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军政警卫

译清朝兴起后，王营起初属于漕标左、右二营的汛地，负责防守和催运漕粮，由兵丁轮番替换，届期便重新轮换。康熙以后虽有变动，却没有形成固定制度。雍正七年，在清江浦设置南河河道总督，于是县境才开始统属于河标。一般县治设置经制把总一员，并派协防外委把总驻守王家营；水陆烽堡总共有十多处，王营是其中的一座旱墩。雍正八年，知县李必成奉命修建。西接杨庄，北连浪石，地势最为重要。乾隆《县志》详细记载了所属汛地、兵马、楼橹的制度：王营汛统领营兵五名，其中马兵一名、步兵四名。又在河堤上修建堡房，营房三间，两旁兵房各二间，界牌一座，炮台一座，烟墩三座，戍楼四座。四周用栅栏防护，上面竖立旗杆。乾隆二年，知县张钧又增建金家庄汛，位于盐河北面，制度也与此相同。考察乾隆《志》的图，金家庄汛在浪石南面、三孔桥北面。又考察得知，如今盐河南岸也有金庄这个地方。这些都是县治前代军政制度的遗留。乾隆、嘉庆交替之际，制度又发生变化，王营隶属于旧城汛，设置协防外委千总一员，与其他汛地一起听从河标中营都司调度；所统辖的外河杨庄，额外千总、外委各一员，兵丁各五名，按时巡查弹压汛地，查问奸邪暴徒，防备非常事件。金家庄旱墩则划归宋集汛管辖，与旧城汛以盐河为界。如今的小营，就是宋集汛的防地。以上说的是操防。至于修防营，外北汛专门管理黄河北岸的工程，从主簿以下，共设置千总一员、协防一员、堡夫四十八人、兵丁一百六十人。不过，这些人与战守事务无关。明天顺初年，县治设置外河主簿，隶属清河北岸汛。康熙年间，分设并增加中河主簿一缺。乾隆末年，又增加里河主簿一缺，于是外河主簿改称外北主簿，驻在王家营，掌管北岸工程。大体说来，王家营在河防最盛时期虽然处于咽喉要地，但太平日子久了以后，所设置的兵防也只不过是禁止暴乱、查缉奸邪而已。后来县治向东迁移，军事声势只能遥相控制，没有担心突然发生盗乱，因此黄河北面的各镇都没有配置重兵。从旧志中墩台、汛地的设置来看，零散孤立、暴露无援，军威并不振作，大概很少能真正发挥作用。咸丰元年春，洪氏占据金陵，燕地、齐地传来警报。夏四月，山东巡抚李僡上奏说：山东的门户，必须首先扼守淮安、徐州，所依仗的就是黄河天险。此前将密云、山西、陕西的官兵分布在王家营等处，南北锁钥关系极为重大。近日琦善会同咨文说，先前派往安庆的部队，已经命令游击冯化青率一千四百余名官兵返回山东。查核这批官兵，军械齐备，可以就近截留调拨到王家营，先命令他们暂时由人统带；估计山西、陕西的兵力可以依次到达，臣定下日期启程，周遍巡视各处，分别调拨防守堵截。《东华录》。于是制定计划，以清江浦为第一路，由将军托明阿扼守；以王家营为第二路，由侍郎奕经扼守。《山东军兴纪略》。然而粤地战事尚未发生，捻军却在长江以北兴起。咸丰十年正月，宿州、永城一带的捻军首领李大喜纠集众人向东南进发。二月初一，连续攻陷王家营、清江浦。据《东华录》；《山东军兴纪略》则记为初三日。当时太平日子已经很久，百姓没有守卫乡里的意志，起初大多安然快乐，认为贼兵终究没有来侵犯的道理；官军尤其衰弱怯懦，不能依靠。贼兵到来后，百姓向北奔逃，死伤惨重，没有人能够救援，因此焚烧抢掠格外惨烈，北起小营，南到淮岸，数百年积累的房屋财物，最后只剩下红色的断墙。