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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攷古质疑一

(卷首)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攷古质疑目录》杂家类二【杂考之属】卷一

  八条

  卷二

  十二条

  卷三

  十一条

  卷四

  二十条

  卷五

  十条

  卷六

  十三条

【臣】等谨案:《攷古质疑》宋叶大庆撰。大庆,宋史无传,是书亦不见于《艺文志》。惟《永乐大典》散见各韵中,又别载入《寳庆丙戌》、《叶武子淳祐甲辰》其子释之序各一篇。据其文攷之,知大庆字荣甫,当时以词赋知名,尝官建州州学教授,而其里贯则序文不具,莫能详也。其书上自六经诸史,下逮宋世著述诸家,凡疑义所在,悉为抉摘而攷证之,援据详明,折衷至当,类多前人未发之秘,文笔亦极赡辩可观。其有征引古书及疏通互证之处,则各于本文之下用夹注以明之,使读者一览了然,于体例尤为尽善。在南宋说部中,洵可无愧淹通之目者。昔程大昌作《攷古编号》,称精审,大庆生于其后,复以为名,隠然有希踪前哲之志。今以两书并较,实亦未可低昂。自宋以来,齐谐志怪之编尚多流传艺苑,而此书独沈晦不显,几至终湮,殆亦以大庆之名未着于时耳,食者遂不知贵重耳。今为采掇编缀,订正舛讹,厘成六卷。虽其原目不传,无由知其完阙,而已佚仅存之本,吉光片羽,固未尝不可为稽古者所取资也。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攷古质疑原序

同舍叶君荣甫以经学蜚声六馆,人知诵其文,叹其辞藻之胜,而所学之原委则未之或知也。予赘丞古建,而君为郡博士,一日出示所着攷古质疑》一编,予细翫之,则攷订详密,援引该博,而议论精确,往往出人意表,葢不独为应举计而已。予乃知君用功之深,其成名岂偶然哉?夫学问淹贯,然后议论卓越,而辞藻霈然。学者志于应举,读君之文,当参此书以求君之用功,其于科第何逺之有?茍不务根本,徒事枝叶,而欲争先多士,是犹操巵酒豚蹄而觊瓯窭满篝,多见其不知量也。属阅不已,因书其后而明之。寳庆丙戌良月,樵阳叶武子文之题。

先君府教,防冠乡书,继升国学,垂成舍选。既而调冷官,需逺次戍瓜甫。及风木▯悲,于哀苦劬瘁之余,杜门谢事,惟以读书自遣。所得所疑,随笔于册,久而成编,目曰《攷古质疑》。葢将是正于先生长者,比分教于建建素,多士竞相传写,笔札不给。文之先生叶公为锓诸梓。先君喟然曰:「吾斯之未能信,奚其梓?」未防赍志而逝。呜呼!先君易藳者三,犹未敢自信。后之君子,试呈电览,赐以订正,俾是是非非得所据依,顾不韪欤?前板寖漶,求者未已,因再入梓。时淳祐甲辰中秋,男释之百拜谨志。

  钦定四库全书

  攷古质疑卷一

  宋 叶大庆 撰

温庭筠干▯子曰:张由古无学,对众叹班固文章不入《文选》。众对以《两都赋》《燕然铭》。由古曰:此是班孟坚,非固也。于由古无学,其以班固、孟坚为二人,亦何足怪?大庆尝因是而泛观之:伯益、柏翳一人也,史记于《陈杞世家》则以为二人【原注:郑语云:嬴,柏翳之后。汉地志:秦之先伯益为舜虞官,养草木鸟兽,赐姓嬴。则益、翳乃一人,声转故字异尔。史记《陈杞世家》之末乃云柏翳之后封为秦,又云垂、益、夔、龙其后不知所封,是以翳、益为二人也】阚止、子我一人也,史记于《田敬仲世家》则以为二人【原注:《左传》哀六年説阚止之事,杜预注以为子我也。史记《齐世家》贾逵注亦曰子我也。及《田敬仲世家》乃云子我者,阚止之宗人,又云田氏之徒追杀子我及阚止,此以一人为二人也】士会、范武子一人也,王良、邮无恤亦一人也,汉史于《古今人表》皆以为二人。公输、鲁班一人也,顔师古疑为二人【原注:《宾戏注】岂非皆失之不攷欤?由是而观,则于张由古何责?虽然是固以一人为二人也,而其间又或以二人而为一焉。《左传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考古质疑目录》杂家类二【杂考之属】卷一

