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四
授经图义例。目录类一【经籍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授经图义例》二十卷,明朱睦防撰。睦防有《易学识疑》已著录。是编所述经学源流也。案《崇文总目》有《授经图》三卷,叙《易》《诗》《书》《礼》《春秋》三传之学,其书不传。宋章俊卿《山堂考索》尝溯其宗▯,各为之图,亦未能完备,且颇有舛讹。睦防乃因章氏旧图而増定之,首叙授经世系,次诸儒列传,次诸儒著述,厯代经解名目卷数,每经四卷,五经共为二十卷。睦防自序称厘为四卷,疑传写有脱文也。旧无刋板,惟黄虞稷家有写本。康熙中,虞稷乃同钱塘龚翔麟校而刻之。虞稷序称「西亭旧本【案西亭即睦防之别号】先后不无叅错,予与龚子蘅圃重为厘正,《易》则以复古为先,《书》则以今文为首,其他经传之阙佚者,复取厯代史《艺文志》及《通志》《通考》所载,咸为补入,而近代传注可传者,亦间录焉。视西亭所辑,庶几少备云云。又睦防《义例》称「周汉而下至金元作者凡一千一百三十二人,国朝三十九人,经解凡一千七百九十八部,二万一千七十一卷」。虞稷等附注其下,称「新増入古今作者二百五十五人,经解凡七百四十一部,六千二百一十八卷」,则虞稷等大有所窜改,非复睦防之旧矣。今以所窜改者观之,《易》称以复古为先,而所列子夏《易传》实王弼本,非古《易》也;《书》称以今文为首,而所列朱子《书古经》实孔安国本,非今文也。以是例推,殆未能尽允。且睦防之作是书,大防病汉学之失传,因溯其専门授受,欲儒者饮水思源,故所述列传止于两汉。其子勤防跋【案防字原本误作羮,今改正】亦称「秦烬之余,六经残灭,汉兴诸儒颇传不绝之绪,于是専门之学甚盛,至东京则授受鲜有次第,而经学亦稍稍衰矣」。故是编所列多详于前汉云云。其著书之意,粲然明白。虞稷等乃杂采诸家以补之,与睦防所见正复相反。然朱彛尊《经义考》未出以前,能条晰诸经之源流者,此书实为之嚆矢。正不以有所▯窜,并其原书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四。《授经图义例》,目录类第一【经籍类】提要。臣等谨按:《授经图义例》二十卷,为明代朱睦防所撰。朱睦防另有《易学识疑》,已经著录。这部书记述的是经学的源流。考《崇文总目》有《授经图》三卷,叙述《易》《诗》《书》《礼》《春秋》三传的学术传承,但此书已经失传。宋代章俊卿《山堂考索》曾经追溯其宗派,各自绘图,也没有做到完备,而且颇有错误。朱睦防于是根据章氏旧图加以增订:首先叙述传授经学的世系,其次列举诸儒传记,再次记载诸儒著述及历代经解的名称和卷数;每经四卷,五经共二十卷。朱睦防自序称分为四卷,疑心是传抄时有脱文。此书旧时没有刻本,只有黄虞稷家藏有抄本。康熙年间,黄虞稷于是和钱塘龚翔麟共同校订并刻印。黄虞稷序中说:“西亭旧本【按:西亭就是朱睦防的别号】前后不免有参差错乱,我和龚子蘅圃重新整理订正:《易》以恢复古本为先,《书》以今文为首;其他经传中缺失的,又取历代史书《艺文志》以及《通志》《通考》所载,全部补入;近代可以流传的传注,也间或加以收录。” “与西亭所辑相比,差不多稍微完备一些,如此等等。”另外,朱睦防《义例》中说:“周、汉以来直到金、元,作者共一千一百三十二人;本朝三十九人;经解共一千七百九十八部,二万一千七十一卷。”