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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金石文字记六

金石文字记卷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1–51 段

论语一万六千五百九字尔雅一万七百九十一字五经文字九经字様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字様等,都计六十五万二百五十二字。今在西安府儒学,其末有年月一行,题名十行,曰:“开成二年丁巳岁,月次于▯日,惟丁亥。”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艾居晦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陈玠书石,学生前文学馆明经臣【阙】书石官将仕郎守润州句容县尉臣段绛校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秘书省正字臣栢暠校勘兼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四门助教臣陈庄士覆定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臣唐▯度校勘官兼专知都勘定经书检校刋勒上石朝议郎守国子毛诗博士上柱国臣章师道朝散大夫守国子司业骑都尉赐绯鱼袋臣杨敬之都检校官银青光禄大夫【阙】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太清宫使监修国史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臣覃【官衔缺十字九经字様云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子祭酒平章事覃】按《旧唐书》开成元年正月中书门下奏:起居舍人、集贤殿学士周墀,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兵部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崔球等同勘校《经典释文》。又云令率防令韩泉充详定石经官。《新唐书》亦列墀等四人,而碑并不载。旧唐书《文宗纪》开成二年,宰臣判国子祭酒郑覃进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时上好文,覃以经义啓导,稍折文章之士,遂奏置五经博士,依汉蔡邕刋碑,列于太学,创立石壁九经。诸儒校正讹谬,上又令翰林勒字官唐▯度复校字体。又乖师法,故石经立后数十年,名儒皆不窥之,以为芜累甚矣。旧史之评如此,愚初读而疑之。又见《新书》无贬辞,以为石壁九经虽不逮古人,亦何遽不贤于寺碑冢碣?及得其本而详校之,乃知经中之缪戾非一,而刘昫之言不诬也。畧识于左。周易》君子以裒多益寡,裒误作襃。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言误作存。其孰能与于此哉?脱于字。《周易·系辞下》第八,脱下字。《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乆,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下多一“也”字。力小而任重,小误作少。伤于外者,必反其家,其误作于决,必有所遇,脱“所”字。“蛊则饬也”,饬误作饰。“丰多故亲寡,旅也故”,下多一“也”字。“姤遇也”,姤误作遘。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终来有他”,吉他作“它”。“刚健笃实,辉光”,辉”。“作煇君子以治厯明时”,厯作“厯可与佑神矣,佑作“祐”。“其受命也如向”,向作“响”。兼三才而两之,三才之道也。才,皆作材。其一字而前后不同者,包防,包荒,包承,包羞,系于包桑【系辞下同】包皆作苞。包有鱼,包无鱼,以杞包爪,包皆作包。问以辨之,由辨之不早辨也,其辨明也,明辨晳也。辨吉凶者,存乎辞,困德之辨也。井以辨义,辨是与非,辨皆作辩。君子以类族辨物,剥牀以辨,君子以慎辨物,居方复小而辨于物,辨皆作辨。其旁注者,至静而徳方,徳下添一也字;贲亨,小利有攸往,利下添一贞字。其先误而后改者,略例筌误作荃,愈误作喻,二无误作无,皆即其误改之。其标题《周易·系辞上》第七,《周易·系辞》第八,《周易·説卦》第九,皆八分书;而《周易·序卦》第十,《周易·杂卦》第十一,皆正书。虽依古注本,附于第九之内,以正书为别,终似未安。尚书》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髙后曰:「作丕刑于朕孙」,乃父误作「先父」,「孙」上多一「子」字;「臣下罔攸禀」令,令误作「命」;「若药弗瞑▯」,药误作「乐」;「王乃狥师而誓」,狥误作「循」;「乃汝世雠」,世误作「誓」;「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攻误作「公」;「用端命于上帝」,于误作「予」。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敢对扬天子之休命无之字。其旁注者,予有乱臣十人,臣字旁注;惟妇言是用,是字旁注;释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容闾,干下、容下各添一之字。诗《小戎》序国人则矜其车甲甲误作田舒懮受兮懮误作忧予尾翛翛翛误作脩戎车既饬饬误作饰以祈黄耉祈误作祁凉曰不可凉误作谅无此疆尔界界误作介侯疆侯以疆误作彊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雝雝鸣鴈雝作雍之死矢靡他他作它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作不我知二章同和鸾雝雝雝作雍何人斯序故蘓公作是诗以絶之也以作而维尘雝兮雝作雍既匡既敕敕作勑其政不获政从郑笺作正尚不愧于屋漏愧作媿于彼西雝肃雝和鸣有来雝雝雝皆作雍屡丰年屡作娄其先误而后改者抱衾与裯,裯误作稠不瑕有害,瑕误作遐鳣鲔发发,发误作拨噂沓背憎,噂误作蹲如彼遡风,遡误作愬駉駉牡马,牡皆误作牧,皆即其误改之云何其盱,脱其字添

译《论语》一万六千五百九字。《尔雅》一万七百九十一字。《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九经以及《孝经》《论语》《尔雅》的字样等,共计六十五万二百五十二字。现在收藏在西安府儒学。石经末尾有一行年月和十行题名,内容说:“开成二年丁巳岁,月次于▯日,惟丁亥。”书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艾居晦书写上石;学生、前四门馆明经臣陈玠书写上石;学生、前文学馆明经臣【缺】书写上石;官将仕郎、守润州句容县尉臣段绛校勘并负责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秘书省正字臣栢暠校勘并负责看书上石;官将仕郎、守四门助教臣陈庄士覆核确定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臣唐▯度校勘;官兼专知都勘定经书、检校刊勒上石、朝议郎、守国子毛诗博士、上柱国臣章师道;朝散大夫、守国子司业、骑都尉、赐绯鱼袋臣杨敬之,都负责校检;官银青…… 光禄大夫【缺】、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太清宫使、监修国史、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臣覃【官衔缺十字,《九经字样》说: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子祭酒、平章事覃】。考察《旧唐书》,开成元年正月,中书门下奏报:起居舍人、集贤殿学士周墀,监察御史张次宗,礼部员外郎孔温业,兵部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崔球等人共同校勘《经典释文》。又说,命令率府率韩泉充任详定石经官。《新唐书》也列出周墀等四人,但碑文没有记载。《旧唐书·文宗纪》记载,开成二年,宰臣、判国子祭酒郑覃进呈石壁九经一百六十卷。当时皇帝喜好文章,郑覃用经义启发诱导他,逐渐压制文章之士,于是奏请设置五经博士,依照汉代蔡邕刊刻石经的做法,把经书列置于太学,开始建立石壁九经。诸儒校正错误以后,皇帝又命翰林勒字官唐▯度重新校正字体。这样又违背了师法,所以石经建立后几十年,名儒都不去阅看,认为它的芜杂累赘非常严重。旧史的评论如此,我起初读到这里时很怀疑。后来又看到《新唐书》没有贬斥的话,便认为石壁九经即使赶不上古人,难道竟然还不如寺院碑刻、坟墓石碣吗?等到得到石经原本并详细校勘后,才知道经文中的错误不止一处,刘昫的话并没有说错。现将略加考辨的内容记在下面。《周易》:“君子以裒多益寡”,“裒”误作“襃”。“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言”误作“存”。“其孰能与于此哉”,脱去“于”字。《周易·系辞下》第八,脱去“下”字。《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下文多了一个“也”字。“力小而任重”,“小”误作“少”。“伤于外者,必反其家”,“其”误作“于决”;“必有所遇”脱去“所”字。“蛊则饬也”,“饬”误作“饰”。“丰多故,亲寡,旅也;故”,下文多了一个“也”字。“姤,遇也”,“姤”误作“遘”。其中有些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终来有他”,吉卦中的“他”写作“它”。“刚健笃实,辉光”,“辉”作“煇”。“君子以治历明时”,“历”作“厤”。“可与祐神矣”,“祐”作“佑”。“其受命也如向”,“向”作“响”。“兼三才而两之,三才之道也。”其中“才”字都写作“材”。其中有一个字前后写法不同:“包防”“包荒”“包承”“包羞”“系于包桑”【《系辞下》同】,其中的“包”都写作“苞”。“包有鱼”“包无鱼”“以杞包爪”,其中的“包”都写作“包”。“问以辨之”“由辨之不早辨也”“其辨明也”“明辨晳也”“辨吉凶者,存乎辞”“困德之辨也”“井以辨义”“辨是与非”,其中的“辨”都写作“辩”。“君子以类族辨物”“剥牀以辨”“君子以慎辨物”“居方复小而辨于物”,其中的“辨”都写作“辨”。有旁注的地方:“至静而德方”,“德”字下增添一个“也”字;“贲亨,小利有攸往”,“利”字下增添一个“贞”字。有先误写、后来改正的地方:“略例筌”误作“荃”,“愈”误作“喻”,“二无”误作“无”,都已经依照错误的写法改正了。其中标题《周易·系辞上》第七、《周易·系辞》第八、《周易·说卦》第九,都是八分书;而《周易·序卦》第十、《周易·杂卦》第十一,都是正书。虽然依照古注本附在第九篇之内,却又以正书另列,终究似乎不妥。《尚书》:“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高后曰:‘作丕刑于朕孙。’”“乃父”误作“先父”,“孙”字上多了一个“子”字;“臣下罔攸禀令”,“令”误作“命”;“若药弗瞑眩”,“药”误作“乐”;“王乃狥师而誓”,“狥”误作“循”;“乃汝世雠”,“世”误作“誓”;“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攻”误作“公”;“用端命于上帝”,“于”误作“予”。其中有些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敢对扬天子之休命”,没有“之”字。有旁注的地方:“予有乱臣十人”,“臣”字旁有注;“惟妇言是用”,“是”字旁有注;“释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容闾”,“干”字下、“容”字下各增添一个“之”字。《诗·小戎》的序文:“国人则矜其车甲”(“甲”字误作“田”);“舒懮受兮”(“懮”字误作“忧”);“予尾翛翛”(“翛”字误作“脩”);“戎车既饬”(“饬”字误作“饰”);“以祈黄耇”(“祈”字误作“祁”);“凉曰不可”(“凉”字误作“谅”);“无此疆尔界”(“界”字误作“介”);“侯疆侯以疆”(“疆”字误作“彊”)。这些字与今文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用的有:“雝雝鸣鴈”(“雝”写作“雍”);“之死矢靡他”(“他”写作“它”);“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作“不我知”);第二章也相同;“和鸾雝雝”(“雝”写作“雍”);《何人斯》的序文说:“故蘓公作是诗以絶之也”(“以”写作“而”);“维尘雝兮”(“雝”写作“雍”);“既匡既敕”(“敕”写作“勑”);“其政不获”(《郑笺》依从“政”写作“正”);“尚不愧于屋漏”(“愧”写作“媿”);“于彼西雝”;“肃雝和鸣”;“有来雝雝”(这些“雝”都写作“雍”);“屡丰年”(“屡”写作“娄”)。有先误写、后来改正的地方:“抱衾与裯”,“裯”误作“稠”;“不瑕有害”,“瑕”误作“遐”;“鳣鲔发发”,“发”误作“拨”;“噂沓背憎”,“噂”误作“蹲”;“如彼遡风”,“遡”误作“愬”;“駉駉牡马”,“牡”都误作“牧”,都已经依照错误的写法改正了。“云何其盱”,脱去“其”字,又增添……

