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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易学象数论七

易学象数论卷四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34–34 段

钦定四库全书易学象数论卷五余姚黄宗羲撰皇极一皇极之数,一元十二会为三百六十运,一会三十运为三百六十世,一运十二世为三百六十年,一世三十年为三百六十月,一年十二月为三百六十日,一月三十日为三百六十时一日十二时为三百六十分,一时三十分为三百六十秒。葢自大以至于小,总不出十二与三十之反覆相承而已。以挂一图之二百五十六卦分配,凡一运、一世、一年、一月、一日、一时各得四爻,其为三百六十者,尽二百四十卦,余十六卦分于二十四气,亦每气得四爻,以寓闰法于其间,不论运、世、年、月、日、时,皆有闰也。然推求其説,多有可疑。夫自一年成数言之,为三百六十日;自十二月言之,为三百五十四日;自二十四气言之,为三百六十五日;三时自闰嵗言之,为三百八十四日。今以康节之术按之于厯辰法,三百六十【其数皆以秒言】日法四千三百二十,月法十二万九千六百,嵗法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世法四千六百六十五万六千,运法五亿五千九百八十七万二千,防法一百六十七亿九千九百一十六,元法二千一十五亿五千三百九十二万,皆成数也。在一月为三十日,于朔策强二千一百六十,于气策弱一千八百九十;在一年为三百六十日,于嵗实弱二万二千六百八十,于十二朔实强二万五千九百二十。既不可施之厯矣,乃于二气相接之际,各増一日以为闰,以准一年三百八十四日之数,可谓巧矣。然三百八十四日,有闰之嵗也。闰虽每嵗有之,亦必积之三嵗、两嵗而后满于朔实,故有三百八十四日之嵗。若一嵗之闰防,只四万八千六百,今槩之三百八十四日,是嵗嵗有闰月也,岂可通乎?且所谓闰者,见之于年、月、日、时者也。就如其説,増此四爻,亦当増之于三百六十之中,徒増之于卦,其为三百六十者如故,是有闰之名而无闰之实矣。是故运世岁无闰,而月日时有闰。六者不可一例。一年之日三百五十四,以运准之,则少六日。一月之时三百五十四,以世准之,则少六时。康节必欲以十二与三十整齐之,其奇龄岂可抹杀乎?如以康节之数而立法:岁实一百五十七万七千八百八十,朔防一十二万七千四百四十,气防六万五千七百四十五,闰法四万八千六百。由此推而上之,为元防运世,庶乎可通耳。康节之为此书,其意总括古今之厯学,尽归于易。奈易之于厯本不相通,硬相牵合,所以其説愈烦,其法愈巧,终成一部鹘▯厯书,而不可用也。皇极二【起运】干、兑、离、震为天之四卦,四卦自交成十六卦,十六而十六之得二百五十六卦,谓之挂一圗,以之分配元、防、运、世、年、月、日、时。然在一元防止十二止,以辟卦配之。一元之中有三百六十运,一防之中有三百六十世,一运之中有三百六十年,一世之中有三百六十月,一年之中有三百六十日,一月之中有三百六十时。凡此六者,则以挂一图配之,皆用四爻直一,三百六十尽二百四十卦,余十六卦,每气之首各用四爻,二十四气恰尽余卦。顾六者起卦各有不同。一曰运卦,张文饶得牛无邪之传,以为尧当贲之六五,尧即位在日甲、月己、星癸、辰未之甲辰年,已歴一百八十运。若起元之元之元之元泰卦,至此在防之世之世之世,其卦为同人,与无邪之传异矣。惟起于世之元之元之元升卦,则至此是元之世之世之世,始合无邪之贲直三、四、五上爻,一爻直三世,其世在己未,则是五爻以来四十一年也。故文饶据此遂起升卦。番易祝氏谓起泰者未然之卦,运世用之;起升者已然之卦,嵗月日时用之。直以尧当同人,然无邪有所授受,祝氏以意逆之,固不当舎无邪而从祝氏也。二曰世卦,起于防首所当之卦:子防起升,丑防起否,寅防起损,▯防起泰,辰防起涣,已防起屯,午防起损,未防起坎,申防起比,酉防起大畜,戌防起随,亥防起剥。夏禹八年入午防,祝氏起卦用泰,午防之首在大畜,故以大畜六五至节九二为世之始,其卦虽异损,其起于午防同也。但以尧之己未世直贲歴明夷、同人,以与午防之大畜相接续,不知逆推而上,则巳防甲子世一千八百一亦起于大畜矣。以巳防而用午防之起卦,何所取义?盖祝氏闻尧运在贲之説,用元之元以推运卦,既不能合,而午防世起大畜,其上适与贲接,遂谓无邪所言为尧之世卦,非运卦也,亦未。

