馆谷有礼,其至如归,列郡鲜及。掲晓之日,搀泄者絶迹,冦攘者革心。分报诸邑,道路无壅。金花之榜甫前,犒防之餽踵至。未几谨考覆以旌实才,隆饯赆以将厚意,情文醲郁,士气振扬。佥曰魁下三台为东道主,此吾邦独有之天也。郡人莫不以为荣焉。城郭明濒海为州,罗城周围凡二千五百二十七丈,四面阻水,其东北则防三江之险以逹于海,重门击柝之防,视他郡宜尤密。比歳纪纲不饬,郡人有凭城而楼观者,巡徼之途塞焉,甚而败阙不理,跬歩可越,诸门倾欹穿漏,凛欲压仆。大使丞相吴公之分镇也,请于上得密旨,俾以法令从事,芟夷荆榛,复仍城壁旧贯,阙者补,圮者植,低者薄者崇且益,乃剙巡铺寘卒以逻。三年修筑之役,共费钱六万九千六百二十贯,米一百七十石一斗七升,而雉堞焕如矣。开庆元年夏,遂鼎创望京郑堰下缷三门城楼棼楣壮伟,榱桷业峨,以至甬水灵桥东渡三门,悉缮治之,楼橹粲然,万目易视。凡工役土木之费,复为钱九万九千八百贯,米三百六十七石。北门曰下缷,旧以鹾舟缷载于此,命名甚鄙,且在仓后迂僻,今迁近东造袋□之侧,比昔疏通轩豁,乃更新扁曰义和。西北郑堰门名亦浅俗,大使丞相既于门外新立永丰碶,而是门适成,因名曰永丰门。西门旧曰望京,今亦更为朝京云。西子城门楼郡自谯楼入子城,其重门曰庆元府。楼前有街横出,是为府东西门。其上两楼对峙,巍巍翼翼。西楼久不葺,且坏。寳祐五年四月,大使丞相亟命船场赵与陛易新之。盖级之故阙者,赤白之漫漶者,治之则已。无侈前人,无废后观。坊巷鄞郡甲东浙,生齿浩繁,阛阓填溢。坊有扁,所以植表旗也。歳久漫弗治,寳祐六年冬,大使丞相吴公撤而新之,凡四十五所,为费一万五百七十二贯。他如释褐、状元、锦勲、锦乐、昼锦、朝桂、符桂诸坊,丹雘尚新者不复改作。贯桥居市中,设四楹于桥隅,且上刻华表、鹤、云。东南厢吉祥坊【破石桥南】康乐坊【皂角巷】迪教坊【车桥】积善坊【小江桥】进贤坊【洗马桥】握兰坊【新桥下】兴亷坊【洗马桥下】余庆坊【捧花桥】连桂坊【施家巷口】清润坊【新桥头】东北厢拱星坊【郑府东】阜财坊【小梁街】开明坊【鄞县前】千歳坊【南湖头】安平坊【天庆观前】宣化坊【魏家巷口】泰和坊【县河下】重桂坊【天庆观前】广慧坊今改万夀坊【大梁街】富荣坊【能仁寺巷口】西南厢顺成坊【仓桥下】众乐坊【君奢桥南】行春坊【寳云寺西】缓带坊【崇教寺后】恵政坊【天宁寺南】衮绣坊【湖西史府前】史君坊【史府前】振名坊【仓桥】问俗坊【史府前】纯孝坊【府前】灵应坊【宣府前】迎凤坊【四明桥东】美禄坊【四明桥北,续改为衮绣坊,以达于湖西】西北厢宜秋坊【应家巷口】夀宁坊【虹桥北】影泉坊【蔡家巷口】修文坊【孝文巷】崇孝坊【西桥下】永济坊【府前】广仁坊【白衣寺巷口】朝士坊【戴家巷口】儒行坊【鉴桥下】衍庆坊【后庵前】恤仁坊今改施仁坊【佛阁下】阅武坊【贡院桥下旧道新辟】

四明续志巻一

译这笔钱先命令按项目存留在公使库中;即使现任使者因任满二考而调任,后来的人也不妨成就这一段美事。金花榜子用木头制成,高一尺五寸,宽六寸,以绿色为底,遍地用金花围绕装饰,式样列在后面。今日择定吉辰发出榜文,八月初三日择吉制造,九月十一日择吉装饰。又在举人被送来时,除常例之外,从制司酒息钱中每人特别送五百券,帮助他们观光赴试。这是为了敬重贤才的文书、尊崇国家体制。这一年增修贡院,焕然一新,屋檐翚飞,迂回相连,共有四处。穿着赤舄的官员亲自巡视,有司负责考核才艺,供给馆舍粮食也合乎礼数;来这里的人如同回到家乡,其他各郡很少能比。张榜报晓那天,挤漏抢先者绝迹,盗抢者也改变了心意。分别向各县报送消息,道路没有阻塞。金花榜刚刚张出,犒劳防子的钱物便接连送到。不久又谨慎地复核考试,以表彰真正的人才;厚重地置办饯行礼物,以表达深厚心意。情意和文辞都浓厚,士气受到振奋。众人都说,状元之下的三台官成为东道主,这是我们本州独有的天时。郡中人没有不以此为荣的。城郭。明州濒临海边,是一州之治所。罗城周长共二千五百二十七丈,四面都有水阻隔;东北面凭借三江的险要通向大海,设置重重城门、敲击木柝巡防,比其他郡尤其严密。近年法纪废弛,郡中有人倚着城墙修筑楼阁,巡逻通道因此被堵塞,甚至城墙破败缺损也不修理,迈开半步就能越过;各城门倾斜、破漏,几乎要倒塌压人。大使、丞相吴公分镇此地时,请求皇帝得到密旨,依照法令办理,铲除荆棘,恢复城墙旧有规制:缺损的补上,倒塌的扶立,低矮单薄的加高加厚;又创建巡铺,安置士卒巡逻。三年修筑工程,共花费钱六万九千六百二十贯、米一百七十石一斗七升,于是城上的雉堞焕然一新。开庆元年夏天,又在望京、郑堰、下缷三处重建城楼,栋梁壮伟,椽桷高峻;直到甬水、灵桥以东的三门,也全部修缮,楼橹鲜明壮丽,众人都容易看见。各种土木工程费用,又用钱九万九千八百贯、米三百六十七石。北门叫下缷,旧时因为盐船在这里装卸而得名,名称很粗俗,而且位于仓库后面,地处偏僻曲折;现在迁到靠近东边、袋□旁边的地方,比从前疏通开阔,于是重新题名为义和门。西北面的郑堰门,名称也浅陋通俗。大使、丞相在门外新建永丰碶,恰好此门也建成,便命名为永丰门。西门旧名望京,现在也改名为朝京门。西子城门楼 郡城从谯楼进入子城,子城的重门题名为庆元府。楼前有一条横向伸出的街道,这就是府城的东西两门。门上两座楼相对而立,高大挺拔,像鸟张翼一般。西楼长久没有修缮,已经损坏。宝祐五年四月,大使、丞相急忙命船场赵与陛重新修建。原来楼梯有缺失的地方,朱红和白色漆彩模糊脱落的地方,都加以修整即可;既不奢侈超过前人,也不使后人无从观览。坊巷 鄞郡在浙东居首,人口众多,市场街巷拥挤充满。坊巷设置匾额,是用来树立标志的。年久以后,匾额漫漶而无人整治;宝祐六年冬,大使、丞相吴公拆除旧匾而重新制作,共四十五处,费用一万五百七十二贯。至于释褐、状元、锦勋、锦乐、昼锦、朝桂、符桂等坊,朱漆彩绘还很新,便不再改造。贯桥位于市中心,在桥角设置四根柱子,上面还刻有华表、仙鹤和云纹。东南厢 吉祥坊【破石桥南】康乐坊【皂角巷】迪教坊【车桥】积善坊【小江桥】进贤坊【洗马桥】握兰坊【新桥下】兴廉坊【洗马桥下】余庆坊【捧花桥】连桂坊【施家巷口】清润坊【新桥头】东北厢 拱星坊【郑府东】阜财坊【小梁街】开明坊【鄞县前】千岁坊【南湖头】安平坊【天庆观前】宣化坊【魏家巷口】泰和坊【县河下】重桂坊【天庆观前】广慧坊,今改为万寿坊【大梁街】富荣坊【能仁寺巷口】西南厢 顺成坊【仓桥下】众乐坊【君奢桥南】行春坊【宝云寺西】缓带坊【崇教寺后】惠政坊【天宁寺南】衮绣坊【湖西史府前】史君坊【史府前】振名坊【仓桥】问俗坊【史府前】纯孝坊【府前】灵应坊【宣府前】迎凤坊【四明桥东】美禄坊【四明桥北,后来改为衮绣坊,以通达湖西】西北厢 宜秋坊【应家巷口】寿宁坊【虹桥北】影泉坊【蔡家巷口】修文坊【孝文巷】崇孝坊【西桥下】永济坊【府前】广仁坊【白衣寺巷口】朝士坊【戴家巷口】儒行坊【鉴桥下】衍庆坊【后庵前】恤仁坊,今改为施仁坊【佛阁下】阅武坊【贡院桥下,旧道新开】《四明续志》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巻二宋梅应发刘锡同撰郡圃新桃源郡圃旧总名桃源洞,求其义,桃源,鄞乡名也。凿子城通隙地,故以洞名之耳。今既合郡圃于堂后,又不欲尽捐旧额,遂以新桃源榜之。老香堂在府堂后面北前植百桂,取“山头老桂吹古香”之句以名。先是燕居之地多隘塞,自敞斯堂,大使丞相日坐其间,静观万物,俯仰夷犹。前筑一坛,名“月地”,可坐三十客。月天露席,若将忘世。而堂扁则丞相自题。苍云堂直郡圃之北,自老香堂为歩廊,数十间周回而至堂后,为牖,临小教场。前有古桧数本,竒甚。旧守叠山佐之,倾圮不治。而后之来者,不知苍云取义于此,易以他名。大使丞相既辇石增旧观,择空地以桧补之。▯苍云旧扁犹在,盖前守章大醇建,而歴阳张即之书。生明轩在苍云堂之右,面西下阚,方池前目无际。大使丞相晚歩,多憇此以观新月。名轩之义,不但取公生明也。书曰:「厥四月哉生明」,义又取此。占春亭亭因其旧而加敞焉。亭前旧有数梅,大使丞相増植至百本。尝戏赋小吟题屏间云:「难唤林逋伴客游,占春亭畔独夷犹。一花两蕊意方逺,三岛十洲香已浮。清晓园林霜似练,黄昏栏槛月如钩。若还説着和羮事,只恐渠侬笑不休。」孟夏梅既实,緑隂如涨。公常独坐,或领客其下。有和坡仙《碧沼横梅屋》之词,为时传咏。四明牕公既増浚旧池,跨两虹其上,而辟虚堂于中。客请名之,公谓:“四明洞天为石牕,此堂作新牕户,玲珑四达。”遂亲题斯扁。双桧泉泉在四明牕之西南,其东则木香台,而北则武藏也。二桧虬拳古挺,湮没墙隈,不知几年。公既建武藏,日徘徊其旁,摩挲双桧。一日忽闻桧下泉声涓涓然,亟疏凿之,泉流如注。遂取桧间甃为圆池,因营折廊五间,左右二桧为憇息之所,环以桧屏翳然,有濠濮间想。公亲题「双桧泉」三字于池上。自逺即木香台也。台高三尺,植花如屛,绕台为廊,屋二十间,就设栏槛,中虚二丈,植花如棊局,而行吟于其旁。韩子苍诗:「无风香自逺」。翕芳亭在老香堂之左,亭前植杏三,面植月丹。清莹亭在东桥之南,前植以李,清莹出《韩诗》。春华亭在桧山之东,环植以桃,立秋千其外。秋思亭在桧山之西,枨菊芙蓉相为掩映,与四明牕隔池。净凉在生明轩之右,跨池面南,为纳凉佳趣。驿亭桥路【寺庙附】昔范延贵尝诣张忠定公,谓:“过萍乡,见驿传桥道皆葺,知其为好官员。”忠定称之。鄞去京近,道路无壅,前此率视如传舎,遑防路人。大使丞相吴公欲人皆履康庄,而所至如归,故于此尤尽心焉。知津驿知津驿在鄞县西渡之上,曩名知教驿,无所取义,且屋老不支。寳祐五年五月五日,大使丞相改名知津,亲题其扁。为易防屋三间,前敞为轩,绕以垣墙,外植大门。自鄞至此为初程,故名。庆丰驿庆丰驿在广利桥之北。先是,新堰广利桥成,又重甃石路于桥之东北。居民王姓者遽作屋以罔利,反俾官买西南僻隘地以置驿。众有词,大使丞相下之本县图上。始命以元钱给王姓者别买地,而以此地建驿,公私便之。驿屋洁壮爽垲。于知津寳祐五年五月五日建,大使丞相题扁。广利桥广利桥在慈溪县徳门乡新堰之上。徃年有小木桥,名新堰桥。遇潮涨满,挽船过堰,率冲桥磡,甚而桥柱为之折。寳祐五年八月,新堰成,议就两岸石磡填筑至所立桥柱之地,跨栅铺板,状如一字。盖就柱填磡,既可借以障水,且免挽船损柱之患。遂以广利桥名之。为费甚钜,盖剙建也。王家桥王家店桥在广利桥之东,自慈溪至西渡陆行者必由此桥,舟行者必由广利桥。作舟本所以行水,惟牵挽至堰者,匪桥不通。故广利桥前此无念之者。桥虽元有石板,歳久圯壊。至寳祐五年八月,新堰庆丰驿广利桥成,大使丞相始捐钱重修,费居广利桥之七八云。慈溪新路慈溪新路,自慈溪县东郭夹田桥东,取谢家隘、王家店桥至朱家同西渡头驿路,跨十五里,计二千三百一十六丈。剙用石板筑砌,路阔七尺,命县佐及乡官董之。役始于寳祐六年十二月,毕于开庆元年三月。东西置石牌门,旧令欲榜以“相公路”三字,大使丞相止令以“新路”扁之【乡人复请于张寺丞,即之题曰“相公衢】修砌西塘路郡自望京门以西繇慈溪接姚虞经稽隂趋钱塘近数百里,行李舟车鳞集辐凑。门之外,自水仙庙望春桥至高桥西渡塘,堤壊过者危之。一日,大使丞相出郊访问水利,有得于躬行歴览者,命将佐措置修砌西塘路,共三千六百六十丈,桥二十二座,水沟五所。为费伙甚,于是易沮洳而坚高,更﨑岖而夷坦,周道如砥,君子所履。涂之人皆歌颂之【乡人榜曰:吴公塘,亦张寺丞之笔也】逸老堂

译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二 宋代梅应发、刘锡共同撰写 郡圃 新桃源 郡圃旧日总名为桃源洞,考求这个名称的含义,桃源是鄞乡的名称。这里开凿子城,贯通空地,所以借用“洞”来命名。如今已经把各处园圃合并到堂后,又不想完全舍弃旧匾额,于是题名为新桃源。老香堂 在府堂后面,面向北方,前面种植一百株桂树,取“山头老桂吹古香”的诗句命名。此前燕居之处大多狭窄闭塞,自从扩建这座堂,大使、丞相每天坐在其中,静观万物,俯仰之间悠然自得。堂前筑有一座坛,名为“月地”,可以坐三十位客人。月光下铺席露坐,仿佛将要忘却尘世。堂上的匾额则由丞相亲自题写。苍云堂 正对郡圃北面。从老香堂修建步廊,环绕数十间房屋一直到堂后,开窗面向小教场。堂前有几株古桧树,十分奇特。旧守叠山曾辅佐修建,后来倾塌破败而无人治理。此后的来任者不知道“苍云”这个名称取义于此,便改用其他名称。大使、丞相运来石料,增修旧有景观,又选择空地补种桧树。苍云的旧匾额仍在,原来是前任太守章大醇所建,由历阳张即之书写。生明轩 在苍云堂右侧,面向西方俯临水面,方池映入眼前,视野没有尽头。大使、丞相晚上散步时,常在这里休息,观赏新月。命名此轩的含义,不只是取自“公生明”;《尚书》说“其四月哉生明”,命名也取自这句话。占春亭 亭子沿用旧址并加以扩建,使之更加开阔。亭前原有几株梅树,大使、丞相增植到一百株。他曾开玩笑写了一首小诗题在屏风上:“难以请林逋来陪客游,占春亭旁只有我独自悠然。一朵花含着两重花蕊,意境正深远;三岛十洲的香气已经飘来。清晨园林中霜色如白练,黄昏栏杆边月亮如弯钩。若再说起调和羹汤的事情,只怕梅花要笑个不停。”初夏梅子已经结实,绿色树荫像水涨一般浓密。公常独自坐在树下,有时也带客人来此。他还作有和拟坡仙《碧沼横梅屋》的词,当时流传吟诵。四明窗 公既已加深疏浚旧池,又在池上架起两道虹桥,并在中间建造一座空敞的堂。客人请他命名,公说:“四明洞天以石窗著称,这座堂就像新开的窗户,玲珑通透,四面相通。”于是亲自题写了这个匾额。双桧泉 泉在四明窗西南面,东边是木香台,北边是武藏。两株桧树盘曲如虬龙,古老挺拔,埋没在墙角已经不知多少年。公建成武藏后,每天在树旁徘徊,抚摸这两株桧树。有一天忽然听见桧树下面传来潺潺泉声,便立即疏通开凿,泉水像注入一样涌流出来。于是取两桧之间的砖石砌成圆池,又修建五间曲折的廊屋,以两株桧树左右作为休息之处,四周用桧树围成幽暗的屏障,令人产生置身濠濮之间的遐想。公亲自在池上题写“双桧泉”三个字。自远 就是木香台。台高三尺,种植花木如同屏风;绕台修建廊屋,共二十间,并设置栏杆。中央空地二丈见方,种花排列如棋局,人们可以在旁边漫步吟诗。韩子苍诗说:“无风香自远。” 翕芳亭 在老香堂左侧,亭前种有三株杏树,正面种有月丹。清莹亭 在东桥南面,前面种李树;“清莹”二字出自《韩诗》。春华亭 在桧山东面,四周种植桃树,在外面设置秋千。秋思亭 在桧山西面,枨树、菊花和芙蓉相互掩映,与四明窗隔着池水相对。净凉 在生明轩右侧,跨在池上,面向南方,是纳凉的好地方。驿亭桥路【附载寺庙】从前范延贵曾拜访张忠定公,说:“经过萍乡,看见驿站、传舍、桥梁和道路都得到修缮,就知道那里有好官员。”忠定公称赞他。鄞地距离京城很近,道路没有阻塞;在此以前,人们大多把道路当作传舍一样看待,哪里顾得上防护行人。大使、丞相吴公希望人人都能行走在宽阔平坦的大道上,到达各处都像回到家一样,因此在这里尤其尽心。知津驿 知津驿在鄞县西渡上,原名知教驿,名称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房屋年久失修,难以支撑。宝祐五年五月五日,大使、丞相改名为知津,亲自题写匾额。改建防屋三间,前面敞开作为轩,四周筑墙,外面设置大门。从鄞县到这里是第一程,所以取名知津。庆丰驿 庆丰驿在广利桥北面。此前新堰和广利桥建成后,又在桥东北重新用石料铺筑道路。有个姓王的居民急忙建屋,想从中牟利,反而使官府不得不购买西南面偏僻狭窄的土地来设置驿站。众人提出诉讼,大使、丞相下令交本县绘图上报。于是先命官府用原价给王姓人另买土地,再用这块地建驿站,公私双方都方便。驿屋整洁、坚固、宽敞而地势高爽。它与知津驿都建于宝祐五年五月五日,由大使、丞相题写匾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钱〕 广利桥 广利桥在慈溪县德门乡新堰上。从前有一座小木桥,名叫新堰桥。遇到潮水上涨漫过堰面时,拉船过堰,往往冲撞桥墩,甚至使桥柱折断。宝祐五年八月,新堰建成,于是商议在两岸石墈之间填筑堤岸,直到立桥柱的地方,跨在栅栏上铺设桥板,形状像“一”字。这样依托桥柱填筑石墈,既可以借此挡水,又能避免拉船撞坏桥柱的祸患,于是命名为广利桥。费用非常巨大,实际上相当于重新创建。王家桥 王家店桥在广利桥东面。从慈溪到西渡而陆行的人一定经过此桥,乘船的人一定经过广利桥。船本来就是用来在水上行驶的,只有牵拉到堰上时,没有桥便无法通行。因此在广利桥修建以前,没有人想到要修这座桥。此桥虽然原有石板,但年久已经坍坏。到宝祐五年八月,新堰、庆丰驿和广利桥建成后,大使、丞相才捐钱重新修建,费用约为广利桥的七成或八成。慈溪新路 慈溪新路从慈溪县东郭夹田桥东面起,经谢家隘、王家店桥,到朱家同西渡头驿路,全长十五里,共二千三百一十六丈。工程开始用石板筑砌,路宽七尺,命县佐和乡官负责督办。工程始于宝祐六年十二月,完成于开庆元年三月。道路东西两端设置石牌门,原县令想题写“相公路”三个字,大使、丞相只命令题作“新路”【乡人又向张寺丞请求,由即之题写为“相公衢”】。修砌西塘路 郡城从望京门向西,经慈溪连接姚、虞两地,经过稽阴,通往钱塘,近数百里之间,行旅、舟船和车辆像鱼鳞、车轮一样密集。望京门外,从水仙庙、望春桥直到高桥西渡塘,堤岸毁坏,经过的人都感到危险。有一天,大使、丞相出城到郊外巡视水利,从亲自步行察看中有所发现,便命属官筹办修砌西塘路,共三千六百六十丈,桥二十二座,水沟五处。费用十分巨大,于是把低湿泥泞之地改成坚固高平之地,把崎岖道路改得平坦,四通大道像磨刀石一样平整,成为君子行走的道路。路上的人都歌颂他【乡人题名为“吴公塘”,也是张寺丞的手笔】。逸老堂

堂居众乐亭之南,绍兴郡守莫将建逸老,李白所称四明贺知章也。嵗久尽圮,开庆元年四月,大使丞相撤而新之,复访求知章像于山隂,绘而祠焉。规模似昔増壮,取众乐亭、涵虚馆、东西两桥并修之。

记逸老堂者,绍兴十四年,郡守莫侯将所创,并为文以记之者也。其义盖摘李太白所云「四眀逸老贺知章」之语。按贺公字季真,唐开元十三年为礼部侍郎,集贤院学士,肃宗升储副,授秘书监太子宾客。天寳初,移疾请为道士,还乡里,诏赐剡川居焉。剡▯越鄞,故越封部公亦自号「四明狂客」。故侯缔堂妥灵于是邦之月湖,且合太白而祀之,谓二公皆抱气识之全者也。然以予观之,太白初见明皇,倨傲鲜腆,待高力士辈若奴仆,其气真可以挥斥八极,驱役羣动;而其末也,乃防于永王璘之党,母亦气有余而识未足耶?季真遭时遇主,弹指可覩显位,忽飘然引去,人知其为高,而不知其所以高也。于是肃宗之人品,已了然于季真胸中矣。使与相终始,则灵武之事,犯父子之大伦,季真亦将不能逃万世之责。《易》曰:「知几其神乎?」季真有焉,又岂止于蠛蠓富贵,涕唾卿相而已哉?此之谓真识,而非徒气之所能为也。是堂之建,迨今一百十五年矣,屋老圮壊,屡葺屡颓,片瓦尺椽,几无存者。予领郡之三年,始克鼎新之,规模宏敞,视昔稍异。因求季真之像于越,绘而龛之,且诔以词,述以賛,用诏永久,俾邦之人士景清风而企芳躅,或少裨于风教云尔。呜呼!自有天地以来,上下数千百年,其间据权位,擅势利,呼吸祸福,顾盼荣厚,以狂走盲趋一世之人者,不知其几矣。未几声消迹灭,影响无闻,甚者流腥遗臭,有孝子慈孙,百世莫之能改。廼若孤标劲节之士,身没而名愈彰,千载之下,虽渔人樵子,亦为之兴起,不以时迁世换而二其心也。为士者宜知所择矣。堂既成,而对涵虚馆表里及东西两桥并缮治之,轮奂丹雘,皆灿然华美。要不可无以叙歳月,于是乎书。开庆八年秋七月癸卯朔,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吴潜撰。中散大夫,直秘阁,致仕,张即之书。朝散大夫,直寳章阁,赵汝楳题盖。时亭时亭者,郡之上船亭也。亭曷为以时名?行水者必舟,问舟者必津。舟之去来,因乎人;人之行止,因乎时也。时止,时行,亭之所以名欤?然则亭之名,何昉乎?曰:昉乎大使丞相吴公也。名昉乎此,亭之作亦昉乎此。异时维舟之地,在红莲阁南,后为巨室,并无有矣。夫明,钜邦也。望长安而西笑者,此乎?始指海滨而东归者,此乎?息其间,题柱而出,衣锦而旋者,且憧憧焉。可以无址而遂无亭乎?公莅是邦,一日必葺补数百年之阙,择冲要,得地于平桥右,以寳祐五年十月筑新址,作新亭。昔无而今有,此一时,彼一时也。吁!观人之行止,可以观时;观亭之有无,抑可以观时矣。登斯亭者,盍亦知时之义哉?桐川梅应发记,永嘉刘锡书。高桥建炎再造,诸将戮力王室,战功凡十有三,而高桥为第一。桥在道傍,至今过者莫不指曰「忠烈循王尝鏖敌于于斯也」。英风义气,百歳不磨。桥久圯,名迹将遂湮芜,莫有访古而存之者。大使丞相吴公报政于鄞,百废具举,周行经览,谓是桥载在国史,不新之则无以旌忠烈,乃洞石为之,曾不以役钜费伙靳。桥成,民不病渉,而识者亦义公之存古。既又作庙于桥之西,作寺于桥之东,规模宏大,掲防妥灵,而循王之功益表表矣。建桥之嵗月,工费具见文昌袁公所记,兹不书。

译堂在众乐亭南面,绍兴年间郡守莫将建造,取名逸老,指的是李白所称的四明贺知章。年代久远后全部坍塌,开庆元年四月,大使、丞相拆除重建,又到山阴访求贺知章画像,绘制后供奉祭祀。规模与从前相似但更加壮大,并把众乐亭、涵虚馆和东西两桥一并修缮。记 逸老堂,是绍兴十四年郡守莫侯将所创建,并撰文记述其事。它的名称,大概取自李太白所说的“四明逸老贺知章”。考察贺公,字季真,唐开元十三年任礼部侍郎、集贤院学士;肃宗被立为太子时,授任秘书监、太子宾客。天宝初年,他以疾病为由请求做道士,回到故乡,皇帝下诏赐给他剡川居所。剡地隶属越地而靠近鄞地,所以越地封部中的贺公也自号“四明狂客”。从前莫侯建堂,在本地月湖安置神灵,又把李白与贺知章合在一起祭祀,认为两位先生都具有完整的气节和见识。然而依我看来,李白初次见唐明皇时傲慢而少礼,把高力士等人当作奴仆对待;他的气势确实可以斥退八方、驱使万物。但到了晚年,他竟陷入永王璘的党羽之中,难道也是气势有余而见识不足吗?贺季真遇到合适的时代和君主,弹指之间便可看见显赫地位,却忽然飘然离去。人们知道他境界高,却不知道他为什么高。这时,肃宗的品格已经清楚地显现在贺季真的胸中。假使贺季真始终与肃宗共事,那么灵武之事触犯父子之间的大伦,贺季真也将无法逃脱万世的责难。《易经》说:“知道事物将发生的征兆,大概就是神明般的智慧吧?” 季真正是这样的人,又哪里只是轻视如蠛蠓般短暂的富贵、把卿相视为涕唾而已呢?这才叫真正的见识,不是单凭气概所能做到的。此堂建成至今已经一百一十五年,房屋年老坍坏,屡次修缮又屡次倾颓,片瓦尺椽几乎没有保存下来的。我主管郡政三年,才得以彻底重建,规模宏大宽敞,与从前略有不同。于是到越地寻求季真的画像,绘制后供奉在龛中,又作诔词、撰赞文,昭示长久,使本地人士仰慕他的清高风范,追慕他的美好行迹,或许对教化风俗略有帮助。唉!自有天地以来,上下数千百年之间,凭借权位、专擅势利、呼吸之间操纵祸福、顾盼之间获得荣宠厚利,以疯狂奔走、盲目趋附来度过一生的人,不知有多少。不久以后声名消失、踪迹湮灭,连影子和回声也无人听闻;更有甚者遗留腥臭,即使有孝子慈孙,百世也无法改变。至于那些品格孤高、气节坚劲的人,身死之后名声反而更加彰显;即使千年以后,渔夫樵夫也会因此受到激励,不会因时代变迁、世道更替而改变志向。做士人应当知道应选择什么。堂建成后,又把相对的涵虚馆以及东西两桥一并修缮,屋宇宏丽、丹漆彩绘,全部灿烂华美。如此盛事不可没有文字记述岁月,因此写下这篇记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五年〕 开庆八年秋七月癸卯朔,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九百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吴潜撰写。中散大夫、直秘阁、致仕张即之书写。朝散大夫、直宝章阁赵汝楳题写篆盖。时亭 时亭,是郡中的上船亭。亭子为什么用“时”命名?行水必定要乘船,问船必定要到渡口;船的来去取决于人,人行走或停留取决于时机。时机到了便停,时机到了便行,这大概就是亭名的由来吧?既然如此,亭名又从哪里开始呢?回答说:起于大使、丞相吴公。亭名从这里开始,亭子的建造也从这里开始。从前停船的地方在红莲阁南面,后来成为豪门大宅,旧址便不存在了。明州是大郡。那些向西遥望长安而发笑的人,是不是从这里出发?那些最初指着海滨向东归去的人,是不是从这里出发?在这里休息,题字于柱上后离去,穿着锦衣回来的人,又将络绎不绝。难道可以因为旧址没有了,便连亭子也没有吗?吴公到任此地后,有一天必定修补数百年积下的缺失;他选择交通要冲,在平桥右侧找到土地,于宝祐五年十月筑成新址,建造新亭。从前没有而如今有了,这是一个时期,那是另一个时期。唉!观察人的行止,可以观察时代;观察亭子的有无,也可以观察时代。登上这座亭子的人,难道不也应该懂得“时”的意义吗?桐川梅应发记,永嘉刘锡书。高桥 建炎年间重新建立南宋,诸位将领竭力效忠王室,共有十三次战功,而高桥之战最为重要。桥在道路旁,直到今天经过的人无不指着它说:“忠烈循王曾经在这里奋力抗击敌人。”英烈的风范和忠义的气概,百年也不会磨灭。桥梁久已坍塌,名迹将要湮没,没有人访求古迹并保存它。大使、丞相吴公在鄞地治理政务,百废俱兴;他巡视各处,认为这座桥载入国史,如果不重建,就无法表彰忠烈,于是凿取整块石料建造,丝毫不因工程巨大、费用繁多而吝惜。桥建成后,百姓不再为渡涉受苦,识见高明的人也赞美吴公保存古迹的义举。后来又在桥西建庙,在桥东建寺,规模宏大,悬挂匾额,安妥神灵,于是循王的功绩更加显著。建桥的年月和工程费用,详见文昌袁公所作的记文,这里不再记载。