古人倡导联村自保，用意真是深远啊！这一年，御史薛书堂请求裁汰河务官员，部议增设淮扬镇总兵，归漕运总督节制，并酌情改革修防营、保留操防营，确定营制，裁减官员并合并兵员。正逢镇人张海筹等人也请求加强驻军，于是总漕吴棠上奏：河标原有的编制，如今应全部隶属于镇标，另行在王家营增设镇标左营参将，统领萧睢营兵九百零九名，分驻防守渔沟、杨家庄一带。这是由河营参将改设而来。下设中军守备、中河营守备改设而来；千总、协防外委千总改设而来；把总各一员，用来巡逻侦察，帮助镇守防卫。部议批准了他的奏请，当时是同治二年。同治元年正月，捻军首领李成……光绪《志》说：大喜的义子曾两次向东侵犯，当时援军像刺猬一样屯集，贼兵安然渡过盐河，奔向清江浦。当时是二月初六日，详见“杂记”。于是镇中百姓都惊慌恐惧，便遵照漕臣清野的策略，修筑圩寨，把粮食、牲畜等充实储存在其中。同治六年冬，捻军首领赖文光从沭阳带领部众向南逃奔，所经过的地方都成了荒芜废墟，最终找不到食物，终于因饥饿困顿、跌倒颠仆而离去；经过王营时是十二月初八日，另见“杂记”。这就是圩寨发挥的作用。当时绿营编制内的官兵更加迟钝废弛，不能使用。光绪二十八年，部议大力整顿军政，裁汰弱兵，增加饷银，称为巡警军。于是裁减左营兵七百五十名，实际保留一百五十九名。这大概是有意改练警察。不过衰败的风气最终与从前没有什么改变。三十一年，裁撤漕运总督和总兵，设置江北提督，把原有部队隶属提标。又过了六年，清朝灭亡。以上所陈述的，都是经制编制内的兵。光复初年，县警备队和淮北缉私水师都曾驻扎在镇中，守卫防御颇多依靠它们的力量。近来国军驻在境内，分批屯驻这里，部队人数尤其多得无法一一记载。因为这些都不是常驻部队，所以军政方面没有什么可说的。从前各地的方志中，名宦都有传记，他们往往仕途事迹卓著，使人思念仰慕而不能自已。王营在清朝中叶，水土方面的官员不过是一个小小主簿罢了。历时七十多年，声名踪迹寂然无闻，旧日文书和雅正记载都化作冷灰；这也大概是因为职掌卑微，所以庸庸碌碌，无法显露自己。如今考察各类地方志乘，把能够查知的人员按次序列出姓名，从外北主簿开始。罗曜，山阴人，嘉庆八年任外北主簿。耿秉谦，华阳人，嘉庆十六年六月署理。萧奏韶，河内人，嘉庆十六年八月任职。沈荣节，归安人，嘉庆二十二年任职。

译刘青佩，单县人，嘉庆二十四年任职；第二年十二月再次任职；道光二年第三次任职；道光五年十月第四次任职；道光七年九月第五次任职。李本瑃，《府志》写作“本椿”，仁和人，嘉庆二十五年署理。孙珏，仁和人，道光元年署理。张德禄，沧州人，咸丰五年六月署理。娄全，宛平人，咸丰七年五月署理。唐杰，秀水人，咸丰十年正月署理。陶佩玉，大兴人，咸丰十年九月任职。陈镕，大兴人，咸丰十六年四月署理。丁维申，永城人，咸丰十六年八月任职，二十六年再次任职。朱成藻，嘉兴人，咸丰二十五年署理。吴寿彭，吴桥人，咸丰二十八年七月任职。俞元相，大兴人，咸丰二十八年十二月署理。江国瑞，通州人，咸丰三十年任职。田学淳，阳曲人，咸丰二年七月任职。江庆安，大兴人，咸丰二年十月任职，后来该职位被裁撤。以上是外北主簿十九人。袁世功，铜山人，同治二年任左营在将，修筑王营圩。