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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草木子五

草木子卷之二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8–23 段

乎。动物本乎天。植物本乎地。此易玄之所以不同也。

  欧阳子曰。易六爻之文。占辞也。大衍之数。占法也。凡欲为君子者。学圣人之言。欲为占者。学大衍之数。

译啊。动物以天为本,植物以地为本,这就是《易》与《玄》之所以不同的原因。

欧阳修说:“《易》中六爻的卦辞,是占卜的断辞;大衍之数,是占卜的方法。凡是想要成为君子的人,应当学习圣人的言论;想要从事占卜的人,应当学习大衍之数。”

陈希夷玉钥匙白法。即周易圆围之象也。以二至而为之主。冬至顺而夏至逆。姤复之道也。逆顺之道依乎日。

  司马温公之潜虚五十五行。其象以丨为原。■为■。川为本。■为矿。■为基。具五生数也。以■为委。丌为焱。■为末。■为双。■为冢。具五成数也。以吉凶臧否平定其占。以旺相休囚死推其理。

  天地之间。至坚惟金石尔。金有时而销。石有时而泐。至坚且然。而况于人乎。故知神仙可以久生。而不可以长生。

  云雷雨雪。皆至半空。风则薄乎天。愈高愈劲。

  风云雷雨。天也。蠢动草木。地也。莫不有聚。莫不有散。以成变化死生之道。聚皆属之阳。散皆属之阴。阴阳。天地之大经也。

  霖雨既霁。闲云在天。皆神化之糟粕矣。

  阳道日变而日生。阴道日变而日消。阳之变也有形。阴之化也无迹。一切生聚者。阳之长也。一切散败者。阴之消也。

  张子曰。太虚不能无气。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万物不能不散而为太虚。循是出入。是皆不得已而然也。知此。可以言生死之理矣。可以生顺死安矣。

  造化无全功。巧其音者拙其羽。丰其实者啬其花。

  方言各不相通也。所以传其意。通其义。则一也。

  善乎。贾生之言曰。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忽然为人兮。又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由此推之。理之常然者固莫论。其理之变者莫可得而晓也。如月令。雀入大水为蛤。是羽虫化为甲虫也。田鼠化为鴽。是毛虫化为羽虫也。松树化为老人。无情化为有情也。妇人望夫化为石。有情化为无情也。牛哀化为虎。江夏王氏之母。浴于川化为鼋。没于深渊。汉末。马生人。名马异。亡入于胡。后汉刘聪后刘氏。生一虵一猛兽。各伤人而走。慕容燕时。有女子化为男。宋徽宗时。有妇人生须。度为女道士。有男子生子。蓐母不能收。更七人而逸。凡此者。造物游气。变化纷扰。不可得而测也。其常变之兆。祯孼之萌。各有所主焉。

  山则本同而支异。水则原异而委同。地理也。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人事也。

  五德王天下之说。于运祚修短。本无所损益。或谓水德王则刻深其刑以应之。则害于道矣。

  知人。帝王之盛节。三代而下。汉高为最。昭烈次之。光武唐太宗。伯仲间耳。

  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董子可谓得先难后获之旨矣。语尤明快。

  胡氏曰。会人物于一身。万物异形而同体。通古今于一息。百王异世而同符。此所以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也。

  张子曰。贤才出。国将昌。子孙才。族将大。家国皆然也。

  成立之难如升天。从善如登也。覆坠之易如燎毛。从恶如崩也。

  祥于刑者。有法外之遗奸。秦王是也。坑儒生而得刘项。工于数者。有术中之隐祸。魏武是也。杀杨修而得司马懿。

  化国之日舒以长。由其事简也。乱国之日短以促。由其事繁也。事繁则长日如短。事简则短日如长。谚云闲觉日偏长是也。或者谓有道之国。日行上道而长。遂加赋于民。欺矣哉。

  仁人之诎。国将乱也。小人得位。亦国将乱也。是以汉之党锢。唐之朋党。宋之奸党。三党兴。天下遂至于衰亡矣。

  穷理须是用心。自有悟处。管子曰。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已。鬼神将告之。非鬼神告之也。乃精气之极也。