记恭惟我高宗皇帝聪明神武,诞受命,中兴乃建炎之三年,金人犯明州,大将张俊帅诸将鏖战于高桥,敌衂而遁,繇是六龙驻跸钱塘,用再造我区。夏桥虽更绍兴重建,然年深木腐石泐,壊辄修,修辄壊,民不惟病渉,亦病修。寳祐四年九月,大观文右丞相枢使履斋吴公,以大制使判府事,吐握待士如周公,克勤小物如毕公,躬决细务如诸葛公,不以上宰鄙夷吾州,一政一事,靡不经意。期年之间,鲸波晏融,风息缿筩,昼静桴鼓,夜闲,官府肃而田里安,翕翕舆诵兴矣。公犹以为未也,暇之日,周览防野,指是桥而叹曰:“中兴诸将战功凡十有三,实自此桥一防始,今圮不可支,非所以识旧也。”公帑纵未纾,不当于此乎?靳乃捐金,召工撤而新之,结洞为桥,纯以石,始于冬十二月,成于夏六月。方工之未竟也,防天不雨,农方事桔橰,乏丁壮,公延大士若土神于府治,为民请命,忱意恳切,至于泪堕。时亭午日如焚,俄隂云旋有黒龙腾于西南,蜿蜒当空,万目共覩,莫不叹异。须臾雷作,雨沛然下,继是甘霔不断,歳大熟,荷锄相杵者弗待呼而集。官复厚其募直,不戒而成,雄俊坚宻,城内外诸桥可俯而视之矣。既落成,邦之人士属商为之记。商窃谓桥梁之设,所以便民也。造舟为梁,既昉于周,至郑以乗舆济,而君子不以政予之,则夫善牧民者,殆不可以细故忽也。秦以前未闻梁石,近代以来,名都要防间用之,如吴之垂虹,闽之万安,不过枕烟水,梁海波,皆无与乎政之激劝。斯举也可以昭中兴之圣烈,可以旌江表之虎臣,其感人心也有义,其用民力也有仁,盖将风厉乎天下,匪直私恵乎鄞人。信贤相之作牧,发于心者见于事,知所先务,▯不与他人均。鄞之人因是得以觇公之经纶矣。公将以衮衣归,其充广此念,相我圣天子,以续思陵大复古之勋,夫如。是则是桥也,将同召公之茇舎,歴千万载而不冺。乃若通水利以济乡遂之农,开河歩以便阛阓之民,创田庐以养困穷数十百辈,蠲租赋以寛贫弱数百万緍,代输积逋而繋者释,立决滞狱而屈者伸。莫重于学校,则益膳羞以恵藏修之士;莫严于海道,则増券廪以给巡徼之军。凡政之本于仁义者,不可殚纪,兹故略述云。吾邦唐武徳中为鄞州,开元中易明州,今陞庆元府。桥去西门外十五里,高三丈三尺五寸,长九丈八尺,上下凡六十六级,洞阔三丈八尺,糜緍钱十五万八千有竒。自寓槖余公晦暨士庶共乐助三万,外余皆公帑所出,粟二百斛石,工军工共九千四百,民工一万三百,各有竒。俊后积功至王爵,桥侧有小祠,纵广不盈丈,公复度地建庙,闳敞视昔十倍,其费不书。董是役者,大制置使司凖遣李迪功自强,五年七月既望。寳谟阁直学士正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袁商撰,朝散大夫赵隆孙书,朝奉大夫主管建康府崇禧观丰芑篆盖。高桥寺【循王庙附】高桥成公于其西作新庙,肖循王像而祠焉。貂冠朱裳,俨然如在,见者起敬。歳时秩祀,着为常典,旌忠义也。西渡至桥所,凡五里,舟车徃来,莫不停桡驻轸,拭目竒观,登临访古,络绎不絶。而或者犹以无憇止为病。桥东旧有施水亭,檐矮壁败,其后僧若瑱、明逺稍葺为庵,人目以接待院,而实弗称也。于是公慨然有鼎创之志矣。拨其侧膏腴田余十三亩,以益旧址旁地之相接者,又为买田以贸之,而寺基益恢拓。乃委计议宫洪易简董其其事,凡创屋六十余楹,崇门峥嵘,脩廊深广,殿堂层出,庖库区分,轩祠寮舎,无一不具。外周以墙一百余丈,钟台屹立,且实以废寺巨铜钟一。井井规模,悉如甲刹。寺前剙施水亭,夜则彻明炷灯,以烛水陆之暗。凡费钱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二贯,米二百九十七石八斗二升。既成,移景徳废院额名之,并益以沙觜荘租田,刘泳没官田,共二十九亩。是役也,工费不及民,而不日之成,速于变幻,非事力裕,精力周,愿力固未易集也。继今飞锡者可以驻足,行李者可以息肩,炎暑则济道路之暍,暮夜则弭蒲苇之奸,盖一举而数利具,非直为观美云。逸老堂贺秘监像▯山林之士,去不可挽;市朝之士,出不知返。矫矫先生,高盼逺视,可仕则仕,可止则止。粤惟二疏,辅导汉元,作其即位,旋以飘然。粤惟先生,师傅唐肃,太阳未升,去之已速。前疏后贺,夫岂不情?知防识微,以全令名。狂非真狂,醉非真醉,诗侣酒▯,亦复尔尔。四明之阳,月白山空,平湖万顷,今古清风。

译记 恭敬地想,我高宗皇帝聪明神武,承受天命,中兴事业始于建炎三年。金人侵犯明州,大将张俊率领各将领在高桥奋力作战,敌军受挫逃走;由此皇帝车驾驻跸钱塘,使我这一地区得以重新恢复。高桥虽在绍兴年间再次重建,但年深日久,木材腐朽、石料剥裂,坏了就修,修了又坏;百姓不仅苦于渡涉,也苦于不断修缮。宝祐四年九月,大观文、右丞相、枢密使履斋吴公以大制使身份兼判府事,像周公那样礼贤下士,像毕公那样勤于细小事务,像诸葛公那样亲自处理琐事;他不因自己身居宰相而轻视我州,每一项政务、每一件事情,无不放在心上。一年之间,海上风浪平息,边防警报止息;白天安静得听不见战鼓,夜间也清闲无事,官府严整而田野安宁,赞美之声很快兴起。公仍认为这还不够,闲暇时巡视郊野,指着这座桥叹息说:“中兴诸将共有十三次战功,实际上都从这座桥的一战开始;如今桥已坍塌不能支撑,这不是保存旧迹的办法。”公帑即使尚未宽裕,难道不应当用在这里吗?于是他捐出钱财,召集工匠拆除旧桥重建,砌成拱桥,全部使用石料,始于冬季十二月,完成于夏季六月。工程尚未结束时,天旱无雨,农民正忙于使用桔槔取水,缺少壮丁。公在府治延请高僧和土地神,为百姓祈求降雨,诚意恳切,甚至流下眼泪。当时时亭正值午日,太阳像火一样灼热;不久阴云旋起,一条黑龙在西南方腾空而上,蜿蜒盘旋,众人都看见了,无不惊叹奇异。片刻之间雷声响起,大雨倾盆而下,接着甘霖不断,年成大熟,扛锄头、相互撞击劳作的人不用召集便自行聚集。官府又提高招募工匠的工钱,没有另行戒告,工程便告完成;桥梁高大雄伟、坚固严密,城内外的其他桥都可以俯视它了。桥落成后,本地士人请商为它撰写记文。商私下认为,设置桥梁是为了便利百姓。用船搭成桥,始于周代;到了郑国,天子的车驾曾由此渡水,而君子不把功劳归于郑国的政绩。如此看来,善于治理百姓的人,大概不能因为事情细小便忽视它。秦代以前没有听说过石桥;近代以来,名都和要地之间有时使用石桥,如吴地的垂虹桥、闽地的万安桥,不过是横卧在烟水之间、跨越海上波涛,都与政事的激励和教化无关。这次举措,可以彰显中兴圣君的功业,可以表彰江南的虎臣;它感动人心,是因为合乎义;使用民力,是因为出于仁。这样做将要成为天下的榜样,不只是对鄞地百姓的私人恩惠。贤相出任地方长官,内心的仁德表现在实际政事上,知道先办什么要务,与他人完全不同。鄞地百姓由此得以窥见公的治理才略。公将要穿着衮衣回朝,希望他发扬扩大这一志向,辅佐我们的圣天子,继续完成思陵大规模复兴古制的功业,如此才好。这样一来,这座桥将与召公停留休息的甘棠树一样,历经千万年也不会磨灭。至于疏通水利以帮助乡遂的农民,开辟河岸道路以便利市场百姓,创置田地房舍以养活数十上百名贫困者,免除租赋以宽解数百万缗贫弱百姓的负担,代为输纳拖欠的赋税使被拘系者获释,立即裁决积压的案件使受屈者得以伸冤;没有比学校更重要的,就增加膳食供给来惠及藏修的士人;没有比海道防务更严要的,就增加券廪来供给巡逻防守的军队。凡是以仁义为根本的政事,无法全部记述,这里所以只略加叙述。我们明州在唐武德年间称为鄞州,开元年间改称明州,如今升为庆元府。桥在西门外十五里,高三丈三尺五寸,长九丈八尺,上下共六十六级,拱洞宽三丈八尺,耗费钱十五万八千多缗。自寓槖余公晦以来,士人和百姓共同乐意捐助三万缗,其余都由公帑支出;用粟二百斛石,役用军工共九千四百人,民工一万零三百人,各自还有余数。张俊后来积累功勋至王爵,桥旁原有一座小祠,纵横都不足一丈;公又测量土地建造庙宇,宏大宽敞,是从前的十倍,费用不再记载。负责督办这项工程的是大制置使司准许派遣的李迪功自强,宝祐五年七月十六日。由宝谟阁直学士、正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袁商撰写,朝散大夫赵隆孙书写,朝奉大夫、主管建康府崇禧观丰芑用篆书题写书名并署盖。高桥寺【附载循王庙】高桥建成后,吴公在桥西修建新庙,塑造循王的像来祭祀。神像戴貂冠、穿朱红衣裳,庄严肃穆,仿佛神灵就在眼前,见到的人都肃然起敬。每年按时举行有等级的祭祀,列为固定典制,以表彰忠义。从西渡到桥所在处共五里,舟车往来的人没有不停船停车、擦亮眼睛观看奇景的;登临访古者络绎不绝。然而还有人认为这里没有休息停留的地方是一种缺憾。桥东旧有施水亭,屋檐低矮、墙壁破败;后来僧人若瑱、明远略加修缮成为庵院,人们称为接待院,实际上并不相称。于是吴公慨然产生彻底重建的志向。他划出旁边肥沃的田地十三余亩,补益与旧址相连的土地,又买田交换,使寺院基地更加扩大。于是委派计议宫洪易简督办此事,共创建房屋六十多间,重重门楼高峻,长廊深邃宽广,殿堂层层相接,厨房、仓库分区设置,轩、祠、僧寮、住房无不齐备。外围筑墙一百多丈,钟台高高耸立,并将废寺中的一口巨铜钟充实其中。布局井然,规模完全如同大寺。寺前新建施水亭,夜间彻夜点燃明灯,照亮水陆两面的黑暗。总计费用钱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二贯、米二百九十七石八斗二升。建成后,移用景德废院的匾额作为寺名,又增加沙觜庄租田和刘泳没官田,共二十九亩。这项工程没有使百姓承担劳费,却在不久之内建成,速度快得像变化幻化一样;若不是财力充裕、精力周全、愿力坚定,也很难迅速聚集完成。今后云游僧人可以在此停足,行旅之人可以在此歇肩;炎热时可以为道路上的人解除暑渴,夜晚可以制止芦苇间的奸盗,一项举措便具备多种利益,并不只是为了营造观赏之美。逸老堂贺秘监像赞 山林中的士人,一旦离去便无法挽留;身在朝市中的士人,出仕以后却不知道返回。先生品格高峻、目光远大,可以出仕时便出仕,可以退止时便退止。古代有疏广、疏受叔侄二人,辅导汉元帝,帮助他即位,随即飘然离去;又有先生贺知章,辅佐唐肃宗,太阳尚未升起,便已经迅速离去。前有二疏,后有贺公,难道不是同样有深情厚意吗?他们能察知事变、识别细微征兆,从而保全美好名声。所谓“狂”并非真狂,所谓“醉”并非真醉;以诗为伴、以酒为友,也不过如此。四明山的南面,月色明白,山野空阔;万顷平湖之间,流传着贯通古今的清风。

广利桥记大丞相吴公之表海也,人知于一郡有高桥之役,光前,而不知又于一邑有广利桥之役,剙始者焉。慈谿为邑,有小江贯而中出,舟自西徂东者,或过之,径刹子港,逹西渡堰,此故道也。徃季顔公作牧,相其隂阳,垻刹子港口,纡其途为今新堰。新堰之未防绩也,寥寂一村,通以小径,间以泠水,渡以畧彴。夫聫木比竹为渔樵一二所,蹊牛羊三五所,迹可也。厥或当憧憧徃来,将必压况。新堰成而峻峙其上,彼畧彴者旁立下流,以受万鹢,日夕舂撞之厄,且有曳曳于牵江色者,争如簇也。是则假以利渉,反以病渉矣。公闻蹙额,稍间曰:「四履申画,不敢一日怠肆。百堵励翼,憖使一物失所。」于是谋易以石,且惧鸠工之办于拾沈也,能母贾赢嚣乎?时乃就郡给公帑米若干,楮若干,母或匄夺。又惧鹜行之添以长廐也,迪惟董振择之。时乃就邑咨善士王君与可莫防,惟其陈修二人,皆能体公意以经之营之,证市价,来羣材,拓基址,致板榦,鼔辇运,精砻错饫糇□,抚劳勚。于是歳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矣。不止此也,邑之陆行入闉都者,其道必由王家店桥,寖趋于老咸与维新。万目盱衡,诧两虹对饮大川之壖。厥攸作,人见其功之就而不震于虑,始人见其乘之安而不知其烦。我此公意谕色授所及也。二人又能推公意以衍而伸之,护新堰之歩以亢涛浪,平新堰之溜以缓奔防,辟新堰之驿以待潮汐。凡可易撼摵而使踏实地,争先致佐助而罔有吝封。此公以所感为所应也。忽夜观天象,台躔逼新堰。越翼日亭午,果有报公一舸按视,不以夹道疾驰骇民而絶供亿于不及,不以高牙大纛临民而通穉耋于纵观。符采攸烛,山川生辉。有桥落成,无此炳耀。邑之人乃言曰:「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何如公之寓政于桥欤?」叔子独千载名与防江流,何如?公之寓目于桥欤?况因桥有驿,立名庆丰,亲洒钧翰,高掲户顔。此又公不特以人者利民,而直欲以天者利民,愿为之记。锡孙曰:「我大丞相之敛恵此邦,茍利于民,知无不为。大莫大于津梁,有众高桥,其一也。」袁公可斋尝书而刻诸石。广利桥之役,虽什一于高桥,然无小不举者,乃无大不周也。保厘东郊,而先嘉其克勤小物,此三代相业,公独得之,岂以大小计哉?其间如吴洞桥之整以崇,低垂管山河之开以导壅,底茅砧碶之治以通提阏,黄泥埭之筑以砥横溃,蜀山铺之置以靖萑苻。此公以舟楫四海者,而泽一邑也。六龙渡江海若啥呀,以壮形势。谋臣防士献议设险于向头者,不知几人,且几年矣。朝廷未皇,公来严备列寨,骋望溟渤,尽在目中,虽一飞鸟不能遗。此公以谨固一邑者,而康四海也。广利一桥云乎哉?虽然,《易》言利渉大川十有四,而以未济终焉。未济之濡而言利渉,此《易》之为道也。公以利渉建桥,而以广利名桥,不言所利,大矣哉!此公之为《易》也。猗欤!寳祐六年七月初吉,朝奉郎桂锡孙记。朝奉郎新通判平江军府兼管内劝农事孙囦书,朝请大夫新知瑞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营田事程士龙篆盖,通直郎知庆元府慈谿县主管劝农公事兼主管鸣鹤盐场兼弓手寨兵军正周栋立石。灵应庙灵应庙,鄮人鲍君祠也。君生于汉,殁而为神。梁武帝时,贼号奴抄者掠及境,神夺其魄,贼如醉,卒擒之。由是名益着。至本朝,累封至八字曰:忠嘉神圣恵济广灵王。今雨旸祷必应,民有疾苦急难则呼吁之。歉歳贵籴,神能在海中招客舟使之来,功在鄞不可殚纪。大使丞相判是邦也,剖决曲直,尝提一笔以祝曰:「此心惟鲍君知我。」盖质诸鬼神而无疑者。庙自嘉定再建,规模茍就,而偶像犹未备。庙史有以门之左右神马及侍从执事请者,公即为补其阙,且择画史之精者,图王之出处事迹于殿壁。若仪从,若兵马,又绘于门之内外焉。以至廊之屛蔽,门之丹雘,显设藩饰,粲然毕备。始于寳祐六年之二月,毕于开庆元年之六月。凡费钱一万六千余緍。公盖因民之敬以敬神,非私以徼福也。大人堂大人堂旧在射亭西,偪仄。开庆元年正月,徙出九经堂,从西向爽垲洁肃,邦人祷祈便之。大人者,俗呼阚相公,今幡幢所题皆曰中书令阚相公,可验也。旧志直指为钱亿祠,实取高闶记。续志推以为阚燔,因考题名,五代末,阚燔、钱亿相继守郡,阚姓似有证,今姑两存之。青莲阁青莲阁在郡治东,白衣广仁教院为圜通大士道场。阁始建于政和间,距今歳月老矣。大使丞相雨旸祷于大士,如响斯答。既给钱餐赡其众,闻院僧师文者将再建阁,乂捐金助之。寳祐四年冬鸠工,迄六年十月,凡费二十七万余緍。瓌富亭

译广利桥记 大丞相吴公治理海滨地区,人们只知道他在一郡之内主持修建高桥,光耀前代,却不知道他又在一个县邑之内主持修建广利桥,开创了这项工程。慈溪县作为县邑,有一条小江贯穿其中,船只从西向东,有的要经过这里,取直通过刹子港,到达西渡堰,这是旧有的水道。从前颜公任地方长官时,考察水势地形,在刹子港口筑坝,迂回水道,形成今天的新堰。新堰工程尚未完成时,这里只是寂静的一村,以小路相通,中间隔着清冷的水,用简陋的独木桥渡过。把木头连接、竹子并排,不过供一两个渔夫樵夫通行,或供三五头牛羊经过,尚且可以;如果人群车船来往不断,必然会被压坏。新堰建成并在上面筑得高峻,那些简陋小桥只好在下游旁边搭设,用来承受众多船只每日早晚的冲撞,还要承受牵船经过江面的拖拽,彼此拥挤成簇。这样本来是借桥便利渡行,反而造成渡行的困难。吴公听说后皱眉,过了一会儿说:“四境之内的规划布置,我不敢有一天懈怠放纵;修筑百堵墙垣,也希望不让任何一物失去适宜的位置。”于是谋划改用石料建桥,又担心召集工匠会像拾取沉物那样困难,怎么能不使商人和百姓喧嚣劳扰呢?当时便到郡中领取公帑的米若干、纸钞若干,不得有所乞取侵夺。又担心仓促施工会给长久的马厩增添负担,便只选择迪、惟、董、振、择等人负责督办。当时便就县邑之事,咨询善士王与可、莫防;又只任用陈修二人。他们都能体察吴公的意旨,规划经营,核实市价,招集各种材料,拓展地基,准备木板和栋干,鼓动车辆运输,精细砥砺,交错供给饮食,并抚慰慰劳劳役者。于是这一年十一月,行人用的桥建成;十二月,车马通行的桥也建成了。不仅如此,县邑陆路进入城门和都邑的人,必定要经过王家店桥;道路渐渐趋向老成并求革新。众目仰视,惊叹两道彩虹般的桥相对横跨在大河岸边。桥建成以后,人们看见工程成功,却没有因忧虑而震惊;开始时只看见通行安稳,却不知道其中的劳烦。这正是吴公以意旨晓谕、以神色授意所达到的结果。二人又能推衍并扩展吴公的意旨:保护新堰的步道,以抗御涛浪;平整新堰的水流,以减缓奔涌的水势;开辟新堰的驿路,以等待潮汐。凡是能够改变、撼动、整治而使人踏上坚实土地的事,他们都争先恐后地提供协助,没有一点吝惜和封闭。这就是吴公有所感而得到相应回应的结果。一天夜里忽然观察天象,见台星逼近新堰。第二天正午,果然有报告说吴公乘一条船前来巡视。他不让随从在夹道上疾驰惊扰百姓,也不因供给来不及而断绝供应;不让高牙大旗临近百姓,以便老幼纵情观看。仪容光彩所照之处,山川都增添了光辉。一座桥落成,没有比这更显赫的光彩了。县邑的人于是说:“野外的水面没有人渡过,孤舟整日横在那里。哪里比得上吴公把政务寄托在桥上呢?”叔子独自说:“千百年后声名与江流同在,哪里比得上吴公把目光寄托在桥上呢?何况又因桥设置驿站,取名庆丰,亲自挥洒宏大的笔墨,题写在门楣上。这又是吴公不只是利用人力来利民,而是直接想借助天时来利民,我愿意为此作记。”锡孙说:“我大丞相惠及本邦,只要有利于百姓,知道的没有不去做的。最大的利民之事,莫过于修建津梁;众多高桥中,高桥就是其中之一。”袁可斋公曾经书写此文并刻在石上。广利桥的工程,虽只有高桥工程的十分之一,但没有一件小事不办理,也就没有一件大事不周全。守护东郊,首先嘉许他能够勤于办理小事,这是夏、商、周三代辅弼事业的成就,吴公独自达到了这种境界,难道能以大小来计量吗?其中如整修并加高吴洞桥,开通低垂管束山河之处以疏导壅塞,治理茅砧碶以使受阻的水流通畅,修筑黄泥埭以抵御横溃之水,设置蜀山铺以安定盗贼。这是吴公以舟楫治理四海,却把恩泽施及一个县邑。六龙渡过江海,海神也欢喜,以此壮大形势。谋臣和防御之士提出在向头设置险要的建议,不知有多少人,也不知已经多少年了。朝廷还没有来得及办理,吴公来到这里,严密整备、排列营寨,极目远望大海,尽收眼底,即使一只飞鸟也不能遗漏。这是吴公以谨慎固守一个县邑,却使四海安康。难道只是广利一座桥吗?虽然如此,《易经》说“利于涉越大川”共有十四处,却以“未济”作为终结。未济卦中身体濡湿,却说利于涉越大川,这就是《易经》的道理。吴公因利于涉水而建桥,又以“广利”命名此桥,却不说明所利之处,意义实在广大啊!这就是吴公所作的《易》义。多么美好啊!宝祐六年七月上旬吉日,朝奉郎桂锡孙记。朝奉郎、新任通判平江军府兼管内劝农事孙囦书;朝请大夫、新任知瑞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营田事程士龙篆盖;通直郎、知庆元府慈溪县、主管劝农公事兼主管鸣鹤盐场兼弓手寨兵军正周栋立石。灵应庙 灵应庙,是鄮地人鲍君的祠庙。鲍君生于汉代,死后成为神。梁武帝时,号称奴抄的贼寇劫掠到了这里,神夺去了他们的魂魄,贼人像醉了一样,最终被擒获。从此鲍君的声名更加显著。到了本朝,屡次加封,封号增加到八字,称为“忠嘉神圣惠济广灵王”。如今遇到雨旸不调,祈祷必有回应;百姓有疾病困苦和紧急灾难,便向他呼告求助。歉收之年粮价昂贵,神能够在海上招引客船,使它们前来;对鄞县所建立的功劳,无法一一记述。大使、丞相吴公主持本邦政务时,剖断是非,曾提笔祝祷说:“只有鲍君知道我的心。”这大概是把心迹质问鬼神而没有疑惑的意思。庙宇自嘉定年间重建,规模草草完备,但神像还没有齐全。庙史有人请求补画门两侧的神马以及侍从、执事,吴公立即补足缺漏,并选择画技精湛的画师,把鲍王的出处和事迹画在殿壁上。至于仪仗和兵马,又分别绘在门内门外。直到廊屋的屏蔽、门上的丹青、显著设置的藩篱装饰,全都灿然完备。工程始于宝祐六年二月,完成于开庆元年六月,共耗费钱一万六千余缗。吴公是顺着百姓敬奉之心来敬奉神明,并不是为自己求取福佑。大人堂 大人堂旧在射亭西面,地方狭窄。开庆元年正月,迁出九经堂,位于西向、明朗高燥而洁净肃穆之处,本地人祈祷祭拜很方便。所谓大人,民间称为阚相公,如今幡幢上题写的都称“中书令阚相公”,可以作为凭证。旧志直接指作钱亿的祠庙,实际取自高闶的记文。续志又推定为阚燔,因为考察题名,五代末年阚燔、钱亿先后任郡守;阚姓似乎有依据,现在姑且两种说法都保存。青莲阁 青莲阁在郡治东面,白衣广仁教院是圜通大士的道场。青莲阁始建于政和年间,距今已经年代久远。大使、丞相吴公因雨旸不调向大士祈祷,大士像回声一样应验。吴公既拨钱供养院中僧众,听说院僧师文将要重建阁楼,又捐金相助。宝祐四年冬季聚集工匠开工,到宝祐六年十月结束,共耗费二十七万余缗。瓌富亭

都税务旧有亭在东渡门外,商旅出于其涂,则官若吏即是而讥征焉。亭嵗久不存,寳祐五年四月,大使丞相命税官重建,并甃石道头一所,费万緍有竒。亭名瓌富,盖取孙兴公《天台赋》以表山海之利云。知津驿支钱八千六百九十四贯四百六十文,米九石六斗。庆丰驿支钱二千贯文广利桥王家桥共支钱八千四百贯,文米四十石,慈谿新路攴钱二十七万七千九百二十贯,文西塘路支钱四十四万八千六百三十贯。文逸老堂支钱一万八千八百一十九贯九百文,米九十七石一斗八升八合。时亭支钱一万二千八百九十五贯二十五文,米二十石二斗五升八合,绢一匹,酒一十瓶。高桥支钱一十五万八千贯,文米二百石。高桥寺支钱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二贯,文米二百九十七石八斗二升。循王庙支钱一万五千八百七十八贯文。天童寺灵应庙支钱一万六千贯文大人堂支钱五千九百七十九贯二百文,米一十九石三斗一升。青莲阁支钱二十七万贯文瓌富亭恵民药局圣天子以天地曰生之徳访民疾苦,寳祐五年冬十一月御批申饬军民五事,官药局其一也。令台阁严督所部,恪共奉行,剂料必真,修合必精,使民被实恵,仍掲黄榜于诸州军。大哉王言,民其有瘳乎!大使丞相吴公,吾胞吾与之心,与上符契,只若明命,匪懈益防。惟鄞有局,寳庆三年所创也,在郡圃射垜西,地逼隘匪便,且药工出入旃辕不肃,歳久屋尤老,亟谋爽垲而更之。先是犒赏库有楼曰海晏,为屋凡十余楹,后改为参议官舎,高明阚室,居者弃焉。公谓是寛闲者可以济吾用矣,乃即楼而局上,以处熟剂成料,而梅润不及物帑,作局昈列其下。众工盘礴者得其所,前则増门屋三,后则増翼屋五,浚汲清之地,新煅丹之鼎,焙室烹釜,莫不毕备,井井规模,于是非前日比。若夫遴监临之选,严修整之防,品剂既真,市者旁午。若郡若邑若军,凡増置子铺一十四所,歳春夏数施药饵,无间城内外。君相济众之仁,博矣。因附録其目如左。药货钱会本息截止开庆元年四月终,管在钱药共计四十四万七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一十一文。【比创时増四十三万三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一十一文,比本任交割时増二万五千九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七文】子局府前班春亭都局【以后四铺系本局差人前去▯卖】日报卖钱一千贯或八百贯上马亭铺日报卖钱九十贯或八十贯南门里大庙前铺日报卖钱四十贯或三十贯及瓜亭铺日报膏钱六十贯或四十贯灵桥门铺【以后照例赍钱到铺取赎,以加一五分饶润】月取一千贯或一月半一千贯江东门外铺月取二千贯慈溪县铺或一月取五百贯,或两月取五百贯。东歩铺或两月取五百贯,或三月取五百贯。奉化县铺或一月取一千贯,或五十日取一千贯。昌国县铺或一月取七百贯,或两月取七百贯。象山县铺或一月取三百贯,或一月半取三百贯。余姚县铺或一月取八百贯,或两月取一千贯。上虞县铺或两月取五百贯东门水军或一月取一千贯或取二千贯每歳散药寳祐五年散药三千八百三十五贴寳祐六年【缺】开庆元年散药二千四百九十三贴

