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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一

(卷首)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1 段

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经名: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五卷,北宋张伯端原着,南宋薛道光、陆墅,元陈致虚注。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目 录

悟真篇记

陆子野注悟真篇序

上阳子注悟真篇序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

悟真篇序

卷一七言律诗八首

卷二七言律诗八首

卷三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卷四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卷五五言一首西江月十二首又西江月一首续绝句五首

紫阳真人后序

悟真篇记张平叔先生者,天台人。,少业进士,坐累谪岭南兵籍。治平中,先大父龙图公诜帅桂林,取置帐下典机事。公移他镇,皆以自随。最后公薨於成都,平叔转徙秦陇,久之,事扶风马默处厚於河东。处厚被召,临行平叔以此书授之,曰:平生所学,尽在是矣。愿公流布,当有因书而会意者。默为司农少卿,南阳张公履坦夫为寺主簿,坦夫曰:吾龙图公之子壻也。默意坦夫能知其术,遂以书传之坦夫。坦夫复以传先考宝文公。余时童丱,在傍窃取而读之不能通也。先公帅秦,阳平王箴衮臣在幕府,因言其兄冲熙先生学道,遇刘海蟾,得金丹之术。冲熙谓举世道人无能达此者,独张平叔知之。成道之难,非巨有力者不能也。冲熙入洛,谒富韩公,赖其力而后就。余时年少气锐,虽闻其说,不甚介意,亦不省所谓平叔者为何人。迩来年运日往,志气日衰,稍以黄老方士之术自治。有以金丹之术见授者,曰:神者,生之体。形者,神之舍。道以全神,术以固形。神全而形固,则其去留得以自如矣。因卜吉戒誓,传法既竟,再谓余曰:九转金液大还丹,上圣秘重,不可轻易泄漏也。异日各见所授,先依盟誓,又须自修,功成方可审择而付之。盖欲亲历其事,然后开谕后学。俾抽添运用之时,得免危殆,则形神俱妙之道,由是着矣。古今相传,皆有斯约,违者必有天谴。岂不知平叔传非其人,三遭祸患者乎。子当勉之,宜无忽焉。复序其所从来,得之成都异人者,岂非海蟾耶。且冲熙成丹之难,及於世之所谓道人者,无所许可,唯平叔一人而已。其言与予昔者所闻於衮臣者皆合,因取此书读之,始悟其说。又考世之所传吕公《沁园春》及海蟾诗词,无一语不相契者。是以知渊源所来,盖有自矣。今好事者多收此篇,而文理颇有不同。疑其初成,未经裁益,时已有传之者尔。亦尝参较其舛误二十余处,而尤甚者,如诗所谓:才见芽生须急采,若逢望远不堪尝。此本乃改云:铅见癸生须急采,金逢望后不堪尝。盖补完丹诀於其间,显见世之所传辞旨有所未善也。其别本复有了悟真如一绝,此乃以欧冶铸剑之事,易去之。绿平叔自为《悟真篇后序》曰: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药物、火候、细微之诀,无不备悉,观之可以寻文解义。苟无是诗,则变炼金木之妙,何从而得之。其文简而理隐,故出此篇,以继成其事。然后金木还返之旨,焕然可推。大丹既成,而圣胎可结也。学者当知此书传之寝广,独吾家之本为真。盖平叔之所亲授者也。余虽得之,愿力不足,当求同志者共成之。因此托其自。阴道厌九一,浊乱弄元胞,诸术甚众多,千条有万余。彭真人云:世人不达大道之宗元,而无非傍门曲径。此属多般,皆为左道。乖讹天理,悖乱至真。明违黄帝之言,全失老君之旨。本期永寿,反尔伤生。锺离翁云:生我之门死我户之意大哉。上贤说到,下稍#1无人承当,何哉,只为世人执己而修,则千条百径,无非傍门者矣。仙翁垂悯,直言穷取生身处,岂不忒露天机。绿为世人因业识中来,却又因业识中而去。一阳奔失,形虽男子,而身中皆阴。若执一已而修,岂能还其元而返其本哉。既不能还元返本,又将何以回阳换骨也。是以大修行人,求先天真铅,必从一初受气生身之处求之,方可得先天真一之气,以还其元而返其本也。此谓男女修行如此。女人修仙,则以乳房为生气之所,其法尤简。是以男子修仙曰炼气,女人修仙曰炼形。女人修炼先积气於乳房,然后安鼎立炉,行太阴炼形之法,其道最易成道也,良有妙旨。昔宣和中,洞宾游昊兴,见一娼妓张珍奴,色华容美,性好淡素,虽落风尘,每夕沐浴更衣,灶香告天,求解脱去甚切。洞宾作一士访之,珍奴见之,风神异殊,心甚敬之。尽欢,士飘然而去。明日又至,亦如之。往往月余,终不及乱。张珍奴曰:荷君眷顾甚久,独不留一宿罄枕席之娱,岂妾猥漏不足奉君子耶。士曰:不然。人贵心相知,何必如此哉。且汝每夜告天,实何所求。珍奴曰:失身於此,又将何为。但自念奴入是门中,妄施粉黛,以假为真,歌讴艳曲,以悲为乐。本是一团臭脓皮袋,借伪饰以惑人。每每悔叹世之愚夫不自尊贵,过我门者,睹我如花,情牵意惹,迷恋不舍。非但丧财,多致身殒。妾虽假容交欢,觉罪甚重。

