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艺文（下）

译能因为难以完成便畏缩懈怠、置之不理。台湾现存的志书，没有早于《诸罗志》的，也没有比《诸罗志》更好的；《府志》取法于《诸罗志》，如今《澎湖志》又取法于《府志》，体例因此相承。我认为澎湖的文献都系于这部书，于是又请江苏举人薛嘉生（薛绍元）将其编册补充。删去“凡例”，是依照明代《武功志》的体例；增补“晷度”，是依照钦定《热河志》《西域图志》的体例；将“赋役”改为“经政”，是依照嘉庆年间《广东通志》的体例；删去“方外”，是依照陆清献《灵寿县志》的体例；把林孝移入“列传”，是依照《梁书》《陈书》为刘■〈思劦〉、何允立传的例子。将九十九个子目合并为四十八个而不改动文字，是为了保存原貌，不埋没编纂者著述的辛劳。为本书作序的，是奉皇命任福建台湾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霍伽春巴图鲁的唐景崧。时为光绪十九年某月某日。●潘序 皇上登基第十八年，台湾已经设立编纂《通志》的机构，长官因为澎湖原有厅志的稿本，命我潘文凤访求并取来，用它来考察文献、征集文章，这是很盛大的典礼。这一年秋天八月，我刚到任，听说这部稿本保存于台南海东书院；于是禀请臬道宪顾公将原稿发下，又在蔡汝璧广文那里找出副本加以参阅，但其中记载的都是甲申年以前的事情。到了乙酉年遭遇战乱以后设置镇、修建城池等重大事项，则缺漏而不完备。我想，这部书原是金门林卓人孝廉所起草的，如果能请孝廉始终负责此事，那么驾轻车走熟路，应当不会有方枘圆凿般不相合的忧虑。于是以礼相邀，聘请林君主持这个讲席，并委托黄卿云广文、蔡广文等人，共同搜集见闻、查找案卷，与林君相互校订；缺少的加以补充，多余的加以删削。从仲冬开始筹办，到年末完成，编成《厅志》十六卷。我才智不敏，私下认为澎湖处在台湾、厦门之间的海中，是海疆的重要地区。自从进入本朝以来，经营建设、休养生息，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它的沙洲、礁石和重重险要，是历来谈论海防的人绝不能忽视的。只是这里土地本来盐碱贫瘠，又经历兵乱践踏，流离失所、困苦衰败之后，民生憔悴，哪里还说得尽；因此，考证旧闻以资助治理，实在不是可以拖延的事情。这部稿本在战乱纷扰中仍如故完成，使我能够与林君及二三位士绅共同商议、刊刻发行，让幽微的光辉得以不至湮没，使文献保存到后世；这样看来，这部书的完成似乎也自有定数，不是勉强能够促成的。书成之后，因此把它编纂的缘起写在卷首。光绪十九年孟春，澎湖粮捕海防通判皖泾潘文凤撰。●编纂修订者姓名 监修：带提举衔、即将补授通判、署理澎湖粮捕海防通判的蔡麟祥（澄海人）；带知府衔、因政绩卓异候升、候补同知、由直隶州调补埔里社通判、署理澎湖通判的潘文凤（泾县人）；补用同知、候补通判、署理澎湖粮捕海防通判的陈

译步梯（大埔县人）。总修：选用教谕、主持文石书院讲席的林豪（金门举人）。协修：候选训导蔡玉成（本厅人）；补用训导、署理台湾府彰化县教谕的黄济时。采访总校：大挑教谕、署理台湾府学教授的郭鹗翔（本厅举人）；增广生陈维新（本厅人）；廪膳生薛元英；生员徐癸山。采访分校：候选训导许占魁（本厅人）；廪膳生陈雁标、廪膳生许棼、廪膳生洪朝阳；生员洪捷元、林维藩、洪纯仁、许晋缨、蔡时文、李焕章、许家修、陈征湖、陈锡命、郑祖年、吕作甘、陈精华、高攀、刘承命、黄文衡、许树林、洪清奇、黄钦明。●《澎湖厅志》