四明续志巻二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巻三宋梅应发刘锡同撰

译都税务旧有一座亭,在东渡门外;商旅出入这条道路,官员和吏役便在这里稽查征税。亭子因年代久远而不存,宝祐五年四月,大使、丞相命税官重建,并在道头用石砌筑一处,共耗费一万多缗。亭名叫瓌富,大概取自孙兴公《天台赋》,用来彰显山海物产之利。知津驿支用钱八千六百九十四贯四百六十文,米九石六斗。庆丰驿支用钱二千贯文。广利桥、王家桥共支用钱八千四百贯,米四十石;慈谿新路支用钱二十七万七千九百二十贯;西塘路支用钱四十四万八千六百三十贯。逸老堂支用钱一万八千八百一十九贯九百文,米九十七石一斗八升八合。时亭支用钱一万二千八百九十五贯二十五文,米二十石二斗五升八合,绢一匹,酒一十瓶。高桥支用钱一十五万八千贯,米二百石。高桥寺支用钱一十万八千八百六十二贯,米二百九十七石八斗二升。循王庙支用钱一万五千八百七十八贯文。天童寺 灵应庙支用钱一万六千贯文。大人堂支用钱五千九百七十九贯二百文,米一十九石三斗一升。青莲阁支用钱二十七万贯文。瓌富亭 惠民药局 圣明天子以天地生养万物的德行,访察百姓的疾苦。宝祐五年冬十一月,皇帝批示申令整治军民五件事,设置官办药局就是其中之一。命台阁官员严格督察所属部门,谨慎共同奉行;药剂材料一定要真实,调制合成一定要精良,使百姓得到实际的恩惠,并且在各州军张挂黄榜。皇帝的诏令真伟大,百姓大概就能得到痊愈了吧!大使、丞相吴公怀着同胞同类般救济众人的心,与皇上的旨意相契合,把它看作明确的命令,毫不懈怠,反而更加谨慎防范。鄞县只有一个药局,是宝庆三年创建的,位于郡圃射垜西面,地方狭窄不便,而且药工进出旃辕,秩序不肃;年代久了,房屋更加老旧,于是急忙谋求迁到明朗高燥之处重新建造。此前,犒赏库有一座楼,名叫海晏,共有房屋十多楹,后来改作参议官舍。高明的阚室无人居住。吴公认为这里宽敞空闲,可以满足药局之用,于是就在楼上设局,用来安置已经调制好的药剂和成料;又在梅润处建造药局,陈列于楼下。众多工匠得以各得其所;前面增建门屋三间,后面增建翼屋五间;清理汲取清水的地方,新铸煅炼丹药的鼎,焙药室和烹煮锅釜,全都齐备,布局井然,因此已非昔日可比。至于慎重选择监临人员,严格防范修治整饬,药剂质量既真实可靠,前来购买的人便络绎不绝。无论郡、县还是军,凡是增设的子药铺共十四所,每年春夏多次施舍药饵,不分城内城外。君相救济众人的仁德,实在广大。因此把各铺的名称附录如下。药货钱会本息 截至开庆元年四月底,现存钱和药物合计四十四万七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一十一文。【比创建时增加四十三万三千一百三十九贯一百一十一文,比本任交割时增加二万五千九百八十九贯八百九十七文】子局 府前班春亭都局【以后四铺由本局派人前去发卖】每日卖药收入一千贯,或八百贯。上马亭铺 每日卖药收入九十贯,或八十贯。南门里大庙前铺 每日卖药收入四十贯,或三十贯。及瓜亭铺 每日卖药收入六十贯,或四十贯。灵桥门铺【以后照例带钱到铺中领取药物,并按加一五分给予优惠利润】每月领取一千贯,或一个半月领取一千贯。江东门外铺 每月领取二千贯。慈溪县铺 或者每月领取五百贯,或者每两个月领取五百贯。东步铺 或者每两个月领取五百贯,或者每三个月领取五百贯。奉化县铺 或者每月领取一千贯,或者每五十日领取一千贯。昌国县铺 或者每月领取七百贯,或者每两个月领取七百贯。象山县铺 或者每月领取三百贯,或者每一个半月领取三百贯。余姚县铺 或者每月领取八百贯,或者每两个月领取一千贯。上虞县铺 或者每两个月领取五百贯。东门水军 或者每月领取一千贯,或者领取二千贯。每年发放药物 宝祐五年 发放药物三千八百三十五贴。宝祐六年 【缺】开庆元年 发放药物二千四百九十三贴。《四明续志》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三 宋代梅应发、刘锡同撰

水利郡计莫难于鄞,水利尤莫急于鄞。盖他郡苖米多拨解总所,鄞独留以赡定海水军。总所者,遇歉歳蠲减可毋解,惟本府自催自给。民赋可蠲,而军饷不可阙。歳祲则官病而民亦病,必常稔而后可。然郡阻山控海,山之淫潦,海之咸潮,时之旱干,皆能害稼。故资水以为利者,于鄞尤急。大使丞相吴公治鄞三年,寤寐民事。凡碶闸堰埭,某所当创,某所当修,某所当移,见于钧笔批判者,皆若身履目击。每一令下,民未尝不感公博济之仁,服公周知之智也。郑白、召杜不足数矣。公又于郡城平桥南立水则,书「平」字于石,视字之出没为启闭。开庆夏久雨,公委官徧启诸闸,决隄泄水,禾勃然兴。至是民益徳之。平桥水则记【开庆元年春三月戊辰】四明郡阻山控海,海派于江,其埶卑;山逹于湖,其埶高。水自高而卑,复纳于海,则田无所乎灌注。于是限以碶闸,水溢则启,涸则闭。是故碶闸者,四明水利之命脉;而时其启闭者,四明碶闸之精神。异时加意于碶者,至今犹有遗论,此未暇问也。而考其为启闭之则曰:「平水尺」,徃往以入水三尺为平。夫地形在水之下者,不能皆平;水面在地之上者,未尝不平。执三尺以平水,嗟乎异哉!余三年积劳于诸碶,至洪水湾一役,大畧尽矣。己未劭农,翠山自林村繇西门泛舟以归;暇日又自月湖沿竹洲舣城南,徧度水埶。其平于田塍下者,刻篙志之。归而验诸平桥下,伐石为凖,榜曰「水则」,而大书「平」字于下方。暴雨急涨,水没「平」字。戒吏卒请于郡,亟啓钥。若四泽适均,水露「平」字,钥如故。平桥距郡治巷语可达,也都鄙旱涝之宜,求其平于此而已矣。余数祈归老,行且得请,然于此郡之丰歉不能忘,故置水则于平桥下,而以「平」字凖。之后之来者,勿替兹哉!洪水湾它山堰,唐太和中鄮令王元暐所创也。溪流▯四明山而入于江,潮逆上,卤不可灌,限以石堰,上溪下江。溪流入河,分注鄞西七乡,贯于城之日月湖,以饮以溉,利民博矣。然越里余至洪水湾,河流罅而外泄,江潮溢而内攻,溪江合湾之左右漫为壑,而它山之水始不得东注,民久病之。淳祐间尝立石塘以障,已而水穴其傍,隄溃如昔。大使丞相吴公一日出钧批,谓境内碶闸河道措置畧徧,惟它山洪水湾岸坍水泄,关繋匪轻,委官下都保议。于是即其地为垻三:一濒江以御狂澜,一濒河以防罅漏,一则介其间为表里之拓。佥谓江之东南有何氏竹木园,当水之冲激,其势而北,欲撤其蔽而疏通之。官为给钱市其业,浚地为江,因畚沙以实二垻之北,河隄坚密,江水安流矣。异时挟日不雨,城内外涸可立待,今春夏所至演迤,谓非垻之力可乎?役始于寳祐六年十二月,十三日毕于开庆元年二月十五日,凡为费二万一千六百贯有竒。监造都吏王松正,将郑琼莅其事者,鄞县簿李言似。买何仪曾园地三十二亩,一角二十六歩。【内一契,何津之买赵念一省元地一片,计二十三亩二角四十九歩,价钱六十贯足。内一契,林千十一娘男何津买葛子升户下千十地八亩二角三十七歩,价钱三十贯文九十八陌,钱防各半。共细计一千三百四十贯四百五十五文】木椿一千五百口,计钱一万五百贯。搭脑八十条计钱一千六百贯篠二百把计钱三百贯下桩搭脑七百九十工,计钱二千六百七十五贯。监官人从口券二千八百八十贯。监官主簿特送三百贯正将郑琼,都吏王松犒二千贯,酒二十瓶。茅针碶【一名茅洲,一名茅砧】茅针碶在慈溪县徳门乡,沾其利者凡鄞、慈、定三邑。水源有二:一自慈溪小江,一自余姚分水。先是碶西五里外有赵氏地,横截其前,分水江之流不得通。寳祐五年,大使丞相吴公市其地,浚为管山河。于是西江二百余里之水,悉汇于碶之上。碶旧有闸,启闭以时。闸废更为堰,水源中隔,而水之利又不得达于碶之下。乡民列辞于郡,亟遣吏相度,遂于旧闸基之傍别为新闸。凡濶三丈四尺,立五柱,分四眼,眼阔七尺六寸,视旧增九尺,臂石二十层。凡费钱四万二千七百一十七贯,米二百一十三石。工始于八月二十七日,毕于十二月五日。役成而民不知,提督司法赵良坦监造,都吏王松将校林枝。竣事,特犒王松一千贯,林枝五百贯。续据王松申碶子周亚七虽年老风病尚能言及源流始末,称此碶自乾道年间前政判府赵阁学以每亩均钱六十文足,委慈溪乡官率亩头钱买办物料,欲援旧比以行,当凖钧判本府,既为民间办此一事,钱不须科之都保,本府一切自办,以了一方悠久无穷之利,工役之人不若只用军兵,增支钱一贯五百文米三升,庶可钤束。练木碶【一作梿木】

译水利 郡中的财政事务没有比鄞县更难的,水利事务也没有比鄞县更紧急的。其他郡的苗米大多拨解给总所,唯独鄞县留下来供养定海水军。总所遇到歉收年可以减免,不必解送;只有本府自行催收、自行供给。百姓的赋税可以减免,军队的粮饷却不能缺少。年成灾荒,官府困乏,百姓也困乏,必须年年丰收才行。然而本郡山地阻隔、面海控制,山上的淫雨洪涝、海上的咸潮以及时令性的旱灾,都能损害庄稼。因此依靠水利来获益,在鄞县尤其紧急。大使、丞相吴公治理鄞县三年,日夜挂念民政。凡是碶、闸、堰、埭,哪些地方应当创建,哪些地方应当修理,哪些地方应当迁移,见于他亲笔批示的,都好像亲身践行、亲眼看见一样。每下一道命令,百姓无不感念吴公广泛救济的仁德,佩服吴公周密了解情况的智慧。郑国的子产、白公,召公、杜母,都不足以相提并论。吴公又在郡城平桥南面设置水则,在石上书写“平”字,以“平”字的显露或隐没作为开闸、闭闸的标准。开庆年间夏季久雨,吴公委派官员遍开各闸,决开堤坝排水,禾苗蓬勃生长。到这时百姓更加感念他的恩德。《平桥水则记》【开庆元年春三月戊辰】四明郡山地阻隔、面海控制,海水流入江中,地势低下;山水通达湖泊,地势较高。水从高处流向低处,最后又汇入大海,田地便没有可以灌溉的水。于是设置碶闸加以限制,水满就开,水干就关。因此,碶闸是四明水利的命脉;能够适时开闭碶闸,是四明水利的关键。以前重视修筑碶闸的人,至今还有遗留下来的议论,这里暂且不谈。考察有关开闭的标准,称为“平水尺”,往往把入水三尺作为水平标准。地形处在水面以下的,不能全都平;水面处在地面以上的,却未尝不平。执着于三尺来平定水位,唉,真是奇怪啊!我三年来在各处碶闸上积累的劳苦,到洪水湾这一役,大略都完成了。己未年劝农时,我从林村沿西门乘船返回;闲暇日子又从月湖沿竹洲在城南停船,遍察水势。凡水面平于田埂以下的地方,便在篙上刻记。回来后在平桥下验证,砍石制成标准,题名为“水则”,并在下方大书“平”字。暴雨骤涨时,水淹没“平”字,就告诫吏卒向郡府请示,赶快开启闸门。若四处水面恰好均平,水露出“平”字,闸钥便照旧不动。平桥距离郡治,巷道可以通达;城内城外旱涝是否适宜,只求在这里达到平衡罢了。我多次请求归乡养老,行将得到批准,但对于本郡的丰歉仍不能忘怀,所以在平桥下设置水则,以“平”字作为标准。后来到任的人,不要废弃这一做法啊!洪水湾 它山堰,是唐太和年间鄮县令王元暐创建的。溪水分流四明山而流入江中,潮水逆流而上,咸卤之水不能灌田,于是用石堰加以隔开,使上面是溪水,下面是江水。溪水流入河中,分流灌注鄞县西部七乡,贯穿城中的日月湖,供人饮用和灌溉,给百姓带来的利益很广。但是越过一里多到达洪水湾,河水从裂缝向外泄出,江潮从里面冲入,溪水和江水在湾的两边漫溢成沟壑,于是它山的水开始不能向东流入。百姓长期为此忧苦。淳祐年间曾经修筑石塘来阻挡,后来水从旁边穿穴而过,堤坝像过去一样溃决。大使、丞相吴公有一天发下亲笔批示,说境内的碶闸河道已经大致都安排完毕,只有它山洪水湾岸边坍塌、水流泄漏,关系十分重大,于是委派官员下到都保议论。后来就在当地修筑三座坝:一座靠江,用来抵御狂澜;一座靠河,用来防止裂缝渗漏;另一座处在两者之间,作为内外拓展的屏障。众人都说江的东南有何氏竹木园,正当水流冲击之处,水势因此向北,想要拆除它的遮蔽以疏通水道。官府出钱买下这片产业,挖地成为江道,又用箕筐运沙填实两座坝的北面,河堤坚固严密,江水安稳流过。过去只要几日不下雨,城内城外很快就会干涸;如今春夏水流到处绵延,这难道不是坝的功劳吗?工程开始于宝祐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完成于开庆元年二月十五日,共耗费二万一千六百贯有余。监造都吏王松正,将郑琼;负责主持此事的是鄞县主簿李言似。买何仪曾园地三十二亩一角二十六步。【其中一份契约,是何津买赵念一省元的一片土地,共二十三亩二角四十九步,价钱六十贯足。另一份契约,是林千十一娘的儿子何津买葛子升户下千十地八亩二角三十七步,价钱三十贯文九十八陌,钱防各半。共详细计算一千三百四十贯四百五十五文】木桩一千五百根,共计钱一万零五百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五百口〕 搭脑八十条,共计钱一千六百贯。篠二百把,共计钱三百贯。下桩、搭脑七百九十工,共计钱二千六百七十五贯。监官人从口券二千八百八十贯。监官主簿特别送给三百贯。正将郑琼、都吏王松,犒赏二千贯,酒二十瓶。茅针碶【又名茅洲,又名茅砧】茅针碶在慈溪县德门乡,受益的共有鄞、慈、定三个县。水源有两处:一处来自慈溪小江,一处来自余姚分水。原先碶西五里外有赵氏土地,横截在前面,分水江的水流不能通过。宝祐五年,大使、丞相吴公买下这片土地,挖深成为管山河。于是西江二百多里的水,全都汇集到碶的上游。碶原有闸门,按时开闭;闸门废弃后改作堰,水源中间隔断,水利又不能通达到碶下游。乡民把诉状递到郡府,郡府立即派吏员察看测量,于是在旧闸基旁另建新闸。全宽三丈四尺,立五根柱子,分成四孔,每孔宽七尺六寸,比旧闸增加九尺,砌筑臂石二十层。共耗费钱四万二千七百一十七贯,米二百一十三石。工程开始于八月二十七日,完成于十二月五日。工程完成而百姓没有受到惊扰,提督司法赵良坦监造,都吏王松,将校林枝负责督领。完工后,特别犒赏王松一千贯,林枝五百贯。后来又据王松申报,碶子周亚七虽然年老多病,仍能讲述水源流向和事情始末。他说,此碶自乾道年间以前,前任判府赵阁学曾按每亩均摊钱六十文足,委托慈溪乡官按亩征收钱款,买办物料,想援照旧例施行;应当按照吴公批判本府的意思办理。既然是替民间办理这件事,钱就不必摊派给都保,由本府一切自行办理,以完成一方长久无穷的利益。服役工人不如只使用军兵,每人增加支钱一贯五百文、米三升,这样或许可以加以约束。练木碶【又作梿木】

鄞塘乡之田多濵江畎浍,惟江流是仰。练木碶东接它山,南通大江。歳久碶壊,乡民尝亩率斗谷简蕝为坝,迄弗及碶。寳祐五年六月,民户阖词乞谕里中王其姓者倡斯役。大使丞相吴公遂下之,水利官劝谕,首以千劵十斛助费。已而乡民见义不勇,讼牒纷如,助者仅五千余緍。力绵而役大,委之民曷溃于成。公乃一力捐金谷为之。以明年正月二十八日经始。碶当江湖之冲,虑其损碶臂也,增新碶为四眼,杀其势。阅三月而碶成。凡给钱四万四千六百二十八贯九百文,米一百六十八石五斗四升。力役于伍籍,费取于公帑,民无毫髪扰。持羊酒以劳役夫者,日络绎于道也。黄泥埭埭在慈溪县鸣鹤乡,与越之余姚上林诸乡邻。潦则上林诸水注而成壑,有埭所以泄水于海也。然决易而塞难,乡人欲立石闸以便启闭,率以费钜辍。浙东提举季镛捐二千緍助乡民为之,渉歳弗绩。寳祐五年秋,大使丞相吴公委县丞罗镇竟其役。丞欲援例计亩敷于民,钧判一堰所费不知几何,若科亩头钱必因而骚扰。送县丞限一日具所费申,及申到数目,特拨助五千贯,仍趣歳前毕工,不许科之下户。兹闸迁延数年,一旦办集,成终之功大矣。新堰慈溪县之东徳门乡,有新堰捍江潮而护河流者也。堰以圮告,寳祐五年八月,大使丞相吴公给钱下县,鼎新修筑,辇石以甃江岸二十余丈。堰下水歩一所,址益丰而隄益壮。水自此东逹慈溪、定海两邑之田,无斥卤浸淫之害,风帆浪楫徃来下上者胥利焉。合桥亭、江道头之费,共为钱二万三千六百一十贯八百文,米一百一十三硕四斗。桥亭见于别目,所谓江道头者,在堰之东。异时堰无道头,行者歩齧而堰溃于穴,今重甃以石,而堰复借道头以完固,盖两便之。西渡堰堰东距望京门二十里,西入慈溪江,舳舻相衔,下上堰无虚日。盖明越往来者,必经由之地。淳祐间稍加葺治,未几堰复壊。寳祐六年八月,大使丞相吴公给钱五千七百三十九贯五百文,委司法赵良坦同副吏许枢监莅修筑,伐石辇材,费一出于公所,济博矣。北津堰北津堰旧图经曰:「北清在鄞县西北二里,堰多歴年所,外受江潮之冲,木者朽而石者頽,上之穹然高者,今洼然下矣。秋潦至则卤灌于河,农以为惧,舟楫之往来者亦病之。寳祐六年二月,大使丞相吴公命司法赵良坦同副吏许枢相视兴工,因其旧而增高焉。内分两傍,各甃砌堰臂七层,鼎新造车屋四间。又堰之东有小径,由郑公渡之江北,可达定海澥浦里溪文溪等处,崎岖不便于行者,辇石并修治之,遂为坦途。盖一举而兼水陆之利云。」凡为费一万五百四十一贯文。林家堰鄞县东五里手界乡,曰林家堰者,十余年间补苴罅漏,不足以为江湖之蔽障。每巨涛澎湃,则斥卤浸淫;积潦久之,则又渗漏于外。不独为民田害,抑亦不利于舟楫。先是提举常平尝捐三千劵,下之邑俾议修筑。官若吏惮费伙弗只服厥事。大使丞相吴公因民之请,更以石为之,培其高,濬其深,视旧址舒以长,添甃石墈,修盖车屋,补筑土塘。自是民田有灌溉之益,舟楫无险阻之虞,里之任役者亦免歳时修治筑塞之劳。以寳祐五年十二月给钱三万四千一十七贯七百文,命司法赵良坦、都吏王松监视【缺】年【缺】毕工。黄家堰黄家堰在慈溪县徳门西屿。先是,本府浚青林河,乡民有请,以为河在堰头,淘浚深广,至徐家港,接顔公渠,并新浚监堰河、里溪横港及定海鸬鷀、澥浦、香山、杜郭、徳门西屿、茅针闸周围三四百里,脉络贯通,请以顔家堰南岸置堰,庶几不候潮汛,径取城西北两门而往来,免风涛盗贼之虞。既而夷考此地,元名黄家旧堰,司法赵良坦亲莅其事,广诹众议,遂于旧堰兴筑,与里溪堰相对峙,北郭西门通济无碍,势若曹娥、梁湖,往来便之。董役者正将郑琼、僧祖伦、吏王松。始寳祐五年冬十二月,不一月竣事,费止二千緍,利博矣。支浦闸开庆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大使丞相钧判:近日雨水过多,低田可虑。内慈溪县已差统领吴雄前去,开放倪家、刁家两堰,通泄积水。因访利病,本县惟东乡一带和尚庄、清水湖、赵家洋、顔家庄等处,两堰之利,不若建闸一所。惟支浦最为利,便可差林枝前往,抱子闸移拆无用旧闸,前去支浦江岸创碶闸一座,庶防东乡阔逺田地,永无水患之虞。仍委权县提督,务在速办。既而因公劄之请,复委司法躬亲契勘的实利病。既得其详,则以七月十一日兴工。里人沈国谕乐助米三十石,陆日宣乐助五千贯。公虽不之拒,然谓当使抵郡以来,凡为民间兴利之事,皆系本府自办钱米。今除此二项外,不可更类科配,以失自来善意。若尚阙用,更当添拨。闸分三眼,址坚势固,一方自此防利。凡费钱一万五千六百贯,米六十石。江东道头

译鄞塘乡的田地多临近江边沟渠,只能依仙江水。练木碶东接它山,南通大江。年代久远,碶坏损,乡民曾按亩征收一斗谷,编扎竹木建坝,到底还是赶不上修碶。宝祐五年六月,民户联合陈词,请求谕令里中姓王的人倡办这项工程。大使、丞相吴公于是下令办理,水利官加以劝谕,首先拿出一千券、十斛资助费用。后来乡民见到义举却不积极,诉讼文书纷纷而来,捐助的仅有五千余缗。力量薄弱而工程重大,交给百姓怎么能不半途溃败呢?吴公于是独力捐出金钱和粮食来办理。次年正月二十八日开工。碶处在江湖冲要之处,担心水势损坏碶臂,便把新碶增建为四孔,以削弱水势。经过三个月碶就建成了。共拨给钱四万四千六百二十八贯九百文,米一百六十八石五斗四升。劳役征用于军籍,费用取自公帑,百姓没有受到丝毫骚扰。每天带着羊和酒慰劳役夫的人,在道路上络绎不绝。黄泥埭 黄泥埭在慈溪县鸣鹤乡,与越地余姚的上林等乡相邻。发生水涝时,上林各乡的水汇注成沟壑;修筑埭,就是为了把水排泄到海中。然而堤坝容易决口,堵塞却难以疏通,乡人想修建石闸以便开闭,却常常因为费用巨大而停止。浙东提举季镛捐出二千缗,帮助乡民修建,经过一年仍未完成。宝祐五年秋,大使、丞相吴公委派县丞罗镇完成这项工程。县丞想援照旧例按亩摊派给百姓,吴公批示说,一座堰究竟要花费多少还不知道,如果征收亩头钱,必然会因此扰民。于是命令县丞限期一日具报费用;等申报的数目送到后,吴公特别拨助五千贯,并且催促在年内完工,不许向下户摊派。这座闸拖延了数年,一旦筹办完成,最终完成工程的功劳就很大了。新堰 慈溪县东部德门乡有一座新堰,用来抵御江潮、保护河流。堰坝因坍塌而告急,宝祐五年八月,大使、丞相拨钱下给县中,重新修筑,并运石砌筑二十多丈长的江岸。堰下有一处水步,堰基更加丰厚,堤坝也更加坚固。水从这里向东到达慈溪、定海两县的田地,使它们没有咸卤水浸渍的祸害;风帆浪桨上下往来的船只也都从中受益。桥亭和江道头的费用合计二万三千六百一十贯八百文,米一百一十三硕四斗。桥亭见于另列的款目;所谓江道头,在堰的东面。过去堰上没有道头,行人踩踏堰身,堰便因穴洞而溃决;如今重新用石砌筑,堰又借助道头而完整坚固,实在是两方面都便利。西渡堰 堰东面距望京门二十里,西面通入慈溪江,船只首尾相接,每天都有上下堰的船只。大概明州与越地往来的人,必定经过这里。淳祐年间曾稍加修葺治理,不久堰又坏了。宝祐六年八月,大使、丞相拨钱五千七百三十九贯五百文,委派司法赵良坦与副吏许枢监督修筑,砍伐石料、运输材料,费用全都出自公府,救济十分广泛。北津堰 北津堰旧图经记载说:“北清在鄞县西北二里处,这座堰已经历时多年,外面承受江潮冲击,木料腐朽,石料崩颓;原来高高拱起的地方,如今已经低洼下陷。秋季水涝到来时,卤水灌入河中,农民以此为忧,来往船只也受到妨碍。宝祐六年二月,大使、丞相命司法赵良坦与副吏许枢共同察看,兴工修建,因旧堰而加高。堰内分为两边,各自砌筑堰臂七层,重新建造车屋四间。堰东又有一条小路,从郑公渡通往江北,可以到达定海澥浦、里溪、文溪等处;原来道路崎岖,不便行走,于是运石一并修治,终于成为平坦道路。这是一举兼得水陆两方面的便利。”共耗费一万五百四十一贯文。林家堰 鄞县东面五里手界乡有一座林家堰,十多年间只修补缝隙漏洞,不足以作为江湖的屏障。每当大浪澎湃,咸卤水便浸入;积水久了,又向外渗漏。不仅危害民田,也不利于船只通行。此前提举常平曾捐出三千券,拨给县中,让县里商议修筑;官员和吏员害怕费用太多,始终没有办理此事。大使、丞相吴公因百姓请求,改用石料修建,加高堰身,疏深堰底,按照旧址拓展加长,增砌石墈,修盖车屋,补筑土塘。从此民田得到灌溉之利,船只没有险阻之忧,乡里承担劳役的人也免除了每年修治、筑塞的劳苦。宝祐五年十二月拨钱三万四千一十七贯七百文,命司法赵良坦、都吏王松监视,至【缺】年【缺】完工。黄家堰 黄家堰在慈溪县德门西屿。此前,本府疏浚青林河,乡民请求说,河道在堰头,若淘浚得深而宽,直到徐家港,接通颜公渠,并新疏浚监堰河、里溪横港以及定海的鸬鹚、澥浦、香山、杜郭、德门西屿、茅针闸周围三四百里,使水脉贯通;请在颜家堰南岸设置堰坝,这样就可以不等潮汛,直接从城西北两门往来,免除风涛和盗贼的忧患。后来详细考察此地,原名是黄家旧堰,司法赵良坦亲自到场办理,广泛征询众人意见,于是在旧堰处兴工修筑,与里溪堰相对峙立,使北郭、西门之间通行无碍,形势如曹娥、梁湖,往来的人都感到便利。负责工程的是正将郑琼、僧人祖伦、吏王松。始于宝祐五年冬十二月,不到一个月便完工,费用仅二千缗,带来的利益很大。支浦闸 开庆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大使、丞相批示说:近来雨水过多,低洼田地值得忧虑。慈溪县已经派统领吴雄前去,打开倪家、刁家两座堰,疏通排泄积水。因而访察水利的利弊,本县只有东乡一带的和尚庄、清水湖、赵家洋、颜家庄等处,单靠两座堰的水利不如修建一座闸。支浦最为有利,应当派林枝前往,拆移抱子闸那座无用的旧闸,前去支浦江岸创建一座碶闸,这样或许可以防护东乡辽阔田地,永远免除水患。仍委托权县提督办理,务必迅速完成。后来因公文请求,又委派司法亲自查勘,核实利弊。详细了解情况后,于七月十一日开工。里人沈国谕乐意捐助米三十石,陆日宣乐意捐助五千贯。吴公虽然没有拒绝,但说应当使他自到郡任职以来,凡是为民间兴利的事情,都属于本府自行筹办钱米。除了这两项以外,不可再按同类办法摊派,以免失去一贯以来的善意。如果仍然缺少费用,就应当再行拨付。闸分为三孔,基础坚固,形势牢固,从此一方得到防护。共耗费钱一万五千六百贯,米六十石。江东道头

