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箴卷四

译穿着粗布短衣，系着麻绳，帐幔和衣带都是青色的，衣服多次洗涤，被宫人嘲笑。宫中不再浪费，停止每月进贡的钱财，百姓的脂膏血汗，天子的诏书反复叮咛，都要求节省不必要的开支，从后宫开始，允许执行并汇总，斟酌裁减抑制，或许能让人心服。内外如同一家人，法度完备存在，何必一定要效仿古代？天命没有定数，民情可以看见。侍臣掌管版籍，斗胆向执鞭者禀告。

译尚书礼部箴

威仪庄重，鲁侯因此自喜，晋侯高兴地说：“这是懂得礼。”叔侯说：“不对，这叫做仪。仪和礼，怎么可以混为一谈？政令掌握在大夫手中而不能收回，有子家羁这样的人才而不能举用，公室权力四分五裂，不忧虑其后果，难道是懂礼的人会这样吗？”虞国的秩宗，周朝的宗伯，掌管我的三礼，用来调和邦国，克制私欲以恢复礼制，相互之间盛衰交替，人心危险，道心微妙，用恭敬来端正内心，这是礼的根本，三纲五常由此确立标准。三【缺】顺从法度，四方夷族归向教化，礼的功用，在于一念的克制。三年大考，臣不敢推辞，公卿将相，都以此为根基。太祖的圣训，权贵之家争夺功名，巧取科场供给，可怜这些贫寒书生，借助他人之手，也考中功名，凭此治理百姓，哪里还有道义？唐朝的各种科目共四十九种，现在只保留进士科，词科虽然存在，却不用来选拔人才，文字官员的储备不及时，贤良方正科得到的人才最多。那宰相王安石，厌恶他们不阿谀奉承，罢废此科，言论之路由此可知。在元佑、绍圣年间恢复，罢废与恢复之间，邪正分明。高宗中兴，借鉴前车之鉴，多次下诏恢复，响应者如晨星般稀少。那宰相的心，就是王安石的心。孝宗英明睿智，透彻知道其中的弊端，淳熙年间的诏书，反复叮咛，恳切至极。将我的诚意未能使人信服，而真正的贤臣能臣，不肯出来任职，不限三年任期，不拘人数限制，如此宽宏，这也是孝宗科目难以拘束。遗逸的人才应当举荐，用一只眼的网，捕不到雀鸟。没有竞争的是人，呼唤俊才尊崇帝王，丰水边有芑草，仁德惠及数代，涵养成就人才，愿保留此意。侍臣掌管典籍，敢向执辔者进言。

尚书兵部箴

天天需要五种材料，谁能去掉兵器？启在甘地誓师，于是召见六卿。天子的六军，寓藏于六乡。六卿的名号，依据乡名来命名。警戒时用于作战，平时用于田猎。军将都是卿，文武不分开。好战不祥，无备必危。汉武帝好战，晋武帝无备，过与不及，两者都失误。兵端一旦开启，从马邑之战开始，兵连祸结，不可收拾。海内空虚耗损，户口减半。轮台诏不悔改，岌岌可危的汉朝和晋武帝平定吴国。吴国自认为无忧，山涛也有话说：“武备不宜去掉。”皇帝称赞说：“天下的名言，却不能采用，后悔也徒然。”今天的军队，数量并非不多，一人可当百人，与过去相比如何？虚籍不补充，训练不精通，敢于傲慢上级，却怯懦面对敌人。太祖神武，圣训具在。晋汉卫士数千万，真正可用的很少。与无兵相同，我检阅军队，去掉冗杂软弱者，击刺【缺】射箭亲自教导，以略悉为精锐，一人可当百人。川班殿直率相自诉，太祖赫然显示威怒，我所给予的，哪能有先例？杀了四十人，此班遂废。哪有太阿剑可以倒持？军队骄横士兵懒惰，还怎么用他们？当时胜兵二十万，全部南征北伐，未听说缺乏使者，所到之处就攻克，何必多兵？皇帝仍恳切想要去掉冗兵，不出百年，民力就会耗尽。品味皇帝这话，恢复府兵制，寓兵于农，没有养兵费用，有事任命将领，事毕归农。兵不懒惰，将也无权，国无骄将，将也能善终。侍臣掌管政事，敢向中涓进言。