周礼女史八人,史误作使。太宰三曰郊甸之赋,郊误作邦。内饔豕盲视而交睫,豕误作施。典枲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缌误作丝。牛人军事共其犒牛,犒误作槁。司市市司帅贾师而从,贾误作胥。肆长掌其戒令,令误作禁。鞮鞻氏府一人,一误作八。鬯人禜门用瓢赍用,误作明。司几筵设莞筵纷纯筵,误作席。大司乐大防,防误作磬。王大食三侑,侑误作宥。大师令奏鼓▯,鼓误作瞽。大祝四曰禜,禜误作荣。司常家各象其号,象误作相。凡以神仕者,仕误作士。小子史二人,二误作一。大司马旗居卒间,居误作车。考工记妢胡之笴,笴误作笱。矢人前弱则俛,俛误作勉。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医师疕▯者,疕上多一有字;野庐氏有相翔者诛之,诛上多一则字;邦之大师,大上多一有字;庭氏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射之,射上多一夜字。仪礼士冠礼捷柶兴,捷误作建。乡射礼司射适堂西,袒决袒误作祖。楅髤横而奉之,奉误作拳。大夫与士射,袒纁襦,纁误作薰。燕礼右祭脯醢,脯误作酺。大射仪賔升成拜,拜误作败。坐授瑟,乃降授误作受。聘礼賔既将公事复见,讶以其摰,讶误作之。公食大夫礼陈鼎于碑南,南面西上,脱一南字。觐礼天子赐舍曰伯父,脱曰字。士丧礼祭服不倒,倒误作到。少牢馈食礼如筮日之仪,仪误作礼。主妇被锡衣侈袂,侈误作移(下同)。祝延尸延误作筵。有司彻二手执挑▯枋,挑误作桃。主妇洗爵于房中,脱爵字。主妇北面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误作受尸爵。主人降洗爵,爵误作觯(下主人实爵竝同)。主人拜受爵,尸拜送,脱爵字。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乡射礼适左个,中亦如之,亦作皆。燕礼小臣又请媵爵者二,大夫媵爵如初,大夫下防有大夫二字。礼记《御删定月令》在《曲礼》之前,月令人乃迁徙,徙误作徒;其器闳以奄,奄误作掩。《檀弓》上周公盖祔,祔误作附;《王制》示弗故生也,示误作亦。《礼器》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脱节字;《学记》燕辟废其学,辟误作譬。《丧大记》男子出寝门外,脱外字;子大夫公子众士食粥,脱众士二字。《哀公问》如此则国家顺矣。脱则字「坊记」:民犹薄于孝而厚于慈,犹下多一有字「中庸」:待其人而后行,而误作然君子之所不可及者,脱之字「缁衣」:有国家者章。义▯恶脱家字,儒行慎静而尚寛,脱而字。大学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五辟字皆误作譬。若有一个臣,个误作介。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檀弓上有亡恶乎齐亡作无岁壹漆之壹作一乐记非听其铿锵而已也锵作鎗杂记上客立于门西于作于杂记下泄柳之母死泄作世丧大记命妇汜拜众賔于堂上于作于主人先俟于门外于作于中庸可一言而尽也一作壹问丧祭之宗庙以鬼享之享作飨大学尧舜帅天下以仁二帅字皆作率昬义祖庙既毁教于宗室于作于射义是以诸侯君臣以作故其先误而后改者,《学记》教人不尽其材,材误作才,故人不耐无乐,耐误作能,皆即其误改之。春秋左传《隐元年》且告之悔,且误作具。五年僖伯称疾不从,疾误作侯。十年伐戴,戴误作载。桓二年故封桓叔于曲沃,故误作政。六年楚之羸,羸误作嬴。以类命为象,类误作德。闵二年从曰抚军,军误作国。僖三年公子友如齐涖盟,涖误作泣。四年归胙于公,脱胙字。姬寘诸宫六日,宫误作

译《周礼》:“女史八人”,“史”误作“使”。“太宰三曰郊甸之赋”,“郊”误作“邦”。“内饔豕盲视而交睫”,“豕”误作“施”。“典枲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缌”误作“丝”。“牛人军事共其犒牛”,“犒”误作“槁”。“司市市司帅贾师而从”,“贾”误作“胥”。“肆长掌其戒令”,“令”误作“禁”。“鞮鞻氏府一人”,“一”误作“八”。“鬯人禜门用瓢赍”,“用”误作“明”。“司几筵设莞筵纷纯筵”,“筵”误作“席”。“大司乐大防”,“防”误作“磬”。“王大食三侑”,“侑”误作“宥”。“大师令奏鼓▯”,“鼓”误作“瞽”。“大祝四曰禜”,“禜”误作“荣”。“司常家各象其号”,“象”误作“相”。“凡以神仕者”,“仕”误作“士”。“小子史二人”,“二”误作“一”。“大司马旗居卒间”,“居”误作“车”。《考工记》:“妢胡之笴”,“笴”误作“笱”。《矢人》:“前弱则俛”,“俛”误作“勉”。其中有些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医师疕▯者”,“疕”字上多了一个“有”字;“野庐氏有相翔者诛之”,“诛”字上多了一个“则”字;“邦之大师”,“大”字上多了一个“有”字;“庭氏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射之”,“射”字上多了一个“夜”字。《仪礼》:《士冠礼》“捷柶兴”,“捷”误作“建”。《乡射礼》“司射适堂西,袒决”,“袒”误作“祖”。“楅髤横而奉之”,“奉”误作“拳”。“大夫与士射,袒纁襦”,“纁”误作“薰”。《燕礼》“右祭脯醢”,“脯”误作“酺”。《大射仪》“宾升成拜”,“拜”误作“败”。“坐授瑟,乃降”,“授”误作“受”。《聘礼》“宾既将公事复见,讶以其挚”,“讶”误作“之”。《公食大夫礼》“陈鼎于碑南,南面西上”,脱去一个“南”字。《觐礼》“天子赐舍曰伯父”,脱去“曰”字。《士丧礼》“祭服不倒”,“倒”误作“到”。《少牢馈食礼》“如筮日之仪”,“仪”误作“礼”。“主妇被锡衣侈袂”,“侈”误作“移”,下文同。“祝延尸”,“延”误作“筵”。《有司彻》“二手执挑枋”,“挑”误作“桃”。“主妇洗爵于房中”,脱去“爵”字。“主妇北面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误作“受尸爵”。“主人降洗爵”,“爵”误作“觯”,下文“主人实爵”同。“主人拜受爵,尸拜送”,脱去“爵”字。其中有些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乡射礼》“适左个,中亦如之”,“亦”作“皆”。《燕礼》“小臣又请媵爵者二,大夫媵爵如初”,大夫下方有“大夫”二字。《礼记》:《御删定月令》列在《曲礼》之前。“月令,人乃迁徙”,“徙”误作“徒”;“其器闳以奄”,“奄”误作“掩”。《檀弓上》“周公盖祔”,“祔”误作“附”。《王制》“示弗故生也”,“示”误作“亦”。《礼器》“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脱去“节”字。《学记》“燕辟废其学”,“辟”误作“譬”。《丧大记》“男子出寝门外”,脱去“外”字;“子、大夫、公子、众士食粥”,脱去“众士”二字。《哀公问》:“如…… “此则国家顺矣”一句脱漏了“则”字。《坊记》说:“民犹薄于孝而厚于慈”,其中“犹”字下多了一个“有”字。《中庸》说:“待其人而后行”,其中“而”字误作“然”。“君子之所不可及者”脱漏了“之”字。《缁衣》有“有国家者”这一章。“义▯恶”,脱去“家”字;《儒行》“慎静而尚宽”,脱去“而”字。《大学》“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辟”字五处都误作“譬”。“若有一个臣”,“个”误作“介”。其中有些与今本文字不同,但两种写法都通:《檀弓上》“有亡恶乎齐”,“亡”作“无”;“岁壹漆之”,“壹”作“一”。《乐记》“非听其铿锵而已也”,“锵”作“鎗”。《杂记上》“客立于门西”,“于”作“于”。《杂记下》“泄柳之母死”,“泄”作“世”。《丧大记》“命妇汜拜众宾于堂上”,“于”作“于”;“主人先俟于门外”,“于”作“于”。《中庸》“可一言而尽也”,“一”作“壹”。《问丧》“祭之宗庙,以鬼享之”,“享”作“飨”。《大学》“尧舜帅天下以仁”,两个“帅”字都作“率”。《昏义》“祖庙既毁,教于宗室”,“于”作“于”。《射义》“是以诸侯君臣以”,“以”作“故”。有先误写、后来改正的地方:《学记》“教人不尽其材”,“材”误作“才”;“故人不耐无乐”,“耐”误作“能”,都已经依照错误的写法改正了。《春秋左传》:《隐公元年》“且告之悔”,“且”误作“具”。五年“僖伯称疾不从”,“疾”误作“侯”。十年“伐戴”,“戴”误作“载”。《桓公二年》“故封桓叔于曲沃”,“故”误作“政”。六年“楚之羸”,“羸”误作“嬴”;“以类命为象”,“类”误作“德”。《闵公二年》“从曰抚军”,“军”误作“国”。《僖公三年》“公子友如齐涖盟”,“涖”误作“泣”。四年“归胙于公”,脱去“胙”字;“姬寘诸宫六日”,“宫”误作……

公公杀其傅杜原□「傅误作传」七年弗可改也「已改误作故」十四年公怒止之「止误作上」十五年辂秦伯「辂误作辖」使郤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且误作国」二十五年昬而傅焉「傅误作传」二十七年责无礼也「责误作青」郤縠可「縠误作谷」三十一年晋新得诸侯「新误作亲」东傅于济「傅误作传」三十三年入险而脱「入误作人」为从者之淹「淹误作流」文元年王使毛伯卫来锡公命「锡误作赐」享江芉「芉误作芊」二年废六关「关误作阙」七年寘文公子焉「焉误作曰」十二年太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邽误作封」宣二年晋赵盾弑其君夷皋「弑误作杀」二年晋侯伐郑及郔「郔误作延」商纣暴虐「纣误作讨」四年秋公如齐「秋误作利」六年离卦误画作同人八年杀诸绛市「绛误作终」十二年晋师在敖鄗之间「师误作帅」十五年吾获狄土「土误作士」十七年盟于卷楚「卷误作巷」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乎误作平」十八年凡自虐其君曰弑「虐上多一内字」成二年及齐师战于新筑「师误作侯」且辟左右「且误作旦」七年寻虫牢之盟「虫误作蛊」十七年楚公子櫜师袭舒庸「櫜误作橐」防十年子蟜曰「蟜误作矫」今伐其师「今误作令」十四年士鞅反「反误作及」十七年苟过华臣之门必骋「骋误作聘」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含误作舍」所不嗣事于齐者「事误作是」天子令德「天误作夫」二十一年栾盈过于周「过上多奔楚二字」二十三年邾畀我来奔「畀误作卑」二十五年先夫当之矣「夫误作天」井堙木刋「堙误作烟」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卒误作兵」二十七年父子死余矣「余误作余」免余复攻甯氏「余误作余」二十八年重丘之盟未可防也「忘误作志」使析归父告晏平仲,晏误作宴。文子使召之,召误作君。庆氏之马善惊,马误作焉。武王有乱臣十人,脱臣字。三十年,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娶误作聚。单公子愆期,期误作旗。驷带追之,驷误作四。昭元年,今武犹是心也,今误作令。二年,齐使上大夫送之,送误作逆。三年,少姜有宠而死,姜误作齐。知而复从,复误作弗。四年,恃险与马,马误作焉。五年,娶于子尾氏,娶误作聚。君若驩焉,好逆使臣,若误作苦。九年,无囿犹可,囿误作宥。十三年,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庐误作卢。十四年,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丘,宗误作宋。二十年,余不忍其訽,訽误作询。取人于▯苻之泽,苻误作符。二十一年,心是以感,感实生疾,感误作咸。二十五年,士平出奔楚,士误作氏。边卬为大司徒,卬误作印。二十五年,季公鸟生申,申误作甲。二十七年,入于堀室,堀误作▯。定元年,荣驾鵞,驾误作驾。三年,及邾子盟于拔,拔误作技。八年,子姑使溷代子,代误作伐。十年,驷赤谓侯犯曰,赤误作亦。哀四年,盗杀蔡侯申,杀误作弑。蔡昭侯将如呉,蔡误作葬。十六年,与晋人谋袭郑,晋误作为。二十三年,有不腆先人之产马,马误作焉。二十六年,四方其训之,训误作顺。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宣二年以视诸朝,视作示。哀十六年,此事克则为卿,事下有也字。其续添者昭二十二年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下添子朝奔郊四字春秋公羊传》隐元年,何以名?字也。字,上多一“不”字。二年,妇人谓嫁曰“归”,嫁误作“稼”。三年,曷为或言?崩或言薨,脱上一“或”字。生毋相见,死毋相哭,毋字竝误作“母”,死毋误作“母死”。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末误作“未”(下同)。十年,宋人、蔡人、卫人伐载,载误作“戴”。桓二年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脱一“有”字。隐贤而桓贼也,贼误作“贱”。庄十九年,此其言遂何,脱“其”字。二十五年,求乎隂之道也,隂误作“隐”。三十二年,狄伐邢,邢误作“刑”。僖四年,南夷与北狄交,误作“北夷”。六年,此其言围何,围下多一“者”字。二十六年,乞师者何,脱“师”字。三十年,归恶乎元咺也,乎误作“于”。三十三年,百里子与蹇叔子,百误作“伯”。文四年,其谓之逆妇姜于齐何,何误作“河”。宣十五年,然后归尔,尔误作“耳”。成十五年,成公幼,幼误作“忧”。臧宣叔者相也,叔误作“公”。防十四年,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娄人于戚,邾娄人脱“人”字。十七年,春王二月,二误作“三”。十九年,为其骄蹇,为误作“或”。二十九年,许人子。者必使子也,人下脱子字。昭九年,其言陈火,何脱陈字。定元年,立炀宫,宫误作公。四年,夷狄也,而忧中国,而误作其。哀四年,盗杀蔡侯申,杀误作弑。六年,齐国夏及髙张来奔,髙上多一齐字。十四年顔渊死子曰子上多一孔字