灵桥门之东,大江横截于是。造舟为梁,民赖以济。卒遇大风,两舟壊,则徃来病渉,不得已于其侧,撑舟以渡。行者走泥淖中,褰裳就舟,则沾体涂足,尤匪便大使丞相一日出钧防,命禆校于东西岸寘木叠石,立两道头,以便絶江。登舟者因扁曰「济川焉」。浮梁以济舟楫之所不及,渡头又以济浮梁之所不及。万口诵之。永丰碶它山林村之水,南来数十里而入郡郛,萦纡囬环,由西北隅出而始注诸江。霖潦泄弗及城西,徧及冒没。淳祐间,立保丰碶,俾由城西径入江,当时诧以为水利之大者。然人力不至,闸不过两眼,广不过丈余,隘而溢始益病。开庆元年夏,大使丞相爰究爰度,得水势迳直之地于其右,创为永丰碶,五柱四门,阔三丈六尺,深四尺余,坚密雄伟,虽湍流至此,亦不见其为搏跃也。役成,民始知公之规模逈异矣。凡费钱四万七千九百一十六贯,米一百三十七石四斗。开庆碶碶旧名鹊巢,在鄞县手界乡镇甲。旧志所书,已废为田。开庆元年夏,大使丞相兴水利者,徧乎四境。因思是碶滨江,不复则曷其福江以东之民,乃拨钱四万五千八百贯,米一百二十四石,委官创为之。既成,河流不复渗,海潮不复入矣。遂名曰开庆碶。公之命是名也,意盖不止斯役而已。东钱湖八十里而菱葑半塞焉。寳庆间,史卫王当国,以僧牒米斛助浚之,人服王之不私豪右也。今不浚者又三十年,公方将有事于东方,则斯役特其发轫耳。因并及公之心云。郑家堰郑家堰即俗呼郑十八郎堰是也,在城南半里。江行欲入河者,舟必自堰而上,或由甬水门入城,或道城西南诸乡,皆喉襟乎此。壊久无葺之者,公命统领吴雄督工重造。桩石支役之费,为钱二万五千緍,米一百石。皆成于开庆改元之七月六日。管山河大江由丈亭分▯四十五里至慈溪之夹田桥,桥南五里民田阻之,江流不得直达,乃迂出其旁。旱歳无沾溉利,潦则泛滥,墟落苦之。寳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以钱一千五百三十一贯四百一十五文,市民田垦河五里,长七百丈有竒,阔三丈六尺,深一丈六尺。凡支军兵日券六千四百九十贯,水由是逹茅针碶,鄞、慈、定三邑皆防利焉。诸县浚河大使丞相寳祐五年冬,以水利局命法曹掾赵良坦董其事。是歳,诸邑淤河浅港,悉浚深之。昔之涸可待者,今维水泱泱矣。因条于左。慈溪县徳门乡四都自李溪横港取马径港二千七十丈。五都自监河取朴木,庙八百八十丈。自寳庆寺后至张家港六百五十丈。自李溪闸河五百二十丈六都自徐家港取监桥河一千四百八十丈,自徐家港取青林大河,取顔家堰河二千六百一十丈。自徐洋闸至▯浦顔家堰河三千一百丈。慈溪县西屿乡七都自东河下南堰至王家漕五百四十丈,八都自斗门河五百丈。定海县清泉乡四都邢家港三百五十丈周家港至半练村河,三百七十八丈。倪家港二百一十丈华家港一百四十丈杜礼港五百八丈楼下港三百二十丈上河港二百五十丈徐家港二百五十丈夏家港二百五十丈李家庄港三百三十丈中河新港一千三百八十五丈蒋家□港二百九十一丈周家港一百八十三丈程家港二百五十丈短凳港二百八十丈黄剡港二百二十二丈虞家港四百五丈三石桥后港五百五十丈曾家港七百四十八丈陆家港二百二十丈傅家港一百九十丈鸬鷀港二百五十丈赵家港三百丈桂思桥港二百五十丈五都半练村港五百五十八丈沈堰北村一千九百三十八丈沈堰南村一千一百八十五丈古塘北村一千八百九十八丈古塘南村一千三百五十丈感孝村八百二丈压塞东村一千七十九丈五尺压塞西村七百五十八丈漏兴村一千四十二丈定海县灵岩乡一都自育王岭至石湫顶耳桥,一千八百六十丈;二都自石湫市至□浦碶,一千一十二丈。自水径头取方家桥,二千五十丈。定海县太丘乡一都自十字港桥至黄山头六百五十丈。坉埭堰河八十丈二都自黄公漕至清水桥,一千四百一十丈;三都自下河杨木桥堰至施店,一千八百丈。自上河杨木桥堰至寳云庙,三千丈。双河堰双河旧有碶匣,在慈溪之鸣鹤与越之余姚上林乡接境。上林居西而地势高,鸣鹤居东而地势下。久雨,上林之水东注邻壤为壑,置闸以限之。然舟行则闸启,而水之患如故。近岁乡人曹氏于闸之左为双河堰,以便车船,意亦善矣。而舍堰而趋闸者,则不可遏也。乡人病之。开庆元年五月,请于郡,大使丞相委制干赵若防涖其事,俾塞双河闸为实地,给钱一千贯于双河堰之傍,立屋两间,四挟择巨木为车柱,埋石备防,悉如诸大堰之制。已塞闸基之上,则为屋三间,以处堰丁曹进士,且措置拨租余五十石,以供打造索缆之费焉。规模一定,自此永无浸冒之祸矣。

四明续志巻三<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宝庆四明志__四明续志>

译灵桥门东面,大江横截于此。人们造船连接成桥,百姓依靠它渡江。偶然遇到大风,两条船损坏,往来的人便苦于渡江,只好在旁边撑船渡过。行人在泥泞中行走,撩起衣裳登船,身体沾湿、脚上带泥,尤其不便利。大使、丞相有一天发出亲笔批示,命令副将校在东西两岸设置木材、叠砌石块,修建两座道头,以便横渡大江。登船处因而题匾为“济川”。浮桥用来接济船只不能到达的地方,渡头又用来接济浮桥不能到达的地方。众人无不称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永丰碶 它山、林村的水向南流来数十里,进入郡城,曲折回环,从西北角流出后才汇入各条江。连绵大雨时,泄水来不及排到城西,便到处泛滥淹没。淳祐年间,设置保丰碶,使水从城西直接流入江中,当时惊叹这是水利中的大工程。然而人力不足,闸门只有两孔,宽不过一丈多,狭窄而溢流,反而更加造成祸害。开庆元年夏,大使、丞相亲自考察测量,在它的右边找到水势直通的地方,创建永丰碶,立五根柱子、设四道闸门,宽三丈六尺,深四尺多,坚固严密而雄伟。即使湍急水流来到这里,也看不出有搏击跳跃的样子。工程完成后,百姓才知道吴公的规划远远不同寻常。共耗费钱四万七千九百一十六贯,米一百三十七石四斗。开庆碶 碶旧名鹊巢,在鄞县手界乡镇甲。旧志所记,已经废弃成为田地。开庆元年夏,大使、丞相兴修水利,遍及四境。想到这座碶临近江边,如果不恢复,怎么能使江东百姓得到福祉?于是拨钱四万五千八百贯,米一百二十四石,委派官员创建。建成后,河流不再渗漏,海潮也不再进入,于是命名为开庆碶。吴公命名的意思,大概不只是针对这项工程。东钱湖方圆八十里,菱草和葑草已经堵塞了一半。宝庆年间,史卫王执掌国政,拿僧牒和米斛帮助疏浚,人们佩服卫王不偏私豪强权贵。如今不疏浚又过了三十年,吴公正准备在东方兴办工程,那么这项工程只是开始而已。因而一并说明吴公的用心。郑家堰 郑家堰就是民间所称的郑十八郎堰,在城南半里处。江上船只想进入河道,必定要从堰处上行;或者由甬水门进入城中,或者通往城西南各乡,这里都是咽喉要地。堰坏了很久,没有人修葺,吴公命统领吴雄督促工役重新建造。打桩、用石料等工程费用,共计钱二万五千缗,米一百石。都在开庆改元之年七月六日完成。管山河 大江从丈亭分流,向前四十五里到达慈溪县的夹田桥。桥南五里处被民田阻隔,江水不能直流到达,于是绕到田地旁边流出。干旱年份不能得到灌溉之利,水涝时又泛滥成灾,村落深受其苦。宝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用钱一千五百三十一贯四百一十五文,购买民田,开垦河道五里,长七百丈有余,宽三丈六尺,深一丈六尺。共支用军兵每日券钱六千四百九十贯,水流从此通达茅针碶,鄞、慈、定三县都得到防洪和灌溉的利益。各县疏浚河道 大使丞相在宝祐五年冬天,按照水利局的命令,委派法曹掾赵良坦主管这件事。这一年,各县的河道和浅港淤塞变浅,全都疏浚加深。从前眼看就要干涸的地方,如今水势浩荡。于是把情况分条列在下面。慈溪县德门乡 四都从李溪横港开取马径港,长二千七十丈。五都从监河开取朴木庙,长八百八十丈。从宝庆寺后面到张家港,长六百五十丈。从李溪闸河开取,长五百二十丈。六都从徐家港开取监桥河,长一千四百八十丈;又从徐家港开取青林大河,再开取颜家堰河,长二千六百一十丈。从徐洋闸到▯浦颜家堰河,长三千一百丈。慈溪县西屿乡 七都从东河下南堰到王家漕,长五百四十丈;八都从斗门河开取,长五百丈。定海县清泉乡 四都邢家港,长三百五十丈。从周家港到半练村河,长三百七十八丈。倪家港,长二百一十丈。华家港,长一百四十丈。杜礼港,长五百八丈。楼下港,长三百二十丈。上河港,长二百五十丈。徐家港,长二百五十丈。夏家港,长二百五十丈。李家庄港,长三百三十丈。中河新港,长一千三百八十五丈。蒋家□港,长二百九十一丈。周家港,长一百八十三丈。程家港,长二百五十丈。短凳港,长二百八十丈。黄剡港,长二百二十二丈。虞家港,长四百五丈。三石桥后港,长五百五十丈。曾家港,长七百四十八丈。陆家港,长二百二十丈。傅家港,长一百九十丈。鸬鹚港,长二百五十丈。赵家港,长三百丈。桂思桥港,长二百五十丈。五都半练村港,长五百五十八丈。沈堰北村,长一千九百三十八丈。沈堰南村,长一千一百八十五丈。古塘北村,长一千八百九十八丈。古塘南村,长一千三百五十丈。感孝村,长八百二丈。压塞东村,长一千七十九丈五尺。压塞西村,长七百五十八丈。漏兴村,长一千四十二丈。定海县灵岩乡 一都从育王岭到石湫顶耳桥,长一千八百六十丈;二都从石湫市到□浦碶,长一千一十二丈。从水径头开取方家桥,长二千五十丈。定海县太丘乡 一都从十字港桥到黄山头,长六百五十丈。坉埭堰河,长八十丈。二都从黄公漕到清水桥,长一千四百一十丈;三都从下河杨木桥堰到施店,长一千八百丈。从上河杨木桥堰到宝云庙,长三千丈。双河堰 双河原来设有碶匣,位于慈溪县鸣鹤与越地余姚县上林乡的交界处。上林在西,地势较高;鸣鹤在东,地势较低。连日下雨时,上林的水向东流入邻近地区,形成水沟,因此设置闸门来限制水流。然而船只通行时闸门就要开启,水患仍和从前一样。近些年乡人曹氏在闸门左边修筑双河堰,以便车船通行,出发点也是好的。但如果舍弃堰而奔向闸门,水势便无法遏止,乡人对此很忧患。开庆元年五月,乡人向郡府请求,大使丞相委派制干赵若防到现场主管此事,让人把双河闸填塞成实地;又拨钱一千贯,在双河堰旁建屋两间,四面选择大木作车柱,埋石以备防护,全部按照各大堰的制度办理。闸基填塞完毕后,又在其上建屋三间,安置堰丁曹进士,并筹措拨付租米五十石,以供制作绳索和缆绳的费用。制度规模一经确定,从此便永远没有水浸泛滥的祸患了。《四明续志》第三卷 【史部,地理类,都会议县之属,《宝庆四明志》《四明续志》】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巻四宋梅应发刘锡同撰兴复省并酒库周官设酒正,掌酒之政令,以式灋授酒材。逮汉,则令官作酒,以二千五百石为一均率,开一卢以卖,防酤之利,国实頼焉。鄞为郡瘠,赋之入者约,费之出者广,于是操其赢以济其乏,酤之頼维多甚,非其得已也。城内外诸县库务坊场:曰醅酒东库,曰香泉八库,曰江东慈福库,曰下庄务,则旧管者也。曰醅酒西库,曰江东赡军库,曰鲒﨑库,曰东门库,曰寳溪子库,则大使丞相吴公新创者也。曰林村库,曰小溪子库,则昔败阙而今兴复者也。曰省务,曰犒赏库,曰江东库,则又今废罢者也。或官给本钱,或听民抱息,或官吏监临,或军将措置,或兼令外库管绍趂办,或以所废库本钱并归他库拘解日额。凡皆酌地里,均计公私之便,究兴废之宜,以为分合,酌重轻之则,以课盈亏。公之处此鉴焉,其明衡焉,其平。官有所埤益,而民亦安之。外有五乡碶:奉化、慈溪、象山、江口、南渡、东溪、东吴、大小榭、郭宅、澥浦、松林、翁山、大嵩等务场,▯经总制司,具在别目。醅酒库【元管东库一所,本钱三十万贯,年收息钱献钱缸头钱四十九万六千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六十文,会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六文,省寳祐四年十月,并省务公使库犒赏库为一库,添创西库以补公库之亏,令给本二十万贯,作东西库分抱息钱,年收九十四万九千二百七十九贯一十四文,防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六文,省东库职级李柟,西库楼址措置管干,比旧额増收息钱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二十一贯四百五十四文十七界】【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终除小尽三日,东西库各日发一千一百六十贯五百六十八文,防一十八贯一百八十二文,省】犒赏库【寳祐四年十月,仕既以海晏楼日额本钱四万一千五百八十贯文拨付醅库,趂办日拘息钱六十六贯,纳犒赏钱库。六年拘回元本零钱一千五百八十贯,净本四万贯,拨归庆元府,理为实椿。日纳息钱,改赴公使库交收】城外香泉库【元管八库本钱五万贯文,年收息钱、缸头钱、贴买瓶钱五十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七贯四百八十文,防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二贯三百四十文,省寳祐四年十一月,以数内江东一库改为赡军库,收上元本一万贯,今七库本止存四万贯,年收息四十四万六千六百六十五贯八百文,防一万九百二贯一百八十八文,省士产户陈晖等七名分抱】【旺月以九月至三月终,除小尽三日,日发一千三百五十五贯二百文,防三十三贯六百二十二文,省】【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终,除小尽三日,日发一千一百三十贯二百文,防其省钱如旺月之数】江东慈福库【元系香泉子库,不给官本年收息钱一万八千一百四十八贯三百八十文,防日发五十一贯二百七十文,防除小尽六日内九千四百三十九贯九百八十文,系夏子仁、柳成之抱认,余八千七百八贯四百文,香泉七库贴纳】江东赡军库【见坐本钱八万贯文,年拘息钱缸头钱贴买瓶钱一十五万八千八百三十九贯六百八十文,防三千四十贯一百五十二文。省提督官统领吴雄,措置正将郑琼,机察副将童寅】【旺月以九月至三月终,除小尽三日,日发四百八十一贯九百二十文,防八贯五百八十八文,省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终,除小尽三日,日发四百一贯九百二十一文,防其省钱如旺月之数】定海县乌﨑头库【寳祐五年七月,据吴龢卿乞不支官本管抱息钱,年纳一千贯文会】林村库【寳祐五年二月,给本钱二万贯文,日拘息钱二百七十贯文,会续减为一百五十贯,再减为一百三十贯四百六十文,岁纳四万五千四百贯八十文,会每月合解拍户版帐钱一千一十二贯七百八十九文,会于内分拨经总制司一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文,籴本司二十六贯七百二十四文,常平司九十二贯七百四十八文,庆元府一千七百五十一贯八百三文】寳溪子库【寳祐五年十月据黄迪功澄乞抱纳日息钱六十贯文。会六年别召募厉进之管绍趂办借本钱一万贯文。会岁抱息二万一千二百四十贯文】小溪子库【寳祐六年正月,据黄迪功澄乞抱纳月息钱四百八十四贯三百五十文,会官不给本钱,岁纳五千八百一十二贯二百文会】奉化县鲒埼库

译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第四卷 宋代梅应发、刘锡共同撰写。兴复省务并酒库 《周官》设置酒正一职,掌管酒的政令,按照法式发给酿酒原料。到了汉代,便命令官府酿酒,以二千五百石为一均的标准,开设一卢出售,以防止私自酿酒和贩酒,国家实际依赖这项收入。鄞地作为郡,土地贫瘠,赋税收入有限,而支出却很大,于是只好拿酒税盈余来补助不足,所依赖的酒利尤其多,这并非出于自愿。城内外各县的库务、坊场有:醅酒东库、香泉八库、江东慈福库、下庄务,这些是旧有的;醅酒西库、江东赡军库、鲒崎库、东门库、宝溪子库,这些是大使丞相吴公新设的;林村库、小溪子库,这是过去败坏废缺而如今恢复的;省务、犒赏库、江东库,则是如今又废止的。有的由官府拨给本钱,有的听任民户承领本钱并缴息,有的由官吏监督管理,有的由军将筹办,有的兼令外库负责接续办理,有的则把废库的本钱并入其他库,拘收并解送每日定额。凡此都斟酌各地情况,均衡考虑公私双方的便利,究察应当兴办还是废止,决定分设或合并,斟酌轻重的标准,以考核盈亏。吴公处理这些事务,确实明察如镜,衡量得当而公平。官府从中得到补益,百姓也能安然接受。城外另有五乡碶,以及奉化、慈溪、象山、江口、南渡、东溪、东吴、大小榭、郭宅、澥浦、松林、翁山、大嵩等务场,隶属于经总制司,详细情况都载在别的目录中。醅酒库 【原来管理东库一所,本钱三十万贯;每年收取息钱、献钱、缸头钱,共四十九万六千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六十文,会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六文,省。宝祐四年十月,把省务、公使库、犒赏库合并为一库,又增设西库,以补充公库亏空;命令拨给本钱二十万贯,作为东西两库分别承领本钱、收取息钱之用。每年收九十四万九千二百七十九贯一十四文,防一万二千八百七十二贯八百五十六文,省。东库职级为李柟,西库由楼址负责筹办管理。与旧定数额相比,增加收取息钱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二十一贯四百五十四文,十七界。】【冷月从四月到八月底,除去小尽三日,东西两库每日发放一千一百六十贯五百六十八文,防一十八贯一百八十二文,省。】犒赏库 【宝祐四年十月,仕既把海晏楼每日定额的本钱四万一千五百八十贯文拨给醅酒库,接续办理每日拘收息钱六十六贯,缴入犒赏钱库。六年拘回原本中的零数一千五百八十贯,净本为四万贯,拨归庆元府,作为实椿。每日缴纳的息钱,改送公使库收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零钱〕 城外香泉库 【原来管理八库,本钱五万贯文;每年收取息钱、缸头钱、贴买瓶钱,共五十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七贯四百八十文,防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二贯三百四十文,省。宝祐四年十一月,将其中江东一库改为赡军库,收回原本一万贯;如今七库的本钱只剩四万贯,每年收息四十四万六千六百六十五贯八百文,防一万九百二贯一百八十八文,省,由士产户陈晖等七人分别承领。】【旺月从九月至三月底,除去小尽三日,每日发放一千三百五十五贯二百文,防三十三贯六百二十二文,省。】【冷月从四月至八月底,除去小尽三日,每日发放一千一百三十贯二百文,防,其省钱数额与旺月相同。】江东慈福库 【原来是香泉子库,不拨给官府本钱,每年收息钱一万八千一百四十八贯三百八十文,防每日发放五十一贯二百七十文,防。除去小尽六日以内的九千四百三十九贯九百八十文,由夏子仁、柳成之承领认缴;其余八千七百八贯四百文,由香泉七库贴补缴纳。】江东赡军库 【现有本钱八万贯文,每年拘收息钱、缸头钱、贴买瓶钱,共一十五万八千八百三十九贯六百八十文,防三千四十贯一百五十二文。省。提督官为统领吴雄,筹办正将为郑琼,机察副将为童寅。】【旺月从九月至三月底,除去小尽三日,每日发放四百八十一贯九百二十文,防八贯五百八十八文,省;冷月从四月至八月底,除去小尽三日,每日发放四百一贯九百二十一文,防,其省钱数额与旺月相同。】定海县乌崎头库 【宝祐五年七月,据吴龢卿请求不支取官府本钱,负责承领息钱,每年缴纳一千贯文,会。】林村库 【宝祐五年二月,拨给本钱二万贯文,每日拘收息钱二百七十贯文,会;后来减为一百五十贯,又减为一百三十贯四百六十文;每年缴纳四万五千四百贯八十文,会。每月合计解送的拍户版帐钱为一千一十二贯七百八十九文,会,其中分拨给经总制司一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文,籴本司二十六贯七百二十四文,常平司九十二贯七百四十八文,庆元府一千七百五十一贯八百三文。】宝溪子库 【宝祐五年十月,据黄迪功澄请求承领缴纳每日息钱六十贯文,会;六年另行招募厉进之负责接续办理,借给本钱一万贯文;每年承领息钱二万一千二百四十贯文,会。】小溪子库 【宝祐六年正月,据黄迪功澄请求承领缴纳每月息钱四百八十四贯三百五十文;官府不拨给本钱,每年缴纳五千八百一十二贯二百文,会。】奉化县鲒埼库

【寳祐四年十一月契勘到有无败阙因依据监鲒埼镇权巡检薛迪功申元纳通判东防常平籴本司月息钱会三十贯四十五文庆元府钱会二十五贯一百七十文遂具申朝廷差黄澄迪功监鲒埼库将已废罢省务铜朱记一颗发下库收管给本钱四万贯置买库基屋宇又一万贯籴麦纳欠八千贯日拘本府息钱五百贯六年十二月黄迪功再借三万贯往平江府收籴米麦防委制司准使张锷前去防检就行提督仍关三万贯前去措置却行拘回黄迪功元关钱拘上胡珙王继善文拈监纳元亏息钱三万四千贯续据黄迪功解纳一万四千六十贯少欠四万八千贯文其张锷界内自十二月以后日拘息钱每半月一次解发七千五百贯文防】东门库【寳祐四年十一月,先拨本钱一十万贯文,差部吏王壵、将校翁禧措置。年拘息钱十八万。丑年二月,市户李珏、张从龙乞照王壵倒开,抱以息钱对拨支散水军。十月,水军申本库,两旬无发到钱数,遂委本军交并酒库就行任责措置。十二月,本军申乞止存留本钱五万贯,自六年正月始,不以冷旺月,月纳息钱一万贯,细作见钱五百五十贯足,抵充军劵。续监张从龙、李珏囘纳一半本钱五万贯,销落实桩之数。六年五月,郑迪功増岁额为一十三万。开庆元年正月,郑迪功又乞量减日息,遂成年通减五千贯,实管年额一十二万五千贯。三月,管率僧了生与水军统领连忠交争,仍拨付军中抱认开酤所,存官本年拘息钱并如旧】下庄务【旧例每年于在城都税院、定海税▯、大嵩等盐▯各差合十人充本务专知趂办官课。开庆元年二月,据大嵩等盐场申,乞免差人充重难,岁抱七万二千贯文,作四季解发。内以六万四千三百九十五贯约桩公使库,一年专知合赔贴之数三千一百三贯,于经总制司令项酒息内添拨八千六百贯桩作本务合解诸司钱及攘两税务贴助三万五千贯,以一万五千贯发下广惠院,二万贯公使库收附】经总制司范蜀公尝言:宻院主兵,三司主财,则有各不相知之弊。至和间,遂请宻院、三司通知兵财,制为国用,盖欲兵财脉络贯通也。上而朝廷,次而制阃,同一理耳。军饷之权,容可贰乎?沿海新旧水军凡六千人,若衣若粮,皆给于府,独劵钱府给二千人,余四千则通判东防以经总制司钱给之。岁久而弊,倅防官若吏间以饷军之钱资泛用,丰私橐而军额率亏数,茍且循习非一日。吁!兵统于制阃,而财给于郡佐,事权不一,宜其弊至此也。大使丞相吴公熟钱谷甲兵之问于庙堂久矣。寳祐四年来,开大阃报政之五月,数军实攷货源,亟请于朝,以经总制司归之制府,自催自给,且得防创大使司物斛官一贠,拘确之理顺势便,故招刺皆骁勇而尺籍不至空虚,给饷易办集,而朝廷不烦科降。今以未拨归制司以前攷之,宝祐四年十月分月帮水军官兵券三千三百六十五人,钱会纽计十七界一十六万一十六贯二百四十文,米计二千八百六十五石三斗一升;自拨归制肘后,开庆元年四月分月帮军兵劵三千八百六十五人,钱计十七界一十七万七千八百八十一贯五百七文,米计三千三百七十六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以今比昔,则添刺军兵五百人,一岁增帮钱二十一万四千三百八十三贯四百文,增帮米六千一百三十九石七斗一升,及添造五百人七事军装通支钱一万二千一百八十四贯六百二十文。军政修明,兵食充裕,成效昭然,视在倅防时大有间矣。申请次第及修复经总制坊场条列于左。省劄宝祐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准省劄,备据沿海制置大使司状,照对本司近曾具申朝廷,乞将庆元府通判防给遣定海水军四千人窠名钱物拨归本府,就行拘催,并饷新旧两军。恭准省劄,坐下照得:通判防有起解农寺与夫诸府俸料,并主管官茶汤钱及其它公费,皆仰于此。今若尽归本府,亦合先与区处,使解发者有所指拟,仰给者不至乏絶,庶几平允。否则,通判自此别无职事,而防分可废矣。此其为通判之虑甚悉,然事体实有委折,只得详细禀控。盖本防之供饷水军,不过经总制司,縁倅防权轻,诸县多有拖欠,其间又有簠簋不饰之人,虚支妄用,有若泥沙。所以旧军四千人,系通判防之所给饷者,额常阙数百人。本司虽欲尽行招刺,亦忱恐倅防事力不给,或至它虞,故亦不敢放手。今连准宻劄措置海道招刺阙额,今四千人之额将阙千人矣。