闪凤来，河内人，同治八年署理。从罗曜到此处，依据光绪《志》；以下依据《县志征访稿》。王树楠，蒙城人，光绪三年任职。王树标，王树楠的弟弟，光绪十七年署理。陈能伸，湖南人，光绪十九年署理。陈能伸武艺很强，巡查缉捕一直十分勤勉。夏胜本，江西人，光绪二十二年署理。章宗瀚，字百川，石埭人，光绪二十三年任职。他修治道路，疏通排泄积水，直到今天人们仍受其惠。曾毓衢，湘乡人，光绪二十六年署理。王安国，本县人，光绪二十六年护理。郎桂林，字锦堂，吴县人，光绪二十七年任职。他修筑圩堤、疏浚河道，遗留下来的惠爱至今仍在民间。李东武，湖南人，光绪二十九年任职。胡胜福，湖南人，光绪三十二年署理。刘永兴，湖南人，光绪三十三年署理。陈凤元，山阳人，宣统元年署理。季鹤山，六合人，宣统三年任职。以上是左营参将十五人。施殿魁，本县人，同治二年署理左营中军守备。韦长清，上元人，武举，光绪元年任职。王元，王安国的父亲，光绪十七年署理。汤怀仁，字守庵，东台人，光绪十九年任职，二十七年再次任职。汤怀仁依法统率部下，从不稍加宽贷，但众人没有怨言。每年冬天，他都向百姓发放米券，使许多人得以活命。他离任那天，百姓立碑记载他的事迹。王安国，光绪二十六年任职。王世彬，阜阳人，光绪二十七年署理。陆凤岐，本县人，光绪二十八年署理。张鸣谦，甘肃人，光绪二十九年任职。吴志明，安徽人，宣统三年任职。以上是左营中军守备九人。施殿魁，同治元年署理王营汛千总。陈平辅，本县人，同治二年署理。沈体仁，桃源人，同治四年任职。李殿祺，字小山，本县人，光绪二年任职，曾经修筑市中的石路。闻锦涛，上元人，光绪二十五年任职。程瑞嗣，字祥亭，济宁人，光绪三十年任职，施政崇尚严厉峻急，豪强狡猾之徒都收敛畏惧。以上是左营王营汛千总六人。警卫第四：警政沿革、警官姓氏、民团、保卫团 街政事务所、镇公所 警察的设置，大概在改国之初便已见端倪。民国二年，清河县巡警教练所毕业生中，县里委任杜廷模为第三市警察专员，准备办理此事，但没有成功。民国四年六月，县警察所顺应镇民请求，开始在王营城隍庙设置分驻所，隶属警察第六区，以姚芝祥为区员，设置巡长二人，分别驻守王营、小营两地；驻王营者带领巡警十二名，驻小营者带领七名，全部就地筹集薪饷，以铺户捐、油捐充当经费。民国六年秋，区员徐镛庆因省款增加，又招募巡警七名。民国八年十一月，改称第五分驻所，统属于县城警察局，以区员马文斌为署员，设置巡官一人、巡长三人；其中一人带领巡警七名，驻守小营，另外两人分别统领四名守望人员，都驻在王营。当时省款已经提解注销，马文斌谋划扩充警政，整顿铺户捐，开办回教食品捐，经费逐渐宽裕。又把分驻所迁到西街，租赁张氏住宅居住，在门前修建大门。民国十七年，因为经费短缺，无法承受租金负担，便迁驻耶稣堂，最后仍旧驻在城隍庙。等到马文斌离职后，机构规模便比从前缩减了一些。民国九年春，裁减巡长、警察至二十一名；十年冬裁至十六名；十一年三月又裁减五名，只剩十一名，于是合并为一个班。革命以后，分驻所曾改称王营支局，隶属西坝公安分局。县城路远而交通便利，西坝虽近但实际迂回；审理裁断希望迅速，隶属县城较为方便，因此近几年以来，时常有人提出改为直辖的议议。隶属关系一时这样、一时那样，改名称的次数很多。