  玩是思之精。索是求之至。

  诗者。不发其胸中湮郁之气。则畅其心下喜乐之情。故以出于自然者为工。不以流于巧丽者为富。

  易于近者。非知言者也。谚云。心不负人。面无惭色。即浩然之气。配义与道也。又曰。偷人胆失。即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举世皆梦也。梦梦也。不梦亦梦也。梦乎梦。不梦乎不梦。是故得失。蕉鹿也。物我。蝴蝶

译陈希夷的玉钥匙白法,就是《周易》中圆围的象数。以冬至和夏至作为主导,冬至顺行而夏至逆行,这是姤卦与复卦的道理。逆顺的道理依据太阳运行而定。

司马温公的《潜虚》五十五行,其象数以“丨”为原,“■”为■,“川”为本,“■”为矿,“■”为基,具备五生数。以“■”为委,“丌”为焱,“■”为末,“■”为双,“■”为冢,具备五成数。通过吉凶、好坏、平定来判定占卜结果,通过旺、相、休、囚、死来推演其道理。

天地之间,最坚硬的东西只有金和石罢了。金有时会被熔化,石有时会被侵蚀。最坚硬的东西尚且如此,何况是人呢?所以知道神仙可以长久生存,却不可以永远长生。

云、雷、雨、雪,都只升到半空,风则贴近天空,越高越强劲。

风、云、雷、雨,属于天;蠕动之物和草木,属于地。没有不聚合的,也没有不散去的,以此来成就变化与死生的道理。聚合都属于阳,散去都属于阴。阴阳,是天地间最大的常道。

连绵大雨过后放晴,闲云飘在天际,这些都是神妙变化的糟粕罢了。

阳道每天变化而日益生长,阴道每天变化而日益消减。阳的变化是有形的,阴的化育是无迹的。一切生长聚合的事物,是阳的长养所致;一切散败消亡的事物,是阴的消减所致。

张载说:太虚不可能没有气,气不可能不聚合而成为万物,万物不可能不散去而回归太虚。遵循这种出入规律,都是不得已而如此。懂得这一点,就可以谈论生死的道理了,就可以做到生时顺遂、死时安宁了。

造化没有完美的功效,声音灵巧的鸟羽毛就笨拙,果实丰硕的植物花朵就吝啬。

各地的方言互不相通,但用来传达心意、沟通意义,则是一样的。

好啊,贾谊的话说得好:天地是熔炉啊,造化是工匠;阴阳是炭火啊,万物是铜料。忽然成为人啊,又有什么值得掌控把玩;化为异物啊,又有什么值得忧虑。由此推演,道理中常态的部分固然不必多论,那些道理中变化的部分则无法完全知晓。比如《月令》中说,雀鸟进入大水变成蛤蜊,这是羽虫化为甲虫;田鼠变成鴽鸟,这是毛虫化为羽虫;松树变成老人,这是无情化为有情;妇人望夫变成石头,这是有情化为无情;牛哀变成老虎,江夏王氏的母亲在河中洗澡变成鼋,沉入深渊;汉末,马生出人,名叫马异,逃入胡地;后汉刘聪的后妃刘氏,生下一条蛇和一只猛兽,各自伤人后逃走;慕容燕时期,有女子变成男子;宋徽宗时期,有妇人生出胡须,出家为女道士;有男子生子,接生婆无法处理,换了七个人才逃走。所有这些,都是造物主游气变化纷扰,无法测度的。其常态与变化的征兆,吉祥与灾祸的萌芽,各自有所主宰。

山本来同源而分支各异,水源头不同而归宿相同,这是地理规律。天下殊途同归,百虑一致,这是人事规律。

五德轮流主宰天下的说法,对于国运的长短,本来没有什么增减。有人说水德主宰时刑罚刻深以应之,这就有害于道了。

识人,是帝王的盛德。三代以下,汉高祖最为出色,昭烈帝次之,光武帝和唐太宗,彼此不相上下。

追求正义不图谋私利,阐明大道不计算功利,董仲舒可以说是领会了先难后获的宗旨了,话语尤其明快。

胡氏说:将人物汇聚于一身,万物形态不同而本体相同;贯通古今于一息之间,百代君王时代不同而符契相同。这就是以自身为根本,在百姓中验证,考察三王之道而不谬误,建立于天地之间而不违背,质问鬼神而没有疑虑,等待百世后的圣人也不迷惑的原因。