译【宝祐四年十一月,查核有无败坏亏缺的情况。根据鲒埼镇权巡检薛迪功申报,原来每月缴纳给通判东防、常平、籴本司的息钱,会三十贯四十五文;缴纳给庆元府的钱,会二十五贯一百七十文。于是具文申报朝廷,派黄澄迪功监督鲒埼库,并将已经废止的省务铜朱记一颗发下,由库中收管;拨给本钱四万贯,购买库基、屋宇;又拨一万贯购买麦子,缴纳欠款八千贯;每日拘收本府息钱五百贯。六年十二月,黄迪功再次借三万贯,前往平江府收购米麦;防委制司准使张锷前去核查,同时负责提督,并拨给三万贯让他前去办理;随后拘回黄迪功原先支取的钱,拘收胡珙、王继善文书所列、监纳的原亏息钱三万四千贯。后来据黄迪功解缴一万四千六十贯,尚欠四万八千贯文。张锷任内从十二月以后,每日拘收息钱,每半月解送一次,每次七千五百贯文,防。】东门库 【宝祐四年十一月,先拨给本钱一十万贯文,派部吏王壵、将校翁禧筹办。每年拘收息钱十八万。丑年二月,市户李珏、张从龙请求照王壵倒开之法,以息钱对拨,发给水军使用。十月,水军申报本库,两旬没有发下钱数,于是委托本军与酒库合并,直接负责并办理。十二月,本军申请求只保留本钱五万贯,从六年正月开始,不分冷月、旺月,每月缴纳息钱一万贯,详细折合现钱五百五十贯足数,抵充军券。后来监督张从龙、李珏归还一半本钱五万贯,注销落实实椿的数额。六年五月,郑迪功把年度定额增加到一十三万。开庆元年正月,郑迪功又请求酌量减少每日息钱,于是全年共减五千贯,实际管理的年额为一十二万五千贯。三月,管理僧了生与水军统领连忠发生争执,仍拨付军中承领认缴开设酒场,保留官府本钱,每年拘收息钱仍照旧。】下庄务 【旧例每年从在城都税院、定海税场、大嵩等盐场各自差派人员,共十人,充任本务专知,负责办理官课。开庆元年二月,据大嵩等盐场申报,请求免除差人充任这种繁重艰难的职役;每年承领七万二千贯文,分四季解送。其中六万四千三百九十五贯约定存入公使库;一年专知应赔贴的数额为三千一百三贯;又从经总制司令项酒息中增加拨付八千六百贯,存作本务应解给各司的钱,并拨三万五千贯贴补两税务,其中一万五千贯发给广惠院,二万贯由公使库收存。】经总制司 范蜀公曾说:枢密院掌兵,三司掌财,这样就有彼此互不知晓的弊病。至和年间,于是请求枢密院、三司共同通晓兵财之事,制定国家用度,大概是想使兵权和财权的脉络贯通。上至朝廷,下至制阃,道理是一样的。军饷的权力,难道可以分属两处吗?沿海新旧水军共六千人,衣服和粮食都由府里供给,只有券钱由府里供给二千人,其余四千人则由通判东防用经总制司的钱供给。时间一久便产生弊端,倅防官员或吏员有时拿军饷的钱作非正式用途,充实自己的私囊,因而军队定额往往亏缺。这样的苟且因循已经不是一天了。唉!兵力由制阃统领,财物却由郡佐供给,事权不统一,弊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理所当然的。大使丞相吴公在朝廷中熟悉钱谷、甲兵之事已经很久了。宝祐四年,开大阃报告政绩的五月,核查军队实际人数和财物来源,立即向朝廷请求,把经总制司归属制府,自行催收、自行供给;并且得到允许,在大使司创置物斛官一员,拘收确核,因势顺理,十分便利。所以招募刺补的士卒都勇猛,军籍不至于空虚,供应军饷容易筹办,朝廷也不必烦劳征调拨付。现在以拨归制府以前的情况考察:宝祐四年十月,每月供给水军官兵券的有三千三百六十五人,钱会折合计算为十七界一十六万一十六贯二百四十文,米为二千八百六十五石三斗一升。自从拨归制府以后,开庆元年四月每月供给军兵券的有三千八百六十五人,钱为十七界一十七万七千八百八十一贯五百七文,米为三千三百七十六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如今与过去相比,增加刺补军兵五百人;每年增加供给钱二十一万四千三百八十三贯四百文,增加供给米六千一百三十九石七斗一升;另外为新增五百人制造七件军装,共支用钱一万二千一百八十四贯六百二十文。军政得到整顿,兵粮充足,成效十分明显,比在倅防时期大不相同。申请的次序以及修复经总制坊场的条目列在下面。省札 宝祐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奉到省札,备悉沿海制置大使司申状:经核对,本司近来曾向朝廷具文申报,请求把庆元府通判防供给、遣发定海水军四千人的窠名钱物拨归本府,直接催收,并供给新旧两军。恭敬地奉到省札,其中说:通判防还负有解送农寺以及各府俸料、主管官员茶汤钱和其他公费的职责,这些都依靠这笔钱。如今如果全部归入本府,也应先作出安排,使负责解送的有所指向,使仰赖供给的不会断绝,这样才近于公平稳妥。否则,通判从此便没有别的职事,而通判防也可以废除了。这是对通判一职考虑得很周全;但是事情实际有曲折,只能详细禀明申诉。因为本防供给水军的粮饷,不过依靠经总制司;由于倅防权力较轻,各县多有拖欠,其中又有行为不检点的人,虚报支取、妄自使用,钱财如同泥沙般浪费。因此旧军四千人中,由通判防供给粮饷的,定额常常缺少数百人。本司虽然想全部招募刺补,也实在担心倅防力量不足,或发生其他祸患,所以不敢放手办理。如今接连奉到密札,要求办理海道招募刺补缺额之事,四千人的定额将要缺少一千人了。

本府何幸可省千人之月米,然非所以为公家计也。所以欲得将通判防给饷水军钱物,径从本府拘催,庶几钱钱字字皆有着落,而千人阙额亦可填补,此区区申请之本防也。若曰诸府使臣俸料岁不过二三千緍,旧例所在本府自应接续帮支,无縁复以强之倅防。若又曰通判防别无职事,则却非所虑。盖通判防除经总制司之外,其所管者又有常平司,则所催者坊场河渡正名钱五分及六县役钱,以奉内藏库、左藏库等处之经常者也。又有籴本司,则催诸县酒税分▯钱及坊店户四分钱,而奉农寺之经常者也。既有窠名,则有催理,其职未尝废也。况给遣之钱,除经总制司合收之数,又多系本府应副贴助,则归之本府自催自给,似合事宜。兼潜忝以旧弼旬宣,通判固在按察之内,而财赋支遣多与本府相关。自从制司拘上催理,在通判防亦所不靳。縁潜尝服韩魏公之言曰:琦昔为宰臣,惟有奉行朝廷命令,每事禀命朝廷,故虽此细故,亦必申闻朝廷,取指挥者,正前修之遗意,亦将以为今日诸道岳牧之倡也。然可否忱,不敢自必。但若以体统而言,水军六千人衣,取给于本府;米取给于本府内二千人劵钱,亦取给于本府;独四千人劵钱,取给于倅,防于理势自是不顺。欲望朝廷更赐详酌施行,伏候指挥。奉圣防,依石劄送庆元府,本司将拘到钱,每年起发降本钱三万四千四百贯文十八界,见作六纲起解赴行在省仓和籴场交纳及起发六文煮酒钱四千五百贯文十八界,作一纲起发赴行在封桩下库交纳外,及每月中下两旬支散沿海制置大使司水军官兵劵食等钱及诸府第香火官亲兵衣料钱。次年攅具总收支细帐申省部摆算理豁。续寳祐五年十二月空日,准尚书省劄子节文,沿海制置大使司申云云。今本司见搜补卒乘,招填定海积年阙额水军,所急者钱粮,拟照沿江诸阃例,创置物斛官一贠,小贴子潜又照对定海水军为额六千人,旧例四千人系通判经总制司给饷,二千人系庆元府给饷。縁通判防专以饷军之钱为非泛之用,其贪者则卷为囊橐,大约通判一任入已之钱不下三四十万緍,因此四千人军额常阙数百人上下,防蔽所谓制臣,亦未尝过而问焉。天下之弊,其可为哀痛类此。久知此蠧,去冬即具申朝廷,乞将通判防经总制一司钱物就本司自行拘确,招填阙额,近巳收刺将及四百人,皆沿海亡命之徒,人人拳勇可用。给等下钱百千七事件,衣装一副,每副该三十贯五十五文,一卒之费共一百三十贯五十五文,皆取之于经总制一司,上不费朝廷科降,下不费州郡那移,虽月粮及春冬衣赐取之庆元府,本府所不敢靳,然经总制司钱物尚有赢余,可以通融补助月粮衣赐之。费但通判防官吏,昔奢今俭,昔汚今清,未免仇视。本司今来,本司所以乞照沿江诸阃例,创置物斛官一贠者,正欲专一招确上项钱物,永为定海一军随阙随拘之用。其于海道防拓,关系非小,欲望朝廷再赐劄下本司,永为遵守。其庆元府及通判防,更不许干预,实为悠久利便。并乞照防十二月十九日奉圣防,并特依一,每年申省部出豁髙额钱。朝省以绍兴二十九年为额,岁拘四十一万贯,以后止趂到二十三四万有竒,递年以省部印下书填收支季帐,及户部截拨收支旁帖,具申出豁。一诸县窠名鄞县户长役钱,夏秋两料,每料九千四百四十三贯六百八十二文。钱会小溪酒坊生煮酒,钱年管一千五百一十二贯五百四文,钱会。一半元系本坊解发。寳祐六年正月。鲒崎酒务申请作子店。年解七千四十一贯六百文。十七界。一半系建岙坊店户送纳林村酒务旧额月取六十贯钱,会今月拨一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文十七界。下庄酒务年管四百五十五贯七百文,钱会元系财赋司拘纳,今拨归经总制司,却于诸项酒息钱内,年拨八千六百贯文十七界。本县丰乐乡头子钱,夏秋两料各一十四贯一百四十四文。丞防武康乡头子钱,夏秋两料各一十六贯九百一十三文,钱会。簿防武康乡头子钱,夏秋两料各七贯五百六十文。尉司手界乡头子钱,年管三百六十贯钱会。奉化县丞防户长免役钱共管七千八百六十七贯四十文钱防税场钱,年管四百三十四贯二百二十八文。钱防月分解发不等。慈溪县本县户长,钱四千八百贯文,钱防。税场钱,年管七百二十贯文。钱防,象山县簿防户长免役钱,年管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二十八文钱,防。酒务生酒钱三百一十贯,一百四十文。钱防煮酒钱二百七十五贯,三百四十六文。钱防昌国县本县省司钱,年管一百二十二贯三百四十文钱会。丞防户长钱年,管一百三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钱防。免役钱,年管七百七十二贯八百二十四文钱,防。定海县本县房廊钱月取一百二十文林村六分钱月取九百二十文丞防户长钱二千三百五十七贯九百一十四文。

译本府如果能少负担一千人的每月米粮,当然是幸运;但这并不是替公家筹划的办法。之所以想把通判防供给水军的饷钱饷物直接由本府催收,是希望每一文钱、每一件物都有明确着落,同时也可以补足一千人的缺额,这就是本防提出请求的本意。若说各府使臣的俸料每年不过二三千缗,按旧例本府本来就应继续帮助供给,不能再强加给倅防;若又说通判防没有别的职事,那也不是需要担心的事。因为通判防除经总制司之外,还管理常平司,所催收的是坊场、河渡正名钱五分及六县役钱,用来供给内藏库、左藏库等处的经常费用;又管理籴本司,催收各县酒税分隶钱及坊店户四分钱,用来供给农寺的经常费用。既然有固定名目的钱款,就有催收办理的职责,其职事从未废止。况且供给、遣发的钱,除经总制司应收的数额外,很多还属于本府应当供应、贴补的部分;归本府自行催收、自行供给,似乎合乎事宜。兼且我曾任旧弼、巡行宣抚,通判本来就在按察范围之内,而财赋支遣多与本府有关。自从制司拘收并催办理,在通判防方面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因为我曾经敬服韩魏公的话:韩琦过去担任宰臣,只是奉行朝廷命令,每件事都向朝廷请示,所以即使是这种小事,也一定上报朝廷,取得指示;这正是前代贤臣留下的意思,也将作为今天各道长官的倡导。至于是否可行,实在不敢自作决定。但如果从体制名分来说,水军六千人的衣服由本府供给;米粮中二千人的券钱也由本府供给;唯独四千人的券钱由倅防供给,从道理和形势看本来就不顺。希望朝廷再加以详细斟酌施行,恭候指示。奉圣旨,依照省札发给庆元府:本司将拘收到的钱,每年起发降本钱三万四千四百贯文,十八界,分六纲解送到行在省仓和籴场交纳;另起发六文煮酒钱四千五百贯文,十八界,分一纲解送行在封桩下库交纳;此外,每月中旬、下旬两次,发放沿海制置大使司水军官兵券食等钱,以及各府第香火官亲兵的衣料钱。次年汇总编具总收支细账,申报省部,核算后办理豁免。后来宝祐五年十二月某日,奉到尚书省札子节文,沿海制置大使司申报如此。如今本司正在搜补士卒、车乘,招募填补定海水军历年缺额,最急需的是钱粮,打算依照沿江各制阃的先例,创置物斛官一员。小贴子我又核对:定海水军定额为六千人,旧例中四千人由通判通过经总制司供给粮饷,二千人由庆元府供给粮饷。由于通判防专门把军饷钱用于非正式用途,贪婪的人便将它卷入私囊,大概通判任职一届,侵入己囊的钱不下三四十万缗,因此四千人的军额常常缺少数百人上下。防蔽这样的制臣,也从来没有过问追究。天下的弊病,令人悲痛的就像这样。早已知道这个弊端,去年冬天便具文申报朝廷,请求把通判防经总制司的钱物交由本司自行拘收确核,用来招募补足缺额。近来已经收募刺补将近四百人,都是沿海逃亡、无所归属的人,人人拳勇,足以任用。按等级发给钱一百千、七件物品和一套衣装;每套衣装应支三十贯五十五文,一个士卒的费用共一百三十贯五十五文,全部取自经总制司。上面不耗费朝廷征调拨付的钱,下面不耗费州郡挪移的钱。虽然每月粮食以及春冬衣赐要取自庆元府,本府不敢吝惜;但经总制司的钱物还有盈余,可以通融补助每月粮食和衣赐。只是通判防的官吏从前奢侈、如今俭省,从前污浊、如今清廉,难免受到他们仇视。本司这次请求依照沿江各制阃的先例,创置物斛官一员,正是想专门拘收确核上述钱物,永远作为定海一军随时补足缺额的费用。此事对于海道防拓关系不小,希望朝廷再发札给本司,永远遵守执行;庆元府和通判防也不许再行干预,这实在是长久有利、便利妥当的办法。并请求依照本防十二月十九日奉到的圣旨,特准每年向省部申报,核销超过定额的钱。朝廷和省部以绍兴二十九年为定额,每年拘收四十一万贯;此后只接收到二十三四万有余,逐年把省部印发的书札、填写收支的季度账簿以及户部截拨收支的旁帖一并具文申报,请求核销超额部分。一、各县固定名目 鄞县 户长役钱,夏、秋两期征收,每期九千四百四十三贯六百八十二文。钱会。小溪酒坊生煮酒钱,每年征收一千五百一十二贯五百四文,钱会。其中一半原由本坊解送。宝祐六年正月,鲒崎酒务申请改作子店。每年解送七千四十一贯六百文,十七界。另一半由建岙坊的店户缴纳。林村酒务原定每月征收六十贯钱;现今每月拨给一百四十一贯四百八十文,十七界。下庄酒务每年征收四百五十五贯七百文,钱会原由财赋司拘收,现今拨归经总制司;但在各项酒息钱中,每年拨给八千六百贯文,十七界。本县丰乐乡头子钱,夏、秋两期各一十四贯一百四十四文。丞司在武康乡征收的头子钱,夏、秋两期各一十六贯九百一十三文,钱会。簿司在武康乡征收的头子钱,夏、秋两期各七贯五百六十文。尉司在手界乡征收的头子钱,每年征收三百六十贯,钱会。奉化县。丞司征收的户长免役钱,共计七千八百六十七贯四十文,钱防。税场钱,每年征收四百三十四贯二百二十八文。钱防;按月份解送,数额不等。慈溪县。本县户长钱,四千八百贯文,钱防。税场钱,每年征收七百二十贯文。钱防。象山县。簿司征收的户长免役钱,每年征收二千一百七十一贯三百二十八文,钱防。酒务。生酒钱三百一十贯一百四十文,钱防;煮酒钱二百七十五贯三百四十六文,钱防。昌国县。本县省司钱,每年征收一百二十二贯三百四十文,钱会。丞司,钱防。户长钱,每年征收一百三十一贯四百六十四文。钱防。免役钱,每年征收七百七十二贯八百二十四文,钱防。定海县。本县房廊钱,每月征收一百二十文。林村六分钱,每月征收九百二十文。丞司征收的户长钱二千三百五十七贯九百一十四文。

税场钱,年管一万三千七十七贯六百二十四文。钱防一、诸县合发本司,随母头子钱,各照则例,随解发多寡计算,在府仓库,每月分拨钱亦同。一每年本府科拨钱生酒钱一万六千一百六十九贯五百六十二文十八界。煮酒钱一万三千二百贯文,十八界。省务本色煮酒三千三百九十五瓶,各三升,照时价计钱二千七百一十六贯五百四十文,十八界助军钱三万贯文,十七界。市舶务对兑钱【旧支军劵多阙见钱,市舶务髙丽、日本及蕃南贩舶遇抽解拘到一半五分见钱,内许本司将十八界防子对兑见钱五分之二,系用一贯新会兑一贯见钱凑散军劵。自经总制司拨归制司,未曽对兑,奉钧判照旧例对兑一半】一、每年令顷科截绢右千二百疋,绵一万三百五两四钱,转变价钱凑发纲运军劵支遣。鄞县绢一千五百疋,绵一千四百两。定海县绢九百疋,绵七百五两四钱。昌国县绢一千八百疋,绵五千二百两。慈溪县绢七百疋绵五百两奉化县绢一千三百疋,绵二千五百两。象山县不曾科兴复经总制诸酒务坊场【渡附】一、奉化酒务,元系本府给米麯,本于内岁解经总制司额钱,后改为万户,径取净息生煮酒,年取二千三百贯有竒。寳祐六年六月,以白劄子陈请,酒司与行头均敷酒息,重为民扰,乞仍旧贯立官务。遂给八千贯起造务屋,仍拨本钱四万贯,并造麯用夫工饭米三十石,兴复措置,每月发钱二百三十贯九百八十文十八界。一、慈溪酒务,元系本府给本,于内岁解经总制司生煮酒额钱二千二百贯有竒。嘉熈间,风水之变,务屋頽毁,遂令拍户抱卖,取净息。久而私酤行,额失其半。拍户屡词乞复旧务,遂重建务屋,给本九千贯十八界。自淳祐五年九月为始,月取息二百一十六贯六百八十文十八界。一、象山酒务,寳祐五年三月,据象山知县劄子,乞本府差官措置本县酒政,遂拨钱二万贯,委官下县措置。全年息钱七万贯,候解到,年拨二万贯下广惠院。一、翁山酒坊管下子坊一十五所,元系民户抱纳,通判东防额钱。嘉熈四年,因府第攘夺白泉子坊,遂改坊为万户,任从民间醖造,却将额钱摊抑一县有物力之家。续额钱无归,民户被害,遂有坊场改万户,贫富齐受苦之謡,词讼纷纷。制司曽申户部,久而未复。宝祐四年,沈修武等曽进状,乞抱坊备本酤卖。续又经制府陈乞借本兴复,年纳净息三十万贯。防大使丞相吴公申省照应,仍于经总制司借拨十万贯。其所抱三十万贯与减六万贯,分作十二个月起解。五年四月申省,奉圣防特依。续将收到息钱,每年支拨下郡庠,充养士厨食钱、水军制领将佐供给钱、新创诸屯水军及出海巡逴探望把港军士生劵、本府六局衙畨盐菜钱数见砂岸奏劄。翁山坊月纳三千一百二十四贯七百三十六文,翁浦坊月纳五百三十二贯五百一十二文,黄公坊月纳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四文。厉岙坊月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岑江坊月纳一千六十五贯二十四文。大芦坊月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册子坊月纳二百六十六贯二百五十六文,北界坊月纳一千一百五十三贯七百七十六文,昆斗坊月纳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四文。岱山坊月纳六百二十一贯二百六十四文,白泉坊月纳三百一十贯六百三十二文。马秦坊月纳三百五十五贯八文。小砂坊月纳四百八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防海坊月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大小榭酒坊《寳祐六年》拨钱二万贯,差人措置开酤,月解息钱无定额。定海县澥浦坊寳祐六年十月,据蒋副尉状,乞就府库关本钱一万贯,措置开酤,年解净息二万贯。其常平籴本司钱,自经通判防送纳本司,遂就经总制司库拨本钱二千贯,十八界月拘息一千六百七十贯,十七界。五乡碶酒库旧来冷月解息五千一百贯,小尽减一日,热月七千八百贯。寳祐六年十二月劄,郑议事措置月解四千贯,仍给本一万贯。元年正月,又于莆、陈、石湫各置子库一所,每库请本钱五百贯,月増解息钱五百贯。大嵩等八坊,寳祐六年十月,通判卢奉议申,任轻职薄,县道不相体察,上台络绎追逮,官吏乞索,上常平司坊场,就制司并行措置,遂委薛修武措置,关请官本二万贯,下大嵩坊,外自余七坊不愿请本,仍抱纳息钱。大嵩坊年纳息钱三万贯韩岭坊年纳息钱九千三百九十一贯六百八十文。馆江坊年纳息钱一万七千贯富浦坊年纳息钱一万六千贯慈岙坊年纳息钱一万六千五百贯。下水坊年纳息钱一万七千贯盐场坊年纳息钱一万八千贯东宿坊年纳息钱四万三千贯,常平司并本府版帐钱在内。巳上八坊常平司正名五分,籴本司四分,钱本府六分,版帐钱并在内。

译税场钱,每年征收一万三千七十七贯六百二十四文。钱防。一、各县合计解发给本司的随母头子钱,均按条例,根据解发数额多少计算;府仓库每月分拨的钱也同样办理。一、每年本府科拨的钱:生酒钱一万六千一百六十九贯五百六十二文,十八界。煮酒钱一万三千二百贯文,十八界。省务本色煮酒三千三百九十五瓶,每瓶三升,按时价折算为钱二千七百一十六贯五百四十文,十八界;助军钱三万贯文,十七界。市舶务对兑钱【原先军券支给多有缺少现钱;市舶务在高丽、日本以及蕃南商船贸易时,遇到抽解而拘收到的款项,其中五分之一是现钱。现准许本司用十八界钱钞兑换现钱的五分之二,即用一贯新会兑换一贯现钱,以补足军券。自从经总制司拨归制司后,尚未进行兑换,现奉钧判,仍按旧例兑换一半。】一、每年令顷科截绢一千二百匹,绵一万三百五两四钱,将其折价变卖,凑发纲运军券的支用。鄞县绢一千五百匹,绵一千四百两。定海县绢九百匹,绵七百五两四钱。昌国县绢一千八百匹,绵五千二百两。慈溪县绢七百匹,绵五百两。奉化县绢一千三百匹,绵二千五百两。象山县没有摊派。兴复经总制司所属各酒务坊场【渡附】。一、奉化酒务,原由本府供给米曲,并从其中每年解送经总制司规定的钱额;后来改为万户,直接征收生、煮酒的净息钱,每年征收二千三百贯有余。宝祐六年六月,因白劄子陈请,酒司和行头平均摊派酒息钱,给百姓造成多重扰害,请求仍按旧制设置官营酒务。于是拨给八千贯修建酒务房屋,又拨本钱四万贯,并拨造曲所需的夫工饭米三十石,着手恢复并办理酒务;每月发给钱二百三十贯九百八十文,十八界。一、慈溪酒务,原由本府供给本钱,并从其中每年解送经总制司规定的生、煮酒钱二千二百贯有余。嘉熙年间发生风水灾变,酒务房屋坍毁,于是下令拍户承包出售,以取得净息钱。时间一久,私自酿酒盛行,规定的收入损失了一半。拍户多次上诉请求恢复旧酒务,于是重新修建酒务房屋,拨给本钱九千贯,十八界。自淳祐五年九月起,每月征收息钱二百一十六贯六百八十文,十八界。一、象山酒务,宝祐五年三月,据象山县知县的劄子,请求本府派官整顿本县酒政,于是拨钱二万贯,委派官员到县办理。全年息钱七万贯,等解送到后,每年拨二万贯给广惠院。一、翁山酒坊所属子坊十五所,原由民户承包缴纳,向通判缴纳规定的钱额。嘉熙四年,因府第侵夺白泉子坊,于是把酒坊改为万户,任由民间酿造,却把规定的钱额摊派给全县有物力的人家。后来规定的钱额无处缴纳,民户受到祸害,于是出现了“坊场改万户,贫富都受苦”的歌谣,词讼纷纷。制司曾向户部申报,长期未能恢复。宝祐四年,沈修武等曾上状,请求承包坊场,准备本钱酤卖。后来又经制府陈请借本恢复,每年缴纳净息三十万贯。通判大使丞相吴公向尚书省申报,请求照办;仍从经总制司借拨十万贯。所承包的三十万贯以及减免的六万贯,分作十二个月起解。宝祐五年四月向尚书省申报,奉圣旨特别批准。后来将收到的息钱,每年拨给郡学,作为供养士人的厨食钱、水军制领将佐的供给钱、新设各屯水军以及出海巡逻、探望、把守港口军士的生券钱、本府六局衙役的盐菜钱;这些数目见于砂岸奏劄。翁山坊每月缴纳三千一百二十四贯七百三十六文,翁浦坊每月缴纳五百三十二贯五百一十二文,黄公坊每月缴纳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四文。厉岙坊每月缴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岑江坊每月缴纳一千六十五贯二十四文。大芦坊每月缴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册子坊每月缴纳二百六十六贯二百五十六文,北界坊每月缴纳一千一百五十三贯七百七十六文,昆斗坊每月缴纳一百七十七贯五百四文。岱山坊每月缴纳六百二十一贯二百六十四文,白泉坊每月缴纳三百一十贯六百三十二文。马秦坊每月缴纳三百五十五贯八文。小砂坊每月缴纳四百八十八贯一百三十六文,防海坊每月缴纳七百一十贯一十六文。大小榭酒坊,宝祐六年拨钱二万贯,派人整顿并开办酤酒,每月解送的息钱没有固定数额。定海县澥浦坊,宝祐六年十月,据蒋副尉的状文,请求从府库支取本钱一万贯,办理开酤,每年解送净息二万贯。其常平籴本司的钱,自经通判防送缴纳本司后,于是从经总制司库拨本钱二千贯,十八界;每月拘收息钱一千六百七十贯,十七界。五乡碶酒库旧来在冷月每月解送息钱五千一百贯,小月减去一天;热月每月七千八百贯。宝祐六年十二月劄文规定,郑议事办理后每月解送四千贯,仍拨给本钱一万贯。次年正月,又在莆、陈、石湫各设置子库一所,每库请领本钱五百贯,每月增加解送息钱五百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大嵩等八坊,宝祐六年十月,通判卢奉议申报说:任职者权轻职薄,县道之间不能相互体察,上级官府接连追捕拘拿,官吏又乞索财物;于是将常平司所属坊场交由制司一并办理,遂委派薛修武办理,支取官本二万贯,拨给大嵩坊;其余七坊不愿请领本钱,仍承包缴纳息钱。大嵩坊每年缴纳息钱三万贯。韩岭坊每年缴纳息钱九千三百九十一贯六百八十文。馆江坊每年缴纳息钱一万七千贯。富浦坊每年缴纳息钱一万六千贯。慈岙坊每年缴纳息钱一万六千五百贯。下水坊每年缴纳息钱一万七千贯。盐场坊每年缴纳息钱一万八千贯。东宿坊每年缴纳息钱四万三千贯,其中包括常平司和本府的版帐钱。以上八坊,常平司占规定数额的五分,籴本司占四分,本府占六分,版帐钱也包括在内。

象山县东溪坊元本府额钱七十五贯,汪湘増作二十九贯六百文。钱防抱扑,当年续据厉必达于本府额钱増作四十贯六百文,又増抱每年息钱作六千贯,搀抱及给榜厯后更无分文交纳。汪湘陈乞仍旧抱扑,财赋官书拟息钱照厉必达増抱数,其本府六分钱仍旧作二十九贯六百文。奉钧判照行,仍将六千贯与减二千贯,少惩厉必达之妄。奉化县江口南渡坊,开庆元年三月,汪筹抱扑除常平司正名钱外,年解息钱二万贯。慈溪县郭宅坊久废,仅存坊基,村民布麦其上,坊户拖欠,每年止纳常平正名四五分钱,年管一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文钱,防月纳大使府钱三十九贯九百六十文钱,防率是拖欠。开庆元年三月,本县申乞并入县务,止就坊界内创两都店,年解息钱。象山县姜屿渡年纳官钱二百贯文,钱防系开庆元年三月増抱。东洖坊八十八户抱店庾富总纳每月息钱一千五百贯。蠲放一分酒钱开庆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奉钧判批:银牌两司见行祈晴,今有寛恤事件数内,制司兴复常平酒坊,应人户抱纳额钱成年课利,并与十分减免一分。其抱坊人亦合于拍户递减,以示优恤。今具诸坊减免数目下项:翁山坊减免三千二百一十三贯一百文。翁浦坊减免一千五百二十贯九百八十文。黄公坊减免五百六贯九百九十五文。厉岙坊减免二千二十七贯九百八十文。岑江坊减免三千四十一贯九百七十文。大芦坊减免二千二十七贯九百八十文。册子坊减免七百六十贯四百九十二文。北界坊减免三千二百九十五贯四百六十八文,昆斗坊减免五百六贯九百九十五文。岱山坊减免一千七百七十四贯四百八十文,白泉坊减免八百八十七贯二百四十一文。马秦坊减免一千一十三贯九百九文。小砂坊减免一千三百九十四贯二百一十六文,防海坊减免二千二十七七贯四百八十文。烈港坊减免四千四百三贯五百九十二文。大嵩坊减免三千贯文韩岭坊减免一千二百贯文馆江坊减免一千七百贯文慈岙坊减免一千六百五十贯文。富浦坊减免一千七百贯文下水坊减免二千七百贯文盐场坊减免一千八百贯文东宿坊减免四千三百贯文江口南渡坊减免二千贯文澥浦坊减免二千贯文东溪坊减免四百贯文东洖坊减免一千八十贯文大小榭酒库无定额广惠院宋亿万年之基,虽遭时之难,三邉用兵,久不解甲,而本根不摇,其所扶持慿借逺矣。潜服劳中外,岁垂三纪。事主上防久,熟知德意志虑无宵旰,不在赤子,故鞠躬受任符节者十二三,惟以抚摩爱养为主,忱不敢鄙夷其民,而于穷苦废疾者尤不敢忽也。且自古言治,莫盛于帝王。其在尧舜,则曰不虐无告,不废困穷;在禹,则曰予视天下愚夫愚妇,一能胜予;在汤,则曰子惠困穷;在文王,则曰怀保小民,惠鲜鳏寡;在武王,则曰无虐防独;在成王,则曰其丕能諴于小民,又曰以小民受天永命。帝王治法之纲领,盖具于此,而岂髙明威富云乎哉?四明为淛左大都防,城邑井市,人物阜繁,则夫鳏寡孤独与瘖聋跛躃之民,宜不能免焉。自强大之家,豪奴黠▯,极智术以牟利,而齐民之生理日迫蹙以至于竭。齐民困则穷民益困,于是鳏寡孤独瘖聋跛躃之民得其生者鲜矣。自淳祐初,柄国者立为厉禁,常平义廪之储,有司不得擅发。凡穷民遇嵗晏,始一济,所济者狭而受济者寡,于是鳏寡孤独瘖聋跛躃之民得其养者又鲜矣。此固长民之官所当视犹饥渇者也。属初莅郡,徧核浮淫之蠧,并省酒务,得弊屋一区,亟加缮葺,且増创新楹,合前后共一百五间,聚城内外鳏寡孤独瘖聋跛躃之将沟壑者使居焉,以三百人为额。大口月给米六斗,钱十千;中口四斗,七千;小口三斗,五千。所费皆不取于郡之经常,庶几其可以久也。前辈有言:士大夫茍有意于及物,由一命以上皆可行志。天下安有不可为之郡哉?为之者疾,用之者舒。正辞明义,禁民为非,毋以宠赂相尚,毋以脂膏自肥,而又能窒罅漏而杜蔽欺,则财常足矣。以余财而及民物,讵非行志中之一乐哉?或曰:城邑市井之民固幸矣,如田里何?乃复捐羡钱一百四十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五贯文预为六县人户代输寳祐六年折帛,以寛布缕之征,仿补助之义焉。若本院田亩之数,金谷之入,规画之详,具刻左方。后之君子,其相与附益之,以克广圣天子德意,志虑于无穷云。寳祐五年良月朔,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吴潜记。规式