尚书刑部箴

阳居大夏，阴积空虚，任用德政不任用刑罚，这是天地好生之心与守位曰仁。在于积累取舍，积累礼义，长久拥有天下；积累刑罚，二世秦亡。人主观察此效验，孔明或许说教化不如法令，他为什么不观察？观察周与秦，能统一天下，不嗜杀人。五代深刻，为我驱民，天祐太祖，尧舜性仁，读书而叹，得到尧舜之心。四凶之罪，投窜而已。宪纲之密，哀此后世，恻隐之心，有意措刑，上帝监视。万世为君，万世为君，是谁的力量？太祖之仁与天无极。阳九厄运，随即中兴，人心未忘太祖之仁。宴于紫云楼，俯念愚氓，藩侯苛暴，我断不容，枉法杀人。方镇跋扈，置之不问，焉用刑部？人命至重，应当如此吗？录案上报，刑部审理，这不仁者，能壅塞我的恩泽，太祖惩罚他，民受其福。岂肯听任他们杀人如戏，动辄以军法对待百姓？施行于洙泗有言：“想要百姓善良，为什么要杀戮？”何不自我反省？反身而诚，风行草偃，不教化而杀戮，这叫罔民。教化而不以身作则，百姓也不服从。教化既行，习俗自然美好，成康刑措，如此而已。式敬由狱，长我王国，侍臣掌管禁令，敢向携仆进言。

尚书工部箴

国有六职，工居其一，虞国的共工，周朝的司空，城墙都邑，社稷宗庙，栋宇宫室，车服器械。后世的屯田，泉布水利，山虞川衡，事务无不隶属。汉文帝露台，爱惜百金，上思先帝，下念百姓，以示敦朴，为天下先，昭哉。汉昭帝问民疾苦，盐铁是议，轻徭簿赋。汉宣帝综核，咸精其能，械器工巧，后世的莫能比并。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上面的好恶，可不谨慎。自从近年浇浮已甚，善于观察国势的人，可为寒心。笾豆

译既被废黜，便使用盘杅等器具，以及奇异的技艺和器物，这些都是王法所诛杀的。使用器物不合制度，不在市场上买卖，回归质朴淳厚，关键在于在上位者。住低矮的宫室，穿粗劣的衣服，夏禹因此昌盛；使用象牙筷子、玉制酒杯，这种风气渐渐滋长，不可助长。赵充国屯田，依赖有英明的君主，钱财如流水般在地上流淌，恭敬节俭使国家富足。天下的根本，在于君主一人，不要制作淫靡巧饰之物，来动摇君主的心志，这样如何治理天下？孟子指出，南朝不信任道德，工匠不遵守法度，用道义来衡量【阙】上法，坚守废弃下法，君子违背道义，小人触犯刑律，国家之所以还能存在，虽然依靠天幸，但上位者没有礼制，下位者没有学问，祸害百姓的乱臣兴起，动乱将要发生。所以说，提出高难的要求是恭敬，陈述善道是尊敬。什么是贼臣？是指君主无能，城墙并非不高，护城河并非不深，山溪的险要，兵器的坚固，作为臣子的职责，怎敢不尽心竭力，执掌技艺来进谏，惭愧没有好的规劝。侍臣负责修缮，敢向雁骖报告。