张载说:贤才出现,国家将昌盛;子孙有才能,家族将壮大。国家和家族都是如此。

成就事业之难如同登天,从善如登山;覆灭坠落之易如同烧毛,从恶如山崩。

对刑罚过于苛细的,会有法外遗漏的奸邪,秦王就是如此,坑杀儒生而得到刘邦、项羽;精于权术的,会有术中的隐祸,魏武帝就是如此,杀害杨修而得到司马懿。

太平之国的日子舒缓而漫长,是因为政事简省;动乱之国的日子短促而紧迫,是因为政事繁杂。政事繁杂则长日如短,政事简省则短日如长。谚语说“闲时觉得日子特别长”就是这个道理。有人说有道之国,日行上道而漫长,于是向百姓加赋,真是欺骗啊。

仁人受屈,国家将动乱;小人得势,国家也将动乱。因此汉朝的党锢之祸、唐朝的朋党之争、宋朝的奸党之乱,这三党兴起,天下于是走向衰亡。

穷究事理必须用心,自然会有领悟之处。《管子》说:思考又思考,再反复思考,思考不停止,鬼神将会告知你。并非鬼神告知你,而是精气达到极致的缘故。

玩味是思考的精微,探索是求索的极致。

诗歌,不抒发胸中郁结之气,就畅达心下喜乐之情。所以以出于自然为工巧,不以流于巧丽为丰富。

容易亲近的人,不是懂得言语的人。谚语说:心里不亏欠别人,脸上就没有惭愧的神色,这就是浩然之气,配义与道。又说:小偷胆量丧失,就是行为有不心安之处就会气馁。

举世皆梦也,梦中之梦也是梦,不梦也是梦。梦乎梦,不梦乎不梦。所以得失如同蕉鹿之梦,物我如同蝴蝶之梦。

也。荣枯。黄梁也。

  梦之大端二。想也。因也。想以目见。因以类感。

译罢了。荣枯。黄粱梦罢了。

梦的主要类别有两种。一是“想”,二是“因”。“想”是由眼睛所见引发的,“因”是由同类事物感应而生的。

谚云。南人不梦駞。北人不梦象。缺于所不见也。盖寤则神舍于目。寐则神栖于心。盖目之所见。则为心之所想。所以形于梦也。

  因马而念车。因车而念盖。因类而感也。

  不闻闻。闻不闻。闻闻。不闻不闻。不闻闻从真起应。闻不闻摄应遂真。闻闻感而遂通。不闻不闻。湛然常寂。

  色声臭味。天之所生也。耳目鼻口。人之所具也。目知色。耳知声。鼻知臭。口知味。此四者天人之相交也。使无耳目。则声色又乌用生之哉。则造化或几乎熄矣。此天地之所以善藏其用也。至于心。则又所以具此理而应此事者也。宰制四者于中而各听命焉。此其所以官天地役万物者也。故并于两间而为三。

  木皆中实也。而娑罗树则中空。竹皆中空也。而广藤则中实。此皆因地而反生其类也。

  物之有形有声者。人畜是也。有声无形者。雷霆是也。有形无声者。木石是也。无形无声者。此体物而不可遗者也。学者所当思也。程子曰。鬼神于若无若有之间。断遣得去。则知之矣。邵子曰。鬼者人之影也。

  野人锄地。蚯蚓中断。两头俱跳。此时安身立命在何处乎。曰。尸居余气。两头俱脱。曰。打虵断尾时如何。曰。末去而本犹存也。曰。断头时如何。曰。本去则末不存矣。曰。立命岂无其所乎。曰。有之。存乎神。神去则机息矣。