黄虞稷等人在这段话下面附注说:“新增加古今作者二百五十五人,经解共七百四十一部,六千二百一十八卷。”这样看来,黄虞稷等人作了很大的窜改,已经不是朱睦防原书的面貌了。现在从这些窜改来看,《易》说以恢复古本为先,但所列子夏《易传》实际上是王弼本,并不是古《易》;《书》说以今文为首,但所列朱子《书古经》实际上是孔安国本,并不是今文。按照这个例子推断,恐怕未必完全可信。而且朱睦防撰写此书,主要是忧虑汉学失传,所以追溯其专门传授的源流,希望儒者饮水思源,因此所列传记只到两汉为止。他的儿子朱勤防跋文【按:“防”字原本误作“羮”,今改正】也说:“秦代焚书之后,六经残缺灭亡;汉朝兴起,诸儒颇能传续未断的余绪,于是专门之学十分兴盛。到了东京,传授很少有条理次序,经学也逐渐衰落了。” 所以这部书所列内容,大多对前汉记载得较为详细,如此等等。他著书的意图,清楚明白。黄虞稷等人却杂采各家来补充它,恰恰与朱睦防的主旨相反。然而在朱彝尊《经义考》问世以前,能够分条说明诸经源流的,这部书实在是开端。正不应因为它有所窜改,就连同原书一起废弃。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敬地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授经图义例序
六经大义,至宋儒昌明之,而始无遗憾。学者守为章程,宜也。不知絶续之际,汉儒为难。当日秦书既焚,往圣遗言澌灭殆尽,幸而去古未逺,间得之屋壁所蔵,女子所献,老生所口述,然而仅矣。迄学者代兴,遐搜博攷,或一人集众是,或数人成一经,要其授受各有师承,非若后人以意见为予夺也。刘歆遗书博士,谓孝宣时广立经文,义虽相反不嫌并设,与其过而废之,宁过而立之,防哉!斯言夹漈郑氏乃云:「秦焚书而书存,诸儒穷经而经絶,于是有指斥汉儒,迹其同异,纷纭为诋诃所自起。」岂知前型未坠,尽信非也,概疑之亦非也。六经之义,如江湖日月,无所不该,解之者惟其不背于经,斯已尔,而又何同焉?夹漈之言过矣。授经诸图,见于章氏考索,明西亭宗正复加厘定,并采诸儒言,行列为小▯,由是师友渊源,灿如指掌。自汉以后,晨星相望,専家虽不逮汉儒,而亦多有纉承,惜其未暇补入,然传注义疏,序解辨问,条犁然各具于图之左方,览者因目以求其书,则得矣。是集未经镂版,黄征君俞邰向蔵写本,龚主事蘅圃、髙舎人澹人刻之白下。世之师心党同,薄前贤为不足法,庶几知所返也。然则汉儒洵有功于六经,而为功于汉儒者三子,又将与西亭并▯也夫!秀水朱彛尊粤自经籍之传,圣言▯广,后世未易窥测,言之者人殊其义。于是易有施、孟、梁丘、京氏之学,费直晚出,其説盛行于今;书则欧阳大小夏侯为今文,孔安国为古文;诗则有齐、鲁、韩、毛四家之异;三礼则二戴之大小记,髙堂生之仪礼,刘歆之周官;春秋则公羊之严氏、顔氏,谷粱之瑕丘、江公,左氏之贾防、刘歆,各以其家法教授,縁及东京,相仍未改。班、范二书之儒林传与散见于诸列传者可攷也。宋崇文总目有图三卷,縁存而书亾。明万厯初中尉西亭本其▯,因章俊卿山。堂攷索图,更为细订。每经之首,着凡例数则;其次为授经之图;又其次为诸儒之行履有闗经术者,节为传。末则附其所着,而下及于魏晋以来传注之目,俾后人按籍以求,了若掌録,诚有功经学之书也。惜其所载传注时有缺误,而类例亦未尽善。