八条

卷二

十二条

卷三

十一条

卷四

二十条

卷五

十条

卷六

十三条

【臣】等谨按:《考古质疑》由宋代叶大庆撰写。叶大庆在《宋史》中没有传记,这本书也没有见于《艺文志》。只是在《永乐大典》各韵部中散见收录,又另外载入了《宝庆丙戌》、《叶武子淳祐甲辰》其子叶释之的序文各一篇。根据这些序文考证,知道叶大庆字荣甫,当时以词赋闻名,曾担任建州州学教授,而他的籍贯在序文中没有记载,无法详细知晓。这本书上起六经诸史,下至宋代著述各家,凡是存在疑问的地方,全都加以抉摘考证,援引证据详实明白,折中评判极为恰当,大多揭示了前人未曾阐明的奥秘,文笔也极其丰富善辩,值得观看。其中征引古书以及疏通互证的地方,都在正文之下用夹注来阐明,使读者一目了然,在体例上尤为完善。在南宋的笔记小说类著作中,确实可以无愧于淹通博洽的称号。从前程大昌作《考古编号》,被称为精审,叶大庆出生在他之后,又以此命名,隐约有着追随前代贤哲的志向。现在将两书一并比较,实在也不能分出高下。自从宋代以来,齐谐志怪之类的书籍尚多流传于文坛,而这本书却独自沉晦不显,几乎最终湮没,大概也是因为叶大庆的名声在当时不显著,所以人们不知道它的珍贵。现在将其采撷编缀,订正错讹,整理成六卷。虽然它的原目录没有流传下来,无法知道它的完整或缺失情况,但已散佚仅存的版本,如同吉光片羽,固然是可以作为稽古者所取资借鉴的。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考古质疑》原序

同舍叶君荣甫凭借经学在六馆中声名远播,人们只知道诵读他的文章,赞叹他辞藻的优美,却没有人知道他所学问的源流本末。我赘婿担任古建丞,而叶君担任郡博士,一天他拿出所著的《考古质疑》一书给我看,我仔细玩味,发现考证订正详密,援引广博,而议论精当,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大概不仅仅是为了应付科举考试罢了。我这才知道叶君用功之深,他的成名难道是偶然的吗?学问淹通博洽,然后议论才能卓越,而辞藻才能充沛。学者立志于科举,阅读叶君的文章,应当参考这本书来探求叶君的用功之处,这对于科举功名有什么遥远的呢?如果不致力于根本,只从事枝叶,而想与众多士人争先,这就像拿着小杯酒和猪蹄,却希望小瓮装满竹笼,大多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我被嘱托阅读不止,因此在后面写下这些文字来阐明。宝庆丙戌年腊月,樵阳叶武子文之题。

先君担任府学教授,恰逢乡试录取,继而升入学国,即将成为舍选。不久调任冷官,等待远次戍守,刚及瓜代。恰逢风木之悲,在哀苦劳瘁之余,闭门谢事,只以读书来自我排遣。所得所疑,随手记录在册,久而久之成为编次,题名为《考古质疑》。大概是想将此书呈给先生长者指正,分发给建州士人,建州素来多士,竞相传抄,笔墨纸张供应不上。叶公先生叶武子将其刻版印刷。先君感慨地说:“我对这些内容还不能确信,为什么要刻版呢?”不久带着遗憾去世。唉!先君修改稿子三次,还不敢自信。后来的君子,请呈览,赐予订正,使是非有所依据,难道不是好事吗?前版逐渐模糊,求书的人没有停止,因此再次刻版。时值淳祐甲辰年中秋,男释之百拜谨记。

钦定四库全书

《考古质疑》卷一

宋 叶大庆 撰

温庭筠在《乾�子》中说:张由古没有学问,当众感叹班固的文章没有入选《文选》。众人用《两都赋》《燕然铭》来回答他。张由古说:这是班孟坚,不是班固。对于张由古没有学问,他把班固、孟坚当作两个人,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叶大庆曾经因此广泛观察:伯益、柏翳是同一个人,《史记》在《陈杞世家》中却把他们当作两个人【原注:《郑语》说:嬴,是柏翳的后代。《汉书·地理志》:秦的祖先伯益担任舜的虞官,饲养草木鸟兽,赐姓嬴。那么益、翳是同一个人,声音转变所以字形不同罢了。《史记·陈杞世家》末尾却说柏翳的后代被封为秦,又说垂、益、夔、龙的后代不知被封在哪里,因此把翳、益当作两个人】阚止、子我是同一个人,《史记》在《田敬仲世家》中却把他们当作两个人【原注:《左传》哀公六年讲述阚止的事情,杜预注认为是子我。《史记·齐世家》贾逵注也说子我。到了《田敬仲世家》却说子我是阚止的同宗人,又说田氏的徒众追杀子我和阚止,这是把一个人当作两个人】士会、范武子是同一个人,王良、邮无恤也是同一个人,汉代史书在《古今人表》中都把他们当作两个人。公输、鲁班是同一个人,颜师古怀疑是两个人【原注:《宾戏注》】难道不是都因为失于考证吗?由此看来,那么对于张由古有什么可指责的呢?虽然这是把一个人当作两个人,但其中又有把两个人当作一个人的情况。《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