译○二府掾箴

庄严的祖宗，公正地听取意见，全面地观察事物，一心一意，两耳倾听，但眼睛的智慧和思虑是有限的，担心有缺失遗漏，偏颇而不能举荐，所以广泛设立掾属僚佐来辅佐二府。二府得到帮助，从容自得，空缺不致倾覆，悠然地思考，在大的方面为国家谋划，不要急于处理琐碎事务。如果急于处理琐碎事务，能成就多少呢？长远和重大的事情，或许会模糊其图谋。祖宗设置官员，意图就在于此，圣明的君主神妙的谋略，谁能认识它呢？因此感慨地用士人替换吏员，又在士人中用文人替换武人，使认识此意的人，很少看到胥吏强悍，敢于侵夺官职，重的责罚流放，诏书反复叮嘱，命令积压壅塞，吏员偷懒不虔诚，纪纲失去秩序，淳熙年间告诫他们。当时那些分厅请见禀报事务，多持两端，迎合意旨，请求以公礼聚集相见，这是等待共同决定可否。始于臣挚，人的常情，厌恶别人与自己不同，谋画国家大事，不应该这样。诸葛孔明千年来被称为贤人，教导下属，不要远离小的嫌疑，难以相互违背覆议，旷废缺失损害了它，违背覆议得到中道，就像丢弃破鞋而得到珠玉，我的心就获得了。四位直言的人，始终和睦，可以使我明白，厌恶谄媚喜欢正直，所有对国家有忠诚思虑的人，只要勤勉地攻击我的缺失，那么事情可以成功，贼寇可以消灭，功业可以举足可待，请尽忠而没有疑惑。事情有未到的，十次反复也不停止，年轻的宰辅殷勤，君主非常喜悦，敞开诚心，布公道，集思广益，扩大忠诚益处，使孔明不独自享有美誉。希望明诏诏令宰执陪臣司佐，敢告执戟之士。

○太常箴

人如果不仁，礼乐有什么用呢？克制自己恢复礼，仁就在我这里。我既然仁，内外符合天理，三纲得以端正，五礼得以整饬，教化兴起施行，风俗淳厚美好，和气洋溢，于是作乐来宣扬它。所以乐声淡泊而不悲伤，和谐而不流荡，听到的人感动，心平气和柔和。乐出于人心而防范人心，相互流通。至治浑厚包容，百兽都起舞，凤凰来仪，仁的功效在这里显现。懈怠于克制自己，怎么恢复礼呢？一个念头不仁，礼教就错乱了。登降揖让，只是虚文，不真诚就没有实质，百姓也不服从。心失去仁，百姓失去所依。戴着冕听古乐，只怕睡着。时代变化新声，妖淫愁怨。妖淫引导欲望，愁怨增加怨恨，贼君弃父，轻生败坏伦理。现在乐的祸害，泛滥不可禁止。不恢复古礼，不改变今乐，想要达到治理，遥远得更加渺茫。素与我谈政不及教化，夔与我谈声不及雅正，怵与我谈文不及理。奇怪王通忧心如醉，政不及教化，天下无礼；声不及雅正，乐就衰败了；文不及理，天下无文。奇怪王通忧心如熏。孔明不死，礼乐会兴起，玉帛钟鼓，礼啊乐啊。臣请求断言，先以仁为本。陛下大圣，希望更加留神。百世坠落的典章，有待陛下。卿臣司纪，敢告典路之士。

○宗正箴

九族是亲近的，帝尧明德，葛藟所刺，抛弃九族，治乱的关键，清楚如龟卜。亲亲仁民，仁民爱物，天理一分殊，哪里容得没有区别。不论理而论利害，周以宗族强大，只计算成败，亲近而不贤，有庳的百姓，有什么罪？百姓将仇恨他们，这不是爱。所以我的祖宗爱，能不教诲教养的方法，远远超过前代，人才辈出，多于异姓，教养的功效，明显可见。吁嗟麟兮，振振公子，关雎的应验，本源可以认识。文王修身，文王齐家，麟趾的祥瑞，岂是侥幸得到的？哪里需要麟游，才开始为嘉瑞？公子信厚，什么祥瑞比得上？一朝一夕，怎么能达到这样？意诚心正，不息而久，熏蒸贯彻，融合周流，效法文王，万邦信服。臣颢有言，有《关雎》《麟趾》的意思，然后可以实行周官的法度。卿臣司系，敢告属车之士。