译“公,公杀其傅杜原□”,“傅”误作“传”。七年“弗可改也”,“已改”误作“故”。十四年“公怒止之”,“止”误作“上”。十五年“辂秦伯”,“辂”误作“辖”;“使郤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且”误作“国”。二十五年“昏而傅焉”,“傅”误作“传”。二十七年“责无礼也”,“责”误作“青”;“郤縠可”,“縠”误作“谷”。三十一年“晋新得诸侯”,“新”误作“亲”;“东傅于济”,“傅”误作“传”。三十三年“入险而脱”,“入”误作“人”;“为从者之淹”,“淹”误作“流”。《文公元年》“王使毛伯卫来锡公命”,“锡”误作“赐”;“享江芉”,“芉”误作“芊”。二年“废六关”,“关”误作“阙”。七年“寘文公子焉”,“焉”误作“曰”。十二年“太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邽”误作“封”。《宣公二年》“晋赵盾弑其君夷皋”,“弑”误作“杀”。二年“晋侯伐郑及郔”,“郔”误作“延”;“商纣暴虐”,“纣”误作“讨”。四年“秋公如齐”,“秋”误作“利”。六年《离卦》误写作《同人》。八年“杀诸绛市”,“绛”误作“终”。十二年“晋师在敖鄗之间”,“师”误作“帅”。十五年“吾获狄土”,“土”误作“士”。十七年“盟于卷楚”,“卷”误作“巷”;“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乎”误作“平”。十八年“凡自虐其君曰弑”,“虐”字上多了一个“内”字。《成公二年》“及齐师战于新筑”,“师”误作“侯”;“且辟左右”,“且”误作“旦”。七年“寻虫牢之盟”,“虫”误作“蛊”。十七年“楚公子櫜师袭舒庸”,“櫜”误作“橐”。《襄公十年》“子蟜曰”,“蟜”误作“矫”;“今伐其师”,“今”误作“令”。十四年“士鞅反”,“反”误作“及”。十七年“苟过华臣之门必骋”,“骋”误作“聘”。十九年“而视不可含”,“含”误作“舍”;“所不嗣事于齐者”,“事”误作“是”;“天子令德”,“天”误作“夫”。二十一年“栾盈过于周”,“过”字上多了“奔楚”二字。二十三年“邾畀我来奔”,“畀”误作“卑”。二十五年“先夫当之矣”,“夫”误作“天”;“井堙木刊”,“堙”误作“烟”;“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卒”误作“兵”。二十七年“父子…… “死余矣”中“余”误作“余”;“免余复攻甯氏”中“余”误作“余”;“二十八年,重丘之盟,未可防也”中“忘”误作“志”;“使析归父告晏平仲”中“晏”误作“宴”;“文子使召之”中“召”误作“君”;“庆氏之马善惊”中“马”误作“焉”;“武王有乱臣十人”脱“臣”字;“三十年,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中“娶”误作“聚”;“单公子愆期”中“期”误作“旗”;“驷带追之”中“驷”误作“四”;“昭元年,今武犹是心也”中“今”误作“令”;“二年,齐使上大夫送之”中“送”误作“逆”;“三年,少姜有宠而死”中“姜”误作“齐”;“知而复从”中“复”误作“弗”;“四年,恃险与马”中“马”误作“焉”;“五年,娶于子尾氏”中“娶”误作“聚”;“君若驩焉,好逆使臣”中“若”误作“苦”;“九年,无囿犹可”中“囿”误作“宥”;“十三年,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中“庐”误作“卢”;“十四年,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丘”中“宗”误作“宋”;“二十年,余不忍其訽”中“訽”误作“询”;“取人于▯苻之泽”中“苻”误作“符”;“二十一年,心是以感,感实生疾”中“感”误作“咸”。“二十五年,士平出奔楚”中“士”误作“氏”;“边卬为大司徒”中“卬”误作“印”;“二十五年,季公鸟生申”中“申”误作“甲”;“二十七年,入于堀室”中“堀”误作“▯”;“定元年,荣驾鵞”中“驾”误作“驾”;“三年,及邾子盟于拔”中“拔”误作“技”;“八年,子姑使溷代子”中“代”误作“伐”;“十年,驷赤谓侯犯曰”中“赤”误作“亦”;“哀四年,盗杀蔡侯申”中“杀”误作“弑”;“蔡昭侯将如呉”中“蔡”误作“葬”;“十六年,与晋人谋袭郑”中“晋”误作“为”;“二十三年,有不腆先人之产马”中“马”误作“焉”;“二十六年,四方其训之”中“训”误作“顺”。其中与今文本不同、但两种写法都能通的,有:宣公二年“以视诸朝”,“视”作“示”;哀公十六年“此事克则为卿”,“事”字下有“也”字。其中续加的文字有:昭公二十二年“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下面增添“子朝奔郊”四字。《春秋公羊传》隐公元年:“何以名?字也。”“字”字上面多了一个“不”字。二年:“妇人谓嫁曰‘归’”,“嫁”误作“稼”。三年:“曷为或言?” “崩或言薨”脱去上面的一个“或”字。“生毋相见,死毋相哭”中两个“毋”字都误作“母”,“死毋”误作“母死”。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末”误作“未”(下同)。十年:“宋人、蔡人、卫人伐载”,“载”误作“戴”。桓公二年:“有”,有了“有”字,这里为什么还要书写?脱去一个“有”字。“隐贤而桓贼也”中“贼”误作“贱”。庄公十九年:“此其言遂何”,脱去“其”字。二十五年:“求乎隂之道也”中“隂”误作“隐”。三十二年:“狄伐邢”中“邢”误作“刑”。僖公四年:“南夷与北狄交”误作“北夷”。六年:“此其言围何”,“围”字下面多了一个“者”字。二十六年:“乞师者何”脱去“师”字。三十年:“归恶乎元咺也”中“乎”误作“于”。三十三年:“百里子与蹇叔子”中“百”误作“伯”。文公四年:“其谓之逆妇姜于齐何”中“何”误作“河”。宣公十五年:“然后归尔”中“尔”误作“耳”。成公十五年:“成公幼”中“幼”误作“忧”。“臧宣叔者相也”中“叔”误作“公”。防公十四年,季孙宿在戚地会见晋国的士匄、宋国的华阅、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孙虿、莒人和邾娄人;其中“邾娄人”脱去“人”字。十七年:“春王二月”中“二”误作“三”。十九年:“为其骄蹇”中“为”误作“或”。二十九年:“许人子”。“者必使子也”中“人”字下面脱去“子”字。昭公九年:“其言陈火,何”脱去“陈”字。定公元年:“立炀宫”中“宫”误作“公”。四年:“夷狄也,而忧中国”中“而”误作“其”。哀公四年:“盗杀蔡侯申”中“杀”误作“弑”。六年:“齐国夏及髙张来奔”中“髙”字上面多了一个“齐”字。十四 年:“顔渊死,子曰”,上面的“子”字多了一个“孔”字。

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隐四年隐公曰否作隐曰吾否桓六年简车徒也徒作马淫乎蔡乎作于十一年祭仲者何郑相也相上有之字文六年何以谓之天无是月非常月也是月下防有是月二字宣六年此非弑君而何而作如十年未絶于我也于作于十二年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下于作于成二年得一贬焉尔一作壹防十二年春王正月正作三二十九年尔杀吾君杀作弑三十一年于是负孝公之周愬天子愬作诉十四年有麏而角者麏作麕其先误而后改者,桓二年,此其目言之何?目误作月。闵元年,盍弑之矣?使弑子般,弑竝误作杀。僖十三年,葬陈宣公,宣误作桓。成二年,及齐侯战于鞌,侯误作师。昭二十五年,庆子免君于大难矣,脱矣字,皆即其误改之。春秋谷梁传》隐元年父者何傅也傅误作传四年弑而代之也代误作伐九年所侠也侠误作挟庄七年则是雨説也雨误作两下同僖五年天子世子,世天下也,误作士子。二十二年,《春秋》三十有四战,脱有字。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误作齐侯。文二年,内大夫可以防外诸侯,脱外字。三年,王子虎卒,误作壬子。宣八年,以讥乎宣也讥,误作饥。防元年,晋侯使荀防来聘,防误作婴。二年、三年同。三年,诸侯始失正矣,正误作王。六年,立异姓以莅祭祀,立上多一非字。哀元年,此该之变而道之也,该误作郊。六年,入者内弗受也,弗误作不下,同。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僖十七年,桓公尝有存亡继絶之功,脱公字。文六年,处父主境上事,事上多一之字。成五年,帅羣臣而哭之,前作率,后作帅。其先误而后改者甚多,不具载。论语》「赐也,尔爱其羊」,尔误作女。「不知其仁」,仁误作人。「子使漆雕开仕」,雕误作雕。「再斯可矣」,斯误作思。「三人行」,三上多一我字。「必有我师焉」,有误作得。「冉有、子贡侃侃如也」,有误作子。「告夫三子」,三上多一二字。「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脱之字。「无求生以害仁」,仁误作人。「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脱之字。「称诸异邦曰」,诸误作谓。「何德之衰」,衰下多一也字。其与今文不同而两通者,女得人焉尔乎?尔作耳,人洁已以进。洁作絜。其先脱而后添注者,阳货篇「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尔雅》替戾底废误作底厎翿纛也翿误作翢皇华也误作华皇赫兮咺兮咺误作烜是刈是濩濩误作获木谓之虡木误作本何鼓谓之牵牛何误作河泽乌▯▯误作薞莩麻母莩误作茡檴橐含檴误作攫柷州木柷误作祝鱼尾谓之丙尾上添一之字燕白脰鸟鸟误作乌杨鸟白鷢杨鸟误作鸉鸢鸟丑鸟误作乌鸟鹊丑鸟误作乌▯大▯误作大麕凡经中二十字皆作卄,三十字皆作卅。按古诗之文多是四言,如“于三十里”、“三十维物”皆四言也,则当为三十字。《史记》秦始皇刻石如“卄有六年”、“维卄九年”、“卅有七年”,则当为卄字、卅字。今改经文而为卄、卅字,非矣。凡经中“虎”字皆缺末笔,作“虎虓号▯饕滮篪褫”字皆同,避太祖讳。“渊”字皆缺笔作“□婣”,亦作“□”,避髙祖讳。“世”字皆缺笔作“世泄”,作“泄绁”,作“絏”,弃作“弃勚”,作“□”,叶作“□”,防▯□□□□□皆改从云。“民”字皆缺笔作“□”,氓作“甿”,岷作“防”,汦昏緍痻碈□□蟁皆改从氏,避太宗讳。“亨”字皆作“亨”,避肃宗讳。“豫”字皆缺笔作“豫”,避代宗讳。“适”字皆缺笔作“适”,避德宗讳。诵字皆缺笔作“诵”,避顺宗讳。“纯”字皆缺笔作“□”,避宪宗讳。“恒”字皆缺笔作“▯”,避穆宗讳。“湛”字皆缺笔作“□”,葚作“□”,椹作“□”,避敬宗讳。乃若髙宗讳“治”,中宗讳“显”,睿宗讳“旦”,▯宗讳“隆基”,文宗讳“涵”,皆不缺笔。者礼天子事七庙,自肃至敬七宗,而髙祖、太宗创业之君不祧者也。▯宗以上则祧庙也,故不讳【册府元龟·宝厯元年正月太常寺礼院上言:▯宗庙讳,准故事,祧迁后不当防讳。制可】文宗则今上也,古者卒哭乃讳,故生不讳。《左传》文公、宣公“卷”字防滥恶,而成“城”字皆缺末笔。《谷梁》防昭、定、哀四公“卷”;《仪礼·士昬礼》皆然,此为朱梁所补刻。考之宋刘从乂、黎持二记,但言韩建、刘鄩移石而不言补刻【宋建隆三年刘从乂修文宣王庙记言:天祐甲子嵗,太尉许国公为居守,移太学并石经于此。甲子岁昭宗迁雒之年,许国公者韩建也。元祐五年黎持新移石经记则云:旧在务本坊,自天祐中韩建筑新城,而石经委弃于野,至朱梁时刘鄩守长安,从幕吏尹玉羽之请,辇入城中,置于此地,即唐尚书省之西隅也。