如古本之易,经上下十传,各自有书;王弼本始以彖象文言系各爻辞之下。书则伏生口授之二十九篇,先兴于齐鲁之间,古文后出于孔壁,先儒多疑之者。西亭旧本,先后不无防错,予与龚子蘅圃重为厘正。易则以复古为先,书则以今文为首。其他经传之缺轶者,复取厯代史艺文志及通志通考所载,咸为补入;而近代传注可存者,亦间録焉。视西亭所辑,庶防少备矣乎?然是编也,于汉儒畧具矣。而有宋诸儒之著述,如蓝田、上洛、洛阳、延平,则程门之嫡嗣也;金华、新安,则伊洛之孙曽也。逮婺源朱子出,而五经之学益明。双湖、云峯之于易,庆元辅氏之于诗,九峯蔡氏之于书,勉斋、信斋之于礼,清江张氏之于春秋,与夫元明以后诸儒阐明羽翼,亦等于汉儒之家法,而义理过之。其源流派别,未有序而图之者,苟得续是编以传其为禆益经学不更大乎?世多留意正学之士,予且有厚望矣。温陵黄虞稷
授经图义例序
余观《崇文总目》有《授经图》,不著作者名氏。叙《易》《诗》《书》《礼》《春秋》三家之学,求其书,亾矣。及阅章俊卿《考索图》,六经皆僃,间有讹舛。余因考之,葢自东汉而下,诸儒授受尠有的派云。其经义或私防,或自治,或受之国学,俱系之为某受,为某▯,可乎?余于是稽之本传,叅之诸説,以尝请业及家学者,各为之图。以一二传而止者,亦录之以僃。咨考旧图,俱无传图。后或录经论数条,而诸儒行履弗具,使览者不知其为何如人也。余既为图,复捃摭其要而作传。无闗经学,无裨世教者,皆略焉。传成,以诸儒著述及厯代经解附之,厘为四卷,藏之家塾,以俟同好,庶斯道之不坠也。
译《授经图义例》序。六经的大义,到宋代儒者阐明之后,才没有遗憾。学者把它遵守为规范,是应该的。但不知道在经学传承将要断绝和重新接续的时期,汉代儒者付出了多么艰难的努力。当时秦朝的书籍已经焚毁,古代圣人的遗言几乎全部消灭;幸好距离古代还不远,偶尔能够从屋壁中收藏的书、女子献出的书以及老儒口头传述中得到一些,然而也仅仅如此。直到一代代学者兴起,远方搜求、广泛考订,有时一人汇集众人所认定的内容,有时数人共同成就一部经书;总的来说,他们的传授各有师承,并不像后人那样凭自己的意见决定取舍。刘歆把遗书交给博士,说孝宣帝时广泛设立经文,即使义理互相违背,也不妨并列设置;与其因过错而废弃它,宁可因过错而设立它,慎重啊!夹漈郑氏却说:‘秦朝焚书而书籍还保存下来,诸儒穷究经书而经学却断绝了,于是有人指责汉代儒者,考察它们的异同,纷纷诋毁非难的事情就由此产生。’哪里知道前人的规范尚未坠失,完全相信固然不对,笼统怀疑也不对。六经的义理,就像江河湖海和日月一样,无所不包;解释它的人只要不违背经义,也就可以了,又何必一定相同呢?夹漈的话说过头了。授经诸图,见于章氏《考索》;明代西亭宗正又加以整理,并采录诸儒的言论,按次序编成小传。这样一来,师友传承的源流灿然如在掌握之中。汉代以后,传承如晨星相望;专门名家虽然比不上汉代儒者,但也有许多能够继承传续。可惜来不及补入,不过传注、义疏、序解、辨问等,逐条清楚地列在图的左方,读者根据这些条目查找书籍,就能找到它们了。这部书还没有刻版,黄征君俞邰从前收藏有抄本,龚主事蘅圃、髙舍人澹人在白下刻印了它。世上那些只相信自己的意见、结党附和同类而轻视前贤、认为不足以取法的人,也差不多可以知道应该回头了。这样说来,汉代儒者确实对六经有功,而为汉儒立功的三位作者,也将和西亭一同流传下去吧!秀水朱彝尊说:自从经籍流传以来,圣人的言论广大深远,后世不容易窥测;解说它的人各自有不同的义理。