  儒佛言性之旨。譬之明珠。均之为蚌生也。儒谓珠由内出。生于蚌胎。佛谓珠由外入。寄在蚌胎。儒本诸天。佛由诸己。此学者当辨其理也。

  生顺死安而无容心焉。至矣。彼语寂灭者。往而不返。

  告子义外之论。是于事上分内外。却不知心不可以内外分也。

  事外无道。道外无事。故事愈近而道愈切。庄子曰。哀莫大于心死。而形死次之。诵之令人有生意。

  盗贼至为不道矣。人苟面称之为盗。则勃然而怒。可见其羞恶之心未尝忘也。

  夷狄华夏之人。其俗不同者。由风气异也。状貌不同者。由土气异也。土美则人美。土恶则人恶。是之谓风土。

  冬至用阳遁。顺行九宫。夏至用阴遁。逆行九宫。从天道也。天道。日也。

  岁必三百六十五日零三时而交春。月必三十日五时二刻而交节。此天道常行之数也。日与天会法也。

  历家分一日八刻于十二时。每时该八刻六分刻之二。术家欲取时之上四刻。天之清气。故以八千四维配之而成二十四位。

  五行相生。父子之道也。相克。君臣之道也。毗和。兄弟之道也。配合。夫妇之道也。相得。朋友之道也。

  八字。不易之定体。二运。流行之妙用。不易所以定平生。流行所以定时下。

  星术以七曜四余定所遇得失。以太阳定立命。以太阴定立身。以百年定行限。以生克制化定人吉凶寿夭。多有验者。此亦可以见人身各具一乾坤也。

  术家以十二肖配十二辰。每肖各有不足之形焉。如鼠无牙。牛无齿。虎无脾。兔无唇。龙无耳。蛇无足。马无胆。羊无神。猴无臀。鸡无肾。犬无肠。猪无筋。人则无不足也。

  又以十二肖同类之属分阴阳。配为二十八星。禽如虎。则配豹是也。每辰二禽。四正之辰三禽。

  近世卜者多用京氏易。以纳甲配干支。以生克配六亲。以时日配六神。以八宫定世应。于以推人吉凶休咎。成一家之言。然与古易绝不相通矣。亦以见易道无所不通矣。

  差谷古有其说也。其法最略。古惟有刚柔二日。内事用柔日。外事用刚日。及汉用宝义制伐德五日。其法以六十甲子。以上下生克推之。犹未离乎二气五行也。及唐百忌历行。其拘忌愈繁。阴阳愈乱。吉凶愈无凭也。惑世诬民。于斯为盛。识者取其昭然有理者可也。不必尽法也。

  乘数。阳息也。归数。阴消也。息所以进。消所以退。此阴阳之理见乎数也。

  兵家遁法。即白法也。开休生三吉门。开即六白。休即一白。生即八白。

  耶律楚材以生克

译谚语说:南方人不梦见骆驼,北方人不梦见大象,这是因为缺乏所见不到的事物。大概清醒时精神寄托于眼睛,睡眠时精神栖息于心。眼睛所看到的,就是心中所想的,所以会在梦中显现。

因为马而想到车,因为车而想到车盖,这是因同类事物而感应的结果。

不闻闻,闻不闻,闻闻,不闻不闻。不闻闻是从真如起应化,闻不闻是摄受应化归于真如,闻闻是感应而通达,不闻不闻是湛然常寂。

色、声、臭、味,是天所生成的;耳、目、鼻、口,是人所具备的。眼睛能知色,耳朵能知声,鼻子能知臭,嘴巴能知味,这四者是天与人相交的媒介。如果没有耳目,那么声色又何必生成呢?那么造化或许就几乎熄灭了。这就是天地善于隐藏其作用的原因。至于心,则是具备这些道理而应对这些事物的。在内心主宰制约这四者,使它们各自听命,这就是心能够统治天地、役使万物的原因。所以,在两间(天地之间)并立而为三。

树木都是中间充实的,而娑罗树却是中间空的;竹子都是中间空的,而广藤却是中间充实的。这都是因为受地理环境影响而反常地生长出这类特性。

有形体有声音的,是人畜;有声音无形体的,是雷霆;有形体无声响的,是木石;无形体无声响的,是体现万物而不可遗漏的本体。这是学者应当思考的。程子说:鬼神在若有若无之间,如果能断然遣除这种疑惑,就明白了。邵子说:鬼是人的影子。

野人锄地,蚯蚓被锄断,两头都跳动,这时安身立命在何处呢?回答说:像尸体一样居住,剩余的气息,两头都脱落。问:打蛇断尾时怎么样?回答说:末端去了但根本还存在。问:断头时怎么样?回答说:根本去了末端就不存在了。问:立命难道没有它的处所吗?回答说:有的,存在于神。神离去则生机就停止了。

儒家和佛家关于性的宗旨,比喻为明珠,都是蚌所生的。儒家认为珠从内部生出,生于蚌胎;佛家认为珠从外部进入,寄存在蚌胎。儒家本于天,佛家本于己,这是学者应当辨析的道理。