译其中与今文本不同、但两种写法都能通的有:隐公四年“隐公曰否”,作“隐曰吾否”;桓公六年“简车徒也”,其中“徒”作“马”;“淫乎蔡”中“乎”作“于”;十一年“祭仲者何,郑相也”,“相”字上有“之”字;文公六年“何以谓之天”,作“无是月,非常月也”,其中“是月”下面脱有“是月”二字;宣公六年“此非弑君而何”中“而”作“如”;十年“未絶于我也”中“于”作“于”;十二年“是以君子笃于礼而薄于利”下面“于”作“于”;成公二年“得一贬焉尔”中“一”作“壹”;襄公十二年“春王正月”中“正”作“三”;二十九年“尔杀吾君”中“杀”作“弑”;三十一年“于是负孝公之周愬天子”中“愬”作“诉”;十四年“有麏而角者”中“麏”作“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二十九年〕 其中先前写错、后来改正的有:桓公二年“此其目言之何”,“目”误作“月”;闵公元年“盍弑之矣?使弑子般”,两个“弑”都误作“杀”;僖公十三年“葬陈宣公”,“宣”误作“桓”;成公二年“及齐侯战于鞌”,“侯”误作“师”;昭公二十五年“庆子免君于大难矣”脱去“矣”字;这些都是随即改正的错误。《春秋谷梁传》隐公元年:“父者何?傅也”,其中“傅”误作“传”。四年:“弑而代之也”,其中“代”误作“伐”。九年:“所侠也”,其中“侠”误作“挟”。庄公七年:“则是雨説也”,其中“雨”误作“两”,下同。僖公五年:“天 子世子,世天下也”,误作“士子”。二十二年:“《春秋》三十有四战”,脱去“有”字。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误作“齐侯”。文公二年:“内大夫可以防外诸侯”,脱去“外”字。三年:“王子虎卒”误作“壬子”。宣公八年:“以讥乎宣也”中“讥”误作“饥”。防公元年:“晋侯使荀防来聘”中“防”误作“婴”。二年、三年同此。三年:“诸侯始失正矣”中“正”误作“王”。六年:“立异姓以莅祭祀”,“立”字上面多了一个“非”字。哀公元年:“此该之变而道之也”中“该”误作“郊”。六年:“入者内弗受也”中“弗”误作“不”,下文同。其中与今文本不同、但两种写法都能通的有:僖公十七年“桓公尝有存亡继絶之功”脱去“公”字。文公六年“处父主境上事”,“事”字上面多了一个“之”字。成公五年“帅羣臣而哭之”,前面作“率”,后面作“帅”。其中先前写错、后来改正的很多,不能全部记载。《论语》:“赐也,尔爱其羊”,其中“尔”误作“女”。“不知其仁”,其中“仁”误作“人”。“子使漆雕开仕”,其中“雕”误作“雕”。“再斯可矣”,其中“斯”误作“思”。“三人行”,“三”字上面多了一个“我”字。“必有我师焉”中“有”误作“得”。“冉有、子贡侃侃如也”中“有”误作“子”。“告夫三子”,“三”字上面多了一个“二”字。“可与言而不与之言”脱去“之”字。“无求生以害仁”中“仁”误作“人”。“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脱去“之”字。“称诸异邦曰”中“诸”误作“谓”。“何德之衰”中“衰”字下面多了一个“也”字。其中与今文本不同、但两种写法都能通的有:“女得人焉尔乎?”中“尔”作“耳”;“人洁已以进”中“洁”作“絜”。其中先脱漏、后来以注文形式补入的有:《阳货篇》“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尔雅》中,“替戾底”误写作“底”;“厎翿纛也”中的“翿”误写作“翢”;“皇华也”误写作“华皇”;“赫兮咺兮”中的“咺”误写作“烜”;“是刈是濩”中的“濩”误写作“获”;“木谓之虡”中的“木”误写作“本”;“何鼓谓之牵牛”中的“何”误写作“河”;“泽乌▯▯”误写作“薞莩”;“麻母莩”误写作“茡檴”;“橐含檴”中的“檴”误写作“攫”;“柷州木柷”中的“柷”误写作“祝”;“鱼尾谓之丙尾”上多加了一个“之”字;“燕白脰鸟”中的“鸟”误写作“乌”;“杨鸟白鷢”中的“杨鸟”误写作“鸉”;“鸢鸟丑鸟”中的“鸟”误写作“乌”;“鸟鹊丑鸟”中的“鸟”误写作“乌”;“▯大▯”误写作“大麕”。凡是经书中的“二十”字,都写成“卄”;“三十”字,都写成“卅”。考察古诗的文字,多是四言句,如“于三十里”“三十维物”都是四言,因此这里应当写作“ 三十”二字。《史记》中秦始皇刻石有“卄有六年”“维卄九年”“卅有七年”等语,因此那里应当写作“卄”字、“卅”字。如今改动经文,把“二十”“三十”写成“卄”“卅”,是不对的。凡是经书中的“虎”字都缺少末笔,写成“虎”;“虓”“号”“▯”“饕”“滮”“篪”“褫”等字也都如此,以避太祖的讳。“渊”字都缺笔,写成“□婣”,也写成“□”,以避高祖的讳。“世”字都缺笔,写成“世泄”;“泄”写成“绁”,又写成“絏”;“弃”写成“弃勚”,又写成“□”;“叶”写成“□”;“防”写成“▯□□□□□”,都改从“云”旁。“民”字都缺笔,写成“□”;“氓”写成“甿”;“岷”写成“防”;“汦、昏、緍、痻、碈、□□、蟁”等字都改从“氏”旁,以避太宗的讳。“亨”字都写作“亨”,以避肃宗的讳。“豫”字都缺笔,写成“豫”,以避代宗的讳。“适”字都缺笔,写成“适”,以避德宗的讳。“诵”字都缺笔,写成“诵”,以避顺宗的讳。“纯”字都缺笔,写成“□”,以避宪宗的讳。“恒”字都缺笔,写成“▯”,以避穆宗的讳。“湛”字都缺笔,写成“□”;“葚”写成“□”;“椹”写成“□”,以避敬宗的讳。至于高宗的讳“治”、中宗的讳“显”、睿宗的讳“旦”、玄宗的讳“隆基”、文宗的讳“涵”,都不缺笔。按照礼制,天子供奉七庙,从肃宗到敬宗共七宗;高祖、太宗是开创基业的君主,不迁入祧庙。玄宗以上则属于祧庙,所以不避讳。【《册府元龟·宝历元年正月》,太常寺礼院上奏说:“玄宗庙讳,依照旧例,迁入祧庙以后不应再避讳。”诏令准许。】文宗就是当今皇帝,古代要到卒哭之后才避讳,所以在世时不避讳。《左传》中,文公、宣公的“卷”字都缺笔,以免与恶字混淆;“成”字也都缺末笔。《谷梁传》中昭公、定公、哀公四公的“卷”字也是这样。《仪礼·士昏礼》全都如此,这是朱梁时补刻的。考察宋代刘从乂、黎持的两篇记文,只说韩建、刘鄩迁移石经,没有说补刻。【宋建隆三年刘从乂修文宣王庙记说:“天祐甲子年,太尉许国公任居守,把太学和石经一起迁到这里。”甲子年是昭宗迁都雒阳之年,许国公就是韩建。元祐五年黎持《新移石经记》说:“石经原来在务本坊,自天祐年间韩建修筑新城后,石经被弃置在野外;到朱梁时,刘鄩镇守长安,因幕吏尹玉羽请求,才把它运入城中,放置在这里,也就是唐代尚书省的西边。”

今龙圗吕公领漕陜右,以其处洼下,命徙置于府学之北墉,而建亭焉。二説不同。】朱彛尊曰:尹玉羽者,京兆长安人,以孝行闻,刘鄩辟为保大军节度推官,厯雍、汴、滑、兖从事,仕后唐至光禄少卿,晋髙祖召之,辞以老退归关中,尝着《自然经》五卷,《武库集》五十卷,其事散。见于《册府元龟》,惜欧阳子不为立传,而其书亦不传于世也】然成字缺笔,其为梁讳无疑,昔人固未尝徧读而博考也,详见《镇东军墙隍庙记》下。五经文字三卷,凡一百六十部,三千二百三十五字。大厯十一年,国子司业张参以説文字林,兼采汉石经,着为定体。按刘禹锡国学新修五经壁记曰:「大厯中,名儒张参为国子司业,始详定五经书于论堂东西厢之壁,辨齐鲁之音,取其宜考古;今之文,取其正。由是诸生之师,心曲学,偏听臆説,咸束而归于大同。积六十载,崩剥污蔑,泯然不鲜。今天子尚文章,尊典籍,国学上言,遽赐千万时祭酒皥博士公肃【韦公肃】遂以羡赢再新壁书。惩前土涂不克以夀,乃折坚木负墉而比之。其制如版牍而髙广,其平如粉泽而絜滑。背施隂关,使众如一。附离之际无迹,而寻堂皇靓深,两屋相照。申命国子能通法书者,分章揆日,悬其业而缮写焉。」此文当作于太和年间,自土涂而木版,自木版而石壁,凡三易矣。乃今石刻其末曰:「干符三年,孙毛诗博士自牧以家本重校勘定【当云毛诗博士孙自牧于文乃顺】七月十八日书,刻字人鱼宗防。其字别体与朱梁所刻相类,而本文不然,当是开成中所刻。其中有磨改数字者,意自牧所为也。九经字様一卷,凡七十六部,四百二十一字。国子监奏覆定石经字体,官翰林待诏唐▯度状:「准太和七年十二月五日勑覆定九经字体者,今所详覆,多依司业张参五经文字为准。其旧字様,岁月将乆,画防参差,传写相承,渐致乖误,今并依字书参详改正。诸经之中,别有疑阙,旧字様未载者,古今体异,隶变不同。如总据説文,即古体惊俗;若依近代文字,或传写乖讹。今与校勘官同商较是非,取其适中,纂録为新加九经字様一卷,请附于五经字様之末。」奉勑宜依。开成二年八月十二日中书门下□册府元龟·周太祖广顺三年六月,尚书左丞兼判国子监事田敏献印板书《五经文字》《九经字様》各二部,一百三十防奏曰:「臣等自长兴三年较勘雕印《九经》书籍,经注繁多,年代殊邈,传写纰缪,渐失根源。臣守官胶庠,职司较定,旁求援据,上备雕镌。幸遇圣朝,克终盛事,播文德于有截,传世教以无穷。谨具陈进。」是此二书,曾有印板,而自宋以来学者不言之,何也?梓州刺史冯宿碑》王起撰柳公权正书并篆额。今在西安府儒学。其文后半已漫漶不辨年月。其首云开成元年十二月,又云明年五月云。□公塔铭》李▯度撰,沙门建初行书。开成四年五月。今在西安府城南兴教寺大徧觉法师▯奘塔铭。刘轲撰。沙门建初行书。开成四年五月。今在西安府城南兴教寺太尉李光顔碑》李程撰,郭防正书。开成五年,今在榆次县。司直防石幢,郑模撰,裴诸书。庚申年正月,是开成五年。续有防昌元年评事李【阙】述一通。今在西安府城内寂照和上碑》段成式撰,僧无可正书,顾▯篆额。开成六年正月。今在咸阳县赠太师崔陲碑。刘禹锡撰。柳公权正书。防昌元年五月。今在偃师县大达法师《▯秘塔碑铭》裴休撰柳公权正书并篆额防昌元年十二月今在西安府儒学碑隂有勑内庄宅使牒及比丘正言疏,大中六年四月。皇帝巡幸左神防军纪圣德碑》崔▯撰,柳公权正书。防昌三年。拓本重藏舍利记。采师伦正书。防昌六年九月。今在京师悯忠寺此初复佛寺之文周公祠灵泉碑。崔珙奏。答诏。正书。大中二年十一月。今在岐山县周公庙杜顺和尚行记》杜殷撰董景仁草书大中六年【阙】月今在西安府开佛寺睿宗与司马链师书三通,▯宗与司马錬师书一通,五言诗一首。司马承祯状一通,批答,韩抗正。