因此,《易》有施、孟、梁丘、京氏之学,费直出世较晚,他的学说如今盛行;《书》则欧阳、大、小夏侯属于今文,孔安国属于古文;《诗》则有齐、鲁、韩、毛四家之别;三礼则有大戴、小戴的《记》,髙堂生的《仪礼》,刘歆的《周官》;《春秋》则有公羊学的严氏、颜氏,谷梁学的瑕丘、江公,左氏学的贾防、刘歆,各自按照本家的学法传授,延续到东京,仍然没有改变。《汉书》《后汉书》的《儒林传》以及散见于各篇列传中的记载,都可以考察。宋代《崇文总目》有图三卷,因为图还存在而书已经亡佚。明代万历初年,中尉西亭根据它,依照章俊卿《山堂考索》中的图,重新作了细致订正。每经开头列出若干凡例;其次是授经图;再次是诸儒与经学有关的行迹,节略编成传记;末尾附载他们的著作,并下及魏晋以来传注的名目,使后人能够按书籍查找,清楚得如同掌中记录,实在是有功于经学的书。可惜它所载传注有时有所缺漏错误,分类体例也没有完全完善。例如古本《易经》,上下经和十传各自成书;王弼本才开始把《彖传》《象传》《文言》附系在各爻辞之下。《书》则是伏生口授的二十九篇,先在齐、鲁之间兴起;古文《尚书》后来从孔壁中出现,前代儒者多有怀疑它的。西亭旧本前后不免有错乱,我和龚子蘅圃重新整理订正。《易》以恢复古本为先,《书》以今文为首。其他经传中缺失的,又取历代史书《艺文志》以及《通志》《通考》所载,全部补入;近代可以保存的传注,也间或收录。与西亭所辑相比,差不多稍微完备了吧?然而这部书对汉代儒者大致已经齐备了。但宋代诸儒的著述,如蓝田、上洛、洛阳、延平,都是程门的嫡传弟子;金华、新安,则是伊洛学派的后代。到了婺源朱子出现,五经之学更加明白。双湖、云峰在《易》方面,庆元辅氏在《诗》方面,九峰蔡氏在《书》方面,勉斋、信斋在礼学方面,清江张氏在《春秋》方面,以及元、明以后诸儒的阐明和辅翼,也都相当于汉儒各家的学法,而在义理方面超过了汉儒。它们的源流派别,还没有人编排成图;如果能够续成这部书并流传下去,对经学的帮助岂不是更大吗?世上有许多留意正学的士人,我对此将抱有深厚的期望。温陵黄虞稷。《授经图义例》序。我看到《崇文总目》中有《授经图》,没有记载作者姓名。它叙述《易》《诗》《书》《礼》《春秋》三家的学术,想寻找这部书时,它已经亡佚了。后来读到章俊卿《考索图》,六经都已具备,但间或有错误。我于是考察它,大概从东汉以后,诸儒之间的传授很少有明确的派别。他们的经义有的是私下传授,有的是自己研习,有的是从国学接受的,都把它们分别系属为某人所受、某人所传,这样做可以吗?我于是考察本传,参照各家说法,对那些曾经请教经业以及属于家学传授的,各自绘制成图。即使只有一两代传授便中止的,也一并记录,以备查考。我考察旧图,发现都没有传授图。后来有的只记录几条经学议论,而诸儒的行迹又不完备,使读者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既然绘制了图,又搜集他们的要点写成传记。与经学无关、对世道人教化没有帮助的,都略去不载。传记写成后,把诸儒著述以及历代经解附在后面,分为四卷,收藏在家塾中,等待志同道合者,希望这条道统不至于坠失。
钦定四库全书
授经图义例巻一
明 朱睦防 撰
易
礼儗人必以其伦。汉诸帝能从师受经,至美也。美而不録,不可与儒生侪也。不可侪,故殊之。殊之者,尊之也。诸儒传有关经学则详,否则识其出处大节而已,事实鲜少,不可为传者,附其姓氏爵里于诸传内以见之。诸儒有通四经、五经者,▯秪一见,余皆系名于各派之下,览其图则自知矣。