译●《澎湖厅志》卷首 皇帝谕旨录 皇帝谕旨录 澎湖是海上的偏远角落，过去附属于台湾府台湾县，历代皇帝的诏谕很少专门涉及这里；但在康熙五十二年以前，圣祖仁皇帝的上谕无不把台湾、澎湖并称，认为澎湖是台湾的前方屏障，谋划夺取澎湖、撤除台湾门户。因此恭敬地将有关谕旨抄录于此，从康熙十九年开始。康熙六十年，诏令将总兵移驻澎湖，虽然没有实行，也足以看出澎湖的重要。后来高庙体恤岛民困苦，诏令革除私派的渔规银一千多两，一时欢声如雷，百姓仿佛卸下了沉重负担。如今年代已经久远，相关考证和成效记录都已凋残，能够深入说明详情的人很少，大概是太平日子已经持续很久了。道光、咸丰年间，连续发生旱灾和水灾，朝廷多次施行赈济抚恤；高庙又挂念受灾百姓，担心他们的生计仍不充足，仍然殷切地下诏询问，屡次施予特殊恩典，恩惠不断增加。我们能够活到今天，即使是偏远海滨的百姓，也都处在圣人的怀抱中，受到抚慰和休养，这是多么幸运啊！这部书谨慎地记录谕旨二十二道，都是有关本地掌故的，置于第一卷卷首，以永远记住皇恩庇护覆盖之厚，并传示万世。康熙十九年八月，皇帝谕告兵部：暂缓进攻台湾、澎湖，命总督、巡抚等招抚贼寇；如果有进取的时机和办法，仍命他们详细上奏。康熙二十年上谕：郑锦既已遭受冥冥中的诛罚，贼党内部必然分裂离散、发生扰乱，应当乘机平定澎湖、台湾。总督姚启圣、巡抚吴兴祚、提督诺迈、万正色等，要同将军喇达、侍郎吴努春同心协力，把绿旗水师分别统领前进，务必做到剿灭与招抚并用，平定海疆，不要耽误战机。康熙二十年七月，皇帝谕告议政王大臣等：如今各路叛贼都已消灭，应当用现有水师摧毁海盗。原任右都督施琅是从海上投诚的人，而且曾任福建水师提督，熟悉当地地理和海盗情势，可以仍以右都督身份充任福建水师提督总兵官，加授太子太保，前往福建。到达后，立即与将军、总督、巡抚、提督商议，限定日期统领水师进攻澎湖、台湾。万正色改任陆路提督，诺迈回京候补。康熙二十年上谕：总督姚启圣统辖福建全省兵马，提督施琅进攻澎湖、台湾。巡抚吴兴祚负责刑名、钱粮等事务，不必出兵进剿。康熙二十二年闰六月，福建水师提督施琅上奏攻克澎湖，请求议定总督姚启圣的叙功等第，并优厚抚恤阵亡的总兵朱天贵、游击赵邦试。奉皇帝上谕：据奏，统领水师、分派将士，进攻盘踞海上的逆贼；将盘踞已久、深入海上的逆贼屡次击败，斩杀很多，烧毁、击沉贼船，攻取澎湖，招降伪官和士兵，缴获炮位等物，这充分显示你谋划周密、调度有方，官兵奋勇作战，攻占海上险要重地，实在值得嘉奖。在此事中有功的人员，按照优厚标准议叙。姚启圣亲自到厦门弹压，尽心催促筹集粮食、运输粮饷，鼓励将士，终于建立显著功劳，也从优叙功。朱天贵等从优议定抚恤。康熙二十二年九月，皇帝谕告吏部、兵部：历来海盗窜据台湾，出没各岛，窥伺内地，扰乱伤害百姓；虽然多次进行剿抚，残余势力仍然存在，沿海地区不时有烽烟警报。近来黔、滇已经平定，叛贼也已削平；只有海外一隅，仍未接受王化。因此提出进剿方略，征询朝廷意见：大家都说海洋险远，风涛难以预测，长驱直入取胜，很难计算出万全之策。朕想到海上局势没有平定，沿海居民就不能得到安宁，特意简拔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前往察看并判断时机，整顿军队进攻。他忠诚勇猛已成性，熟习韬略，军事才能一向充足，又能洞察海外形势，尽力承担限期荡平贼寇的任务，应该能够奏效。于是训练水师、整顿战舰，扬帆冒险直抵澎湖，激战猛攻，大败贼众，攻取要地，立即建立显著功劳。余众溃逃到台湾，在军威震慑下服从，乞求投降听命；已经交出土地，登岸等待安置。从明朝以来长期逃避诛讨的海盗，至此才得以彻底消灭。