民国十七年二月，将王营支局改为直辖第一支局；十八年一月，公安局长承季厚把警察队并入，编为第二分局第一派出所；八月又改为第三分局第一分驻所，都隶属西坝分局。二十年一月，巡官邓汉臣请求总局批准，恢复为直辖第六分驻所。二十二年八月又改编为直辖第一分驻所，西坝改设第一派出所，隶属该所。如今直辖的设置幸而已经实现，但经费仍像从前一样短缺，实际力量单薄衰弱，无法应付缓急。民国十七年，支局长金孝森曾经扩充为两个班；第二年一月恢复原有编制；二十二年改编后，巡长、警察共十五人，分为两班，一班驻在本所，一班驻在西坝。因此王营人对此感到后悔，认为如果把警察的各项捐款都用来增加保卫团，那么壮丁就会增多，器械武器也会充足，实际成效大概就在这里。如今商界财力已经枯竭，而公安和自卫两方面都疲惫破败，实在不知道这样还能怎么办。我考察官府文书，从姚芝祥开始，得到历任警官若干人；其中廉洁能干的官吏，也颇有一些。但是俸钱低薄，便容易贪污受贿。如果不是砥砺操行、树立声名，坚定不移地有所操守，想要不违法乱纪，实在困难。现在把他们的姓名一并列在下面。姚芝祥，字瑞清，山阴人，民国四年六月任分驻所区员。他风操正直严厉，巡逻查察从不懈怠，从此人们知道了警察的重要。徐镛庆，本县人，民国六年一月任职。吴桐，江宁人，民国七年任职。郑炳兰，本县人，民国七年任职。以上是警察第六区王营分驻所区员四人。马文斌，字震亚，济宁人，民国八年八月任区员，十一月改称第五分驻所署员。马文斌刚强果断，有才干和见识，在衰败局面之后接任，才能谋略十分突出。

译徐起，江西人，民国九年二月任职。安炜，本县人，民国十年十一月任职。乔振清，本县人，民国十二年十一月代理。吴联芳，淮阴县本地人，民国十四年任职，十六年七月再次任职。王雄灿，沈阳人，民国十六年六月任职，年纪轻而气势锐利，勇于振作革新。以上是淮阴警察局第五分驻所的署员六人。王立忠，吴桥人，民国十六年八月任王营支局局长。金孝森，江宁人，民国十七年二月任职，后来改为直辖第一支局。以上是淮阴县公安局第二分局王营支局局长一人、直辖第一支局局长一人。徐祯福，江都人，民国十八年一月任第一派出所巡官。陶其元，淮阴县本地人，民国十八年一月任职。刘超然，河南人，民国十八年四月任职。以上是淮阴县公安局第二分局第一派出所巡官三人。陶其元，民国十八年八月任第一分驻所巡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八年〕 邓汉臣，盐城人，民国十八年十一月任职；[原文：“二十一月”疑误]改称直辖第六分驻所；二月卸任。以上是淮阴县公安局第三分局第一分驻所巡官二人。贺弼，宁乡人，民国二十年二月任直辖第六分驻所巡官。王怀义，东台人，民国二十年三月任职。张瑞宝，江都人，民国二十年四月任职。束德滋，东台人，民国二十年六月任职。杨寿延，安徽人，民国二十年十月一日任职。刘树堂，河间人，民国二十年十月十六日任职。陈鸿年，宿迁人，民国二十一年一月任职。万良，宜兴人，民国二十一年七月任职。李幼琴，淮阴县本地人，民国二十二年一月代理。以上是淮阴县公安局直辖第六分驻所巡官九人。张受之，镇江人，民国二十二年八月一日任第六分驻所巡官；十一日，局令改编为第一分驻所。以上是淮阴县公安局直辖第一分驻所巡官一人。筹办防卫、自卫事务，始于清朝末年。