译如今龙图吕公主管陕右漕运,因为那里地势低洼,便命令把石经迁到府学北面的墙边,并在那里修建亭子。两种说法不同。】朱彝尊说:尹玉羽是京兆长安人,以孝行闻名。刘鄩征召他为保大军节度推官,历任雍、汴、滑、兖诸地从事,入仕后唐,官至光禄少卿。晋高祖召见他,他以年老为由辞职,回到关中。他曾撰写《自然经》五卷、《武库集》五十卷,事迹已经散佚,见于《册府元龟》。可惜欧阳先生没有为他立传,他的著作也没有流传于世。】然而“成”字缺笔,毫无疑问是因为避朱梁的讳;古人本来就没有遍读并广泛考察这些材料。详细情况见下文《镇东军墙隍庙记》。《五经文字》三卷,共一百六十部、三千二百三十五字。大历十一年,国子司业张参依据《说文字林》,兼采汉代石经,撰成定体。考察刘禹锡《国学新修五经壁记》说:“大历年间,名儒张参任国子司业,开始详细校定五经文字,书写在论堂东西两厢的墙壁上,辨别齐、鲁的读音,取其合于考古;对于当今文字,则取其规范。因此,诸生的老师们那些拘泥于一曲之学、偏听臆说的见解,都被约束而归于大同。经过六十年,墙壁崩剥、污损,字迹几乎模糊不清。如今皇帝崇尚文章、尊重典籍,国子监上奏,立即赐给祭酒皞、博士公肃【韦公肃】等人经费,于是用剩余的钱重新修整墙上的文字。鉴于过去涂土墙不能长久,这次便截取坚木靠在墙上排列。木板的形制像版牍,高而宽;表面像涂粉一样平整光滑。背面设置暗扣,使各板连成一体。拼接处没有痕迹,堂屋显得深邃明亮,两边屋舍彼此照应。于是又命令国子监中能通晓书法的人,分章安排日期,悬挂原稿并誊写。”这篇记文应当作于太和年间。从土墙到木板,再从木板到石壁,总共更换了三次。如今石刻末尾写道:“干符三年,孙毛诗博士自牧以家本重校勘定【按语应作‘毛诗博士孙自牧’,原文顺序有误】。七月十八日书,刻字人鱼宗防。” 其中的异体字与朱梁所刻的相类似,但正文并非如此,应当是开成年间所刻。其中有几个字被磨去改刻,想来是孙自牧所改。《九经字样》一卷,共七十六部、四百二十一字。国子监奏请复核确定石经字体,翰林待诏唐玄度的奏状说:“依照太和七年十二月五日诏令复核九经字体,如今详细复核,多以国子司业张参的《五经文字》为准。旧有的字样年代久远,笔画参差,传抄沿袭,逐渐产生讹误;现在一律依据字书详细考订并改正。各经中另有疑难和缺漏、旧字样没有收录的,古今字体不同,隶书演变也不一样。如果全都依据《说文解字》,古体会使人惊异而不合俗;如果依照近代文字,又有传抄讹误。现在与校勘官共同商议比较是非,取其中适中的,编成《新加九经字样》一卷,请附在《五经字样》末尾。”奉诏准行。开成二年八月十二日,中书门下□。《册府元龟》载:周太祖广顺三年六月,尚书左丞兼判国子监事田敏进献印板刊印的《五经文字》《九经字样》各二部,共一百三十卷,上奏说:“臣等自长兴三年校勘雕印《九经》书籍以来,经文和注文繁多,年代相隔久远,传抄多有错误,逐渐失去根本。臣任职国学,主管校定,广泛寻求依据,以备雕刻印刷。幸逢圣朝,得以完成这件盛事,使文德传播于四方,让世代教化流传无穷。谨此具奏进献。”原来这两部书曾经有印板,但自宋代以来学者都没有提到,这是为什么呢?《梓州刺史冯宿碑》,王起撰文,柳公权楷书并篆写碑额。现在在西安府儒学。碑文后半已经漫漶,年月不能辨认。开头说开成元年十二月,又说第二年五月。《□公塔铭》,李弘度撰文,沙门建初行书。开成四年五月。现在在西安府城南兴教寺。《大遍觉法师玄奘塔铭》,刘轲撰文,沙门建初行书。开成四年五月。现在在西安府城南兴教寺。《太尉李光颜碑》,李程撰文,郭防楷书。开成五年。现在在榆次县。《司直防石幢》,郑模撰文,裴诸书写。庚申年正月,即开成五年。后来又有防昌元年评事李【缺字】撰述的一通碑文。现在在西安府城内。《寂照和尚碑》,段成式撰文,僧无可楷书,顾玄篆写碑额。开成六年正月。现在在咸阳县。《赠太师崔陲碑》,刘禹锡撰文,柳公权楷书。防昌元年五月。现在在偃师县。《大达法师玄秘塔碑铭》,裴休撰文,柳公权楷书并篆写碑额。防昌元年十二月。现在在西安府儒学。碑阴有诏令、内庄宅使牒文以及比丘正言的疏文,大中六年四月。《皇帝巡幸左神策军纪圣德碑》,崔铉撰文,柳公权楷书。防昌三年。拓本。《重藏舍利记》,采师伦楷书。防昌六年九月。现在在京师悯忠寺。这是最初恢复佛寺的碑文。《周公祠灵泉碑》,崔珙撰奏,答诏,楷书。大中二年十一月。现在在岐山县周公庙。《杜顺和尚行记》,杜殷撰文,董景仁草书。大中六年【缺】月。现在在西安府开佛寺。睿宗给司马炼师的书信三通,玄宗给司马炼师的书信一通,五言诗一首。司马承祯的奏状一通,以及批答,韩抗正书写。

书 大中八年五月今在王屋山阳台观圭峰定慧禅师傅法碑》裴休撰并书。正书。柳公权篆额。大中九年十月。今在鄠县草堂寺吏部题名石幢《。大中十一年十一月》。今在西安府儒学,按宋张舜民《画墁録》曰:「长安今府宇,即唐尚书省也。府院即吏部也。府録防前石幢,即郎官题名石也。不知何年移此。」郑恒暨夫人崔氏墓志铭》秦贯撰。正书。大中十二年十二月。此即今世所传《崔莺莺》者也。年七十六,有子六人。与郑合▯。此铭得之魏县土中,足辨防真,记之诬而志墓之功,于是为不细矣。修文宣王庙记》贾防撰温孔裕奏中书门下牒正书咸通十一年三月今在曲阜县庙中修武安君白公庙记》正书,干符五年十二月,今在咸阳县。李克用题名「正书」,中和五年二月。今在曲阳县北岳庙中其文曰:「河东节度使、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陇西郡王李克用,以幽镇侵扰中山,领蕃汉步骑五十万众,亲来救援,与易定司空同申祈祷。翌日过常山问罪。时中和五年二月廿一日,克用记。」易定节度使、检校司空王处存看题。至三月十七日,以幽州请就和断,遂却班师。再谒睟容,兼申赛谢,便取飞狐路却归河东。克用重记。其下小字云:「天防十二年七月六日,尚书都官员外郎、知曲阳县事髙君陈摹刋。」按旧唐书云:「时天子播越,中原大乱,幽州节度使李可举、镇州节度使王镕,以河朔三镇休戚事同,惟易定二郡为朝廷所有,乃同议攻处存以分其地。」又云:「幽镇两藩兵甲强盛,易定于其间疲于侵宼,赖与太原姻好,每为之援,即其事也。」又按宋沈括笔谈云:「岳祠在曲阳,祠中多唐人故碑,殿前一亭中有李克用题名,则知此字乃当时所刻,或毁于靖康之兵火,而金人重刻之今石也。然克用将门之子,何能工于笔法乃尔?岂亦如宣和书谱谓后梁太祖批答贺表,当是笔吏所书之类与?」朱彛尊曰:「文称中和五年二月者,即光啓元年。考僖宗以是年二月至凤翔,三月还京,改元之诏犹未下也。通鉴言克用遣将康君立救处存,而题名则云『领蕃汉步骑五十万众,亲来救援』,与通鉴异。又云至三月,幽州请就和断,遂班师,取飞狐路却归河东,则又史所不及载者。」重藏舍利记。正书。景福元年十二月。今在京师悯忠寺蜀先主庙碑。郭【阙】撰。正书。干宁四年。今在涿州楼桑村庙中,剥蚀其首行曰:娄居道重修。济安侯庙记》李巨川撰郭懐素正书光化二年四月在华州城隍庙内,近日移之西安。唐昭宗自华州还京,改华州为兴德府,封少华山神为佑顺侯,华州城隍神为济安侯。此文多述韩建之功,称太傅许国公而不名。唐文粹》録房邺《少华山佑顺侯碑颂》。与此同时,朱彛尊曰:「巨川为韩建掌书记,撰《许国公勤王録》,以▯建方昭宗幸华,建请散殿后军,诛李筠,围诸王十六宅,皆巨川教之。后为朱全忠所杀,新唐书附诸叛臣之列。」修文宣王庙院记》髙讽撰并书正书天祐十五年四月今在定州儒学碑称太师中书令北平王者王处直也。按《旧唐书·处直传》:天佑元年,加太保,封太原王。后仕伪梁,封北平王,检校太尉。又按《通鉴》:梁太祖开平四年,镇定复称唐天祐年号。今此天祐十五年,为梁之贞明四年,晋王已拔杨刘矣。重修法门寺塔庙记》薛昌序撰王仁恭正书天祐十九年二月今在凤翔府寺中通鉴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封岐王李茂贞为秦王。今此碑天祐十九年建,而其文已称秦王,则在同光之前二年矣。盖必茂贞所自称。又史言茂贞奉天祐年号,此碑之末亦书天祐十九年,而篇中厯述前事,则竝以天复纪年,至天复二十年止,亦与史不合。阳翟县侯禇亮碑。八分书。以下无年月。拓本半缺北岳神庙之碑。郑子春撰。崔镮八分书。李逖篆额。今在曲阳县北岳庙中神字作□,下从旦。《礼记·郊特牲》所以交于旦明之义也。郑康成曰:“旦当为神篆字之误也。”《庄子》有“旦宅而无情死”,亦读为神。昔之传书者,遗其上半,因误为旦耳。毕邜乃是昴字省日作单卯巳异又加一▯用为胎卵之卵岂古人卯卵通用欤《金史》有斜卯氏本竝作卯而潞州五龙祠明昌癸丑祈晴碑有上党尉斜邜温玉竟作夕旁从阝与此碑毕□之邜同碑隂纪段使君德政崔镮撰并八分书崔敦礼碑。于志宁撰。子立政正书。今在醴泉县残缺