活着顺遂,死后安宁,心中没有杂念,这是极致了。那些谈论寂灭的人,一去不复返。

告子认为义在外部的论点,是在事情上区分内外,却不知道心是不可以内外区分的。

事情之外没有道,道之外没有事情,所以事情越接近,道就越切近。庄子说:悲哀没有比心死更大的了,而形体死亡次之。诵读这句话让人有生机。

盗贼是最不道德的了,人如果当面称他为盗贼,他就会勃然大怒,可见他的羞恶之心未曾忘记。

夷狄和华夏的人,风俗不同的,是因为风气不同;相貌不同的,是因为土气不同。土地美好则人美好,土地恶劣则人恶劣,这就叫风土。

冬至使用阳遁,顺行九宫;夏至使用阴遁,逆行九宫,这是顺应天道。天道,就是日。

一年必须三百六十五日零三个时辰才交春,一月必须三十日五时二刻才交节,这是天道常行的数目,是日与天相会的法则。

历法家将一天分为八刻,分配到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包含八刻六分刻的二。术数家想要取时辰的上四刻,即天的清气,所以用八千四维配合而成二十四位。

五行相生,是父子之道;相克,是君臣之道;毗和,是兄弟之道;配合,是夫妇之道;相得,是朋友之道。

八字,是不变的定体;二运,是流行的妙用。不变所以能定平生,流行所以能定时下。

星术以七曜四余确定所遇的得失,以太阳确定立命,以太阴确定立身,以百年确定行限,以生克制化确定人的吉凶寿夭,多有灵验的。这也可见人身各自具足一个乾坤。

术数家以十二生肖配合十二辰,每个生肖都有不足的形体。比如鼠无牙,牛无齿,虎无脾,兔无唇,龙无耳,蛇无足,马无胆,羊无神,猴无臀,鸡无肾,犬无肠,猪无筋,人则没有不足。

又以十二生肖同类之属区分阴阳,配合为二十八星。禽类如虎,就配合豹等。每个辰有两个禽,四正之辰有三个禽。

近世的占卜者多使用京氏易,以纳甲配合干支,以生克配合六亲,以时日配合六神,以八宫确定世应,以此来推演人的吉凶休咎,自成一家之言。然而与古易完全不相通了。这也可见易道无所不通。

差谷古已有其说法。其方法最简略,古时只有刚柔二日,内事用柔日,外事用刚日。到了汉代使用宝义制伐德五日,其方法以六十甲子,以上下生克推演,仍未脱离二气五行。到了唐代百忌历流行,其拘忌更加繁多,阴阳更加混乱,吉凶更加没有依据。迷惑世人,欺骗百姓,在这里达到了顶峰。有见识的人取其明显有道理的可以,不必完全效法。

乘数,是阳气增长;归数,是阴气消退。增长所以前进,消退所以后退,这是阴阳的道理体现在数上。

兵家的遁法,就是白法。开、休、生三吉门,开就是六白,休就是一白,生就是八白。

耶律楚材以生克

制化论五星。郭去非以战鬬伏降刑冲破合论三命。皆臻其理也。

译《制化论》论述五星。郭去非以战鬬、伏降、刑冲、破合来论述三命。都达到了其中的道理。

为老氏之学者。其术多稔。便有为我意思。其高处是清虚。

  庄子曰。鸡鸣犬吠。人莫不闻知。不能以意亿其所自化。又不能以意逆其所将来。精至于无伦。大至于不可围。

  庄子曰。道在秕稗。在瓦砾。在尿溺。每况愈下。盖以道无乎不在也。

  关尹喜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用之弥满大虚。废之莫知其所。亦非有心者所能得远。亦非无心者所能得近。

  广成子曰。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养气。此语最精。

  鹖冠子曰。贱生于无所用。中流失船。一壶千金。贱亦有时而贵。不见当乱之世。金章紫绶。照耀奴台之躯乎。

  自释迦拈青莲华。迦叶呵呵微笑。自此示机。直至达摩说出能作能用。即是佛性。此即教外别传。更无别旨。自此禅宗皆祖此。

  释氏扫去财色。直截无为。其行超绝至高。易以动人。故以寂灭为乐也。狥生执有者。物而不化。故以长生为乐也。张子曰。二者虽有间。以言乎失性则均也。

  佛居大地之阴。西域也。日必后照。地皆西倾。水皆西流也。故言性以空。孔子居大地之阳。中国也。日必先照。地皆东倾。水皆东流也。故言性以实。意者亦地气有以使之然欤。佛得性之影。儒得性之形。是故儒以明人。佛以明鬼。