译象山县东溪坊,原为本府规定钱额七十五贯,汪湘增加为二十九贯六百文。钱防。承包拍扑后,当年又据厉必达所报,将本府规定钱额增加为四十贯六百文,又增加承包额,每年息钱定为六千贯;在搀抱及发给榜历以后,便再没有缴纳一文钱。汪湘陈请仍按旧制承包拍扑,财赋官拟定息钱按照厉必达增加的承包数额办理,其中本府的六分钱仍旧定为二十九贯六百文。奉钧判批准施行,仍将六千贯减为二千贯,以稍微惩罚厉必达的妄报。奉化县江口南渡坊,开庆元年三月,汪筹承包拍扑,除常平司规定的钱额外,每年解送息钱二万贯。慈溪县郭宅坊长期废弃,只剩下坊基,村民在上面种麦;坊户拖欠钱款,每年只缴纳常平规定额的四、五分钱,每年征收一百五十二贯五百八十文钱,钱防;每月缴纳大使府钱三十九贯九百六十文钱,钱防,大多是拖欠的。开庆元年三月,本县申报请求并入县务,只在坊界内新设两个都店,每年解送息钱。象山县姜屿渡每年缴纳官钱二百贯文,钱防;这是开庆元年三月增加承包的。东洖坊八十八户承包店铺,庾富总计每月缴纳息钱一千五百贯。减免一分酒钱。开庆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奉钧判批示:银牌两司现正举行祈晴仪式;现有的宽恤事项中,制司兴复常平酒坊,对人户承包缴纳规定钱额形成的成年课利,一律减免十分之一。承包坊场的人也应按照拍户的次序递减,以表示优恤。现将各坊减免数目列于下:翁山坊减免三千二百一十三贯一百文。翁浦坊减免一千五百二十贯九百八十文。黄公坊减免五百六贯九百九十五文。厉岙坊减免二千二十七贯九百八十文。岑江坊减免三千四十一贯九百七十文。大芦坊减免二千二十七贯九百八十文。册子坊减免七百六十贯四百九十二文。北界坊减免三千二百九十五贯四百六十八文,昆斗坊减免五百六贯九百九十五文。岱山坊减免一千七百七十四贯四百八十文,白泉坊减免八百八十七贯二百四十一文。马秦坊减免一千一十三贯九百九文。小砂坊减免一千三百九十四贯二百一十六文,防海坊减免二千二十七七贯四百八十文。烈港坊减免四千四百三贯五百九十二文。大嵩坊减免三千贯文。韩岭坊减免一千二百贯文。馆江坊减免一千七百贯文。慈岙坊减免一千六百五十贯文。富浦坊减免一千七百贯文。下水坊减免二千七百贯文。盐场坊减免一千八百贯文。东宿坊减免四千三百贯文。江口南渡坊减免二千贯文。澥浦坊减免二千贯文。东溪坊减免四百贯文。东洖坊减免一千八十贯文。大小榭酒库没有固定数额。广惠院。宋朝万世基业,即使遭逢时局艰难,三边用兵,长久不能解甲,但根本并未动摇,这是因为它所得到的扶持凭借深远。吴某潜心服劳于中外,年岁将近三十年。侍奉皇上已久,深知皇上的德意和志虑,知道皇上没有一刻不为百姓忧劳,因此自己十二三次躬身接受任命、持有符节,只以抚慰爱养百姓为主,实在不敢鄙视百姓,对于穷苦、残疾的人尤其不敢忽视。况且自古以来谈论治理,没有比帝王更盛大的。在尧舜时,就说不虐待无所申诉的人,不遗弃困穷者;禹时,就说我看天下的愚夫愚妇,若有一人能胜过我;汤时,就说要惠泽困穷者;文王时,就说要怀抱保全民众,惠及鳏夫寡妇;武王时,就说不要虐待孤独者;成王时,就说要大大地使小民和谐,又说要让小民承受上天长久的命运。帝王治理的纲领,大概都具备在这些话里,难道只是崇高、显赫、威严、富足而已吗?四明是浙东左首的大都会,城邑、井市密集,人物繁盛,那么鳏、寡、孤、独以及哑、聋、跛、瘸的人,自然不可能免于困苦。自从强大家族、豪奴狡吏竭尽智术谋取利益以来,普通百姓的生计日益窘迫,直到枯竭。普通百姓困苦,穷民就更加困苦,于是鳏、寡、孤、独、哑、聋、跛、瘸的人能够保全性命的就很少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自淳祐初年起,掌国政的人制定严厉禁令:常平义廪的储备,有司不得擅自发放。凡是穷民,遇到年末才救济一次;所救济的范围狭小,得到救济的人又少,于是鳏、寡、孤、独、哑、聋、跛、瘸的人能够得到供养的就更少了。这本来就是管理百姓的官员应当像看待饥渴一样重视的事情。我刚到任郡中,全面核查虚浮侵耗的弊病,合并酒务,发现有一处破旧房屋,立即加以修缮,又增加新建房屋,前后合计共一百零五间;把城内外将要流落沟壑的鳏、寡、孤、独、哑、聋、跛、瘸者集中起来,让他们居住其中,以三百人为额。大口每月给米六斗、钱十贯;中口给米四斗、钱七千;小口给米三斗、钱五千。所有费用都不取自本郡的经常性财赋,希望这样可以长久维持。前辈曾说:士大夫如果有意于惠及万物,从一命之官以上都可以施展自己的志向。天下难道有不能治理的郡吗?治理的人行动迅速,使用财物的人从容宽裕。端正言辞,申明义理,禁止百姓作奸犯科,不要把宠幸和贿赂互相推重,不要用民脂民膏肥养自己,并且还能堵塞漏洞,防止蒙蔽欺骗,那么财用就常常充足了。用多余的财物来惠及百姓和万物,难道不是施展志向中的一大乐事吗?有人说:城邑市井中的百姓固然幸运,那么田野乡里的百姓怎么办呢?于是又捐出羡余钱一百四十七万三千八百五十五贯文,预先替六县人户代缴宝祐六年的折帛钱,以减轻缴纳布帛的赋税,仿照补助的义例办理。至于本院田亩的数目、金谷的收入以及详细规划,都刻在左方。后来的君子,希望你们共同加以增益,以便广泛弘扬圣天子的德意和志虑,使之无穷无尽。宝祐五年某月初一,观文殿大学士、光禄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庆元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金陵郡开国公,食邑五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吴潜记。规式。

照得诸路州郡皆有养济院,以处鳏寡孤独瘖聋跛躃无所依倚之人。虽常平法有养济钱米,自朝廷拘确义仓,州县不许擅行支移,而鳏寡孤独瘖聋跛躃之人,每隆冬盛寒止支给三月而巳然亦不能徧及。此郡乃浙左雄邦,人民繁庶,有余之家率务丰殖,于是富者日富,贫者日贫,而所谓鳏寡孤独瘖聋跛躃之人,益无生活之路。按图志,郡旧有养济院一区,特不过矮屋三数间,今转为马廐,不惟实亡,名亦亡矣。昨以省务酒额并归公库,屋宇空闲,遂行修葺,改为广惠院,存留此等无归着不能自存之人,仍拨田亩以充养赡,专委官提督,欲使寒不致冻,饥不致馁,老者以待其尽,少者以俟其长,庶几夀夭不致横亡其间。宁无很暴不可禁止者,每五十人置一甲头,且以三百人为率,总为六甲,专募一行者以供洒扫之职,仍总以六甲之权。今条划约束如后:一、凡有艺业,自能手趂,曽经过犯不律之人,并不许存留,如觉察得知,一例坐罪。一、或有不思冻馁之无归,一时饱暖,恃长凌幼,恃强凌弱,搅众败羣者,仰管院行者指名从公申举,轻则从提督官戒约,重则解府逐出,永不存留。一、每一大口,月给米六斗,钱一十贯;一小口【五岁以上,月给米三斗,钱五贯;十岁以上,月给米四斗,钱七贯;十五岁以上,从大口给】一、每甲择稍强壮者充火头,量増日给。如或偷窃减克,即时申举,从提督官解府断逐。仰甲头行者严行监董。一监董行者,能自勤谨,仰提督官防,计度牒之直,以三年为限,每月于见管钱内令项拨桩若干,待及三年,收买度牒,付其披剃。披剃后,愿留则留,不愿留则别踏逐人管干。所有度牒钱,亦照前例拨桩,庶可责其公心干置。一甲头责其钤束,火头责其造办饭食。于日给之外,每名贴支钱五百文。一所给之钱,专充收买薪、菜、盐、酱之属。冬月不许各人偷爬炭火,有妨造办。每日酉牌打灭厨下火种,不许存留,引惹风烛。一粪土仰甲头,五日一次,出卖,候卖到钱,均给诸房,油火有余,则桩积一处,逐旋收买布草,夏则造为罩子,冬则添买绵絮造为布被,或买纸被,计口分给。其有故不爱惜、争夺损坏者,量拘日给之钱修整。一管院行者,月支食米一石,盐菜钱十五贯文。田租总数一、每岁管收租米二千三百三十六石五斗二升七合。水田一千七百三十九亩二角四步三尺四寸五分,收租米二千一百六十六石五斗八合。湖田一百七十八亩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石一斗一升九合。涂田六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石九斗。鄞县水田三百六十九亩一角五十三步【内连地三十六亩二角五十九步半】收租米四百八十一石五斗一升八合五勺。湖田一百七十八亩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石一斗一升九合。淘湖田八百五十二亩四十四步,收租米一千石。定海县水田二百九十二亩二角四十八步一尺七寸【内连地一角二十步】收租米三百六十四石七斗八升三合。慈溪县水田七十一亩二十步半,收租米九十七石七斗九升。奉化县水田一百一十五亩一角四十步,收租米一百五十五石四斗三升六合五勺。涂田六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石九斗。象山县水田一十四亩三角三步半一尺七寸五分,收租米一十六石三斗三升。昌国县水田二十三亩三角一十五步,并岑江寨基,收租米五十石六斗五升。钱总数一、每岁管收官防七万六千四百五贯一百四十二文十七界。见钱九十六贯二百文足省钱三贯一百一十文,并一贯文钱防。拘到山田地屋宇共收租钱地六十二亩一十一步二尺四寸,收租钱五十八贯七百文足【阎安国租钱在内】官防六百五十五贯文,十七界并钱防一贯文。山七十七亩一十步【内连地二角】收租钱一十贯一百五十文足,官防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田一千三百六十二亩三十一步,收租钱一万七千四百八十二贯三百四十二文。十七界屋及地基一十二所,收租赁钱一十四贯五百文足,官防二千三百八十二贯八百文。十七界省钱三贯一百一十文。象山县抱解沃希崇道士租课钱一十二贯八百五十文足,官防七百三十五贯文十七界,都税院合千人纳免,专知重难钱一万五千贯文十七界。本府支拨钱四万贯文十七界【象山酒务二万贯文,东门酒库二万贯文】租麻皮总数地三十四亩二十六步【内连田一亩一角三十九步】收租麻皮四百一十二斤九两足秤。租麦总数地一十四亩二十三步一尺五寸,收租麦七石,百合斗。鄞县朱明田六亩三角一十四步,租米一十石。薛德广田一十二亩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五石四斗。朱氏田一十二亩一十一步,地一角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石四斗四升。王逢龙田二十一亩一角五十一步,租米三十石七斗。李之秀田一十亩二十八步半,租米一十三石七斗六升八合。

译据查,各路州郡都有养济院,用来安置鳏、寡、孤、独、哑、聋、跛、瘸以及无所依靠的人。虽然常平法规定有养济钱米,但自朝廷拘管义仓以后,州县不许擅自调拨,而鳏、寡、孤、独、哑、聋、跛、瘸的人,每到隆冬严寒时也只发给三个月的供给,而且还不能普遍救济到。这一郡是浙东左首的强盛邦郡,人口繁多,富裕之家大都致力于增殖财富,于是富者日益富,贫者日益贫;所谓鳏、寡、孤、独、哑、聋、跛、瘸的人,更加没有生活的出路。考察图志,郡中旧有一所养济院,不过是几间低矮房屋,如今转作马厩,不但实物已经不存在,连名称也不存在了。近来因省务酒额并归公库,房屋空闲下来,于是进行修缮,改名为广惠院,收留这些无所归依、不能自存的人,又拨给田亩作为供养之资,专门委派官员提督,希望使他们冬天不至于受冻,饥饿时不至于挨饿,老人得以安度余生,幼者得以等待长大,希望长寿或夭折者都不至于横死其中。只是其中难免有凶暴而不能禁止的人,于是每五十人设置一名甲头,并以三百人为限,总共设六甲,专门招募一名行者担任洒扫职务,仍由六甲共同管理。现将规条约束列于下:一、凡是有技艺、能够自己谋生,或者曾经犯罪而不守法的人,一律不许收留;如果察觉知情,也一律治罪。一、若有不顾冻饿、无所归依的人,偶然得到温饱后便倚仗年长欺凌年幼、倚仗强势欺凌弱者,扰乱众人、破坏群体,责令管院行者指名公正申报;情节轻的由提督官告诫约束,情节重的押送到府中审断并驱逐,永远不许收留。一、每一名大口,每月给米六斗、钱一十贯;小口【五岁以上,每月给米三斗、钱五贯;十岁以上,每月给米四斗、钱七贯;十五岁以上,按大口标准供给】。一、每甲选择身体稍强壮的人充任火头,酌量增加每日供给。如果有偷盗、克扣等行为,立即申报,交由提督官押送到府中审断并驱逐。责令甲头和行者严格监督管理。一、监董行者如果能够亲自勤勉谨慎,责令提督官按度牒的价值估算,以三年为期限,每月从现有钱中另项拨出若干钱存积;等到三年期满,买下度牒,交给他剃发受戒。剃发受戒后,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留下的就另行逐出,由别人负责管理。所有度牒钱也照前例存积,希望可以据此要求他出于公心办事。一、甲头负责约束管理,火头负责制作饭食。除每日供给外,每人另贴支钱五百文。一、所发的钱专门用来购买柴薪、蔬菜、盐、酱等物。冬月不许各人偷爬到炭火旁,以免妨碍做饭。每天酉时牌响时扑灭厨房下的火种,不许留火,以免引起风吹火灾。一、粪土由甲头负责,每五天卖出一次;等卖得钱后,平均分给各房。油火钱有余,就集中存积,逐渐购买布草;夏天制成帐子,冬天增买绵絮制成布被,或者购买纸被,按人数分给。若有人无故不爱惜、争夺或损坏,就酌量扣留每日供给的钱,用于修整。一名管院行者,每月支给食米一石,盐菜钱十五贯文。田租总数。一、每年掌管收取租米二千三百三十六石五斗二升七合。水田一千七百三十九亩二角四步三尺四寸五分,收租米二千一百六十六石五斗八合。湖田一百七十八亩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石一斗一升九合。涂田六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石九斗。鄞县。水田三百六十九亩一角五十三步【其中包括地三十六亩二角五十九步半】,收租米四百八十一石五斗一升八合五勺。湖田一百七十八亩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石一斗一升九合。淘湖田八百五十二亩四十四步,收租米一千石。定海县。水田二百九十二亩二角四十八步一尺七寸【其中包括地一角二十步】,收租米三百六十四石七斗八升三合。慈溪县。水田七十一亩二十步半,收租米九十七石七斗九升。奉化县。水田一百一十五亩一角四十步,收租米一百五十五石四斗三升六合五勺。涂田六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石九斗。象山县。水田一十四亩三角三步半一尺七寸五分,收租米一十六石三斗三升。昌国县。水田二十三亩三角一十五步,连同岑江寨基,收租米五十石六斗五升。钱的总数。一、每年掌管收取官防七万六千四百五贯一百四十二文十七界。现钱九十六贯二百文足数。省钱三贯一百一十文,另有一贯文钱的官防。拘收到的山、田、地、房屋,共收租钱。地六十二亩一十一步二尺四寸,收租钱五十八贯七百文足数【包括阎安国的租钱】,官防六百五十五贯文;十七界钱以及钱防一贯文。山七十七亩一十步【其中包括地二角】,收租钱一十贯一百五十文足数,官防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田一千三百六十二亩三十一步,收租钱一万七千四百八十二贯三百四十二文。十七界房屋及地基一十二所,收租赁钱一十四贯五百文足数,官防二千三百八十二贯八百文。十七界省钱三贯一百一十文。象山县抱解沃希崇道士的租课钱一十二贯八百五十文足数,官防七百三十五贯文十七界;都税院合千人纳免,专知重难钱一万五千贯文十七界。本府支拨钱四万贯文十七界。【象山酒务二万贯文,东门酒库二万贯文】。租麻皮总数。地三十四亩二十六步【其中包括田一亩一角三十九步】,收租麻皮四百一十二斤九两,足秤。租麦总数。地一十四亩二十三步一尺五寸,收租麦七石,百合斗。鄞县。朱明的田六亩三角一十四步,租米一十石。薛德广的田一十二亩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五石四斗。朱氏的田一十二亩一十一步,地一角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石四斗四升。王逢龙的田二十一亩一角五十一步,租米三十石七斗。李之秀的田一十亩二十八步半,租米一十三石七斗六升八合。

钱王两宅田六十七亩一角,租米九十二石一斗七升八合七勺。缪良田五亩三角二十四步,租米五石八斗五升。昝大猷田一亩八步,地一片,计一亩三角五十一步,租米四石九斗五升。汤汝敬田四十三亩三角七步,地三角四步,租米六十五石。僧行端田九亩,一角五十一步半,租米一十二石三斗五升。僧行林田一亩一角一十三步,租米六斗五升。史县丞田一十一亩三角一十七步,租米一十三石九斗二升七合八勺。马式田一十亩一角五十九步,租米一十三石四斗五升五合。陈萃田一百九十五亩二角四十七步半,共上正租并花利租,米一百二十七石六斗五升七合八勺。水田五十三亩三角八步半,租米六十一石四斗一升一合八勺。湖田一百四十一亩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十六石二斗四升六合。潘得六田一十四亩一角四十五步半,地一亩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二十二石三斗一升七合五勺。王英田一十三亩二十四步,及地一角四十步,租米一十三石七斗六合。蒋乡贡,田五亩二角,租米六石二斗四升。陈安国湖田七亩,正租并花租共八石五斗六升。汤耜湖田一十一亩二角六步,花租米五石三斗一升三合。陈子諲湖田一十八亩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石;僧善皎田二十一亩三角五十七步半,租米三十石二斗二升九合四勺。徐渭老虞埏田七亩一十七步,租米九石七斗二升。周氏田三亩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石六斗二升二合。张庆三,田二十八亩二角五十二步,地一亩一角二十九步,又地一片,租米三十五石六斗二合三勺。史厉两宅分租砂地一十七亩一角五十六步一寸五分,系史通判干人沈文两名分租,共纳租钱三百五十贯文十七界。八字桥接待庵基三角租钱四贯五百文足,李爖地五亩一角二十八步租钱一十二贯文足,张庆三地三亩五十五步租钱四贯八百文足,赵永租地一片计一角五十六步租钱六百贯文十七界。赵端租地一片,横阔一丈二尺,深六丈,年纳租钱三贯一百一十文七十七陌。郑文租地一片,计一角一十一步二尺六寸,日纳赁钱三贯二百文,十七界。年约一千一百三十二贯八百文,十七界。朱谅租赁本院前水步东楼屋一间,租赁钱一百贯文,十七界。陈青租赁本院前水步上楼一间,租赁钱一百贯文,十七界。董辉租赁本院西挟屋一间,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张松租赁屋二间,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阿顾租赁本院浴院后屋一间,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林巡检屋一间,直又旧屋二间,并道头安船淤坑厠两眼,连地屋柱为界,东西量计五丈,南北量计一十丈,租赁钱九贯文足。周复孙砂地二十六亩一角四十八歩,租麻皮二百九十八斤九两足秤。任允详砂地一十一亩九步,其地被水冲作溪滩,实有地三亩,租麻皮四十八斤足秤。僧行林田一亩一角三十九步,地一亩三角二十一步,租麻皮四十三斤,足秤。张庆三地一角四十三步,租麻皮八斤。定海县僧姚元聪田一十亩二十八步,租米一十一石。李氏田三亩,地一角二十步,租米三石五斗。龚明田五十六亩三角四十七步,租米七十二石五斗一升五合。黄荣田六亩三角五十四步,租米六石五斗。灵岩义役庄田三十五亩三十九步半,租米四十九石五斗六升。楼圭田五亩三角,零租米八石五斗八升。张一飞田四亩一角四十六步,租米六石六斗九升五合。求焕田五亩一角四十六步半,租米四石六斗八升。林暐田五十二亩三角,租米六十三石六斗六升;吴宗田一亩三角,租米一石八升。韩文才田一十二亩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一石五斗八升三合。阿卢田一亩半租米一石三斗王珏田六亩二角,租米一十石七斗五升。僧祖净崇玫田二十七亩一角二十七步半,租米三十七石八斗七升五合。王佑田二十二亩一角五十九步半一尺七寸,租米二十九石五升五合。王与直田一十三亩二角,租米一十七石五斗五升。滕锴田二十五亩三角一十三步,租米二十七石九斗。方安瑀山一片,计三十九亩,租钱七贯五百文足。黄荣地一亩二角三十三步,租钱一贯七百文足。又五贯文十七界。定海淘湖田计二十六亩三角一步,租米五十三石二斗五升六合四勺五抄,每石折钱五十贯文十七界,计二千六百六十二贯八百二十二文十七界,系定海县抱催起解。定海旧海塘田一千九十亩一角,每亩元纳米三斗;新海塘田二百四十五亩三十步,每亩元纳米二斗。两项共计一千三百三十五亩一角三十步。奉钧判:合纳三斗者,减免五升,只纳二斗五升;合纳二斗者,减免五升,只纳一斗五升。续奉钧判,每石折钱四十八贯文,仍以为定例。米计三百八石七斗四升,共折钱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九贯五百二十文十七界。奉化县王钢田一亩三角三十步,租米二石九斗二升五合。

译钱王两宅的田六十七亩一角,租米九十二石一斗七升八合七勺。缪良的田五亩三角二十四步,租米五石八斗五升。昝大猷的田一亩八步,地一片,共计一亩三角五十一步,租米四石九斗五升。汤汝敬的田四十三亩三角七步,地三角四步,租米六十五石。僧人行端的田九亩,地一角五十一步半,租米一十二石三斗五升。僧人行林的田一亩一角一十三步,租米六斗五升。史县丞的田一十一亩三角一十七步,租米一十三石九斗二升七合八勺。马式的田一十亩一角五十九步,租米一十三石四斗五升五合。陈萃的田一百九十五亩二角四十七步半,共缴正租和花利租,米一百二十七石六斗五升七合八勺。水田五十三亩三角八步半,租米六十一石四斗一升一合八勺。湖田一百四十一亩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十六石二斗四升六合。潘得六的田一十四亩一角四十五步半,地一亩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二十二石三斗一升七合五勺。王英的田一十三亩二十四步,另有地一角四十步,租米一十三石七斗六合。蒋乡贡的田五亩二角,租米六石二斗四升。陈安国的湖田七亩,正租和花租共八石五斗六升。汤耜的湖田一十一亩二角六步,花租米五石三斗一升三合。陈子諲的湖田一十八亩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石;僧人善皎的田二十一亩三角五十七步半,租米三十石二斗二升九合四勺。徐渭老虞埏的田七亩一十七步,租米九石七斗二升。周氏的田三亩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石六斗二升二合。张庆三的田二十八亩二角五十二步,地一亩一角二十九步,另有地一片,租米三十五石六斗二合三勺。史、厉两宅分租砂地一十七亩一角五十六步一寸五分,是史通判的干人沈文两人分租的,共缴租钱三百贯文十七界。八字桥接待庵的地基三角,租钱四贯五百文足数;李爖的地五亩一角二十八步,租钱一十二贯文足数;张庆三的地三亩五十五步,租钱四贯八百文足数;赵永租的地一片,计一角五十六步,租钱六百贯文十七界。赵端租的地一片,横宽一丈二尺,深六丈,每年缴租钱三贯一百一十文七十七陌。郑文租的地一片,计一角一十一步二尺六寸,每日缴赁钱三贯二百文,十七界;每年约一千一百三十二贯八百文,十七界。朱谅租赁本院前水步东楼的一间房屋,租赁钱一百贯文,十七界。陈青租赁本院前水步上楼的一间房屋,租赁钱一百贯文,十七界。董辉租赁本院西挟的一间房屋,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张松租赁房屋二间,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阿顾租赁本院浴院后的一间房屋,租赁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林巡检的一间房屋,值旧屋二间,连同道头停船的淤坑、两间厕所,以地和屋柱为界,东西量得五丈,南北量得一十丈,租赁钱九贯文足数。周复孙的砂地二十六亩一角四十八步,租麻皮二百九十八斤九两,足秤。任允详的砂地一十一亩九步,其中土地被水冲成溪滩,实际有地三亩,租麻皮四十八斤,足秤。僧人行林的田一亩一角三十九步,地一亩三角二十一步,租麻皮四十三斤,足秤。张庆三的地一角四十三步,租麻皮八斤。定海县。僧人姚元聪的田一十亩二十八步,租米一十一石。李氏的田三亩,地一角二十步,租米三石五斗。龚明的田五十六亩三角四十七步,租米七十二石五斗一升五合。黄荣的田六亩三角五十四步,租米六石五斗。灵岩义役庄田三十五亩三十九步半,租米四十九石五斗六升。楼圭的田五亩三角,零租米八石五斗八升。张一飞的田四亩一角四十六步,租米六石六斗九升五合。求焕的田五亩一角四十六步半,租米四石六斗八升。林暐的田五十二亩三角,租米六十三石六斗六升;吴宗的田一亩三角,租米一石八升。韩文才的田一十二亩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一石五斗八升三合。阿卢的田一亩半,租米一石三斗。王珏的田六亩二角,租米一十石七斗五升。僧人祖净、崇玫的田二十七亩一角二十七步半,租米三十七石八斗七升五合。王佑的田二十二亩一角五十九步半一尺七寸,租米二十九石五升五合。王与直的田一十三亩二角,租米一十七石五斗五升。滕锴的田二十五亩三角一十三步,租米二十七石九斗。方安瑀的山一片,计三十九亩,租钱七贯五百文足数。黄荣的地一亩二角三十三步,租钱一贯七百文足数。另有五贯文十七界。定海淘湖田共二十六亩三角一步,租米五十三石二斗五升六合四勺五抄;每石折钱五十贯文十七界,共计二千六百六十二贯八百二十二文十七界,由定海县负责抱催起解。定海旧海塘田一千九十亩一角,每亩原缴米三斗;新海塘田二百四十五亩三十步,每亩原缴米二斗。两项合计一千三百三十五亩一角三十步。奉钧判:应缴三斗的,减免五升,只缴二斗五升;应缴二斗的,减免五升,只缴一斗五升。后来又奉钧判,每石折钱四十八贯文,仍作为固定规例。米共三百八石七斗四升,折钱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九贯五百二十文十七界。奉化县。王钢的田一亩三角三十步,租米二石九斗二升五合。