译紫阳真人《悟真篇》三家注 经名:《紫阳真人悟真篇三注》。共五卷,北宋张伯端原著,南宋薛道光、陆墅,元代陈致虚作注。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目录 《悟真篇记》《陆子野注悟真篇序》《上阳子注悟真篇序》《紫阳真人悟真篇筌蹄》《悟真篇序》第一卷 七言律诗八首 第二卷 七言律诗八首 第三卷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第四卷 七言绝句三十二首 第五卷 五言诗一首 《西江月》十二首 又一首《西江月》续写绝句五首 《紫阳真人后序》《悟真篇记》张平叔先生是天台人,年轻时以进士业为志,后来因受牵连被贬,编入岭南兵籍。治平年间,我的祖父龙图公张诜任桂林帅,召他置于幕下,掌管机要事务。祖父调任其他镇所时,也都把他带在身边。最后祖父在成都去世,平叔辗转迁徙到秦陇一带,过了很久,在河东侍奉扶风人马默处厚。处厚奉召入朝时,平叔临行把这部书交给他,说:‘我一生所学,全都在这部书里了。希望您把它流传开来,将来一定有人能因这部书而领会其中的道理。’马默任司农少卿时,南阳人张履坦夫任寺主簿。坦夫说:‘我是龙图公的女婿。’马默以为坦夫能够懂得其中的道术,于是把这部书传给了他。坦夫又传给了我的父亲宝文公。当时我年幼,偷偷在旁边取来阅读,却不能理解。后来先父任秦地主帅,阳平人王箴、衮臣在幕府任职,便谈到他的兄长冲熙先生学道,遇到刘海蟾,得到金丹之术。冲熙说,天下学道的人没有谁能够通达此道,只有张平叔懂得它。成道很难,不是力量非常雄厚的人不能做到。冲熙到洛阳去拜见富弼韩公,依靠他的力量才得以成就。当时我年少气盛,虽然听到这些话,却不太在意,也不知道所谓平叔究竟是什么人。近来年岁渐长,志气日渐衰退,便稍微用黄老和方士的术法来调治自己。有一个传授我金丹之术的人说:‘神,是生命的本体;形,是神所居的住所。道用来使神完整,术用来使形体坚固。神完整而形体坚固,那么神形的离留就能够自由了。’于是选择吉日,戒慎发誓,传法完毕后,他又对我说:‘九转金液大还丹,是上圣秘藏而极其珍重的法门,不可以轻易泄露。将来各自检验所传授的内容时,首先要依照盟誓,还必须自己修炼,功夫成就后才可以审慎选择对象传授。’这是因为希望传授者亲自经历其中的事情,然后才能启发、教导后来的学人,使他们在抽添运用的时候免遭危险,这样形神俱妙的道路也就由此显明了。古今相传,都有这样的约定;违背的人一定会遭受天谴。难道不知道平叔把道法传给了不相称的人,曾三次遭遇灾祸吗?你应当努力,千万不要忽视这件事。他又叙述这部书的来历,说它是从成都的异人那里得到的,那个人难道不是海蟾吗?况且冲熙成丹的艰难,以及他认为世上所谓道人中没有一个值得认可,唯独张平叔一人合格,这些话都与我从前听衮臣所说的相合。于是我取来这部书阅读,才明白了他所说的道理。又考察世间流传的吕公《沁园春》和海蟾的诗词,没有一句不与此相契合。因此可知它的渊源由来,确实有所承继。如今好事之人多有收集这篇作品的,但文理颇不相同。我怀疑它最初写成时,尚未经过删订增益,当时已经有人把它传抄流布了。我也曾参照校对,发现有二十多处错误。其中最严重的,例如诗中所说:‘才见芽生须急采,若逢望远不堪尝。’