  佛氏以性为自底。不涉于天。不知于何处求天。以山河大地为幻妄。有时破坏。不知于何处求地。以四大为假合。本来非有。不知于何处求人。

  佛氏之徒曰无生者。是畏死之论也。老氏之徒曰不死者。是贪生之说也。死生。天地之常理。畏者不可以苟免。贪者不可以苟得也。

  禅宗一达此旨。便为了此一大事公案。只知能作用者便是。更不论义理。所以疏通者流于恣肆。固滞者归于枯槁。

  禅宗只一悟为功。如曰随缘放荡。任性逍遥。但尽凡心。别无圣解。

  律师有佐据。禅师无捞摸。

  达摩曰。作用是性。变现俱该。沙界收摄。在一微尘。

  佛氏于性宗工夫深。老氏于命宗工夫深。

  轮回举世皆言之。可见佛教入人之深也。此理。能穷造物之理者。始足语之。

  飞升有乎。曰。此必有术。不可得而测也。必也至人能之乎。然天上实无着处。

  大藏经云四句。乃实句义句法句凋句也。

  大般若经云四数。乃数分算分计分喻分也。

  ●草木子卷之三上

  克谨篇

  ○克谨篇

  贡禹曰。攻山取铜铁。凿地数百丈。销阴之精。地藏空虚。不能含气出云。水旱之灾。未有不由此也。

  智襄子为美室。士茁曰。高山峻原。不生草木。松柏之下。其土不肥。今土木胜。臣惧其不安人也。室成三年而智氏亡。此造室太大之占也。必凶。

  伯阳父曰。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于是有地震。是阳失其所而镇于阴也。

  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三川竭岐山崩而周亡。其国不过十年。数之纪也。

  阴变则静者动。阳蔽则明者晻。

  师旷云。岁欲丰。甘草先生。 【 荠也。】 岁欲苦。苦草先生。 【 葶苈也。】 岁若恶。恶草先生。 【 水藻也。】 岁欲旱。旱草先生 【 蒺藜也。】 岁欲雨。雨草先生。 【 蕅也。】 岁欲病。病草先生。 【 艾也。】 岁欲流。流草先生。 【 蓬也。】

  秦苻坚出师。武库刀鎗自鸣。辽主天祚亲征阿骨打。刀鎗皆放光。宋童贯出师。约夹攻大辽。无故忽失二认旗。其后兵皆败衂。

  至正未乱之先。江浙大雨。忽有二鱼落省台上。盖鳞介失所之象也。卒为兵祸。在昔晋时。亦有是异。

  元刘太保迁元京北城。取居庸关水入城。冀稍润其土。然亦不及百年。祸变亦作。岂地数有限而致然耶。易曰。消息盈虚。与时偕行。天道也。孟子曰。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人事也。管辂曰。土地悠长。尚有兴衰之运。地理也。由今监古。气化盛衰。人事得

译研究老子学说的人,他们的学问大多熟稔,便生出一种“为我”的念头。他们学说的高妙之处在于清静虚无。

庄子说:鸡鸣狗叫,没有人听不到、不知道,但人们不能用意念去推测它们变化的本源,也不能用意念去逆推它们未来的趋向。精微到没有伦比,广大到无法包围。

庄子说:道存在于稗草中,存在于瓦砾中,存在于屎尿中,情况越来越低下,这是因为道无处不在。

关尹喜说:看它好像在前面,忽然又好像在后面。运用它时充满整个虚空,废弃它时不知它的所在。这也不是有心的人所能远离的,也不是无心的人所能接近的。

广成子说:不看也不听,抱持精神保持宁静,形体自然会端正。保养元气,这句话最为精妙。

鹖冠子说:低贱产生于没有用处。船在江心沉没,一个葫芦价值千金。低贱有时也会变得珍贵。难道没看到在乱世之中,金印紫绶,照耀着奴才的身躯吗?