○大理箴

千年来被称为贤人，汉张廷尉，仁爱啊！文帝所以能用他。为政在人，取人以身，移风易俗黎民非常醇厚，几乎达到刑罚搁置，岂无所自？考释的话：“厌恶刀笔吏说：急切苛刻，秦因此灭亡。”恻隐之实，过失不闻，举措关系风化，不可不谨慎。帝善其言，增进我的仁，所以他做廷尉，不以天子喜怒改变他的公平，天下无冤民。岂只是释之贤，能用释之，文帝的功劳。张汤、杜周，他们怎么能忍？武帝其原，其原帝心。尧舜率领天下以仁，百姓顺从如风；桀纣率领天下以暴，百姓响应如回声。他们所命令的，反而他们所喜欢的，而百姓不服从，没听说尧舜喜欢恶来，没听说桀纣用皋陶。假使桀纣命令他们的臣子恤刑，他们顺从他们的意，不顺从他们的令。夫子不云乎：“听讼，我同别人一样，一定要使无讼。”何不反求诸心？物格知至，意诚心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尧舜好仁，天下景从，哪里还用讼？确实无刑。一念之差，上仅萌芽，下以寻丈之罪诛杀，不胜诛杀。想要整齐其末，越勤奋越遥远。卿臣司士，敢告扫除之士。

○司农箴

古时官养民，现在民养官。以民养官，还可以说，更加肆意剥削，怎么承受？为民父母，难道不动心？藏富于国，民贫就乱；藏富于民，国赖

译百姓安宁。我朝疆域辽阔不如汉朝，兵力强盛不如唐朝，只依靠民心来永远昌盛。历代圣君涵养德性，看待百姓如同对待受伤之人，难道没有遗留的利益，让百姓去收藏吗？想到百姓如茧丝般脆弱，哪里比得上提供保障呢？那个宰相王安石，却不谋求长远之计，口里诵读尧舜之道，心里却怀着孔桑之谋。自认为遵循周礼，效法周公；自认为能承担怨恨，实现富国强兵。国家怎能常常富足？军队怎能常常强盛？只是能把怨恨都聚集到君主身上罢了。周公和周礼，恐怕不会这样。当时的新法，让司农寺讲解推行，君子依据正道，全部摒弃不用；小人迎合心意，接连任用庸才。天下喧哗骚动，丧失了安居乐业的乐趣，众多奸邪之人流毒天下，最终酿成了靖康之祸。推究他的用心，认为天象变化不值得畏惧，祖宗法度不值得效仿，别人的议论不值得顾虑，怎能不导致混乱呢？君主的责任，在于议论宰相，选择宰相的根本，在于端正内心以端正朝廷。恭敬地想到神宗皇帝，上天赐予智慧勇敢，却被王安石误导。圣明的训诫非常清晰，作为臣子掌管农事，斗胆告诉骑马的郎官。

译百官箴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百官箴卷五

宋 许月卿 撰

太府箴

秘书监箴

国子监箴

将作监箴

军器监箴

登闻院箴

进奏院箴

官告院箴

粮料审计箴

榷货务都茶场箴

杂买务杂卖场箴

文思院箴

○太府箴

招致百姓聚集货物，始于神农氏。大力转运有无，是神禹的功绩。《洪范》八政，以食货为首。孔子赞《易经》，说理财要言辞正当，生财要有道，这是《大学》所推崇的。《中庸》说充足财用，能招来百工。《孟子》开篇，何必说利？财用不足，是因为没有政事。怎比得上孔丘、桑弘羊巧取于民，不顾百姓贫困？井然有序的王者政事，《周礼》中都有记载。若有王者兴起，便从中取用九贡九赋。九贡的辅助，掌管其出入，是太府的职事。分发货物、接收储藏，分发货物、接收使用，史官及执事人员，接收财物各有不同。依照法式接收，并非杂乱无章。国家的赋税用度，都从中获取。于是设立司市，物品不轻易改变，使货物丰盈、市场流通，完成交易、征收赋税，以质料和齐整为标准。百姓没有容许欺诈的空间，于是设立泉府，与百姓共同进退。市场上卖不出去的，以及货物滞销的，买下来再售出，各自按照成本。听任百姓赊购三个月或十天，听任百姓借贷，以国服作为利息。国家的财用，都从中获取。遵循先王的法度，怎会有过失？有仁心仁闻，百姓却未受恩泽，职责何在？不遵循王法，市场不征税，有法度而不设市场。商人藏货于市，谁不欣然？关卡讥察不征税，旅客喜悦愿意出行。没有夫役和里布之税，百姓愿意成为子民。善于学习《周礼》，孟子有所得。不善于学习，王莽、王安石，徒有善心不足以施政，徒有法度不能自行。以周公的心，行周公的经，粗细都具备，先后不失误。卿臣掌管储藏，敢告执掌兵器者。