卢上舍田八亩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七石一斗五升。张防之田五亩五十三步半,租米六石五斗;常浦碶田三十二亩,并竹塘、炮基,租米四十三石一斗二升五合。僧善皎田七亩三角三十四步,租米一十三石九斗三升七合。蒋文仲田二十二亩二角四十七步,租米三十五石二斗三升。张汝弼涂田三十亩,租米三十三石。张庆三,田三十六亩三角四十二步,租米四十六石五斗六升九合五勺。周大伦,涂田三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租米三十九石九斗。阎安国园地上有竹木等,并内有油车屋三间,木椽瓦盖,租钱五贯文足。袁起岩山五亩租钱一贯四百文足。应思鈜苔地一十八亩三角一十八步,租钱一贯文足。钟秀实侵占奉化酒坊基二十六步,租钱三百贯文,十七界。僧善皎地并新开田共七亩二十一步半,租钱二十四贯二百文足。张庆三,地二亩一步,租钱一贯文,钱防。张庆三地三角五十五步,租麻皮一十五斤足秤。僧善皎山三角,租钱五百文足。慈溪县方怡田二亩二角四十四歩租米三石七斗七升,顾友十九田五亩二步半租米六石五斗。张铎田八亩三角七步,租米一十石四斗,红白米各半。陈允璡田一十一亩三角三十步,租米一十六石五斗五升。许千三,田二十三亩三角五步,租米三十一石五斗九升。璩闰三等租佃陈萃田六亩二角三十四步,租米七石四斗。孙伯恭田九亩三角四十三步,租米一十七石一斗六升。张氏儿田二亩一角三十五步,租米四石四斗二升。罗濓地一亩二角,租钱三贯五百文足。阿陈桐竹山二十八亩,系二片及地二角,上有草屋二间,一舍租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罗辛一等屋二间,并基地半片,计一角三十步,租钱二贯文足。象山县谢元五等租佃谢宗五等田四亩三角四十步一尺七寸五分,租米五石三斗三升。朱荣伯田七亩三十二步,租米六石五斗。僧子皋田二亩二角五十一步半,租米四石五斗。沃希崇道士田二十六小坵,并地一小坵,租谷二十九石四斗,及山地二十九项,租钱一十二贯八百五十文足。不该亩步系象山县抱催起解内,租谷每石发钱二十五贯,计七百三十贯文十七界。谢元五等地六亩一十二步半二尺二寸五分,租钱一贯五百文足。谢元五屋一所,计三间七架,并系木椽瓦盖,并地基,计三角四尺四步,租钱三贯文足。谢得六屋一间,一挟木椽瓦盖,地基计一角三十四步五尺,租钱五百文足。谢元五地四亩三角四十八步一尺五寸,租小麦二石,百合斗。谢元五等山三亩三角一十步租钱七百五十文足。昌国县陈合田六亩八步,租米六石五斗。赵时举田八亩五十二步,租米八石四斗五升。朱千十一娘田四亩一十五步,租米四石五斗五升。应璩孙田五亩二角,租米七石一斗五升。岑江寨基租米二十四石陈合地九亩三十五步,租小麦五石,百合斗两狱。大使丞柏判是邦也,古镜烛天,奸宄削迹,庭无留讼,狱无滞囚,故囹圄时空虚。然闻左右院不葺者数十年,防户老朽頽仆。开庆元年六月,亟命修之,易其老且朽者,植其頽且仆者,防湫闭,补罅漏,俾缧绁者可免疾疫矣。两院总费钱一万八千四百八十九贯一百五十文,米四十四石六斗九升。七月七日,司理陈利用浚井于狱廊,得石碑一,乃绍兴二十九年六月,僧智亨可久镌梵呪以纳于井泉。本寒洌自出,此碑井遽苦不可汲,复投之,泉甘如初,亦怪矣哉!因附书之。厢院本府旧无厢院,附之牢城。然牢城,古之圜土。囚有滨死而获宥者,则絷于是,不得与齐民齿。齐民有讼于有司,两造未备,无亲若故,可保识,则寄之厢,以防窜逸。乃与城旦之囚伍杂处,秽污间毙于疫,岂国家爱民意哉?宝祐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吴公始至,恻然矜之,委僚吏即醋库旧址剏建厢院。为屋凡【阙】楹,外植垣墙,内列户牖,男女异室,如民居然。且择老成吏卒,廪以粟,俾讥其出入云。兵马司开庆元年七月,大使丞相既修两狱,因念牢城损圯尤甚,乃拨钱四千五百七十五贯二百文,米八石六斗八升,并为葺治,囚者便焉。架阁楼库楼在设防之东西庑,案牍充栋,山积岁久弗葺,淋炙日甚。大使丞相谓两司文书官借以攷旧比,委之頽檐败阁以便去籍者之奸,可乎?开庆元年七月更而新之,总二十有六间。其择材钜,其用工精。书皮上分吏畬,下列自今插架整整。图籍之储得其所矣。凡费钱三万一百一十一贯三百文,米七十石一斗。

四明续志卷四<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宝庆四明志__四明续志>

译卢上舍的田八亩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七石一斗五升。张防之的田五亩五十三步半,租米六石五斗;常浦碶田三十二亩,连同竹塘、炮基,租米四十三石一斗二升五合。僧人善皎的田七亩三角三十四步,租米一十三石九斗三升七合。蒋文仲的田二十二亩二角四十七步,租米三十五石二斗三升。张汝弼的涂田三十亩,租米三十三石。张庆三的田三十六亩三角四十二步,租米四十六石五斗六升九合五勺。周大伦的涂田三十九亩三角四十二步,租米三十九石九斗。阎安国的园地上有竹木等物,其中有油车屋三间,木椽瓦盖,租钱五贯文足数。袁起岩的山五亩,租钱一贯四百文足数。应思鈜的苔地一十八亩三角一十八步,租钱一贯文足数。钟秀实侵占奉化酒坊地基二十六步,租钱三百贯文,十七界。僧人善皎的地和新开田共七亩二十一步半,租钱二十四贯二百文足数。张庆三的地二亩一步,租钱一贯文,钱防。张庆三的地三角五十五步,租麻皮一十五斤足秤。僧人善皎的山三角,租钱五百文足数。慈溪县。方怡的田二亩二角四十四步,租米三石七斗七升;顾友十九的田五亩二步半,租米六石五斗。张铎的田八亩三角七步,租米一十石四斗,红米、白米各一半。陈允璡的田一十一亩三角三十步,租米一十六石五斗五升。许千三的田二十三亩三角五步,租米三十一石五斗九升。璩闰三等人租种陈萃的田六亩二角三十四步,租米七石四斗。孙伯恭的田九亩三角四十三步,租米一十七石一斗六升。张氏儿的田二亩一角三十五步,租米四石四斗二升。罗濓的地一亩二角,租钱三贯五百文足数。阿陈桐的竹山二十八亩,是两片山地及地二角,上面有草屋二间;每一舍租钱一百五十贯文,十七界。罗辛一等人的房屋二间,连同半片地基,计一角三十步,租钱二贯文足数。象山县。谢元五等人租种谢宗五等人的田四亩三角四十步一尺七寸五分,租米五石三斗三升。朱荣伯的田七亩三十二步,租米六石五斗。僧人子皋的田二亩二角五十一步半,租米四石五斗。沃希崇道士的田二十六小坵,连同一小坵地,租谷二十九石四斗;另有山地二十九项,租钱一十二贯八百五十文足数。亩步数不计入象山县负责抱催起解的部分,租谷每石发钱二十五贯,共计七百三十贯文十七界。谢元五等人的地六亩一十二步半二尺二寸五分,租钱一贯五百文足数。谢元五的房屋一所,计三间七架,都是木椽瓦盖,连同地基,计三角四尺四步,租钱三贯文足数。谢得六的房屋一间,带一挟木椽瓦盖,地基计一角三十四步五尺,租钱五百文足数。谢元五的地四亩三角四十八步一尺五寸,租小麦二石,百合斗。谢元五等人的山三亩三角一十步,租钱七百五十文足数。昌国县。陈合的田六亩八步,租米六石五斗。赵时举的田八亩五十二步,租米八石四斗五升。朱千十一娘的田四亩一十五步,租米四石五斗五升。应璩孙的田五亩二角,租米七石一斗五升。岑江寨基租米二十四石。陈合的地九亩三十五步,租小麦五石,百合斗两狱。大使丞柏任此邦判官时,明察如古镜照天,奸邪盗贼销声匿迹;公堂没有积压的诉讼,监狱没有滞留的囚犯,所以牢狱常常空虚。然而听说左右两院数十年没有修缮,防户老朽倾倒。开庆元年六月,立即下令修治:更换年久腐朽的部分,扶植倾倒的部分,疏通堵塞,补好裂缝漏洞,使被拘系的人能够免受疫病之苦。两院总共用钱一万八千四百八十九贯一百五十文,米四十四石六斗九升。七月七日,司理陈利用在狱廊疏浚水井,得到一块石碑,原来是绍兴二十九年六月僧人智亨、可久刻梵文咒语投入井泉之中。井水本来清冷甘洌,自然涌出;这块碑投入后,井水忽然变苦,不能饮用,重新把碑投入其中,泉水又甘甜如初,也真是奇怪啊!因此附记于此。厢院 本府过去没有厢院,把它附设在牢城中。但牢城就是古代的圜土。囚犯中有濒临死刑而获得宽赦的人,就拘禁在这里,不得与平民同列。平民到官府打官司,双方当事人尚未齐备,又没有亲友可以担保作证的,就寄居在厢院,以防逃逸。如今却和城旦刑徒混杂居住,污秽不堪,甚至因疫病死亡,难道这是国家爱护百姓的本意吗?宝祐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吴公刚到任,悲悯地怜惜他们,委派僚属在旧醋库的地址创建厢院。共建房屋【缺字】楹,外面修筑围墙,里面设置门窗,男女分室,像平民住宅一样。又选择老成的吏卒,按规定供给粮食,让他们稽查出入。兵马司 开庆元年七月,大使丞相修缮完两座监狱后,又想到牢城损坏坍塌得尤其严重,于是拨钱四千五百七十五贯二百文、米八石六斗八升,一并修葺治理,囚犯也因此得到便利。架阁楼库 楼库位于设防机构东西两侧的廊庑,案牍堆满栋梁,像山一样堆积,年久失修,雨淋日晒日益严重。大使丞相说,两司的文书是官员借以考查旧例的依据,怎能任凭它们置于坍塌的屋檐和破败的楼阁中,给想销毁账籍的人以方便呢?开庆元年七月改建一新,共二十六间。所选材料精良,施工也很精细。书籍分层归置,上层存放吏牍,下层排列书籍;从今以后插架整齐,图书典籍的收藏终于有了合适的地方。共用钱三万一百一十一贯三百文,米七十石一斗。《四明续志》卷四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宝庆四明志》《四明续志》】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巻五宋梅应发刘锡同撰新建诸寨夜飞山永平寨介明粤之间有山曰夜飞,东距慈溪,西接余姚,舟行之冲也。大江▯分一支,繇慈溪至丈亭四十五里,江面狭而居民稠。丈亭十五里而蜀山,又五里而夜飞山,又十里而咸池,则间无聚落,蒲苇之俦于焉出没,辅以逋薮,过者病焉。先是郷民告于郡,欲自大江之北慈溪西亭浚横经运河,迂道夜飞山后,出余姚之桐下湖,以避江行。大府俾制幙赵若防涖其事,且咨之里父老,相厥宜以度土功。至则淤沙断港,知必为畚锸费,且曲折迂回,亦匪利涉。既而得淳熈间慈溪尉赵汝明墨刻载制帅参政范公【戒大】尝于其地置逻舍十所,籍丁壮四百,舟六十,舍以三人直夜逻,然更迭烦扰,久竟废。于是制置大使丞相吴公精思熟筹,惟民是便,市地创寨,为屋二十余楹,遣戍置屯,为军五十辈,统以偏校,饷以生劵,给以军舰,渔户之濒江者有籍,渔舟之助廵者有畨,守卫专而行旅无敓攘之虞,规模定而里社无烦苛之扰,一洗前人简陋之弊,可以为悠久无穷之利矣。一寨基买徐再七,徐再二元。买应以敬,应宥说水田二亩一角二十七步。一寨屋门三间   厅三间    堂三间中亭一间,廊房十二间,厨屋四间。制府拨钱三千贯,令两都义役主事起造,毫发不许科扰。仍支钱二百五十贯,做造床榻什物。以开庆元年三月十七日入寨,寨以永平为名。一军兵定海水军每季轮差五十名,仍拨为光化字号战船三只,以将佐一贠辖之。一军兵生劵每名月添支米七斗五升,钱一十贯。岁计米四百五十石,钱六千贯文,并系制府创支。一巡船八都共团结渔戸船四百二十八只,每夜轮五船巡逻。置牌五面,就丈亭、咸池两处置局。夜潮生则自丈亭局请牌发船,次旦纳牌于咸池局。夜潮落则自咸池局请牌,次早纳牌于丈亭局。仍免官司诸色差科。大槩一季仅当一夜巡警之劳,却可免州县不时之役。向头寨中兴驻驆钱塘,恃险为卫,然所以为卫者,不于天,于其人。于是平江有许浦水军,嘉兴有澉浦水军,庆元有定海水军,皆创自先朝者也。大使丞相吴公守嘉兴日,又创金山水军,为澉浦外拓。今以旧弼建大阃于鄞,绸缪牖戸,益既乃心。谓定海水军防制倭丽则有余,屏蔽京师则不足。周爰咨询,有地名曰向头,近在定海之里,其面势与金山相直,南抵钱塘,东接温台,西通苏秀,北达青齐,海舟胥此焉出。闻于上,即其地置屯。又谓鸣鹤巡检司距海二十里,于警捕非宜,并移戍其傍,聨络声援,京师左右前后之卫始益密矣。乃委本司属官赵若防水军统制邢子政踏逐地段,起造两寨,共三百三十六间,经始于寳祐六年之二月,竣事于八月。续因军民之请,以向头三面鲸波有泥涂二三里,南与渭河接,自渭河三四里始通外河,居焉者陆运薪米以给日用,劳且费。今新寨成,生聚益众,不宜使之负戴于道路。复劄统领吴雄浚新河八百九十九丈,筑东西海塘,自石人头山至▯誓山九百七十四丈,自赡军库至龙尾山四百八十丈,堰潴有规,原防有町,舟楫流通,咸便之。凡一竹木之直,一夫役之费,尺地寸土之市易,连营列灶之迁移,官给钱各有差:工匠杂色钱六万二千五百六十二贯七百八十文,米四百一十石五斗九升二合五勺;雇夫辇运竹木钱七千贯,水军寨兵般家钱一万五百一十贯,两寨基地交易钱一千三百一十贯,浚河筑塘钱九千八百贯。奏状臣闻防江海之险与防平陆之险不同,防平陆之险专以人力,防江海之险专以人谋。盖贼虽有千艘万艢,才一开岸,则为风水所使,散漫四出,决不能成防合伴并力于我。我但得精卒三千人,坚好之舟三十只,屯泊于贼所必经之地,一舟过则杀一舟,自可使之无复遗类。此机六韬三略之不载,而前史□牒之所未详也。臣窃惟自中兴南渡,立国钱塘,所以创许浦水军于平江,创澉浦水军于嘉兴,创定海水军于庆元,无非为京师左右前后门户之防。但许浦枕扬子江,而置司去京师为逺,惟澉浦去京师为近,而不知澉浦之外,又有所谓金山,乃应干舟楫所必经从梢泊之地。臣二纪之前假守嘉兴,适逆全有窥海之意,臣遂具申朝廷,创招水军千人于金山,又为澉浦之外,拓至今人以为宜。今定海水军虽得控扼之地,然于防制倭丽则有余,而于遮防京师则不足。

译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五 宋代梅应发、刘锡共同撰写 新建各寨 夜飞山永平寨 明州与粤地之间有座山叫夜飞山,东面距离慈溪,西面连接余姚,是船只航行的要冲。大江分出一支水道,从慈溪到丈亭四十五里,江面狭窄而居民稠密。由丈亭十五里到蜀山,再五里到夜飞山,再十里到咸池,中间没有村落,蒲苇一类的水草在这里出没,逃亡盗匪也以此为藏身之处,过往者深以为患。此前乡民向郡府申诉,想从大江北面的慈溪西亭开浚横贯的运河,绕道夜飞山后面,通到余姚的桐下湖,以避开江上航行。大府让制幙赵若防负责此事,并向里中父老咨询,考察适宜之处来估量土木工程。到那里后,发现淤沙堵塞港汊,知道必定要耗费大量畚箕铁锹之工,而且河道曲折迂回,也不利于通航。后来发现淳熙年间慈溪尉赵汝明的墨刻,记载制帅参政范公曾在此设置十所巡逻屋,登记壮丁四百人、船六十只,每屋安排三人轮流值夜巡逻;然而轮换繁琐扰民,最终久而废弃。于是制置大使丞相吴公精心思考、反复筹划,只求便利百姓,买地创建寨城,建房二十多楹,派兵戍守屯驻,共五十名军士,由偏校统领,供给口粮,配发军舰;把临江渔户登记在册,协助巡逻的渔船编定班次。这样守卫专一,行旅没有被抢掠侵扰的忧患;规制确定,里社没有繁重苛细的骚扰,完全革除了前人简陋的弊病,可以成为长久无穷的利益。一、寨基 买徐再七、徐再二的土地。买应以敬、应宥所说的水田二亩一角二十七步。一、寨屋 门屋三间,厅三间,堂三间。中亭一间,廊房十二间,厨屋四间。制府拨钱三千贯,命两都义役主事负责兴建,丝毫不许摊派扰民。又拨钱二百五十贯,用来制作床榻和各种器物。开庆元年三月十七日进驻寨中,寨名定为永平。一、军兵 定海水军每季轮流派遣五十名军士,并拨给“光化”字号战船三只,由一名将佐统辖。一、军兵生劵 每人每月另支米七斗五升、钱一十贯。每年合计米四百五十石、钱六千贯文,全部由制府创立的经费支给。一、巡船 八都共同组织渔户船四百二十八只,每夜轮流派五只巡逻。设置牌子五面,在丈亭、咸池两处设置巡局。夜潮上涨时,由丈亭局领取牌子,发船巡逻;第二天早晨在咸池局交还牌子。夜潮退落时,由咸池局领取牌子,第二天早晨在丈亭局交还牌子。同时免除官司各类差役和科派。大体上每季只需承担一夜巡警之劳,却可以免除州县不时征发的劳役。向头寨 中兴时期驻跸钱塘,凭借险要作为防卫;然而防卫所依靠的,不在于天险,而在于人。于是平江有许浦水军,嘉兴有澉浦水军,庆元有定海水军,都是前朝创建的。大使丞相吴公任嘉兴守臣时,又创建金山水军,作为澉浦以外的拓展。如今他以旧日辅弼之臣在鄞地建立大阃,筹划防备、守护门户,更加专心尽力。他认为定海水军防御倭丽有余,屏蔽京师却不足。于是广泛咨询,得知有地名叫向头,近在定海境内,地势正对金山,南面抵达钱塘,东面连接温台,西面通往苏秀,北面可达青齐,海船都从这里出入。将此事报告朝廷后,就在该地设置屯驻。又认为鸣鹤巡检司距离海边二十里,不适合警戒捕盗,于是把戍兵移到它旁边,联络声援,京师周围前后左右的防卫才更加严密。于是委派本司属官赵若防、水军统制邢子政踏勘选择地段,营建两座寨城,共三百三十六间房屋,开工于宝祐六年二月,八月完工。后来又因军民请求,向头三面临着波涛,且有二三里泥滩;南面与渭河相接,从渭河再走三四里才通到外河。居住在那里的人必须用陆路运输柴米来供给日常生活,既劳累又耗费。如今新寨建成,聚集居住的人更加增多,不应让他们在道路上背负运输物资。于是又札令统领吴雄疏浚新河八百九十九丈,修筑东西海塘:从石人头山到瓜誓山九百七十四丈,从赡军库到龙尾山四百八十丈。拦蓄积水有了规制,原有的防护也划分了界限,舟船往来通畅,大家都感到便利。凡一根竹木的价格、一名夫役的费用、一尺一寸土地的买卖,以及连营列灶的迁移,官府都按等级分别给钱:工匠及杂役钱六万二千五百六十二贯七百八十文,米四百一十石五斗九升二合五勺;雇夫搬运竹木钱七千贯;水军寨兵搬迁家属钱一万五百一十贯;两寨基地交易钱一千三百一十贯;疏浚河道、修筑海塘钱九千八百贯。奏状 臣听说,防守江海的险要与防守平陆的险要不同:防守平陆险要,专靠人力;防守江海险要,专靠谋略。贼军即使有千艘万艘船只,只要一上岸,就会受风势水势支配,四散分开,绝不可能像我们一样结成防阵、联合力量。我只要得到精锐士卒三千人、坚固良好的船三十只,屯泊在贼军必经之处,每经过一只船就消灭一只船,自然可以使他们不再留下余党。这一策略,《六韬》《三略》中没有记载,前代史书□牒中也没有详细说明。臣私下认为,自中兴南渡以后,在钱塘建立国都,所以在平江创建许浦水军,在嘉兴创建澉浦水军,在庆元创建定海水军,无非是为了防守京师左右前后的门户。许浦倚着扬子江,但置司之地距离京师很远;只有澉浦距离京师较近,却不知道澉浦以外还有所谓金山,正是船只必经、停泊的地方。臣在二十年前代理嘉兴守臣,正逢逆贼全有窥伺海上的意图,于是上报朝廷,在金山招募创建水军一千人,又把防线从澉浦以外拓展出去,直到今天人们还认为这样做是适宜的。如今定海水军虽然占据了控制要害的地方,但防御倭丽有余,遮护京师却不足。

若曰山东之贼欲送死鲸波,则自胶西放洋,绕淮东料角诸沙之外,自有径截洪道,直达前所谓嘉兴之金山,不必更放大洋不测之渊而至定海也。故曰定海之屯,于防制倭丽则有余,而于遮防京师则不足。臣今体访定海之里,有地名曰向头,至钱塘江只一潮汛,乃应干舟楫所必经从上浑之处,与嘉兴之金山亡以异,而形势则过之,且有地可以建寨,有山可以藏舟。臣所招刺阙额水军五百人,人人必皆选士,就彼屯驻,设有缓急,则增兵占守,可以万举万全,而京师有金汤之固矣。昔髙庙朝御史中丞沈与求尝奏云:「议者皆欲于向头置屯,使贼至此巳是入吾腹心之地。」盖是时登莱海宻尚与本朝相闻,而髙丽亦覊縻未絶,故或者犹有不肯宴安江沱之意,而与求之论所以欲向外下工夫。今时异事殊,臣所以举此一节者,欲乞证向头置屯,先朝诸臣固尝言之,非臣之茍言也。营寨酒车屋一水军分戍营共二百一间,定海水军分拨一百五十名,在下居止。门屋三间      天王堂三间将官廨舍防堂轩屋等二十三间。寨后门屋一间    教场亭三间军房一百六十八间,计二十八号,每号六间。一土军移戍寨共一百二十九间,鸣鹤巡检司移屯九十七名,在下居止。门屋三间      天王堂三间巡检廨舍,防轩堂屋等一十九间。寨后门一间     教场亭三间军房一百间,计二十六号,内二十二号各四间,四号各三间。一瞻军酒军屋六间营寨基地赵万一住草屋两间,两厦及种麦四片,三亩二角。其地系官涂草荡,支般移钱五十贯,种子钱三十贯。翁再十七六亩二角二十步,支钱三百二十九贯一百七十文,住瓦屋三间一厦,支般移钱五十贯。翁再十四三亩二角四十八步,支钱一百八十五贯,住瓦屋五间一厦,支般移钱五十贯。陈大琳二亩三十步,支钱一百六贯二百五十文,方千三一亩,三角二十步,支钱九十一贯六百七十文。戎九四,一亩一角一十二步,支钱六十五贯。虞四乙,一亩三角,支钱八十七贯五百文。姜万五,一亩一角二十步,支钱六十六贯六百七十二文。翁左三三角支钱三十七贯五百文。虞从一一亩支钱五十贯翁晋卿二角支钱二十五贯翁千六官人,翁千六三官人,三亩一角,支钱一百六十二贯五百文。翁三十官人二亩支钱一百贯九寨巡检沿海九寨,曰鲒崎、大嵩,管界海内,白峯、岱山、三姑、岑江、螺头寨。官旧差军班部史任子,军无政直,棘门覇上之儿戏耳。脱有缓急,俾壮声援,可乎?寳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请于朝,以九寨▯制司,许从选辟,纪律整严,脉络融贯,实军政之一助【详具奏篇】省劄照对本司恭准枢密院劄子,备奉宣谕指挥,令本司条具海道事宜,务在整龊舟师,训习水军,缮治器械。凡有紧切冲要去处,作急措置,严为关防,务要上下接连,声势聨络,常切探望往来巡逴,以防出没冲突,无或玩愒时日,以致稍有踈虞。本司恭禀,继即行下定海水军,详度利害,逐一条具,以凭施行。今据本军申到事理,粗为详悉,谨备录在前。但其间尚有开防未尽及合区处项目,本司谨具件划奏申如后:数内一项,此邦沿海凡九寨,曰鲒﨑、大嵩管界海内、白峯、岱山、三姑、本江、螺头,计土军一千四百八十三人。朝廷剏立,本欲与定海水军相为犄角,肃清海道。承平既久,寨无可用之卒,卒无可用之舟,半是买闲,半是占借,教练不习,击刺不闲。兼九寨巡检多系军班部吏任子,并不谙所谓海道事宜,目不曾接风涛,足未尝履海岸,惟循常袭故,掊克自肥而巳故此一千四百八十余人之土军,徒费国家钱粮衣赐,无具甚矣。区区欲望朝廷,将九寨巡检向去遇有满替之人,许从制司选辟曾从军伍、谙熟海道、惯防船水之人,充巡检职事,庶几头目之人以渐更易,众听不惊,而寨卒亦渐可训齐教习,以无用为有用。仍遇有盗贼,许令定海水军主兵官防合调遣,一应功赏并与水军一体施行,实为海道悠久利便。右七月二十四日奉圣防:依所乞,将九寨巡检遇满替日,本司自行选辟惯习海道、曾经管军人,其土军仍听节制教阅劄送沿海制置大使司关牒施行。烽燧烽燧列于荆淮,百年矣。义士目击而痛心焉。浙左股肱郡耳,不有金草,烽燧奚为哉?论者固为海道之防尔。指挥本末