自从释迦牟尼拈起青莲花,迦叶尊者呵呵微笑,从此展示机锋,直到达摩说出“能作能用”即是佛性,这就是教外别传,没有别的宗旨。从此禅宗都以此为宗旨。

佛教扫除财色,直截了当地主张无为,其行为超绝至高,容易打动人心,所以以寂灭为快乐。顺从生命、执着于实有的人,事物不能转化,所以以长生为快乐。张载说:这两者虽然有所不同,但就丧失本性而言却是相同的。

佛陀居于大地的阴面,即西域。太阳必定后照,地势都向西倾斜,水流都向西流。所以说本性是空的。孔子居于大地的阳面,即中国。太阳必定先照,地势都向东倾斜,水流都向东流。所以说本性是实的。这也许是地气使然吧。佛教得到本性的影子,儒家得到本性的形体。因此儒家用来阐明人事,佛教用来阐明鬼神。

佛教以本性为根本,不涉及天道,不知道从哪里去寻求天道;认为山河大地是虚幻妄想的,有时会被破坏,不知道从哪里去寻求地道;认为四大是假合而成的,本来不存在,不知道从哪里去寻求人道。

佛教徒所说的“无生”,是畏惧死亡的言论;老教徒所说的“不死”,是贪恋生命的说法。生死,是天地的常理。畏惧的人不能苟且避免,贪恋的人不能苟且得到。

禅宗一旦通达这个宗旨,便了结了这一件大事公案,只知道能起作用的便是本性,不再论及义理。所以通达的人流于放纵恣肆,固执的人归于枯槁。

禅宗只以顿悟为功夫,比如说是随缘放荡,任性逍遥,只要尽凡夫之心,别无圣人的见解。

律师有辅助的依据,禅师没有可捉摸的东西。

达摩说:作用是本性,变现都包含在内,沙界都能收摄,在一粒微尘之中。

佛教在性宗的功夫上深,道教在命宗的功夫上深。

轮回之事举世都在谈论,可见佛教深入人心。这个道理,只有能穷尽造物之理的人,才足以谈论。

飞升存在吗?回答说:这一定有方术,不可测知。一定是至人能做到吧。然而天上实在没有着落之处。

大藏经所说的四句,是实句、义句、法句、凋句。

大般若经所说的四数,是数分、算分、计分、喻分。

●草木子卷之三上

克谨篇

○克谨篇

贡禹说:开山取铜铁,凿地数百丈,消耗阴气的精华,使地气空虚,不能含气生云,水旱灾害,没有不是由此引起的。

智襄子建造华丽的宫室,士茁说:高山峻岭,不长草木;松柏之下,土壤不肥沃。现在土木之气太盛,我担心它不利于人。宫室建成三年后智氏灭亡。这是建造宫室太大的占卜,必定凶险。

伯阳父说:阳气潜伏而不能外出,阴气逼迫而不能蒸腾,于是发生地震。这是阳气失去其所而镇压于阴气之下。

从前伊水洛水枯竭而夏朝灭亡,黄河枯竭而商朝灭亡,三川枯竭岐山崩塌而周朝灭亡。它们的国运不超过十年,这是气数的规律。

阴气变化则静止的变得动荡,阳气遮蔽则明亮的变得昏暗。

师旷说:年成将要丰收,甘草先长出来。(荠菜。)年成将要困苦,苦草先长出来。(葶苈。)年成将要恶劣,恶草先长出来。(水藻。)年成将要干旱,旱草先长出来。(蒺藜。)年成将要下雨,雨草先长出来。(蕅。)年成将要流行疾病,病草先长出来。(艾草。)年成将要发生流亡,流草先长出来。(蓬草。)

秦苻坚出兵,武库里的刀枪自动鸣响。辽主天祚帝亲征阿骨打,刀枪都发出光芒。宋童贯出兵,约定夹攻大辽,无故忽然丢失两面认旗,后来军队都战败。

至正年间动乱之前,江浙大雨,忽然有两条鱼落在省台上。这是鳞介类动物失去所居的象征。最终成为兵祸。在过去晋朝时,也有这种异象。

元朝刘太保迁移元朝京城北城,取居庸关的水引入城中,希望稍微滋润那里的土壤。然而也不到百年,祸变也发生了。难道是地气有限而导致的吗?《易经》说:消长盈虚,与时同行。这是天道。孟子说:天下生存很久了,一治一乱。这是人事。管辂说:土地悠长,尚有兴衰的运势。这是地理。由今鉴古,气化盛衰,人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