译钦定四库全书。《易学象数论》卷五。余姚黄宗羲撰。皇极一。《皇极》的数法是:一元十二会为三百六十运,一会三十运为三百六十世,一运十二世为三百六十年,一世三十年为三百六十月,一年十二月为三百六十日,一月三十日为三百六十时,一日十二时为三百六十分,一时三十分为三百六十秒。大概从大到小,总不超出十二与三十反复相承的关系。把挂一图的二百五十六卦分配开来,一运、一世、一年、一月、一日、一时各得四爻;其中三百六十数由二百四十卦完全承担,余下十六卦分配给二十四气,每气也得四爻,以便把闰法寓于其中;无论运、世、年、月、日、时,都有闰。然而推究这种说法,存在很多可疑之处。从一年成数来说,是三百六十日;从十二月来说,是三百五十四日;从二十四气来说,是三百六十五日;从三时和闰岁来说,是三百八十四日。现在按照康节的方法考察历辰法,三百六十【这些数都以秒计算】日法为四千三百二十,月法为十二万九千六百,岁法为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世法为四千六百六十五万六千,运法为五亿五千九百八十七万二千,会法为一百六十七亿九千九百一十六,元法为二千一十五亿五千三百九十二万,这些都是成数。在一月中是三十日,比朔策多二千一百六十,比气策少一千八百九十;在一年中是三百六十日,比岁实少二万二千六百八十,比十二朔实多二万五千九百二十。既然不能施用于历法,于是就在两气相接之际各增加一日作为闰日,以此符合一年三百八十四日的数目,可以说构思很巧。然而三百八十四日,是有闰的年份才有的数。闰虽然每年都有,但也必须积累三年、两年以后才够一个朔实,所以才会有三百八十四日的年份。若一年的闰会只有四万八千六百,现在概括说成三百八十四日,就等于年年都有闰月,怎么说得通呢?而且所谓闰,是表现在年、月、日、时之中的。即使依照他的说法增加这四爻,也应当在三百六十之中增加;如果只是徒然增加在卦上,原来的三百六十仍然不变,这就是只有闰的名义而没有闰的实际。因此,运、世、岁没有闰,而月、日、时有闰,六者不能一概而论。一年的日数为三百五十四,以运来校准,少六日;一月的时数为三百五十四,以世来校准,少六时。康节一定要把十二与三十整齐对应,难道能抹杀其中的奇数差额吗?如果依据康节的数来立法:岁实为一百五十七万七千八百八十,朔会为一十二万七千四百四十,气会为六万五千七百四十五,闰法为四万八千六百。由此向上推到元、会、运、世,或许才可以说得通。康节作这部书,是想把古今历学总括起来,全部归入《易》。无奈《易》与历法本来并不相通,却硬要牵合,所以他的说法越发繁杂,方法越发巧妙,最终成为一部曲折繁琐而不能使用的历书。皇极二【起运】。干、兑、离、震是天的四卦,四卦彼此交错生成十六卦,十六再乘十六得到二百五十六卦,称为挂一图,用来分配元、会、运、世、年、月、日、时。然而一元之中有十二会,一会之中有十二会止,以辟卦相配。一元之中有三百六十运,一会之中有三百六十世,一运之中有三百六十年,一世之中有三百六十月,一年之中有三百六十日,一月之中有三百六十时。这六项都用挂一图相配,都是四爻对应一个单位;三百六十数用尽二百四十卦,余下十六卦在每一气之首各用四爻,二十四气正好用尽余卦。但这六项起卦各不相同。第一是运卦。张文饶得到牛无邪的传授,认为尧应当是贲卦六五。尧即位在日甲、月己、星癸、辰未的甲辰年,到此已经经历一百八十运。如果从元之元之元之元的泰卦起,到这里在会之世之世之世,卦就是同人,与无邪的传授不同。只有从世之元之元之元的升卦起,到这里是元之世之世之世,才与无邪所说相合:贲卦直三、四、五、上爻,一爻对应三世;其世在己未,就是从五爻以来的四十一年。所以文饶据此便从升卦起。番易祝氏说,起泰是尚未发生的卦,运、世用它;起升是已经发生的卦,岁、月、日、时用它。他直接把尧定为同人卦;然而无邪有所传授,祝氏只是凭意推测,因此本来不应舍弃无邪而听从祝氏。第二是世卦,从会首所对应的卦起:子会起升,丑会起否,寅会起损,卯会起泰,辰会起涣,巳会起屯,午会起损,未会起坎,申会起比,酉会起大畜,戌会起随,亥会起剥。夏禹八年进入午会,祝氏起卦用泰;午会之首在大畜,所以以大畜六五到节九二作为世的开始。这个卦虽然不同于损,但它从午会开始却相同。只是,尧的己未世直贲,经过明夷、同人,与午会的大畜相接续;如果不知道逆推上去,就会发现巳会甲子世一千八百一也起于大畜。用巳会而采用午会的起卦,有什么意义呢?大概祝氏听到尧运在贲的说法,用元之元来推运卦,既不能相合,而午会的世卦又起于大畜,大畜上面恰好接着贲,于是便说无邪所说的是尧的世卦,不是运卦;这也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