京房有二,其一顿丘人,其一不知何许人,皆以易学显为太中大夫者,顔师古谓书字误耳,不当作京房」,今图竝存,以备参考。
费直自为《易》以相授受,原无师▯,故别为一图。
髙相易自言出丁将军寛,寛为景帝时人,相为平帝时人,相去甚逺,或亦私淑者也。欲附丁易一派,无所安置。经籍考谓相受易王潢,潢费派也。兹因之图,从费氏旧图授受,非的派者不録。书十七人,诗十九人,周礼二人,移置别派者,易三人,诗四人,礼一人。
旧图所遗者,余据注疏及史、汉诸书补入:易二十九人,书二十八人,诗十四人,春秋三十三人,礼记一人,周礼十一人。
诸儒经解,非有作者姓氏,不録。録之,或因人以存其书,或因书以彰其人。周汉而下,至金元,作者凡一千一百三十二人。国朝三十九人。经解凡一千七百九十八部,二万一千七十一巻【新増入古今作者二百五十五人,经解凡七百四十一部,六千二百一十八巻】
授经图义例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授经图义例巻二
明 朱睦防 撰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授经图义例,卷二>
译钦定《四库全书》。《授经图义例》卷一。明代朱睦防撰。《易》。按照礼制,模拟他人必须依据其所属的类别。汉代诸帝能够跟随老师学习经书,这是最值得赞美的。既然值得赞美却不记录,就不能和儒生同列。既然不能同列,所以另行区别。另行区别,就是尊崇他们。诸儒传记中凡与经学有关的,就详细记载;否则只记明其出处和大节而已。事实很少、不足以成传的,只把他们的姓氏、爵位、籍里附在各传之中,以便看出其人。诸儒中有通晓四经、五经的,传记只出现一次,其余各处都只把姓名列在各派之下,观看图表自然就明白了。京房有两人:一个是顿丘人,另一个不知道是哪里人;两人都因《易》学显名,并且都担任太中大夫。颜师古认为书中“京房”二字是讹误,不应当作“京房”。如今本图把两人一并保存,以备参考。费直自成一派传授《易》,原本没有师承传授,所以另列一图。髙相的《易》学自称出于丁将军丁宽;丁宽是景帝时人,髙相是平帝时人,两人相隔十分久远,或许也是私下承受其学。想把他附在丁氏《易》一派中,却没有适当的位置。《经籍考》说髙相从王潢那里接受《易》,王潢属于费直一派。现在因此绘入费氏旧图,非明确派别的就不收录。《书》十七人,《诗》十九人,《周礼》二人;移置到其他派别的,《易》三人,《诗》四人,《礼》一人。旧图遗漏的人,我根据注疏以及《史记》《汉书》等书补入:《易》二十九人,《书》二十八人,《诗》十四人,《春秋》三十三人,《礼记》一人,《周礼》十一人。诸儒的经解,如果没有作者姓氏,就不予收录。收录它们,有时是借人物来保存他的书,有时是借书来彰显其作者。周、汉以来直到金、元,作者共一千一百三十二人;本朝三十九人。经解共一千七百九十八部,二万一千七十一卷【新增加古今作者二百五十五人,经解共七百四十一部,六千二百一十八卷】。《授经图义例》卷一。钦定《四库全书》。《授经图义例》卷二。明代朱睦防撰。【史部,目录类,经籍类,《授经图义例》,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