海滨要地从此安宁。这些都因为该提督一心报国，大展宏图，谋划周密，部署恰当；建立了这一伟大功勋，应当广施特殊恩典。着令加授靖海将军，封为靖海侯，世袭不替，以表示对功臣的酬答。此前进剿云南的官员，曾各加官一级，士兵赏赐一次；又考虑到官兵远赴海疆，冒险剿灭海盗，这不是滇、黔陆路用兵所能相比的，着令再各加官一级，士兵再赏赐一次，以表示特别加恩优厚的至意。康熙二十二年，赐给靖海将军侯施琅诏书说：海上局势不得安定，战船出没，波涛震荡惊骇，沿海居民捕鱼制盐、养蚕织布、耕种收获的利益全都丧失，朕心中一直哀怜。近来滇、黔、陇、蜀、湖、湘、百粤都已经平定，只有小小的台湾，凭借险阻顽强据守。你施琅奉命出征，决意进取，楼船所到之处，将士同心，于是攻克岛门，逼近敌军营垒巢穴；以勇气夺去敌人的锐气，以诚意使其归顺。捷报传到朝廷时，正值中秋；面对这个佳节，欣闻凯旋奏报，海外边地的百姓得以安居，朕南望台湾的忧虑也因此舒解，这都是你的伟大功绩。朕立即脱下当天所穿的衣服，派人飞驰赐给你，并作诗褒奖道：‘岛屿之战全军深入，沧海一战便告收复。降帆驶来如蜃市，捷报直达龙楼。上将能够尽力效命，奇功本在谋略制胜。伏波将军的美名与你相称，南方疆域从此水道尽皆安宁。’ 康熙二十三年四月，皇上谕告户部、兵部：台湾僻处海外，刚刚纳入版图，应当设置郡县和营伍，使善良百姓安居，使奸邪盗贼消灭于萌芽状态。教化推行以后，风俗自然会改善。现命在赤嵌设置台湾府，府治附郭设置台湾县，凤山设置凤山县，诸罗设置诸罗县；设置一道员分区管辖。又设置总兵一员、副将二员、士兵八千名，分为水陆八营。澎湖设置副将一员、士兵二千名，分为两营，并设置游击、千总、把总等官职。

译康熙二十三年，皇帝亲自祭祀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宏仁普济天后圣母的祭文说：‘国家承受盛大的天命，安抚各方神灵，祭祀典章完备，无不恭敬严肃。至于上天的恩惠不断降临，大地的纲纪也因此显现神灵效验；国威得以张扬，海神于是帮助顺利航行。恰逢三军奏报凯旋，应当专门祈求海上风浪平静。神灵有所凭依，礼制上应当昭明报答。神灵在海上聚集灵秀，安定福建疆土，过去凭借神威，成就了伟大功业，功业隆盛而获得显赫封号，祭祀享礼也更加隆重。近来担心海岛尚未平定，命令大军前去征讨；当时正忧虑旱灾，光泽枯竭，神灵实在降下祥瑞，泉源突然涌出。由此军威如雷震动，直捣荒远角落；舰队乘风而行，终于进抵巨大险要之处。神灵旗帜降临军营，帮助成就破竹般的胜利；冥冥中的神兵布满天空，于是壮大了挥戈进击的声势。至于中山这一异域，册封使者远道而来，海上没有兴起风浪，一叶帆船飞快渡过。所有这些冥冥中的保佑，哪里只是人的谋划？因此派遣官员，恭敬修治祭祀之事。水草虽微也可进献，黍稷祭品也很馨香。愿神灵保佑我朝国家，永远承受各方朝宗归戴；眷顾天下亿万百姓，更加扩大施利救助的功德。神灵若有知，请予鉴察！’ 康熙二十四年三月，福建提督侯施琅上奏，请求抚恤奖赏进剿澎湖时伤亡的兵丁，部议答复：不必议处。皇上谕告大学士等：凡是军功议叙、抚恤奖赏，都关系重大。如果拖延日期，往返发文查问，恐怕奸邪之徒玩弄文辞、巧立名目，容易产生弊端。朕想到这些贫苦士兵，早一天发给抚恤奖赏，就能早一天得到实际好处。今后应当一律迅速议定抚恤。康熙五十一年十一月，皇上谕告大学士李光地说：张鹏翮上疏奏称，福建水师十分重要。朕认为台湾、澎湖关系重大；海坛、南澳则不十分重要。康熙六十年十月，皇上谕告大学士等说：福建总督、巡抚、提督都奏请给台湾增兵。朕认为增兵没有用。