这个版本竟改成:‘铅见癸生须急采,金逢望后不堪尝。’这显然是在其中补入完整的丹诀,说明世上流传的文字和旨意还有不完善之处。另一本还多出一首《了悟真如》绝句,这是把欧冶铸剑的故事替换掉的。陆平叔自己作《悟真篇后序》说:‘这部《悟真篇》中所歌咏的大丹、药物、火候以及细微的诀要,全都备载无遗,读它可以依照文字领会义理。如果没有这些诗,变化炼制金木的妙处,又从哪里能够得到呢?它的文字简约而义理隐微,所以写出这篇后序,以继续完成这件事。这样一来,金木还返的旨趣便清楚可推了。大丹既然炼成,圣胎也就可以结成。学人应当知道,这部书流传日益广泛,只有我家所藏的版本才是真本,因为它是平叔亲自传授的。我虽然得到它,却力量不足,希望寻求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完成此事。’ 因此把它托付给自己。阴道厌恶九一,浊乱并戏弄元胞,各种术法极其繁多,千条万绪不止。彭真人说:‘世人不能通达大道的本源,没有不是走旁门曲径的。这些种种方法,全都是左道,违背天理,扰乱至真;明显违背黄帝的话,完全失去了老君的旨意。本来希望获得长久寿命,反而因此伤害生命。’锺离翁说:‘生我之门、死我之户’的意义实在重大。上等贤者说到这里,下等之人却没有谁能够承担,为什么呢?只因为世人执着于自身而修炼,所以千条百径无不成为旁门。仙翁怜悯众人,直截了当地说出取得生身本源之处,难道不是把天机泄露得太明显了吗?【疑字】为世人从业识中来,又从业识中离去。一阳奔逸丧失,形体虽然是男子,身体内部却全是阴。若只执着于自身而修炼,哪里能够使它还元返本呢?既然不能还元返本,又凭什么回阳换骨呢?所以大修行人寻求先天真铅,必须从最初受气而生身的地方去求,才能得到先天真一之气,使它还元返本。这就是男女修行都应如此。女人修仙,则以乳房作为生气之所,方法尤其简易。因此男子修仙叫作炼气,女人修仙叫作炼形。女人修炼,先在乳房积聚气,然后安鼎立炉,施行太阴炼形之法,这条道路最容易成道,其中确实有精妙的旨趣。从前宣和年间,吕洞宾游历昊兴,遇见一个名叫张珍奴的娼妓。她容貌艳丽,性情喜好淡泊素净;虽然沦落风尘,但每天晚上都沐浴更衣,焚香向天祷告,极其迫切地请求脱离这种生活。吕洞宾假扮一个士人去拜访她。珍奴见他风神气度非同寻常,心中十分敬重。两人尽情欢娱后,士人飘然离去。第二天他又来,也像前一天一样。这样往来一个多月,始终没有和她发生淫乱关系。张珍奴说:‘承蒙您长久眷顾,却唯独不肯留宿一夜,尽享枕席之欢,难道是我鄙陋浅薄,不足以侍奉君子吗?’士人说:‘不是这样。人最可贵的是心灵相知,何必一定要如此呢?况且你每夜向天祷告,究竟是在求什么?’珍奴说:‘我失身于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是想到我进入这个门中以后,胡乱施粉画黛,把虚假装扮成真实;唱着艳丽歌曲,把悲哀当作欢乐。其实本来只是一团臭脓、一个皮囊,借助虚假装饰来迷惑别人。常常感叹世上的愚夫不能自我尊重,经过我的门前,看见我像花一样,便情思牵动、意念迷乱,迷恋不舍。不但耗尽钱财,很多人还因此丧命。我虽然以假容貌与人交欢,却觉得罪过十分深重。’