光绪八年，知县丁仁泽告谕镇民，为冬季防卫而自保，每年就近招募人员，十月集合，清明时遣散回家，通常每年二三十人，以此为常规，这就是自卫组织的开端。进入民国以后，先后有民团、保卫团。起初，首义军兴起，和议长期不能决定，人心惊扰。九月十五日夜，江北陆军第十三协发生兵乱，耕作和市镇都骚动不安，奸民趁机作乱，聚集十人、百人成群。溃兵到来后，往往首先焚烧抢掠，于是王营自庚申年以后，又一次遭受兵祸。民国元年一月，县城民团局成立，随后移设到各乡镇：在王营设第十分局，在小营设第十一分局，巡逻放哨、轮流值班，并按时训练，分段负责，由各段统领，而总归局长统辖；局长又受总局统辖。第十分局由镇民张旭初、王炳麟负责，分为三段：北段为穆鸿恩、周凤岭；东段为何淇泉、韩锡恩、杨葆身；西段为方硕甫、赵钧。第十一分局由镇民赵鸣瑔负责，不分段。大体上，富户出资购置防卫器械，贫民编入队伍服役；又根据出力多少而上下调整他们的劳给，仅此而已。大局安定后，曾改设商团，由原汛官程瑞嗣主持弹压事务，江北护军使、淮扬道尹也都加以委任。不久商团也被废除。小营地处河边要冲，设置防卫是绝不可缺的。适逢革命以前，主持军务的人以姑息迁就为治理手段，淮泗边境盗贼遍地。每到夏秋交替之时，他们依靠成片高禾作为掩护，来去游窜，百姓很难察觉。富户一看到盗贼踪影就惊恐万分，奔向城寨躲藏。于是连绳甕这样的小户人家也遭到杀扰，居民忧愁恐惧，聚集起来谋划守卫防御。因此小营每当秋季庄稼将熟、北风来临而须防寒时，必定仿照保甲遗制，设局分班值守，组成联庄会来保护自己。

译与民团相近的，还有保卫团。民国三年五月，政府首次颁布条例，各县仿照办理。第二年春，王营、小营遵令成立保卫团：王营为保卫第三团，团总为杜廷模；保董为方硕甫、王炳麟、杨葆身。民国十五年春，杜廷模去世，由孙鹤丞继任。小营为保卫第五团，团总为赵鸣瑔；保董为沈寿图、张振之。两团都招募市民充任团丁，但筹款困难，所以武器装备不能精良整齐，只能帮助催缴钱粮、充当差役而已。有时军队经过境内，肆意征索各种物资，供给负担十分繁重，乙丑年联奉之役时尤其严重。乙丑年《兵灾报告书》说：军队驻扎境内，一切民夫和供应都由分驻所负责，再由分驻所请求保卫团采购；所索取的数量都达到实际需要的数倍，稍有迟延，呵斥责骂立即来到。盗匪抢掠财货，想把财物运往别处，却苦于没有车辆；吴署员联芳不得已冒雨到数里以外求车，杜团总廷模也因负责供应马料的缘故，亲自挨了几鞭。民国十六年夏，革命军平定江淮，随后又划江据守。联军主要实行招抚政策，豪强恶徒遍布街市，营镇才开始出现匪患。我在丁丑年《尊疑室札记》中说：夏历七月二十三日，河北土匪纷纷起事，在棉花庄大肆抢掠；清江浦的民众不到千人，[原文“壹”疑为数量字]却把招抚作为政策。王营人大为震惊，赶到县里请求派兵。袁警厅长说，这件事由江旅长主持，应催促他迅速编组，不要自行扰乱。几天后，江旅长正式驻镇，与土匪接洽。二十六日夜，接受招抚的人渡河驻扎在桑树园，约有一营左右，拒绝继续到来的匪徒又接踵而至。于是王营百姓像西坝人一样躲到清江浦，全镇空无一人。自这些人南来以后，河南也开始出现匪患；西街许衣庄的主人竟被土匪劫走，警备队知道此事却不敢过问。那年秋天，淮阴重新隶属党治，而北方土匪不时到来，营镇百姓连饭也吃不安。