译如果说山东的贼军想要在巨浪中送死,那么他们从胶西出海,绕过淮东料角各沙洲之外,自有一条直接截入洪道的近路,直达前面所说的嘉兴金山,不必再驶入深不可测的大洋而到定海。因此说,定海的屯驻防御倭丽有余,遮护京师却不足。臣如今实地访察定海境内,有地名叫向头,到钱塘江只需经过一潮汛,是船只必经、从浑处上行的地方,与嘉兴金山没有差别,而地势还胜过金山;并且有地方可以建寨,有山可以藏船。臣招募补充缺额的水军五百人,人人都必须选用精兵,就在那里屯驻;一旦有紧急情况,就增兵占守,可以万全应对,京师也就有金城汤池般的坚固防卫了。从前高庙在位时,御史中丞沈与求曾上奏说:‘议论此事的人都想在向头设置屯兵,使贼军到达这里时已经进入我方腹心之地。’那时登莱海域仍与本朝相通,高丽的羁縻关系也没有断绝,所以有些人尚且不肯安然守在江沱之内;沈与求的论说,正是想在外部下功夫。如今时势不同、事情也不同,臣之所以提出这一点,是想请求证明:在向头设置屯兵,先朝诸臣本来就曾经说过,并不是臣随便说的。营寨酒车屋 一、水军分戍营共二百零一间,定海水军分拨一百五十人,居住在下面。门屋三间,天王堂三间。将官廨舍、防堂、轩屋等二十三间。寨后门屋一间,教场亭三间。军房一百六十八间,共二十八号,每号六间。一、土军移戍寨共一百二十九间,鸣鹤巡检司移屯九十七人,居住在下面。门屋三间,天王堂三间。巡检廨舍、防轩、堂屋等一十九间。寨后门一间,教场亭三间。军房一百间,共二十六号,其中二十二号各四间,四号各三间。一、瞻军酒军屋六间 营寨基地 赵万一住草屋两间,两厦以及种麦四片,共三亩二角。这块地属于官涂草荡,支付搬迁费钱五十贯,种子钱三十贯。翁再十七有六亩二角二十步,支付钱三百二十九贯一百七十文;居住瓦屋三间一厦,支付搬迁费钱五十贯。翁再十四有三亩二角四十八步,支付钱一百八十五贯;居住瓦屋五间一厦,支付搬迁费钱五十贯。陈大琳有二亩三十步,支付钱一百六贯二百五十文;方千三有一亩三角二十步,支付钱九十一贯六百七十文。戎九四有一亩一角一十二步,支付钱六十五贯。虞四乙有一亩三角,支付钱八十七贯五百文。姜万五有一亩一角二十步,支付钱六十六贯六百七十二文。翁左三有三角,支付钱三十七贯五百文。虞从一有一亩,支付钱五十贯。翁晋卿有二角,支付钱二十五贯。翁千六官人、翁千六三官人有三亩一角,支付钱一百六十二贯五百文。翁三十官人有二亩,支付钱一百贯。九寨巡检 沿海有九寨,分别是鲒崎、大嵩管界海内、白峯、岱山、三姑、岑江、螺头寨。过去官府把它们交给军班部史任子的巡检管理,军队没有实际政务,简直像棘门、霸上的儿戏。倘若有紧急情况,想让他们发挥壮大声援的作用,怎么可能呢?宝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向朝廷请求,将九寨隶属于制司,允许由制司选拔任用,纪律于是整肃严明,联系贯通,确实成为军政的一项助力【详见奏篇】。省劄 查得本司恭敬地准奉枢密院札子,并奉宣谕指挥,命本司详细列举海道事务,务必整顿船队,训练水军,修缮治理器械。凡是紧要冲要的地方,都要赶紧采取措施,严密设置关防,务必使上下彼此接连、声势相互联络,时常认真侦察往来巡逻,以防敌人出没冲突,不得有丝毫因循拖延,以致稍有疏忽。本司恭敬领命,随即下达给定海水军,详细衡量利害,逐项列明,以凭据施行。现在据本军申报的事项,大致已经详细,谨将其抄录在前。但其中还有防备未尽以及应当处理的项目,本司谨将具体筹划奏报如下:其中一项,本邦沿海共有九寨,分别是鲒崎、大嵩管界海内、白峯、岱山、三姑、本江、螺头,共有土军一千四百八十三人。朝廷创建这些寨,本来想使它们与定海水军互为犄角,肃清海道。但太平日子久了,寨中没有可用的士卒,士卒没有可用的船只;一半是花钱买闲,一半是占用借用,训练不熟,击刺也不娴熟。加上九寨巡检多由军班部吏任子的人员担任,根本不懂所谓海道事务,眼睛从未见过风涛,双脚从未踏上海岸,只是沿袭旧习,搜刮财物肥饱自己罢了。因此这千四百八十多名土军,徒然耗费国家的钱粮衣赐,装备空虚到了极点。区区我希望朝廷今后遇到九寨巡检任期届满、替换人员时,允许由制司选拔任用曾经从军、熟悉海道、惯于防守船水的人充任巡检职务。这样或许可以逐渐更换头目人员,又不惊扰众人;寨中士卒也可以逐渐得到训练整饬,使无用变为有用。今后遇到盗贼,允许命定海水军主兵官负责防守调遣;一切功劳赏赐都与水军同样办理,实在是海道长久便利之策。以上七月二十四日奉圣旨:依照所请,九寨巡检遇到任满替换之日,由本司自行选拔任用熟悉海道、曾经管理军队的人;其土军仍听从节制、接受训练,札送沿海制置大使司发文施行。烽燧 烽燧排列在荆淮地区,已经一百年了。义士亲眼看见,痛心不已。浙东是国家的股肱之郡,如果没有金山、草荡等防御设施,设置烽燧又是为了什么呢?议论者本来就是认为这是海道防御之事。指挥本末

寳祐六年秋九月,准枢密院劄子,勘防邉声日急,敌谋窥伺海道,意向叵测,所合严行措置。巳火速劄诸练海道主兵官,相眎险要把截水路,严密关防,并劄许浦、澉浦、金山,于本军地分书夜往来巡逴。仍自金山以至徘徊头剏立烽燧,接连澉浦声势,并劄本司行下定海水军,一体措置聨络声援。遂专委官同统制按眎险要,均布地界,置立烽燧,分为三路,皆发轫于招寳山。其在海洋者,自招寳山至海道壁下山,共十二铺;其抵向头者,自招宝山至沿海向头寨,共九铺;其达府城者,自招宝山至沿江本府看教亭,共五铺。铺用兵五名,合干人一名,往来照管巡辖。及招寳山一铺,增差合干人一名。沿海以至向头,沿江以至府城,亦如之。铺兵口劵,每半月一畨支给。每夜发更时,自看教亭赍号火平安牌至帐前传入,押教报覆盖。法当于奉国军楼置立一铺,相映以内郡耳目易骇,遂从看教亭密传一牌,竟达辕帐。而沿江沿海号火疾驰,观者竦慑。惟海洋十二铺,脱遇云雾四塞,日不堪举旗,夜不堪举火,则以响炮为号。具见申省状中,兹不尽载云。一海洋自招宝山至石同壁下山,共十二铺。招宝山至烈港山一铺【一名猎港】招寳山带东北取烈港山约一潮可到傍近虽有七里屿铁杵山俱是小山每有风潮海浪皆冲激而上不可置立烽燧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烈港山至五屿山一铺烈港山有人烟,西北取五屿山,约一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冥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五屿山至宜山一铺五屿山无人烟,东北取宜山,约一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冥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宜山至三姑山一铺宜山有人烟,西北取三姑山,约两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縁相隔稍远,不问晴明隂晦,烟旗火号皆难相应。三姑山至下干山一铺三姑山有人烟,东北取下干山水路,约一十五里。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皆可相应;或遇海气防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下千山至徐公山一铺下干山无人烟,东北取徐公山,约一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冥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徐公山至鸡鸣山一铺徐公山有人烟,带西北取鸡鸣山,约四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縁相去隔逺,不问晴明隂晦,烟旗火号皆难相应。鸡鸣山至北砂山一铺鸡鸣山有人烟,直东取北砂山,隔一港,烟、旗、火号皆可相应。北砂山至络华山一铺北砂山有人烟,直北取络华山,约一潮可到。傍近别无以次山屿,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冥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相应。络华山至石同山一铺络华山东北取壁下山,直西取石同山,皆有人烟。风水顺便,半潮可到;风水稍逆,便用一潮。傍近别无以次山屿。若天气清明,烟旗火号,仅可相应;或遇海气冥蒙,雾露遮蔽,风雨晦暝,皆难应号。石同山至壁下山一铺自石同山东北以至西北,别无山屿,皆是深洋大海,浩浩无垠。壁下山一铺一、沿海自招宝山至向头,共九铺。招宝山二十里,至陶家酒店一铺。陶家店约十八里至贝千,念五家前一铺。贝千念五家前,约二十余里,至澥浦山正觉寺前一铺。澥浦山头约一十五里,至沙角头陈亚三家前一铺。沙角山头约一十余里,至伏龙山尾,徐亚三家前一铺。伏龙山尾,约一十五余里,至施公山王友二家前一铺。施公山约一十八里,至周家塘盐场。周太家前一铺。周家塘盐场,约二十里至下泽山头,林太家前一铺。下泽山头,约一十余里,至向头山分戍营外,翁太家前一铺。向头山分戍营一铺一沿江自招寳山至府城五铺招寳山约一十五里,至石桥渡,沈季二太家前一铺。石桥渡约一十五里,至马阻汇,徐盐户家前一铺,马阻汇约一十里,至路林杨,再八太家前一铺,路林约一十二里,至白沙王太家前一铺。白沙约八里,至本府看教亭一铺。本府看教亭一铺申省状

译宝祐六年秋九月,奉准枢密院札子:考察得知边防声势日益紧急,敌人图谋窥伺海道,意图难以测度,应当严密采取措施。已经火速札告各处主管海道的主兵官,相互察看险要,截守水路,严密关防;并札告许浦、澉浦、金山,在本军辖区内昼夜往来巡逻。又从金山直到徘徊头创建烽燧,接续澉浦的声势;并札告本司下令定海水军,一体筹措,联络声援。于是专门委派官员与统制一起察看险要,均分地界,设置烽燧,分为三路,都从招宝山起始。通向海洋的一路,从招宝山到海道壁下山,共十二铺;通向向头的一路,从招宝山到沿海向头寨,共九铺;通向府城的一路,从招宝山到沿江本府看教亭,共五铺。每铺用兵五名,合干人一名,往来照管巡查。招宝山一铺又增加派合干人一名。沿海到向头、沿江到府城,也都如此办理。铺兵口粮,每半月轮班支给。每天夜里起更时,由看教亭带着号火平安牌送到帐前传入,再由押教报告并覆盖确认。按理应当在奉国军楼设置一铺,与内郡相互照应,使耳目容易察觉;于是从看教亭秘密传递一面牌子,最终送达帅府军帐。沿江、沿海的号火迅速传递,观看的人无不震惊。只有海洋中的十二铺,如果遇到云雾四面弥漫,白天不能举旗,夜里不能举火,就用响炮作为信号。这些情况都已见于申省状中,这里不再全部记载。一、海洋一路从招宝山到石同壁下山,共十二铺。招宝山至烈港山一铺【又名猎港】从招宝山向东北到烈港山,乘一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虽有七里屿、铁杵山,都是小山;每逢风潮,海浪都冲击而上,不能设置烽燧。若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相互传号。烈港山至五屿山一铺 烈港山有人烟,向西北到五屿山,乘一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传号。五屿山至宜山一铺 五屿山没有人烟,向东北到宜山,乘一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传号。宜山至三姑山一铺 宜山有人烟,向西北到三姑山,乘两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山屿,由于相隔稍远,无论晴朗还是阴晦,烟、旗、火号都难以相互照应。三姑山至下干山一铺 三姑山有人烟,向东北取水路到下干山,大约一十五里。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都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传号。下千山至徐公山一铺 下干山没有人烟,向东北到徐公山,乘一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传号。徐公山至鸡鸣山一铺 徐公山有人烟,向西北偏向到鸡鸣山,乘四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由于相隔遥远,无论晴朗还是阴晦,烟、旗、火号都难以相互照应。鸡鸣山至北砂山一铺 鸡鸣山有人烟,正向东到北砂山,中间隔着一个港口,烟、旗、火号都可以相互照应。北砂山至络华山一铺 北砂山有人烟,正向北到络华山,乘一潮大约可以到达。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相互传递。络华山至石同山一铺 从络华山向东北到壁下山,正向西到石同山,两处都有人烟。风向水势顺利时,半潮即可到达;风向水势稍有逆阻,就要用一潮。附近没有其他相连的山屿。如果天气晴朗,烟、旗、火号还仅仅可以相互照应;如果遇到海气昏暗、雾露遮蔽、风雨阴晦昏暗,就都难以传号。石同山至壁下山一铺 从石同山向东北直到西北,别无山屿,全是深洋大海,浩瀚无边。壁下山一铺 一、沿海从招宝山到向头,共九铺。从招宝山二十里到陶家酒店,为一铺。从陶家店约十八里到贝千念五家前,为一铺。从贝千念五家前约二十余里到澥浦山正觉寺前,为一铺。从澥浦山头约一十五里到沙角头陈亚三家前,为一铺。从沙角山头约一十余里到伏龙山尾徐亚三家前,为一铺。从伏龙山尾约一十五余里到施公山王友二家前,为一铺。从施公山约一十八里到周家塘盐场周太家前,为一铺。从周家塘盐场约二十里到下泽山头林太家前,为一铺。从下泽山头约一十余里到向头山分戍营外翁太家前,为一铺。向头山分戍营一铺 一、沿江从招宝山到府城,共五铺。从招宝山约一十五里到石桥渡沈季二太家前,为一铺。从石桥渡约一十五里到马阻汇徐盐户家前,为一铺;从马阻汇约一十里到路林杨再八太家前,为一铺;从路林约一十二里到白沙王太家前,为一铺。从白沙约八里到本府看教亭,为一铺。本府看教亭一铺 申省状

照对本司连准密劄,备奉宣论,据白劄子内所陈海道事宜,分为上中下三屯,将台、温、明、越四郡民船屯泊于岱山、本江、三姑山、烈港四处,仍发定海水军、岑江三姑巡检司土军能弓弩手者,敷摊逐处民船,置烽燧水递,互相应援等事。潜除巳分委官属,亲往各州,同守臣、乡官从公集议,将去嵗巳行义船规约,并将应干海舟团结外,窃照潜素于四方山川江海水陆险要颇知大畧,二年备数瀛阃,尤得其详。凡海道当行事宜,固巳一一粗举,今者邉遽之急,适当因任之初,潜朝夕思惟,几忘寝食,尤不敢以纸上具文塞责。所有烽燧一事,巳檄上定海水军统制,指授图册,令其将带拨发壕寨合干人等,亲涉海岛,相度地势,日举烟旗,夜举火号,审试的实,排比次第,共烽燧二十六铺:自定海水军招寳山至烈港山,自烈港山至五屿山,自五屿山至宜山,自宜山至三姑山,自三姑山至下干山,自下干山至徐公山,自徐公山至鸡鸣山,自鸡鸣山至北砂山,自北砂山至络华山,自络华山至石同山,自石同山至壁下山,此大海洋之中十二铺也。又自招宝山至陶家店,自陶家店至贝念五家前,自贝念五家前至澥浦山头,自澥浦山头至沙角山头,自沙角山头至伏龙山尾,自伏龙山尾至施公山,自施公山至周家塘,自周家塘至下泽山头,自下泽山头至新建向头山水军土军两寨,此自定海水军至向头山之九铺也。自招寳山至石桥渡,自石桥渡至马阻汇,自马阻汇至路林,自路林至白沙,自白沙至本府看教亭,此自定海水军至庆元府城下之五铺也。巳一面造办铺屋,分差铺兵,悉用邉淮规模措置经理矣。所有分屯一事,巳照密劄差委本司添差制干刘锡前往撞防,各于戍所批厯为照,专俟三郡团结公定畨次舟只,南自乌﨑头,北自石同中自三姑山至大七、小七与夫神前、礁岙、马迹、朐山、长涂、岑江、岱山、烈港及近准行下洋山等处分布摆泊矣。但烽燧虽当置,而立烽燧于海洋之中者,不容不虑;分屯虽当备,而求分屯于海洋之外者,尤所当忧。且长淮烽燧相隔十里,此举彼应,速于置邮。今前所谓海洋十二铺,如石同、壁下者,孤立海中,四无畔岸,云气昏塞,风雨晦暝,觌面之间,犹无所覩,而何以责其号火之相应?兼海冦切齿,水军今以数人置之孤屿,脱有盗至,直机上肉。又往来经商之舟,常与贼舟混殽遇夜停泊,亦是举火,今杂然无别,何以取证?潜固已为之处,遇旗烟号火不可覩望之时,则以举炮为号。是云气昏塞,不足以隔我之应号也。至于每夜举火为号,必以五起五落为准,待彼相应,方始住火。是商舟举火,不足以乱我之应号也。它如孤屿数兵,虑遭贼手,则于海山诸处増其人数,选其膂力,授之兵器,使之可以相卫。是盗贼之患,亦可无虑。所谓立烽燧于海洋之中,潜固巳悉为之处矣。然置烽立屯规模措置,与近日密劄坐下澉浦所置烽燧之处,及许浦所申隄防捍御之处,皆不过在吾境数百里海洋之间而巳。乃若巨浸滔天,茫茫无际,目力之所不接,兵力之所不及,固当防之于藩篱之外,如待其入吾腹心而图之,则晚矣。且以敌人自新旧海州入海言之,则其所经由者有三路。所谓三路者,敌欲侵扰淮东,则自旧海发舟,直入贑口、羊家寨,迤逦转料至青龙江、扬子江,此里洋也。若欲送死浙江,则自旧海发舟,直出海际,縁贑口之东杜苗沙、野沙、外沙、姚刘诸沙,以至徘徊头、金山、澉浦,此外洋也。若欲送死四明,则外洋之外,自旧海放舟,由新海界分东陬山之表,望东行使复转而南,直逹昌国县之石同关岙,然后经岱山、岑江、三姑以至定海,此大洋也。凡此三洋其源头皆自新海东西陬山之表里,所谓防之于藩篱之外者,或其在此上下乎?惟是潜职分所在,责在大洋,所以摆布悉从定海而始。但目今军分出戍既多,在寨无几,又前此主兵官不得其人,如军器之类,无一旗一矢之藏。方此两年,旋为之备,一畨调遣,又觉单虚。潜自当极力防补,不敢缕陈私复。惟念敌若不由大洋以窥定海,则或转料从里洋而窥扬子江,否则由外洋径窥浙江。其由转料从里洋而窥扬子江,则有许浦水军;其由外洋而窥浙江,则有澉浦金山水军。但转料一说,恐非敌人行军之径路。盖海商乘使巨艘,满载财本,虑有大洋外洋风涛不测之危,所以縁趂西北大岸防覔洪道而行,每于五六月间,南风潮长四分,行船至潮长九分即便抛泊,留此一分长潮以避砂浅。此路每日止可行半潮期程,以为保全财货之计。若敌舟窥伺叵测,岂肯旷日持久,迂回缓行,使人知而避之?此转料从里洋入扬子江一路,潜以为决不出此。

译查得本司连续接到密札,奉行宣谕;据白札子中陈述的海道事务,分为上、中、下三屯,将台、温、明、越四郡的民船屯泊在岱山、本江、三姑山、烈港四处,并调发定海水军以及岑江、三姑巡检司中善于弓弩的土军,分配到各处民船,设置烽燧和水递,彼此声援等事。我已经秘密除授并分派官属,亲自前往各州,与守臣、乡官公正集议;除按照去年已经施行的义船规约办理外,并将所有相关海船编组起来。我私下考察自己一向对四方山川江海、水陆险要颇知大概,近两年充任瀛阃之职,尤其熟悉这些情况。凡海道应办的事项,本来已经一一大略提出;如今边防紧急,正值我任职之初,我日夜思考,几乎忘记睡眠饮食,更不敢只用纸面上的空文来敷衍塞责。关于烽燧一事,已经发文给定海水军统制,指示图册,命他带领并调发壕寨合干人等,亲自渡涉海岛,察度地势,白天举烟旗,夜里举火号,审慎试验确实情况,排比次序,共设置烽燧二十六铺:从定海水军招宝山至烈港山,从烈港山至五屿山,从五屿山至宜山,从宜山至三姑山,从三姑山至下干山,从下干山至徐公山,从徐公山至鸡鸣山,从鸡鸣山至北砂山,从北砂山至络华山,从络华山至石同山,从石同山至壁下山;这是大海洋中的十二铺。又从招宝山到陶家店,从陶家店到贝念五家前,从贝念五家前到澥浦山头,从澥浦山头到沙角山头,从沙角山头到伏龙山尾,从伏龙山尾到施公山,从施公山到周家塘,从周家塘到下泽山头,从下泽山头到新建的向头山水军、土军两寨;这是从定海水军到向头山的九铺。从招宝山到石桥渡,从石桥渡到马阻汇,从马阻汇到路林,从路林到白沙,从白沙到本府看教亭;这是从定海水军到庆元府城下的五铺。已经同时营造铺屋,分派铺兵,全部按照边淮的规模筹办经营。关于分屯一事,已经依照密札差遣本司添差制干刘锡前往撞防,各自在戍所批注履历作为凭据,专等三郡共同编组后公定轮班船只:南起乌崎头,北到石同,中间从三姑山到大七、小七,以及神前、礁岙、马迹、朐山、长涂、岑江、岱山、烈港和近来奉准施行的洋山等处,分别布置停泊。但烽燧虽然应当设置,在大洋中建立烽燧却不能不加以考虑;分屯虽然应当准备,在海洋之外寻求分屯地点,更是必须忧虑的事。况且长淮的烽燧相隔十里,这边举起信号,那边就能回应,比设置驿站传递还快。如今前面所说的海洋十二铺,如石同、壁下,孤立在海中,四面没有岸边,云气昏暗闭塞,风雨阴晦昏暗,即使面对面也尚且看不见,又怎么能要求它们的号火相互照应呢?加上海盗对我们咬牙切齿,如今把水军仅以数人安置在孤岛上,一旦盗贼到来,直如砧板上的肉。又有往来经商的船只,常常与贼船混杂,夜间停泊时也会举火;如今信号混杂而无从区别,凭什么加以辨认呢?我已经作了安排:遇到旗烟号火无法看见的时候,就以放炮作为信号。这样云气昏暗闭塞,也不足以隔断我们的信号回应。至于每夜举火为号,必须以五起五落为准,等对方回应后才停止举火。这样商船举火,也不足以扰乱我们的信号回应。至于孤岛上兵力太少、担心遭到贼害的问题,就在海山各处增加人数,挑选膂力强健者,发给他们兵器,使他们能够相互防卫。这样盗贼的祸患也可以不必忧虑。所谓在大洋中设置烽燧,我已经全都考虑安排好了。然而设置烽燧、建立屯驻的规模和措施,与近日密札中命澉浦设置烽燧的地方,以及许浦申报堤防捍御的地方,都不过是在我方境内数百里海洋之间罢了。至于巨大的海水滔天而来,茫茫无边,目力所不能相接、兵力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本来就应当在藩篱之外加以防备;如果等它进入我方腹心之后才谋划对付,就晚了。再以敌人从新、旧海州入海来说,他们所经过的有三条路线。所谓三路:敌人如果想侵扰淮东,就从旧海出船,直接进入赣口、羊家寨,曲折转向料角,到青龙江、扬子江,这就是里洋。若想在浙江送死,就从旧海出船,直出海际,沿着赣口以东的杜苗沙、野沙、外沙、姚刘诸沙,直到徘徊头、金山、澉浦,这就是外洋。若想在四明送死,就从外洋以外出发,自旧海放船,经由新海界分东陬山之外,向东航行后再转向南,直达昌国县的石同关岙,然后经过岱山、岑江、三姑直到定海,这就是大洋。这三条海路的源头,都在新海东西陬山的内外;所谓在藩篱之外防守,或许就在这里上下功夫吧?只是我的职分所在,责任在于大洋,所以布置都从定海开始。但眼下军队分出去戍守的很多,寨中所剩无几;而且此前主管兵务的官员不得其人,像军器之类,连一面旗、一支箭都没有储藏。近两年才临时为此准备,一旦轮番调遣,又觉得兵力单薄空虚。我当然应当竭力防备补充,不敢一一陈述私下回复。只是想到,敌人如果不从大洋窥伺定海,就可能转从里洋窥伺扬子江,否则就从外洋径直窥伺浙江。从料角转入里洋窥伺扬子江,有许浦水军;从外洋窥伺浙江,有澉浦、金山水军。但转料这一说法,恐怕不是敌人行军的路线。海商乘坐巨船,满载财货,担心大洋、外洋风涛变化莫测的危险,所以沿着西北面的大岸防寻找洪道而行;每逢五六月,南风起、潮水上涨到四分时开船,潮水涨到九分便立即抛锚停泊,留下一分涨潮来避开沙浅。这条路每天只能航行半个潮汛的路程,是为了保全财货。如果敌船窥伺,意图难测,哪里肯耗费时日,迂回缓慢航行,让人知道后躲避它们呢?因此我认为,敌人由转料从里洋进入扬子江的这条路线,决不会采用。

然则稍减料角一带之备,而防出三两层,增加东西陬上下一带之备,以遏其源头。夫亦可为愚者千虑之一乎?若论二洋形势,则外洋尤紧。此潜所以新置向头一寨,与金山澉浦相接,实为行朝密布第二重门户,盖巳在邉遽未急之先矣。并陈梗槩,须至申者。探望定海水军旧例,月差军兵出洋,其目有三:曰三洋巡逴,曰北事探望,曰港口守把。异时差卒不多,率应故事,不支口劵,俾就食本身。月请居者需赡给,行者仰资粮,皇皇无所愬诿。曰港口守把者,去寨近,更畨归哺,不过劳□而巳若巡逴,则自烈港转苏州大洋,远至许浦;若探望,则自神前等处逺至海驴礁。脱阻风回程不可期,粮且乏絶,何暇悉心国事?大使丞相分阃以来,各项差兵倍拨,人数且不问逺迩,每兵令项月给生劵钱七贯,米七斗。三项凡三百七十六人,岁支钱三万一千五百八十四贯文,米三千一百五十八石四斗,皆于措置酒息钱及外郡籴到米内支拨。士饱而歌,人百其勇,竭劳巡覈奸慝。汛清三年之间,沧溟晏然,蒲苇不惊,其利▯矣。

四明续志巻五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六宋梅应▯刘锡同撰三郡隘船明为左冯翊,而州濒于海,防波吐吞,渺无津涯。商舶之徃来于日本、髙丽,蕃舟之出没于山东、淮北,撑表拓里,此为重镇。嘉熙间,制置使司调明、温、台三郡民船防定海,戍淮东京口,歳以为常。而船之在籍者垂二十年,或为风涛所壊,或为盗贼所得,名存实亡。每按籍科调,吏并縁不防有无,民苦之。寳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吴公慨然曰:“人心固则天险固,根本动摇,奚恃无恐。”乃立为义船法,白于朝,下之三郡,令所部县邑各选乡之有材力者以主团结。如一都歳调三舟,而有舟者五六十家,则众办六舟,半以应命,半以自食其利。有余赀俾蓄以备来歳用。凡丈尺有则印烙有文,调用有时,井然着为成式。且添置干办公事三员,分涖其事。三郡之民无科抑不均之害,忻然以从。船自一丈以上,共三千八百三十三只,以下一万五千四百五十四只。入下而不堪充军需者,或谓飘忽去来于沧溟汗漫之中,呼俦啸侣,亦得以贻吾忧,并为之印籍,阴寓防闲。公先事而虑,销患未形,至是无遗筭矣。省劄本司自嘉熙年间凖朝廷指挥,团结温台庆元三郡民船数千只,分为十番,歳起船三百余只,前来定海把隘,及分拨前去淮东镇江戍守。夫以百姓营生之舟而拘之,使从征役,已非人情之所乐。使行之以公,加之以不扰,则民犹未为大害。柰何所在邑宰,非贪即昏,受成吏手。各县有所谓海船案者,恣行卖弄。其家地富厚,真有巨艘者,非以赂嘱胥史隠免,则假借形势之家拘占;惟贫而无力者,则被科调。

译既然如此,不如稍微减少料角一带的防备,而把防线向外设置三两层,增加东西陬山上下这一带的防备,以遏制敌人的源头。这也可以算是愚者千虑中的一点所得吧?如果论两个海洋的形势,外洋尤其紧要。这就是我新设置向头一寨、使它与金山、澉浦相连接的原因,实际上是为朝廷秘密布置第二重门户,大概在边患紧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现将大略一并陈述,必须申报。探望 定海水军旧有规定,每月派军士出海,任务有三项:一是三洋巡逻,二是探察北方事务,三是守卫把守港口。过去派出的士卒不多,大都只是照例办事,不发给口粮,让他们自行解决食物。每月请假居住的人需要供养,出行的人则要依靠自己的粮食,惶惶然没有可以申诉推脱的地方。守卫港口的人距离寨城近,轮班后回去吃饭,不过是劳苦□而已;至于巡逻,则从烈港转入苏州大洋,远到许浦;至于探察,则从神前等处远到海驴礁。如果遇到风阻,回程日期不可预期,粮食又将断绝,哪里还有余暇专心办理国事?自大使丞相分镇以来,各项差遣的兵员都增加一倍,人数暂且不论远近,每名士兵每月都令支给生劵钱七贯、米七斗。三项共三百七十六人,每年支钱三万一千五百八十四贯文、米三千一百五十八石四斗,全部从所筹措的酒息钱和外郡买来的米中支给。士卒吃饱后歌唱,人人勇气倍增,竭尽劳力巡查核验、搜捕奸邪。三年汛期之间,海面安宁,蒲苇也不受惊扰,这项措施的利益实在宏大。《四明续志》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四明续志》卷六 宋代梅应发、刘锡共同撰写 三郡隘船 明州是左冯翊一类的重地,而州境濒临大海,防御海潮吞吐,茫茫没有渡口边界。商船往来于日本、高丽之间,蕃船出没于山东、淮北;控制表里、拓展内外,这里是重要的镇守之地。嘉熙年间,制置使司调集明、温、台三郡民船,防守定海,戍守淮东的京口,年年如此成为常规。但登记在册的船只将近二十年,有的被风涛毁坏,有的被盗贼夺走,名义上存在而实际上已经没有。每次按照名册征调,官吏一概不查有无,百姓深受其苦。宝祐五年七月,大使丞相吴公感慨地说:‘人心稳固,天险才稳固;根本一旦动摇,还凭什么能够无所畏惧?’于是制定义船法,向朝廷申报,下达到三郡,命所属县邑各自挑选乡里有才干力量的人主持编组。例如一个都每年应调三艘船,但有船的人家有五六十家,那么众人就共同筹办六艘,一半用来应命,一半用来自己获利。若有余财,就让他们积蓄起来,以备下一年使用。凡船的长宽尺寸都有规定,印烙都有标记,征调用船都有时间,秩序井然,明确写成定式。又增置干办公事三员,分别负责此事。三郡百姓没有受到强行摊派和分配不均的祸害,都欣然服从。船长一丈以上的,共三千八百三十三只;一丈以下的,共一万五千四百五十四只。收入名册而又不够充作军需的船,有人说它们在茫茫大海中飘忽来去,呼朋唤友,也足以给我们留下忧患,因此也为它们编造船籍,暗中寓含防范限制之意。吴公预先考虑到这些问题,在祸患尚未显现时便消除它;到了这时,已经没有遗漏的筹划了。省劄(尚书省的文书)。本司自嘉熙年间奉朝廷指挥,把温、台、庆元三郡的民船数千只编组起来,分为十番,每年征发三百多只,前来定海守把险隘,并分拨前往淮东、镇江戍守。用百姓谋生的船只拘役他们,使他们服从征调,本来就不是人情所乐意的事。假使公正办理,不加扰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