台湾地方，水师应由副将一名、士兵三千名驻扎；陆路营应由副将一员、士兵二千名驻扎。水师有事，陆路可以援应；陆路有事，水师也可以援应。把台湾总兵官移驻澎湖，再派士兵二千名驻扎，命他负责管辖，也都有好处。至于驻扎的士兵，不可让台湾人顶补，一律由内地人顶补。士兵的妻子儿女不要带去；三年轮换一次。乾隆二年皇上谕告：朕查明福建省的澎湖，是海中的孤岛，没有田地可以耕种。附属岛屿上的居民都置办小船，靠捕鱼糊口。过去提督施琅倚仗势力霸占此项收入，规定为专营，每年得到规礼一千二百两；许良彬到任以后，便把这项收入奏请归入公款，作为提督衙门办理公事的费用，每年缴纳，逐渐成为惯例。经办人员任意苛求，渔民大多受到剥削，成为沿海穷民很大的负担。现命总督郝玉麟宣布朕的谕旨，永久禁止革除。对于现有的捕鱼船只，责令当地官员按例编号、稽查办理。这项陋规既已裁除，如果水师提督衙门确有不可缺少的公用费用，命郝玉麟从其他银款中酌情拨出数百两补足。乾隆十九年皇上谕告：喀尔吉善等奏称，台湾、澎湖等地突然发生飓风，商船、渔船沉没，民房坍塌，田中禾苗也有被刮损的，诸罗、彰化二县受灾较重。台湾地处海外，贫民突然遭受风灾，实在值得怜悯。命当地督抚查明受灾户口，加以抚慰安置。所有本年应征的地丁钱粮，按例分别减免或缓征。对缺粮的贫民，酌情借给口粮，妥善筹划接济。对于坍塌的房屋、被击沉的船只，查明后发给修缮费用和掩埋费用。仍命督抚严加督责属员，安心查办，务必使灾民都得到实际好处。至于应当从内地拨运、用来补充仓储的米谷，也命暂停运输，留下以备赈济抚恤之用。该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钦此！嘉庆十七年二月皇上谕告：据武隆阿等奏报，澎湖地方偶然遭受风灾，捐资购买薯丝前往接济一事。澎湖地方上年雨水失时，小米、膏粱收成歉薄；自八月二十一日以后，飓风连续发生，花生又多被吹毁。那里孤悬海岛，民间一向很少有储藏，贫民的口粮十分艰难。先前汪志伊等奏报到达时，已经批示交给该督等，命其查明受灾情形以及应如何酌量抚恤，迅速上奏。现命汪志伊、张师诚立即遵照前旨，据实查明，妥善迅速办理。武隆阿先行捐办的薯丝二千七百石，立即列作正式支出，不必由该镇、道捐出养廉银补还。钦此！道光十二年奉上谕：上年澎湖地方早稻歉收，又遭飓风，晚稻收成更加减少；该通判已经借给义仓钱文以帮助百姓糊口，兴、泉、永道又带银两与台湾府一同解送薯丝及银钱。除该道平庆等捐出养廉银补还二千两外，实际动用的银两数目以及发给的丁口名数，应按例造册，移文报部核实，拨款补还。所借义仓钱文，应等到本年秋收后缴还。至于捐输的民人陈均哲等，按例予以奖励。澎湖厅应征道光十二年分的地种、舡网、沪缯等项钱粮，以及上年尚未完纳的下忙民欠银两，特别恩准将旧欠粮款缓至本年秋收后征收；本年钱粮则缓至道光十三、十四两年随带征收，以舒缓民力。钦此！

译道光二十三年三月，皇上谕告军机大臣等：据达洪阿等奏报，统筹经费，分别裁撤和留用兵勇一事。现在台湾南北两路地方已经平静，英国夷人也已经接受安抚，虽然沿海不便撤除防务，但国库钱财不可白白耗费，自应随时节省。该镇等议定：从本年正月起，原来设置的兵勇分别裁撤、留用。台湾各口还应酌情留下弁兵四千零二十一名；澎湖一厅孤悬海上，各口弁兵应照旧留防。郡城的安平水师三营及澎湖水师两营，兵数较多，仍分为两班轮换休息，并停止发给下班兵的口粮。其余兵力较少的地方，都不分班。至于乡勇、屯丁的名数，也议定台湾各口酌情留下 一千七百四十九名，澎湖一厅酌情留下四百名，使经费稍能持久。各属不领取口粮的义勇，也根据情形酌量分别解散，以舒缓民力。