丁卯年《札记》说：徐州陷落，军队全部向北开进，营镇也撤除防务。阴历十一月初二夜，匪众从北方而来，直扑警察所，想缴械却没有成功，便掳走洪、李等几家的孩子。戊辰年《札记》说：夏历正月十二日夜三更，河北土匪再次进入王营，直扑公安局，把所有武器器械都拿走；又成群赶到大巷口，抢劫七八家，并劫持各家店主及伙友六人。土匪从容收拾财物，看不到一个敌人，过了很久才捆扎装载离去。当时警察、保卫团都不可靠，客军驻扎又没有定所。于是民国十七年五月，王营市民才遵令改组特种保卫团，起初称为公安团，不久又依章改名。推举黄世英为团长，在西街设团部，设教练一人、团丁七人；南街、北街各设派出所，南街团丁四人，北街六人。薪饷取自铺捐，枪械由富户负责筹办。当时铺捐南街每月收银一百二十九千文，北街每月收银六十千文，由两街街长自行支销；东西街每月共收一百六十千文，作为团部经费。教练的薪饷由四街承担，又由粮业、油业分别提取厘金作为购枪费用。丧乱之后，民众很少有坚定的志向，黄世英查究奸邪、清理里巷，市面安宁。民国十八年冬，黄世英辞职离去，此后团长由镇长兼任。镇长见下文。民国二十一年夏，县政府推行新制度，在王家营设第三区团部，团长为黄世英。民国二十二年九月，省令县政府说：第三区团长黄世英在未任区团长以前，捐资三百余元办理保卫团、维持地方；任职后又典卖田产，补贴公款亏空四百余元，并将私有房屋拨作区团部办公地点。他热心团务，十分值得嘉许，应依《奖惩规则》第十条第六项，给予三等奖章，以示奖励和激励。区团之下设甲：王营为第一甲，甲长李彰甫；小营为第四甲，甲长赵象庄。与特种保卫团同时成立的，在王营是各街街政事务所。街共有四个：东街，凡堂子街以东以及粮食街北市一带都属于东街；南街，凡粮食街以及大巷口民居朝北的一面都属于南街；西街，从西门以内直到西街一带都属于西街；北街，从石桥以北一直到盐河边都属于北街。各街都有街长，统辖于市行政局。街以下设闾，有闾长，都是自治机关。王营是千户聚居之地，分为四街；各家门户以内，又分别划分区域。街政事务所的职权又常与保卫团相互冲突，因此动辄彼此牵制，直到这种制度废除才停止。现按次序记述四街编户的大致情况。东街第十二闾有户四百三十四，人口一千九百零五，街长秦兆鋆。东街第十三闾有户三百八十九，人口一千六百八十六，街长李彰甫。西街第十闾有户三百二十九，人口一千六百四十九，街长张廷臣。北街第七闾有户二百二十八，人口一千零六十五，街长周凤岭。民国十八年十月，政府颁布《县组织法》，规定区公所下设乡镇公所，以实行自治。王营镇设镇公所，四街合为一镇；镇长秦光宇，并兼任特种保卫团长，民国十八年冬任用赵衡卿。民国二十一年二月，商民共同请求其担任镇长，又另行组织地方经济委员会，专门负责公款收支。同年夏天，保卫团第一甲成立，镇长才不再兼任保卫团长。小营于民国十七年编为一街，十八年改为小营镇，镇长赵象庄。全镇共有十二闾，三百三十九户，二千三百九十一人。这是民国二十年编查的数字。《王家营志》第三卷：职业、交通。第三卷：职业、交通。职业。第五章：黄河改道以前概况；工匠、技艺、商贩和普通民众的生计。近郊农业、关税、地方杂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