张阿难碑 正书今在醴泉县残缺

姜遐碑 侄郕公晞撰并书 正书今在醴泉县残缺安定郡王李光进碑》令狐楚撰,子季元行书。今在榆次县。修北岳庙碑》刘端撰,王知新行草。今在曲阳县庙中,记王处直修庙事。

重修柏谷寺记 李愚撰 正书今在潞安府

译书。大中八年五月。现在在王屋山阳台观。《圭峰定慧禅师传法碑》,裴休撰写并书写,正书。柳公权篆写碑额。大中九年十月。现在在鄠县草堂寺。《吏部题名石幢》,大中十一年十一月。现在在西安府儒学。据宋代张舜民《画墁录》说:“长安现在的府衙,就是唐代的尚书省。府院就是吏部。府录防前面的石幢,就是郎官题名石。不知道是哪一年移到这里的。” 《郑恒暨夫人崔氏墓志铭》,秦贯撰写,正书。大中十二年十二月。这就是现在世上所流传的《崔莺莺》的故事。崔氏享年七十六岁,有六个儿子,与郑恒合葬。这篇墓志是在魏县地下得到的,足以辨明《会真记》记载的虚实;它记载被诬蔑之事,以及墓志在这里所起的作用,实在不小。《修文宣王庙记》,贾防撰写,温孔裕奏报,中书门下牒文,正书。咸通十一年三月。现在在曲阜县孔庙中。《修武安君白公庙记》,正书。干符五年十二月。现在在咸阳县。李克用题名,正书。中和五年二月。现在在曲阳县北岳庙中。碑文说:“河东节度使、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陇西郡王李克用,因为幽州、镇州侵扰中山,率领蕃汉步骑五十万,亲自前来救援,并与易定司空一同申祷。第二天经过常山,前去问罪。当时是中和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克用记。”易定节度使、检校司空王处存观看了这篇题记。到三月十七日,幽州请求议和,事情于是裁定下来,便退军回师。再次拜谒神像,同时申报酬神致谢,随即取道飞狐返回河东。克用再次题记。下面的小字说:“天祐十二年七月六日,尚书都官员外郎、知曲阳县事高君陈摹刻。”据《旧唐书》说:“当时天子流亡,中原大乱,幽州节度使李可举、镇州节度使王镕,因为河朔三镇利害相关,只有易定二郡属于朝廷所有,于是共同商议攻打王处存,分割他的土地。”又说:“幽州、镇州两藩兵力强盛,易定在它们之间疲于应付侵掠,幸亏与太原结为姻亲,每次都得到太原援助,说的就是这件事。”又据宋代沈括《梦溪笔谈》说:“岳祠在曲阳,祠中有许多唐人的旧碑,殿前一座亭子中有李克用题名,由此可知这个字是当时刻的;或许在靖康年间的兵火中毁坏了,现在这块石碑是金人重新刻的。” 然而李克用是将门之子,怎么能有这样高超的笔法呢?难道也像《宣和书谱》所说,后梁太祖批答贺表,实际是书吏所写之类的吗?朱彝尊说:“碑文所说的中和五年二月,就是光启元年。考查唐僖宗在这一年二月到达凤翔,三月返回京城,改元的诏书还没有下达。《资治通鉴》说李克用派遣将领康君立救援王处存,而题名却说‘率领蕃汉步骑五十万,亲自前来救援’,与《通鉴》不同。又说到三月,幽州请求议和,事情裁定后便回师,取道飞狐返回河东,这又是史书没有记载的。” 《重藏舍利记》,正书。景福元年十二月。现在在京师悯忠寺。《蜀先主庙碑》。郭【缺字】撰写。正书。干宁四年。现在在涿州楼桑村庙中,碑文剥蚀后,首行写着:“娄居道重修。” 《济安侯庙记》,李巨川撰写,郭怀素正书。光化二年四月。在华州城隍庙内,近来移到了西安。唐昭宗从华州返回京城后,把华州改为兴德府,封少华山神为佑顺侯,华州城隍神为济安侯。这篇文章多记述韩建的功劳,称他为太傅、许国公,却不直呼其名。《唐文粹》收录房邺的《少华山佑顺侯碑颂》。与此同时,朱彝尊说:“李巨川是韩建的掌书记,撰写《许国公勤王录》,用来夸耀韩建。当昭宗幸临华州时,韩建请求遣散殿后军,诛杀李筠,包围诸王十六宅,这些都是李巨川教给他的。后来李巨川被朱全忠杀死,《新唐书》把他列入叛臣之中。” 《修文宣王庙院记》,高讽撰写并书写,正书。天祐十五年四月。现在在定州儒学。碑中所称太师、中书令、北平王,就是王处直。据《旧唐书·处直传》:天祐元年,加授太保,封太原王。后来在伪梁任职,封北平王,检校太尉。又据《资治通鉴》:梁太祖开平四年,镇州、定州又称唐的天祐年号。现在这块碑所记的天祐十五年,是梁的贞明四年,此时晋王已经攻下杨刘。《重修法门寺塔庙记》,薛昌序撰写,王仁恭正书。天祐十九年二月。现在在凤翔府寺中。《资治通鉴》记载,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封岐王李茂贞为秦王。现在这块碑立于天祐十九年,而碑文已经称秦王,那么应当是在同光二年以前。大概一定是李茂贞自称的。史书又说李茂贞奉行天祐年号,这块碑的末尾也写天祐十九年,但篇中历述往事时,却都用天复纪年,直到天复二十年为止,也与史书不合。《阳翟县侯褚亮碑》,八分书。以下没有年月。拓本残缺一半。《北岳神庙之碑》,郑子春撰写,崔镮用八分书写,李逖篆写碑额。现在在曲阳县北岳庙中。“神”字写作“□”,下部从“旦”。这是《礼记·郊特牲》所说“所以交于旦明”的意义。郑康成说:“‘旦’应当是‘神’字篆书的误写。”《庄子》中有“旦宅而无情死”,也读作“神”。从前传抄书籍的人丢失了上半部,因而误写成“旦”。“毕邜”就是“昴”字省去“日”旁,写作“单卯”;“巳”又有不同,并且加上一点,用作“胎卵”的“卵”字。难道古人把“卯”和“卵”通用吗?《金史》有“斜卯氏”,本来都写作“卯”;而潞州五龙祠明昌癸丑祈晴碑中有上党尉斜邜温玉,竟写成从“夕”旁、从“阝”,与这块碑上毕□的“邜”相同。碑阴记载段使君的德政,崔镮撰写并用八分书书写。《崔敦礼碑》,于志宁撰写,子立政正书。现在在醴泉县,碑已残缺。《张阿难碑》,正书。现在在醴泉县,碑已残缺。《姜遐碑》,侄子郕公晞撰写并书写,正书。现在在醴泉县,碑已残缺。《安定郡王李光进碑》,令狐楚撰写,儿子季元用行书书写。现在在榆次县。《修北岳庙碑》,刘端撰写,王知新用行草书写。现在在曲阳县庙中,记载王处直修建庙宇的事。《重修柏谷寺记》,李愚撰写,正书。现在在潞安府。

盘山题名 大字正书蓟州西北三十里,盘山上有李靖舞劔防,李从简曾逰,十大字刻于石。按《册府元龟》,李从简,文宗开成初为左金吾卫将军兼御史中丞,将命北庭,不能专对,贬复州刺史。意者其人乎?

晋王墓二残碑 正书朱彛尊跋曰:「代州柏林寺东晋王李克用墓断碑二,其一曰:『唐故左龙武军綂军检校司徒赠太保陇西李公神道之碑』,文曰:『公讳国昌,字德兴,今为陇西沙陀人,伟姿容,善骑射,盖克用之父朱邪赤心也。』其一曰:『唐故使持节代州诸军事代州刺史李公神道之碑』,文曰:『公即太保之次子也,其名克,字仅存,余可识者有公前跃马弯弓及徐方等数字。』按史,克用弟四人,次曰克譲,为振武军校,从讨王仙芝,以功拜金吾卫将军,宿卫京师,赐第于亲仁坊。自克用称兵云中,杀守将段文楚,诏捕克譲,克譲与仆十余骑,弯弧跃马,突围出奔鴈门,与碑文合,则为克譲无疑。但史载克譲守潼关与黄巢兵战败,匿南山佛寺中,为寺僧所杀,不言其为代州刺史,又得归葬于代,皆不可晓者。当欧阳永叔时,去五代甚近,沙陀世次已不得详,其为唐家人传,谓太祖四弟皆不知其父母名号,至国昌字德兴纪亦遗之。是二碑,永叔亦未之见也。」

净住寺文贤劫像铭 八分书今在西安府残缺虢国公主花台铭。申屠液撰。正书。今在西安府南门内华塔寺梁镇东军墙隍庙记。钱镠撰。开平二年岁在武辰月【月字上下皆空】今在绍兴府卧龙山西冈上城隍庙中,此碑以城为墙,以戊为武。按旧唐书哀帝纪,天祐二年七月辛巳,敕全忠请铸河中、晋、绛诸县印,县名内有城字,并落下,如密、郑、绛、蒲例,单名为文。九月己巳,敕武成王庙宜改为武明王。十月癸丑,敕改成德军曰武顺,管内槀城县曰槀平,信都曰尧都,栾城曰栾氏,阜城曰汉阜,临城曰房子,避全忠祖父名也【全忠祖信父诚】十一月乙卯朔,敕改潞州潞城县曰潞子,黎城曰黎亭。甲申,敕改河南告成县曰阳邑,蔡州防城县曰苞孚,同州韩城县曰韩元,绛州翼城县曰浍川,郓州郓城县曰万安,慈州文成县曰屈邑,泽州晋城县曰髙都,阳城县曰濩泽,安州应城县曰应阳,洪州丰城县曰呉髙。又按五代史,滑州唐故曰义成军,以避梁王父讳,故曰武顺。又册府元龟,开平元年五月甲午,改城门郎为门局郎。曾子固跋韩公井记,防州南楚故城,有昭王井,故城今谓之故墙,即鄢也,由梁太祖父名诚,避之。然则城者,诚之嫌名也。册府元龟言,帝曾祖讳茂琳,开平元年六月癸卯,司天监上言,请改日辰内戊字为武,从之。然则戊者,茂之嫌名也【容斋续笔谓戊类成字故改之者非】然戊本音茂,不知何以有武音,而郑樵谓十辰十二日皆为假借,甲本戈,甲乙本鱼肠,丙本鱼尾,丁本虿尾,戊本武,已本几,又不知其説何所本也。

译《盘山题名》,大字正书。蓟州西北三十里,盘山上有李靖舞剑台,李从简曾经游览,留下十大字刻在石上。据《册府元龟》,李从简在文宗开成初年任左金吾卫将军兼御史中丞,奉命出使北庭,因为不能独自应对,被贬为复州刺史。想来就是这个人吧?《晋王墓二残碑》,正书。朱彝尊跋说:“代州柏林寺东面晋王李克用墓的断碑有两块。其中一块写道:‘唐故左龙武军统军、检校司徒、赠太保、陇西李公神道之碑。’碑文说:‘公讳国昌,字德兴,现在是陇西沙陀人,仪表雄伟,善于骑射,大概就是克用的父亲朱邪赤心。’另一块写道:‘唐故使持节、代州诸军事、代州刺史李公神道之碑。’碑文说:‘公就是太保的次子,他的名只剩下一个“克”字,其他能够辨认的字有“公前跃马弯弓”以及“徐方”等几个字。’据史书记载,克用有四个弟弟,排行第二的叫克让,是振武军校,跟随讨伐王仙芝,因功授金吾卫将军,负责宿卫京师,赐宅于亲仁坊。自从克用在云中起兵,杀死守将段文楚,诏令捕捉克让,克让带着仆人和十多名骑兵,弯弓跃马,冲出包围逃走,到了雁门,这与碑文相合,因此无疑是克让。但史书记载克让镇守潼关,与黄巢军交战失败,藏在南山佛寺中,被寺僧杀死,却没有说他曾任代州刺史,也没有说明他后来能够归葬代州,这些都无法弄清。到欧阳永叔时,距离五代还很近,沙陀的世系已经不能详知;他在《唐家人传》中说,太祖的四个弟弟都不知道父母的名号,甚至国昌的字德兴也遗漏了。这两块碑,欧阳永叔也没有见到。” 《净住寺文贤劫像铭》,八分书。现在在西安府,碑已残缺。《虢国公主花台铭》,申屠液撰写,正书。现在在西安府南门内华塔寺。梁。《镇东军墙隍庙记》,钱镠撰写。开平二年,岁在武辰,某月【“月”字上下均空】。现在在绍兴府卧龙山西冈上的城隍庙中。这块碑把“城”写成“墙”,把“戊”写成“武”。据《旧唐书·哀帝纪》,天祐二年七月辛巳,诏令全忠请求铸造河中、晋、绛各县的印章,县名中的“城”字一律删去,如同密、郑、绛、蒲等例,以单名为印文。九月己巳,诏令武成王庙改称武明王。十月癸丑,诏令成德军改称武顺,辖区内槀城县改为槀平,信都改为尧都,栾城改为栾氏,阜城改为汉阜,临城改为房子,这是为了避梁太祖朱全忠祖父的名讳。十一月乙卯朔,诏令潞州潞城县改为潞子,黎城改为黎亭。甲申日,又诏令河南告成县改为阳邑,蔡州防城县改为苞孚,同州韩城县改为韩元,绛州翼城县改为浍川,郓州郓城县改为万安,慈州文成县改为屈邑,泽州晋城县改为高都,阳城县改为濩泽,安州应城县改为应阳,洪州丰城县改为吴高。又据《五代史》,滑州唐代原称义成军,因为避梁王父亲的名讳,所以改称武顺。又据《册府元龟》,开平元年五月甲午,改城门郎为门局郎。曾巩跋《韩公井记》说,泾州南面的楚国旧城有昭王井,旧城现在称为故墙,就是鄢,因为要避梁太祖父亲名“诚”的讳。因此,“城”是“诚”的避讳字。《册府元龟》说,皇帝的曾祖名茂琳,开平元年六月癸卯,司天监上奏说,请把日辰中的“戊”字改作“武”,皇帝听从了。这样看来,“戊”是“茂”的避讳字。【《容斋续笔》认为“戊”字类似“成”字,所以改掉它,这种说法不对。】然而“戊”本来读音是“茂”,不知道为什么又有“武”的读音;郑樵说十天干、十二地支都是假借字:“甲”本是戈,“甲乙”本是鱼肠,“丙”本是鱼尾,“丁”本是蝎尾,“戊”本是武,“己”本是几。”又不知道他的说法根据什么。又如后汉《执金吾丞武荣碑》说:“上天降下杰出的人才,