○秘书监箴

众将争相奔向金帛之府，酇侯萧何的志向，唯独不先收取图书，而是收藏爱惜。沛公刘邦因此知晓天下险塞、户口多少、形势强弱以及百姓疾苦。这是图书的力量。秦朝毁灭典籍，于是自取灭亡；秦朝规训愚弄黔首，是自愚其心。国家立于天地之间，必有与之共存的东西。所以孔子不说“斯道”，而说“斯文”。欲使人人见道，文是道的显明昌大。为文王，旦为文公，难道以虚无为道的根本？后世看待文，只说是文具，谁知纲常在此？寓经以载道，万化由此而出。史以记事，治乱毕现。诸子百家，岂无片善？历象璇玑，勋华所先。敬天授受时节，冯相保章，无灾是惧，侧身修德。三皇五帝，掌管其书。四方之志，通达四方；外史的职事，周官所推崇。左史倚相，能读典坟；老子为柱下史，知礼见称。孔子问焉，晚年喜好《易经》，祖述旧章，岂以胸臆作为大经。沛公溺冠，孔光卖汉；光武帝惩之，崇儒养源，作成气节，宁死不二。曹操奸雄，终不敢窥视。今居中国，去人伦无君子，志向浅薄功业急迫，近利脱有缓急，将依靠谁？万机之暇，愿深思长想。监臣掌管文献，敢告衡士。

○国子监箴

唐代的诸生，侮辱老人轻慢贤者，懒惰败坏学业，崇尚恶言，肆意斗讼，傲视长上，谩骂有司，聚为邪朋。今日的弊病，无乃更甚？挑达城阙，狱讼干请，用纵横之舌，行贪婪之心，上下相蒙，苟且度日。一旦想要绳之以法，即堕入危机。蒙蔽者私己，绳之以法者齐末，免而无耻。这也是徒法，怎如教化之？天孰能遏？陛下赦臣，不听巧谗；宽臣羁靮，不拘以文，使臣教化之，以复其天。虞教胄子，乃命典乐司乐。在周治国之学中，后世论学，何与乐事？虞周设此官，其必有意。优游涵养，鼓舞动荡，深入人心。救人未萌，中和以渐之，而扶其偏差。故孔子曰：“兴于诗，成于乐。”教化之道，岂在声色？放勋命契，勤劳来匡直，辅翼自得，又从而振德。虞舜之命，亦曰“在宽”。不宽而教，只见其难。师氏之教，德行为先；保式之教，道艺次焉。十二教，安扰邦国，曰安，曰扰，畴肯逼迫？教化有道，悉忠悉孝，议正然否，愧于乡校。安有京桧立，谤讠规，钳口结舌，坐致阽危。举幡千余，救鲍司隶；安有汪黄黜？我忠义歼，我陈欧，不恤国家之事。善乎臣程颐之言曰：“使人自易其恶，自至其中。”故先觉觉后觉，暗者求于明。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朝廷正而天下治。监臣掌管教化，敢告守闱。

○将作监箴

凛凛《春秋》，万世法程。书“新延厩”，讽刺时绌而举赢。大无麦禾，此时何如？而郿是筑，延厩是新。所以《谷梁传》说惟时惟度，民勤于力，宜省工筑；民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