以上均准照所议办理。怡良立即责成该镇、道等切实稽查，不得留下奸匪，以巩固藩篱。上年拨给台湾的经费银两，由该镇备文到省请领；一经解送到达，就归还道库，作为储备银两。咸丰元年六月谕告：内阁吕恒安、徐宗干奏报，台湾、澎湖地方偶然遭受风灾，派员查勘、筹款办理一事。据称澎湖厅上年晚稻收成歉薄，本年三月又遭风霾，以致杂粮枯萎，民情更加困窘。该镇、道已经会商，从道库提取银二千两，又拨银三千两，派员解送该厅，查明灾情后分别抚恤。仍命观察灾情，或应增加赈济，或应缓征钱粮，都立即据实具奏，并详细报请该督、抚核实办理，以符合朕深切挂念灾区的本意。咸丰元年十月奉上谕：恒裕、徐宗干奏报，查勘澎湖灾民，抚恤已经办完，并请求缓征一事。福建台湾府所属澎湖地方，本年三月间遭受风霾咸雨灾害，先前已经降旨，命该镇、道察看情形，分别办理。现在据奏称：委员遍历各乡，查明户口，均匀发放赈济，地方十分安定。只是受灾地方的民力不免困窘，特别恩准照所请办理：所有按年额应征的地种、船网、沪缯等银五百九十三两零，一并缓至咸丰二年秋收以后随带征收，以舒缓民力。该镇、道立即刊刻誊黄，向各处广泛晓谕，务必使实际利益惠及百姓，不得任由吏胥舞弊，以符合朕深切挂念灾区的本意。至于捐资赈济以及为办理此事出力的官员、绅士、百姓等，均按例移文报部，分别请求奖励。所捐银两免于造册报销，其余均照所议办理。该部知道。咸丰元年十月二十三日，闽浙总督衙门接到军机大臣寄来的公文，内称本年十月初三日奉上谕：本年福建台湾澎湖厅所属地方遭受风灾，已经降旨分别缓征钱粮、抚恤灾民，百姓想来不至于流离失所。只是想到明年春天青黄不接之时，民力不免困窘，命传谕该督、抚等体察情形，如有应当接济之处，立即查明实情覆奏，务必在封印前奏报到达，等候朕在新正降旨加恩。钦此！光绪十二年皇上谕告：澎湖是由福建前往台湾的要隘，只有扼守驻扎精锐部队并认真操练，才足以应付缓急。该地方如果由台湾巡抚管辖控制，自然更加便利妥当。并命详细议定上奏。其余尚未尽述的事情，该督、抚如有见解，务必清楚陈述，以备采纳选择。将此谕令通过五百里驿传知悉。钦此！光绪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奉上谕：刘铭传奏称，澎湖是福建、台湾的门户，如果不特别设置重镇，就不足以凭借它防守御敌。杨昌浚的意见也与该抚相同，拟将澎湖副将与海坛镇对调，仍归总督管辖等语。立即命他们会同筹划议定后具奏。钦此！●《澎湖厅志》卷一 封域 晷度（附星野） 形势 山川（附八景） 道里（附岛屿） 风潮（附占验） 晷度（附星野）形势山川（附八景）道里（附岛屿）风潮（附占验） 澎湖不过是海上的一小块水泡罢了；然而岛屿环绕，港汊交错，是中外交通的关键，也是台湾、厦门的旅舍。过去施侯为进取而争夺这里，郑氏失去这里便商议投降。既然纳入版图，凡是台湾发生事情、内地水师向东征讨，都要依靠澎湖作为进攻作战、退守防御的地方；它对于沿海大局的关系，实在非常重大。现在略去天文的幽深渺远，而详细说明地势的形便；至于河川陆地的平险、山海的险要关塞，大概也是规划海疆的人所必须讲求的吧。因此列为《封域志》第一。晷度 澎湖最南端的纬度为北纬二十三度十一分，最北端的纬度为北纬二十三度四十七分，最西端的经度偏东二度四十八分，最东端的经度偏东三度一十一分（《海道图说》）。澎湖西屿的北极出地为二十三度七分，金屿为二十四度，炮台为二十三度四十分四十二秒（《台湾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