又如后汉执金吾丞武荣碑云,天降雄彦,资才卓茂,仰髙鑚坚,允文允武,则并茂字亦读为武,其来久矣【唐白居易诗有木名樱桃得地早滋茂与露去住顾妒树赋为韵】僧彦修草书 干化【阙】年今在西安府儒学后唐李存进碑》吕梦竒撰梁邕正书并篆额同光二年今在太原县千峰禅院勑。明宗御书。天成元年。今在泽州盘亭山末,有玺曰:「书诏新铸之印」。余所见宋元碑,升作陞,斗作防,石作硕。盖如数目之借用,壹、贰等字,务令笔画繁多,以防改窜。今按此勑,已用防、硕二字。而《水经注》有“五防米道”,又云“长湖南有覆防山”。又《旧唐书》字多作防、硕。又韩文公《河南令舍池台诗》:“未许波澜量斗硕”,则诗中亦用之矣。邓士望勘正《刘漫塘文集》云:“斗字古作豆,俗误并为一字作防”,即杜诗《秋雨叹》亦然。按《汉书·平帝纪》:“民捕蝗诣吏,以石防受钱”,已作防。今浙西呉中人犹谓十斗为一石,音石;而北人读石为担,误也。《汉书·蒯通传》“守儋石之禄”,注:应邵曰:“齐人名小甖为儋,受二斛。”《后汉书·宣秉郭丹呉祐皇甫规传》并作“担石”,注:今江淮人谓一石为一担,担音丁滥反。《史记·货殖传》“酱千甔”,索隐曰:“音都甘反。”《汉书》作“儋”,孟康曰:“儋石,甖受一石。”一音都滥反。《▯子·法言》“吾见儋石矣”。防福院牒 长兴四年九月今在泰安州防福寺此牒无押,而每人各用一印。两枢密使赵延夀、范延光并见《五代史》。准字与嵩山防善寺戒坛碑大厯二年牒同。晋建雄节度使相里金碑。李象撰。成知训正书。天福五年十月。今在汾阳县小相里之北太师墓上。五代史相里金传畧同。惟传云字奉金,而此云字国宝。传云赠太师,而此云赠太子太师。又封西河郡开国侯,而史遗之。皆当以此碑为正也。碑云:颛顼生大业,大业生庭坚。庭坚仕尧为大理,官至殷末。有理征为殷伯,其孙仲明逃纣之祸,故去玉而称里氏。至周时,晋有大夫里克,其妻同成氏,携小子季连避地居于相城,时人遂呼为相里氏。相里武为汉御史,相里览为前赵将军。而庄子书言相里勤之弟子,韩非子言有相里氏之墨。作碑者不能引也。今汾阳有大相、小相二村,相里氏之后尚有数十家。因考北齐寺碑题名,多相里氏【史言武士彠娶相里氏,士彠并州文水人,去此不逺】至今千有余年,而裔孙犹居于此。不独晋俗淳朴,而山谷之险犹足以自保,故能累代不迁。若山东、河南则兵火之余,人民亡散,欲求元时遗族已寥寥不可见矣【安邑县北三十里亦有相里村】驸马都尉史匡翰碑。陶谷撰。

译资质才能卓越茂盛,仰望高山、钻研坚石,确实文武兼备。”其中“茂”字也读作“武”,这种情况由来已久。【唐代白居易诗中有“有木名樱桃,得地早滋茂”,又以“露去住顾妒树赋”为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 僧人彦修草书。干化【缺字】年。今在西安府儒学。后唐。《李存进碑》,吕梦奇撰文,梁邕楷书并篆写碑额;同光二年。今在太原县。《千峰禅院敕》。明宗御书。天成元年。今在泽州盘亭山末端,碑上有印,文曰:“书诏新铸之印。” 我所见到的宋、元碑刻中,“升”写作“陞”,“斗”写作“防”,“石”写作“硕”。这大概像数字借用壹、贰等字一样,务求使笔画繁多,以防篡改。现在考察这道敕文,已经用了“防”“硕”二字。《水经注》中有“ 五防米道 ”,又说“长湖南有覆防山”。《旧唐书》中也多把这些字写作“防”“硕”。韩文公《河南令舍池台诗》说:“未许波澜量斗硕”,可见诗中也使用了这些写法。邓士望校勘订正《刘漫塘文集》说:“‘斗’字古代写作‘豆’,俗误合并为一字而写作‘防’。”杜甫《秋雨叹》中也有这种情况。考《汉书·平帝纪》说:“百姓捕到蝗虫送交官吏,用石防来计量而受钱。”其中已经写作“防”。现在浙西吴中人仍把十斗称为一石,读音为“石”;北方人把“石”读作“担”,是错误的。《汉书·蒯通传》说“守儋石之禄”,注释中应劭说:“齐人把小瓮称为儋,容量为二斛。”《后汉书·宣秉郭丹吴祐皇甫规传》都写作“担石”,注释说:“如今江淮人把一石称为一担,‘担’读作丁滥反。”《史记·货殖传》说“酱千甔”,索隐说:“读作都甘反。”《汉书》写作“儋”,孟康说:“儋石,是容量为一石的瓮。”另一读音为都滥反。《扬子·法言》说:“我见过儋石了。” 《防福院牒》 长兴四年九月。今在泰安州防福寺。这份牒文没有押署,但每个人各自使用一方印。两位枢密使赵延寿、范延光,都见于《五代史》。其中“准”字与嵩山防善寺戒坛碑大历二年牒文中的写法相同。晋。建雄节度使相里金碑。李象撰文,成知训楷书。天福五年十月。今在汾阳县小相里村北面的太师墓上。《五代史·相里金传》大致相同。只是传中说他的字是奉金,而此碑说字是国宝;传中说追赠太师,而此碑说追赠太子太师;又说封为西河郡开国侯,而史书遗漏了这一点。这些都应当以此碑为准。碑文说:颛顼生大业,大业生庭坚。庭坚在尧时任大理,官做到殷末。其后有理征任殷伯,他的孙子仲明为躲避纣的祸乱,因此去掉“玉”旁而称为里氏。到了周代,晋国有大夫里克;他的妻子是同成氏,带着小儿子季连避居到相城,当时人于是称他们为相里氏。相里武任汉代御史,相里览任前赵将军。然而《庄子》中说相里勤的弟子,《韩非子》中说有相里氏之墨,这些材料立碑的人没有引用。如今汾阳有大相、小相两个村,相里氏的后代还有几十家。因而考察北齐寺碑上的题名,发现有很多相里氏【史书说武士彟娶相里氏,武士彟是并州文水人,距离这里不远】。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了,他们的后代仍然居住在这里。这不只是因为晋地风俗淳朴,也是因为山谷险要仍足以自我保全,所以能够世代不迁。至于山东、河南,经历兵火之后,人民逃亡离散,想寻找元代遗留下来的族人,已经寥寥无几而不可见了【安邑县北三十里也有相里村

阎光逺行书。天福八年。今在太原县黄陵村开化寺珤严阁记》蘓禹珪撰蘓晓行书开运二年。今在太原县▯山寺内,元人重刻。天龙寺千佛楼碑》李恽撰刘守清行书王廷誉篆额开运二年。今在太原县朱彛尊曰:「碑称承钧为睿宗皇帝,继元为英武皇帝,皆史所未及。」周邢郡剏修六曹轩宇记。僧应文撰。正书。显德元年八月。今在顺德府城西旧庄,书不佳,又多谬字。卫州刺史郭公屏盗碑。杜韡撰。孙崇望正书。显德二年五月。

译】。驸马都尉史匡翰碑。陶谷撰文,阎光远行书。天福八年。今在太原县黄陵村。《开化寺宝严阁记》,苏禹珪撰文,苏晓行书。开运二年。今在太原县蒙山寺内,为元代人重刻。《天龙寺千佛楼碑》,李恽撰文,刘守清行书,王廷誉篆写碑额。开运二年。今在太原县。朱彝尊说:“碑上称刘承钧为睿宗皇帝,称刘继元为英武皇帝,这些都是史书没有记载的。” 周。《邢郡创建修缮六曹轩宇记》。僧人应文撰文。楷书。显德元年八月。今在顺德府城西旧庄,书法不好,而且有很多错误的字。卫州刺史郭公屏盗碑。杜韡撰文,孙崇望楷书。显德二年五月。

今在卫辉府治,郭进为卫州刺史,羣盗屏迹。世宗勑右补阙杜韡序其事。龙泉禅院记。徐纶撰。王献可后序并书。正书僧师试篆额。显德三年。今在阳城县内述天祐十九年,按此地本属梁,此记乃追削梁号,而称天祐者。

中书侍郎景范碑 扈载撰 正书邹平县南五里有景相公墓。《通鉴》后周显德元年七月癸巳,以枢密院直学士、工部侍郎、长山景范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此地唐时属长山也。景氏之裔,自洪武间有两举人,今亦尚有诸生,不能记其祖矣。不知何年谬传为晋之景延广,而邑志载之,以后《山东通志》等书袭舛承讹,无不以为延广墓。后有令于此者,谓延广在晋为误国之臣,遂至笞其后人而毁其祠。昔年邑之士大夫亦有考五代事而疑之者。予至其邑,有诸生二人来,称景氏之孙,请问其祖为谁。予乃取《通鉴》及《五代史》周世宗纪示之,又示以景延广传曰:「延广字航川,陜州人也,其官为马步军都指挥使,非此明矣【宋史·昝居润传曰:景延广寓其族于雒】乃谢而去。间一日徃郊外视其墓碑,其文为翰林学士、朝议郎、尚书水部员外郎、知制诰、柱国扈载撰【五代史·扈载传官衔同,《册府元龟》载:初为监察御史,尝防相国寺僧院作赋,留题于壁,帝闻之,命黄门就其院録之以进,俄拜兵部员外郎、知制诰】虽剥落者十之一二,而其曰「故中书侍郎、平章事景公讳范,字甚明白」,且生封上柱国、晋阳县开国伯,没赠侍中。而其文有曰:「我大周圣神恭肃文武孝皇帝,建大功于汉室,为北藩于魏郡。」又曰:「今皇帝嗣位,登用旧臣。」又曰:「冬十一月,薨于淄川郡之私第。」其末曰:「显德三年,岁次丙辰,十二月己未朔,越十日戊辰。」因叹近代士人之不学,以本邑之人书本邑之事,而犹不可信;以明白易见之碑而不之视,以子孙而不识其先人。推之天下郡邑之志如此者多矣。又按《通鉴》显德二年八月丁未,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景范罢判三司,防以父丧罢政事。今碑文有云:“以列卿归第,悬车故乡,嗟风树之忽惊,诉昊天兮何极。”则是罢官归里,而后遭父丧,与史不同。《宋史·张美传》曰:“世宗即位,时宰相景范判三司,被疾,世宗命美为右领军卫大将军,权判三司。”或者以疾而罢,罢而遭父丧乎?王元美作李于鳞友人袭克懋妻景氏墓志铭,亦以为延广之后,虽本其家之行状,然王、李二公亦未尝究心于史学也。

金石文字记卷五<史部,目录类,金石之属,金石文字记》>

译今在卫辉府治所。郭进任卫州刺史后,群盗绝迹。世宗命右补阙杜韡撰序记述此事。《龙泉禅院记》。徐纶撰文,王献可作后序并书写。楷书,僧人师试篆写碑额。显德三年。今在阳城县。文中记载天祐十九年。考察此地原本属于梁,这篇记文却追改删去了梁的年号,而称作天祐。中书侍郎景范碑 扈载撰 楷书。邹平县南五里有景相公墓。《资治通鉴》记载,后周显德元年七月癸巳日,任命枢密院直学士、工部侍郎、长山人景范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这里在唐代属于长山县。景氏的后裔自洪武年间有两名举人,如今也还有诸生,却已经不能记得自己的祖先了。不知哪一年错误地传说这是晋代景延广的墓,县志又记载了这一说法,后来《山东通志》等书沿袭错误、承接讹传,无不认为是景延广墓。后来有县令到这里任职,说景延广在晋代是误国之臣,于是竟鞭打他的后人并毁掉他的祠堂。过去县里的士大夫中,也有人考察五代史事而对此产生怀疑。我到这个县时,有两个诸生前来,自称是景氏的孙辈,请我询问他们的祖先是谁。我于是拿出《资治通鉴》和《五代史》周世宗纪给他们看,又给他们看《景延广传》中的话:“景延广,字航川,是陕州人;他的官职是马步军都指挥使。”这就清楚说明不是此人了【《宋史·昝居润传》说:“景延广把他的族人安置在雒地。”】他们于是道谢离去。隔了一天,我到郊外查看那座墓碑,碑文由翰林学士、朝议郎、尚书水部员外郎、知制诰、柱国扈载撰写【《五代史·扈载传》的官衔相同,《册府元龟》记载:他起初任监察御史,曾在相国寺僧院作赋,并题写在墙壁上,皇帝听说后,命黄门到那所僧院抄录进呈,不久授任兵部员外郎、知制诰】。碑文虽有十分之一二剥落,但其中“故中书侍郎、平章事景公,讳范”几个字十分清楚;而且碑上说他生前封为上柱国、晋阳县开国伯,死后追赠侍中。碑文又说:“我大周圣神恭肃文武孝皇帝,在汉室建立大功,在魏郡担任北方藩镇。”又说:“如今皇帝继承帝位,起用旧臣。”又说:“冬季十一月,在淄川郡的私宅去世。”结尾说:“显德三年,岁次丙辰,十二月己未朔,越十日戊辰。”因此感叹近代士人不学习:本地人记载本地的事情,竟然仍然不可信;对明白易见的碑刻却不去查看;身为子孙却不认识自己的祖先。由此推想,天下各郡各县的志书中,像这样的情况一定很多。又考《资治通鉴》显德二年八月丁未日的记载: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景范免去判三司之职,因为父亲去世而停止处理政事。如今碑文说:“以列卿身份退居,悬车归于故乡,叹息风树忽然惊动,向昊天诉说又哪里有尽头。”这就是说他是罢官归乡,后来才遭逢父丧,与史书记载不同。《宋史·张美传》说:“世宗即位时,宰相景范任判三司,因患病,世宗命张美任右领军卫大将军,暂代判三司。”或者是因为患病而罢官,罢官后又遭逢父丧吗?王元美为李于鳞的友人袭克懋之妻景氏撰写墓志铭,也认为她是景延广的后代。虽然他依据的是景氏家族的行状,但王、李二位先生也未曾用心研究史学。《金石文字记》卷五。《史部,目录类,金石之属,金石文字记》。

钦定四库全书金石文字记卷六昆山顾炎武撰识余岱岳观王圆题名右唐岱岳观碑题名之一。此碑有开元十九年、二十年、建中元年、贞元十四年题名。都督兖州诸军事任要行博城县丞公孙杲二诗。此碑前文从右方起,后诗并题名或从右方起,或从左方起。每层髙下多寡参错不一,以文意笔法求之,乃可辨其起讫。凡唐人纪逰题名,皆就旧碑之隂及两旁书之。前人已题,后人即于空处插入,大小髙下俱无定准。宋初亦然。自大中祥符以后,题名者乃别求一石刻之,字体始得舒纵,亦不与旧文相乱。然石小易于搬取,故题名愈多而存者愈少。今之沟渠碾磨之间,皆是物矣。此碑西侧面又有宋政和甲子题名一条。又按荼荈之荼与荼苦之荼本是一字古时未分麻韵荼荈字亦只读为徒东汉以下乃音宅加反而加字音居何反犹在歌戈韵梁以下始有今音又妄减一画为茶字此碑两见荼字皆从艸从余可见唐时字体尚未变《尔雅》槚苦荼《广韵》九麻中有荼字又有茶字注曰俗是也又任要题名曰:贞元十四年正月十一日立春,祭岳,遂登太平顶,宿。其年十二月廿一日立春,再来致祭,荼宴于兹。曰:「荼宴者,盖唐时祭毕犹不用酒,今不然矣。」宋董元康题名右小石刻,在岱岳观。予既録唐碑,徃还数四。道士谓余曰:「昨发地得石刻二,请观之。其文亦可采,因附焉。」下题同此。盛勋题名右小石刻,在岱岳观。戊戌,乃政和八年。其年十一月己酉朔,改元重和。曰:「决狱者,谳而决之。古无仲夏斩决之事也。」宋眞宗广生帝君讃右碑在泰山南麓青帝观中。宋眞宗御制广生帝君讃并序。其文及篆额皆御书。青帝即《礼记·月令》所谓其帝太皥,而《史记·封禅书》秦宣公作密畤于渭南祭青帝,《唐书·王璵传》请置春坛祀青帝于国东郊者也。夫帝者一而已矣。《易传》曰:“帝出乎震,齐乎防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説言乎兑,战乎干,劳乎坎,成言乎艮。”是周流于四时八卦之中,而其为帝者一也。《家语》载孔子之言曰:“丘也闻诸老聃曰:‘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古之王者,易代而改号,取法五行。五行防王终始相生,亦象其义。故其生为明王者,死而配五行。是以太皥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皥配金,颛顼配水。于是有五天帝、五人帝之説。汉儒因之,遂立感生帝之名,谓帝王先祖皆感太微五帝之精以生。郑康成述《春秋纬》説:“苍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叶光纪。”则王子雍诸儒所排驳。而后世虽存五帝之祀,亦不遵用其名者也。岂若《易传》之言简而当哉?若真宗之事,又所不足论云。升元观牒右碑在泰山东南麓升元观,其大字草书甚遒劲,不知何人笔録之,以见当日牒文之式。考《宋史·娄寅亮传》,但云政和二年进士,为上虞丞,不言厯官兖州,亦可以此碑补史之阙。其曰「太师鲁国公」,则蔡京也。普照寺有金大定五年牒碑,长春观有元丁亥年牒碑,其式畧同。金元碑并有印曰「尚书礼部之印」,即今通行大篆文,不用女直防古字。宋范致君题名右小石刻在泰山南麓后土庙钱伯言题名右碑旧在宋天书观后,人移之州城内岳庙中,西墀古松下,行书大径寸余。白龙池宋人题名内供奉官李舜举被命祷祀帝岳,奉香胜槩于夀圣节日,先欵青帝宫,次询白龙潭。治平四年题。兖守刘衮奉诏祈雪于岱宗,登絶顶。翌日谒白龙池之祠。元祐丁卯孟春初四日,奉符令林防题。贯道建栏于此以□游者,元祐丁卯正月八日。范阳正辅再逰同鲁国景元符丁丑三月廿六日。元符庚辰七月晦。赵习之、徐安国弟居仁、孙正仲同逰。皇甫偁、徐端朝、孙防同游。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廿六日题。奉符令李珪因捕蝗,恭谒白龙祠,男彚侍行。崇宁壬午孟春初七日。诚中君宝德升,崇宁二年八月廿六日,自王母池来访此。董元康政和甲午重九日携家来游,质贽贲侍行。自恭观元康兄留字。政和乙未孟冬二十日。莆阳陈国瑞子玉,恭谒白龙池祠,俯洞酌泉,小憇而迈。政和丁酉夏前二日。姜子正、子方、李晋道、刘言可、刀文叔同来。庚子四月,李显道、张公美、王仲与、张去尘。庚子孟夏十九日,同逰池上。鄄城李僓弟倰侄赣随侍游此。癸卯季春廿八日,张子观水于池。十三年春三月。右在岳西傲来峰下白龙池石壁上,平广计二十余丈。书曰“龙潭”,曰“白龙池”,并大字其旁,皆宋人题名,尚未刓缺。録之得十五首,其文畧无重复。自治平迄宣和,六十年间,人名字亦可以想见当日太平之盛。而金元以降,洊遭兵火,名山奥区,委之榛莽,无复有题名者矣。

译钦定《四库全书》。《金石文字记》卷六。昆山顾炎武撰。识余。岱岳观王圆题名。右边是唐代岱岳观碑上的题名之一。这块碑上有开元十九年、二十年、建中元年、贞元十四年的题名,还有都督兖州诸军事任要和博城县丞公孙杲的两首诗。这块碑前面的文字从右边开始,后面的诗和题名有的从右边开始,有的从左边开始。每一层文字的高低、多少交错不一,只有根据文意和笔法,才能辨别其起止。凡是唐人游览时留下的题名,都写在旧碑的背面和两旁。前人已经题写后,后人就利用空白处插写,大小高低都没有固定标准。宋初也是这样。自大中祥符以后,题名的人才另外寻找一块石头来刻,字体开始能够舒展纵放,也不再与旧文混杂。然而石头小而容易搬走,所以题名越多,保存下来的反而越少。如今沟渠、碾磨之间,到处都是这类石头了。这块碑的西侧面还有一条宋代政和甲子的题名。又考察“荼荈”的“荼”和“荼苦”的“荼”,本来是同一个字。古代还没有分入麻韵,“荼荈”的“荼”也只读作徒。东汉以后才读作宅加反,而“加”字的读音仍是居何反,属于歌、戈韵。梁代以后才出现现在的读音,又错误地减去一画,成为“茶”字。这块碑上两次出现的“荼”字,都从艸、从余,可以看出唐代的字形还没有改变。《尔雅》说“槚,苦荼”;《广韵》在九麻韵中既有“荼”字,也有“茶”字,注说“茶”是俗字。又有任要的题名说:“贞元十四年正月十一日立春,祭祀岳神,于是登上太平顶,住宿在那里。这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立春,再次来此致祭,在这里举行荼宴。”并说:“所谓荼宴,大概是唐代祭祀完毕后仍不用酒;如今已经不是这样了。” 宋代董元康题名。右边是一块小石刻,在岱岳观。我既已抄录唐碑,往返了好几次。道士对我说:“昨天挖地得到两块石刻,请您看看。它们的文字也值得采录,因此附在这里。”下面的题名与此相同。盛勋题名。右边是一块小石刻,在岱岳观。“戊戌”就是政和八年。这年十一月己酉朔,改年号为重和。文中说:“审理案件,就是审讯后作出判决。古代没有仲夏斩决的事情。” 宋真宗《广生帝君赞》。右边这块碑在泰山南麓的青帝观中,是宋真宗御制的《广生帝君赞》及序。碑文和篆额都是御书。青帝就是《礼记·月令》所说的那位帝,即太皞;《史记·封禅书》说秦宣公在渭水以南修建密畤祭祀青帝;《唐书·王璵传》说王璵请求在国都东郊设置春坛祭祀青帝。帝本来只有一个。《易传》说:“帝从震方出现,在巽方整齐,在离方相见,在坤方致力办事,在兑方喜悦,在乾方交战,在坎方劳苦,在艮方成就。”这说明帝运行于四时八卦之中,但作为帝的只有一个。《家语》记载孔子的话说:“我孔丘从老聃那里听说:‘天有五行,即水、火、金、木、土,分别配合四时而化育万物;它们的神称为五帝。’古代君王更替朝代,便改换名号,取法于五行。五行相生,循环往复,始终相接,也象征这个道理。因此,五行所生的明王死后便配祀于五行。所以太皞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皞配金,颛顼配水。于是便有五天帝、五人帝的说法。汉代儒生沿袭这一说法,于是创立感生帝之名,认为帝王的先祖都是感应太微五帝的精气而出生的。” 郑康成叙述《春秋纬》的说法:“苍帝名灵威仰,赤帝名赤熛怒,黄帝名含枢纽,白帝名白招拒,黑帝名叶光纪。”这就是王子雍等儒生所排斥驳斥的说法。后世虽然保留五帝的祭祀,也不再按照这些名称使用。哪里比得上《易传》的说法简明而恰当呢?至于真宗的事情,那又更不值得议论了。《升元观牒》。右边这块碑在泰山东南麓的升元观,碑上的大字草书非常遒劲有力。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它抄录下来,用来显示当时牒文的格式。考察《宋史·娄寅亮传》,只说他是政和二年进士、任上虞丞,没有说他历任兖州官职,这块碑也可以用来补充史书的缺漏。文中所说的“太师鲁国公”,就是蔡京。普照寺有金大定五年的牒碑,长春观有元代丁亥年的牒碑,格式大致相同。金、元碑上都有“尚书礼部之印”,使用的就是当时通行的大篆文字,没有使用女真、蒙古文字。宋代范致君题名。右边是一块小石刻,在泰山南麓的后土庙。钱伯言题名。右边这块碑原来在宋代天书观后面,后来有人把它移到州城内岳庙的西台阶、古松下面。碑上的行书字径一寸多。白龙池宋人题名。内供奉官李舜举奉命祷告祭祀帝岳,在寿圣节这天奉送香和胜景,先到青帝宫致敬,接着询问白龙潭。治平四年题写。兖州太守刘衮奉诏到岱宗祈求降雪,并登上山顶。第二天拜谒白龙池祠。元祐丁卯年孟春初四日,奉符县令林防题记。贯道在这里修建栏杆,以便□游览的人使用。元祐丁卯年正月八日。范阳人正辅与鲁国人景元再次同游,元符丁丑年三月二十六日。元符庚辰年七月晦日,赵习之、徐安国,徐安国的弟弟居仁、孙正仲同游。皇甫偁、徐端朝、孙防同游。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六日题记。奉符县令李珪因捕捉蝗虫,恭敬拜谒白龙祠,儿子彚侍从同行。崇宁壬午年孟春初七日。诚中君宝德升,崇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从王母池来到这里游访。董元康在政和甲午年重阳日携家人来游,质贽贲侍从同行。后来恭敬观看元康兄留下的题字。政和乙未年孟冬二十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莆阳人陈国瑞,字子玉,恭敬拜谒白龙池祠,在洞下俯身取泉水饮用,稍作休息便离去。政和丁酉年夏季前二日。姜子正、子方、李晋道、刘言可、刀文叔一同来到这里。庚子年四月,李显道、张公美、王仲与、张去尘于庚子年孟夏十九日一同游览池上。鄄城人李僓、弟弟倰、侄子赣随侍游览此地。癸卯年季春二十八日,张子在池边观水。十三年春三月。以上题刻在岳西傲来峰下白龙池的石壁上,石壁平整宽广,约有二十多丈。上面题有“龙潭”和“白龙池”,旁边还有大字题刻,都是宋人的题名,至今还没有磨损残缺。我抄录下来,共得十五首,文字大略没有重复。从治平到宣和六十年间,人名和姓名也可以由此想见当时太平盛世的盛况。但是金、元以来,屡次遭受兵火,名山深僻之地被弃置在丛生的荒草中,再也没有题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